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夺爱 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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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门夺爱

第十四 章孝子

王府。

王小刚房内。

「少爷,少爷,醒醒,该起床了。」

王小刚睁开朦胧的睡眼,怀里的女人正不停的推搡着自己的肩膀,在耳边轻
轻呼唤。

他略微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

丝绸软被,红帘香帐,感受到自己的臂弯中正搂着一位赤裸的火热娇躯,他
这才反应了过来。

哦,我已经回家了啊!

怀中的女子看王小刚睁开了眼,又开始催促道:「少爷,不是说今天还有洋
商要见吗?现在估计人家都到了。」

王小刚微微皱眉。

洋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昨夜发现了师娘是处子之身,接着与巧儿姐在浴房胡闹后,两人便回房睡在
一张床上,睡着睡着巧儿姐又开始不安分起来,逼得自己把她剥光了,按在床上
一直将她肏弄到深夜,让她操着哭腔连连求饶才停了下来。

王小刚掐了一把巧儿姐光滑挺翘的水嫩臀肉,一个起身便跳下了床。

被子从他的身上滑落,露出了下面因为长年练武而变得精壮结实的肌肉。

巧儿看着少爷赤裸的背影,俏脸一红,有些眼馋的吞了口唾沫,不过她知道
今早少爷还有正事要忙,可耽误不得。

她随手抓起床上散落的鲤鱼肚兜,往身上一套。

「少爷,我替你更衣。」

一番更衣后两人一起出了房门。

巧儿乖巧的跟在少爷的身后,随侍左右,「少爷,要先去用早膳吗?」

「不急,等见完那些洋商再说。」

「是。」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廊檐漫步,王家内宅的设计颇具江南水乡的风味,一路叠
石理水,水石相映,布局自由,建筑朴素,厅堂随宜安排,结构不拘定式,亭榭
廊槛,宛转其间。

一路弯弯绕绕,走到半路,王小刚愕的停下了脚步。

「少爷,怎么了?」

巧儿疑惑的看向王小刚,只见少爷撇了撇嘴,面露嫌弃的看向前方。

她顺着王小刚的视线看去,迎面而来的是一位红衣女子,乌云黑发之间金钗
摇曳,一身暗红刺绣纱裙衬的肌肤更加雪白娇嫩,步履婀娜,每走一步那被腰带
束缚的小腰便轻轻摇曳,一颦一笑尽显贵家小姐的气度。

陆湘云看着面前的王小刚,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双手叠起放在腰间,仪态
端庄。

「见了姨娘还不行礼?」

王小刚目视前方,只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带着巧儿与她擦身而过。

陆湘云原本得意的笑容僵在嘴边,她愣愣的站在原地,尴尬至极。

身边从陆家带来的随身丫鬟朝着王小刚的背影轻啐一口,主子被人轻视她自
然要帮着说话。

那丫鬟掩嘴不屑的低声道:

「不亏是暴发户,和诗书传家的豪门大族就是不一样,连长幼尊卑的规矩都
不懂。」

她说话的声音极其小声,只有身边的陆湘云能够听清。

但是原本走远的王小刚脚步一顿,又回身折返回来。

啪!

一声脆响回荡在廊檐之中,那丫鬟捂着脸上鲜红的掌印,不可思议的看着身
前正在衣服上擦手的王小刚。

王小刚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比他矮上一头的陆湘云,面色
平静淡漠,好像只是做了一件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陆湘云,管好你自己的狗,要是再让我听到它胡乱狗吠,那就给我割了舌
头丢出去。」

陆湘云气的脸色涨红,柳眉倒竖。

这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他怎么敢的!

她仰着头本想回敬王小刚,但是王小刚的身躯就像是一堵高墙一般立在自己
身前,俯视自己的双眸中只有冷漠,不见丝毫对自己作为长辈的敬畏。

陆湘云不由得缩了缩肩膀,向后退了半步,整个人的气势一下了就低了王小
刚一头。

但是为了自己的颜面,还是色厉内茬的怒道:

「王修远!你给我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你爹!」

说罢便跺着重步离去,看起来是被气的不清。

王小刚不屑的轻哼一声,带着巧儿重新向厅堂走去。

王家大堂

一群留着卷曲胡须,金发碧眼的洋人们早就规规矩矩的坐在堂内等候,虽然
主事人迟迟未来,但是他们也不敢随意喧哗。

在《马可波罗游记》中,神秘的东方遍地都是金银,就连最寻常的河流之中,
都流淌着蜜与奶,他们在国王的命令下,载着满满的货物一路漂洋过海,才入长
江进了江南道。

来到江南,想做生意必然绕不开四大家族,但是其中三家都对这稀奇古怪的
西洋物件不感兴趣。

万幸的是,就在他们原本以为这次生意要血本无归时,王家对他们的货物很
是欣赏,愿意购买并且帮他们推广商路。

与王家的合作让他们赚的盆满钵满,在将一船的货物换成茶叶,丝绸,瓷器
之后,这些来自东方的货物掀起了西方贵族之间的狂热追捧。

要是哪家贵族家中能放上几个来自东方精美瓷器,身上披着名贵又柔顺的丝
绸,接待客人时能够奢侈的用上茶叶,那是一件多么有面子的事情!

这次他们也带来了新的货物,希望能够得到王家的赏识。

在众人不安的等待中,王小刚这才姗姗来迟。

见到王家主事人的到来,洋商们纷纷起身生涩的用着东方的礼仪向他行礼。

王小刚径直坐在主坐上,朝他们按了按手。

「诸位不必多礼,坐下吧。」

原本与洋商的生意都是他爹参与,但是随着王进财年事已高,已经有了隐退
之心,家中的很多生意逐渐转交到了王小刚手中,虽然名义上还不是,但是实际
上他已经是王家新的的掌权人。

王家什么都不缺,唯独就是人丁稀薄,王进财这才天天催着王小刚快快结婚,
好让一个大家族能够开枝散叶,彻底在江南立足脚跟。

洋商们纷纷拿出各式各样的商品给王小刚过目,原本他以为要不了多久,结
果竟然一直看了一个早上。

洋货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不过不是每一件东西都能卖的出去,具体什么好
卖,什么不好卖,就全靠王小刚的眼光来辨别。

一个早上看过去,满意的商品也有不少,比如一些能带在身上的小型钟表,
一些没有见过的作物种子,甚至还有人送来了几位西洋的美人。

她们都是听说了东方美好的传说,一路漂洋过海想要留在这里。

个个雪肤碧眼,丰乳肥臀,王小刚也确实好色,直接全部收下。

众多商品之中,倒是有一件另他映像深刻。

那是几双名为丝袜的长袜,布料是王家在江南的大头生意,他自然也对这种
没有见过的丝织品抱有极大的兴趣。

这所谓的丝袜有白有黑,都是薄如蝉翼,触感丝滑。

见王小刚对自己带来的样品很是满意,那洋商大喜过望,将带来的所有的丝
袜都送给了王大少爷。

打发完洋商之后,王小刚长长吐了一口气,闭目倒在太师椅的椅背上。

巧儿立马识相的站在少爷身后,伸出冰凉细腻的小手,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
按揉起来。

「少爷饿坏了吧,要不我叫他们直接将饭菜送到这里?」

王小刚仰着头,静静享受巧儿姐的贴心按摩。

「不用了,反正就几步路,我还没娇生惯养到这种地步。」

稍作休息之后,王小刚这才起身去吃午饭。

正当他负手走在路上时,被一个可爱的小丫鬟叫住了。

那丫鬟萍儿气喘嘘嘘的跑到王小刚身前,「少爷,有您的信!」

王小刚接过一看,信件内只写了一行字:一切准备就绪。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将这纸头放进了怀里。

萍儿又问:「少爷要回信吗?」

「不用,你忙你的去吧。」

「嗯!那萍儿现在就给表小姐送信去!」

「等等!」

王小刚伸手叫住了萍儿,问:「表小姐的信?是陆湘云的?」

萍儿乖巧的点了点头:「嗯!就是那位表小姐!」

「拿来给我看看。」

王小刚朝萍儿一伸手,萍儿有些犹豫的看着他,支支吾吾道:

「少爷,这样……不好吧……」

巧儿先看不下去了,怒斥道:「到底她是你主子?还是少爷是你主子?」

萍儿被巧儿姐这么一训斥,吓了一跳,圆润的大眼中立马噙满了泪水,她赶
紧从兜里掏出信件,颤颤巍巍的伸手递给王小刚,声音中都带着哭腔:

「萍儿……自然……自然是听少爷的话。」

王小刚赶紧挥了挥手,将巧儿姐挡在身后。

「这么凶干嘛?」

又伸手摸了摸萍儿的小脑袋以示安慰。

身后的巧儿嘟囔着嘴,埋怨道:「少爷,你就惯着她们吧,再不管管,内院
的丫鬟们都要无法无天了!」

王小刚笑道:「那不还是有你这个内院总管吗?」

巧儿轻翻白眼,娇嗔:「少爷这般偏袒她们,我哪里还管的了呀!」

王小刚笑着摇了摇头,将这信封打开,取出里面的信纸。

「君思明月我思君,一轮明月山河清……」

他越读便越是觉得奇怪,整篇读下来,王小刚发现这竟然是一封情书!

是一封寄给陆湘云的情书!

联想到陆湘云不肯嫁人,偷偷跑到自己家来避难,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难道她不愿意嫁人就是因为暗中有情郎?

王小刚看到落款处,赫然写着「黄允修」三字,他将信纸塞入信封内,重新
交还给萍儿,转头向着巧儿姐吩咐道:

「去查,我要知道这个黄允修是谁,还有他们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

巧儿接下后立马转身操办少爷给自己的命令。

王小刚低头沉吟了一会,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有趣,陆湘云,你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里。」

————————————-

独自一人用完午膳后,下午就是王小刚的空闲时间。

按照自己的吩咐,秦可欣应该已经带着叶青青跑去最近的江南镇玩耍去了。

也就是说现在家中只剩下了慕星河与吴清怡。

因为师娘是处子这一件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导致了对慕星河的计划还要徐
徐图之,不过他也不急,按照早上的那封来信看,已经快了。

最后王小刚思来想去,能去找的人也就只有吴娘了。

一想姿容清丽的吴娘,王小刚便动了动喉咙,吞咽了一口唾沫。

口中好似已经有了吴娘那香甜的乳香与那绵软的乳肉。

吴娘的屋子在王宅很深的地方,主要是她也喜欢清静,光从她一个人住在叶
宅隔壁就可以看出,其实她不喜欢有人服侍。

对她来说不管住在哪里,只要有王小刚便行了。

一路走到吴娘的房间门口,他并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看到屋内的场景,王小刚惊讶道:

「嗯?师娘你也在?」

屋内并不只有吴清怡一人,慕星河与她一起坐在屋内的椅子上,低头拿绣帕
刺绣着些什么,屋中的桌上有些吃剩的饭菜,看起来应该是还没叫人收拾。

「呀!小刚来了,站在门口做什么,快进来!」

吴清怡看到门外的王小刚,眼前一亮,赶紧放下手中的绣帕将他迎了进来。

慕星河嘴角噙笑,「青青和可欣都是坐不住的性子,她俩都跑出去玩去了,
就留我一个人呆着,也是无聊。」

「这王家大是大,不过我认识的也就清怡姐,这不闲的发慌,找她聊天来了
吗?」

慕星河今日里穿着一身紫色宽袍云纹锦衣,看的出来这布料极为柔软,贴熨
着她傲人的娇躯,不仅将她的好身段衬托的淋漓尽致,还显得贵气逼人。

王小刚觉得有些陌生,便好奇的问道:

「师娘你这件衣物是哪里来的?我怎么没见你穿过?」

吴清怡坐回了位子上,重新拿起手边的绣帕,解释道:

「还不是平日里给我做的衣服太多了,就算是天天换,我一个人怎么可能穿
的了这么多,很多新衣放在那边不穿也是浪费,我就让星河妹子挑了几件喜欢的。」

王小刚赞赏道:「那也到好,我看师娘穿这衣服倒像是量身做的,就好像那
九天仙女下凡尘。」

慕星河被逗得捂嘴咯咯笑个不停,捏了个兰花指,有些嗔怪道:

「哪有这么夸张?都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还得是清怡姐的衣裳好看,眼
光好!」

「你再这样夸我,你吴娘就要吃醋了!」

吴清怡原本嘴巴微微嘟起,但是听慕星河这么说,立马神色变得极为古井无
波,坐直了身子,假装不在意道:

「我吃哪门子醋呀!怕是儿大嫌母,小刚老是见我,估计都嫌我烦了。」

王小刚赶紧安慰道:「吴娘说的什么话,我嫌谁也不会嫌您啊!」

吴清怡不动声色的扭过头去,暗自神伤:

「我已经人老珠黄,自然比不得星河妹妹年轻貌美。」

慕星河将手搭在吴清怡的肩膀上,「清怡姐,你怎么能这么妄自菲薄?你要
是与小刚走出去,别人还以为是一对姐弟呢!」

「还有啊,清怡姐看你烧的一手好饭,绣花也是这么心灵手巧,就算是现在
去嫁人,恐怕上门提亲的人都要将门栏踩烂了!」

「哎呀!你说什么呢!我怎么还会去嫁人呀!」

吴清怡娇羞的将慕星河的手拍去。

慕星河嬉笑道:「姐姐年纪又不大,也没子嗣,怎么不能嫁人了?」

吴清怡转头看了看一旁的王小刚,迟疑道「我……我都是小刚的娘了……」

「虽然奶娘也是娘,但是又不是亲生的,难道姐姐不想有一个亲生的子嗣吗?」

说道亲生的子嗣时,慕星河很明显露出了向往的眼神。

王小刚更加确信,叶青青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这……还是算了吧,我当初都已经说好,今生不再嫁人,只想做小刚的娘
亲。不管是不是亲生,他就是我的孩子。」

慕星河也是想到了什么,低头默不作声。

就在屋内陷入沉默时,户外突然传来了秦可欣与叶青青的呼唤声:

「娘亲!你在哪呀!快来看看我们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慕星河听到外面女儿的呼唤声,幸福静谧的笑容浮现在了她的脸上。

她微微颔首,「嗯,清怡姐你说的对,哪有这么亲生不亲生,只要是自己从
小养到大的,那就是自己的孩子。」

她将手上的绣帕放下,与王小刚与吴清怡告了声别,就出门去见自己的两位
宝贝女儿去了。

王小刚愣愣的看着屋子里的吴清怡,问道:

「吴娘,你想嫁人吗?」

吴清怡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伸手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桃花美目中满是温
柔。

「娘不想嫁人,娘只想看着你长大,成家,然后给娘抱上孙子,娘这辈子就
心满意足了。」

「娘!」

王小刚感动的将吴清怡软腴轻盈的身子抱起,紧紧搂在怀里。

「嗯,娘在,好孩子,乖~ 」

他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吴清怡修长白嫩的脖颈中,深深的吸了一口吴娘身上发
出的淡淡体香。

吴清怡的头发飘在他的鼻前,让他觉得有些发痒。

王小刚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吴清怡。

「其实师娘说的也没错,我不是吴娘亲生的儿子,吴娘也应该找个人嫁了。」

吴清怡纤眉皱起,不悦道:「小刚,你在说什么呀!你再说不是亲生的,娘
可要伤心了。」

王小刚抱着她嬉笑道:「我的意思是,吴娘直接嫁给我做媳妇不就得了,反
正不是亲生的。」

吴清怡愣了许久,这才反应过来王小刚到底在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哪怕好
脾气像她也不由得有些恼火。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你想让娘嫁给你做媳妇?」

吴清怡很少对王小刚动手,这次也是气得她扭起了这逆子的耳朵。

「你放我下来!」

「哎呦呦,吴娘松手!松手!我就是开个玩笑!」

王小刚抱着她一边走一边退,没有注意后面的桌子,突然哐当一声响,桌子
径直倒下,连带着上面的剩菜与汤水,盘子乒乒乓乓碎了一地。

吴清怡立马被吓得松开了手,双手紧紧搂着王小刚的脖子。

「你……你没事吧。」

王小刚低头看了看,安抚道:「吴娘,我没事。」

吴清怡松了一口气,又是柳眉倒竖,抬起柔夷在王小刚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
下。

「都怪你!什么玩笑都能开吗?」

「吴娘,您消消气,我衣服都湿了。」

王小刚将吴清怡放了下来,才发现两人的衣物上都溅满了油污,夏季的衣物
又比较纤薄,那些油水渗过衣服,直接贴在了两人身上。

吴清怡捏起食指与拇指,提了提自己沾满汤水的衣物,皱眉道:

