性奴(抵债的女人) 213-223 番外:婚宴11-21 全文完
213 番外:婚宴(11) 杜父来美的原由
稍早,托着托盘的若渊走在前方,杜思辰走在他身后,焄婕走在最后方,两个人俨然保镳护卫,把杜思辰前后方都保护起来。
若渊放下托盘,杜思辰立刻上前分送饮料。
「爸、妈,喝水。」
两名老者一声不吭的接过。
方秋中道了谢,欣悦的说:「没想到妳还记得我喜欢喝可乐呢。」
一旁的丈夫忍不住提醒,「妳少喝点,越来越肥了。」
碍于公婆在场,方秋中只敢偷瞪杜威汉一眼,接着以秋风扫落叶之势,一杯可乐迅速喝掉一大半,俨然跟嫌她胖的丈夫宣战。
「这四个人中,」焄婕偷偷对若渊咬耳朵,「我比较喜欢那个伯母。」
若渊略略点了下头,算是附议。
虽然方秋中有点白目有点蠢,但感觉比较真诚也没有看不起杜思辰的意思。
杜威汉人也不错,但应该是个听话的孩子,不敢违抗父母之命。
而「外公」、「外婆」就不用说了,目中无人、眼高于顶,一到场就给主人下马威,却又要求晚辈有礼,根本就是不懂礼貌的双标仔。
「妳公婆呢?」韦汝臻问。
「我公公已经过世了,婆婆因为身体不佳,不耐长途飞行,因此未来参加婚宴。」
紧张的杜思辰尽其可能的拉起嘴角微笑。
「他们对妳没意见?」
「没、没有。」杜思辰摇头。
「我爷爷奶奶都很喜欢她。」若渊插嘴,「所以妳不用担心会有任何婆媳问题。」
韦汝臻白了插话的小辈一眼。
「大人讲话,小孩子不要插嘴。」韦汝臻语气严厉的教训。
若渊眼尾难忍的抽了抽,为了不让杜思辰难做人,只好把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反击硬生生吞回去。
「妳丈夫现在从事甚么职业?」韦汝臻又问。
「他……我们刚来美国没多久,目前还在思虑中。」
「无业游民啦。」若渊又说,「每天闲闲没事干的大叔。」
所以只好每天○他的老婆。(○请自行填空
「无业?」韦汝臻语气透着难以置信。「妳这次竟然挑了一个无业的男人?」
「无业没关系啦,有钱就好。」方秋中出声打圆场,还附带两声尴尬的「呵呵」笑声。
杜威汉扯了妻子裙子一下,要她别乱说话,等等换她扫到颱风尾。
「不是无业,是因为他的职业让人难以启齿吧?」
打自杜思辰入客厅,始终沉默的杜宗峻一张口就是语出惊人。
杜思辰心中一惊。
莫非父亲心里有底,调查过秦康豪了?
「甚么意思?」韦汝臻转头看着丈夫,「甚么职业难以启齿?」
「黑道。」杜宗峻冷声直言。
杜思辰心跳漏了一拍,面色惊惶。
「黑道?」其他三人不约而同惊愕出声。
果然是来者不善。
若渊眼色有些狠戾的盯着那面容严峻的老人。
「妳以为我干嘛特地为妳跑这一趟?」杜宗峻愤怒的枴杖往地上一敲,「妳不要再给杜家丢脸了!之前十八岁就被人搞大肚子,孩子的爸是谁不清不楚,叫我学生帮妳收拾烂摊子,现在又跟黑道人物搞在一块,妳到底有多不知羞耻才能老是做出这种丢脸的事情来?」
原来是这样……
哀痛的杜思辰身形有些摇晃,焄婕见状赶忙上前搀扶母亲。
她心中其实还有着希冀,以为父亲此次前来,是有冰释前嫌的意思,一家人重新恢復关系,然而,终究是她过度奢求了。
「妳要是还有点廉耻心,就赶快离婚,滚回台湾,不要再给杜家的名声蒙尘!」
「不如你现在就滚回台湾,不要在我的地盘上大唿小叫。」秦康豪气势沖沖上前来,直接站在杜宗峻面前,弯下腰,嘴角狞笑,「你现在不走,我无法保证你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康豪。」杜思辰拽着秦康豪的手臂想要叫他住口。
他这样一威胁,不就坐实了父亲的说法吗?
可惜别说把人拉开了,秦康豪的脚像钉在地上,整个人稳如钟,杜思辰的力气对他来说跟小蚂蚁没两样。
「你以为这个国家没律法的吗?」杜宗峻怒声道,毫无畏惧。
见老人毫无惧色,秦康豪倒是有些敬佩,不过,敢惹他老婆的下场就是死,看在他跟老婆有血缘关系,没他的精子就没有老婆,他才给他两条路选择的。
「那你一定不知道美国有多大,埋四个人不被发现轻而易举。」
「连我们也要埋?」方秋中惊恐的大叫,尾音都分岔了。
后面的若渊因为她的反应而忍不住笑出声来。
「还笑!」焄婕揪了他一把,「去阻止你爸啊。」
「去阻止妳外公啊,一人负责一个嘛。」
焄婕噘了噘嘴,「我没承认他是我外公喔。」
「我也没把秦康豪当成我爸啊。」
焄婕翻了个白眼。
「看戏吧。」若渊勾住焄婕的臂弯,拉着她在中岛厨具前的高脚椅坐下。
「谁刚说你爸进来就会吵架的,结果还不阻止。」
「可是他已经进来了,我没办法了。」若渊故作无奈地耸肩。
「最好是。」焄婕撇了下嘴。
「反正现在战场交给他,除非战火波及到思辰,否则咱们两个不该插嘴的小孩,就乖乖闭嘴吧。」
「真是会记仇呢。」焄婕以轻蔑的眼色瞅着若渊。
他分明是等着看秦康豪把那两个老人炸成灰啊。
「好说,还比不过妳呢。」若渊回以让人很想揍他两拳的机车微笑。
「妳希望我挖到地下几层埋妳呢?」康豪故意如此问方秋中。
方秋中脸色青白地抓着丈夫,惊惧的眼泪已经滚下,「我不要死……我还有两个小孩要照顾……我不能死啊啊啊……」
「秋中!」韦汝臻喝斥了媳妇一声,「闭嘴,他不敢的!」
丈夫的调查并未事先告诉妻子,因此韦汝臻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秦康豪是黑道人物。
她心头多少畏惧,但看到媳妇那懦弱的样子更是有气。
「那第一个先埋妳。」
秦康豪手伸过去,眼看着就要抓起韦汝臻的衣领,一双小手霍地抓住他的手腕。
「康豪,别这样。」思辰朝他摇了下头。
「我是不可能坐视他们欺负妳而没反应,当我秦康豪塑胶的吗?」
杜思辰依然抓着盛怒中的秦康豪的手,面色镇定地望着怒气勃然的父亲以及受到威胁、脸色有些苍白的母亲。
「爸、妈,如果我离婚回台湾,我能回家重新当你们的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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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番外:婚宴(12) 送客
秦康豪难以置信地转头看着杜思辰。
她要放弃他?
