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双凤
王小刚将这一叠从黄允修房间里找出来的稿纸重新收拾整齐,让一旁的巧儿
姐拿到自己的书房好好保管。
不管是真是假,反正还有许多时日,这一件事并不着急。
他放松身体,双手放在紫檀木椅的扶手上,靠着椅背长长呼出一口长气,遥
遥的望了一眼窗外。
窗外夕阳如血,残照当楼。
今天好像过的额外充实。
又是摆宴设计黄允修,又是将自己的小姨收入囊中,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才
只是到了傍晚。
也不知道自己那个便宜师傅现在如何了,手下的人能不能将他拿下?
王小刚没由来的想起了叶穆。
叶青青先前环着自己的头,让自己贴在她小腹上听动静的场景突然浮现在了
他心头。
虽说最后证明只是虚惊一场,但是她当时所表现出来的期待与欣喜让王小刚
冰冷的心略微有些动摇。
自己一开始只是对师娘感兴趣,那便宜师傅自然是自己的敌人,肯定是要除
之而后快,才能完全占据自己的师娘。
而师姐与师妹只是自己拿来发泄肉欲的添头而已,与那些自己上过的那些青
楼花魁并不区别。
自己很享受这种将旁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
可当时听到自己要做父亲时的震撼与师姐对自己的情愫不是作伪。
叶青青摸着肚子说自己怀上的那一刻,王小刚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她好像和那些自己可以随意发泄然后抛去的青楼女子并不一样,自己要杀了
她的父亲强夺师娘的做法真的没问题吗?
一想到叶穆被放在棺材里送回,而叶青青跪伏在一旁失神痛哭的场景,要是
那时候她的肚子里真的有自己的孩子……
「呵,我什么时候也有良心这种东西了?」
王小刚摸着自己的左胸嗤笑一声,微微摇了摇头。
他一直坚信着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弱肉强食是最基本的运行法则,所谓道德
伦理,那只是限制强者的绳索。
他自幼丧母且早慧,跟在父亲身边见识过的事情远超常人。
王家的崛起并不是一帆风顺,中间也有起起落落,人心的冷漠无情与肮脏龌
龊他早有体会,也养成了如今他冷漠无情的性格。
利益是联系所有人之间关系的纽带,只要价格合适,就没有什么不能买卖。
痴愚弱小的人活该被他玩弄,只要是自己想要的,那便买来,买不来就设计
,计谋没用就强取豪夺,杀人放火,只要能实现最终的目的,没什么不能做的。
成王败寇,这个世界只有适者能生存。
这就是他深信不疑的处世准则。
「哪有的事!」
巧儿正把桌上的稿纸重新放回了包袱中,听到了王小刚自言自语的话语,立
马娇声反驳道:
「少爷对院里的丫鬟们可好了,她们都说你仁慈善良,没有主子脾气,怎么
能说没有良心呢!」
她微微蹙起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是谁说的少爷没有良心?我这就去撕了她的嘴!」
王小刚呵呵一笑,抓住了巧儿细嫩的小手拿在手里把玩。
十根玉指如葱,滑嫩纤长,骨节分明,自从她做了自己的贴身丫鬟后,就不
曾做过重活。
「巧儿姐说有,那便有吧。」
巧儿没有挣扎,只是微红着俏脸任由他细细揉捏,心中对自己的身体能够吸
引少爷而暗暗欣喜。
王小刚突然问道:「先前叫你给吴娘送过去的东西准备了吗?」
巧儿自然知道少爷指的是那些补身体的药材,她摇头道:
「还没,我现在就去。」
王小刚没有松手,反而依旧将她那有些凉意的滑嫩小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中轻
轻揉搓。
「不急,明天送也可以。」
他略微皱眉道:「这才入秋,手怎么这么凉?」
「少爷你也知道的……体寒,老毛病了。」
「那你给自己也采买一份。」
他低头沉吟了一会,又道:「给陆湘云也准备一份。」
巧儿刚刚感动的想要扑进王小刚怀里,听到后面一句突然直挺挺的愣在原地
。
「给表小姐也准备一份?」
她杏目微睁,捂着小嘴惊道:「难道少爷你将表小姐也!」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王小刚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好像是在回答什么大不了的小事。
「就在刚刚,我才从她屋子里回来。」
巧儿依旧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她追问道:
「她…她怎么可能!少爷与表小姐不是……」
「她自然是不愿意的。」
「那怎么……」
王小刚将她的手捉到自己胸前,让她按着自己的左胸,感受着其中跳动的心
脏。
「我强要了她,还威胁她做了笔生意。」
他自嘲一笑,问:「你现在还能感受到吗?」
王小刚凝视着巧儿的惊讶的表情,补充道:「我的良心。」
巧儿被惊的久久说不出话来。
就算是先前少爷与自己说他与吴清怡有染,自己也不是毫无准备,毕竟少爷
对吴姨的依赖她早就知晓。
可是表小姐……
两人见面就是争锋相对,争吵不休,竟然也会走到这种地步。
她的嘴唇微微嗫嚅了几下,说道:「能别少爷看上就是表小姐的福气,只是
……」
在她印象中陆湘云是位保守诗书礼仪熏陶的贵家女子,性格应该极为保守才
对,如果被少爷强上,难免不能保证会不会做出一些极端的行为。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表小姐不会自寻短见吧?」
王小刚微微笑了笑,自信道:「:不会的。」
他似乎是不满足于单纯的玩弄手掌,轻轻的拉了一下巧儿姐的胳膊。
巧儿立马会意,顺势就这么坐到了王小刚的怀里,小鸟依人般将身子贴着他
的胸膛上。
王小刚一手揽着巧儿姐的细腰,一手轻抚着她玉背。
「别说是自寻短见了,她就是连抛弃这份荣华富贵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他这么自信的说着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砰砰砰!
「我去!」
「哎!不用。」
巧儿想要跑去开门,但是被王小刚重新拉回了怀里,示意她好好坐着就行。
「进来!」
他朝着门口大声喊了一句。
木门被猛地推开,进来的是陆湘云从陆家带来的随身丫鬟。
只见她满面愁容,一进屋便焦急的朝着王小刚说道:
「王少爷,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她……」
她缓了几口气,才继续开口说道:
「我家小姐吵着要上吊自尽!她现在已经把白绫挂在房梁上了!」
「您赶紧去看看吧!」
巧儿一听,也惊得在王小刚怀里坐直了身子。
少爷前脚才说不会有事,怎么后脚表小姐便要悬梁自尽了。
虽然那进来的丫鬟是如此的匆忙,情况已经如此紧急,但是王小刚依旧揽着
巧儿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哦,知道了!」
这下子连巧儿都看不下去了,她伸手推了推王小刚的肩膀,急道:
「少爷,表小姐她好歹是你小姨,真的不去……」
王小刚静静的看着立在自己身前的丫鬟,开口问道:
「你家小姐要上吊,你不去阻止来我这里作甚?」
丫鬟刚要开口辩解,但是王小刚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而且都急成这样了进来还要敲门?」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身前这个局促不安的丫鬟,又问道:
「是陆湘云叫你过来的吧?」
「你回去告诉她,这笔生意的条件一个字都不会改,她要是不愿意,就回陆
家去,别想着拿这种歪门邪道来博我的同情。」
那丫鬟深深低垂着头,因为事情败露不敢直视王小刚,她只好回了一句是,
便转身灰溜溜的跑出了房门。
「少爷这都看得出来?真厉害!」
巧儿并腿坐在他身上,藕臂环绕着王小刚的脖子,惊奇的赞叹着自己面前一
眼就能看出事情真假的少爷。
但是她心中还有稍许疑惑。
「不过这也是少爷你推断出来的吧,如果表小姐真的想不开自尽那怎么办?
」
王小刚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丫鬟刚刚离去的门口,冷漠道:
「那死就死了吧。」
陆湘云的闺房内。
此时的陆湘云已经换上了新衣,就连屋内床铺都换了一床新的。
要不是她的眼睛还带着哭泣后的红肿,仿佛先前一切都没有发生。
她正低头不安的坐在圆凳上,等着自己丫鬟将王小刚带来。
哒哒哒。
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陆湘云便知道是自己的丫鬟回来了。
她忍着下身的疼痛赶紧站到了圆凳上面,双手抓住了早就在房梁上挂好的白
绫,一边哭一边哀嚎道:
「呜呜呜~我不活啦!」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了开来,陆湘云哭的更加的卖力起来。
「小姐……」
丫鬟巧燕怯怯的看着站在圆凳上要死要活的自家小姐,开口道:
「别哭了,王少爷没有来……」
「你说什么?」
陆湘云立马停止了哭泣,愣愣看着孤身一人的巧燕,重新确认道:
「他没有来?」
「嗯,王少爷说,他与小姐的交易一个字都不会改,不要想着用这样的办法
博他同情,要是小姐不愿意的话……」
陆湘云从圆凳上跳了下来,她气的柳眉倒竖,怒问道:
「那便怎么样?」
巧燕低着头,有些害怕的偷偷抬眼瞧了一眼陆湘云的怒容。
「他说那就让小姐直接回陆家去。」
「王修远你个畜生!」
屋内传来一声巨响,这是圆凳被陆湘云踢翻的声音。
「嘶!好痛!」
陆湘云的凤眼中满含着泪花,不光是脚痛,下身一样传来了好像是伤口撕裂
般的疼痛。
巧燕赶紧将小姐搀扶道闺床上,心疼的看着陆湘云,咬牙道:
「小姐,这厮这么可恶,我们还是去报官吧!」
她先前听到陆湘云的呼唤声进屋时瞬间被床上的惨像给震惊了。
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小姐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
雪白高挺的乳房之上满是手指印,尤其是那两粒嫩红的乳珠,布满了齿痕,
下身两腿无力的分开,其中的那一抹粉蝶微微张合,缓缓的从里面流出浓稠的白
浆。
小姐沉默的洗完澡后在自己怀里哭了好久,几乎要成了一个泪人,眼睛又红
又肿。
在自己的连番逼问下才得知是受了自己外甥的暴行。
「不行!不能报官!」
陆湘云虽然此时疼的脸色惨白,但还是立刻出声阻止。
她一副银牙紧咬,恶狠狠的看向王小刚房间的方向。
「我就不信了,所有人都拿你没办法!」
次日。
今日是休沐日,大家都在家休息沐浴。
王小刚也闲着没事,就在自己的书房研究着黄允修的那一堆稿纸。
「流水线工业生产代替了传统手工工场,工人代替了大量手工业者….
..」
「啧,这流水线是什么意思?」
正当他正仔细阅读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轻柔的敲门声。
「进来!」
巧儿施施然的从屋外走进了书房。
「少爷,吴姨叫你过去。」
「好,我这就去。」
王小刚一听吴娘要找自己,立马放下了手中晦涩难懂的手稿。
之前在浴房中由于被陆湘云给打断,王小刚一直想找个时间去找吴娘补上先
前没有尽兴的遗憾,想不到她先来找了自己。
「少爷,吴姨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
巧儿提醒了一声,不过这事她也是听传话的丫鬟讲的,具体怎么样她也不知
道。
「生气?」
王小刚不解道,自己哪里惹到她了吗?
难道吴娘知道了自己一直在骗她气血不畅的事情?
他一路上一边思索,一边快步走到了吴娘的房外。
刚想敲门,便听到了里面传出的隐隐啼哭声,他心中一紧,连门都来不及敲
,赶紧推门而入。
只见屋内只有两人。
吴娘正坐在椅子上,而旁边一名女子趴伏在她的腿上嚎啕大哭,吴娘眼中包
含着怜惜,温柔着抚摸着腿上女子的秀发。
见哭泣的人不是吴娘,王小刚立马松了一口气。
「好啦湘云,不要哭了,再哭就伤身了。」
「等小刚过来,我一定好好为你主持公道。」
听吴娘这么一说,王小刚对于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心中了然。
好你个陆湘云,原来是来找吴娘告状了。
陆湘云吃定了吴娘知道了昨天的事情后肯定会严惩王小刚,而且还不会将这
件事到处声张。
最关键的是,吴娘也算是王宅少数能够管的住王小刚,能让他乖乖听话的人
物。
他假装刚到的模样,站在门口出声问道:
「吴娘,你找我有事吗?」
吴清怡与陆湘云齐齐抬头向着门口的王小刚看去。
陆湘云泪眼婆娑,我见犹怜,纤长的睫毛上挂着连连泪水,仿佛是一朵带着
露水的路边小花,娇弱又惹人疼惜。
而吴娘见到王小刚并没有平日里的好脸色,反而板着一张俏脸,隐隐有怒目
金刚的意味。
「进来,把门关上!」
吴清怡平静的声音里包含着隐而不发的无穷怒火。
王小刚一听到这熟悉的语气,本能的打了个哆嗦。
吴娘对自己从小一直都很溺爱,除非犯下了极为严重的错误,才会偶尔像是
这么生气,他自己都记不得上次听到吴娘用这种语气与自己说话是在什么时候。
王小刚回身将房门合上,瞪了一眼跪着趴在吴娘腿上的陆湘云。
陆湘云避开了吴清怡的视线,像是挑衅般的朝他一挑眉毛,好像在说:终于
有人能治你了吧?
「跪下!」
吴娘朝着王小刚娇声厉喝,凤目圆睁。
「吴娘怎么了?」
「你还问怎么了?你自己干的事情!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陆湘云重新将脸埋在了吴清怡的腿间,哽咽哭泣起来。
「呜呜呜~姐姐…姐姐你看他~呜呜……我不活啦!这叫我怎
么见人呀,呜呜呜~」
吴清怡看陆湘云这幅凄凄惨惨的模样,心中更是火大。
「你!你怎么能将湘云……她可是你的小姨呀!」
王小刚冷笑着看了一眼陆湘云。
「我知道了,你看我不爽,又拿我没办法,倒是来吴娘这里诬陷我来了。」
陆湘云楚楚可怜的抬起螓首,「我没有!你昨日闯进我的房间,将我的衣服
全部撕去,还将我…还将我……」
说道一半,她又低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姐姐你要为我做主啊!」
「呵,说话要将证据,你证据呢?」
王小刚咄咄逼人,不肯退步半分。
「够了!」
吴清怡一声娇喝阻止了两人的争吵。
她将陆湘云揽在自己的怀里,捧着陆湘云满是泪痕的脸蛋,心疼的伸出拇指
帮她擦去泪水,转头瞪向王小刚。
「哪有姑娘会拿自己的清白作假!做错了事情还不肯承认!娘从小是这样教
你的吗?」
王小刚无奈的撇了撇嘴。
自己忘记了这里不是什么公堂,定罪可不需要什么证据。
只要吴娘觉得有,那便是有,没有自己可以胡搅蛮缠的空余。
「罢了罢了!」
吴清怡偏过头去不去看王小刚,抬手拭去眼角泛起的泪花。
「你对湘云做出这种事情,都怪为娘没有教好你,我对不起把你交给我的陆
姐姐。」
无论先前陆湘云怎么嚎啕大哭,王小刚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只会嫌她聒噪。
但是他一看吴娘落泪,那就立马慌了神。
他赶紧跑上前去手指无措道:
「吴娘你别哭!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承认!就是我做的!」
吴清怡这种传统人家出生的女子不知世道的险恶,能够执掌一方的豪门族长
哪个不是心狠手辣的黑心肠,但是作为母亲她本能的想要将王小刚教成忠孝仁义
的好人。
王小刚也知道她的想法,所以在她面前一直表现良好。
虽说陆湘云向吴娘告状他也有办法轻易摆平,但是就算他有七窍玲珑心,九
曲百转肠,也不舍得将那些心机算计用在至亲至爱的吴娘身上。
这一下子足智多谋的王小刚还真的被陆湘云成功算计了一回。
「那你还不向湘云道歉!」
面对眼中还含着泪水的吴娘,王小刚只好对着得意洋洋陆湘云低头认错。
「小姨,是我错了……」
陆湘云终于不再继续挂在吴清怡的身上。
她双眼通红,幽怨的站在王小刚面前,贝齿咬着下唇。
「错了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无颜回陆家见父母,也嫁不出去了!