「赶紧去洗一下,顺便把衣物换了!」

王宅中的浴场不止一处,内宅家眷与客人分成了两个浴场,吴清怡所用的与
慕星河她们洗澡的浴场不同,设的要更深一点。

她脱下肮脏的衣物,走到云烟雾饶的池边,弯下腰试了试水温,确定没有问
题后,才慢慢将身子泡进其中。

靠在浴池的边缘,放松身心,温热的池水包裹,让她舒适的眯起了眼睛。

脑海中突然出现了王小刚之前的话语。

吴清怡的脸色微微发红,伸手按在了自己胸口,喃喃着:

「娘怎么能嫁给你呢……」

笃笃笃。

浴池的大门被敲响。

吴清怡惊道:「谁!」

门外传来王小刚的声音,「吴娘,是我!」

「小刚?这……这里是女浴池,你怎么在这?」

王小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吴娘,我们一起洗吧?」

吴清怡的俏脸蹭的一下红了起来,对着大门羞道:「不行!赶紧回去!」

门外的王小刚不依不饶道:「吴娘,我们已经好久没有一起洗过澡了。」

「那是因为你长大了!儿大避母!」

「可是之前我们才相互看过身子,这有什么要紧的!」

还没等吴清怡回应,王小刚又道:「吴娘,我蒙着眼睛和你一起洗也行。」

吴清怡犹豫了。

她的贝齿轻咬着红唇,心里开始激烈的天人交战,按理来说是绝对不行的,
但是蒙着眼睛……

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她神使鬼差的答应道:「那……行吧,你进来吧。」

王小刚大喜过望,拉开大门,径直往里面走去。

他赤裸着身子,身上唯一的布片只有眼前蒙着的白布。

吴清怡坐在水中看着他向自己走来,眼睛瞬间被王小刚胯下甩来甩去没有勃
起的肉棒吸引,她直勾勾的看了一会,猛地回过神来,脸色红的快要滴血,赶紧
扭过头去看向别的地方。

「你小心一点!」

吴清怡虽然此时羞涩难当,但还是贴心提醒着。

浴场的地面湿滑,她就怕王小刚蒙着眼睛摔倒,这可是青石铺就的地面,要
是摔一下,那可不得了。

「吴娘,你在哪?」

「我在这里!」

以王小刚的本事,可以蒙着双眼躲过破空而来的暗器,但是此时他却表现的
像是一个无头苍蝇,在浴场里团团乱转。

「左边!左边!哎!不对,在右边点!」

就在王小刚朝着墙壁大步走过去时,吴清怡赶紧给他叫停。

「小刚……你还是别蒙着眼了……你这样乱走,娘怕你摔着……」

王小刚暗暗一笑,将蒙在眼上的白布拿去,向着吴清怡的方向看去。

浴池中烟雾缭绕,但是依稀能看见吴清怡将长发挽起,堆积在头上,她整个
身子都缩在了水下,只露出一对白嫩纤瘦的玉肩。

王小刚走进池水中,就坐在吴清怡的身边。

吴娘虽然身材很好,但是身子又像是寻常江南女子一样娇小,平常哪怕是坐
在王小刚的腿上给他喂奶,也要比王小刚低上半个头。

此时她正缩着身子抱膝坐在水池里,显得更加娇小可人。

温润的鹅蛋脸上不施任何粉黛,就已经足够白皙粉嫩,一双丹凤眼好似清澈
的泉水一般透亮,娇俏的琼鼻下是纤薄的樱唇,此时这嘴唇正紧紧抿起,看起来
十分紧张。

王小刚向她靠了靠,将手在水中抚上了她光洁滑嫩的玉背。

「吴娘……」

「呀!小刚……什么……什么事?」

「你现在……还涨奶吗?」

吴清怡原本就有点粉嫩的耳垂一下子变得通红,她的目光闪躲。

「不……不涨了……」

王小刚伸手搂住了吴娘赤裸娇嫩的身子,将头靠近了吴娘晶莹的耳垂,在她
耳边轻声说道:

「那我现在想喝了,可以吗?」

不是因为涨奶,只是单单想喝。

吴清怡红着脸低头犹豫了好久。

反正都是从小喝到大,也不差这一次,想喝那自己就喂吧。

她心一横,眼一闭,答应道:「好……好吧,真拿你没办法……从小就爱撒
娇……」

吴娘半耷拉着眼皮,纤长的睫毛微微发颤。

「你想我怎么喂你?」

王小刚背后靠着池壁,他伸直了双腿坐在池中,这一片是浴池的浅水区,哪
怕他这样子坐着,这水也只没过了他的胸膛。

她拉着吴清怡的小手,让她一条腿跨过了自己伸直的双腿,跪在自己面前。

吴清怡挺直了腰部,让上半身从水中探出。

哗啦啦。

无数水流顺着她洁白的娇躯滑落,但是吴清怡的皮肤光滑无比,流过的水流
竟然只能留下点湿痕,不能在她肌肤上凝成悬而不挂的水珠。

她洁白无瑕的上半身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现在王小刚的面前。

一对硕大挺翘的白嫩乳房莹白似雪,随着吴清怡的一动而晃来晃去,上方嫣
红的娇嫩乳头挺立,浅浅的乳晕围在周遭,让人食指大动。

巨乳之下急速收紧,纤细的小腰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小巧的肚脐居于正
中。

肚脐之下的事物便隐藏在粼粼的水光中,但是透过透明的水面,还是能看到
下面微微漂浮的黑色海草。

吴清怡的手比较小,但是她的双乳又很大,这导致她两只手一起才能捧起自
己一边的乳房,像是献宝一样捧着自己的乳肉,将顶端艳红晶莹的乳珠送到王小
刚的嘴边。

「喝吧……」

王小刚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口叼住了吴娘娇嫩可人的乳珠,大口大口的吮
吸起来。

「嘤~ 轻……轻一点,慢慢喝……娘的奶水,都是你的……」

看着身前的王小刚像是一个婴孩一般含着自己的乳肉,吴清怡原本的羞涩荡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慈爱的母性,她仿佛看到了王小刚小时候的可爱模样,嘴
角不由自主洋溢起幸福的微笑。

王小刚一手搂着吴娘的纤腰,另一手也没闲着,反而是摸上了另一边的细腻
绵软的乳肉。

吴清怡没有责怪他,因为王小刚从小就是这种贪心的模样,喝这一边的,还
要抓着另一边不放。

手中的白嫩乳肉就像是最上等的棉絮,捏在手里软绵绵,许多乳肉顺着自己
的指缝之间溢出,一只手完全抓不过来。

他又揉上了峰顶的软弹乳珠,将它夹在食指与拇指之间揉捏。

「嗯~ 小刚……不要捏那里……」

吴清怡双乳同时遭受袭击,酥麻的感觉顺着乳头不停的刺激着她的精神,让
她檀口微张,口中婉转低吟。

「呀~ 不要……」

那被揉搓的乳头越涨越大,原本一捏就变成椭圆形的乳珠现在坚挺的只能稍
稍变形,突然,一道洁白的细线从那嫣红的乳珠中射出,吴娘竟然被刺激的直接
喷奶了!

吴清怡的小腹火热无比,里面好像有无数热流在涌动,她本能的想将半跪的
双腿并拢,但是却夹住了中间王小刚的腿,让她合不拢。

她放下了捧着乳肉的小手,一双洁白藕臂围绕在王小刚的头上,将他的脸深
深埋在自己的胸前,下身的麻痒让她的腰肢扭像是水草一样扭动,但是不能缓解
一分一毫。

王小刚自然是知道吴娘到底怎么了,他松开了原本捏着一边乳头的手。

他将手慢慢深入水下,伸到了吴娘岔开的双腿之间,他顺着吴娘白嫩软腴的
大腿不断向上摸索而去,一直摸到了两腿之间那两片娇嫩肥鼓的软肉之上。

他的手指在吴娘下身的阴唇上轻轻划过,吴清怡的身子触电一般的一颤。

她红着脸庞,低声在王小刚耳边耳语道:

「小刚,娘现在好难受,帮帮娘好不好……就像……就像是上次那样……」

「娘亲有命……孩儿自然……乐意效劳。」

王小刚的手指不停的在两片软肉之间的肉缝上划来划去,勾的吴清怡的白皙
娇躯泛着粉嫩的光泽,但他就是不进去,只是浅浅的在外面抚摸。

「小刚……别摸了……你上次……上次可不是这么弄的……」

「哦?吴娘知道我上次是怎么弄的?」

吴清怡羞的闭着眼睛,颤声道:「你上次把……手指……伸进去了……」

「是这样吗?」

王小刚微微分开两瓣阴唇,将中指的第一节指骨慢慢插入吴娘狭紧滑腻的小
穴中,无数嫩肉紧紧缠绕着伸进去的手指,他在吴娘火热的小穴内轻轻搅动手指,
让吴清怡浑身一颤。

「就……就是这样……嗯……再……再进去点……」

吴清怡抱着王小刚的脑袋苦苦哀求,但是王小刚并没有听吴娘的话,反而是
将手指从那充满吸力的多汁穴肉中缓缓抽出。

吴清怡的粉嫩穴口一张一合,像是不得的王小刚的手指离去一般。

「小刚……你别出来呀……娘好难受……」

吴清怡的嗓音中已经带着点哭腔与娇滴滴的哀求。

「吴娘,我也不知道怎么弄你才能舒服,要不你自己来?」

「我……我自己怎么来?」

王小刚将她缠在自己头上的藕臂取下,将手放在她的柔夷中。

「吴娘,我把我的手指借你用,你想怎么用,就这么用。」

吴清怡此时欲火焚身,只想快点抚慰自己空虚的身体,她顾不得什么礼义廉
耻,抓起了王小刚的一根食指,将它抵在自己的穴口外。

她深呼吸两下,胸前的木瓜大奶也跟着一起一伏。

吴清怡做好了准备,便主动抓着王小刚的食指,一点点将它送入自己穴内。

王小刚的手指不断挤开早就湿滑的嫩肉,挤开四周紧密的腔肉一点一点朝着
伸出进发。

「嘤~ 」

仅仅是进去了两个指节,她便向前一倒,无力的趴伏在王小刚的胸口。

白嫩俏脸上已经布满了红云与汗珠,几缕秀发垂落,黏在她的额头上,看起
来颇为狼狈。

「小刚~ 你就帮帮娘亲嘛~ 」

她缩在王小刚的怀里朝他撒着娇。

「吴娘,我倒是还有一个法子。」

「什么?」

王小刚拉着吴娘的小手向着水中早就坚挺的肉棒摸去。

吴清怡疑惑的握住了水中的肉棒,猛地抬起头来,一双纤眉蹙起,担忧道:
「你又气血淤积了?」

「不要急,吴娘,我知道怎么同时解决你我的问题。」

吴清怡比起自己,更加担心王小刚的身体,她急道:「我应该怎么做?」

王小刚按耐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在吴娘耳边耳语了两句。

吴清怡惊得杏目圆睁,小手捂在微张的檀口前,不可思议道:「这么粗能放
进去?!」

王小刚确信的点了点头,认真道:「信我,吴娘,放的进去。」

吴清怡对此一无所知,只好听着王小刚的吩咐,将纤手探到水中,抓住了坚
挺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自己两片软肉的狭小缝隙中,猛地往下一坐。

肉棒直接划过穴口,并没有插进去。

吴清怡又试了几次,结果还是一样,她红着眼睛看着王小刚,急问道:「进
不去该怎么办呀?」

王小刚知道是因为吴娘的小穴还没有开苞,穴口过小才会数次滑落。

「吴娘,我们配合着来,你把你下面的那两片肉掰开。」

吴清怡听话的分开双腿,纤手拉住两片肥嫩阴唇,向着两边掰开,将里面的
粉嫩的小穴暴露在外。

王小刚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那龟头抵在被吴清怡自己掰开水嫩的穴口。

「坐下来。」

吴清怡慢慢沉腰,硕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嫩肉,紧致柔软的穴肉将龟头吞没。

她只觉得一股极为陌生的肿涨感从下身传来。

「嗯~ 好涨啊……真的能行吗?」

见已经进去了一个龟头,王小刚将双手放在了吴娘大腿与腰肢的交界处。

「吴娘,等会一开始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嗯,只要是为了你,娘不怕疼!」

看着吴清怡坚强的目光,王小刚突然有点心虚。

自己这么骗吴娘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吴娘不是想要孙子吗?那自己就拿孙子来赔偿她!

只不过这孙子要由吴娘自己来生了……

对于处子来说插的越慢疼的越久,长痛不如短痛,王小刚狠狠心,掐着吴娘
的腰肢用力向下按去。

粗壮的肉棒一下子冲过层层叠叠的腔肉,突破了那一层象征着女子贞洁的薄
膜,直接极大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之上,那是未曾开垦之地。

王小刚的肉棒也有些疼痛,因为处子内部实在太过紧致,吴娘穴肉内无比的
火热多汁,它们死命绞着这根不速之客,不停的挤压蠕动。

心中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自己给吴娘开了苞!

将自己的肉棒插进了自己奶娘的身体深处!

「呀!」

吴娘就像是一只中箭的洁白天鹅,伸长了她纤细的脖颈,下身的疼痛让她脸
色苍白,纤薄的嘴唇不停的颤抖着,她无力的贴倒在王小刚身上,胸前的白嫩巨
乳挤压成饼状。

王小刚心疼的搂着怀里的吴娘。

「吴娘,还疼吗?」

吴清怡眼中微微噙泪,楚楚可怜道:「嗯,疼~ 」

为了缓解吴娘的疼痛,王小刚动都不敢动一下,光顾着抚摸吴娘光洁的后背,
希望能减缓一点她破处的疼痛。

虽然没有动,但是吴娘里面软黏如膏脂,自己就在不停的蠕动吮吸,仿佛有
无数根小舌头正在舔舐自己的肉棒。

两人就这样相拥了一会,相互镶嵌的下身紧密相连,严丝合缝。

「现在呢?」

吴清怡将下巴搭在了王小刚的肩膀上,红着脸哼哼了两声,细弱蚊蝇道:

「还好。」

王小刚抓住了吴娘圆润挺翘的软臀。

「那我要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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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的哈,而且作者不收任何钱财,打赏也不收,不要从别人那花钱买,没有什么
内部提前版。

第十五章 状告

王小刚捧着吴清怡白嫩松软的翘臀,五指深深的陷入了软绵的臀肉中,慢慢
的向上托起。

因为两人都在水中,所以吴清怡的身子也变得轻飘飘的,捧起来好像是没有
重量一般。

「嘤~小刚……慢……慢一点……」

肉棒慢慢的从吴清怡处子美穴中拔出,硕大龟头上的冠状沟不停的剐蹭着酥
软壁穴内充满褶皱的软肉,随着肉棒的一点点拔出,连带着腔内的褶皱都被一点
点被扯平。

小腹内火热肿胀的异物感与酥麻的触觉让吴清怡软趴趴的倒在了王小刚的身
上,樱唇里不停吐露着腻人的娇哼。

「吴娘,舒服吗?」

王小刚含上了吴清怡晶莹粉嫩的小耳垂,不停的用舌头舔弄着那冰冰凉凉的
娇嫩耳垂。

吴清怡强忍着内心的娇羞,断断续续道:「舒…服……就是感
觉…怪怪的…….」

「小刚……我们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

王小刚将手放开,将已经拔出一半的肉棒重新插回吴娘的穴内。

肉棒一点点挤开软黏多汁的穴肉,尽管陷入不深却依然能感受到两侧的压迫
感。

「咿呀……慢慢来……」

吴清怡纤白的长腿死死夹住了王小刚的腰肢,因为泡在热水中,白皙的肌肤
变得粉红,义子的火热坚挺的肉棒插的她有些头晕目眩,下身的穴肉裹着一缩一
缩,不停倾吐著蜜浆,四散在热水中。

王小刚一手揉捏着吴清怡白嫩柔软的大奶,一手搂着吴清怡纤细的小腰,不
停抚摸着吴娘顺滑如丝绸的滑嫩肌肤。

「吴娘,没有问题的,不要乱想,放松身心,好好享受就好了。」

吴清怡瘦削的下颌无力的抵在王小刚结实的肩膀上,檀口微张,呵气如兰。

「小刚……我们上去吧…..这热水…泡的娘有些头晕.
…..」

「好,吴娘那你抱紧了。」

「咦?诶诶诶!别!小刚你放娘下来!」

王小刚捧着吴清怡的软臀,肉棒还在插在软若膏脂的穴肉中没有拔出,就这
么直挺挺的从水中站了起来!

