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遥录 番外
作者:Kom-凡
字数:22465
番外七·温晴玉篇·云水绮梦
内容算是温夫人的前尘往事,还在中州时的一段感情经历。你们可以当做正史,也可以当做if线。本番外全文六万字。因为温夫人目前还没有和主角有很深的情感羁绊,所以其实谈不上绿,其实更接近纯一点,这个城主也并非番外主角,而是另一个原创小年轻,大家自行斟酌。
———————–
第1章广陵春景
巳时正,艳阳高照。
扶着雕栏,一手持着烟枪,俯瞰下方飞速掠过的山河景致。广陵城已遥遥在望,城池坐落于群山环抱之间,城外有一条玉带般
云水绣霓穿行在万丈高空,辇身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薄雾,将整座云舟遮得朦朦胧胧,从地面望
去,不过是一片略厚的云絮罢了。一抹黛色倩影出现在甲板之上,高挑丰腴的娇躯迈着轻盈的步伐,迎着艳阳的金光走向前段,立时艳丽端庄,婀娜多姿。
美妇人一手的江水蜿蜒而过,两岸绿树成荫,田野阡陌纵横,倒是一派富庶景象。
“倒是块好地方。”
她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慵懒。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右眼角下那枚美人痣衬得她整张脸愈发妩媚勾人。高耸的发髻上斜插着那支展羽孔雀簪,翡翠翎羽在日光下流光溢彩。
地面上,广陵城外一座偏僻的城门早早便清了场。这座碧波门平日不对百姓开放,专供修行者及有身份之人往来出入,今日更是格外冷清。
守门的将领名为孙程运,是个紫府境后期的中年汉子,在广陵城混了大半辈子,眼力还是有些的。他本在城门楼上打坐,忽然感应到一股磅礴气息从天际压来,猛地睁
开眼,便看见了那片不同寻常的
“云”。
“这是……”
他愣了一瞬,随即瞳孔骤缩。
云中隐约可见一座辇驾的轮廓,通体流溢着淡淡的灵光,那材质绝非寻常之物。孙程运心头一凛,立刻便想起来,数日前城主韩通特意交代过,这几日或有贵客来访,命他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不得怠慢。
“来人!”孙程运扭头朝身旁的亲信喝道,“速去禀报城主,就说天上有云舟降临,当是贵客到了!”
亲信领命飞奔而去。
孙程运整了整衣冠,亲自带人走下城楼,立在城门外恭候。他身后几名亲信也跟着站好,只是神色间还有些茫然,不知来者究竟是何方神圣。
云舟降落的速度不快不慢,裹挟着云雾缓缓落向碧波门外那片开阔的空地。
离得近了,孙程运才真正看清这艘云舟的全貌——流线型的舟身,以深紫与黛青为主,表面雕刻着复杂精美的云纹与水波图案,每一道纹路都隐隐泛着柔光。整座云舟长约百余丈,气度非凡,透着主人不凡的身份与雄厚的财力。孙程运暗暗吸了口冷气。这种品级的云舟,整个广陵城都找不出一艘。
云舟稳稳落地。
舱门开启,一道光梯自舱口延展而下,落在青石地面上。
先走下来的是一名中年男人。玄色劲装,身形中等,面容平平无奇。若非此刻从云舟上走下,只怕任何人见了都会以为他不过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路人。但孙程运毕竟是修行者,他的灵觉告诉他,这个看上去毫无特色的男人,体内蛰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可怕气息。像是一柄被破布裹住的利剑,虽不露锋芒,却令人脊背发凉。孙程运额角渗出一滴冷汗。紧接着,几位身穿淡黄色衣裙的侍女鱼贯而出,分列左右,垂首侍立。
然后,一只脚踩上了光梯。那只脚穿着精致的绣鞋,鞋面以金线绣着鸾凤图案,鞋尖微微翘起,勾勒出玉足优美的形状。脚踝纤细莹白,肌肤细嫩如婴儿肌肤,没有一丝瑕疵。不着云袜,赤裸的足背与绣鞋相互映衬,在阳光下更显雪白,像是极品的白玉雕琢而成,美轮美奂。
光从这双美丽的玉足便可以推断,这定是一位容貌出众的美人。孙程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上移,顺着这双玉足的曲线向上攀登,从小腿到大腿……再一路沿裙摆之间优美的弧线,延伸至那将裙摆撑起饱满曲线之处。
他看见了一件黛绿色的旗袍,衣襟开得极低,几乎齐平胸口,大片大片的雪白乳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日光下,两团丰腴的软肉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下台阶的动作微微颤动。旗袍的侧面开衩极高,一直切到大腿根部,她迈步时,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便在开衩间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最令人移不开视线的,是她股胯那饱满肥美的形状,两瓣肥嫩丰腴的臀肉被旗袍包裹着,如同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挂在身后,在步履间左右轻颤。若是能掀开她的旗袍一窥那饱满诱人的蜜桃肥臀,又该是怎样美妙绝伦的景致。那根本不是寻常女子所能拥有的尺寸。旗袍的布料紧紧裹着两座浑圆肥硕的肉丘,沉甸甸地坠在纤细的腰肢下方,臀峰的弧线饱满得像是两轮满月同时升起,将布料撑到极致,每一条褶皱都清晰可见。她每走一步,那对巨臀便左右摇曳,荡漾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孙程运从未见过如此漂亮性感、气质又这般高贵的女人,只是远远看着她走下云舟便已令他神魂颠倒。那副丰腴饱满的肉体更是令他难以言喻。
