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129-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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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作者:菲娜妲

第一百二十九章 星夜遇袭 薪火赤地

京城前往归德府芒砀山的云昙庵,若是骑乘快马,脚程快的话,只需一日的光景便可抵达。

但苏玲珑何许人也?她可是当朝贵妃,是江南首富“苏半城”的掌上明珠。即便如今是被皇帝下旨罚去尼姑庵里“静心祈福”,她那骨子里的骄纵与跋扈也未曾收敛半分。出门时,她嫌弃宫里配给的宫女手脚笨拙,竟是一个侍女都没带,只点了二十多名精壮的苏家护卫随行。

“去了那劳什子云昙庵,自然有那些秃头尼姑来伺候本宫!本宫要让她们给本宫端茶倒水、洗衣暖床,带侍女平白占了马车的位置!”苏玲珑临行前,满脸傲慢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扬言。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看到这些宫里伺候她的侍女会让她想起来这段糟心的日子,她或许真的相信

不仅如此,出宫这日,她硬是睡到日上三竿才懒洋洋地起身。梳妆打扮、挑选沿途穿戴的衣物首饰,又硬生生耗去了大半日的时光。当这支只有二十余人的队伍真正踏出汴京城门时,已是骄阳西斜的下午时分。

一路上,这位苏贵妃更是将“折腾”二字发挥到了分外磨人的地步。

秋老虎的余威尚在,官道上闷热难当。苏玲珑在宽大的马车里热得香汗淋漓,一会儿嫌车厢颠簸,一会儿又喊口渴。

“停下!本宫要喝冰镇的莲子羹!要喝加了桂花蜜的蜜水!”

“去把那盒莲花酥拿来!哎呀,热死本宫了,你们几个,滚过来给本宫打扇!”

车厢外,那批精壮的护卫被折腾得满头大汗。这二十余人,并非寻常的宫廷侍卫,而是苏望亭花重金从小培养、千挑万选送入宫中保护女儿的苏家死士。他们武艺高强,对苏家忠心耿耿,甚至连那手眼通天、在朝堂后宫无孔不入的卓凡,都未曾能将手伸进这支犹如铁桶般的私兵队伍里。

正因为他们对苏玲珑忠心不二,所以对她那些合理甚至毫不讲理的要求,都尽心尽力地去满足。护卫们轮流骑马去沿途的驿站高价购买冰块,又分出人手站在马车两侧,隔着车窗奋力摇动大蒲扇,只为给车厢里的娇贵主子送去一丝凉风。

在递送蜜水和冰食时,偶尔有护卫的目光扫过被风吹起的车帘缝隙。只见车厢内,苏玲珑因为贪凉,早已将那件蹙金绣海棠的宫装脱下,只穿着一件轻薄透光的月白色纱裙,里头那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若隐若现。那两团饱满的酥胸伴同着马车的颠簸上下晃动,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更是肆无忌惮地敞露在空气中。

护卫们虽然忠心,但终究是血气方刚的男人,瞥见这等香艳春光,胯下那物都不由自主地胀大几分,只能赶紧低下头,在心底默念清心咒。

就这样,为了伺候这位活祖宗,队伍走走停停,行进的速度分外缓慢。当天边的最后一丝火烧云被暮色彻底吞没,山林间升起浓稠如墨的夜色时,这支队伍依旧停驻在芒砀山边缘的山道上。

夜风吹过林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此起彼伏,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低嚎,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渗人。

护卫统领周虎眉头紧锁,他举着一盏牛油风灯,走到马车侧边,屈指轻轻叩击车厢的木板。

“小姐,天色已经全黑了。前头这一段,皆是芒砀山的盘山石道,路旁便是万丈陡坡,路上乱石遍布。夜里视物不清,若是强行赶路,分外容易出险。”周虎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深深的忧虑,“属下恳请,咱们就此寻一处避风的山坳就地扎营,待到明日天光大亮,再启程前往云昙庵。”

然而,车厢之内,白日里还被暑气折腾得烦躁不堪的苏玲珑,此刻反倒舒坦了下来。

白日骄阳灼人,马车车厢闷得如同蒸笼,百般冰食扇风都难解那股燥热。可入夜之后,山间清冷的凉气透过轻垂的纱帐漫入车中,温度不冷不热,恰恰合了她的心意。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掀开车帘的一角,任由夜风吹拂在白皙的脸颊上,驱散了白日的烦闷。连日来在凝华殿憋在心底的怒火还未散尽,她压根不想在这荒山野岭多做片刻的耽搁,一心只想早日抵达那个什么云昙庵,熬完这一月的反省期限,早日回到京城,再去找玄泠玄湄那对草原妖女算账!

“扎营?为什么要停下?”苏玲珑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隔着夜色冷冷地传了出来,“夜里这般凉快,赶路正好。停在这里露宿荒郊,外面蚊虫遍地,条件粗陋,难不成要本宫在此苦熬一夜?别废话,继续往前走。”

周虎的脸色愈发凝重,他握紧了腰间的刀柄,苦劝道:“小姐,山路夜行风险太大!一旦马失前蹄,便是车毁人亡的惨剧。属下等人便是拼死护驾,也怕防不住这等天灾意外。不如忍耐一晚,属下保证给小姐搭一个最舒适的帐篷。”

“放肆!你们是护卫,护我行路本就是分内之事!”苏玲珑微微抬起那骄傲的下巴,昔日贵妃的骄矜与蛮横半点未敛,“我父亲花重金养着你们,不是让你们遇到一点黑夜就畏缩不前的!灯不是有吗?多点几盏风灯,分出几个人在前头探路便是!我说走,就必须继续走!”

周虎还想再劝,车厢里已经传来重重拍击车壁的声响。

“别再多言!再敢阻挠本宫的行程,便是违抗命令,回京后我定要重重责罚你们!”

这二十余人皆是苏望亭亲手拣选出来的死士,历经商路盗匪的厮杀,武艺高强。他们受命之时,苏望亭千叮万嘱,一切以保全小姐为先,小姐的吩咐,不可轻易违逆。

一众护卫彼此对视了一眼,人人眼底皆是忧虑,却没有一人敢公然违抗这位盛气凌人的主家小姐。

周虎长长地叹了一声,只得无奈地回身挥手传令。

“所有人,多点几盏风灯!分出四人徒步在前探路,用刀拨开挡路的枝杈,探查路面碎石坑洼;两侧各留六人紧贴马车行进,死死护住车轮,提防山石滚落;余下八人断后,刀剑出鞘,警戒山林动静!车马放缓速度,一寸一寸地往前挪,万万不可疾驰!”

伴同着周虎的命令,数盏牛油风灯一并被点燃。那跳动摇曳的光晕连成一片微弱的光团,在这漆黑幽深、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芒砀山山道上,犹如一只渺小的萤火虫般缓缓蠕动。

车轮碾过凹凸不平的石板,时不时咯噔颠簸一下。车厢之中的苏玲珑裹着薄纱,感受着山间清凉的夜风,反倒颇为惬意,偶尔还会掀开帘子,娇声催促外头行进得再快一些。

可苦了在外徒步护卫的一众死士。夜露深重,草木上的寒露打湿了他们的衣甲。探路的护卫手持火把,不断拨开横生的荆棘,手掌被尖锐的枝杈划出道道血痕。脚下要时刻留意悬崖边缘,每一步都走得万分谨慎,生怕稍有疏忽,整架马车便会倾覆入那万丈深渊。

这二十余人,在无尽的夜色里,护着那辆装载着骄纵贵妃的马车,向着大山深处那未知的黑暗,极其缓慢而沉重地行去。

就在马车咯吱咯吱地艰难前行时,周虎那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敏锐直觉,骤然捕捉到了一丝致命的危险气息。

山道两侧那浓稠如墨的树林深处,原本此起彼伏的虫鸣与兽吼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死寂。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粗重、犹如野兽喘息般的诡异声响。

“停步!结阵!保护车驾!”

周虎厉喝一声,锵然拔出腰间的百锻钢刀。二十名苏家精锐死士反应分外迅猛,他们立刻将马车稳稳地护在正中央,举起风灯,刀剑出鞘,背靠着背结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铁桶防御阵形。

借着摇曳昏黄的灯火,众人骇然发现,在两侧幽暗的林木间,不知何时竟亮起了几十双泛着猩红血光的诡异眼瞳!那些红眼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在黑夜中犹如一群饥饿到了极点、正死死盯着猎物的嗜血狼群。

车厢内,因为骤然的急停而被晃了一下的苏玲珑,满心的烦躁瞬间化作了怒火。

“你们这群瞎了眼的狗奴才!好端端地停下来做什么?!想摔死本宫吗?!”

苏玲珑骂骂咧咧地一把掀开车帘,将那张娇艳却满是怒容的脸探出车厢。周虎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他不顾上下尊卑,一把伸出手,极其粗暴地将苏玲珑强行摁回了车厢之中。

“娘娘当心!有大批贼人埋伏!”周虎头也不回地吼道,双目死死盯着林间的异动。

被摁回车座上的苏玲珑先是一愣,随即心底生出一股恼羞成怒的不屑。她深知车外这二十多名护卫,每一个都是父亲苏望亭倾尽心血、花费重金请名师调教出来的精锐死士。这些人曾在凶险的商道上杀人如麻,个个都能以一敌十!区区几个荒山野岭的毛贼山匪,也敢来劫她苏大贵妃的驾?简直是活腻了!

伴同着外头传来树枝被蛮横折断的声响,苏玲珑不仅没有半点身处险境的恐惧,反而被激起了一丝看热闹的兴致。她小心翼翼地掀开纱帐的一角,透过风灯的光晕,向外张望。

只见那几十道影影幢幢的身影,已经从林间狂奔而出。

但让苏玲珑和所有护卫都感到分外错愕的是,这些冲上来的身影根本没有任何武功路数,步伐凌乱,毫无章法可言。等他们冲进灯火的照明范围,众人定睛一看,这些袭击者身上穿的衣衫破破烂烂,甚至衣不蔽体,浑身沾满了污垢,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京城街头那些快要饿死、冻死的流民乞丐!

事实也正是如此。这几十个犹如行尸走肉般的乞丐,正是卓凡暗中派人抓捕来的绝佳“试验品”。

在这荒郊野岭袭击苏玲珑一行,根本不是为了劫财劫色,而是卓凡为了测验他那间地下工作室最新研制出的生化药剂——“赤地药剂”!而此刻注射在这些乞丐体内的,正是被卓凡命名为“薪火”级别的赤地试剂。

“区区一群叫花子,也敢拦路?杀无赦!”

周虎虽然觉得这些乞丐那泛红的眼瞳有些诡异,但身为死士的果决让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斩杀令。

站在最外围的一名苏家护卫冷笑一声,手中那柄吹毛断发的百锻钢刀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对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乞丐的肩膀,狠狠地一刀劈下!

在护卫的预想中,这一刀下去,必定能将这手无寸铁、骨瘦如柴的乞丐连着肩膀带半个胸腔,犹如切西瓜般极其顺滑地劈成两半。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恐怖画面,却彻底颠覆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梆——!”

一声犹如重锤击打在厚重老牛皮上的沉闷异响骤然爆开。那柄削铁如泥的百锻钢刀,狠狠砍在那乞丐裸露的肩膀皮肉上,竟然如同砍中了某种韧性绝佳的败革!刀刃仅仅切开了表皮,便被下面那因为“赤地药剂”而发生恐怖变异、犹如钢铁般坚硬的肌肉纤维死死卡住,再也无法寸进半分!

那护卫只觉得虎口一阵发麻,钢刀几乎要脱手飞出。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乞丐肩膀上那道仅仅渗出几滴黑血的浅浅刀痕,满脸见鬼的骇然。

还未等那护卫抽刀后退,那名双眼赤红的乞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野兽嘶吼。他根本不知道疼痛为何物,直接无视了卡在肩膀上的刀刃,挥起那沙锅大的粗糙肉拳,反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钢刀的刀侧!

“咔嚓!”

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在夜空中分外刺耳。那柄千锤百炼的精钢长刀,竟被这血肉之躯的一拳,硬生生地砸成了两截!

紧接着,乞丐那犹如铁锤般的另一只拳头,带着恐怖的破风声,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那名护卫的胸膛上。

“砰——噗!”

这蕴含着“薪火级赤地药剂”加持的非人怪力,瞬间穿透了护卫身上的精良软甲。那名百里挑一的苏家精锐死士,胸骨在一瞬间寸寸碎裂,整个胸腔猛地向内凹陷下去。他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马车的车轮旁,抽搐了两下,几乎去了半条命。

这一幕,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周虎和其他护卫的心脏上。

“这……这根本不是人!是怪物!布阵!攻其双眼、咽喉等软肋!”周虎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但那几十名被药剂剥夺了理智、只剩下狂暴杀戮本能的乞丐,已经犹如不知疲倦的洪流般撞入了护卫的阵型之中。

平日里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死士阵型,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与刀枪不入的肉体面前,犹如纸糊般脆弱。刀砍不进,剑刺不穿。那些乞丐任由兵刃在身上划出无数道血痕,却像完全没有痛觉神经一般,扑上去便用拳头砸、用牙齿咬!

一名护卫的长枪刚刚捅入一个乞丐的腹部,那乞丐竟狂笑着向前猛扑,任由长枪贯穿自己的躯体,一把抱住那名护卫,张开满是黄牙的血盆大口,狠狠一口咬断了护卫的喉管!殷红的鲜血犹如喷泉般飙射而出,溅满了乞丐那张疯狂的脸。

骨断筋折的脆响、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以及死士们临死前的绝望惨叫,在芒砀山寂静的夜道上交织成了一首地狱般的丧歌。

车厢里,透过车帘缝隙看到这一切的苏玲珑,那张精致的脸蛋早已变得惨白如纸。她浑身不可遏制地剧烈颤抖着,那股高高在上、看热闹的骄纵早已被吓得烟消云散。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甚至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引来那些犹如魔鬼般的赤眼怪物的注意。

她引以为傲的苏家护卫,她父亲用金山银海堆砌出来的绝对安全感,正在这群被卓凡改造的怪物面前,被毫不留情地、血淋漓地一块块撕成碎片。

战局的崩溃,远比所有人预想的还要快。

一名护卫在挥刀砍在乞丐坚硬如铁的胸膛上时,由于刀刃卡顿,身形出现了半息的停滞。那双目赤红的乞丐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那只沾满泥垢与碎肉的粗糙肉拳带着撕裂空气的破风声,分外精准地一拳砸在了那名护卫的太阳穴上!

“砰——噗嗤!”

没有半点缓冲的余地,那颗戴着精钢头盔的脑袋,在“薪火级赤地药剂”赋予的非人怪力下,简直就如同一个熟透的西瓜遭遇了万斤巨锤,瞬间凌空爆开!

坚硬的颅骨碎裂成无数尖锐的骨渣,猩红的鲜血伴同着灰白色的黏稠脑浆,犹如一场小型的腥风血雨,向着四面八方狂暴地飞溅而出。

而此时,正因为好奇与焦躁而重新探出头来张望的苏玲珑,恰好迎面撞上了这场骇人的血雨。

“啪嗒!”

一大块混杂着温热脑浆的头皮,夹杂着浓烈的腥臭,直直地砸在了苏玲珑那张娇生惯养、涂脂抹粉的俏丽脸蛋上。温热的黏液顺着她的脸颊、鼻梁缓缓滑落,甚至有几滴溅入了她微张的红唇之中。

“啊——!”

