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遥录 169-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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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逍遥录
作者:Kom-凡

第一百六十九章:艳影摧心

「你以为,所谓的圣女,真的很高不可攀吗?」

「你以为,她真的像外表那样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吗?」

「你以为,她摆出那副清高的模样,就是为了将身子留给你吗?」

一连三个问题,叩问着苏澜的内心。

他不知道白乾鸿在说些什么……不,或许他猜到了,但他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白乾鸿舔了舔嘴唇,那张阴鸷的脸上充满了病态的扭曲。

「苏澜,你可知道,你身边这位清贵圣女——在本殿胯下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话音落地,整座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姬晨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庞上血色尽褪。她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苏澜被阿娜尔扶着,伤势沉重,此时眉头紧皱到了极点。

「你说……什么?」

「本殿说——」白乾鸿负手踱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无根琉璃罩中的三人,「自问道大会以来,你们的圣女殿下便已是本殿的胯下之臣。她那小嘴儿,舔过本殿的龙根;那对奶子,被本殿揉过不知多少次;还有那紧窄无比的后庭……本殿昨夜还刚刚享用过。你们以为本殿真是去找她商量什么大事?本殿不过招招手,她就跪在本殿胯下,乖乖为本殿舔鸡巴!哈哈哈哈!」

「你放屁!」苏澜怒吼,脸色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

姬晨连忙拉住他的手臂,手指都在发抖:「苏澜,别听他的……他胡说……」

「胡说?」白乾鸿哈哈大笑,笑声在大殿中回荡,「你跪在我面前舔我的鸡巴,这也是胡说?」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姬晨如何跪在他面前,如何趴在桌上被他骑着,如何含着他的阳物,如何在他身下淫叫连连,如何被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阿娜尔捂着嘴,瞪大眼睛看着姬晨。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圣洁如神女的圣女姬晨,竟然……竟然被白乾鸿这样的畜生玷污了?

但白乾鸿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还有呢!你那位圣女刚到我那儿的时候还会挣扎,后来被我肏多了,慢慢就乖巧多了。每次我去找她,她自己就会把裙子撩起来,撅起屁股等我干。你以为她这等圣女,真就清高干净?她的屁眼可是敏感得很,我的龟头还没进去呢,她自己就先出水了。」

「闭嘴!你在说谎!晨儿不可能做这种事!」苏澜的咆哮震得殿顶的灰尘簌簌飘落。他死死地盯着姬晨,希望她摇头,希望她大声反驳,希望她说这一切都是白乾鸿在捏造。

「晨儿,我相信你的!」他抓住姬晨的手腕,握得紧紧的,「他在说谎,对不对?」

可姬晨美眸含泪,张了张嘴,却只吐出几个苍白无力的字:「我……我……」

看着吞吞吐吐的姬晨,苏澜想起昨夜,他找到姬晨时她开门的神色。他以为自己及时赶到,保护了她,现在才知道自己就像小丑一样可笑。他在门外替她担心的时候,她正在屋里,跪在那个畜生面前——然后等他到来,她又装作无事发生一样与他散步谈天。

被当成傻子。

「姬晨,本殿知道你不掉棺材不落泪。苏澜,本殿知道你不信。姬晨这贱人端庄圣洁的面具戴了这么久,你怎么会那么轻易相信本殿的一面之词?」

他从怀中摸出一颗珠子,高举在手。

那是一颗龙眼大小的明珠,通体温润,内部似有云雾流转,散发出幽幽的荧光。

浮影珠。

「既然不信,」白乾鸿的笑容无比狰狞,「那就让你亲眼看看。看看你这冰清玉洁的圣女道侣,是怎么被本殿干的!」

「不——!」姬晨失声尖叫,挡在苏澜的身前,拼命挥手阻止着他,「不要!苏澜,求你了,不要看!不要看!!!」

浮影珠在真气的催动下亮了起来。幽幽的荧光从珠身中溢出,在他面前的空气中凝成一道方形光幕,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画面中,是一个巨大而奢华的房间。

大床上,一具赤裸的胴体躺在上面。那是一具堪称完美无瑕的玉体,肌肤在灯火下泛着玉石般温润细腻的光泽,白皙得令人目眩。一双雪腻的手臂被一根红色的绸带缚在脑后,让那饱满的乳峰高高挺起,堪称完美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圣女……」

不知是谁低言了一句,揭露了女子的身份。

女子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柔顺的发丝上垂着水珠,正随着女子的呼吸而颤动着。那对丰满的玉乳随着女子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形状饱满而坚挺。那如玉般晶莹的乳肉泛着微红,娇嫩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细腻的肌肤如同涂了一层珍珠粉,泛着迷人的光泽。浑圆的乳峰上,两粒娇嫩的蓓蕾红肿不堪,看起来被狠命蹂躏过。

女子纤细的腰肢如同杨柳般盈盈一握,此时不自然地扭动着,带动着下身那雪白浑圆的翘臀轻轻摇摆。她的两条修长玉腿呈「人」字型分开,白嫩的肌肤泛着情欲勃发时特有的潮红。在她大张的双腿间,是一处堪称天下绝无仅有的名穴,第一次展露在苏澜的面前。

饱满的阴阜周围没有一根毛发,嫩滑得像是刚出生的婴儿。那穴儿如同鲜花般娇艳,玉蛤上起始的部分极窄,接着渐渐变宽,然后向内收拢成一道嫣红肉缝。穴儿两边的花唇饱满肥厚,带着柔嫩的粉色,又充血肿胀得微微翻开。在那条鲜嫩肉缝的尽头,一粒小指大小的红润凸起傲然挺立,宛如鲜嫩的红莓。那花唇微微翕动,隐约可见那花蕊中一抹淫靡的水光,散发着浓郁而诱人的雌性气息,如同世间最美的花儿在雪股间盛开。

这是何等的美景啊!

而在美穴下方,则是女子另一处羞人的所在。

她那同样娇嫩而美丽的菊蕾,此刻却被一根粗长巨物贯穿着。那根紫红肉棒硕大而粗长,在羞怯的菊穴内肆意蹂躏,尽情享用这处诱人的温暖销魂洞。

这是一个男人跪在女子两腿间,用力挺动着下体,将胯下的阳具一次又一次插进女子紧窄的菊穴。而那名被称为圣女的绝美玉人,此时正躺在他身下,承受着这粗鲁而有力的肏干。

肉棒抽出时带出红嫩的肠壁,插入时又把周围的细褶尽数撑平。姬晨的菊蕾被干得红肿外翻,穴口周围一圈嫩肉被撑成了透明的粉红色,紧紧箍着棒身,随着抽插的动作一张一翕。

「嗯……嗯……呜嗯……不要……那里不行……求你了,轻一点……啊啊——!」

她断断续续的娇吟和求饶声从光幕中传来,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仍抑制不住地被撞出一声声婉转的鼻音。她的双乳在撞击中晃荡不止,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慢……慢一点……求你……」她的嗓子已经哑了,能发出的只是气若游丝的哀求,带着颤抖的哭音。

这声音,何等的熟悉!

男人耸动着身体,一只手捉住女子同样名扬天下的「天下第一裸足」,像握住一对世间最完美的宝物一般细细把玩着。她的脚小巧而精致,浑圆饱满如玉般细腻。足弓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曲线,娇嫩白皙得几乎透明。

男人另一只手则放在她的胸脯上,握住一只浑圆饱满的玉乳揉捏着,手指轻捻着峰顶上那颗娇嫩的乳蕾,每一次揉弄都能听见她如同啜泣般的低吟。这双玉乳本就丰满,被男人一手握住时显得更加圆润。

女子躺在他身下呻吟不止,柔软的乳峰被他揉搓成各种形状。雪白娇嫩的胴体在他身下随着抽插上下耸动,带起一阵诱人心弦的颤动。

「求你……轻一点……不要……太……太深了……」

她低声哀求着。女子清丽脱俗的面庞此时充满了迷离与情欲,这样凄婉而绝美的神态,这样完美的胴体,让任何男人都无法自持。

光宸殿内,在场的所有人都死死盯着这些画面,只有苏澜眼神一片死寂,嘴唇已经被咬破。

「不会的,不会的……」

阿娜尔呆愣在原地,喃喃自语着。

白乾鸿嘲弄一笑,打了个响指。

画面陡然一转,来到交合二人侧面,更加清晰。

只见女子那双纤长匀称的玉腿大张着,玉足屈辱地被男人握在手中,白嫩的臀肉被撞得发红。

男人舔舐着女子的脚心,将她每一根玉趾都吮吸了个遍。那张变态的、英俊的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

不是白乾鸿又是谁?

而那女子……

额头那点金色印记被汗液浸润,翡翠般的明眸此刻迷离失神,既有屈辱又有无法抑制的情欲。泪水糊了一脸,滑过挺翘的鼻梁,滑过被牙齿紧咬的下唇。精致琼鼻时而皱起时而放松,在侵犯中一张一翕,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香唇残留着被男子撕咬的印记,唇瓣微肿。她的口中溢出的是屈辱而又春意盎然的呻吟与浪叫,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抵抗都被碾碎在快感之中。

苏澜的四肢百骸都在发抖。他不信,他不信这是真的!但那张美到极点的面容,是如此的熟悉!

那张脸!

那张脸,与此刻无根琉璃罩中泪流满面的女子,一模一样!

他将目光投向身旁正抱住自己手臂的女子。同样的面容,同样的气息,一个在光幕里被干得娇喘连连,一个在他身边泪流满面。

他的脑海一片混乱,心底有一把刀在剜,一点一点地割着他最后的侥幸。

「哈哈哈哈!」白乾鸿狂笑着,「看到了吗?姬晨这个贱婊子早就是我的性奴了!她的身子已经不知道被我玩了多少次!不论是她的小嘴儿,还是她的奶子,还是她的屁股,还是她那美妙紧致的后穴……都被本殿好好享用过!怎么样,苏澜,被蒙在鼓里当绿帽乌龟的滋味如何?」

随着他的话语,光幕上的画面又变了。

床上的二人变了姿势。「姬晨」四肢着地跪趴在床上,丰满圆润的玉臀高高翘起。那绝美的胴体被粗暴地压在身下,「白乾鸿」挺着肉棒用力插入她那水淋淋的后庭。

他的腰胯前后顶撞,粗大的阳具在她紧窄的菊穴中来回抽插。每一次抽出,龟头的冠沟都会勾住肠壁的嫩肉往外带,翻出一小圈粉红色的肠壁内膜,亮晶晶的满是黏液;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一圈嫩肉重新塞回穴中,发出「噗叽」一声湿润的闷响。

「姬晨」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那对浑圆挺翘的臀瓣被撞出阵阵白嫩的臀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与大床吱呀声混合在一起。她的双手被缚在身前,无法撑住身体,只能将脸埋在臂弯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音闷闷的,却清晰可闻。

「嗯……呜嗯……嗯……唔……别……嗯啊啊——!」

「白乾鸿」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抓住了她悬在胸前晃荡的一只玉乳。五指收紧,揉捏着那丰满柔软的乳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圣女殿下这屁眼真是绝品,」「白乾鸿」一边挺动一边俯身下去,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被浮影珠清晰地收录下来,「夹得本殿都快断了。你嘴上说着不要,后面却咬得这么紧,分明是很享受嘛。」

「姬晨」拼命摇头,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只能看到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她的嘴唇咬得发白,却抑制不住口中溢出的呻吟,那声音里有屈辱,有痛楚,却也有一丝被身体本能背叛的情欲。

「白乾鸿」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双手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腰胯如打桩般猛烈撞击。肉棒在菊穴中飞速进出,穴口被摩擦得红肿起来,汁水被搅成黏白的细沫,一圈一圈地糊在穴口周围。每一次撞击都让女子的身子向前一冲,又被扣着腰拉回来迎接下一波攻击。

「嗯……嗯啊……别那么……快……要坏掉了……啊啊——!」

「姬晨」的呻吟越来越密,越来越急促,音调也越来越高。她的腰肢被撞得弯了下去,臀部却翘得更高,菊穴本能地绞紧,一缩一缩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白乾鸿」闷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入菊穴最深处,龟头抵着直肠的尽头骤然膨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在菊穴深处喷射而出,冲刷着脆弱敏感的肠壁。

「姬晨」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脚趾蜷缩成一团,小腿肚不住地打着颤。她仰起头,口中发出一声屈辱到极点却又压抑不住的哀鸣。同一瞬间,那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粉嫩蜜穴中猛地喷出一股晶莹黏稠的蜜液,拉着长长的银丝溅在身下的床单上,涂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被干后庭,却在屈辱中达到了高潮。

苏澜看着这幅荒淫的图像,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浑身发冷,仿佛身处冰窖之中。

白乾鸿又阴阳怪气道:「本殿真是后悔。早知道她这么紧这么热,当初就该多用几次。不过也无妨,毕竟圣女大人每次都不情不愿,却又乖乖张开腿……」

光幕中,「白乾鸿」缓缓拔出软下来的肉棒。龟头从菊穴中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被撑开的菊蕾还来不及闭合,留下一个红嫩的小洞,片刻后才有白稠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姬晨」瘫软在床上,浑身仍在轻微地痉挛,双腿无力地分开,腿间一片狼藉。后庭外一塌糊涂,穴口被干得红肿外翻,浊白的精液正从那个红嫩的小洞里缓缓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前穴微微翕动,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花唇边缘残留着方才高潮喷出的水光。

「白乾鸿」伸手拈起那一缕浊白的精液,将指尖凑到她的眼前,让她看。她闭上了眼睛,偏过头去,泪水从眼角滑落。

画面在这里微微一顿,随后光线变亮了几分,似乎是换了一个时间,变成了白日。

新的画面中,「姬晨」坐在床边。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银色宫装,端庄圣洁,一丝不苟。发髻挽得整整齐齐,额头的金色神纹映衬着她完美无瑕的面容。若不是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谁也看不出一丝端倪。

「白乾鸿」站在她面前,依旧是那副负手而立的姿态,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胯下。

「姬晨」坐在床边,低着头,沉默了良久。然后她动了。

她缓缓滑下床,双膝落地,跪在了男人面前。那身华贵的银色宫装在膝弯处堆起褶子,裙裾铺在地上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她跪在那朵银色的莲花之上,抬起颤抖的双手,伸向男人腰间的系带。

手指笨拙地解开锦袍,褪下亵裤。那根紫红色的阳具从亵裤中弹了出来,打在她的脸颊上,留下淡淡划痕。虽然还未完全勃起,尺寸依然骇人,龟头半露,悬在她面前。

此时的「姬晨」已不敢转头对着画面,苏澜看不到她的脸了,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她伸出了右手,五指颤抖着握住了那根肉棒。她的手太小,只能勉强圈住棒身,虎口卡在龟头下的冠沟处。然后,她的脸凑近了那根东西。

没有犹豫太久,她伸出舌尖,在龟头表面轻轻一点。舌尖触到马眼泌出的那滴黏液,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她的舌尖随即钻进那道细缝,轻轻一勾,将黏液舔进了嘴里。

苏澜能看到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接着,她的舌尖顺着龟头往下,一寸一寸地舔过棒身。从龟头冠沟到青筋贲起的侧面,再到根部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鼻尖几乎贴着皮肤,嘴巴张大,吐出整根舌头,用舌面反复舔舐。卵袋被她含在嘴里,入口温热咸腥,她用嘴唇轻轻吸吮,把皱褶的囊袋舔得满是晶亮的口水。