他身后那几名亲信更是不堪,一个个张大了嘴,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口水积蓄在舌根,随时可能从嘴角淌下。有个年轻人甚至双腿微微发抖,裤裆处不知不觉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然后孙程运看到了一张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脸。
标准的鹅蛋脸,肌肤光滑紧致,在日光下泛着白皙莹润的光泽,毫无瑕疵。黛眉不画而翠,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似醉非醉,右眼下方一厘处恰到好处地点着一枚小小的美人痣,更添万种风情。看似三十好许,鼻梁高挺,朱唇丰润,有一股说不出的熟美风情,眉宇间流露出的却是一股岁月未留下任何痕迹的恬淡从容。此刻她站在光梯上,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捋了捋耳边的鬓发,更是让那张面庞透出一股慵懒的风情。这女人就像天生长在了画卷里似的,艳冠群芳。
孙程运咽了口唾沫,几乎要压不住心头那股火热。待她走至近前,将烟枪凑到唇边,轻轻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缭绕在她面前,将那对桃花眼衬得愈发朦胧迷离。
那位中年男人冷冷地哼了一声,孙程运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神智。
孙程运一个激灵,猛然低下头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身后那几名亲信更是直接打了个哆嗦,齐刷刷低下头,再不敢多看一眼。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有多失态,心中暗骂自己几十年的修为都修到狗身上去了。他深吸一口气,挪动脚步上前,抱拳躬身,声音努力保持平稳:“在下广陵城碧波门守将孙程运,见过这位……这位前辈。敢问前辈可是韩城主等候的贵客?”
那美妇人目光在他身上淡淡扫过,唇角微微勾起,似乎对他方才的失态毫不在意。
“正是。”她放下烟枪,声音沙哑慵懒,极富磁性,听得人耳根发软,心神摇曳。她语调带着一股勾人的意味,轻飘飘地吐出这句话来,“本夫人姓温。烦请将军引路。” 孙程运连忙又施一礼:“原来是温夫人,失敬失敬。”他心中念头急转,忽然想起了一个传闻,东域云萍城的“云中玉鉴”商会,会长便是一位姓温的美妇人,据说艳名远播,江湖人称“掌眼娘娘”。
莫非就是眼前这位?
他不敢多想,正要引路,忽然
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广陵城城主终于到了。
城主动作利落,快步上前。他约莫四十余岁,身形微胖,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袍,面容和气,须发修剪得一丝不苟。若非周身隐隐散发着道一境后期的气息,倒更像是个精明的富商。
“温夫人大驾光临,韩某有失远迎,罪过罪过!”城主韩通拱手见礼,面上堆起几分歉意,“方才有些公务耽搁,没能亲至碧波门相候,还望夫人见谅。”
这个时代的修行界,修为不是衡量地位的唯一标准。温晴玉虽只有洞明境的造诣,但她背后是“云中玉鉴”这等巨无霸商会,掌握着数条珍稀灵材的贸易线路,与中州多个势力都有生意往来。论财力、论人脉,温晴玉比这小小广陵城的城主强了去了。
温晴玉优雅地回了一礼,姿态从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浑然天成的贵气与妩媚:“韩城主言重了。是本夫人提前到了些,倒是劳烦孙将军在此久候了。”
韩通笑道:“不劳烦不劳烦,夫人大驾光临,便是让我等在此等上一日,也是应该。”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夫人请随我来,城中已备好清茶,且歇息片刻再谈正事。” 温晴玉微微颔首,又吸了一口烟枪,迈步跟上。
韩通在前面引路,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朝身后瞥去。
温晴玉步伐从容,身姿款款摆动。旗袍的高开衩在她行走时自然向两侧分开,那双修长的玉腿在布料间时隐时现,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娇嫩,随着步伐牵动内侧肌肉微微起伏。她每迈一步,裹在旗袍内的那对巨臀便交错摇晃,左臀压下时右臀扬起,右臀压下时左臀翘起,如同两团饱满多汁的蜜桃在布料下推挤挤压,臀浪层层叠叠,几乎
要将那金缕丝线织就的背部撑断。韩通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本就是个好色之人,虽贵为一城之主,却从不掩饰自己对美人的喜爱。此刻见到这位传闻中的
