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夺爱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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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门夺爱

第二十二章:血仇

王小刚搀扶着叶青青迈过内院的门槛。

他听到了身边师姐的喃喃自语,轻轻点头应声道:

「嗯,确实是怀上了。」

叶青青低头看着自己如今依旧平坦的肚子,双眼有些无神,丝毫不见平日里
英气十足的巾帼模样,反而倒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女人。

「那可怎么办呀……」

「可欣就是这样都让娘亲这么生气,爹娘要知道了我未婚先孕,不得把我打
死!」

叶青青的语气开始变得慌乱。

她右手抚着小腹,左手五指死死的拽住了王小刚的衣袖,仿佛这就是她最后
一根救命的稻草,唯独生怕他跑了。

王小刚面色平静,倒是看不出什么喜怒,他只是继续搀扶着师姐向内院深处
走去。

「不会有事的,放心,不是还有我?」

「你?」

叶青青一改之前忧郁的模样。

她杏目圆睁,恶狠狠的瞪着身边的王小刚。

「你还有脸说!还不是因为你!」

「还有!师妹的事情你还没有给我一个交代呢!」

王小刚目视前方,没有去看身边气急败坏的师姐,佯装成什么都不知道模样。

「交代?什么交代?我俩两情相悦,还需要跟你交代吗?」

对于这番说辞叶青青是半分都不信,她用力扯了扯王小刚的衣袖。

「你胡说!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师妹明明只喜欢女子!怎么可能喜欢你这个
臭男人!」

「哦?」

王小刚侧目瞥了一眼身旁满脸狐疑之色的叶青青,含笑说道:

「真的是这样吗?可师姐以前不是也喜欢女人?现在不还是一样变回了正常
的喜好。」

叶青青哑然,虽然事实是这样,但是哪能如这恶人心愿。

她仰着头怒视着王小刚,梗着脖子倔强道:

「我才没有!」

「真的没有?」

王小刚的眼睛逐渐眯了起来,看的叶青青一阵心里发毛。

「那看来是我以往的纠正还没有起到效果,还得再接再厉。」

叶青青闻言立马慌慌张张的松开了王小刚的胳膊,她蹬蹬瞪后撤几步,远离
了王小刚所在的范围。

「你……你想干嘛!」

「我肚子里可是还有你的孩子!」

她双臂交叉抱在自己的身前,原本让她无比心忧的胎儿反而变成了最好的护
身符。

王小刚走到叶青青的身边,重新拉起了师姐的小手,将那细腻的柔夷握在掌
心拍了拍。

「我就开个玩笑,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说罢便重新牵着师姐向前走去。

叶青青不情不愿的被他拉着手跟在后面,口中低声嘟囔着。

「玩笑?谁信啊!」

不过被这么一威胁,叶青青还是挺怕他的调教手段,接下来的一路上一直乖
乖低头跟在王小刚的身后,没有多说一句话。

只是那微嘟的樱唇与幽怨的眼神,活脱脱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两人重新回到了叶青青的房间,王小刚慢慢搀着的她胳膊让她坐回了闺床之
上。

「我就是怀个孕,又不是废了,我自己能动!」

面对王小刚额外贴心的服侍,叶青青心里只觉得怪怪的,她别扭的甩了甩胳
膊,让王小刚松开了手。

王小刚没有因为叶青青耍小性子而有什么不满。

他跟着叶青青一起坐在床沿上,紧贴在师姐的身边,一手揽住了叶青青瘦削
的玉肩,一手按在了她现在没有任何显怀痕迹的肚子上。

叶青青秀口微张,原本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她看王小刚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全神贯注的体会着自己的肚子的弧度,
也就闭上嘴,任由他在自己肚子上摸来摸去。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

「摸够了没有?」

「够了。」

王小刚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却没有把手移开。

叶青青撇撇嘴,也没有去管他。

「之后怎么办?」

「什么之后?」

「你装什么糊涂呢!就是我师妹和我的事情呀!」

叶青青气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直接向着旁边丢去。

王小刚倒也不恼,他松开了搂着叶青青肩膀的手,站起身子理了理自己的衣
裳。

先前一路走来自己的衣服被叶青青拽的都有些松散。

他语气轻松道:

「我当什么大事,不要紧,这些事情我会解决。」

「你在这里好好等着就行,我去去就来。」

——秦可欣此时正蹲在王宅外院里的一个不起眼的阴暗小角落。

她双手抱着膝盖,娇小的身子蜷缩在了一起,红着眼眶,时不时抬起手背擦
去脸上滑落的泪珠。

「又不是我的错,凭什么骂我!」

她小声的碎碎念着,不仅楚楚可怜,而且还委屈至极。

今天一早就被娘亲叫到了屋子里,当她满脸迷茫的进了屋子后,娘亲上来就
像是审问犯人一般喝问着自己与王小刚的关系,把她给吓了一跳。

正当自己想要辩解的时候,慕星河用力一拍身边桌子,就连上面瓷瓶都跟着
一震,从桌上跌落。

紧接着的就是娘亲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批评。

说自己女儿家家却不知检点,怎么好意思在没有订婚的时候就与男子不清不
楚,让王小刚在夜晚进自己的闺房。

虽然秦可卿不知道娘亲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事情,但是她被骂的委屈极了。

明明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师姐,但是娘亲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自己批成了淫
娃荡妇,而且当时师姐就在身边,这让本就是叛逆年纪的秦可卿怎么接受的了。

所以一气之下她直接摔门而出,想要逃离这王家大院。

只是她刚一跑出内院,就在巨大的外院中迷失了方向,她一直跑啊跑,最终
跑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蹲在这里偷偷抹泪。

「哼!坏娘亲!再也不和你好了!」

正当秦可卿心里暗暗谋划着怎么再一次离家出走,再也不想回到这个伤心之
地的时候,她的肩膀忽然被人轻拍了一下。

「谁!」

秦可欣浑身一颤,诧异回头。

只见那面目可憎的师兄双手负于身后,正俯身弯腰,嘴角勾起,表情戏谑无
比的看着自己。

「呦!这谁家的小姑娘?怎么躲在这里一个人哭鼻子?」

王小刚朝着秦可欣努了努嘴,含笑道:

「要不要跟哥哥回去,哥哥家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秦可卿不顾自己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直接咬牙挥舞起粉拳朝着王小刚的那
欠揍的脸上打去。

可惜王小刚只是简单的往后一仰身子,就躲开了秦可卿包含怒火和委屈的一
拳。

他甚至还有余力一把将师妹的小拳头捏在手里,就像是拔萝卜一样直接把秦
可卿从地上拽起。

秦可欣一个站不稳,差点就要向后一仰,朝着地面摔倒而去。

王小刚眼疾手快,直接揽住了师妹的小腰,将她拥在了怀里。

「你放开我!你个禽兽!」

「我要叫人啦!」

秦可欣拼命在王小刚的怀里扭来扭去,只是双手都被擒住,在王小刚面前她
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王小刚一愣,忽然桀桀桀的大笑了起来。

他伸手掐着秦可卿滑嫩的小脸蛋,气焰极为嚣张的说道:

「你叫啊!你叫的再大声一点!你喊破喉咙都不不会有人来救你!」

「嘶!松口!停停停!」

秦可欣虽然双手被擒,但嘴巴可不惯着王小刚。

她直接侧头一口咬上了师兄捏着自己脸颊的手指。

王小刚只好伸手在她的翘臀上用力掐了一把,秦可卿吃痛,本能的张嘴松开
了他的手指,不过这样一来她也顺势逃离了王小刚的怀抱。

「嘶~你是属狗的吗?」

王小刚朝着自己的食指看去,上面赫然有了一排极深的牙印,差点就被咬出
了血来。

「哼!属狗总比真狗要好!」

秦可欣双手抱胸,语气极为不屑,明里暗里都在说王小刚不是个东西。

「你怎么找到我的!」

她看向王小刚的眼神充满了警惕与狐疑之色。

王小刚揉了揉自己被秦可卿咬伤的手指,仿佛是在看傻子一样看着身前的小
师妹。

「这是我家,我怎么会找不到?」

「我只要随便找个人问问,有没有看见一个哭着鼻子的小姑娘跑过去了,找
你不是轻轻松松。」

秦可卿俏脸忽的一红,赶紧抓起衣袖在自己脸上胡乱抹了几把。

「我才没哭鼻子!」

「对了!」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还有要紧的事情与王小刚商量,神情严肃道:

「我们之间的事情被我娘亲和师姐知道了!」

王小刚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朝她点了点头。

「嗯,刚才青青已经因为这件事情来找过我。」

「那你之前和我说好的事情呢?你都答应了我让师姐对你死心的!你可不能……

秦可欣说到一般突然停了下来。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身前面容平静的王小刚,小嘴微张,仿佛发
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难道这就是你说的谋划?是你告诉我娘的?!」

「这件事不重要,我有其他的事要与你说。」

王小刚顿了顿,有继续朝着秦可欣轻描淡写道:

「青青怀孕了。」

秦可欣呆呆傻傻的看着王小刚,两眼有些发直。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如同一根杵在地上的木头桩子,过了好半响才终于有
了反应。

「你说什么?!」

秦可欣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无比。

她快步走到王小刚的面前,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襟。

「师兄你在和我说笑是吧?你想骗我回去!」

她低头喃喃自语。「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是师姐叫你来骗我回去是吧!」

秦可欣急的眼泪都快流了出来,但是在她身前的王小刚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
没有任何的反应。

抓着衣服的五指微微颤抖着,指节捏的有些发白。

「师姐说过最喜欢我了,怎么会……怎么会……」

她用力摇晃着王小刚的上身,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哭腔。

「师兄你说句话呀!你说你是不是在骗我!」

王小刚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衣服,并没有反抗,等秦可欣逐渐安静了下来,他
才缓缓开口道:

「骗你作甚,怀了就是怀了。」

秦可卿杏眼圆睁,含满泪水的双眸中满是血丝。

「谁的!」

「还能是谁的,就是我的。」

「我不信!我要去见师姐。」

王小刚站在原地,眼看着秦可卿用手背抹着眼泪,逐渐越跑越远。

他一摊手,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呦~王大少爷没事在这欺负姑娘呢。」

正当他打算跟着一起回内院时,耳边传来了一阵女子的戏谑声。

一位身着艳丽红色纱裙的女子朝着他款款走来。

她腰肢窈窕,莲步轻移,浓密如乌云般的秀发间插着一根金步摇,左手挎着
个精致的小竹篮。

王小刚白了她一眼。

「陆湘云,什么时候关你事了?还有,你在外院做什么?」

陆湘云掩嘴笑了笑,笑不露齿,俨然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我在哪里,什么时候又关你的事了?还有,叫我干娘!」

她将这话原封不动的送还给了王小刚。

经过了几天的适应,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被外甥买下的这个事实,又重新
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

「哦?不关我的事?」

王小刚双手抱胸,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正挑眉挑衅自己的陆湘云。

「那你下个月月钱没了。」

说罢,转身就走。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一听银钱没了,陆湘云一下子就急了。

她赶忙挎着竹篮,迈着小碎步追上逐渐走远的王小刚,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

「当初你都说好的!」

「说好,我说好什么了?」

王小刚仰头看天,权当不知道的模样。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姨明白,谁才是家里的主人。

陆湘云见他在装傻充楞,气的银牙暗咬。

但也只得放软了语气,抓着王小刚的手摇来晃去。

「小刚~我的好外甥~我知道你刚才是和小姨说的玩的是不是~」

她从小竹篮里掏出了红澄圆润的果子送到了王小刚的嘴边。

「我就是去你那园子里摘点果子尝尝而已,啊~张嘴。」

王小刚见她服软,也就没有在刁难她,顺势低头啃了一口,酸甜的果浆立马
溢满了口腔。

他微微点头,一边咀嚼一边含糊的说道:

「算你识相。」

随手拍了拍小姨云圆润的翘臀,引得陆湘云娇嗔一句后便不再理会她,向着
秦可欣跑走的方向了追了过去。

陆湘云声看着他慢慢远去的背影,娇俏的琼鼻皱起,嘴唇一嘟。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这就去找吴姐姐告状!」

她举起手中那颗已经别王小刚咬过一口的红果子,看了一眼,就像是泄愤一
般在缺口处狠咬了一口。

接着便步履轻盈的提着篮子,扭着小腰,款款向着吴清怡的房间走去。

虽然现在秦可欣已经跑远,不过王小刚知道她现在肯定是在叶青青的房间里。

没走多久他便来到了叶青青的房门口,先是侧耳倾听了一会,倒是没有听见
里面传来的哭哭啼啼的声音。

也没有敲门,就这么推门径直走了进去。

他走到里屋,发现两人都在床沿边上。

叶青青坐在床上,露出了的犹如慈母一般的微笑,伸手轻轻摸着秦可欣的脑
袋,而秦可欣则是跪在叶青青的身前,侧着脑袋,将耳朵贴在了青青的肚子上。

「这回你信了?」

房间内的二人听见王小刚的声音,齐齐向着他看去。

「信了。」

秦可欣从地上站起身子,弯腰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王小刚左右环顾了一圈,信手将屋内八仙桌的旁的一张胡椅抽了过来,大马
金刀的坐在两人身前。

「信了就好,那我们就可以聊聊接下来怎么办了。」

「不用说了,我走!」

秦可欣低垂着脑袋,迈步就想往门口走去。

方才她与师姐确认过怀孕的事实后,便提议要两人一起离开这里行走江湖。

但是却被叶青青拒绝了。

理由很简单。

一是放不下父母,二是两人已经犯过错误,不能在这么一错在错下去。

女子结合本就违背常伦,以前年纪小不懂事也就罢了,但是知道自己肚子里
有了孩子之后她便感觉不一样了。

秦可欣难以理解叶青青的变化。

只是见她低头抚上自己的肚子的时候,那双眸中满含的期待与情意,她便知
道以前的师姐再也不会回来了。

于是,她选择离去。

「哎!且慢!」

王小刚一把拉住了秦可欣的衣袖,将她留在了房间里。

秦可欣用力甩了甩袖子,但是却没有挣脱开来。

她回头怒视。

「我都已经把师姐拱手让给了你,你还想怎么样?!」

「你先别急,等我说完你再走不迟,」秦可欣低头不语,最后她重新坐回了
床沿,与叶青青并肩坐在一起。

王小刚沉吟了一会,开口向秦可欣问道:

「你难道不想与青青待在一起?」

秦可欣没有抬头,只是用手背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

「想啊!我当然想!可是我想又能有什么用?」

叶青青在一旁心疼的抓住了师妹的小手,将其握在掌心。

秦可欣目光无神,失魂落魄的说道:

「哪怕是师姐不再喜欢我了,我也一直喜欢着师姐。」

「可欣!我……我也是喜欢你的呀!」

「这不一样!」

秦可欣突然提高了嗓音,她侧头看向自己最爱的师姐,眼眸中满是哀伤。

「我现在吻你,师姐你还会接受吗?」

叶青青哑然。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握紧可欣的手,希望能借此让师妹明白自己的心意。

哪怕没有了以往的相互恋慕的情愫,她们之间也有姐妹的情意。

王小刚突然出声道:

「既然你想留在青青身边,那你就留下来好喽!」

「可是师姐不是已经准备好要嫁给你……」

「对!」

他点了点头,又理所当然的说道:

「反正青青怀了我的孩子,那她肯定要嫁到我家来,那你一起嫁过来,以后
不就还能一起当姐妹吗?」

「不行!」

还没等秦可欣说话,叶青青率先出声拒绝。

她柳眉倒竖,怒瞪着身前恬不知耻的王小刚,指着他的鼻子娇声斥道: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可欣,我们不要理他!」

秦可欣则是呆呆的看着身前的王小刚,原本暗淡的眸子越来越亮。

「你就别白日做梦了!可欣不会嫁给你的!」

「可欣,你说是不是!」

叶青青摇了摇师妹的手臂,希望她能开口拒绝。

秦可欣犹豫了半响,却支支吾吾的说道:

「师姐……我觉得……好像没问题……」

「听到了没!不可能!」

叶青青忽的一愣,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身边的小师妹。

「你说什么?」

秦可欣认真的看着她,两人双眸对视在了一起。

「师姐,我觉得师兄提议没有问题啊!我要是和你一起嫁进来,我以后也不
用因为嫁给别人与你分离了,多好!」

叶青青被秦可欣的答案惊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半响,才捂嘴惊声道:

「可欣,你……你怎么这么糊涂呢!这都能答应他!」

秦可欣反手抓住了师姐的双手,眼神无比的认真。

「我怎么就糊涂了!只要能和师姐在一起,我就连江湖都能与你一起闯荡,
更别说区区嫁人了!」

「可……可是……你师兄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怎么舍得你往火坑里跳呢?」

叶青青此时心乱如麻,也不管王小刚就坐在一旁,直接当着他的面将起了坏
话。

王小刚眉毛一挑。

自己这么就不是好东西了?

不过他也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两姐妹进行着激烈的争吵。

秦可欣越说越激动,直接握着叶青青的双手举到了两人的胸前。

「那我就更不可能将师姐一个人留在这里了!」

「你不放心我!我也不放心师姐你呀!你要是被那禽兽欺负了怎么办?我一
起嫁过来好歹能有个照应!」

两人交谈之间权当旁边的王小刚是空气,就差没直接骂不是好东西。

「可是……可是……」

叶青青眼神飘忽不定,她正绞尽脑汁想着应该如何拒绝师妹这个异想天开的
决定。

全怪师弟!

出的都是什么馊主意!

