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作者:菲娜妲 字数:17667
第一百三十六章 榨精暗示 肉体规训
那被混合了“极乐散”的精油严密包裹着的红玉樱桃与香酥点心,在赵灵儿那毫无防备的咀嚼与吞咽之下,顺着她那纤细娇嫩的食道,一路滑入了那纯洁无瑕的处子胃袋之中。
不过是短短半盏茶的光景,那堪称大炎皇朝最为霸道、最为狠毒的催情烈药,便犹如一颗在深海中骤然引爆的火雷,将那积聚了千百倍的恐怖药力,顺着赵灵儿体内那奔腾流转的血液,疯狂地、毫无保留地输送到了她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四肢百骸与神经中枢。
变化,来得分外迅猛且令人心惊肉跳。
赵灵儿那张原本白皙透亮、宛如上好羊脂玉般毫无瑕疵的精致小脸上,犹如被人猛地泼上了一层滚烫的胭脂,顷刻间变得红扑扑的。那抹不正常的病态潮红,从她的双颊一路蔓延至晶莹剔透的耳垂,甚至连那修长脆弱的天鹅颈,都泛起了一层犹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诱人粉色。
“唔……母后……灵儿……灵儿觉得好热呀……”
赵灵儿那原本清脆犹如百灵鸟般的声音,此刻竟在不知不觉间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与沙哑。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仿佛被塞进了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炉,那股灼热感并非来自外界的秋风,而是从小腹深处那块最为隐秘、最为娇嫩的神秘地带,犹如岩浆般不可遏制地喷涌而出。
伴同着那股仿佛要将灵魂都彻底焚毁的燥热,一种前所未有的、犹如千万只食髓知味的蚂蚁在骨头缝里疯狂啃噬的酥痒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好热……好痒……母后,灵儿的身上好痒呀……”
赵灵儿那双原本乖巧安分的小手,此刻犹如失去了理智的控制,开始在自己那件粉红色的百褶裙上胡乱地抓扯起来。那精心编织的云锦丝绸,在她那毫无章法的撕扯下,发出“嘶啦嘶啦”的微弱悲鸣。她那纤细白嫩的十指,死死地揪住自己那严丝合缝的领口,拼命地向外拉拽着,试图让殿内那一丝微弱的凉风,能够钻进那密不透风的衣襟里,来缓解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恐怖燥热。
“热吗?热就对了。这可是天宫神药在帮你洗经伐髓呢,我的好灵儿。”
李明珠看着女儿那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的身躯,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眸中闪烁着分外狂热与恶毒的光芒。她犹如一头护崽却又极其残忍的母狼,极其温柔地张开双臂,将赵灵儿那娇小贫瘠、却又滚烫如火的身躯,死死地搂进了自己那丰硕饱满、沾满了浓烈精液与汗水的怀抱之中。
赵灵儿犹如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她将那滚烫发红的小脸深深地埋在李明珠那布满精斑的胸口。在极乐散那摧毁理智的毒力折磨下,她像一只发了情却又找不到出口的幼猫,在母亲那丰腴的怀抱里疯狂地又摸又蹭。
她的小脑袋在李明珠那两团硕大的巨乳之间来回拱动,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时不时地擦过李明珠那因为交媾而留下的红痕。她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更是不受控制地顺着李明珠的腰肢一路向下,极其盲目地、犹如寻宝般在那幽暗封闭的明黄色绣凤锦被里胡乱地摸索、乱抓。
而躲在被窝深处的卓凡,看着这对在药力与阴谋中紧紧纠缠的母女,嘴角的邪笑愈发张狂。他那低沉而充满磁性的说书声,并没有因为赵灵儿的异状而有半分停顿,反而愈发透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继续编织着那张通往无尽欲海的洗脑罗网。
“公主殿下,那孙猴子在御马监里干得风生水起,玉皇大帝凤颜大悦。于是乎,玉帝便又交给了他一个更为要紧、更为美妙的差事——派他去掌管天庭那最为神圣、最为诱人的‘蟠桃园’!”
卓凡的声音在幽闭的锦被内回荡,每一个字眼都仿佛带着倒刺,深深地扎进赵灵儿那已经变得混沌不堪的潜意识里。
“那蟠桃园里啊,长满了漫山遍野、硕大无朋的仙桃!那些仙桃,可不是凡间的俗物。它们有的长了三千年,有的长了六千年,甚至还有那极品的、长了整整九千年的紫纹缃核大仙桃!”
卓凡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得分外淫靡、分外充满暗示:“而这些仙桃最最神奇、最最让人欲罢不能的地方,就在于它们那饱满圆润的果肉里,无一例外地,全都饱含着极其浓郁、极其滚烫、能让人延年益寿、永葆青春的——神奇汁水!”
仙桃!汁水!延年益寿!
这些充满了诱惑力的词汇,在极乐散的催化下,犹如一道道极其强烈的心理暗示,疯狂地轰炸着赵灵儿的大脑。
此时此刻,被李明珠死死抱在怀里的赵灵儿,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那小巧玲珑的鼻翼剧烈地抽动着,每一次深呼吸,都能将那被窝里积攒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浓烈到了极点的精液腥臊味道,连同李明珠身上那股成熟荡妇的淫靡体香,完完全全地吸入肺腑!
那股原本应该让少女感到作呕的石楠花腥臭味,此刻在极乐散与卓凡故事的双重洗脑下,竟然发生了极其恐怖的扭曲。在赵灵儿的嗅觉神经里,这股浓烈的精液味,已然变成了那传说中蟠桃园里散发出来的、饱含着延年益寿精华的“仙桃汁水”的奇香!
“好香……好浓的味道……这就是……仙桃汁水的味道吗……”
赵灵儿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她不仅不再排斥这股腥臊味,反而像是上了瘾一般,将脸蛋死死地贴在李明珠那散发着精液气息的腹部,犹如长鲸吸水般,贪婪地、疯狂地将那一股股饱含着雄性荷尔蒙的浊气,大口大口地吸入自己那剧烈起伏的胸腔之中。
伴同着那股精液气息在体内的疯狂流窜,赵灵儿觉得小腹深处的那股酥痒感简直要将她逼疯了。她在被窝里乱摸乱抓的那双小手,愈发显得急躁和绝望,她迫切地想要抓住点什么,想要寻找一个能够缓解这股恐怖空虚感的坚硬物体。
就在她那只娇嫩白皙的小手,顺着锦被的褶皱,极其盲目地向着被窝最深处探索时。
骤然间!
赵灵儿的手心,触碰到了一根极其怪异、极其滚烫的物体!
那东西坚硬如铁,却又带着一层极其粗糙、布满了犹如蚯蚓般暴突纹理的皮肉。它粗壮得简直令人发指,即便是赵灵儿那张开到了极限的小手,也仅仅只能勉强握住它那粗壮柱身的大半圈。更要命的是,这根怪物般的东西,竟然散发着一股足以灼伤人肌肤的恐怖高温,并且在她的掌心触碰到的那一刹那,极其活跃、极其暴躁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呀!”
赵灵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那被情欲折磨得迷离的双眼,下意识地顺着自己手臂的方向,向着那幽暗的被窝深处抬眼看去。
借着透过锦被缝隙洒进来的那一丝微弱光晕,赵灵儿那双清澈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她看到了!
那是一根她这辈子十六年来,从未见过、甚至连做梦都无法想象出来的恐怖凶器!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犹如一根擎天巨柱般,直挺挺地矗立在“说书先生”卓凡的下身。那硕大如拳的龟头犹如一颗熟透了的紫皮洋葱,马眼大张,正向外渗出着一丝丝晶莹剔透、拉着长长银丝的黏稠液体。那粗糙的冠状沟与暴突的青筋,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分外狰狞、分外骇人。
这是母后身上绝对没有的、也是她自己这具娇小身躯上绝对没有的东西!
对于一个从小在深宫中长大、被层层礼法与嬷嬷们严密保护着、从未接触过任何男性身体的纯洁公主来说,这根粗大滚烫的巨大鸡巴,带给她的视觉冲击力与心灵震撼,简直不亚于天地崩塌!
若是放在平日里,赵灵儿在看到这等污秽下流、狰狞可怖的男性生殖器时,定会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连连,甚至会恶心得当场晕厥过去。
但是,此刻的赵灵儿,早已经被极乐散那霸道无匹的毒力彻彻底底地剥夺了理智!
当她那只娇嫩的小手紧紧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当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硕大的龟头上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诡异的化学反应,在她的体内轰然爆发。
赵灵儿只觉得那张原本就滚烫的俏脸,瞬间绯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那股从手心传来的、属于成熟男性的炙热温度与狂暴的脉动,犹如一道道高压电流,顺着她的手臂疯狂地窜遍全身。她非但没有感到半点恶心与恐惧,反而觉得身体里的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紧紧并拢的大腿根部,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处女花径,在这一刻,竟然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阵令人发狂的酸麻与酥痒!那是一种深达骨髓、迫切渴望被这根粗大巨物狠狠填满、狠狠贯穿的下贱冲动!
“这……这是~~什么呀~~”
赵灵儿微微扬起那张布满潮红的小脸,一双大眼睛犹如浸在春水中的黑玛瑙,水汪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卓凡与母后。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那原本清脆纯洁的嗓音,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彻彻底底地变了味道。那尾音被拉得极长,带着一股黏糊糊的娇媚与发嗲,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在青楼里浸淫了多年的放荡花魁,在向恩客撒娇求欢。
看着女儿这副已经被情欲彻底吞噬、双眼放光地握着男人巨大鸡巴的发情模样,李明珠的心底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变态、极其扭曲的狂喜。
大功告成!这朵最纯洁的娇花,终于在毒药与肉欲的引诱下,向着深渊迈出了最为致命的第一步!
李明珠那张雍容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犹如毒蛇般阴毒而又充满慈爱的微笑。她微微俯下身,将那张沾染着精液腥气的红唇,分外亲昵地凑到了赵灵儿那小巧玲珑的耳边,用一种犹如恶魔般充满诱惑与洗脑的语调,开始了最为关键的观念植入。
“傻孩子,这个啊,就是先生刚才故事里说的,那根神通广大、能大能小、能把天捅个窟窿的——‘如意金箍棒’呀。”
李明珠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吐出的字眼却下流到了极点:“不过呢,母后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呀,这世间其他的男人,那双腿之间,也有着类似的东西。只不过,他们那些微末的小玩意儿,根本配不上‘金箍棒’这等威风的名字。在母后和灵儿的眼里,那些男人的东西,不过是用来给我们输送‘琼浆玉液’、供我们吸食延年益寿精华的——‘管子’罢了。”
管子!输送琼浆玉液的管子!
这极其恶毒、极其颠覆人伦的观念,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狠狠地砸进了赵灵儿那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的潜意识深处。
在极乐散的催化下,李明珠的这番话,彻底重塑了赵灵儿对男女性别的认知。在她的世界观里,男人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主宰,不再是需要被敬畏的夫君,而是完完全全降级成了工具!是一种长着“管子”、专门用来为她生产、输送那饱含着无上精华的“仙桃汁水”的牲畜与肥料!
“管子……输送琼浆玉液的管子……”赵灵儿那迷离的双眼死死盯着手心里那根粗大的紫黑肉棒,嘴唇微微张合,犹如梦呓般重复着母后的教诲,眼底那抹渴求与贪婪的光芒变得越来越盛。
“没错,就是管子。”李明珠看着女儿那被彻底洗脑的模样,嘴角的淫笑愈发疯狂。她伸出自己那只刚刚在卓凡胯下大展神威、同样沾满黏液的玉手,在幽暗的被窝里,极其自然、极其熟练地覆在了赵灵儿那只握着肉棒的纤细小手上。
“但这一根,是‘如意金箍棒’哦,母后来教你一下。”
两大一小、一丰腴一稚嫩的两只手,就这么极其背德地交叠在一起,共同握住了那根散发着恐怖热量的粗大鸡巴。
“来~~母后的好灵儿,跟着母后的动作来~~”
李明珠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亢奋与淫靡,她的大手包裹着女儿的小手,带着那只尚未沾染过世俗污秽的纯洁柔荑,在那根布满青筋的紫黑柱身上,开始了极其缓慢、却又分外用力的上下滑动。
“感受到了吗?这金箍棒里的温度,这金箍棒里的力量。来,跟母后一起念——涨~~涨~~涨~~”
“涨~~涨~~涨~~”
赵灵儿犹如一个被彻底操控的提线木偶,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犹如深渊般的迷离与狂热。她那娇艳的红唇微微张着,伴同着母后那充满魔力的教导,一边极其卖力地跟着那上下套弄的节奏,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娇媚入骨、犹如猫叫春般的吟唱。
“哧溜……吧唧……哧溜……吧唧……”
被窝里,那极其淫靡的肉体摩擦水声再次密集地响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参与套弄的,除了大炎王朝最尊贵的太后,还多了一位最纯洁无暇的极乐公主。
在赵灵儿那稚嫩却又紧致的掌心包裹下,在李明珠那熟练老道的力道引导下,卓凡那根原本就已经粗大骇人的肉棒,在双重刺激下,再次迎来了极其恐怖的二次充血膨胀!
而在赵灵儿那被极乐散彻底扭曲、致幻的视线里,眼前发生了极其不可思议、极其震撼的一幕。
伴同着她口中那一声声娇媚的“涨”,她手心里握着的那根紫黑肉棒,竟然真的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极其夸张的速度,一遍遍地胀大、变粗、变长!