“温夫人”,方知传闻不但没有夸大,反而远远不及真人的十分之一。他面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脚下却微微放缓了步子,有意无意地让温晴玉走得再近一些。温晴玉当然注意到了韩通的余光,却毫不在意。她甚至微微扬了扬下巴,将腰肢扭得更舒展了些,任由那对丰臀晃出更加诱人的弧度。
她的步子一点也不急,悠闲地走在韩通身侧。从城门到广陵宫这条笔直宽阔的大道上,二人的距离竟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程度。两条肉腿不住地前后交错,肉臀时而紧贴裙摆轻摇款摆,细腻的布料便如同活物般摩擦着那两瓣饱满丰腴的雪股。韩通忍不住幻想,若是掀开这层绸缎裙摆……
碧波门内是一条宽阔的石板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树荫遮蔽了正午的骄阳。这条路平日清静,此刻更是只见他们一行人。孙程运带着几名亲信跟在最后,不敢再轻易抬头,深知这位美妇人不是他能觊觎的。但他身后那几个士兵就没有这份定力了。有人的目光牢牢黏在温晴玉的背上,在那光洁的脊背上流连,仿佛在那一道曲线上做着最深情的舔舐,不肯离开半寸,脸上尽是痴迷之色;有人则在盯着温晴玉那对摇曳生姿的巨臀,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落到她裙摆的开衩处,在那两条交错迈动时便微微露出来的大腿上贪婪地流连,生怕错过一寸细节。
走过梧桐大道,穿过两道拱门,便进了城主府。
韩通引着一行人进入正厅,侍女们奉上清茶与各色点心。温晴玉在左侧首位落座,侍女们侍立两侧,严供奉则静静地站在她身后,一如来时那般沉默。
茶水饮过半盏,几句场面上的寒暄过后,便进入了正题。
“夫人这次亲临,想必是对那批‘青岚玉髓’和‘三纹灵芝’感兴趣。”韩通放下茶盏,面上依旧是那副和气的笑容。
温晴玉微微颔首,声音慵懒: “韩城主是明白人。本夫人在东域那边打听了许久,这几样灵材只有广陵城附近山脉才产,别处虽然也
有类似的,但品相都差了一个档次。”
韩通闻言,笑意更浓:“夫人好眼光。这批灵材确实都是今年品质最高的一批,尤其那三纹灵芝,每一株都足有五十年份以上,芝面上三道纹路清晰分明,是炼制‘凝神丹’的上佳材料。”
“所以呢?”温晴玉嘴角微微一勾,“韩城主就打算给它们标个天价?”
“夫人说笑了。”韩通笑眯眯地报了一个数目。
温晴玉将烟枪在桌边轻轻磕了磕,抖掉烟灰,然后重新点上,吸了一口。她吐出一缕青烟,眯着那双桃花眼看着韩通,不置可否。 “韩城主可知道,本夫人在东域买下同等品相的三纹灵芝,价格只需要七成。”
韩通不慌不忙地回应:“夫人说的七成,是在东域本地采买的价格。可这批灵材要运到东域,中间还需要经过几道关卡,折损、护卫、路费都不少。夫人若是去别处的拍
卖行竞标,怕是价格还要再高三成。”
温晴玉轻笑一声:“韩城主倒是会算账。”
“不敢不敢。”韩通拱了拱手, “只是做买卖嘛,总得有些诚意。这批货费了我不少人力物力,山里妖兽众多,采药人都是提着脑袋在干活。夫人若是觉得价格高了,我们可以再谈。九折——可以让利于夫人,但已是底线了。”
“九折?韩城主倒是大方。”
“夫人说笑了,与夫人做生意,是韩某的荣幸。”
温晴玉没有接话。烟雾在她面前缭绕,将那张媚脸浸入朦胧之中。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放下烟枪,身子微微向前倾了倾,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旗袍衣襟下压出一道更深的沟壑。
韩通被她这目光一盯,心跳骤然快了一拍。他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过的美人也不少,但像温晴玉这般骚媚入骨、风情万种的熟妇,却是头一回遇到。
温晴玉微微一笑,只是道:“韩城主,可有其他法子再折算折算价钱?” 韩通等的就是这句话。
“夫人旅途劳顿,不如就在韩某这城主府‘休憩’几日?你我之间,不必分得太清。” 温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她当然知道韩通打的是什么算盘。
若按她平日的性子,对这种趁火打劫式的暗示,她哪里会搭理?干脆离去罢了。
但这批货她确实想要,广陵城的灵材在东域确实稀少,错过了这次,下回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而且,韩通这人虽然油滑,但至少比那些拐弯抹角、欲拒还迎的伪君子强。温夫人弹了弹烟灰,声音沙哑:
“韩城主既然如此热情,本夫人怎好拒绝?” 韩通眼睛一亮。
“不过——”温夫人一笑,那笑容在午后的光影里像是绽放的桃花,媚得让人骨头都酥了,“价格还是价格,本夫人只是陪城主解
解闷。货物的结算,还是按规矩来。”
韩通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掩饰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温夫人起身,打了个哈欠,姿态慵懒而媚态横生:“本夫人舟车劳顿,韩城主可否安排个歇息之处?七日后,本夫人便要启程离开。
在此期间……就劳烦城主招待了。” 韩通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他看着对面的美妇人,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她旗袍下那具丰腴得让人发狂的胴体,喉结再次上下滚动了几个来回。
