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光阴录 1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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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乱光阴录
作者:许大棒子
第171章 假面诛恶,血染旧情

宁江的阴雨落了整整三日,一早难得拨开云层放了晴。

博悦酒店自助餐厅内晨光柔和,齐炳卓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盘清爽的蔬菜色拉,指尖漫不经心地划开手机新闻页面。

“公安部反诈专项新闻发布会……挽回经济损失九百九十一亿元……后续整治重心将全面对准跨境电诈团伙…….”

齐炳卓目光淡淡扫过文字,露出嘲讽的神色。龙国没有境外独立执法权限,缅甸地界各方武装势力割据盘根错节,地方利益早已和电诈产业死死捆绑。

他指尖继续向上滑动屏幕,下一条财经快讯跃入眼帘:国际评级机构惠誉下调中国恒大、恒大地产信用评级至B级……

看到这里,齐炳卓眉头微微蹙起,自己刚给李安富的地产项目融资了一大笔钱,内地楼市能否扛住这波震荡?江宏伟的聚合财富,又能不能熬过这场行业寒冬?

草草用完早餐,齐炳卓移步酒店大堂,暗自思忖着要不要去找李安富。

大堂的旋转玻璃门,两道身影缓步走入,是市公安局王百川局长之子王文宾。

他臂弯里挽着一位女子,身形娇小温婉动人。六月天暑气初盛,她身着一身浅杏色雪纺短袖连衣裙,细带凉鞋衬得脚踝纤细,长发松松挽起,眉眼柔和,一身清爽雅致的夏装衬得气质温润。

王文宾一眼望见齐炳卓,眉眼一亮,笑着主动上前抬手招呼,语气熟稔又客气,顺势将身边的妻子介绍给他相识:“齐总,这么巧?这是我爱人,楚曼。”

闻声,楚曼微微侧身,眉眼弯起一抹得体的浅淡笑意,姿态端庄优雅。她微微颔首,声音轻柔温婉,分寸感十足:“齐总您好。”

齐炳卓阅人无数,清晰地察觉到,对于他这种油腻中年男人,楚曼只是碍于丈夫情面,维持着最基础的社交体面。

几人站在大堂简单寒暄了两句,片刻后,王文宾便带着浅笑,挽着妻子转身离去。

齐炳卓重新坐回大堂柔软的沙发上,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不远处静谧的咖啡厅一角,眼底悄然浮起一抹意味难明、几分古怪复杂的神色。

王文宾夫妻俩已经在那边落座,像是正在等人。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得他妻子浅杏色的雪纺连衣裙几乎半透,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曲线。

这个对他无感的女人,昨晚,用自己软绵白皙的小手,卖力的撸动自己的阴茎。

她应该没认出自己,毕竟昨晚他是以“尊者”的身份出现在那个隐秘的场合。

这就有些尴尬了,自己居然临幸了王文宾的老婆。

齐炳卓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女人那层轻薄的布料,看见里面雪白细腻的肉体。

楚曼优雅地端起咖啡杯,浅抿一口,动作温婉得体,眉眼低垂时带着一股江南女子特有的娇柔。

可昨晚,这张小嘴正含着自己的阴茎,吞吐舔弄。透过面具,他清晰地记得女人清秀的小脸埋在自己胯下,努力服侍的模样,粉嫩的舌头从龟头一路舔到肉棒根部,又细细卷过蛋蛋,口交技术并不熟练,却带着一股认真到近乎虔诚的劲头,仿佛要把整个人都奉献给那位“尊者”。

王文宾侧脸和妻子说着什么,女人轻轻点头回应,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清丽,长睫轻颤。

齐炳卓的脑海里,浮现出截然不同的画面,女人害羞得耳根通红,用那双软绵细腻的小手,颤抖着为他套上避孕套。然后,主动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身体微微前倾。

女人握住自己坚硬滚烫的阴茎,龟头对准那湿润紧致的入口,缓缓坐下。

齐炳卓清晰记得插入那一刻的感受——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上来,又热又紧,像要将他融化。

女人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长呻吟,眉心轻蹙,带着初经人事般的娇羞。

密室墙角供着一尊欢喜佛,佛像上男女交缠的姿势栩栩如生,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这一切

“尊……尊者……”她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明显的紧张与羞耻,低低地喘息,直到整根阴茎全部没入她体内。两人下体完全结合在一起,密不可分。

齐炳卓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体内灼热紧致的蠕动,腰身猛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呀——!”