一想到这里叶青青心里就来气,狠狠剐了一眼正在一旁微笑着看大戏的王小
刚。

在王小刚看来是不怀好意的凶戾目光,但是秦可欣只觉得他们两人是在眉目
传情。

恰好叶青青此时双手被秦可欣拉着,宽大的衣袖滑落至臂弯,露出了一小节
白嫩的藕臂,一只无色透明的翡翠镯子正套在叶青青纤细的皓腕之上。

秦可欣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泛酸。

这镯子她是认识的,是师兄送给青青姐的礼物,想不到她竟然还戴在手上。

「我明白了。」

秦可欣的声音有些委屈,还带着点哭腔。

「师姐是怕我抢了你的男人,所以才不让我也一起跟着嫁过来,你这是嫌弃
我了!」

她小嘴一瘪,雾气已经在眼眶中弥漫。

叶青青急的直接将手从秦可欣的掌中抽了出来,直接将她搂在了怀里怜惜的
摸着她的脑袋。

「哪有的事!我看见他都嫌烦!怎么会因为臭男人嫌弃你呢!」

王小刚撇了撇嘴,双手抱胸身子仰倒,直接依靠在椅背上。

自己这身份还挺多,又是禽兽又是臭男人的,反正就没有一个好的。

秦可欣在师姐不大的胸脯上蹭了蹭,楚楚可怜的扬起小脑袋。

她鼻子有些微红,泪眼婆娑的模样看的叶青青一阵心疼。

「那师姐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

叶青青被她问的哑口无言。

她也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不允许小师妹和自己一样嫁给王小刚呢?

虽说王小刚确实不是东西,不过这不就印证了师妹的话,两个人之间还能有
个照应。

那自己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抵触情绪呢?

叶青青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每天晚上王小刚是怎么样折腾自己的场场景,然
后再将自己换成纯洁可爱的小师妹,心里酸的就不成样子。

自己也就算了,怎么能让师妹也被玷污!

叶青青明白了。

她其实就是在吃醋,不过吃醋的原因不是因为师妹要抢她男人,而是王小刚
要抢她的女人!

一想到秦可欣被王小刚压在身下的场景她就心里又酸又痛。

「我……我……你要是和我一起嫁过来,那可是会被他糟蹋的!你不是只喜
欢女人吗?让男人骑在你身上,你受得了?」

秦可欣倔强的摇了摇头,虽然眼眶中满含着泪水但是目光却额外的坚定。

「不要紧的!我喜欢的不是女人,而是师姐呀!」

「只要是能和师姐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秦可欣其实已经为了叶青青给王小刚含过萧弄过棒,甚至许诺了要是能让师
姐对王小刚死心,就献身于他的诺言。

所以她对于这种事情其实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叶青青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是也没有了理由拒绝。

最后她想了半天,实在没有法子,只能扭头哀求的看向一旁老神在在的王小
刚。

「师弟,你能不能只在名义上让可欣过门?」

王小刚却不为所动,他摇头道:

「虽然我王家家大业大,但是可从来不养闲人。」

叶青青抿了抿唇,细弱的柳眉拧在了一起。

「你就算是为了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

「师弟,我从来没有求过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求求你帮帮答应
我好吗?」

话既然说道这个分上,王小刚迟疑了。

他摸低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了片刻。

「好,我可以答应你不去主动碰她。」

得到了王小刚的许诺,叶青青脸上浮现出欣喜之色。

没想到师弟还是通情达理的,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讨人厌嘛!

她轻轻拍着怀中秦可欣的后背。

「好啦可欣!如果只是名义上和我一起嫁过来的话,那我答应你!」

「真的?」

「嗯!真的,我们以后还在一起!」

两人幸福的相拥在一起,看的一旁的王小刚都想给这出姐妹情深,感人肺腑
的戏码站起来拍手叫好。

「咳咳。」

他在一旁轻咳嗽了两声,从椅子上站起。

「既然事情已经敲定,那我现在就去找师娘提亲,如何?」

叶青青无比感激的朝他点头道:

「麻烦你了。」

秦可欣的眼眶还是有些微红。

她缩在师姐的怀里,不屑撇了撇嘴,口中嘟囔着:

「麻烦什么麻烦,恐怕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高兴还来不及呢!」

王小刚没有理她,而是意味深长的朝着师姐妹两笑了笑,一甩袖子转身朝屋
外走去。

「等一下!」

叶青青忽然叫住了即将出门的王小刚。

「嗯?师姐还有什么事情吗?」

他疑惑回头。

只见师姐贝齿轻咬着下唇,两腮微红。

「你……你提亲的时候,不要告诉我娘怀孕的事情!」

「知道。」

王小刚笑的很灿烂,欢喜的好像是吃了蜜蜂屎一样,直接朝她露出了一排洁
白的大牙。

走出房间,回身合上房门。

他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又变回了波澜不惊的模样。

王小刚没有第一时间去找慕星河,而是向着外院走去。

一路重新走回了外院的回春堂。

他推门而入,只见房间里的那顾姥姥正拿着一杆秤,正仔仔细细的称量着药
材的重量,就连王小刚进门她都毫无反应。

「别装模作样了,那赵老头呢?」

王小刚进屋简单环视了一圈,站在顾姥姥面前随口问道。

「王少爷,我在这里!」

前些日子给叶青青诊断出假孕的赵名医从房间的药柜后钻了出来。

他满脸堆笑,脸上的皱纹都快挤成了菊花的模样,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向着
王小刚长长作揖。

「见过少爷!」

那顾姥姥放下了手中的秤砣,也跟着身边的赵名医一起弯腰拱手。

「起来吧,你们俩演的都不错。」

「哪能啊!都是王少爷安排的好!」

赵名医连连摆手,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对王小刚摇头乞尾的狗。

顾姥姥瞄了一眼身边的赵名医,不屑的轻哼一声。

「马屁精。」

王小刚笑着摇了摇头。

「不愧是江湖上闻名已久的瞒天夫妇,什么金丝诊脉,什么水土不服,看的
我都信了三分。」

「我倒是很好奇,那让女子看起来真像怀孕了一样的药粉,是拿什么做的?」

顾姥姥闭嘴不语,而另一旁的赵名医搓着手掌,讪讪笑道:

「王少爷,这是咱们吃饭手艺,老祖宗定死了规矩,可不能外传!」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

「但是……如果王少爷想要,我们也能把剩下的药粉都给您。」

「没事,我就随口一问。」

王小刚低头将腰间的玉佩解下,随手丢给赵名医。

「事情办的很漂亮,拿着这玉牌到库房领赏去吧。」

「多谢王少爷,多谢王少爷,祝少爷财源广进,发财!发大财!」

赵名医双手捧着玉貔貅,连连对着王小刚点头哈腰。

王小刚挥了挥袖子,示意他们赶紧离去。

赵名医嬉笑颜开的又朝王小刚做了作了几揖,带着顾姥姥离开了回春堂。

「哎哟哟,不愧是江南的豪门望族,老婆子,你看看这玉白的呀,啧啧啧!」

赵名医高举着手中的玉貔貅,把它对着阳光照个不停,阳光透过通体纯白的
玉佩,发出了淡淡的莹润光泽。

但是身边的顾姥姥看都没有看一眼自己的老伴,只是一个劲的催促道:

「就一玉牌子有什么好看的!赶紧拿了钱就走!

她好像心中怨气泼颇多。

「明明早就说好了收手不干,结果现在一大把年纪又要跑出来给人家当孙子!」

赵名医嘿嘿一笑,将这玉佩塞回袖子里。

「这不是因为人家给的太多了嘛!你个老婆子还怪我!如果你自己没有心动,
你会跟着我一起出来?」

顾姥姥不屑的嗤笑一声。

「那还不是你个老东西挥霍无度,把年轻时候积攒下来的家当没几年就用的
精光,连咱孙儿请先生的银钱都赌个精光。」

「难不成让孙儿以后跟着你重操旧业不成?」

一提到自己那宝贝孙子,赵名医那张遍布皱纹的老脸立马笑的无比的慈祥。

「哎!那怎么行!我的孙儿咋能像我一样干这种偷鸡摸狗的腌臜勾当!」

「他以后要读的可是圣贤书!」

「现在有了这笔银钱请先生,我那宝贝孙儿定能金榜题名,到时候我老赵家
也要出个当官了的,哈哈哈哈!」

两人到了库房门口,赵名医从袖子里掏出那块貔貅玉佩,在看门家丁的面前
晃了晃。

「你家少爷让我们来取银子。」

他竖起三根如同枯树枝的手指。

「三千两!可一文都不许少!」

那家丁接过白玉貔貅,把它放在手心低头看了好半响,才抬头说道:

「二位稍等,你们要取的银子有点多。我这就去将库房总管叫来。」

「哎,去把去吧!这豪门大院的屁事就是多。」

赵名医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任由那家丁跑远。

过了一会,家丁带着一名精瘦的男子与两名壮汉走了过来。

「就是你们要取银子?」

为首的库房总管摸着自己下巴上的一缕山羊胡子,目光炯炯有神。

「是我们。」

赵名医皱眉看着他身后的两名壮汉。

总管好像看出了他的疑惑,他拍了拍身边壮汉粗壮的胳膊,微笑着解释道:

「这两位来帮你们扛银子的,三千两可不轻啊,你们二位能搬回去吗?」

听了总管的解释,姑姥姥在一旁微微点头:

「这王少爷倒也是细心。」

而站在一旁的赵名医沉默不言,眼睛一直看着那两名壮汉,没有挪动半分。

总管从腰间丁铃当啷的取下一大串钥匙,从里面摸出一个,打开了库房的大
门。

「来!两位请!」

他笑眯眯的伸手邀请着赵名医与顾姥姥进库房取银两。

那库房采光不是很好,哪怕是白天向里面望去,也是黝黑一片,看不清里面
有什么。

顾姥姥半只脚都已经踏进了库房,但是突然被赵名医拉住了胳膊。

「拉我作甚?」

赵名医没有回她,而是朝着总管嘿嘿的傻笑着。

秋天的太阳太热了,晒的他现在额头上都泌出了一层薄汗,背后的衣服也被
汗水濡湿贴在了背上。

「总管大人,这钱,我们就不要了,您看行不?」

「你个老东西疯了不成!为什么不要了!?」

总管没有说话,笑的眼睛都成了一条缝。

他点了点头,然后带血的刀尖就从顾姥姥的胸前穿了出来。

那家丁用力抬腿往姑姥姥的背上一踢,很方便的就把尖刀从血肉和骨缝间拔
了出来。

扑通。

猩红的血泊慢慢的变大,顾姥姥无力的趴在地上,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血沫子不断的从她的嘴里涌出,因为她的肺已经被一刀洞穿了。

两名壮汉围了上来,堵住了赵名医所有可以逃跑的路线。

赵名医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眼睛死死的看着地上倒在血水中的老伴,
嘴皮子颤个不停。

「为什么……」

他绝望的看着身前的总管,虽然知道自己今日插翅难逃,但终归要死个明白,
这才好上路和阎王交代个清楚。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两名壮汉让出了一条道路,王小刚不知从何处负手走到了赵名医的身前。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名医。

「十八年前,你们夫妻两假扮成赫赫有名的江湖郎中,下药给一名女子打去
胎儿,结果胎儿没有打去,反而让那女子早产生子,最后失血身亡。」

他顿了顿,继续冷声说道:

「那女子就是我的娘亲。」

赵名医双眼圆张,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自己以前埋下的祸根导致了今天的恶
果。

「不可能!我记得那户人家应该住在临安,也不是什么豪门望族!」

王小刚接过身边家丁递过来的长刀。

上面依旧挂着粘稠的血液与油脂,凶戾至极,但是他很喜欢,因为这是仇人
的鲜血。

「我家十八年前确实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家族,生意跌宕起伏换了不少居所,
不过还好。」

他轻松的笑了笑。

「现在一切都变好了,也终于找到了当年的罪魁祸首。」

赵名医被那把血刀吓得涕泪横流,也不顾身边倒在地上的老伴,直接咚咚咚
的在地上磕起了响头。

「不是我干的!是顾家!是顾家花钱让我下的药!求求王少爷放了我这老骨
头吧!」

王小刚轻轻对着刀面一弹指,长刀震颤着发出了一阵嗡鸣。

「我知道是顾家,当年参与这件事情的一个都跑不了,他们已经快要没了。」

「来,脖子伸出来,准备上路了。」

两名壮汉一个按着赵名医的背,一个按着他的头,哪怕他拼命扭动,也动弹
不了分毫。

手起刀落,飞血横空。

第二十三章 隐奸

人头在地上滚了几圈,一直撞到王小刚的靴子才停了下来。

赵名医双目大张,惊恐至极的表情就这么永远凝固在了脸上。

地上无头尸体的脖颈间还在涓涓的向外流着血水,王小刚面无表情,将手中沾满血液的钢刀插回了家仆的刀鞘中。

“处理干净。”

他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地上的尸体,只留下一句吩咐便转身离去。

回屋将身上染血的衣物换去,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

一路来到师娘的房门口,只见那房门虚掩着,并没有关牢,王小刚也就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只见一个身着松花色细褶绣裙的女子正背对着门口,跪坐在地上捡着碎成几块的瓷器碎片。

如桃子般丰满的蜜臀沉甸甸的压在后脚跟上,因为跪坐的姿势,撑得那褒博的裙摆都显得有些紧绷。

“师娘,这种事情叫丫鬟们来干就行了。”

听到王小刚的声音。慕星河浑身微微一颤,瞬间回头看向了门口的王小刚。

“呀!”

她纤眉轻蹙,口中痛呼一声,手中的一块瓷器碎片掉到了地上。

“怎么了?”

王小刚快步走向慕星河,蹲下身子伸手捉住了师娘的柔夷,举到眼前一看。

纤白的食指上被锋利的瓷片给割开了一道小口,正往外泌着血珠。

“你……”

师娘俏脸有些微红,看着王小刚支支吾吾有些说不出话来。

王小刚直接将师娘那根葱白的细指含入了嘴中,舔舐吸吮着指间的伤口。

慕星河美目大睁,出神的看着眼前吸吮的动作,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连耳根上都带上了一抹浅粉。

“我……我没事!小刚你不用这样!”

她将手指从王小刚的口中抽了出来,捂在自己丰满的胸口。

“都出血了怎么能叫没事?我等会去叫人给您那点金疮药来,要是留疤可就不好了。”

慕星河没有说话。

她双眼死死的盯着王小刚的脸庞,仔细的端详了一会。

“嗯?师娘这么看着我作甚?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王小刚佯装疑惑,眼神纯净无比,没有流露出半点不对劲的地方。

“没……没什么事情。”

慕星河收回目光,脸上的红潮退去,原本蹙起的细眉也松了开来。

“小刚,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王小刚正了正神色,认真的与慕星河的双眼对视着,语气十分的诚恳。

“我是来找师娘求亲的。”

慕星河微微一愣,旋即了然般的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子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双手交叠在腰间,坐回了房间内的太师椅上,双腿斜并拢,仪态端庄。

“是可欣的事对吧?”

语气温柔和煦,但是王小刚听来,其中还隐隐藏着些许羞恼的意味。

他走上前去,朝着坐在上座的师娘躬身一拜。

“正是!”

慕星河凝眸看着座下的王小刚,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事情。

两人之间沉默良久,她才缓缓开口道:

“小刚你虽然平日有些跳脱,不喜循规蹈矩,按部就班,但是我知道你为人善良仁厚,礼敬师长。”

王小刚听的都愣住在了原地,他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向慕星河。

善良仁厚?而且还礼敬师长?

原来师娘是这么看自己的?可真是慧眼识珠!就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还有这种优点。

慕星河看着王小刚惊讶的表情,素手微抬,捂嘴一笑,接着说道:

“别奇怪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师娘我在王家也住了这么多时日,与吴姐姐相谈甚欢,她将你的事迹都说与了我听。”

“像是吴姐姐这样的温婉的女子,教导出来的孩子也一定没有什么坏心。”

她仿佛是对王小刚的性子了若指掌,接着说道:

“就连这宅里的丫鬟们也一个个对你钦佩的很,说你从来不曾为难过下人,哪怕是不小心打碎了价值千金的琉璃器皿,你也不曾与她们动过怒。”

“可欣要是嫁过来我也是放心的,不过……”

慕星河话锋一转,面色也严肃了起来。

“虽说我们叶家确实是的小门小姓,可欣嫁你也算是高攀了,但是你要是让她做妾,我可断然不会答应!”

王小刚缓缓点头,他还以为是什么要求,这不是什么问题。

“师娘放心好了,我会以平妻的名义娶她过门。”

都说三妻四妾,虽然正妻只能有一位,但是同时也能娶两位平妻,身份和地位都要比可以随意转让的妾室高了很多。

有了王小刚的允诺,慕星河蹙起蛾眉随之舒展。

全国上下最富庶的地方就是江南,江南最有势力的便是四大家族,四大家族里执牛耳者,便是这异军突起的王家。

王小刚的正妻一定得是门当户对的门阀之女,他能同意娶做平妻,已经展现了极大的诚意。

慕星河垂睫敛眉,樱唇轻抿,其中目光流转,低头思索了一番。

“那我就没有什么意见了,不过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做不得主,等你师傅走镖回来,还要在于他商量一下。”

“师娘先同意就好,不过我还有一件事!”

王小刚朝着慕星河竖起两根手指,嬉笑道:

“师娘你看,平妻可以娶两位,我师姐师妹也正好有两人,你说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慕星河闻言一愣。

虽然猜到了他想做什么,但是依旧是凤眸微张,惊疑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小刚收敛起笑容,又朝慕星河拱了供手。

“实不相瞒,我除了可欣师妹,还想娶青青师姐。”

“青青!?”慕星河失声喊道。

“这……这……你们不是一直关系不和,见面就要吵起来吗?怎么会……这事青青她知道吗?”