「呀!」

吴清怡死命搂着王小刚的脖子,胸前软绵的大奶紧紧压在王小刚赤裸的胸膛
上,两边溢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双腿像是蟒蛇一般缠绕在王小刚的腰间。

但是她原本就浑身酥软,脑袋发晕,使不出多少力气,外加上身上都是湿滑
的热水,吴清怡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慢慢下滑。

而下身的紧致小穴,也因为她的下滑不停的吞入了更多的肉棒,直至龟头顶
在她软弹的花心,这才止住了下坠之势。

此时的吴清怡整个人的身体几乎都由那被肉棒顶着的软弹花心苦苦支撑。

王小刚抱着怀里娇软的吴清怡,想前迈出了一步。

「别!别动!放娘下来!」

随着王小刚的走动,抵在花心的龟头不断左右研磨着,极致的快感让她四肢
发软,原本就苦苦悬挂在王小刚身上的吴清怡进一步像下滑去。

王小刚只觉得吴清怡的花心好像是会吃人一般,正张着小嘴死死咬着自己的
龟头,舒爽的他放慢了上岸的脚步,在池子里一点点挪动着。

「娘要……要坏了……」

吴清怡的声音已经带着稍许的哭腔,下身的湿滑的穴肉绞着中间火热坚硬的
肉棒,哪怕已经一插到底,也还是阻止不了继续下坠的势头。

软弹的花心中间的小口越张越大,随着王小刚彻底从水中走出,吴清怡猛地
向下一滑。

还好王小刚手急眼快将她扶住,但是夹在吴清怡处子软穴中的肉棒彻底顶开
了最深处的花心,王小刚只觉得硕大的龟头进了比起穴道更深处的地方。

那里更紧,更热,里面不停蠕动的软肉四面八方的舔舐着自己的肉棒。

这是直接顶开了花心,插进了更深处的子宫内!

「嘤~娘感觉…感觉被……被顶穿了……」

听着耳边吴清怡的娇滴滴的哭腔,王小刚一个激灵,大股浓白的精液直接喷
射而出,将吴清怡的子宫深处填的鼓鼓囊囊。

正当王小刚还在回味时,突然浴房的木门被人滑开。

王小刚错愕的看向门口。

之见一具雪白的娇躯直挺挺的站在门口,其上的两点嫣红十分吸睛,平坦的
小腹下有着一撮稀疏的淡色毛发。

这里是内宅家眷才能进来的浴池,是谁?

王小刚将视线抬起。

陆湘云瞪圆了双眼,震惊的看着浴场内赤裸相拥的母子俩,王小刚下身的肉
棒正狰狞的插在吴清怡的下身内。

她惊的都想不起来自己也还裸着身子。

「你们……你们……呀!」

陆湘云捂着身子转身就跑,吴清怡也转头看到了进门的陆湘云。

「小刚,你快去拦着她!」

王小刚也知道事情不对,赶紧将深深插在吴娘体内的肉棒拔出,将她小心的
放在浴场内的躺椅上。

「我这就去!」

王小刚一路跑过更衣间,顺手将衣袍披上,又跑到浴房门口,正好看到重新
穿好衣服的陆湘云要推门离去。

「等等!」

他上前一把拉住了陆湘云的手腕。

原本以为她会惊呼出声,没想到她此时竟然额外的冷静。

陆湘云回头看着王小刚,久久没有说话。

「你……」

王小刚刚想要说话,但是被陆湘云直接打断。

「如果你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今夜子时来我房间找我。」

陆湘云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身前的王小刚,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带着拖地
的红裙转身离去。

王小刚面色阴沉的看着陆湘云逐渐远去的背影,双手紧紧握拳。

陆湘云的威胁其实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与自己的奶娘发生关系这件事要是传
了出去,无非就是名声不好。

但是自己还要顾及到吴娘。

要是让生性保守的吴娘知道了自己其实在与她行这种不伦之事,而且还被广
为人知的话,估计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只怕哪天自己和丫鬟没看着,就挂一条白
绫在横梁上自尽了。

原本自己还想温水煮青蛙,一步步慢慢来。

先让吴娘怀上自己的孩子再一点点让她接受,但是今天陆湘云的闯入打乱了
他的计划。

也怪自己今日确实有些大意,平日里巧儿肯定会给自己看门,但是却忘了她
现在去调查那个黄允修的背景去了。

王小刚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凶戾。

要不直接制造点意外,让那陆湘云入土为安?毕竟人只要死了,就不会再胡
乱说话了。

但是他又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从自己脑海中散去。

倒不是因为王小刚有多么心地善良,也不是心中的良知阻碍他去杀自己的小
姨。

王小刚之所以不去杀陆湘云灭口,只是单纯觉得这样子做实在是太便宜了她

敢威胁我?

那我必十倍偿还!

王小刚转身回到了浴房的更衣间,吴娘已经穿好了衣服。

那是一件青色的襦裙,并没有什么繁杂的花纹,看起来很是普通,毕竟吴清
怡也不喜欢花里胡哨的衣物。

哪怕衣裙褒博,但也遮掩不住她傲人的身材。

衣带束紧的小腰只堪盈盈一握,宏伟饱满的胸脯几乎要挤开衣襟,初经云雨
让她洁白无暇的娇靥散发出了照人的红润,就连那纤薄的樱唇也变得更加火热。

王小刚看的不由得心头一跳,又想起吴娘刚刚在自己身下承欢发出娇吟的诱
人模样。

「怎么样?小刚?你小姨她怎么说?」

一见到王小刚进来,吴娘快步走上前去,立马拉住了他的手,细弱的纤眉蹙
成一团,脸上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虽然她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但是与自己已经成年的义子一同赤裸相见,在
澡堂共浴,怎么也沾点伤风败俗,况且两人还不单单只是洗澡,一想到自己这么
羞人的模样被人看了去,让她心乱如麻。

王小刚伸手将吴娘娇软丰腴的身子搂在了怀里,轻轻抚摸着她那一头湿漉漉
的乌黑秀发,柔声安慰道:

「吴娘,没事,一切有我。我已经与她说好了,陆湘云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
别人。」

听王小刚这么一说,吴清怡松了口气,蹙起的眉头也微微放松。

「那就好……你姨娘虽然在你小的时候老爱欺负你,没想到竟然这
么好说话。」

呵呵,好说话?

王小刚心中冷笑,他知道陆湘云肯定会逮着这个机会逼己去做一些见不得人
的事情,但是他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吴娘。

有什么问题就让他自己来解决好了,断然不能让吴娘操心。

他轻轻点头,又安慰了几句,突然想起了什么,低头将嘴凑到了吴清怡娇俏
晶莹的小耳垂边,轻声问道:

「吴娘,你现在……还疼吗?」

吴清怡俏脸一红,缩在他怀里不敢抬头去看自己的义子,脑中又浮现出之前
的胡闹的场景,纤白的脖颈都染上一抹粉红之色。

她睫毛微颤,用着细弱蚊蝇的声音回应道:

「稍微……有一点……」

「那我送您回去。」

说罢,王小刚一弯腰,直接揽住了吴清怡的的腿弯,将她横抱而起。

「呀!」

吴清怡被王小刚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娇呼一声,一双藕臂本能的搂住了王小
刚的脖子。

「你…你这是干嘛?」

王小刚笑道:「既然吴娘走路不便,那我这做儿子的,自然要尽孝将您送回
房间。」

他直接用脚踢开了浴房的房门,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横抱这吴娘,朝着她的居
所走去。

「你放我下来!我能走!」

吴清怡脸色涨红,微微挣扎了两下。

义子的臂弯有力而又火热,自己虽然也挺享受他的贴心伺候,但是内院里可
是还有丫鬟们看着呢!

自己这个做娘亲的,怎么能被儿子像是抱小孩一样抱着!

眼见不远处有三三两两的丫鬟走来,但是王小刚却丝毫没有将自己放下的意
思,吴清怡只好扭头将脸深深埋进王小刚的胸膛之间,希望能不被别人认出来。

「少爷~」

「少爷~」

路过的这群燕燕雀雀看到迎面而来的大少爷,纷纷驻足一礼。

王小刚微微颔首示意,刚想离去,这群活泼的丫鬟们看着主子怀里抱着的女
人,好奇道:

「少爷,这位是我们以后的少奶奶吗?」

「哇!是哪家女子这么好运!能被少爷看上!」

「少爷您什么时候也能来宠幸我?我可是每天都打扫好枕席等着您来呢!」

王小刚微微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看来巧儿说的好像也没有错,自己平时确实把内院的这群丫鬟娇惯的有些无
法无天了。

「对,这位就是以后你们的少奶奶,还不快快行礼!」

这群八卦的丫鬟们眼中纷纷流露出羡慕之色,将手叠在腰间,弯腰一礼,异
口同声道:

「见过少奶奶~」

吴清怡羞的都快要昏厥过去,为了不被丫鬟们看出,只好将脸死死的贴着王
小刚的胸膛,银牙紧咬,伸手狠狠的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一下。

「嘶~」

王小刚痛呼一声。

「别看了,忙你们自己的事去吧,你们的少奶奶都害羞了!」

「是!」

吴清怡听到了越行越远的脚步声,这才敢抬起通红的小脸,用她那杏花美目
狠狠的瞪着王小刚。

「胡说什么呢!谁是你少奶奶!」

王小刚嘿嘿一笑,没有回应恼怒的吴娘,步履轻盈,春风得意的向前走去。

那群丫鬟们还在议论著之前那位被少爷抱着的女子。

「喂,你们有没有觉得少爷怀里的那个女子有点眼熟?」

「好像是有点,看那身材总觉得见过,你说像谁呢?」

「嗯……我怎么觉得有点像是…少爷的奶娘呢?」

「你瞎说什么呢!怎么可能!」

「哎呀~那可能是我看错了,但是真的很像耶!」

———————————
—-

夜晚,王家大宅中依旧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王小刚闭目坐在自己房内的椅子上,手指轻轻叩打著名贵紫檀所制的书桌,
发出一阵阵笃笃笃的轻响。

门外传来了熟悉的敲门声。

「少爷,我回来了。」

「进来。」

王小刚缓缓张开双眼,微笑着看向推门而入的巧儿姐。

「查到了吗?」

巧儿点头,双手捧着呈上一张纸张。

「查到了!那个黄允修与表小姐相互已经通信许久,这是今日表小姐收到来
信后的回信,让我给拦下来了,请少爷过目。」

王小刚伸手接过信纸,粗略的扫了一眼,确认了里面尽是一些相思想念之词
,便把它随意放在书桌上。

「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讲给我听。」

巧儿清了清嗓子,这才将自己的调查出来的事情缓缓道来:

「据说,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大半年前的元宵节灯会上,那黄允修是一名颇
有才气的秀才,在诗会上七步作词惊艳众人,从那时开始,表小姐便与他开始有
了书信往来。」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少爷你知道的,陆家家教森严,平日里表小姐
都出不了门,他们至今也只在灯会上见过一面,平常全靠书信交流。」

王小刚饶有兴趣道:「哦?七步作词?读来听听。」

「那词名为青玉案,全词为,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
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王小刚抚掌赞叹道:「好一个众里寻他千百度,这黄允修确实有几分才气,
怪不得能讨的陆湘云的倾心,那女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文弱书生。」

巧儿似乎是看出了王小刚对这个黄允修不怀好意,提醒道:

「少爷,这人可动他不得!」

王小刚微微一愣,诧异道:「不就是一个秀才,我怎么就动不得他了?」

「黄允修确实只是个秀才,但是在整个江南极为有名,不知少爷可曾听说传
遍江南的《黄生借书说》?」

「《黄生借书说》?不曾听过,你细细讲来。」

「《黄生借书说》乃是袁枚所做,通过黄生找自己借书的事迹阐释了书非借
不能读也的道理,而里面的那个穷苦借书的书生,便是黄允修。」

「他名气很大?那又如何?」

巧儿叹了口气,答道:「关键就是在那袁枚身上,他本来在京城为官,最近
几年才告老还乡回到江南,虽然已经辞官,但是人脉关系还在,就连如今的江南
总督都与他沾亲带故。」

「如今他极为青睐黄允修这位才子,有了他撑腰,我们现在还真的动不得他
。」

王小刚双手抱胸,靠着椅背闭目沉思了一会。

「把那黄允修的具体情况告诉我。」

「黄允修自幼父母双亡,家境贫寒,但是有一门娃娃亲,他读书的花销全靠
老丈人支撑,原本只是个普通秀才,自从通过那一篇《黄生借书说》与袁枚扯上
了关系后,突然变得才气惊人,连续数篇足以传世的诗词轰动了整个江南。」

王小刚猛地睁开双眼,直直看向巧儿。

「等等,你说他有妻子了?」

巧儿点了点头,「正是。」

王小刚低头沉吟了一会,突然抬头笑道:「那就有意思了,不知道陆湘云知
道这件事吗?」

他转头看了看立在一旁的西洋钟,离子时已经没有多久。

「巧儿姐,你先在房里等我,我有些事情需要解决。」

「是,少爷。」

巧儿乖巧的点头,目送王小刚离去。

顺着弯折的廊道,王小刚一边走,一边思考着自己应该如何对付这个黄允修
,没有多久便来到了陆湘云的房外。

他原本想要上前敲门,但是走近一看,才发现房门虚掩着。

王小刚心中了然,直接推门而入。crazyhome2000.com

陆湘云住的地方只是个客房,所以没有什么女人独有的装饰。

此时的陆湘云换上了一身淡蓝色的留仙裙,浓密的乌发盘起,正坐在桌前斟
茶,大家闺秀的架子摆的十足。

听到王小刚推门走入的声音,她头都没有抬一下。

「进来不知道要敲门吗?这么没规矩?」

王小刚懒得与她装模作样,多费口舌,他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拿起茶杯抬头
一饮而尽。

啪!