成交了。
后面的事便简单得多了。药材的定金与部分货款以灵石结算,剩下的差额则以另一种方式支付。双方都是精明老辣的商人,三两句话便敲定了细节。温晴玉命严供奉将药材送回云舟,严供奉依旧面无表情,领命而去。
韩通则亲自将温晴玉引向城主府深处。
那是特意安排的一处雅致厢房,独立于府邸东侧,四周种着翠竹与芭蕉,极为清幽。厢房内的布置十分奢华,地上铺着西域来的绒毯,轻柔细腻;四角高悬琉璃宫灯,散发出柔和的暖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令人闻之心情怡然。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最深处那张宽阔的大床。
韩通关上了房门。
“夫人可还满意?”
温晴玉环视了一圈,点了点头,将那柄黑晶玉烟枪搁在一旁的桌案上,然后慢悠悠地转过身,背对着韩通。
“韩城主。”她的声音轻柔,仿佛自语,“来替奴家解开衣裳。” 听她自称“奴家”,韩通不由得呼吸一滞。
他走上前,双手伸向她的脖颈后方,解开了旗袍领口的丝带。丝带滑落的瞬间,旗袍的前襟便松开了大半,那对雪白浑圆的乳球几乎要从衣襟中跳脱出来,深紫色的蕾丝胸罩堪堪兜住最顶端的饱满,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然后是背部的金缕丝线。他一根一根地解开,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她光滑的玉背。温晴玉没有躲闪,甚至微微向后靠了靠,让他的手指贴得更近。当最后一根丝线松开时,整件旗袍便如流水般从她身上滑落,无声地坠在绒毯上。韩通看见了那对天下第一的臀部。
由于胸罩与内裤是成套的深紫色蕾丝,内裤的款式极为大胆,前后都只有窄窄一条,侧边以透明的冰蚕丝连接。然而这样一件本应保守的亵裤,却因为穿着者的臀围过于惊人,被硬生生撑成了另一种模样——后幅的蕾丝布料深深陷进臀缝之中,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几乎完全裸露在外,深紫色的蕾丝在白腻的肉丘上勒出两道细细的印痕,反而更衬得那巨臀雪白饱满、弹性惊人。
温晴玉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韩城主还愣着做什么?” 她伸手拉住他腰间的玉带,轻轻一扯,将他也从衣衫中解放出来。然后她后退几步,倒在那张宽阔的大床上,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地睨着他,沙哑的声音在厢房中回荡,如同勾魂夺魄的魅音,勾弄着男人的心神。
“韩城主,奴家身上,还剩下几件衣裳呢?” 闻言,韩通目光更加火热,将这具近乎赤裸的胴体尽数纳入眼帘。
那深紫色的蕾丝胸罩堪堪兜住两团雪白浑圆的乳球,乳肉从蕾丝上缘微微溢出,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琉璃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左乳上一点小小的红印并不吸睛,但若细看,便觉另有一番风情。纤细的腰肢无一丝赘肉,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那亵裤被她的巨臀撑得变形,前方那片深紫的布料紧紧贴在女子阴阜,将饱满阴阜勾勒出来,叫人心驰神往。
“韩城主瞧够了没有?”温晴玉微微扬了扬下巴,“若只是瞧,本夫人可要穿衣裳了。”
韩通回过神来,眼底的欲火几乎要溢出眼眶。他俯下身,双膝跪上床沿,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丰润的下唇上摩挲了两下。
“本城主今日终于有机会尝一尝,旁人口中那‘玉菩萨’…… 究竟是什么滋味。”他声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温晴玉轻笑一声,伸出舌尖,在他拇指上轻轻一扫,然后含住了他的指节。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的手指,舌尖灵活地绕着指腹打转,那双桃花眼却始终勾着他,似笑非笑。
韩通的呼吸猛地粗重了几分。
他抽回手指,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温晴玉的唇瓣饱满柔软,带着烟草的淡淡气息。她微微张开嘴,放任他的舌头探入,然后用自己的舌尖迎了上去,舌尖与舌尖缠绕推搡,津液交换间发出细微的水声。韩通的吻技熟练老辣,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已经在解她那件紫色蕾丝胸罩背后的细带。温晴玉一边回应他的吻,一边伸手解开了他腰间玉带,将他从多余的衣物中彻底解放出来。
细带松开,胸罩滑落。
两团雪白浑圆、如熟透蜜瓜般的豪乳弹跳而出,乳肉饱满得惊人,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在灯光下颤颤巍巍。韩通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胸前那对傲人之物,由衷赞叹道:“好一对宝贝。” 温晴玉轻笑道:“怎么,韩城主家中那位夫人,没生得这么一对?”