那硕大的龟头仿佛变成了一座紫红色的山丘,那粗糙的青筋犹如一条条盘绕的巨龙。在致幻剂的作用下,这根肉棒在赵灵儿的眼里被无限地放大、再放大!大到仿佛真的变成了那根传说中能够通天接地、搅动东海的如意金箍棒!大到彻彻底底地充斥了她的整个视界,占据了她的整个灵魂,让她的眼里、心里、脑海里,再也容不下世间的任何其他事物!
“哇……好大……真的变大了……母后……灵儿手里的棒子……变得好大好烫呀~~”
赵灵儿那张绯红的小脸上布满了极度的痴迷与病态的狂热,她那双小手甚至已经无法完全握拢那根暴涨的巨物,只能任由母后带着自己,在那坚硬如铁的柱身上疯狂地摩擦、滑动。那从肉棒上传来的恐怖热量与脉动,让她小腹深处的酥痒感达到了一个濒临爆炸的极限,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一股股透明的处女花液,已经悄无声息地打湿了她那纯白的亵裤。
而一直在一旁享受着这对天下最尊贵母女齐心协力套弄的卓凡,此刻那双幽暗的眼眸中,也燃起了熊熊的欲火与征服的狂热。
他并没有忘记自己身为“说书先生”的职责,他那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继续为这场乱伦背德的盛宴,添上最为致命的一把柴火。
“公主殿下,那孙猴子在蟠桃园里,可没有闲着。他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忙着去照料那些饱含着精华的蜜桃。他用他那灵巧的双手,在那蜜桃最为圆润、最为敏感的部分,极其细心地摩挲、揉捏、挤压!”
卓凡在讲述着那扭曲到了极点的《西游记》的同时,那具精壮的身躯已经犹如一条隐秘的毒蛇,在锦被之下悄然无声地贴近了赵灵儿那娇小贫瘠的身子。
他微微低下头,将那张带着滚烫气息的嘴唇,分外放肆地凑到了赵灵儿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边。他不再用那说书人般高亢的语调,而是改用一种极其低沉、极其沙哑、仿佛能直接穿透灵魂的耳语,将那些邪恶到了骨子里的念头,犹如烙铁般,死死地烙印在赵灵儿那已经彻底敞开的脑海之中。
“公主殿下,您知道吗?只要您像那孙猴子一样,用心去揉捏、去挤压那些‘管子’。那些管子里的生灵,就会被您彻彻底底地驯服!它们就会乖乖地、毫无保留地向您献上它们体内最珍贵、最滚烫的延年益寿汁水!哪怕是被您榨得干瘪、哪怕是被您吸得精尽人亡、彻底凋零,它们也会在极度的快乐中,死得其所,在所不惜!”
榨干!吸尽!哪怕干瘪凋零也在所不惜!
这极其残忍、极其冷血、却又充满了无上掌控欲与极乐快感的言语,犹如一颗颗火星,彻底引爆了赵灵儿体内那潜藏的疯狂与施虐欲。
“榨干它们……吸光它们的汁水……让它们死得其所……”赵灵儿犹如着了魔一般,眼神中闪烁着极其妖冶的红光,手上的套弄动作变得愈发疯狂、愈发用力。
而在卓凡用耳语进行深度洗脑的同时,他那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入了赵灵儿那因为燥热而扯得散乱不堪的粉红色衣襟之中。
卓凡的手掌带着让人战栗的热度,极其粗暴地略过了赵灵儿那尚未发育完全、一片平坦的娇小胸膛,顺着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一路向下,分外精准地探入了那件已经被淫水浸湿的纯白亵裤之中!
“呀……”
当卓凡那粗糙的指腹,极其突兀地触碰到赵灵儿那片从未被任何男人涉足过的娇嫩处女花径时,赵灵儿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
那里的花瓣还紧紧地闭合着,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碎。但在极乐散的疯狂催化下,那花唇边缘早已经泥泞不堪。
卓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淫笑,他的中指极其强硬地挤开了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指尖分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情欲而微微充血肿胀的稚嫩阴蒂,开始了极其轻柔、却又蕴含着毁灭性快感的抠挖与揉捏。
“唔……先生……那里……那里好奇怪……好酸……好麻呀~~”
> 『伴同着卓凡指尖在那颗稚嫩阴蒂上的反复拨弄与碾压,赵灵儿那具从未经历过情事的处子之身,犹如遭受了十级地震。她的大脑轰然一片空白,小腹深处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恐怖的痉挛。那原本紧闭的处女花穴,在极致的酥麻与快感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大股大股清亮黏稠、带着丝丝甜腥味的处女淫水,犹如决堤的春水般狂涌而出,瞬间将卓凡的手指浇灌得湿滑无比。』
“这便是公主殿下体内,那渴望着被‘琼浆玉液’填满的仙泉啊。”卓凡在她的耳畔低声淫笑着,手指在那泛滥成灾的春水里搅动得“咕叽”作响。
看到女儿这副已经被彻底挑逗得春水泛滥、淫态毕露的模样。李明珠那双充满算计的凤眸与卓凡那幽暗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
两人极其默契地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阴谋得逞的狂喜,与即将品尝这世间最禁忌果实的极度兴奋。
“玉帝见到孙猴子在蟠桃园里做事如此得力,将那些仙桃照料得如此多汁。”李明珠极其自然地接过了卓凡的话茬,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亢奋与疯狂,“为了重重地奖赏他,玉帝便做出了一个极其英明的决定。她派出了自己最为疼爱、最为纯洁美丽的女儿——瑶池仙女,亲自下凡去犒劳这位神通广大的孙猴子!”
伴同着口中那句“瑶池仙女”,李明珠那双原本搂着赵灵儿的手臂骤然发力。她毫不留情地、犹如献祭一般,一把将怀里那个已经被极乐散与情欲折磨得浑身瘫软、淫水狂流的亲生女儿,重重地向着卓凡那宽阔滚烫的胸膛上推了过去!
“去吧,我的好灵儿。去替母后,好好犒劳犒劳这位劳苦功高的先生。去尝尝那‘金箍棒’里,最滚烫、最甜美的琼浆玉液吧!”
这骤然的一推,让原本还在享受着赵灵儿套弄的卓凡都猛地愣了一下。
他那堪比精密计算机般的大脑在瞬间闪过一丝错愕:这《西游记》接下来,分明应该是孙悟空定住七仙女的剧情啊。这李明珠,为了把自己的女儿顺理成章地送到他的胯下,竟然如此丧心病狂,连玉帝的女儿都给生搬硬套地扯了出来!
不过,这等绝妙的“玉帝之女”犒劳戏码,他卓凡,又怎么会拒绝呢?
看着那个犹如一只待宰的粉红色羔羊般、跌跌撞撞扑入自己怀中的大炎极乐公主。看着她那张因为极乐散而布满潮红、双眼迷离、娇喘连连的纯美脸庞。卓凡那双幽暗的眼眸中,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实质般的、足以将这世间一切纯洁彻底焚毁的恐怖色欲。
他张开那犹如铁铸般的双臂,毫不客气地、死死地将这具娇小贫瘠、却又散发着无尽处子幽香的娇躯,牢牢地锁入了自己的怀抱之中。一场真正颠覆了大炎皇朝伦理纲常、将大炎最纯洁的公主彻彻底底地拖入无尽欲海深渊的狂暴开苞盛宴,就在这弥漫着精液腥臊与极乐散异香的慈宁宫凤榻之上,正式拉开了那血淋漓、却又糜烂至极的帷幕。
第一百三十七章 灵儿破处 淫妖出世
那被李明珠一把推入卓凡怀中的赵灵儿,宛如一只误入了魔狼巢穴的粉红色羔羊。
她那娇小玲珑、仅有一米四八左右的稚嫩身躯,撞进卓凡那犹如铜墙铁壁般宽阔滚烫的胸膛时,发出一声娇软无力的嘤咛。在极乐散那霸道绝伦的药力疯狂冲刷下,她那张原本白皙如瓷的小脸,早已被烧得犹如熟透的滴血海棠。那双清澈水灵的大眼睛里,纯真与懵懂被尽数剥离,只剩下一片水汽氤氲的迷离与对未知肉欲的疯狂渴求。
虽然她的身材贫瘠,胸前一片平坦,宛如一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但那具已经成年的少女胴体,早已经在那些富含极乐散精油的瓜果点心催化下,彻底化作了一口亟待填满的温热泉眼。那粉红色的百褶裙下,纯白的亵裤早已被泛滥成灾的春水浸透,紧紧地贴在那片从未被任何人涉足过的神秘幽谷之上,散发着一股令人血脉偾张的甜腻处子幽香。
卓凡那双幽暗深邃的眼眸中,爆发出犹如实质般的狂暴色欲。他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犹如两把无法挣脱的铁钳,死死地扣住了赵灵儿那盈盈一握、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的纤细腰肢。
“公主殿下,咱们的故事,可还没讲完呢。”
卓凡那低沉沙哑、犹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在赵灵儿那晶莹剔透的耳畔幽幽响起,带着一股足以让人灵魂战栗的滚烫气息,“伴同瑶池仙女降临那硕果累累的蟠桃园,那齐天大圣见猎心喜,当即念动真言。只见大圣一个‘定身法’,将那娇滴滴的仙女死死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紧接着,大圣便抽出了胯下那根能大能小、滚烫如火的如意金箍棒,毫不留情地、直直地顶着那仙女最为娇嫩的花心!”
伴同着卓凡口中那下流至极的魔改故事,他的动作更是狂暴到了极点。
他根本没有去褪下赵灵儿那件碍事的粉红色百褶裙与亵裤,而是单手直接极其粗暴地将那层被淫水湿透的布料向旁边狠狠一扯!只听“嘶啦”一声轻响,那娇嫩如初蕊般的处女私处,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昏暗的视线之中。
紧接着,卓凡双臂骤然发力,将赵灵儿那轻盈的娇躯猛地向上提起,在半空中极其精准地调整了角度。让那口早已春水泛滥、泥泞不堪、因为药力刺激而微微翕张的粉嫩小穴,不偏不倚地、正正地对准了他胯下那根紫黑肿胀、粗壮如儿臂般的巨大肉棒!
“去领受大圣的如意金箍棒吧!”
卓凡发出一声残忍而狂热的低吼,那双扣在赵灵儿腰间的大手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将那娇小的身躯向着那根直指苍穹的擎天巨柱,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直压而下!
“噗嗤——呲啦!!!”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撕裂声,在慈宁宫那幽闭的凤榻上骤然炸响!
那根尺寸相较于赵灵儿娇小体型而言,简直堪称恐怖怪物的巨大鸡巴,犹如一柄无坚不摧的破城巨锤,以一种摧枯拉朽的狂暴姿态,硬生生地挤开了那两片娇嫩脆弱的粉色阴唇!硕大如拳的紫黑龟头,在接触到那层象征着少女纯洁的坚韧处女膜时,连半息的停顿都没有,直接极其野蛮地将其一穿而过、生生撕裂!
“啊啊啊啊啊————!!!”
赵灵儿发出一声凄厉到了极点、仿佛要将灵魂都彻底撕裂的尖锐惊叫!她那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反弓,满头乌黑的秀发在半空中剧烈飞舞。那双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剧烈收缩,随后又猛地向上翻起,只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若是换作寻常时刻,这等体型悬殊、毫无前戏的狂暴开苞,那撕裂处女膜与强行撑开狭窄阴道的恐怖剧痛,足以让任何一个少女当场痛得昏死过去。
但是,此刻的赵灵儿,体内早已经充斥了海量的极乐散毒力!
那霸道无匹的催情神药,犹如一个疯狂的炼金术士,在破处的那一刹那,将那原本足以撕心裂肺的恐怖痛苦,在神经中枢里百分之百地、彻彻底底地转化成了一股足以毁灭灵魂的绝顶快感!
> 『巨大的龟头深深楔入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甬道,粗糙的冠状沟与暴突的青筋死死碾压过阴道壁上每一寸娇嫩的媚肉。剧痛与极乐的瞬间交织,让赵灵儿的神经系统彻底过载。她的小腹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十级地震般的恐怖痉挛,那刚刚被捅破的花穴深处,大股大股清亮黏稠、夹杂着殷红处女之血的淫水,犹如决堤的洪流般狂喷而出!不仅如此,在那极限撑胀的压迫与绝顶高潮的冲击下,她那紧致的尿道括约肌瞬间土崩瓦解。一股滚烫的淡黄色尿液,不受控制地犹如喷泉般飙射而出,与那红白相间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卓凡那块块隆起的腹肌与胯下的锦被浇灌得一片泥泞闪亮!』
“尿了……啊哈……灵儿尿出来了……好烫……好舒服呀……”
赵灵儿那张稚嫩精巧的小脸上,此刻已经完全找不出半分公主的端庄与矜持。她大张着那张樱桃小口,口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嘴角肆意流淌。她在那狂暴的潮吹与失禁中,感受到了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要将整个人融化在云端的恐怖愉悦。
但这,仅仅只是这场地狱级狂宴的开端。
卓凡那根尺寸骇人的大鸡巴,在强行撕裂处女膜后,并没有丝毫停歇,而是借着那泛滥成灾的血水与尿液,一杆到底地、直直地捅入了阴道的最深处!