」
王小刚知道陆湘云最终的目的就是和自己讨价还价,但是这次确实是自己的
疏忽,只好认输,任由她提条件。
「陆家那边我来沟通,既然回不去,那就留在这里,我来养你。」
他重新提出了条件,但这次没有任何要求。
不过陆湘云一番哭闹,怎么可能就这么点要求?
「俸银要按夫人的份额给!我已经不是小姐了!」
「行!」
王小刚想都没想就直接同意,银钱都是小事。
陆湘云眼前一亮,回头看了一眼默许的吴清怡,觉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于
是更加得寸进尺。
「我要独立带园林的院子!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出入!还有,我在陆家进出
都有十几个丫鬟跟随,这也不能少了!」
陆湘云又提出了一连串的要求,条件远超自己在陆家做小姐的水平,甚至和
太祖宗都没有区别。
王小刚全部一口答应了下来,反正都只是花些银钱的事情。
他表面恭敬认错,但是在心中嗤笑:果然是没有脑子的蠢女人,也就带惦记
着点荣华富贵。
陆湘云一听王小刚将自己所有的要求全答应后,一改之前梨花带雨的娇弱,
反而重新喜笑颜开起来。
王小刚见她不说话了,问道:
「就这些?」
陆湘云低头思索了一会,犹豫开口道:「还有!」
她怯怯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吴娘,下定了决心。
「我要做你干娘!」
陆湘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够留在王家合理的身份。
虽说现在王小刚并没有要求自己做些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只要留在王家肯
定没有机会从他的床上逃脱。
自己一切地位银钱全部依赖于他,只要他想要,就断然没有拒绝的可能。
今天她可以找吴清怡诉苦,但要是次次来寻她,那只会激怒王小刚,人在屋
檐下,不得不低头。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被自己外甥欲取欲求,可身份就成
了问题。
自己在王家算什么呢?
陆家二房的次女和小姨的身份也就是个外宾,难道自己算他的情人?
但是情人别说正妻平妻,就连妾室都不如。
因为妾室好歹都有个明媒正娶的名分,情人的地位太过低微,谁都能过来踩
一脚。
于是陆湘云一阵深思熟路后,决定了要当王小刚的干娘。
一是姐姐去世,自己作为小姨当他干娘合情合理,二是干娘的身份较高,看
看如今的吴清怡便能知晓。
就算是以后他娶了大房的正妻,那也是要来给自己敬茶的。
「不行!」
王小刚皱眉拒绝,「吴娘养我育我,才有资格作我干娘,你陆湘云何德何能
配的上?你尽过干娘的职责吗?」
干娘的身份对于自己能好好留在王家来说至关重要,陆湘云不服道:
「吴姐姐能做的我也能做!怎么就不配当你的干娘了?」
「哦?都能做?」
王小刚双手抱胸,戏谑的一挑眉。
「吴娘能为我疏通气血,你能吗?」
「小刚!」
吴清怡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俏脸微红。
刚刚还谈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扯到自己身上了?
她嗔怪的瞟一眼王小刚,羞道:
「这事怎么能与别人说呢!」
「有什么不能的!她不是想要当我干娘吗?」
陆湘云向前迈了一步,仰头看着王小刚的眼睛,毫不退让。
「行呀!不就是疏通气血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说怎么做!我这就帮你!」
吴清怡赶紧上前拉着陆湘云的衣袖,将她扯了回来。
「湘云!」
她呼唤了陆湘云的名字,轻轻的摇了摇她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吴姐姐,别拦着我!」
「莫不是姐姐想当他唯一的干娘?要是如此,那妹妹我便不争了。」
陆湘云一手以退为进将吴清怡的后路完全堵死。
「我…我没有不同意呀!要是妹妹能帮我分担一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只是……」
「那就没有问题!」
王小刚冷笑一声,「行,那就现在,吴娘你也一起来,正好给她做个示范!
」
「啊!」
吴清怡一下脸色通红,扭捏道:「可…可是现在还是白天……
」
不过她见两人都不肯退让,只好答应。
吴清怡走到门前做贼般的探出头去,向着门外的丫鬟们吩咐了几句,又合上
了房门。
咔哒一声,木锁落下。
陆湘云突然觉得不对劲了起来。
疏通气血在她的想象中也不过是按摩一般的东西,怎么还要把房门上锁?
而且看吴姐姐娇羞的模样……
这好像与自己想的有的不一样!
吴清怡低头解着腰间的衣带,只听哗哗一声,外袍顺着剥削的香肩滑落,露
出其中纯白的里衣。
胸口鼓囊高耸,柳腰纤细,看的陆湘云目瞪口呆。
吴清怡又将柔夷放到了自己的里衣上,但是被陆湘云直勾勾的看着让她感觉
极为怪异。
她羞的底下了螓首,像是要将自己的脑袋埋进自己宏伟的胸脯中。
「湘云你看着我干嘛?你也脱呀!」
「脱…脱衣服?为什么要脱衣服?」
陆湘云奇怪的看了一眼王小刚与吴清怡,不解的问道:
「这个疏通气血到底要干什么?」
吴清怡的脸色更加通红,她走到了陆湘云的身旁,贴着耳朵轻声耳语了几句
。
「这…这不是……」
陆湘云终于明白了意思,可这不就是男女交合吗?
还是说这是两人之间的暗号?
她想过自己再次被王小刚压在床上操弄的场景,但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
么快,而且还是与吴清怡一起!
陆湘云自从被王小刚破了身子后也就放弃了幻想。
按照自己外甥那强烈的占有欲,她知道就算自己不便宜了王小刚也不能再找
别的男子。
她都已经二十好几,对男女之事也不是一无所知,曾经也拿春宫图用手自渎
过,知道其中妙趣。
要是后半辈子只能寂寞空闺,拿冰冰冷冷的角先生来安慰自己,那她也是不
愿意的。
所以陆湘云并不十分排斥与王小刚的欢好,反正逃不过去,不如好好享受。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停手,只不过以后就不要说什么做我的干娘
了。」
耳边传来王小刚轻蔑的声音,陆湘云银牙一咬。
「来就来!这次之后,我就是你的干娘!」
屋内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待声音停歇,屋内三人便都脱得一件不剩。
原本陆湘云的身材在女子中已经足够出类拔萃,身子窈窕,凹凸有致。
胸前双乳如同玉碗倒扣,其上娇梅玉润珠滑,肌肤白皙可以说是欺霜赛雪,
细弱小腰下的圆臀挺翘饱满。
琼鼻美目,朱唇点绛,三千青丝如瀑般的悬到腰间,哪怕是在盛产美人的江
南,也是顾盼神飞的绝世佳人。
不过她今日遇到了对手。
吴清怡虽然比陆湘云还要年长几岁,但是表现的却更加娇羞。
她深深的低着头,莹白的耳垂已经变得娇红。
丰腴有肉的玉腿夹的严丝合缝,双手无助的横在胸前,挡住了硕大如瓜的一
对豪乳,但是沉甸甸的乳肉还是从手臂中满溢了出来。
光是这么一眼,陆湘云便知道自己输了。
低头不见脚尖,便是人间绝色。
「我们去床上……」
吴清怡的声音细弱蚊蝇,王小刚看的食指大动,直接弯腰将手插入她的腿弯
之间,把她横抱而起,径直向着闺床走去。
王小刚动作轻柔的将吴娘放在床榻之上,而陆湘云在床沿并腿斜坐,双手放
在了自己的腿上,没有遮挡自己的身子。
她反而倒是更看的开,反正都是要被操,何必惺惺作态?
两位佳人玉体横陈,王小刚看的眼花缭乱也不知道从谁开始。
「你们谁先来?」
他是视线在赤裸的两人中来回移动,陆湘云的眼神躲躲闪闪。
做好心理准备是一回事,真的要实操了还是有点害怕,毕竟自己昨天才刚刚
初试云雨,可是她不知道躺在床上的吴清怡也只是刚刚被开苞过一次而已。
吴清怡善解人意的看出了陆湘云的窘态,轻声羞涩道:
「我先吧,湘云你先看着。」
她坐起了身子,将双手放下,那硕大的乳肉蹦跳而出,看着陆湘云艳羡不已
。
吴清怡像是献宝一般捧起了一边的乳房,上面嫣红的乳珠正向外泌着点点乳
液,凑到了王小刚的嘴边。
「还要喝吗?」
王小刚直接一口将顶端的乳珠含入了口中,滋滋的用力吸吮起来。
他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头挑弄着吴娘敏感的乳尖,那嫣红的乳珠很快就被舔弄
的充血挺立,吴清怡双手环着王小刚的脑袋,全身都酥酥麻麻,不由得扬颈酥颤
起来。
陆湘云在一旁直接看傻了眼。
原来王修远这么大了还要喝奶?
王小刚瞥了一眼在身边干看着的陆湘云,抓着她的藕臂也把她拉到了床上。
只听啵的一声,王小刚从吴清怡的乳头上移开了嘴。
嫣红的乳珠闪着口水的光泽,在雪峰峰顶宛如红宝石一般。
王小刚把小姨与吴娘凑在一起,一手抓住了两位女子一边的白嫩乳房,将她
们乳峰上的乳珠交叠在一起。
张开嘴巴,一口将两粒乳珠一起含如口中,津津有味的舔舐吸吮起来。
「嘤~轻…轻点……」
「王修远…你…你怎么这么变态!」
吴清怡与陆湘云纷纷娇吟了几声,胸前的乳珠在王小刚的口中裹满了口水,
在舌头的搅动下两颗娇嫩的乳头相互摩擦。
吴娘爱恋的抚摸着王小刚的脑袋,陆湘云则是嫌弃的托桑着他的肩膀。
随着王小刚口中舌头的舔弄,陆湘云的双腿慢慢紧闭,开始缓缓摩擦起来,
两腿之间的美穴不受控制的缓缓流出蜜汁,已经是一塌糊涂。
王小刚口中含着两颗乳头,双手也不闲着。
一左一右分别抓住了两团绵软似棉花的乳肉,一只与自己的手掌大小正好贴
合,一只乳肉饱满的都已经从指缝间溢出。
「呜啊。」
一番舔弄后王小刚满意的将两颗完全充血的乳珠吐出。
吴清怡双眼迷离,洁白的肌肤上浮现出醉人的粉红色,呵气如兰,很明显已
经动情。
而陆湘云赶紧羞臊的捂住了自己胸口,似乎是不愿意再让王小刚含着,她依
旧本能的有些抗拒。
王小刚双腿分开坐在床上,其中粗壮坚挺的肉棒高高翘起,几乎要与自己的
肚脐平齐,看的两女都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两人一个二十好几一个三十出头,但是都是与新雏没什么太大区别,没看过
几次男子的阳具,唯一一次的开苞也都是王小刚主动。
他伸手指着陆湘云,命令道:
「舔它!」
陆湘云的脸色上立马露出了难为之色,柳眉微蹙。
昨天才刚刚被他强暴,今天又要帮他含着肉棒,这属实有些超出了她的预想
。
「小刚,别难为你小姨了,娘来帮你。」
吴清怡主动俯身趴在王小刚的身前,身后浑圆的雪臀高翘,胸口垂下的硕大
胸脯压在了床上,摊成了圆饼。
她看着义子近在咫尺正散发著滚滚热力的肉棒,睫毛有些轻颤。
深呼吸几次,给自己打足了气后,才开始慢慢行动。
吴清怡一手握住了炽热跳动的肉棒根部,一手将垂落的一缕鬓发挽到耳后。
红唇轻启,先是吐出一小节粉嫩的香舌,在冠状沟与马眼上轻舔了一口,再
张嘴含住了油亮发红的龟头。
吴娘湿滑温暖的口腔包裹着王小刚的龟头,柔嫩的舌头生涩的在马眼上划来
划去,时不时舔弄一下龟头的冠状沟,爽的王小刚直吸凉气。
她一边含着,一边惹人怜惜的抬眼望着王小刚的表情,就怕自己让他感觉到
不舒服,口腔中贝齿也小心的避开了肉棒。。
陆湘云在一旁看着颠倒伦理的母子淫戏愣愣出神,王小刚突然开口催促道:
「你也过来!」
陆湘云缩了缩脖子,怯怯道:
「我…我不会……」
「伸舌头舔终归会吧?」
她低头犹豫了一下,一咬牙,也学着吴清怡的模样在王小刚的腿间趴伏下身
子,与她并排跪伏。
身旁的吴清怡正卖力的起落着脑袋,口中发出淫靡的咕叽声,口水都从棒身
上滑落,尽自己全力侍奉义子的肉棒,可惜她的樱桃小口再怎么卖力吞咽,也仅
仅能含住半根。
陆湘云逐渐将自己的脸贴近王小刚的肉棒,小巧的琼鼻在肉棒前微微抽动两
下,确定没有异味后,才伸出了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
她回忆着自己小时候吃冰糖葫芦的时候,最爱舔去外面的糖衣,扔掉中间的
酸楂。
此时舔弄男人的肉棒也是同样的技巧,她就像是舔冰糖葫芦一样,慢慢舔弄
起王小刚肉棒的棒身,留下道道口水的湿痕。
王小刚双手插入了吴娘的秀发之中,按着她的螓首教她上下起伏的节奏,下
身的肉棒在奶妈与小姨的两条温热香舌的侍弄下舒爽无比。
肉棒的上端插在吴娘温热的小口中,而下端不断的被陆湘云的舌头舔舐。
两位佳人跪伏在自己面前,光洁玉背上的脊线清晰可见,后方高翘的臀部一
摇一晃。
以这个视角能很清楚的看到两位佳人同样的身体特征——窄肩,细腰,宽臀
。
他拍了拍吴娘光洁的玉背。
「吴娘别舔了,转过身来。」
吴清怡抿着小口又吸吮了一下龟头,将上面自己留下的口水舔舐干净,这才
从自己的檀口中吐出了义子粗长的肉棒。
王小刚捧着她的熟美的娇靥,温柔的抹去嘴角的淫液,而吴娘也听话的前后
转身。
一样是跪伏的姿势,但是这次却将自己的雪臀对准了王小刚。
第十九章 卖身
吴娘的臀部浑圆挺翘,白皙如雪,在两瓣臀肉之间,夹着嫣红肥鼓的嫩穴。
此时的粉嫩的花穴微张,穴口的两片嫩肉已经沾染上了一层晶莹黏滑的清浆
,看起来已经动情不止。
不光是王小刚,就连一旁围观的陆湘云都愣愣的看着吴清怡对着自己的儿子
高高抬起的臀部。
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仪态万方,端庄有礼的吴姐姐,竟然会在床上像是一
只小狗般趴伏在床上,摇晃着自己饱满的臀部等待着王小刚的插入。
王小刚一手按在吴娘的翘臀之上,一手握住了自己肉棒的根部,将已经肿胀
的油光发亮的龟头贴在湿滑肥鼓的阴阜外上下刮插,让龟头也沾上吴娘穴口不断
流出的清浆。
吴清怡感觉到下身火热棒身的触觉,浑身一僵,双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身下
的床单,满面都是羞红之色。
王小刚看见吴清怡原本洁白的肌肤上浮现出粉嫩之色,也就知道差不多了。
他用肉棒挤开两边软嫩闭合的阴阜,龟头对好正在张合吐露蜜汁的狭小穴口
,双手掐住了吴清怡细弱的柳腰。
「吴娘准备好了吗?」
声音温柔至极,听得陆湘云诧异万分。
昨天他向自己施暴的时候可不是今天这幅样子,怎么对吴姐姐就是这么柔声
细语?