女人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尖细的呻吟,清秀的脸庞瞬间布满情欲,红唇微张,口里溢出破碎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

这些年作为“尊者”,他点化过不少和王文宾妻子类似的,有身份、有地位的良家妇人。

她们在世俗中端庄贤淑、仪态万方,可一旦进入那隐秘的仪式,便会彻底卸下所有伪装,将雪白的身体与压抑已久的灵魂,都毫无保留地奉献出来。

昨晚的楚曼便是如此。

齐炳卓并没有急于操弄她,女人坐在他怀里,皮肤很白,很光滑,在灯光下几乎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

乳房小巧玲珑,握在掌心时盈盈一握,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起来。看得出她并没有多少性经验,每一次被他目光扫过,清秀的小脸就羞得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却又带着一种隐秘的、近乎颤抖的兴奋。

“把舌头伸出来。”齐炳卓低沉地命令道。

女人浑身一颤,羞涩得几乎要将脸埋进他胸口,却还是乖乖地伸出粉嫩湿润的小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的嘴唇,动作生涩而虔诚。

下一刻,齐炳卓大嘴一张,将她整片柔软的唇舌含住,深深地舌吻起来。两人唇舌激烈纠缠,发出湿润黏腻的声音。

他猛地挺动腰肢,粗硬滚烫的阴茎在她紧致湿热的体内快速进出,“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带出大量淫靡的水声。

女人的呻吟全被堵在激烈的吻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鼻音,雪白的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凶狠撞击,纤腰扭动,蜜穴一阵阵痉挛收缩,像要把他彻底吸进去。

“嗯……呜……嗯啊……”

她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清丽的脸庞满是潮红,口水顺着唇角溢出,模样既狼狈又淫荡。

……

咖啡厅里,王文宾的妻子像是有所察觉,无意间与齐炳卓的视线在空气中轻轻碰上。她微微一怔,随即很有礼貌地朝他点头示意,嘴角带着得体的浅笑,然后迅速挪开目光,继续和丈夫低声交谈。

那模样端庄温婉,和昨晚在自己身下呻吟着的女人,几乎判若两人。

王文宾不知说了什么有趣的事,笑着比划了几下。楚曼听了,忍不住捂住小嘴,发出细细的浅笑声。

那动作温婉又带着几分娇憨,杏眼微微弯起,肩膀轻轻颤动,十足的大家闺秀模样。

齐炳卓内心暗流涌动,昨晚,她也是这样捂住小嘴。

只不过那时,她正跪在他两腿之间,清秀的小脸红得发烫,眼睛水汪汪地抬头看着戴面具的“尊者”。

她用那只软绵的小手握着自己仍旧粗硬的阴茎,舌头乖乖地舔过马眼和龟头沟,极力吞吐着。

齐炳卓低吼着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时,她下意识地捂住小嘴,喉咙滚动,努力将大股大股腥热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

几滴浓白从她嘴角溢出,顺着精致的下巴滑落,她却慌乱地用手指抹起,又重新送进嘴里,那模样像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齐炳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有趣。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朝着电梯厅的方向缓步走去。原本想要去找李安富的念头,此刻被他彻底抛诸脑后。

楼市震荡、行业寒冬、融资风险,这些旁人忧心忡忡的产业危机,于他而言,已然算不上头等大事。

齐炳卓心底清楚,自己和夏云廷掌控的长兴产业园,如今吸金速度快得骇人,才是他真正的根基。

当下最紧要的事,是抓紧时机,扩建电诈园区,可念头落到此处,齐炳卓眉宇间不由得掠过一丝烦闷,心头泛起几分头痛。

苏曼少校,这个男人的胃口日渐贪婪,除了源源不断的巨额资金,还肆意索要各色美人,愈发难以满足。

“叮”电梯提示音轻轻响起,金属轿厢缓缓敞开大门。

齐炳卓抬步踏入,空旷光滑的轿厢镜面,清晰映出眉宇间微蹙的褶皱。

同一时刻,城市另一端的静海高中校园,冯哲倚在走廊的栏杆边,眉峰同样的微微蹙起。

刚刚几个男生凑成一团,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神情暧昧又神秘。

几句细碎的闲话是清晰地飘入耳畔。

“听说了吗?江薇,江老师好像在跟咱们学校的男生谈朋友。”

“不可能吧…….”

冯哲靠着栏杆,心底暗自揣测,这事难不成是乔芸悄悄散播出去的?