由于赵灵儿的身形实在太过娇小贫瘠,而卓凡的肉棒又实在太过粗长宏伟。当那根紫黑色的巨柱完完全全地没入那紧致的甬道时,一幕分外淫靡、分外邪恶的画面出现在了李明珠的视线之中。
只见赵灵儿那原本平坦如纸、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雪白小腹上,竟然伴同着那根巨物的深入,被硬生生地向外顶出了一个分外明显的、长条状的骇人轮廓!那薄薄的肚皮肌肤被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隐隐看到下面那根凶器跳动的脉络!
“看啊,公主殿下。大圣的如意金箍棒,已经彻彻底底地填满了瑶池仙女的仙洞了!”
卓凡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嘶吼,他那精壮如铁的腰腹肌肉骤然收缩,开始了这场实力悬殊、残暴至极的疯狂挞伐!
“啪!啪!啪!啪!”
因为卓凡的肉棒实在太长,而赵灵儿的体重又实在太轻。卓凡每一次挺动腰身、向上狂暴一顶时,那股恐怖的冲击力,竟将赵灵儿那八十多斤的娇小身躯,直接从凤榻上硬生生地顶到了半空之中!
“呃啊!飞起来了……灵儿飞起来了……”
赵灵儿的身躯在半空中犹如一片狂风中的落叶般无助地摇晃。而当卓凡的腰胯向后回撤时,失去支撑的赵灵儿便会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那根粗长的肉棒重重地向下跌落!
“咚——!”
伴同着每一次身体的重重落下,那硕大如拳的紫黑龟头,便会犹如一柄从天而降的重锤,分外精准、分外狠辣地狠狠砸在赵灵儿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太深了!要捅破了!大圣……大圣的棒子好长……要把灵儿的肚子捅穿了呀~~”
赵灵儿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卓凡那宽阔坚硬的肩膀,十根纤细的指甲在卓凡的古铜色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深可见血的红痕。每一次落下,每一次宫颈被那滚烫的龟头狠狠撞击,那股夹杂着酸胀、酥麻与撕裂感的极限快感,便会犹如海啸般层层叠叠地在她的体内疯狂累积。
那原本紧闭的娇嫩子宫口,在卓凡这般犹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连绵不绝的狂暴轰炸下,变得越来越红肿、越来越外翻。那最后一道防线,在这根宛如攻城锤般的如意金箍棒面前,变得越来越脆弱、越来越不堪一击。
“啪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嗤!”
肉体碰撞的沉闷巨响、淫水被搅打成白沫的黏腻水声、以及赵灵儿那仿佛没有尽头的凄厉浪叫,在慈宁宫的寝殿内交织成了一首足以让神佛堕落的糜烂交响曲。
终于,在这长达数百次的半空抛举与重锤砸击之下,赵灵儿体内积攒的快感阈值突破了那个临界点。狂人之家书屋
“给朕破开!”
卓凡双目赤红,腰腹间爆发出了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将赵灵儿的身躯高高抛起,随后迎着她落下的轨迹,那根坚如磐石的紫黑巨根,发起了最为致命的终极一击!
“噗嗤——啵!!!”
那仿佛撞破城门般的沉闷异响在赵灵儿的体内轰然炸开!
硕大的龟头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残暴姿态,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娇嫩红肿的宫颈口,长驱直入,直截了当地、死死地撞在了赵灵儿的子宫内壁之上!
“!!!”
在被彻底破宫、巨根直达子宫深处的那一刹那,赵灵儿的身体猛地僵直在半空中,仿佛被施了真正的定身法。她那张小巧的樱桃小嘴,因为极度的震撼与快感,不受控制地张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O”型,却发不出一丝连贯的尖叫。
“哦……哦哦……哦哦哦~~”
只有一串串断断续续、毫无理智可言的无意识单音节,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彻彻底底地向上翻起,只露出大片渗人的眼白,眼角流下两行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生理性泪水。
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犹如打摆子般疯狂地颤抖、痉挛。她的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手指无力地从卓凡的肩膀上滑落。
这是她人生中的初次交媾,却直接跨越了所有的温存与循序渐进,得到了一场狂暴到足以将灵魂彻底撕成碎片的极致性爱体验!这等毁灭性的快感,犹如一把烧红的钢刀,深深地、永远地烙印在了她那纯洁的灵魂深处,为她将来变成那个人尽可夫、为了精液不择手段的性欲野兽,埋下了最为坚实、最为致命的伏笔。
而在这场堪称灵魂出窍的极致高潮体验中,极乐散那恐怖的致幻效果,终于在赵灵儿的大脑中全面爆发。
伴同着卓凡那根巨根依然在子宫内一下又一下的疯狂顶弄,赵灵儿觉得自己真的飞起来了。每一次被那根滚烫的铁杵顶到半空,她眼前的景象便发生一阵剧烈的扭曲与变幻。
她感觉自己脱离了那张弥漫着腥臊味的凤榻,轻飘飘地穿过了云层,真的踏上了那个烟雾缭绕、金碧辉煌的天宫!
在这片光怪陆离的性幻觉中,她仿佛置身于云端之上。那种将她整个人彻底填满、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的无尽快感,在她的潜意识里,化作了来自高高在上的“玉帝”的最为神圣、最为慷慨的赏赐!
而当她在这片极乐的云端上费力地抬起头,试图去仰望那位赐予她无上快感的“玉帝”时,那张威严而又充满慈爱的面庞渐渐清晰。
那分明就是……就是一直坐在旁边、用那双狂热眼眸注视着她的母后——李明珠的模样!
“玉帝……母后是玉帝……这些快感……都是母后的赏赐……”
赵灵儿在幻觉中痴痴地呢喃着,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完成了最为扭曲的重组。
卓凡之前讲述的那些魔改《西游记》的故事,犹如一道道神谕,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回响。
“对……我要代替孙猴子……我要去蟠桃园……我要去御马监……”
“我要去为母后收集那些最滚烫、最黏稠的‘琼浆玉露’!只有把那些精华都献给母后,母后才会高兴,母后才会像现在这样,赐予我这般让人欲仙欲死的无上快感!”
赵灵儿的思维在欲海中彻底堕落。她低头看向那个正在自己身下、用那根恐怖凶器不断将自己送上云端的男人。
在那光怪陆离的幻觉里,卓凡的身影变得无比高大、伟岸。他便是那个神通广大的齐天大圣,他胯下那根能大能小、滚烫如火的如意金箍棒,便是能赐予她无上极乐的神器。
“对……就是这样……只要从与他类似的人那里……从全天下那些精壮男人的胯下……从他们那根长着马眼的‘管子’里……”
“只要我用心去套弄、去吸吮、去榨取!把那些滚烫的‘玉露琼浆’,满满当当地、一滴不剩地给‘导’出来!我就能再一次,又一次地,收获这种足以让人升天的无上快感!”
“我要精液……我要好多好多的管子……我要收集全天下的琼浆玉液献给母后……”
伴同着这等惊世骇俗、荒谬绝伦却又让她深信不疑的性幻觉,赵灵儿那原本已经因为过度高潮而有些瘫软的娇小身躯,骤然爆发出了一股极其诡异的恐怖力量。
她幻想着未来那在无数男人胯下承欢榨精的美妙场景,幻想着那被无尽精液包裹的极乐。她那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的子宫与阴道,在这一刻,竟然极其主动地、极其贪婪地死死夹紧了那根埋在最深处的紫黑巨龙!
>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与子宫内壁的软肉,犹如千万张饥渴难耐的小嘴,对着卓凡那硕大的龟头开始了极其疯狂的绞咬、吮吸与榨取!那一波接一波、犹如海啸般连绵不绝的紧缩与吸力,简直要将男人的灵魂都生生抽离出体外!』
“嘶——!妖精!”
饶是卓凡这等久经沙场、体质异于常人的穿越者,在赵灵儿这等源自灵魂深处的疯狂绞杀与榨取之下,前列腺深处的防线也瞬间宣告崩溃。
“给老子全吞下去!”
卓凡发出一声犹如雷霆般的狂暴嘶吼,他死死按住赵灵儿的胯部,将那根如意金箍棒死死地钉在子宫的最深处,迎来了最为狂暴、最为恐怖的火山大喷发!
“轰隆——!咕咚——!咕咚——!”
那绝非寻常射精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在那幽闭紧致的子宫腔内,伴同着卓凡精囊的疯狂收缩,那海量、滚烫、浓厚得犹如米浆般的雄性精液,带着仿佛山洪决堤、天河倒灌般的恐怖气势,狂暴无匹地冲刷着子宫内壁!
那粗壮的马眼每一次怒张,都会喷射出足以让常人瞠目结舌的庞大精量。那些黏稠的白浊浆液,犹如沸腾的岩浆,源源不断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赵灵儿那娇小脆弱的子宫之中!
“啊啊啊啊……好烫……好烫的琼浆玉液……肚子……肚子要被灌满了……”
赵灵儿翻着白眼,口中发出犹如梦呓般的痴狂浪叫。
而在这场犹如暴雨倾盆般的内射之中,一幕分外邪恶、分外淫靡的画面,在李明珠那充满狂热与贪婪的注视下,缓缓呈现。
由于赵灵儿的身躯实在太过娇小、太过贫瘠。而卓凡射出的那股浓精量又实在太过庞大、太过惊人。伴同着那源源不断的白浊浆液疯狂地灌入子宫,那原本平坦如纸的小腹,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一点一点地、高高地隆起、胀大!
那被撑得近乎透明的肚皮,高高地凸显在空气中,里面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那隆起的幅度,简直就像是凭空怀上了十个月的足月身孕一般,沉甸甸地坠在赵灵儿那纤细的腰肢上方。
那浑圆鼓胀的精液孕肚,与她那犹如未成年少女般娇小玲珑、贫瘠平坦的胸部与四肢,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极其诡异的巨大反差。
“好美……灵儿的肚子……装满了主子的琼浆玉液呢……”
李明珠看着女儿那被精液高高撑起的肚子,眼底闪烁着犹如恶魔般的疯狂赞赏。她伸出那戴着赤金护甲的玉手,极其温柔地、充满母爱地抚摸着赵灵儿那滚烫胀大的小腹,仿佛在抚摸着一件这世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而躺在凤榻上的赵灵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早已经没有了半分人类的理智。她那张糊满泪水与汗水的娇艳脸庞上,绽放出了一个分外下贱、分外满足的淫荡笑容。她那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极其爱怜地捧着自己那被男人的浓精撑得犹如十月怀胎般的大肚子,感受着里面那股滚烫的、属于雄性的精华温度。
这朵大炎皇室曾经最纯净的水晶,就在这场充满谎言、乱伦与药物催化的狂暴开苞中,彻彻底底地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即将走向宫外,用那天使般的无辜笑脸,在无数男人的尸骨与精尽人亡的哀嚎中,疯狂收割、榨取“琼浆玉液”的恐怖怪物。一个注定要让整个大炎京城都陷入“脱阳干尸”恐慌的——吸精女皇。
第一百三十八章 卓凡操弄 无尽快感
那犹如十月怀胎般高高隆起的小腹,在赵灵儿那娇小贫瘠的身躯上,显得分外邪恶、分外淫靡。那薄如蝉翼的肚皮之下,装载的并非孕育生命的胎儿,而是卓凡那犹如山洪倾泻般灌注进子宫深处的海量滚烫浊精。
赵灵儿瘫软在凤榻上,双眼迷离地望着穹顶。在极乐散与那绝顶高潮的余韵双重冲击下,她的大脑早已停止了属于人类的正常思考。她只是本能地用那一双稚嫩的小手,轻轻捧着自己那滚烫鼓胀的肚皮,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痴笑,仿佛那是母后赐予她的无上恩典,是她“收集琼浆玉液”的伟大功勋。
然而,这等骇人的精液储量,对于卓凡那犹如深渊般的恐怖性能力而言,不过是这场漫长狂宴的一道开胃小菜罢了。
卓凡那双幽暗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犹如恶魔般冷酷而狂热的光芒。他那挺拔精壮的上半身微微前倾,伸出一只布满老茧、宽大厚实的手掌,分外轻柔地覆在了赵灵儿那被精液撑得紧绷发亮的小腹之上。
“公主殿下,您的这只‘马食槽’,虽然装满了大圣的琼浆,但这容量,还是太小了些啊。”卓凡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蛊惑,“若是不把这些已经冷掉的汁水排出来,又怎么能装得下大圣接下来那些更新鲜、更滚烫的玉露琼浆呢?”
话音未落,卓凡那覆在赵灵儿小腹上的大手,骤然收紧了力道。
他并没有使用粗暴的猛压,而是犹如揉面团一般,带着一种极其残忍的温柔,从赵灵儿的肚脐处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着耻骨的方向用力向下推挤、按压!
“呃啊……主子……肚子……肚子好酸呀……”
> 『伴同着卓凡大手的沉重按压,赵灵儿那原本被撑开的子宫腔受到了极大的外部物理挤压。那股储存在最深处的庞大精液洪流,被迫顺着那根依然死死堵在宫口、没有拔出半分的紫黑巨根原路返回。那粗糙的柱身与阴道壁之间原本严丝合缝的空隙,被那股浓稠的白浆强行冲开。大股大股泛着淡黄色泽、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浑浊精液,犹如被挤压的牙膏一般,顺着那紫黑色的青筋纹理,从阴道口那红肿外翻的媚肉边缘,一点一点地被强行挤压了出来!』
“噗嗤……吧唧……滋溜溜——”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静谧的寝殿内被无限放大。那些被挤出的浓精,在交合处牵拉出无数道黏稠至极的银丝,随后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凤榻的明黄锦缎上,将那片本就泥泞不堪的区域浇灌得更加湿滑。
赵灵儿在这股反向的精液冲刷与腹部的酸胀压迫下,发出了一连串夹杂着痛苦与异样快感的娇媚轻哼。她那张稚嫩的小脸微微扭曲,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在半空中乱蹬,却被卓凡那犹如铁铸般的身躯死死压制。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直到赵灵儿那高高隆起的小腹重新恢复了原本的平坦与贫瘠,卓凡手上的按压动作才终于停了下来。
而那根一直埋在阴道深处的巨大肉棒,在这股海量精液的洗礼与润滑之下,变得更加油光发亮、更加势不可挡!