秦康豪悲愤地大吼,「杜思辰,妳——」
身后突然有个人拦腰把他人拖走。
是个子已经比他高的若渊。
「你拖我干嘛?」
杜家两老的态度已经让他很恼火了,没想到老婆竟然被人家糟蹋成这样,还想跟父母回台湾不要他了,现在若渊又莫名跑来横插一脚,他一时火气冲上,直接给了儿子一拳。
不过若渊也不是吃素的,他眼明手快的往下一蹲,闪过之后,再格挡秦康豪第二次落下的拳头。
「人家家里的家务事,你先别管吧。」若渊说。
「你说甚么鬼话?」秦康豪怒吼。「家务事?我老婆的家务事也是我的家务事。」
「你就听听人家长辈怎么回啊。」他特别强调「长辈」二字。
若渊语气带着嘲讽之意,扫过眼神轻蔑的杜宗峻。
焄婕心想,这傢伙真的好会计仇。
她也跑过来挡在秦康豪面前,大声询问杜宗峻,「如果我妈离婚跟你回台湾,你会重新接受她吗?」
「杜家早没妳这个女儿了。」
果然。
杜思辰沉痛地闭上眼。
哀莫大于心死。
对于父母,她是澈底死心了。
「爸——」杜威汉开口想为妹妹说些甚么,韦汝臻冷眼横视过来,他只好闭嘴。
「妳一再的重蹈覆辙,就算接受妳也只是放一颗定时炸弹在家里,妳……」
「若渊,送客。」杜思辰忽然打断了杜宗峻的长篇指责。
「妳说什么?」杜宗峻不敢相信杜思辰竟敢直接叫他走!
思辰凛着彷彿覆盖了层冰,毫无温度的眸。
「既然我不是杜家的女儿了,那你也不是我爸,你又是以甚么身分坐在我家的沙发上?你若不走,我会叫警察过来,以私闯民宅处分你。」
若渊悠悠然地说,「在这里私闯民宅是可以直接枪毙的。」他问焄婕,「妳知道我爸房里藏几支枪吗?」
「不是客厅就有了吗?」焄婕与他一搭一唱。
「对喔,我去找一下……」
「不!」方秋中大叫,「我们现在马上走。」她急急忙忙地想把坐在身边的婆婆扶起,「妈,我们快走吧。」
「就说他不敢的!」
「妈,妳疯了?」方秋中崩溃地大喊。「人家是黑道,有枪的!」
韦汝臻狠瞪着媳妇,「妳敢说我疯……」
喀擦。
特殊的声音让众人不约而同转过头去。
只见若渊手执一把手枪,枪口就对着韦汝臻的心脏,保险已经解除。
「妳说谁不敢呢?」若渊笑,笑得杜家人心底发毛。
杜宗峻怒而起身,斥骂思辰,「妳看妳嫁的是甚么人,只会给杜家丢人现眼,还敢问我愿不愿重新……」
杜宗峻眼前突然一阵花乱,待他回神时,人已经跪在地上,有关节炎的膝盖火辣辣的疼,说不定骨头已经碎了。
「给我闭上你的臭嘴!」秦康豪怒道。「再敢说我老婆一句坏话,我直接把你嘴扯烂。」
被儿子跟焄婕百般阻挡,让他打不到人,还好他有一双大长腿,直接从杜宗峻的膝窝踢了下去,猝不及防的杜宗峻因而跪坐在地。
至于他跟杜思辰的帐,哼哼,等等再来算!
「走不走?」秦康豪威胁,「我耐性剩三秒,三、二……」
「不要!」外头突然传来尖叫声,打断了秦康豪的倒数计时。
秦康豪与思辰对看一眼,迅速朝发声处奔去。
「你们快走吧,」焄婕对杜威汉说,「那个男人是疯子,我不知道他会做出甚么事来,你们都知道他是黑道了,还跟他讲那些五四三,是真的想葬身在这里喔?」
接着她拍拍还在玩手上枪枝,不时对着韦汝臻比画,把人家吓得连嘴唇都毫无血色的若渊。
她真怕韦汝臻没被打死,也要被吓得心脏病发了。
「我们也去看看。」
让杜家人趁着大家不在,赶快走人,也比较不丢脸吧。
途中,焄婕问若渊,「你这枪哪来的?」
若渊笑了笑,突然朝焄婕开枪。
「呀!」焄婕被喷了满脸水。「混蛋,你干嘛喷我?」
「好玩。」他把水枪收起来。「那个做气球的小丑送我的,灌水球用的水枪,可以调节跟设定水量。」
如果杜家人仔细些,就会发现枪托那边有个洞,是接水管用的。
只是他们表面毫无畏惧,其实心底怕得要死,才会被唬了过去。
「我就知道你那枪是假的!」
「我真正的枪在别处。」若渊笑得贼。
「你说裤档里那只吗?」
「老婆,你越来越懂我了。」若渊亲暱的揽着焄婕,吊儿郎当的。
「谁是你老婆?」焄婕拐了他一肘子,「走开啦!」
「脸都红了。」
「那是因为……天气热啦!」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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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番外:婚宴(13) 孟季璇要求住下来
搀扶着饱受惊吓的孟季璇来到屋内,杜家人已经走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杜思辰怔愣了一会,难过悲伤与懊悔的情绪一同涌上心头,眼眶泛起一层泪雾。
她虽有父母,但其实跟孤儿没有两样,更甚者,父母恨着这个不中用的女儿,认为她败坏门风,从不给予肯定与祝福。
她后悔刚才不该一时冲动撂狠话,却已是覆水难收,就怕连大哥大嫂也不谅解她,再也不跟她连络了……
杜思辰的脚步突然停下不再前进,孟季璇有些纳闷的出声,「思辰?」
回过神来,她满怀抱歉地扶着孟季璇坐在沙发上。
「我倒杯水给妳。」
杜思辰进厨房倒了水给她。
她颤抖着手接过。
外头还可听见秦康豪的咆哮声,不爽回嘴的钱权皓与他毫不相让,不时传来有人阻挠与劝架的声音。
这两人都是黑道出身,亦都是大哥级的人物,谁也不会让谁的。
杜思辰暗嘆了好几口气,真没想到这种事竟会在她家发生,还差点害了自己的好友。
「对不起。」除了道歉,杜思辰真不知该怎么表达满腔浓浓歉意。「让妳遇到这种事。」
「那个人好可怕……」惊惧的泪水不住掉落,杜思辰揽着孟季璇纤肩,轻轻拍抚,不断道歉。
过了好一会,见孟季璇的情绪似乎比较稳定了,杜思辰方柔声道:
「我请人送妳回饭店好好休息吧。」
「不!」孟季璇立刻摇头拒绝,「我不想一个人,我会怕。」
「那我陪妳。」杜思辰握住她放在大腿上的手。
「我想……」
「那个浑蛋!」秦康豪怒气沖沖地甩门进来。「理由藉口一大堆,死不肯认错……」后头接续脏话一百多字。
「他人呢?」杜思辰问。
「我叫他滚了!」秦康豪拨开掉落额前挡住视线的浏海。「我大喜的日子怎么鸟事这么多?」
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喝了数口后,回头的秦康豪看到孟季璇,倏忽想起这是被害者。
「不好意思,妳有没有怎样?」秦康豪以抱歉的语气问。
要是以前,钱权皓弄了哪个女人,他才不管,可这是老婆的朋友,让老婆丢脸就是让他丢脸,所以他还是得道歉。
马的,他会说出口的歉意通常都是用在他的女人身上,现在却要跟个陌生女人道歉!
