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久等了 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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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久等了
作者:夜泊乌

标签:#剧情 #适合女生 #1v1

序章:十年前哭着缴械的少年,如今在顶弄她的最深处

深夜,暴雨将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霓虹浇得一片模糊。
这里是许漾和未婚夫交了首付的婚房。
然而此时,客厅的地板上正狼藉地散落着原本属于那个男人的私人物品——被揉皱的衣物、漏洞百出的贪污合同复印件、以及几张尺度大到令人作呕的偷拍照片。
照片里,她相恋多年、口口声声说“老实本分”的未婚夫,正烂醉地躺在年轻女公关的胸脯上。
而制造了这一切、将那个男人彻底送进地狱的幕后黑手,此刻正把许漾按在那张原本用来与她未婚夫欢好的大床上。
“唔……顾言津……等等……你放开我……”
许漾的手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而易举地单抓住,高高地举过头顶。
二十五岁的年轻男性肉体强悍得像一堵密不透风的肉墙,188cm的身高带着绝对的体型压迫感,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他身上的制服穿得极其工整,唯独领带被扯得歪斜,喉结在衬衫领口里上下滚动。
“放开?姐姐,那个废物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顾言津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颤抖的颈窝里,声音沙哑,却又莫名带着委屈:
“现在,你的屋子里,是不是又只有我能名正言顺地进出了?”
三十五岁的许漾,身体早已不复当年的青涩。
这十年来,未婚夫对她的感情早已倦怠,从未真正疼爱、开发过她。
可正是这种无人采摘的寂寞,让三十多岁的她反而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丰美风韵。
此时,她松垮的睡衣下摆早就被推高到了腰部。
许漾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白腻,她的小腹上多了一层软肉,带着绵软的致命触感。
他的视线在触及到这具肉体时,克制瞬间烧成了灰烬。
那只空下来的大手陷进她绵软的腰间,只是微微一用力,那层软肉便被他的指尖按得凹陷下去。
他像是饿了极久的野兽,面对着一盘精心等待了十年的饕餮盛宴,动作急切到近乎慌乱。
大手从那绵软的腰侧,一路急不可耐地向下,陷进了她挺翘而饱满的臀肉里,大肆揉捏。
“姐姐……你这里长得比以前更软了……”
顾言津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掌心顺着那浑圆的臀线又返回往上,迷恋地用指腹反复摩挲,又低下头去虔诚地亲吻。
他的大掌带着滚烫的温度,虽然急切,却极具技巧与耐心地照顾着她身上的每一寸。
指尖熟练地在许漾身上反复流连、揉弄。
“唔……顾言津……”许漾被他这种膜拜却又色气至极的揉捏弄得浑身发软。
十年来少有情事滋润的身体,在这熟稔的伺候下,敏感得一塌糊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层层布料的包裹下,内裤底下已经不可遏制地渗出了大片湿热。
瞧见许漾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顾言津低低地笑了一声,眼中的欲色混杂着得逞的顽劣。
他的手终于顺着那股湿热摸索了过去,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最娇嫩红艳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
“嗯——!”许漾整个人战栗了一下,十指深深扣进床单。
“姐姐,你这里好湿……内裤都湿透了,全黏在上面。”顾言津顺势将那遮挡的布料拨到一旁,长指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软肉缝隙中。
当指尖触及到那红艳湿滑、正汩汩吐着清液的阴道口时,他恶劣地将指节抽送了两下,带出一连串啧啧的黏腻水声:
“这里不仅比以前更滑、更多水,还咬得这么紧……姐姐,你明明也想我想得厉害,是不是?”
他俯下身,一边用修长的手指温柔而恶劣地在阴蒂和阴道口来回刮弄、打圈,玩弄得许漾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一边用最纯良的眼神看着她,一边吐出最让人面红耳赤的荤话:
“这里……这十年里,我每天晚上做梦,都在回味这里有多热、多紧……”
顾言津将沾满黏腻水渍的手指递到许漾唇边,逼着她看,声音低哑滚烫:
“姐姐你看,它流了这么多水,都在欢迎我呢。十年前我没能让姐姐舒服,今天,我一定好好服侍姐姐,把它喂得饱饱的,好不好?”
许漾羞耻地偏过头去,不敢看他指尖上拉出的银丝。
“不……你别说了……”她咬着唇,眼角全是被情欲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那绵软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更显得色气满满。
顾言津的手向上游移,直接撩上了睡衣,露出了那粉色的内衣,随即粗暴的向下拉扯。
那成熟丰满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红艳娇嫩,随着主人的喘息晃出诱人的乳浪。
“姐姐,你这里……也长得比以前更美了。”
他长着薄茧的指腹恶劣地捏住那一处红晕,轻轻捻弄了一下,惹得许漾呜咽一声,身子软得直往后仰。
紧接着,顾言津将整张脸直接埋进了那一团绵软清香的肉峰里。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身上成熟的体香,舌尖裹挟住那一粒乳尖,吮吸、打圈,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许漾被胸口传来的酥麻激得十指深深抠进男人的黑高定西装里。
男人的服务还不仅限于此,他一边在她的胸口不知疲倦地啃咬、舔弄,将那片白腻折腾得全是暧昧的红痕。
另一只手早已无声无息地向下,隔着那条早就被蜜水浸得湿透的布料,覆在了她已经高高肿起的阴蒂上。
他并没有急着剥落那层最后的障碍,而是恶劣地用指尖抵住那一处,带着蛮横的劲道,隔着布料开始快速地按压、揉弄、打圈。
“呜……不……放手……”
胸口被滚烫的唇舌大肆掠夺,身下最敏感的嫩肉又被隔着内裤狠重地碾磨。
双重的刺激犹如电流般瞬间击碎了许漾残存的理智。
那条蕾丝内裤本就被黏腻的爱液浸透,此时随着顾言津掌心的快速揉搓,粗糙的布料不断刮蹭着最娇嫩的蒂尖。
每一下碾压,都将那股湿热的清液挤压回肉缝深处,带出极其色情的“咕唧”声。
“姐姐,这里跳得好厉害……嗯?是不是快要坏了?”
顾言津含糊不清地在她的乳晕上咬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修长的手指并拢,指尖带着粗暴的频率,隔着湿布发狠地在阴蒂上横向刮弄!
“啊——!不、不要了……停下……言津……啊!”
许漾丰腴的大腿剧烈颤抖起来,这副少经情事的身体根本受不住这样高频率的伺候,那层绵软的小腹剧烈痉挛、收缩。
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仰起脖子,在一阵沉沦的哭腔中,隔着内裤直接被顾言津硬生生揉到了高潮。
大片温热的蜜水失控地从肉缝里喷涌而出,将薄薄的内裤彻底浇了个湿透。
等她痉挛的身子好不容易瘫软下来,顾言津这才慢条斯理地抬起头。他长指一勾,顺着她白腻的大腿根,将那条黏糊糊的内裤一把扯了下来。
内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顾言津挑起那条湿透的布料,当着许漾的面,恶劣地在她面前轻晃,甚至低头舔了一下上面的湿痕,吐出的荤话不堪入耳:
“姐姐瞧瞧,全都是你流出来的水……把我的手都弄脏了。十年前你可没这么多水,怎么,这十年那个废物没喂饱你,所以今天一见到我,就骚成这样?”
“你……无耻……呜……”
许漾羞愤欲死,抬起酸软的手想去扇他,却被顾言津偏头躲过。
他看着那一处因为刚刚高潮过、正红艳外翻、不断往外淌着黏腻清液的私密花园,喉结剧烈滚动。
顾言津高大的身躯折叠下来,将脸庞彻底埋进了许漾的两腿之间。
“唔!你干什么……脏……别用嘴……”
许漾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大腿。
可男人的力量根本是她无法抗拒的。
顾言津的大手掐住她的腿根,将它们往两侧折得更开。
他直接一口重重地含吮住了那颗刚刚高潮过、极其敏感脆弱的阴蒂!
“呀啊——!”
许漾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直接从床上挺起了腰。
“唔……哈……姐姐……好甜……”
顾言津像是个得了恩赐的疯子,大舌在红艳的肉缝里大肆刮弄,甚至连根部都探了进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里面疯狂地进出抽送。
修长的手指则在外面不停地拨弄着那充血的阴蒂。
他深知许漾的敏感点。
十年前他用手和身体记住了她的一切,这十年来,他在脑海里演练了千万遍该怎么服侍他的大姐姐。
他的一下下发狠地舔弄,把许漾顶得浑身大汗淋漓,连哭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
“求你……言津……放过我……呜呜……真的要死了……”
“死在我嘴里,姐姐……”
顾言津的声音化在泥泞的水声中显得含糊而疯狂。他加大力道,舌尖死死抵住阴蒂,唇瓣对准那红艳的泉眼吮吸。
“啊啊……到了——!”
许漾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挺动、痉挛。
大片大片的蜜水如喷泉般彻底爆发,尽数浇在了顾言津的脸上。
她被口到了第二次高潮,浑身泛着诱人的粉红,失神地瘫软在床上。
顾言津终于抬起头。
他的脸上满是透明的淫水,嘴角还挂着一丝拉长的银丝,整个人看起来色情到了极点。
他抬起手,抹去唇边的水渍,随后,当着彻底失神的许漾的面,开始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
当西装落地,那具长年健身、充满爆发力的结实胸肌与腹肌彻底展露在空气中。而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在裤下弹跳出来的巨大性器。
那根巨物早已充血得发黑发烫,粗壮的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在上面,顶端正不断分泌着透明的先期粘液。
“姐姐……现在,该轮到你来喂饱我了。”
顾言津掐着她腰间的软肉,将自己的滚烫硬物,对准了那处早已红艳泥泞、正因为两次高潮而微微痉挛外翻的入口。
他没有像十年前那样毛躁地直接横冲直撞,而是用饱满的顶端恶劣地在微张的肉缝和娇嫩的阴蒂上反复刮蹭、打圈。
“啊……嗯……”
许漾被这极致的逗弄折磨得挺起胸口,那对雪峰又在在他眼皮子底下开始晃动。
“姐姐,记不记得十年前,我才到这里,就立刻交代?”
顾言津深深地吸了一口她颈窝里的香气:“现在再也不会让姐姐失望了。它等了你十年,已经大到快要坏掉了……姐姐,我要进去了,嗯?”
“等、等等……顾言津!”
许漾残留的理智在看到那狰狞的尺寸时瞬间回笼,她慌乱地伸出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上。
“你还没……还没戴套!不行……不准进来!”
顾言津被她推得动作一顿,性器顶端分泌出的粘液已经跟她的蜜水黏腻地搅在了一起。
“姐姐……我干净,我只有你,我没碰过任何人。”
话音刚落,他腰腹一沉,毫无预兆地一贯到底!
“呀啊——!”
许漾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喘息声。
刹那间,那处紧致红艳的肉道被撑到了极致,连内壁的每一褶红肉都被撑满。
“嘶——”
顾言津被她咬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
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低沉地笑了起来,眼里全是疯狂的占有欲。
“姐姐……你里面好紧……”
他低头,用鼻尖亲昵地蹭着许漾满的侧脸,“不仅紧,还热得要命。肉壁都在一抽一抽地绞着我,想把我整根都吞进去是不是?姐姐,好会吃啊……”
他身下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打桩机,开始一下又一下地顶弄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直直地捣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唔……太深了……呜呜……要坏了……”
“坏不了,姐姐……这里软得不可思议,天生就是用来含着我的。”
大床随着顾言津发狠的动作剧烈摇晃,粗壮的肉刃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软肉上。
太快了……太快了……
许漾的双手抓着凌乱的床单,眼前的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
身体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那是她过去十年来从未体会过的灭顶快感。
好爽……真的好爽……
脑海里最隐秘的角落,正羞耻地拉扯出这两个字。
内壁的每一寸红肉都在贪婪地吮吸着、迎接着这根烫得吓人的巨物,每被重重撞击一次,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就让她的脚趾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
瞧见许漾失神地仰着脖子,连哭腔都带上了几分顺从的黏腻,顾言津哪里不知道他的大姐姐已经爽到了极致。
他故意坏心思地放缓了抽送的节奏,只用前端在敏感的肉壁四周惩罚性地磨蹭、打圈,引得许漾地哼哼,塌下腰主动去迎合他的尺寸。
“姐姐,现在舒服吗?嗯?”
顾言津俯身贴在她的耳畔,声音勾人,“爽不爽?喜不喜欢弟弟这样弄你?”
许漾早已被那情欲折磨得丧失了全部尊严。
没有了那顶弄,体内各处软肉像是要渴死了一般,逼得她只能无助地攀紧他的肩膀,眼角噙着泪,失神地喃喃出声:
“舒服……好爽……言津,别停……好舒服……”
“真是个敏感的坏姐姐。”
得到了最想要的回答,顾言津低笑了一声,他腰腹重新发力,用力加速抽动!
“啊——!啊!”
这一次的频率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这样摩擦,将体内本就泛滥的汁水搅得更加泥泞。
“哈啊……太快了……言津……啊!”
极端的欢愉汇聚成一股前所未有的海啸,从交合的私密处轰然炸开。
许漾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内壁的每一褶红肉都像疯了一样将顾言津死死夹住。
刹那间,她又迎来了一场高潮。
大片失控的蜜水,顺着两人紧紧相贴的耻骨缝隙,滴滴答答地、顺着她白腻的大腿根一路流了好多出来,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顾言津被她绞得闷哼连连,一边享受着被内壁疯狂含吮的战栗感,一边吐着黏腻的荤话。
“姐姐,你喷了这么多水……把我们的床都浇透了。”
他停下了身下的顶弄,让她休息。
“哈啊……哈啊……”
许漾整个人脱力般地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小腹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痉挛。
顾言津微微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大姐姐被自己欺负狠了的艳丽模样,手在胸前那两团泛着粉红的绵软上色情地揉捏。
“流了这么多水,把弟弟的裤子都弄湿了……姐姐三十五岁了,身体却比十年前的时候还要会吸,真是个敏感的坏女人。”
他一边用指腹碾压着她红肿的乳尖,一边低低地笑,吐出来的荤话黏腻得让人面红耳赤:
“那个废物平时是不是根本碰不到姐姐这里?所以一被弟弟顶到最深处,姐姐就爽得连子宫都在求饶,喷了这么多水来欢迎弟弟,嗯?这里一直含着我,夹得这么紧,其实根本不想让我出来吧?”
此时的许漾早就被连续的高潮夺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她双眼涣散地失神失焦,红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整个人沉溺在极致欢愉后的空白里,任由男人的大手在自己的肉体上肆意游移,甚至连耳边那些羞人的荤话都无法分辨,根本回不过神来。
瞧见大姐姐这副魂儿都被自己弄飞了、完全失神的模样,顾言津伸出长指,有些怜惜的轻轻掐住了许漾的下巴,微微用力地晃了晃她。
“姐姐……许漾……回神了。”
许漾长睫一颤,涣散的视线在男人的脸上聚焦,眼角还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生理性泪水,看起来可怜极了。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顾言津埋在她体内的那根巨物又开始慢慢动起来了。
“弟弟刚才只是让姐姐歇口气,我可还没交代呢……又要继续了哦。”
这一次他温柔了许多,放慢了腰腹摆动的频率。
那根巨物开始在泥泞湿滑的通道里缓慢地进出、研磨,极其耐心地擦过每一处敏感的软肉,再温柔地抵在最深处的宫口上,不轻不重地碾压打圈。
“唔……嗯……”
许漾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无所适从。
高潮过后的内壁极度敏感,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反而比先前的暴风骤雨更让人遭罪,没过一会儿,她就软在床单上,顺着他的动作慢慢地哼哼出声。
随着那根粗壮徐徐地抽送,体内的空虚被一点点抚平,阵阵温热而细密的舒服感觉从交接处不断传过来,像温水一样包裹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声音都变成娇吟。
顾言津见她喜欢,低下头温柔地吮吻着她的锁骨,身下的动作愈发缠绵、深重。
在这种近乎被温柔溺毙的快感中,失神的思绪终于抓回了一丝清明,脑海里不可抑制地开始思考——
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明明半年前,他才刚刚空降回国。在决定公司生死的谈判桌上,他是手段冷血的顾总。
那时的他眼神冷酷,任由她那个窝囊的未婚夫在旁边卑躬屈膝、极尽奉承地递名片。
她以为他早就不记得当年的事了,甚至做好了被他用商业手段逼进绝路的准备。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十年前那个住在对门、父母常年不在家的小可怜,居然会在今天把她堵在床上。
许漾至今都记得,十年前的那个晚上,他身形还很清瘦。
在那个平常的深夜,因为太敏感也太毛躁,他刚贴上她这具身体,就红着眼眶埋在她的颈窝里,战栗着哭着缴械了……
她的思绪在一片荒荒的泥泞中,不可抑制地跌回了半年前,所有阴谋、欲望与围猎开始的那一天——