午后阳光温煦,懒洋洋地倾洒下来,给操场旁的林荫道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光,树影斑驳摇曳。

不远处,乔芸和几个女同学聚在一起聊天,她圆润软嫩的脸庞在暖光里愈发显得肌肤白皙通透,女孩们清脆悦耳的说笑声,顺着微风悠悠散开。

这段日子里,她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疏远王杰峰。当初答应和他“处处看”,本是觉得他身形挺拔、样貌出众,对自己也是百般呵护。

可自从王杰峰故意找冯哲的麻烦,事后却怎么都不肯说原因,那种藏着掖着的样子,让乔芸心里越来越别扭。

几个女孩正聊得热闹,一道身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径直停在众人面前,目光牢牢锁在乔芸身上。

“乔芸,我有事问你。”冯哲语气冷硬直白

原本叽叽喳喳说笑的几人顿时安静下来,一双双好奇的眸子悄悄在冯哲紧绷的侧脸和乔芸茫然的脸庞之间来回打转。

乔芸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诧异,看着这个手下败将郑重的样子,带着好奇,踏着细碎的步子,跟着冯哲走到旁边远离走廊、相对僻静的香樟树下。

远处,王杰峰靠在篮球架旁,本来正和朋友说话,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意瞬间一寸寸褪去。

树下,冯哲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明显的质问:“江老师的谣言,是不是你传出去的?”

乔芸愣住了,双眸微微睁大,她从没向任何人提起过半个字。

“我没有。”她蹙起细眉,语气清亮又坚定,带着一丝被无端质疑的不悦。

可冯哲显然半点不信,目光沉沉地审视着她,“除了你,没别人知道这件事。乔芸,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别乱传闲话。”

乔芸心里一股火气蹿上来,她素来讨厌这种不分青红皂白、不容人分说辩解的强硬态度,当即没再搭理他,转身就走。

一直观察着两人的王杰峰,朝着树下的冯哲狠狠剜了一眼,目光凶狠凌厉,满是敌意,像是在宣示主权。

旋即几步拦到乔芸身前,换成一副温和讨好的模样,飞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玩偶,语气温软:“芸芸,这个Labubu送给你。”

可乔芸此刻满心憋闷,她连眼神都没多停留,语气平淡又疏离:“谢谢,我已经有了。”话音落下,她脚步未停,径直绕过王杰峰,继续往前走去。

香樟树下,冯哲依旧伫立原地,看着两人的交流,心底的不安与烦躁层层翻涌,她是不是已经把事情告诉王杰峰了?

暮色渐沉,夕阳收尽了最后一缕暖光,白日喧闹的校园彻底安静下来。

晚自习放学后,人潮散去,校门外的一条小巷气氛骤变。

王杰峰眼底满是寻衅的戾气,身旁跟着两个一身痞气的社会青年,三人一字排开,稳稳堵死了冯哲前行的路。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叼着烟的青年,吐出口烟雾,抬眼上下肆意打量着冯哲,语气嚣张:“哟,你小子胆子够肥啊,敢撬我小弟的马子!跪下来磕几个响头,认个错,今天爷就放你一马,不然……”

烟头往冯哲身上一弹,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红线,准确地落在校服前襟上弹开,他眯起眼睛,嘴角挂着戏谑的笑。

冯哲只是冷冷地盯着他,没有一丝退缩:“不然怎样?”

气氛瞬间凝固,像拉紧的弓弦。

王杰峰站在旁边冷笑出声:“冯哲,你他妈今天死定了。”

黄毛被少年当众顶撞,脸上的皮肉猛地一抽,骂了一句脏话,猛地伸手去抓冯哲的衣领,想强行把他按跪下去。

“啪!”

冯哲侧身一挡,手臂有力地格开黄毛的手掌,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操!你还敢还手?”黄毛脸色铁青,眼睛瞪得像要爆出来,“平头,上,往死里打!”

话音刚落,黄毛和小平头同时凶狠地扑了上去。

“砰!啪!”冯哲勉强架住黄毛的一记勾拳,紧跟着一记侧踢,逼得小平头仓促后退。可双拳难敌两人合围,他终究慢了半分,黄毛一记力道凶悍的重拳,重重砸在了他的肋部。

“咚!”

冯哲闷哼一声,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踏..踏….”,身子控制不住踉跄着向后退去,脸色瞬间煞白,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

后背重重抵上巷子冰凉粗糙的墙壁,已然退无可退。冯哲死死咬紧牙关,飞快抬起双臂,牢牢护住头颅与周身要害,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

“砰!砰!砰!”

黄毛喘着粗气,拳头像铁锤一样砸在冯哲护住的胳膊上,每一拳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一旁的小平头面露狞笑,抬脚疯狂踹向他的腰腹与大腿,“嘭!嘭!…..”