这位平日里连擦破点油皮都要整个太医院鸡飞狗跳的千金大小姐,哪里见过这等惨绝人寰的地狱阵仗?巨大的惊恐犹如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死死掐住了她的心脏。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犹如一滩失去骨架的烂泥,“哐当”一声从高高的马车车厢里直直地跌落下来,重重地砸在布满碎石的泥泞山道上。

四周,刀光剑影的碰撞声与拳脚砸碎骨肉的闷响交织成一片死亡的乐章。

苏玲珑瘫坐在地上,浑身犹如打摆子般剧烈颤抖。她下意识地伸出那双保养得娇嫩无比的玉手,在自己的脸上胡乱地抹了一把。那触感黏糊糊、滑腻腻的,她将手掌拿到鼻端,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液腥臭味与脑浆的酸腐味,骤然冲入她的鼻腔。

这股刺鼻的味道,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瞬间刺破了她脑海中最后那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逃!

必须逃!

那几个被爆头的苏家精锐死士就是血淋漓的实证!这些平日里被父亲吹嘘得能以一敌十的护卫,在这些力大无穷、刀枪不入的怪物面前,根本就像是纸糊的玩具,根本无法保护她的周全!

求生的本能在此刻彻底压倒了所有的骄傲与体面。苏玲珑连头上的赤金步摇掉落在了泥水里都顾不上,她完全丢弃了大炎贵妃的尊贵仪态,犹如一条丧家之犬般低下头,双手死死抠住满是石子的泥土,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开始手脚并用地向着马车后方的无尽黑暗中匍匐爬行。

“保护娘娘——呃啊!”

“怪……怪物!我的手!!”

周遭,护卫们的惨叫声、兵刃崩碎的声音、利刃划破皮肉却砍不到骨头的闷响,以及那些用药乞丐发出的一声声嗜血且凶残的嚎叫,犹如魔音穿脑般全方位地将苏玲珑包围。

苏玲珑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脑袋,将脸深深地埋在胸口,拼命地在地上向前爬行。她不敢听,更不敢抬头看!她紧闭着双眼,只想做个彻头彻尾的缩头乌龟,想要逃避这人间地狱,想要骗自己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可是,那真实的触感却无情地粉碎了她的自欺欺人。

伴同着她的爬行,时不时便会有一波波温热的血液犹如雨点般洒在她的纱裙上。有被扯碎的温热肠管“啪嗒”一声掉落在她的脖颈上,有锋利的骨骼碎片擦着她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道血痕。

那层层叠叠的血腥味、粪便的恶臭、内脏破裂的酸腐气,逐渐凝结成实质,将她完完全全地包裹在其中。极度的恐惧与无措让她的眼泪混着脸上的脑浆糊成了一团,她拼命地摇头,膝盖和手掌在碎石上磨得鲜血淋漓,却根本不敢停下半步。

直到——

“砰!”

一路低头盲目爬行的苏玲珑,脑袋骤然撞到了一根坚硬的柱状物体上。

她惊恐地停下动作,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那是一条腿。一条沾满了黏稠血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肌肉却紧绷得犹如钢铁般的腿!

一种比死亡还要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苏玲珑牙关打战,恐惧到了极点,却又控制不住本能地缓缓抬起头,向着上方看去。

黑夜中,四周风灯的光晕已经分外微弱,她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能隐隐约约看出一个高大修长的男人轮廓。

那个黑影正静静地矗立在血肉横飞的战场边缘,微微低下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泥水里、犹如母狗般狼狈的她。

然而,让苏玲珑心脏猛地漏跳一拍的,是对方的那双眼眸。

在周围那些乞丐怪物眼中,闪烁的皆是毫无理智、纯粹为了杀戮与撕碎一切的嗜血猩红。但这双在黑夜中注视着她的眼睛,虽然同样散发着光芒,却与那种狂暴的猩红截然不同。

那是一双……透着诡异、迷离,甚至带着一种令人骨头酥软、头皮发麻的深邃情欲的……

粉红色眼眸!!

第一百三十章 “贱民”围猎 污堕贵妃

那双透着诡异粉红色情欲的眼眸,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苏玲珑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

苏玲珑愣了半息之后,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手脚并用地惊恐后退,慌乱中猛地转向其他方向,企图寻找一条生路。但还未爬出两步,“砰”的一声,她又一头撞上了另一条同样硬如钢铁、满是污垢与腥臭的腿!

她惊慌失措地四下查看,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美眸中,映出的却是一幅宛如阿鼻地狱般的惨绝画卷。

那些被父亲苏望亭千挑万选、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精锐死士,此刻早已死伤殆尽,全军覆没!山道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残破不全的尸体:有些护卫的脑袋犹如被巨力砸烂的西瓜,只剩下脖颈处一个参差不齐的血窟窿,还在往外狂喷着鲜血;有些则是胸腹处遭到了非人怪力的多次重击,胸骨完全塌陷,倒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夹杂着内脏碎块的血沫;有的喉管被活生生咬断,半边脖子血肉模糊;还有的四肢被生生折断,被活生生殴打成了一滩烂泥。

而她的周围,再也没有了任何保护的屏障,只剩下这一群身份不明、犹如行尸走肉般的怪物,将她犹如铁桶般团团围在正中央。

夜晚行车时,护卫们为了照明,在马车的左右两侧悬挂了两盏防风的牛油大灯笼。此刻,虽然马车已经侧倾,但那灯笼依然在秋风中摇曳着。借着这微弱而昏黄的光亮,苏玲珑终于看清了将她包围的这群究竟是些什么东西,惊惧的战栗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这些人的衣衫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与材质,那些粗布破褂子上糊着层层叠叠发黑的泥垢,结块的尘土混杂着干涸的污渍,硬邦邦地板结在布料上,宛如一层丑陋的铠甲。衣服上到处是撕裂的破口,肮脏发黑的棉絮烂絮从洞眼里无力地耷拉出来。有的人甚至连鞋子都没有,赤着脚踩在满是鲜血的碎石上,脚底结着厚厚的灰黑色老茧,裂开的缝隙里塞满了恶臭的泥污,脚趾甲乌黑翻卷,犹如野兽的利爪。

他们的头发蓬乱如枯草,常年不洗的油脂将头发纠结成一绺一绺硬邦邦的块状物,上面沾满了尘土、草屑,不少人那犹如鸟窝般的头发里,甚至嵌着干结发臭的污垢块。

那一张张面孔,更是令人作呕。厚重的灰黑泥污蒙在脸上,汗水淌过的地方冲出了一道道犹如沟壑般的浅沟,在这脏得看不清五官的脸上,只余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粉红色眼白与参差不齐、泛着惨白和枯黄的牙齿。他们的眼角堆满了一大坨浑浊发黄的眼垢,鼻翼两侧油泥厚积,嘴唇干裂起皮,甚至渗着血丝,脸上布满了冻疮与磕碰留下的暗褐色陈年伤疤。

比这视觉冲击更为致命的,是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在一起、足以将人活活熏晕的恐怖恶臭。

那是长久不洗浴积攒下来的浓烈汗酸味、身上积年累月的泥垢腐味,混杂着馊掉发酵的残羹冷炙气味、随意排泄在裤裆里的粪土腥臊,还有那些旧伤口溃烂发炎的淡淡腥臭气。当然,在这令人窒息的气味之上,如今又覆盖上了一层护卫们那新鲜浓郁的血液与脑浆混合的血腥味。

这重重叠叠、令人作呕的气味弥漫开来,秋风一吹,这股浑浊刺鼻的生化毒气便犹如实质般扑面而来,直直地钻进苏玲珑的鼻腔。

借着微光,苏玲珑甚至能看到,不少人那蒙着一层灰垢的肌肤褶皱里积满了黑泥,身上还沾着从哪个垃圾堆里滚来的草梗和烂菜叶。有的旧伤口结着黑乎乎的巨大血痂,在那些破烂的衣缝间,隐约还能看到细小的白色虫子在污垢中缓缓蠕动!

这等肮脏、低贱到了极点的流民乞丐,放在平日里,哪怕是远远地让苏玲珑看上那么一眼,她都会觉得倒胃口,若是远远闻到他们身上哪怕一丝气味,这位江南首富的千金、大炎王朝的娇贵贵妃,定会恶心得连吐上好几天,甚至要用最名贵的香料熏上十天半个月才肯罢休。

可如今,这些最底层的“泥腿子”却犹如铁墙般将她死死地团团围住。

那几十股冲天的恶臭层层叠加在一起,几乎要将苏玲珑的理智熏得当场晕厥过去。可偏偏是在这等生死存亡的绝境之下,体内疯狂分泌的肾上腺素像是一根冰冷的钢针,死死地扎着她的神经,强迫她保持着分外残忍的清醒,让她根本无法如愿地昏厥过去逃避现实。

更让她感到灵魂都在战栗的是,这些乞丐那泛着诡异粉红色的眼眸中,此刻再也没有了刚才撕碎护卫时的狂暴杀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饱含着最原始、最肮脏情欲的赤裸裸兽性!

几十双犹如发情公狗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那因为跌落而在泥水里半解的衣衫、盯着她那若隐若现的鸳鸯肚兜与雪白的大腿。

苏玲珑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扭曲,她的牙关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她太清楚这些失去理智的怪物那粉红色眼神意味着什么,只要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这具金尊玉贵的千金之躯,将会遭遇何等悲惨、何等肮脏的蹂躏,她的身子便犹如寒风中的落叶般,陷入了无休无止的剧烈颤抖之中。

苏玲珑心跳如鼓,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肾上腺素疯狂分泌,让她在这秋夜中浑身发热,大脑却异常清晰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那几十道粉红色的目光,那如山般压过来的恶臭,那些喉间发出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但那些流民并没有像方才撕碎护卫那样对她发起狂暴的攻击。他们只是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试探的方式逼近,如同野狗围住了一块肥肉,用鼻子嗅着,用眼睛盯着,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滚开!都给本宫滚开!你们这群贱民,下贱的东西!”

苏玲珑尖叫着,却连那声音都已经颤得变了调,带着湿漉漉的哭腔。她试图向后退去,但四周都是人墙,她只能蜷缩在被血液与泥泞浸透的地面上,颤抖着。

然后——是他们动手的那一刻。

“嗤啦——”

伴同着一声极其刺耳、撕裂长空般的布帛碎裂声,苏玲珑那身仅剩下的、缀满珍珠玛瑙、用最名贵的云锦织成的华丽宫装,被一只黑污积压的大手抓住领口,如同扯碎一片落叶一般,彻底撕得粉碎!

碎裂的锦缎漫天飞舞,裹着里面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鹅黄肚兜,也被粗暴地一把扯断系带。苏玲珑那身白花花、嫩生生的丰润肉体,便再无半寸遮拦地暴露在秋夜冷风与几十道疯狂的目光之中!

“啊——!不……不要……”

苏玲珑用仅存的一只藕臂拼命遮挡着胸前,那雪白饱满的双乳却在颤抖中更加剧烈地晃荡着,夺目得令人发疯。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下体,却挡不住那高高翘起的圆润臀瓣与修长的大腿根部。

她惊恐的尖叫如同深林中无助的雏鸟哀鸣。

但那些流民毫无怜悯。十几只黑漆漆、粗粝得犹如老树皮般的手同时伸向了她,仿佛一群饿疯了的乌鸦扑向一块雪白的嫩肉,仅仅是接触到的那一刹那,那肮脏污秽的手便在她那娇嫩如初雪般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乌黑的指痕。

苏玲珑就好似一头跌入黑潮中的无辜小羊,又像是深海中那被色彩斑斓、却带有剧毒的珊瑚礁所包裹的雪白鱼类,眨眼之间,她那一片纯洁无瑕的白藕玉臂、那细腻的颈窝、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乳,便被涂上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乌黑指印与泥痕。

恶臭扑鼻而来,让她几乎窒息。这些流民的手掌因为长期流浪早已结满厚茧,粗糙得如同锉刀,在她那从未经受过任何粗糙对待的细嫩皮肤上划过,拉出一道道火辣辣的红痕。

“贱民!贱畜!谁敢碰本宫……父亲会把你们统统杀了……皇上会灭了你们九族!”crazyhome2000.com

她拼命的挣扎着,却只换来更加密集的围拢。那些散发着酸臭与腐烂气息的躯体从四面八方压了上来,将她死死夹紧,动弹不得。她的意识在这漫无边际的污浊之中逐渐变得混沌。

她只能感受着一双又一双黑手在肆无忌惮地揉捏、搓弄,将那白嫩的身子当成一团任人摆弄的面团,沾满泥垢的手指还时不时划过她的乳尖与腿根。她那惊恐的尖叫声,也渐渐化为带着一丝绝望哭音的呜咽,在这黑潮般的人群中越来越微弱。她的脚下,是那片与死亡、血腥和强暴气息混杂的泥泞,她的灵魂,亦在一点点被这片污浊的潮水所吞没。

苏玲珑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引以为傲的理智、教养、贵妃的尊严,在这群被药剂操纵的野兽面前,灰飞烟灭。

那些带着酸腐气味的躯体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彻底淹没。没有了宫装的遮挡,没有了护卫的保护,她仿佛是一头被剥去了外皮的雪白羔羊,而周围那早已被药物激发出最原始兽性的雄性流民,便是饿疯了眼的狼群。他们的口臭、汗臭味、腋下的酸臭、常年未洗的体臭、油泥污秽,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中胡乱地交织在一起,化作成了一个腥臊闷热的漩涡,将她这具香软如玉的贵妃躯体死死地裹挟在其中。

“咕……呜……”

苏玲珑本能地蜷缩起身体,想要遮住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人群覆盖着,她那雪白光洁的皮肤上,沾了厚厚的一层黑灰,她觉得自己仿佛一只被泥浆涂满的白鸽。

有人伸出那沾满油污的粗黑手指,像打量一件新奇的玩物般,半带好奇地戳弄着她那饱满挺翘的酥胸。指腹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黑黑的指印,那极致的软嫩触感让他们发出一阵怪异而兴奋的哼哼声。

有人将粗糙的手掌贴在她丰润的臀肉上,用力地抓握、挤压,仿佛要将那团软肉揉烂捏碎,直到那雪白的臀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也有人沿着她修长的小腿、纤细的腰肢、甚至那一头乌黑的发丝,来回地逡巡、游走,像是在感受一件从未触及过的稀罕宝物。

随后,他们越来越大胆。

数只黑手从四面八方同时探出,抓住她的奶子,那沉甸甸的、雪白的乳房在他们的指缝间被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碾压着那娇嫩的乳尖,直到那两颗粉嫩的小樱桃充血挺立,在污浊的空气里兀自颤动。

苏玲珑浑身剧烈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那被蹂躏的乳尖处疯狂涌向四肢百骸。

“嗯……不……不要……”

她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那些罪恶的手。但混乱的触感中,她不知是谁的指甲带着刮人骨头的力道,狠狠地划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而后,毫不客气地向她最隐秘的谷地伸去。

“不……贱种……你们……住手……啊——!!”