第1章 “姐姐,你变得更漂亮了,手也还是好软。”

早上九点,市中心甲级写字楼的洗手间里。
许漾撑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五官长得很温婉,杏眼微微垂着,显得没有什么气势。
长发在脑后低低地挽了个松散的韩系低盘,身上穿着一套裁剪利落的深灰色职业西装,内搭真丝白衬衫。
与这样的发型和穿搭做平衡,整个人倒能显出成熟和知性来。
许漾忍不住抬手,隔着衬衫捏了捏自己有些绵软的腰肉。
连月来的通宵加班,她总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劳肥”了。
的身材算不上胖,但在这个追求白瘦幼的职场环境里,依然让她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微妙的容貌焦虑。
恰在此时,洗手间的隔间门开了。
公司今年刚招的年轻女助理走出来,路过许漾时,打了一声招呼:“许工,早。”
小姑娘才二十二岁,四肢纤细,浑身都散发着胶原蛋白的青春朝气。
许漾看着助理离去的背影,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倒也不是自卑,只是任谁到了这个年纪,面对扑面而来的年轻面孔,总会有些无能为力的失落。
“许工!现场设备还需要您做最后一次压力测试!”
门外传来技术员急促的喊声。
许漾立刻收起纷乱的思绪,她是一家AI医疗算法初创公司的CTO,今天,他们要死磕一个决定公司生死的超级大项目——只要拿下眼前这个空降的神秘年轻甲方,他们就能拿到一笔天价融资金额。
调试现场,当大屏幕上的核心数据指标全线变绿、稳定运行的那一刻,整个技术团队都松了口气。
“不愧是我们的核心支柱。”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快步走过来,当着所有团队成员的面,亲昵地拍了拍许漾的肩膀。
“漾漾,辛苦了。有你在,今天的签约绝对万无一失。”
说话的是林双,她的未婚夫,也是这家公司的CEO。
两人以前在同一家大厂当同事,后来脱离出来联合创业。
其实林双底子很好,三十多岁,在同龄人里绝对算得上仪表堂堂、成熟儒雅。
虽然在股权上两人平分秋色,但在外人眼里,林远擅长交际,总被尊称一声“林总”;而许漾醉心技术,大家更习惯叫她“许工”。
许漾看着林远,只是客气地笑了笑。
其实她心里清楚,两人的感情在长达数年的创业和繁杂的现实责任中早已倦怠不堪,林远在外面那些真真假假的逢场作戏,她不是不知道。
加之自己那点隐秘的容貌焦虑,更让她对这段即将走向婚姻的准夫妻关系感到一丝疲惫。
“林总,许工,甲方的车已经到了,进电梯了!”
林双立刻收起刚才的亲昵,一边理着西装纽扣,一边偏头对许漾低声交待:
“漾漾,走,我们去电梯口迎一下。主位那边的汇报PPT你再让人确认一遍。”
“好。”
许漾亦步亦趋地跟在林远身后。
身为公司的两位最高决策者,于情于理,他们都必须并肩站在最前排,给足这位新贵甲方最高的礼遇。
“叮——”
电梯门在他们眼前缓缓向两侧滑开。
里面有几位西装革履的随行高管,而走在最中央的,正是这场会议要拿下的顾总。
在看清男人的那一瞬间,许漾居然晃神了一下。
先不说那年轻男人身高带来的的压迫感,他穿着一套黑色高定制服,宽肩窄腰,一张脸俊美得带有极强的攻击性,狭长的狐狸眼微微勾着,瞳色极深,高挺的鼻梁下,一双唇正微微抿着。
他身上散发着那种顶级资本权贵特有的矜贵与冷血,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林双其实长得底子很好,三十多岁,在同龄人里绝对算得上仪表堂堂。
可在这尊年轻的肉体面前,他的成熟儒雅瞬间被剥离得一干二净,对比之下,竟显得有些黯淡无光。
“顾总!哎呀久仰久仰,一路辛苦了!”
林双挂上得体热切的微笑,客客气气地上前一步,主动伸出双手,“我是公司的林远,这位是我们的CTO许漾。”
顾言津停下脚步,神色冷淡地伸出一只手,公事公办地开口:“林总,你好。”
林远受宠若惊地握了握,随即将身侧的许漾让了出来。
“顾总好,我是许漾,负责公司的技术研发。”
许漾敛下心神,仰头看他,拿出职业女性的标准仪态,微笑着伸出右手。
顾言津的视线顺着林双转过来,落在了许漾的脸上。
他伸出手,掌心瞬间将许漾的手包裹了进去。
掌心相贴的刹那,顾言津只觉得一股熟悉的温热感传来——姐姐的手,还是和十年前一模一样,好温暖,好软。
“久仰,许工。”
顾言津看着她,那张冷血倨傲的脸上忽然冰雪消融,薄唇勾起一抹笑意。
许漾被他笑得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只当是这位年轻大佬气场太强,有些局促地移开了目光。
两人的手一触即开。
林双并没有察觉到空气中那股黏糊危险的气氛,依旧挂着奉承的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顾总,里面请,我们技术团队已经把系统调试完毕了,专门等您过来指导。”
顾言津不紧不慢地走进了会议室。
进了会议室,林双殷勤地引着顾言津往主位上坐,整个技术团队的十几号人齐刷刷站起来。
“顾总,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顾言津松了松西装纽扣,慵懒地陷进真皮办公椅里,微微颔首。
“开始吧。”林双偏过头,给许漾递了个鼓励的眼神。
许漾走到大屏幕前,低头理了理耳际松散垂落的几缕黑发,随后拿起了激光笔。
“顾总,各位同仁,今天由我来为大家汇报我们核心算法的最新调试成果……”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整个会议室只有许漾温柔却条理清晰的声音。
她讲得极为专注。
林远在台下听得不住点头,眼里满是精明的自豪。
而坐在主位上的顾言津,没把太多注意力分给那价值上亿的PPT数据。
他就这么单手支着下巴,眼神贪婪地黏在许漾身上。
“……以上就是我们这一阶段的算法压力测试成果。谢谢顾总。”
许漾按灭了激光笔,对着主位微微欠身,礼貌地笑了笑。
台下瞬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林双立刻站起身,小跑迎上去,走到长桌中央,双手递上早已准备好的厚厚一沓合同与补充协议。
“顾总,您看,许工刚才展示的技术指标,已经是国内同赛道的最高水平了。关于咱们这次的超级大项目,如果我们能达成合作……”
顾言津慢条斯理地伸出手,将合同接过来,意兴阑珊地随手翻了翻。
许漾站在大屏幕前,心里有些抑制不住的紧张。
为了这几页纸,整个技术团队连着熬了两个多月,她不能让它出哪怕一点点纰漏。
而长桌主位上,顾言津表面上是在假装看合同,实则眼神正透过额前零碎的碎发,偷偷地观察着对面的许漾。
瞧见许漾那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顾言津的唇角差点没忍住勾起来。
她这副局促的样子真是好可爱。
“做得确实不错。”
听到大客户直接的赞许,林双面色一喜,以为这笔天价融资今天就能稳稳落地。
可还没等他嘴角的笑意完全扩开,顾言津话锋一转,给他们玩了一手欲擒故纵。
“大体上我没什么意见。不过,我这个人比较严谨。许工刚才展示的方案里,有几个不太完美的技术瑕疵。林总,我希望看到的是完美。”
林远笑容一僵,他不懂核心技术,一时间搭不上话,只能本能地转头看向许漾。
许漾有些惊诧于这位年轻总裁的挑剔,本能地往前走了一步,维持着职业的微笑:“顾总,您指的这两个技术问题,是因为我们目前的测试环境有限,如果要进一步优化,迭代周期……”
她说话时语速有些快,面颊因为急切解释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
顾言津看着她这个反应,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倒是一点都不觉得许漾的辩驳冒犯,反而觉得她此时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甚至是那因为轻微慌张而微微瞪大的杏眼,都可爱到了骨子里,可爱得要命。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像是安抚一般,主动出声宽慰她:“我能理解。”
顾言津甚至还冲她微微一笑,纯良得像个无害的小辈。
“技术上的客观困难,我不会强人所难。这样吧,这两个技术问题,劳烦许工带队陆续解决掉,到那时候,我们再坐下来考虑签合同。林总,应该没问题吧?”
林双哪里敢反驳,连声应和:“是是是,顾总考虑得谨慎!我们一定全力配合修改,一定把方案优化到最完美!”
“项目推进不能耽误,方案优化期间,我需要随时看到进度。”
顾言津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扣上西装纽扣。
“为了沟通效率,后续的数据调整对接,就不麻烦林总两头传达了。许工,可能需要你亲自带队,陆续来我办公室单独配合解决。辛苦。”
听到这句话,许漾在心底叹了口气。
她有些无奈,又有些头大。
技术团队本来就已经连轴转了,现在她这个CTO不仅要扛起大头,还要单独面对这个的新贵甲方。
但对方占着理,要求也提得合情合理,为了公司的死活,她也只能咬牙硬应下来。
“好的,顾总,后续方案我会亲自跟进,及时和您汇报。”许漾妥协地应道。
“嗯。”顾言津迈开长腿准备往外走。
“顾总,那我们送送您。”林双见状,连忙朝许漾使了个眼神,两个人一边一个,极为客气地跟着往电梯口送。
可才刚走到会议室门口,顾言津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林总,许工,留步吧。后面还有别的行程,不用送了。这两天,我等许工的新数据。”
林双还以为人家顾总是不想耽误时间,连忙拉着许漾停下:“哎,好好,那顾总您慢走,咱们随时微信联系!”
电梯门再次“叮”的一声合上。
直到他彻底消失在视线里,许漾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还没等她想明白后续,兜里的手机却突然突兀地振动了几下。
许漾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几条短信。
看清了短信内容,让许漾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姐姐,你今天挽起头发的样子真好看,脖子好白……好想亲亲你。】
【姐姐的手好软啊,刚才握手的时候我都舍不得放开了。】
【怎么变得比以前变更漂亮了?你刚才讲PPT样子好可爱,让我根本没有办法看屏幕。】
【我好想你,姐姐。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许漾盯着屏幕,拿着手机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怎么会是他……
怎么可能真的是他?
十年前那个在无数个雷雨夜抱着枕头哭着求她抱、连碰她一下都羞得满脸通红的清瘦男高,如今摇身一变,竟然成了能决定她公司生死的顶级权贵?!