冯哲的身体顺着墙慢慢下滑,嘴角溢出鲜血,喉咙里压抑着痛苦的闷哼,却始终不肯开口求饶,眼底依旧凝着一股不肯屈服的冷硬倔强。

巷口的阴影之中,大兵眉头紧紧拧起,脚下已经摆出迈步上前的姿态,却又猛地顿住身形,停在了原地。

不远处,一个穿着静海高中校服的高挑身影正一路小跑而来。

乔芸方才从班里几个男生那里听说,王杰峰竟找了校外的社会混混,打算堵巷子里教训冯哲。

她几乎没有半点停顿,冲进巷子便是一记迅猛凌厉的侧踢。

“嘭!!”

“啊”小平头被这一脚正中胸口,整个人踉跄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疼得五官扭曲。

乔芸稳稳站在狼狈不堪的冯哲前面,白皙的脸颊因为剧烈奔跑染上一层薄红,胸口剧烈起伏,一双漂亮的眼眸盛满怒意,直直瞪着王杰峰:“你要干什么?!”

黄毛愣住了,揉着被震得发麻的手腕,转头看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至极的王杰峰,语气满是难以置信:“他妈的,你女朋友……怎么向着这小子?”

王杰峰脸上挂不住,羞恼交加,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乔芸,你让开!这不关你的事!”

乔芸神色冰冷,高挑的身姿稳稳立在原地,半步都没有退让:“你们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冯哲靠在墙上,微微喘息,粗重喘息着,有些错愕地望向身前的女孩,她竟然,是要来护着自己?

黄毛脸上浮出几分戏谑,目光落在乔芸白皙的面庞上:“弟妹,你这胳膊肘往外拐,可就不对了啊。”他眼神一使,小平头立刻会意。

小平头刚才被一个小姑娘偷袭踹飞,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脸色狰狞地爬起来,上前就想粗暴地拨开乔芸,继续去教训冯哲。

结果——

“啪!嘭!”

乔芸身手干脆利落,连续两下精准的格挡加反击,再度将小平头狠狠掀翻在地。

王杰峰和黄毛脸上满是震惊。

“操……这小娘们这么能打?”黄毛扶起小平头,表情彻底阴沉下来,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弟妹,你再不让开,就别怪哥哥们下手重了啊!”

“王杰峰,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乔芸高声质问,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大家都是同学,何必闹成这样!”

王杰峰眼睛赤红,醋意和怒火疯狂翻涌,死死盯着站在乔芸身侧、头发凌乱、嘴角带血的冯哲,咬牙切齿道:“是男人,你就站出来,和我单挑!”

乔芸一把拉住冯哲的手腕,高挑的身子微微往前带:“我们走!”

“弟妹,怕是走不掉吧”黄毛和小平头对了个眼神,同时上前拦住去路。乔芸见无法脱身,只能松开冯哲的手。

黄毛和小平头迅速把两人隔开,乔芸被逼得只能和他们缠斗在一起,宽大的校服随着她的动作翻飞。

另一边,王杰峰怒吼着扑向冯哲。他身形高大壮硕,占尽体格上的优势,可冯哲神智依旧清醒顽强,两个人瞬间扭作一团,拳打脚踢的撞击声在狭长巷子里此起彼伏。

又一次被乔芸踹倒在地,小平头彻底红了眼,面目扭曲地骂道:“操你妈的……小娘们…..”,猛地抬手,自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冰冷的刃身在昏暗巷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住手!”

大兵终于从阴影之中踏出,高大的身躯裹挟着极强的压迫感,冷冷扫了黄毛和小平头一眼。

黄毛瞳孔骤然收缩,“大哥”两个字刚到嘴边,就被大兵冰冷的眼神硬生生压回喉咙。

“滚蛋。”

黄毛心中暗暗惊骇,没想到这小子背后居然站着大兵,他赶紧拉住小平头,直接抛下王杰峰,两个人灰头土脸地逃出了巷子。

“你们别打了!”乔芸焦急地上前,想拉开还在地上翻滚扭打的两人,却被大兵伸手拦住:“让他们自己解决。”

乔芸抬眼望向这个高大男人,少女高挑的身形在他面前显得纤细,对方身上沉沉的压迫感让她不由得喉头微滚,圆润软嫩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安,终究没有再上前,只能站在一旁,神色紧张地盯着场内的缠斗。

大兵现身带来的无形气场,也让冯哲心神愈发沉静。他抓住王杰峰露出的破绽,猛地翻身发力,顺势将王杰峰重重按倒,死死锁制在地面。

“咚!”