伴同着她颤抖的挣扎,她的双腿被人蛮横地掰开了。那从未被外人看过的、娇嫩如初绽花蕾般的私密小穴,此刻就那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这群肮脏至极的流浪汉面前。脏污的手指捏住了她柔嫩的小阴唇,粗暴地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嫩肉。

有人伸手去掐她那早已逐渐充血肿胀的阴蒂,用那满是污垢的指甲盖,反复刮擦、捻动;也有人将粗糙的手指强硬地塞进她那紧致的肉缝,丝毫不顾她的哭喊,在里面粗暴地抠挖、搅动着,似乎在用那团软肉来洗去自己手上的污垢。

苏玲珑那细嫩的屁眼处也不曾幸免,有手指正紧紧按压、抠挖着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分明的穴口,似乎想要强行伸进去。那粗粝的指腹刮过她的粉褶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脚趾,脊背一阵阵发麻。

她感到极度的恐惧,那是一种被野兽彻底撕碎了尊严的死亡般的恐惧。但同时,她那疯狂分泌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又像是毒素一样,将她的感官无限地放大。

放大到什么程度呢?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脏污的指腹上,每一道粗糙裂纹的纹路;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小穴,在被那些粗大的手指进出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甚至能感知到,自己在生理上那不容抗拒的、犹如电流般的快感,正在强行冲破她精神的层层阻碍,在她的骨髓里疯狂地燃烧。

“不……不行……本宫……怎么会……啊……”

她那丰盈雪白的肉体,在这黑潮中剧烈地摇摆、痉挛,早已被涂抹得又黑又脏。

她那美艳的脸庞上混杂着恐惧与一丝绝望的欢愉,那因被强行按压阴蒂而被刺激得发颤的红唇中,终于发出了一连串犹如泣血般的哀鸣与呜咽。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最下贱的污辱,但她那被生理快感彻底侵占的身体,却毫无保留地顺从了这群野兽的亵玩。

苏玲珑觉得自己正在被那铺天盖地的污秽彻底溶解。

她那引以为傲的嗅觉,在此刻成了一种最恶毒的刑罚。被流浪汉们涂抹在她脸上、乳上、脖颈上的脏污,那些混合着汗酸、泥臭、旧血痂、甚至不知名排泄物的气息,层层叠叠地钻进她的鼻腔,刺激得她几乎作呕。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每当那股浓烈的恶臭冲入她的肺腑,她的身体便会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犹如针扎般的酥麻,小穴深处更是会传来一下紧过一下的、发疼般的收缩。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因为这些气味而湿得一塌糊涂。

曾经在苏府的时候,哪怕亲眼看见下人衣衫上沾了一小块脏污,她都会大发雷霆,命人将那件衣裳当场烧掉;曾经因为一个厨娘端菜时指甲缝里有一丝没洗净的泥土,她便会下令杖责二十大板,将那人的手打得血肉模糊。她苏玲珑的眼里,从来容不得半分贫贱与肮脏,那些下等人,连离她三尺之内都是罪过,连呼吸她周围的空气都不配。

可如今——她那双被各种污物涂满的手,正死死地攥着两根如同铁棒般滚烫、肮脏的鸡巴!那上面沾满了她们苏家护卫的鲜血和那些流浪汉自己积年的尿垢,那腥臊到极点的气味,却让她的子宫一阵阵酸麻。

泪水顺着她沾满黑泥的脸颊滑落,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悲痛到绝望,还是爽快到发狂。她只知道,自己的理智正在这混沌的兽欲之潮中,一点一点地被碾成齑粉,她甚至开始主动去迎合那些粗鲁的动作,想要获得更多的刺激。

周围早已围满了急不可耐的雄性躯体。那些被赤地药剂彻底催发了本能、又被极乐散激起了熊熊欲火的流浪汉们,一个个都勃起到了极致。他们那紫红发黑、甚至有些溃烂的阳具高高翘起,犹如一头头发情的野兽般,在苏玲珑那雪白丰润的躯体各处疯狂地戳刺。

有的将鸡巴死命地顶在她那柔软的小腹上,毫无章法地来回摩擦,嘴里发出“吼……吼……”的痴呆低吼;有的将她那挺翘雪白的乳房按压在一起,将粗大的龟头挤入那绵软的乳沟之中,犹如把它们当成肉洞一样疯狂冲刺;还有的趴在她的大腿根,将龟头戳在她的阴阜上、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甚至那蜷缩着的脚背上胡乱地顶弄。

他们只会凭着求偶的本能去寻找那湿润、温暖的地方,却因为缺乏经验而不得其门而入。极度的急切与无法宣泄的躁怒让他们吼声更大,那干硬的龟头戳在苏玲珑身上,留下一道道泛红的痕迹。

“……呼……嗯……”

而苏玲珑——在极度惊恐后的精神麻痹和官能刺激反噬之下,她的大脑开始分泌出大量违抗理性的神经递质。她从起初的被动承受,逐渐变得不再满足于那些粗糙的戳刺。她用那丰腴柔软的大腿根部夹住一根在本体周围胡乱搜寻的肉棒,用自己的体温和肌肤去包裹它,微微地摆动腰肢去套弄。

“……嗯……哈……哈……嗯啊…………”

她又用那香汗淋漓的腋窝,夹住了另一根焦急地在空气中乱颤的阳具。那滑腻的皮肤轻轻收紧,让那根粗鲁的东西在她的腋下缓缓地抽插起来。她的手臂微微弯曲,刻意地挤压着那里的肌肤,让那滚烫的肉壁咬得更紧。

“你们……本宫……怎么能……如此无礼……啊…………”

她用膝盖窝夹住了一根,用那柔软的膝弯内侧的软肉去包裹那胀大到极点的龟头,下身微微地蜷缩又舒展,仿佛在用自己的腿弯为那没有脑子的野兽提供肉穴般的快感。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天鹅般修长的颈项,用锁骨间的那块凹陷,去承接那些在她脖颈间乱戳的鸡巴,将那龟头夹在温热的皮肤褶皱里,微微转动头部来摩擦取悦它。

她无意识地抬起手,双手各抓住了身侧两根急切跳动的肉棒,那手上还沾着不知是谁的泥垢与血污,却将它们握得紧紧的,开始用她那双曾经只会抚琴执扇的玉手,笨拙地、却又顺从地上下套弄起来。

而最让她的灵魂发出无声呐喊的是——她张开了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那一口曾经殷切地咀嚼着精美点心、品尝着贡品香茗的朱唇贝齿,此刻竟主动地、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将一根黑粗、布满污垢、还溅着她苏家忠心护卫鲜血的硕大鸡巴,含进了口中!

“……嗯哼~~~~~~”

那浓烈的、饥渴至极的腥臊与血腥味直冲她的脑髓,曾经她会恶心到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但此刻,那股味道却让她那因为极度快感而充血的淫穴宛若痉挛般地一阵阵收缩与瘙痒。她仿佛是沉沦于秽物中的娼妓,极力地、贪婪地、用那灵活的舌尖去舔弄着那根粗大龟头的马眼缝隙,去吮吸着那上面的污垢与腥咸,用喉咙深处那紧致的软肉去承接那粗暴的捅入。

她那雪白挺拔的酥胸被人粗暴地搓揉成各种形状,那两粒小巧的乳头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充血挺立,被指甲嵌得发疼发麻。她的嘴上、脸上、脖颈上都涂满了黏腻恶臭的污秽体液。苏玲珑在水光的遮掩下微微睁开眼,透过眼前那晃动摇曳的污浊躯体,望着那深邃、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天际。她感到了无尽的羞辱与绝望,但下身却犹如泉涌般泛滥,那空虚的发痒,仿佛正渴望着某根粗壮之物来将她彻底贯穿。

或者,是某些粗壮之物。她这样想着,眼神有意无意的瞥向周围“耸立”的一根根“雄伟”的鸡巴,小穴的水流的更凶了。

而她身体这些主动迎合的姿态,正是这无边的欲望之潮,试图在这混沌中,寻找到那唯一能将她短暂填满的出口。

第一百三十一章

苏玲珑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

起初,她服侍这些流浪汉的动作笨拙得近乎滑稽。那些粗大的肉棒在她的手中、腋下、腿弯间胡冲乱撞,她根本不知该如何取悦它们。可极乐散和多巴胺正在疯狂地侵蚀着她的大脑,让她的身体犹如一台失控的学习机器,贪婪地、飞速地捕捉着每一个能制造更多摩擦和快感的动作。

她嘴唇包裹着的动作越来越深、越来越顺滑,舌头的缠绕也从生涩变为淫靡,熟练得仿佛天生就该侍奉男人。她捧着那根鸡巴,犹如得到了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卖力吞吐,脸颊凹陷、津津有味地吮吸,每一次龟头捅入喉咙深处,她都发出“咕……咕……”的吞咽声。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左右两根鸡巴被她套弄得“吧唧吧唧”作响,指缝间溢出的透明黏液,混杂着污垢和血迹,顺着她白嫩的手腕一滴滴滑落。

更不用说这具丰盈娇躯的其他部位——腋窝夹着一根,腿弯夹着一根,甚至那纤细精巧的脖颈都在配合着一根在她锁骨间蹭动的野兽。

可这种多处的夹逼与套弄还远远不够。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底下已经塞进了一根粗大的肉棒!那根布满污垢、肿胀得紫红发黑的东西,正深深埋在她那原本只有帝王才曾踏足过的小穴之中。在她无意识的配合下,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将肉棒绞得死死的,那龟头直直地顶着花心,每一次抽动都让她身体的深处涌起一阵疯狂的酥麻。

而偏偏在她那小穴被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的同时,另一个流浪汉也正从她的身后,将一根带着恶臭的阳具,强行抵住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屁眼!

“呜……不……那里不行……谁会……啊啊啊……!”

苏玲珑的嗔怒被一下狠狠贯穿她后庭的抽插彻底击碎——那前所未有的、近乎撕裂的酸胀与快感的混合,让她的身体疯狂地痉挛起来。她的屁眼成了新的承欢之地,被粗硬的东西强行撑开,填得满满当当。

但令人窒息的是,她并没有感到痛苦。那甬道在极度的刺激下分泌出大量滑腻的液体,反而让那根肉棒出入得越来越顺畅。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收缩着后庭的肌肉,死死地夹着那根粗物,发出“咯咯”的低笑,那笑中混杂着哭腔与狂气。她的神态,从方才的挣扎、崩溃,逐渐变为一种近乎病态的享受与痴迷——此刻她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大炎贵妃的雍容与骄矜,只余下淫靡入骨的放荡与沉沦。

众多流浪汉在苏玲珑主动的引导下,仿佛终于找到了那通往极乐天堂的钥匙。他们彻底抛弃了茫然与迟钝,疯狂且贪婪地向着那湿润与紧致之处进攻。小穴的进出越来越快,屁眼的戳刺越来越深,她口中的那根也越捅越猛。

“嗯嗯……唔……呜呜呜……”

口中被塞满,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含混不清的呻吟,那声音不仅不带着抗拒,反倒像是鼓励。

几十根粗大的阴茎在苏玲珑身体上疯狂地撞击,在极乐散的效力下,他们愈发得不到满足,愈发追求那极致的快感。肉体的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与苏玲珑那越来越忘情的娇吟,交织成一片混沌而糜烂的交响。

终于,那群流浪汉的呼吸骤然变为野兽般粗重的低吼,动作迅猛如浪潮,他们的顶点几乎在同一时刻到来。

一股股白浊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那些红紫肿胀的龟头中喷涌而出,那量多得惊人,远远超出寻常人的极限,疯狂地射在苏玲珑那张沾满污秽的娇艳脸庞上、丰挺的奶子上、白皙的肚皮上、肥厚的臀瓣上、甚至那因被持续刺激而高高翘起的脚趾缝间!

她口中那根,更是犹如射穿喉咙般,将一股股滚烫浓浆灌入她的喉咙深处。苏玲珑被这铺天盖地的射精淹没,她本能地仰起头,张嘴承接那迎面向她喷发的白浆,那些浓稠的精液落在她的睫毛上、鼻梁上,流过她的红唇,滴在她那颤抖的胸口。

她浑身上下,几乎已经没有一处干净的雪白,到处都涂满了白腻的精液、黑污的泥垢、和暗红的血迹。那些精液在她那被涂满脏污的肌肤上慢慢流淌、汇聚、凝结,渐渐形成了一种犹如某种原始图腾般的、既是污秽又充满了情色的花纹。苏玲珑那雪白丰腴的身躯,此刻被彻底涂满,再也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如同一个被秽物包裹的淫靡祭品,只余下那具肉体深处,不断地发出愉悦的颤抖与极度满足的呢喃。

漫漫长夜,在精液的腥臊与肉体的拍打声中悄然过半。

苏玲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轮射精了。那白浊浓稠的液体在她身上早已不再流动,而是凝结成一层厚厚的、泛着油光的污垢,与泥灰和血渍混在一起,将那原本白嫩丰盈的肉体,变成了一件涂满秽物的淫具。她的一头秀发打湿成一缕缕,沾满了精斑与泥污,乱糟糟地贴在满是浊液的脸颊上。腋下、腿弯、乳沟之间,那些曾经是她本能夹取的地方,如今都填满了干涸与新射出的精液,散发着令人糜烂的腥臭。

“呜……还要……再射给我……”

从她那肿胀的红唇中,溢出含混不清却又充满贪婪的呻吟。

在大量雄性分泌物和极乐散双重药效的冲击下,苏玲珑的感官变得极其敏锐——那些流浪汉身上刺鼻的汗臭、酸腐的气味,此刻嗅在她鼻中仿佛变成了最有效的春药,让她的淫穴深处疯狂地分泌出又黏又热的水液,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着烫,那被肉棒摩擦过的地方,泛起一层媚红的色泽。

一波人刚刚射完,退到一旁像死狗一样喘息,立刻又有几个双眼泛着粉红色淫光的流浪汉围了上来,他们那粗大的、滴着浑浊液体的鸡巴高高翘起,犹如不知疲倦的野兽,将苏玲珑再次围困在中央。

他们有的把她仰面压倒在地,用那带着脏污的牙齿啃咬着她的乳头,猛烈的吸吮,将那雪白的乳肉咬得青红一片;有的抬起她的一条腿,将她那被肏得尚如处子般紧致的肉穴狠狠贯穿,猛烈地抽送起来;有的则绕到背后,扶着那粗长的肉棒,对准她那被干得外翻、褶皱都已磨平的屁眼,一下捣入最深,捅得她发出一声满足到发颤的泣音。

“啊啊……都进来……全都塞满……本宫……本宫就这么用……”

前后两个肉洞被同时填满的饱胀感,几乎让苏玲珑舒服得翻了白眼。她已经彻底抛弃了那身为贵妃的骄矜与意识,只知道本能地耸动着腰肢,迎合着那两端的疯狂冲刺。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一个流浪汉的肩膀,双腿死死缠住身前那人的腰胯,嘴里“嗯嗯啊啊”地发出又嗲又浪的淫叫,那叫声带着几分泣音,却又透着骨子里的极乐。

那紧致的肉穴在猛烈抽插下分泌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随着肉棒的快速进出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飞溅到四周的泥地上。苏玲珑脸上浮现出极度淫乱的神态——眼神涣散而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的涎水,那原本高傲的眉目间,只剩下被肉欲彻底支配的堕落。

“射……快射给我……我要精液……给我精液……”crazyhome2000.com

她扭动着蛇一般的腰肢,体内那两根肉棒犹如永动机一般疯狂地捣弄,直到他们同时到达极限。

“啊……又要……又要来了……都射进来……射得满满的……”

当那两根滚烫的阳具在她体内同时剧烈抽搐,疯狂喷射出大量的白浊精液时,苏玲珑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那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传出老远。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浇灌在那两处穴腔的深处,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极致满足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雪白的脚趾紧紧蜷缩,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浑身不停地痉挛着。

然而药效并未过去,那刚射完精的一波人才刚刚退下,另一波早就在旁边虎视眈眈的流浪汉便又围了上来。他们或许还不闻不问地拖着那几根依旧硬邦邦的肉棒,毫无疲倦地扑了上来,将苏玲珑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身体又一次架了起来。