“好了,公主殿下。现在,您的这只容器又空了。大圣的如意金箍棒,要再次开始搅动东海了!”
卓凡发出一声犹如狂狮般的爆吼。他根本没有更换任何花俏的姿势,依旧保持着那最具侵略性、最能展现力量压制的传教士体位。他那双粗壮的手臂死死扣住赵灵儿的膝弯,将那两条纤细雪白的大腿高高折起,压在她的胸前。腰腹间的肌肉犹如岩石般块块暴突,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开始了新一轮毫无保留的狂暴征伐!
“啪!啪!啪!咚——!”
那硕大如拳的紫黑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赵灵儿那娇嫩的子宫口上!每一次重击,都仿佛要将那薄弱的宫颈彻底撞碎!
“啊啊啊啊——!来了……大圣的金箍棒又来了!好深……好大……要被捅穿了呀~~”
从上午踏入慈宁宫向母后请安,一直到窗外日头西斜、暮色降临的傍晚时分。
整整四个多时辰!crazyhome2000.com
这四个多时辰里,慈宁宫的凤榻上,肉体碰撞的沉闷巨响与令人牙酸的“吧唧咕叽”水声,竟然一刻也不曾停歇!
卓凡简直就不是人类。在赤地药剂那透支本源的恐怖副作用与他自身超绝的身体素质双重加持下,他仿佛化身成了一台永远不知疲倦、只会疯狂输出性快感的永动机。他不需要花哨的技巧,不需要变幻的体位,他就是单纯地凭借着那非人般的恐怖性能力、那骇人的巨根尺寸以及那不知疲软为何物的持久力,将一波接一波、犹如海啸般连绵不绝的毁灭性快感,强行泵入赵灵儿这具娇媚稚嫩的躯体之中!
而在这漫长如地狱般、却又充斥着无尽极乐的四个多时辰里。赵灵儿那张曾经犹如精致瓷娃娃般天真无邪的脸庞,以及她那纯洁如白纸般的灵魂,发生了彻彻底底、天翻地覆的扭曲与堕落!
在第一轮的狂暴开苞时,她还会因为那恐怖的尺寸而翻白眼、会因为那濒临撕裂的胀痛而流下生理性的泪水,她那双小手还会本能地去推拒卓凡那坚硬如铁的胸膛。
但伴同着时间的推移,在极乐散那绵绵不绝的毒力侵蚀下,在那一次次被顶上云端、被巨根撞破子宫的绝顶高潮洗礼中。赵灵儿眼底的那抹清纯与惊恐,被一点一点地、极其残忍地剥离、碾碎!
取而代之的,是犹如附骨之蛆般疯狂生长的淫欲与痴迷。
“唔……大圣……用力……用力肏灵儿的骚洞……把灵儿的肚子肏烂吧……”
到了第二个时辰,赵灵儿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白中布满了因为极度兴奋而浮现的猩红血丝。她那张樱桃小嘴里,再也吐不出半句符合大炎公主身份的言语,全都是从母后和卓凡那里学来的、粗鄙下贱到了极点的淫声浪语。
她那原本因为痛苦而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改变了方向,死死地缠绕在卓凡那布满汗水的宽阔后背上,十根纤细的指甲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深可见血的疯狂抓痕。她那水蛇般的腰肢,竟然开始无师自通地主动向上挺动,用那口早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花穴,去拼命地迎合、去贪婪地吞咽那根不断进出的紫黑巨柱!
> 『赵灵儿的阴道壁在这长时间的狂暴摩擦下,早已经失去了最初的紧致,变得犹如最上等的丝绸般柔韧且充满弹性。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快感的驱使下,演化出了一种犹如吸血水蛭般恐怖的绞咬本能。每当那硕大的龟头即将拔出花穴时,那些媚肉便会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地吸附住那粗糙的柱身,仿佛在绝望地挽留着这根能赐予她无上极乐的神器。而当巨根再次狠狠捣入时,大股大股的淫水便会犹如决堤的春江,狂喷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化作一片黏腻的沼泽。』
“对……就是这样……管子……大圣的管子……给灵儿琼浆玉液……”
到了第三个时辰,赵灵儿已经开始在清醒与昏迷的边缘疯狂徘徊。
那接连不断的绝顶高潮,让她的神经系统几近崩溃。她的大脑承受不住那如山崩海啸般的快感负荷,双眼一翻,脑袋一歪,便在那狂暴的抽插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然而,哪怕是昏迷,这具已经被肉欲彻底驯化的躯体,也没有停止那放荡的本能。
在昏迷中,赵灵儿的娇躯依旧随着卓凡的撞击而剧烈摇晃。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但仅仅过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伴同着卓凡一次极其狠辣的破宫深插!那股直击灵魂的恐怖酸麻,犹如一道惊雷,将赵灵儿从昏迷的深渊中强行拽了回来!
“啊啊啊啊——!来了……好烫……烫死灵儿了!”
她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骤然惊醒,迎来的,是卓凡那滚烫浓稠的精液,犹如岩浆般再次狂暴地灌入她的子宫!
“咕咚!咕咚!”
那海量的浓精再次将她那平坦的小腹高高撑起。赵灵儿不仅没有半分痛苦,反而在那满腔的精液浇灌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病态狂喜。她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眸中闪烁着犹如恶鬼般贪婪的光芒,小嘴大张着,舌头犹如发情的母狗般伸出唇外,疯狂地舔舐着自己的嘴角,仿佛在回味着那股并不存在于口中的腥臊味道。
“不够……还不够……母后……玉帝……灵儿还要更多的琼浆玉液……灵儿要把全天下的管子都吸干……”
在这四个多时辰的漫长地狱里,赵灵儿被操昏过去不知道多少次,又一次次地被那根犹如神罚般的巨根,用那足以撕裂灵魂的性快感强行唤醒。每一次醒来,她眼底的清纯便会减少一分,骨子里的淫荡便会加深一层。
她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被精液洗脑、被快感支配的怪物。在她的世界观里,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皇权富贵、伦理纲常。唯一的真理,就是那根能赐予她无上极乐的巨大肉棒,以及那能让母后“容颜不老”的滚烫浓精!
当暮色终于如同浓墨般笼罩了整个大炎皇宫,慈宁宫寝殿内那仿佛永无休止的肉体碰撞声,才终于在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狂暴嘶吼中,伴同着最后一股浓精的喷射,缓缓落下了帷幕。
卓凡那犹如铁塔般精壮的身躯,犹如一座被抽干了岩浆的死火山,重重地倒在了一旁的凤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即便是拥有赤地药剂加持的他,在这等连续四个多时辰的极限输出后,也感到了一丝久违的疲惫。
而在这片犹如战场废墟般凌乱不堪的凤榻中央,静静地躺着那具已经彻彻底底失去意识的大炎极乐公主——赵灵儿。
这具曾经被整个皇室捧在手心、娇小贫瘠的稚嫩躯体,此刻犹如一件被彻底玩坏、涂满了污言秽语的淫靡破布娃娃。
她的身上,再也找不到一块干净的肌肤。从那白皙纤细的脖颈,到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平坦胸脯,再到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甚至连那修长雪白的大腿上,全都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卓凡留下的青紫掐痕、狂暴啃咬的红印,以及那一层层干涸后又被新的精液覆盖、斑驳陆离、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刺目精斑!
李明珠从一旁的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这位大炎王朝最尊贵的太后,那张端庄雍容的脸庞上,此刻挂着一抹极其复杂、却又透着无尽病态满意的笑容。
她没有去唤醒那个已经在肉欲中彻底死去的“女儿”,而是伸出那戴着赤金护甲的玉手,极其轻柔、极其慈爱地拿起一件宽大的粉红色斗篷,将赵灵儿那具布满淫靡痕迹的赤裸娇躯,小心翼翼地裹了起来。
李明珠亲自弯下腰,将那轻若无物的女儿抱在怀里。
在李明珠那充满变态母爱的注视下,昏睡中的赵灵儿,依然在极其忠实地演绎着她那已经被彻底扭曲的灵魂本能。
那张沾满了精液与口水的小嘴,在昏睡中依然微微张合着,发出一阵阵若有若无、犹如猫抓挠心般的娇软呻吟。那条粉嫩灵巧的舌头,时不时地从唇缝间探出,贪婪地舔舐着干裂的嘴唇,仿佛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在梦中依然疯狂地渴望着那一捧能救命的、滚烫腥臊的“琼浆玉液”。
而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脊背发凉的是。
在那件粉红色斗篷的遮掩下,赵灵儿那两条无力垂落的雪白大腿之间。那口已经被肏得红肿不堪、外翻出鲜红软肉、泥泞到了极点的娇嫩花径。在失去了那根巨大肉棒的填充后,竟然并没有安分地闭合!
那层层叠叠、布满精液与淫水的媚肉,在昏迷状态下,依然在犹如一条濒死的鱼嘴般,极其规律地、极其下贱地一张、一合、一张、一合……
那微微翕张的肉洞里,还在不断地向外渗出着浑浊的白浆,仿佛那下面真的长着一张饥渴到了极点的小嘴,正在这寂静的暮色中,无声地、疯狂地呼唤着什么粗大滚烫的物事,能够再次狠狠地插入、填满她那犹如无底洞般的空虚深渊。
这朵被大炎皇室精心呵护了十六年的纯净水晶,终于在这场交织着乱伦、阴谋与无尽肉欲的风暴中,被彻彻底底地碾成了粉末。而从这片淫靡废墟中爬出来的,将是一个用最无辜的笑脸,在宫外那广阔的天地间,疯狂收割男人性命与精华的恐怖梦魇——大炎王朝的“吸精女皇”,已然在这昏睡的张合中,完成了她那最为黑暗、最为惊悚的初生。
第一百三十九章 公主府邸 欲望异常
清晨的阳光穿透了薄如蝉翼的云母窗纱,洋洋洒洒地铺陈在公主府那间布置得分外雅致、透着书香气息的暖阁之中。
赵灵儿端坐在紫檀木雕花的书案后,身上依旧穿着她最偏爱的那种粉红色百褶裙,头顶扎着娇俏可爱的双平髻。那张白皙如剥壳鸡蛋般的小脸上,透着一抹少女特有的娇憨与粉嫩。任谁看了,都会在心底暗暗赞叹,这真是一朵养在温室里、不染半点凡尘俗世尘埃的皇家娇花。
然而,在这副纯洁无瑕的皮囊之下,那具刚刚在慈宁宫经历了四个多时辰狂暴开苞、被海量浓精反复浇灌的肉体,早已经彻彻底底地烂透了。
“公主殿下,今日老臣为您讲解《诗经·郑风》中的《野有蔓草》。”
坐在下首的,是皇帝赵恒特意为妹妹精挑细选的当朝大儒、翰林院老太傅。老太傅手捧书卷,摇头晃脑地诵读着,那苍老而肃穆的声音在暖阁内回荡:“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老太傅放下书卷,抚着花白的胡须,语重心长地解说道:“殿下,这首诗描绘的,乃是男女之间在清晨的乡野间,那份发乎情、止乎礼的纯洁邂逅。诗中所言‘零露漙兮’,那晶莹剔透的白露,便象征着少男少女之间毫无杂念、纯洁无瑕的爱慕之意。这等高雅的相知相恋,方是合乎我大炎礼法教条的佳话呀。”
若是放在两日之前,赵灵儿定会双手托着腮帮子,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心欢喜地幻想着未来属于自己的那份才子佳人般的浪漫爱情。
可是今日,当那“零露漙兮”、“白露”、“相遇”等字眼落入她的耳中时,赵灵儿的大脑里,不仅没有浮现出半分清雅的诗情画意,反而犹如被人狠狠砸了一记重锤,轰然炸开了一幅幅荒淫糜烂到了极点的画面!
白露?晶莹剔透的露水?
赵灵儿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在她的脑海里,那所谓的“白露”,顷刻间扭曲成了昨夜卓凡胯下那根紫黑巨龙喷射而出的、浓稠泛黄的滚烫精液!她仿佛再次闻到了那股充斥在慈宁宫凤榻被窝里的、令人窒息的石楠花腥臊味。她想起了自己被顶在半空中,那海量的“琼浆玉露”犹如山洪决堤般灌入自己子宫时的恐怖胀满感。
“唔……”
赵灵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在宽大的粉色裙摆下死死地并拢,大腿内侧那娇嫩的肌肤开始分外不安地来回摩擦。
> 『伴同着脑海中那狂暴性爱画面的闪回,赵灵儿那口昨夜才被强行撕裂处女膜、承受了无数次巨根碾压的娇嫩花径,立刻做出了最为下贱的生理反馈。那层层叠叠、依然残留着些许红肿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起来,仿佛有一千只蚂蚁在阴道深处啃噬。一股股清亮黏稠的淫水,混合着昨夜深处未曾排干净的残精,从那翕张的肉洞中涌出,瞬间将她那纯白的丝绸亵裤打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带来一阵让人发狂的酸痒。』
“好痒……管子……灵儿好想吃大圣的管子……”
赵灵儿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那双原本清澈的瞳孔里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水雾。她那纤细白嫩的右手,不知不觉间离开了书案,顺着自己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一路向下,隔着那层层叠叠的粉红色百褶裙,极其无意识地按压在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处上!