第2章 对着他的短信自慰到高潮

凌晨一点,写字楼里灯火通明。
技术部的几个小年轻已经熬不住,横七竖八地倒在行军床上扯起了呼噜。
为了顾言津白天挑出来的两个技术瑕疵,许漾已经带队连着高强度输出了十几个小时,此时整个人累得几乎散架。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寂静的落地窗外。
这个时候,她的未婚夫林远并不在这里。
白天一开完会,林远就兴奋得坐立难安,晚上更是借着“给大项目拉通关系”的名头,组了个局去跟顾氏集团的几个中层高管应酬去了。
许漾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自己发酸的后腰,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准备回家。
可当她拿起手机、习惯性地划开屏幕时,指尖却不可抑制地顿住了。
微信的红点和短信的提示还在。
白天在会议室收到的那几条甜腻的短信,像是一把火,在寂静的深夜里再次烧了起来,烫得她脸红心跳。
更荒谬的是,除开当时在电梯口收到的那几条,就在她加班的这十几个小时里,那个陌生号码还陆陆续续地发来了十多条新消息。
字里行间,已经从最开始诉说想念的试探,彻底变成了一种完全被情欲啃噬的恶劣:
【为什么不回我?是在假装不认识我吗?】
【白天你站在大屏幕前的时候,阳光晃得厉害。姐姐,透过你白色的衬衫,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你内衣的痕迹,是黑色蕾丝的,对不对?好色啊……你故意穿成那样去开会的吗?】
【一想到你每天都在林双身边,我就嫉妒得快要疯了。】
【你那个未婚夫满足得了你吗?】
【你要不要来试一试我?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我绝对能让你更舒服……】
【姐姐,我这里现在好疼。】
看到“黑色内衣”那几个字时,许漾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般,猛地低下了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白天开会时她穿的是一件质地极好的白色双绉真丝衬衫。
此时在办公室有些昏暗、昏黄的灯光照射下,那单薄的真丝料子因为她连轴转的薄汗,隐隐约约,竟然真的透出了里面深色内衣的轮廓。
一想到白天的二十分钟里,顾言津就这么单手支着下巴,用眼神盯着她衬衫下隐现的内衣痕迹,许漾的脸颊瞬间烧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叫什么事啊?
简直了!
许漾只觉得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而且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林远。
林双现在是她的未婚夫,是她即将走向婚姻的对象。
如果这些露骨的消息不小心被林双看到,那整个公司、还有他们多年的感情,简直会直接当场炸裂。
疯了,那个顾言津绝对是疯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当年已经断得干干净净,现在还说这些浑话干什么?
更让她心乱如麻的是,他这次大张旗鼓地顶着顾总的身份,突然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就是为了在工作上用合作为诱饵,私底下再像这样恶劣地羞辱、戏弄她一番,来报复她当年的抛弃吗?
思来想去,许漾颤着指尖,果断地按下了操作键。
——【加入黑名单】。
——【确定】。
许漾将手机塞进包里,努力压下那股心惊肉跳的慌张,快步走出了空无一人的公司。
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屋子里一片漆黑,空气里冷冷清清,林双依然没有回来。
不过许漾也早就习惯了。这些年公司业务在上升期,林双身为CEO,大大小小的商务应酬不断,喝断片了直接睡在外面的酒店里是常有的事。
许漾走进浴室。
脱衣服的时候,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的身体。
白色的衬衫被脱下扔在一边,接着是那件被顾言津在短信里精准点出来的黑色蕾丝内衣。
剥离了古板沉闷的职业装,镜子里的肉体成熟、丰柔软,在顶灯下散发着熟透了的莹润白光。
许漾看着镜中的自己,脑海里却突兀地闪过那条短信——“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我绝对能让你比跟着他更舒服……”
许漾猛地回过神,像是要逃避什么似的,一把扯下最后那件黑色蕾丝内衣扔在洗手台上。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不再去想那个疯子,抬手拧开了淋浴开关。
许漾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着疲惫,可滚烫的水汽非但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将那些露骨的字眼在皮肤上蒸腾放大,激起一阵又一阵羞耻的酥麻。
洗完澡,吹干头发,许漾躺进了柔软的被窝里。
明明身体已经累到了极致,可大脑却异常清醒,无论如何都无法完全昏睡过去。
一闭上眼,白天顾言津在电梯口的握手,他在长桌主位上单手支着下巴、贪婪地看她的眼神,还有那些下流的短信……
被窝里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气,烘得人心里发慌。
许漾侧过身,大腿内侧肌肤隔着睡裤轻轻摩挲,带起一阵空虚的战栗。
因为创业的压力和长期的连轴转,她和林双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没有任何性生活了。
两人纯洁得就像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合伙人,对于欲望的渴求,在现实的琐碎中几乎被消磨干净。
这具干涸了太久的身体,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在那些露骨短信的反复浇灌下,终于彻底失控。
许漾抿紧了唇,手不知怎么的,竟鬼使神差地顺着下摆,一点点钻进了自己的睡衣里。
当掌心复上自己胸前那团沉甸丰满的绵软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哼,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脑子里竟然控制不住地开始胡思乱想——她把自己的手,幻想成了顾言津白天与自己握手的那只手。
宽大、骨节分明又极其有力……
如果由他来拨弄,会是什么感觉?
许漾闭上眼,顺着脑海里那股荒谬又刺激的幻想,下意识地张开修长的五指,自欺欺人地模仿起男人的力道。
她用两根手指将顶端那点脆弱的乳尖牢牢夹住,恶劣地左右撵弄、拨弄。
随后,掌心猛地复上去,带着粗重力道,将整团丰软的乳肉往里按压。
这种和平时温柔自慰完全不同的粗暴手法,瞬间带来了一股快感。
许漾的身子下意识弓起,用指甲盖刮搔过那处早已挺立发硬的顶端。
在脑海中感受到了那股让人战栗的滋味之后,她有些自暴自弃地闭紧双眼,另一只顺着腹部一路向下,缓缓伸到了自己的下面。
指尖探进去的刹那,许漾整个人因为羞耻而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里,竟然早就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已经有些泥泞湿润了。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咬住衣领,将溢出喉咙的羞耻喘息堵了回去。
自己的身体,竟然仅仅因为几条短信,就诚实地泛滥成这副模样。
可体内的空虚已经像一头苏醒的野兽,由不得她再理智地喊停。
那只手隔着内裤布料,顺着那道缝隙缓缓往上摸索。
当指尖按压到那处最敏感的顶端时,许漾的腰肢猛地一酸,有些自暴自弃地将内裤彻底褪到了膝弯。
“嗯……哈啊……”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指尖直接陷入了秘密缝隙中。
许漾紧闭着双眼,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十年前顾言津抱紧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连碰她一下都小心翼翼的画面。
可下一秒,画面陡然撕裂,变成了白天在会议室里,高大得带着压迫感的顾言津。
“姐姐,你要不要来试一试我?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我绝对能让你更舒服……”
“唔……不……”
许漾眼角逼出了湿热的泪意,口中喃喃着抗拒,下身的动作却在幻想的裹挟下越来越快。
她曲起双腿,将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分得更开,手指并拢着,顺着那股滑腻的汁水往最深处顶弄。
“言津……顾言津……”
伴随着这声呢喃,体内积蓄已久的空虚轰然炸开。
许漾的身子高高地弓起,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秘密缝隙深处痉挛着绞紧,承受不住般地吐露出一大片滚烫的潮水,顺着丰腴的臀瓣黏腻地蔓延开来。
一阵极强烈的痉挛袭来,让她不自觉地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许久,才渐渐平息。
许漾有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指尖一片黏糊,身下更是泥泞不堪。
高潮后的空虚与的羞耻感瞬间将她包裹——她竟然,真的背着未婚夫,对着那个男人的短信自慰到了高潮……
而积攒了十几个小时的疲惫在这一场彻底的宣泄后化为沉重的睡意。
许漾此时浑身软得像一潭水,甚至连清理身体、穿好衣服的力量都没有,只能任由那股黏腻裹挟着自己,狼狈又荒谬地昏睡了过去。

第3章 就算结婚了,姐姐也可以出轨啊 对着满手爱液发狠套弄到射

清晨八点半,闹钟声将许漾从梦乡里拽了出来。
她睁开眼,身体一动,记忆瞬间回到昨晚的荒诞记忆中。
未婚夫林双依旧一夜未归,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冲进浴室,擦洗了下体身体,又洗漱了一番。
一小时后,许漾站在衣柜前,看着里面挂着的那几件平时常穿的白色衬衫,手指又缩了回来。
最后,她挑了一件适合夏末初秋穿的高领无袖的灰粉色高领薄衫。下面,她则配了一条香槟色的高腰及膝一步裙。
虽然露出了两条莹白的手臂,但整个人看起来依然得体。
上午十点,顶级写字楼高层的投资方办公室。
顾言津是以首席投资官兼执行合伙人的身份,全权坐镇这次的上亿的大项目。
许漾作为技术负责人,在秘书的引领下,拿着连夜修改好的核心代码和项目补充条款,独自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宽敞冷清,落地窗外是俯瞰整座城市的绝佳视野。
顾言津今天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三件式高定西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高不可攀、公事公办的上位者气场。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白天坐在长桌主位、一句话就能决定一家公司生死的年轻投资大鳄,昨晚会发那种下流如地痞流氓一般的骚扰短信?
“顾总,这是我们连夜调整好的技术方案,您过目。”
顾言津接过文件,慢条斯理地翻阅着。
就是这双手。
在昨晚许漾的脑海里,这双手曾狠狠地掐弄、蹂躏过她胸。
许漾不敢抬头看他,放在身前的手攥着衣角,就算坐着双腿都控制不住地有些发软。
他是甲方,他是顾总,昨晚只是自己……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突然,顾言津的动作停住了。crazyhome2000.com
他微微抬眼,视线落在了许漾那张强装镇定的脸上。
他慢条斯理地把手中的文件往桌上一放,身体微微前倾,温和的开口:“许工,昨天晚上……为什么把我拉黑了?”
许漾的长睫剧烈地颤了颤。
她只觉得荒谬,这个人昨晚发了那种荒唐的短信,现在竟然还能摆出这么一副无辜的姿态来问她。
许漾强撑着职场的体面和沉稳,低声回道:“我收到不合时宜的信息,拉黑只是为了保证后续能纯粹地公事公办。还请顾总理解。”
“哦?这样啊……”顾言津尾音拖得微长,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全是勾人的坏心思。
接着,他好整以暇地站了起来。
在职场上,当地位崇高的甲方站起身时,作为下属和汇报方的许漾,出于本能的职业习惯,也跟着局促地站了起来。
这一站,两人之间的身高差和体型差瞬间拉大,男人身上那股沉沉的威压,伴随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木质香气,扑面而来。
顾言津并没有直接朝她逼近,而是迈开长腿,一边用那种温柔的声音和她说着话,一边漫不经心地顺着办公桌的边缘绕了出来。
“可我以为,姐姐昨晚看完那些话,会很喜欢呢。”
他就像一只在巡视领地的动物,步伐不紧不慢,看似漫不经心地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后。
紧接着,在许漾惊疑的注视下,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往上一扣。
“咔哒。”
他竟然把门反锁了。
这一声落锁,让许漾整个人瞬间坐立难安起来,那种无处可逃的局促感在封闭的空间里成倍放大。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合同条款了,有些急促地弯下腰,将自己放在椅子上的通勤包拎了起来。
“顾总,项目的事情林双会亲自来跟您谈,我公司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她急切地想要绕过他往门口走。
顾言津只觉得她此刻这种欲盖弥彰的局促,勾得他心眼里的恶劣分子疯狂作祟。
“许工,这么着急干什么呀?”
他长腿一迈,严丝合缝地挡在门前,那双狐狸眼里噙着盈盈的笑意,就这么勾勾缠缠地凝视着她:
“合同还没签完呢,我还有很多话……想单独跟姐姐说呢。”
话音未落,他伸出手,握住了许漾裸露在外的大臂。
顾言津没有用力捏她,指腹反而若有若无地在她细腻的软肉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股麻意从大臂一路过电般直冲尾椎。
“放手……”许漾咬着下唇往后缩,声音带了一丝轻颤。
顾言津顺势往前逼了一步,将她整个人逼得退无可退。
“姐姐,穿这么高领的衣服,是在防我吗?是因为昨晚……我说你这里的好白,说我很想亲上去……所以今天,姐姐才特意把它藏得这么紧,偏偏又把两条这么漂亮的手臂露出来勾引我,嗯?”
“顾言津……你闭嘴!”
许漾的脸色瞬间红得滴血。她羞愤交加,下意识地开始剧烈挣扎,想要把自己的大臂从他温热的掌心里狠狠抽出来。
可她手臂的肉本就娇嫩。
她越是挣扎,那截白腻的软肉就越是在他的掌心里来回磨蹭、挤压。
顾言津非但没有松手,长指反而顺势微微一收,那修长的手指便深深地陷进了她的手臂里。
那股软糯细腻的触感瞬间从掌心传回,顾言津的眼神暗得快要滴出水来,喉结滚动了一下。
真软。
身体的每一处都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软得不可思议,他真想现在就撕烂这一层层多余的布料,把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的皮肉都狠狠地摸个遍、揉个透。
“就这么讨厌我?”
顾言津止住了她的挣扎,却依旧维持着将她牢牢扣在怀里的姿势。他声音带上了委屈,低低地问她:
“你明明抱过我的。姐姐,你现在装得这么公事公办,你……早就认出我了吧?”
“顾言津,你到底想干嘛!”她攥紧了手里的通勤包,声音颤抖,“我……以前是以前,现在林双是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
听到这三个字,顾言津非但没有退缩,甚至更进一步。
“姐姐,未婚夫又不是结婚了。”他低下头,嘴唇几乎含弄着她莹润的耳垂,吐出来的气音滚烫黏稠,“再说了,就算结婚了也可以离婚啊。就算不离婚……姐姐也可以出轨啊,对不对?”
“顾言津……你……你!”
许漾在职场和生活中向来体面,哪里听过这种惊世骇俗的浑话?
她整个人被他惊得目瞪口呆,可偏偏此时,顾言津高大炽热的身躯将她死死锁在怀里。
他甚至恶劣地往前顶了顶胯,那危险的触感让许漾完全招架不住。
她慌乱之下,下意识地顺着低头看去——
只一眼,许漾的呼吸便彻底凝固了。
在顾言津高档挺阔的西装裤下,那里此刻正高高地鼓囊起一大团。
那形状粗长得过分,甚至连带着拉链处的布料都被撑得紧绷,随着他刚才挑逗般的顶弄,正极具存在感地彰显着属于雄性的野蛮与力量。
他……他那里怎么会这么大?
还没等她从惊骇中缓过神来,顾言津看着她盯着自己下面瞧得失神的模样,眼底的玩味和情欲更甚。
他顺势一低头,张嘴就咬住了她那件羊绒衫的高领。
“唔……你干什么……”
没等许漾反应过来,顾言津就用牙齿和侧脸将那紧绷的衣领往下一扒,露出了她大片白腻的后颈肌肤。
下一秒,他直接重重地吮了上去。
“啊……嗯……”
后颈被湿热纠缠的刹那,许漾无意识地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哼。
这块皮肤本就娇嫩,又是她今早想要隐藏的羞耻点,此时被他的舌尖肆意地舔舐、用齿尖不轻不重地撕咬,那些露骨的字眼化作细密的电流,从后脖颈一路过到尾椎骨。
顾言津一边不知餍足地在她后颈深吮出暧昧的红痕,一边含糊不清地在她耳边吐着下流的话:
“……姐姐,我昨晚就想你想得发疯了。现在它就顶着你,你感觉到了吗?它好想现在就扒了你这条裙子,直接插进最里面去……”
“顾言津……你闭嘴……别说了……”
许漾羞耻得浑身剧烈发颤,昨晚自慰后尚未完全冷却的渴望,在男人真实且强烈的荷尔蒙刺激下,直接疯狂地泛滥开来。
看穿了她的情动,顾言津抓着她大臂的手终于松了开来,转而极其自然地从她的腰线一路往上滑,毫不客气地隔着那层单薄的面料,一把复上了她饱满的胸乳。
许漾今天为了配合这件贴身的一步裙不勒出痕迹,特意换上了一件真丝无钢圈内衣。
这种内衣虽然轻薄舒适,却最是藏不住身体的秘密。
当顾言津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掌包上去的刹那,直接贴上了她的绵软乳肉。
那惊人的触感让顾言津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他大掌五指张开,狠狠地往里一揉,熟透了的雪乳便在他的指缝间被肆意挤压、溢出。
随着他揉弄的动作,真丝面料在手心里不断打滑、摩擦,那股滑腻的触感让色情味成倍翻番。
他一边用掌心大面积地揉捏着那团丰软,一边故意用手指往中心的位置掐去。
随着年轻男人指腹那带着薄茧的粗粝感不断碾过,许漾敏锐的身体瞬间诚实地作出了反应。
原本绵软的乳肉核心,在他的掌心下逐渐发胀,直接在羊绒衫的布料上顶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巧轮廓。
那股发硬发胀的阻力,顺着他的指腹清晰地传回。
顾言津一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那团软肉玩弄得不成形状,嘴里坏笑着低喃:
“姐姐今天……居然穿了这么薄的内衣啊?连个钢圈都没有……可怎么办呢,我才稍微揉了两下,里面就硬了?隔着衣服都在戳我的手心,是不是这里,也想我想得厉害了,嗯?”
许漾咬住下唇,硬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控制。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处很不争气地湿透了。
温热潮湿的液体正沿着娇嫩的皮肉缓缓流了出来,她下意识的死死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可她这番自欺欺人的掩饰,在顾言津眼里无异于最诚实的招供。
“姐姐,你怎么这么敏感啊……”
他低低地叹息着,嗓音里全是疯狂的迷恋。他偏过头,含住了她那枚早就红透了的小巧耳垂,用齿尖不轻不重地厮磨、吮吸。
“唔……”
许漾双腿绞得更紧,可还没来得及喘息,顾言津湿热的吻已经顺着她泛红的脸颊一路细细碎碎地吻了上去,最后,含住了她那两片嘴唇。
本以为会迎来暴风雨般的掠夺,可落下来的触感却轻柔、妥帖得不可思议。
顾言津的唇瓣细细密密地覆在她唇上,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极其耐心地用唇瓣厮磨着、吮吸着她的唇肉。
那种触感又酥又麻,像是一根的羽毛在心尖上反复抓挠。
“姐姐……把舌头伸出来,乖……”
还没等许漾从这声哄骗中回过神来,他湿热的舌尖已经极其温柔地顶开了她的齿关。
那一瞬间,许漾只觉得脑海里炸开一片白光。
属于顾言津的气息,顺着相贴的唇齿,蛮横地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耳畔开始响起黏稠、暧昧的啧啧水渍声,伴随着彼此错乱的呼吸,空气仿佛都变得稀薄起来。
顾言津的舌尖熟练地勾缠着她,在将她口中的甜津不知第几次吞咽入腹后,他微微退开些许,薄唇半贴着她的唇瓣,一边不知餍足地细细啄吻,一边吐出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嘴里怎么还是这么甜、这么软……把我的舌头都快吸麻了……”
“真想把手指伸进姐姐嘴里,夹着你的舌尖,逼着你只能含着我的手指流口水……看着你被我塞满,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可怜模样……”
许漾整个人被他这种黏稠的荤话砸得发懵。
她怎么也想不通,顾言津这张嘴到底是从哪学来这么多下流手段,简直是张嘴就来,面不改色地把这种荒淫的调情话说得这么理所当然,简直坏透了。
可那些下流的字眼落在耳边,却像是最烈的催情药。
好舒服……
在这极具技巧又温柔到极致的亲吻下,许漾被亲得晕晕乎乎的。
她双眼渐渐迷离,眼眶里漫上一层湿漉漉的水汽,视线里男人的轮廓早就成了一片模糊的重影。
缺氧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她只觉得浑身发软,双腿软得像是一摊水,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整个人只能软绵绵地往下滑。
顾言津眼疾手快,猛地往上一揽,托住她的腰臀,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紧紧贴向自己。
他微微撤开半寸,彼此的唇瓣分离开来,牵扯出一道水银细线。
看着她双眼失神、满脸潮红的失控模样,顾言津眼底漫开愉悦。
他迫使她的双臂环在自己的脖颈上,强迫她紧紧依偎着自己,借着他的力气站立。
而顾言津的手段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恶劣。
他那只托在她腰臀上的大掌往下游移,探向了她夹紧的双腿之间。
隔着那层单薄滑腻的布料,他滚烫的掌心,毫无悬念地覆在了她正隐秘泛滥的核心地带。
“唔……!”
那一处随着他的揉弄,带起一阵灭顶的颤栗。
顾言津故意用指尖不轻不重地往里陷了陷:“怎么下面把我整只手都弄湿了……嗯?水这么流了这么多?骚姐姐……”
“听话,把腿分开一点……你现在夹得这么死,一会儿,我怎么把你这里狠狠填满啊,姐姐……哈啊……”
那原本并拢的双腿在这番黏稠的调戏下,不由自主地在他长指的侵略下,颤抖着……一寸寸往两边分开。
不……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这里是公司,外面随时会有人经过,而她身上还有着婚约!
许漾红着眼眶,双手死死抵住顾言津宽阔的胸膛,拼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他往外一推。
顾言津正沉浸在她腿间的湿热中,在毫无防备下被她推得往后踉跄了一步。
许漾大口大口地喘息,不敢去看顾言津此时深邃暗沉的眼神,用最快的速度伸手,一把抠住门上的反锁机关。
门锁弹开的瞬间,许漾一只手捂住自己被蹂躏得凌乱不堪的胸口,另一只手紧紧抓着通勤包,甚至顾不上一步裙的束缚和凌乱的步伐,拉开门,极其狼狈地落荒而逃。
被留在原地的顾言津,甚至还保持着被她推开的姿势。
刚刚还被他抱在怀里、软成一滩水的人,此时已经逃得连个影子都不剩了。
空气里仿佛还弥漫着两人交织在一起的错乱呼吸,以及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可偏偏怀里已经空空如也。
他真的不明白。
昨天在会议室里,她看他的眼神分明是带着惊艳和慌乱的;昨晚他发了那些下流的信息,她虽然把他拉黑了,可今天不仅特意捂紧了后颈,甚至在刚刚被他揉弄、被他亲吻的时候,她的身体分明也是那么想要他,水流得把他的掌心都打湿了。
明明两人的身体那么契合,明明她从前最疼他,现在也对他有感觉。
为什么还要跑?
就为了那个废物林双?
就为了那个所谓的、连张废纸都不如的婚约?
顾言津有些烦躁地闭了闭眼,自嘲般地笑了一声。
他抬起手,有些失神地看着自己微微张开的掌心。指尖上残留的水意还没干透,黏稠、温热,带着一种让人疯狂的体香。
下腹处的胀痛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顾言津自喉间溢出一声低喘。
他没有犹豫,手指直接解开了紧绷的西装皮带,随着金属扣弹开,他拉下锁链,将那根叫嚣着想要侵入的庞然大物释放了出来。
他重新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刚刚短暂却极致的触感里。
右手掌心复上自己的火热,上下撸动。
因为沾着她的体液,每一次紧紧的包裹和摩擦,都滑腻得像是正陷在她温热的身体里。
顾言津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在他的闭着的眼帘里,全都是许漾。
是他刚刚隔着无钢圈内衣揉弄她胸乳时,掌心里那团沉甸甸、软糯糯的肉质;是她咬着嘴唇,死死夹紧双腿、却被他调戏时的颤抖。
顾言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大掌裹挟着她腿间蹭来的湿热,在自己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上发狠地套弄,带起一阵阵黏稠糜烂的水渍声。
闭上眼,脑海里的画面瞬间将他彻底吞没。
他像是已经把那个成熟丰腴的身体狠狠按在了办公桌上,那些没能当面说出口的露骨荤话,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姐姐……你里面好紧、好热……”
他狠狠地撸动到顶端,脑海里全是他把她那条碍事的一步裙撕烂,强行分开发软的双腿,从后面直接狠狠撞进去的香艳画面。
光是想象着那股被温热死死绞紧、吞没的吸吮感,就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真想把你整个人都顶在门板上……看你这具熟透了的身体,是怎么被我操得直流水……”
“姐姐,你这个骗子……哈啊……漾漾……”