韩通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蓓蕾。舌尖灵活地在乳珠上打转,嘴唇用力吮吸,一只手握住另一只乳房,五指大张,肆意地揉捏着满掌的绵软。那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溢出的触感,如同捏着一团浸透了蜜汁的湿糯面团,柔软滑腻又弹性十足。
“唔……”温晴玉喉间溢出一声轻吟,身子微微后仰,将那对豪乳更深地送入他口中。韩通的舌头在她乳晕上画着圈,嘴唇吮得啧啧有声,手指则捏住另一颗蓓蕾轻轻搓揉,那蓓蕾在他指尖愈发硬挺。她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十指插进他的发间,鼻息渐渐急促起来。过了片刻,韩通直起身,目光下移,落在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上。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指尖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画着圈,然后勾住那件早已不堪重负的紫
色蕾丝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亵裤褪下,他终于看到了那片隐秘之地。乌黑浓密的芳草修剪得整齐有致,倒三角的形状恰到好处,底下两片肥嫩的蚌肉紧紧合着,只露出一道细缝,色泽成熟暗红,却保养得极好,泛着湿润的水光。
“韩城主,”温晴玉的声音沙哑而慵懒,修长的食指在他下巴上轻轻一挑,“光脱了奴家的衣裳,你自己的呢?”
韩通闻言,三下五除二将身上剩余的衣衫尽数除下。
他身形算不上高大威猛,但保养得宜,小腹平坦,皮肤白皙。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间那根已经傲然挺立的东西——长约六寸,坚硬过人,棒身青筋盘虬蜿蜒往复盘绕着柱身,龟头紫红发亮,如同一颗饱满的鸡卵,马眼处已渗出几点晶莹的黏液。这东西在他股间硬邦邦地翘着,贴着小腹,随着他呼吸微微颤动。
韩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阳根,面上闪过一丝自得之色。他走南闯北多年,阅女无数,更何况他有的是技巧,可在床笫之间纵横多年也鲜少有女子能在他的攻势下撑过半炷香。温晴玉的目光在他胯间淡淡一扫,面上并无半分波澜,只是嘴角噙着那抹笑容更深了。
韩通俯身压了上去,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扶着阳根,将龟头顶在那条湿润的肉缝上来回磨蹭。两片肥嫩的阴唇被龟头撑开,露出里面更加嫣红的嫩肉,蜜液被挤得滋滋作响,顺着会阴淌下去,打湿了臀沟。
“夫人可准备好了?”
“韩城主问这么多,莫非是怕奴家受不住?”温晴玉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还是说……城主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话音未落,韩通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嫩肉,整根没入。
“唔!”
温晴玉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肉棒将她体内塞得满满当当,紧致的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个褶皱都被棒身的青筋碾过,传来一阵酥麻饱胀的感觉。她虽然走南闯北,见识过的男人不少,韩通这六寸的尺寸在她也算不上什么惊人货色,但以她看来,最美妙的欢愉本就不取决于男人阳根长短,而是于情与欲之间的契合,否则她何不去集市上随便买匹公驴?