「嗯……」
吴清怡美目紧闭,认命般的轻嗯了一声。
王小刚下身用力,龟头已经挤开穴肉的软腴嫩肉时,吴娘突然出声道:
「等等!」
王小刚以为自己弄疼了吴娘,赶紧停下动作,将自己已经浅浅插入一半的龟
头从穴内抽出。
「怎么了?」
吴清怡纤长的睫毛轻颤,声音听起来极为紧张,穴口的花瓣都在一缩一缩。
「进去的时候…你…你要轻点……」
王小刚柔声回道:「嗯,我知道了。」
「还有!」
「慢…慢一点……」
吴娘强忍着羞耻讲完后,脸色已经红的快要滴血,直接一头将脸埋在被子里
不肯再抬起。
王小刚点头答应后重新抓住了吴娘白嫩的臀肉,问道:
「那我要进去了?」
吴娘细弱的蚊蝇的声音隔着被子显得更加沉闷。
「嗯……」
王小刚挺着肉棒凑上前去,龟头贴住穴口,轻轻一顶,挑开紧致玉嫩的穴口
,将整颗龟头挤了进去。
吴娘发出一声浅浅的呢喃,身子扭了扭。
「嗯啊……好涨……」
穴内柔软肥腻、如膏似脂,简直嫩的过分。
因为里面早就湿滑一片,稍一用力,龟头便挤开层层褶皱一路滑落穴底,顶
在了一团嫩滑软肉上。
肉棒在软腻的花房美穴里一跳一跳的,那四面八方不断传来的挤压感,将肉
棒紧紧地包裹其中,王小刚能清晰地感受到肉壁的褶皱与温润。
他低头看去,吴娘原本紧致的穴口处被自己肉棒撑开到了极致,自己的棒身
上都涂满了吴娘穴内的蜜液。
蜜穴与肉棒相互嵌套,看起来淫靡至极。
王小刚慢慢臀胯后移,缓缓地将肉棒往外抽离,硕大的龟头剐蹭着吴娘穴内
层长叠嶂的嫩肉,其中如登极乐般的快感让吴娘不由得嘤咛出声。
「嗯~好…好难受……」
「难受?」
王小刚的肉棒才刚刚抽出一半,又停了下来。
软嫩的穴肉就像是贴在了棒身上一般,当他抽出肉棒时,穴口处粉嫩的穴肉
都连带着微微外翻,蜜液不停的向外涌出,顺着吴清怡白皙的长腿一路流淌到了
床单之上。
吴清怡沉默了一下,又害羞开口道:
「也不是难受……就是…太舒服了……」
王小刚这才放心了下来,他调笑道:
「这才哪到哪?等会还会更舒服。」
他又慢慢挺腰,将已经抽出一半的肉棒慢慢插回穴中,龟头挤开层层褶皱的
穴肉,重新抵到了软弹的花心。
「嘤~」
吴清怡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呻吟声,舒服的十根晶莹玉趾紧紧蜷起,就像是十
颗粉嫩的肉珍珠。
「吴娘还想更舒服点吗?」
王小刚将龟头弟抵在最深处的花心小口上,慢慢搅动着肉棒抵在最深处研磨
,只觉得好像有一张小口不停吸吮着马眼。
吴清怡被磨得浑身酸软,性器交合的粉嫩穴口不停的冒出股股透明的蜜汁。
她两颊飞上红霞,贝齿轻咬着下唇,声音轻微的细弱蚊蝇。
「想~」
一听吴娘撒娇般的祈求,王小刚浑身气血翻腾,插在蜜穴中肉棒越发膨胀。
「那就让儿子好好伺候您。」
说罢,他慢慢挺动腰肢,粗长的肉棒在吴娘软若膏脂的嫩穴中来回抽插。
每一次拔出与插入,吴清怡就会都动情的嘤咛一声,仿佛就像是钻井一般,
娟娟细水裹挟着肉棒从穴道内流出,粉嫩的穴肉随着肉棒的动作翻进翻出。
「呜~要…要来了……」
吴娘趴伏在床上的身子忽然紧绷起来,手指死死的拽着床上的床单。
穴内的嫩肉忽的缩紧,死死锁住了不停进出抽插的肉棒。
王小刚知道吴娘马上就要高潮,双手抓住两瓣肥嫩白臀,肉棒越发用力的在
一片泥泞的嫩穴中艰难抽动,由于太过狭紧,每次抽动都几乎要把穴内的蜜肉勾
连带出。
吴娘虽说年纪不小身子成熟无比,但是依旧只是个才做过一次的嫩雏,仅仅
是被肉棒这样慢慢的抽插就已经受不了。
「别!别动!」
「呀!」
她高声尖叫起来,浑身微微抽搐。
一片光洁的玉背上泛起点点鸡皮疙瘩,穴内痉挛般的颤抖着,无数温热蜜汁
喷涌而出,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床上。
王小刚插在吴娘穴内的肉棒上好像多裹了层浆子,温暖而又黏滑。
陆湘云看着眼前的活春宫,不由自主的将手抚上了自己的乳头,两腿本能的
的并拢微微摩擦,穴外已经黏滑一片。
哪怕是心里极其不愿意,但是她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两人淫靡至极的交合处
,尤其是那等会也要插进自己体内的那根恐怖的肉棒,光是想想就觉的一阵头晕
脑热,只好口干舌燥的吞了口唾沫。
不过很明显现在还没有轮到她。
王小刚觉得后入这个姿势并不好,自己完全看不到吴娘娇羞的表情。
于是直接将她翻了身,让吴娘仰面朝天躺在床上。
在翻身旋转的时候,坚挺的肉棒依旧插在吴清怡刚刚高潮的嫩穴中,旋转的
研磨感不同于进出,让两人都觉得又新奇又舒爽。
王小刚这才看清楚了吴娘现在的娇靥。
她细嫩的肌肤上都蒙上了一成细细的薄汗,发丝凌乱的黏在满是汗水的通红
俏脸之上。
小巧的琼鼻两侧鼻翼微微张合,被藕臂遮挡的丰满胸口起伏,正平复着之前
高潮的余韵。
「都看了多少次了,还挡着?」
王小刚拉住吴娘的双臂,按在身体的两侧。
那颤巍巍的巨乳在她的身子上摊开,满溢的白皙乳肉就像是装了水的袋子一
般摇摇晃晃,其上宛如樱桃的粉嫩乳头高高挺立,一圈浅色的乳晕将它包围在其
中,看起来诱人无比。
「真美。」
王小刚伸手抓住了那两团软绵如棉花的丰胸,在手中揉捏出各种各样的形态
,时不时将顶端娇嫩的乳珠夹在手指间按捏,点点白色的乳水在其中分泌而出。
吴清怡双眼迷离,檀口微张,她扬起纤长的脖颈轻声呻吟,胸前的酥麻与下
身的充实让她如登云巅。
王小刚一直插在吴娘体内的肉棒重新开始挺动起来,只不过这次更快更急。
吴清怡纤长的大腿环绕在王小刚的腰上,身体就像是大海中的小舟,任由海
浪的拍击而上下摇摆。
嫣红的穴口处肉棒就像是打桩一样快速抽插,一次次大力的击打在最深处的
软弹花心。
房间内不断想起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与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嗯….嗯呀~小刚…慢….慢……」
吴清怡的手撑着王小刚的胸膛,自己胸前的双乳也被顶的上下翻飞,她的魂
都已经不知道被顶飞到了哪里去。
穴腔软肉从四面八方的挤压过来,裹着肉棒有节奏的蠕动着,极具吸力的吸
吮着王小刚的肉棒,让他每一次的抽插就像是深陷泥潭,艰难而又舒爽。
吴清怡双手揪着床单,呼吸愈发急促,喉咙里不时传出哼哼唧唧的低吟声。
「啊~!啊……嗯啊啊……嗯……」
王小刚看着身下呻吟扭腰的吴娘心里升起无尽的征服感,于是更摆动着腰臀
,奋力撞击着雪白的屁股,穴肉翻进翻出,汁水在床上飞溅。
「吴娘舒服吗?」
「啊……嗯啊啊……嗯……」
吴娘被顶的摇晃晃脑,一副神魂颠倒的醉人模样,面对王小刚的问题她已经
晕晕乎乎的说不出话来。
小穴剧烈收缩,她的呻吟声也前所未有的高亢,甚至带了一丝娇啼之音,两
条雪白纤细的长腿被王小刚按在双肩之上,穴口朝天。
粗长的肉棒快速的在其中抽插,清浆都被搅成白沫涂抹在棒身与穴口。
「娘要…娘要不行了……咿呀!」
忽然一声高亢长吟,吴清怡的身子剧烈颤抖,蜜腔内的汁液决堤似的往外喷
溅。
王小刚越发的加快了速度,在不断抽搐痉挛的穴内在猛力抽插几下之后,将
龟头抵在花心深处,肉棒一颤一颤的将炽热的浓精射在了吴娘的体内。
两人都剧烈喘息起来,吴清怡将手臂横在自己眼前,身体娇软无比,使不出
半点力气。
王小刚把肉棒从吴娘的小穴内拔出,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嫣红的玉蛤中缓缓流出浓白的精液,顺着臀缝流下。
王小刚松手将吴娘那双被压在肩膀上的玉腿轻轻放到床上,吴清怡就这么躺
在床上微喘几口气后,脸上的潮红稍微消退了点。
「吴娘,再来一次怎么样?」
她娇声道:「我…我累了!」
然后一把抓起身边的被子,将自己赤裸的身体盖住,连下半张脸都一起遮住
,都只露出一双满含春意的秋水剪瞳。
吴娘含羞看着依旧赤裸的陆湘云与王小刚,怯怯道:
「娘上年纪了,不像是那些黄花大闺女,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陆湘云。
「你去找你小姨!」
陆湘云一愣,怎么就到我了?
王小刚看吴娘不愿意,也就不继续为难她,转头看向了先前一直在看热闹的
陆湘云。
他指了指自己下身那根裹满了吴娘蜜液与自己精液的肉棒。
「舔干净。」
陆湘云嫌弃的撇了一眼,柳眉微蹙,伸手捂着嘴巴厌恶道:
「不要!好恶心!」
王小刚似乎是早有预料,他淡淡道:
「不要也可以,反正我也不想多个干娘。」
这一句话可是把陆湘云的后路给全部堵死,她目光闪烁的看着那一根涂满淫
液的坚挺肉棒,银牙一咬,横下了心来。
她恶狠狠的瞪了王小刚一眼,咬牙切齿道:
「你不要出尔反尔!」
「放心,我做生意一样很有诚信。」
有了王小刚的承诺,陆湘云心中的不情不愿才稍微减少了点。
她趴低身子将俏脸凑近王小刚的肉棒,仅仅是靠近就能感受到上面散发的热
力。
陆湘云嫌弃的咧了咧嘴,眼睛一闭,仿佛慷慨就义一般张开红唇,一口将反
着水光的油亮龟头含在嘴里。
「呜呜~」
湿滑的小舌生疏的舔弄着龟头上的马眼与冠状沟,没有任何章法就是这么胡
乱的舔弄。
王小刚伸手按在了小姨脑袋上,用力将她的脑袋下压,粗长的肉棒在陆湘云
的小嘴里横冲直撞,几次都顶到了喉咙眼。
难受的她几次想要将口中的肉棒吐出,但是却被王小刚按住了头,只能蠕动
着口腔,给他含弄着肉棒。
陆湘云眼中含泪,委屈巴巴的抬眼看向自己的外甥,但是却没有换来一点同
情。
王小刚一手按着她的头,一手捏住了陆湘云小巧的琼鼻。
「呜呜呜!」
难以呼吸的陆湘云发出了凄切的呜呜声,就连旁边的吴娘都看不下去。
「小刚!不要欺负你小姨!」
王小刚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无奈的撇了撇嘴。
「她以前欺负我的时候,可曾想到过有这么一天?」
但是既然吴娘都已经发话,他也不好继续玩弄陆湘云,于是便松开了双手。
「呜啊…哈…哈……」
陆湘云赶紧抬起头来就像是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喘息着,口水从她嘴角不停留
下。
她朝着床下呸呸两声,厌恶的将嘴里的口水吐尽,又抓起床单擦去口水。
「王修远!你去死!」
娇嫩的裸足径直踢向王小刚的胸口,但是却被王小刚一把抓在了手里。
他一用力,扯着小姨的一条玉腿将她拉到自己身前。
陆湘云惊呼出声,没来得及坐稳就被拉的躺倒在了床上。
「呦,原来已经湿了。」
王小刚掰开陆湘云的双腿朝着她腿心看去,只见粉嫩的蝴蝶美穴外已经裹上
了层无色的清浆,两腿分开时,大腿上的粘液甚至拉连出丝。
「你想要我怎么操你?」
陆湘云双臂撑在身后,勉力坐起。
她看着王小刚那一根粗长的肉棒,昨天不悦的记忆再一次浮现在了心头。
「我…我能不能不做……」
王小刚微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不容置疑道:
「不行。」
陆湘云知道今天被操已经是在所难免,她脸色微红,只好软语央求道:
「那你能不能…温柔一点…就像是你对吴姐姐做的一样…..
.」
「我怕疼……」
虽说平日里的陆湘云可恶的很,但是如今这幅我见犹怜,怯怯懦懦的模样倒
是别有一番风味。
王小刚想了想,还是点头道:
「行,那你想要什么姿势?」
陆湘云俏脸一红,自己这黄花大闺女怎么会知道什么姿势?
就算真的在春宫图上看过点,此时也不好意思提出。
她只好移开视线,支支吾吾道:
「我…我怎么懂这些?你看着来吧……别弄疼我就行….
..」
最后王小刚让她的双腿环绕着自己的腰部,一双藕臂环绕在自己的脖颈后面
,两人就这么面对着面,胸贴着胸。
这个姿势就是典型的观音坐莲。
说道观音坐莲,王小刚突然想起来,好像自己与叶青青也这么做过一回。
只不过师姐的娇嫩的少女胸部实在太小,远没有小姨浑圆饱满的胸脯贴在自
己身上时的这么柔软。
自己与师姐胸部相触的时候,肚子都贴到一块去了。
但是现在两人的身体还有一段距离,陆湘云浑圆的乳房就已经被压成半圆,
顶端充血的乳头也在自己胸口上下摩擦。
一想到师娘同样沉甸甸的胸部,王小刚更加确信。
果然师姐不是亲生的!