第4章 排卵期的情欲泛滥,被无能未婚夫逼出的性饥渴

直到坐回自己办公室的软椅上,将门反锁,许漾整个人还在细细的颤抖。
胸口那处被揉弄过的酥麻感还没退干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半小时前她在那个男人怀里表现得有多丢人。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许漾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
十年前,他们就已经荒唐过一回了。
可现在她三十五岁了,这十年来,她每一步都走得循规蹈矩、体面克制。
如今公司终于熬过了最艰难的时候,一切都在步入正轨。
她的人生规划里,接下来就应该是和林双结婚、生子,拥有一个普通却安稳的家庭。
婚姻,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平淡、规矩,没有那么多惊心动魄,但胜在踏实。
顾言津带给她的,足以把她现在安稳生活撕的粉碎。
正当她拼命用理智筑起防御墙时,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许漾被吓了一跳,看清是林双的来电后,她努力克制着呼吸接通:“喂,林双。”
“漾漾,你可算接电话了。”林双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有些急躁,还夹杂着翻动文件的哗啦声。
“那个合同怎么样了?顾言津那边到底有没有松口把字签下来啊?这项目对咱们公司下半年的流水太重要了。”
林双连珠炮一样的询问,像是一记记耳光,扇得许漾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那些黏稠的强吻、恶劣的荤话、还有隔着西装裤那处顶着她的惊人轮廓……
许漾眼里闪过极度的慌乱,根本不敢正面回答,只能含糊着推诿:“……合同,顾总那边说还需要再仔细看一看,可能还有些条款需要切磋。”
“还要仔细看?”林双在电话里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埋怨。
“这都看了多久了?今天不是特意指派你过去亲自跟他对接吗?他们这种大企业办事效率怎么这么拖拉,是不是故意卡咱们呢?”
“我……”许漾喉咙发紧,手心黏腻得全是冷汗。
面对未婚夫的抱怨,她心中的负罪感几乎要将她溺毙。
“要不,你去跟他聊聊吧?”许漾闭了闭眼,声音带着一抹近乎哀求的疲惫,“你自己去催他。以后这个项目,你亲自去对接,行吗?”
林双那边愣了一下,随后有些不满地嘟囔:“漾漾,你今天怎么了?顾言津不是指派的你这个技术吗?我去的话,万一回答不上来,人家觉得咱们不重视,或者不给面子怎么办……”
“林双,我有点不舒服。”许漾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声音虚弱,“我头晕得厉害,想先休息一下。合同的事,改天再说吧。”
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对劲,林双的声音总算软了下来,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顺从道:“那行吧,那你先歇息歇息,别太累了。我看哪天我私人跟他安排个饭局约一下,看看后续怎么进行。你先挂了电话睡会儿吧。”
“好。”
挂断电话的那一瞬,她撑着桌子站起来,逃难般地快步走进了办公室独立的卫生间。
方才从顾言津那里一路走回来,下身那种黏糊糊、湿漉漉的感觉就始终没有消退。
随着她迈步走动的动作,那层被浸透了的布料一下又一下地贴着腿根,弄得她浑身不舒服,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僵硬。
将门反锁后,她走到马桶前,指尖颤抖地将那条单薄的底裤褪了下来。
然而,当底裤褪到膝弯,看清上面的痕迹时,许漾不由得惊讶。
只见那片原本干净的布料中央,此时此刻,竟然湿了好大一片。
那湿痕不仅面积惊人,还泛着黏黏糊糊的晶莹水光。
许漾脸上火辣辣地烧着,根本不敢再多看那底裤一眼。
她慌乱地扯过一旁壁挂盒里的柔湿巾,抽出了两张,将湿巾探向自己仍旧在敏感的腿间,想要将这些泥泞的铁证快点擦干净。
那湿巾从最隐秘的缝隙间撤回时,竟然带出了一阵拉丝的黏稠汁水。
那些原本深藏在里面的春水,像是被这动作重新勾引出来了一样,扯出几道长长的水银,颤巍巍地挂在她的皮肤和湿巾之间,在灯光下闪烁着荒淫的光泽。
怎么会这么多……
许漾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咬着下唇,像是对待什么敌人一样,开始动作慌乱地不停抽纸。
她擦了好几张纸,湿巾一张接一张地被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可每擦一次,那柔嫩的肉缝里就会因为指尖不经意的按压和刺激,再次渗出更多黏湿的蜜水。
等好不容易收拾干净后,她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碰到顾言津,自己就会变成这副模样?
明明在外是个体面矜持的女人,结果到了那个男人怀里,被他稍微揉弄两下,说了几句话,竟然就自顾自地溃不成军。
想起顾言津那些恶劣、直白,甚至带着强烈羞辱意味的荤话,勾得她刚擦过的下身又不可遏制地起了一阵酥麻的痉挛,深处甚至又有些想要冒水的兆头。
自己现在这样,跟个离不开男人的荡妇有什么区别?
许漾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骨子里其实就刻着不检点和浪荡,才会在未婚夫的眼皮子底下,因为另一个男人敏感成这副德行。
不,不是的。
许漾拼命摇了摇头,试图将心底那股可怕的背德感压下去。
是不是因为……她和林双太久没有过那种事情了?
她已经被冷落了太久,那处隐秘的幽谷就像是一块干涸已久的肥沃土地,突然面对顾言津那样充满侵略性的年轻雄性荷尔蒙,才会被瞬间掐出了满溢的汁水。
又或者……是因为最近刚好在排卵期?
许漾在心里默默推算了一下日子。确实,这几天正是她每个月最敏感的高潮期。
这根本不是对顾言津旧情复燃,这只是最正常的生理本能罢了,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的女性,在这个敏感时期受到这种程度的性挑逗,都会流水。
对,这只是纯粹的生理需要,是激素在作祟。
找到了这个可以自欺欺人的合理借口,许漾心里那股慌乱总算平复了些许。
既然只是身体长久没有被男人满足而产生的渴望,那能帮她解渴的应该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许漾扯下裙摆,重新整理好衣服。
她决定了……
等到下午六点半,公司里的员工已经陆陆续续打卡下班。
许漾直接走向了同一层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
林双正在电脑前核对分公司的外包合同,听到动静一抬头,就看到许漾走了进来。
“漾漾,你忙完了?我这今晚还得加……”
林双的话还没说完,许漾已经顺手将办公室的门反锁上了。
她径直走到林双的身前,在林双惊愕的目光中,抬腿一迈,竟然直接跨坐到了林双的怀里。
“漾漾?你这是干什么……”
林双身子一僵,手还搭在鼠标上,显然被未婚妻这破天荒的放荡举动吓了一跳。
许漾主动凑上去,搂住林双的脖子,张开唇便堵住了他的嘴。
她的吻很急、很用力,主动把舌尖往里送,想要去勾引未婚夫的欲望。
林双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未婚妻如此热烈的投怀送抱,体内的火腾地一下就被点燃了。
他搂紧了许漾的腰,有些意外地反过来去亲她,一边含糊地加深这个吻,一边含着她的唇瓣含糊地嘟囔:“漾漾……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
许漾没有回答,她像是急于证明什么,又像是迫切地想要被某种力道填满,直接拉着林双的手往自己的胸上按去。
林双被她的动作引诱得呼吸一粗,顺从地掐住那团饱满,开始揉弄起来。
不对……不是这样的。
“漾漾……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骚……”林双喘着粗气,兴奋地去扯她的裙摆,可手刚摸到她的大腿根,就摸到了一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软,“天,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听到“骚”这个字,许漾的身子猛的一抖。
然后她咬着牙,竟然做出了一个她这辈子都没做过的疯狂举动。
她从林双怀里退了下来,顺着他的双腿,蹲在了地毯上。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林双的西裤拉链。
“漾漾……你、你要在办公室……”林双浑身一震,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许漾闭上眼睛,将那根规规矩矩的硬物含了进去。
她学着白天顾言津在她口中肆虐的记忆,笨拙而努力地用舌尖去舔、去裹,试图让未婚夫也兴奋起来,好狠狠地进来填满她。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才刚口了不到五分钟,甚至没什么技巧——
“唔……漾漾……等等……”
林双的呼吸陡然变得无比粗重,身子剧烈地一颤,大手死死扣住许漾的后脑勺,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就这么直接交代在了解热的边缘。
黏腻的腥甜在口中散开。
许漾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缕晶莹的银丝。
而林双则是一脸尴尬和内疚,急忙扯过办公桌上的纸巾递给她,有些结结巴巴地解释:“对不起啊漾漾……我、我最近太累了,开了一天会,可能太久没做,加上你今天实在是太迷人了,我一时没忍不住……”
许漾木然地接过纸巾,将嘴角的痕迹擦掉,可她不甘心,她体内的那股邪火被吊在半空中,烧得她连小肚子都在隐隐作痛。
“没事……我们,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许漾主动伸出手指,试图去挑逗林双,想要引导他进入第二次。
她咬着唇,把所有的羞耻都抛到了脑后,极其耐心地用指尖去揉弄。
可林双长年缺乏锻炼,加上刚才才泄过一次洪,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许漾各种法子都用尽了,弄得她整条手臂都酸软得快要抬不起来,浑身都被折腾出了一身汗,林双那处才终于勉勉强强地又立了起来。
“快点……进、进来……”
许漾双腿发软,迫切地提起裙摆,再次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对准了那抹热源,她先让那处挺立在的缝隙外面上上下下地蹭着,试图在彻底结合前,先用未婚夫的温度把体内那股属于顾言津的邪火彻底盖过去。
然而,根本不需要她主动坐下去承受,甚至连最外层的肉缝都没来得及彻底吃进去,不过是在外面磨蹭了还没两下——
林双的身子突然往前一挺,喉咙里溢出一声急促低喘。
下一秒,一股又一股的温热,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全数浇灌在了许漾的肉缝外头,顺着她的腿根,黏糊糊地滚落了下去。
那处刚刚才好不容易立起来的硬物,在许漾的腿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软了下去。
许漾整个人呆滞地跨坐在他身上,那条香槟色的一步裙凌乱地堆在腰间。
“漾漾……对不起,我今晚真的太累了。”林双脸色涨红,有些泄气地偏过头,根本不敢看未婚妻的眼睛,自尊心受挫的恼怒让他语气有些生硬。
“我都说了回家再弄,你非要在这里折腾……行了,你先下来,我去拿纸擦擦。”
许漾没有说话,她木然地从他腿上挪了下来。
片刻后,她扯过桌上的纸巾,自顾自地擦拭着自己被弄脏的大腿根。
林双有些狼狈地整理好衣服,看着沉默不语、只顾着擦拭身体的许漾,心里既有男人的自尊心受挫的恼怒,又觉得有些面子上挂不住。
他轻咳了一声,开口打破沉默:“漾漾,我今晚还得留在公司加班呢,你不是一直说你身体不舒服吗?今晚就别陪我了,你自己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听到林双这番话,许漾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
加班。
他是不想面对刚刚的无能,急着把她赶走吧。
“好。”
许漾淡淡地应了一声,她将手里擦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把裙子拉了下来。