一根粗大的鸡巴塞回她嘴里,一根抵在她的小穴口,将她翻了个身,就让她挂在一具满是酸臭味的躯体上,从后头长驱直入。

这样没头没尾的循环不知进行了多少次,苏玲珑甚至已经感知不到自己体内究竟插入了多少根,那些灼热的白浆一次又一次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壁,一次又一次地浇灌在她那张永远不知满足的娇脸上。

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起新的刺激,口中发出“吧唧、吧唧”的吮吸声,将那射完后已变得软绵绵的肉棒又舔又吸,将其重新吸得硬朗起来。

她没有一丝怨言,甚至嘴角还会浮现出逢迎而期盼的欢笑——那是药效与精液共同作用下最彻底的堕落。时间在这糜烂的肉欲交响中失去了意义,一轮又一轮的释放与索取,就这样不知疲倦地持续下去,直到天边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黎明的冷光,静静地落在这片被无尽精液与淫秽彻底玷污的山野上。

当东方天际那抹微弱的鱼肚白渐渐泛起一抹刺目的曦光时,这群犹如野兽般不知疲倦的流浪汉,终于停止了在原地那狂风骤雨般的交媾。

他们那布满污垢的躯体上蒸腾着大片白色的热气。伴同着黎明晨光的逼近,这些怪物并没有像寻常人那般迎向光明,反而犹如遇到了天敌的吸血鬼一般,本能地向着阳光无法波及的深山阴影处退去。

这并非源于任何预先下达的命令,而是卓凡研制的那款“赤地药剂”所带来的致命副作用。

赤地药剂的原理,是通过极其特殊的方式透支人体的生命潜能,强行燃烧基因深处的某些物质,以此来换取短期内那犹如神魔般的强大力量与无尽体力。虽然这并非物理层面的“燃烧”,但药剂在体内疯狂运转时,确实会产生庞大到人体根本无法正常消耗的能量。这些多余的能量最终转化为了恐怖的热量,这也是为何在深秋清冷的夜风中,这些流浪汉的体表依然滚烫如烙铁,射出的精液更是炙热得能将人烫伤的原因。

此刻,当日出的阳光带着额外的热量洒向大地时,他们体内那本就处于失控边缘的温度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为了避免器官被自身产生的高温彻底煮熟,他们只能凭借着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犹如一群躲避阳光的恶鬼,拖拽着那具早已瘫软成泥的肉便器,逃向幽暗的深渊。

苏玲珑那沾满精液与污泥的雪白脚踝,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犹如拖死狗般死死攥住。她的背脊在布满碎石的泥地上拖行,划出一道道血痕,但她那张早已被肉欲彻底摧毁心智的脸庞上,却非但没有半分痛苦,反而挂着一抹痴迷而淫荡的痴笑,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祈求着更多的鸡巴和浓精。

最终,这群散发着冲天恶臭的怪物退入了一处幽暗深邃的半山腰山洞中。

山洞内阴凉潮湿,深处还有一条清冽的地下小溪在潺潺流淌。那股冰凉的水汽让流浪汉们体内那沸腾的热血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吼——!”

伴同着一声声粗重的低吼,那几十根因为体温稍微降下而再次挺立、紫黑肿胀的巨大肉棒,又一次迫不及待地对准了瘫倒在小溪边的苏玲珑。

在这与世隔绝、不见天日的阴冷山洞里,苏玲珑那高高撅起的雪白丰臀、大张着的红唇与泥泞的骚屄,再次迎来了无休无止的狂暴填埋。清冽的溪水与滚烫的浊精交汇在一起,这具大炎贵妃的娇躯,将在这暗无天日的洞穴中,继续承受着这群怪物那几乎无尽的缠绵与交合。

而就在流浪汉们退入山洞后不久。

那片残破马车倾覆、满地残肢断臂与干涸血迹的山林道上,悄无声息地走出了一群身披黑色斗篷、动作利落如鬼魅的人影。

他们是卓凡麾下那支如同影子般隐秘的清道夫。

这群人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迅速而有条不紊地开始了现场的清理。他们将苏家死士那残破不全的尸体一具具搬走,用特制的药水洗刷掉石板上的血迹,甚至连那些被乞丐折断的树枝和兵刃碎片,都被一丝不苟地收集起来,准备丢入深谷销毁。

其中一名黑衣人走到护卫统领周虎那具胸腔塌陷的尸体旁,熟练地搜身。很快,他从周虎的腰间摸出了一个沾染着血迹的长条黄绢布包。

黑衣人双手捧着布包,快步走到队伍后方的一名中年管事面前。

那管事接过布包,缓缓展开。那里面装的,正是大炎天子赵恒亲笔御批、责令贵妃苏玲珑前往归德云昙庵静心祈福的圣旨。

看着这道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的圣旨,管事的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他随手将圣旨塞入袖中,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与一支炭笔。

这名管事,自始至终都隐藏在暗处。从昨夜流浪汉冲出树林撕碎苏家护卫的那一刻起,他便犹如一个冷酷的旁观者,用那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死死盯着战场上发生的一切,并用炭笔在册子上飞速地记录着。

毕竟,这可是一场耗费了巨大心血、由卓凡亲自策划的活体药物实验。

赤地药剂的爆发力、防御力、耐力,乃至在极乐散催化下产生的狂暴性欲与畏光副作用,所有的这些极其珍贵的数据,怎么能没有一个绝对严谨的记录员来记录呢?

而那位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在山洞里犹如母猪般承受着无尽轮奸的大炎贵妃苏玲珑,在这本厚厚的实验记录册里,不过是那群试验品在狂暴状态下,用于测试“性欲释放与体力消耗比例”的一个可悲的、甚至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雌性受体”罢了。

当然,在卓凡的计划中,她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暂时还不可以退场。

次日天光大亮,芒砀山归德云昙庵的青石山道上,一队规制森严的皇家仪仗缓缓行至山门之前。

晨光洒落山林,山风清寂,古庵红墙黛瓦、松柏环峙,数百年来专为皇家妃嫔静修祈福,清规肃穆,从未有半分乱象。

外人眼中,这正是奉旨前来思过一月的贵妃苏玲珑,以及她贴身随行的二十名苏家精锐护卫。

无人知晓,昨夜山道黑夜遇袭,真正的周虎、二十名忠心护卫尽数毙命;真正的苏玲珑,早已被卓凡秘密擒获、暗中软禁。

此刻轿中端坐的,是卓凡精心挑选、面容经过顶级易容、神态举止尽数模仿苏玲珑的死士女子。

身前引路的护卫统领,是卓凡的心腹假扮的周虎。

整支队伍二十二人,无一人是真身,唯有手中那卷明黄圣旨,是从真周虎尸身上搜出的、货真价实的皇家御旨。

这是卓凡精心设计的、无懈可击的完美骗局,帮助此刻山洞中在数十个服药的流浪汉们胯下承欢的苏玲珑遮掩身份,着一个月“反省期”之后的苏玲珑,必然会彻底的“脱胎换骨”

第一百三十二章 假妃入庵 郡主灵儿

次日天光大亮,芒砀山归德云昙庵的青石山道上,一队规制森严的皇家仪仗缓缓行至山门之前。

晨光洒落山林,山风清寂。古庵红墙黛瓦、松柏环峙,数百年来专为皇家妃嫔静修祈福,清规肃穆,从未有过半分乱象。外人眼中,这正是奉旨前来思过一月的贵妃苏玲珑,以及她贴身随行的二十名苏家精锐护卫。

然而,无人知晓,昨夜山道黑夜遇袭,真正的周虎与二十名忠心护卫早已身首异处;真正的苏玲珑,也已落入了人间的炼狱。

此刻轿中端坐的,是卓凡精心挑选、面容经过顶级易容、神态举止尽数模仿苏玲珑的死士女子。身前引路的,是卓凡的心腹假扮的周虎。整支队伍二十二人,无一人是真身,唯有手中那卷明黄圣旨,是从真周虎尸身上搜出的、货真价实的皇家御旨。

这是卓凡精心设计的、无懈可击的完美骗局。

而在距离云昙庵数十里外、芒砀山深处的一处阴冷山洞里,真正的苏玲珑,正在经历着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光景。

“啪啪啪……咕叽……啊哈~~”

清晨的阳光无法穿透幽深的山洞,洞内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汗酸与精液发酵的腥臭味。十几个被赤地药剂改造得不知疲倦的流浪汉,正犹如饿狼般扑在苏玲珑那早已看不出本来肤色的娇躯上。

苏玲珑被两个流浪汉一左一右死死按在地下河的溪水边,下半身完全浸泡在冰凉的溪水中,而上半身则被按在布满青苔的石头上。

她又渴又饿,嗓子因为喊了一整夜的浪叫而干哑得犹如撕裂般疼痛。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伸长了脖子,贪婪地舔舐着石头缝里渗出的清冽泉水。可还未等她喝上两口,身后那根粗壮如小臂、硬如铁石的巨大肉棒,便带着雷霆之势,狠狠地凿入了她那红肿外翻的后庭之中!

“噗嗤——!”

“啊啊啊……好深……水……让本宫再喝口水……”

前方的流浪汉见状,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她散乱的头发,将她那张沾满泥垢与白浆的脸庞仰起。那流浪汉挺起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阳具,毫无怜惜地直直塞进苏玲珑的嘴里,直抵喉管!

“呃唔——咕噜……”

伴同着那流浪汉腰腹的一阵剧烈抽搐,一股股滚烫、浓稠泛黄的精液,犹如高压水枪般狂喷入苏玲珑的喉咙深处。饿了一整夜的苏玲珑,在极乐散那扭曲心智的毒力下,竟然没有半分作呕。她那吞咽的动作熟练无比,喉咙疯狂耸动,将那些带着腥臊恶臭的浓精一滴不落地尽数吞入腹中!

> 『滚烫的精液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带来一种病态的饱腹感与充实感。苏玲珑的阴道和直肠在前后夹击的狂暴抽插下疯狂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与溪水混合在一起。她那双曾经高傲的眼眸里,此刻满是迷离的痴笑。那原本应该让她痛不欲生的地狱折磨,在此刻的她感受来,竟犹如置身于极乐世界。』

“好喝……主子们的龙精……好甜呀……本宫还要吃……”苏玲珑舔了舔嘴角的白沫,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的娇吟,腰胯竟主动向后迎合着肠道里那根凶器的撞击。

而在云昙庵的山门前,假扮周虎的护卫上前一步,身姿挺拔,双手高捧圣旨,声音铿锵肃穆:“奉天承运皇帝敕令:贵妃苏氏入云昙庵静修自省一月,闲杂人等不得擅扰,庵中速速开门接旨迎驾。”

云昙庵住持与数位知事尼姑早已候在山门。只是古庵规矩极严,哪怕皇家妃嫔到访,也需亲眼核验真身。一名知事尼姑上前禀道:“统领容禀,凡宫眷入庵静修,需贫僧等一眼核验娘娘真身,方可入内。”

话音刚落,青帘轿内立刻传出一道骄纵尖利、蛮横霸道的女声。

“放肆!”

假苏玲珑隔着轿帘怒斥出声,语气盛气凌人、分毫不差往日贵妃做派:“本宫奉旨前来静修,圣旨在手,谁敢质疑真伪?小小佛门尼众,也敢胆大僭越,直视贵妃龙眷?!再敢多言查验,本宫回京之后,定要参你们一本,治你们僭越无礼之罪!”

这顿劈头盖脸的痛斥,将苏玲珑的骄横复刻得淋漓尽致。知事尼姑只得趁着轿帘微动的一瞬,飞快抬眼一瞥。帘后女子妆容华贵、眉眼骄矜,分明就是苏贵妃本人。尼姑再无半分疑虑,连忙躬身引路。

住持将一行人带入庵中最深处、独立隔绝的静心别院。待銮轿稳稳落入院中,黑漆木门“哐当”一声重重闭合,落闩上锁。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外人只知苏贵妃遵旨闭门思过,无人知晓院内乾坤早已易主。

往后时日,这些假扮护卫每日定时出入别院,带入大量汴京罕见的精致吃食、鲜果甜点、冰镇羹汤。没有苛待清修,没有素斋苦行,这也最符合人们对苏贵妃惯来嚣张跋扈的印象。

而此时的山洞深处,真正的苏玲珑正跪趴在泥泞的碎石上,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母兽,同时服侍着四个流浪汉。

她的双手各套弄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嘴里含着一根,而那早已被肏得合不拢嘴的骚屄里,正被一根布满污泥的巨根狂暴地进出着。

“啪啪啪……滋溜……”

苏玲珑的动作越来越下贱,她不仅毫无怨言地承接这一切,甚至会主动扭过头,用那张曾经涂满名贵脂粉、如今却糊满精斑的脸庞,去讨好地蹭着流浪汉布满腿毛的大腿。

“汪汪……好哥哥们……用力肏贱妾的骚洞……贱妾的肚子好饿,快射进来喂饱贱妾吧……”

那曾经深入骨髓的高贵与傲气,在这无尽的精液灌溉与肉体碾压中,彻底荡然无存。她的内心深处,正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淫荡、越来越下贱。

卓凡之所以如此安排,是因为他比大炎任何一个人都清楚——江南首富苏望亭的含金量,从来不止白银。

赵恒身居帝王高位,眼界局限于朝堂军政。坐拥红云商会垄断天下财源后,赵恒便浅薄地将苏望亭视作过时的旧式钱袋子,嫌他调度笨重,弃如敝履。

但卓凡是穿越来的人。他深知苏家看似只是富商,实则掌控着半个南方的粮路、布路、盐路、水运码头、民间商脉、底层行帮人脉。红云商会走的是朝堂垄断,可苏家百年根基,是渗透市井乡野的民间统治力。这笔底蕴,用钱买不到、用军队镇不住。

卓凡分外清醒:苏玲珑本人愚蠢浅薄,毫无价值。她唯一的价值,就是她是苏望亭唯一的独女、苏家唯一的软肋。

所以他从头到尾的布局,只有一个核心:不替换、不抹杀,只驯化。

只要经过这一月山洞炼狱般的疯狂轮奸,将真正的苏玲珑彻底打碎、重塑,让她彻底怕他、服他、成为一条只知求欢的母狗。远在江南的苏望亭,便等于死死攥在了卓凡掌心。苏家源源不断的人脉、路网、民生根基,尽数可为卓凡所用!

慈宁宫的凤榻之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雄性腥膻与淫靡交合后的独特气味。卓凡那精壮的身躯与李明珠那风韵犹存、丰腴雪白的肉体正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嘴对着嘴,穴夹着屌,仿佛还在回味昨夜那一场又一场疯狂的精液浇灌。

自打寒食节后,李明珠便越发沉迷于那股滚烫黏腻的浓精。她不仅喜欢精液的味道、温度与那被浇灌的感觉,更渴望能够用大量的精液填满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角落,甚至在充满精液的环境中打滚。这世间,唯有卓凡那一双沉甸甸的囊袋能勉强满足她日渐高涨的渴求。可卓凡时常在柔仪殿、慈宁宫、芷兰阁多处流连,这分给慈宁宫的雨露,便显得分外稀薄,让这位深宫太后时常欲求不满。crazyhome2000.com

今夜的卓凡也是使尽了浑身解数,足足在那太后身上播撒了十数回浓精,将那具丰腴的肉体浇灌得如同从精池中捞出来一般。

如今,窗牖半开,清晨的风灌入殿中,吹得纱帐轻轻拂动。

李明珠倚在凤榻上,乌发微乱,脸上还残着昨夜纵情后的疲惫红晕。她原本正闭目养神,听见红蕊慌慌张张的脚步声,眉心才微微一蹙。

就在这时,寝殿的珠帘被骤然掀开,贴身女官红蕊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太后!赵灵儿公主已经到了宫门外!马上就要进殿了!”