她的指尖隔着布料,分外用力地抠挖、揉捏着那颗因为情欲而充血挺立的阴蒂,红唇微张,甚至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犹如猫叫春般的娇媚轻哼:“啊哈……”
“殿下?公主殿下?”老太傅讲得正起劲,却发现上首的公主不仅面色潮红如血,眼神涣散,手还藏在桌案下不知在做些什么,不由得皱起眉头,提高了音量唤了两声。
“啊?!”
赵灵儿犹如触电般浑身一僵。但还未等她回过神来,一直侍立在她身侧的贴身大宫女翠儿,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翠儿眼疾手快,猛地一步跨上前,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老太傅的视线,同时伸出手,在书案下狠狠地、却又带着几分焦急地按住了赵灵儿那只正在私处作乱的小手。
“太傅大人恕罪!”翠儿转过头,强行挤出一抹歉意的笑容,“公主殿下昨夜受了些风寒,今日身子有些不适,精神难以集中。奴婢这就给殿下添件衣裳。”
说罢,翠儿压低了声音,附在赵灵儿耳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惊恐与不解:“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呀?这可是太傅大人的课堂,您……您的手怎么能放在那种不知羞耻的地方揉捏呢?这若是让外人瞧见了,您的清誉可就全毁了呀!”
被侍女这般一提醒,赵灵儿那被淫欲糊住的大脑才勉强找回了一丝清明。她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将手从裙底抽了出来,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心脏在胸腔里犹如擂鼓般狂跳。
“本宫……本宫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对,受了风寒……”
赵灵儿结结巴巴地掩饰着,慌乱地坐直了身躯。她拼命地想要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太傅的诗经上,可是,那股被强行打断的情欲,却犹如在烈火上浇了一勺热油。
那被揉捏了一半的阴蒂胀痛得发麻,小穴里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双腿在裙摆下夹得紧紧的,任由那股蚀骨的空虚感在体内疯狂肆虐。她的脑海里,母后李明珠那充满诱惑的声音再次回响:“那些男人,不过是用来给我们输送‘琼浆玉液’的管子罢了……”
赵灵儿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偷偷瞥了一眼坐在下首的老太傅。
老太傅虽然学富五车,但毕竟已是年过花甲、身形佝偻的老朽。赵灵儿在心底暗暗比较着,那双原本充满敬意的眼神里,此刻竟然不知不觉间多出了一丝鄙夷与丈量。
“这么干瘪的老头子,他胯下的那根‘管子’,肯定又细又短,根本挤不出半点滚烫的琼浆玉液吧?这种没用的废物,连给本宫塞牙缝都不配呢……”
这个极其荒谬、极其下贱的念头一闪而过,赵灵儿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冲破了所有礼教束缚的背德刺激感。她这朵大炎皇室的纯洁之花,已然在不知不觉中,彻彻底底地向着深渊坠落。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后,公主府的后花园水榭里,迎来了另一番光景。
秋高气爽,微风拂过水面,带来阵阵清凉。水榭的八仙桌上摆满了各色精致的糕点与香茗。赵灵儿与她手帕交的闺蜜——兵部尚书家的千金林婉儿,正并肩坐在锦榻上。而在水榭对面的戏台上,公主府圈养的戏班子,正在咿咿呀呀地唱着那出名动京城的经典戏曲——《相如文君》。
这出戏,讲的乃是卓文君与司马相如一见钟情、为了纯洁的爱情不惜当垆卖酒、私奔相守的千古浪漫佳话。
林婉儿看得如痴如醉,手里绞着丝帕,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满是少女怀春的向往与憧憬。
“灵儿妹妹,你瞧那司马相如,当真是才华横溢、风流倜傥。他抚琴一曲《凤求凰》,便能让文君姐姐甘愿舍弃万贯家财与他私奔。这等纯粹高洁、不掺杂半分世俗利益的男欢女爱,当真是让人羡煞了呢。”林婉儿红着脸,凑到赵灵儿耳边轻声呢喃道,“若是我日后也能寻得这般一位满腹经纶、对我一心一意的如意郎君,便是死也甘愿了。”
若是往日,赵灵儿定会与闺蜜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戏文里的浪漫,幻想着未来驸马的英俊模样。
可是此刻,赵灵儿坐在锦榻上,那双原本应该欣赏才子佳人的眼眸,却死死地盯着戏台上那个扮演司马相如的俊俏武生。
才华横溢?风流倜傥?琴棋书画?
这些曾经在赵灵儿眼里代表着完美伴侣的词汇,此刻在她的脑海里,统统化为了最不值一文的垃圾!在经历过卓凡那等犹如洪荒野兽般的狂暴开苞,在体会过被那根粗大如儿臂的紫黑巨龙撞破子宫、灌满浓精的绝顶极乐之后。赵灵儿的世界观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不可逆转的扭曲!
在她的眼里,男人不需要会写诗,不需要会抚琴,更不需要什么狗屁的温柔体贴!
男人,就应该像那齐天大圣一样,拥有着一根能大能小、坚硬如铁的“如意金箍棒”!男人唯一的价值,就是能用那根长着马眼的肉管子,极其粗暴、极其野蛮地捅穿她的身子,将那滚烫腥臊的“琼浆玉液”,源源不断地、犹如山洪决堤般地射进她的肚子里!
“婉儿姐姐,这戏文里唱的,全都是骗人的把戏罢了。”
赵灵儿端起茶盏,掩饰着自己急促的呼吸,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她这个年纪绝不该有的、犹如熟透荡妇般的轻蔑与淫靡,“那司马相如穿得长袍马褂、文绉绉的,看着就是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软骨头模样。这种男人,就算脱光了衣服,他胯下的那根‘管子’,怕是连二两肉都没有,又怎么能让人体会到真正的快乐呢?”
“啊?!”林婉儿被赵灵儿这番惊世骇俗、粗鄙下流到了极点的言论吓得差点把手中的茶盏给摔了!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皇家公主,“灵儿妹妹……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呀?什么脱光衣服……什么管子……这等污言秽语,若是传出去,可是要被嬷嬷们掌嘴的呀!”
赵灵儿根本没有理会闺蜜的惊恐。
因为就在此时,戏台上的剧情刚好演到了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私奔的最高潮处。戏班子的乐师们开始分外用力地敲击着手中的锣鼓。
“咚!咚!咚!锵——!”
那密集、激昂、充满节奏感的鼓点声,犹如一道道催命的魔咒,瞬间劈开了赵灵儿脑海中那扇封印着淫欲的大门!
这“咚咚”的鼓点声,在赵灵儿听来,简直就和昨夜在慈宁宫凤榻上,卓凡那根巨大鸡巴一次次狠狠砸在自己子宫口上发出的肉体碰撞声一模一样!
“啊……”
赵灵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那股被她强行压抑了一上午的恐怖情欲,伴同着这犹如实质般的“抽插声”,犹如火山爆发般彻底失控!
她的大脑里,再次浮现出母后李明珠化身玉帝、对她进行赏赐的性幻觉。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她的视线里无限放大,狠狠地贯穿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
> 『伴同着戏台上越来越急促的鼓点,赵灵儿的阴道壁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幻肢感。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虚空中疯狂地绞咬、蠕动,仿佛真的有一根滚烫的铁杵正在其中狂暴地进出。她的尿道口一阵阵发酸,小腹深处传来犹如电流击打般的恐怖酥麻。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犹如决堤的春江,狂喷而出,瞬间将她那粉红色的百褶裙内衬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她那并拢的大腿根部,缓缓地向下滑落。』
极度的空虚与渴望,让赵灵儿彻底丧失了理智。
在林婉儿和周围一众侍女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这位大炎王朝最纯洁的极乐公主,竟然极其放荡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死死地夹紧了双腿!她那具娇小贫瘠的身躯犹如一条发情的母蛇般在锦榻上剧烈地扭动、摩擦着。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赵灵儿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隔着那层被淫水湿透的粉色裙摆,死死地按压在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处上!她的手指犹如装了马达一般,极其用力、极其下贱地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疯狂地抠挖、揉弄起来!
“大圣……好粗的管子……给灵儿……快把琼浆玉液全都射给灵儿……啊哈~~好爽……灵儿还要吃……”
那娇媚入骨、淫荡到了极点的叫春声,从赵灵儿那张樱桃小口中毫无遮掩地溢了出来。
“公主殿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简直犹如五雷轰顶!贴身侍女翠儿吓得三魂七魄都飞出了九霄云外,她连滚带爬地扑上前去,一把扯过旁边的一条薄薄的丝绸薄毯,毫不犹豫地将赵灵儿那不堪入目的下半身死死地盖住!
“婉儿小姐!公主殿下这是犯了离魂症了!快!快传府医!你们全都给奴婢转过身去,谁敢多看一眼,奴婢剜了他的狗眼!”翠儿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一边用薄毯死死裹住赵灵儿那还在疯狂扭动的手和腿,一边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殿下!您快醒醒!您看看这是哪里!您可是千金之躯的公主啊!”
被薄毯死死裹住、被翠儿那带着哭腔的呼唤在耳边炸响,赵灵儿那被情欲彻底吞噬的理智,这才犹如潮水般极其艰难地退去了几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眼前满脸惊恐、犹如看着怪物般看着自己的闺蜜林婉儿,看着周围那些吓得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下人。那股因为大庭广众之下发情自慰而产生的极度羞耻感,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上了心头。
“本宫……本宫……”赵灵儿那张绯红的小脸上满是慌乱,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眼眶里盈满了委屈的泪水,却半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在这股羞耻感的背后,隐藏着的,却是一股更加深邃、更加令人绝望的悲哀与病态渴望。
她完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精液、离不开粗大肉棒的怪物。她想要再次获得那种被巨根填满、被浓精浇灌的无与伦比的极乐快感!可是,距离她下一次能够名正言顺地进宫向母后请安,去见那个能赐予她快感的“大圣”,还需要整整近一个月的时间!
这漫长的一个月,对于一个已经被彻底唤醒了肉欲、食髓知味的“吸精女皇”来说,简直比在十八层地狱里受刑还要漫长、还要痛苦!
夜幕降临,公主府那间极其奢华、用汉白玉砌成的庞大沐浴池内,水汽氤氲,洒满了鲜红的玫瑰花瓣。
赵灵儿屏退了所有想要上前伺候的侍女,独自一人浸泡在那温热的池水中。
水波荡漾间,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具娇小、贫瘠、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雪白娇躯。在那白皙的肌肤上,赫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卓凡昨日留下的青紫掐痕、狂暴啃咬的红印,以及那些哪怕是用力搓洗,也仿佛已经深深烙印在骨血里的、属于男人精液的痕迹。
她的脑海里,母后的声音与卓凡的教诲,犹如魔音穿脑般再次交替响起。
“那些男人,不过是输送琼浆玉液的管子……”
“哪怕干瘪凋零也在所不惜……”
“只要你细心榨取,他们就会心甘情愿地把整个马食槽射得满满的……”
赵灵儿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理智与矜持,在这氤氲的水汽中,被彻彻底底地抹杀了。
既然宫里的那个“大圣”暂时见不到,那这公主府里,这京城内外,不是还有成千上万根长着马眼的“管子”吗?!
赵灵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淫邪、极其妖冶的诡异笑容。她伸出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顺着自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极其熟练、极其放荡地探入了那温热的池水之下。
她分开了自己的双腿,让那温热的池水包裹住那早已红肿泥泞的花穴。她的中指与食指并拢,想象着那是卓凡那根粗大滚烫的如意金箍棒,毫不犹豫地、直直地捅入了自己那紧致的甬道深处!
“噗嗤……咕叽……”
哪怕是自己的手指,那抠挖媚肉所带来的酥麻感,依然让赵灵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入骨的娇媚呻吟。
“大圣的管子……好大……好硬……灵儿要吃琼浆玉液……”
赵灵儿在浴池中疯狂地抠挖、搅动着自己的花穴。她将那温热的洗澡水想象成了卓凡喷射而出的滚烫浓精,将自己的身体想象成了那个正在为母后收集精华的“马食槽”。
> 『伴同着手指在阴道深处的狂暴抽插,赵灵儿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在水波的摩擦下被刺激到了极限。子宫深处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山洪决堤般的恐怖痉挛,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阴道口狂涌而出。在绝顶高潮降临的那一刹那,她那早已被玩坏的尿道括约肌再次失守,一股滚烫的淡黄色尿液,混合着淫水,在浴池的水下毫无保留地喷洒而出,将那清澈的池水染上了一抹淫靡的色泽。』
“啊啊啊啊——!射了!灵儿被精液射满了呀~~母后……灵儿给您收集了好多琼浆玉液啊~~”
赵灵儿在浴池中双眼翻白,娇小的身躯剧烈地抽搐着,发出了犹如疯魔般的凄厉浪叫。
守在屏风外的侍女们听到这般诡异骇人的动静,吓得面如土色,连忙焦急地隔着屏风询问道:“公主殿下!殿下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摔着了?”