王小刚道:“师姐自然是知晓的,不如说就是她们姐妹两人让我来向师娘您求亲的。”

“可……”

慕星河双手不由得抓紧了太师椅两边的扶手,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王小刚,纤眉紧锁。

“师娘你看,可欣与青青一直情同姐妹,谁也离不开是谁,一起嫁过来这不是亲上加亲?”

慕星河垂下螓首,闭上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她就像是泄了气一般放松了身子。

原本握着扶手的柔夷松开,身子后倾,躺倒在太师椅的椅背上,接着又抬起两根葱白的细指按揉着两边的太阳穴。

“我知道了,只要她们自己没有意见就好了。”

王小刚见慕星河没有意见,躬身喜道:

“那小婿就告辞了。”

说罢便转身离去,但是他前脚还没跨出门栏,后脚就被师娘叫住。

“等等!”

王小刚回头疑惑的看向慕星河。

“师娘还有什么事?”

“你……”

慕星河沉吟了一会,又说:

“在成亲前,不许与她们做出违背礼法的事情!”

“遵命!”

“去吧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她扶额挥了挥手,看起来好像头疼无比。

王小刚恭敬的退出房间,缓缓将那两扇镂空雕花的梨花木门关上。

虽然慕星简简单单就答应了王小刚的请求,但婚姻大事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觉得决定的,不仅要父母之言还要媒妁之命。

离开师娘的屋子后,王小刚顺路去了一趟父亲的书房。

他向着逗鸟赏花的王进财说了自己的打算,立马就把王进财乐的合不拢嘴,连连点头答应。

按常理来说以王小刚的年纪早就应该娶妻生子了,王进财虽然放任儿子自己定夺婚姻大事,但是早就对抱孙子这件事渴望无比,哪里会有半点反对的意思。

既然告诉了父亲,那吴娘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他在内院兜兜转转,又跑到吴清怡的房门口。

轻轻推开半掩的房门,只见房间里坐着两人,分别是吴娘与陆湘云。

她们两人都围在小圆桌旁边,桌上的琉璃果盘里还摆着陆湘云上午亲自去果园里摘的果子。

“吴姐姐,我跟你讲你家儿子到底有多过分!动不动就没事找事欺负我!就今天早上……”crazyhome2000.com

陆湘云滔滔不绝的向着吴清怡诉说着王小刚的各种不是,而且其中各种添油加醋,说的王小刚简直是十恶不赦,罄竹难书。

她说到一半又觉得有些口渴。

便拉起宽大的袖口,露出其下纤白皓腕,伸手取了一颗红澄澄的果子,就像是发泄着心中的不满,狠狠的咬了一口,将脆甜的果肉在嘴里咬的咔嚓作响。

嘴里还鼓鼓囊囊塞着东西,嘴上却嘟嘟囔囔说着坏话。

而吴清怡坐在一旁,如葱般的兰花细指间夹着一根绣花银针,正恬静的低头在绢帕上刺着绣,她安静的听着陆湘云的抱怨,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

陆湘云见吴清怡不说话,放下手中的果子,双手拉着她的胳膊摇来晃去。

“吴姐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你儿子他老是针对我!”

“哎呀——我听着呢!我要是个鸡蛋都得被你摇散黄了!”

吴清怡被晃得不能刺绣,只好放下了手上的活计,笑着撇向一旁受了气没处发,正嘟着樱唇的陆湘云。

“湘云要是不高兴,我等会说说他就是了。”

“说说哪里够啊!他脸皮厚的很!吴姐姐——慈母多败儿你知不知道,你得这样!这样!狠狠的揍他!”

陆湘云气不过,直接从圆凳上站了起来,挥舞着小手朝着空气比划着,就好像王小刚就在自己眼前一般,浑然没有感觉到自己身后逐渐走来的危机。

吴清怡诧异的看了一眼陆湘云的身后,又收回目光,捂着嘴轻笑道:

“那好,我等就把他叫过来,叫你打几下出出气。”

“好呀好呀!我就知道吴姐姐最好了!”

“你说要打谁?”

王小刚的声音从陆湘云身后幽幽响起,让她身子一绷,直接愣在了原地。

紧接着,她便感觉到自己的后颈被命运般的大手掐住,让她动弹不得。

陆湘云脸上的笑容随之凝固,如同夏日多变的天气,转瞬之间就由晴转阴,由喜转悲。

“小刚!不许欺负你小姨!”

吴清怡看陆湘云瘪着嘴,都要被吓哭了,赶紧出声阻止。

王小刚无奈的耸了耸肩,松开了抓着陆湘云纤长的后颈。

“我哪有欺负,只是和她玩闹一下罢了!”

刚刚松手,陆湘云瞬间就跑到了吴清怡身边。

她一下子扑进了她的怀里,双手环着吴清怡的细腰,仰头泪光盈盈,委屈说道:

“吴姐姐你看他!”

吴清怡只好摸着陆湘云的秀发安抚着,嘴上帮她训斥着王小刚的不是。

“你是男人嘛!下手没轻没重,女儿家是水做的,就要好好呵护。”

“吴娘教训的是。”

见吴娘都帮陆湘云说话,王小刚也只好低头认错,陆湘云有了吴清怡的庇护,这才从怀里钻了出来,重新坐回了座位上,得意的双手抱胸,还翘着二郎腿。

尖头小鞋一晃一晃,在绣花裙摆下露出一小节嫩白的小腿,嘴角挂起了嚣张的微笑,看的王小刚捏紧了拳头。

“听到没有!”陆湘云道。

王小刚朝她翻了个白眼,不再去理会这小人得志的陆湘云。

笑!接着笑!

到了床上有你哭的时候!

他转头看向正含笑看着自己地吴清怡,“吴娘,我向师娘求亲了。”

“求亲?!”

吴清怡双眸微张,看着王小刚的眼神有些愣愣出神。

“是哪一位?青青还是可欣?”

“都是。”

“哦……”

吴清怡发着呆,脸上却没有什么欣喜的样子。

王小刚微微一愣。

以前没有事的时候不是天天劝着自己早日娶妻生子,怎么今天真的要娶妻了,反而不见她高兴?

“诶!那岂不是我要有儿媳妇了!”

一旁的陆湘云却很兴奋,因为自己好歹也是王小刚名义上的义母,一想到以后会有人来给她端茶送水请安,她就莫名的开心。

终于不是家里地位最低的那个了!

“我去见见她们!”

她捋平了衣裙的下摆,直接走出了房门,这是要去给自己未来的儿媳立立规矩去了。

房间内只留下了王小刚与吴清怡两人。

陆湘云走了,位子也就空了出来,王小刚坐到了吴娘的身边,伸手抓住了吴清怡搭在腿上的一只柔夷。

他柔声道:“吴娘不高兴吗?是对她们不满意?”

“没,哪有不满意。”吴清怡螓首轻摇,“青青和可欣都是懂事又乖巧的好姑娘,以前没事还经常来厨房帮我,我也喜欢的很。”

“那吴娘为什么不高兴?”

“不高兴?有……有吗?”

吴清怡扯起一个牵强的微笑,但是蛾眉依旧轻蹙。

“有!”

王小刚认真的点了点头。

吴清怡垂首沉默了一会,垂睫敛眉,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再次抬头时,脸上又重新恢复温婉的微笑。

她伸手摸着王小刚的侧脸,葱白的纤指摩挲着脸颊,目中似有追忆。

“好快呀,原本小小一个,现在都这么大了,都要娶妻生子了,娘很高兴。““以前还天天跟在娘的身后,怎么赶都赶不走,就是不知道现在有了媳妇后会不会忘了娘。”

王小刚抓紧了吴娘柔弱无骨的小手。

“吴娘,你都在说什么!我忘了谁都不会忘了你。”

“谁知道呢?不然怎么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

吴清怡将头撇了过去。

王小刚犹豫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吴娘精巧的下颌,将自己的脸凑的极近,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扑打在自己的脸上。

吴清怡看着近在咫尺的养子,睫羽轻颤,眸中尽是慌乱与迷离。

最终她选择了放弃了思考,螓首微扬,闭上了眼睛,任由摆布。

王小刚盯着吴娘饱满丰润的红唇,呼吸变得有些沉重,虽说他已经与吴娘有过鱼水之欢,但是并没有接过吻。

他没有犹豫,直接贴了上去,两唇相接,吴清怡惊得睁开了眼睛,但又缓缓闭合。

王小刚牙齿微合,轻咬了一下吴清怡的柔嫩下唇,细细品尝着其中的滋味,紧接着又将舌头钻进了秀口之中,不费吹灰之力便撬开了细密的贝齿。

“嗯——”

吴清怡秀靥上已经遍是红霞,她慵懒的轻哼一声,腿上的裙摆已经被她攥的皱在了一起。

王小刚一手揽住了吴娘的纤细的柳腰,一手攀上了那在衣裙包裹下,依旧硕大如蜜瓜的丰乳,五指轻抓便隔着衣物深深陷了下去,沉甸绵密而又厚实。

“呜呜——”

吴清怡纤腰微扭,丰腴的双腿在裙下并拢摩擦,馥郁的芳香直往王小刚的鼻尖钻去。

王小刚的舌头肆意在吴娘口腔中搜刮着甜津,追着丁香小舌反复逗弄。

吴娘已经很尽力的再躲闪着,但是依旧被王小刚的追上,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其中香津暗渡,黏腻异常。

“呼——”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一直到吴清怡头脑有些发白,王小刚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那饱满的红唇。

一道极细的银丝从两人的唇间拉出,唇上尽是泛着微光的水渍。

吴清怡樱唇微张,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眸中似有一片满溢的春水,波光粼粼,其中再也不见慌乱与迷离,只有柔情蜜意与无尽的怜惜宠溺。

“吴娘……这……这是洋人母子之间表达爱意的仪式。”

“嗯。”

吴娘轻嗯一声,玲珑的耳珠都已经变得粉红。

王小刚看见吴娘含笑望着自己,就算他平日撒谎都面不改色,如今都难得觉得心虚。

“那我走了?”

吴清怡螓首微颔,笑意盈盈的目送着王小刚的离去。

房门闭合。

她抬手将鬓角垂落的青丝挽到耳后,双眼依旧看着王小刚离去的方向,嘴角甜蜜的翘起。

“真当为娘是傻子不成?”

书房。

王小刚从吴娘的屋子匆匆赶回,在主桌前坐定之后他才有空细细回想之前与吴娘说的话。

“竟然这都信了?”

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方才随口编的借口有多么的拙劣,不过既然吴娘信了就好,也就没有接着细想。

王小刚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日头依旧高悬,不见丝毫落下的迹象。

“怎么时间过的这么慢?”

他不满的皱了皱眉,因为今晚还有一件极为值得期待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但日升日落终究是急不得的,王小刚只好从抽屉中抽出黄允生的那叠稿纸,再次研究起来。

过了傍午后,巧儿提着食盒来到书房给他送饭。

在巧儿嘴对嘴的侍奉下吃完了晚饭,原本那大丫鬟已经双目含春,娇小玲珑的身子窝在少爷的怀抱中,只等王小刚酒足饭饱之后熄灯疼爱。

但是王小刚却拿起丝绸巾帕擦了擦嘴,将怀里的巧儿姐重新放下。

“巧儿姐收拾完东西就回去吧,我今晚还有事。”

“啊——”

巧儿不满的嘟囔了一声。

明明在自己衣裙之下已经穿好了少爷送给自己的冰丝凉袜,而且肚兜与亵裤一件没穿,没想到竟然出师未捷身先死。

不过既然少爷都已经发话,她也只好收拾完桌上的食盒,推门而去。

王小刚在巧儿姐走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仰头靠在上等黄梨花木制的宽大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双手五指交叉叠放在小腹,神情安逸且自得。

待桌上的鲸油熬制的明烛消融一半,他才缓缓睁开双眼望向窗外。

皓月已然当空,整座王府都已经酣然入睡,王小刚便知道时候已经差不多了。

他伸长了手脚,慵懒伸了个懒腰,接着又椅子上悠然站起,熟门熟路的打开房间内密道的开关。

只听几声机关咔咔作响,房间内的床榻再次挪开,露出其下幽黑的小道。

随着他的身影逐渐没入密道,床榻挪回原位,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唯有桌上的明烛依旧摇曳着火光,烛泪顺杆流下,像是对即将被玷污的女子的同情。

另一间房内。

王小刚自时钟后隐藏的通道内徐徐走出,他再一次来到了慕星河的屋子里。

上次是无意而为的失误,但是这一次他是故意的。

屋内的陈设一如先前,王小刚蹑手蹑脚的走到红木大床旁,伸手撩开薄纱帷幕,一具凹凸妙曼的熟妇身躯盖在轻薄的蚕丝棉被之下。

被褥很薄,慕星河又是背对着床沿侧躺着,优雅的线条在丰乳之下急速收窄,又在那饱满的臀部逐渐上升,如同此起彼伏的山峦,远近高低各有不同。

寂静的房间内传出簌簌的轻响,王小刚在床边脱去了所有的衣服,就这么赤身裸体的钻进了师娘的被褥中。

吱呀——

木床发出一声轻响,但是却没有唤醒睡梦中的慕星河,依旧背对着王小刚酣睡着。

“师妹!师妹醒醒!”

他异常大胆的推着身前慕星河的后背,唯恐她不清醒。

“呜……嗯?”

慕星河被推的悠悠转醒,迷茫的回头看去。

“师妹是我!诶诶!推我作甚?”

王小刚微笑着感受到师娘蹭的一下转过了身子,那双细腻的柔夷按在自己胸口,拼命的想要将自己推下床,但是又不发出半点声音。

这如他设想的一模一样,也是他敢再次半夜抹黑来师娘房间的原因。

既然上一次师娘没有发声阻止,那么这一次就更加不会,要是现在出声暴露身份,那么先前给自己含萧弄棒的事情就会全部白费。

“我是来告诉你好消息的!你娘同意我们的婚事了。”

此话一出,慕星河不断推搡的小手也停了下来,虽说屋内一片漆黑,但是她低垂着脑袋,就怕被看去了长相。

“你娘还说在婚礼之前不能破了身子,放心,我肯定说道做到。”

“嗯?”

听到师娘疑惑的声音,王小刚知道先前师娘与自己说的是不能违背礼法,但是却故意曲解成了不能破了身子。

“怎么样?高兴吗?”

“嗯。”

“那是不是应该给相公一点奖励?”

王小刚刚一问完,房间瞬间有恢复成了原先的寂静氛围。

他也不急,只是安静的看着师娘在黑夜中模糊的小脸,等待着师娘的回复。

慕星河低头犹豫了许久,就好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仰头朝着王小刚的侧脸贴去,软弹温热的触觉在侧脸一闪即逝。

紧接着她就如同受惊的鹌鹑一般,掀起被子将自己整个脑袋盖住,只从被中伸出一直白嫩的裸足,用力踢踹着王小刚的腰部。

王小刚微微一愣,摸了摸自己方才被师娘亲吻的侧脸,嘿嘿一笑。

“就亲一下?这哪够?”

他一手抓住师娘纤细的足腕,直接将整条蚕丝薄被掀开。

慕星河上身只穿着一件的轻薄的里衣与肚兜,下身是一件极短的亵裤,纤白丰腴的双腿在黑夜中都白的发亮。

“呜!”

被子被掀开,她慌张的将双臂捂在胸前,双腿紧闭,不给王小刚可趁之机。

***  ***  ***

与此同时,在荒野一间破庙内。

庙里四处透风,中间泥胎木塑的佛像少了整个上半身,只剩一个满是灰尘的莲台与双腿。

叶穆靠坐在莲台旁边,他身上原本贴熨整齐的黑色劲装已经变成了褴褛的破布,混杂着已经干涸的汗液与血水黏连在伤口上,只要轻轻一动就会有几乎撕裂般的疼痛。

只剩半截的秋水雁翎刀斜插在身边的泥地里,可见先前战斗之激烈。

他的胸膛上下起伏,虽说已经是夜晚,但是依旧没有升起篝火,因为阴魂不散的敌人依旧环绕在周遭,他现在只是暂时摆脱了敌人的追踪。

庙宇的屋顶破了一个大洞,只要抬头就能看见漫天的繁星闪烁。

他看着那一小块星空,只觉得现在的情况有些眼熟,往事再一次依稀浮上心头。

依旧是那一座满是红漆与琉璃瓦片的堂皇宫殿。

宫外之人最为向往其中皇子皇孙们奢华无度的生活,而这对有些人来说只不过是用来饲养金丝雀,终身暗无天日的牢笼。

那日公主上着浅黄藂罗衫,下着五色花罗裙,外套一件鎏金银泥云披,青丝之间斜插着一根凤口含珠的流苏金簪,被四名太监抬着小轿子走在回寝宫的路上。

轿子一摇一晃,插在发间的璀璨步摇也跟着微微晃悠。

哪怕万人拥簇,又如此贵不可言,但是慕星河那绝美的娇靥上也满是愁容,紧锁的黛眉之间有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阴郁。

到了寝宫门前,一名蓝衣小太监立马跪爬在地上,让轿上务必尊崇的公主可以踩着他的后背下来。

到了门前,自有左右宫女为她推开大门,跪伏于两边恭迎主子进门。

慕星河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径直向着寝宫内有着的秋千的小院的走去,只有那原本跪伏于地的蓝衣小太监低头跟了上去。

“小叶子,你说外面的寻常女子,是怎么个活法?”