「白乾鸿」耐不住她这般美妙的侍奉,双手扣住她的后脑,腰胯一挺,便捅入她的喉咙深处。鸡巴太大,她的嘴太小,大半截棒身堵在外面,龟头已经顶到了咽喉。她的喉头一阵剧烈收缩,发出窒息般的干呕声,双手拼命拍打着男人的大腿。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呛出泪花,顺着脸颊滚落。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往下淌,在下巴处拉出一道道黏白的丝线。她的鼻子里发出「唔唔」的闷哼,喉头本能的吞咽动作一下下按摩着龟头。

「白乾鸿」按着她的后脑,腰胯一下一下往前顶,把她的嘴当作小穴般抽插。龟头每一次撞进喉咙,都让她背脊一颤。她的鼻息喷在男人黑丛丛的阴毛上,吸进的每一口气都带着腥味。

苏澜看着画面。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看到「白乾鸿」的双手扣在她脑后插着她的嘴。她的宫装纹丝不乱,发髻没有散开,依旧是一派圣女端庄。

只有满嘴的阳具和一塌糊涂的口水,撕碎了那端庄。

苏澜原以为已经无法更糟了。

但白乾鸿的话语撕碎了他的幻想。

「还有呢。苏澜,你可知道,我那个愚蠢的弟弟、当初在问道大会上与你相争的那个白乾墨,早就上了她的床榻,肏得她两三天没下了床?」

阿娜尔气愤填膺,厉声怒骂:「你住口!圣女妹妹定是被你所胁迫,否则绝不会干这种事!」

她也是有难堪过去的女人,她听得出来,方才浮影珠中姬晨嘴里溢出的呻吟,分明是强忍屈辱却又被肉体快感支配的挣扎。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

「阿澜,你别被他挑拨了!」她死死抱住苏澜的手臂,想要稳住他,「圣女妹妹一定有苦衷的!」

可白乾鸿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缕真气再次催入浮影珠。

画面第三次变换。

这张床上,她浑身赤裸,被一个面庞有些虚白消瘦的男人——白乾墨,压在身下。「姬晨」仰面躺着,被「白乾墨」推着腿弯压到胸口,后庭被肉棒满满占据,粗暴地抽送。身上的衣裙被撕得不成样子,挂在腰间,随着撞击来回晃动。

「白乾墨」一边干着她一边将一件件淫具放在她身上。两颗银色乳夹夹在她粉嫩的乳头上,夹子尾端的细链连着铃铛,乳肉晃动时叮当作响,清脆的铃声与肉体的撞击声混在一起。一枚珠子塞入她的前穴,玉塞内部刻着极小的震动符文,一入体便嗡嗡作响。还有一根细细的银针,被「白乾墨」拈在指尖,在她乳晕上轻轻一扎,激得她浑身痉挛,前穴的玉塞被痉挛的穴肉挤了出来,随即一股晶莹的蜜液跟着喷出,溅在床单上露出一片湿痕。

「瞧瞧!圣女大人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何其动人呐!」白乾鸿啧啧赞叹,「瞧皇弟他在圣女身上放了多少淫具,圣女却欣然接受。真是个淫荡下贱的女人啊。我哥俩平日里玩她,可是花样百出,从不重样。」

画面中,「姬晨」瘫在床沿,大腿失去了支撑,无力地垂搭在床沿边缘。她的腰肢仍在间歇性地抽搐,臀肉抖得如风中秋叶。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痕,却又因剧烈的高潮而翻着白眼,舌尖从张开的嘴角无力地吐出。

整个过程,「白乾墨」的肉棒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后庭,一直在努力抽送。

高潮时的穴肉痉挛也绞紧了他的棒身,他低吼着猛然拔出肉棒,龟头对准「姬晨」的脸,白浊的阳精重重喷射在她脸上。浓稠的精液溅在她额头那点金色神纹上,溅在她的睫毛上,顺着鼻梁淌下,又在嘴角汇成黏稠的水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她的脸被精液糊得模糊不清,眼睛都睁不开,只能眯着一条缝。可她看到他又将一个什么淫具扣上她阴蒂时,也只是颤抖了一下,没有躲。

画面终于暗了下去。

浮影珠的光芒收敛,大殿重归寂静。

苏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眼睛还是盯着光幕消失的位置,仿佛忘了眨眼。

阿娜尔抓着他手臂的手抓得那么紧,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肉里,浑然未知。

姬晨跪在他身后一步之遥,满脸泪水。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苏澜,我真的……」

可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连一句完整的辩白都凑不出来。她能说什么?浮影珠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的身子确实被玷污了,不止一次,不止一个人。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却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可惜!最后悔的事,就是没能真正插进你的小穴中一尝滋味。」白乾鸿遗憾地摇头,「不过也罢。苏澜,你面前这个女人,她的屁眼有多紧、有多热、能装下多少精液,你是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苏澜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白!乾!鸿!!!」

他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周身纯阳道火轰然爆发,赤金色的火焰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将头顶的殿顶都烧得一片炽白。真龙之气再无保留地宣泄而出,龙吟声震天动地,整个大殿的碎石都在这股威压下簌簌颤抖。

他冲出了无根琉璃罩,赤金色的身影快到出现了残影,脚下石板被踩得炸裂开来,碎石飞溅中他已经扑出数十丈!

姬晨与阿娜尔同时伸出手去抓他,却只抓到他一截衣角。

「纯阳无极,乾坤借法!」

苏澜暴喝一声,赤金色的火焰骤然暴涨了十倍不止。他的气息在这一刻疯狂攀升!洞明中期、洞明后期、洞明巅峰——然后突破了那道门槛,硬生生冲到了神台境!

这是他第一次在愤怒到极点的情况下施展「赤霄神临」,也是他第一次将这一式催动到极限。经脉被狂暴的真元撑得咯吱作响,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浑身上下的汗毛孔渗出细密的血珠,在高温下瞬间蒸发成血雾。

但他的气势还在攀升。

「这股龙气,不是妖龙、不是螭龙……是真龙血脉!」那个黑衣供奉面色依旧不变,眼底却微微露出一丝惊异,对白乾鸿道,「殿下,此子必须拿下。纯阳之体加上真龙血脉,他身上的秘密太重要了。」

「拿下他,不论死活。」

黑衣供奉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踏前一步。

这一步踏出,整座大殿的空间都仿佛为之一颤。他眉心的虚空蝶纹亮起天青色的光芒,身形一晃便从原地消失了,下一刻已经出现在苏澜身前五尺之内,一掌拍出。

那一掌看似平平无奇,掌心却有一个扭曲的空间漩涡在旋转。所过之处,空气被搅成肉眼可见的螺旋波纹,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苏澜虽然怒到极点,战斗本能却还在。他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避开正面的冲击,同时右拳裹挟着滔天烈焰轰向供奉的侧颈。

拳头砸在供奉的护体真元上,那个黑衣供奉竟然动也不动。他的护体真元连一丝波动都没有泛起,便将苏澜全力的一拳消弭于无形。

苏澜瞳孔骤缩。

这就是化象境的实力?

容不得他多想,黑衣供奉反手又是一掌,正中他的胸口。

苏澜只觉得仿佛一座万丈山峰撞在了胸口,整个人如炮弹般倒射而出,重重撞进地面,将地面砸出一个数丈深的巨坑。赤金色的火焰与碎石一起炸开,四散飞溅。

「苏澜(阿澜)——!」

姬晨与阿娜尔同时尖叫出声,两人几乎本能地就要冲出无根琉璃罩的保护范围,将他拉回来。

白乾鸿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狞笑,正要命令供奉上前捉拿二女。

可他的嘴刚张开,脸上的笑容便骤然凝固了。

那缕一直安静悬浮在大殿中央的金色火焰,动了。

天昊圣辉飘然而起,拖着一条璀璨的金色焰尾,朝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少年飘去。

它飘得不快,却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它的火焰中被定格。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烧得弯曲。

黑衣供奉皱眉,身影一晃便挡在天昊圣辉的去路上,伸手去抓那缕火焰。他的手掌尚未触及火焰本体,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得倒飞而出。精研空间之道的化象境供奉,连火焰周围的空气都碰不到,就直接被弹飞了数十丈才堪堪停下。

天昊圣辉不疾不徐,钻入了苏澜体内!

刹那间,苏澜整个人被金色的光芒吞没了。赤金色的火焰从体内喷涌而出,将他染成一个通体燃烧的金色人形。他的眼睛、口鼻、耳朵,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喷着金色的火苗,如同太阳的缩影落入了凡尘。

「不——!」

白乾鸿咆哮着扑向前去,却被黑衣供奉一把拉住了。

哪怕是化象境的强者,此刻也不得不避其锋芒。更别说白乾鸿此时战力几乎全失,一旦触碰金色火焰,只怕瞬间便会被烧成灰烬。

而在那片越来越炽烈的金光之中,苏澜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痛苦的异变。

他的紫府仿佛被插进了一根烧红的烙铁。天昊圣辉进入他体内的第一瞬间,便开始焚烧他的神魂。纯阳道火与天昊圣辉虽然同属至阳,但道火的本质是绽放的生命能量,而神火则是天地大道的具现,二者的生命层次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天昊圣辉在灼烧他的神魂,焚炼他的意志,仿佛要将他的道心彻底焚尽。

所有人都呆住了。

白乾鸿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被金焰吞没的身影。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道,「凭什么?他凭什么能得到神火的认可?!天昊圣辉是我的!」

姬晨最先回过神来。她望着金色光柱中那道模糊的身影,很快明白了缘由——苏澜是纯阳之体。他的体质与天昊圣辉同根同源,都是至阳至刚的天地造物。神火有灵,自然会被最契合它的存在所吸引。

此刻神火的认主仪式已经开始。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容不得任何人打扰。

她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愧疚与酸楚,将太阴玄精催动到极致,眉心那点金色神纹骤然亮起璀璨的光芒。无根琉璃罩在她的操控下发出嗡嗡轻鸣,湛蓝色的光壁上浮现出更多玄奥的太阴符文,层层叠叠如漫天繁星,将整座大殿的金光都压了下去。

「阿娜尔,随我来!」crazyhome2000.com

她低喝一声,身形已飘然而起。无根琉璃罩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湛蓝的光壁在金色火海中撑开一片清净之地,将所有炽热都隔绝在外。

阿娜尔回过神来,连忙跟上。

二女穿过层层火浪,来到苏澜身前。无根琉璃罩将她们与苏澜一同笼罩其中,湛蓝的光壁将天昊圣辉的金色火焰隔绝在外。但即便如此,那股恐怖的热浪仍然透过光罩渗入进来,将二女的肌肤灼得隐隐生疼。

姬晨在苏澜身前三丈处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太阴玄精的本源之力如月华流水般倾泻而出,在光罩内壁再添一层银白色的光膜。阿娜尔守在她身后,警惕地盯着光罩外的动静。

「杀了他!把神火从他体内挖出来!」

白乾鸿焦躁到了极点。神火就在眼前进行认主,每多过一息,苏澜得到神火的可能性就多一分。他绝不能容忍这种事发生!

黑衣供奉眉头微皱,但还是依言而动。他的身形一晃,出现在无根琉璃罩前,一掌拍下。掌心那个扭曲的空间漩涡高速旋转,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扭曲折叠,一掌轰在无根琉璃罩上。

嗡!

湛蓝色的琉璃光罩剧烈震颤起来,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罩面上的太阴符文骤然亮起,飞速流转,将那一掌的威力层层化解,波纹从掌击处向四面八方扩散,整个罩面顿时泛起阵阵涟漪,但终究没有碎裂。

无根琉璃罩被誉为「天下第一防御至宝」,自然不是浪得虚名。它不是硬抗攻击,而是将攻击的力量转移到了虚空之中。攻击再强,打在虚无处又有何用?

黑衣供奉一瞬间拍出数十掌。每一掌都裹挟着破碎虚空的恐怖力量,密集如雨点般落在光罩上。但光罩依旧纹丝不动。

白乾鸿恢复了些许真气,此刻也急不可耐地加入攻击。古剑、飞刀、漫天的短矛与流星锤,如暴雨般倾泻在光罩上。帝气与虚空蝶的空间之力交织在一起,将光罩周围的空间都打得支离破碎,一道道漆黑的虚空裂缝在光罩周遭明灭不定。

但无根琉璃罩依然纹丝不动。

「废物!给我用力!」他不由破口大骂,「化象境连个破罩子都打不破,要你何用!」

黑衣供奉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他虽然听命行事,但毕竟是化象境强者,被一个洞明境的小辈这般辱骂,心中多少有些不悦。他没有说话,双手却结出一个更加繁复的法印。天青色的光芒在他掌间凝聚成一只蝴蝶虚影,蝶翼一振,一道薄如蝉翼的空间刃无声无息地斩向光罩。

空间刃斩在光罩上,这一次终于激起了反应。湛蓝的光壁微微泛起一圈涟漪,太阴符文闪烁了几次,便又恢复了平静。

姬晨端坐光罩中央,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太阴玄精本就濒临枯竭,此刻还要支撑无根琉璃罩抵御化象境强者的攻击,负担之大远超常人想象。但她咬紧牙关,丝毫不敢松懈。

太阴玄精在她体内疯狂运转,月蓝色的光芒从她身体中涌出,注入无根琉璃罩中,将那些将要碎裂的纹路尽数补全。她的仙品法宝虽然强,但要抵挡化象境的全力攻击,每一下都在大量损耗她本就所剩无几的太阴玄精本源。

阿娜尔同样记得团团转,但她没有无根琉璃罩这样的厉害法宝,只得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忽然从殿门外掠了进来。

那身影速度极快,掠过数十丈的距离只在瞬息之间,在殿中站定身形,先是扫视了一圈场间局势。

摧花左使!