第5章 “好好招待顾总”:送上门的未婚妻

夜色已深,顾言津懒洋洋地靠在办公椅上。
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技术部刚刚传上来的项目进度报告。
在最显眼的管理层一栏里,林双的名字已经被提到了“华东区总负责人”的位置上,年薪和绩效翻了不止一倍。
不仅如此,整个核心架构中油水最足、涉案金额高达八千万的子项目,也被盖上了甲方的特戳,指名道姓地交由林双全权负责。
在外人看来,集团这位年轻的掌权人简直是对合作方大度到了极致,还对林双这个毫无背景的主管青眼有加,极尽提携。
可只有顾言津自己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顾总,林双那边已经按捺不住了。”
特助在一旁汇报:“今天下午,他私下里和外包供应商的负责人见了面,把您下午特批过去的那份子项目合同给签了。财务那边监控到,有一笔两百万的咨询费,已经进了他的私人账户。”
听到这里,顾言津嘴唇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签了?”他的声音带着意料之中的玩味。
“签了,一字没改。”特助递上合同的副本,“那份合同里,我们法务和技术部故意留了三个漏洞,以及一条交叉违约的霸王条款。”
“他那个总经理不是白当的,不可能看不出这个漏洞。”顾言津淡淡评价。
林双当然看得出来。
但林双更看得到那两百万的现金回扣,看得到虚荣,看得到跨进顶层阶级那虚无缥缈的门槛。
在三十五岁这个尴尬的年纪里,林双太渴望证明自己了,他在平庸的位子上坐了太久,以至于当顾言津把这个超出他能力范围毒苹果递到他嘴边时,他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就迫不及待地吞了下去。
而且为了私吞那笔巨额回扣,林双主动选择了对他未婚妻许漾隐瞒这一切。
他自以为瞒天过海,自以为终于能在许漾面前当一回真正的大男人。
“蠢货。”
顾言津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厌恶与不屑。
他不仅要得到许漾,更要打碎许漾那所谓的认知。
许漾不是口口声声为了那个规矩、适合过日子的未婚夫吗?
那他就让许漾眼睁睁地看着,她挑挑选选、打算托付终身的男人,在金钱和权力面前,到底是副怎样贪婪、无能又自私的嘴脸。
第二天的早晨。
许漾刚走出卧室,就看到客厅的茶几上,赫然放着一个高奢购物袋,里面装着一套价值十几万的满钻项链。
林双正站在镜子前,精心用发蜡抓着头发。
“漾漾,醒了?”听到动静,林双转头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搂了搂许漾的肩膀,说道:“你看,我昨晚特意绕路去专柜给你挑了这套礼物,喜欢吗?以后等这个项目彻底大获成功,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许漾看着那套奢华的项链,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完全没想到林双会突然这么破费,惊讶之余,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心疼。
“天呐,林双,你买这个干什么啊?”许漾急忙把购物袋拿起来,看着上面的发票金额,一时间有些着急。
“这也太破费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我平时在公司上班,根本就不需要这些东西。”
她忍不住轻声唠叨起来:“你有这个钱,哪怕是留在手里当公司周转,或者给下面跟着你天天加班的研发员工发点福利,也比买这个实用啊。你这人真是……怎么突然大手大脚起来了。”
虽然嘴上在责怪他乱花钱,但许漾心里其实是有些触动的,昨晚的那些隐秘的失落与烦躁,在这份沉甸甸的礼物面前,也消散了不少。
林双却哈哈一笑,完全没有被责备的沮丧。
看着许漾素净美丽的脸,他觉得许漾真是不管在职场还是在家里,都完美得无可挑剔,这种懂得分寸、知冷知热的性格,就是最适合过日子的女人。
“我老婆真是个会持家的。”林双凑过去,在许漾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满眼都是赞赏和得意。
“将来结婚了,你肯定是个百里挑一的贤妻良母。放心吧,你男人现在有本事了,以后亏待不了你,这钱你不用心疼,该花就花!”
“行了……大清早的少贫嘴。”
许漾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把他推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还没领证呢,少在这儿占便宜。”
林双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半点不恼,这种小夫妻之间带着几分羞赧的打趣推拉,让他觉得无比受用。
在去公司的路上,他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不自觉地哼起了轻快的小调,手指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节拍。
在公司里走路带风,连腰杆都比平时挺直了三分。
直到下午,林双走进了许漾的办公室。
“漾漾,今天下班你别等我了。我刚刚接到通知,晚上顾总点名要单独叫上我,一起去吃个饭,顺便把第一阶段的技术合同细节定下来。”
许漾敲键盘的时候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顾言津晚上要单独带林双去吃饭?他怎么可能会对林双这么好?
还没等许漾从惊疑中回过神来,林双已经直起身子,有些急切地催促道:
“哦对了,漾漾。前两天开会的时候,顾总当时说有哪些问题需要再调整修改一下,那地方你后来理好了没有?”
“我晚上跟顾总吃饭聊天,顺便带过去给他看一眼,也显得咱们工作态度严谨。其实我觉得顾总这人挺好说话的,应该不至于在这些细节上故意卡我们。”
许漾心里虽然直打鼓,但一牵扯到公事,职业本能还是让她按捺下了私人的慌乱。
她伸手从桌上拿起那台一直用来做项目批注的平板电脑。
“改是改好了,都在里面呢。”
许漾把平板电脑递过去,有些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这些细节直接关系到后面的落地,既然顾总主动给机会,你晚上去了就多听、多记,别一高兴就光顾着喝酒。”
“放心吧,你还不相信我啊,我是去谈正经事的。”林双笑着接过平板,顺手塞进了公文包里。
许漾其实不想让林双和顾言津有太多私下的交集,更不想自己再和他有任何说不清道不明的接触。
她甚至想过以后只要涉及他的项目,自己都尽量避嫌不再去主动对接。
但眼下,顾言津是主动找上了林双。
而且看林双现在的兴奋劲儿,两人的合作似乎正在顺理成章地推进。
许漾在心里默默地安抚着自己:这毕竟是总公司的大业务,顾言津在商言商,说不定真的只是看重林双的技术能力,想要把项目做好呢?
对,他们自己在职场上解决这件事情,不牵扯私情,才是最好的结果。
“那我先回过去准备一下,一会儿到时间我就直接从公司出发了。”林双拍了拍包,走出了办公室。
随着办公室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在办公室里工作到下午五点,许漾破天荒地没有加班,收拾好东西提早离开了公司。
回到和林双共同的家,许漾觉得难得的轻松。她脱下那身职场正装,换上了家居服。
她走进厨房,又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炒了两个清淡的小菜,焖了一碗米饭。
一个人坐在餐桌前,许漾一口一口地吃着晚饭。
这种平淡、安全、充满烟火气的日常,让她那颗悬了一整天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腔里。
吃完饭,洗碗,收拾厨房。
晚上九点,许漾洗了个热水澡。
当她躺在宽大舒适的床上,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将近十点了。林双那边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许漾在心里默默地想:看来今天确实只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商业应酬,是自己太疑神疑鬼、把顾言津想得太无孔不入、太恶劣了。
带着这种终于安稳下来的踏实感,许漾闭上眼睛,渐渐有了困意。
“铃铃铃——!”
突然,尖锐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将刚刚入睡的许漾猛地惊醒。
她心尖一颤,有些慌乱地摸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的,是“林双”两个字。
许漾松了一口气,滑下了接听键:“喂,林双?你忙完了吗?什么时候回……”
“喂?请问是林总的家属吗?”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许漾坐起身子问道:“我是。请问你是哪位?林双怎么了?”
“哦,我是这边的领班。”对方赶紧解释道,“是这样的,林总今天晚上在咱们这儿跟贵客吃饭,高兴过头了,喝得实在太多了。跟他一起来的那个司机也跟着陪了几杯,现在两个人都醉得不省人事,搁咱们大厅沙发上躺着呢。我用林总的手指解了锁,这才联系到您。”
领班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商量:“您看……是您这边亲自开车过来接一下呢?还是我们这边帮林总叫个相熟的代驾,把他们送回去?”
许漾眉头微微蹙起。
她原本想说让对方让代驾送回来,可转念一想,林双这个人技术出身,平时在职场上应酬的分寸感本来就一般,今天拿了提拔、又被大甲方点名高调宴请,指不定在酒桌上怎么失态,说不定还把公司的机密或者平板里的核心数据落在了现场。
再加上他的司机也跟着喝醉了,两个神志不清的男人被代驾送回来,万一在路上出点什么差错,或者把公司重要的东西弄丢了,反而更麻烦。
“麻烦您先帮我看好他们,别让他们乱动。”许漾掀开被子下床,“我现在自己开车过去接,大概四十分钟到。”
“那您慢点开,到了直接给这个电话打,我去门口接您。”领班松了一口气,客气地挂断了电话。
许漾收起手机,她快步走到衣帽间,随手扯了一件宽松的黑色风衣裹在身上,将头发有些凌乱地扎成一个低马尾,拿上车钥匙和包便出了门。
目的地在市中心的一片高档风景区内,许漾踩着油门,一路绿灯,半小时后终于看到了那栋灯火通明、装潢奢华的会所主建筑。
将车停稳,许漾解开安全带下车。crazyhome2000.com
她刚走大厅,值班的领班一眼就瞧见了她,赶紧迎了上来,把她领到了一间包厢。
一进包厢,只见林双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倒在沙发上,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西装外套上也蹭了不知道是什么的污渍。
而他的司机则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布,正打着呼噜。
靠着沙发布,正打着呼噜。
许漾忍着不适走过去,弯下腰,推了推他:“林双?林双,醒醒,回家了。”
林双死猪一样歪在沙发上,嘴里含糊地砸吧了两下,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许漾有些无力地直起腰,看向旁边的领班:“请问账单结了吗?还有,跟着他的那个公文包在哪?”
“账单顾总那边早买过了,至于包……”领班正准备回答。
“包在我这儿。”
领班的身后传来一声有些熟悉的男生。
是顾言津。
许漾抬眼看过去,顾言津站在邻班的身后,手里正拎着林双的公文包。
没等许漾开口,顾言津色自若地吩咐道:“叫两个人过来,把人抬出去。”
“哎,好的顾总。”领班如释重负,赶紧招了招手,叫来两个男侍应生。
两个服务生一人架起司机,另外两人则一左一右地去挪沙发上的林双。
这一动,原本一动不动的林双突然挣扎了一下,沉重的眼皮费力地掀开了一条缝。
“……漾漾?”他大着舌头嘟囔,“你怎么……你怎么来这儿了啊……”
还没等许漾回答,林双一歪头,又瞧见了站在一旁的顾言津。
他一边软趴趴地任由服务生架着往前拖,一边还拼命地想挺直脖子,脸上堆起一抹笑容:
“顾、顾总!顾总真是不好意思……我这酒量、酒量太差了,没能陪您尽兴……咱们那个技术方案,您、您多担待……下次,下次我做东,一定补上……”
“林双,你喝醉了,少说两句。”许漾生怕他在顾言津面前说出更多丢人现眼的话,连忙出声制止他。
她伸出一只手去扶林双的胳膊,试图配合服务生快点把他弄走。
可林双却觉得许漾在拦着他拓展人脉,有些不高兴地挥了挥那只没有被架住的手。
“漾漾……顾总今天,那可是贵客……平板里那些技术细节,我都跟顾总聊过了……你、你作为咱们公司的副总裁,可得替我……好好招待招待顾总……千万别怠慢了……”
那一刻,许漾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万分。
她的未婚夫,此时此刻正被两个服务生架着,浑身散发着难闻的酒气,却还在用一种体贴、大方的口吻,当着人家的面,叮嘱她这个未婚妻,去“好好招待”那个用指尖在她腿上拉出银丝的男人。
许漾甚至能感觉到顾言津那道视线,正好整以暇地落在她的头顶上。
她强忍着用力拧林双的冲动,低低挤出三个字:“……知道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那股羞耻感。
“今晚给顾总添麻烦了。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如果顾总今晚也喝了酒,不方便开车的话,正好我开了车过来,可以顺路送顾总回去。”
这不过是商圈里最常见的客套话。
许漾算准了顾言津这种身份的人,身边不可能没有助理或司机,她只是想用这种体面的方式赶快结束这场闹剧,好能脱身离开。
可她没料到,顾言津笑着看着自己。
他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将林双的公文包递还给许漾,然后长腿一迈,率先朝着大门口走去。
“这儿太吵,出去说。”
许漾抿了抿唇,看着会所大厅里偶尔经过的工作人员投来的目光,她确实也不想留在这个让她丢尽颜面的地方聊天,快步跟了上去。
会所正门口的暂停车位上,许漾的那辆白色轿车正停在路灯下。
而就在她车子正前方,一辆通体漆黑的豪车正安静地趴在夜色里,双闪灯在黑暗中规律地跃动。
顾言津站在台阶上,微微侧过头看她。
还没等许漾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那辆黑色豪车的车门忽然开了。
顾言津的司机快步走下车,先是极其恭敬地对顾言津和许漾示意,随后熟练地从会所服务生手里接过了林双和另外那个司机。
“许小姐,林总和这位中方的员工,就由我负责安全送回您的住处,您放心。”司机的语气专业。
许漾彻底愣住了,有些错愕地看向顾言津:“顾总,这……”
林双被塞进了那辆宽敞奢华的豪车后座,而顾言津已经走到了许漾那辆白色轿车的驾驶座旁。
他的手指微微一勾,在许漾的目光中,将她一直攥在手心里的车钥匙直接抽了过去。
“嘀嘀”两声,车灯闪烁,车锁解开。
顾言津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微微弯腰坐了进去,随后降下车窗,那张尤为俊美桀骜的面孔露了出来。
他指尖夹着车钥匙晃了晃,语气散漫道:“不是说要送我吗?上车吧。”