王杰峰的后背重重砸在水泥地面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却仍在疯狂挣扎。他气急败坏,面目彻底扭曲,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破口大骂:

“冯哲!你他妈的!你妈就是个骚货!万人骑的骚货!你爸也是个混蛋!哈哈……你全家都是垃圾!”crazyhome2000.com

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凝固。只有远处隐约的车辆声和风吹过巷口的声音。

冯哲眼神骤冷,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他俯下身,压低声音,用只有王杰峰一个人能听见的极低语调,一字一句地说:

“你妈才是万人骑的骚货,老子也操过她”

“你他妈的,胡说八道”王杰峰原本英俊的脸扭曲。

“不信,你妈的大白屁股上,有颗红痣。”

这句话直接劈进王杰峰的脑子里,他瞳孔剧烈收缩,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煞白,嘴唇发抖,浑身像筛糠一样颤抖起来,眼神里混杂着震惊、愤怒。

冯哲面无表情地松开手,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杰峰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发软,差点又跪下去。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乔芸,目光复杂,有不甘、有羞愧、还有说不出的恨意。

随后,他踉踉跄跄地转身跑出了巷子,脚步虚浮,几次差点摔倒,背影狼狈至极。

夕阳的余晖斜斜洒进巷子,拉长了几个人的影子。空气中还残留着打斗后的尘土味、淡淡的血腥味,以及黄毛刚才丢下的烟头燃烧的刺鼻气味。

乔芸站在原地,秀眉微蹙,看了看冯哲略显狼狈却挺直的背影,又看了看王杰峰逃离的方向,心乱如麻。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微微发抖的手,拳头还残留着刚才打斗时擦破的疼痛。

。。。。。。。。。。。。。。

王杰峰跌跌撞撞地跑回家后,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冯哲那句低沉而恶毒的话像魔咒一样反复在脑海中回荡:

“我操过你老妈。你妈大白屁股上,有颗红痣。”

他死死揪着头发,眼睛赤红,胸口像堵了一团火,又像被塞进了一块寒冰。越想越觉得荒谬,可那颗红痣的位置、那句笃定的语气……让他越来越不安。

只是自己母亲刘倩,最近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已经好几天不着家了。

他掏出手机,指尖有些发沉,熟练地拨通了那个刻在心底的号码,“嘟…嘟…嘟……”

与此同时,河海建材产业园。

厚重的黑夜如同墨色帷幕,严严实实地裹住了一幢建材仓库。高耸的建材堆影影绰绰,像一座座突兀的黑影。库房的铁皮屋顶在风里发出轻微嗡响,地面散落着边角料,整片区域昏暗压抑。

刘倩狼狈地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头发散乱,衣服被扯得有些变形,眼睛红肿,却仍咬着嘴唇强撑着。

一阵清亮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名字,刘倩的身体骤然一僵。

留着圆寸短发的马老板,一脸凶相,他本是跟着李安富一路打拼出来的拜把兄弟,行事粗野狠厉。

伸手一把夺过手机,扫了眼来电显示,随手狠狠摔回沙发,嘴里骂骂咧咧:“刘倩,挺倔啊!鲁金安那个王八蛋到底躲在哪里?再不说,老子今天就让你后悔生出来!”

刘倩声音发颤:“我真的不知道……马老板…..真的….。”

话音刚落,马老板身侧的光头男人猛地上前,一把攥住刘倩散乱的长发,狠狠向后扯拽,抬手就要径直扇下耳光。

“别打……别动手!”刘倩疼得头皮发麻,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慌乱又无助地哀求,“马老板,我真不知道!求你了!”

马老板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捏住刘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粗糙的拇指在她脸上摩挲,眼神充满淫邪与凶狠:

“刘倩,你这身子不值一千万。别以为我们俩睡过,老子今天就舍不得动你。”

刘倩眼中闪过屈辱与愤怒,肩头不住颤抖,声音带着怯弱的颤音:“马老板,我也在找他啊!这个王八蛋还欠了我两百多万货款……”

马老板根本不听女人的辩解,偏过头,对身后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阴冷地吐出两个字:

“轮了她,看她开不开口。”

话音落地,身后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立刻面露猥琐狞笑,眼中精光暴涨,摩拳擦掌地一拥而上,步步逼近被困在沙发上的刘倩。