阿娜尔与姬晨同时心中一跳,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姬晨更是将无根琉璃罩的防御催动到了极致黑衣供奉立刻收手,身形一晃便回到了白乾鸿身侧。他虽然奉命攻击无根琉璃罩,但保护白乾鸿的安全才是他的首要职责。一个道一境修士他并不放在眼里,但对方来历神秘,稳妥为上。

白乾鸿也警惕起来,目光在摧花左使身上扫过。此人丑陋无比,气息淫邪诡异,再看他那身文士服和手中骨扇,白乾鸿立刻联想到了一个近年在西域活跃的神秘势力。

「极乐天?」

摧花左使将骨扇「啪」地展开,扇面上绘着一幅美人布施图,那美人的眉眼竟隐隐在动,仿佛随时会从画中走下来一般。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那张本就丑陋的脸变得更加不堪入目:「六殿下好眼力,我乃极乐天摧花左使。」

白乾鸿眉头一挑。

他当然知道极乐天是什么货色。这个势力专事掳掠美貌女子采补修炼,行事诡秘,手段阴毒,与正大光明双修的阴阳宗相差远矣。

更让他在意的是,摧花左使出现在这里,说明外面的散修应该已经有不少人来到了附近。

「看来本殿在这里耽搁太久了。」白乾鸿冷冷道,「外面那些人,已经到了?」

摧花左使笑道:「殿下聪慧。神火出世时的那道冲天光柱,在遗迹内的修士都看见了。现在这神殿外头少说也有上百人,都为了机缘来的——这神火,谁不想要?」

白乾鸿心中暗骂一声。

他方才被苏澜打败,又耗费大量时间攻击无根琉璃罩,耽搁了这么久,外面的修士们自然不会空等。神火出世的异象那么浩大,恐怕半个大陆的强者都被惊动了,这些人若是涌进来,他这皇子身份还真未必压得住。独吞神火和姬晨就成了妄想。

最重要的是,他千算万算,偏偏没料到苏澜会引来神火认主。

「哼,」白乾鸿冷哼一声,「说得好像你们极乐天不是为了神火来的。怎么,想跟本殿抢?」

闻言,摧花左使呵呵一笑,竟然摇了摇头。

「殿下此言差矣。我等并非为此而来……我想与殿下联手。」

「联手?」白乾鸿眯起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摧花左使的目光越过白乾鸿,落在那道湛蓝色的琉璃光罩上,看着光罩中的二女,眼底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我要的,是那个女人,」他抬起骨扇,遥遥指向姬晨,「……的元阴。至于神火,就交给殿下。」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姬晨猛地抬起头,盯着那个丑陋的文士,牙关紧咬。她万万没有想到,摧花左使竟然放着天昊圣辉这样的至宝不去争,反而还打着她的主意。

但转念一想,姬晨便明白了。

什么元阴!他们要的,分明是太阴玄精!

太阴玄精虽然是圣女宫的传承至宝,但其本质远不止于此。传说中,那枚来自九天明月的碎石,不仅仅是蕴含着纯净的太阴之力,更具一些远超这个世界的东西,是来自天外的、超出常理的大道规则。

极乐天所图甚大!

白乾鸿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觊觎圣女已久,虽然她的后庭已经被他肏得轻车熟路,但姬晨的处女之身他却始终未能得手。他不止一次想破了那道太阴神纹,真正占有这个高傲的女人,怎会允许他人染指,拱手相让?

「你在做梦,」白乾鸿冷冷道,「圣女是本殿的人,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觊觎?」

「殿下息怒。」摧花左使笑呵呵地说,「殿下也看到了。这无根琉璃罩固若金汤,化象境强者也轰不开。殿下虽然手段多多,但时间不等人。若是等那小子炼化了神火,殿下想要再难了。」

白乾鸿仍不打算答应。他身边有化象境的供奉,凭什么要答应一个道一境的外人?

左使看出了他的想法,笑容微妙,言语中半是退让半是威胁,道:「再者,极乐天可不止我一人前来。这殿外已经被我的人布下大阵,殿下不妨感知看看?」

白乾鸿立刻望向黑衣供奉。黑衣供奉闭上眼,神识向外延伸而去,片刻后睁开眼,微微点了点头。

「殿外的确有股奇怪的大道痕迹,似乎是某种诡异阵法。对我没什么影响,但对殿下又是另一回事。」

白乾鸿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摧花左使也不想把他逼得太狠,又退了一步:「各凭本事,看谁先得手。殿下觉得如何?」

「各凭本事……」白乾鸿缓缓道,「也好。」

他心中却在冷笑。先答应对付着,迟些再和他翻脸。自己身边有化象境强者,等擒下了姬晨、夺下神火后,容不得这个丑鬼再做主张。极乐天又如何?一帮见不得光的老鼠罢了,难登大雅之堂。

而且更重要是,姬晨那鬼神难进的处女穴,有太阴神纹保护,就是化象境强者也不一定破得了,遑论其余?他不过自取其辱罢了。

「本殿同意与你联手。但先说好,神火归我,圣女也是我的。你最多只能吸她一些元阴,不得伤她性命,也不得将她带走。」

「殿下放心,我懂得分寸。」

摧花左使见他松口,丑陋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姬晨与阿娜尔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紧张与绝望。一个化象境的半妖供奉已经让她们难以招架,现在又加上一个道一境的摧花左使,即便有无根琉璃罩护体,又能撑多久?

摧花左使转过身,目光落在无根琉璃罩中那浑身被金色火焰包裹的少年身上,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个小子竟然是纯阳之体。

纯阳之体与纯阴之体一样,都是万中无一的绝世炉鼎资质。纯阳之体对修炼采补之术的人来说,比任何灵药都珍贵。若是能将此子擒下,榨取先天纯阳道源,只怕用不了几年他就能突破道一、踏入化象,甚至是那曾经遥不可及的叩天。

「必须将他收入极乐天中。首座想来会十分满意。」他心中暗道。

他将目光从苏澜身上移开,重新落回姬晨身上。

「圣女殿下,我们又见面了。」

姬晨冷冷地盯着他,没有作答。

摧花左使也不在意,摇了摇骨扇,漫不经心道:「外面的散修们,个个都想进来分一杯羹。可惜啊,这殿外已经被本使的人用从首座那里得来的宝物,布下了『红尘渡欲界』大阵。」

「红尘渡欲界?」

姬晨蹙眉沉思,想起了典籍中的记载。

红尘渡欲界乃是一种极为邪异的大阵,脱胎于上古欢喜禅宗的「欲界天」秘法。此阵能催动天地间七情六欲之力,将阵中所有人拖入其中,直击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道心稍有不坚者,顷刻间便会沉沦欲海,无法自拔。

「即便有无根琉璃罩,身处这片『红尘欲海』中,圣女殿下又能坚持得了多久?」摧花左使笑道,「红尘万丈,皆是欲念。无根琉璃罩能挡得住刀兵,能挡得住人心吗?」

白乾鸿闻言大喜过望。无根琉璃罩收容姬晨,二人便无法对其下手,但若是这阵法发威,用无数红尘欲海压迫她的道心,即便伤不到她的身体,也能让她心神大乱。届时无根琉璃罩不攻自破!

姬晨与阿娜尔闻声皆是心头一沉。光罩内二女已经感受到虚空中有某种异样的力量在涌动。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阿娜尔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姬晨紧咬着银牙,脑内思绪翻飞。她身上几乎所有的法宝,都被那个疯癫前辈抢走了,导致她除了在灵台蕴养的「无根琉璃罩」之外,竟拿不出任何有用的器物。莫说法宝了,就连低一等的法器都没有。

看着坚强而又脆弱的圣女,阿娜尔轻咬下唇。

她太清楚这种被迫承受的屈辱是什么滋味了。姬晨的遭遇,分明就是她当年的翻版。不同的是,姬晨是为了圣女宫而牺牲自己,而她当年是无处可逃、无人可依。但那份屈辱、那份被当作玩物的痛苦,她感同身受。

「我去引开他们。」她忽然站直了身体,眼神决然。

「不行!」姬晨立刻摇头,抓住她的手腕,「你出了这光罩,便是送死!」

「阿澜需要时间,你现在支撑无根琉璃罩已经十分吃力。若是那阵法发威,难保不出差错。我去引开他们,趁乱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阿娜尔扯了扯嘴角,似乎想挤出一个笑容,「虽然修为不如他们,但我至少还算有几分姿色,虽然比不上你。我就不信他们不会对我视而不见!」

话音刚落,她就猛地转身,冲出了无根琉璃罩的庇护范围!

「阿娜尔!」姬晨惊叫出声。

阿娜尔的话语含义清晰明了:她宁愿冒着被奸人当做目标的危险,也要保护苏澜!她甚至对自己的下场有了预期!

阿娜尔奔跑在光宸殿的石板地面上,金发在身后飞扬,蜜色的肌肤同时映着湛蓝与金色,真气全力运转,在周身掀起一层风沙。

「阿澜!」她在心中默念着,「你一定要撑住,我替你拖延时间——」

可她尚未冲出十丈,白乾鸿的声音便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

「阿娜尔姑娘,何必如此心急?」crazyhome2000.com

阿娜尔脚步不停,美目则一瞥。

白乾鸿看着她,笑意:「本殿昨夜和你度过了一个非常美好的夜晚。你的身体很润,本殿很满意,还想再尝尝你那蜜色蜜穴的滋味。不过下次,本殿可不想再隔着一层迷光幻影了。」

阿娜尔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转过身来,盯着白乾鸿,声音发颤:「你说什么?昨夜……」

「你以为和你交欢的是苏澜?」白乾鸿脸上满是恶意,「昨夜那小阁之上,你躺在青石板上,舒舒服服地自己摸着自己的小穴,等着你的情郎回去干你,却不知本殿已先用一缕『如意梦界』的迷光罩住了你。从你口中那一声『苏澜』开始,你所见的、所听的、所摸到的那个男人,都是本殿。」

「不……」

「不记得了?你那臀瓣的触感,蜜穴咬住本殿肉棒的滋味,那双长腿紧紧夹着本殿的腰,还有你口中那一声声呼唤……啧啧,真是回味无穷啊。」

白乾鸿的手指在浮影珠上又注入一丝真气,另一片光幕便在他身前展开,画面中一男一女正在激烈交欢。

画面中,「苏澜」正将她压在小阁的石壁上,她那双蜜色美腿主动缠上男人的腰,丰满的蜜色大屁股在男人挺动下拍击着男人的大腿,深褐色的乳头在男人指间拉得老长,嘴唇里吐出淫浪的呻吟。

她听到自己说着声声「喜欢」,看到自己主动跪在男人胯下,张开双唇将那根肉棒含进嘴里,舔得啧啧有声。

然后她看到男人的脸。

那张脸刚开始呈现「苏澜」的模样,但忽然扭曲起来,化作另一张脸,正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喏,看到了吧?本殿把鸡巴送进你嘴里的时候,你主动吞进去,舔得可起劲了,还咽了本殿不少精华。你自己看看,你哪有一丝不情愿?分明就是爽得不得了。那肥屁股扭得真骚,叫床声也够浪,比仙子还会叫,真是不同凡响。」

阿娜尔僵在原地,面色苍白如纸。

「你还主动撅起屁股让本殿干你的后庭,」白乾鸿舔了舔嘴唇,「还主动为本殿舔干净肉棒上你留下的淫液……真是个好女人啊。」

画面在阿娜尔眼前流过。她看到自己在白乾鸿的胯下被干得涕泪直流,后庭里全都是白浊的精液,流得大腿内侧全都是,顺着蜜色的肌肤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黏稠的浊白。她看到自己靠在他怀里,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而他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都一一照办。她看到自己张开嘴接住他射出的精液,舌头一卷咽了下去,还抬头冲他笑。

那个笑,是她以为给苏澜的笑。实际上,是给白乾鸿的。

她想起昨夜的「苏澜」那娴熟的性技,那变化多端的节奏,那带着几分陌生的气味……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以为是自己太沉溺于情欲之中产生的幻觉……原来……原来那根本不是他!

阿娜尔的胃猛地一抽,一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她弯下腰,对着地面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阿娜尔!」姬晨想要去拉她回来。

「畜生——!!!」

阿娜尔嘶吼着扑向白乾鸿,蜜色的手臂高举,指尖锋锐如爪,直直抓向他的脸。白乾鸿却只是轻蔑一笑,自身未动,挡在身前的黑衣供奉一指点出,就将她打得横飞出去。

「你该死!!!」

阿娜尔爬起,疯了一般再次朝他冲去,风沙真气在掌心凝聚成一道黄色的风刃,直斩白乾鸿的咽喉。

「好烈的性子。」摧花左使笑道。

他的身形一动,如鬼魅般出现在阿娜尔身侧,右手闪电般探出。阿娜尔来不及反应,便被他扣住手腕,一股诡异的力量从腕脉涌入,阵阵痛楚传遍全身。

阿娜尔咬紧牙关拼命挣扎,另一只手挥拳砸向摧花左使的丑脸。摧花左使头一偏便避开了,顺势一掌拍在她肩头,又将她整个人都按在了地上。

「看来需要好好地调教调教。」摧花左使从怀中摸出一枚锁气丸,捏住她的下颌往外一掰,将药丸塞进她嘴里。丹入口即化,化作一股凉意涌入腹中,将她的真气紧紧封住,运转不得分毫。

做完这些,他伸出手,厚颜无耻地探向阿娜尔胸前。那只魔爪抓住了她身上那件简单的白裙,五指发力向外猛地一扯。

「撕拉——!」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大殿中格外刺耳。那件白裙本就只是从姬晨那里随便拿来的,料子轻薄,哪里经得起道一境强者的力道。整片前襟被连根撕下,大片蜜色的肌肤袒露出来。

「不要!放开我!放开!!!」阿娜尔拼命挣扎,但她真元被封,手脚软弱无力,怎么挣得过道一境的修为和男人的力量。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身后,另一只手也被按住动弹不得,只有两条腿还能胡乱蹬踏。

「本左使还没尝过你的滋味儿,如何使得?」摧花左使淫笑着。

碎布片片飘落。那件白裙本已被阿娜尔缝缝补补,此刻被彻底撕成了碎片。白裙剥落后,阿娜尔那具丰满的、充满了异域风情的蜜色胴体,完整地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她的肌肤光滑如蜜,被汗水润得亮晶晶的,布料撕掉后残留的余痛带起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更显滑腻。饱满的乳房因愤怒而剧烈起伏,蜜色的乳肉晃起阵阵波浪。深褐色的乳晕有大半个指节宽,光滑紧绷,被冷空气一激,中间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立刻充血硬挺起来。

腹部紧致平坦,蜜色的肚皮隐约可见肌肉的轮廓,一颗浑圆的肚脐嵌在中央,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翕。下身那一簇金色的毛发沾着汗珠,湿成一缕一缕,贴在耻丘上。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满圆润,小腿纤细有力,蜜色的肌肤不见一丝瑕疵。

阿娜尔发出一声尖叫,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被反剪的双手。她用尽了全力,大腿蹬得地面都蹭出了痕迹,但摧花左使的手如同铁箍一般纹丝不动。

「阿娜尔小姐这身子真是美极了。」摧花左使用那双大小不一的眼睛在她赤裸的蜜色娇躯上贪婪地扫视,「这皮肤的颜色,像涂了蜜一样。这奶子又大又圆,这屁股又翘又弹,这双腿又长又直……啧啧。」

他啧啧称奇,将骨扇插进自己的后领,腾出右手来,五指张开,覆上阿娜尔胸前那对饱满的蜜色巨乳。五指收紧,捏着满手滑腻的乳肉,像揉面团一样,抓一下松一下,让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阿娜尔小姐的奶子,就跟外表看上去一样软弹啊,摸起来真舒服。呵呵,待你入了极乐天,当上『极乐天女』,日日夜夜都要侍奉首座,普渡教众,由不得你不愿。」

「放开我!你不得好死!」

阿娜尔尖叫着,痉挛着,恶心感与屈辱感几乎充斥了她的胸膛。她的身体拼命躲闪,可胸前的疼痛混合着被视奸的屈辱一同涌上来,激得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阿娜尔!」

姬晨的声音从光罩中传来。

这一刻,姬晨的心如刀绞。她若轻举妄动,无根琉璃罩就维持不稳。所以她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阿娜尔被人羞辱蹂躏。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身下的石板上。然后她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无根琉璃罩中,死死支撑着那道湛蓝的光壁。