这一声通禀,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凤榻之上!像细针刺破了殿内旖旎而散漫的气氛。

她浑身一个激灵,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原本慵懒迷离的凤眸骤然瞪得滚圆。今日竟是她的宝贝女儿、赵恒的妹妹——赵灵儿入宫见礼的日子!这丫头自幼便是李明珠的心头肉,碍于宫中规矩森严,十四岁成年后便得出宫另辟府邸,若非要紧事,一个月才能进宫觐见一次。李明珠对女儿宝贝得不行,每次她进宫,都要拉着她说天谈地,将各色宫中的点心、玩具、奇珍异宝毫不吝啬地赏赐下去,一直聊到日头偏西才依依不舍地送她出宫。

可今夜,疯狂了一整夜的李明珠显然被那蚀骨销魂的肉欲冲昏了头脑,竟将这件顶顶要紧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如今赵灵儿马上就要到了门口,李明珠慌得心跳如擂鼓。她一面飞快地吩咐花红柳绿两名贴身女官赶紧出去拦一拦赵灵儿,一面手忙脚乱地推开窗户,拼命地用团扇扇风,试图驱散这满殿浓烈的精液膻腥味。可那味道早已渗透进帷幔与绸缎的每一寸纤维里,又岂是一时半会儿能散尽的?

“拦住她。”李明珠压低声音,语气却仍带着太后的威仪,“花红柳绿去前殿奉茶,红蕊开窗,点沉水香,把殿里味道压下去。”

红蕊连忙应声,转身吩咐宫人动作。窗户被一扇扇推开,冷风卷入,香炉里很快燃起厚重的沉水香,浓郁的木质香气铺满寝殿。

穿衣已经来不及了,卓凡更是无处安置。情急之下,李明珠只得拉过那床宽大的明黄色绣凤锦被,将两人赤裸纠缠的身体一同严严实实地裹在其中。李明珠强作镇定,只露出半个身子,披散的长发垂在肩头,装作晨起未梳洗的模样。她勉强从被沿处探出一颗云鬓散乱的脑袋,试图装出一副刚午睡初醒、慵懒随意的模样。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

那一身粉红色百褶裙、头扎可爱双平髻的赵灵儿,已经犹如一只灵动欢脱的小蝴蝶般,轻快地绕过拦阻不及的侍女,蹦蹦跳跳地冲进了寝殿!

“母后!”

赵灵儿的声音清脆得像檐下风铃。下一刻,粉红色百褶裙掠过门槛,一个身形娇小、眉眼灵动的小公主便闯了进来。

赵灵儿的身躯娇小可爱,虽然已经成年,但身材贫瘠,胸前更是一片平坦,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一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她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少女的天真烂漫与灵动欢脱。

她头扎双平髻,脸颊白净,眼睛亮晶晶的,像刚从春水里捞出来的琉璃珠。她规规矩矩地向李明珠行礼,声音脆生生的:“灵儿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

李明珠望着女儿,心口一软,面上也浮出慈爱笑意。

“起来吧,今日怎么来得这样早?”

赵灵儿笑嘻嘻地起身,正要扑到榻边撒娇,脚步却在半途顿了一下。她轻轻皱了皱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奇怪的气息。

“母后!灵儿来啦!灵儿好想母后呀!”

赵灵儿摇着小扇子脆生生地唤着,便要扑到凤榻边撒娇。

她行礼之后,维系着那甜甜的笑容。可就在她靠近凤榻的霎那,她那小巧玲珑的琼鼻又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皱。伴同着那股被风稍稍吹散的诡异气味涌入鼻端,赵灵儿清澈如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困惑与好奇。

“母后,殿里今日的香味好重呀。”

红蕊在旁边心头一紧,连忙低头道:“回公主,太后昨夜睡得不安稳,奴婢才多添了些安神香。”

赵灵儿“哦”了一声,注意力很快又回到李明珠身上。她本就是被宠大的性子,疑心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便凑到榻前,趴在床沿边看着李明珠。

“母后是不是病了?脸这么红。”

李明珠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髻,温声道:“不过是昨夜贪凉,今日有些倦。你呀,倒是越发没规矩了,进来便乱跑。”

“灵儿想母后嘛。”赵灵儿拖长了声音撒娇。

她说话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凤榻内侧。那厚重锦被鼓起的弧度,似乎比平日大了些。

李明珠心中微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抬手捏了捏赵灵儿的脸颊:“红蕊,把昨儿新送来的蜜渍樱桃和玫瑰酥拿来。再把哀家给公主备的那匣东珠取来。”

赵灵儿果然被吸引了注意,眼睛一亮:“母后又给灵儿备礼物了?”

“你哪次来,哀家少过你的?”李明珠笑道。

红蕊如蒙大赦,连忙退下取物。殿内气氛终于缓了些。

凤榻内侧,卓凡安静得没有半点声息。他隔着锦被听着外头母女二人的对话,眼底却浮出一抹深沉的光。

赵灵儿。

皇帝最宠爱的妹妹,太后最疼爱的女儿。她天真烂漫,不涉朝局,却正因如此,反而是整个皇室最容易被人忽视、也最容易成为关键棋子的存在。

李明珠陪着女儿说话,偶尔低笑,偶尔嗔怪,仿佛方才的慌乱从未存在过。

只有她自己清楚,慈宁宫这张凤榻之上,早已不再只是母女温情的所在。这里藏着秘密,藏着背叛,也藏着足以撬动整个大炎皇室的暗线。

而赵灵儿那双干净明亮的眼睛,尚未看见这一切。

赵灵儿和李明珠聊着聊着,精液的味道又一次涌了上来,如果是寻常妃嫔的觐见尚且不明显,但像是赵灵儿与李明珠这般面对面的交谈、闲聊,就很难藏住哪不断涌上的精液味道。

“咦?母后……这是……”她下意识地嗅了嗅,却终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孩子,很快她又一次被榻上那团过分隆起、显得有些奇怪的锦被吸引了注意力,“母后的被子怎么鼓鼓的?里面藏了什么好东西吗?”

而与太后一起身处被中的卓凡也并不准备老实等待。

第一百三十三章 明珠无奈 说书先生

面对赵灵儿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和天真无邪的询问,李明珠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嘴角勉强扯出一抹慈爱的笑容。

“傻丫头,这青天白日的,母后还能在被子里藏什么宝贝不成?”李明珠故作镇定地用手掖了掖被角,将自己那裸露在外的香肩遮挡得更严实了些,“母后昨夜感染了些许风寒,觉得身子发冷,便多盖了一床厚被子罢了。你这小鼻子倒是灵,是不是闻到了母后刚喝下的驱寒汤药味儿?”

“哦,原来是汤药味呀,难怪这味道这么怪,腥腥的。”赵灵儿天真地皱了皱小鼻子,倒也没有过多怀疑,便拉着椅子在凤榻边坐了下来,托着腮帮子,脆生生地说道,“母后要注意凤体呀,灵儿前几日新学了一首曲子,正想弹给母后听呢。”

“好,好,母后听着呢……”

李明珠嘴上应承着,可锦被之下的身体,却在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躲在被子里的卓凡,不仅没有因为外头有人而保持安静,反而像个在黑暗中蛰伏的饿狼,变本加厉地在李明珠那丰腴雪白的娇躯上肆意作乱!

李明珠的身材,在整个大炎后宫中绝对称得上是最为火爆的存在。她那傲人的丰乳肥臀,尺寸远胜其他妃嫔,即便是平日里以身段妖娆著称的美人柳如烟,也仅仅只能在胸部尺寸上勉强与李明珠接近。而这等丰硕的熟女肉体,偏偏又分外敏感。

卓凡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在幽暗的被窝里犹如游蛇般四处点火。他先是一把抓住了李明珠那浑圆挺翘的雪臀,毫不客气地在那两瓣软肉上揉捏、把玩,指尖甚至分外挑逗地顺着股沟向下滑去,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边缘轻轻刮擦。

“唔……”

李明珠紧紧咬着后槽牙,才没让自己发出那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

可卓凡并没有就此罢手,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李明珠水蛇般的腰肢一路向上,极其精准地握住了那团硕大饱满的白腻双乳。他的手掌将那绵软的乳肉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粗粝的指腹更是极其恶劣地在那硬挺如红豆的乳尖上反复搓弄、拉扯!

> 『在卓凡这等肆无忌惮的挑逗与抚摸下,李明珠那本就因昨夜交欢而处于亢奋状态的身体,瞬间被重新点燃了欲火。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发抖,阴道深处的媚肉疯狂收缩,一股股清亮黏稠的淫液从花穴中狂涌而出,将两人紧贴在一起的大腿根部浇灌得滑腻无比。』

“母后,您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红?是风寒又加重了吗?”赵灵儿看着李明珠那布满潮红的面颊和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一脸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母后只是……嗯……觉得这被子里……太闷热了些……”

李明珠连说话的语调都变了,那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声音,此刻却断断续续,甚至不可遏制地带上了一丝甜腻的娇喘。她死死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挡卓凡那只在花穴口作乱的大手,可那股直冲脑门的酥麻感却让她浑身瘫软,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灵儿呀……”李明珠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挣扎,她实在受不了这种在亲生女儿面前被男人肆意玩弄的恐怖背德感,终于下意识地脱口问出了那句致命的话,“你今日……准备何时……回府呀?”

话刚出口,李明珠就后悔了。

果然,坐在榻边的赵灵儿瞬间怔住了。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原本的灵动欢脱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委屈与难以置信。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飞速积蓄,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而下。

“灵儿不是一直都呆到傍晚才走的吗?”赵灵儿瘪着小嘴,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哭腔,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幼猫,“母后……母后是嫌弃灵儿烦了,要赶灵儿走吗?”

看着宝贝女儿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李明珠心疼得简直要滴出血来。

“没有没有!母后怎么会赶灵儿走呢!母后最疼灵儿了!”李明珠连忙慌乱地出声找补,想要伸手去摸摸女儿的头,可手却被卓凡在被窝里死死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与此同时,一个极其残酷的现实摆在了李明珠的面前。

赵灵儿要待到傍晚!她总不能跟卓凡在这床被子里,赤身裸体地窝上一整天吧?!且不说这被窝里的空气会让人窒息,单单是卓凡这等肆无忌惮的挑逗,用不了一炷香的功夫,她就会当着女儿的面,无可救药地高潮喷水,彻底颜面扫地!

必须想个法子,立刻打破这该死的僵局!

李明珠那深处后宫数十载的城府在这一刻疯狂运转。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战栗,勉强挤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灵儿别哭,母后逗你玩呢。”李明珠语气放缓,眼神中透着一股哄骗小女孩的柔和,“其实呀,母后这被子里鼓鼓的,可不是什么厚被子,而是母后特意为你准备的一份大礼!”

“大礼?”赵灵儿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眼泪汪汪的大眼睛里立刻闪烁起好奇的光芒。

“是呀。灵儿不是最喜欢听那些光怪陆离的精怪故事吗?”李明珠咬了咬牙,心一横,继续编造着那荒诞不经的谎言,“母后特意从宫外寻来了一位精通天下精怪志异的说书先生。为了给你个惊喜,母后便让他藏在被子里,等你来了再变出来。”

说罢,李明珠根本不给卓凡任何反应或是抗拒的机会。她猛地掀开了那床明黄色的绣凤锦被的一角,将卓凡那颗脑袋,直截了当地暴露在了赵灵儿的视线之中!

“哎呀!”

赵灵儿眼前顿时一亮,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雀跃与惊喜。她拍着小手,兴奋地叫道:“灵儿就说嘛!母后的被子里怎么鼓鼓的,而且刚才还一直在里面动来动去的!原来真的是母后给灵儿准备的礼物呀!”

被骤然掀开被角的卓凡起初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的微怔,但他何等城府,那双幽暗的眼眸飞快地闪过一抹戏谑。他不仅没有半点惊慌,反而顺着李明珠那荒诞的谎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文尔雅的微笑,冲着坐在榻边的赵灵儿微微颔首。

“草民见过公主殿下。”卓凡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刻意伪装出一种江湖说书人的沧桑感,“太后娘娘说得不错,草民腹中确有十万精怪志异,今日便专为公主殿下解闷而来。”

“好呀好呀!快讲快讲!灵儿最喜欢听精怪故事了!”赵灵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星芒,她双手捧着腮帮子,小巧的身子微微前倾,完全被这位从被窝里“变”出来的说书先生吸引了全部的心神。

见女儿被成功糊弄过去,李明珠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可她这口气还未喘匀,脸色便骤然涨得通红,心脏再次犹如擂鼓般狂跳起来!

因为她分外惊恐地发现,卓凡这个胆大包天的狂徒,哪怕此刻正一本正经地与赵灵儿交流,那藏在锦被之下的双手,竟是片刻也不曾安生!

“咳咳……那草民今日,便给公主讲一段《西游释厄传》。话说在东胜神洲,有一座花果山,山上有一块仙石。受了天真地秀、日精月华……”crazyhome2000.com

卓凡嘴里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孙悟空出世的奇幻开篇,那抑扬顿挫的语调将赵灵儿唬得一愣一愣的。可就在这绘声绘色的讲述中,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却犹如一条灵活的毒蛇,极其精准地攀上了李明珠那高耸入云的傲人巨乳。

“嗯……”

李明珠紧闭着双唇,生怕泄露出一丝异样的声响。可卓凡的手法实在太过恶劣,他那宽大的手掌将那绵软的白腻乳肉肆意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指腹更是死死地夹住那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拉扯、搓捻。

那股直冲脑髓的酥麻感,让李明珠的眼角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卓凡的另一只手,早已顺着那滑腻的股沟,深深地探入了李明珠那泛滥成灾的花穴之中!