造价昂贵的青花龙纹高足杯被他毫不怜惜的拍在桌子上。

「陆湘云,有屁快放,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陆湘云瞪了他一眼,但是王小刚毫不畏惧,回敬了她一眼。

「王修远!不要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

「呵。」

王小刚嗤鼻一笑,双手抱于胸前,翘起了一个二郎腿。

「直接说,你想让我做些什么事情,仅限一件,要是太过分,别怪我与你鱼
死网破。」

「就这点破事可是威胁不到我,我只是嫌处理起来麻烦。」

陆湘云看着王小刚嚣张的模样便恨得牙痒痒,但是从小的教养让她勉强保持
了面部的平静与仪态。

「哼!也是,你这烂人早就声名狼藉了,也不在乎这一件两件败坏家风的事
情,倒不如说,你王家有家风这种东西吗?」

陆湘云伸出纤长玉指优雅的拿起茶盏,放在樱唇边轻轻抿了一小口。

「你是不在意,但是你那奶娘呢?」

王小刚静静的看着她,眼神中尽是冷漠之色。

「吴娘没有哪里对不起你吧?」

陆湘云的眼神微微闪动,略微有些心虚。

要不是走投无路,自己也不想拿吴清怡来威胁人,毕竟与自己有恩怨的只有
王小刚一人,牵扯到无辜的吴清怡就是自己的不对了。

她狠狠心,咬牙直接开门见山道:「一件事!就一件事情!你要是帮我做成
了,我绝对不会与被人讲你与吴清怡的事情!」

陆湘云开始慢慢讲述了自己是如何遇到黄允修,如何被他的才华吸引,接着
又在书信的交流中逐渐喜欢上这位饱读诗书的江南才子。

「停!打住!」

看着眼前的陆湘云越讲越兴奋,王小刚伸出手掌阻止了她继续讲下去的势头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听奸夫淫妇的爱情故事的,直接告诉我,我要怎么帮你
?」

陆湘云正说到兴头上,很不爽被王小刚打断,她白了王小刚一眼。

「什么奸夫淫妇?我那是两情相悦!你与吴清怡那才……」

她看着王小刚逐渐危险起来的神情,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我要你帮我与他见一面!」

王小刚奇怪道:「见一面?你自己去见不就好了?」

陆湘云将手中的茶盏放回了桌上,表情忿忿道:「陆家已经知道我在这里了
,现在整个王宅都被我爹娘派来的仆从围着,他们是不敢进来,但是只要我一出
去,就会被他们抓回陆家嫁人!」

「就这,只要见一面就行了?」

「还要笔银子,最好再给我准备一辆马车!」

「哦~」

王小刚频频点头,眼睛圆睁,做出恍然大悟状。

「你这是想要私奔啊!」

陆湘云一拍桌子,直接站起,她恼怒的看着王小刚。

「私奔又如何!我不想嫁给我不认识的人!我要和姐姐一样,自己决定自己
的婚姻!」

「你到底帮还是不帮?」

王小刚向他按了按手,示意她坐下。

「不要着急,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就这?」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略微思索了一番。

「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你等我安排好了再来找你。」

陆湘云死死盯着王小刚的面庞,看他认真的样子应该不是作伪。

「你要是真能做到,反正到时候我都已经远走高飞了,肯定为你守口如瓶。

说着她还按着自己的胸口认真道:「我陆湘云说到做到!」

王小刚听她这么诚恳发誓反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希望你言而有信。」

王小刚的房间内。

奔波了一天的巧儿按照少爷的吩咐,乖乖坐在床边,但是脑袋已经像是小鸡
啄米一般一点一点。

今日她实在是太累了。

只听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

巧儿一看到王小刚,立刻又恢复了精神。

「少爷!」

「嗯,我回来了。」

王小刚从袖口中掏出几张信纸,交到了巧儿的手中。

「明天我还有事需要你帮我去做。」

聪明机灵的巧儿立马猜出了是什么事情,她有些担忧道:

「是要对付那个黄允修吗?少爷,你可要小心呀!」

王小刚一边低头脱着自己的外袍,一边问道:「巧儿姐,你说读书人最重要
的是什么?」

巧儿歪着脑袋想了想,不确定的说:「是才吗?」

「不是。」

王小刚摇了摇头,嘴角勾起冷淡的笑容。

「是名!」

「我要让那黄允修身败名裂,众叛亲离!」

「巧儿姐,你听我说,明日你就去……」

夜逐渐深了。

整座王宅通明的灯火也在逐渐熄灭,只有王小刚的房间依旧亮着昏黄烛光。

又过了一会,透过油纸窗可以看到两道人影一起上了床。

最后,王小刚的房间也暗了下来。

———————————
—-

江南镇。

黄允修坐在略显破败的小屋内,凭借著书桌上如豆的灯火,欣喜的读着手中
的信件。

这是陆家小姐寄给自己的书信。

当时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凭借着一曲青玉案,力压群雄,一举成功俘获
了在花灯会上所有的名门贵女的芳心。

其中艳压群芳,才貌双绝,并且最贵不可言的,便是那陆家小姐。

虽说陆湘云只是陆家二房的小女儿,在陆家自然是比不上长房与嫡子的地位

但是江南的家族何其多也?

能够傲视江南的却只有四大家族。

在四大家族中随意走出一个管家,寻常商贾之家的家主见了都要毕恭毕敬,
更别说是二房小姐。

作为穿越者,黄允修惊喜的发现自己回到了那个重文轻武的大燕王朝,而且
正好穿越到了以才闻名的江南。

虽然此时已经有了玻璃与火药,但是作为历史系高材生,一肚子传世诗歌足
以让他闻名天下。

最最关键的就是,自己在校的主攻方向正好是研究历朝历代的科举考试,状
元可以说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更别说自己还知道以后的历史走向,无论是党争站队,自己一定能在那朝堂
中平步青云!

自己只需要等待明年的乡试,便能一举成为解元举人。

不过这半年的时间他也没有白费。

自己成了袁枚大人的门下弟子,扬名江南,还与那明艳动人的陆家小姐情愫
相通。

一想到日后的妻妾成群,高官厚禄的美妙生活,黄允修便对未来期待无比。

「相公,还不睡吗?」

一听到这个令人生厌的声音,黄允修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便烟消云散。

他皱眉回头看向床上的陈氏,厌烦道:

「说了多少次了,你睡你的,不要管我。」

陈氏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身子,朝着墙根靠去。

虽然丈夫突然间好像开窍了一般,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让她在邻里之间倍长
面子,但是不知怎么的,他对自己的态度也差了不少,老是对自己大声呵斥。

这陈氏乃是原身的妻子,不仅大字不识一个,就那满脸的麻子看着就让人生
厌,得亏她爹是位杀猪匠,有些薄财能够支撑自己的生活,才勉强让这陈氏暂时
跟在自己身边。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找自己的老师袁枚借钱。

一是因为君子崇尚清廉,越是两袖清风越是令人尊敬,其次,自己已经在老
师那里立下了不贪图钱财,视金钱为粪土的人设。

贫穷而又勤学,清廉而又有才,这也是他能名传江南的原因。

反反复复将那字迹娟秀,辞藻华丽的书信读上个好几遍,黄允修不由得心生
感叹。

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简直比人和猪的差距还大。

陈氏与陆小姐相比,就好像那白云与烂泥。

身世,相貌,才学,谈吐,无一能比,越是细想黄允修便越是觉得陈氏面目
可憎。

他提笔思索了片刻,写了一封回信。

待那墨迹晾干后,便将它小心翼翼的折好,放进了信封中。

熄了烛火后,黄允修不情不愿的躺在了家中唯一的小床上,和衣而睡,离床
上的陈氏远远的。

次日清晨。

黄允修便被院子里不停传来的咯哒咯哒声吵醒。

他起身看了看窗外,屋外蒙蒙亮,只有一点微弱的光芒,床上的陈氏早就不
知所踪。

这恼人的咔哒声让他心中火起,蹬上床下的布鞋,黄允修怒气冲冲的推门走
到院中。

陈氏正坐在织机前,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娴熟的让机梭在织布机上的飞动。

咔哒,咔哒,噪音的源头就是在那织布机。

听到了丈夫的脚步声,陈氏依旧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她转头微笑道:

「相公,你起来了?早饭我已经做好了,就在灶上热着……」

黄允修看着她那麻子脸便觉得怒火中烧,大声打断道:

「吵死了,还让不让睡觉了!」

陈氏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低声委屈道:

「我…我只是想补贴一下家用……」

「那还不是有你爹吗!」

「可是…我爹年事已高…..总不能一直让他……」

啪!

血红的五指印浮现在陈氏的脸上。

陈氏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暴怒异常的丈夫。

黄允修犹觉得不够,一脚将那织布机踢翻。

哗啦啦,木制的零件散了一地,刚织了一半的布匹掉在院中的泥地上。

黄允修双目赤红,朝着陈氏怒吼道:「还敢顶嘴了是不是?我差你这点钱?
我黄允修以后会当大官!赚大钱!」

「可是……」

黄允修又是一巴掌扇子在了陈氏的脸上,将她从凳子上扇翻在地。

「你再敢啰嗦试试?信不信我今日就休了你!」

黄允修也不顾陈氏,径直走回房间,伴着砰的一声巨响,木门被狠狠的关上

只留陈氏一人,捂着脸坐在地上默默抹泪。

擦了擦通红的眼眶,她重新从地上爬起,将掀翻的织机扶起,心疼的把那污
浊的布匹捡起。

她又能怎么办呢?

男人就是女人的天,只要没有被休,只能将就的继续把日子过下去。

重新躺回床上的黄允修一觉睡到了中午,起床后便觉得饥肠辘辘,去灶台上
随意吃了两个实心馒头,便走出了家门。

他先去将书信寄给了陆家小姐,又转头向着自己的老师家走去。

一路弯弯绕绕进了袁宅,袁枚正在亭中与另一老叟对弈,遥遥看到自己的得
意弟子,便向他招了招手。

黄允修走上前去恭敬的朝着老师一拜。

袁枚捋着胡子,笑呵呵道:「允修啊,最近有没有什么新诗新词啊?」

黄允修灵机一动,指着桌上的棋盘。

「回先生的话,不如弟子就以这棋为题即兴作一首如何?」

袁枚对面的老叟拍手笑道,「妙极,早就听说你这弟子脱口成章,想不到我
今日能有幸一见。」

黄允修虽然不认识这个老头,但是能与袁枚对弈,肯定也是身份不凡。

他躬身谦虚道:「前辈谬赞了。」

黄允修假装思考了片刻,摇头晃脑道:「莫将戏事扰真情,且可随缘道我赢
。战罢两奁分白黑,一枰何处有亏成。」

这诗乃是王安石所做,下棋是修身养性,有人却因为输赢动怒,甚至破口大
骂,伤了和气,完全与初衷相反,王安石便以这首诗劝诫人们,不要将戏事扰乱
真情。

现在王安石还没有出生,这诗也就便宜了黄允修。

「不错不错,袁老头,你这臭棋篓子真应该与你这弟子学学,不要每次输了
还要嘴硬。」

袁枚吹朝着那老叟胡子瞪眼,「一派胡言!」

黄允修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一旁,待两老头争吵一番后,才出声问道:

「老师,不知这位老先生是……」

袁枚不屑的看了那老叟一眼,「哦,你说他呀,姓宋,就一江南总督罢了。

黄允修震惊,赶紧朝着那老叟一拜。

「学生见过总督大人!」

宋元亮呵呵一笑,朝他抬了抬手。

「起来吧。」

黄允修装作诚惶诚恐的模样,心中火热。

这可是江南的总督!

想不到自己的便宜师傅,竟然能与这一号人有关系。

「允修啊,最近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老师有何事吩咐?」

袁枚从袖中取出一封烫金请帖,说道:

「最近王家摆宴邀了一众江南商贾与官员,说是要展示来自西洋的新奇玩意
,三天之后,就在江南镇的烟雨楼。」

说着,他端起桌上的茶盏,撇去上面的浮沫喝了一口,笑道:

「人家给我寄的请帖里,还特意写了你的名字,你也算真出了名了。」

还没等黄允修回应,宋元亮率先感兴趣道:

「西洋的新奇玩意?我听闻王家之所以能短短数十年内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与那些洋商离不开关系,我倒是也要去开开眼界。」

黄允修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三天之后与袁枚一同应邀王家的宴会。

三日后,江南镇,烟雨楼。

袁枚带着黄允修一同踏入了江南第一高楼——烟雨楼。

这烟雨楼整整有八层之高,紧靠西湖。

站在楼顶,能够俯视整个光滑如镜的西湖湖面,与堤岸边那一排迎风摇曳的
绿柳。

黄允修遥遥望着远处的美景,不由的感慨道:「这王家也真是财大气粗,竟
然能包下整坐高楼设宴。」

「包下?」

袁枚在一旁笑道:「这烟雨楼就是王家的产业,何谈包下呢?」

在一整喧闹后,众人纷纷落座,官员坐在前方,商贾坐在后方。

倒也有不少人带着自家的夫人女眷一同赴宴,黄允修左右环视了一圈,突然
眼神直勾勾的朝着一处地方看去。

陆家小姐竟然也来了!

陆湘云也在人群里看到了黄允修,朝着他微微一笑。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锦衣,器宇轩昂的少年走到了台上。

身旁的袁枚给自己的弟子介绍道:

「这位是王家唯一的继承人——王修远,据说年纪轻轻已经接替了王家大部
分生意,还真是年少有为。」

黄允修口中附和,心中不屑。

自己身为穿越者,日后能获得财富与地位比他只高不低。

他现在全身心都放在了那陆家小姐身上,想着等宴席结束后自己该怎么与她
私会。

就在宴席要开始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江南总督,宋大人到!」

宋元亮踱步负手走了进来。

在座的众人纷纷惊骇起身,让开一条道路,朝着宋元亮躬身。

「见过总督大人!」

王小刚也是一惊,想不到自己摆个宴竟然能惊动到总督,但是他瞬间又恢复
了平静。

来的人越多越好,要是江南总督都来了,那黄允修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都起身吧!我这老头子也就是来凑凑热闹,随便给我加个椅子便行了。」

宋元亮是这么说的,但是旁人哪敢怠慢,直接在最前排给他搬来一张扶手椅

「感谢诸位的到来……」

王小刚在台上滔滔不绝,原本众人都以为宴会在这小插曲下又要重新开始时
,乱象突生。

「放我进去!放我进去!」

女子的喧闹声自门口传来,引得众人好奇的回头观望,只间一名满脸麻子的
普通民妇冲过了层层阻碍,跑到了大堂内。

身后还有几名仆从跟着,想要拉着她的衣服将她拖出去,但是不知为何,又
竟手脚绊在一起,齐齐摔倒,让那民妇得以跑进大堂内。

王小刚皱眉朝着门口的仆从呵斥道:「怎么回事!」

还没等仆从解释,那女子便跪在众人面前,咚咚咚磕起了响头。

黄允修疑惑的朝着那女子看去,骇然发现,她不正是自己的妻子的陈氏吗?

陈氏在趴伏起身子表情决绝,额头上都磕出了乌青。

「各位大人在上,民女陈氏,状告夫君黄允修贪污受贿!」

第十六章 强暴

陈氏的话刚刚出口,瞬间举座哗然。

既然在江南,就没有什么人没有听说过最近名声大噪的才子黄允修,众人对
着黄允修方向指指点点,纷纷低声交头接耳起来。

黄允修震惊的看着跪在众人前的丑媳妇,她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诬告自己!

还没等他发作,一道狐疑的目光朝着自己投来。

那是陆家小姐不可置信的眼神。

黄允修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捏拳,脖子上青筋暴起。

该死!

自己从未告诉过陆家小姐自己有过婚配,本想以后攀上了陆家的高枝后直接
休了这丑妇,没想到她今天会来这么一出。

「放肆!」

发声的是站在台上的王修远。

他愤怒的指着跪在众人面前的陈氏,双目圆睁道,看起来气愤至极。

「黄兄洁身自好,两袖清风,我早就仰慕许久,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行如此
品德败坏之事?」

他环顾左右,怒道:「谁放她进来的?将她拉出去!」

黄允修感激的朝台上的王小刚一拱手,想不到自己已经如此出名,就连王家
公子都在仰慕自己,这属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在王小刚身边一左一右,分别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家丁,架住了陈氏的胳膊
,就像是提起一只小鸡一般将她拎在空中。

「我说的句句属实!还请大人明察!请大人明察!」

陈氏的身子疯狂扭动着,双腿乱蹬之间直接将脚上的一只布鞋踢飞,在她的
麻子脸上涕泪横流,声音凄惨如杜鹃啼血。

「且慢!」

一道威严,不容置疑的声音传出,原本提着陈氏的两名壮汉停下了脚步,在
座的众人都好奇的看向出声者。

江南总督宋元亮正捋着自己的胡子,饶有兴趣的看着被架在空中的陈氏。

「把她放下来,我有事想要问她。」

两名家丁齐齐回头看向王小刚,得到了主子的点头许诺后,这才松开了手。

陈氏一眼就看出了在场谁的地位最为尊贵,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宋元亮的身
前,咚咚咚的磕起了响头。

「还请大人明察,民妇要是有一句话作假,那便让天打五雷轰,永世不得翻
身!」

宋元亮倒是不急着问她贪污腐败的事情,而是先问道:

「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陈氏迷茫的抬起乌黑一片的额头,不解的看向坐在太师椅上的宋元亮。

「按我大燕律法,子告父,妻告夫,哪怕是赢了诉讼,也要受监禁两年,以
儆效尤。这你可知晓?」

陈氏眼神坚定,毫不动摇。

「民妇知道!」

这让宋元亮更加感兴趣。

「哦?哪怕是这样你也要坚持?他对你做了什么?」

陈氏抹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凄惨道:

「自民妇嫁到他家,为他洗衣做饭,尽职尽责不敢怠慢半分,但是他对我打
骂羞辱便不曾停歇。」

「民妇从来不嫌弃他家徒四壁,时常从娘家带回点银钱补贴家用,结果他尤
不满足,与别家小姐暗通曲款,已经下定决心要将民妇扫地出门!民妇实在忍无
可忍,只好检举揭发,既然他不仁,就莫怪我不义!」

「一派胡言!」

黄允修见陈氏将自己老底揭穿,涨红了脸拍案站起,眼中燃着熊熊的火焰,
像是要将那陈氏生吞活剥。

自己堂堂穿越者,竟然会被这愚不可及的丑妇背刺?

坏了名声还不是最关键的,陆家小姐对自己已经充满了震惊与警惕,哪怕是
自己的老师袁枚,也在身边皱眉。

他必须当场证明自己的清白,让所有人知道这是对自己的诬告!