听到侍女的声音,赵灵儿猛地咬住下唇,强行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声死死地咽了回去。她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眸,透过那朦胧的水汽,犹如一头在暗夜中锁定了猎物的嗜血妖兽,死死地盯住了屏风外那几个战战兢兢的身影。
自慰所带来的那点可怜的快感,根本无法填补她体内那犹如黑洞般的恐怖空虚!她需要真正的男人!需要真正粗大滚烫的肉棒!需要那些能让她体会到破宫之痛与绝顶极乐的、源源不断的真实精液!
这公主府里,可这里是公主府,她手下的兵卒都是相熟之人,贸然出手,恐怕回惹火上身。但她并不担心,母后既然交代了任务,不可能让她独自解决,以母后的智慧,必然有后手。
赵灵儿在浴池中缓缓站起身来,任由那混合着淫水与尿液的水珠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淌落。她那张犹如精致瓷娃娃般的纯美脸庞上,绽放出了这世间最为致命、最为下贱,却又最为艳丽的恶之花笑容。
大炎皇朝的“吸精女皇”,即将在这座富丽堂皇的公主府内,拉开她那场为了收集“琼浆玉液”、用无辜笑脸收割无数男人性命与精华的血腥狂欢序幕。
第一百四十章 太后筹划 灵儿实施
但高潮过后,无尽的空虚犹如黑洞般将她吞噬。手指带来的快感,根本无法填补她对真正巨大肉棒和滚烫精液的病态渴求。
她瘫靠在白玉池壁上,大口喘息着。就在她绞尽脑汁思考该怎么在宫外攫取快感,去哪里寻找那些长着“管子”的男人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屏风外响起。
“公主殿下,宫里来人了,说是太后娘娘有十万火急的密信,命奴婢必须亲手交于殿下!”
是母后身边的亲信老嬷嬷!
赵灵儿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她胡乱地披上一件轻纱浴袍,连身上的水珠都未擦干,便迫不及待地让嬷嬷将密信呈了上来。
毕竟是为自己获取精液,深谋远虑的李明珠怎么会让她这个刚成年的女儿自己去想办法、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呢?
赵灵儿展开那封带着淡淡脂粉香气的密信,借着烛火,贪婪地阅读着上面的内容。
信中,李明珠那充满算计与母爱的话语跃然纸上。榨精的核心是男丁,而且必须是气血方刚的壮年男丁!为了让女儿能够光明正大、毫无后顾之忧地在宫外大范围收集精液,李明珠在信中为赵灵儿铺设了三条完美无缺的“猎食之路”。
其一,李明珠将自己名下分布在京郊各处、位置分外隐秘的不少别庄、山林庄园,尽数转到了赵灵儿的名下。对外宣称这些庄园多山林、临近匪患,需要招募大量身强力壮的护庄庄丁,以守护田产、仓库与山场。
其二,李明珠将京城内几家规模庞大的药铺也一并转给赵灵儿,对外称药铺往来各地的药材商队繁多,路途凶险,需要高薪聘请大批武艺高强的护院武师。
其三,也是最为绝妙的一招。李明珠建议赵灵儿动用公主的特权,以“行善积德、为国祈福、赎救罪人”的慈悲名义,出钱去刑部大牢里,将那些犯了轻罪、非谋逆大罪的精壮男囚徒,成批成批地赎买出来,带回公主府“感化”。
看着这封密信,赵灵儿那双原本因为空虚而黯淡的眼眸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极其耀眼、犹如恶狼见到了羊群般的嗜血红光!
庄丁、护院武师、精壮囚徒!
这不就是成百上千根长着马眼的“管子”吗?!这不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琼浆玉露”源泉吗?!
“母后真是太疼灵儿了……”
赵灵儿伸出粉红色的舌尖,极其淫邪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在那封散发着淡淡脂粉香气、却字字句句透着吃人算计的密信之下,还静静地躺着一个分外精致的紫檀木小匣子。
赵灵儿迫不及待地打开匣子,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两只材质截然不同的小瓷瓶,以及一张附带的详细说明短笺。
那是卓凡特意为这位即将大开杀戒的“吸精女皇”准备的绝佳辅助兵器。crazyhome2000.com
第一只瓷瓶里,装的是卓凡已经使用过多次、在后宫与朝堂屡建奇功的“蜕凡浆”。赵灵儿看着信笺上的说明,嘴角那抹淫邪的笑意愈发浓烈。她自然明白这药的妙用。那些被她以各种名义招募进府的庄丁、武师和囚徒,虽然气血方刚,但终究是凡夫俗子,怎么可能经受得住她日以继夜、无休无止的榨取?
有了这蜕凡浆,只要掺在他们的日常饮食之中。这些男人的潜能就会被疯狂透支,他们胯下的那根“管子”会变得更加粗大、坚硬,他们会变成一头头不知疲倦、只会疯狂造精的野兽!这样一来,她就能从他们身上,源源不断地榨取到最浓稠、最高质量的“琼浆玉露”了!
而当赵灵儿的目光落在第二只瓷瓶上时,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犹如饿狼见到了绝世美味般的狂热光芒。
信笺上赫然写着,这第二种药物,乃是卓凡专门针对女性体质,耗费了无数心血最新研发出的旷世奇药——“太阴丹”!
这太阴丹的功效,简直可以说是为赵灵儿量身定制的逆天神物!
信中详细描述道:女性服下此丹之后的数个时辰内,身体的体质将会发生极其诡异的彻底改造。从那以后,她的身体,不再仅仅是阴道能够承接精液,而是全身上下的每一个位置——包括那泥泞的花穴、紧致的屁眼、娇艳的口腔,甚至是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毛孔,都将具备一种分外缓慢、却又犹如海绵吸水般恐怖的“精液吸收”能力!当然,从药理来说,是强化了对于精液所含营养物质的吸收。
只要有男人的精液沾染在她的身上,她的身体便会自动将其一点一滴地吸收殆尽,将其转化为滋养自身的绝佳养分。这种过程相对缓慢,毕竟药物的设计初衷只是让赵灵儿收集精液的同时顺便得些好处而已,如果全部吸收了那么太后那边可没法交代。
让赵灵儿感到心潮澎湃、热血沸腾的是信笺最后那段描述。
吸收了大量的精液之后,这股雄性精华不仅能极大地促进女性第二性征的发育,让原本贫瘠的胸部和臀部发生爆炸式的丰满膨胀,变得更加妖娆诱人;更能在女性的皮肤表面,逐渐形成一层犹如精液般晶莹剔透、散发着致命荷尔蒙气息的诡异白膜!这层白膜,将会犹如最烈性的春药一般,逐渐且无上限地提升她对所有异性的致命吸引力!
“吸收精液……促进发育……无限魅力……”
赵灵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犹如未成年少女般平坦的胸脯,以及那毫无曲线可言的单薄臀部。在慈宁宫时,她就曾暗暗嫉妒过母后那丰硕饱满的巨乳和肥臀,知道只有那样的身材,才能更好地去诱惑那些长着管子的男人,才能榨取出更多的琼浆玉露。
如今,这通往绝世尤物的钥匙,就摆在她的面前!
没有半分犹豫,赵灵儿犹如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双手颤抖着拔开了那只装有“太阴丹”的瓷瓶塞子。
一股犹如百花酿造、却又夹杂着一丝极其隐秘的腥膻气味的丹香,瞬间弥漫开来。
她恨不得立刻吞下药物去榨精,但理智的残片,硬生生地遏制住了她这疯狂的举动。信笺上写得分外清楚,太阴丹服下之后数小时内便会全面生效发作。届时,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洞眼都会爆发出犹如黑洞般对精液的恐怖渴求。
可眼下,这偌大的公主府里,除了那些被严密监控的太监与宫女,她根本无法在几个小时内,神不知鬼不觉地召来足够数量的精壮男丁来供她“吸收”!若是药效发作,她却得不到满足,那种万蚁噬骨的欲火,绝对会把她活生生逼疯的。
“管子……灵儿还需要好多好多的管子……”
赵灵儿瘫倒在浴池边的汉白玉白石上,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身体,娇小的身躯犹如打摆子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做爱,想榨精,想要“如意金箍棒”。
赵灵儿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咬破了娇嫩的下唇,强忍着下腹深处那阵阵翻涌的空虚与酥痒,满脸不甘地将那装有几十颗太阴丹的瓷瓶重新塞回了匣子里,如同藏起一件稀世珍宝般,珍而重之地锁进了梳妆台最隐秘的暗格之中。
虽然药被收了起来,但那股被勾起的淫欲,却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疯狂肆虐。
她的皮肤开始泛起一阵阵密集的酥痒,胸前那两颗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巧乳蕾,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发胀、充血,传来一阵阵酸麻的痛楚;而那口刚刚在浴池中被自己抠挖过、泥泞不堪的花穴,更是疯狂地痉挛着,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向外狂涌,仿佛在绝望地呼唤着什么东西来将它填满。
“精液……灵儿需要琼浆玉露……需要好多好多的管子……”
赵灵儿在汉白玉石板上痛苦而又愉悦地扭动着,那张原本纯真无邪的小脸,此刻已经彻底扭曲成了一个被欲望支配的艳鬼。
她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窗外那深沉的夜色。她知道,这太阴丹已经在她的体内生根发芽,将她彻底改造成了一头需要用无数男人的精元来喂养的恐怖怪物。
“来吧……都来吧……本宫的庄丁们、护院们、囚徒们……”
赵灵儿伸出粉红色的舌尖,极其淫邪地舔舐着干裂的嘴唇,口中发出犹如梦呓般的痴狂笑声,“本宫会用最无辜的笑脸,最温柔的手段,把你们这些肥料,一点一点地、彻彻底底地吸干!让你们的精水,成为滋养本宫这具完美肉体的无上养分!”
前几日在慈宁宫的那场狂宴,仿佛就在眼前。虽然她刚刚成年才几天,虽然她这辈子品尝过的男人只有卓凡那一个,但那天的记忆实在太过深刻,那种灵魂被撕裂又重组的性爱刺激实在太过强烈!
卓凡那根粗大如儿臂、青筋暴突的紫黑巨龙,一次次将她顶到半空,又狠狠砸在她的子宫口上;那滚烫犹如岩浆般的浓精,犹如山洪决堤般灌满她的肚子;还有母后在她耳边犹如魔咒般的温柔诱导……这一切的一切,在赵灵儿那刚刚建立、宛如白纸般的世界观上,泼下了最为浓墨重彩、也最为下贱的淫靡染料。
她这朵大炎最纯洁的娇花,在无尽的性快感与药物的双重洗脑下,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食髓知味、极度渴望性爱的怪物。
大炎皇朝的夜风吹过公主府的飞檐,带起一阵凄厉的呼啸。这朵用无数男人尸骨与精尽人亡的哀嚎来浇灌的恶之花,即将迎来了她最为血腥、最为糜烂的怒放。
拿到太阴丹后的赵灵儿,仿佛一头被彻底唤醒了嗜血本能的恶狼。那股在体内疯狂游走、叫嚣着需要海量精液来浇灌的饥渴感,让她恨不得立刻冲上京城的大街,将那些过往的精壮男人统统扒光,按在地上强行榨干。
可是,当她想要在这宫外的天地里肆意攫取快感时,现实却犹如一堵冰冷的铁墙,狠狠地撞碎了她的幻想。
大炎王朝的户籍制度分外严苛,保甲连坐、坊市宵禁、甚至连平民出行都需要严格的路引。哪怕她贵为极乐公主,若是毫无由头地让大批青壮年男子在京城内外凭空消失,或是大张旗鼓地将大量男丁掳进公主府,必定会引起京兆尹乃至朝堂的轩然大波。
“为什么……为什么要有这些见鬼的规矩!”
赵灵儿瘫坐在妆台前,双腿死死夹紧,任由那股空虚的淫水打湿了亵裤。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与怨毒,在她的心底疯狂滋生。
她第一次,对这个保护了她十六年的国家、对那些维系着大炎运转的森严秩序,产生了彻骨的憎恶!她甚至连带着,对那个赐予她无上荣宠、与她血脉相连的皇兄赵恒,也生出了一股扭曲的怨恨。
“皇兄就可以在后宫里,每天抱着那两个大荒来的狐媚子日夜交合,白日宣淫,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凭什么灵儿想要几个长着管子的男人来解馋,就要受这些破规矩的束缚?凭什么!!”