「就…就这么抱着吗?」
陆湘云双手勾着王小刚的脖子,见他好像正在发呆,出声催促。
毕竟自己现在就坐在那火热的坚硬肉棒上,湿滑穴口的两瓣嫩肉抵在棒身上
,让她觉得羞耻至极,不如早点结束这一切。
「嗯?小姨等不及了?」
王小刚回过了神来,他一手搂着陆湘云的细腰,一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龟头
在穴口两瓣蝴蝶状的两片嫩肉中上下滑动,寻找着桃源秘境的入口。
一番摸索以后,龟头终于找到了那个微微下陷,不停流水的小口。
他松开握着自己肉棒的手,转而双手捧着小姨松软白嫩的翘臀,慢慢用力按
着她的臀部向自己胯下靠去。
抵在穴口的龟头逐渐将穴口的湿粘嫩肉挤开,一直撑开到可以容乃进硕大的
龟头。
「嘶~」
陆湘云收紧了手臂,将身前的王小刚紧张的搂紧,她脊背挺直,柔软的身子
变得僵硬无比,
下身火热异物的进入让她十分局促不安。
肉棒推开层层褶皱构成的穴道,已经插进去一半有余。
「疼!」
陆湘云娇呼一声,眼角泛着盈盈的泪花。
一晚上的时间果然还没有将昨天的粗暴的开苞彻底治愈。
王小刚没有选择继续进入,他轻抚着陆湘云光洁的玉背,让她能稍微放松一
下身体,等陆湘云适应了一会后,这才继挺进。
陆湘云虽然依旧柳眉紧蹙,但是没有再次痛呼出声。
观音坐莲这个姿势能让男子阳更加完全的进入女子的阴道内。
王小刚今天才发现,小姨的穴道比吴娘要更加的狭长。crazyhome2000.com
自己抽插吴娘的时候都不敢十分用力,一般顶到子宫口后还有一小节留在外
面,但是小姨的穴道却可以完美的容乃自己的肉棒。
自己整根没入后,两人耻骨相抵,龟头正好触及了最里侧的花心,
虽说两人的性格十分不对付,但是身子的相性确实出奇的好,仿佛就是天造
地设的一对。
陆湘云将下颌搭在王小刚的肩膀上,面色潮红无比,整个人就像是树袋熊一
般挂在王小刚的身上。
穴内的嫩肉死死包裹住肉棒,哪怕没有抽动,也在自己蠕动挤压,黏黏糊糊
的清浆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流出。
咕叽~
王小刚试探性的在陆湘云的小穴内浅浅的抽动了一下。
「嗯~」
陆湘云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哼,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自己抱的更紧了。
肉棒再次慢慢抽出一小节,龟头上冠状沟在自己肚子刮擦的感觉让陆湘云的
身子都开始微微颤抖。
王小刚看已经没事,便抓住小姨白嫩的臀肉,配合著自己的腰肢前后抽插起
来。
陆湘云的穴道内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四面八方的舔舐着龟头与棒身,穴内充
满了满溢的汁水,让肉棒就像是泡在温泉中一般舒爽。
穴口的嫩肉被抽插的外翻,交合处粘稠的蜜汁与床单上的湿痕靠着根银丝连
在一起,蜜液不要钱般不停流出,让这银丝没有断裂的意思。
陆湘云虽然已经面若桃花,无力的趴伏在王小刚的身上上下起伏,但是不肯
发出半点声响来证明自己的被姐姐的儿子操弄的无比舒爽。
只在喉咙间挤出一点点「呵嗯呵嗯」的低沉嗓音。
正当两人在忘情的交合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整敲门声。
「少爷,有客人要找您!」
门外是巧儿姐的声音。
王小刚越过小姨瘦削的玉肩,朝着门口喊道:
「告诉他,我没空!」
巧儿又道:「是您的姥姥和姥爷,他们不仅想要见您,还要见表小姐!」
陆湘云原本微眯的凤目忽的张开,她扭头看向门口,惊声道:
「我爹娘来找我了!?」
她赶紧松开了环在王小刚脖颈间的手臂,慌慌张张的拍打着他的肩膀。
「你…嗯啊……你停…停一下……」
王小刚却对她的催促充耳不闻,只是大声的朝着门外的巧儿喊道:
「让他们等着!」
「王修远,你…你要死呀!我…我爹娘来了!」
「来了就来了,那又怎么样?」
肉棒在陆湘云的汁水丰满的嫩穴中反复抽插,顶的她只好重新搂住王小刚的
头来确保自己不会腰肢一软,直接躺倒下去。
「你要是这么相见,不如你再夹紧一点,早点让我射了,也就早点去见我的
姥姥姥爷。」
陆湘云羞的满面通红,心中恼怒但是却又没有没办法,只好张嘴狠狠的一口
咬在王小刚的肩膀上。
「嘶~陆湘云!你属狗的?」
「你给我松口!」
面对王小刚的警告,陆湘云没有理会,只是继续用银牙用力咬着。
啪!
雪浪翻腾。
「呀!」
陆湘云惊呼一声,松开了嘴巴。
雪白的臀肉上五指的掌印通红,疼的陆湘云眼睛里都含起了泪水。
「你打我!」
「那你还咬我呢!」
王小刚伸手一推,将这不听话的小姨直接推倒在了床上,双手就像是铁钳一
般死死的分来了陆湘云的两条玉腿。
也亏小姨的身体足够柔软,直接在床上被摆成了一字马的姿势。
「你…你要干嘛!」
王小刚怒道:「我要干嘛?我要干你!」
粗长的肉棒无情的在腿心的粉嫩裂隙中大力抽插,龟头就像是击鼓一般重重
打在花心,鼓点越来越急,越来越密。
啪啪啪的肉体击打声不绝于耳。
陆湘云被肉棒插的水光四溅,粉肉在穴口翻进翻出。
「嗯…你…你快点射呀……我…我受不了…了.
…」
陆湘云浑身痉挛着被王小刚暴力的抽插着,眼睛都已经翻白,小腿紧紧绷着
随着抽插而颤抖着,五根晶莹的玉趾紧紧蜷在了一起。
「呜…呜…吴姐姐……救救我…..你管管…他
呀……」
吴清怡将自己紧紧的裹在小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看着被已经上头的王小刚操的欲仙欲死的陆湘云,愣是没敢发声。
要是自己也被拉出去压在身下,像是被这么抽插可就惨了。
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这当王小刚享受着小姨温暖蠕动着的的穴肉时,陆湘云的穴内猛地收紧抽搐
了几下,其中的花汁奔涌而出。
「咿呀!」
她的腰肢就像是拱桥一样高高拱起,脚趾死命的蹬着床单,浑身不受控制的
打着摆子,哆哆嗦嗦。
「呜呜呜~呜呜,你…你欺负人……」
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因为被外甥操到高潮而委屈羞耻到极致。
陆湘云竟然捂着脸开始哽咽哭泣起来。
「小刚,算了吧……」
吴清怡在一旁看的也有点于心不忍起来,忍不住出言相劝。
王小刚将肉棒从陆湘云的嫩肉包裹中拔出,她看着身下呜呜哭泣的小姨,也
没了兴致。
「既然吴娘都发话了,就这样吧。」
「收拾收拾,去见见我那姥姥姥爷。」
会客厅内。
陆湘云的生母陆千雁掀开桌上茶杯的盖子,发现其中的茶水都已经凉了。
可是抬头望望,却迟迟不见有人来,眉毛就不由得皱起。
她一把推开桌上的茶盏,冷哼道:
「呵!倒是挺会摆架子。」
一旁的李经业倒是没有半点着急的模样,不急不缓的拿起茶盏,抿了一口微
凉的茶水。
「不要急,说不定真的有事呢?」
陆千雁朝他瞪了一眼。
「又有你说话的份了?」
李经业吓得缩了缩脖子,他只是个上门女婿,自然不敢对自己母老虎般的妻
子多说什么。
「哎呀!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王小刚大步从正门走了进来,拱手朝着姥姥姥爷陪着不是。
「姥姥姥爷今天怎么想到来王府坐坐了?这可真是让我这个做外孙的受宠若
惊!」
他打量了一眼这两位自己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见过的亲戚。
陆千雁是个精瘦的老女人。
她的眼睛炯炯有神,如鹰般锐利,光是坐在那里就显得不怒自威,脸上虽然
已经有了道道皱纹,但是依稀能见到几分陆湘云的模样,可见年轻的时候绝对也
是难得的美人。
而旁边的李经业就是个普通的胖老头,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看起来比较和蔼
。
陆千雁有些愠怒的看了自己这外孙一眼,问道:
「就你一个人?云儿呢?」
王小刚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就在后面。」
只见大门口的陆湘云姗姗来迟。
她的鬓发稍微有些杂乱,衣服还算整齐,就是走路的姿势有些怪模怪样,有
点像是鸭子走路,合不拢腿。
陆湘云一步一腾挪的进了会客厅,看到自己的凶戾的母亲,就本能的害怕起
来。
她不敢直视陆千雁的眼睛,低头怯怯道:
「女儿见过娘亲,见过爹爹。」
「哼!」
简简单单的冷哼就让平日里一直蛮横的陆湘云浑身一颤。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娘?」
陆千雁翘起了二郎腿,双手在胸前交叠,目光如刀,冷冷的看着自己这离家
出走的女儿。
「姥姥何必这么大动肝火呢?和气生财!您消消气!」
王小刚在微笑着在两人中间打着圆场。
他扶住陆湘云的胳膊,让她坐到椅子上。
「来!小姨你先坐,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讲。」
待两人与陆千雁相对而坐后,真正的交锋现在才开始。
陆千雁率先开口:「我没什么好讲的,只是过来带我女儿回家罢了!」
王小刚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这个……恐怕是不行了。」
「不行?我带我女儿回去合情合情,怎么个不行法?」
王小刚没有回答她的疑问,而是反问道:
「听闻姥姥已经给小姨准备好了婚事,可有此事?」
陆千雁朝着王小刚傲慢的抬起头,不屑道:
「是有如何?我们给她物色了一位沈家公子,就等着云儿回去准备成亲。」
这语气和神态简直和陆湘云如出一辙,只能说不愧是亲生的。
一直在旁边低头不语的陆湘云鼓足了勇气,抬头直直的看着自己蛮横的母亲
,高声开口道:
「娘!我不想嫁人!」
陆千雁猛的一拍身旁的桌子,眉毛倒竖,她怒声道:
「嫁不嫁由不得你说了算!你今年已经二十有七,再不嫁人,成何体统!」
陆湘云转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王小刚,她支支吾吾开口道:
「我…我如今做了外甥的干娘……」
「那有如何?今天你必须给我回去!」
陆湘云突然蹭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垂在身边的双手紧捏成拳,声音里带
着七分怒气还有三分哭腔。
「我不!」
「你反了天了!」
陆千雁也是从椅子上站起身,瞪着眼睛与陆湘云对视。
母女俩之间的氛围紧张无比,屋内弥漫着一股子针尖对麦芒的焦灼。
陆湘云倔强的昂起脑袋,虽说气势上没输,但是眼睛里已经含满了泪水。
她努力张大著眼睛,为了能不眨眼让眼眶中积蓄的泪水滴落。
「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的谈?何必大动肝火,都坐都坐!」
王小刚扯了扯陆湘云的衣服,让她重新坐回位子上,看着她一副泫然欲泣的
模样,微微叹了口气。
他侧身挡住了陆千雁的视线,用衣袖帮小姨揩去溢出的泪珠,接着又转头看
向盛气凌人的陆千雁。
「这样吧姥姥,我也不喜欢我的干娘嫁给别人做妻子,您开个价,就让小姨
以后留在这里。」
「我是这种卖女儿的人……」
「三条通州商路。」
王小刚伸出三根手指,陆千雁忽的停下了声音。
「这价格如何?」
陆千雁沉默的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低头思索了一番,眼中精光流转,似乎是
在权衡着什么。
良久之后,她才又含笑的抬头道:
「可怜天下父母心,我让她嫁人只是为了她以后能有个依靠,做娘亲的自然
是不愿意看女儿吃苦,她想留在这里不嫁人也不是不行。」
一听有戏,陆湘云的脸上露出喜色,但是随即,陆千雁的话锋一转。
「可我们将她培养了这么多年,花费不知良多。」
「再加百间铺子,我也就随她喜欢了」
王小刚呵呵一笑。
「姥姥您可真敢要,狮子大开口也得有个度吧?」
陆千雁的原本微笑着脸又冷了下来。
「既然拿不出来,又何必先前如此信誓旦旦?」
面对质问,王小刚不慌不忙的将话题引到了另一个事情上。
「我可是听说陆家缺急了现银,别说铺子,就连自己家大宅都拿去钱庄低价
抵押了。」
陆千雁眼神微眯,警惕道:
「你怎么知道的!?」
王小刚朝她按了按手。
「姥姥稍安勿躁,我自然有我知道的法子。」
「五十间铺子,但是我会折算成现价直接给您等价的银钱。」
「成交!」
陆千雁想都没想,直接爽快的拍板同意。
陆湘云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场与自己的未来密切相关,但自己却不能参与半
点的交易,纤手死死的捏着椅子的扶手,骨节都有些发白。
陆千雁倒是喜笑颜开起来,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菊花。
只有她自己知道,刚刚这笔生意占了多大的便宜。
「巧儿!带着姥姥去库房取钱!」
王小刚呼唤了一声,并没有亲自跟去的意思。
此时乐在兴头上的陆千雁没有怪他不知礼数,走时还是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那
满脸不甘的女儿。
「你以后真打算不嫁人?」
王小刚一把揽住了身边小姨的细腰,微笑着回道:
「姥姥只当她嫁人了就行。」
陆千雁意味深长的看了俩人一眼,没有多说什么,领着自家的丈夫便转头离
去。
此时的会客厅内只留下了陆湘云与王小刚两人。
陆湘云并腿坐在椅子上,痴痴的望着自己母亲离去的声音,也不知道在想些
什么。
只听耳边传来王小刚的讥讽声:
「陆湘云你可真贵啊,买你的价格可都够给百来名花魁赎身了。」
陆湘云正伤心于自己的母亲就这么把自己的卖了,听王小刚这么嘲讽,凤目
圆张,想要开口怒斥。
但是王小刚挥了挥手中的收据,她就将话语重新吞进了肚里。
自己已经属于外甥的所有物,也就没有陆家给自己撑腰,以后是死是活,都
与他们没有干系。
想到这里,她只好委屈道:
「又不是我逼你要我的……你要是嫌贵…大不了我不要院子和
丫鬟了……」
王小刚没有管她自怨自艾的模样,而是好奇的问道:
「你怎么就不愿意嫁人?讲道理你留在王家和嫁到沈家应该没有什么不同。
」
「不都是被男人操然后生孩子吗?」
陆湘云怒道:「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粗鄙!」
但是随后想起了自己如今的处境,又放低了声音,闷闷不乐道:
「我有的选吗?不就是看谁出价出的高而已。」
王小刚不依不饶的追问道:「那我怎么看你娘叫你嫁人时,比我当时让你留
在这里反应还要激烈?」
「那又不一样!」
「你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了?没有!那我就不算嫁人!」
陆湘云顿了顿,又道:「而且我现在是你干娘,你以后的正房妻子还得给我
敬茶呢!」
王小刚伸手勾着小姨瘦削的下颌,像是欣赏自己买的货物一般上下打量,他
调笑道:
「呦,花了我这么多钱还想当我干娘?原来我是买了个祖宗回来?」
陆湘云一听王小刚要反悔,立马就急了。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我…我赔你就是!」
「你有钱吗?拿什么赔我?」
陆湘云看王小刚嬉笑的表情,急的直跺脚,她满脸通红,支支吾吾道:
「大不了…大不了我多给你生几个儿子行了吧!之前有媒婆来我家看过
,说我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她思来想去,自己可能也就这么点拿得出手的价值。
王小刚看小姨一副着急又无奈的可爱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
他一把将身前的小姨揽在怀里,轻抚着她的玉背安慰道:
「行了行了,不要你赔!」
「你以为我真是地主家的傻儿子?是个人都能在我身上占点便宜?」
他眼睛微眯,遥遥看向陆家的方向。
「吃了我的,拿了我的,都得十倍奉还。」
陆湘云娇羞的推了推他的胸膛,听了他的话,不解的抬头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小刚松开了胳膊,拉着她的手臂朝着门口走去,自信道:
「过不了多久,整个陆家都是我的。」
「走!我带你去看些东西,你看了自然就明白了。」
第二十章 计谋
不好意思更新晚了,前一段时间忙着码字吃全勤去了,所以没有时间更新,
爆更完了之后又休养了几天,今天才写完。
王小刚带着陆湘云径直来到了书房。
他先是拉开的书桌的右下第三格的抽屉,在抽屉的上方摸索了一会,取出了
一把铜钥匙,又走到书房内的书架前,在第二行的中间抽出几本厚重的书籍。
陆湘云好奇的坐在房间内的太师椅上看他捣鼓着,心里还在回味着王小刚方
才的话语。
陆家都是他的?这是什么意思?