「嘿……」

白乾鸿同样盯着这一幕,看着那个被他肏过的女人,此刻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被肆意淫玩。看到阿娜尔在挣扎中蹬长了腿。在那蜜色大腿之间,深褐的阴唇被夹在腿缝里,性感得让人想要咬一口。盯了片刻后,他吞了口唾沫,心中升起一股快意。

第一百七十章 红尘渡欲,三雌伏淫(一)

遗迹入口外。

日头毒辣,黄沙漫天。

自从那场变故发生之后,入口所在的这片沙谷已是人满为患。来自西域各大势力的修士三三两两聚在沙丘上,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在洞口正前方的沙地上,站着七八个衣着各异的人物。有身披袈裟的老僧,有腰悬古剑的道人,也有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这些人虽然装束不同,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无一例外地强横无比,每一个都是跺跺脚就能让一方震动的大人物。

这些便是西域各大势力的当家人,或是中州派遣而来的使者。他们本是为那冲天光柱而来,却在这里碰了钉子。

“空长老,”一名灰袍老者拱手道,语气还算客气,“我等远道而来,就是想见识见识那神火模样,并无冒犯圣女宫之意。还望长老通融一二。”

空长老苍老的声音不徐不疾:“老夫奉命守护此地,职责所在,不敢有违。六殿下与圣女皆在遗迹之中,遗迹内禁制重重、凶险莫测,老夫实不能放诸位进去。若是出了什么差池,老夫担待不起。”

另一名锦衣男子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空长老,你是化象境的高人,我等敬你三分。可你也当知道,那异象是什么等级的神物出世。圣女宫独占这等机缘,天下人怕是不会答应。”

空长老面色不变,依旧客气道:“赵家主言重了。圣女宫从不贪图他人机缘,只是圣女尚在遗迹之内,老夫身负看守之责——”

“好听话谁不会说?”又一人冷冷打断,“进去了这么久还没出来,谁知道你们圣女宫的人是不是在里面把神火炼化了?到时候人一出来,生米煮成熟饭,我们这些在外面干等的,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空长老眉头微皱,正要再说什么,忽然——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不止是他,场间修为最高那几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变了脸色。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南方,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锦衣赵家主尚未察觉到异样,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却发现周围忽然安静了下来。他愣了愣,顺着众人的目光往南看去。

南方的天际线上,出现了一点金色。

那点金色极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庞大威压正从那个方向涌来。那感觉就像是一片片天幕被某种力量层层撕开,苍穹本身在向什么东西俯首称臣。

空长老活了数百年,见识过无数大风大浪,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感到一阵寒意从尾椎骨蹿上来,直冲天灵盖。

金光转瞬降临。

九轮金色的圆环从虚空中显现,每一轮都有山岳般大小,通体燃烧着熊熊烈焰。它们首尾相衔、环环相扣,在苍穹之上组成了一个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圆环,如同九轮烈日同时悬挂在天际。那光芒之炽烈,将方圆万里都染成了炽白之色。

恐怖到无法形容的热浪从九轮金环中倾泻而下。沙地上的沙子瞬间被烤得通红,空气扭曲成肉眼可见的波纹,修为稍低一些的修士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被蒸干了,汗如雨下,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然后,一个男人从九轮金环中央迈了出来。

他的身影沐浴在无尽的金光之中,连轮廓都难以看清。只有一双眼睛穿透层层光焰,漠然俯瞰着下方的生灵。

霸道。

猛烈。

不可一世。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势。仅仅是他的存在本身,便让下方的所有人喘不过气来。他们膝盖不由自主地发软,脊柱不听使唤地往下弯,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逼迫他们俯首称臣。

空长老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在那股威压下扛了不到一息的功夫,便本能地弯下了腰,抱拳拱手,声音都在发颤。

“参见曜日天君!”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所有人的头顶。

曜日天君!

南域的主宰者,九大天君之一,修炼至阳至刚的太阳真火之道,数百年前便已踏入叩天境的盖世大能!

有宗门活化石曾言,他的战力在九大天君之中,堪称一人之下。他的名号在南域乃至整座大陆,都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据说他曾经一怒之下,放出九阳天环将一座妖城烧成了灰烬,千万妖族葬身火海。这般杀性,便是同为九大天君的存在也要忌惮几分。

“参加曜日天君——!”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沙地上响起。那些方才还在倨傲质问空长老的大人物们,此刻一个个跪伏在地,头也不敢抬。便是那几位化象境的老怪,也都深深地弯下了腰,以最恭敬的姿态迎接这位南域至尊。

曜日天君没有看他们。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黑黢黢的遗迹入口,金光缭绕的面庞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唯有他周身那九轮金环,在缓缓旋转,散发出愈发炽烈的光芒。

“至阳至纯、大日本源之气所凝——这气息,错不了。”他的声音缓缓响起,如洪钟大吕,在苍穹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浪,震得修为低微的修士耳膜生疼。

他已经将太阳真火锤炼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但太阳真火终究是人力所修出之火,与天地大道显化的十大神火相比,仍然有着本质的差距。若能将天昊圣辉融入他体内的太阳真火之中,他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届时别说在他之下的几位天君,即便对上那个女人,他也有信心战而胜之。

空长老屏着呼吸,不敢接口。他活了数百岁,见过的大场面不少,但面对一位天君,他仍然感到深深的无力。叩天境与化象境之间的鸿沟,已经不是“境界差距”四个字能够形容的了。那是凡人与神明之间的距离。

曜日天君缓缓收回目光,却忽然偏过头,看向侧方百丈处的一处虚空。

那片虚空,空无一物。

天君却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鬼鬼祟祟,想让本座将你烧出来吗?”

空长老心中一惊,霍然看向那片虚空。他什么也感知不到,那片虚空在他化象境的神识探查下与周围的空气没有任何区别。但曜日天君既然说了,便一定有人。

果然。

半空中的空间骤然扭曲,像是一块透明的绸布被一只无形的手揉皱了。一道身影从扭曲的空间中飘然踏出,衣袂飘飘,如春风拂柳。

那是一个面容俊美至极的男人。

他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一袭青衫纤尘不染,长发以一根玉簪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颊边,随风轻拂。他的眉宇间自有一股清高之气,仿佛尘世间的一切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唇边挂着一缕洒脱的笑意,周身缭绕着虚无缥缈的气息,令他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一幅随时会被风吹散的水墨画。

他笑着开口,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曜日,你还是这么性子急啊。”

高大男人淡淡哼了一声。

“本座岂是像你一般,藏头露尾。你那个‘飘渺天君’的名头,不如趁早弃了。”

空长老倒吸一口凉气。

飘渺天君!

九大天君中的又一位!传说中此人行踪飘忽不定,最是神出鬼没,一手空间神通使得出神入化,万里之遥在他脚下不过一步的距离。他虽不像曜日天君那般凶名在外,但能位列九大天君之一的人物,哪一个不是站在整个大陆最顶端的绝世强者?

空长老只觉得脑子有些发蒙。一日之内,竟有两位天君齐聚于此,这已经是数百年未曾有过的盛况了。

但他的震惊还没结束。

一阵脚踏声由远及近。

那声音初时还在极远的地方,但每一次响起,都仿佛大地在低吟。到了近处,每一下脚踏声都让整片沙谷剧烈震动,沙丘上的沙子簌簌往下滑落。

一道遮天蔽日的阴影笼罩了整座沙谷。

那是一尊难以想象的巨人。身高超过万丈,浑身由苍青色的巨岩构成,每一块“肌肉”都像是一座小山,每一步踏出都让方圆百里为之颤抖。苍茫雄浑的气息从他身上铺天盖地地涌来,仿佛穿越了远古的时空,超越了一切想象的极限。

空长老张大了嘴,下巴几乎要掉在地上。

“这是……”

他不敢去猜测了。但那个名字已经呼之欲出。

曜日天君与飘渺天君同时将目光投向那尊遮蔽天日的巨人。后者笑了笑,说道:“没想到,就连你也来了。巨灵。”

巨人停下脚步,那庞大的身躯微微颤动。然后,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万丈之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他化作正常人类大小,却依然比寻常人高出两个头。身材魁梧,威武雄壮,胡须浓密,面容如刀刻斧凿般棱角分明。他身穿一件厚重的巨兽皮衣,双臂上、脖颈上、甚至脸颊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图纹,那些图纹隐隐散发出蛮荒的气息。

巨灵天君!

中州巨灵宗的最大靠山——或者说,他真的就是一座山。传说中巨灵宗的祖师将一尊太古巨灵的肉身炼化成了擎天山,那山本身便是巨灵天君的本体。这个传说流传了千年,却很少有人亲眼见过巨灵天君出手。或者说,见过他出手的人大多已经不在人世了。

一日之内,三位天君!crazyhome2000.com

这种级别的存在齐聚,上次出现,恐怕要追溯到千年前那场席卷整个大陆的妖乱时期了。

“月照莲生”上,沙地上,所有人都跪伏在地,战战兢兢,都把头低到了胸口,大气不敢出一口。

空长老吞了口唾沫,不敢再多看,死死低着头,心中暗道:“莫非是那层层异象,吸引来了三位天君?是了!那异象,分明是十大神火中位次前列的‘天昊圣辉’,即便对天君而言,也是不可多得的至宝!”

三位天君谁也没有看下方的人。

曜日天君负手立在九轮金环之下,金光缭绕,看不清面容。

飘渺天君袖袍轻拂,唇边含笑,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

巨灵天君如一尊石雕般立在原地,双臂环抱,沉默如山。

三人的气息在空中碰撞。

整座沙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修为稍低的人只觉得胸腔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得变形,每吸一口气都要费尽全身力气。

沉默。

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约莫数十息的功夫。没有人敢开口,没有人敢动,连风都不敢吹。

而这沉默的间隙里,又陆陆续续来了几波人。有从西域各大宗门赶来的长老,有从中州派遣而来的供奉,甚至还有几个从未在世人面前露过面的神秘强者。可当他们赶到沙谷,看到那三道凌驾于苍穹之上的身影时,皆是大惊失色,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最后还是飘渺天君打破了沉默。

他笑了笑:“看来只有我们三个来了。不……或许那人也来了。”

曜日天君的声音依旧淡漠倨傲:“本座最是讨厌那人,无理可言。”

说罢,他不再停留,身形骤然降下,朝遗迹入口落去。九轮金环在他身后拖曳出灼目的尾焰,金光将整片沙谷照得如同白昼。

可此时,一股奇异的光华从黑黢黢的入口中绽放出来。

那光华极淡,却极诡异。它出现的瞬间,整片天地的时间都仿佛变慢了。曜日天君的身影在虚空中微微一滞,像是陷入了一团无形的淤泥之中。他那足以瞬间跨越万里的速度,在那股光华的笼罩下竟然慢了下来。

下方众人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只是那一刹那的滞涩,但确实将曜日天君阻拦住了。

“咦?”曜日天君的声音里倒没有愤怒,反而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的意外,“能拖慢本座脚步,看来是上五境强者的遗留。”

他的语气平淡,但下方的众人却听得心惊肉跳。“上五境强者”,光是这几个字,就足以让整个修行界为之疯狂。这遗迹的主人,竟然是一位上五境的存在?

可曜日天君是何等人物?

他修炼太阳真火之道,叩天境巅峰的修为,九大天君之中战力名列前茅。便是疑似上五境强者留下的手段,也休想拦住他的脚步。他周身金光微微一涨,无需刻意释放任何力量,仅仅是肉身自然散发的气血,便将那股奇异的光华震得寸寸碎裂。

光华消散。

曜日天君身形再动,已经落在了遗迹入口正前方。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强行开启入口。

可那只手尚未触及石门,整座遗迹入口便剧烈震颤起来。地面龟裂,碎石簌簌坠落,入口周围的山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似乎是遗迹难以承受像曜日天君这等极高生命层次的存在进入,此刻竟有塌陷的迹象!

空长老大惊失色!

他顾不上惹怒曜日天君,高声急呼,声音都变了调:“天君大人停步!遗迹内还有许多人停留,我圣女宫的当代圣女与当朝六皇子亦在其中,还请天君暂且住手!不要伤了他们性命!”

曜日天君没有停下,也没有转身。

空长老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明白了。

在曜日天君眼中,一切未到叩天境的人,皆是蝼蚁。圣女也好,皇子也罢,在他眼中与路边的沙粒没有任何区别。他的领地在南域,对于所谓的中州王朝,他毫不在意。至于圣女宫——一个靠太阴玄精苦苦支撑的没落势力,又怎会放在他的眼里?

但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入口的瞬间,一个浑厚如沉雷的声音响了起来。

“等等。”

竟是巨灵天君。

他依旧是那副双臂环抱的姿态,巍然不动,但他的声音却像是千百座大山同时轰鸣,震得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响:“我巨灵宗坐落中州,与圣女宫世代交好。前几任圣女曾对我有恩——曜日,你不能伤她性命。”

曜日天君的手终于停下。

他似乎思索了一瞬,然后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目光穿过金光,落在巨灵天君身上。那目光之中没有愤怒,也没有退缩,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与自负。

“想阻止本座,”他的声音平静如常,却蕴含着无上的威严,“就来试试。”

轻描淡写的话语,却让在场上万人的心脏同时停跳了一拍。

天君之间,要动手了?