马老板站在原地脸色阴鸷暗沉,心底翻涌着浓烈的懊恼与戾气。他暗自怒骂自己识人不清,自己就该听那个崔经理的劝告,不拆借这笔款项。

越想越气,心底的狠戾愈发浓重。他暗暗打定主意,若是今天还从刘倩口中撬不出鲁金安的下落,就派人去绑了鲁金安的儿子,他就不信,逼不出那家伙的藏身之处。

“嗤啦——”刘倩的上衣被粗暴地从领口撕开,纽扣崩飞,露出里面黑色的胸罩。另一个男人抓住她的裤腰,用力向下拽,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处,雪白的大腿和臀部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不要!放开我!畜生!”刘倩拼命挣扎,声音尖利而愤怒,眼睛瞪得通红,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她双手死死护住胸口,却被两个男人轻易按住手腕,身体被强行按倒在脏兮兮的破沙发上。

“操,这娘们皮肤真白啊!”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淫笑着,伸手大力揉捏刘倩丰满的乳房,指甲深深陷入软肉中。

刘倩痛得浑身一颤,发出压抑的闷哼:“啊……疼!你们这些畜生……不要……”

马老板冷笑着欣赏这一幕。

第一个男人已经解开裤子,露出丑陋的性器。他抓住刘倩的膝盖粗暴地分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刘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脸部因剧痛而扭曲,牙关紧咬,额头瞬间布满冷汗。那种被强行撕裂的痛楚让她几乎背过气去。

男人发出满足的低吼,开始凶狠地冲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沙发发出“吱嘎吱嘎”的剧烈摇晃声。刘倩的惨叫渐渐变成破碎的呜咽:“不要……求求你们……马老板……你会遭报应的……”

“操,还挺紧!”男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更加用力地抽送,汗水滴落在刘倩胸口。他伸手扇了她两个耳光,“说,鲁金安在哪里?”

“混蛋….痛…..啊….不要…我真的不知道啊…..”

很快,第二个男人迫不及待地推开同伴,把刘倩翻过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劉倩的头发被揪住,像狗一样被拉扯着,发出痛苦的呜咽:“呜……啊……好痛……你们不是人……”

她的表情已经近乎崩溃,眼睛失神地流着泪,嘴唇被咬出血丝,原本保养得当的脸此刻苍白而狼狈,妆容被泪水和汗水完全糊开。

第三个、第四个男人接连而上,有人掐着她的脖子,有人抓着她的头发,有人用力拍打她雪白晃动的大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仓库里充斥着男人粗重的喘息、淫笑,以及刘倩压抑不住的哭喊和惨叫。

“马老板……你这个王八蛋……不是人……啊——!”

刘倩的声音已经沙哑,几乎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咒骂和哀鸣。她的身体在几个男人轮番蹂躏下不断颤抖,汗水、泪水和屈辱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别把这娘们玩废了”言闭他淡漠地收回目光,沾满戾气的眼底毫无怜悯。

他转身抬步,一步步走向仓库角落通往夹层的铁制楼梯。

“吱呀..吱呀…..”老旧的铁梯,每落下一步,都会传来沉闷的吱呀晃动声,夹杂着女人被轮奸的惨叫声。

他沿着敞开的夹层走道,径直走向最深处的房间。

“吱…..”推开虚掩的铁门,一股混杂着血腥、与尿骚的污浊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房间中央孤零零立着一把老旧的实木椅子,椅子上牢牢绑着一个男人。

男人浑身衣衫破碎不堪,从头到脚布满干涸与新鲜交错的血痕,暗红色的血迹浸透布料,黏在皮肉之上,伤痕累累的模样触目惊心,残缺手指的左手无力垂在身侧。

头颅歪垂在肩头,双目紧闭,整个人陷入深度昏迷,胸膛起伏微弱,若非还有一丝细微的呼吸,俨然与死人无异。

马老板缓步走到椅子正前方,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人,眉头死死拧起,眼底翻涌着极致的不耐与烦躁。

他扭头看向一旁的手下,语气冷硬刺骨,带着压抑的怒火,沉声问道:“还没招?”

手下连忙低头回话,语气带着几分奈“马老板,这家伙嘴巴够硬,打晕好几次,醒了还是一句话都不肯说。”

“妈的。”马老板低声嗤骂一句,戾气沉沉。

他俯身下去,单手撑在椅背上,骤然抬手,狠狠捏住昏迷男人的下颌,用力往上掰动。粗糙的指腹碾过对方带血的皮肉,力道狠戾,硬生生将人快要垂落的脑袋掰正。

“别他妈的装死。”马老板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淬了冰的刀刃,贴着对方的耳膜冷冷响起,“哪个带着面具的女人是谁?你们窝点在哪里?”