只听书架那里好像发出了咔哒一声的开锁声,陆湘云见王小刚将手伸进书架
后的墙壁中取出了点什么,转身向着自己走来。
「你看看这是什么。」
王小刚将手中的厚厚的一沓纸张放到了陆湘云身前的桌上。
陆湘云拿起桌上那叠厚纸,粗粗一看,这些纸张看起来都有些年代久远甚至
大部分都有些泛黄。
她柳眉微蹙,仔细读着纸所写的文字。
「东至韩老地,南至官地,西至韩大地,北至小道。一共二百五十亩……」
很明显这是一张地契,而且地契的所有者是陆家。
而且看着下方印着的方正官印来看,这还是一张官府背书的红契。
她将这纸放在一边又向着下一张看去,依旧是是一张地契,上面所写的位置
是江南尚元的一家米粮店,所有者依旧是陆家。
陆湘云微微一愣,好像是猜到了什么。
她快速翻阅着手中厚重的就像是书本的纸张,如她所料,果然每一张都是地
契。
其中不止有有田地还有商铺,房屋等等,一直翻到其中一张有些特别的地契
的时候,陆湘云忽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凤眼瞪的浑圆,不敢相信的看着上面写的东西。
这是陆家大宅的地契,是整个陆家在江南的栖身之所,也是自己从小长到大
的地方,可是……
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王小刚的手上?
她猛地抬头,惊骇无比的向着一旁的王小刚问道:
「这些全是陆家的地契!?」
王小刚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的红木靠背椅上,他双手抱胸,还翘着二郎腿,
看起来惬意至极。
他笑着回道:
「这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罢了,我有的东西还不止这些,可以说陆家现
在上上下下,近乎九成九的产业,全在我的手里。」
陆湘云听了之后更加惊得合不拢嘴。
要知道虽说现在王家在江南隐隐有独占鳌头的趋势,但是陆家怎么说也是在
江南传承百年的豪门望族。
江南四家豪门四足鼎立,没有一家有如此雄厚的财力可以将另一家所有的资
产买下,况且就算愿意买,那还不愿意卖呢!
王小刚看她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的模样,也觉得十分有趣。
「你不用这么惊讶,这些不过是抵押而已,目前还不是我的东西。」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哪怕是抵押,能够一口吃下陆家所有的资产,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王小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先反问道:
「你知道江南四家分别都是经营些什么生意的吗?」
陆湘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在江南就连三岁稚童都知道的事情,不过还
是老老实实回道:
「王家主营的是丝绸布匹和西洋器,顾家主营的是茶叶瓷器,钱家主营的是
钱庄赌坊,而我陆家……而他们陆家主营的是粮食与酒水。」
王小刚微微点头,陆湘云知道的大差不大。
虽然自家很大一部分钱财来源来自于航海通商,不过这件事情她一个外人并
不清楚也很正常,毕竟自家在内地就是以丝绸布匹出名。
他又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今年中洲大旱,又遭了蝗灾。」
陆湘云轻摇螓首,「不知道。」
王小刚面色平静,淡淡道:
「不知道正常,毕竟当地官府一直对上瞒报的消息都是一片太平,直到最近
秋收这件事情实在压不住了,才刚刚传出了点消息,明面上这个消息可依旧还是
被封锁着的。」
「那这与这些房契有什么关系?」
「啧!榆木脑袋!」
王小刚不屑的撇了陆湘云一眼,表情鄙夷至极,就好像两人之间关系又回到
了相看两相厌的从前。
「你骂谁……」
「好好好!您是老爷,您说什么是什么!」
陆湘云柳眉倒竖,刚想发飙,又突然想起了自己已经不是原先那个高高在上
的陆家小姐。
如今寄人篱下,只能哀声下气,低眉顺眼起来。
王小刚见她低头认错,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这……你个妇道人家想不到也很正常,既然你想不通,我就与你说说其中
关节。」
「是是是,小女子愚笨,还请王大老爷细细讲来。」
王小刚微微皱眉。
「陆湘云,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陆湘云伸手用衣袖挡住下半张脸,侧着身子眼波流转,她哀哀婉婉道:
「反正我是榆木脑袋,我这当干娘的在儿子这里也落不着一声好。」
「呀!你干嘛!」
王小刚拽着陆湘云的皓腕就将她从太师椅上拉了起来,自己一下子坐到了陆
湘云先前坐的位置上。
他将小姨横放在自己的腿上,抬手就在陆湘云挺翘的臀上打了几个巴掌。
只听屋内传出一阵清脆的啪啪声,轻薄的罗裙下肉浪翻腾,陆湘云紧咬着自
己的下唇,屈辱的不肯发出声音来。
「还阴阳怪气不?」
「不了……」
陆湘云见王小刚恼火,立马就怂了下来。
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赶紧娇声软语道:
「王大爷您大爷有大量,就饶了湘儿吧~ 」
「呦,刚才还是干娘,现在又是湘儿了?」
面对王小刚的调笑,陆湘云俏脸涨的通红,但无可奈何。
「那还不是您说了算,您要湘儿是干娘,湘儿就是干娘,您要湘儿是小姨,
那湘儿就是您小姨。」
王小刚何曾经见过这么温顺的陆湘云。
今日见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小姨,如今趴在自己腿上任自己揉捏,这可是让十
个名牌花魁来侍奉自己还要舒爽上数倍。
他心满意足的将陆湘云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环绕在小姨的纤细的
柳腰之间。
「不错,认得清自己的地位和形势,还不至于蠢到无可救药。」
「其实事情也没有这么复杂,简单来说就是陆家通过各种门路先一步知道中
洲缺粮的事情后,进行了一次大胆的豪赌。」
陆湘云有些不习惯的在王小刚怀里扭来扭去,不过一听他开始将正经事了,
立马又安静了下来,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陆家觉得这个机会千载难逢,恰好自家又是做粮食生意的,能够收集粮食
的门路要比其他人强上不少,只要将这些粮食运到中洲贩卖,那就可以卖出数倍
的价格!」
陆湘云好奇的问道:「那为什么你手里有陆家这么多的地契?」
王小刚呵呵一笑,轻轻拍了拍小姨软腴的双腿,大手隔着柔顺的布料在其上
慢慢摩挲。
「还不是因为他们胃口太大,太贪心。」
「陆家坐拥整个江南的半壁米仓,又靠着关系率先知道中洲缺粮的事情,他
们觉得这笔生意一定稳准不赔,于是便将自己能抵押的东西尽数抵押成了现银,
换成米面与运费。」
「只要这笔生意成了,整个陆家的财力都会翻上个几番,一举成为江南的龙
头。」
王小刚又伸手指向了桌上的那一堆地契。
「因为陆家急需现银,于是便将这些地契抵押给了做钱庄生意的钱家,因为
量实在太太,全都是以极低的价格抵押,估计只有平常的一成价格。」
陆湘云难以理解道:
「一成价格!怎么可能!就算是抵押也不可能只有一成价呀!」
「陆家当然不是傻子,他们与钱家做了一份协议,只要陆家在两个月内多付
上抵押价格的五层利息,就能尽数归还,如果不能那就全部归钱家所有。」
听了王小刚的解释,陆湘云才恍然大悟的点头道:
「那无论陆家到最后有没有还上,对于钱家来说都是稳赚的生意。」
「可是……那这地契应该在钱家手里呀!」
她还是其中有些事情不太对劲。
这与王小刚先前所说的,陆家的一切归他所有又有什么关系呢?
「怎么来的?自然是买来的。」
「我将陆家的打算全部告诉了钱家,他们得知消息后自然就知道了陆家商船
归来后一定能还上债务,自己最多只能拿到五层的利息。」
「于是在这时,我以十层利息的价格将这地契与协议一同买来,如今我才是
陆家的债主,这些地契也就到了我的手上。」
陆湘云这才明白了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事情是这样……不对啊!王修远你是不是傻啊,知道陆家一定会将这
些地产全部赎回去,还出高价买回来?」
她很明显已经将王家的东西看做自己的了,知道王小刚如此败家的愚蠢行为
后,她显得额外的痛心疾首。
王小刚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怀里忿忿不平的陆湘云。
「如果我说……他们赎不回来呢?」
「怎么可能!你都已经讲了,陆家有整个江南一半的粮食,到手的价格也要
比其他人低上很多,就算是有其他粮商后知后觉,也往中洲运粮,他们在价钱上
也卖不过陆家!」
王小刚轻轻拍了拍陆湘云的屁股。
「下来,我再带你看个东西。」
虽然陆湘云心中有无数的疑问,但还是乖乖跟在王小刚的身后。
两人一路走出了王家内院,来到了外院中的一处翠绿葱茏的园林中。
但是这园林不像是寻常园林一般种植山茶、桂花、广玉兰、杜鹃等在园林中
常见植物,里面充斥着各种各样陆湘云见都没见过奇花异草。
其中最显眼的还是两种红色的果实。
一个浑圆饱满,像是一个个小球,与柿子有些相似,只不过色泽更加光亮,
一个像是手指,密密麻麻的挂在一起。
「这是什么?」
陆湘云好奇的指向那个长条状,长得极为红艳的果实。
王小刚瞥了一眼,随口答道:
「西洋来的新鲜东西罢了,很甜,想尝尝的话直接采来吃就行。」
陆湘云闻言便将其中一枚果实摘下,然后放在鼻间轻嗅了两下,确认没有异
味后将它整个扔进了嘴里。
王小刚静静目睹着小姨的一系列动作,嘴角忍不住的勾起。
「哇!呸呸呸!」
只听陆湘云一声凄厉的惨叫,也顾不上什么风范,弯着腰就将嘴里的东西尽
数吐出。
小姨的俏脸整个都皱在了一起,面色涨红无比,雪白的脖颈下的青经都爆了
出来。
她一边吐着粉嫩小舌,一边双眼含泪。只觉得嘴里又苦又辛。
陆湘云怒视着一旁正在偷笑的王小刚。
「王修远你个王八蛋!」
「你骗我!这到底是什么!怎么吃进嘴里这么疼!」
王小刚忍不住笑道:「这是番椒,也叫海椒,一般拿来调味,像你这么直接
吃的,我还是从来没有见过。」
「你去死!」
陆湘云张牙舞爪的朝着王小刚扑过来,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直接被反手擒
住。
「行了,别闹了,带你来这不是让你看这些东西的。」crazyhome2000.com
王小刚从怀里拿出一张绢帕擦去了小姨脸上的泪水还有鼻涕,嫌弃的看了一
眼帕子,直接随手将它丢进了泥地里。
「你好不讲理!明明是你先骗我的!还叫我别闹!」
陆湘云鼻尖还被辣的通红,原本纤薄的樱唇都变得有些嫣红起来。
王小刚没有理她,只是继续负手向着深处走着。
「就是这里。」
他伸手一指前面一块绿地,陆湘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发现只有一堆杂草,
并没有什么不同。
「你就带我来看这?」
「别急啊,东西在地下。」
王小刚走到了那块绿地的近前,伸手抓住方面的草茎,用力往上一拔。
松软的肥土翻开,这草茎下面牵连着一堆圆圆滚滚的东西,上面沾满了泥土,
看不清模样。
陆湘云好奇的伸着脖子向前打望着。
「这又是什么?」
「那群洋人管它叫珀贴头,我看它长得芋头,又是西洋过来的,就叫它洋芋。」
王小刚从根部摘下一个巴掌大小的椭圆泥巴团,又在一旁人工开凿的小溪里
用清水洗去上面的泥土,露出了下面黄澄的颜色。
他朝着陆湘云信手一抛,引得她一整手忙脚乱才接住了这洋芋。
陆湘云把这洋芋放在眼前仔细观察,上面坑坑洼洼,其貌不扬,也不觉得有
什么特别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王小刚要特地带自己来看这个东西。
还没等她发问,王小刚率先开口问道:
「江南水稻一亩能产几斤,一年能够几熟?」
要是换做别家小姐可能还真的不知道问题的答案,但是陆湘云好歹是做粮食
生意的陆家出生,在耳濡目染之下也知道些常识。
「一般一亩能有三百斤不到,一年一熟,有些地方能一年两熟。」
「没错!」
王小刚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你手上的这个洋芋,能够亩产千斤,一年三熟?」
「亩产千斤?一年三熟?怎么可能!」
陆湘云重新审视起手中这椭圆的丑东西。
这世上还有一亩地能够产千斤的粮食?而且还能一年三熟?
「虽然我得到消息后陆家的商船已经出发,但是那些洋商用来跨海贸易的船
只在水上航行的速度要远比陆家的商船要快上一倍。」
「已经有数十艘商船满载了这种廉价,量大又能饱腹的洋芋顺长江而上,他
们可以比陆家先一步到达中原,再以极低的价格抢占所有的粮食生意。」
王小刚笑的极为灿烂,但是看在陆湘云眼里却只感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
「等陆家那群人傻乎乎的跑到中洲时,他们只会发现,他们的粮食根本卖不
出去一粒,全部都会烂在他们的船舱里。」
「陆湘云你说,这下子陆家是不是就归我了?」
陆湘云手中拿着黄澄的洋芋,愣了愣的站在原地,只觉得手上一个不起眼的
小东西突然变得好似有千斤之重。
如果王小刚说的都是真话,陆家这次真的是的必亡无疑!
开弓没有回头箭,要知道江南到中洲路途极远,其中最最昂贵并不是粮食的
成本,而是其中的运费。
如果陆家不能在中洲把手中的粮食尽数卖出,那么拉回江南只会比在中洲倾
倒进河里还要亏上许多。
一想到刚刚自己的娘亲喜笑颜开的去王家库房去取白银,对即将而来的灭顶
之灾浑然无知,整个陆家估计都喜气洋洋,等着自家一跃成为江南的龙头。
殊不知,一双潜藏在幕后的冰冷双眼正戏谑的看着这一切,无形的大手已经
掐住了陆家的咽喉。
商船带回的不会是喜讯,而只会是覆灭的噩耗!