> 『伴同着《西游记》那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开始进行,卓凡那粗长的中指与食指,在李明珠那泥泞不堪的甬道内开始了极具节奏的抠挖。那指腹粗糙的纹理每一次狠狠刮擦过阴道壁上敏感的媚肉,都会逼得花穴深处分泌出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李明珠的子宫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犹如贪婪的小嘴,死死绞咬着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将那黏稠的汁液挤压得在被窝里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卓凡讲得眉飞色舞,可手指在那骚穴里的抠弄却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啊哈……”

李明珠实在难以忍受这等冰火两重天的恐怖折磨,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伴同着娇喘,从她那娇艳的红唇中溢了出来。

她吓得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惊恐万分地抬眼看向榻边的女儿。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赵灵儿此刻正全神贯注地沉浸在那猴子曲折的身世以及拜师学艺的精彩情节中。小丫头时而惊呼,时而拍手叫好,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卓凡的脸,根本没有分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注意力去察觉母后那诡异的娇喘,更没有听到被窝里那几乎快要掩盖不住的淫靡水声。

确认了女儿完全被故事吸引,李明珠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而当那股恐惧与羞耻感褪去后,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背德快感,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吞没了这位大炎王朝最尊贵的太后。

她当着亲生女儿的面,在同一床锦被之下,被一个男人肆意揉捏着双乳,抠挖着骚屄!这种在悬崖边上跳舞的禁忌感,简直比昨夜那狂风骤雨般的交媾还要让她感到刺激与疯狂。

李明珠那张端庄雍容的脸庞上,彻底浮现出了一种淫荡到极点的迷醉神色。她不再强忍着抗拒,反而心安理得地闭上了双眼,极其下贱地扭动起那水蛇般的腰肢。她甚至主动将那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张得更开,用那紧致的媚肉去主动迎合着卓凡手指的抠挖,任由那股股滚烫的淫水,在这场荒诞的“说书”声中,将凤榻的床单彻底浇灌得泥泞不堪。

慈宁宫的凤榻之上,那床宽大厚重的明黄色绣凤锦被,仿佛成了一道将天堂与地狱、纯洁与糜烂彻底隔绝开来的坚固屏障。

被子外面,是秋日午后略显慵懒的阳光。赵灵儿穿着那一身娇俏可人的粉红色百褶裙,头顶扎着两个灵动活泼的双平髻。她那双宛如深潭般清澈见底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不谙世事的天真与烂漫。她乖巧地坐在绣墩上,两只纤细的小腿在裙摆下轻轻晃荡着,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这位从母后被窝里“变”出来的说书先生,能给她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奇幻志异。

而在这层华丽的锦被之下,却是另一番足以让世间所有礼教教条彻底粉碎的淫靡画卷。

那幽暗逼仄、密不透风的被窝里,气温因为两具赤裸肉体的紧紧相贴而急剧攀升。空气中弥漫着昨夜与今晨交媾后留下的浓烈汗酸味、女性动情时分泌的淫水腥膻,以及那仿佛永远也散不尽的、浓郁刺鼻的雄性精液特有的石楠花气味。

卓凡那具精壮如铁的躯体,正与大炎王朝最为尊贵的太后李明珠死死地纠缠在一起。虽然外头坐着天真无邪的公主,但卓凡那双粗糙宽大的手掌却片刻都不曾安生。他的一只手正死死地掐住李明珠那后宫之中最为火爆、尺寸惊人的丰硕巨乳。那两团白腻绵软的丰乳在他的指缝间被肆意揉捏、挤压,变幻出各种淫荡的形状。粗粝的指腹毫不留情地碾压着那早已充血硬挺、犹如熟透红豆般的乳尖,带起一阵阵钻心剜骨的酥麻。

而他的另一只手,更是胆大包天,顺着李明珠那平坦滑腻的小腹一路向下,分外精准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地带。三根粗长有力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扒开那两片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直直地插进了那紧致温热的花穴深处,开始了极其恶劣的抠挖与搅动。

“唔……”

李明珠紧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战栗,那张端庄雍容的面庞上早已布满了情欲的潮红。

卓凡可不是什么舞文弄墨的文字工作者,他上辈子是个地地道道的理科生。对于《西游记》这部旷世名著,他脑海中也仅仅只残留着一些大致的脉络,根本记不住那些文绉绉的原著词句。但这正中了他的下怀。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看着被窝外赵灵儿那张充满期待的纯真脸庞,又瞥了一眼被窝里正被自己抠挖得浑身发颤的当朝太后,一个分外恶毒、充满了粗鄙性暗示的故事,便在他的唇齿间缓缓成型。

“咳咳……”卓凡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了嗓音,用一种说书人特有的悬疑语调开了腔,“话说回来,这孙猴子的来历可不一般,先前说了,在咱们这神州大地的极东之处有一大洲,名唤东胜神洲。这东胜神洲上的这块奇石可不简单,乃是上古时期,女娲娘娘补天时所遗留下来的神物。”

赵灵儿听得入神,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溜圆,脆生生地插嘴问道:“先生先生,灵儿听说过女娲补天的故事。可是,天那么大,到底是为什么会漏水呢?女娲娘娘又是怎么补的呀?”

卓凡眼底的邪火更盛了,他微微低下头,隔着被子,用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死死盯着李明珠那因为强忍快感而微微扭曲的绝美脸庞,嘴里却是对赵灵儿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公主殿下有所不知。何谓女娲补天?其实啊,就是那天上,不知为何突然裂开了一个无比深邃、湿润的肉……哦不,大洞!那洞里头啊,春水泛滥,汁液横流,水流不止,简直就像是决了堤一般,将这下方的大地淹得泥泞不堪。”

卓凡一边说着,藏在被窝里的那三根手指骤然发力,在李明珠的花穴深处狠狠地抠挖、旋转了一圈!粗糙的指节分外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那一块最为敏感的凸起软肉!

“呃唔……”

李明珠的身体犹如触电般猛地一僵,一股极其强烈的过电感直冲脑髓。她那丰硕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子宫深处猛然收缩,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交合的缝隙中狂涌而出,瞬间将卓凡的手指浇灌得湿滑无比。

这下子,那花穴里可真的是“春水泛滥,汁液横流,水流不止”了!

李明珠哪里还听不出卓凡这番话里那赤裸裸、下贱到了极点的性暗示!这狗奴才,竟然敢当着她亲生女儿的面,用这种污言秽语来调戏她、影射她这口正在疯狂流水挨抠的骚屄!

李明珠面红耳赤,一双凤眸犹如含着一汪春水,羞愤交加地狠狠瞪了卓凡一眼。她伸出那戴着涂抹了赤红指甲油的玉手,在锦被的掩护下,顺着卓凡结实的手臂摸过去,在卓凡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

可这点力道,对于皮糙肉厚的卓凡来说,简直就像是隔靴搔痒,反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第一百三十四章 淫荡西游 明珠想法

卓凡嘿嘿一笑,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继续用那低沉的声音对着赵灵儿讲道:“那洞里的水流得实在太多、太泛滥了。女娲娘娘见状,心想这可如何是好?于是,娘娘便寻来了一块又大、又硬、又烫的石柱!那石柱粗壮如铁杵,表面青筋暴突……呃,是纹理粗糙,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娘娘举起那根巨大的石柱,对准那天上的大洞,就这么狠狠地、一杆到底地给它堵了上去!”

“哇!”赵灵儿惊呼一声,两只小手紧张地交握在胸前,那张纯洁无瑕的小脸上满是惊叹与好奇,“女娲娘娘好厉害呀!那块石柱一定很重很大吧?那堵上去之后,天就不漏水了吗?”

“是啊,那石柱可是重得很,硬得跟生铁似的。”卓凡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喘息,因为此时此刻,在被窝的深处,李明珠的反击开始了!

这位在后宫中沉浮数十载、早已被肉欲彻底腐蚀的太后,在听到那句“又大又硬又烫的石柱”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卓凡胯下那根尺寸骇人、曾经无数次将她肏得死去活来的紫黑巨龙。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背德快感,犹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瞬间吞噬了李明珠的理智。她竟然当着自己十六岁亲生女儿的面,听着那下流至极的暗语,伸出了那双保养得宜、娇嫩滑腻的玉手,顺着卓凡精壮的小腹一路向下,分外精准地一把握住了卓凡胯下那根早已充血膨胀、昂然挺立的巨大肉棒!

“嘶……”

当那两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死死包裹住那滚烫粗糙的柱身时,卓凡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明珠那双凤眸中闪烁着迷离与挑衅的光芒。她的手指极其熟练地扣住那粗大的冠状沟,掌心贴合着暴突的青筋,开始了上下极具节奏的套弄。

“那……那天上的逍遥洞被这根滚烫的石柱死死堵上之后……”卓凡强忍着胯下传来的销魂快感,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继续对着外头那懵懂无知的少女编造着淫秽的神话,“顿时,一股股浓郁的、白浊的黏稠液体,便从那石柱周围疯狂地喷射而出!其中,最大、最黏稠、最精华的一块浆液,就这么落在了东胜神洲的大地上。那块黏液吸收了天地的日月精华,久而久之,便化作了一块奇石。数百年后,这奇石崩裂,里面便蹦出了一只天生的石猴!”

赵灵儿听得入迷,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分析着,满脸天真地问道:“黏稠的液体?是从石柱旁边喷出来的吗?是不是就像桃树上流下来的树胶一样呀?黏黏的,所以才能把那些天地精华都粘在一起,变成小猴子?”

“噗……”

躲在被窝里的李明珠听到女儿这般天真无邪、却又歪打正着的比喻,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那哪里是什么树胶,那分明就是男人交媾到极致时,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用来繁衍后代的浓稠精液啊!

这狗奴才,竟然把孙悟空的诞生,说成是男女交媾后射出的精液所化!简直是荒唐下贱到了极点!

李明珠羞愤欲绝,又白了卓凡一眼,但那眼神中却满是春情荡漾的媚态。她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两只手交替着,在那根粗大如儿臂的肉棒上开始了极其卖力、极其淫荡的上下套弄。

“哧溜……吧唧……滋溜……”

被窝里,皮肉摩擦的水声开始变得分外明显。那是李明珠手心里的汗水、花穴里流出的淫水,与卓凡龟头上分泌的润滑液混合在一起,在套弄间发出的糜烂声响。

“对,对对对……”卓凡咽了一口唾沫,极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喘息,“就像树胶一样,又黏又稠,还带着一股特殊的……腥膻味。”

“那后来呢?那只石猴后来怎么样了?”赵灵儿完全沉浸在故事里,根本没有察觉到那被子里越来越剧烈的耸动与怪异的水声,只顾着催促下文。

“后来啊……”卓凡深吸了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拉回故事上,但那被窝里的三根手指却同时加快了抠挖的速度,在李明珠的花穴里犹如狂风骤雨般进出,“那猴子漂洋过海,学了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可是他却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于是,他便去了东海龙宫,在那龙宫深处,寻得了一件旷世奇宝。这件宝贝,名唤‘如意金箍棒’!”

“如意金箍棒?”赵灵儿的大眼睛亮晶晶的,“这名字听起来好威风呀!它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吗?”

卓凡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目光死死锁定着被窝里面泛桃花的李明珠,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宝贝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它能随心所欲、随意变换大小!那棒子仿佛有灵性一般,能回应人的心意。只要你在内心默念一声‘涨’!”

伴同着卓凡口中那个“涨”字吐出,李明珠那双紧紧握着肉棒的玉手骤然发力,十指死死扣住那粗壮的柱身,极其用力地、从根部到龟头,深深地撸动、套弄了一把!

“嘶——!”

那巨大的摩擦力与手心传来的温软触感,让卓凡前列腺深处猛地窜起一股恐怖的酸麻。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险些就在这一把套弄下丢盔弃甲,当场将那满腔的浓精射在太后的手里!

“那……那棒子只要听到这个字,就能变大、变粗一圈!”卓凡咬着牙,继续说道,“若是再念一个‘涨’!”

李明珠那张熟透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兴奋与疯狂。她犹如一个沉迷于淫虐游戏的荡妇,听到卓凡的指令,双手再次极其残暴地死死攥住那根青筋暴突的鸡巴,带着一股要将它生生撸断的狠戾,狠狠地向上拔弄!

“呃!”卓凡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它就能……再变大、再变粗一圈!”卓凡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情欲颤音。

赵灵儿坐在外面,听得心潮澎湃,小手激动地拍着绣墩,脆生生地喊道:“哇!好神奇的棒子呀!涨!涨!涨!猴子肯定念了好多遍,把棒子变得超级无敌大吧!”

这天真无邪的少女,哪里知道她口中每喊出一个“涨”字,就等同于在给被窝里的母后下达着最淫靡的催情指令!

听着女儿那清脆悦耳的童音连声喊着“涨”,李明珠心底那股背德的快感犹如火山般彻底爆发!她那双凤眸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双手犹如装了弹簧的机器,伴同着女儿的每一声呼喊,在那根滚烫的紫黑铁杵上开始了极其疯狂、极其卖力的强力套弄!

“哧溜!吧唧!哧溜!吧唧!”

被窝里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卓凡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双灵巧的玉手给生生撸出来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为了掩盖这越来越失控的局面,他只能拔高了音量,继续用那变了味的西游故事来掩盖肉体的狂欢。

“那猴子得了这般又粗又大的宝贝,自然是欢喜得抓耳挠腮。他握住那根金箍棒,在东海的海眼深处,开始了疯狂地搅动!”

卓凡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抠挖着李明珠骚屄的三根手指猛地并拢,手腕犹如装了马达一般,在那个泛滥成灾的肉洞里开始了极其狂暴的抽插与搅弄!

“噗嗤!噗嗤!噗嗤!”

“伴同着孙猴子那狂暴的动作,那根粗大的金箍棒将整个东海搅得天翻地覆!顿时,那东海深处,春水泛滥,波涛汹涌!无数的暗流漩涡疯狂涌动,大股大股的海水犹如决堤般向外狂喷!”

随着卓凡的讲述,李明珠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十根涂着丹蔻的玉指在肉棒上翻飞,将那马眼处分泌出的黏液涂抹得整个柱身都是。

而卓凡在抠挖小穴时,也分外清晰地察觉到,对方那口紧致的肉洞,此刻也真的是“春水泛滥,波涛汹涌”了!

> 『李明珠的阴道壁在卓凡手指的狂暴搅动与手上套弄肉棒的双重极限刺激下,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犹如无数张吸盘,死死地绞咬着那三根入侵的手指。子宫口剧烈地一张一合,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交合的缝隙中狂涌而出,将凤榻上的明黄锦缎浇灌得湿透了一大片。那股淫靡的骚水味,在被窝里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

“啊……”

在这等毁天灭地的极限快感冲击下,李明珠再也无法完全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她扬起那修长的天鹅颈,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带着无尽酥麻与情欲的娇喘。

这声音虽然被厚重的锦被阻挡,但坐在榻边的赵灵儿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丝动静。

“咦?母后,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灵儿好像听到您在叫?”赵灵儿停下了拍手的动作,有些疑惑地歪着小脑袋,凑近了锦被。

李明珠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拼命地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那发颤的声线,用一种极其虚弱、却又仿佛是在感叹故事的语气,断断续续地掩饰道:

“啊……母后……母后没事……母后只是……只是觉得这故事太精彩了。这……这石猴……实在是……太……太强壮、太厉害啦……”crazyhome2000.com

那拉长的语调,那百转千回的尾音,听起来哪里像是在感叹故事,分明就是被肏到了极点时发出的荡妇呻吟!

可天真的赵灵儿哪里懂得这些成人的污秽。她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深有同感地附和道:“是呀是呀!这猴子有了这么神奇的棒子,简直天下无敌啦!先生,那后来呢?猴子拿这棒子去打坏人了吗?”

听到女儿如此单纯的回应,李明珠在极度的羞耻与惊恐之后,迎来的是一波更为汹涌澎湃的背德高潮。她那双握着肉棒的玉手,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榨取本能!

“哧溜哧溜哧溜!”

套弄的速度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极限。

而卓凡,这位在这个世界翻云覆雨的幕后黑手,此刻也在这对母女那一明一暗、一纯洁一淫荡的极致反差下,被彻底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后来……后来……”

卓凡的讲述开始变得有些奇怪,他的呼吸变得犹如破风箱般粗重,最后甚至连语调都产生了剧烈的颤抖与变异。那股积压在前列腺深处、犹如岩浆般滚烫的雄性精华,在李明珠那毫无保留的疯狂套弄下,终于不可遏制地迎来了大爆发!

“伴同着那根金箍棒越来越粗……越来越大……越来越烫……那猴子终于忍不住了!伴同着‘嘭’的一声巨响!那根巨大的金箍棒,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硬生生地把天给捅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窟窿,直达天庭的最深处!”

“呃啊————!!!”

伴同着卓凡口中那声嘶哑狂暴的嘶吼,他那强壮的腰腹猛地向上高高挺起!