钱权皓,我们樑子结大了!
还拿着威士忌酒瓶的手愤恨的掐紧。
孟季璇摇头,「还好你来得早……」肩膀一个抖动,泪水又落了。
「没事就好。」秦康豪思考了下说道,「要回饭店吗?我送妳……」
「不!」孟季璇面露惊慌地摇头,「我怕……我不敢一个人……」
「我会陪着她的,等她情绪恢復再送她回去。」杜思辰对秦康豪说。
「好,那……」
「我可以住下来吗?」孟季璇打断了夫妻俩的对谈,并提出要求。
「啊?」以为自己听错的秦康豪错愕地看着她。「住哪里?」
「我现在没法自己一个人待着,而明莲她们都是有老公陪着一起的,只有我是一个人……」她蓦地激动得哭出来,脸埋进杜思辰的肩窝。「我好怕……真的好怕……」
「别怕别怕,我们在这。」杜思辰拍拍孟季璇颤抖的背,看了秦康豪一眼后道,「今晚就住下来吧,我整理客房给妳。」
「甚么?住下来?」秦康豪大表反对,「我不……」
「康豪。」
杜思辰以眼神示意,表示这是他朋友犯的错,身为主人本就该顺应受害者的要求。
秦康豪傻眼的张着嘴,随后咬住了牙。
刚才她跟她父母说的话,他还没跟她算帐,现在竟然还要把她的朋友留在屋内?
秦康豪最讨厌屋里有陌生人了,就连若渊跟焄緁他都觉得碍眼了,更别说是个姓啥名啥他都不记得的陌生女人。
杜思辰以恳求的目光哀求着他。
马的,钱权皓,下次再看到你,我肯定要揍得你满嘴找牙。
秦康豪气得眼尾抽搐。
「好——」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答应的。「只限今晚。」
脸还埋在杜思辰怀中的孟季璇暗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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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番外:婚宴(14) 愤怒离家(有H)
客房有两间,一间在楼上、 一间在楼下,不过形同虚设,因为不曾留客过夜,孟季璇是第一个。
秦康豪让她住楼下,再怎么说,至少楼上的「地盘」要维持住,不可以让外人打扰。
把孟季璇安置好后,婚宴也差不多该结束了,杜思辰请了车子把宾客送回去饭店或者想要去的地方,若渊跟焄緁也回去了。
忙了一整天下来,杜思辰人累心更累。
她不忘拨电话给哥哥,先是道歉她不该出言不逊,说话不礼貌。
「别在意啦,爸也说得太过分了。」杜威汉嘆口气。「他一向顽固死脑筋,在家里就是权威,妈也差不多……」他再嘆口气,「妳就不要想甚么和好的事了。」
身为长男的杜威汉从小一直遵从父母的指导,乖顺的长大,他不是不想叛逆,而是不敢。
杜思辰闻言沉默了一会,压下满腔酸楚,才有办法开口邀请杜威汉跟嫂子一家人日后来美游玩。
切断通话的手机握在胸前,泪盈于睫的杜思辰勐然打了个寒颤,背上寒毛直竖。
倏地转过头去,果然看到秦康豪不知何时悄然来到她身后,跟猫一样,无声无息。
「康豪……」她倏忽想起,这里还有个男人需要道歉。
而且这个男人毫不掩饰胸口的怒火,瞪着一双凌厉的眼,勾起精巧的下颔。
「妳想回去当妳父母的好孩子,跟我离婚?」指尖勐地一掐,「嗯?」
杜思辰疼的眼尾抽动了下。
看得出来他忍耐很久了,一直到宾客全送完才发作,就是要好好的、不受打扰的跟她算帐。
「你知道,不可能的。」杜思辰微垂双眸,掩去眸中的落寞。
「哪种不可能?」大掌带有威胁之意的握上纤颈,「妳爸妈带妳回去不可能?还是跟我离婚不可能?」
他的手掌大,杜思辰的颈子对他来说跟竹子没两样,轻易的就可以折断。
「都不可能,但我只是……只是想试试……试试一点点的希望。」
「那如果他们说好呢?妳会随他们回去?」
「康豪……」水眸中有祈求之意。
秦康豪瞬间懂了,胸口一阵发冷。
「妳敢抛下我跟他们回去?」他火大的吼。
「我不是这意思,但我会希望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去说服他们来祝福我们……」
「不需要!」秦康豪霍地把人往后推,直到压上墙才停止。「我秦康豪结婚不需要任何人的祝福。」
「我晓得,但那是我人生的憾恨,我一直希望能圆满,因为我的确让父母蒙羞……」
「够了!」秦康豪狠狠吻上小嘴,不让她再说出任何一句想离开他一分半秒的话。
「唔……康……」
他将唇封得更紧,大手粗鲁的拉扯身上的低胸礼服,细緻的小巧珍珠被扯得掉落满地,薄如蝉翼的内裤被撕成两半,硕大愤怒的阴茎蛮横的一举挺入花径内。
「啊!」
未有前戏滋润的小穴仍干涩,杜思辰痛得喊了声,强行侵入的秦康豪自己也不好受,但他不管,他快气炸了,就算磨得整根肉棒都在发疼,他也要惩罚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她竟然想抛下他?
她怎么可以这么做!
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但多年来不闻不问的父母位子竟然还是排在他前面!