被禁锢的男人睫毛微弱颤了颤,喉咙里溢出一丝破碎的气音,却始终没有睁眼,更没有半分开口求饶的迹象。

马老板的语气阴狠刺骨“别以为把老婆孩子送到日本,老子就没有办法了……”

楼下,刘倩断断续续的哭泣与挣扎声,微弱的飘进房间里。

就在这时,“轰隆——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开,震得整座仓库微微震颤!

厚重的铁质大门被人从门外暴力撞开,老旧门锁崩断的咔哒脆响、铁门狠狠撞击水泥墙面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尖锐刺耳。

冷风裹挟着夜色与漫天尘土猛灌而入,瞬间吹散了仓库里凝滞的污浊气息。

十几名通体黑衣、面遮黑色口罩的人影,手持实心棍棒,身形利落迅猛,借着破门的劲风鱼贯涌入,落地无声、站位整齐,周身杀气凛冽,瞬间封锁了整片仓库空间。

正在对女人施暴的几名打手浑身骤然一僵,所有动作尽数定格,脸上猥琐的狞笑瞬间僵死在嘴角。他们心头大骇,慌忙松手退开,手忙脚乱整理着凌乱的衣物。

房间里的马老板动作一顿,眉头骤然死死蹙起,眼底的戾气瞬间被浓重的警惕取代,转身快步踏出密闭房间,站在狭窄的夹层走道上,单手扶住冰凉的栏杆,俯身朝着楼下大门的方向望去。

“哒、哒、哒……”清晰的脚步声缓缓响起。

浓重的夜色堵在残破的大门口,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从夜色阴影中踏步而出。

女人的半截面容,被一枚精致的银色美杜莎面具遮盖,细密立体的蛇发纹路缠绕在面具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幽幽冷冽银光。

马老板混迹江湖数十年,打杀、对峙、围堵的场面见得数不胜数,心理素质远超寻常混混,久经风浪早已练就一身沉稳心性。

他死死盯着楼下那道戴着美杜莎面具的清冷身影,脑海中瞬间炸开一道念头,无比清晰、无比笃定——李安富之前特意叮嘱他全力搜寻、提防的那个女人,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

马老板稳住神色,眯起阴鸷的双眼,死死打量着眼前神秘的女人。

美杜莎面具下,传出一道冷冽沙哑的女声,音色低沉清冷,不带半分人情绪,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刺骨寒意:“马老板,好久不见。”

马老板瞳孔骤然紧缩,咬牙冷喝:“少在老子面前,装神弄鬼的,今天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

女人微微偏头,面具冷硬的弧度勾勒出漠然的轮廓,她低低轻笑一声,笑意浅浅,不达眼底,只剩彻骨的凉薄:“我为什么要走?该走的不应该是你……马小五吗?”

“哈哈哈!”

马老板骤然怒极反笑,胸腔里挤出张狂又阴戾的笑声。马小五,这个本名,已经很多年没人敢当众直呼,此刻被人淡然道出。

他眼底盛满不屑与狠厉,咬牙冷嗤:“就凭你?真当马某是吓大的?”crazyhome2000.com

陈丽娟透过面具,冷冷俯瞰着嚣张的男人,心底怒意翻涌。她今日前来,首要目的便是拔除李安富安的得力羽翼,敲掉他这枚颇有能量的爪牙,救走被马老板挟持的李胜利。

“他妈的,都给老子上”马老板面色一狠,咬牙厉声怒喝,抬手狠狠一挥。

夹层的几间房,响起一阵密集急促的踏地脚步声。五六名身着工装、手持棍棒的壮汉,接连从夹层扶梯纵身跃下,落地尘土翻飞,动作利落凶悍。

陈丽娟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目光穿透晃动的人影,落在夹层栏杆处那道突兀出现的身影上。

居然是崔鸿轩,她那个懦弱无能、出卖自己和女儿的禽兽前夫。

崔鸿轩生得一副白净斯文的模样,一身规整的休闲装,与周遭凶悍粗粝的打手、破败血腥的仓库环境格格不入。他头脑灵活,颇有经营头脑,却沉迷赌博和沾染毒瘾。

马小五正是拿捏了他的致命弱点,为他提供稳定毒品供其吸食,将他死死掌控在手中,利用他的商业头脑替自己打理生意、收拢财源。

此刻的崔鸿轩浑身紧绷,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双腿控制不住微微发颤。他死死盯着下方戴美杜莎面具的女人,那道身形莫名熟悉,可女人周身杀伐凛冽、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与自己那个温顺内敛、遇事隐忍怯懦的妻子,简直判若两人。