第6章 “姐姐喂我喝水”:双乳真空大剌剌的送上门

前方,那辆豪车平稳地在开在前面。
顾言津在这辆白色轿车里握着方向盘,熟练地挂挡、踩油门,车子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许漾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攥着安全带,目光僵硬地盯着前方红色的尾灯。
顾言津借着前方掠过的路灯微光,视线有些漫不经心地往旁边一瞥,落在了许漾身上。
她今天出来得实在太急。
身上只胡乱裹了一件宽松的黑色长风衣,只扣了颗纽扣。
因为起伏的坐姿,风衣的领口向两边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浅白色的纯棉居家服。
那布料柔软,随着她略带紧张的呼吸,隐约勾勒出内里曼妙的轮廓。
顾言津眯了眯眼,那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内衣肩带束缚的线条,简直在挑战着他身为男人的理智。
她是直接从被窝里爬出来、里面什么都没穿就跑出来的。
意识到这一点,顾言津的眸色不禁暗沉了下去。
他真是觉得此刻的许漾该死的可贵,又该死的勾人——为了那个未婚夫,她竟然真空着裹了件风衣,大剌剌地送到他的嘴边。
许漾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那道视线。
她有些局促地伸手将风衣的领口往中间拽了拽,试图遮挡住男人的窥探。
两个人谁都没有先说话,气氛黏腻而压抑。
最终,还是顾言津率先打破了沉默。
“昨天一天都没联系你,也没见着面。”顾言津的声音里带着一抹玩味的尾音,“姐姐,你想我了吗?”
听到这句调情的话,许漾的心脏莫名一跳。
她用生硬语气回答道:“现在合作方案目前正处于关键阶段,不管是林双还是我,这两天在全力以赴推进工作细节。如果有任何公事上的需要,顾总随时可以让秘书对接。”
完美的乙方发言,将两人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顾言津听完非但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
“可是,我昨天可想你想得厉害。”
他叹了口气,语气突然软了下来:“许总,为什么要拉黑我呢?加好友加不上,发短信也发不出去,到现在都还没把我放出来。”
他握着方向盘,微微偏过头,那一双漆黑深沉的眼眸直勾勾地锁在许漾的脸上:
“我想了想,如果换个号码继续给你发消息,或者直接去你公司楼下堵你,是不是显得我很变态、很没有分寸感?”
许漾的呼吸一滞,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顾言津有些无奈地补充道:“所以我忍住了,昨天一天都没去打扰你。姐姐,你看,我是不是很乖?”
许漾的呼吸彻底乱了,什么很乖,什么忍住了。
这个男人一边用最无辜的语气说着讨好的话,一边却用那种要将她生吞活剥的黏稠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视。
“顾总,请你自重。”许漾偏过头,将脸隐匿在车窗外的阴影里。
她以为自己的声音足够冷硬,可一开口,那带着几分轻颤的尾音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自重?”
顾言津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词。
前方正好遇到一个红灯,那辆商务车平稳地停了下来。顾言津也踩下刹车,车速骤减的惯性让许漾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前倾了倾。
她本能地伸手去扶仪表盘,可原本就松垮的风衣领口因为这个动作,瞬间向外撇开。
顾言津微微侧过身,手臂便直接撑在了副驾驶的椅背上,将许漾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困在了他的胸膛与车门之间。
逼仄的空间里,顾言津低头,视线直勾勾地落进了那片白腻之中。
许漾立刻抬起手臂交叉护在了自己的胸口。
她长睫剧烈地颤抖着,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
顾言津看着许漾这副防贼一样、却又纯情得要命的举动,一个没忍住,竟然直接笑了出来。
她怎么能这么可爱?
明明前天被自己摸成那样,现在居然还用这种小女孩一样的招式来防着他。
更何况,她的手臂这么一勒,反而把那段原本就无法忽视的部位,挤压得更加轮廓分明。
“啧,真是不想强迫你啊……”
顾言津收回了原本要往下探的手,转而贴上了许漾涨得通红的脸颊。
手指慢条斯理地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挲着,最后停在她泛红的眼角,又顺着脸颊肉轻轻掐了掐。
那力道不重,像是在逗弄家养的小猫,揉捏出了一点小小的软肉,惹得许漾有些吃痛地皱起眉头。
就在这时,前方的红灯转绿。
前车平稳地朝前驶去。
顾言津没再继续纠缠,坐正了身子。他握回方向盘,一脚踩下油门跟了上去。
许漾这才如释重负般松开交叠的手臂,正襟危坐,试图平复自己乱成一团的心跳。
可刚才被顾言津掌心贴过的脸颊,此时此刻却火辣辣地烫得厉害。
她有些懊恼地咬紧下唇,偷偷用余光掠过身旁的男人。
顾言津正专心致志地看着前方的路况,侧脸线条流畅而凌厉,神色自若。
车子在深夜的马路上平稳穿梭,最终一前一后地停在了许漾家的小区楼下。
“……谢谢顾总。”
车子一停稳,许漾便一秒都不想多待,一边客套地道谢,一边立刻抬手解开安全带,作势就要推门下车。
顾言津这次倒真的没有拦她。他熄了火,长腿一迈,也跟着推门下了车。
许漾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一转头,就看到那个专属司机已经把林双从后座搬了出来。
林双整个人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半个身子都砸在地上。而他们公司的那个司机,也同样醉得不省人事,还窝在商务车副驾驶里打呼噜。
“许小姐,既然已经安全送达,那我就去送另一位同事了。”
顾氏的这位司机极其会看脸色,他一边客客气气地跟许漾告别,一边却连搭把手把林双抬进大堂的意思都没有,麻利地退回了驾驶座。
许漾看着瘫在地上的林双,他们家住在十六楼,单靠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把一个成年男人弄进电梯、再弄上楼?
“需要帮忙吗?”
旁边传来一声散漫的低笑。
顾言津正好整以暇地倚在车门边,微微挑着眉毛看着她。那眼神恶劣极了,明摆着是在看她的笑话。
许漾是真不想再跟顾言津扯上任何关系,可她一个人根本搞不定林双,也无法放任他躺在这里。
“……麻烦顾总了。”
顾言津走上前,嫌弃地皱了皱眉,随后弯下腰,一把扯过林双的胳膊,轻而易举地将这个沉重的男人半架了起来。
许漾只能硬着头皮在前面带路,刷了门禁卡,带着顾言津和林双走进了大楼。
深夜的电梯里,许漾尴尬得手心出汗,只能盯着电梯上方不断跳动的数字。
“叮——”
十六楼到了。
电梯门一开,许漾快步走出去,快速输入密码。
伴随着几声清脆的“滴滴”声,六位数的密码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轻而易举地把这串数字记在了脑子里。
房门一打开,一股淡淡的、略带清甜的无花果香薰味道便扑面而来。
顾言津架着人跨进家门,只要一想到这是属于她的私人空间,心情就变得有些微妙和亢奋。
他借着玄关处一盏微弱的壁灯,视线黏稠而贪婪地打量着四周。
这里的一切显然都是许漾亲手打理的,客厅里铺着质地柔软的浅灰色地毯,沙发上凌乱地搭着一条软绵绵的粉白毛毯,旁边还散落着几个猫咪形状的毛绒抱枕。
木质茶几上,摆着一套精致的陶瓷花瓶,里面插着几支开得正好的白色洋桔梗。
顾言津甚至能想象到,许漾平时是怎么光腿陷在那个沙发里,怀里揉捏着那个可怜的猫咪抱枕的。
“顾总,这边。”
许漾侧过身,引着顾言津往里走。她伸手推开走廊尽头那间属于林双自己的卧室房门,低声道:“把他放在床上就可以……麻烦你了。”
顾言津冷冷地扫了一眼那间卧室。
单人床、冰冷的灰色床单,还有空气里隐约散发着的烟酒味,跟外面那个充满许漾体温和香气的客厅格调完全不同。
他立刻就明白林双和平时大概是分房睡的。
这个认知让顾言津原本有些阴鸷的心情瞬间转晴。
他嫌弃地松开手,任由林双像一袋沉重的沙子一样,“砰”地一声砸在床垫上。
由于酒精的作用,林双只是在床上含糊地咕哝了两声,便彻底歪过去死睡了。
许漾见状,暗自松了一口气,退出了房间不再打扰他的休息:“顾总,今晚真的太感谢了。时间不早了,你……”
顾言津跟着她退了出去。他一边继续打量着四周,一边抬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纽扣。
“姐姐,把人弄上十六楼,我这胳膊现在还酸着呢。”
随手把外套搭在沙发上,眼神里荡漾着一抹温软笑意,低低地控诉着:“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连杯水都不给喝?”
许漾被他瞧得心跳如鼓,不敢再跟他这样近距离地僵持下去,连忙微微侧身钻了出来。
“……我去给你倒水。”
来到料理台前,许漾从旁边的吊柜里拿出一只干净的玻璃杯,接了一杯温水。
正当她转身准备把水递给身后的男人时,却发现顾言津已经贴了过来。
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手指越过她的身侧,撑在许漾身后的料理台边缘,将她整个人圈在了台面与自己的身体之间。
“顾总,你的水……”
许漾被迫仰起头,双手捧着玻璃杯挡在两人之间。
“手酸得厉害,姐姐。”
顾言津低笑了一声,那嗓音沙哑、磁性,带着明晃晃的诱引。
“你喂我喝,好不好?”
“你别得寸进尺……”
“就喝一口。”顾言津黏黏糊糊地打断她,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放得极软,甚至带着撒娇。
他微微偏头,嘴唇贴上了玻璃杯的边缘,借着许漾捧着杯子的手,就着她的姿势低头抿了一口水。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了滚,性感得无可救药。
但他喝水的时候,那双含情的黑眸却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许漾的脸。
许漾只觉得两人的手在杯壁上有些轻微的摩挲,她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可顾言津却在此时直起了身子,手指顺势往下一滑,勾住了她风衣腰间那根松垮的带子。
“姐姐的家里好香。”
顾言津甚至没有用多大的力道,只是牵着那根衣带,轻轻地往后扯了扯。
许漾被他的力道带得不得不往前迈了一步,而顾言津顺着她的步子往后退,慢条斯理地把她往客厅大堂里引。
许漾被他那副散漫却又亲昵的样子弄得有些失神,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的脚步已经不知不觉地挪过了走廊,停在了一扇半开着的房门前。
那是属于许漾自己的主卧。
里面的无花果香气最是浓郁,柔软的大床上铺着浅米色的床单。