「啊……康豪……」杜思辰忍着疼攀上宽肩,「你听我说……」
秦康豪的回应是直接用掌摀住她的嘴。
他甚么都不要听!
混帐女人!
泪水泌出眼眶,湿了他的掌,秦康豪抽插的动作顿时踌躇的停下。
他暗暗发恼,不捨杜思辰被他弄疼,却又气自己不受她所重,索性把人推开,退出纤躯,随意地把仍硬挺的肉棒往裤里塞,大踏步离开。
「康豪……」
杜思辰想追上去,但她现在可说是身无寸缕,家里还有客人在,只好匆匆拿了件连身洋装套上,但等她追到楼下时,却只听见引擎声——秦康豪已驾车离家。
她站在门口怔怔发愣,看着逐渐远去的车身。
若是只要她回台湾,父母就答应原谅她的话,那她会怎么做呢?
她以为,她会随着回去,花精神去说服父母首肯她跟秦康豪在一块,但直到秦康豪愤怒离去的当下,她方晓得,她不会走,她会留在他身边,她那时要的,只是想知道父母对她是否还有一丝对女儿的慈悲。
她想她必须赶快告诉他这件事情。
她飞快回身入房取了手机。
电话通了,可响没两声就切断,再拨时已进入语音信箱。
他真的生气了。
气到连她的声音也不想听,连爱都不愿做完。
「思辰……」门口,孟季璇鬼鬼祟祟的探头探脑。「怎么了?我刚听见你老公甩门的声音大得像要把屋子震坏,发生甚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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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番外:婚宴(15) 孟季璇的计谋
当时在房中的孟季璇忽然听到震天嘎响的摔门声,她好奇地出来探看,只见秦康豪一脸阒暗的走往车库,脸上的浓重火气令人望而生畏。
她不怕死的追上前去询问,但他甩都不甩她,根本把她当空气。
她不死心地过来询问杜思辰,见杜思辰脸上未干的泪痕,猜得出两人肯定是吵架了。
「没事。」杜思辰勉为其难笑笑,「是……有点意见不合。」她关心的问,「妳现在还好吧?」
「好一点了。」孟季璇一脸虚弱的笑。
她的确是受到惊吓,也感到恐惧,只是她夸张了情绪,让人以为她吓得魂不附体,事实上,当秦康豪以英雄之姿挡在她面前时,她就已经忘了那个混帐男人对她做的好事,反而窃喜有了留在此处的理由。
「是怎样的意见不合?说给我听吧,咱们是好朋友,听妳诉苦也是应该的。」孟季璇拉着杜思辰在床上坐下。
她悄悄回头偷觑了这张双人大床,想像着自己跟秦康豪在床上翻云覆雨,他的大肉棒进出小穴的情景,嘴角忍不住微弯。
若是两人因为这次争执而分道扬镳,离婚不再往来,那是最好了。
原本孟季璇只想有个一夜情,尝尝大鸡鸡的滋味,现在经过「英雄救美」那一段,她的胃口变大了,想要拥有这个男人,而不仅是露水姻缘。
丝毫不知好友意图的杜思辰娓娓道来她跟父母的恩怨。
「妳是对的!」孟季璇一听完立刻为她发出不平之鸣,「妳老公不应该只想到自己,他如果真的温柔体贴、替妳设想的话,就应该要支持妳才对。」
「我知道我有错,不该在康豪面前说出那种话,让他误以为我想弃他而去,跟父母回家。」
「我不觉得妳有错,再怎么说,他们是妳父母,谁想跟父母翻脸啊,明明就是他太自私了,只想到自己,没想到妳的心情。」孟季璇把杜思辰的手握得更紧。「见微知着,这种事他都可以小题大作,以后一定会处处挑妳刺,只要话稍微说得不合他意就大发脾气,跟这种男人要怎么生活啊?」
孟季璇不断地捧杜思辰,拚命的踩秦康豪,意图让她对秦康豪心生不满。
「其实他的个性我很清楚,是我思虑不足。」
她懂秦康豪的,只是在那个当下,她一心只想知道父母真正的想法,没顾虑到一直做为她的靠山的他。
可对秦康豪来说,她却是永远放在首位,她因此深深自责,不管孟季璇怎么说秦康豪的不是,她都不会入了心。
「思辰,妳就是这点不好。」孟季璇严肃了脸,「妳只会自责,甚么事都揽到自己头上,为什么要这么委屈呢?妳考虑他的心情,那他考虑妳了吗?妳要多为自己设想啊,不要老是委曲求全。妳爸妈绝情,妳男人EQ又这么低,没有人考虑妳的处境,我都为妳不值。」
孟季璇装模作样地在眼角抹了抹,装出拭泪的模样。
「季璇,谢谢妳,妳对我真好。」杜思辰感激的握着孟季璇的手。
「当然啰,好朋友当假的喔?」孟季璇笑了笑后又道:「对自己好一点,就算没有他,妳也可以好好过日子的,犯不着都顺着人家,妳要相信妳自己是有能力的,要不,朋友也可以帮妳的啊。」
孟季璇拍着自己的心口,「我让妳靠。」
对于如此挺自己的好友,浑然不知孟季璇心机的杜思辰感动的眼眶湿濡。
「天色也晚了,也不知妳老公甚么时候才会回来,别等他了,去洗个澡,休息吧。」
「我还蛮担心的,怕他不知去哪,会不会冲动出意外。」担忧的小脸望向窗外。
「妳怕他去找女人喔?」
「这点我倒不担心。」
「妳还真信任他。」孟季璇心中暗暗冷笑。
她不信杜思辰这么柔顺的性子,有办法把那个出色的男人绑紧在身边。
「去洗澡吧。」孟季璇拉杜思辰起来。「看妳哭得妆都花了,好可怕。」她假装打了个哆嗦。
「真的吗?」杜思辰吃惊的抹脸。
「快去快去。」孟季璇把人推进了浴室。「泡个澡,妳今天办婚宴又出这么多事,一定很累了。」
「嗯。」杜思辰点了下头。「我拿换洗衣物。」
亲眼看到杜思辰入了浴室,孟季璇才下楼去。
她叫了台车回饭店,快速整理好行李回来。
屋子里静悄悄的,可见秦康豪尚未归家。
她从行李箱拿出了一个塑胶小瓶子。
那是她的安眠药。
她有认床的毛病,因此出国一定会携带安眠药。
没想到,这药竟有另外的功用。
她泡了杯茶,把药扔进去,等溶解之后,搅拌了下,拿到楼上去。
这时的杜思辰已经泡完澡,刚吹干头髮。
素颜的她容颜依然清丽,肌肤吹弹可破,五官精緻无暇,丝毫看不出来已经有个十八岁的女儿了。
「喝个茶吧。」她把右手的茶杯递给杜思辰。
「谢谢。」
杜思辰喝了口,微蹙眉头。
「这是安宁的茶,是药茶,味道有点怪,但能平静心情,睡觉也比较安稳。我想妳心情不好,才泡给妳喝的。」孟季璇早就想好解释了。
「谢谢妳这么为我着想。」
杜思辰感激地笑,忍着那份怪味以及舌尖上的苦涩又喝了几口。
孟季璇微笑看着她一口一口喝下。
两人又再聊了好一会,倦意很快的席捲了她。
「我想……睡了。」杜思辰托着额头,有种力不从心之感。
「那睡吧。」
孟季璇协助杜思辰在床上躺下。
关上灯与房门,她回到楼下等待。
她有预感,秦康豪再过不久就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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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番外:婚宴(16) 勾引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孟季璇醒了过来。
揉了揉疼痛的额头,原来是因为打瞌睡,不小心撞到沙发扶手的木头部分了。
看了下手錶,已经凌晨三点了,张望四周,又跑到车库去确认——秦康豪还没回来。
难道他真的要一夜不归?