整座沙谷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空长老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两位天君若是在这里打起来,别说遗迹入口,只怕方圆万里都要被夷为平地!届时别说遗迹中的圣女,遗迹外数以万计的修士,全都得陪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洒脱的笑声插了进来。

“曜日,巨灵,何必针锋相对?”飘渺天君负手而笑,青衫飘拂,不急不缓地开口,“都是多年的老交情了,犯不着为一缕神火大动干戈。”

他不待曜日天君开口,话锋一转,那张俊美的脸上笑容不减,却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深意:“曜日,你不必亲自进去。无论里面是谁得到了神火,总是要出来的。届时,让其交出即可。”

“至于最终归属……”他轻笑一声,“再议起来就要简单多了。”

所谓的“简单”,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自然就是战上一场。

此言合情合理。

曜日天君沉默了下来。周身那九轮金环的旋转速度慢了半拍,金光中的身影似乎也在考虑这个提议。巨灵天君依旧沉默如石,但那股剑拔弩张的压迫感已经消减了几分。

半晌后,曜日天君缓缓收回了那只手。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那姿态,依旧霸道自负,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但无论如何,他没有再强行进入遗迹。

空长老只觉得浑身一软,差点当场瘫倒在地。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后背的衣袍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三位天君没有再交谈,各自在一方站定。

空长老望着那三道高高在上的身影,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

他看向黑黢黢的遗迹入口,想到还在里面的圣女姬晨,想到前不久进入的那名奇女子,又想到那缕引得三位天君亲至的天昊圣辉……

也罢。

也罢。

他默默闭上了眼睛,祈盼着。

至少希望圣女平安无事,遗迹里的那几位贵人自求多福。

毕竟,在三位天君面前,他与所有人一样——只是蝼蚁。

……

光宸殿外,日月潭畔的空地上,此刻已是一片混乱。

上百名修士横七竖八地倒在殿前广阔的广场上,从殿门外的石阶一路延伸到百丈开外的残破石柱旁。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的是西域本地的宗门弟子,也有的是来自中州的散修。

能闯到这一步的都不是泛泛之辈,其中包括赤风谷的那七名修士,骑着只三眼秃鹫的白袍老者,戴着面纱、驭使幽冥狼的黑袍女子……

他们闯过外围瘴气密林,又在上古玄圃内冒险,后因看到“日月同辉”的震撼异象,纷纷聚集于日月潭附近,而后看到远处那座突然出现的宏大神殿,更感震撼,为了那份臆想中的机缘宝物,纷纷战作一团,一路打打杀杀而来。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与怒吼交织成一片。

但诡异的是,愈是靠近神殿,众人愈发动作迟钝,眼神恍惚起来。

一个手持双刀的洞明境中期修士,正与一名使鞭的中年美妇杀得难解难分,两人本来在外界就有过节,此刻更是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可打着打着,那持刀修士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双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中年美妇,原本愤怒的脸变得痴傻,伸出手去摸她的脸。

“娘子…娘子……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那中年美妇也愣了。她手中的鞭子“啪”地掉在地上,眼眶忽然就红了。

“夫君……妾身…妾身也一直在等你……”

下一刻,两个方才还在生死相搏的仇敌,竟紧紧搂在了一起。他们的嘴疯狂地寻找着对方的唇舌,舌头纠缠着舌头,唾液混着唾液,吻得啧啧作响。那持刀修士双手粗暴地撕扯着中年美妇的衣襟,裂帛声刺耳,绸缎一朵朵飘落,露出她白皙丰满的胸脯。中年美妇也不甘示弱,双手急切地解着他的腰带,三两下便将他的阳具从裤中掏了出来。

她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张开红唇便将那根肉棒含入口中,熟练地吞吐起来,腮帮子一鼓一瘪,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持刀修士仰着头,双手按着她的后脑,腰胯一下一下往前挺,口中发出舒爽至极的呻吟。

“啊…娘子……你的小嘴还是这么紧…这么热……”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场间的杀戮一处处变成了淫戏。

一名身材魁梧、修炼体术的壮汉,原本正在与三个对手激战,此时却忽然丢掉了手中的大锤,扑向了身边一个娇小的女修。那女修本来尖叫着要躲,可眼神也在瞬间变得迷离起来,竟张开双臂迎了上去,下一刻两人便滚倒在地,互相撕扯着衣裳。壮汉的阳具粗得惊人,足有七寸长,顶进女修花穴时将她整个人都撞得向上耸了一下。女修发出一声不知是痛楚还是欢愉的尖叫,双腿却牢牢盘住了壮汉的腰,大屁股一扭一扭地迎合着,被肏得淫水四溅,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传出老远。

更远处,三三两两的修士搂抱在一起。有的激吻,有的互摸,有的已经脱得精光在草地上滚作一团。

甚至于,一名男修压在另一名男修身上,阳具在他后庭中飞速抽送。不远处又有两名女修互相抱紧,用彼此的腿根摩擦着对方的阴户,口中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

赤风谷的七名修士此刻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其中谷主段宏正将一名手持禅杖的女修压在身下,两人衣衫凌乱,下身紧紧贴在一起。女修发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白嫩的臀肉随着身上男人的挺动而不住晃荡,臀肉撞得啪啪作响。旁边一人抱着另一个女子,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一边狠命抽送一边埋头在她胸前吸吮,发出响亮的咂咂声。这七人毫不避讳地在同门面前交合,甚至偶尔还有人互换女伴,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骑着一只三眼秃鹫的白袍老者,此刻已从秃鹫背上滚落下来。他正将一名年轻的女修按在草地上。那女修上半身趴着,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被老者枯瘦的手掌分开了臀瓣,一根坚硬的灰白肉棒正插在她蜜穴中奋力抽送。

戴着面纱、驭使幽冥狼的黑袍女子是极少数尚能保持一丝神智的人。她咬紧银牙,死死撑着,但那股诡异的法则力量无孔不入地侵蚀着她的意志,让她浑身发软发热。她本想施法逃离,可刚一站稳就被那股力量冲得头昏目眩,双腿之间的私密处泛起阵阵空虚的麻痒,亵裤上晕染出一片粘稠的水渍。

“唔……不……”

黑袍女子咬着牙,拼命向神殿的反方向挪动。可她刚走出几步,赤风谷那七名赤条条的汉子便看到了她。七双赤红的眼睛齐刷刷盯住她,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摇摇晃晃向她走来,将黑袍女子推倒。

“不——不要……滚开……”黑袍女子恐惧地摇头,双手拼命抵挡。

但她本身就中了阵法,早已浑身发软,手脚无力,被男人们轻易摆弄。她身上的黑袍被粗暴地撕裂,露出白皙的肌肤。一个人趴在她身前,两手扣住她的腿弯向两边掰开,将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湿透的耻处暴露在众人眼前;还有一个骑在她脸上,捏开她的嘴,将腥臊的肉棒捅进喉咙;有人捧着她的乳房,大肆揉捏。在一声闷哼中,女子的阴道被肉棒捅穿、填满,肉壁上的层层褶襞都被撑平了。随后更多双手搓揉着她的身体,让她沦为了人尽可夫的泄欲玩物。

尖叫声渐渐变成了淫荡的浪叫,推拒的双手主动搂紧了段宏的脖子,原来紧紧夹住的双腿也大张开来,迎合着男人们的抽送。

她的眼眸失去了最后一丝清醒的光芒,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而那七个赤风谷人士,仍不知疲倦地在她全身各处进出着。淫水混着精液流了一地,将草地浸成了一片黏滑的沼泽。

不止是她。到处都能听到肉体的撞击声、男女的喘息与叫床声此起彼伏。有的四五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修,把她所有的洞都塞满了;有几对男女互相交换伴侣,交织成一片肉欲的海洋。

到处都能看到晃动的乳波、挺耸的臀浪、交缠的四肢、大汗淋漓的肉体。空气中弥漫着男女欢爱时的腥甜气味,混合着汗味、唾液味、淫水味。

整座光宸殿上空,都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粉红色光晕。

这便是“红尘渡欲界”。

你渴望力量,它便让你看到无敌于天下的幻象;你渴望美人,它便让你看到绝色佳人在怀;你渴望温情,它便让你看到家人团聚。你渴望复仇,它便让你看到仇敌跪地求饶。

而这些幻象,不过是用一缕欲念编织而成的梦。一旦沉沦,欲念便会侵入神魂,彻底崩坏道心防线,让肉身沦为欲望支配的傀儡。更可怕的是,在这欲海之中,交合不再是单纯的泄欲,每一次高潮都会有一缕元阳或元阴被大阵抽走,滋养阵眼中的九欲蚀心莲叶片,反过来再催化出更强烈的欲念。这是一个可怕的恶性循环,陷得越深,便越难脱身。

就在殿外化为红尘欲海时,殿内的情形同样不堪。

摧花左使那张丑陋无比的脸凑近阿娜尔的脖颈,伸出舌头在她锁骨上舔了一下。那条舌头又肥又厚,舔过蜜色的肌肤时带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阿娜尔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泛起来了。她偏过头躲避,却被左使捏着下颌掰了回来。

“有、种、你、就、杀、了、我!!”阿娜尔牙关紧咬,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

“杀你?你可是本教的极乐天女,本左使怎么舍得杀你?”

摧花左使笑呵呵地,又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脸颊。他的舌头像毒蛇一样滑,贴着阿娜尔娇嫩的肌肤游走,每一个部位都不放过。那条恶心的舌头在她棱角分明的五官上留下大片黏糊糊的湿痕。

“美人儿,你可知,当初本左使第一次看见你,便已经被你迷住了。你这稀罕的、天生的蜜色肌肤,多少个晚上令本左使思念难眠啊。”

阿娜尔的胃又是一阵翻搅。她甚至闻到了左使口臭的气味。

可是,“红尘渡欲界”奇异的法则力量弥漫在每一寸空间中。阿娜尔只觉得头脑发沉,四肢百骸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这股感觉从她身体深处升起,热流先是在小腹盘旋打转,接着便四散分流,涌向四肢百骸,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更敏感了几分。

“住手!”

姬晨清冷而愤怒的声音从无根琉璃罩中传来。她端坐在光罩中央,双手结印维持着琉璃罩的运转,翠色眼眸死死盯着摧花左使。

“摧花左使!你堂堂道一境修士,竟对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子下手,还打着‘度化’的旗号行淫辱之实!如此下作行径,也配称修行之人?”

摧花左使抬起头来,露出一个丑陋的笑容:“圣女殿下此言差矣。我极乐天修的是欢喜大道,以欲入道、以欲渡人。阿娜尔小姐与本教有缘,本左使这是在渡她脱离苦海,乃是积德行善之举。圣女殿下何必说得如此难听?”

“满口歪理邪说!”姬晨冷喝,“以欲渡人?你们以阵法迷惑心智、以暴力逼迫屈从,这叫什么渡人?分明是毁人清白、毁人道心的邪术!”

“邪术?”白乾鸿忽然插嘴,“圣女殿下,你自己都被本殿肏了那么多次,还有什么脸面说别人?极乐天再邪,也没让你跪在地上为本殿舔鸡巴吧?本殿让你舔的时候,你不也乖乖舔了吗?”

闻言,姬晨咬着下唇,脸色有些发白。

“白乾鸿,你所做的事你自己清楚。本宫是为了圣女宫的未来才忍辱负重,若非你用圣女宫的存亡威胁于我——”

“威胁?”白乾鸿哈哈大笑,“本殿威胁你的时候,你可没少叫。那声音,啧啧,比青楼的妓女都会叫。圣女殿下若是当不成圣女了,去青楼挂牌想必也能大红大紫。”

“你——”姬晨气得浑身发抖,却生生压住了怒火。她深吸一口气,转移了话题,“阿娜尔,你坚持住!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的!”

无根琉璃罩的光壁上太阴符文流转不息,她双手掐着法诀,太阴玄精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光罩之中,维持着那道隔绝一切的湛蓝屏障。她能抵御阵法的侵蚀,却不能离开光罩去帮阿娜尔。她若是一动,无根琉璃罩便会失控,届时不仅是阿娜尔,连正在炼化神火的苏澜也会陷入极端危险之中。

摧花左使再道,语气里满是讽刺:“圣女殿下还真是坚贞不屈呢。不过圣女殿下分心二用,一边要维持这座无根琉璃罩抵挡我们的攻击,一边还要用太阴玄精抵抗欲界阵法。你还能撑多久?”

姬晨眉头微蹙。

“你这‘红尘渡欲界’虽然邪异,但想动摇本宫的道心,还差得远。太阴玄精乃天地间至阴至纯之力,岂是区区邪欲阵法能够侵蚀的?”

“哦?”摧花左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太阴玄精固然厉害,但绝非无穷尽。这大殿周围已被红尘渡欲界笼罩,欲念之力无处不在。再者言,纵使太阴玄精能抵挡一时,却无法彻底隔绝人心中的欲望。这片红尘欲海漫无边际,待太阴玄精耗尽之时,便是你这倾国倾城的圣女大人化作一汪春水之日。”

姬晨的心猛地向下一沉。摧花左使说得没错,太阴玄精的本源在持续消耗中。虽然短时间还能支撑,可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抵抗必然会越来越弱。到那时她便会像殿外那些人一样,被欲界之力侵蚀心神,沦为欲望的傀儡。

而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摧花左使右手摸上了阿娜尔的脸颊,拇指按住她柔软的唇瓣,然后缓慢地摩挲着。

“圣女殿下,你若是守不住这琉璃罩子……嘿嘿,殿下虽然已经被白乾鸿破了后庭,但太阴神纹还在,前穴元阴未失。若能一尝滋味,本左使这趟遗迹之行便不算白来。”催花左使又转过头去,命令阿娜尔道,“来,打开牙关,让本左使好好尝尝你这张西域烈马的小嘴儿。”

轰!姬晨心神颤动,维持琉璃罩的真气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摧花左使张开大嘴,含住阿娜尔的唇瓣,把那两片丰润的深色唇瓣轮流吸吮了一遍,又将舌片平贴着压上去描绘她的唇形。粗粝肥厚的舌头随即挤进她的口腔,粗鲁地扫过每一寸齿床,试图寻到那根香舌。他大力吮吸着,把她的唾液尽数纳入口中,黏滑的涎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

“唔——!”阿娜尔无力抵御,牙关被他轻易攻破。他的舌头钻进口腔,在她温暖的口腔里来回搅动,时不时勾住她细嫩柔软的舌尖。这场吻毫无技巧可言,纯粹是左使单方面的凌辱。他大力吮吸着,把阿娜尔的唾液尽数纳入口中。黏滑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

阿娜尔的反抗越来越微弱,几乎是以无力的娇喘应对。那副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身体紧贴着摧花左使磨蹭。

“唔……”姬晨盯着这一幕,眉头紧蹙。

阿娜尔!撑住……莫要被这邪阵侵蚀了神智!

阿娜尔脸红到了耳根。摧花左使的吻不断在她脸上留下污浊,又滑到脖颈、锁骨……双乳被那张大嘴紧贴着吸吮,又酥又麻,热意从乳尖向四肢蔓延。深褐色的乳头高翘着。下体有一种熟悉的酸胀感,如潮水般翻涌。她咬紧牙关、收缩下腹。

“畜生!拿开你的脏手,不许碰她!”

“怎么?圣女殿下想要替代她么?若你主动走出无根琉璃罩,我就放了她。”摧花左使道。

“呸——”阿娜尔拼尽了力气朝左使吐了一口唾沫。那丝力气也耗光了她最后的清醒。

摧花左使玩得起劲。他满脸淫笑地望着阿娜尔受辱的神情,那副傲慢而倔强的面容,此刻正被他一口又一口的唾液沾染。这美人受辱,当真是世间绝景。

摧花左使稍稍低下头,侧过身来,用嘴咬住她右侧丰满的蜜色乳房,粗粝的舌头舔过光滑的乳肉,然后一口含住了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用力唆吸,发出淫秽的滋滋水声。他的牙齿轻轻叼着乳头向上提起,把浑圆的乳房拉成了圆锥形状,然后松口,乳肉弹了回去,在空中晃出一阵蜜浪。

“呜……嗯……”阿娜尔死死咬着牙关,勉强吞下了冲口而出的哼声。

可摧花左使的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她的左乳。五指收紧,蜜色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褐色的乳晕被挤压得更加凸出。乳头被摧花左使捻在指尖,捏住拉长。阿娜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乳头的颜色肉眼可见的更深了。

“美人儿,你这身子真是妙极了……既有胡姬血统的特色,又有中原血统的纤细,两条血脉的优点结合得如此完美,堪称极品。更难得的是,你这被男人玩了多年年的身子竟然还很敏感。不知当你爹和堂兄上你的时候,你是否也像这样反应?”