第7章 “把衣服叼好了”:拍打乳尖到顶点,双腿发软跪在地上

“顾总,你该回去了……”许漾有些惊慌地攥紧了衣带,试图夺回主动权。
可顾言津却在看到这间独属于她的闺房时,眼底的欲火终于彻底撕开了伪装。
他那只牵着衣带的手终于顺理成章地攀上了她那截软腰,将她往怀里一带。
许漾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带着踉跄后退。
顾言津顺势将房门踢上,把许漾按在了门板上。
他整个人覆了上来,他一边用鼻尖蹭着她泛红的耳廓,一边腾出手,去解她风衣的扣子。
“别……顾言津,求你……”许漾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抵在他的胸膛,试图阻拦那只作乱的手。
“嘘——”
顾言津动作一顿,他低下头,唇瓣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廓上:“姐姐,声音小一点。”
他抬起手,将许漾的两只手腕一把拢住,轻而易举地过举过头顶,压的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缓慢地滑向她居家服的领口。
“林双可就在隔壁睡着呢。你要是叫出声,让他听见你在我身下是什么样……你说,他是该进来呢,还是该装死?”
那手顺着领口缓缓向内探入,那带着凉意的指尖在触碰到她细腻滚烫的肌肤时,许漾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猛的战栗了一下。
“唔……”
许漾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她被高举过头顶的双手在男人的大掌中挣扎着,可换来的却是更不容拒绝的禁锢。
“乖一点,别动。”
顾言津的大掌在薄衣底下恶劣地游移,握住了那团不断颤抖的绵软,沉重地揉捏了一下。
“姐姐,你心跳得好快。”顾言津低笑,薄唇在拉扯间含住了她小巧湿润的耳垂,一边用牙齿轻轻研磨,一边用那种语调诱哄着。
“你听,隔壁一点动静都没有……只要你听话,他什么都不会知道。”
听到这句话,许漾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彻底断了线。
隔壁林双沉重的呼吸声仿佛就在耳边,而自己却在他们共同的家里,被另一个男人按在门板上肆意轻薄……
她那双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手,终于一点点软了下来。
顾言津低笑了一声,松开了紧锢着她手腕的大掌,掐着她软软的腰,单手用力一揉一推,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
一声轻响,许漾有些狼狈地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还没等她直起腰,顾言的身躯就从身后严严实实地贴了上来。
他顺着她肩膀圆润的线条往下一扯,那件碍事的长风衣便顺着她的两边肩膀滑落,软塌塌地堆叠在了木质地板上。
此时的许漾背对着他,双手本能地撑在门板上借力,腰肢无意识地塌陷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丰臀微微后翘,正好严丝合缝地抵在了他的腿间。
隔着薄薄的居家服,那股滚烫的硬挺戳在她最隐秘的臀缝,激得她羞耻得要哭出来。
“真乖……”
顾言津在身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下滑,从衣摆底下毫无阻碍地钻了进去。
掌心贴着她细腻的后腰一路往上,最后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力道,由后向前,精准地将那两团沉甸甸的绵软同时包裹在了掌心里。
“嗯……!”
许漾惊得仰起脖子,本能地想要往前躲,可身前就是冰冷的门板,身后是男人坚硬的胸膛,她根本退无可退。
顾言津的掌心很大,带着一层薄茧。
他两边同时用力,五指陷进那两团白腻的软肉里,肆意地将它们挤压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随着他的揉捏,那两团软绵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又被他更加恶劣地包裹回去,像是对待什么极其喜爱的玩具,不知疲倦地揉捏。
“唔……顾言津……别……”
许漾羞耻得直摇头,脸颊贴在门板上,眼角溢出的泪水打湿了睫毛。
可身后的男人却充耳不闻,玩弄的手段反而愈发娴熟。
他的唇瓣贴着她发烫的耳垂,一边用舌尖细细舔舐着她掉下的眼泪,一边用那种温柔到让人骨头作痒的调情低语,在耳边缓缓折磨着她:
“姐姐……怎么哭得这么可怜?明明这里,都快把我的手心烫伤了……真美,林双那个废物,是不是从来没这样看过它们?嗯?这么大,这么软……我一双手都快要抓不住了呢……”
话音未落,他那两只带着薄茧的大掌便愈发变本加厉起来。
他用宽大的掌根死死抵住两澎软肉的底部,狠力往中间一挤、一拢,毫无缝隙地将它们在胸前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
紧接着,顾言津用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掐住了那两处粉嫩乳尖。
“呀啊……!”许漾往前一躲,胸口却被身后男人紧贴上来的前胸死死压在门板上,反而被挤压得更深,承接了更重的力道。
“乖了……别再乱动,让我好好疼疼它们。”
他两手同时用力,指尖开始极其色情地玩弄那两点乳尖。
他先是指腹顶住最顶端最敏感的孔窍在上面做着旋转碾压,直到将那娇嫩的皮肤磨得通红发烫,带起一阵阵刺痛又酥麻的电流。
紧接着,用指甲盖坏心眼地顺着乳尖的缝隙陷了进去,一下,一下,不知疲倦地来回拨弄、弹扣着。
每一次弹弄,激得她浑身一阵阵痉挛。
“唔……求你……放开……要被捏烂了……”许漾哭得整条脊椎都在打摆子,双腿开始发软。
“烂了我也一辈子养着,天天给姐姐揉着,好不好?”
顾言津一边不断地捏来捏去、交替揉弄,一边恶劣地配合着言语的刺激。
“姐姐,你听,林双在隔壁睡得多死……他不知道你被我拢在一起玩,不知道这里被我扯得有多长……看啊,被我捏得跟个小石子一样硬了……”
他两手同时用力,指尖掐住那两颗硬挺的凸起,往外拉扯、提拽,直到将那层皮肤扯出一个凸出弧度,才骤然松手,任由它们在空气中剧烈颤动。
随后又开始顺时针、逆时针地不断旋转,将那两处敏感点玩弄了个彻彻底底的来回。
极致的酸麻感化作无数道汹涌的热流,顺着敏感的神经直奔她的小腹,最后化作最原始的空虚。
“啊……哈啊……顾言津……我不行了……”许漾的哭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带上了黏腻的鼻音。
“这就受不了了?姐姐,两边一起疼你,是不是更舒服?”
顾言津顺势将她绵软的身子从门板上撕了下来,又将她整个人又翻了个面。
“唔……!”
再度面对顾言津那张写满侵略性的脸,许漾有些惊慌地想往后缩,下一秒,顾言津一把揪住她居家服的下摆。
又不容分说地往上一掀,大片白瓷般的滑腻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在许漾惊惧的注视下,他将那团揉得皱巴巴的衣摆往上一推,严严实实地塞进了她的唇里。
“嘘,叼好了,姐姐。”crazyhome2000.com
顾言津俯身,指尖温柔地在她的眼尾刮了刮:“林双就在隔壁,要是把衣服吐出来,声音漏出去……今晚可就收不了场了。”
许漾只能死死咬住嘴里的布料,眼角挂着羞耻的泪水,发出小猫一样“唔唔”的憋闷哭音。
而那两澎失去束缚的雪白绵软因为主人的极度紧张,正大幅度地颤动着。
顾言津看得眼神一暗,腾出左手,宽大的掌心自下而上地往中间一收,将那两团白腻拢在了一起。
两边的乳尖也因为这股力道,被逼得无限贴近,几乎并排立在了一处。
“看啊,离得这么近……”
下一秒,“啪”的一声落在了她的乳尖上。
“唔——!”
被塞住嘴的许漾猛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剧烈地往上一挺。
原本就已经被玩弄得敏感至极的凸起,在这拍击下,瞬间传开一阵酸麻与快感。
顾言津没有停,他的右手顺着那两颗并在一起的红豆,开始高频率地来回扇弄、弹击。
“啪、啪、啪……”
密密麻麻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不断回荡。
每一次指尖和乳尖的轻快碰撞,都没有带来实质性的疼痛,反而将那份堆积的敏感成倍地放大了出来,激得那两处娇嫩的皮肤开始发红充血。
那同时承受扇弄的滋味太折磨了,无数道电流顺着紧绷的神经疯狂地往最隐秘的地方落去。
许漾呜咽着,开始剧烈地扭来扭去,试图从那让人发疯的指尖下逃离。
可这身体的扭动,看在顾言津眼里,却成了最无声的邀请。
“姐姐,别躲啊。”
顾言津低笑,他左手的大掌愈发用力地收拢,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掌心里,哪怕她如何躲闪,顾言津的右手也都能如影随形地追了上来。
许漾逃无可逃,只能任由浑身最脆弱的地方被他追着打、追着玩弄。
眼泪一串串地往下掉,她整个人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只能在他的掌控下无助地弓起腰,被迫承受着那无休无止的灭顶快感。
“姐姐,舒服吗?这里都在发抖呢……”
不行……快要坏掉了……
许漾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的这个地方竟然也能被玩弄到这种地步……
顾言津手上的速度陡然加快,极其色情地在顶端狠狠一扇。
“唔嗯————!”
她整个人开始痉挛起来,大片白茫茫的空茫瞬间在脑海中炸开。
最隐秘的窄缝剧烈收缩,滚烫的爱液彻底失控,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滑落,将内裤彻底浸透。
紧接着,他放开了对她的禁锢。
失去支撑的瞬间,许漾整个人彻底脱了力,嘴里叼着的衣摆顺势松脱,双腿一软,就这么软塌塌地跪坐了下去,膝盖无力地跌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只能双手撑着地面,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顾言津慢条斯理地半蹲下身,手掌扣住她汗湿的下巴,抬起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指腹揩去她眼角的泪痕,嗓音低沉而缱绻:
“这才刚开始呢,怎么就累成这样了?嗯?”

第8章 两腿大开嫩逼被疯狂舐弄,主动夹腿迎合的爆汁潮吹

顾言津长臂一展,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几步便跨到了大床边。
床垫随着两人的重量深深地陷了下去。
他随即倾身压了上来,双手抓住她的衣领,往两边一扯。随着纽扣在地板上弹跳的清脆声响,那件衣物便顺着她的手臂彻底被剥离。
至此,她整个上半身完全光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
那一对乳肉上,此时横七竖八地布满了暧昧红痕,斑驳交错,极尽蹂躏之美。
顶端的那两粒乳头更是被玩弄得胀大了一倍,此时正高高地挺立着,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色情气息,香艳到了极致。
“真漂亮……”
顾言津的手指再次覆了上去,捏住那粒胀大红肿乳尖,故意恶意地往外扯了扯。
“呀啊……!别、别碰了……顾言津……”
许漾整个人猛的向后躲了一下,乳头此时敏感得惊人,哪怕只是被空气中的冷风吹过都一阵阵发麻,更何况是被这样揉捏拉扯。
“求求你……呜呜……别玩这里了……敏感死了……受不了了……”
顾言津指尖的力道不减反增,将那粒高高立起的红肿乳尖在指缝间恶意地碾转。
“姐姐,既然这里这么敏感……我们要不要再用它高潮一次?嗯?刚才看你用乳头泄出来的时候,抖的那么厉害,我都快被你勾引疯了。”
许漾无助地偏过头,心中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这具身体怎么能变成这样?
明明之前从没有这样敏感过,现在只是被这个男人用眼神逼视着,听着他说了两句话,她的身体不仅没有排斥,最深处反而后知后觉地痉挛了一下,黏糊糊的爱液再度往外泛滥。
这种被强行剥离纯洁、硬生生在背德的极乐里被改造的滋味,逼得她整个人都要疯掉。
“不……不想……顾言津,你放过我吧……呜呜呜……”
顾言津的双手一路蜿蜒向下,最后精准地扣在了她纯棉居家裤的松紧带上,然后直接往下一拽。
居家裤连同那条早已被爱液浸得湿透的单薄内裤,被他一把扯到了脚踝,随后随手一扬,落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嘴硬的坏姐姐。”
顾言津的手掌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往两边分得大开。
将脸靠近她的腿根,他每一次呼吸都喷洒在那处娇嫩的软肉上。
“姐姐……你瞧瞧你,湿成什么样了……”
视线里,那窄缝正微微开合,晶莹的汁水顺着粉嫩的软肉不断地往外溢,散发着一股让人疯狂的幽香。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想吃干净这里,想把整张脸都埋进这片泥泞的温热里,狠狠地吸,狠狠地闻,把她所有的甜美都吞进腹中。
许漾羞耻得无地自容,她下意识地想要扭动双腿躲避他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
察觉到她那点挣扎,顾言津掐在她膝弯的大掌收紧,略微施力,便强硬地将她妄想并拢的双腿再度往两边压大开。
“别乱动了。”
他将自己那的脸靠近她的下体前,距离近到随着他说话的动作,嘴唇那若有似无的弧度,甚至直接擦过了那片颤动的粉嫩。
“呀啊……”许漾敏感往上一弹。
那温热的呼吸喷洒进去,激得那粉嫩小口受惊般地一开一合,啪嗒一声,又是一股浓稠的汁水顺着凹陷的沟壑溢了出来。
“姐姐,你看你,被我离得这么近地看着,它就咬得这么紧,在发疯一样地往外吐水……”
顾言津的左右两手分别抵住那肥美的阴唇,往外一扒——
那出的靡丽风光瞬间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出来。
穴口处,两瓣熟透了的鲜红逼肉正在翕合着,一开一合,颤巍巍地轻微抽搐。
它每翕合一次,里面那层层叠叠的、犹如熟透果肉般的粉嫩褶皱就会羞耻地跟着往外翻涌。
而那些浓稠的汁水正顺着逼肉沟壑,啪嗒、啪嗒地往外溢出。
“姐姐,这么多年……你到底有没有人操过,嗯?”
“如果被操过,为什么这里还能这么嫩,连里面的肉都是粉色的?可要是没被操过……你这里为什么会这么骚?”
“就被我这样看着,这骚水就流个不停……林双是怎么操你?用什么操的?嗯?”
“呜……顾言津,别说了……”许漾羞耻得整张脸埋在臂弯里,哭得浑身发颤。
“真是个坏姐姐……我可是一直在等姐姐,姐姐竟然去找别人……”
话音未落,顾言津捞起她的一条白嫩大腿,往上一抬,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极具屈辱、大开到极限的姿势,让那处逼肉彻底失守。
顾言津彻底丢掉了所有的体面与矜持,带着积压了无数个夜晚的狂热,埋下头,陷入那片最深处。
“唔……!”
男人的舌尖舔在了在了那极其敏感的肉蕾上,随后便是不管不顾吮吸。
他像是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吮吸那两片肉瓣,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里面源源不断涌出来的甜腻汁水。
舌尖戳弄进那正剧烈痉挛的窄洞里,把里面敏感的软肉通通舔了个遍。
“呀啊……!放开……顾言津……呜呜呜……”
许漾被下腹部的恐怖快感击得眼前发黑,腰肢想要往上挺,却只能被他压住。
男人的鼻子和下巴,正碾磨在她的阴蒂和腿根处,每一次嗅闻与吮吸,都带起一阵绝顶快感。
顾言津的舌头极尽技巧地在熟烂的软肉间攻城掠地。
他先是用舌面大面积地裹挟住那阴唇,重重地往上刮弄,带出黏稠的水声;又挑开最顶端那层娇嫩的肉褶,抵住那粒敏感至极的阴蒂,开始进行高频率的打圈和震颤。
“唔……呀啊……!顾言津……别、别只舔那里……”
许漾被这口舌技巧彻底逼疯了。
他怎么能这么会……为什么这么精通这样折磨人的舐弄手段?
在灭顶的刺激下,她竟然主动夹紧了双腿,将男人的脑袋,毫无缝隙地锁在了自己身下。
脸瞬间严丝合缝地埋进了熟肉的包围中,被极度柔软的大腿内侧推搡的触感,简直让他爽死了。
入眼全是她的粉白软肉,鼻尖直挺挺地顶在紧缩的窄口前,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浓郁到发苦的催情处子香。
顾言津双手愈发用力地掐入她的臀肉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脸上按去。
借着她绞紧的力道,他整条舌头发了疯一样钻进窄洞里,模仿着性交的频率,戳进那不断痉挛的深处,又快又狠地研磨着那一处能让她彻底崩溃的软肉。
“不……不要了……要坏了……啊!”
许漾的小肚子一阵阵地痉挛、抽搐。
顾言津舌尖对准那粒高高肿起的阴蒂,最后用力一吸——
“呀啊——!”
许漾整个人弓起身体,两边大腿开始剧烈颤抖。
下一秒,那处小口再也兜不住体内的狂潮,积蓄已久的滚烫爱液如同小型喷泉一般,“哗啦”一声,彻底朝着顾言津的脸上、嘴里狠狠潮喷了出来!
浓稠的热流瞬间将他大半张脸庞全糊得湿亮一片,顺着他的嘴角、下巴,一路往下淌。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终于开了口:
“姐姐,是你夹我夹得这么紧……是想爽死我吗?”