他人是能去哪?
该不会他其实外头有金屋藏娇吧?
「就不信那样的男人守得住一个女人。」
自言自语的孟季璇打了个呵欠,伸了懒腰,决定放弃回房去睡。
客房有浴室,就在她洗浴的时候,秦康豪回来了。
他的脸跟手有伤痕,是去酒馆灌酒浇愁时,与一个撞到他椅子的男人起了争执,斗殴受伤所致。
他身上带着酒气,一回到家就先灌了一大杯水,然后才往二楼走。
驱车回来途中,他懊悔不该对杜思辰咆哮,甚至没让她把话说完,还因为气怒,强行侵犯了她。
温柔的她一定很伤心难过吧?
而他这么晚才回来她必定也很担心……
然而开了门后,一房间黑暗让他错愕。
难道她出去找他了?
他迅速打开电灯,却见杜思辰在床上睡得安稳,连他人回来都没察觉。
她一点都不担心他吗?
他火大的咬牙。
翻出了手机,在九点之后,她就没再传任何关心讯息,也没打电话给他,可见她早早就上床睡觉了。
他瞬间觉得纠结懊恼、悔恨气怒了一个晚上,还跟人打架的自己非常可笑。
他把她当宝,但她把自己当甚么了?
火大的甩门,他踩着愤怒的步伐下楼去。
拉开客房的门,打算晚上在这睡的他,愕见一名仅裹着浴巾出来的女人。
他倏忽想起,今晚留了个客人。
孟季璇乍见他,双眼立刻放光。
「你回来了?」
「我忘记这房间给妳睡了。」秦康豪说着就要退出。
「没关系的!」
孟季璇急追上去,快到他面前时,突然左脚拌右脚,整个人往他身上摔过去。
以为迎接她的会是坚实温暖的怀抱,没想却是硬梆梆的冰冷地板。
她跌过来时,秦康豪立刻往后退了一大步,孟季璇就这样摔倒在地上了。
「啊……」孟季璇痛喊。
「妳……没事吧?」秦康豪完全没有要扶她起来的意思。
他手有伤,还没包扎,不想去扶她,免得拉扯到伤口更痛。
孟季璇没想到这男人连扶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下午明明对她英雄救美的,还为了她,把朋友给赶出去的不是吗?
现在是怎样?
难道是喝酒喝茫了?
趴在地上的孟季璇等了好一会,见他还真没想帮忙,只好郁闷的自行起身。
起来时,脑子一转,偷偷扯了浴巾下襬,当她站起,浴巾飘然掉落,于是玲珑胴体毫无遮掩的袒露在秦康豪面前。
长年运动的她,对自己的身材是很有自信的。
她假装没发现自己的浴巾掉了,而是上前讨唿唿。
「我手好像撞到了,好疼啊。」
「妳浴巾掉了。」秦康豪看着她的脸平静的说。
他这辈子见识过的女人身体不知凡几,现下除了杜思辰,任何女人都引不起他的慾望,更别说让大鸡鸡勃起了。
「甚么?」孟季璇装模作样低头一瞧,随即惊喊,「哎呀!怎么会掉了,天啊,好丢脸!」
她快速捡起浴巾遮在前方,但遮得并不完全,两边奶子左右各露了一半。
而秦康豪也在这时转身回客厅。
他打算在客厅睡觉,但孟季璇以为他是因为害羞才闪离的。
快速将浴巾围起,随着秦康豪的脚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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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番外:婚宴(17) 惊恐地知道这男人与想像中不同
客厅沙发旁的小柜子里有医药箱,秦康豪拿出来帮身上的伤上药。
但是受伤的是惯用右手,怎么都擦不好,这时,一屁股坐来他旁边的孟季璇手柔柔伸了过来。
「我帮你吧。」
秦康豪斜眼睨向故作温柔的女人,心想天气热归热,一直围着浴巾是怎样?
穿件衣服会要她的命吗?
再看她围得不上不下,露出的大片酥胸,妥妥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秦康豪的眼神蓦地变得莫测高深起来。
秦康豪放松手上捏紧的棉花棒,孟季璇欣悦接过,帮他消毒上药的时候,还不忘柔情关心:
「你怎么会把自己弄得都是伤啊?」
说着,屁股还往秦康豪方向挪移过来,贴紧了他。
他往后靠上椅背,以平淡的语气道:「打了个架。」
「赢了?」
「赢了。」
「好厉害。」孟季璇眼中放出崇拜之光,双手拍了拍。
秦康豪嘴角一弯,「妳故意的吧?留在我家。」
「甚么啊?」被说中的孟季璇装出慌乱的样子,「我才没有呢。」
娇羞的撇过头去,做作的让秦康豪嚥了口口水,把突然从胃里翻涌而上的酸意吞回去。
太噁心了。
让他反胃。
还好思辰从不如此矫揉造作……
可那又如何?
他气怒的离家时,她毫不在意地自顾自地睡了,可见心思还在捨弃她的父母身上,至于他是死是活,压根儿不放心上。
火气上涌,他霍地将孟季璇一推,猝不及防的她跌躺在沙发上。
「你……要干嘛?」孟季璇一脸娇羞地问。
孟季璇双手抓着浴巾上围,看起来像是护着胸口,可在秦康豪眼里却更像是要把浴巾给扒开。
秦康豪霍地抓起她胸口的浴巾,拳头抵在雪腻的肌肤上,孟季璇兴奋的心尖儿都在颤抖。
来了来了!