陆湘云被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怖给吓得瑟瑟发抖,她深深的看着身前笑的人畜
无害的王小刚。
就是眼前自己的侄子,一手谋划了这场针对陆家的阴谋。
陆湘云一时迷惑了起来。
他到底是人,还是披着人皮的妖魔?
「你为什么要将这事跟我讲,就不怕我告诉陆家?」
她的问题刚刚出口,就意识到自己的愚蠢。
此刻哪里还有什么回旋的余地,就算是自己现在将这事告知自己的爹娘,事
情的结果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只会给陆家带去无尽的惊慌。
不过王小刚并没有嘲笑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知道陆家以后会怎么样吗?」
陆湘云急声问道:「会怎么样?」
虽说自己刚刚才被卖掉,但是陆家好歹是生自己养自己的地方,里面可能确
实是有很多阴暗,可是也不尽是恶人。
其中同样也有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好闺蜜与对自己照顾有加的长辈,而且毕竟
血浓于水,她也不想看到自己的爹娘流落街头。
「一切照旧,只会换个主人。」
王小刚静静凝视着自己眼前的小姨,突然开口道:
「陆湘云,我要你去做陆家的家主。」
「什么?!」
陆湘云好像没有听明白王小刚刚刚在说什么,毕竟这事情实在是太过匪夷所
思。
「我去当家主?为什么?!」
王小刚对着她竖起三根手指。
「原因有三。」
「其一,虽然陆家所有的商铺田地尽在我手,但是此刻运营管理它们的都是
陆家子弟,要是他们知道自己的一切尽入我手,难免不会抱着玉石俱焚的想法反
抗,故意破坏,他们要是一把火全烧了,我也没有办法。」
「哪怕没有反抗,我也要抽调大量人手去接管那些产业,但是那些人手一时
间肯定没有经营已久的老手熟练。」
「如果由你出面当这个家主,你毕竟是陆家人,他们顶多有些微辞,不会有
什么反抗,我需要时间来逐渐插入自己的人手,熟悉其中的业务来将陆家的血液
尽数替换成自己的。」
陆湘云听王小刚这么说,瞬间松了口气。
他这是想要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逐渐掌控整个陆家,而自己估计就是他摆在
前台的傀儡,但这总比陆家所有人一夜间流离失所要好。
「其二,整个江南道占据了全国上下将近六成的税赋,朝廷最想看到的就是
如今四足鼎立,相互斗争的场景,任何一家独大,朝廷就会出手打压,我也需要
维持住如今场面。」
陆湘云听得频频点头,王小刚条理清晰,竟然将方方面面全部考虑到位。
想不到这般年纪就已经能做到如此地步,怪不得自己早就听闻王进财在王家
已经是半退隐的状态,看来王修远确实有这个能力接管下这个诺大的家族。
自己唯一要庆幸的就是不是他的对手,而是他的干娘。
虽说这干娘的身份好像目前来说简直和没有一样。
「那第三个目的是什么呢?」
「第三啊……」
王小刚瞄了一眼身边面色严肃的陆湘云,伸手在她光洁的俏脸上摸了一下,
笑道:
「其三就是我觉得,能把陆家家主按在膝盖上打屁股很爽,这也是选你的最
大原因。」
「你!」
陆湘云傻傻的站在原地,她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几乎可笑的原因。
「你把我买下来难道不是早有预谋?」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神仙,这事我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哪里想的
到你会突然跑到我家来。」
「那如果没有我……」
王小刚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状若痴呆的陆湘云,嘲讽道:
「你不会觉得你是唯一的人选吧?」
「我在陆家随便找个平日里不受待见,地位低微的庶出子弟去当那高高在上
的家主,他只会比你更加忠心听话,我对陆家的掌控靠的不是谁来当家主,而是
那些地契。」
有了那些东西,就算是随便找条野狗放在家主的位置上都可以。
陆湘云听了王小刚的解释后没有生气,反而有种放下心来的感觉。
原来他将自己买下,不是单纯的算计。
不过她心中还有一个疑问。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消息和陆家打算的?」
王小刚笑了笑,问道:
「你认识李伯吗?就是那个瞎了一只眼,断了一条胳膊的老人。」
「自然是认识……不可能是他!」
李伯,自己也不知道他原名叫什么,院子里的人无论什么地位都叫他李伯,
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进了陆家当差。
据说是当年家主陆德元在路上遭遇山匪袭击时遇到的义士,为了救一个素味
平生的人,李伯就在那一次丢了一只眼睛与手臂,现在就连腿都是瘸的,要不是
家主花费重金聘请名医,早就一命呜呼。
出于对他的感激,陆德元想要千金相赠,但是李伯却分文不取。
最后只好给他安排了一个每日喝茶的轻松活计,就相当于把他养在了陆家。
自己也见过这和蔼的老人,他可以说是家主最最信任的人。
可是这样的人怎么会是……
而且十几年前王修远也不过是在襁褓里的婴儿罢了!
面对陆湘云震惊无比的反应,王小刚只是轻描淡写道:
「那是我爹安插在陆家的棋子,十数年来从未使用过,一直等着最好的时机。」
陆湘云反复摇头,她说什么也不相信这憨厚老实的老人会背叛家主。
「不可能!李伯这么多年来对陆家忠心耿耿,不仅义薄云天而且视金钱为粪
土!不管你出什么样的价格,都不能买通他背叛陆家!」
「背叛?呵!他确实忠诚……」
王小刚轻蔑一笑,又接着说道:
「从头到尾都忠诚于王家,何来背叛一说?」
「十几年前的山匪是安排好的,李伯出手也是安排好的,早在他进入陆家之
前,一切早有谋划。」
陆湘云还以难以相信王小刚所说的这一切。
「这么多年过去,陆家待他不薄,凭什么过了这么久他依旧对王家忠心!你
肯定又在骗我,无论你花了多少钱财也做不到!」
「我爹当年一文钱也没有花。」
王小刚说了这么久,略微感觉有些口渴。
他随手在篱笆上摘下一个通红浑圆的果实,一口咬下,果实内微酸又带有点
甘甜的浆水爆裂而出,立马充满了他的口腔。
又吃了几口洋柿子润润口舌后,他才缓缓说道:
「用钱财确实买不了长久的忠心,能让一个人长年蛰伏在陆家,只等着有朝
一日能暴起,一次性将这诺大的家族掀翻的唯有恨意,刻骨的恨意。」
「李文山,江南嘉兴地主之子,却与自家佣农的小女儿相恋,执意要娶为正
妻,在一段艰辛坎坷的磨难之后终究如常所愿,然而就在大婚之日碰到了当年还
只是嫡长子的陆家家主陆德元。」
「那陆德元见色起意,让数十名家奴当场抢婚,李家难以接受这等耻辱之事
奋起放抗,最后只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李家上上下下只留下了李文山一人,
被抢去的妻子也在受尽侮辱后自缢身亡。」
陆湘云越听越是心惊,她不曾想到如今德高望重的家主曾经竟然有这等往事。
王小刚又低头啃了一口手中的洋柿子,一边咀嚼一边含糊的说道:
「你说这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能不能让他十几年如一日的保持满腔怒火?」
陆湘云的嘴唇微微嗫嚅了几下,低头不语。
王小刚看她不再反驳,也就没有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趣,他随手将剩下的半个
洋柿子丢弃。
「你现在只需好好的在这里呆着,准备好去当陆家的家主。」
「可……可我是女子,真的能服众吗?要不你还是换个人……」
陆湘云原本知道自己能当家主时还小小的兴奋了一下,但是知道了其中的阴
暗丑恶,只想离这些钱权之争越远越好。
「女子又怎么了?顾家如今的掌权人不也是女子?而且我还等着在家主之位
上狠狠的按着你肏的那一天,你可别想着跑。」
「你该知道的也都告诉你了,走,回去了。」
陆湘云虽然千百个不愿意,但是面对强硬的王小刚,她也没有任何办法,只
好低头跟在他的身后乖乖一起向着内院走去。
正当王小刚刚刚跨进内院的大门,看门的小丫鬟突然出声叫住了他,双手捧
着什么东西小跑到跟前。
「少爷,有您的信!」
王小刚随手接过,拆来一看,面色瞬间变得凝重,眉毛紧皱。
「哼!废物!」
一旁的陆湘云好奇的侧着眼睛看去。
「怎么了?」
但是那张信纸很快就被王小刚收进了袖中,脸色也恢复成了寻常的模样。
「没事,你自己先回去,我还有事需要处理。」
陆湘云见他不愿意告诉自己,也就不再多嘴。
毕竟清楚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可是在豪门大院里生存的关键。
王小刚独自一人走回房间,点起了烛火将袖中的信纸点着,他看着手中徐徐
燃烧的信纸,眼中尽是思索之色。
这是自己安排刺杀师傅的杀手传来的消息。
计划照常进行,一行人伪装成劫镖的匪寇潜伏在丛林之中,但是自己那便宜
师傅武艺高强,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竟然只靠一人就将所有人击退,自己毫发
无损。
他将身体依靠在椅背之上,双手轻轻按揉着两边太阳穴,口中自言自语道:
「我派出的人里不乏有武林的顶尖好手,竟然一点都那奈何不了他,原来师
傅这么深藏不露的吗?」
「可是……有这等武学的人为什么会藏在这种小镇里隐姓埋名?」
罢了,大不了在从长计议,就算他刀枪不入,那也不会五毒不侵,只是现在
不能对师娘强硬出手而已。
不过自己本来也不怎么喜欢强迫,和原来也没有差别。
王小刚摇了摇头,将脑中的纷杂思绪抛出。
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犯不着为了一个武夫多费心,哪怕他再强,也只不
过是一个人。
如今陆家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那还有钱,顾两家。
算算时间那黄允修也要被放出来了,自己可是还没有忘了他。
那一堆记载着稀奇古怪的稿纸还有许多没有弄明白的东西,还有那几份未来
的科举试卷,到底是真是假,一切还要见了他才能知道分晓。
当他沉心处理各种事物的时候,时间也过得飞快。
原本的正午的日光飞速的西斜,等他回过神来后,屋外已经将近傍晚。
王小刚将手中的毛笔搁置,向后大大伸了个懒腰,肚中已经饥肠辘辘,他眯
着眼睛向着窗外看了一眼,犹豫着是叫丫鬟给自己送来还是自己走去厢房。
略加思索后,他决定还是自己出去走走,顺带活络一下筋骨。
他刚一出门,正好碰到了也向着厢房走去的叶青青。
因为当初师娘与师姐妹入住的时候,巧儿姐便将她们安排在离自己房间极近
的特质房间内,出门能碰到也是正常。
今天的叶青青换了身行头,一袭白衣飘飘,秀丽的乌发干练的束在脑后,一
改之前小家碧玉的形象,重新变回了那个英姿飒爽的女侠。
估计是先前假孕的事情才让她显得像个温顺的贤妻良母,如今知道怀孕是假,
她也就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叶青青大步流星的向前走着,丝毫没有感受到在身后打量的视线,王小刚也
没有出声叫住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越行越远。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中思索。
时候差不多,今晚应该就可以去找秦可欣商量一下之后的事情。
————————————-
吃过晚饭之后,王小刚只穿着里衣坐在书桌前静静阅读着黄允修留下的那堆
稿纸。
明亮的烛火悦动,照在他侧脸之上,让他原本棱角分明的脸庞也变得柔和了
不少,要是今夜巧儿在一旁侍读,估计得忍不住挤进他额怀里,撩拨自己少爷几
下。
不过王小刚已经事先告诉了巧儿今夜不需要她来暖床,所以今夜的房间内只
有他一人。
屋外的烛火逐渐熄灭,时间来到了半夜。
王小刚觉得时间已经差不多,便将手中的稿纸重新堆叠放好,又把桌上的烛
火轻轻吹灭。
他没有着急起身,而是坐在漆黑一片屋子里闭目适应了一会,才重新睁开了
双眼。
王小刚走到床边,弯下腰在床底摸索了一阵,这个功能他已经许久没有用过,
一时间还找不到机关触发的地方。
咔哒!
只听一声脆响传出,沉重的大床慢慢向着一边移动,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最
终露出了隐藏在下面逐阶向下的通道。
王小刚顺着阶梯一路向下,空旷的通道内回荡着他的脚步声,一直走到三个
岔口才停下了脚步。
如果他记得没错,因为秦可欣对那间摆在房间里的西洋钟很感兴趣,于是就
住在了中间的那一件屋子里。
他沿着中间的道路继续向前,又沿着石阶向上走了一段路程,这才到达了最
终的目的地。
在一片漆黑之中,王小刚伸手将石墙上一块凸起的石砖按下,原本在秦可欣
房内放着的立式西洋钟缓缓向着左侧移动,露出了其后的小门。
王小刚从门内走出,身后的时钟也重新归位。
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虽然房间内没有点灯,但是透过油窗纸外透进的
朦胧月光,依旧能看见房间内秀床,以及在那床上侧躺着的身影。
他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将自己的靴子踢去,掀开绸被的一角,与床上的秦
可欣躺在了一条被子里。
少女的闺床上总是有着一股莫名的香味,哪怕是没有用香粉也依旧如此。
被子内香喷喷,暖烘烘,秦可欣背对着自己,只传来了浅浅的呼吸声,看来
她对王小刚的到来依旧毫不知晓。
王小刚将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胸膛紧紧挨着秦可欣的后背,一直胳膊已经
环绕在了她纤细的腰间。
因为已经入秋,所以秦可欣没有只穿着肚兜,身上还有一件里衣。
不过仅仅是一件纤薄的里衣可阻挡不了什么。
王小刚顺着里衣的衣襟将手探了进去,又用手指挑开了肚兜的边缘,没有任
何布料阻隔,直接抓住了其中软绵的乳肉。
入手温暖滑腻,不仅柔软,还有些沉甸,水汪汪,肉颤颤。
少女的肌肤细腻无比,肌肤光洁的好像是羊脂白玉一般,王小刚的脸逐渐凑
到秦可欣纤细的脖颈后,入绸般的秀发挠的他鼻尖有些发痒。
他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雪白细腻的后颈,一边轻吻着,一边把鼻子埋进其中,
深深吸了一口让人沉醉的麝香。
怀里的少女身躯柔软无比,温暖的像是上好的暖玉,这让他忍不住又搂紧了
点,下身坚硬的肉棒隔着衣物,已经抵到了软弹浑圆的翘臀上。
王小刚的手没有停下,秦可欣胸前的乳球被抓在掌心肆意把玩,揉捏成各种
各样的形状。
但是怀里的少女看上去好像睡得很沉,哪怕是这样把玩也没有醒来。
于是王小刚更进一步,用食指与拇指捏住了少女雪峰上差不多花生米大小的
玲珑乳头,就像是在捻去花生的外衣般夹着软弹的乳头反复揉捻。
身前的少女忍不住本能的嘤咛一声,胸前的乳尖也随之充血挺立。
王小刚一听秦可欣的声音,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他又张开五指,将手掌按在了整个软绵乳球之上,五指深深下陷,一只手都
难以掌握。
等等……
师妹的胸……
有这么大吗?