> 『那根被李明珠死死攥在手心里的紫黑巨龙,在这一瞬间剧烈地抽搐、跳动起来!那硕大如拳的龟头马眼豁然大张,一股接着一股、犹如高压水枪般滚烫、浓稠泛黄的雄性精液,带着足以让人疯狂的温度与腥膻,狂暴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那无穷无尽的滚烫浓精,犹如一场倾盆大雨,尽数泼洒在李明珠那因为情欲而泛着粉红色的丰硕双乳上、平坦滑腻的小腹上、以及那张端庄绝美的脸颊上!

“那棒口……喷出了无穷无尽的琼浆玉液!天庭借着这无尽的……炙热浆液……开起了‘瑶池盛会’……进入了……无尽的……狂欢……”

卓凡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将那残破不堪、充满淫秽暗示的西游故事,画上了一个糜烂至极的句号。

而在这被窝之中,迎接这场“琼浆玉液”洗礼的李明珠,已然彻彻底底地陷入了疯狂!

那滚烫到几乎灼人的温度、那浓烈刺鼻到让人窒息的精液腥臊味、那黏糊糊的白浊液体在肌肤上四处流淌、糊满脸颊的绝妙触感,犹如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引爆了李明珠体内所有的快感神经!

“啊啊啊啊啊————!!!”

李明珠再也顾不得被窝外还坐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她那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反弓,双眼彻底翻白。那口被卓凡手指抠挖得泥泞不堪的花穴,在这一刻迎来了犹如海啸般恐怖的绝顶高潮!

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混合着些许失禁的微黄液体,犹如决堤的喷泉般从阴道口狂喷而出!将那明黄色的锦缎床单彻彻底底地浇灌成了一片汪洋!

“精水……好烫的精水……哀家的身子……被浇满了呀……啊哈~~好舒服……好舒服呀……”

李明珠在被窝里剧烈地痉挛着、抽搐着。她那张糊满浓精的脸上,绽放出了这世间最为淫乱、最为下贱的痴迷笑容。她那张娇艳的红唇大张着,发出了无可抑制的、千回百转的春叫与呻吟。

这极乐的欢愉高潮,犹如一波接一波的海浪,不断地冲刷着这位大炎太后的灵魂。

她像一条在泥沼中打滚的母猪,贪婪地用脸颊去蹭那些喷洒在身上的精液,甚至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去舔舐那些流淌到唇边的白浊浆液。那黏糊糊、暖洋洋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极度满足。

就在这灵魂都被快感冲刷得几乎要融化的极乐巅峰,李明珠那被肉欲彻底腐蚀的大脑里,骤然产生了一个分外疯狂、分外病态的念头。

“好想……好想永远都能被这温热的精液包裹……好想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洞眼里,都灌满这腥臭浓稠的浆液……”

李明珠在心底发出饥渴的呐喊。

可是,理智的残片却无情地提醒着她。这大炎的后宫规矩森严,犹如一座巨大的铁笼。除了那个已经被权力与药物掏空了身子的皇帝儿子,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后,根本不可能接触到除太监之外的更多健全男人。

整个后宫中,唯有卓凡这根天赋异禀的紫黑巨根,能勉强满足她那如黑洞般的期待。可卓凡是个大忙人,他要在前朝搅动风云,要在柔仪殿、芷兰阁等多处流连,根本不可能每天都来慈宁宫,每天都用这海量的浓精来浇灌她、填满她。

如果……如果能有一个源源不断、将宫外那些精壮男人的精液收集起来,送到她面前的渠道就好了。

如果……如果……

咦?

就在李明珠的大脑在绝顶高潮的持续冲击下,犹如走马灯般疯狂运转时,她的目光,透过被窝的一丝缝隙,无意间落在了坐在外头、正因为听到了故事精彩处而兴奋拍手的小女儿身上。

灵儿!

赵灵儿她……不是已经成年,马上就要搬出这规矩森严的皇宫,住进那位于繁华京城、行动自由的公主府了吗?

如果……如果她能让灵儿……

一个极其阴暗、极其扭曲、充满了无尽乱伦与背德色彩的念头,犹如一颗淬了毒的种子,在李明珠那被精液与快感彻底浸透的心底,轰然破土而出!

“灵儿呀……母后的好灵儿……”

李明珠躺在满是腥臊精液与淫水的被窝里,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眸中,闪烁起了一抹犹如恶鬼般贪婪、算计与疯狂交织的幽光。她看着外头那个依旧天真无邪、宛如白纸般纯洁的女儿,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淫靡冷笑。

这朵大炎皇室最纯净的水晶,即将在这位亲生母亲那扭曲的肉欲与卓凡的推波助澜下,被彻彻底底地拖入那万劫不复的无底深渊,绽放成一朵用无数男人精元滋养出来的、最为妖艳的恶之花。