大鸡鸡要来了。
双腿下意识往两旁张开,浴巾下摆因而松开,露出缝隙来,覆着耻毛的阴户若隐若现,小穴口隐隐泛着水光。
她以为他会一把扯落浴巾,狂野的要了她,小穴已经泛着哆嗦在等他,没想到他却是突然一把将人提起来,直接往大门拖。
「你、你要做甚么?」孟季璇惊慌的小脸苍白。
秦康豪没有回应,一双眼直勾勾盯着大门,满脸杀气,把孟季璇吓坏了。
他会杀了她!
「不、不要,放开我!」
惊慌恐惧的手四处抓,可是秦康豪硬是将人拖离,她甚至掉了一片指甲,痛得眼泪狂流。
「拜託,不要……不要……」孟季璇哭喊求饶。「放了我,拜託……」
「康豪?」
突然有个沙哑的女声出现在两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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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番外:婚宴(18) 和好
杜思辰是被秦康豪的甩门声惊醒的,醒来后的她因为药物作用身体十分沉重,头也发昏,费了好一会时间才有办法从床上爬起来。
她从不曾睡醒有过这种无力昏茫的感觉,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手撑着墙,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刚到楼梯口,突然听到哀求声——是孟季璇的声音。
她的视线有些模煳,但仍看得出来秦康豪跟孟季璇在一块,两人正往大门口走去。
他们要干么呢?
而康豪是做了甚么,不然怎么季璇一直在哭?
她晓得秦康豪脾气的,对于外人他不会手下留情,极有可能是孟季璇惹怒了他。
「康豪?」出口才发现声音很沙哑,于是她又加大音量喊了一次,「康豪,你们在干嘛?」
话问着,皙白的赤足踩下阶梯,可是因为重心不稳,身形晃了晃,她慌忙弯了膝盖,人才没摔下去。
闻声转头的秦康豪虽然心里对她还有气有怨,但看到杜思辰人差点要摔下阶梯,吓得立刻松开孟季璇,飞快的三步併作两步,冲上楼梯,抱住她的双臂。
「妳小心点,别摔了。」
杜思辰反手握住他的,「你终于回来了,不气了吗?」
「妳、妳还管我回不回来?不是早早就睡了?」秦康豪不爽的说。
「我不知道……」她揉着额心,「不知为何突然好睏,人就睡着了……」
秦康豪见她神色不太对劲,唿吸短促,大掌连忙抚上额头,庆幸没有发烧。
「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注意到你的心情,你一直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永远的第一名,别气了,好不好?」杜思辰温声求着。
秦康豪嘴角抽了抽,不太爽自己如此不中用,三言两语就被安抚了。
「比妳爸妈还重要吗?」但他还是忍不住充满醋意的问。
「当然。」杜思辰嘴角弯起有些虚弱地笑,「比我爸妈还重要。」接着她又强调,「我后来弄清楚了,我并没有要随我爸妈回去的意思,我只是想测试出他们的想法,想知道他们来这一趟究竟是为了甚么。我只想在有你的地方。」
她握住丈夫温热的大手,紧紧的。
这听起来总算有点爽了。
「既然妳这么诚心诚意道歉,那我就勉强原谅妳了。」秦康豪傲娇的说。
「谢谢……对了,你跟季璇是怎么了吗?」
「妳的好朋友……」他咬了咬牙,「明天早上就送她回饭店。」
「她怎么惹你不高兴了?」杜思辰纳闷的问。
这时的孟季璇人坐在大门口,握着食指指甲掉了的手指,正嘤嘤哭得梨花带雨。
回头看两人浓情密意的样子,心头不由得一股怒火起。
那个男人凭甚么这样对她?
手愤怒的握紧,不小心碰到受伤的指甲,痛得她喊了声。
「季璇?妳怎了?」
杜思辰关心的声音传了过来,孟季璇顺势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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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番外:婚宴(19) 信任
听到孟季璇的凄厉哭声让杜思辰吓了一跳。
怕她是发生甚么事了,急急想下去看个究竟。
但人才站起来,头又是一晕,秦康豪连忙将人扶稳。
「小心。」
「好……康豪?」杜思辰错愕的发现秦康豪脸上的伤,「你脸上怎有伤?」
「妳现在才发现?」两人话都聊多久了?
「我刚看不太清楚……现在好多了才看见的。」
她只是觉得他脸有些怪,有甚么红红的,加上屋内只有客厅亮灯,楼梯这一片阴暗,因此没看出是伤口。
「看不清楚?」
「嗯,我头晕,眼神不太能聚焦,但现在好很多了。」她一把拉起秦康豪的手,边拉人下楼边说,「下来我帮你上药,还有你跟季璇刚是在干嘛?她怎么一直在哭?」
秦康豪扶着杜思辰下楼,心底觉得怪异。
再怎么累,也不可能累到头晕,甚至视觉模煳啊。
杜思辰想让秦康豪先在沙发上坐下,但他不愿意,于是只好一起过去还跪坐在大门前的孟季璇那。
孟季璇一看到杜思辰,哭得更大声了。
「季璇,妳怎了?」杜思辰手握着孟季璇的上臂,轻声细问。
「妳老公……」她亮出受伤的手指,「莫名其妙打我。」
胡说八道的女人!
「谁打妳了?」秦康豪怒声质问。
「我的指甲都被你弄断了。」孟季璇气得大喊。
「妳先冷静,」杜思辰安抚了下孟季璇,「我先帮妳包扎。」
扶孟季璇起来的杜思辰发现她仅裹着浴巾,而且松落落的,目前只用一只手抓着才不致掉落。
「妳刚洗完澡?」
「嗯。」
「怎没把衣服穿好呢?」杜思辰问。
「妳问这话甚么意思?」孟季璇怒声反问,「是妳老公……是他在我刚洗完澡的时候突然跑进我的房间,抓着我往外拖,想要……想要强暴我!」
秦康豪闻言就要抓狂,「妳胡说……」
「康豪不可能做这种事。」杜思辰平声道。
听到妻子是支持他的,让秦康豪很是欣慰。
该死的臭女人,差点就被她挑拨离间去了。
「女人,妳再敢胡说八道一句,我就把妳剩下的九片指甲都拔下来!」秦康豪威胁。
「妳看!」孟季璇尖叫,「这样妳还信他不会强暴我?」
「不信。」杜思辰嘆了口气后道,「季璇,妳说实话,到底是怎回事?」
孟季璇不敢相信杜思辰对秦康豪竟然如此信任。
「妳不相信我这个好朋友说的话吗?」
「妳如果说他杀了人我还相信,但强暴妳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妳觉得我没魅力?」
一听到她说出「魅力」二字,杜思辰更笃定问题出在孟季璇身上。
以前的秦康豪虽然日子过得乱七八糟,女人关系也是一团乱,但是他如果爱上一个人,是特别专情的,连恨着秦家的前妻于岚都这么说。
且房间就有床,客厅也有沙发,谁强暴人会特地拖到外头去,更何况家里还有她在呢。
她觉得应该是孟季璇做了甚么惹恼了秦康豪,让他火大,想把人赶走,这个可能性还比较高。
再看她衣不蔽体的出现在一个大男人面前,心思如何,稍稍细想即可明白。
秦康豪的烂桃花还少过吗?