第二十一章 亵渎
漆黑的房间内极为安静,只有那西洋钟咔嚓咔嚓永不停息的钟摆声,在这寂
静的夜晚中显得额外明显。
氤氲的月光透过半透明的油窗纸铺洒在地面上,给了屋内带来稍许亮光。
王小刚感受着手中那一团水嫩豆腐般的浑圆酥胸,越摸越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劲。
虽说自己的师妹年纪尚小,还有生长的空间,但是也不至于长得这么快,手
中的滑腻明显要比师妹还要大上一号。
然而屋内的中清脆的钟摆声却证明了自己没有走错地方,这里正是自己给师
妹安排的房间。
如果床上的人不是师妹,那又是谁?
王小刚的呼吸一促,此时只有一个唯一的可能!
虽说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借着屋内的稍许光线也足以视物,但是此时
这位女子面朝着墙壁背对着自己。
王小刚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另一种证明的方法。
他将自己的一只手从软绵温热的胸口处抽出,抚着女子平坦光洁的小腹一路
下滑,手指挑开下身的亵裤逐渐深入。
王小刚的手指很快就滑到了怀中女子双腿所夹的三角区域,手指按在了高耸
的耻骨之上,入手滑腻温热如同上等的暖玉,最最关键是的,其上光洁一片,宛
如稚童一般没有半点的毛发。
咕噜。
王小刚喉结微动,他吞咽了口唾沫来缓解一下口中的干燥与心中的燥热。
如此看来怀中的女子只能是师娘了。crazyhome2000.com
他一只手捏着师娘软嫩的丰乳,一手按在师娘无毛的两腿之间,心中犹豫不
绝。
此时自己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趁着师娘还未醒来,立马将她的衣服归位,然
后离开这个房间,可是……
王小刚忍不住伸出中指,缓缓挤进慕星河软腴的大腿软肉之间,手指上传来
火热与温暖一下子打乱了他的思绪,指腹紧紧贴着师娘腿间肥美的两瓣嫩肉,四
面八方都被嫩肉包裹。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心脏也随之鼓动,另一只抓着玉乳的手掌不自觉的
微微用力,满溢的乳肉从他五指的缝隙中挤出,实在是让人爱不释手,难以割舍。
等等!
冷静一下,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候!
王小刚努力想将自己的思绪拉回,但是身前这日思夜想的娇躯再此时此刻几
乎已经占满了他的心神。
「嗯~ 」
一声轻吟从慕星河的口中吐出,她好像是在睡梦中感受到了身上亵渎的双手,
竟然在此刻有了转醒的迹象。
王小刚的心脏都跳慢了半拍,手中揉捏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搂着慕星河,屏气凝神,唯有心脏在剧烈的鼓动着。
他此时的手掌还握着师娘的玉乳,掌心与嫩肉之间没有丝毫的阻隔,另一只
手的手指也按在慕星河白虎美鲍之上,要是师娘现在醒来……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后,怀里师娘平稳的呼吸声再次传出,刚刚那一下呻吟只
是本能的反应。
王小刚悬着的心也随之放下,他缓缓将插在师娘下身的手指从夹紧的两腿之
间抽出,握着美乳的手掌也跟着慢慢松开,正要从肚兜内移开。
眼见着就要完全抽出,就在此时,立在屋内的西洋钟突然发出了一声格外清
脆的咔哒声。
这一声不同于寻常钟摆摇晃时的声响,而是分针与时针同时归零时才会发出
的声音!
王小刚心中咯噔一下。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每次到了零点,这时钟就会发声报时,这也是为什么
他会将这昂贵珍稀的西洋钟闲置在无人居住的房间内的原因。
当——当——当——
三声如铜锣敲击般的声响从钟内传出。
如果是在白天,这声音不会很明显,但是在此刻寂静无声的夜晚,无异于洪
钟震耳!
「呜——」
慕星河很明显是被这响声给闹醒,她在迷迷糊糊中微微摇晃了一下肩膀,想
要将侧躺换成平躺。
但是背后抵着的胸膛阻碍了她的动作。
「嗯?」
她察觉到似乎有些异样,在一片迷茫中睁开了双眼。
「你!呜呜呜!」
慕星河刚刚开口,就被王小刚捂住了口鼻。
该死的!
明天就让人把这破钟给砸了!
此时情况紧急,王小刚一手环在师娘纤细的腰肢,一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
「呜呜呜!呜呜!」
师娘此时拼命的扭动着身体,被捂着的秀口中不断的发出惊恐至极的呜呜声。
慕星河双手用力拽着王小刚的手臂,双腿胡乱的瞪着,将身上的锦被都从床
上踢了下去。
虽然这点力气对于王小刚这个长年习武,又天赋异禀的武学奇才来说不值得
一提,但是也不能就这么僵持下去。
在慌乱之中,王小刚急中生智,赶紧压低了声音凑到师娘的耳边急声说道:
「师妹,是我!是师兄!」
怀里的慕星河十分明显的身体一僵,停止了挣扎。
王小刚又紧接着道:
「慌什么?不是你叫我晚上来找你?还叫我不要惊扰了别人。」
慕星河此时彻底不动了,就这么静静的被王小刚搂在怀里,也不知道在想什
么。
王小刚见她不再挣扎,也是松了一口气,他继续将嘴巴凑在慕星河的耳边轻
声低语道:
「可欣,我现在把手松开,你别叫,知道了吗?」
「不然等会要是让师娘和师姐知道了,可就别怪我。」
慕星河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王小刚知道她这是同意了,也就把捂在师娘嘴上的手挪了开来,不过搂在腰
间的手臂却没有放开。
没有手捂着自己嘴巴,重新能说话的慕星河反而变得更加安静。
王小刚深呼吸了两口,平息了一下紧张的情绪。
虽然现在师娘已经醒来,但是他却并没有离开被窝,而是越发用力的搂紧了
怀中的美妇,恨不得将她的身子揉进自己的胸膛。
柔软丰腴的成熟身子与自己的身体紧紧相贴,鼻尖萦绕着不属于少女浓郁麝
香,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轻薄的衣物,抵在了师娘绵软的臀肉之中。
慕星河极为抗拒的扭动了两下,不停的用手推搡着王小刚的肩膀,甚至还极
为用力的拍打了两下,但是没有说一句话,不过光从这反应来看就知道是在赶人。
王小刚没有松开半点,他将自己的鼻子重新埋在了师娘纤细白净的脖颈间,
上下轻蹭着。
「师妹今日怎么这么奇怪?」
怀里的师娘浑身一僵,反抗的动作也没有之前那么强烈。
王小刚心中一动,柔声安抚道:
「放心,既然与你说好了大婚之日再要你,我就不会言而无信。」
「可欣,今夜我们就像是往常一样,让我抱着就好,等过一会我就回去。」
此话一出,慕星河的身子就像是泄了气般的软了下来。
她将不断推搡的手收了回去,重新背对着王小刚,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好像
默认了王小刚的搂抱一般,只是呼吸声变得更加的粗重,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着。
屋内的漆黑掩盖了王小刚嘴角的笑容,暧昧的气息借着这片黑暗在空气间肆
意蔓延。
有了师娘的默许后,王小刚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他双手环绕在师娘的腰间,在慕星河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接着又用舌
尖在师娘玲珑的小耳垂上舔了一下。
慕星河的身子轻颤了一下,喉咙间几乎是挤出来般发出了一点不可查觉的轻
哼。
王小刚静静的与师娘在床上相拥着,师娘柔软香喷的娇躯几乎要让他癫狂,
心中对师娘的占有欲望如同被打翻在水池中的浓墨般肆意扩张。
他渐渐的不再满足于这样子的拥抱,原本放在慕星河平坦小腹上的手掌逐渐
向上移动,最终隔着纤薄的里衣与肚兜,重新抓住了师娘胸前那一团饱满至极的
圆润。
这次他的动作很轻,但也足以让五指微微下陷,他的手掌甚至能隔着衣物感
受到其下凸起的小点。
哪怕是被这样子的非礼,慕星河还是没有出声阻止。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王小刚能感受到丰乳之下剧烈的心跳。
王小刚抓着乳房的手掌微微张合,有规律的上下揉捏着掌心绵软温润的乳肉,
随着他的爱抚,慕星河的身体微微轻颤着,掌心的小点逐渐变大变硬。
她尽力挪动着自己的下身,不让王小刚的肉棒紧贴着她的臀肉。
两人一个躲闪一个追逐,慕星河很快就被王小刚给压到了靠着墙的一边。
「师妹身上好香,我平日里怎么没有发现?」
王小刚一般调笑着一边在师娘的雪颈上的轻嘬两下,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
点点嫣红的吻痕。
他见师娘并没有十分激烈的反抗,手中上的动作更加的变本加厉。
王小刚的左手松开了师娘的丰乳,慕星河原本紧绷的身子随之放松了一点,
但是紧接着,王小刚的手指就挑开了里衣宽松的衣襟,逐渐向里面伸出。
右手也逐渐下摸,中指插入了亵裤的边缘,指间细腻的触觉让他血脉喷张。
慕星河伸手死死的抓住了王小刚伸入自己衣领的贼手,直接低头在他的手腕
上狠咬一口。
「嘶!!」
王小刚痛呼一声,赶紧将手又缩了回来。
「师妹你这是作甚?平日里不是最喜欢师兄这样子摸你吗?」
他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松开了抱着师娘的双臂。
「是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去将灯点起来。」
王小刚撑着床铺坐起,起身就像下床取烛火。
只听床铺吱呀一声。
慕星河猛地坐起的,在一片漆黑之中直接抓住了王小刚的手臂,纤长的手指
掐的都有些发白,怎么都不肯松手。
「行行行,那我不去。」
王小刚遗憾于此时只能看清床上模模糊糊的人影形状,也不知道现在师娘现
在是什么样的有趣表情。
在师娘阻止下他重新躺回了床上,又一次伸手环抱住了身边的慕星河。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快,刚刚搂住便将手伸入了里衣与肚兜之下,没有任何
阻隔的握住了师娘的绵硕雪峰。
经过方才的这么一折腾,师娘身上泌出了点点的薄汗,再配上她绵软的乳质,
触手竟有黏润之感。
掌中饱饱嫩嫩的两大团,虽说与自己先前摸过的并无区别,但是此时可是在
师娘清醒的时候!
王小刚手指按在乳晕之上,绕着其中肿胀的乳尖打着圈。
怀中的佳人仿佛是被吓到了一般,身体僵硬,一动都不敢动,甚至连呼吸声
都被压的极低。
他故技重施,将另一只手插入亵裤之中,抚上了无毛的白虎耻丘,但是想要
更进一步的时候,师娘夹紧的双腿之间让他伸不进一根小指。
「师妹乖,把腿张开。」
王小刚亲昵的在师娘光洁的脸上亲吻了两下,不过却被她不停的扭头躲避着。
「嗯~ 」
一声轻吟从慕星河嘴中挤出。
因为王小刚见她如此不愿意配合,便用食指与拇指捏住了师娘早就充血挺翘
的乳珠,揪着尖尖狠狠的揉搓了一下。
上身遇袭,下身也跟着一起失守。
王小刚蹭着慕星河失神的片刻,之间将食指与中指插入了师娘紧夹的双腿之
间。
那两片肥厚的软肉之间竟然有些湿粘,王小刚勾动着手指,在其中扣弄两下,
肥美的白虎嫩鲍之间徐徐流出了更多的汁水。
他借着这黏滑的蜜液将手指在三角间拔出又插入,无色透明的花汁很快就涂
满了慕星河的下身。
「师妹,你热吗?师兄好热。」
王小刚已经忍受不住心中的燥热,他用单手将自己的裤子脱下,其中火热肿
胀的肉棒早就等候的多时。
慕星河穿的王家特质的西洋式亵裤。
这种亵裤很短,仅仅能堪堪包住她的臀部。
所以王小刚把自己的肉棒按在师娘光洁柔软又带有些许凉意的大腿上时,两
人肌肤之间没有任何的布料阻隔。
黑暗中慕星河被突如其来的怪异触觉惊得两眼圆睁,反手就握住了王小刚的
贴在自己腿上的肉棒。
当她体会到手中的炽热坚硬与血管跳动的奇妙感觉时,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
东西,吓得她赶紧松开了手掌。
王小刚一把就抓住了慕星河逃离小手,并且重新拉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用肉棒摩挲着师娘细腻的手背肌肤,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轻声道:
「师妹,握着它,你让我射了我立马回房。」
慕星河原本手掌紧握成拳,但是王小刚这么一说后,竟然有了些许松开。
「快点!」
王小刚急声催促着,龟头不停的顶着慕星河握起的掌心缝隙。
在两人僵持了一会后,一股微凉又柔软的包裹感从肉棒上传来,慕星河张开
了手掌抓住了那一根粗长的肉棒。
王小刚心中狂喜,也伸手包裹住了师娘握着自己肉棒的小手,仿佛像是教学
一般上下捋动着。
由于过于兴奋,龟头马眼分泌出了大量黏滑的先走液,在慕星河的撸动之下
均匀的涂抹在了棒身之上,以做润滑之用。
王小刚简单的教了两下后便松开了手掌,任由师娘自己发挥。
慕星河生涩的握着王小刚的肉棒,纤长的五指箍住棒身,使出了自己吃奶的
劲道反复捋动,发出了淫靡的咕叽声响。
此时的慕星河依旧是背对着王小刚,只是将自己的手伸到身后捋动。
王小刚觉得这个姿势不爽,便抓着师娘瘦削的肩膀将她转个面,又将双手插
入她的腋下,直接架着师娘坐起了身子。
他就这么躺在床上,两腿张开,其中是跪着坐在床上的师娘。
「这样子方便点,可欣你继续就行。」
在黑暗与沉默之中,慕星河重新握住了身前王小刚的肉棒,一手抓着根部,
一手裹住了上方肿胀的龟头。
修长的细指裹上一层薄薄的粘液,油亮通红的龟头在雪腻的手掌之中时隐时
现。
咕叽咕叽。
王小刚放松身体,平躺在闺床之上尽情享受着师娘的侍奉。
虽然慕星河动作生涩,但是师娘用她细腻的柔夷主动握住自己的肉棒,光是
这一件事情已经足以让他志得意满。
柔嫩的掌心裹住自己的龟头,微凉的触感让王小刚精神一振。
慕星河上下撸动频率由一开始的极快,逐渐的越变越慢,原先紧握的手掌也
变的有些有气无力,但是掌心的肉棒依旧坚硬,没有任何软下来的样子。
王小刚知道师娘这是累了。
其实在慕星河的极其刺激爱抚之下,他已经隐隐有了射意,但是此时的机会
极其稀有,于是故意锁紧了精关。
王小刚的脑海突然中浮现出一个极为香艳荒诞的场景,但是他知道这希望渺
茫。
哪怕是现在师娘现在清醒着给自己撸动肉棒就已经像是在梦中,他心脏鼓动,
犹豫了半响,最后还是试探性的问道:
「可欣,你要是累的话……」
「不如试试含着?」
窗外的明月高悬,似圆而未圆。
秋风吹过原野,地上杂乱的草丛摇动,沙沙作响,与树叶的哗哗声交相辉映。
叶穆此时正躺在这杂草之地中,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着。
黑色的劲装已经被划开了无数的大口,其下的伤口正徐徐流淌着鲜红的血液,
染满鲜血的雁翎刀插在了身边的泥土中。
前几天他带着商队路过一条无人的山径时就遇到过一匹训练有素的蒙面山匪,
一个个都是有着深厚武学底蕴的练家子,还好自己的武艺更胜一筹,将他们尽数
击退。
没想到今夜又碰上一伙身手更加不凡的贼人。
哪怕是贼人也无所谓,但是最让叶穆心惊的是他们的武学招式,虽然不及自
己老练,但是也看的出与自己同出一门。
自己明明都跑到了这么远的地方,已经隐姓埋名了十几年,最终还是找来了
吗?