第135章 欲望充脑 隐喻诱惑
在那方寸之间、被明黄色绣凤锦被死死捂住的幽暗空间里,一股足以将人灵魂彻底溺毙的淫靡气息正在疯狂地发酵、膨胀。
李明珠那具风韵犹存、丰腴到了极致的熟女娇躯,此刻正无力地瘫软在那片由她自己喷射的清亮淫水与卓凡泼洒的浓稠白浆所混合而成的泥泞之中。
那滚烫的、散发着浓烈石楠花腥臊气味的雄性精液,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温热大网,将她那雪白平坦的小腹、高耸入云的巨乳以及那张端庄雍容的脸庞彻彻底底地覆盖、包裹。
在这绝顶高潮的恐怖余韵不断冲刷之下,李明珠那原本应该代表着大炎王朝最高母仪天下威严的大脑,已然被这无尽的肉欲与精液彻彻底底地腐蚀、扭曲成了一个不见底的黑洞。
她太渴望这股味道了。
自从寒食节那场荒淫无度的开苞之后,她惊恐却又分外迷醉地发现,自己这具高贵的太后之躯,已经彻彻底底地沦为了一具离不开男人浊精的下贱肉便器。
她幻想着能够日日夜夜、无休无止地躺在装满精液的浴池里打滚、洗澡,让那些滚烫的浆液填满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洞眼。
可这深宫大院,犹如一座巨大的金丝囚笼,除了卓凡这个假太监之外,她根本接触不到任何精壮的男人。
而卓凡要在前朝后宫搅动风云,根本不可能每日都来这慈宁宫用海量的浓精浇灌她。
那股无法被彻底填满的极度饥渴,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着她的骨髓。
直到刚才,她那迷蒙的视线,越过满是浊精的身体,透过了锦被那微不可察的缝隙,落在了坐在榻边、穿着粉红色百褶裙、天真烂漫犹如一张白纸般的小女儿赵灵儿身上。
一个丧心病狂、违背了世间所有人伦纲常的恶毒念头,犹如一颗淬了剧毒的种子,在李明珠那浸泡在精液里的心底,轰然破土而出,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
灵儿已经十六岁成年了!
按照大炎皇朝的规矩,她马上就要搬出这规矩森严的皇宫,住进那座位于京城繁华之地、广阔且自由的极乐公主府!
在宫外,身为当今圣上最疼爱的亲妹妹、大炎最尊贵的极乐公主,她若是想要招揽些什么人进府,谁敢阻拦?
谁敢多嘴?
无论是那些气血方刚的大内侍卫,还是江湖上那些肌肉虬结的武林高手,只要她勾勾手指,便会有无数精壮的男人犹如过江之鲫般涌入公主府!
如果……如果能让这个天真无邪的女儿,变成一个专门为自己在这深宫之中收集精液的“容器”呢?!
如果能用一种方法,彻底撕裂灵儿那纯洁的心智,将她那未曾觉醒的性欲彻彻底底地引爆,让她变成一个为了榨取男人精元而不择手段的“吸精女皇”!
那日后,灵儿便可以打着进宫向母后请安尽孝的幌子,将那些在宫外从成百上千个精壮男人身上榨取出来的、最新鲜、最滚烫的浓稠精液,一坛一坛、一桶一桶地秘密送进这慈宁宫!
到那时,她李明珠便能真真正正地实现在精液的海洋中畅游、沐浴的终极狂欢!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再也无法遏制。李明珠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眸中,爆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与狂热。
她微微侧过头,在幽暗的被窝里,用那双春情荡漾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近在咫尺的卓凡。
卓凡此刻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刚喷射完海量浓精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着热,那根尺寸骇人的紫黑巨龙虽然略微疲软了些许,但依然沾满了白浊的浆液,蛰伏在李明珠那泥泞的大腿根部。
李明珠没有开口说话,因为外头就坐着她的女儿。
她只是极其隐秘地、缓缓抬起了自己那只刚刚在卓凡胯下疯狂套弄过的右手。
那犹如葱白般的纤细玉指上,此刻正挂着厚厚一层、拉着长长银丝的浓稠精液。
在卓凡那略带疑惑的目光注视下,这位大炎太后竟然做出了一个分外下贱、分外淫靡的举动。
她将那根沾满精液的食指,缓缓地、充满挑逗意味地送入了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之中!
“吧唧……滋溜……”
李明珠那灵巧的粉红舌尖,犹如一条贪婪的毒蛇,死死地缠绕住那根沾满浊精的手指。
她闭着眼睛,表情沉醉到了极点,分外用力地吮吸着指尖上的每一滴雄性精华,喉咙里发出清晰可闻的吞咽声,仿佛那是什么世间最难得的无上美味。
在将指尖上的精液吮吸得干干净净之后,李明珠睁开眼,目光中透着一股狠毒的算计。
她伸出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指了指锦被外面。
那个方向,正是赵灵儿端坐的位置。
接着,她又用那根手指,在卓凡的胸膛上,极其缓慢地画了一个圆圈,最后停留在自己那张糊满精液的脸颊上。
卓凡是何等聪明绝顶、城府深不可测的穿越者!
他那堪比精密计算机般的大脑飞速运转,仅仅是通过李明珠这几个隐秘到了极点的眼神与手势,他便在电光火石之间,彻彻底底地读懂了这位生母内心那令人发指的恐怖图谋!
她想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大炎皇朝最纯洁的极乐公主,调教成一个专门在宫外为她大范围榨取、收集精液的工具!
饶是卓凡见惯了人性的丑恶与后宫的肮脏,在领悟到这个计划的瞬间,他的心底都不由得狠狠地跳动了一下,脊背上甚至渗出了一丝冷汗。
虎毒尚且不食子,可这位大炎太后,为了满足自己那已经变态扭曲的精液癖好,竟然连自己最疼爱的、犹如瓷娃娃般精致易碎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她不仅要毁了赵灵儿的清白,更是要从精神和肉体上双重绞杀这朵皇室最娇嫩的鲜花,让她堕落成一个比娼妓还要下贱的吸精怪物!
这等丧心病狂的毒计,简直比卓凡自己那颠覆大炎的阴谋还要来得惊世骇俗!
但卓凡眼底的那抹震惊,仅仅维持了不到半息的时间,便迅速被一股更为狂热、更为邪恶的兴奋所取代。
有意思!简直是太有意思了!
既然这位太后娘娘想要玩一场如此刺激、如此背德的母女养成游戏,那他这个做奴才的,又怎能不尽心尽力地在旁边煽风点火、推波助澜呢?
将大炎皇帝最疼爱的妹妹变成一个只知榨精的淫娃荡妇,这对于他掌控大炎皇室的计划来说,无疑是一张堪称王炸的绝世底牌!
卓凡迟疑了仅仅一瞬,那双幽暗的眸子里便闪烁起了犹如狐狸般狡黠的幽光。
他清了清嗓子,将刚才那因为射精而变得粗重沙哑的声线重新调整得平稳且充满说书人的磁性,隔着锦被,试探性地、却又字字句句暗藏杀机地开口了。
“咳咳……公主殿下,咱们书接上回。话说那孙猴子虽然用那根能大能小的金箍棒捅破了天庭,闹出了好大的动静。但那高高在上的玉皇大帝,不仅没有将他治罪,反而看中了他那超凡脱俗的强壮体魄与过人才能。于是乎,玉皇大帝便降下一道圣旨,将这孙猴子召上了天庭,封了他一个官职,名唤‘弼马温’。”
赵灵儿正坐在绣墩上,双手托着腮帮子,听得津津有味。
听到这里,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脆生生地问道:“先生先生,弼马温是个什么官呀?听起来好像不太威风呢。那猴子那么厉害,怎么去管马了呢?”
卓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声音却愈发显得温和、诱导:“公主殿下莫急,这弼马温的官职看似不大,但里面可大有乾坤呐。这天庭的御马监里,养的可不是凡间的那些凡夫俗马。那里面关着的,全都是来自四海八荒、体格分外健壮、气血分外旺盛的‘天马’!”
被窝里,李明珠听到卓凡如此上道,瞬间便将那所谓的“天马”隐喻成了宫外那些气血方刚、肌肉虬结的精壮男人们。
她那双充满算计的凤眸中闪过一抹极度的狂喜与赞赏。
为了奖赏卓凡这绝妙的配合,李明珠那只早已迫不及待的玉手,在幽暗的被窝里猛地向下探去,一把死死地攥住了卓凡那刚刚射完精、还有些疲软的紫黑肉棒。
“唔……”
卓凡毫无防备地被那柔软温热的掌心紧紧包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
李明珠可不管这些,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轻轻刮擦着那布满青筋的柱身,掌心贴合着那硕大的龟头,开始了一阵极其轻柔、却又分外挑逗的上下套弄。
那沾满在肉棒上的精液与淫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在她的指缝间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微弱“哧溜”声。
与此同时,李明珠的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掀开了锦被的一角,从那弥漫着浓烈腥臊味的被窝里探出了半截身子。
她那张端庄绝美的脸庞上,强行挤出了一抹慈爱到了极点的虚伪笑容,冲着坐在榻边的赵灵儿招了招手。
“灵儿呀,这故事讲得真有趣。来,到母后身边来,靠在母后怀里听,这样听得更真切些。”
赵灵儿哪里知道这看似温馨的母爱召唤背后,隐藏着何等吃人的深渊。
她犹如一只欢快的小麻雀,立刻从绣墩上跳了起来,提着那粉红色的百褶裙裙摆,蹦蹦跳跳地扑到了凤榻边,顺从地将那娇小贫瘠的身躯,紧紧地靠在了李明珠那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
“母后,灵儿就在这儿听,先生讲得可好听了!”赵灵儿甜甜地笑着,那一脸的天真无邪,简直能融化世间最坚硬的寒冰。
可就在她靠在母后怀里的那一瞬间,赵灵儿那小巧玲珑的琼鼻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两下。
距离拉近之后,那股之前只是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奇怪气味,此刻犹如实质般铺天盖地地涌入了她的鼻腔。
那是一种混合着石楠花浓烈腥气、汗酸味以及某种极其甜腻糜烂的奇特味道。
这股味道从母后的发丝间、从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处、更是从那鼓鼓囊囊的锦被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赵灵儿虽然未经人事,根本不知道这是男女交媾后大量精液散发的味道,但这种浓烈的气味,却让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异样。
她的呼吸微微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上不知不觉间攀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母后……这被子里的味道……好像越来越浓了呀。”赵灵儿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声音软糯地问道。
李明珠心头一喜,她等的就是这个时候!狂人之家书屋
她伸出手,极其宠溺地抚摸着赵灵儿那如瀑布般顺滑的乌黑长发,语气中充满了诱导与暗示:“傻孩子,母后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是母后喝下的驱寒汤药味儿。这可是太医院秘制的‘天宫神药’,虽然闻起来有些腥气,但这味道里,可是藏着能让人容颜不老、永葆青春的无上精华呢。灵儿多闻闻,日后也能像母后这般肌肤水润。”
赵灵儿那单纯的脑子里哪里装得下这等弯弯绕绕,听母后说是能让人变漂亮的“精华”,她不仅不再抗拒这股腥臊味,反而真的像只小狗一样,凑近了锦被的缝隙,深深地吸了两大口那弥漫着精液气息的污浊空气。
“真的吗?那灵儿要多闻闻,灵儿也要变得像母后一样漂亮!”
看着女儿这般天真地吸食着被窝里的淫秽之气,李明珠那被子底下的手激动得剧烈颤抖,套弄卓凡肉棒的速度骤然加快。
『卓凡那原本疲软的巨大鸡巴,在李明珠这般极具技巧的揉捏与套弄下,伴同着外头那少女天真无邪的吸气声,前列腺深处的快感被重新唤醒。海量的血液疯狂地倒灌入海绵体中,那紫黑色的柱身犹如充气的皮筏般,在李明珠的手心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变烫!那硕大如拳的龟头再次怒张,马眼处甚至又被逼出了几滴晶莹黏稠的先走液,将李明珠的掌心涂抹得更加滑腻。』
卓凡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下体传来的那一波波酥麻战栗,继续用他那低沉充满魔力的声音,为这母女俩编织着那张通往地狱的罗网。
“公主殿下,您且听好。这弼马温的差事,可绝非易事。那御马监里面对的,可是成百上千、一望无际的精壮‘天马’!”卓凡的声音微微拔高,字字句句都重重地敲击在赵灵儿那张犹如白纸般的心智上,“这些天马性子刚烈,桀骜不驯。但那孙猴子却是个极聪明的主儿。他并不用武力去镇压它们,而是尽心尽力地去喂养它们!他每天都会拿出那些珍贵无比的‘天宫神药’,亲自送到那些天马的嘴边。”
卓凡顿了顿,语气变得分外轻柔、诱惑:“只要你细心、温柔地对待它们,用那灵巧的手法去安抚它们那躁动的身躯。那些原本狂暴的天马,就会被彻彻底底地驯服!而作为回报,那些天马就会用它们身上那……那远超人类的、极其粗壮雄伟的‘部分’,回报给孙猴子满满当当的——琼浆玉液!”
“琼浆玉液?”赵灵儿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小嘴微微张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匹匹高大威猛的骏马,而那些马儿的身上,似乎真的有什么神奇的地方,能流淌出闪闪发光的仙露。
“没错,就是琼浆玉液!”卓凡的声音犹如恶魔的呢喃,“那可是世间最难得的大补之物。孙猴子将那些天马驯服得服服帖帖,每天都能从它们身上榨取、收集到海量的琼浆玉液。然后,这猴子就会把这些充满着雄性精华的无上珍宝,统统进献给高高在上的玉皇大帝!这,才是弼马温这个官职真正的奥秘所在啊!”
这番话,彻彻底底地颠覆了《西游记》的原意,将其扭曲成了一部赤裸裸的《后宫榨精指南》!
天马是男人,天宫神药是春药,远超人类的部分是巨大的阳具,而琼浆玉液,自然就是那滚烫浓稠的精液!
卓凡甚至连“榨取”这种词汇都毫不掩饰地用了出来!
李明珠在被窝里听得心花怒放,这狗奴才的悟性简直高得离谱!
这番隐喻,既没有用那些粗俗的字眼吓坏赵灵儿,又分外精准地将“驯服雄性”、“榨取液体”、“进献上位者”的逻辑链条,完完全全地植入了赵灵儿的潜意识之中!
果不其然,赵灵儿那原本就对母后充满依恋与孝顺的小脑袋瓜里,立刻便顺着卓凡的故事,产生了一个极其天真、却又极其可怕的联想。
她仰起头,看着李明珠那张因为情欲而愈发娇艳动人的脸庞,一双小手紧紧地抓住李明珠的衣袖,声音清脆、犹如宣誓般地说道:“母后!灵儿听懂了!那个孙猴子好厉害,他能把那些凶巴巴的天马都变得乖乖的,还能收集到那么多好东西给玉皇大帝!”
赵灵儿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纯真光芒:“母后就是灵儿的玉皇大帝!等灵儿以后出宫了,灵儿也要去当那个弼马温!灵儿也要去驯服好多好多厉害的‘天马’,让它们乖乖听话。灵儿要把从它们那里收集来的、全天下最多的‘琼浆玉液’,全都装在漂亮的瓶子里,每天都带进宫来献给母后!让母后每天都能用那些神仙水,永远都这么漂漂亮亮的!”
轰——!
听到女儿这番发自肺腑、充满孝心、却又彻头彻尾荒谬下贱到了极点的豪言壮语,李明珠简直要高兴得当场疯掉!
她那颗浸泡在淫水里的心脏,此刻犹如擂鼓般疯狂跳动!
成功了!
这朵大炎最纯洁的娇花,竟然真的在他们两人这一唱一和的隐喻洗脑下,主动提出要去宫外为她大范围榨取、收集那些男人的“精华”!
“好!好!好!我的好灵儿,母后真是没白疼你!”
李明珠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她猛地伸出双臂,一把将赵灵儿那娇小贫瘠的身躯紧紧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她那两团硕大的、甚至还沾着卓凡干涸精斑的巨乳,死死地压在赵灵儿那平坦的胸前。
“灵儿真是天底下最听话、最懂事的好孩子!母后能有你这份孝心,就是折寿十年也心甘情愿呐!”李明珠的嘴唇在赵灵儿的脸颊上狂热地亲吻着,那股属于成熟荡妇的体香与精液的腥臊味,完完全全地将赵灵儿包裹在其中。
在母亲这般极其罕见、甚至有些病态的狂热拥抱下,赵灵儿虽然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她的心里却充满了被肯定、被需要的巨大幸福感。
她那小巧的鼻翼再次用力地抽动了两下。
这一次,因为被紧紧地搂在怀里,那股从李明珠身上散发出来的、被锦被捂了整整一上午的浓烈精液味道,犹如实质般冲刷着赵灵儿的嗅觉神经。
那味道很怪异,有些腥,有些臊,甚至带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感。
但赵灵儿的潜意识里,已经被卓凡的故事和李明珠的暗示深深地打下了烙印。
她不再觉得这味道恶心,反而将其与“天宫神药”、“母后的容颜”、“自己未来的伟大使命”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她乖巧地将脸蛋贴在李明珠的胸口,贪婪地、甚至是有些迷恋地呼吸着这股代表着“琼浆玉液”的淫靡气息。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原本的纯真开始悄然发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扭曲与异变。
而这,正是李明珠所无比期待的。她要让这股男人的精液味,成为刻在赵灵儿灵魂深处的最美妙的香气!
“不仅如此哦,公主殿下。”
卓凡那恶魔般的声音再次从被窝里幽幽传出,打断了母女俩的温存。crazyhome2000.com
他知道,仅仅是言语的暗示还远远不够,必须要给这朵娇花下最猛烈的催化剂,彻底引爆她体内那尚未觉醒的恐怖情欲。
“驯服那些天马,榨取琼浆玉液的过程,可不是一帆风顺的。”卓凡的语调变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那些天马野性难驯,哪怕你给它们喂了神药,在开始的时候,它们也会嘶鸣、会挣扎、会摇头拒绝。有的甚至会因为那被榨取的过程太过猛烈,而哀求着想要退缩、想要逃跑。”
卓凡一边说着,被窝里那根已经被李明珠套弄得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骤然向前一挺,分外放肆地隔着李明珠的亵裤,重重地顶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口上!
“呃啊……”李明珠被这突如其来的顶弄刺激得浑身一软,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娇喘。
但她立刻反应过来卓凡的用意,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极其配合地将那只手松开,转而握住了卓凡那结实的腰胯,主动将自己的骚屄迎向那根滚烫的铁杵。
“但是!”卓凡的声音骤然拔高,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热与洗脑的魔力,“哪怕那些想要坚持反抗的天马再怎么不情愿,只要孙猴子用那灵巧的手段,细心、耐心地去榨取它们!去不断地刺激它们那远超人类的敏感部位!”
“最终,它们都会彻底沦陷!它们会‘心甘情愿’地、甚至迫不及待地,将它们体内所有的精华,把整个‘马食槽’,全都射得满满当当!一滴不剩!”
“马食槽?”赵灵儿好奇地瞪大了眼睛,“那是什么呀?”
“那自然是孙猴子用来承接、收集那些琼浆玉液的绝妙容器啊。”卓凡的语气里透着无尽的淫邪,“这容器啊,温热、紧致,能让那些天马在射出精华的那一刻,体会到欲仙欲死的绝顶快乐。无论它们之前多么抗拒,只要它们为玉帝献上了那玉露琼浆,在精尽的那一刻,它们全都是幸福的!是满含着欣喜与极乐的!因为,能被榨干,就是它们这辈子最大的荣幸与归宿!”
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进了赵灵儿那尚未完全成型的世界观里。
在她的脑海中,那幅驯马的画面变得越来越诡异、越来越清晰。
她仿佛看到了一群强壮无比的生灵,在某种神秘的榨取下,疯狂地颤抖、喷射着发光的液体,最终在极度的快乐中瘫软倒下。
“榨取……心甘情愿地射满……它们是幸福的……”
赵灵儿的嘴唇微微蠕动着,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些充满魔性的词汇。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那具尚未发育完全的娇小身躯里,血液开始莫名地加速流转。
一股极其陌生的、让她感到口干舌燥的燥热感,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腾而起。
李明珠敏锐地捕捉到了女儿眼神中那一丝迷离与狂热。她知道,这颗毒种已经彻底种下,现在,是时候给它浇灌上最致命的催熟剂了。
“红蕊!给哀家把今日新贡的鲜果和点心端上来!”
李明珠突然冲着殿外高声吩咐道,那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亢奋。
不多时,贴身女官红蕊便低着头,双手托着一个精致的金丝楠木托盘,快步走进了寝殿。
托盘上,摆放着洗净的红玉樱桃、晶莹剔透的西域葡萄,以及一碟香气扑鼻的杏仁酥。
红蕊将托盘恭恭敬敬地放在凤榻旁的几案上,便立刻如获大赦般退了出去,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李明珠微微侧身,从那床绣凤锦被的边缘处,摸索出了一个小巧玲珑的羊脂白玉容器。
那是卓凡昨夜特意带来、准备在交媾时用来增加情趣的极品精油!
伴同着那白玉盖子被轻轻开启,一股极其诱人、浓郁到了极点的奇异花香,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弥漫了整个寝殿!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香油。
这是卓凡动用不夜城的能工巧匠,从数十种极其罕见、带有催情功效的西域鲜花中提炼而出,并且在里面毫不吝啬地混合了大量的——“极乐散”!
那精油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粉红色光泽,在光线的折射下犹如流动的液体玛瑙,散发着一股足以让贞洁烈女瞬间化为发情母狗的恐怖催情毒力。
“来,灵儿。听了这么久的故事,定是口渴了吧?”
李明珠那张雍容的脸上挂着最慈爱的笑容,宛如一个正在哄骗白雪公主吃下毒苹果的恶毒皇后。
她伸出那戴着赤金护甲的两根手指,极其优雅地从托盘里捏起一颗饱满多汁的红玉樱桃。
然后,在赵灵儿那毫无防备的注视下,李明珠将那颗樱桃,直直地浸入了那个装满极乐散精油的白玉容器之中!
“咕噜……”
樱桃在粉红色的精油中翻滚了一圈,拿出来时,表面已经裹上了一层晶莹剔透、散发着致命诱惑浓香的粉色油膜。
“尝尝这个。这可是母后特意为你准备的,最甜最甜的果子。”
李明珠将那颗裹满极乐散的樱桃,极其温柔地送到了赵灵儿那娇艳欲滴的粉嫩红唇边。
赵灵儿耸了耸那可爱的小鼻子。
这精油混合着鲜花的香气,确实好闻到了极点,甚至盖过了刚才那股让她有些燥热的腥臊味。
再加上这是她这辈子最信任、最疼爱她的母后亲自投喂的,她那颗天真烂漫的心里,根本没有升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怀疑与防备。
“谢谢母后!灵儿最喜欢吃樱桃啦!”
赵灵儿甜甜地笑弯了眼睛,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她极其乖巧地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一口便将那颗裹满毒药的红玉樱桃含入了口中!
“吧唧……吧唧……”
赵灵儿那灵巧的粉红舌尖在口腔里卷动着,将那层粉红色的精油连同樱桃的汁水一起,津津有味地咀嚼、吞咽了下去。
“哇!好香呀!母后,这个樱桃真的好甜好甜,比以前吃过的所有果子都要好吃!灵儿还要!”
赵灵儿兴奋地拍着小手,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极度满足的光芒。
但她根本没有察觉到,就在那颗樱桃滑入食道的瞬间,一股极其恐怖、犹如燎原野火般的燥热,便在她那具纯洁无瑕的处子之身里,轰然炸开!
“好吃就多吃点。来,再尝尝这葡萄,还有这杏仁酥。”
李明珠看着女儿那毫不设防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愈发诡异、疯狂。
她动作不停,将托盘里的那些葡萄、点心,一一浸入那满是极乐散的精油之中,然后犹如流水线般,一颗接着一颗、一块接着一块地,极其耐心地、全部喂进了赵灵儿那张宛如深渊般永远不知满足的小嘴里!
“唔……好吃……太好吃了……母后对灵儿真好……”
赵灵儿一边大口大口地咀嚼着那些沾满催情毒药的食物,一边含混不清地道谢着。
随着那些混合着极乐散的精油大量进入体内。
不过短短半盏茶的功夫,那霸道无匹的药效便犹如狂风暴雨般,彻底攻占了赵灵儿那尚未发育完全的神经中枢!
那张原本白皙透亮、犹如精致瓷娃娃般的小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一层极其不正常的、犹如火烧般的病态潮红。
她那双原本清澈如山泉的大眼睛里,原本的灵动与纯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迷蒙的水雾,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极度空虚与饥渴的诡异红光。
“母后……灵儿……灵儿觉得好热呀……”
赵灵儿停止了咀嚼,她有些不舒服地扭动着那娇小贫瘠的身躯。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尤其是小腹深处那一块神秘的区域,更是传来了一阵阵前所未有的、让她感到极度羞耻却又莫名酥痒的奇怪感觉。
她下意识地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揪住了自己那件粉红色的百褶裙领口,有些烦躁地拉扯着,试图让那微凉的空气钻进衣服里,缓解那股仿佛要将她从内到外彻底焚毁的燥热。
“热吗?热就对了。这可是天宫神药在帮你洗经伐髓,在帮你脱胎换骨呢,我的好灵儿。”
李明珠看着女儿那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的身躯,看着那双逐渐被欲望浸染的眼眸。
她知道,这朵皇室最纯洁的娇花,已经彻彻底底地踏上了那条通往无尽欲海、再也无法回头的堕落之路。
而在这锦被之下,卓凡那根早已经硬得犹如生铁般的巨大肉棒,再也按捺不住。
在李明珠那因为极度兴奋而疯狂收缩的花穴迎合下,极其狂暴地、一杆到底地狠狠凿入了那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
“噗嗤——咚!”
“呃啊……”
李明珠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满足娇喘。
她一边紧紧搂着那个正在药效折磨下浑身发烫、双眼迷离的亲生女儿,一边在被窝里疯狂地迎合着那个男人的狂暴挞伐。
在这慈宁宫那幽暗、弥漫着精液腥臊与极乐散异香的凤榻之上。
一个用无数男人尸骨与精元滋养出来的“吸精女皇”,一个大炎皇朝最美丽、也最致命的绝症,就这样在这对丧心病狂的母女与权臣的惊天算计中,完成了她那最为黑暗、最为下贱,却又最为艳丽的——初次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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