「跟魅力无关。」杜思辰落寞道:「算了,我不问了,我帮妳包扎,再帮妳叫车送妳回饭店吧。」
「杜思辰?妳是这样对朋友的?」
孟季璇难以置信杜思辰竟然对秦康豪一点疑心都没有。
前提是,妳有把我当朋友。
杜思辰垂眸掩去眸中的失望与难受。
在一天内感受这样的心情两次,使她不想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妳自己决定吧。」她站起来,一旁的秦康豪连忙扶稳她,坐来沙发上。
「你跟谁打架了?」看见茶几上的医药箱,以及消毒碘酒,杜思辰拿起棉花棒,无奈地问。
「是那个人先来惹我的!」
由于杜思辰全然站在他这边,他一个字的解释都不需要,因而语气轻快,看得出来心里高兴。
「别让我担心。」杜思辰语重心长道:「我不想你一心情不好出门,就只能在家里担心。」而且她还在他身上闻到了酒气。
「以后不会了。」秦康豪承诺。
杜思辰点了下头,「脸过来,消毒一下,会有点痛,忍耐一下喔。」
拿着涂了碘酒的棉花棒的手明显微颤,眉头因而蹙起的秦康豪手突然过来,捧着妻子的脸颊,低头就是一个热辣辣的吻。
「唔嗯……」杜思辰被吻得措手不及,四片唇贴合时,发出了嘤咛声。
唇滑来她耳畔,低声问,「妳睡觉前有吃了甚么吗?」
杜思辰纳闷秦康豪为什么这么问。
「没有啊。」
「她有没有给妳东西吃?」秦康豪脸朝孟季璇的方向撇了下。
这时的孟季璇人坐在地上,正纠结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这么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离开吗?
她不甘愿啊。
再看两人旁若无人,亲密的你侬我侬,她更是忌妒得要发疯。
「她泡了杯药茶给我。」杜思辰回想着道。
「药茶?」秦康豪面色凝了,「是喝了那杯茶后妳突然想睡了吧?」
杜思辰愣了下,明白他的意思。
「你不会是想说……」
秦康豪霍地起身,大踏步走向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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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番外:婚宴(20) 孟季璇被赶走
看到秦康豪突然往客房走,孟季璇还有些懵,不晓得他要干嘛,但为预防万一,她还是快速起身跟了过去。
行李箱就摊放在地上,秦康豪一眼就看见固定网布上的塑胶小瓶子,拿起来一看,上头虽然没有任何标籤,但里头装了白色药锭,目视约有十来颗。
「你不要随便乱翻我的东西!」跑进来的孟季璇怒目警告。
「这是甚么?」秦康豪晃着瓶子问。
「这是……维他命。」
「是吗?」秦康豪不信,「妳给思辰喝的药茶在哪?」
「甚么?」孟季璇一时没意会过来,因为药茶是她编的谎言。
「药茶!」秦康豪厉声重复了一遍,「在哪里?」
她瞬时反应过来,支吾了下才说:
「那个……给她喝的是最后一包。」
「用过的茶包呢?或是茶叶呢?」
抓着浴巾的五指用力,「……厨、厨房……」
秦康豪起身往厨房走,手还捏着那瓶药罐。
「把药罐还我!」
孟季璇怕药罐在他手上会出事。
「妳不是说这是维他命?」
「呃……我习惯叫它药罐,怎样?不行吗?」她大声地虚张声势好壮胆。
秦康豪没理她,走向厨房一脚踏开垃圾桶,里头的确有个茶包,却是家里就有的红茶袋。
「茶包呢?」
「我……」
她一踌躇,秦康豪立刻擒上她的脖颈,勐然往前一推,孟季璇人撞上后头的冰箱,痛得她哀鸣。
「妳最好给我说实话,否则我明天就带思辰去做药物检验,查她体内的药物残留跟妳这瓶维他命是否一致,要是被我知道妳骗她吃药,妳就别想回去了!」
「我……我……」他的气势太惊人,眼神彷彿刀子一样锐利,孟季璇吓得不敢再说谎。「是……那只是安眠药,对身体没有坏处的……」
「妳为什么要让我吃安眠药?」过来厨房的杜思璇诧异地问。
「我、我只是看妳心神不宁,好意让妳睡觉而已。」孟季璇飞快地想出藉口。
「妳是想弄睡我老婆,好藉机爬上我的床吧?」
「没、没有,我才没有呢!」孟季璇大声抗辩。
秦康豪手突然往后一指,「那里有个监视器,妳的所做所做全都录下来了,包括妳只围着一条浴巾跑来我旁边,挨着我坐一事。」
孟季璇瞳孔震颤,万万没想到这屋内竟然有监视器。
「说不说实话?」虎口勐然用了力。
喉咙被压的孟季璇一时喘不过气来,双手抓着秦康豪的大手挣扎。
「康豪,你放了她!」杜思辰抓着秦康豪的手腕。
怕秦康豪一时冲动弄死了孟季璇,杜思辰连忙请求。
「哼!」秦康豪仅是松了手劲,孟季璇的脖子还是掐在他的虎口处。「快说!」
「对,就是你说的没错,这样可以了吧?反正又没有成功,思辰也没事,可以放过我了吧?」孟季璇哭喊。
「这样就放过妳不是太便宜妳了吗?」秦康豪倏地又加重了手劲,眸中的狠戾真有掐死她的意图。
「不……」喘不过气来、无法说话的孟季璇泪眼婆娑地只能向杜思辰求情。
「算了。」杜思辰抓着丈夫的手,心口一片酸楚,「让她走吧……走吧!」
她嘆了口气,甚么话都说不出来,就连指责也无力。
她的好友竟然想勾引她的老公?
这甚么世界?