宋元亮朝他挥了挥手。

「既然黄生也在此,那便过来说个明白,你俩就在此地对簿公堂,李大人,
你没有意见吧?」

他侧着眼睛瞄了一眼旁边的当地的李县令,按理来说这事应该由他审理,但
是这小小县令哪敢对江南总督说不。

李县令头上冷汗不停的往外冒出,对着宋元亮弯腰屈膝,唯唯诺诺道:「下
官不敢。」

黄允修有功名在身,可以见官不跪,况且他心中身为穿越者的骄傲不容他向
别人下跪,便这么直挺挺的站在宋元亮面前。

「她说你贪污受贿,黄允修,你有什么想要说吗?」

黄允修厌恶的朝着身边跪着的陈氏看了一眼,陈氏便被他吓得打了个哆嗦,
两眼只敢看着地面。

「回大人的话,简直是一派胡言,小生区区一位秀才,又没有一官半职,何
来贪污受贿之说?」

宋元亮点了点头,看向一边的陈氏。

「确实如此,你说说,这黄允修是怎么贪污受贿的?」

那陈氏用头抵着地面,五体投地,声音坚定道:

「黄允修借其师袁枚之名,暗中联系一众商贾,说是只需给半成的税银便能
免掉所有的税收。」

宋元亮诧异的看向人群中的袁枚,这件事情还与自己这友人有关?

袁枚一看事情牵扯到自己,也只好从人群中走出,朝着宋元亮微微摇头,拱
手道:

「未曾有过这种事情,宋兄,你也知道我在朝为官的时候也不担任户部官职
,更何谈辞官之后呢?我哪有门路可以免去别人的税银?」

他顿了顿,又看向身边的黄允修。「允修也从未与我说过这事,现在看来应
该就是这妇人存心诬告。」

在座的商贾与官员纷纷点头,想来也是这样,按照黄允修的不好钱财的性子
,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就连陆湘云的眼神也稍微柔和了一点。

听到老师为自己站台,黄允修一下子便来了底气。

他心中冷笑不已,就这点本事还想污蔑自己?

看这件事结束后我怎么弄死你!

「诬告自己的丈夫,罪加一等。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此事几乎已经盖棺定论,所有的一切都向着不利于陈氏的方向发展,但是她
丝毫没有慌张。

「回大人的话,夫君黄允修假借免税之名,其实收了银两之后并没有为他们
做事,而那些上当受骗的商贾也无从告官,他们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逃去税银而
导致钱财被骗,只好将这暗亏吞进肚中。」

说罢,她抬起头颅,向着人群环顾了一圈。

「今天那几位商贾就在此地,还请大人把他们叫过来为民女作证!」

「是哪几位,把他们叫过来。」

陈氏直指人群中的几位大腹便便,看起来就富得流油的商人。

「做布匹生意的李家,做玉石生意的张家……」

一个个被点到名字的商贾颤颤巍巍的走到宋元亮面前,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脸色惨白,冷汗直流,一个个如丧考妣。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怎么自己要面对的是江南的总督?

不应该是李县令吗?

其中几人回悄悄回头看了一眼王小刚。

此时的王小刚面色平静,古井无波,但是眼神中的威胁之色,只有他们能够
理解。

宋元亮扫视了一眼排排跪在自己面前的商贾,问道:

「这陈氏说的可是属实?」

商贾们纷纷对视了几眼,一个是王家许诺的生意与钱财,一个是在江南的总
督前面承认自己确实有过逃税的行为,傻子都知道这时候该怎么选。

他们顾不得王家事后的报复,直接背叛了事前的说好的计划,全部反水。

「冤枉啊!小人遵纪守法,未曾有过贿赂他人来逃税!」

「还请大人明察秋毫,这女人句句谎言,当不得真!」

王小刚静静看着这群商贾在宋元亮面前重重磕头,使出浑身解数证明自己的
清白,原本与他们说好的计划全部抛之脑后。

但是他并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是老神在在的翘起了二郎腿。

黄允修朝着宋元亮一抱拳,「大人,看来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

宋元亮也对这件事情失去了兴致,确实只是普通的诬告而已。

他转头看向一旁卑躬屈膝的李县令,吩咐道:

「李县令,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是!下官遵命!」

事情解决,黄允修心中一块巨石落地,他得意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氏,就这
种伎俩也想对付我?

他又抬头朝着陆湘云的方向望去,朝着她微微一笑。

就在两旁的壮汉要将陈氏押下去时,陈氏突然指着这群商人们,孤注一掷的
大声道:

「他们在说谎!他们只是害怕承认自己想要逃税的事实,我没有没有骗人!
我没有!」

在宋元亮眼里陈氏已经是个诬告自己丈夫的疯癫蠢妇,他挥了挥手不耐烦道

「空口无凭,你口口声声说黄允修贪污受贿,但是却没有一人能证明你说的
话,你还想怎么狡辩?」

「我有证据!我有物证!我知道他把贪污受贿来的银子藏在哪里!」

听陈氏这么一说,宋元亮又来了兴致。crazyhome2000.com

「还有物证?在哪?」

「就在家中!离这烟雨楼不远之处!还请各位做个见证,与我一同去家中找
出赃款!」

「带路!」

黄允修看着陈氏信誓旦旦的模样,心里没由来的有些发虚,但他确实没有做
过这事。

一行人在陈氏的带领下,来到了黄允修家徒四壁的小屋中。

看着那墙体开裂,屋顶茅草漏雨的破屋,众人对黄允修清平乐道有了更深的
认知,心中确信这不过是那疯婆娘最后的挣扎。

宋元亮负手走进了小屋,打量着屋内简陋的设施,回头向陈氏问道,「你说
的赃款在哪?」

陈氏指着屋中那一张单薄的小床。

「就在床下!」

她走上前去将上面的棉絮床铺掀开,费力的将木质的床板挪开。

众人纷纷围了上去,伸着脖子往里面一看,果然有两口乌黑的大木箱。

由于箱子太过沉重,王小刚便指使着自己的家奴将这两口木箱搬出。

只听砰的一声。

木箱落地,扬起地上的灰尘,看起来沉重无比。

宋元亮皱眉看着眼前的两口木箱,「打开它!」

两个箱子都没有上锁,轻轻一抬,盖子便被直接打开。

「哇!」

围观的众人看到箱子里的事物,齐齐出声惊叹不止,放在箱子里的,是整整
齐齐,光亮如新的层层银元宝。

「这…这不可能!」

黄允修看着箱子里闪闪发光的银元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脚步不稳连连向
后退去。

宋元亮走到近前,从箱中拿出一块银元宝,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重量,又看
了看元宝的底部。

「哼!」

他突然冷哼一声,将手中的元宝抛向之前对逃税矢口否认的李家家主。

「自己看看这元宝的底部!」

李家家主慌忙将半空中的元宝接住,扬起他肥头大耳的脑袋,把手中的元宝
高高举起。

银元宝的底部赫然刻着四个大字——李家布庄!

江南是全国最大的铸银所,新银都在这里产出。

商家由于相互通商时涉及的银钱数量重大,而且期间可能多次转手,为了避
免在一堆真银内掺杂假银,都会要求在银子底部刻上使用第一手新银的商家的名
号,方便追溯根源。

宋元亮又从箱子里掏出几枚新银,仔细看了看下面的刻字,与之前陈氏指认
的一般无二。

他冷冰冰的看向那些商贾,甩袖怒道:

「当堂做伪证!你们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那些商贾一个个全部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朝着一旁的王小刚看去,能拿
得出如此数量刻著名号的白银,恐怕只有与自己有生意往来的王家了。

聪明反被聪明误,如果之前承认的话,反而比现在作伪证的结果要好的多,
这群商贾们悔的肠子都青了,可惜世间并没有后悔药吃。

王小刚的神情与之前没有任何差别。

他负手立于屋内,依旧是一副淡漠之色,平静的看着这一场闹剧。

只是他身边的红衣女子已经双拳紧握,浑身颤抖,看起来早就怒不可赦。

「小人知错!小人知错!」

「小人这是让猪油蒙了心啊!」

「原本小人未敢想什么逃税之事,是那黄允修先找上了小人,妖言蛊惑之下
,小人才会被骗,是那黄允修欺骗了我们啊!」

肥胖如猪的商贾们绝望的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但是宋元亮没有去看他们,而是将视线投向了一旁的黄允修。

「人证物证具在,哎~想不到啊……」

他失望的摇了摇头。

「空有才气,道德败坏!」

黄允修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天旋地转,连站都站不稳。

他踉跄退后几步,扶着自己晕晕乎乎的脑袋。

江南总督这八字出口,哪怕他知晓所有的科举考题也没有用了,仕途之路已
经完全被完全堵死。

在他幻想中的高官厚禄,妻妾成群的美梦如同泡沫一般,啪的一声,彻底破
碎了。

「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

之前所谓的穿越者的自持荡然无存,他跪倒在宋元亮的面前,抱着总督的双
腿,叫冤不止。

「李县令,本官累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他一脚把黄允修踢开,摇着头像门口走去,路径袁枚的身边时,还伸手拍了
拍老友的肩膀。

袁枚也是深深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黄允修,叹了口气跟着宋元亮离开。

在这一刻,黄允修的世界一下子变成了惨淡的黑白。

围着看热闹的人群指着失魂落魄跪在地上的黄允修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

「是啊是啊,什么两袖清风,都是骗人的假象。」

「我看这黄生还挺有才的,结果竟然是衣冠禽兽。」

一道道诛心之言像是利剑一般插入他的心中,可以遇见今日之后,他的名声
就要在整个江南变的臭不可闻。

他抬头望向王小刚身边的陆湘云。

陆湘云正用自己的袖子捂着半边脸,好像是嫌弃与他一起在同一间屋子内呼
吸一般,扭头直接离去。

「我是冤枉的!我没有!」

「是谁!是谁在陷害我!」

黄允修赤红着双眼,状若疯癫,他最终看向了陈氏。

「就是你!就是你这个婊子陷害我!我要杀了你!」

他张牙舞爪的向着陈氏扑去,吓得她赶紧躲开,但是黄允修在这狭小的屋内
紧追不舍,最后还是被其余人按倒在地。

「放开我!我是冤枉的!我要找老师!我见总督!」

李县令已经让人叫来了县衙里的捕快,他鄙夷的看着拍在地上神态疯狂的黄
允修,朝着捕快们一招手。

「都带回去!」

除了黄允修之外,一同被带走的还有陈氏。

破旧的小屋中只留下了原本应该参加宴会的商贾与大小官员,不过事情都闹
到这个地步,宴席也就开不下去了,就此作罢。

待王小刚与一众宾客告辞后,走出黄允修的家门,发现陆湘云早就不知去向
,只有巧儿还在门外的马车前等着自己。

「巧儿姐,陆湘云呢?」

「表小姐刚刚哭着跑出来,自己先坐马车回去了。」

「行,那我们也该回去了。」

马车的轮子咕噜噜的转着,窗外的景色正在飞速后退。

王小刚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复盘陷害黄允修的整件事情。

其实这计谋并没有多复杂,自己只是让巧儿带着黄允修与陆湘云的信件找到
了陈氏,告诉了陈氏她的丈夫早就与陆家的名门贵女暗通曲款。

哪怕陈氏并不聪明,她也能想的通自己之后的命运是什么。

陆家小姐绝对不能可能嫁给黄允修做妾,自己这个糟糠之妻只有被休的份。

而就在这时,王小刚给了她一条生路。

那就是与他一同诬陷黄允修,事成之后王小刚会给她一笔足以让她全家后半
生衣食无忧的银钱。

至于两年的牢狱之灾,其实陈氏已经在大额的金钱面前动心不己,并不在意
两年的监禁,但是王小刚还是承诺了她在风波过去之后一两个月内就能把她捞出

陈氏早就受尽了黄允修的折磨,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这件事。

至于那些商贾,自己也就是许诺了让利给他们几条小商路而已,叫他们来配
合自己演一场戏。

要说整个谋划中最重要的,就是没有动机。

黄允修没有在明面上得罪过任何人,在江南没有人有理由去陷害他,他根本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上了自己,也就没有人会怀疑他是被陷害的。

江南是自己的地盘,财力权势人脉,通通站在自己这一边,况且还是以有备
算无备,要是这还不能轻松搞不定一个穷酸秀才,那自己也就别混了。

「少爷,那几个商贾好生可恶!竟然出尔反尔,还好少爷英明神武,早就备
好了后手!」

王小刚缓缓睁开双眼,含笑望着对面的巧儿。

「巧儿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他们的反水。」

巧儿听王小刚这么说,歪着脑袋疑惑道:「谢谢他们?为什么?」

王小刚缓缓解释道:「因为有江南总督这个变数,原本他们只需在李县令面
前承认自己确实动了贪心,贿赂黄允修,但是总督来了就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江南总督可不是李县令那种蠢人,只要供词一致就能简单骗过去,能走到
那个地位的,哪个不是人精?」

「当时的情况是,只有陈氏一人指控黄允修贪污受贿,袁枚都在帮他站台,
而我们需要那些商贾承认自己确实有过逃税的想法,给黄允修钱财让他暗中操作
。」

巧儿点头道:「是呀!那为什么要谢谢他们呢?」

「问题就出在那总督身上,那些商贾自然是怕我们王家的,但是他们更加怕
总督,他们可以在李县令面前承认自己的小罪,但是他们绝对不会在总督面前承
认。」

巧儿只觉得头有些晕晕乎乎的,听不懂少爷在讲些什么。

王小刚也看出了她完全没有想清楚其中关节的迷糊样子。

「好吧,巧儿姐,我说的简单一点,假设当时那些商贾们承认了自己贿赂黄
允修,会发生什么?」

巧儿迟疑道:「那么就不用陈氏带他们去找那些被藏在床下的银子了,当场
就能被定罪。」

「是啊,但是总督就会起疑。」

「为什么呀?」

「因为那些商贾们做了不符合自己利益的事情,巧儿姐,我问你,如果你做
了坏事,你会不会想瞒着我?」

「我不会做坏事!」

「我就是打个比方……」

巧儿激动的站了起来,认真道:「我也不会瞒着少爷!」

王小刚无奈扶额,让巧儿重新坐了回去。

「啊行行行!我们换一个例子,你要是一不小心把吴娘养的盆栽弄死了,你
会不会想着瞒着她?」

这下子巧儿开始犹豫了起来,她低着头支吾道:

「会…会吧……」

「那么那些商贾要是在总督面前承认罪行,是不是就像你弄死了吴娘的盆栽
,还要主动告诉吴娘这件事一样?」

巧儿微微点头,那也太蠢了。

自己可以趁着吴清怡没发现的时候偷偷给她买一个一模一样的。

这下子巧儿终于想通了,自己做了坏事,都会想瞒着别人,那些商贾要是反
常的承认自己的罪行,反而会引起总督的疑心。

「所以当时只要他们一口咬定,自己从来没有贿赂过黄允修,陈氏的指控就
会成为诬告,虽然这个行为会惹怒我,但是比起在总督心里留下不好的映像,他
们选择了后者,而否认这件事情,正好就不会让总督起疑心。」

巧儿惊呼道:「那之后再由陈氏拿出那些银两,一切就顺利成章了!少爷你
不仅算计了黄允修,还算计那些背叛的商贾!」

「就是这么一回事。」

但是巧儿又忧心忡忡起来,「那些商贾们当时都能背叛少爷,现在少爷又坑
害了他们,他们不会把少爷安排的事全盘托出吧?」

王小刚自信的摇了摇头。

「不会的,还是一样的理由,这么做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当时他们背叛我,是因为他们怕得罪总督,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得罪总督了
,就不会再来得罪我,这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被翻出了刻有他们名号的银两时,没有一人说是是受我指使,因为陷
害黄允修,惹怒了总督,再暴露我,惹怒了王家,他们会同时得罪两个惹不起的
人,况且贿赂未遂的罪,可比欺瞒上官陷害忠良轻多了。」

「但是他们被少爷陷害了,就不会很生气吗?巧儿要是一生气,也会做冲动
的事情。」

「巧儿会,但是他们不会。」

「为什么他们不会?」

王小刚呵呵一笑,摸了摸巧儿姐的脑袋。

「因为他们与我一样,都是商人,而商人,眼里只有利益,没有感情。」

巧儿关心的点明显和王小刚不一样,她瘪着嘴委屈道:

「少爷没有感情吗?」

「没没没,我和他们不一样,除了利益,我眼里还有最亲巧儿姐啊。」

王小刚赶紧将巧儿姐搂在怀里,安抚着她的后背,巧儿这才重新恢复了笑颜

这一搂一抱后,巧儿没有重新坐回原本对面的位子,而是直接将头贴在王小
刚的胸口,缩在他的怀里不肯出来。

王小刚就这么揽着巧儿的腰肢,与她聊起了家常。

「昨日让你将那山参乌鸡汤给吴娘送过去,吴娘怎么说?」

「我与吴姨说了,是少爷亲手炖的,她喝的干干净净一点不剩,我们就是想
要讨一点,都不肯给呢!」

「那就好,最近红枣也送来不少,等会回府你也给吴娘带过去。」

巧儿轻轻点头,应了下来,但是她疑惑道:

「少爷最近为什么要给吴姨送那么多补气血的药材呢?吴姨身体不好吗?」

巧儿是他最贴心的丫鬟,王小刚也不瞒着她,直接将自己与吴娘的事情尽数
告诉告诉了她。

「啊!少爷你和吴姨!她可是你奶娘呀!」

巧儿听完后惊得双目圆睁,抬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惊讶道。

王小刚将手放在巧儿软嫩的腿肉上,隔着衣裙慢慢上下摩擦,他解释道:

「你少爷我是见不得吴娘孤身一人,给了她做女人的幸福。」

巧儿愣愣的看着义正言辞的王小刚,嘴唇轻轻嗫嚅了两下,最后憋出一句。

「少爷喜欢就好。」

「最近我那师姐师妹又在做些什么?」

「按照少爷的吩咐,在府里娇生惯养着呢,吃的都是熊掌鲍鱼,鱼翅燕窝,
还用了全江南最好的锦缎的给她们做了几身新衣服,不过那些金银首饰都没有收
下。」

王小刚的轻轻点了点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反正他也不急,有的是
时间慢慢来。

大手逐渐伸进了巧儿姐的裙摆,入手不是平日里光洁细腻的肌肤,而是丝滑
柔顺的黑丝。

自己收到那些洋商给自己送来的样品后,便送了几双给巧儿姐,没想到今日
就穿上了。

随着王小刚的手不停的在自己腿上抚摸,揉捏,逐渐还向着更深的大腿根部
滑去。

巧儿白皙的俏脸逐渐变得粉红,眼神也变得迷离,大腿微微闭合,将王小刚
的手夹在自己柔软的腿肉之间。

她懒洋洋的躺在王小刚的怀里,轻轻用脑袋蹭着少爷的胸口,嘴角勾起。

「少爷~」

她微凉的小手伸进了王小刚的裤中,开始在其中摸索起来。

就在这时,只听「吁」的一声,马车稳稳当当停在了王家大门口。

王小刚拍了拍巧儿姐软弹的屁股,松开了怀抱。

「到了,我还有事,下车吧。」

说罢便掀开了车帘,直接从车辕上跳了下去。

「少爷~」

巧儿幽怨的叫了一声,刚刚被挑起的火热性欲让她不上不下,没想到少爷管
杀不管埋,就这么放着自己拍拍屁股走了。

「等等我呀!」

回到了院子的王小刚第一件事就是问了问陆湘云在哪里。

丫鬟们告诉自己,那女人一回王宅便径直回了自己的居所,顺道要了好几坛
陈年佳酿,然后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再见人,就连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陆家丫
鬟也被赶了出去。

知道了她的位置后,王小刚也来到了陆湘云的房间门前。

他上前敲了敲门。

笃笃笃。

「都说了!别来烦我!」

陆湘云暴躁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一起连带着的还有一声乒乓的脆响,应该
是把什么瓷器摔打在地上的声音。

王小刚也没有管她,直接推门而入。

只见陆湘云正坐在屋内的小圆桌旁,手里拿着一个瓷杯,桌上摆着一坛古色
古香的陈年酒坛。

此时她半趴在桌上,脸色酡红,凤眼迷离,看起来醉的不清,就连平日在王
小刚眼里装模作样的端庄仪态都浑然不顾。

王小刚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碎瓷片,嘲讽道:「不是自家的东西砸起来不心
疼是吧?」

已经半醉半醒的陆湘云听到他的声音,蹭的一下抬起了头,恶狠狠的看向王
小刚。

「你来干什么!滚!」

王小刚没有理会她的出言不逊,走上前去抓着酒坛的坛口向里面望去。

他啧啧称奇道:「三十年陈酿的女儿红,里面的酒液都已经成酒膏了,你不
兑水直接喝,也不怕喝死你?」

陆湘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用力朝着王小刚的胸口推去,想要把这看自己
笑话的外甥推出房门。

但是她整个人都已经晕晕乎乎,双手更是绵软无力,这一推没有推动王小刚
分毫,反而自己踉踉跄跄的向后退了几步,这让她更加羞恼。

「不要你管我!我爱怎么喝怎么喝!喝死了也和你没关系!」

王小刚撇了眼正在发酒疯的陆湘云,不屑的嗤鼻一笑。

「哼,你死了我倒是乐的开心,山猪果然吃不得细糠,我是心疼这三十年陈
酿的女儿红。」

陆湘云羞恼的伸手指着王小刚的鼻子,「你就是来看我笑话的是吧?看我这
幅模样,你满意了?」

王小刚在小圆桌旁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膏,端到自己
的鼻前轻嗅了一下。

「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之前还说着要与那黄允修私奔,结果人家都已经娶
妻不知道多年了,而且还是个品德败坏的斯文败类。」

王小刚举着瓷杯上下打量着眼前钗乱鬓横的小姨,笑道:

「陆湘云,你的眼光可真不错!简直要笑掉我的大牙。」

陆湘云原本就伤心欲绝,眼看王小刚还在自己面前肆意嘲讽,她哪能受这样
的委屈,直接张牙舞爪的朝着王小刚扑去。

事实证明,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原本做不到的事情,一样是做
不到。

王小刚轻轻松松的就抓住了她娇软无力的皓腕,将陆湘云的双手反剪,把她
的上半身压在圆桌之上。

陆湘云没有一丝一毫的还手能力,只能屈辱的趴伏在桌上,轻薄红纱裙下的
圆润饱满的胸部在桌上压成了扁平。

「你放开我!松手!我要和你爹告状!」

王小刚俯视着不断在桌上扭动着身子的陆湘云,冷笑一声。

「我还有旧账没有与你算清,你想跑到哪去?」

陆湘云扭动了几下,发现自己在王小刚的压制下根本难以动弹封分毫,她只
好放弃了挣扎,回头忿忿道:

「我与你已经两清了,哪还有什么旧账?」

「是啊,你给我保守秘密,我带你去见你那奸夫,这件事确实是两清了。」

「那还有什么事情?」

王小刚俯身将嘴巴凑到了陆湘云耳边,阴森道:「你拿吴娘威胁我这一件事
,总不可能希望我就这么放过你吧?」

陆湘云被他阴冷的声音吓了一下,她的目光闪躲,害怕道:

「你…你想怎么样?我没有想对她怎么样过!」

「原本你说要远走高飞,但是现在又留了下来,你说我要怎么相信你能守口
如瓶呢?」

随着王小刚的声音逐渐阴冷,陆湘云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大喊道:

「我发誓!」

「发誓没用,你觉得我会容忍自己把柄被他人拿在手中吗?既然你能威胁我
一次,那就能拿它威胁我第二次。」

「我不会!王修远,你当谁都像你这般无耻!」

王小刚伸手摸上了她纤白的脖颈,动作轻柔,但是却让陆湘云汗毛直立。

「小姨,你说一个人,怎么样才不会将秘密说出去呢?」

陆湘云听到这一句话,瞬间脸色吓得惨白,出生在豪门贵族,难免能知道些
不为人知的腌臜之事,她自然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只有死人,不会泄露秘密。

自己可是他的小姨!难道他真的要手刃血亲不成?

陆湘云虽然不太相信,但是咽喉处的大手恐怕下一刻就会死死掐住自己的脖
子,让自己窒息而亡,到时候在王家大院里随意找个花园一埋,恐怕就要成了肥
土的养料。

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眼睛里全是惧怕之色,已经含满了盈盈的泪水,她颤
声哀求道:

「我…我真的没想威胁你……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

咽喉处的手已经开始用力,陆湘云只觉得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她这下知道了,王小刚不是在与自己开玩笑,是真的要杀自己灭口!

面对死亡的恐惧,她害怕的不知所措,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在她
滑嫩光洁的脸上滑落,心中只有无尽的悔意。

玩火者,必自焚。

就在她以为自己今天要必死无疑的时候,掐在喉咙上手突然松了开来,就连
背后的双手都能重新活动了。

「你本来该死的,但是我改了主意。」

陆湘云无力的滑坐在地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王小刚突然收手,但是可以确
信的是,自己性命无忧了。

「呜啊!!!」

这一惊一吓让她情绪直接奔溃,直接跪坐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王小刚就这么坐在位子静静看着陆湘云在地上哭泣,一直等她稍微消停一会
,他才问道:

「哭完了?」

陆湘云眼眶通红,泪眼婆娑的仰头看着自己这杀人不眨眼的狠心外甥,自己
的姐姐是多么温柔的人,怎么生出来的儿子能如此恶毒?

她的声音带着浓烈的哭腔:「我要回陆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陆家保护的太好了,虽然这年纪比自己大上许多,但是这心
性,王小刚觉得还不如坚强的叶青青,至少她也不会这样丢脸的大哭。

他走到跪坐在地上的陆湘云面前蹲了下来,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像是审视
商品一样开始审视她的外貌。

虽然自己挺讨厌这个女人的,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确实有一好皮囊。

五官精致,皮肤滑嫩,纤长浓密的睫毛因为哭泣沾染了点点泪水,吹弹可破
的俏脸上还留着两道清痕,这幅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可怜模样,更是激发了王
小刚嗜虐的一面。

虽然他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长什么样子,但是家里不缺母亲年轻时留下的画
像,确实与这陆湘云有着七七八八的相似之处。

他的视线向下,轻薄的红色纱裙下的胸脯挺拔,虽然看这规模比不上吴娘与
师娘,甚至可能连天赋异禀的秦可欣都不如,但是与寻常女子相比,已经算是圆
润饱满。

王小刚松开了陆湘云下巴,伸手呈做半圆状,按在了陆湘云的挺翘的胸脯上
捏了几下。

虽然隔着纱裙与肚兜,入手依旧绵软且富有弹力,用力抓握,五指便带着布
料一起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之中。

陆湘云被王小刚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更惊得愣在了原地,待王小刚已经揉捏了
好几下后才反应了过来。

她原本就因为醉酒而变得酡红的娇靥变得更加涨红,微红的眼眶大睁,身子
慌忙的往后一仰,避开了王小刚的贼手。

「你在摸哪里!」

陆湘云侧着身子,双手死死捂在了自己的胸前,不可思议的怒斥着。

王小刚看了看自己刚刚摸过乳房的手掌,又在空中虚虚握了两下,好似在回
味之前的触觉。

「我在摸你的胸。」

他云淡风轻的回道,似乎做了一件普通无比的事情。

「我是你小姨!」

「我知道。」

王小刚嘴角勾起,歪着头反问道:「那又如何?」

陆湘云伸手颤抖的指着身前的王小刚,怒不可赦道:

「你…你个禽兽!」

「摸了下胸就算禽兽了?那你是没有见过更禽兽的。」

「诶!诶!你干嘛!放我下来!」

王小刚站了起来,直接将手伸到了陆湘云的腿弯与背后,直接将她横抱而起

陆湘云惊得双腿乱蹬,就连脚上的绣花小鞋都被她自己踢飞。

只听吱呀一声,王小刚将她抛到了闺床之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应该害怕而
缩着身子的陆湘云。

「你…你想对我干什么!」crazyhome2000.com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此时全场的节奏都在王小刚的手中,陆湘云已经能猜
出王小刚之后想要对她做些什么了。

但是她还是心存侥幸,仗着自己血亲的身份,认为王小刚不会乱了伦理。

可惜陆湘云还是太低估了王小刚,连从小照看自己长大的的奶娘都下的去手
,在他心中哪有什么伦理束缚。

「接下来是舒服还是痛苦,全看你配不配合。」

王小刚伸手向着小姨的衣襟伸去,陆湘云心中暗暗叫苦,他真的对自己图谋
不轨!

「我不要!」

她尖声惊叫起来,双手乱挥,想要将王小刚的手打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两人都愣在了原地。

陆湘云看着王小刚脸上的巴掌印子,像是做了坏事一般怯怯道:「我不是故
意的……」

王小刚摸了摸自己的被打的脸颊,不怒反笑。

「看来小姨你不愿意配合,那也行。」

撕拉!

这是布料被蛮力撕碎的声音,陆湘云身上那一件造假不菲的红色纱裙直接被
撕成了布条,露出其下雪白耀眼的肌肤,与浅粉色的肚兜。

「呀!」

陆湘云想要伸手捂在自己的胸前,但是却被王小刚抓住,并用手中的布条困
在一起,绑在了她头顶的床头上。

「你禽兽!你放开我!」

王小刚伸手将她身上破破烂烂的红裙直接剥去,羊脂白玉般细腻洁白的肌肤
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又把陆湘云的肚兜与下身的亵裤脱去,把她脱得赤条
条一丝不挂。

「王修远,你放过我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陆湘云羞涩的想要躲避着王小刚赤裸贪婪的视线,但是双手高举过头顶被绑
在了床头,见挣扎无用,她只能与他好言相劝。

王小刚仔细端详着陆湘云娇嫩的身子,皮肤光滑紧致,胸前似玉碗倒扣的乳
房上,粉嫩的乳珠点缀其上,纤细的柳腰中可爱雪脐让人忍不住对它舔弄一番,
再往下看,稀稀疏疏的芳草之下是未曾有人见过的粉嫩蝴蝶穴口。

「想要什么都能给我?我想要你的身子。」

「唯独这个不行!」

王小刚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跪在陆湘云的双腿之间,让她不能将腿闭合
,只能对他大大张开。

他双手撑在陆湘云的两边,俯下身子,低头将雪峰之上那莹润的小乳头含在
了口中。

他用牙齿轻咬着富有弹性的娇嫩乳珠,舌头在乳尖上慢慢研磨舔舐,粗糙的
舌苔不停剐蹭着陆湘云敏感的乳头,在他锲而不舍的舔弄之下,不受控制的充血
挺立起来。

待这乳头完全充血,王小刚便改咬为吸,像是婴儿吸奶一般用力吮吸着小姨
挺翘的乳头。

「嘤~」

陆湘云面色潮红,胸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感觉别扭至极,纤细的腰肢轻轻
扭动。

王小刚一边吸着,也不忘放过另一边。

火热的手掌握住了软绵的乳肉,肌肤细腻如丝绸,手感像是水囊一样颤颤巍
巍,在王小刚的揉捏之下不断变形,食指与拇指揪着顶上的小巧乳珠,反复摩擦

「不要碰我!讨厌!」

陆湘云的声音变得柔媚如水,她不像是吴清怡一样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自
己在陆家的床下还放着几本男女交合的画册。

她在以前无比期待着一位自己心爱的男子出现,然后再将自己的身子交给他
,但是不曾想到,自己守身如玉二十多载的清白身子,就在今天即将被姐姐的孩
子给粗暴夺去。

王小刚松口吐出了乳头,此时的乳珠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因为动情而高
高挺立,原本粉嫩的乳头与乳晕也一起变得嫣红。

他伸着舌头舔舐着陆湘云纤长的脖颈,把头埋在颈间嗅着小姨身上自带的体
香。

陆湘云紧紧闭着双眼,拼命将头扬起,想要尽力躲过王小刚的舔弄。

王小刚伸手摸向了她两腿之间那芳草地中,那娇嫩的蝴蝶粉穴此刻一张一合
,不停向外吐露着黏腻的清浆,两腿之间已经一片湿滑。

王小刚的手指按在了两片软肉之间,在湿滑的软肉上上下揉捏,中指在中间
的缝隙中不断勾弄。

「不能碰那里!咿呀!不要!」

下身最私密的地方被男人用手指侵犯抚摸,陆湘云浑身一颤,如遭重击。

虽然心里抗拒,但是小腹中越发的火热,在王小刚的手指玩弄之下,一股股
清浆像是不要钱的涌出。

「小姨,你看起来也很舒服啊?」

王小刚调笑的看着陆湘云,他口中的小姨只是单纯的羞辱。

王小刚的手指剥开两瓣水润嫩肉,找到了隐藏在其中的娇嫩肉芽。他的手指
已经裹满了湿滑的粘液,不停的在那敏感的肉芽周围打着圈。

陆湘云檀口微张,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她说不出话来,心中的怒骂到嘴边
化作了诱人的娇吟。

王小刚盯着她纤薄的樱唇,直接低头将它一口含住,舌头长驱直入,撬开了
整齐的贝齿,伸进了小姨的口中。

陆湘云呜呜咽咽,她的初吻就这么被自己的外甥简单的夺取,但是没有丝毫
办法抵抗。

王小刚在小姨口中舔弄着娇柔的丁香小舌,不停吸吮着她口中的香津,两人
的胸口相贴,陆湘云软绵的乳肉与其上挺翘的乳头在王小刚的胸前不断摩擦,挤
压。

下身的手指也不曾停下,王小刚的中指不再单单只是在那肉芽边打转,而是
按在了那敏感至极的粉嫩肉芽之上,缓缓揉捏。

上面的小口与下身的小口一起遭到袭击,未经人事的陆湘云哪里受得了这种
刺激。

她的身子突然紧绷,纤腰高高拱起,玉腿绷得笔直,浑身如触电般一颤一颤
,下身的蝴蝶嫩穴像是撒尿一般喷出了股股清液,大力的打在了王小刚不停扣弄
的掌心。

陆湘云羞愤欲死,在她自己看来,自己这是在姐姐的孩子面前尿了床,虽然
她对男女之事有些理解,但是也不知道什么是潮喷。

自己竟然被外甥给玩弄的尿了出来!