韩通只觉得自己的阳根被一团湿热紧致的软肉紧紧裹住,穴肉层层叠叠地挤压吮吸着棒身,大量丰沛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温暖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袭来,火热的肉棒仿佛置身于温泉中,快感难以抑制地涌上脑海,舒爽得他险些当场喷射出来。
“夫人……”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只觉得这具丰腴柔软的娇躯让他浑身发烫,喉间干涩无比,
“想不到,夫人不仅外貌艳绝天下,便是这床笫之间的滋味,也是人间极品。这内里滋味儿,汁水丰沛,滑腻如脂……莫不是传说中的‘春霖玉鼎’?“
温晴玉媚眼如丝,嘴角微翘: “城主倒是识货。奴家的‘春霖玉鼎’乃是人间罕有,男子一经进入便如处身春泉之中,欲仙欲死…… 韩城主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极了!“韩通连声称赞,俯身将她的唇含在嘴里,贪婪地吮吸着。温晴玉回应着他的亲吻,香舌轻吐挑逗似地在他唇齿间滑动。两人口水交缠得滋滋作响,身体厮磨之声越来越大,火热而粗重的呼吸喷薄在彼此脸上,交织成一曲令人血脉贲张的欢乐。
韩通也不再磨蹭,下身开始慢慢动作,肉棒在她花穴中抽送起来。他的节奏控制得很好,时快时慢,时而浅尝辄止,只在穴口浅插几下,时而深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棒身上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在抽送间碾磨着穴壁的每一个敏感点,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温晴玉被他插得舒服,索性完全放开了。她伸手勾住他的后颈,将那对丰满的豪乳紧贴在他胸膛上,乳头在他胸口的皮肤上画着圈。丰臀微微上翘,迎接着每一次撞击,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嗯……啊……韩城主好生会插……唔……那里……再使点劲……”
她的呻吟声沙哑而妩媚,耳畔软语不止,将韩通惹得面红耳赤,阳具涨得发痛。在她似鼓励似撒娇的话语中,他的腰杆越挺越猛,粗长滚烫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股又一股透明黏稠的蜜液。穴口的嫩肉被棒身翻卷出来又插回去,渐渐变得嫣红充血。
“啊啊……好棒……顶到花心了……再快些……嗯……”
二人浑身赤裸,交缠在一起,温晴玉那两条玉腿直被韩通压得大张,随着身上男人的动作轻轻发颤摇晃着。那对雪白高耸的乳峰交叠摩擦着男人的胸膛,肉棒在蜜穴中飞速进出,动作幅度极大。韩通一边奋力猛肏,一边又伸手去揉捏温晴玉胸前那对淫荡乱颤的白皙乳球,软弹滑嫩的乳肉在他手下凹成各种形状,乳肉在他指缝间肆意溢出。
他一边肏弄,一边忍不住赞叹道:“夫人的身子……真是绝品!这对奶子,又软又弹,又白又嫩,比那些二八少女不知挺上多少……这小屄又紧又嫩,就是处子也不过如此……“ “油嘴滑舌。”温晴玉轻哼声来,愈发娇媚地呻吟着,抬起双腿勾住男人的腰身,让他插得更深一些。
韩通只觉这女人骚,浪,媚,浑身上下散发的成熟雌性气息如同最烈的春药。她身上的三处妙地更是勾魂夺魄:双乳虽不及臀胯那天下第一的气势规模,却也足以睥睨九成以上的女人,饱满丰盈,弹软滑腻;肥胯巨臀比磨盘更圆硕,比蜜桃更肥美,比满月更白腻;而那紧紧夹着他肉棒的蜜穴,更是层层叠叠、湿滑紧致,内壁的褶皱仿佛无数张小嘴吮吸啃噬着他的棒身,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一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他抽出肉棒,将温晴玉翻了个身,让她趴伏在床榻上。温晴玉配合地双膝跪在床沿,上身伏低,将那对天下第一的肥臀高高翘起。
韩通的呼吸骤然一滞。这巨臀简直要把他的魂儿都吸走!
、两瓣臀肉以惊心动魄的弧度高高隆起,饱满得如同两轮满月交汇。白皙的臀肉在琉璃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肌肤细腻得瞧不见一个毛孔,如同最上等的凝脂。两瓣肥臀之间的臀缝幽深紧窄,将他的阳物夹在最深处。而臀峰之下,那双修长丰满的玉腿紧紧并拢,将那肥嫩饱满的阴阜微微凸起,乌黑的芳草地间沾满了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韩通双手齐出,四指大张,抓住两瓣肥臀用力揉捏。那臀肉弹软得出奇,饱满滑腻得惊人,满手的凝脂软肉填满了他的掌心,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间挤出,如同捏着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他十指深陷臀肉之中,只觉手掌握住的两侧臀胯又软又弹,像是两颗巨大的熟透蜜桃,颤颤巍巍的雪白臀肉荡开层层雪浪肉色涟漪。
“好臀!好臀!”韩通连声赞道,“本城主活了二百多年,见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从未见过如此肥美圆硕的绝品丰臀!夫人的大名当真不是白来的,单凭这对巨臀,便是天下无双!” 温晴玉轻笑着扭动腰肢,让那对巨臀在他掌心晃了晃,荡漾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肉浪。
“韩城主既然喜欢……还愣着做什么?”