阿娜尔浑身一颤,心底的伤疤被当面撕开。她想骂,却被他含住了左乳头的那一刻,冲口而出的骂声顿时失力。左使那恶心的舌头卷住乳尖猛烈唆吸,连带着整个乳房都跟着晃动。疼痛、屈辱、快感,一切的一切都被他轻易地撩拨起来。阿娜尔死命咬住下唇,仍然抵挡不住身体的变化。

“呜……住口……”

她的身体在发抖,蜜色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更让她绝望的是,方才那些细微的羞耻哼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而且越来越不像痛苦,反而带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她只好拼命夹紧双腿,不让那股从乳尖传向全身的酥麻延续下去。但那股力量根本不听她使唤,热流从乳峰向下涌,在小腹中翻滚,然后涌向两腿之间。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很恶心这个丑东西。可那股奇异的法则力量像一只无形的魔爪,一寸一寸地瓦解着她的意志,撩拨着她身体深处最本能的反应。

“畜生……”阿娜尔勉强挤出两个字,声音却已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一只手落在阿娜尔丰满的臀瓣上。指尖顺着臀沟下滑,滑过菊蕾,最终按在那条紧窄的深褐色花缝上。蜜穴已经不受控制地泌出了晶莹的淫汁,将手指濡得湿漉漉。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摧花左使松开嘴巴,将指间那一丝黏稠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故意凑到阿娜尔眼前让她看,“瞧瞧,都湿成什么样子了。再看看你自个儿,在你的男人面前被玩得淫水直流,不是婊子是什么?”

阿娜尔虚弱地偏过头去,但呼吸已经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愧疚、恶心、愤怒、羞愧像千万只虫蚁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阿娜尔!”姬晨忍不住唤了一声,“不要听他的,绝不能沉沦!”

“圣女大人还不懂得吗?她的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回答了。它很享受,很渴望男人的疼爱。你可莫要挡了阿娜尔小姐奔向快活的路。”

姬晨一噎,在心底仔细想了想措辞,决定对这个丑八怪使用圣女宫最擅长的礼法攻击:“世间男子有道貌岸然的,也有真才实学的,却鲜见有像你这般面目可憎、心地龌龊的。极乐天若是都像你这样,那真是天底下最丑陋的一群人,躲在最肮脏的角落里,做着天底下最肮脏的勾当!”

摧花左使听了,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虽然脸皮够厚,但一个如花美貌、万众敬仰的圣女直言呵斥他丑陋肮脏,还是让他有些挂不住面子。而白乾鸿则是冷冷听着,反正说的不是他。

白乾鸿盯着那个凄惨的蜜色身影,舔了舔嘴唇,心中升起一种快意——她是苏澜的女人,昨夜他在迷光幻影中让她主动献出了丰美身子,今日,她就这么跪在那里,被另一个男人摸得蜜汁横流。

“阿娜尔姑娘,”白乾鸿慢条斯理道,“昨夜你跪在本殿胯下为本殿舔鸡巴,还乖乖撅起屁股让本殿肏你屁眼。怎的,今日便觉得羞耻了?”

“你这种……恶心的畜生……禽兽……我绝不会放过你的……绝不会……”阿娜尔颤声道。

殿外的淫声浪语传入殿中。男人的低吼、女人的淫叫、肉体的碰撞啪啪作响,还有那大阵发出的奇异韵律,一切都随着大阵的运转汇聚成一股无声的魔音,拨弄着每个人的神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异味,吸一口便让人心跳加速,血液发热。

摧花左使视线向下一滑,落在阿娜尔两腿之间。

阿娜尔那双玉腿结实修长,大腿圆润、小腿纤细,此刻正被他分开大大的一个角度,露出大腿间那丛金色的耻毛和深褐色的阴唇。阴唇充血肿起,肉缝微微翕开,粉红的嫩肉和那粒深褐色的阴蒂都一览无余,阴蒂已肿大得如同一颗花生米,又胀又硬,被淫液染得亮晶晶的。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肿胀的阴唇,将指尖伸进那条湿滑的肉缝中,轻轻一勾,中指整根没入。

阿娜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子弹了起来又被按回去。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只是夹住了摧花左使的手臂,那股阻力让她的抵抗看上去更加无力。手指在她穴内缓缓转动,搅出黏稠的汁液,“咕叽”的水声随着每一圈转动清晰响起。

“啊啊…不……!”阿娜尔张着红唇,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蜜穴在手指的搅弄下越收越紧,竟然开始主动吸吮着那根侵入物。crazyhome2000.com

她拼命想要抵抗这股从四面八方向自己涌来的欲望之力。她可以抗拒摧花左使,可以抗拒白乾鸿,却无法抗拒自己。她的反抗意志被这欲界的力量不断击溃,内心深处那股渴望男人、渴望被保护、渴望温暖怀抱的愿望,被一点点暴露在外。蜜穴流出的淫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那股让人晕眩的雄性气息搅得她大脑混沌。

白乾鸿站在不远处,看着摧花左使肆意玩弄阿娜尔,好不羡慕,又听到殿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声浪,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发烫。他舔了舔嘴唇,又看向无根琉璃罩中盘坐的姬晨,急切道:“你那个什么‘红尘渡欲界’到底有没有用?为何姬晨还安安稳稳地盘坐在里面?”

摧花左使吐出阿娜尔的乳头,偏头看了一眼光罩中的姬晨。

“太阴玄精毕竟非凡,所以圣女暂时没有事。不过……她这般又能撑多久?”

“卑鄙无耻!”姬晨虽然知道对方意在乱她心神,可仍是被激得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她恨不得把这两个畜生扒皮抽筋,但眼下她必须守住苏澜。可守住苏澜就帮助不了阿娜尔,让她如何能安坐于此。

“圣女,你好好替阿澜护法!我没事!”

阿娜尔沙哑的呼喊传来,让姬晨心底一颤。

她看向阿娜尔,对方似乎也在望着她,似乎在欲望的深渊中还亮着一点灵光。她纵然拼了命,也伤不到那两人分毫,反而会连累苏澜功败垂成。她的牺牲就白费了。

“可……”

“我没事!!”阿娜尔吼道。

姬晨的眼眶有些湿润。她重重点头,而后收敛心神,合上双眸,将所有心力投入到太阴玄精的运转之中。

摧花左使方才没有出言打扰,看完这场悲壮的姐妹情谊之后,才将注意力放回阿娜尔身上。她蜜色的胴体上满是他留下的湿痕与青紫指印,深褐色的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她的眼睛微微闭着,长而密的睫毛不住颤抖,眼睑似有湿意。

“你的宿命,本就是成为‘极乐天女’,侍奉我等护法与首座。可惜你冥冥不灵,屡屡不肯。今日就只好让本左使来‘度化’你了。”

他将阿娜尔松开,任由她跌落在地,然后解开腰间系带,分开文士服下摆,将阳具露了出来。

阿娜尔原本迷乱的双眼,看到这东西时瞬间恢复了片刻的清明。她瞪大了眼睛,赤裸的身体颤抖着向后爬去,蜜色的手脚在光滑的石板上拼命撑动,但颤抖得太厉害了,爬了几下便又软倒。

“别过来!滚!”

她惊叫道。

那根肉棒尺寸不算惊人,却通体呈现诡异的深青色,比寻常男子的阳具细不少,更要长不少,足足有九寸长。更诡异的是,这根东西似乎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无需动手便自行上下晃动,灵活得像一条蛇。冠沟深陷,边缘还有一圈软刺状的肉芽在微微蠕动。棒身上也布满了一圈圈细小的环状凸起,让它看起来像是用血肉浇铸的某种法器。它先是向左晃了晃,又向右摆了摆,龟头翘起来指向阿娜尔的脸,马眼泌出一滴淡青色的黏液,牵出细细的丝。

“你、你……别过来……!”

催花左使抢先一步上前抓住她的金发,将她拽回自己胯下。那条蛇一样的肉棒正对着阿娜尔的脸,龟头上的黏液甩了几滴在她脸颊上。

“给本左使舔舔,用你的小嘴好生伺候。若把本左使服侍舒服了,能少受点苦。”

“混蛋……不……”阿娜尔拼命偏过头去,咬紧牙关,一边挣扎一边拒绝。

但左使却摇动腰身,让那根青蛇一般的肉棒不断抽打着她的脸。龟头抽在她高耸的颧骨上,又甩过挺翘的鼻梁,落在丰满的嘴唇上蹭过去,最后又拍上她棱角分明的下颌。每一次抽打都让阿娜尔浑身一激灵,肉棒上雄性气味混合着那股奇异的法则力量,一抽一抽地冲击着她残存的意志。

“听话,不要反抗。你是天生的淫奴,注定要为本使所用,何必挣扎呢?”左使轻声诱导,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沿着唇缝缓缓滑动,将腺液涂抹在唇瓣上。

阿娜尔只觉得嘴唇上黏糊糊的,那股气味透过唇缝渗入口腔。她拼命忍住不去舔嘴唇,但身体自有其反应。那股法则力量似乎被阳具的雄性气息进一步激发,让她整个身子都软了。

不……不要看了……她心中呐喊,眼睛却移不开。她感到自己腿间的湿意在扩大,花唇一张一翕,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不停地吮吸着空气。

“快舔!”

左使不容她反抗,捏着她的下颌往下一掰,强行将龟头推进了她的嘴里。那根青蛇一样的肉棒入口温凉,触感极为诡异,龟头滑腻如鳝,棒身上的皮肤还自发轻轻蠕动着,仿佛不是死物,而是一条活生生在她嘴里挣扎的活物。龟头抵住她的舌根,腺液混着她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唔!”阿娜尔一下子瞪大了眼。

左使的肉棒在她口腔中蠕动,龟头绕着圈地在柔软的上颚上磨蹭,蹭得她浑身发麻。“嗯……唔……”阿娜尔的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她的舌头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舌尖轻轻扫过龟头冠沟处的凹陷。

“唔……这才对嘛。继续,用你的舌头贴上去,好好舔。”

阿娜尔的意识在抗拒,舌头却在动。她先是试着将对方推出,可舌尖每次抵上棒身,下一秒却又留恋似的刮过上面蠕动的皮肤。她的舌头沿着龟头边缘细细地舔了一圈,又顺着棒身滑下来,舔到底部的卵袋,将两颗卵蛋轮流含进嘴里轻轻吸吮。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哼声,不知是呜咽还是呻吟。

“若不是红尘渡欲界,这烈马哪有这么快就变得乖顺。殿下,这就是‘红尘渡欲界’。”摧花左使一边享受着阿娜尔的口舌侍奉,一边对白乾鸿笑着说道。

白乾鸿盯着阿娜尔那赤裸的胴体,看着她跪在地上舔弄那个丑东西的肉棒,舔得那么卖力,那么主动。昨夜她也是这样舔自己的,而现在,他看着这女人在另一个男人胯下被开发出了另一面。一股奇异的兴奋感自心底升起。

但他嘴上仍硬道:“哼,这有何特别之处?合欢宗、阴阳宗之流的宗门,谁没有操纵心神的法子?若只是这种程度,普通一些的媚药想来也相差不远。昨夜我无需任何阵法,就干得她淫水直流。”

摧花左使微微一笑,也不恼。他拍了拍阿娜尔的脸颊,示意她继续舔。

“殿下此言差矣。不一样的,是‘道’。”

他低头看着给自己口交的阿娜尔,继续道:“寻常媚药,催发的不过是肉欲。即便让人失去心智,也不过是暂时的,药效一过,该恨还是恨。”

“但‘红尘渡欲界’不同。此乃本教无上妙尊留下的大阵法,参考了十大奇物之一‘九欲蚀心莲’的‘变心’之力,除却满足肉欲之需外,还能改造男女心神。”

“九欲蚀心莲之所以能令女子变心,其原理并不复杂,乃是以莲叶中蕴含的七情六欲之力,逐步替换中者本心。初时只是身体臣服,随着药力渗透紫府与灵台,便连心神也被彻底替换——从此往后,中者只会对施术者忠心耿耿,哪怕要她去杀曾经的至亲至爱,她也不会有半分犹豫。”

“这红尘渡欲界,便是效法九欲蚀心莲的这‘变心’之力。凡是陷入阵中之人,便等同于沐浴在莲叶之力中。时间越长,心神被替换得越彻底。殿外那些人,此刻正被欲海之力侵蚀,用不了多久便会彻底变心,从此只知肉欲、再无廉耻。又如阿娜尔,此刻乖乖含着本左使的鸡巴。时间一长,欲海之力深种。从此往后,她就是本左使的忠心奴仆,任本左使如何对待,只会心甘情愿地承受,绝不会生出半分反抗之心。这才是‘红尘渡欲界’最恐怖之处。”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住了。

这极乐天,竟然用一个阵法来仿照九欲蚀心莲的变心之力。

真的会“渡”人去往不知廉耻道德的红尘欲海!

“去,伺候殿下。”

摧花左使拍了拍阿娜尔的发顶,向白乾鸿的方向指了指。

阿娜尔含着肉棒的嘴停了下来。她那双湛蓝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迷惘。然后,她真的吐出了左使的肉棒,四肢着地,朝白乾鸿的方向爬了几步。

蜜色的胴体在地面上爬行,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前后晃荡,深褐色的乳头几乎蹭到地面。她的金发散乱地垂在肩头,几缕发丝遮住半张脸,只露出迷茫的蓝眼睛。腰臀左右摆动着,丰满的蜜色大屁股左右摇摆,那深褐色的肉穴往下,一滴滴透明黏稠的淫汁顺着会阴淌下,在石板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白乾鸿呼吸一滞。看着一个刚刚还恨他入骨的女人,此刻竟然主动朝他爬来!巨大的刺激感令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

刚爬了三两步,阿娜尔猛地一僵,迷蒙的蓝眸骤然清醒。她猛地向后一缩,浑身颤抖,眼中涌出惊恐到了极点的泪水。

自己怎么会主动向白乾鸿爬过去?!

“瞧?不到半个时辰,阿娜尔就被影响得如此之深。若是再多些时间,她就会成了一名服服帖帖的性奴。”

摧花左使慢悠悠说着,伸手将阿娜尔重新拽回自己胯下,再次将她按在自己胯下,肉棒穿过凌乱的金发,钻入她嘴里。

白乾鸿转了转眼珠,目光却已经不在阿娜尔身上了。他的视线移向无根琉璃罩中盘坐的姬晨,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病态的笑容。

如果这“红尘渡欲界”真的是九欲蚀心莲的能力……那只要把姬晨困在这里,让她在阵中多待一段时间——她就会变成一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性奴?

圣女宫当代圣女,美人榜第二的绝世仙子,被自己彻底调教成永久的、忠心的、不会反抗的性奴……光是这个念头,就让白乾鸿兴奋地发抖!

她会在自己面前脱下那身衣服,会跪在自己脚下,会主动爬上自己的床,会把她的小穴献给自己——到那时候,他白乾鸿会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真正占有圣女初夜的外人,会成为第一个把圣女变成终身性奴的皇子!

他要用自己的帝气在她的子宫里刻下白氏皇族的烙印,让她为自己生儿育女。她生下的纯阴血脉会是白氏皇族最珍贵的财富。到那时,圣女宫将会彻底沦为皇室的附庸,太阴玄精也会成为皇族囊中之物。父皇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那些顽固的老臣也会无话可说!

到那时候,什么“太子之位”,什么“太阴神纹”,统统都是唾手可得!

在这“红尘渡欲界”的影响下,就连他也难以避免地受到了影响,理智逐渐模糊,而色欲与恶胆更加占据主动。

……

苏澜的意识在金色火海中浮沉。

那是纯粹的、炽烈的光与热,仿佛每一寸经脉都在燃烧,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天昊圣辉如一轮真正的骄阳,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锤炼着他的神魂。

他只能感受痛苦。仿佛被投入了锻造神兵的火炉,皮肤之下隐隐透出金光,仿佛有无数道细密的金色火流沿着经脉游走,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锥心刺骨的灼痛。

这就是神火的认主仪式,也是他的炼化过程——将肉身与神魂投入火焰中淬炼,熬过去便脱胎换骨,熬不过便化为灰烬。

而此刻,他耳边隐约传来阵阵声响。有姬晨的呵斥,有白乾鸿的狞笑,有摧花左使的嘲讽,还有阿娜尔的泣音。

他在炼化神火,却并非对外界一无所知。

“阿娜尔……”

姬晨听到苏澜的声音,眸子猛地转过来,声音充满惊喜:“苏澜?!你醒了!”