她坐在园中的石桌旁,一手支着香腮,视线越过那高不可攀的朱红宫墙,向着那无垠的蓝天看去,纯净的眸子好似一汪平静的春水,平静中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愁思。

“公主,寻常女子也是如你这般,长年深居闺中,等到了年岁就由长辈安排婚事,相夫教子,素手调羹。”

“哼,都是他们叫你这么说的?他们也叫你来劝我?”

慕星河黛眉紧蹙,好像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我不!我不想嫁人!尤其是嫁到草原上去当什么联姻的工具!”

她咻的一下站起,拖着五色的裙摆在院内走来走去,俏脸上愁容依旧,最后绕着院子走了几圈后,她才泄了气般坐了回去,娇软无力的趴伏在桌上。

“我就是不想,又能怎么办呢?这宫里谁又能帮我?”

一旁的叶穆忽然抬起了头,嘴唇嗫嚅,好像是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又闭上了嘴巴,重新将脸庞埋藏于阴影之中。

“哎——要是我能在江南就好了,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多美呀!”

公主自言自语道,但是院中没人回应她的话语,一如既往的陷入了无比孤寂的沉默中。

***  ***  ***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脆响在夜晚显得的额外的明显。

透过半透的薄纱帷幕,隐隐能看见两具交叠在一起的赤裸身躯,一位身材丰满卓越的美妇正被男子压在身下。

“师妹,爽不爽?嗯?”

那男子双臂撑着上半身,而腰部则是一刻不停的上下摆动,胯部与身下白花花的娇躯重合再分离。

粗长的肉棒裹着厚厚的一层浆液从师娘紧密的臀缝拔出半根,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道道无色的淫丝,紧接着又啪的一声整根没入,将浑圆的白臀压得扁平,如此循环往复。

“呜呜……嗯……啊……”

王小刚放肆的笑着,他的腹部一次又一次大力击打在慕星河软弹的圆臀上,每一次砸下都如同大浪拍击着崖石,打的那雪白肉浪阵阵翻滚。

粗长的肉棒插进了由松软肥腻的白虎美鲍与两侧丰腴肉腿一起夹成的肉穴中,虽说不是真插入穴中,但是其中湿滑紧致也不输小穴。

趴在下面的慕星河黛眉紧皱,将螓首深深的埋在了软枕之中,满头青丝写意的铺撒在光洁雪背之上,贝齿紧咬着被褥的一角,嘴角流涎,两眼微微翻白,但是努力不让自己呜咽出声。

啪!啪!啪!

嘎吱——嘎吱——

“嗯……呜……嗯……”

王小刚的动作极其的粗暴,每一次的插入,都会把师娘软绵的娇躯顶撞的向前耸动,喉咙间挤出一声不知是舒爽还是羞涩的轻吟,就连原本坚固的木床都随之作响。

炙热的肉棒没有任何阻隔的紧贴着师娘湿滑肥嫩的穴口,棱角分明的龟头每一次插拔都会挤开原本闭合的两瓣肥厚阴唇,刮擦着顶端已经挺立的娇嫩粉珠与黏滑的穴口。

每当刮过玉珠,慕星河的身子就会轻颤一下,粉嫩穴肉一阵收缩搅动。

穴口如哭似泣一般吐出股股清浆,这些温热黏滑清浆被肉棒裹挟着带出,又带着些许空气插了回来,发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慕星河双颊酡红,眼神迷离,螓首乱摇。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臀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她身子绷的笔挺,十根晶莹的玉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如同十根圆润可爱的蚌珠。

王小刚双目赤红的看着身下婉转呻吟的娇娇师娘,他就好像真的操到了慕星河一般,插入的力气一次比一次用力,粗长的肉棒挤进那夹紧的温热肉穴,欺霜赛雪的白嫩软臀被他拍打的微微发红。

“师妹再夹紧一点!”

他捉住了了慕星河的一双藕臂,就如同骑马拉起缰绳一般将师娘原本趴在床上的上半身反曲拉起,慕星河的身体异常的柔软,轻易的就做出了这个难度极高的动作。

“嗯?啊……嗯……”

她短暂的疑惑了一下,又立马变成了娇滴滴的呻吟。

王小刚每一次的撞击,就会顶的慕星河胸前那对丰满的双乳上下抛飞,薄薄的香汗凝聚成露滴,顺着那两团雪腻之间顺流而下。

他一只手抓住了师娘被反剪的双手,腾出右手向着慕星河胸口伸出。

软绵厚重的乳肉被王小刚一把捞入了手中,入手还有些许汗液的黏腻感觉,细腻触觉就好像这乳肉随时都会融化一般。

慕星河小口小口的呻吟着,鬓角的青丝被细汗黏在绝美的脸颊上,随着右乳被人抓在手心,那顶端的粉嫩乳珠极其敏感的挺起而起。

王小刚的食指与拇指相合,捏住师娘充血的乳头,细细的捻着娇嫩的乳尖。

“呜呜……”

慕星河被拽的只能挺直了上身,扬颈酥颤,下身的蜜液如溃堤般涌出,身下的床铺被濡成更深的颜色,绵软的圆臀上也被涂满了湿滑的蜜液,每一次拍击,就会伴随着拍击声水花飞溅。

***  ***  ***

轰隆隆!

破庙外忽然打起了响雷,一闪而过电光将黑夜照的通明,映出庙里里面一男一女的容颜。

大风平地升起,直达九天,卷的乌云翻滚,雷声阵阵。

“小叶子,你……你流血了!”

慕星河身上原本华贵的衣物如今沾染上了不少泥土的脏污,柔顺的青丝凌乱,沾在那绝美的秀靥之上。

她凤目圆睁,语气十分的慌乱。

“不碍事的。”

叶穆捂着肚子,手中拄着长剑强行撑起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的走到窗边,向着窗外窥视而去。

“他们没有追上来。”他回头说道。

“怎么会不碍事!你会死的!”

她看着那一块衣物逐渐被血液晕染而开,脚都在打着哆嗦,差点没有一个脚软,摔倒在地。

“我们回去吧!我不去江南了!你也不用死了!”

“没用的,我回去一样要被处死,从我们逃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蓝衣小太监的面色平静,只是皱紧的眉头看得出来他在强忍着疼痛。

公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滴大滴的泪水从夺眶而出,无论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哭的身子都在一抽一抽。

“呜呜呜,都是……都是我不好……是我任性……非要跑出来……都怪我……““不,不是公主的错,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蓝衣小太监面色苍白,极为怜惜的看向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的公主。

她是这么的纯洁善良,竟然会因为自己的受伤而哭泣,原本以为自己会在某一次任务中死在漆黑阴暗的角落,从此无人问津,无人记得,死的如同路边的野狗。

但是如今却不一样了,有人再为自己之将死而伤心,有人会记得自己。

他头一次在麻木的杀人生活中感受到了生的温暖。

公主就是自己活下去的全部意义,就算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呵护好这朵娇弱美好的小白花,不能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  ***  ***

“师妹,让师兄进去好不好?”

慕星河被翻转了个身子,此时她仰面朝天,汗津津的雪乳微微摊开,顶上的乳珠挺立,乳晕周围还带了一圈细密的齿痕。

纤长的玉腿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缓缓分开。

那无毛的白虎美鲍以极为羞耻的姿势朝天展露,上面沾满了粘稠的浆液与搅出的白沫,鼓鼓囊囊冒着蒸腾的热气,如馒头般白腻蓬软,粉唇紧闭,蜜汁外溢。

她就像是喝醉了一般满脸酡红,眼神迷离,小口小口的喘着香气。

“让师兄进去好不好?”

王小刚双目赤红,他又急促的问了一遍,什么约定不约定早就被他抛之脑后。

红肿的龟头抵住软鲍的穴口,挤开两瓣肥腻的阴唇,上下慢慢的摩挲着湿滑的软肉。

“嘤……”

慕星河贝齿轻咬着下唇,甜腻的呻吟让他发狂。

王小刚握住肉棒的根部,慢慢向前挺腰,将小半个龟头塞进了那挤进师娘柔滑嫩妙的穴口之中,仿佛进入一团凝膏玉脂,龟头被润滑柔腻的穴肉紧紧包裹。

第二十四章师妹

兴许是察觉到异物的进入,慕星河在迷离中重新恢复了些许的清明。

她皓齿紧咬之下,从喉咙间挤出了两个模糊的字词。

“不行…”

慕星河双掌按在王小刚的胸膛之上,用尽全力想要将他推开。

王小刚此时到了关键的时候,怎么可能放弃,眼见着就能开苞师娘,说什么也不能能半途而废。

“师妹乖,一下子就好,很快的。”

他随口安抚着慕星河。

原本牵制住两条雪白玉腿的手更加用力的,死死握住了两边纤细的脚踝,将其向着左右分开,肥鼓黏滑的白虎美鲍中的那一条樱红的穴缝微微张开,如泣如诉的向外吐着晶莹的蜜汁。

王小刚将红肿的龟头重新抵在殷红湿粘的穴口,半颗龟头已经塞进了那酥软多汁的穴口之中,穴肉不断绞紧,拼命想将这不速之客推出门外。

正当他想挺腰强行进入之时,忽然肩膀上传来一阵痛楚。

“嘶!”

慕星河一口咬在了王小刚的左肩之上。

趁着他吃痛收手的时候,慕星河如同一只滑溜溜的泥鳅一般,脱离了王小刚的掌控,拉起身边的被子就直接靠着墙边缩成了一团。

王小刚皱眉揉了揉左肩,方才的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师妹?”

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声,伸手抓住了裹成一团的被角。

不过慕星河裹得极紧,丝毫没有半点让她拉动的模样,只怕是今日没有机会了。

原本以为半推半就便能让师娘从了自己,谁料她的反应竟然如此之大。

既然事不可为,那便不能再强求,不然若是把师娘给逼急了,怕是以后都没有机会。

王小刚强按下心中的火气,俯身对着慕星河柔声道:

“如果师妹不愿意,那就算了。”

他隔着被褥轻抚着慕星河的玉肩。

在口头承诺与安抚之下,王小刚能感觉到师娘原本紧绷抗拒的身子逐渐放松下来。

王小刚再次拉了一下被角,不过慕星河依旧攥的很紧,不愿意放手,看起来被之前他莽撞的举动吓得不轻。

“师妹,方才是我一时冲昏了头,你好歹把事办完吧?我保证!师兄肯定一动不动!”

王小刚挺着发胀的肉棒,好声好气的劝说着。

而慕星河背对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生气了?”

王小刚见师娘没有任何的反应,无奈的揉了揉紧皱的眉头。

他也不着急走,而是就这么躺在慕星河的背后,伸手环住了师娘细如柳条的腰肢,让自己的胸膛紧紧贴着慕星河的玉背。

怀里的慕星河先是娇躯紧绷了一下,又随着时间慢慢放松下来。

王小刚闭目感受着怀中师娘丰腴成熟的娇躯,揽在怀中软似棉花,柔如无骨,鼻尖又缭绕着美人纤白脖颈间溢散出来馥郁的香汗味。

他忍不住用鼻子轻蹭着师娘露在外面的后颈,而后又将脸颊贴上,亲昵的如同夫妻一般。

“师妹……”

王小刚将嘴凑到师娘粉嫩的耳珠旁,呵气轻声问道:

“方才,你舒不舒服?都快把师兄夹断了。”

先前师娘被自己压在身下,双手反束在腰后,两腿之间夹着肉棒摩擦的时候,可是泄了不少次身子。

腿间喷洒而出的蜜汁不仅流满了大腿,连身下的床单都被大块大块的濡成了深色。

原先师娘还不情不愿的模样,可是泄了一两次后,竟然两腿夹的越发的紧,两边饱满的腿肉压得肉棒的棒身都深深勒入两瓣白虎美鲍之间。

要不是清浆越流越多,王小刚险些没能拔出来。

他现在这么问,也只是在调笑慕星河罢了。

见怀中的师娘沉默不语,王小刚轻笑一声,低头亲了亲那还附着一层薄汗的细颈,正要起身欲走。

“嗯……”

出乎意料的,慕星河低声嗯了一下。

虽然声音轻微,但是在这寂静的夜晚,王小刚听得额外清楚,不亚于耳边惊雷。

王小刚瞳孔一缩,很快又反应了过来。

他嘴角几乎咧到嘴根,向着师娘的耳朵吹了吹热气,继续问道:

“那师兄明天再来,师妹说,好不好?”

房间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但是这一次王小刚却丝毫没有想走的意思,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搂着身前的慕星河。

那黑夜中的双瞳都散发着精光,好似一位极其具有耐心的老练猎人,正兴致盎然的等着猎物一步步踏入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

而慕星河的回应极其的轻微。

“嗯。”

如果不是贴的极近,恐怕就要错过这个从师娘喉咙间挤出的字眼。

王小刚瞬间白牙外露,连面皮都在不停抽搐,但就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在黑暗中无声的狂笑着。

“好,那我明日再来,师妹记得帮我留门。”

强忍着心中的大喜,王小刚假模假样道:

“师妹放心好了,我说不会在大婚之前坏你贞操,就一定能做到,我们只是玩点小游戏而已,算不得什么事情。”

他起身将地上的衣物捞起,直接披在了身上。

“那我走了,你好生歇息。”

王小刚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在房间内自言自语。

待他潦草的穿好了衣服,回头再次看向床上的那一个大团子,忽然一笑,忍不住出口调戏道:

“当然,如果师妹来找为兄的话,也是求之不得。”

随着吱呀一声推门的轻响,房间内便只剩下了慕星河一人。

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响后,慕星河支起身子,面色复杂的想着紧闭的门扉方向望去。

她伸手朝着自己大腿内侧摸了一下,上面尽是自己流出的黏滑蜜液。

拇指与食指微微一捻,再次分开时,一道极细的银丝从中拉出。

慕星河呆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水线,娇靥越发的通红。

离去的王小刚并没有选择返回自己的屋子,而是向着与之相邻的一座房屋走去。

他现在火气正旺,急需找人泻火。

而此时离得最近,最好的人选只有一人——叶青青。

————————————-

一炷香前。

叶青青房间。

氤氲月色透过门窗的镂空雕花之间斜射入屋内。

在那名贵花梨木制的宽大床榻之上,正有两位妙龄少女盖在同一床丝绸被褥之下。

叶青青面对着身边的秦可欣侧躺而睡,一手枕于螓首之下,一手搭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之上。

据她听闻,侧躺对安胎更有好处。

叶青青神色安详,呼吸匀称,但是身边的秦可欣可没有睡觉的心思,反而心里乱的很。

一是因为今日所发生的事情确实超出了她的预料,师姐的怀孕和自己的婚事搅的她心神不宁,二来更是因为身边之人。

秦可欣想着想着便睁开了眼,借着屋内昏暗的光线侧头欣赏起师姐娇憨的睡颜。

师姐长发如墨一般随意的铺洒在秀枕之上,琼鼻高挺,秀靥娇美,隐隐有暗香扑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忽然变成了母亲,就连那英气十足的剑眉都变得柔和了不少。

秦可欣看的一阵心湖荡漾,甚至开始屏气凝神起来。

仔细想想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和师姐像是今日这般抵足而眠了?

别说在王家呆的这段日子,就连原先在家的时候,都是足足躲了自己月余,如今活生生的师姐躺在自己的身侧,哪里能不让她动心思。

“师姐?”

她以极低的声音唤了一声,不过身边之人并没有任何的反应,看起来睡得极其的安稳。

秦可欣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被褥下的小手也开始不老实。

轻薄的蚕丝软被下慢慢鼓起一道如同蛇形的痕迹,开始从秦可欣的身边向着叶青青那边爬去,很快她的手便游走到了师姐的身边。

秦可欣微微咽了口唾沫,极其小心的将手放在师姐的纤腰之上。

她没有继续下一步,而是稍作停留,紧张的看向叶青青的面容,等她确认师姐没有被自己扰醒之后,才慢慢将柔夷向上移动。

可惜没有移动几寸,只听啪的一声。

秦可欣吃痛,瞬间将手收了回去。

叶青青没有睁眼,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只是淡淡说道:

“说好了安安分分,这才让你睡我床上的,睡觉!”

秦可欣见事情败露,也干脆不装了,她委屈的撅着樱唇,楚楚可怜的望着身边的师姐。

“师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叶青青的语气却是很干脆,甚至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以前的荒唐事就不要提了,你想想要是让咱爹娘知道,那不得气的晕过去。”

秦可欣被一顿训斥之后,显得更加的委屈,眸中有荧光闪烁。

她伸手拉住了被褥下叶青青的手,还没等她挣扎,便将她的手拉来,按在自己那鼓鼓囊囊的肚兜上。

“师姐你…我都没有怪师姐先移情别恋,与师兄好上了,你知道我看见你与师兄欢好时有多心痛吗?”

叶青青双眸忽的一睁,极其幽怨的看向身边的秦可欣。

她嘴唇微微嗫嚅,犹豫了许久之后,又重新闭上了双眸,语气不甘说道:

“我没有。”

“我都看到了!”

秦可欣用力的再次重复了一遍。

叶青青睫羽微微轻颤,心中挣扎无比。

此刻她比秦可欣还要委屈上几分。

这事确实不能怪她,也不是她主动变心,要怪就怪那厚颜无耻,阴险狡诈的王小刚!