秦康豪咬了咬牙,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手,惊吓过度的孟季璇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回去客房,迅速把门关上并上锁,才躲在角落瑟瑟发抖,没有办法为自己换衣服。
「康豪……」清泪落下红起的眼眶。
「别哭。」秦康豪把没忍住而痛哭失声的杜思辰搂进怀中,「还有我,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背叛你。」
「嗯……」杜思辰咬着心酸的下唇,回搂丈夫。
秦康豪狠瞪向客房,心想就这样放过孟季璇实在太便宜她了。
且谁知她会不会回台湾之后乱说话。
他想,是该叫台湾的友人去警告她一下,让她就算回台也要知道安分,嘴里不要乱大便。
哭了好一会,心情较为平静的杜思辰放开丈夫。
抹了抹眼泪,她低声道,「我叫饭店派车过来送她过去。」
「妳还要帮她叫车?」秦康豪难以置信。
「总不能放她一个人大半夜地在街上走,不管怎样,以前她总对我好过。」
她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忘了孟季璇曾经对她的好。
「说不定是虚情假意。」秦康豪不屑地哼了哼。
杜思辰苦笑了下,拿起无线电话,请饭店派车过来。
联络好后,她来到客房门前。
「季璇,车子二十分钟后会到,妳整理一下,到外头等吧。」
屋内虽没有回应,但隐约可听见虚弱的哭声。
「甭理她了,」秦康豪说,「上楼休息吧,我好累。」
「好。」
「反正屋内有监视器,不怕她乱来。」秦康豪故意朗声喊道。
房中的孟季璇又是一抖。
上了阶梯,杜思辰方小声地问,「屋里甚么时候装了监视器,我怎么不知道?」
「我打算要装,所以也不算说谎。」他痞痞的耸肩。
不这样说,不知要跟那女人纠缠到甚么时候,她才会说实话。
杜思辰莞尔一笑。
「她可能太害怕,被你唬过了。」
「应是把火灾警报器上的红灯误以为是监视器了吧。」
秦康豪随意一指的方向,天花板上就有个火灾警报器,白色圆型的,运作时会亮红灯,跟印象中的监视摄影机有差别,不过人在惊恐时,就算突如其来的白光都会误会是鬼影了,把警报器跟监视器弄错也不意外。
上了楼后,秦康豪先去浴室洗澡。
他这次很难得的没有缠着妻子一起共浴,是知道她心情不好所以没卢她。
看着浴镜中的自己,他想自己真是个成熟稳重的大男人呢。
秦康豪洗澡时,饭店的派车来了。
推开落地窗,杜思辰往下看,瞧见孟季璇如逃亡般拖着行李跑出来,急速钻入车内,没一会,扬长而去的车子就不见踪影了。
洗完出来,没看见妻子的秦康豪心情顿时紧张起来,怕孟季璇趁他洗澡时对妻子不利,还好他看见落地窗前飘飞的窗帘跟若隐若现的纤细身影,这才放心的大踏步走过去,果然看到杜思辰站在栏杆前怔怔发呆。
「思辰。」
「她走了。」杜思辰头也不回地说。
「嗯。」
秦康豪带着她回房。
「我帮你吹头髮。」
杜思辰拿了吹风机帮他吹干头髮,过长的浏海披洩下来,几乎要遮住一双犀利黑眸,人也变得更年轻了。
她放下吹风机,轻轻靠在丈夫裸裎的厚实胸口。
「让我靠一会。」
健壮的双臂搂住妻子纤瘦的身躯。
「不管妳要靠多久,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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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番外:婚宴(21) 尾声 (完)
翌日,焄婕与若渊听到昨晚发生的事情,不约而同露出诧异的惊愕神情。
谁会想到一个相交多年的好朋友,竟然会在婚宴当天,想方设法勾引新郎。
这道德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就这样把她送回去而已喔?」焄婕不平的说:「要是我肯定刷刷刷打她个几巴掌才能解气。」
小手夸张的在空中挥了数下。
「如果你不赌气留思辰一个人在家,那个女人就没有见缝插针的机会了。」若渊冷冷看着父亲。
难得,秦康豪被儿子说得无法反驳,不爽的气只能憋在胸口。
「就是说啊,如果她早有准备,也给你喝药茶,名字叫做催情药茶,那是不是当天结婚当天离婚啊?」焄婕斜睨。
「你们少在那边一搭一唱!」秦康豪怒道,紧抱住了身边的妻子,「反正经过这件事后,我夫妻俩更是心心相印,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
他不忘要思辰的附和,「老婆,妳说对不对?」
思辰微微一笑点头,「对。」
「心心相印咧!」焄婕打了个哆嗦,用力抚平手臂上站起来的鸡皮疙瘩。
「好啦,少在那边五四三。」秦康豪老羞成怒的喊。「是要不要出发?飞机不等人的!」
今日四人要启程去拉斯维加斯旅游兼举行杜思辰跟秦康豪的婚礼,所以一早,焄婕跟若渊就拉着行李过来,准备搭秦康豪的车一块去机场。
秦康豪不由得暗想,还好婚礼只让儿女参加,这要是又邀请一堆闲杂人等,谁知会不会又发生一堆鸟事!
真是万幸,万幸啊!
「对耶,得赶快出发了。」杜思辰忙起身收拾刚吃完的早餐盘。「康豪,你去把行李拿下来,我把盘子洗一洗就可以走了。」
「妈,我帮妳。」焄婕脱下遮阳薄外套,帮母亲整理桌子。
「小子,」秦康豪朝若渊努了下嘴,「上楼帮我搬行李。」
「我搬思辰的。」
「……」干,养儿子有屁用?
十五分钟后,秦康豪的休旅车驶出车库往机场出发了。
「帮我放CD。」焄婕拿出BTS的新专辑。
「又是那个团体。」若渊不屑的撇嘴。
「怎样?柾国本命啦!」
「我还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咧。」
「秦若渊!」焄婕做出要拚命的样子。
「不要在我车上打架啊!」秦康豪出声警告。
「谁会打架?又不是你。」焄婕吐回去。
「好了好了,在开车呢。」思辰笑着当和事佬。「CD给我。」
「好。」焄婕笑得甜甜地把CD给母亲。
到机场要开三小时车,才行到半路,焄婕就发睏了,头在空中不断点着。
「听自己偶像的专辑也会睡着。」若渊鄙视的嘴角一撇,手却是把那颗晃动的头拨来靠在自己肩上。
思辰自后视镜笑看着嘴嫌体正直的若渊,忽然,一只灼热的大手握上她的。
转头,就见秦康豪微挑着眉,似在跟儿子比拚谁对自己的女人比较好。
杜思辰有些哭笑不得,心想自己根本是多了两个儿子吧。
五指略略用力回握,送了个暖心的笑花给丈夫,他果然满意的翘高了嘴角。
公路上没甚么车子,道路宽广又平坦。
杜思辰心想,以后的日子会像眼前这条路一样一路顺畅下去吧?
须臾,她颇有信心的一笑。
一定会的。
晴:如果豪哥不像孩子一样爱赌气的话。
豪哥:马的咧,我惹你了吗(挥舞拳头追上来
晴:—— (光速逃)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