韩通不再废话,扶着阳根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再次挺入。这一次,他的胯部重重撞在她肥硕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肉响,臀肉被撞得向前一涌,随即又以更强的力道反弹回来,撞在他小腹上弹软无比。
“哦……!”温晴玉仰头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花心被龟头狠狠顶中,酥麻的快感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
韩通双手掐着她的腰窝,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小腹拍打在她丰臀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如同雨打芭蕉。那对巨臀在他的撞击下剧烈颤抖、汹涌摇晃,层层叠叠的肉浪从腰窝涌向臀尖,又从臀尖荡回腰窝,连绵不绝。每一次深深挺入,丰硕的圆弧便会短暂地凹陷,随即以更强的力道反弹,将施加其上的力量全数奉还。臀肉的表面则随着他的插入荡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白皙的肉浪翻涌不停。
“玉鼎”内蜜液如江如海,一次次将插入的肉棒吞没,随即又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溅得两人的大腿、股间和身下床榻一片狼藉。那阳根浸泡在温热的蜜液中,从无数细小的毛孔中汲取着甜美的汁液,让他更加勇猛狂野。
“啊……啊……好舒服……韩城主真会插……嗯……再深些…… 啊……” 温晴玉被他插得娇吟不断,丰臀不住地往后迎合,主动调整着角度,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更狠。她整个上半身趴在床上,双臂抱住柔软的枕头,只有那对天下第一的巨臀高高翘在空中,像一座白腻的肉山,被韩通一浪接一浪地撞击着。韩通又换了个姿势,将她双腿扛在肩上,正面挺入。这个姿势让他的龟头顶到了更深的位置,几乎撞开了她的花心口。温晴玉被他顶得娇躯一颤,伸手抱住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她的乳房在胸前浪荡地摇晃着,乳肉像两团柔软的波浪,顶端两颗硕大的乳珠艳红挺立,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上下跳跃。
“唔……韩城主好大的力
气……顶死奴家了……啊啊……”
“夫人的穴……也好生紧致!夹得本城主好生舒爽!”韩通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滴落在她乳肉上,晶莹剔透。他的腰身挺动得愈发急促,肉棒在穴中飞速进出。她的内壁却骤然一缩,层层嫩肉绞紧了棒身,温热的穴肉像活物般蠕动吮吸,箍得他龟头发麻。温晴玉察觉到他的变化,轻笑一声,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怎么了韩城主?这便受不住了?奴家还远未到呢。”
韩通被她一激,咬牙稳住精关,换了个姿态。
“夫人这是要本城主使出看家本事了。”他让她侧躺,抬起一条腿架在肩上,侧身挺入。这个角度让肉棒从侧面碾磨穴壁,龟头抵在花心口旋转研磨。温晴玉娇吟一声,伸手去抓他的手臂,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 “唔……这个姿势倒是有趣……”她的嗓音愈发沙哑,透着几分慵懒的满意,“韩城主果真是个中老手。”
“那是自然!”
韩通将她再次翻了个面,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温晴玉会意,骑乘在他腰间,肥臀抬起又落下,沉甸甸地砸在他的小腹上。那对巨臀起落沉浮,每一次坐下都将他的肉棒整根吞入,花心重重顶上龟头;每一次抬起,穴口的嫩肉翻卷出来,带出白浆般的蜜液。她的双乳随着骑乘的动作上下跳跃,乳肉在胸前荡开一波波诱人的弧度。
韩通躺在床上,仰望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美妇人。她发髻微散,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颈侧,面上泛着情潮的红晕,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眼下的美人痣像是点睛之笔,将她的妩媚展现得淋漓尽致。那对巨臀在他视线中起落沉浮,每一次坐下都如同两团白腻的凝脂砸在他腿
上和小腹上,触感柔软滑腻至极。他伸手去揉那对跳动的豪乳,十指陷入绵软的乳肉,拇指拨弄着硬挺的蓓蕾。温晴玉仰头呻吟,腰肢摆动得更加起劲,巨臀旋转研磨,让他的肉棒在花穴内搅动碾磨。
“嗯……韩城主这宝贝……虽然不算顶级……但……比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强多了。”
韩通被她这话激得又爽又恼,腰身猛地向上一顶,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深处。温晴玉被他顶得“啊” 了一声,身子向前一倾,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巨臀却依然在不停起落,啪啪啪的撞击声愈发密集响亮。
“韩城主这便恼了?”她低下头,在他耳边吐气,“奴家夸你呢……唔!”