只是如今木已成舟,就算是将事情的经过的原原本本告诉师妹,也不能挽回什么,只能徒增烦恼。

况且以师妹那刚烈叛逆的性子,谁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来。

如今叶青青只能银牙暗咬,将这锅背到自己身上来,就算是师妹说自己移情别恋,也不好反驳些什么。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乏了,睡觉。”

叶青青翻了个身,背对秦可欣,不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

谁知身后秦可欣犹豫了半响,竟然又贴了上来,从叶青青身后一手环住了那纤细的腰肢。

叶青青沉默不语。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肚兜,裸露的背肌能够十分清晰的感知到师妹抵在自己背后的额头。

“师姐……”

秦可欣的语气弱了三分。

“我说这些不是在怪你,只要看到你能高兴,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叶青青琼鼻微酸,她抿了抿薄唇,默不作声。

秦可欣也是安静从后面抱着她,虽然她身材比叶青青还要娇小,但是也给了她十足的温暖。

“师姐,我喜欢你……”

她的身子变得火热起来,熟稔的将手贴着叶青青平滑的小腹,慢慢向着亵裤滑去。

“不行!再闹我就去别的房睡!”

可惜叶青青没有给她继续的机会,一把抓住了那比自己还要幼嫩一点的小手。

面对劝阻,秦可欣不甘的收回手。

她赌气一般的背对着叶青青,不再吭声。

叶青青见她不再搞什么幺蛾子,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师弟不在这里,不然看见自己与师妹同床共枕,又得借着这个借口折腾自己。

一想到师弟玩弄自己的法子,她不由得脸色一红。

说起来,他已经许久不曾碰过自己了……

想到这里,她赶紧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甩出自己的脑海,忍不住心里轻啐一口。

那岂不是更好!

自己没事想那歹人作甚!

就当她正想要闭目休息时,她忽然听见师妹在一旁刻意压低的喘息声。

“你在干嘛?”

“没…呼…没干嘛……”

秦可欣断断续续回道。

叶青青心中疑惑,但是也没有多问。

又过了一会,秦可欣的喘息声慢慢变得更急更重,她忽然开口央求道:

“师姐…你…嗯…你肚兜借我一下…”

“肚兜?你在……”

叶青青忽然俏脸通红,她瞬间知道师妹现在在做些什么。

“师姐求你了…借一下嘛~”

师妹甜腻的娇吟听得叶青青一阵面红耳赤,在短暂犹疑后,她自暴自弃般的解开背后肚兜的绳结,头也不回的向着身后一扔。

“拿去。”

秦可欣如获至宝般的接过肚兜,将它捏成一团,放在鼻子下猛吸了一口。

“嗯~师姐…师姐我…我好喜欢你……”

她那较小的身躯好似蜷成了一只大虾,一手攥着带有师姐体香的温热肚兜,一手深埋被中夹紧的两腿之间,独自欢愉。

秦可欣处传来的一阵阵淫靡水声,那是手指在私处反复摩擦勾动的声响。

叶青青只觉得脸颊通红,不敢多听。

她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双耳,只可惜收效甚微。

“师姐…握住我的手,像以前那样。”

秦可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松开了抓着肚兜的手,如同溺水的人一般,向着叶青青伸去。

叶青青知道以前两人磨镜之时,师妹一定要与自己双手十指相扣。

虽然她此时心中羞赧,不太情愿,但是师妹对自己用情至深,又不好意思拒绝,只能转过身去,将她软嫩的柔夷牵在手里。

“看…嗯…看着我…..”crazyhome2000.com

秦可欣眼神迷离,面色潮红,额头上的细碎发丝都被薄汗黏连在了一起。

“我…我看着呢……”

叶青青目光躲闪,但是最终还是看向了身边的师妹。

师妹此时双眸微眯,潮湿而又闷热的喘息一个劲的往叶青青脸上扑打而来,口中叼着方才自己给她的肚兜。

两人五指紧紧相扣,缠绵粘稠的情意在双目之间来回流转。

就在叶青青的窘迫之下,叼着肚兜的师妹忽然的浑身瞬间绷紧,原本相扣的五指也握的更紧,她口中不断含糊呻吟着:

“师姐…我…我喜欢你…呜呜……嘤!”

叶青青不忍直视,她闭上了眼睛。

在一阵细微的抽搐之后,秦可欣的身子一下子娇软起来,她松开了的口中咬着的肚兜,小口小口的喘着热气。

不过两人相扣的五指并没有松开。

秦可欣侧躺着看着身边的师姐,笑的眉眼弯弯,在那精巧又带着潮红的俏靥之上,洋溢着幸福之色。

屋内安静了一会后,秦可欣望着叶青青,忽然轻笑道:

“师姐…你脸好红呀,跟以前一样,真可爱。”

“有…有吗?”

叶青青忽的一惊,抬手用手背贴了贴脸颊。

虽然有点微热,但是此时屋内漆黑一片,师妹又怎么可能看清?

她立马知道自己是被师妹给调戏了,心中又羞又气,一把将之前扔给师妹的肚兜给夺了回来。

“哎!我的宝贝!”

秦可欣伸手欲取,但是叶青青武艺怎么说都要的比这小师妹高上几筹。

一道残影划过,那绣着胖头锦鲤的肚兜已经回到了被褥之下。

薄被轻轻起伏,叶青青将这肚兜重新给穿回了身上,只是感觉胸口有一块地方潮湿,让她怒瞪了秦可欣一眼。

“都说了叫你老实一点!回你自己屋里睡去!”

秦可欣对师姐的警告顾若罔闻。

“师姐就算是不喜欢我了,我也一样会喜欢的师姐的。”

她那黑白分明的澄澈眸子,仿佛能看透这房间里的黑暗一般,紧紧的盯着身边的叶青青。

“我永永远远,只会爱师姐一个人。”

她一字一顿,说的极其的认真。

叶青青沉默了一会,忽的掀被起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愿意走是吧,那好,我走。”

说罢拿起床边的外衣,随意裹在身上,逃一般的跑出了房间。

秦可欣目送着师姐的离去,并没有做声,等叶青青的脚步声彻底走远后,她才嘿嘿一笑。

“师姐还是喜欢我嘛。”

她如此笃定着,顺手将被褥拉了上来,直接将自己的都给埋了起来,小巧的琼鼻微微抽动两下。

“好香。”

她狠狠蹭了蹭带有师姐体香的丝绸薄被。

原本打算就这么睡去,只是方才泄了身子,亵裤被热气蒸腾的蜜液完全濡湿,就这么直接睡去太过难受,但是叫她起来洗漱,又觉得身子娇软无力,只想睡觉。

略微一考虑,秦可欣勾住亵裤的两侧,蜷起身子将这湿透了的小裤随手剥下,直接丢在了一边。

“明天再洗。”

她阖上双眸,意识也逐渐模糊。

就在半睡半醒之间,黑暗中的房门被人缓缓推开,而床上的秦可欣却已经安然入睡。

门外的人影微开门缝,那被府里丫鬟们护养的极好的户枢没有发出寻常木门的嘎吱声,一切都是这么悄无声息。

王小刚转身合上房门,火急火燎的就踢掉了脚上的靴子,随手在腰间一扯,裤子便落在了地上。

他挺着下身坚硬的肉棒,快速爬上床榻。

又借窗外的月光,眯着眼睛向着床上的师姐看去。

只见“叶青青”的脑袋半个被埋在了被子下面,看起来睡得正憨,只留有一双圆润匀称的小腿与那玲珑玉足露在了外面。

王小刚没有出声叫醒她,只是抓起下身的薄被,一路将其拉到师姐的肚脐。

如细瓷般雪白的肌肤,在黑夜中显得额外的耀眼。

一双玉腿匀称纤细,两腿之间夹紧的三角地区,如果不是盯着细细观察,很难看见上面几根疏松的软毛。

“嗯?没穿亵裤?”

王小刚轻疑一声,伸出中指朝着那大腿缝隙之间插入,慢慢上滑,直至手指陷入那酥软的鲍肉之间。

手指在那两瓣紧闭的肉缝之间勾动,很快就被原本就有的黏滑蜜液包裹住了手指,好似抹了了精油一般的触觉。

王小刚一愣,立即知道师姐一个人在房间里做了点什么。

他拔出那根手指,放在眼前欣赏了一番。

“啧啧,看来师姐是憋坏了?也怪我,这么久时间都没来找你。”

反正早就已经湿润,王小刚也不比将师姐叫起来做什么前戏。

他索性直接将那两条玉腿左右分开,直接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王小刚一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另一手用食指与拇指将那湿滑的鲍肉微微分开,露出夹藏在其中的粉嫩穴肉,肿胀紫红的龟头在外上下剐蹭了两下,等涂满晶莹清浆后,也找到了少女无比狭小的穴口。

马眼抵住穴口,腰部缓缓发力,王小刚用了些许力气,才将龟头挤进去一点。

“呜…….”

床上的师姐发出了轻微的声响,明显是要有醒来的意思。

“许久没碰,还变紧了不成?”

王小刚蹙眉不解道。

他双手掐住师姐的小腰,挺腰的力气更大了几分。

原本狭小的穴口慢慢被龟头撑大,待整个龟头都挤开了穴腔内的嫩肉后,身下的师姐反应更大了起来。

“嗯….”

她口中轻轻呢喃着,被子地下的双手也开始有所反应。

就在师姐要苏醒之时,王小刚猛地一捅。

肉棒借着穴内原本就盈满的蜜汁,挤开层层嫩肉沟壑,捅破了一层私有若无得障碍,直接整根没入,重重的击打在了花心之上,被润滑柔腻的穴肉紧紧包裹。

就在这时,他才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

那狭紧温热的肉穴紧紧的箍着棒身,但是触觉却不像是师姐原来那般软糯吸吮的感觉。

他只觉蜜穴紧致如箍,偏又溜滑异常。

而且,怎么只插进去半根就到底了?

师姐的穴有这么浅?

正当他疑惑之际,身下的“师姐”操着哭腔,娇滴滴的痛呼道:

“好疼!”

王小刚一愣,赶紧将盖在“师姐”头上的被子拉下。

“秦可欣?”

他震惊到瞳孔都为之一缩。

原本应该躺在这里的师姐却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小师妹。

也就是说…….

王小刚慢慢低头看去。

在那被肉棒撑满的小穴之中,穴肉几近抽搐般包裹着棒身,润滑的蜜液一股股的从穴腔内泌出的,以此缓解他粗暴插入的疼痛。

自己把师妹给上了?

怪不得怎么说这么紧这么浅呢,原来自己肏的是秦可欣的处子小穴!

秦可欣眼角噙泪,下身如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瞬间从睡梦中清醒。

而王小刚的声音,让她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你个禽兽!”

原本被抗在两肩的嫩白小脚凭空乱踢起来,肉乎乎的脚掌对着王小刚的脸庞与胸膛又踢又踩。

“别叫!”

王小刚俯身压在了秦可欣的身上,顺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呜呜呜!”

秦可欣那满含泪水的眸中更加惊恐了几分,挥舞的双手用指甲在王小刚的背上抓出几道凌乱的红痕。

她的身躯被王小刚压的动弹不得,加上下身那肿胀酸痛的感觉,身为叶宅最受宠的小师妹,她何时受过这种折磨!

“你怎么在叶青青的房间里?我还当你是师姐呢!”

面对眼前畜生师兄带着责怪的语气问自己的问题,秦可欣琼鼻皱了皱,直接委屈的嚎啕大哭起来。

王小刚无奈看着身下呜呜哭喊,梨花带雨的小师妹,一时感觉头大如斗。

这三人都这么喜欢互换房间?

怎么每次抹黑进去都能找错人?安安分分带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好吗?

虽然秦可欣早晚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但是按照计划,也绝对不是现在,面对突发情况,他只能先好生安抚。

“你先别哭,你不哭我就拔出来,明白?”

秦可欣抽抽搭搭的抽泣了几声,哭红的桃花眼盯着王小刚看了一会,极其不信任的点了点头。

王小刚见她答应了,便一手虚掩着秦可欣的嘴巴,一手撑床,慢慢起身将肉棒从师妹的小穴中向后拉出。

只是因为那处子嫩穴极其的狭紧,里面娇嫩的穴肉就像是长在棒身上,贴着肉棒也跟着向外拉扯而出,穴口甚至都有粉肉外翻。

“呜!疼!你别动!”

秦可欣痛的小脸发白,双腿本能的环绕住了王小刚的腰部,死死困住,不让他继续向外拔出。

“我不动怎么拔出来?忍忍,一下就好。”

王小刚对于身下师妹的要求顾若罔闻,接着抬腰往后拔出。

“真的痛!不许动!”

秦可欣的细眉几乎要蹙在了一起,小屁股随着肉棒的拔出而慢慢抬高。

王小刚向后退多少,她就跟着迎上去。

两人一进一退,等于是与之前完全没有变化。

“你到底想干吗?”

王小刚见她如此抗拒,只好又沉下腰去,而秦可欣那悬空的翘臀,也跟着一起落回了床上。

“可是我真的很痛呀!你…你坏了我给师姐留的清白,你还凶我!”

秦可欣越想越委屈,小嘴一瘪,俏脸一皱,眼里又开始闪着滢滢的泪光。

“你这…行,那我先捣几下,等多出点水,我在拔出去。”

眼下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秦可欣抿了抿薄唇,轻轻嗯了一声。

王小刚得了首肯,便微微摇动腰部,让那插在穴腔内的粗长肉棒微微向后挪动一寸,又重新向前一挺,打在软弹的花心之上。

“嗯~”

秦可欣蹙眉轻哼一声,也不知道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王小刚就这么浅浅的抽插着,也不敢用太大的动作,一次又一次的在温热紧致的穴内顶着最深处的花心。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秦可欣的身子都会轻颤一下,穴内的嫩肉也跟着一缩,马眼处好似有婴儿的小嘴在吸吮,给王小刚带来无边的快美。

肉棒酥酥麻麻,在膏脂般黏腻的穴中一进一退,将那小穴越插越水润起来。

原先只能拔出一寸插入一寸,但是随着秦可欣火热腔道内的蜜液越来越多,逐渐变成插入两寸拔出两寸,接着约变越多。

王小刚也放开了秦可欣的嘴巴,双手都撑在床上,向后一拉,龟棱刮过层层叠叠的沟壑,将穴内的清浆一起刮出,混着处子的鲜血,顺着鲍缝一路流过雏菊,最后滴滴答答的落在床单上。

此时的棒身已经完全的拔出,闪着粼粼水光,只留一个龟头还在穴内,明显就能一口气拔出。

但是他却恍若无差,只听咕叽一声,肉棒又挤进师妹的穴内,将里面填的满满当当,蜜水噗呲噗呲的被挤出了穴内,四处乱溅。

“哼~”

秦可欣环绕在王小刚背后的双足蜷在了一起,五颗晶莹的脚趾如颗颗白中带粉的珍珠,酡红的小脸上都蒙上了一层细汗。

她上身原本就只有一件轻薄的肚兜,短的连肚脐眼都遮不住,在王小刚的前后抽插之间,摊开的雪乳也从肚兜的两侧溢出来了半只,晃着整整乳浪。

在那绣有蝶戏牡丹的轻薄肚兜下,很明显能看出两颗凸起的小点。

秦可欣那娇小玲珑的身子被王小刚压在身下,嘴唇紧闭,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过不多时,便哼哼唧唧的娇喘呻吟起来,再加上穴内也越发滑溜,也是来了感觉。

肉棒已经可以顺畅的在穴内进进出出,随时都可以拔出,但是两人都好像浑然不知。

秦可欣的小穴与师姐的截然不同,窄紧软嫩,却并不难进,肉棒一旦陷入,穴中嫩肉便如潮水一般将其纠缠包裹在内,好不舒服。

王小刚掐着师妹的小腰,动作越发的快了起来。

肉棒噗呲噗呲的在紧密黏滑的嫩肉中进出,秦可欣紧闭着双眼,耳根脖颈处都染上了醉人的樱粉,贝齿轻咬着下唇,细嫩的肌肤上香汗凝结成滴,顺着身子滑出一道水痕。

她两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整个人好似一艘在怒海中翻腾的小船前后摇摆,王小刚对着花心又是一挺。

“嗯~别!停!”

“别停?”

王小刚假装会错了意,抽插的更加迅猛起来,先是浅浅抽插三下,剐蹭的秦可欣纤腰乱扭时,又重重的一捅到底,插得她螓首摇摆,汁水横流。

“咿呀!”

秦可欣的娇躯如同触电般打起了摆子,口中压低的娇吟也憋不住了,如歌般哼唱了出来,翘臀与上身同时挺起,脖颈后仰。

穴肉如潮水般吮吸收缩着,一股股蜜液盈满了穴内,肉棒泡在其中,爽的王小刚完全不想拔出。

短暂的高潮过后,秦可欣娇软的躺在床上,双目迷离,嘴角还衔着几缕凌乱的发丝。

她的意识逐渐清明起来。

“滚啊!”

秦可欣重新将脚掌踩在了王小刚的脸上,双臂抱在胸前,用力想要将他踢开。

“别闹。”

王小刚拍去师妹肉乎乎的绵软脚掌,说话间肉棒又是在水润的蜜蛤间一进一出,完成了一次抽插。

“嗯~你混蛋!出去!”

秦可欣又怒又羞,满脸通红,只是被插的没有什么力气再起身去打他。

王小刚恶狠狠道:

“再闹就射里面,让你和你师姐一起怀上!”