“给老子活捉这娘们!重重有赏!”马老板悍然下令,眼底杀意沸腾。

下一秒,两拨人马狠狠撞作一团,惨烈的火拼骤然炸开。

木棒破风的咻咻锐响、狠狠砸在骨肉上的嘭嘭闷响、拳头拳脚相撞的啪啪脆响层层叠叠交织,混杂着众人凄厉的惨叫、凶狠的怒骂,彻底撕碎仓库的死寂,尘土裹挟着细碎血沫肆意翻飞,场面狼藉惨烈。

刘倩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厮杀吓破了胆,缩在沙发后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满心都是惊魂未定的恐惧。

陈丽娟麾下的黑衣人手皆是专业训练有素,攻防利落、配合默契,场面明显占优。看着自己的手下不断被打倒哀嚎,马老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与狠厉,心知局势不妙,当即转身快步冲回夹层房间。

“嘭..嘭….”数声闷响,阿虎几人利落的放倒身前几名阻拦的打手,和陈丽娟一同追至楼梯口。

马老板已然从房间折返而出,掌心赫然攥着一把漆黑的手枪,枪口寒光凛冽。他驻足楼梯高台,目光凶戾猩红,漆黑的枪口稳稳锁定楼下的女人,冰冷的死亡气息瞬间锁死全场。

生死一瞬,命悬一线。

穿堂晚风骤然灌入,撩起陈丽娟耳侧的凌乱黑发,发丝肆意飞扬,耳垂下方缀着一颗黑痣,嵌在莹白细腻的皮肉上,分外醒目

夹层上的崔鸿轩瞳孔骤然炸裂,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

是她,真的是他的前妻,陈丽娟!

那个在他印象里温顺软弱、逆来顺受的妻子,竟然是眼前这个只身闯局、杀伐果断、气场碾压全场的神秘强者!

“去你妈的!”马老板目露凶光,恶狠狠咒骂一声,指尖用力,果断扣动扳机。

千钧一发的致命瞬间,崔鸿轩心底骤然爆发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勇气,猛地扑上前,狠狠推攘马老板持枪的手臂。

“砰——!”

震耳的枪响炸开,滚烫的枪口火光冲天,子弹骤然偏移目标。

“妈的”马小五彻底暴怒,猩红的双眼死死盯住崔鸿轩,眼底只剩蚀骨的狠戾与杀意。他二话不说,转手将枪口对准崔鸿轩,毫不犹豫再度扣动扳机!

“砰!”

这一枪精准无误,狠狠击中崔鸿轩小腹。剧烈的贯穿性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崔鸿轩身形猛地踉跄,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衣衫,汹涌汩汩而出,迅速在地面晕开一滩血泊。

马老板毫无半分迟疑,抬手再次举枪,漆黑的枪口重新锁定楼下已然侧身规避的陈丽娟,杀意滔天,势必要取她性命。

“趴下!”一旁的阿虎低吼一声,身形如闪电骤然窜出,稳稳挡在陈丽娟身前,绷紧全身肌肉,准备硬生生扛下这致命一枪。

谁也未曾料到,浑身是血的崔鸿轩,凭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与气力,咬紧牙关,强忍撕裂刺骨的剧痛,猛地翻身扑出,双臂死死箍住马小五的一条腿,锁紧不放。

“啊——!”

重心彻底失衡,两道身影双双从夹层高台狠狠坠落!

“嘭!!”

沉重至极的落地闷响轰然炸开,震得整片地面微微震颤。

刹那之间,所有的打斗、怒骂、嘶吼尽数骤停。喧嚣褪去,仓库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众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气里回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经年的霉味、尘土味,弥漫全场,窒息感铺天盖地压来。

对峙的两拨人下意识停手分立两侧,目光死死锁定地面坠楼的两人,全场死寂无声。

马老板的脑袋下,一滩血水慢慢散开,身体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气息微弱飘忽。崔鸿轩蜷缩在一旁冰冷的血泊中央,一动不动。

银色美杜莎面具隔绝了所有神情,无人能窥见陈丽娟此刻的心境。唯有那双清冷的眼眸,静静落在血泊中毫无生气的前夫身上,目光短暂驻足,眼底翻涌的情绪晦暗难辨。

“踏..踏…踏….”

急促的脚步声骤然从楼梯口传来,打破凝滞的氛围。两名黑衣人快步疾奔下楼,其中一人肩头稳稳驮着昏迷不醒的李胜利。

陈丽娟收回目光,快步上前确认状况,心底暗自沉吟:那个女人提供的信息果然没错。

她缓缓敛去眼底所有情绪,清冷沉冽的嗓音穿透死寂沉沉的仓库,不带半分波澜,冷声吩咐:“阿虎,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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