他此刻睁着眼睛,正盯着光罩之外。眼底深处隐隐有两簇金色的火苗在燃烧。之前笼罩他周身的金色火焰此刻竟尽数收敛入体,不再有耀眼的光芒,只剩下皮肤下隐约流转的金辉。姬晨急切地站起身来,伸手探向他的肩头,将一缕纯阴真气渡了过去,想要帮他压制体内的神火。

纯阴真气入体的一刹那,苏澜的面庞骤然扭曲,发出一声低哼。

“啊——!”

“苏澜!”姬晨猛地收回手,脸色煞白,“是我不好……我不该……”

她暗骂自己关心则乱。苏澜此刻正着力炼化神火,体内阳灵澎湃如火海翻涌,纯阳道火与天昊圣辉纠缠在一起,他整个人就是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自己这属阴的真气一进去,无异于烈火烹油、沸水浇冰。阴阳相激,只会让神火更加狂暴。

“无……妨……”苏澜勉强开口,目光越过姬晨,死死锁定在琉璃罩外。

同时苏醒的,还有白乾鸿与摧花左使的警惕。他们也注意到苏澜睁开了眼,两人齐齐露出一丝慌乱与凝重的神色。

只有扛过了神火认主的初期阶段,炼化者才会短暂地“醒来”。这也意味着他距离完全炼化已经不远了。一旦苏澜彻底掌握了天昊圣辉,再想将神火剥离出来可就麻烦多了。

摧花左使脸上的慌乱一闪即逝。他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按在胯下的蜜肤美人,忽然咧开了嘴。

“呵呵,小子,命倒是挺大的!昨日侥幸让你逃了,今日再见,怎得没看好自己的女人?让她趴在本左使脚下吞本左使的肉棒?哈哈哈,真是个废物!”

他以言语攻心,要在苏澜最脆弱的时刻瓦解他的意志。炼化神火之时若道心动摇,神火便会失控焚体。届时不必他们动手,苏澜自己就会化作火炬。

阿娜尔听到苏澜的声音,身子明显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但下一秒,这种喜悦就化作了铺天盖地的羞耻与愧疚。

他正在看着自己被别的男人按在胯下,看着自己的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丑陋的阳具。

“唔……唔唔!”她想吐出嘴里的东西,想去苏澜身边,可她的挣扎却被摧花左使的手死死按住了脑袋。

白乾鸿也明白了摧花左使的意图,脸上的惊惶转为了阴沉的笑意。他大步走到阿娜尔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修长的蜜色玉腿被迫分开,丰满的臀瓣随着挣扎来回晃动。那对饱满的蜜桃臀又圆又翘,臀肉上汗珠密布,滑落一道道美妙的弧线。

“啪!”

大手狠狠扇在肥美的臀瓣上,蜜色的臀肉猛地一弹,晃出层层涟漪。阿娜尔浑身一颤,含着肉棒的小嘴里发出一声呜咽般的轻吟。

“唔嗯——!”

紧接着,一股透明的蜜液从腿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白乾鸿将那股水光挑了抹在她臀上,又抬起来给苏澜看,指尖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嗯……反应如此有活力,看来昨夜本殿的调教很成功!”白乾鸿放声大笑,“你纵然得到神火认可又如何?保不住你的女人就是废物!瞧瞧这西域美人儿的穴儿,湿得连裤子都不用脱!水儿流个不停啊,怕不是急着等人肏呢!”

“淫贼……奸党……”苏澜眼白布满血丝,声音沙哑,“们这两个畜生!欺负女子……算什么……英雄!”

白乾鸿仰头大笑,笑声在殿中回荡不休:“英雄算什么?便是英雄来,看到此情此景,焉能不动心?”

“什么问道魁首,什么圣子——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我们胯下被干得淫水直流,什么都做不了!”

言罢,他猛地一甩蟒袍下摆,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对准臀沟,用力一挺,噗嗤一声滑了进去。

熟悉的紧窄与火热从龟头蔓延到整根棒身,菊穴入口被骤然撑开到极限,周围的细褶被撑成了光滑的浅褐色肉环,紧紧箍着棒身根部。白乾鸿仰头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长叹,双手扣住阿娜尔的腰肢,用力前后挺动起来。

粗长的紫红肉棒把蜜色臀缝撑得大开,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穴口细嫩的肠壁,又湿又亮;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一小圈肠肉重新送回穴中,在臀沟里搅出清脆的水声。肉棒与菊穴交合处挤出一道道白腻的粘沫,顺着会阴向下淌。菊蕾边的细毛也被肉棒压入了臀缝中,像刷子一样来回刮蹭着他的大腿根部。蜜色臀肉激烈地颤动着,拍击在大腿上发出一阵响亮的啪啪声。

“呃啊——!”

阿娜尔的身体剧烈颤抖,被这一撞撞得整个人都向前一冲,嘴里还含着摧花左使的深青色肉棒,发出一声被捂住的尖叫,连后穴都在不住的吮吸挤压。

她的身体本能出卖了她。菊穴内又紧又热,肉壁在欲海之力的催化下自发地蠕动着,吸吮那根入侵的肉棒,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

“阿娜尔!”苏澜眼角流出泪来,呼唤着她的名字。

白乾鸿爽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边挺腰一边对着苏澜狰狞地笑着:“这女人看着高傲,被本殿的龙根这么一杵,不一样春心荡漾、嗜棒如命,真是一个骚女郎!”

摧花左使附和着:“殿下所言甚是。此女前含本左使阳物,后吞殿下龙根,当真享尽了‘齐人之福’!小子你看了半天的戏,怎么还坐得住?哈哈哈哈!”

他按着阿娜尔后脑的手稍稍松开,低头淫笑:“来,告诉你的男人,你在吃什么?”

阿娜尔吐出那根东西,大口大口地喘气,然后强撑着抬起头,眼中有泪有恨,却唯独没有让他得逞的屈服。

“阿澜……不要听他的……不要放弃……我不会——”

话未说完,摧花左使腰胯一挺,又把肉棒捅进她嘴里,将她的话语堵在了喉咙深处,只逸出一声闷哼。

苏澜牙齿咬得咔嚓作响,双目死盯着阿娜尔。他心爱的女子仰头张开嘴,无助地吞咽着左使的阳物,两颊高高凸起,泪水与口涎一同从唇角流出。丰满的大腿间,娇嫩的菊蕾一次又一次吞吐着身后那个恶徒的粗长肉棒,带起一丝丝粘稠的蜜液。后庭被干得不住翻卷,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唔……呃啊——!”

白乾鸿在她身后干得酣畅淋漓,每一次插入都直顶肠道深处,在肉壁上研磨挤压。每一次冲击都将她的胴体撞得向前倾去,撞得她浑身的蜜肉荡出一圈波纹,那张小嘴被迫吞下更多的肉棒,双手只能用力按着他的腰侧才不至于被顶得失神倒下。那张深邃的蓝眸里闪烁着无力与恐惧,俏脸一次次陷入摧花左使布满黑毛的胯下,唇边被顶出的唾液淌了一地。

“看清楚你男人有多么废物了吗?跟着他这样的废物男人过日子,岂不是跟死一样?!”

摧花左使狂笑着挺动腰肢,身体的节奏与白乾鸿此起彼伏,你来我往。下体肉棒如毒蛇吐信,灵活地在她檀口中翻搅钻动,将她柔软的舌头搅得东倒西歪,让她发出一阵模糊不清的呻吟。双丸也是同时狠狠砸在她的脸上,击打得那张脸完全扭曲,透明液体随着拍击四散飞溅,挂在她的下颌线上。

“你们——”清冷的声音陡然响彻大殿,宛如冰泉迸裂,“欺人太甚!”

这一幕终是惹怒姬晨,她身为圣女,内心的公正与正义感不允许她再袖手旁观。

姬晨满面肃容,双掌合拢,眉心那点金色神纹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银辉,整个人如神明一般不可侵犯!一道皎洁如月的光芒自她眉心激射而出,在虚空中凝成一枚小巧的银白印玺。印玺不过拳头大小,通体澄澈如玉,上刻“无垢”二字,散发着宏大而纯净的气息,仿佛能镇压世间一切污浊与邪念。

无垢圣心印!

此乃《净尘妙典》的高深法门,以自身圣洁道心为引,将清宁妙气与纯阴本源相融,在眉心凝出一枚道心之印,任何邪祟欲念皆不得近身。按常理,这至少需要道一境的修为才能施展,姬晨不过是仗着纯阴之体的绝顶天赋,才在洞明境便提前凝出了一枚淡淡的圣心印,视为压箱底的杀手锏。

“去!”

银白印玺破空而出,拖着一条璀璨的月华尾焰,直直朝白乾鸿与摧花左使轰去。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净化得一片澄澈,那股邪异的欲界之力遇到圣心印的光芒,如滚汤泼雪般消融散去。

摧花左使抬头一看,脸色骤变,急急挥出一道极乐神光去挡,却被圣心印一击而破,连他本人都被震得后退数步,喉头一甜便是一口腥血。

白乾鸿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声高呼:“护驾!”

一直沉默如石的黑衣供奉终于动了。他眉心的虚空蝶纹亮起天青色的光芒,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圣心印前方,一掌拍出。空间在他掌心碎裂成无数细密的裂纹,与圣心印轰然相撞。

轰——!

银光与空间裂纹同时炸开。圣心印碎裂的那一刻,姬晨像是被重锤敲击胸口,整个人后退数步,唇边溢出一丝触目惊心的殷红,洒在胸前的衣襟上,宛如雪地上开出的红梅。

她勉强站稳,气息紊乱,却强撑着并未倒下。这一式确实勉强了,化象境黑衣供奉的一击,将圣心印的余波尽数反弹给了她。

趁着黑衣供奉还未收掌,她的双手飞速结印,指尖引清宁妙气,凝出一缕银白净光,“清魂涤魄诀”化作一道月华流光,精准地落在阿娜尔身上。

那层笼罩在阿娜尔体表的粉红欲光被净化了一小片。阿娜尔迷蒙的蓝眸骤然恢复了几分清明,猛地一挣,吐了出来,大口喘着气。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可她被封了真气、浑身酥软,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本想要使用灵枢玉液,但她知道,此刻服下玉液需要时间炼化,摧花左使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她咬着牙,只能寄希望于苏澜尽快炼化神火。

“圣女妹妹……”crazyhome2000.com

这是姬晨能做到的最后一件事了。她单膝跪地,顿感疲惫至极,唇边的血迹一滴滴落在地上,却仍倔强地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过摧花左使与白乾鸿。

她内视紫府,太阴玄精的光芒已经暗淡了大半。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摧花左使与白乾鸿惊魂未定。方才那枚圣心印的威压远超他们的预料,若不是黑衣供奉反应够快,两人少说也得去掉半条命。这圣女不愧是纯阴之体、太阴玄精的继承者,即便只有洞明境修为,拼命时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就连黑衣供奉也微微低头,古井无波的脸上闪过一丝情绪。

白乾鸿率先回神,看到姬晨狼狈的模样,忽然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哈!”他的笑声中满是狰狞与得意,“圣女殿下,撑不住了吧?方才那一印可是威力惊人,绝非你一个洞明境能驱使的,敢强行使出来,当真是找死!”

“放肆!本宫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置喙!”姬晨冷叱道。

“是么?”白乾鸿嗤笑一声,“为了我们的圣子大人,连圣女宫都不顾了?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姬晨咬着下唇,缓缓站起身,将苏澜护在身后:“本宫乃圣女宫当代圣女,自有本宫的行事之则。你这等卑劣之徒,也配妄加议论?”

苏澜亦是有些担忧,眼神复杂地看着姬晨。

“晨儿……”

“不要分心。”姬晨没有回头,声音却比之前温柔了许多,“炼化神火要紧。这里有我。”

白乾鸿的笑声刺耳地响彻大殿。

“好感人的深情啊,哈哈哈哈!本殿是真想看看,等到圣女变成一条只会趴在男人肉棒下摇屁股的母狗时,苏澜还能不能这么镇定。等你们两个废了,本殿便将阿娜尔也带上,把你俩一起带回京城。要是那个废物太子看到他最仰慕的圣女变成了本殿胯下性奴,不知会作何感想?”

“无耻!”姬晨冷斥一声,五指一翻,又一缕银白净光在掌心凝聚。虽然威势远不如方才的无垢圣心印,却依旧纯净如月华,直直朝白乾鸿击去。

可惜,黑衣供奉只是随手一拍,便将那道净光击散。化象境与洞明境之间的天堑,不是拼死一搏就能跨越的。

可这轻轻一击令白乾鸿怒了起来。

“贱婊子!”他冷喝一声,咬牙切齿道,“本殿看得起你才让你舔鸡巴,你居然敢对本殿出手?!”

他将怒气发泄到了阿娜尔身上。她双手粗暴地抓住她丰满的蜜色臀瓣,十指深陷臀肉之中,下身猛烈挺动起来。粗壮的紫红肉棒在菊穴中飞速进出,带起一阵阵噗呲水声,毫无怜香惜玉之情。阿娜尔口中不断发出断续的呻吟,眼中却满是沉迷、屈辱与痛苦。

“贱婊子!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本殿操?昨夜还不是乖乖撅着屁股,把本殿的肉棒吞进去,又夹又吸?!本殿干你这种骚屄贱货天经地义!贱货圣女,被男人肏就是你的命!”

白乾鸿对着姬晨怒吼,手上却用力扇着阿娜尔的屁股。蜜色丰臀像面团一样在掌中翻滚,不一会儿就被扇得红肿。阿娜尔喉间逸出一声声难忍的哀鸣,忍受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楚。

“看着!苏澜,你好好看着!”白乾鸿一边干一边咆哮,面目可怖,“这个西域婊子被本殿干得直叫唤,可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就是个废物!”

摧花左使在一旁配合,将阿娜尔的头重新按回自己胯下,让她含住自己的深青色肉棒。

“唔……唔……”

阿娜尔的理智方才被姬晨的禁术恢复了几分,此刻被前后夹击,更加痛苦,那刚刚恢复的理智不断受到欲界之力的侵蚀。

白乾鸿粗暴地抓捏她的臀肉,下身插得蜜汁四溅,‘噗嗤噗嗤’的淫秽水声响彻大殿。他一边挺动一边仰头大笑:“这屁眼真紧!比昨夜更紧了!怎么?被苏澜看着,就更敏感了?”

摧花左使也附和道:“小子,为了所谓‘神火’,就可以放任你的女人被干吗?哈哈,真是个绿毛龟啊!”

苏澜怒火攻心,试图握紧拳头,但浑身依旧被桎梏,天昊圣辉的炼化尚未完成。他每尝试强行中断炼化,便会有一阵更深的灼烧反噬而来,逼得他浑身僵直。

“苏澜,不要冲动!”