闹腾的秦可欣忽然一下安静了,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任由王小刚插弄。

几次连续的抽插之后,只听“啵”的一声轻响,肉棒带着拉丝的清浆从穴内拔了出来,几道粘稠火热的浊精以曲线弧划过空中,洋洋洒洒的射在了秦可欣雪白平坦的肚皮上。

“呼~”

王小刚长长出了一口气,之前在师娘那里憋的存货终于泄了出来,让他瞬间浑身一轻。

秦可欣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过了一会后,她才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拉起身边的被子,将自己浑身裹了起来,缩到了墙角。

短暂的呜咽过后,才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王小刚没有理她,而是起身去桌边点上蜡烛,然后才回到了床上。

他没有急着穿衣服,就这么盘腿在床静坐着,面无表情的看着缩成一团的小师妹。

抽泣的声音逐渐变得断断续续,最后缓缓停息。

王小刚两手一摊,无奈道:

“我之前没骗你,谁知道你没事躺在青青的房间里,这只是个误会。”

秦可欣沉默许久,这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那双桃花眸子血红血红,脸上全是泪痕,就连鼻尖也一起哭红了。

不过她的眼神却是很冷,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王小刚看个不停。

她薄唇翕动,轻颤道:

“下次找我。”

“什么?”

王小刚一愣,疑惑得看向自己平日里傻傻憨憨的小师妹。

秦可欣眼神冰冷如刀,用着超乎寻常的成熟语气,冷淡道:

“下次还是找我,别找师姐,她怀孕了,经不起你的折腾,我来替她受罪。”

“哦?你什么都能替她做?”

王小刚丝毫不在意秦可欣的态度,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反应。

“对,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别碰她。”

秦可欣深吸一口气,肩上的薄被随之滑落。

她在床上站了起来,用那红肿的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王小刚,一手绕到身后,轻轻一抽,身前的肚兜如落叶般飘落。

那对远超她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浑圆玉乳蹦跳了出来,其上两点殷粉的乳珠被浅色乳晕所拥簇,于晚秋微凉的空气中昂首挺立。

肚子上挂着的浓厚精液顺着小腹中内凹的细线缓缓流下,最终与那两腿之间的蜜液融汇,混合着鲜红的处子之血,从那被摧残的一塌糊涂的花唇上拉出一条长丝。

最后丝线崩断,滴滴答答落在了床上。

王小刚歪头轻笑,抬手指了指自己跨间的肉棒。

“那好,跪下来,舔干净。”

秦可欣绷着小脸,向前走了一步,听话的跪在了王小刚的身前。

她臣服般的趴下身子,垂下的双乳挤压在并拢的大腿之上,向着两边溢出雪白的乳肉。

面对王小刚肉棒上还挂有的精液、血丝与白沫,秦可欣双眼轻闭,一手撩起耳边垂落的发丝,张口便将龟头含入了檀口之中。

“很好,这就对了。”

王小刚单手按住师妹的螓首,用力向下按去。

秦可欣口腔中的虽然不如小穴紧致,但是却更加湿润,小巧的香舌在里面无意识的闪躲,一次次的划过龟头。

“舔干净。”

肉棒戳到喉咙口,秦可欣忍不住抬头干呕了几下,又很快重新底下头去,伸出半截粉嫩的小舌,如同小猫舔般舔舐着棒身上包裹的粘液。

将棒身都舔舐干净后,她又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舌尖在沟壑初细细舔舐,不放过任何一处地方,柔软的舌苔划过马眼,给王小刚带来无比舒爽的快感。

秦可欣的两颊微凹,一整吸吮之后,才将这个被舔的干干净净的肉棒吐了出来。

“好了。”

她冷冷道。

王小刚满意的点了点头,如同抚摸宠物般摸了摸小师妹的脑袋。

“做的好。”

第二十五章 秋菊

沁水公主。

齐妃所出,慧丰帝第六女,末位帝姬。

其自幼聪颖过人,年仅八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且博闻强记,《女诫》、《女孝经》、《凤楼新诫》皆能倒背如流。

豆蔻之时,已是宫中第一美人。

宫人见之,无人不赞叹仰慕其倾世之姿。

其貌,若天仙,其肌,如寒雪,体生异香,如花似麝,仅是静坐,便能招来蜂蝶环绕。

丹青国手李公麟曾受邀为帝姬画像。

国手入宫,拜谒帝姬,伫立良久,愤慨折笔,掩面羞愧疾走,叹自身学疏才浅,难绘三分神韵。

惠丰二十三年,帝薨。

承德太子继位,欲与北国联姻,交两国之好。

沁水公主出嫁。

然天妒红颜,未曾出塞,便途中病死。

承德帝大怒,随行百余人皆斩,宫中缟素三日。

“少爷,你又在看闲书了,吴娘要是知道了,不得好好说你几句。”

巧儿手拿红木托盘,上面放着几只精致的青花瓷盏,她施施然的推门而入,将托盘放在了书房的桌上。

“早点拿来了。”

王小刚将手中《宫室秘闻》随手放在一旁,掀开一盏瓷盖,里面的玉蛤芙蓉汤还散着鲜香热气。

他抬眼向巧儿看去,笑道:

“巧儿姐你是懂我的,要是叫我经商,那就是天下一等一的好手,可是要叫我钻研这八股,实在是难为我了。”

巧儿轻叹一口气,将那些瓷盖一个个掀开。

“虽说当朝皇帝重商,但是有个官身也是好的,咱家每年打点关系用的金银,可是不少,若是少爷您中了举,那些鼻孔朝天的官老爷也得对您恭恭敬敬了。”

“好好好,巧儿姐你怎么像是吴娘一样,絮絮叨叨的。”

巧儿看着王小刚如此敷衍,只是低着头,自怨自艾般说道:

“我哪敢啊,您是少爷,我是奴婢,哪里能说得你。”

王小刚眉头微微一皱,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你这又是说的哪里话,过来。”

巧儿听话乖巧的侧身坐了上去,心中雀跃。

按理来说,她这个内院大丫鬟是不必亲自干活的。

这豪门大院的丫鬟,养的比其余人家的小姐还要金贵。

像是什么端茶送水,铺床叠被,都可以使唤别的小丫鬟来做。

但是她却将所有能与王小刚近身接触的活都给包揽了,为的就是不给其他人有可趁之机。

“少爷张嘴。”

她熟稔的用象牙筷子夹起蛊碗中的虾饺,递到王小刚的嘴边。

王小刚搂着巧儿姐的细腰,极为惬意的享受着她的侍奉。

巧儿侧目瞟了一眼桌上的书本,一边喂着,一边好奇问道:

“少爷,您刚才是在看什么呀?”

“一些野史传闻罢了。”

王小刚又问。

“不说这个,我师傅的消息有了吗?”

说起这个,巧儿的表情立马严肃了起来,她微微摇头。

“没,派出去的人全死了,后来去的只能找到一地尸体,都是一刀封喉,没有找到踪影,镖车也留在了原地。”

王小刚面色平静,他目视前方,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

“早知道我师傅武艺不凡,但是未曾想到能如此厉害,这些江湖好手竟然不是他一合之敌。”

不过他心中还有些疑问。

“但是既然奈何不了他,又怎么会这么长时间不见踪影,还把镖车留着呢?”

“莫非是又碰上了什么麻烦?”

他摇了摇头。

“罢了,看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那陆家那边呢?有什么消息?”

巧儿答道:“暂时也没有。”

“没有也正常,毕竟中洲路途遥远,就算是第一批出发的商船,此时发现了他们的货根本卖不出去,回来也需要些时日。”

王小刚将手轻轻放到巧儿的大腿上,纱制的千褶裙布料轻薄,五指微陷,软腴且温润。

“你说,这一次将陆家吞并能有几层把握?”

巧儿作为王小刚最信赖的丫鬟,自然是知道少爷对陆家的规划。

她也熟知少爷的品性。

若一件事真的十拿九稳,他便不会拿出来问自己。

“有…七八成把握?”

王小刚笑着摇了摇头。

“能有三四成就不错了。”

“怎么会这么低!”

巧儿杏眼微睁,惊奇道:

“不是都拿到陆家用来抵押的所有地契了吗?到时候陆家是生是死,还不少爷一念之间?”

王小刚指间掐起巧儿腿上一块软肉,软温如同新剥鸡头肉,夹在手指间细细摩挲。

“这些话,我也就拿来骗骗陆湘云那傻女人,你也真信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是陆家这种扎根江南不知多久的大族。”

“巧儿姐,我问你,登封县的县令,他姓什么?”

巧儿蹙眉思索了一番,苦思良久之后,还是摇了摇头。

“不知道。”

登封县的县令,在江南这一块地中规中矩,并没有什么出彩的事迹。

“他姓陆,登封县,正是陆家家业所在之地。”

“你说我要是拿着这一打地契去登封县找陆家要祖宅,那登封县令,他是认呢还是不认呢?”

巧儿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她忿忿道:

“还能这么无赖!”

“对!就是这么无赖!不然你以为咱家每年花这么多钱财,去造学堂,资助那些秀才路费,考费,都是为了什么。”

他低头朝着怀中的巧儿姐看去,问道:

“安县令知道吧,时常来探望我爹的那位。”

巧儿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

安县令就是本地的县令,作为内宅的大丫鬟,一年能进内宅的外人寥寥无几,她自然是记得的。

“当年他还是个落魄童生的时候,就已经收了我爹的恩惠,在他一贫如洗时,给了他吃穿住处,还有前往京城赴考的路费银钱。”

巧儿用细指缠起肩头垂落的秀发,心忧十足的在指间打着转。

过了片刻,她忍不住抬头问道:

“可是少爷,就真的拿陆家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这怎么可能。”

王小刚洒脱一笑,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纤薄的后背。

“我方才只是问你将陆家一口吞并的胜算。”

“登封县上我可能动不了他,但是陆家这么多年的经营,早就将触须遍布整个江南,这一部分的家业,足足占了六成之多。”

话说着,王小刚的眼神逐渐变得狠厉起来。

他单手做刀,在空中狠狠劈落。

“经次一役,就算是不能彻底颠覆陆家,也能将它的手脚砍断,让其只能退居在登封县内!”

“等着吧,我娘的血仇,只能以血来偿还!”

巧儿愣愣的看着王小刚,薄唇微微嗫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少爷。

最后她只是拿起羹勺,如母亲,亦如长姐一般,舀起还算温热的暖汤递到王小刚嘴边。

“少爷,再不吃饭,都要凉了。”

饭后,巧儿姐从王小刚身上站起身子,低头收拾着桌面。

王小刚拿起丝绢擦了擦嘴,随手扔在托盘里。

“对了,我那对师姐妹,和师娘现在在做什么。”

“她们呀,她们在落英苑里上课呢。”

“上课?”

王小刚诧异问道:

“上什么课,我怎么没有听说家里请了什么先生?”

“是您师娘亲自上课,说是女儿都要出嫁了,琴棋书画样样不精,如何能撑得起台面。”

“有意思,我去看看。”

王小刚起身出门,一路来到内院的落英宛。

此处是内宅最大的花宛。

里面摆放着来着各地的奇花异草,怪石嶙峋。

一条人工挖掘的小河自北向南,蜿蜒曲折的在其中流过。

只见院内的一颗老树下,放着两套不知丫鬟们从哪里搬来的桌椅。

叶青青与秦可欣正坐在下面,而慕星河则是站在两人身前,手中拿着一卷书。

她在桌前来踱步,口中念念有词。

“《礼》,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故曰:夫者,天也……”

慕星河的打扮和往常一样,素的很。

如绸缎般光滑油亮的乌发在脑后高高挽起,妇人髻中简简单单的插着一只桃木簪子。

她今日身穿一套湖绿色对襟襦裙,宫绦束腰上挂着块用以压裙的汉白玉佩,同时将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勾勒的淋漓尽致。

纤腰之上,酥胸饱满且浑圆。

银丝勾边的绣花对襟被撑的鼓鼓囊囊,沉甸甸如同秋日挂在枝头的硕果。

王小刚站在花宛半圆形的拱门口,两眼盯着师娘精美的娇靥不放。

而坐在底下的两位姑娘,可就没什么兴致抬眼去看她们的娘亲了。

叶青青还好,虽然纤眉紧皱,两眼还是看着桌上的书本,想要弄懂其中的含义。

秦可欣则是低垂着小脑袋,如同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原本浑圆水灵的桃花眸子已经眯成了一条细线,没有直接趴在桌上睡觉已经是她对娘亲最大的尊重。

“天固不可逃,夫固不可离也。行违神祇……”

只听咚的一声,秦可欣一个没控制住,额头直接敲在了木桌之上。

“嘶~”

她捂着额头,眼角含泪的抬起了脑袋。

慕星河看着她,幽幽叹了口气。

“可欣,我讲的很无趣吗?怎么看你一直昏昏欲睡的?”

秦可欣赶紧摇了摇头。

“哪有!只是这书里的内容太没劲了,尽是讲一些大道理。”

“不知礼无以立也,不知信无以知人,你不去学这些道理,娘亲怎么好放心让你嫁人呢?”

秦可欣瘪了瘪嘴,闷闷不乐道:

“不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吗?我什么都不会,才是有大德呀!”

“噗呲~”

旁边的叶青青听着她讲的歪理邪说,忍不住捂嘴偷笑。

慕星河伸手摸了摸秦可欣的脑袋,眼中尽是无奈之色。

“你看你,书不好好读,一知半解就是这样的。”

她柔声解释道:

“哪有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别人说的是,女子无才,辨是德,讲的是如果一个女子没有才能,只要能分辨是非,那也称得上是德了。”

“算了,既然你们听乏了,那便休息一会吧。”

“好诶!”

秦可欣把书一抛,立马清醒了。

王小刚见她们不再上课,这才走上前去。

“都在呢?”

三女齐齐转头看去,神色各异。

叶青青眉眼微扬,有些惊喜,秦可欣则是瞬间垮下小脸,慕星河面色微红,抿了抿薄唇,但是很快又恢复如常。

秦可欣面色不善,瞪着王小刚,一上来就咄咄逼人。

“你来做什么?”

王小刚嗤笑一声。

“怎么?这是里是我家,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过来,我有事找你。”

说罢,他转身就走。

叶青青疑惑的看向秦可欣,却见她也正看着自己,神色复杂。

“我去去就回。”

叶青青望着小师妹跟随王小刚而去的背影,蹙眉不解道:

“奇了怪了,他俩是怎么了?娘亲你知道吗?”

而慕星河则是纤眉紧蹙,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娘亲?”

叶青青再次呼唤后,慕星河才如同大梦初醒般抬起了头。

她螓首微摇。

“嗯?!没!没有!”

“娘,你很热吗?怎么看你额头都出汗了?”

“有吗?嗯…是有点,可能是穿太多了。”

她眼神有些飘忽,额头上泌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了,你不是说要巧儿陪你上街买东西吗?赶紧去吧。”

叶青青见娘亲反应有些反常,但是也没有往心里去。

“嗯,娘亲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可以去找外院的医师,她本领可大了。”

慕星河含笑点了点头。

叶青青走后,落英宛里便只剩下她一人独坐。

她双目有些无神的盯着眼前丛生的粉白木槿花,没人知晓慕星河此时在想些什么。

两只于花丛间煽动着鳞翅的蝴蝶停留在她的肩头,她也是浑然不知。

“娘?我姐呢?”

方才跟着王小刚离去的秦可欣很快便去而复返。

她在花宛内左右环视了一圈,没看见师姐的身影。

慕星河一惊,诧异转头看去,肩上的蝴蝶也翩翩飞去。

“她呀,她和巧儿逛街去了。”

“啊?怎么不带上我!”

秦可欣有些不满的嘟了嘟嘴,转身就要赶着去跟上师姐。

“哎!等等!可欣,你过来!”

慕星河招手叫住了她。

秦可欣不解回头,问道:

“娘,有什么事吗?”

慕星河神色有些慌张,她附到秦可欣耳边,低声小心翼翼问道:

“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想问问,方才小刚叫你过去,都与你说了些什么?”

“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我也不想理他,就嗯嗯啊啊敷衍了过去。”

“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秦可欣见娘亲一个劲的逼问,不由得歪头好奇道:

“娘亲关心这个作甚?”

慕星河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她徐徐向后退了一步,双手交叠放在腰间,又恢复成往日端庄的模样。

“不方便讲吗?那也没事,我就随口问问。”

“倒也不是不方便讲,他就是说,叫我晚上灌好肠去他房间,工具他叫丫鬟放我房间了。”

秦可欣皱了皱眉。

“娘,灌肠是什么意思?”

慕星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神色紧张的问道:

“那你是怎么答应他的?”

“我就说好好好呀!谁想理他,反正他叫我做,我偏不做,到时候他能奈我何?”

慕星河美眸微睁,捂嘴惊声道:

“你答应啦!?”

“只是口头上敷衍几句罢了。”

秦可欣丝毫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嬉笑着回答慕星河的问题。

慕星河闭上双眼,胸口的双峦一阵起伏不定,额头白皙到几近透明的肌肤下,那青筋都在跳动。

最后,她无奈睁开双眸,朝着秦可欣向外挥了挥手。

“行吧,青青刚走没多久,你去吧,回来后记得把女戒抄写一遍。”

“啊——”

“还有……”

慕星河柳眉一竖,神色少有的严肃起来。

“你最近少与小刚来往,女儿家出嫁前,都是不能见夫婿的,知道吗?这样不合礼数!”

“知道啦!我还不想见他呢!”

秦可欣说完,转身蹦蹦跳跳的离去了,空留慕星河一人在花宛中幽幽叹气。

当少女一路蹦跳着转了弯,她一下子停了下来。

秦可欣如同一根木头桩子般矗立在原地,原本勾起的嘴角也落下三分。

王小刚双手抱胸,半依靠在身后的白墙上,看起来已经恭候多时。

他问:

“说完了?”

“说完了。”

“按照我的要求去说的?”