王小刚抬起头,终于放过了陆湘云的小舌,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淫靡的
水线,陆湘云涨红了脸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他举起手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掌,「小姨是水做的不成?我见过的女人里就
没有像你一样水润多汁的。」

「闭嘴!」

虽然下身的床单已经湿润一片,但是陆湘云依旧嘴硬的否认。

王小刚低头看着她粉嫩的小穴正不断的向外淌着蜜汁,就知道前戏准备的差
不多了。

他握住了自己粗壮的肉棒,将龟头抵在了小姨的蝴蝶小穴之外。

「停停停!那里不行!」

陆湘云知道自己接下来面对的会是什么,她死命的扭着腰,想要避开那已经
抵在洞口软肉上的肉棒。

「我…我还是处女!这是要留给我未来的郎君的!」

陆湘云双眼含雾,自己清白之身眼见就要不保,只好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王小刚抓住了她纤弱的腰肢,将她的下半身死死钳住,龟头蹭满了小姨身下
分泌的黏糊清液,就这么直直的顶在软腴的穴口之外,他的马眼甚至都能感觉到
里面娇嫩的穴肉正在一伸一缩,像是想要将自己吸入。

「今天,我就是你的郎君。」

说罢,王小刚猛地一挺腰,龟头挤开腻了封的穴口软肉,穿破了一层薄薄的
阻碍,整根插入了火热紧致的湿软小穴中,龟头重重的撞在了小姨软弹的花心上
,四面八方的穴肉热烈欢迎着这第一位进入的客人,不断挤压蠕动,给肉棒带来
了最极致的体验。

「不要!」

回应一下一些读者的疑问,本文全处全收,不会有绿,现在没有,以后也不
会有,而且作者精神状态稳定,不会干背刺读者的事情。

第十七章 虚惊

随着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传来,陆湘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

自己守身如玉二十多载的清白身子已经不保,腔道内的肿胀感与疼痛感倒还
是其次,心中的委屈绝望让她悲痛欲绝。

「呜呜呜呜哇啊~ 」

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痛苦让她再也忍耐不足,大颗大颗的泪水从她滑嫩的俏
脸上滑落,直接像个小女孩般嚎啕大哭起来。

「嘶~ 好紧。」

王小刚的肉棒刚刚插进小姨那丰盈水润的处女嫩穴内,便感受到惊人的狭窄
与火热,黏腻紧致的腔道因为主人的疼痛而紧紧的向内绞动,记得当时给叶青青
开苞的时候都没有如此刺激。

「呜呜呜~ 你个禽兽!你个畜生!」

正当王小刚在全神贯注的体验着小姨多汁穴内的吸吮与蠕动时,身下陆湘云
情绪奔溃的边哭边骂起来。

她的双手因为被绑在床头而动弹不得,但是她含泪的杏花美眸死死盯着坏了
自己贞洁的王小刚,仿佛是想要将他生吞活剥。

「呜呜呜哇~ 我是小姨!你个畜生,你怎么敢的!」

「我要告诉你爹!我要报官!」

王小刚因为她聒噪的哭腔而有些心烦意乱。

他硬顶着小姨穴内强力的吮吸将自己那被穴肉紧紧包裹的肉棒快速的拔出。

原本就娇嫩的穴肉因为这大力的拉扯而牵动变形,硕大龟头的冠状沟就像是
刮骨的尖刀剐蹭过陆湘云穴内的软肉与伤口。

由于腔内强大的吸力,随着王小刚肉棒的拔出,她平坦光洁的小腹为了填补
空缺而微微下陷,穴口的粉嫩穴肉也连带着翻出。

只听咕叽一声,大片清浆因为肉棒的拔出而缓缓挂出,其中带着丝丝血迹,
顺着白嫩臀肉之间夹紧的缝隙慢慢流淌到陆湘云的闺床之上。

「嗯~ 疼!」

陆湘云的脸色惨白如纸,纤弱的黛眉今人心疼的紧紧蹙起,成熟又不失娇俏
的小脸可怜巴巴的皱在一起。

羊脂白玉般的身子都痛的微微颤抖,鼓鼓囊囊的乳袋子颤颤巍巍,其上高挺
充血的粉嫩乳珠也跟着一起乱晃。

这哪里是做爱啊?这明明是上刑!

哪怕她现在变现的如此易碎脆弱,但是王小刚犹觉得不够,一双大手死死的
掐住了陆湘云纤细的柳腰,下身狠狠的一挺。

原本已经拔出一半的肉棒重新挤开层层叠叠的嫩滑肉褶子,重重极大在了软
弹的花心上。

啪!

这是子孙袋混着水声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可见这一下王小刚有多么用力。

「呀!」

陆湘云痛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纤长的脖颈高高扬起,一行清泪从她眼角
滑下。

「还哭吗?」

耳边传来自己外甥冷酷无情的嗓音。

陆湘云贝齿紧咬着下唇,心里委屈至极,自己都被他强暴,竟然连哭都不允
许?

王小刚见小姨没有任何反应,又要将肉棒拔出再来一次。

「别!别动!我不哭了~ 」

陆湘云感受那一根将自己穴内塞的满满当当的恐怖肉棒又要拔出,吓的她花
容失色,赶紧操着哭腔阻止他的动作。

王小刚见陆湘云彻底臣服,也就没有再为难她。

他低头看着自己小姨梨花带雨,遍布湿痕的小脸,大仇得报的畅快感让他得
意至极。

「陆湘云,当年你脱了我裤子将我绑在木桩上时,可曾想过有这么一天?」

粗长的肉棒紧紧嵌在陆湘云的小穴中,初经人事的粉嫩蝴蝶穴口被迫大大张
开,才能勉强容纳。

穴外黏腻一片,还带着鲜红的血水,性器相连处淫靡至极,难以想象发生关
系的两人是相邻的血亲。

「我当时就应该把你给阉了!」

陆湘云咬牙切齿,她实在没有想过姐姐儿子的肉棒有朝一日会插在自己体内,
但是小腹中异物的充实感告诉她这一切都真实无比。

王小刚松开了掐着她腰肢的手,撑在她身子的两边,低下头慢慢舔舐着陆湘
云绝美俏脸上的湿痕。

陆湘云嫌弃的闭上了眼睛,将头扭向一边,但也只能任由他的舌头舔上了自
己的睫毛,把上面悬挂着的泪珠卷走。

两人的下身依旧紧密相连,唯一的欣慰就是,王小刚没有再动一下。

只是就这么插着,也让她敏感的初穴不停的本能的挤压蠕动,慢慢从塞满的
穴口中流出清浆。

「小姨,我们聊聊怎么样?」

「我与你这畜生有什么好聊的!」

陆湘云银牙紧咬,涨红着脸,不去睁眼看他。

王小刚见她这么不愿意配合,也不恼怒,双手再一次抚摸上了因为躺着而微
微摊开的两团白嫩乳肉。

入手绵软水润,嫩的好像能掐的出水来,高挺的粉红乳珠夹在指缝之间慢慢
摩擦,浑圆的乳球在王小刚的手中变化出各种各样的形态。

「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之后想要做什么?」

「我要报官!」

王小刚好笑的看着身下怒火中烧的陆湘云,嗤笑道:

「报官?你说报官我都想笑。」

「且不说报官有没有用,我就算放任你回去,猜猜你要是回了陆家,谁会阻
止你报官?」

陆湘云因为胸口不停揉捏作怪的双手而感到一股奇妙的感觉,一时间说不出
话来。

尤其是在王小刚用食指与拇指夹住自己的乳头用力揉搓的时候,他揪着自己
的乳头向上拔起,将整个水润的乳肉拉起,又忽的放开,嫩白的乳肉重新坠回胸
前,荡起水波一样的涟漪。

「嘤~ 」

她强忍着酸软的身子,用自己仅剩不多的理智去思考王小刚先前的问题。

结果令她默然。

哪怕自己因为失了身子想报官,到时候出来阻止自己的一定是自己的父母。

没有别的理由,他们仅仅将自己的女儿视作联姻的工具,是可以为自己牟利
的物品。

自己失了贞洁也就失去了价值,他们肯定会在别的地方找回,如果报官,就
算成功,那也是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但是对他们而言既没了面子也没了里子,一
点好处都没有。

自己父母只会将一切强压下来,再来拿这件事找王进财索要赔偿。

至于自己怎么想,他们才不在意,只要利益到手就行。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有些酸涩,一股子孤苦无依的悲凉自她心中生出,诺大的
世间竟然没有一人能够让自己依靠。

原本以为那黄允修是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但是最终换来的只有欺骗。

「想明白了?你就算不报官,也是嫁不了别人了,毕竟有门有面的大家豪门,
谁娶正妻不会验身子?」

「到时候你嫁给别人,发现早就破身,再被人家原路送回,陆家可是丢不起
这个人。」

王小刚将手中的乳球把玩了一会,又对陆湘云的小脚起了兴趣。

他抓住了一只仰天朝上翘着的嫩足,细细打量。

陆湘云的脚很小巧,可以整个包裹在手掌中玩耍,脚背白皙,足心嫩肉略带
粉红,入手细腻,软若无骨,足弓纤长,五根晶莹的玉趾害羞的蜷缩在一起。

他将这小脚放到自己的鼻前轻嗅了一下,并没有任何的异味,反而又一股淡
淡的清香。

毕竟久居深闺,不怎么需要走动,平日里又有细心保养,才能让这嫩足如此
娇小可爱。

王小刚伸出舌头轻舔脚心的嫩肉,痒的陆湘云将脚猛地一缩。

虽然自己身子在王小刚手中好像就如玩具一般被肆意把玩,但是她现在没有
心思去想这些东西,而是对自己的未来越来越绝望。

「你是想逼死我!」

「这就是我要与你好好聊聊的原因。」

王小刚放开了捉在手中的小脚,伸手拂去她滑嫩俏脸上的泪水。

「我可以将你留在王家,陆家那边由我来交涉,反正他们也是想要卖女儿,
我直接将你买断他们就不会再来找你麻烦。」

「你也不用嫁人,就来我家继续做你的小姐,每月的俸银子不会少你半分,
可以自由出入,规矩也没有陆家那么森严。」

陆湘云听的有些心动,但是她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王小刚愿意为自
己做这么多的事情,那必然有所图谋。

「你想要我做什么?」

「不用你做什么,只要我想的时候,你能乖乖脱去衣衫服侍我就行。」

陆湘云听到这条件,立马惊得凤目圆睁,怒斥道:「不行!你这是把我当做
出卖肉体的妓女了?」

王小刚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呵,哪家妓女有这么好的条件?只要服侍一个人,还能有这种待遇?」

「放心,我的女人很多,能来找你的次数一个月也不会有几次。」

陆湘云有些迟疑,她眼神飘忽,支支吾吾道:

「可……可我是你小姨!我怎么能和姐姐的孩子……」

「什么小姨不小姨,我插的就是小姨!」

原本插在蜜穴中许久不动的肉棒突然抵着花心搅动了数下,龟头在花心上打
着圈的研磨,在汁水丰盈的穴中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因为已经插了许久,所以陆湘云的小穴慢慢适应了王小刚肉棒的长度与粗度,
疼痛散去后再搅动,只剩下了让人头晕目眩的舒爽,搅的陆湘云下身又酸又麻。

阵阵快感不讲道理的让她身子酥软下来,一股股蜜水也在王小刚的搅动下涌
出,厚厚的包裹住了龟头与肉棒,形成一股包浆。

突遭袭击的陆湘云脸色蹭的一下变得血红,娇软无力道:

「嗯~ 你~ 你干嘛!我……我还没同意!」

「反正条件我已经与你说了,我给你几天时间思考,等你想好了再来回答我。」

「至于现在……现在我就是在强上你,你没有资格拒绝。」

王小刚的肉棒缓缓在蜜穴中抽动起来,随着每次拔出,在穴口不断带出股股
清浆,连穴口的带着水光的的粉红嫩肉也被勾连着翻出。

陆湘云媚眼如丝,脸上潮红阵阵,原本她心里已经走投无路,但是现在王小
刚又给自己指明了一条生路,这让她开始犹豫起来,就这么一犹豫,连原本坚决
的反抗之心都软了下来。

一起软下来的还有腔内的穴肉,经过王小刚肉棒的扩张,虽然现在依旧紧致,
但也不像之前连抽动都很困难。

再加上其中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清浆,此时小姨的穴内软如膏脂,丰盈多汁,
王小刚掰着她的纤长的双腿,粗长肉棒不断在敏感的褶皱中摩擦,带出阵阵淫靡
的水声。

「咿呀~ 停……停……让我……让我想……想一想……」

陆湘云的身子被有节奏的顶的上下起伏,胸前的乳肉也跟着晃来晃去,白皙
的肌肤上泛起粉红之色。

王小刚抽插小姨的多汁美穴插的正爽时,突然伸手将她绑在床头的双手给解
了开来。

双手重获自由,但是陆湘云却陷入了两难。

自己被绑的时候无力反抗,现在双手能动了,要是不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外甥
推开,恐怕就有些说不过去吧?

但是她又有些害怕要是自己将他推开,会不会引来更加残暴的对待。

反正自己身子已经破了,除了下身的穴内不停的在被火热的肉棒进出剐蹭,
弄得自己身子酥酥麻麻,使不上力气,也没有再进一步打自己。

她对先前王小刚掐着自己脖子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又想推开他,又有些害怕,两难的陆湘云只好将双手捂在自己的胸前,勉力
遮挡着自己暴露在外的肌肤,以此来维持着自己心中的矜持。

结果刚刚捂上胸口,王小刚就粗暴的一手抓住一只皓腕,将她的双手压在身
旁,不允许她遮遮掩掩。

他直接低头啃食上了那一团绵软的白馒头,将乳肉含在嘴里舔舐,吸吮。

整个乳房都被舔的泛着水光,乳珠,乳肉哪里都不放过,全部都被品尝个遍。

下身也不停下,陆湘云的双腿被迫大张,王小刚的腰就像是打桩一样不停的
抬起落下,肉棒在肉洞中裹着厚厚的浆液不停的进出,挤开层层闭合的穴肉,插
入羊肠小道,又快速拔出,带出点点清浆飞溅。

啪!啪!啪!