第9章 被操到神智全无:高耸丰臀迎合着巨物的暴风打桩

他随意地在自己的下巴上抹了一把,随后将那沾满银丝的指尖递到失神的许漾眼前:
“你看……你有多厉害。喷了这么多,把我的脸都弄湿了。姐姐刚才抖得那么厉害,被我用舌头操得舒服吗?林双能让你像现在这样喷得全床都是吗?姐姐的身体却被我吸两下就坏掉了……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荡妇,骚死我了。”
但许漾此时根本做不出任何回应。
大潮喷过后的余韵像密密麻麻的电流,依然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疯狂乱窜,自顾自地陷在急促而破碎的喘息中,连眼神都是涣散的。
顾言津解开西裤,那根隐忍到青筋暴起、粗长滚烫的狰狞巨物终于彻底破开束缚,暴露在空气中。
他挺起腰,直接将那硕大猩红的龟头抵在了那处正不断往外溢着潮喷余汁的小口上。
“唔……!”
从未被这般巨物造访过的窄洞瞬间被撑到了极限,娇嫩的肉壁被迫大开,死死地绞紧了那根性器。
许漾本就还没从刚才的绝顶中回过神来,也无法承受这种侵略,只能被动地随着男人每一次下沉的动作,在床单上软绵绵地一动一动的。
“啊……啊……哈啊……”
细细碎碎、娇媚无比的吟哦声,随着他的顶弄,一下一下地从她的嘴唇里溢了出来。
可顾言津甚至还没提腰操上两下,下一秒,“哗啦”一声,那处竟再度失禁般地痉挛起来,大股大股温热黏稠的爱液如同失控的泉眼,顺着两人严丝合缝交合的私密处,再次潮喷了出来!
“嘶……怎么回事……”
毫无准备的顾言津被浇了个正着,整根巨物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
爽得他额角青筋暴跳,生生从齿缝间逼出了一记满足的粗喘。
“哈啊……怎么这么敏感……操得真爽!”
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借着那满涨出来的泥泞汁水,更加发狠地往最深处撞击过去。
“姐姐……你这是被我操坏了吗?嗯?”
顾言津一边疯狂地耸动,一边埋在她的颈窝:“才进去两下就又喷了这么多……漾漾,我的好姐姐,你怎么这么招人疼。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你这里好暖,好紧……把里面都放开,让我好好疼疼你,嗯?以后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一直让我这么操你,我的宝贝……”
男人的动作与口中的温柔形成了极端的反差,胯下的撞击一下比一下狠戾,直直地往那最深处的娇嫩软肉上重重地碾过去,激起成片成片黏腻的水浪。
“呜……嗯……啊……嗯嗯……”
许漾此时被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折磨得神智全无,在男人这般温柔又用力的攻势下,她根本无法用任何完整的字句来回应。
她的双手无助地环着顾言津宽阔的肩膀,只能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贯穿,被动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声啼哭。
顾言津扣紧她汗湿的腰肢,又重重地顶弄了数十下,将那处娇嫩的窄洞操得软烂泥泞,才喘息着退了出来。
“姐姐,换个姿势,让我好好看看你后面。”
他强硬地将许漾整个人翻转过去,拉扯着她,让她毫无防备地趴在软被上,逼着她高高地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毫无遮掩,娇嫩的肉瓣被拉扯得外翻,正颤巍巍地往下滴落着黏糊的淫水。
她此时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疼,只觉得那股食髓知味的极乐烧得她浑身骨头都酥了。
顾言津没有一秒迟疑,挺起那根巨物,对准那发颤翕合的小口,沉下腰,再度一贯到底!
许漾爽得眼前的白光成片地炸开,这个姿势进得太深、快感逼得她只能将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发出一阵阵放荡娇啼。
男人发了疯一样地撞击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操着操着,顾言津的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毫无预兆地扣住了她纤细的一双手臂往后一折!
“啊……!放、放开我……”
许漾被逼得顺着他的力道将上半身挺了起来。
顾言津抓着她的双臂,腰向前顶,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许漾被迫像骑马一样在他怀里一颠一颠地起伏,下体窄洞因为这个姿势被拉扯得更紧,每次撞击都深深地碾在最敏感的软肉上。
极端的刺激瞬间堆叠到了顶峰,许漾随着男人几记深顶,下腹猛烈痉挛,整个人再度攀上了高潮,骚水成股地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可顾言津还没满足,他又把软成一滩水的许漾翻了过来,抱起她一双大腿折到胸前,不管不顾地继续疯狂东征西讨。
“唔……啊……!太深了……不要了……”
许漾虚弱地摇着头,两只大腿被强行对折着压在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完全悬空,只能迎合着男人所有。
顾言津此时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地直直贯穿到底。
每一个回合,那根粗长的硬刃都严丝合缝地没入最深处,连带着将外面两瓣的粉肉被撞开。
那积攒了满床的泥泞爱液,随着他暴风骤雨般的打桩动作,被搅弄得“咕唧咕唧”作响。
男人的攻势越来越快,他盯着许漾因为承受不住这种深度而彻底失神、泛红的漂亮脸蛋,看着她随着自己的每一次重击而无意识地挺起胸膛,这些样子,让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的呼吸变得愈发滚烫,胯下的耸动已经毫无章法,只剩下本能的掠夺。
身下,许漾在这一波快过一波的动作中,原本涣散的意识被下腹部的高热再次逼紧。
那根在自己体内的巨物烫得吓人,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将一整股岩浆直接浇铸在她的最深处。
“顾、顾言津……你……你是不是要射了……?”
许漾的声音带着哭腔与颤抖,拼命想在欲海中拽回一丝清明。
他借着她绞紧的媚肉,继续再次送进去两记最深的重击,直把她撞得哭叫出声,才回答道:
“对……姐姐,我要射了……全射给你……”
原本沉溺在欲望里的许漾像是被这句话猛地惊醒:“不行……不行……顾言津,拔出来……!”
“为什么不行?乖,都给我……”
“不要……不行……我在排卵期……真的会怀孕的……呜呜,拔出去!”
“排卵期?”顾言津低低地笑起来,反而因为这句话来了兴致,胯下更加发狠地往最子宫口撞去。
“那就怀孕好了……姐姐,生个我的宝宝好不好?”
“不要!顾言津……求你……真的不行……呜呜拔出来……”许漾吓得浑身发抖,两腿用力想要蹬开他。
瞧见她眼底深处那抹真切的惊恐与抗拒,顾言津的动作终于在最后一刻迟滞。
“操……”
他在体内的那股热流彻底喷涌而出的前一秒,将那根性器从她湿热的窄洞里“啵”地一声拔了出来。
下一秒,积蓄已久的浓稠白浊毫无保留地尽数激射在了许漾的小腹和腿根处,弄得她浑身一颤。
“呼……哈啊……”
顾言津的占有欲终于得到了短暂的安抚,餍足至极。
听着许漾还带着哭腔的细微抽噎,顾言津长长叹息了一声。
他撑起身体,温柔地将许漾散落在脸颊旁、被汗水和泪水黏住的碎发一缕缕拨开,露出了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泛着情色潮红的脸。
“别哭了,嗯?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吓你。”
他心疼地吻去她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一下又一下,带着无尽的怜惜与讨好。
许漾此时浑身酸软得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他亲吻着。
顾言津翻身下床,扯过一旁的薄毯先将她裹住,随后走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他拿着一条用热水浸得温热的干净毛巾走了出来。
顾言津重新上床,掀开薄毯的一角。
看着她小腹和腿根处那一片狼藉的白浊,以及那处被蹂躏得红肿、此刻还在无意识细微痉挛的粉嫩窄口,喉结又动了动。
“乖,抬一下腰,我帮你擦干净。”
他单手托住她酸软的后腰往上微微一托,另一只手拿着温热的毛巾,耐心细致地开始擦拭。
温热的触感贴上小腹,许漾舒服得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顾言津的动作慢极了,指尖隔着毛巾,一点点将那些浓稠的液体抹去,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一路往下,连最隐秘的沟壑与褶皱都擦得干干净净。
他每擦过一个地方,就会低下头在上面轻轻落下一个安抚的吻。
“唔……别碰了……”许漾想要躲开他过于细致的照顾。
“好,不碰了,马上就好。”
顾言津好脾气地哄着,将毛巾扔到一边,重新将薄毯裹紧她,连人带毯子一起狠狠地捞进了自己宽阔温暖的怀里。
他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大手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规律地抚摸着,帮她平复着高潮后的余韵与战栗。
听着男人胸腔里那沉稳有力、逐渐平复的心跳声,极度疲惫与安心感排山倒海般涌来,许漾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眸,在独属于他的温热气息包围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柔软的身子毫无防备地依偎着他。
感受着胸口那温热柔软的触感,顾言津低头看着她睡得红扑扑的小脸,到底还是没忍住,再次低下头,贪婪地凑过去和她接吻。
他含住她那两片嘴唇,舌尖挑开紧闭的贝齿,稍稍用力探了进去。
可此时的许漾实在是太累了,先前的数次高潮和潮喷早就榨干了她所有的体力。
面对男人这个深吻,她根本没有任何感觉,舌头软绵绵地瘫在嘴里,任由他勾引、吮吸,也没有给出一丝一毫的回应,只是无意识地溢出一声黏糊气音。

第10章 红头被揉捏咬肿、羞耻贴上创口贴,抱着前男友的西装闻到下腹泛水

第二天清晨。
许漾陷在柔软的被窝里,破天荒地没有感到以往那种清晨醒来时的烦躁。
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感充斥着全身,那种在心底压抑了许久的空虚与干渴,在经历过昨夜那场情事后,此时被彻底喂饱。
然而,稍微一动弹,理智与现实便瞬间回笼。
大概是平时太缺乏锻炼,腰肢和双腿酸得厉害,尤其是大腿根部,稍微动一动都带着一阵酸胀。
但奇怪的是,她身上并没有昨夜那股黏腻泥泞的难受劲儿。
许漾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不知何时被套上了一件干净绵软的丝绸睡裙,原本湿透的床单也早已被换成了崭新的干净布料。
那个男人,明明在床上恶劣得像头野兽,在这些事上却如此细致。
他什么时候弄的?
一想到自己昨晚竟然累得睡死过去,任由他抱起来把清洗擦拭、套上睡裙、甚至连床单都被他重新换过,她竟然全程毫无知觉,脸颊便忍不住一阵发烫。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伸手摸过去,床单是一片冰凉,顾言津显然已经走了很久。
许漾撑着床单坐起来,刚一落地,两边大腿根部就控制不住地一软,打着颤险些跌坐回去。
她扶着床沿缓了半天,才勉强站稳。不管昨晚有多荒唐,今天都还要去公司上班。
她拖着微颤的步伐挪进浴室洗漱。
等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沫,走到衣帽间准备换衣服。
可刚把内衣穿上,扣子才扣到一半,她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层面料刚一贴上胸前,就磨得她浑身一哆嗦,一阵刺痛瞬间泛了上来。
她咬着唇,解开内衣朝镜子里看去。
只见顶端那两处娇嫩的红蕾,此时高高地肿着,甚至有些充血发红。
昨天被他那样毫无节制地含在嘴里用牙齿咬、用舌头裹挟玩弄,又扇来扇去,难怪今天会娇嫩得碰都碰不得。
这副红肿不堪的样子,内衣的面料一蹭就是一阵磨人的电流。
许漾叹了口气,有些羞耻地拉开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两枚创口贴。
她对着镜子,红着脸、小心翼翼地将创口贴贴在红肿的顶端上,这才咬着牙重新将内衣穿好。
今天不能穿太贴身的衣服了。
她挑了一件高领的白色雪纺衬衫,领口的蝴蝶结系得高高的,下身则配了一条宽松得体的黑色西装阔腿裤,踩了一双通勤的平底单鞋。
收拾妥当,许漾拿上包准备出门。
然而刚走到玄关路过客厅,她的脚步就猛地定住了。
客厅那张灰色的布艺沙发上,一件纯黑色的高定西装外套正大刺刺地搭在扶手上。
那是顾言津的衣服。
他是故意的吗……
故意把贴身衣服落在这里,好彰显他昨晚来过、甚至主宰了这里的存在感?
无论他是出于什么心思,这件衣服都绝对不能留在这里。要是被别人看见,那她就彻底完了。
许漾慌乱地走过去,一把扯下那件沉甸甸的西装外套,像是做贼一样,小跑着回到自己的卧室,将衣服抱在怀里的那一刻,许漾又脚步一顿。
鬼使神差地,她竟然将那质地考究的西装领口凑到鼻尖,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味道仿佛长了触手,顺着她的呼吸一路向下,直勾勾地钻进她此刻还隐隐有些酸胀的小肚子。
许漾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双腿根部那股刚平息不久的酥麻,竟然因为这一口熟悉的味道,隐隐有些再度发热的趋势。
“唔……”
许漾脸红红的,她羞耻于自己身体此时的诚实与敏锐,暗骂自己无可救药,连忙狼狈地撇开脸。
随后,她胡乱地将那件西装外套往衣柜最深处的角落里一塞,直到关上衣柜门,那声沉闷的撞击声才像是一记警钟,猛地敲醒了她——
她还有一个未婚夫。
林双就住在隔壁。
许漾的脸色变了变,负罪感迟到地涌了上来。
她站在走廊里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挪动步子,走到客房门前,拧开门锁推门走了进去。
刚一开门,一股浓烈刺鼻的宿醉酒精味混杂着呕吐物的酸臭,涌了出来。
林双正四脚朝天地躺在大床上,衣服没脱,皮鞋也没脱,整个人睡得死沉,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打着鼾。
地板上甚至还有一小滩昨晚他醉倒时吐出来的污渍,整个房间里味道好臭,恶心到让人连多待一秒都觉得窒息。
许漾掩着口鼻站在门口……心里隐隐生出了一股连她自己都害怕的厌恶与排斥。
“林双?”她站在门边,忍着恶心叫了一声。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只是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许漾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走过去。
她收回了手,不再管他,直接带上了客房的门。转过身,拿着包,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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