赵灵儿那张犹如瓷娃娃般精致的脸庞,在此刻扭曲得犹如一只怨毒的艳鬼。
而让她如此忌惮、不敢明目张胆去打破这秩序的另一重原因,便是那位如今在朝堂上风头无两的文官领袖——首辅文斐然。
自从慕容龙城交出兵权、方靖远上位后,文斐然这位曾经与赵恒分庭抗礼的权臣,便彻彻底底地转变了门庭。他就像一条嗅觉分外灵敏的哈巴狗,三天两头地便往皇宫里跑,向赵恒事无巨细地陈述各地军政财的详细情况。
这看似是文斐然为了巩固地位而做出的谄媚讨好之举,实则也是赵恒刻意为之的帝王心术。
如今的赵恒,在古柯叶、登仙露以及大荒双胞胎的温柔乡里沉沦得愈发深陷。那千金丹透支的精力让他白日里虽然亢奋,但对于那些繁杂枯燥的奏折与各地琐碎的情报,他早已失去了细心梳理的耐心。但他身为帝王,又深知大权绝不能完全旁落。
于是,一个畸形却又运转高效的政治交易便在君臣之间达成了。
赵恒吩咐文斐然,将天下各州府、甚至京城内外的眼线情报统统收集起来,整理成册进行陈奏。作为文斐然尽心办事的丰厚回报,赵恒将“草拟应对方案”的巨大权力下放给了他。
每当遇到军国大事或是地方变故,文斐然便会在奏章上附上自己草拟的处置方法。奏章呈递到御案前,赵恒只需扫上一眼,若是觉得合心意,大笔一挥签下自己的名字,那草拟的方法便犹如圣旨般立刻生效执行。当然,赵恒手中依然牢牢握着那至高无上的生杀大权。若是他对文斐然草拟的方案不满意,只需冷哼一声,便能将其打回,让文斐然重新绞尽脑汁地草拟,或是亲自口述旨意。
这种模式下,文斐然为了能让自己的草拟方案次次都能获得皇帝的朱批,他手下的情报网犹如一张无孔不入的巨大蜘蛛网,死死地覆盖着整个大炎朝野。
赵灵儿深知,一旦自己在这公主府里搞出什么大规模招募男宠的惊天丑闻,那些无处不在的眼线,定会犹如嗅到血腥味的苍蝇般蜂拥而至。用不了半日,这些情报便会整整齐齐地摆在文斐然的案头,随后被呈递到皇兄赵恒的面前。
到那时,即便皇兄再怎么疼爱她,这种伤风败俗、败坏皇家颜面的丑事,也绝对无法善了。
“哼,那条只会摇尾巴的老狗……”
赵灵儿深知,一旦自己在这公主府里搞出什么大规模掳掠男丁的惊天丑闻,用不了半日,这些情报便会整整齐齐地摆在文斐然的案头,随后被呈递到皇兄的面前。
“哼,那条只会摇尾巴的老狗……”
赵灵儿冷哼一声,将那封母后的密信重新铺开。好在,深谋远虑的李明珠,早就为她铺好了一条完美无缺的“合法猎食之路”。
她唤来公主府里几名绝对忠心的心腹管事,压低了声音,开始了极其隐秘的部署。
“传本公主的命令。母后赏赐给本公主的那几处京郊别庄,近来听闻附近山匪猖獗。你们立刻去京城内外的牙行和武馆,秘密招募一批身强力壮、气血方刚的庄丁。切记,要分批次、化整为零地招,绝不可大张旗鼓惹人注目。”
赵灵儿把玩着手中那串圆润的红玛瑙手串,语速极快地继续吩咐道,“还有那几家药铺,对外就说近期要走几趟关外的凶险镖局,需要招募一批悍不畏死的护院武师。只要是身体健壮的,银钱方面绝不吝啬,务必将人给本宫稳稳地拢住。”
管事们恭敬地领命,刚要退下,赵灵儿却又叫住了他们,那双水汪汪的眼眸中,闪烁着一抹犹如毒蛇般阴毒的光芒。
“最后,派几个机灵点的人去一趟刑部大牢。打着本宫‘行善积德、赎救罪人’的名号,去那些犯了轻罪、非谋逆大罪的男囚里挑人。专挑那些无牵无挂、肌肉结实的壮汉,出钱将他们赎出来,秘密押送到城外的甲字号庄园里,严加看管。本宫过几日,要亲自去‘感化’他们。”
在安排完这一切后,赵灵儿那颗因为欲望而狂躁的心,才稍微安定了些许。
她知道,只要披着这层“护院庄丁”与“行善积德”的合法外衣,就算是文斐然那无孔不入的情报网,也只能查到极乐公主在正常地打理产业与做善事。谁也不会想到,那些被招募和赎买来的精壮汉子,即将踏入的,根本不是什么护院领赏的美差,而是一个能将他们连皮带骨、榨干最后一滴精血的恐怖魔窟。
“快了……很快,灵儿就有用不完的粗壮肉棒,母后也有喝不完的琼浆玉液了……”
赵灵儿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分外迷恋地舔了舔嘴唇,那张犹如白纸般纯洁的面庞上,绽放出了这世间最为致命、最为下贱的嗜血笑容。
第一百四十一章 计划受阻 赵恒振作
大半个月的光景,在赵灵儿那分外难熬的欲火焚身与隐秘的谋划中,悄然而过。
借着李明珠密信中那套天衣无缝的合法名头,公主府名下的各处别庄、药铺,以及那处最为隐秘的甲字号庄园里,已经陆陆续续地汇聚了数百名气血方刚、肌肉虬结的精壮男丁。他们有的是为了丰厚的赏银而来的护院武师,有的是为了图口饱饭的憨厚庄丁,还有的则是感恩戴德、以为公主大发慈悲将他们从死牢里赎出来的轻罪囚徒。
这些男人根本不知道,在那个看似犹如天仙般纯洁的极乐公主眼中,他们不过是一根根长着马眼、用来生产“琼浆玉液”的肉管子。
这日入夜,公主府内室的红烛摇曳。赵灵儿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那娇小贫瘠的娇躯在烛光下泛着一层因为长期欲求不满而产生的病态潮红。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嗜血与淫靡交织的狂热光芒,正吩咐心腹管事,准备在三日之后,将那甲字号庄园里的几十名精壮汉子秘密聚到一起,她要亲自去“感化”他们,开启她谋划已久的首场榨精盛宴。
然而,就在这欲海狂欢即将拉开帷幕的当口,一个从大内皇宫骤然传出的消息,却犹如一盆混合了冰渣子的刺骨冷水,将赵灵儿那烧得正旺的欲火浇了个透心凉!
这个消息不仅打断了她的所有部署,更让她这位初尝禁果后食髓知味的皇家公主不得不停止一切行动,并罕见地生出了一股畏首畏尾的忌惮,她迅速吩咐手下打探原委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能让赵灵儿如此忌惮的原因只有一个——她那个大权独揽的皇兄赵恒,重新开始亲掌大权,并且雷厉风行地对京城内外及天下各地的官员和政务,展开了一轮极其严密的考核与排查!
赵恒之所以会有这般翻天覆地的转变,原因其实分外简单。
一场秋雨一场寒,伴同着深秋的落叶铺满汴京城的街道,凛冽的北风宣告着冬天的脚步已然逼近。而这,意味着大炎王朝一年之中最为隆重、最为神圣的三大节(正旦、寒食、冬至)之一的“冬至”,已经近在眼前了。
在大炎的祖制礼法中,冬至祭天祭祖,乃是关乎国运兴衰的头等大事,任何臣子都无法越俎代庖,必须由当朝皇帝沐浴斋戒、亲自主持进行。
赵恒虽然在近两三个月里,因为红云商会敛财、兵权收归己手而有些飘飘然,甚至在“千金丹”与大荒双胞胎的温柔乡里沉溺得不可自拔,将大半的政务都丢给了文斐然去票拟。但他骨子里,终究是一个隐忍蛰伏了十余载、踩着无数尸骨才坐稳龙椅的年轻帝王。
他年富力强,帝王的底色与掌控天下的野心并未完全被药物和女色磨灭。在这等关乎皇权正统与天下归心的重大祭祀面前,他那被淫欲蒙蔽的理智,分外轻易地便调整、清醒了过来。
更何况,哪怕是再绝顶的美味,日日不间断地品尝,也终究会生出几分厌倦。那大荒双姝玄泠、玄湄,虽然身段野性、床笫功夫花样百出,那口被他日夜挞伐的肉洞紧致销魂,但大半个月下来,日日夜夜都是那黑灰色的肌肤与金色的神纹。赵恒那被千金丹拔高的阈值,对于这等异域风情,也渐渐产生了一丝审美疲劳,觉得有些腻味了。
于是,借着筹备冬至祭祀的由头,赵恒极其强势地从凝晖殿那张糜烂的龙榻上抽身而出。
他重新端坐在垂拱殿的御案前,不仅收回了文斐然代为处理琐碎政务的特权,更是亲自下旨,令三法司、御史台与京兆府联手,对京城及周边的治安、人口、钱粮、田产进行了一次刮骨疗毒般的严密大清查,美其名曰“扫清妖氛,以迎冬至祥瑞”。
这一下,可把赵灵儿逼入了进退维谷的绝境。
文斐然的情报网她尚且可以通过“合法招募”的幌子来糊弄,可一旦皇兄赵恒亲自下场,动用国家机器的雷霆手段进行排查,任何蛛丝马迹的异常都会被无限放大。
若是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将大批精壮男丁秘密聚拢在庄园里,然后这群人又在几天之内因为被榨干精气而变成一具具脱阳干尸……这等惊世骇俗、掩盖不住的滔天大案,在皇帝亲自督办的清查风暴下,绝对会瞬间暴露无遗!
到那时,哪怕她是极乐公主,一旦让赵恒知道她背地里掌握用男人的精元提升自己的下贱淫邪的法门,哪怕她是赵恒的亲妹妹,那等待她的,也将是比冷宫还要凄惨万倍的结局。
“可恶……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公主府的内室里,赵灵儿气急败坏地将桌上的茶盏统统扫落在地,上好的粉彩瓷器碎了一地。
她紧紧地并拢着双腿,那双因为过度隐忍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充满了不甘与疯狂的渴求。她的身体在叫嚣,那口泥泞的深渊在疯狂地翕张,渴望着粗大肉棒的填埋与滚烫精液的浇灌。可是,在皇权那冰冷的铁腕面前,她这朵刚刚绽放、准备大快朵颐的食人恶花,只能分外憋屈地强行收起獠牙,将那满腔的欲火死死地压在心底,犹如一只困兽般,在这富丽堂皇的囚笼里,苦苦熬着那欲求不满的漫漫长夜。crazyhome2000.com
赵恒重新亲掌朝政后,对之前两个月的怠政闭口不谈,但针对此时吏治出现的问题,他招来数十位忠心的太监宫女把不夜城、红云商会与文斐然递上的情报逐一核对,将账册、密报、商路记录、地方仓簿和百姓控诉交叉比对。
短短数日,许多看似清白的官员便露出了尾巴。
有人把赈灾粮换成霉米,有人借修河之名侵吞民夫钱粮,有人借盐引、茶引大肆敛财,也有人私设刑堂、强占民田。赵恒亲自批示:“凡贪墨有据者,追赃;害民情重者,罢官;结党营私、草菅人命者,从重论处。”
一时间,京城与各州府的官场人人自危。
第一道圣旨送到开封府时,彼时开封府司录参军赵彦清正在府中设宴。
赵彦清出身寒门,靠科举入仕,早年颇有清名。可他掌管开封府钱谷文书后,便开始利用职权上下其手。去年汴京附近水灾,他奉命核发赈济银,朝廷拨下的三万贯钱,最后只有不到一半真正到了灾民手中。
其余钱财被他拆成数十笔,分别转入妻弟、管家、亲信商户名下。
不夜城的情报网查到,他甚至伪造了八百多户灾民的姓名,虚报“病亡”“迁徙”,把这部分赈银全部吞入私囊。
开封府衙门前,禁军与京兆府差役同时抵达。
“奉陛下圣旨,赵彦清侵吞赈济钱粮,伪造灾民名册,革职查办,家产尽数查封!”
赵彦清听见宣读罪状,脸色霎时惨白,仍强撑着道:“本官乃朝廷命官,岂容尔等擅闯私宅?”
领头的禁军校尉冷声道:“是否擅闯,验过圣旨便知。搜!”
官兵冲入赵宅,不多时便抬出六口沉重木箱。箱盖打开,里面尽是银锭、金铤、珠玉和地契。还有一只匣子装着伪造的灾民名册,墨迹尚新。
附近百姓早看到官兵往来,如今见无关自己,纷纷闻讯赶来,围在赵宅外指指点点。
“赵彦清还说自己清廉呢!”
“去年我家三口只领到半袋霉米,他家倒是金银成箱。”
“陛下这回是真替咱们做主了。”
证据确凿,赵彦清也无话可说,禁军很快将他押入开封府大牢,数日后革职流放。其家产被折价入库,部分赈银重新发给受灾百姓。
另一边,京东路转运使钱惟简,负责漕粮调度。他私下与数家粮商勾结,将官仓中的新粮换成陈米,再把新粮高价卖回民间。
而百姓交税时,必须缴纳足额新粮;官府发粮时,却只给霉坏发黑的旧米。
文斐然最初递上的奏报,只说京东路“仓储略有亏空”。但红云商会送来的密报却详细记载了钱惟简与粮商的往来,甚至列出每一船粮食的装载时间与转卖地点。
赵恒将两份消息放在一起,冷笑道:“亏空?朕看是有人把国粮当成自家米铺了。”
圣旨送到济州时,钱惟简正准备把一批新粮装船。
宣旨官当众展开黄绢:
“京东路转运使钱惟简,盗换官粮,私通粮商,致使民间饥荒,革职查办,押解京师。”
钱惟简跪地喊冤:“臣只是监管不力,并未侵吞粮米!”