他躺在杂乱的草丛中大口喘息着,方才的贼人应该自己被自己甩掉,不过同
时自己也与商队失散。
叶穆望的眼中倒映着九天之上明月的影子,此时他心中惆怅万分。
不知自己能否在月圆之时与自己家人重逢。
叶穆躺倒在地上,无垠的夜空占满了所有视线,恍惚间,一道俏影好像在夜
幕中浮现,让他想起了自己与公主第一次的相遇。
如牢笼般大红的宫墙,青砖上洒满金黄的落叶,以及在那古树下摇摆的秋千
与其上欢笑的宫装少女。
「你是谁?」
秋千渐停,少女停下了那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
她有些怯怯的看向这位不速之客。
「叶,是公主的死侍。」
「这样啊……」
少女歪着脑袋思索了一番,脸上重新露出了明媚笑容,纯净的不染纤尘,宛
如春日里的暖阳。
「那我就叫你……小叶子如何?」
叶傻傻的站在原地,他失神的看着眼前绝美的少女。
她的笑容就像一缕阳光照进了长年昏暗的地牢,往昔一切的血腥与污秽似乎
都在其中被冲刷干净。
保护公主不仅仅是自己的任务,同时也出于死侍「叶」的本心。
慕星河之于叶穆,不只是主人,更是不容亵渎的信仰,她是世间最纯洁之物,
哪怕自己千刀万剐,也要将她守护。
萧瑟的秋风横扫过大地,清凉的风扑打在叶穆的脸上,让他回过了神来。
叶穆回了自己不知何时抓向天空的右手,长长一声叹息。crazyhome2000.com
今夜月朗星稀,不见星河。
不知公主如今是否安好,小叶子这次可能没法回来复命了。
沙沙沙!沙沙沙!
杂草之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叶穆知道追兵已到。
他强撑着支撑起自己的受伤的躯体,拔出身边的秋水雁翎刀,十数名身穿黑
衣的贼人已经将他团团包围。
叶穆脸上却没有半分惧色,他将刀横于胸前,沉声喃喃:
「公主……等我回来。」
————————————-
「嘶!师妹就是这样!」
王小刚的手插进了慕星河的秀发之间,按着她的螓首上下起伏。
如果有人能夜中视物,便能的看见床上有一位衣衫凌乱的美妇,正俯首与身
前男子的跨间,秀口之中含着半根粗长的肉棒正在上下舔弄。
「用舌头舔,牙齿别碰到了。」
王小刚的肉棒正被师娘含在她温热湿润的小口之中。
慕星河灵动的香舌在马眼处滑动舔弄了一会,又在龟头四周打着圈,就连肉
棒与龟头交界处的冠状沟都舔的仔仔细细。
他没想到方才只是试探性的一问,师娘竟然真的俯下了身子,将自己的肉棒
纳入了口中!
慕星河将含在自己口中的肉棒退出少许,秀口微抿,轻啜着王小刚硕大的龟
头,香舌的舌尖抵着马眼,在那缝隙上上下舔弄刺激。
「可欣你真厉害。」
王小刚一边夸奖着一边将自己肉棒在师娘的小口中肆意挺动,龟头不小心戳
到了师娘的侧颊,让她腮帮子被挺出一个凸起。
他又伸手钻进了慕星河大敞开的领口中,抓住一只垂下晃荡的饱满嫩乳反复
揉捏,其上肿胀的乳头也被夹在了手掌的夹缝之间。
「嗯~ 」
慕星河动情的呻吟了一声,深深埋下了螓首,重新将王小刚粗长的棒身含入
檀口之中,一直到顶端的龟头触到了自己的的嗓子眼才停下。
「师妹用力吸,我快好了。」
慕星河的两颊微凹,王小刚只觉得一股吸力从师娘的秀口中传来,一同与之
裹挟而来的还有噬髓吸骨般的爽快感。
他腰间一酸,手上不由得一起用力,按在了师娘螓首之上。
肉棒的顶端粗暴的突破了慕星河狭小的喉咙,插入了更加紧致的深处。
浓厚的精液在马眼处喷射而出,慕星河喉咙微动,将其尽数吞下。
「呜呜!」
王小刚浑身一松,放在师娘秀发间的手也随着滑落。
慕星河猛地抬起螓首,把口中的肉棒吐出,捂着嘴用力咳嗽了两声。
她朝着床上的王小刚狠狠踢了一脚。
「好好好!我这就走!这就走。」
王小刚在师娘一阵又抓又挠之下,只能穿起了衣服,坐在床沿的蹬上靴子。
「被子盖好,师妹可别着凉了。」
他临走前不忘那一条被踢到地上的锦被拿起,重新丢回了床上。
「那我走了。」
见没有人回应他,王小刚也不在意,他摇了摇头,春风得意的从正门推门离
去。
回到房间后王小刚一直躺在床榻上回味了好一会师娘那销魂小口的滋味,一
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的睡去。
次日。
天还蒙蒙的亮的时候,府内的丫鬟们便都起了床。
巧儿一大清早就进了王小刚的房间想要服侍他穿衣洗漱,不过出乎她意料的
是今天少爷竟然难得懒床没起。
见少爷睡得深沉,她懂事没有叫少爷起床。
而是跪在床边,胳膊肘撑在床沿边上,双手托着自己的香腮,歪头静静宠溺
的看着少爷静谧的睡颜。
依稀记得少爷小时候还喜欢傻傻的跟在自己后面喊姐姐,想不到现在已经长
得如此相貌堂堂。
巧儿看着看着,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指,想向王小刚的脸颊的点去。
就在手指快要触到王小刚时,隔壁的屋子忽然传来乒的一声脆响,好像是有
什么东西翻倒在了地上,吓得巧儿连忙将手缩了回来。
她蹙眉回头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望了一眼,起身拍拍裙摆上的灰尘,走到窗
边将窗子支起,探头向着外面看去。
屋外没有人路过,应该不是哪个粗心的丫头把什么东西摔了。
正当她想要合上窗户的时候,巧儿的耳朵微动,隔壁的屋子里好像隐约传出
了点争吵的声音。
她侧目看去,发现那里不正是安置少爷同门师姐妹的房间吗?
争吵没有持续多久,忽然又发出砰的一声响。
一位身穿翠绿襦裙的少女捂着脸从房间里大力推门而出,一边跑一边发出了
呜呜的哭泣声。
过了一会,一位身穿白衣的高挑女子也跑了出来。
她左顾右盼,焦急的寻找着先前跑出屋子的少女身影,但是那人早就跑远,
哪里还找的到半分影子。
巧儿认得她们。
先跑出去的那位应该就是少爷的师妹秦可欣,后面紧跟着出来的是少爷的师
姐叶青青。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巧儿对别人家的八卦没有任何的兴趣。
她轻柔的合上窗户,不让外面嘈杂的声音传入,影响了少爷的睡眠。
巧儿重新坐到了少爷的床边,犹豫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脱了鞋子与外袍,钻进
被窝里与少爷一起再睡一会。
砰砰砰!
砰砰砰!
巧儿的思绪被大门处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打断。
她愤愤的看向门口,心头火起。
是谁这么不懂规矩!
巧儿快步走到门口,猛地把大门拉开,怒气冲冲的朝着门外看去。
门外站着的是叶青青,只见她柳眉倒竖,眼中好似含着无边火光,面色阴沉
似水。
她看见开门的是巧儿,便沉声问道:
「你家少爷呢?」
看见叶青青这一副怒容,巧儿刚想发作的脾气立刻又倒退了回了肚子里。
「少爷还在屋里睡觉,小姐您要是有事的话不妨先跟我说,等少爷醒了我自
会转告给他。」
叶青青一听王小刚就在屋里,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
她直接推开了巧儿抓着大门的手,迈着重步径直向着王小刚床榻方向走去。
「哎!小姐你现在不能进去!」
巧儿赶紧出声阻止,但是叶青青此时已经走进了里屋,她只好也一起跟着过
去。
叶青青进了里屋,看到此时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王小刚,她的胸口一阵起
伏,就连呼吸都变的粗重急促了起来。
啪!
一声脆响在屋内响起,紧接着就是巧儿的惊叫声。
「你干嘛!」
经过这么一闹腾,王小刚悠悠从床上转醒。
他迷茫的睁开双眼,只觉得自己的右脸一阵火辣的疼痛。
「你疯了吗!」
「放开我!我今天就要打死这个禽兽!」
床边传来喧闹的女子争吵声,王小刚扭头向着旁边看去。
巧儿正死死的环抱着自己的师姐,而自己的师姐正瞪圆了双眼,恶狠狠的看
着自己,就好像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一般。
他双手撑着自己的身子在床上坐起,混沌的大脑很快就恢复了清明。
略微思索一下,就知道估计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引发的祸端,
啧。
昨天自己爽是爽了,不过今天就有难了。
现在的关键是需要了解事情法发展到了哪一地步,难道师娘将昨夜自己猥亵
她事情告诉了叶青青?
不应该啊!
就以师娘昨夜的表现来看,她怎么会将这件事告诉自己的女儿?
王小刚懒得继续多想,直接朝着叶青青开口问道:
「师姐,大清早的你这是做什么?」
不问还好,一问叶青青立马就红了眼睛,眼中的恨意更浓。
她毕竟是习武之人,用力扭着身子挣脱了巧儿环抱,一个箭步冲到王小刚面
前。
叶青青伸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衣领,将王小刚按在了背后的白墙上。
两人的脸庞凑得极近,眼睛两两对视,但是丝毫没有半点暧昧的意思,王小
刚甚至都能够清楚的看见师姐眼中遍布的血丝。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
叶青青抓着王小刚的衣襟用力摇晃着他的上半身,声音中包含了怒气与凄厉,
眼中有层薄薄的水雾弥漫。
「你当时是怎么答应我的?啊?你是怎么说的?」
要说自己干的混蛋事,那可真是太多了,王小刚自己也不知道师姐此时说的
是哪一件。
一旁的巧儿再一次冲了上来,她攥着叶青青的衣袖想要将她从自己少爷身边
拉开。
「你放开少爷!」
「巧儿姐,没事,你先出去等着,我有事与师姐说。」
「可是……」
「听话!」
既然少爷都已经这么说了,巧儿只好心疼的看了一眼少爷脸上的五指掌印,
又愤愤的瞪了叶青青一眼,无奈松手离去。
面对此时怒火中烧的师姐,他只好继续装傻充楞道:
「师姐不妨把话说的跟更明白点,我怎么不知道我做了什么?」
叶青青眨了两下通红的眼睛,突然松开了抓着王小刚衣服的双手,用手背在
自己眼前抹了两把。
当她放下手时,脸色变得冷漠无比,只是纤长的睫毛湿哒哒的粘成了一簇一
簇。
她朝着王小刚冷声道:
「还装不知道是吧?」
「当初说好了我献身于你,你就不准去招惹我师妹,要不是娘亲发现了蛛丝
马迹,我还被你蒙在鼓里。」
王小刚疑道:「师娘发现了蛛丝马迹?她发现了什么?」
「呵。」
叶青青嗤笑一声。
「你已经与师妹有了肌肤之亲,就差那最后一步。我娘方才一番逼问之下,
师妹她什么都说了。」
王小刚低头沉吟了一会。
看师姐这反应,可欣应该是没有将自己与她的交易全盘说出,只承认了确实
与自己有了亲热的举动。
「这……」
「怎么?难道你敢做还不敢当?」
王小刚直视着叶青青的双眸,没有半分退缩之意。
「这我自然是敢承认的,只不过我与师妹属于两情相悦,只是稍微有些逾矩
而已,师姐又想让我做什么?」
「两情相悦?我看一定是你逼……呕!」
叶青青话说道一半,突然捂着嘴巴躬身干呕起来。
王小刚皱眉看着身前干呕不止脸色惨白的叶青青,伸手在师姐背后轻轻抚了
两下。
「水土不服的毛病还没有好?给你的药你没吃吗?」
「不用你管!」
叶青青反手就将王小刚的手打去,但是又被王小刚抓住了皓腕。
「我再带你去看一次。」
「都说了不用你这言而无信的小人管!」
王小刚的手宛如铁钳一般夹住了叶青青的手腕,他不容置疑的直视着叶青青
的双眼。
「师妹的事情之后在再说,你先随我再走一趟。」
「我不!」
「那可由不得你。」
王小刚直接将床上的叶青青横抱而起,坐在床边两脚一蹬便穿进了靴子,只
穿着轻薄的里衣便踢开了房门。
「少爷!」
一直等在门外踢着石子的巧儿见少爷终于出了门,她赶紧迎了上去。
但是王小刚只对巧儿留了一句稍等后,便抱着叶青青往外院跑去。
外院,回春堂。
今日在回春堂坐着的不是原先给叶青青金丝悬诊的赵姓名医,而是另一名比
较少见的女医师,年纪同样不小,已经头发花白。
虽说是女医师,但是能被王家聘请就足以说明了她在医术上的造诣不逊于任
何男子。
叶青青不情不愿的坐在椅子上。
她手心朝天搁放在软垫上,任由身前的医师诊脉。
「顾姥姥,怎么样?」
王小刚从回春堂的门口推门而入,他将叶青青带到这里后便自己出去找了一
件外袍披在了身上。
那顾姥姥闭目不语,只是脸色凝重,似乎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叶青青的
脉象之上。
他没有继续吹催,只是坐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结果。
王小刚朝着叶青青放在桌上的皓腕上瞟了一眼,突然发现她现在依旧戴着自
己送的那支无色镯子。
顾姥姥缓缓将搭在叶青青手腕上的手指收回袖中,她站起了身子朝着王小刚
拱了拱手。
「恭喜少爷,是喜脉。」
叶青青与王小刚一时间全部傻了眼,他们愣愣的看着面带喜色的顾姥姥,没
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小刚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喜……脉?」
「正是喜脉!虽然脉象微弱,这姑娘应该刚刚怀上,但以老身这么多年的经
验来看,绝对不会出错!」
叶青青只觉的自己脑子里一阵混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肚子,又不解的出声问道:
「可……先前不是说假孕吗?」
顾姥姥原本就遍布皱纹的脸皱的更紧了。
「是谁说的假孕?」
「是赵师傅。」
顾姥姥脸上露出了然之色,她带着身为名医的骄傲略有些不屑的说道:
「嚯!老身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那赵老头。」
「平日里最喜欢卖弄他那个金丝诊脉的奇淫巧技,我早就与他说过这东西没
用,今日果真误了诊!」
叶青青呆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还是王小刚率先反应了过来,按照规矩让下
人给顾姥姥送上了一整盘银元宝一起沾沾喜气。
他搀扶着叶青青从座位上站起,一起走出了回春堂的大门。
整个过程中叶青青就好像是行尸走肉一般,两眼无神,没有半点反抗。
两人都快重新走回了内院,叶青青的魂才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她嘴唇微微嗫嚅,摸着自己的肚子喃喃道:
「我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