肉体相击的声音不绝于耳,水花在性器交合处飞溅。

原本黏糊堆积在穴口的清浆,随着粗长的肉棒不断的进出抽插,都被搅成了
白沫黏在拔出的肉棒上,床单都已经湿润。

「嗯……你……别动!不许再……动了!」

陆湘云微微翻着白眼,口水都要从不停张着的秀口中流出,她被外甥粗长的
肉棒抽插的神志不清,甚至都不能说一句完整的话,

「呜呜呜……我……脑子好乱……姐姐……对不起……我不对起你呀……姐
姐……」

「求求你了……别……别插了……歇……歇一会……」

王小刚顾若罔闻,抬起陆湘云的腿弯将她的膝盖压在了瘦削的玉肩上。

丰满的胸口被两腿夹在中间,原本混乱的乳肉被自己的双腿夹成了椭圆形,
胸前娇嫩的乳珠迎风挺立,妖艳异常。

肉棒每次拍击在那娇弱的蝴蝶美穴上,就会带着雪臀泛起阵阵肉浪,而每次
拔出就会在性器黏连之处拉出道道淫丝,发出黏腻无比的声响。

艳丽的两瓣好似蝴蝶展翅的外阴唇,也又粉红变成了充血的嫣红,不堪重负
的裹着野蛮的肉棒。

「你……你停一下!我……我要去净手!」

由于先前喝了不少酒,时间一长,陆湘云只觉得小腹鼓涨,尿意突如起来。

「嗯?你要出小恭还是大恭?」

「小……小的……」

陆湘云脸色通红,不敢去看王小刚的面庞,声音细弱蚊蝇。

「小的那就憋着,我快好了。」

王小刚不以为意,反而肉棒在穴中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猛了。

陆湘云欲哭无泪,她只好苦苦哀求道:

「我……我要不行了!你让我去……我又跑不了……」

「哦?那你去了之后在回来让我肏?」

「不行!」

「那就别去了。」

王小刚不但没有同意,而故意用力按了按她的小腹,这让她的更急了。

她下身因为憋尿而紧紧缩着,就连裹在穴中的肉棒都能体验到腔内的缩紧感。

陆湘云不想回答这个羞人的问题,但是她下身的尿意几近要让她奔溃,此时
只好耐着心中的羞涩,轻声道:

「好……我去了……回来后再让你……让你那个……」

「让我哪个?」

陆湘云羞的双拳紧握,面色通红,走投无路的她几乎用着哭腔喊出:

「让你肏!让你肏!行了吧?赶紧放我走!我真的憋不住了!」

「不行。」

鼓足了勇气喊出去的羞人话语只换来了王小刚戏谑一样的无情拒绝。

「为什么呀!你……怎么……这样!」

「那就直接尿在床上吧,我不在意。」

说罢,王小刚用手摸上了穴口上方一个针眼大小的小孔,那里就是女子的尿
道。

他的手指不断的在裸露在外的尿口外摩擦,另一只手还是不是按着她鼓涨的
小腹,下身的肉棒也不停歇,重复的在多汁的穴中抽插。

陆湘云已经不再说话,她的身子崩的极为僵硬,双手死死的抓着身边的床单,
极力压制着自己尿意。

但是尿口的手指一遍一遍给自己施加刺激,好几次她差点就要直接尿出。

肉棒的速度不断加快,就像是击鼓一样锤击在花心上,比起尿意,另一种高
潮更快到来。

一股子令人浑身战栗的酥麻感觉从花心顺着脊椎传遍全身,股股蜜汁不要钱
一般的喷射而出,穴肉都在痉挛,就在陆湘云憋尿的紧要关头,她直接泄了身子。

完事后陆湘云本能的身子一软,可就这一软,便出了大事。

一道带着弧线的无色水柱从那针眼般大小的小孔中射出,强而有力的击打在
王小刚的腹部,发出哗哗的剧烈水声。

这水柱喷射而出的水量极大,持续的时间也很久。

王小刚有些惊讶的看着那还在喷水的小孔,床单已经被完全打湿,还冒着腾
腾的热气。

「真的尿了?」

此时的陆湘云一言不发,一双藕臂死死的捂在自己的脸前,只能通过那通红
的耳垂看出她现在的情绪。

她现在羞愤欲死,贝齿死死的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自己不仅被外甥破了身子上到高潮,还尿了他一身。crazyhome2000.com

这是从小就收陆家淑女教育的陆湘云不敢想象的事情,她只觉的自己就算是
现在立马去世,在地下也无颜面对自己的姐姐。

王小刚倒是没有觉得问题,反而那穴内好像更加盈润多汁了起来,他抓着小
姨的两条玉腿,用她水润的嫩穴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又是抽插了数百下,只觉得
腰间一酸。

龟头狠狠的抵在了花心,将浓厚的精液尽数射在深处。

王小刚将肉棒满足的从穴内拔出,那艳丽的穴口一张一合,缓缓的向外流着
浓白的精液,蝴蝶状的穴口由于长时间的扩张,形成了一个暂时无法闭拢的肉洞。

陆湘云依旧用手臂交叠挡在脸前,不让王小刚去看她的表情,一声不吭。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好考虑一下。」

王小刚捡起了床上的衣服,拿起一看,已经湿润一片。

「呦,我衣服都被尿湿了?」

陆湘云直接狠狠的一脚踢向王小刚,但是由于蒙着自己的眼睛,踢了一个空。

她沉声道:「滚!」

王小刚又在床上翻翻找找了几下,发现没有一件衣服是能穿的,只好无奈的
耸了耸肩。

「我先走了,自己叫丫鬟来收拾一下。」

他走到门前提醒了一声,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出了房门。

反正是自己家,内院里也只有丫鬟与家眷,光着身子的王小刚丝毫没有感到
羞耻,反而还有点淡淡的兴奋。

阳光照耀着他刀凿斧刻一般的精壮身躯,半软的肉棒垂下,但大小依旧狰狞,
他得意的弯起手臂欣赏起自己的肌肉。

只有身材不好的人才怕被别人看去,完美的肉体炫耀给别人看还来不及呢,
怎么会羞于别人的旁观呢?

王小刚自信的漫步在内院之中,旁若无人。

路过的丫鬟见到了少爷的裸体,立马连连尖叫,双手捂脸又不忘从指缝间偷
瞄,一个个都是不忍直视但是却又忍不住去看的模样。

看吧看吧,有什么不能看的,王家后院就是自己的后宫。

「呀!!!」

正当王小刚正昂首阔步的走向自己的屋子时,身边不远处又传来女人的尖叫
声。

他权当没有听见,但是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让他停下了脚步。

「小……小刚……你怎么不穿衣服?」

原本微笑着的王小刚瞬间表情凝固,坚硬在原地,他机械般的扭头看向发出
声音的地方。

吴娘与慕星河正呆呆的看着他。

吴娘微张着小口,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丝不挂的王小刚,而一旁的师娘看到自
己看向她们,也是俏脸一红,赶紧扭过头去,纤长的脖颈都带上了一抹粉色。

风儿微微拂过,雄壮的鸟儿在碧海蓝天中翱翔。

「吴娘,师娘,你们听我解释。」

「你这像什么话!赶紧去穿衣服!」

「是是是!」

就连吴娘都忍不住怒斥起放浪形骸的王小刚,见王小刚光着屁股跑远,她赶
紧向身边的慕星河赔个不是。

「不好意思啊妹妹,让你见笑了。」

「不……不碍事。」

慕星河熟美的娇靥上遍布了潮红,眼神飘忽也不知道在回忆着什么。

王小刚一溜烟跑回房间,简单的擦了一下身子,将衣服穿好。

千算万算,竟然忘了师也在自家的内院里,还与吴娘走在一起。

笃笃笃。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巧儿姐,进来吧。」

吱呀一声,木门被缓缓推开,但是进来的不是巧儿,却是叶青青。

「嗯?师姐?」

王小刚上下打量着叶青青,在王家住了几日后,叶青青身上的行头全换了新
的。

一身由名贵的水云锦织成的淡蓝留仙裙,布料在光线下甚至好像有流光划过,
定制的衣衫贴熨着她的身子,更显窈窕纤细。

脸上不施任何粉黛,但是少女光洁滑嫩的肌肤,与那纤薄的粉唇彰显着青春
的活力,一头乌发扎着很费功夫与技巧的同心簪。

身上唯一的装饰只有纤细皓腕上那色泽几乎透明的玉镯。

原本眉宇间的英气稍稍化作温婉的柔美。

叶青青面对着王小刚的视线没有任何闪躲之意,反而大大方方的站在他面前,
出落的亭亭玉立。

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仿佛打扮成这样就是为了给王小刚看的一般。

「你来干什么?」

面对王小刚的疑惑,叶青青柳眉微蹙,像是有些不满。

「看你失踪了好几天,来见见你不行吗?」

抱怨的语气像极了撒娇,让王小刚都愣了愣神。

这谁啊?

是我师姐吗?

「来了王家就将我与可欣抛下不管不问,王大少爷你可真忙啊!」

王小刚严重怀疑眼前这人不是自己那英姿勃发的师姐,而是不知从哪里跑出
来的深闺怨妇。

「这……来都来了,坐一会吧,我给你沏茶。」

在王小刚的吩咐下很快就送来一壶热水,拒绝了丫鬟服侍的请求,他决定自
己亲手沏茶。

烫壶,置茶,温杯,高冲。

他将瓷杯推向叶青青,问道:「在这里的住着还习惯吗?」

叶青青轻柔的接过温热的茶杯,放在唇边轻抿了一口。

「都挺好的,就是不太适应有人伺候。」

「那饭菜怎么样,都还可口?」

「饭菜肯定是要比自家的好多了。」

叶青青手里转着茶杯,眼神微微瞄向一旁喝茶的王小刚,漫不经心道:

「我最近挺喜欢吃酸的。」

「嗯,现在入秋了,喜欢吃酸的就让丫鬟们给你买点杨梅和李子。」

叶青青将手中的茶杯缓缓放在桌上,纤长白皙的手指不停的抚着杯沿。

「最近身体不太好,该来的月事迟迟没有来。」

王小刚微微点头,建议道:

「身体不好可以去外院,那里有王家聘请的郎中,一个个都医术高超,妙手
回春。」

叶青青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声音有些焦急。

「我只怕……只怕不是病……」

「不是病?那是什么?」

叶青青看他如此迟钝,狠狠心,一咬牙一跺脚,直接与他开门见山道:

「我……我……我好像怀上了!」

「哦,你怀……什么?!」

王小刚惊得手中的茶杯都没有拿稳,茶汤翻倒在手上。

他甚至顾不得手上的疼痛,不可置信的看着低垂着头的叶青青,问道:

「你怀上了?谁的?」

叶青青被他的问题气的直打颤,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伸手指着王小刚的鼻
子,羞愤道:

「你……你……你……」

「还能是谁的!我叶青青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吗?」

王小刚呆呆的坐在原地,恍若平地一声惊雷,在他的耳边炸响。

爱吃酸,月事不来,怀孕了?

叶青青如果怀上了,那自己拿下秦可欣的计划也要终止,不对,关键不是这
个吧?

自己就这么当爹了?

「那……那怎么办?」

哪怕沉着冷静如他一时间也有些木然。

叶青青冲到他面前,双手抓住了王小刚的肩膀摇来摇去,焦急道:「怎么办?
你问我怎么办?你搞出来你说怎么办?」

叶青青回想起当初自己问他要是怀孕了会怎么样的问题。

记得当时王小刚信誓旦旦的在自己耳边说要娶自己为妻,但是看他现在这幅
模样,该不会……是想要反悔吧?

王小刚稍微缓了缓,这才回过了神,他直勾勾的盯着叶青青平坦的小腹。

「你确定吗?找郎中看过了?」

叶青青支支吾吾道:

「还……还没……但是应该不会有假,最近我还会时不时的恶心干呕。」

王小刚深呼了一口气,他走到叶青青的面前,单膝跪地,伸手摸向了叶青青
的肚子。

一如既往的平坦润热与柔软,不见任何凸起与赘肉,就是这样的肚子里,正
在孕育着自己的血脉?

「你……你要听一听吗?」

叶青青有些局促不安,毕竟她也是第一次怀孕,没有经验,整个人慌张无比,
急需一个主心骨来支撑自己。

而且自己未婚先孕,会不会被爹爹打死?

王小刚沉吟一下,侧脸将自己的耳朵贴到了叶青青的温润的小腹上,屏气凝
神,闭目倾听。

初听什么都没有,但隐隐好像真的又点微弱的心跳。

叶青青怯怯的问道:「听到了吗?」

「好像……有一点。」

「那怎么办呀!我……我怀孕的事要是让爹娘知道了……」

叶青青满脸愁容,眼角噙泪,急的都快要哭了出来。

「没事,一切有我。」

王小刚抓住了叶青青的小手,让她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叶青青目光闪烁,王小刚温热的大手让她觉得安心,犹豫了一下后,她突然
开口问道:

「你说我们的儿子叫什么好?」

「啊?」

王小刚被她跳脱的思维整的摸不着头脑,反问叶青青。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叶青青白了他一眼,理所当然道:「酸儿辣女呀!既然我想吃酸的,那肯定
就是儿子!」

「行吧,你说是儿子就是儿子。」

王小刚耸了耸肩,站起了身子,又在叶青青的肚子上轻轻抚摸了两下。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是去找郎中看一下吧。」

外院,回春堂。

充满了药材气味的房间内,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一手悬着金丝,一手缓缓抚
摸着自己的胡须,闭目频频点头。

叶青青皓腕上缠着金线,这是少有人会的悬丝诊脉,但是能被王家特聘的医
师可不简单。

「大夫,怎么样?」

那郎中微微点头,不紧不慢道:「嗯~ 」

他缓缓睁开眼,将丝线收回,从一旁拿出宣纸与毛笔。

「我已经知晓了,这就开几幅药让姑娘好疗养一下身子。」

叶青青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大夫,那个……我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嗯?什么男孩女孩?」

这名医停下了手中笔,疑惑的向一旁站着的少东家王小刚看去。

这姑娘不会有什么臆症?

「您不是刚刚在给我诊脉吗?难道不是喜脉?」

听了叶青青的疑问,那郎中这才张大了眼睛,恍然大悟。

「哦哦哦,姑娘你说这个啊,没有的事情,你就是有点水土不服,好好调理
一下就行了。」

叶青青急的都快跳了起来,不可思议道:

「怎么会呢!我明明最近一直干呕,而且月事还迟迟不来!」

「叶姑娘稍安勿躁,这正是水土不服的导致的假孕。」

「可……可我……」

王小刚走上了前来,将叶青青重新按回了椅子上。

「好啦,师姐,赵师傅已经在江南行医五十多年,既然他说是假孕,那肯定
不会有错。」

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了叶青青并没有怀上后,王小刚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叶青青倒是很受打击,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自己就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怎么会是假孕呢?

将叶青青送回她的屋内后,王小刚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还没等他坐定,
门外又传来一整敲门声。

「进来!」

这次进来的终于是巧儿姐,只见她提着一个包袱装的东西,哼哧哼哧的放在
了王小刚的书桌上。

「少爷,那个黄允修的事情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因为只是诈骗,而且那些商
贾们没有追究的意思,李县令看在袁枚的面子上并没有从重处罚,应该关不了几
天就能出来。」

王小刚点了点头,事情的结果和自己想的差不多,他指着桌上的包袱,好奇
问道:

「这又是什么?」

「这是我在监牢里看望陈氏时她提到东西,自黄允修性情大变后就写了一大
堆稿子,而且将它们视若珍宝,藏在屋子的不起眼处,我觉得奇怪就把他们带了
回来。」

王小刚走上前解开包袱,里面果然是写满了字迹的宣纸,数量极多,整整有
厚厚的一沓。

他随意拿起几张看去,忍不住朗诵出声: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
朝如青丝暮成雪……」

「啧啧啧,好诗!好词!」

王小刚又翻了几张,发现上面记载着风格迥异的绝妙诗歌,而且自己从未听
说过。

这让他更感兴趣,继续翻阅。

「传统火铳的制作方法?火药的配比?手工业的诞生?如何使资本主义在大
燕萌芽?」

后面的一系类文章看的王小刚云里雾里,草草翻过,打算将这些东西放在以
后研究,他跳过这些暂时难以理解的文章,一直看到最后,又发现了有意思的东
西。

「这是……科举考试的试题?」

王小刚拿着手中的宣纸反复看了两遍,他虽然不爱四书五经,但是凭借着头
脑聪慧,还是有个秀才的功名,自然也是产加过科举。

这纸上的试题普普通通,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来,种类倒是齐全,院试,
乡试,会试,殿试都有。

「这个为什么会和那些诗歌放在一起呢?等等!」

王小刚的目光被宣纸上的年份所吸引,这上面的年份不是以前某一次的科举
考试,上面写的竟然是未来的时间!

这是以后的科举考试试题!

王小刚震惊的瞳孔都缩在了一起,但是转瞬又冷静了下来。

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现在估计连试题都没有出完,这黄允修凭什么能拿到科举考试的题目。

他又将视线落回了纸上煞有其事的试题上。

可是……万一是真的呢?

他算了算时间,正好不久之后有一场纸上记载着时间的院试,通过便能成为
秀才,不如到时候再看看这题目到底是真还是假!

如果这要是真的话……

王小刚的眼神中难得出现了炽热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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