话音未落,官兵已从他府中搜出粮商送来的银票、金器与数十张仓契拿出。后经审讯和进一步调查,此人更有一间密室,存放着他亲笔记录的粮价涨跌。
济州城外,官府把查封的粮仓打开,重新发粮,还百姓一个公道。
百姓排队领米,有老者捧着粮袋痛哭:“前几日孩子都快饿死了,今日总算能喝一碗热粥。”
钱惟简被押赴京城,判处流放岭南。他的宅院、田产和粮船全数充公,所欠赈粮折价追缴。
再说那扬州知州杜仲文,他在出任知府之后,依靠盐政大发横财。
以整顿盐务为名,强行收回商户盐引,再以低价卖给自己的亲族与门客。普通盐商若不献上三成利润,便会被扣上“私盐”的罪名。
扬州城内有句流言:“盐引不入杜府,货船不出运河。”
红会商会经营盐铁生意时查出,杜仲文名下虽只有两座宅院,实际却控制着十七家盐号。那些盐号表面属于不同商人,账房却都由杜府管家掌管。
赵恒下令江淮制置司与监察御史联合查案。
查抄杜府那日,扬州百姓几乎围满长街。官兵从宅中抬出九箱银锭、三箱金器、二十七册盐引账簿,另有大批盐场地契。
一名盐商当着众人哭诉:“我家三代贩盐,去年只因不肯送银,杜仲文便让人封了盐场,逼得我妻儿沿街乞讨。”
杜仲文被押出府门时,仍梗着脖子对百姓喝骂:“尔等刁民,竟敢围观朝廷命官!”
百姓立刻群情激愤。
“你也知道自己是朝廷命官?”
“做官不为民,倒拿盐引当刀子!”
杜仲文革职下狱,盐引重新核发。赵恒还特意下旨,今后盐商可越级向转运司申诉,不得由地方知州一手遮天。
再说那苏州织造监周文达,他负责宫廷织物采办。他借着“御用”二字,强迫民间织户低价交货,又以丝线不合格为由克扣工钱。
许多织户辛苦数月,最后只能拿到原定工钱的三成。
周文达家中却收藏着大量江南丝绸,甚至用官船私运到海商手中。
苏州知府接到圣旨后,不敢拖延,立刻带人查封周宅。
周宅后院有一座地窖,里面堆着成捆的上等绸缎。账房中还记着每家织户的欠款,却没有一笔真正支付的记录。
官府当众清点财产,百姓围在街边观看。
“我家的锦缎就在那箱子里,周文达说有瑕疵,分文不给。”
“那匹湖绸是我女儿熬夜织的,她病倒后,周家还派人来催工。”
周文达被免职,押解至苏州府大牢。经审讯后,除追缴赃物外,还被判处杖刑与流放。
织户们重新领到工钱,苏州城许多作坊重新开工。地方百姓称赞赵恒“查得快、判得重”,连原本对朝廷不抱希望的织娘也开始相信官府会替她们主持公道。
之后时河东路,那里连续两年修筑堤坝,朝廷拨银十万贯。河渠使韩肃却将工程层层转包,实际使用的木料与石料不足原数一半。
每逢汛期,堤坝便出现裂口。当地百姓多次请求修缮,韩肃却说“尚可支撑”。
不夜城的商路人员发现,韩肃亲族经营木材生意,几乎垄断了修河所需的木料。账面上写的是上等柏木,送到河边的却是腐朽松枝。
冬至前夕,监察御史带着圣旨抵达河东。
韩肃被当场免职,家产查抄。官兵在他府中找出修河银的往来账册与私刻印章。
百姓指着那些账簿怒骂:“河堤坏了,他却只知道修自家的园子!”
韩肃被押至刑部审理,其亲族中参与分赃者一并治罪。
赵恒随后下令,由工部派员重新勘验堤坝,所有工程款改由朝廷直接拨付,不再经过地方官府层层经手。
远离京城的区域赵恒也没放过,潞州知州梁守谦以治安严明自称,实际上私设刑堂。
商户若不按时送礼,便会被诬为窝藏盗匪;乡民若与地方豪强争田,也会被他押入私牢。梁守谦甚至允许家丁代替衙役审讯,导致数人被活活打死。
一名老农冒死将诉状送到提刑司,才让案件进入朝廷视野。
赵恒命三司彻查后,梁守谦被革职逮捕。
宣读圣旨那日,潞州百姓聚集在府衙外。有人拿出旧伤给官差看,有人抱着死者遗像痛哭。
“我弟弟只是去要回自家田契,被打断了三根肋骨。”
“我女儿被梁家少爷抢走,去衙门报案,反被说成污蔑。”
梁守谦被押往刑场前,百姓纷纷向他投掷烂菜叶与鸡蛋。
有人高喊:“苍天有眼!”
梁守谦最终在潞州刑场斩首。其家产没入官府,梁家数名参与私刑的家丁也被判刑。
京城附近更是重中之重,京兆府南城巡检王季安掌管城门、坊市和夜禁。
他向每一家大型商铺收取“护市银”,向外地商队收取“通行费”,连小贩摆摊都要每日缴钱。不给银子的人,轻则摊位被砸,重则被拘押。
赵恒清查京城时,发现王季安的私账中记着大量商户姓名。
官兵进入王宅时,王季安还在书房数银。桌上摆着几只算盘,旁边堆着当天刚收来的钱袋。
百姓得知他被查,纷纷跑到街头观看。
“王季安收钱时说,这是护城费。如今城里出了害民的恶官,谁来护我们?”
“他连卖炊饼的都不放过。”
王季安被革职,押入大牢。抄没财物当众登记,所得银钱部分退还商户,剩余收入京库。
赵恒另派清正官员接任南城巡检,并规定所有坊市税费必须公开张榜,不许巡检私收。
赵恒掌握的“军权”实际上更多的是掌握了大炎最强也最大的军团——北征军,至于其他军队势力,赵恒的掌控力也相对有限。潭州通判谢元修就仗着掌管军粮与军饷的权利,联合军中校尉虚报兵额,把两千名不存在的士卒列入名册,冒领军饷多年。
真正的士卒却常常领不到足额粮饷,冬季甚至缺少御寒衣物。
红云商会在潭州的商队发现,谢元修与几家皮货商来往密切,军中发下的冬衣原料,最后多被转卖。
赵恒命方靖远派军中监察官查验兵册。
假兵名册被当场拆穿,谢元修与涉案校尉一同押解入京。潭州百姓和士卒站在府衙前,听完罪状后纷纷叫好。
一名老兵握着缺了一角的军牌道:“我们在边地替朝廷守命,他拿我们的饷银买宅子,死不足惜。”
谢元修被判斩首,家产抄没。军饷重新发放,潭州军营补足冬衣与粮米。
再说那邓州知军王绍武,他负责管理军械库,却暗中把军中弓弩、箭簇卖给商人,再用劣质旧货充数。
北方盗匪猖獗时,邓州军队领到的弓弦频频断裂,箭矢也多有锈蚀。若非地方将领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清查军械库时,官兵在王绍武家中找到一间暗室,里面存放着官印、军械账册与私卖所得的金银。
赵恒下旨将王绍武革职,押赴刑场。
宣读罪状时,邓州百姓围在校场外,许多退役军士也赶来作证。
“他卖的不是铁器,是将士们的命!”
王绍武被斩首后,军械库重新盘点,涉案军需官一并处置。
赵恒对军队的掌控进一步提升。
陈州知县顾怀远以修建官道为名,强征民夫数千人,却不发工钱,还把民夫家中的粮食一并征走。
许多百姓逃往山中,顾怀远便派县尉追捕。
朝廷派出的钦差抵达陈州时,城外已经聚集了大量逃难百姓。有人跪地哭诉:“县令说这是为国修路,可我们干了半年,连一文钱都没见到。”
顾怀远被当众拘押,家产查封。官兵从他后宅抬出四箱银子与数百匹布,还有一册写满民夫姓名的私账。
陈州百姓当街议论:
“那条官道,是拿我们的血汗铺出来的。”
“他家门前却铺的倒是青砖,连一块碎石都不肯用,合着他也知道那种石材好啊。”
顾怀远被押入刑部审理,最终流放。赵恒责令重新核算民夫工钱,并将拖欠的钱粮逐户发还。
沿海地区自认为远离京城,山高皇帝远。
福州转运判官丁守义负责海贸税收。私下给商船分级,凡送足银子的商船便少报货物,未送银子的商船则被反复查验。
一些外来商人因此绕开福州,导致港口萧条。
不夜城的海贸账目与官府税册一核对,便查出巨大缺口。丁守义一年少报的海贸税,足够地方三年军粮。
赵恒下旨查办后,福州官兵封存丁宅。百姓围在门外,看着一箱箱金银与海贸货契被抬出。
有人拍手道:“难怪这几年港口越来越冷清,原来钱都进了丁家的库房。”
丁守义被革职押解,涉案商人也被分别罚没。新任转运判官到任后,将各类税费公开张榜,商船进出重新恢复秩序。
庐州县尉高世安表面上负责剿匪,暗中却与山匪勾结。crazyhome2000.com
他提前将富户、商旅和粮队的路线泄露给盗匪,再在事后装作追捕。若有商户不肯交“平安银”,便会在路上遭劫。
一名红云商会的商队故意放出假路线,查清了高世安与匪首往来的证据。
官兵夜袭高宅,将他与几名山匪同党一并擒获。
宣读圣旨后,高世安被押入牢中。几日后,他与匪首一同押往刑场斩首。
百姓站在路边,纷纷朝他们投掷土块。
“你们害死多少赶路的人?”
“多少商队是被你们卖给盗匪的?”
高世安临刑前仍喊冤,百姓却无人相信。
卢敬之掌管常平仓,本应在灾年开仓放粮,却反过来伪造灾情,把朝廷拨下的粮食转卖给私商。
他一面上报“灾情严重、仓粮不足”,一面把新粮运往外地高价出售。
当地百姓因为买不起粮,出现大批逃荒者。有人甚至拿田契换一斗米。
赵恒派钦差带着红云商会查到的商路记录前往澶州。官兵在卢敬之府中搜出伪造的仓册和粮商契约,证据确凿。
卢敬之被押到府衙前宣读罪状,百姓将烂菜叶、鸡蛋和泥块砸向他。
一名老妇哭喊道:“我三个孙儿就是饿死在那年冬天的,你还敢说自己清白?”
卢敬之被判斩首后,家产全部充公。澶州重新开仓,赵恒命人从邻州调粮,救济灾民。
最严重的一案,发生在京西路。
提点刑狱使范伯通本应监察各州司法,却利用职权操纵案件。他把贪官污吏收为门生,替他们压下罪证;对不肯依附的清官,则制造罪名,将其革职下狱。
范伯通还与地方豪强联姻,形成庞大的利益集团。数年之间,京西路多名官员依靠他的庇护横行乡里。
不夜城早已搜集了范伯通的往来书信,红云商会则掌握了他通过商路转移财产的记录。文斐然送上的奏章只列出部分罪状,赵恒看完后,命人把三方证据合并核验。
结果显示,范伯通涉及贪墨、受贿、诬陷清官、私放罪犯、强占民田等数十项罪名,参与者遍及州、县、狱司与豪强之家。
赵恒最终下达重旨:
“范伯通欺上瞒下,结党营私,扰乱司法,残害忠良,罪大恶极。范氏及其同谋,按律诛灭九族;凡被其庇护而参与贪墨者,分别论罪,不得漏网。”
圣旨送到京西路时,地方官员无不震动。
范府被官兵层层包围,府门上贴满封条。金银、田契、商铺文书、私藏兵器一一抬出,连续三日仍未清点完毕。
百姓围在街边,听着一条条罪状被宣读。
“原来当年那位被打死的御史,是被范伯通诬陷的。”
“我家祖传的田地,就是范家强占的。”
“这回连他的九族都要查,真是报应!”
有人称赞赵恒有魄力,也有人感慨:“陛下若再晚查几年,不知还有多少人要死在这帮人手里。”
范伯通本人被押往京城受审,其亲族与同谋分别羁押。京西路随后换上新任提刑官,重新审理被压下的案件,归还部分被强占的田产。
十四起案件只是这一轮清查中的代表。
数周之内,京城与各地每日都有官员被罢免、追赃、抄家、下狱。有人只是收受小额贿赂,被革职罚俸;有人侵吞民财,家产尽数没入官府;有人草菅人命、勾结盗匪,最终押赴刑场;还有人结党营私,牵连亲族,落得满门败亡。
各地官府重新张贴税费标准,仓粮账目改为定期公开,地方官员不得私设名目征收钱粮。商队通行、盐引买卖、河工征役也开始有了明确规条。
受灾州县重新开仓放粮,织户拿回拖欠的工钱,军营补足冬衣与军饷,许多被强占的田地也逐步归还原主。
街头巷尾,百姓谈论最多的,便是赵恒这轮清查。
“陛下原先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早把这些人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
“这是故意给贪官留时间,让他们自己把罪证与赃银藏到一处,等着一网打尽呢!”
“陛下真是雄才伟略,装作不问政事,实则是在看谁最先露出马脚。”
这样的说法越传越广,连赵恒自己听到后,都觉得颇为受用。
他坐在垂拱殿内,看着各地送来的捷报,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得意。
过去两个月,他确实沉溺温柔乡,将大量政务交给文斐然处理。可如今百姓却把那段荒唐岁月解读成了“故意退居幕后、引蛇出洞”。
“先装糖,阴他们一波!”
赵恒靠在御座上,端起茶盏,淡淡道:“朕不过是稍稍歇了几日,他们倒自己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文斐然连忙躬身道:“陛下深谋远虑,臣等万万不能及。”
赵恒听得心情舒畅,便又补了一句:“既然这套法子有效,便继续查。查到哪里,清到哪里。”
殿外钟声悠远,寒风掠过宫墙。
大炎的吏治在一片抄家、审讯与换官声中迅速改观。赵恒的声名,也在百姓的称颂里越传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