姬晨的手忽然按住了他的肩,她眼眸含泪,却意志坚定。

“他们一切举动都是为了干扰你,逼你放弃天昊圣辉,就是为了让你道心失守。你一旦放弃,神火认主便功亏一篑。届时无人能逃。”

苏澜咬紧牙关。

与此同时,白乾鸿与摧花左使仍在轮番言语攻击,极尽污言秽语之能事。

“苏澜,看啊!她的两个小穴都被我们填满了!你看着有何感想?看来你是真的不在乎她,不在乎她被我们强奸!”

“就你这副缩头乌龟的模样,也配当圣子?也配拥有纯阳之体?也配炼化天昊圣辉?”

“你就乖乖坐着看吧,看我们怎么把这西域美人的几个洞都干烂!”

阿娜尔被二人改换了姿势。被迫身体直立着,正面对着摧花左使,一条美腿架在摧花左使肩头,前穴被迫吞入那根邪异的深青肉棒。蜜色双腿随着他的抽插颤抖,那滴晶莹淫液正不住往下落。他的手放在阿娜尔柔软的臀肉上,十指用力陷入臀肉之中,在那肥腻的臀肉上留下道道红印。后庭也未曾得闲,被白乾鸿紫红肉棒用力捣着,阴丸撞击臀肉,啪啪作响。那对饱满丰挺的美乳正被白乾鸿从腋下伸来的手指大力揉搓,肆意玩弄成各种形状。

两个男人身体紧贴着她的前后,肤色各异的肌肉分别贴着她娇嫩光滑的臀瓣和乳房,尽情抽插凌辱。

两根肉棒,一深青,一紫红,前后进攻她的双穴。

前者阳物奇诡,如一条真实的毒蛇扭动,不断勾弄碾压着她蜜穴内处处敏感的地方,甚至有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处都被阳物挑逗得欲仙欲死,快感像潮水一样席卷全身;后者则长驱直入,带着粗长的尺寸,如开疆拓土般将那后庭嫩穴干得颤抖不已,撑满了每一道细密褶皱,攻占每一寸软嫩肠肉,干得阿娜尔心神涣散,意乱情迷。

这种极度的羞辱,极度的刺激与痛苦让她身体中那股异样快感迅速蔓延开来。但由于“清魂涤魄诀”,她勉强保持着部分理智,却也因此承受着更深的折磨。

然而此刻,苏澜却听到她沙哑的喊声:“阿澜……不要听他的……我只要你炼化成功……亲手……杀了这两个畜生!不要……不要放弃……唔……”

苏澜的眼眶通红。他从未如此恨过自己的无能。他想冲出去,把白乾鸿的脑袋拧下来,把摧花左使那张丑陋的脸砸烂!可他只能站在这里,像块石头,眼睁睁看着他的女人被两个畜生侵犯羞辱。

白乾鸿一边耸动一边挑衅地瞪着他:“苏澜,看啊!她的两个小穴都被我们占满了!你看着有何感想?看来你是真的不在乎她,不在乎她被我们强奸!”

他猛地加快速度,腰腹拍击在阿娜尔丰满的臀瓣上。蜜色的臀肉被撞得通红,沾满了汗液与汁水,随着每一次撞击泛起层层涟漪:“舔得不错……再吸紧一点……啊啊,真紧!本殿要射了……射满你的屁眼——!”

“不……不要在里面……停下……”阿娜尔闷声叫着,却只换来两人更加放肆的大笑。

“还能说不要?看来我们服侍得不够到位!”摧花左使对那颤声抗议毫不在意,反而又将深青色龟头更加放肆地探入她的子宫,惹得她媚眼翻白,发出惊声尖叫。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挺起腰,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点。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淫叫,阿娜尔到达了巅峰。那本就已经无比紧窄、剧烈收缩蠕动的菊穴与蜜道此刻更是夹得不留缝隙,死死缠住了他们的肉棒。大量滚烫淫液从她子宫与肠道深处涌出,淋在两根粗壮阳物上。

这叫声听在苏澜耳中,如同万箭穿心。他身子剧颤着晃了一下。

“苏澜,你看到了吗!听到了吗!你的阿娜尔亲口求我们不要停!哈哈哈哈!”白乾鸿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你真该来闻闻她身上的味道,闻闻她发情的骚味!她嘴上说不要,可下面咬得这么紧,喷得这么多,分明是想被精液灌满!”

苏澜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们,将他们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都刻在心底。在他心中,此二人已是必杀!

泪水混着血丝,沿着脸颊无声滑落。他不知道这泪水是愤怒、是无助、还是愧疚。或许都有。就在这绝望的时刻——

叮铃。

一声轻盈的铃音从殿外传入,穿透了殿内的淫声浪语,穿透了殿外混乱的呻吟。

在这片喧嚣之中,那铃声却清晰得如同近在耳边。

叮铃,叮铃。

越来越近,越来越清脆。连正在奋力奸淫阿娜尔的白乾鸿与摧花左使也听到了,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齐齐望向殿门方向。

然后,一道低沉的男声从殿外传来:

“呵呵,好戏好戏,本座也来掺和一把。”

低沉而粗犷的嗓音,带着某种掩饰不住的得意与讥讽。

众人齐齐望向殿门处。只见一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的男人,大踏步跨过殿门,走进了殿内。那男人身披妖兽皮鞣制的黑色大氅,背后斜背着一柄几乎与他等高的宽大巨刀,面庞粗犷硬朗,浑身上下散发着极强的压迫感。正是尉迟戒。

然而,让殿内众人更是震惊的,并非他本人,而是他胯下。

尉迟戒的下半身赤裸着,那根尺寸惊人的黝黑巨根足有八寸多长,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腕,青筋盘虬如老树根须,此时正尽根没入某个雌伏之物之中。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四肢着地、以母狗姿态趴在地上驮着男人前行的女人。

她身无长物,唯有一件堪称淫乱的亵衣缠身。那是一件连肚兜都算不上的情趣亵衣,细薄得仿佛一扯就能撕裂,堪堪覆盖住胸口一小片区域,包裹着那对超越常人想象的爆乳。两颗肥硕挺立的红褐色乳头完全暴露在外,俏生生地顶着两只小巧的金色铃铛。

铛铛!

女人以四肢在地上笨重地爬一步,那对乳头上挂着的铃铛便随之晃荡出清脆的声响。而真正让人口干舌燥的,是这女人背后的景象。

她的背部几乎裸露,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淌。从肩胛骨到后腰,那对巨臀便骤然隆起,圆润饱满得超乎想象,肥硕得野蛮生长,几乎有寻常妇人三倍之巨,便是阿娜尔那般丰满的臀部,在这对巨臀面前也不免失色几分。臀形如同两颗熟透了的巨大水蜜桃,丰满到了极致,却又保持着惊人的挺翘。臀肉上裹着一层薄薄的紫色丝料,两侧勒入股沟,被她深不见底的臀缝吞没,只余一条不足两指宽的亵裤布片。

那根黝黑的巨根就插在这对巨臀中间,将她的臀缝撑得更开。从正面看去可见女人双腿之间那根巨物出入处,菊蕾张成了极限,混杂着汗珠与浊液的混合物滴滴滚落,顺着雪白大腿流下一条醒目的水痕。不仅如此,甚至隐约能看到下方肥厚蜜唇中央,夹着一根粗大的玉势,似在微微颤动,与上方男人巨根的抽插相互配合,一起将那女人的双穴搅得水声大作。

那女人似是正被奸得神志不清,一头乌黑的发髻早已散乱,青丝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极度失神的美目。她的身体一直保持着俯身、提臀的姿势,以跪爬之姿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抽插,浑身汗如雨下,带着股间大量黏稠的汁液拉出道道细丝。

忽然,尉迟戒腰胯猛力一挺,黝黑巨根直接全根没入那对肥臀之中!

那女人娇躯一颤,仰头高亢浪叫一声,那铃铛当即叮咚作响,听得人骨酥肉麻。

“哦哦啊——!!”

湿润的秀发披散开来,露出一张满是欢喜痴态的熟美脸庞。女子约莫三十有余的年岁,美艳惊人,风情万种。只是此时这张脸上的表情却与其美貌毫不相称,完全一副高潮崩坏的样子,面颊潮红如火,眉宇间春情无限,红唇大张,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滴落在那对丰满的乳房上,带出一串粘稠的水痕。她整个人沉浸在某种莫名的状态中,无意识地高亢淫叫着。

“啊……主人……慢一点……肉奴的屁眼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干穿了……”

“哦哦……大鸡巴插得太深了,又顶到子宫口啦!啊啊!”

“再深点!顶死肉奴这个骚贱的淫妇……!”

苏澜强忍着神魂灼烧之苦,透过无根琉璃罩的湛蓝光壁看着那个爬进殿内的女人。桃花眼、美人痣、磁性的嗓音……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温晴玉!

那个精明、强势的的温夫人——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云舟上吗?她怎么会和尉迟戒搅在一起?又怎会沦落成了这副被当作母马骑乘的模样?!

姬晨也看去,也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她虽没亲眼见过这位艳名远播的商界奇女子,但总是听说过她的大名。

就在二人震惊的目光中,尉迟戒双腿一夹,胯下那根黝黑的巨根又是向前一顶。温晴玉丰腴的身子被顶得往前一冲,嘴里发出一声黏腻的浪叫,又颤颤巍巍地爬了几步,巨臀左右摇摆着迎合身后男人的插入。大股大股的蜜水儿从二人结合处喷出,在地上洒下一道长长的水线。

一旁,阿娜尔听到这个声音,浑身猛地一震,透过迷蒙的泪眼看清了来人的脸。那张蜜色的脸上血色尽褪。

“尉迟……戒?”

尉迟戒却只是瞥了一眼阿娜尔赤裸的身体,哼了一声,并无半分替她出头的意思。他的目光反而饶有兴致地转向摧花左使。

“没想到,你倒是幸运。我尉迟家的鲜花,倒是被你捷足先登了一步,倒是便宜了你。”

摧花左使冷笑一声,用力顶了一下阿娜尔的花心:“怎么,替你尉迟家的女人心疼了?别忘了,阿娜尔是首座指定的极乐天女。你身为引渡前使,应当明白你的使命。”

轰——!

短短两句话,却如同一记惊雷在苏澜脑海中炸开。

尉迟家的最强者,西域修士口中的天王——竟然是极乐天的人?!

引渡前使……莫非他能在西域随意行事、尉迟家能在西域一手遮天,其背后也有极乐天的支撑?这座靠山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那个能一夜覆灭沉花谷的极乐天,那个盘踞西域数十年的极乐天,其势力之恐怖,远超所有人的预料!

白乾鸿的脸色也变了。他与摧花左使“联手合作”,却从未真正将这见不得人的邪道放在眼里。他依仗的是身边有化象境的黑衣供奉,自信随时能翻脸灭了这位摧花左使。可现在,又来了一位化象境。他手上的筹码,已经不再占优。

尉迟戒扭过头,落在无根琉璃罩中,那道湛蓝光壁之后正在强撑着睁开双眼的少年。

“哦?这是……”尉迟戒挑起眉,“正在炼化神火?有意思。”

他的目光转而落在姬晨身上。那道纤细而倔强的白裙身影,正挡在苏澜身前。翠眸冷冷地看着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比她年轻时的母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尉迟戒的喉结微微耸动了一下。极乐天的情报网早就把圣女的消息传遍了高层。纯阴之体,太阴玄精的继承者,美人榜第二——今日光宸殿,当真是一网打尽的好地方。

“圣女姬晨,名不虚传。”尉迟戒舔了舔嘴唇,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你的纯阴之体,也是极乐天的囊中之物!”

他握住背后那柄巨刀的刀柄,化象境的真元如洪水般灌入刀身,整座大殿都被那股狂暴的刀势压得嗡嗡作响。

“裂天斩!”

巨刀出鞘,雪亮的匹练划破空气,重重斩在无根琉璃罩上!

轰!!

这一刀威势磅礴,没有盯着一点,刀罡更像是一股烈风,将整个琉璃罩包括在内。

湛蓝的光壁剧烈震荡,上下左右泛起无数涟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姬晨被震得连退三步,汗如雨下,却依旧强撑着将双掌按在琉璃罩上,将太阴玄精之力与自身的纯阴之气疯狂注入其中。

琉璃罩表面的裂纹迅速修复,但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许多。姬晨双掌按在琉璃罩上,唇边又溢出几缕鲜血。

这并非尉迟戒的实力比黑衣供奉强很多,更多的是姬晨本身实力不足,无法发挥法宝真正威力,再加上承受了许久黑衣供奉攻击所致。

尉迟戒眼前一亮:“好法宝!看看能不能再挡我一刀?”

他瞥了一眼黑衣供奉,语气随意:“一起出手?”

黑衣供奉看了看白乾鸿。白乾鸿回过神来,看着琉璃罩后的苏澜,眼中闪过一现即隐的杀意,点了点头。

姬晨心道:“此二人俱是化象境强者,一者擅空间之力,一者擅霸道刀法,一同出手,威力恐怕不亚于叩天,这无根琉璃罩未必护得住两人!”

若再次强挡,难保他们性命!

她思绪如电,看了看苦苦支撑的阿娜尔,又扭头看了看苏澜,紧咬下唇。她闭眼又睁眼,其中满是决绝。

两位化象境强者同时蓄力。黑衣供奉眉心的虚空蝶纹亮起天青光束,尉迟戒的巨刀刀身上浮现出金红色的裂云刀罡。空间之力的扭曲嗡鸣与刀罡的撕裂呼啸交织在一起。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尚未合拢,仅是余波便将周围殿柱上的裂纹扩大了数分。

随后,姬晨的指尖点上自己的眉心。一枚通体澄澈的蓝光被她从紫府中挖了出来,滴溜溜落在掌心。她的面色更加惨白,气息顿时虚弱了几分,强撑着最后力气将这点蓝光点入苏澜的胸口。

“晨儿!”苏澜失声喊道。那点湛蓝色的光芒正缓缓渗入他的皮肤,他能感到自己与无根琉璃罩之间建立了一条若有若无的玄妙联系。

她没有回答,只是收回了手,然后转身,迈出无根琉璃罩。

白裙在风中翻飞,血迹斑斑,却依旧让人觉出某种难以言喻的清贵之气。

她双掌结印,脚踏清辉,白裙舞动如仙,指尖引清宁妙气,凝出一缕银白净光。那白光如同皎月的余晖,驱散了殿中浮动的薄红。

“尘净——月落!”

她出手的对象不是两位化象境强者,而是摧花左使。白乾鸿有黑衣供奉护着,尉迟戒刀罡锋利无可匹敌,唯有道一境的摧花左使是她唯一可能撼动的人。

攻敌必救,撕开裂口。这便是她拼死的一搏!

摧花左使眼见那道银芒破空而来,瞳孔猛地一缩。他万万没料到圣女竟然主动飞出琉璃罩,更没料到她还有气力发出如此凌厉的攻击。他想躲,可那道银光太快,锁定的又恰恰是他。他不敢硬接,只得将怀中的阿娜尔向前一推。

银光终究没有轰在阿娜尔身上,只在那道丑陋身影的胸口留下来一道焦痕,逼得他松开了扣着阿娜尔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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