“对。”

王小刚满意的点了点头。

“行了,你走吧。”

秦可欣不想多理睬他,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没走了几步后,她忽然转过来,蹙眉问道:

“灌肠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小刚眉毛一挑,强忍住嘴角的笑意。

“一种……做腊肠的必备工序。”

“有毛病。”

秦可欣白了他一眼,快步远离了这个无耻的登徒子。

————————————-

夜。

王小刚安静的坐在黄花梨木椅上。

他无所事事的仰头望着前方,手指有韵律的在桌上敲打着。

正对着他的窗户被一根窗屉支撑着,得以能望见窗外皎洁的满月。

他在等待。

不似夏日有蝉鸣蛙叫作伴,秋日的夜是静谧且萧瑟的。

慕星河在自己的房间内一件件穿上衣物,正如她先前一件件脱去那般。

她低头系上腰间的轻纱束带,余光扫到屋内使用过的盛水木桶,微蹙的纤眉似乎还在回忆之前的不适。

走出房间,回身合上房门。

拖曳于地上的素白长裙纤毫不染,她漫步于池塘边的九曲檐廊之中,柔美澄清的月色斜照在她的身上,如同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

行至终处。

慕星河在门外站了许久,最后抬手敲响了门扉。

屋内传来男子惊喜的声响。

“门没锁,自己推门进来就好。”

她纤手微推,门扉的内侧是不见五指的漆黑。

慕星河没有急着进门,而是先回首遥望了一眼云端的皓月,默默转头,跨过门栏,最终隐没于屋内的黑暗之中。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crazyhome2000.com

叶穆喃喃道。

千百年来,无论身处何时何处,抬头所见都是同一轮明月。

他缓缓收回了望月的目光,低头看去。

倒在地上的是一名锦袍男子,他艰难的靠在只剩大半墓碑的枯坟之上。

此时他衣袍上的锦虎已经被血晕染,每一次呼吸,喉咙间便发出破败风箱般的嘶哑声,看起来是活不长了。

此处是一座乱葬岗,四周横着将近十数具尸体。

仅有的活人,只剩他们二人。

叶穆手中的雁翎刀已经断了一半,不过利刃依旧可以压在那人脖颈之上。

“咳咳咳。”

濒死的锦袍男子大咳了几声,黑血夹杂着几块碎肉一起被咳到了胸口。

一百零六知道,此处必然是自己的葬身之地,不过他并不惧怕。

他的脸上露出了极为讥讽的笑容。

“你这又是何苦呢?十三。”

“曾经的大内第一人,公公可是把你当接班人来培养,明明只要做好分内之事,步步高升指日可待,钱和权,哪个你享受不到?”

叶穆没有说话,面色如死水一般沉寂。

一百零六还在大声宣泄着。

“如今呢?为了区区一个用来和亲的皇女,背叛了公公,如同蛇鼠一般终日隐藏在暗处!”

“我实在是想不通,你图什么?”

叶穆将手中的钢刀又逼近几分,他沉声道:

“你不会懂的。”

血线在一百零六的脖颈上绽现,他也更加的疯狂。

“那沁水公主就算是天姿国色,那又能如何?你不过是个阉人!哈哈哈!与我一般的阉人!咳咳咳!”

一百零六肆意大笑着,又咳出几块破碎的黑肉。

“你不懂。”

叶穆只是简单的重复着先前的话语。

他左手持刀,右袖空荡荡的垂下,血水渗透绷带,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一百零六狞笑着盯着叶穆。

“你杀了我又能如何,十三,我知道你很强,同批的一百零八人,除我以外的一百零六人应该都被你杀尽了吧?”

“那又能如何?你打了公公的脸,你让他在圣上面前颜面无光,他不会放过你的!”

叶穆冷声道:

“再来,那就再杀,杀一批,能清静几年,再杀一批,再清静几年。”

一百零六看着他右袖随风摇摆,咬牙问道:

“这次换你一条手,下次呢?你有几个胳膊几条腿可以掉?你做这些到底图什么!她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

叶穆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他难得的笑了。

笑的很得意。

“所以说,我与你们不一样,你们这些工具是不会懂得。”

“我不叫十三,我叫叶穆,她起的。”

他松开了抵住一百零六的半截钢刀,高高举起,直指向空中的那一轮明月。

“看见这月亮了吗?就算是这明月也无法与她争辉!”

“她没有给我任何东西,守护她就已经是我的救赎!”

“她想要自由,我便给她自由,这世上没有人能强迫她!没有人能再命令她!”

————————————-

“师妹,屁股抬起来。”

王小刚轻轻拍了拍师娘颇具弹性的翘臀,雪白的肉浪立马如水面涟漪般翻滚起来。

慕星河将螓首埋藏于交叠的双臂内,身下酥胸被压得扁圆,从腋间溢出白嫩的乳肉,纤腰下沉,听话的高高支撑起那浑圆饱满的两瓣白臀。

她如同一只小狗般羞耻的趴伏在床上。

拖地的白裙与肚兜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可见主人的细心。

床上的两人都是一丝不挂。

王小刚得益于习武,夜间借着稍许光亮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师娘的两瓣圆臀饱满挺翘,紧闭的丰腴大腿之间,夹着一只光洁无毛的肥美鲍鱼,两瓣凸起的嫩肉中微微凹陷,中间只有道一线蜜缝。

肥鼓阴唇之上,那充满褶皱的粉嫩菊眼正因为害羞而一缩一缩。

王小刚将左手按在了师娘厚实柔嫩的臀肉之上,五指微微下陷,大拇指按在娇嫩菊眼旁边,向外拉扯着那紧闭的后庭。

他问:“我叫你做的事做了吗?”

慕星河压低了嗓音,以少女般尖细的声音嗯了一声。

王小刚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伸出右手食指,指腹轻轻按在后庭的千层褶皱之上。

那菊眼极其敏感的一缩。

王小刚一下子来了兴致,又用手指在后庭勾弄撩拨了好几次,每一次食指划过后庭,师娘的身子便会轻微抖动一下。

在黑夜中如同大月亮般耀眼的雪臀摇来晃去,如同在乞尾央求一般。

看的王小刚下身肉棒坚硬如铁,只想立马品尝一下这位自己送上门来的绝色美人。

“来,舔一下。”

王小刚将手指放到师娘面前,戳了戳她娇嫩的面颊。

慕星河将螓首从双臂中犹疑了半响,最终还是吐出半截粉嫩香舌,将王小刚的指尖舔的裹满了晶莹的唾液。

“不够。”

王小刚皱了皱眉,粗暴的将食指塞进慕星河的檀口之中,将里面的柔嫩的软舌与唾沫搅动成一团,直到让整根手指变得湿润起来。

“呜呜~”

他将手指从师娘的唇间拔出,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可以了,这是为你好。”

不管师娘的反应,王小刚用指腹按住菊眼,借着唾沫的湿润,向内缓缓插进去一段指尖。

“嗯啊~”

慕星河闷哼一声,身子紧绷,臀肉因为抗拒外物的入侵而极力夹紧着。

王小刚的指间传来无比炽热的温度,其中火热的嫩肉死死紧夹,狭窄到就算已经湿润的手指,也再难以再前进寸步。

“放松。”

他抓着慕星河翘臀的五指陷得更深,食指如钻头般左右拧动着,一寸寸向内开垦着慕星河的后庭。

“嗯~”

慕星河黛眉紧蹙,雪臀不受控制的向前挪去,但是又被王小刚牢牢抓住,让她动弹不得。

浑圆纤长的小腿一上一下交叠着放在一起,五趾微微蜷起,颗颗都如珍珠般圆润可爱。

指间挤开腔肉间层层褶皱,费劲千辛万苦,终于塞进去第二个指节。

菊眼用力收缩挤压着,蠕动着想要将王小刚的手指挤出。

“不行,还是太干了,也不够放松。”

王小刚不再用力,那堪堪塞进一半的手指,便一点点被蠕动的腔肉给挤了出来。

慕星河原本紧绷的玉背与蜷缩的脚趾也随之放松了下来。

不过下一刻,她就被拦腰抱起。

“呀!”

惊慌中她发出一声娇吟,又很快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王小刚双臂环绕着慕星河的腰肢,让师娘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坐在他的怀里。

怀中的慕星河一丝不挂。

肌肤相触之处,他只觉得如水绸般丝滑,师娘不着寸缕的洁白酮体温暖且柔软,一股子的如同麝香般的甜蜜气息蒸腾而出,萦绕在床榻之间。

慕星河白皙的长腿被按着膝盖强行打开,中间那一线天的白虎美鲍逐渐暴露于空气中。

王小刚背靠着床头,双膝微曲,自下而上插在慕星河双腿之间,将师娘的长腿一左一右架了起来,让她臀部也离开了床面。

慕星河想要并拢双腿,但是中间有王小刚的双腿阻挡,反而分的更开了。

粗长火热的肉棒正好紧贴着无毛阴唇间的蜜缝,慕星河如同被灼烧了一般,向后缩了缩身子,但是最后依旧滑落到棒身之上。

王小刚低头将鼻子埋入被秀发掩埋的玉颈之间,极为陶醉的深吸了一口。

一只手逐渐攀上慕星河那傲人的酥胸,如同在掂量一般,托起了如水袋般鼓鼓囊囊,摇摇晃晃的玉乳。

满溢的乳肉几乎要从他的指间溢了出来,他五指抓紧又松开,如此反复。

“嘤~”

慕星河嘤咛一声,整个人如同被抽了骨头般躺倒在王小刚的怀中。

王小刚另一只手捏住师娘瘦削的下巴,让她侧过头来。

他越过慕星河的玉肩,在黑暗中与师娘对视着。

师娘低头半耷着眼皮,长睫微微颤抖,薄唇翕动,甜腻的吐息喷洒到了他的鼻尖。

王小刚低头含住师娘软糯的樱唇,丝毫不给慕星河反应的机会,舌尖撬开贝齿,探入了檀口之内。

慕星河美眸圆睁,面色迅速变得绯红。

她推搡着王小刚的胸膛,但是动作又无比的绵软无力。

王小刚的舌头先是轻触舌尖,但是那条潜藏在甜蜜津液之中的香舌却四处闪躲,不让他平常其中的软嫩滋味。

他握住玉乳的手掌微微用力,食指与拇指一下子便捻住了其上娇嫩的樱粉乳珠,狠狠地一搓。

“呜~”

慕星河娇躯一颤,乳珠因为刺激而充血挺立,香舌也被王小刚一齐捕获。

两人的舌头混合着津液纠缠在一起,王小刚极为贪婪的搜刮着师娘口中的蜜液,又频频逗弄着那条软嫩湿滑的小香舌。

唇舌之间甚至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慕星河的眼神逐渐迷离,桃粉满面,最终闭上了双眸任由王小刚轻薄。

王小刚见师娘不在反抗,原本捏着下巴的手也松开了,他将手掌按在师娘光洁的小腹之上,慢慢下滑。

手指最终按在那两腿之间凸起的耻丘之上,他的食指与中指分别按住左右两瓣无毛的阴唇,将它分了开来。

穴口此时已经湿滑一片,无色的清浆缓缓顺着蜜缝留下,最后都流到了王小刚紧贴的棒身之上。

挑开阴唇后,顶上那粉嫩的娇芽才冒出了头。

王小刚中指沾了一点穴口黏滑的清浆,按住了师娘的阴蒂。

“嗯~”

仅仅只是一触,慕星河的纤腰如水蛇般扭动了起来。

王小刚连忙松开了揉捏玉乳的手,环住慕星河的腰肢,将她的下半身固定住了。

他轻咬着师娘的舌尖,微微的疼痛让她不再挣扎。

王小刚的手指按住那嫩芽,还在其上打起了转,粉嫩的穴口一股股的涌出蜜液,不仅打湿了王小刚的肉棒,还将底下的床单濡湿。

慕星河鼻尖的喘息逐渐急促起来。

王小刚的指头越发的灵活,开始上下齐攻。

他一手捏着玉乳,一手按着尖芽,口中还不忘舔舐着慕星河柔嫩的香舌。

忽然,她浑身抽搐一般的颤抖起来,一道蜜液自软鲍中喷射而出,于空中画出一道弯弧,最终射在了帷幕红帐之上。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她那双被架空的玉腿打起了摆子,胸口两粒晶莹的乳珠傲然挺立,十根脚趾紧紧蜷缩,身子一颤,穴口痉挛般的抽搐着,又是两三道清浆喷射而出。

“呜呜~”

被王小刚含住的檀口发不出什么声响,只能呜咽着发出如哭泣一般的声响。

师娘的娇躯在爆发之后,彻底酥软了下来。

王小刚这才放过她的小嘴,搂着师娘的腰肢将她平放在床榻之上。

如墨的秀发无章的铺洒开来。

她歪着螓首,秀口微张,正呼哧呼哧的喘着气,鼻尖之上尽是汗珠,娇靥晕红,美目含雾。

玉乳因为平躺而微微摊开,但是规模依旧不减,如玉碗倒扣的那对嫩乳之上,两粒腊梅傲立于霜雪之上,其中一颗乳珠被揉搓的额外殷红,连周边铜钱大小的乳晕都变红了几分。

王小刚扛起师娘的两对娇俏玉足,将它们搁置在自己双肩之上。

红肿的龟头抵住湿滑的蜜缝,在其中上下滑动。

“嗯~”

慕星河迷离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用手捂住那正冒着蒸腾热气的白虎馒头穴,将王小刚的肉棒挡在外面。

“我不进去,只是沾点水。”

他一边这么安抚着,一边将师娘的纤手挪开。

粗长的棒身压在软腴的蜜缝之间,被两瓣湿滑阴唇包夹。

他挺动着腰肢,让肉棒上下摩挲,龟棱刮过阴蒂,慕星河敏感的身子又开始源源不绝的流着蜜水。

直至整根肉棒都闪烁着殷莹莹的水光,如同包裹了层浆子一般,王小刚才停止了与师娘性器之间的摩擦。

他将那沾满了黏腻浆液的肉棒抵在了菊眼处,双手掐住师娘的纤腰,用力塞进去半粒龟头。

“嗯~”

师娘黛眉微蹙,贝齿咬着下唇,纤腰拱起,离床悬空。

她双手举过头顶,如同溺水之人般,死死的抓住了床头的雕花栏杆。

幸好有了蜜液的润滑以及之前的爱抚。

师娘的娇躯不像是一开始这么紧绷,这让王小刚的肉棒得以更进一步。

龟头勉力挤开后庭内层峦叠嶂的火热腔肉,才塞进去大半,那不断收缩的菊穴便夹的王小刚倒吸一口凉气。

“嘶~真紧,师妹,再放松一点。”

“咿呀~”

慕星河娇吟着,她纤腰扭动,穴口滴滴答答的流着蜜汁。

王小刚咬紧牙关,铆足了劲,如同打井一般将肉棒向着师娘体内深处探去。

娇嫩的菊眼无论怎么向内收缩,都无法阻止龟头的进入,只能无助的被不断扩张着,最终将整个龟头都吞没了进去。

最艰难的头部塞了进去,之后的棒身便简单的多。

肉棒一寸寸的压入狭窄火热的菊穴,势如破竹般的慢慢递送了进去,直到王小刚的小腹贴到了那肥鼓湿软的肉穴。

他这才意识到,已经到底了。

软绡红帐之下,那曾经被赞叹过有倾世之姿的沁水公主,就这么赤着雪白的酮体,不着片缕的躺在锦床之上。

一双玲珑嫩足高高架在两肩之上,瓷白细腻的肌肤被蒙上了一层莹莹薄汗,汗气蒸腾,让床榻之间充满了如麝的异香。

她小口小口的喘息着,面若桃粉,杏眼中尽是迷离之色,微蹙纤眉之间,也不知是舒爽还是难受。

在那张微微张合的无毛美鲍之下,插着一根男人粗长的狰狞肉棒。

王小刚闭目感受着师娘火热菊穴内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惊人挤压感。

那蠕动吸吮的滋味,一阵阵的收缩包裹,光是将肉棒插在其中便已经足够销魂蚀骨。

“成了!”

他慢慢抽动着插入菊穴的肉棒,只是肉棒就好似与其中的嫩肉相融,皮肉相互黏连在一起般。

随着他肉棒的慢慢拔出,师娘那无比娇嫩的后庭都开始外翻粉肉。

“嗯~”

慕星河痛的直哼哼,眼角都带起了泪花。

王小刚立马打住不动,他知道此时还急不得,需要让师娘的后庭适应被扩张到如此大小。

“师妹,疼吗?”

他伸手摸向慕星河那满是香汗的脸颊。

“嗯。”

慕星河压低嗓音,轻嗯一声。

“那我先不动,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告诉我一声。”

慕星河沉默不言。

时间过了少许。

王小刚能明显的感觉到,师娘后庭抗拒的力道不像是先前那么强烈。

菊眼收缩的频次也逐渐放缓,但只是偶尔抽动一下,便夹的肉棒快要被榨出精水来。

他不知保持了这个插穴动作多久。

忽然,原本一只架在肩上的嫩足抬起,极为羞涩的踢了踢王小刚的胸口。

“可以了?”

“嗯……”

第二十六章 归来

泗水驿站。

驿站那昏暗狭小的房间之内,几只飘忽的蛾影被烛光照在土墙之上,晃来晃
去好似鬼影重重。

蛾子时不时向着桌上的烛火扑去,又啪的一声撞在灯罩之上。

它落在桌上挣扎几下,再慢慢翻身,不死心的继续盘桓着,等待着下一次的
可趁之机。

马夫张三趴在桌上打着盹。

虽然他也想上床睡觉,但是驿站里有规矩,必须要有人守夜,随时候着那不
知何时会到来的八百里加急。

正当他睡得正香甜之时,大门处忽然传来的框框的砸门声。

哐哐哐!哐哐哐!

「谁呀!」

张三猛地抬头应了一声,随后才强睁开惺忪睡眼。

他刚想从长板凳上站起来,结果睡得太久,双腿都已经发麻,一个踉跄,向
后摔倒在了地上。

「哎哟~」

他的五官一下子痛的皱在了一起。

哐哐哐!哐哐哐!

砸门声如同一道道催命符,张三揉着屁股,心中火起。

他扯着嗓子朝门口吼了一声:

「他娘的别敲了!来了!」

张三扶着桌子缓缓爬起,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前,将插销拔下,打开驿站大门

一股子浓郁腥风铺面冲来。

张三仰头看去,他瞬间愣在了原地。

门口站着的不是八百里加急的信使,也不是想要留宿的过客。

以张三来看,倒是更像地府里爬出来的恶鬼。

眼前的男人高大威猛,蓬头垢面看不清容貌,他的衣袍被血浸染着,右袖空
空荡荡,腰间别着一口镔铁长刀。

张三被屋外的冷风一激,一下子清醒了。

他向后退了一步,双目圆睁,惊骇问道:

「你……你是谁?」

叶穆嗓音低沉,言简意赅。

「租车。」

张三一愣,下意识拒绝了叶穆。

「这位好汉,我们这里是官家的驿站,可不能租车。」

话刚说完,他就想要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眼前这位一看就是亡命之徒,身上血水未干,还随身带刀,自己上有小下有
老,可不想横死在这里。

叶穆没有说话。

他抬起仅剩的左手,伸入怀中摸索了一番,拿出了个东西,朝着马夫一抛。

张三慌里慌张的接住,只觉得手中沉甸甸的。

低头一看,竟是一锭成色极好的银元宝,上面还附着一层干涸了的黑色血迹

叶穆沉声道:

「现在就走。」

张三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手中那锭足以抵得上自己两年薪水的银元宝,一咬牙
,赶忙点头答应。

「好汉你等着,我这就去牵马。」crazyhome2000.com

坐上马车,叶穆依靠着车壁,将刀鞘抱在胸前,双目闭合,意识逐渐浑浊。

他伤的实在是太重了。

「您是要去哪?」

「王宅。」

「这姓王的人家可多了去,您是要去哪一家?」

「最大的那一家。」

「好嘞,您坐稳了,驾!」

张三一挥马鞭,车轮便咕噜噜的转了起来。

随着车厢的上下颠簸,叶穆原本强撑着的精神不知不觉间放松了下来,整个
人如同没入泥潭,一点点被黑暗吞噬。

叶穆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疼痛让他重新变得清醒了点。

根据宫里曾经教授过的经验,这个时候昏过去,几乎是再也醒不来了,他必
须保持清醒。

叶穆自然是不怕死,但是在另一端,有着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存在,需要
自己挂念。

「说点什么。」

「啊?」

张三坐在车辕上错愕回头,不知道这位出手阔绰的老爷又想要他做什么。

「与我说话,咳…随便什么都可以。」

叶穆低头闷咳两声。

交流可以让他的思维时刻保持运作,不至于现在昏过去。

「嘚嘞,那…老爷您…这么晚急着去那王家大宅有什么事?」

「看望亲人。」

「亲人?老爷您还与那江南王家攀亲带故?那可真是了不得!」

「对,我妻儿都在那里,咳咳…」

张三一听到这里,原本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了点。

既然有老婆孩子,那应该不是那种光棍一根的亡命之徒。

「老爷您这么晚还要赶着去见媳妇,您娘子可真有福气,我猜啊,肯定得是
个十里八方都出名的美人,您说是不是?」

「是。」

张三曲腿坐在车辕之上,背靠着车厢,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

心里想着得是多美的美娇娘,才能让一个大男人半夜还要急着回家见上一面
,他转念又一想到家中的黄脸婆,不由得愤懑起来。

啪的一声。

马鞭凌空抽到了马屁股上,车子行驶的更快了。

「那您儿子也不小了吧,可有婚配?」

「只有两个女儿,没儿子。」

「没儿子?」

张三一听,立马挺直了原本佝偻的腰背,说话也变得有底气起来。

他咧着张大嘴,乐呵呵道:

「我那婆娘虽然长得不咋地,但是好在屁股大,能生养,已经给我张家添了
三个男丁了,哎~可愁死了我了,这该怎么养活?」

虽然张三看起来愁容满面,但是语气里的得意依旧掩盖不住。

车厢内的叶穆却没有接话。

张三还以为是自己的话惹得老爷不高兴了,立马回头紧张问道:

「老爷?」

「别管我,咳咳咳…你只管说,我听着。」

叶穆闭着双眼,将掌心上那咳出的血水擦在身上,之后一动不动,看起来好
像是死了一般。

张三得了命令,只好继续自顾自的说着话:

「不过婆娘丑也无所谓,反正窑子里的小娘子也倒有些姿色。」

说起这些东西,他立马便兴奋起来了。

「那些小娘皮一个个心黑的很,很不得把老子的腰包掏空,不过骚也是真的
骚,想要啥姿势就啥姿势,比自家婆娘舒坦多了。」

说道这里,他又忽然摇头叹起了气。

「虽然各种花样都与那些小娘皮玩过一遍,只可惜没干过屁眼,我听一老嫖
客讲过,干皮眼可比干前面爽的多了,那小屁股一夹,紧的哟,神仙来了都受不
了!」

「只是就算老子加钱,那些小娘皮都不愿意我干她们屁眼,啧,都他娘的出
来卖了,还有钱不挣。」

张三一脸洋洋自得,不停地说着自己老道的经验。

「就连最下贱的妓女,都不愿意让人碰那里。」

「不过据那些老门槛说啊,能干屁眼被干的流水的,那都得是千里挑一的骚
货,啧啧,我咋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骚货?」

———————————
—-

得到了师娘的首肯之后,王小刚并没有着急去抽插师娘的嫩菊。

他双手撑床,俯下身子。

连同那双架在自己肩上的小脚一起朝着慕星河压下,直到师娘那柔软的身子
折叠在一起,膝盖都抵到了她的双肩,粉嫩的足底朝天轻摇。

酥软的雪臀慢慢上抬,最后离开了床面,一根粗长的肉棒自上而下,竖直的
插在菊穴之中。

那白虎美鲍中不停泌出的蜜液逆流而上,顺着小腹流淌到那菱形的肚脐中,
积聚成一汪浅浅的小池。

慕星河胸口那团浑圆挺翘的雪乳被高抬的双腿夹在中间,又被王小刚紧贴的
胸膛压的扁圆,乳尖不断摩挲着他的肌肤,被压在乳肉之中。

此时王小刚与身下的师娘,几乎是鼻尖对着的鼻尖。

慕星河双眸微眯,长睫轻颤,阵阵带这湿润香气的吐息从檀口中喷洒而出,
扑打在王小刚的面颊之上。

樱粉的双唇微微开合,王小刚低头含住师娘水润的唇瓣。

此时的慕星河却没有像是第一次那般挣扎,王小刚的舌头不费吹灰之力,便
探进了师娘的檀口之中。

两条黏滑柔软的舌头缠绕在一起,甜腻的津液被王小刚来回搅动,滋滋作响

慕星河原本抓着床头的双手慢慢松开,不由自主的环绕上了王小刚结实的后
背。

夹着肉棒的炽热肉壁跟着她的身子一起放松下来。

王小刚一边吻着师娘,一边双脚蹬床,压在师娘雪臀上的下半身逐渐抬高,
粗长肉棒缓缓从慕星河狭紧的嫩菊中拔出,穴口有韵律的不断收缩扩张着,粉嫩
的腔肉被带着微微外翻。

「呜呜~ 」

慕星河黛眉紧蹙,口中不断含糊呜咽着。

她那原本就脱离床面,高高仰天抬起的雪臀,随着肉棒的拔出,小腹绷紧,
雪脊的末端一起跟着远去的肉棒升高。

王小刚只觉得师娘的嫩菊不断咬着自己的肉棒,不肯松开,硬生生的用肉棒
把师娘的下身凭空提起。

肉棒拔出一半之时,慕星河整个下半身便悬了空,只有背部还抵在床上,就
这么吊在王小刚的肉棒之上。

菊穴不断夹紧,如同溺水之人遇见救命稻草一般,吸吮着腔内那根坚硬如铁
的肉棒,但是身子依旧慢慢向下坠去。

肉棒一节一节的从穴内挣脱而出,龟棱剐蹭着肉壁上的层层褶皱,紧致如箍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黑夜中响起。

王小刚的肉棒势大力沉的向下一坠,卵袋拍击在师娘的酥软雪臀之上,整个
肉棒一插到底,咕叽一声重新没入了师娘火热的后庭之中。

「嗯~」

慕星河扬颈娇滴滴地颤吟着,十指在王小刚的后背上抓出十道抓痕。

悬空的腰肢落回床上,原本浑圆的翘臀被压成扁圆。

坚硬红木所制成床架开始有节奏的嘎吱摇晃起来,带着一声声清脆悦耳的「
啪啪」声响,配以女子压在喉间的婉转低吟。

王小刚的舌头依旧在师娘的小口中来回搅动,下身短而急促的用肉棒在菊穴
中来回抽插,卵袋轻快的拍击着白臀。

一股股清浆从仰天开合的白虎美鲍中徐徐流出,与那不断贴合分离的小腹之
间拉出数道粘稠的银线。

「嗯~啊~」

慕星河的嗓音如泣如诉,她面色酡红,任由身上压着的王小刚来回耸动,被
抽插的两眼微微泛白,一边的嘴角流下清涎。

肉棒一次又一次挤开层长叠嶂的嫩肉,借着黏滑肠液在师娘的菊穴中来回穿
梭。

走后庭的一大好处便是深不见底,就算是整根没入,也不会有半点阻碍。

王小刚操弄着身下的师娘,心里也知道她为什么就算是愿意给自己的走后门
,也不肯将前面的蜜穴献上。

一是前穴所象征的贞洁,不论是口交还是后庭,只要那膜没破,她便能自欺
欺人。

二是师娘不知道师妹早就给被自己开了苞,若是今晚被自己开了苞,那等新
婚之夜,自己发现所谓的师妹还是处子之身,那岂不是露馅?

就在他心里想着缘由之时,身下的师娘忽然浑身轻颤起来。

一道滚烫的清浆从那白净粉嫩的小穴中射出,击打在自己的小腹之上,紧接
着,紧夹着肉棒的菊穴,猛地收缩了一下,王小刚都差点被夹出精水。

「呜呃~」

师娘猛地偏过头去,将王小刚的舌头从口中顶了出去。

她额上汗津津的黏连着几缕碎发,樱唇开合,不停小口小口的喘息着。

环绕着王小刚后背的两节嫩白藕臂,无力滑落到床上,整个人如同一团热烘
烘又带着湿气的软泥。

王小刚知道,师娘这是被自己干出了高潮。

他不在趴伏压在师娘身上,而是坐直了上半身,只不过肉棒还插在师娘的后
庭中,享受着其中一阵阵温热的吮吸。

师娘玉体横陈,胸前那对摊开的酥乳微微起伏,乳沟内都聚了一条水线,虽
是汗水,却奇香惊人。

王小刚忍不住伸手捏上一把玉乳,五指深深陷入其中,只觉得温热潮湿,粘
手软糯。

慕星河下身的花穴,那便更加的泥泞不堪,如浆糊一般涂的到处都是,两腿
之间,小腹与雪臀之上,就连身下的床单,都被濡成了深色。

———————————
—-

「我看老爷您应该是没怎么去过窑子吧?」

「嗯。」

叶穆在昏迷与清醒之间勉强回应着张三的话语。

「嘿!我就知道!像是老爷这样有品位的,哪里看得上这个。」

一路上已经行驶了不少路程,张三原本的担忧已经荡然无存,反而越聊兴致
越高涨。

「您别看去窑子粗俗,但是里面的讲究可多了。」

「像是一些刚开始逛窑子的雏,他们挑小姐一般都是盯着脸挑,哪个好看点
哪个,但是只要经验老到点的,就不怎么看脸。」

张三依靠在车厢外,满脸淫笑着。

「他们一般都看体态,像是细杆麻条那般的小姑娘,人家看都不会看一眼,
毕竟进了屋子,关了灯,长得怎么样都无所谓。」

「人家啊,就喜欢挑一些像是葫芦的,胸大臀肥腰肢细,抱起来像是白棉花
,那摸着才有感觉!」

他眯起眼睛,摇头晃脑起来,像是在回忆其中滋味。

「不过还有些老门栏,他们既不看脸,也不看胸,您猜他们看什么挑女人?

车厢内没有传来叶穆的声音,但是这也不妨碍张三自说自话。

「真正的懂行的老饕,都是看脚。」

「女人身上最值得一玩的,那必须得是那双三寸金莲。」

———————————
—-

王小刚擒住师娘的原本搁在自己的肩上的嫩足,以自己极强的夜视能力,捧
在手心细细观赏。

师娘的小脚娇嫩的很,脚裸纤细,足弓修长,脚背上的白皙肌肤几近透明,
能轻易看到下面隐藏的青络。

与那纤薄的脚背所对应的,是那肉乎乎的足底。

足底在脚掌与后跟处染着一层樱粉,一只手足弓慢慢把玩,五根玉趾便害羞
的蜷缩在了一起,好似颗颗白玉珍珠。

师娘的嫩足上未施蔻丹,片片趾甲如云母般晶莹透亮,哪怕是顶尖的能工巧
匠,恐怕也无法复刻出这样的天赐之物。

王小刚将鼻子贴到足底,轻嗅了一下。

只有一股淡雅的花香,很明显已经清洗过。

他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柔嫩的足底,慕星河极其敏感的将腿向后一抽,下身
蜜穴绞紧,肉棒被四面八方的肉壁包裹着,菊穴的深处传来一股极强的吸力。

王小刚得意的笑了笑。

这便是玩足的好处,女子的脚越是敏感娇嫩,玩弄起来她也会越羞涩局促,
连带着腔穴都会夹紧。

肉棒在师娘的后庭中不紧不慢的抽插的,蜜穴中淌下的黏滑蜜水正好落到棒
身之上,在一递一送间,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王小刚含住了师娘蜷起的玉趾,舌尖每舔过一根玉趾,身下师娘的身子便紧
绷一下,连同那蜜穴一起抽搐。

「呜~」

慕星河扯过身边堆成一团的锦被,羞赧的盖住了自己的面孔,只留一具羊脂
白玉般的娇躯,裸露在床帷之间。

王小刚一手抓着师娘的嫩足,一手的拇指按住了蜜鲍顶端的小芽,来回打着
转。

肉棒被浇的湿淋淋,菊穴随着肉棒的进出,时而外凸,时而内陷,一堆由清
浆摩擦而生的白沫附着在棒身和穴口,咕叽作响。

师娘的后穴已经被肉棒充分扩张,每一次插入虽然依旧紧致,但也滑溜异常

王小刚又在师娘的菊穴中递送了百余下,只觉得精关发酸。

他立马放下玉足,双手抱住了一条软腴的大腿,将师娘的下半身固定住,如
打桩一般大力将肉棒打入菊穴深处,又在层层肉褶和吸力的阻挠下猛地拔出半根
,再啪的一下插进后庭。

肉臀被打的荡起阵阵涟漪,慕星河头上盖着被子,贝齿紧咬着被角,承受着
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呜呜~嗯~啊…..嗯~」

胸前的两团玉乳被顶的上下抛飞着。

「啪啪啪啪。」

王小刚闷哼一声,将龟头送到了最深处,浑身打了个战栗,接着便停下了动
作。

射精后半硬不软的肉棒从师娘的菊穴中慢慢拔出,在龟头处略微卡了一下。

一道如同拔出瓶塞的声响传出。

只听「啵」的一声,肉棒整根拔出。

但是师娘的后庭此时却无法彻底闭合,留下一个手指粗细的小孔,像是在呼
吸一般不停开合著。

一股浓稠的精液从小洞里徐徐流出,挂在了如月亮般的白臀之上。

———————————
—-

马车徐徐停在了王家大门之前。

张三回头朝着身后喊了一声。

「到了。」

只是车厢内没有半点声响传出。

「老爷?」

张三心里犯着嘀咕,之前就觉得这人半死不活,可千万别死在自己车上。

幕帘被人用刀柄掀开,叶穆拄着刀鞘,从车厢内探出了身子。

他仰头望着足足有两人高的大门,门口左右立着两尊玉狮,在厚重的夜色中
显得额外肃穆庄严。

「这里就是?」

「这里就是王宅。」

「好…咳咳…..」

叶穆从车辕上跳下,张三朝他拱了拱手。

「那老爷您走好,我就不耽搁您与娇妻相会,小的一家老小也等着呢,告辞
。」

他现在可是迫不及待想要回家,将自己兜里那两锭雪花银拿给自己婆娘看看
,自己三儿子的私塾费用可就不缺了,终于能在那凶婆娘面前硬气一回。

叶穆点了点头,与那驾马的张三擦身而过。

一道刀光如闪电般闪过。

叶穆甩去刀上的血水,将那柄只有半截的雁翎刀重新插回鞘内。

身后一颗诺大的人头掉在了地上,弹跳了两下,又在地上滚了三圈。

叶穆扶住马背上那失去头颅的身子,将他塞进了车厢内,又从地上捡起了张
三的脑袋,一齐丢了进去。

他牵着缰绳将马车调转了一个头,拍了拍马屁股。

那驾马车便顺着来路,越行越远。

不留痕迹,不留活口,这便是死侍的生存之道。

做完这一切。

他拄着刀鞘,披着那清幽月光,蹒跚的走向王家大门。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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