这个姿势让每次插入都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嫩肉翻卷,蜜汁四溅。韩通像打桩一般快速抽送,小腹啪啪啪地拍打在她臀肉上,撞得她巨臀前后摇晃,穴口的嫩肉被插得肿胀外翻,淫水在她腿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唔……”
“夫人这张小嘴可真不得了!夹得本城主快要泄了!”韩通喘着粗气,腰身耸动得愈发疯狂。
“莫急……唔……韩城主…… 莫急……”温晴玉被他插得声音发颤,却仍然保持着几分清醒,沙哑的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奴家还未饱呢……奴家还是喜欢这个姿势……”
温晴玉翻身跪趴在床榻上,臀部高高翘起,像两座并列的雪山,腿间芳草萋萋,蜜穴湿得反光,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嫩的蚌肉,沾着白浊的蜜液与汗水的混合物,像一只流着蜜的成熟果实。
韩通哪里还忍得住。这一次他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发了疯似的挺动腰身,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砸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前后摇晃。他双手用力掰着她的两瓣巨臀,指节深陷白腻臀肉之中,掰开臀瓣后,那臀缝中的蜜穴与菊穴一览无余。前者被他的肉棒插得红肿外翻,蜜液顺着会阴淌下;后者紧致微褐,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微微翕张着。
“啊啊……啊啊啊……到了……要到了……”
温晴玉在越来越猛烈的攻势下发出高亢的呻吟,娇躯剧烈颤抖。
那对豪乳悬在半空疯狂摇晃,乳头涨得紫红发亮。她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那张鹅蛋脸通红,桃花眼中蓄满了春水,泪水在眼角闪烁,半是因为欢愉,半是高潮将至。她整个人在韩通的肉棒下扭动、迎合、起伏、颤抖,忘情地娇吟着,雪白娇躯泛起桃红,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
“唔!” 她猛地仰起头,花穴内壁骤然绞紧,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韩通的龟头上。韩通本就到了极限,被这股滚烫的阴精一浇,再也撑不住,腰眼一阵酸麻,精关大开。
“呃啊——!”
他低吼一声,肉棒在温晴玉体内剧烈跳动,喷射出第一股滚烫的阳精。温晴玉被他这股精液烫得又是一颤,花心再次喷出一股阴精,肉壁紧紧绞着正在喷射的阳根,精液与阴精在蜜穴深处交汇,黏稠的浓精随着穴肉的痉挛从穴口缝隙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在被褥上。韩通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阳精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的花穴深处,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得干干净净,才喘息着趴在她汗湿的背上。
温晴玉被他压得趴在床上,巨臀仍然微微上翘,感受着那根刚刚射完的肉棒在体内微微跳动。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从自己紫府内,取出了一枚褐色的药丸。
“韩城主,”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调侃, “这一局完了,下一局何时开?莫非城主以为,一次便能打发奴家了?”
韩通翻过身,躺在床榻上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汗珠密布。他看着温晴玉夹着腿坐起身来,乳白色的精液从她腿间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往下流,而那些精液却丝毫没有影响她从容的气度。
她将药丸递到他面前,那双桃花眼睨着他。 “灵源回春丹。”她轻轻吐出这个名字,“采补修士常用之物,服下后精力可复,再战三五回不在话下。只是有些许副作用……事后会虚上几日。韩城主敢不敢试试?”
韩通的自尊心被她漫不经心的神情刺了一下。他夺过药丸一口吞下,只觉一股暖流自小腹升起,方才消耗的精力迅速恢复,阳根再度昂扬。
“本城主自当奉陪到底!再来!” 他扑上去,将她再次按在身下。
这一次他更是使尽了浑身解数,将她摆成各种姿势——后入、侧卧、正面、女上、站立、跪姿。他将她按在梳妆台上从后面肏,让她双手撑着台面,巨臀向后翘起,然后双手抓臀,将肉棒从上方向下斜插进她的蜜穴,一边看着镜中她娇媚的容颜;又将她抱到窗前,让她的巨臀抵着窗棂,抬起一条腿架在自己腰间,从侧面插入。
温晴玉任他折腾,配合着他的每一个姿势,口中呻吟不断。房间内弥漫着龙涎香与男女交合后的
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甜美。
一站又是一两个多时辰。韩通第二次射的时候已经有些力不从心,第三次则更加勉强,全靠药力撑着。温晴玉又喂了他一粒药丸,他咬牙再次挺立,继续在她身上耕耘。
窗外的日光从午后变为黄昏,又从黄昏转为夜幕。
暖黄的光晕将二人身影映在窗棂。
温晴玉骑在韩通身上,腰肢款摆,巨臀起伏,口中溢出的呻吟却已经不再是先前那种动情的模样,反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散。她虽然外表依然风骚妩媚,口中呻吟不断,花穴也在配合着他的抽送收
缩绞紧,但她的心中却是一片清明。韩通这人,床笫功夫确实不错,姿势多,花样足,也懂得如何取悦女人。论技巧,他在她所见过的男人中绝对排得上号。但他的本钱终究不够,纵然有灵药辅佐,精力终究有限。
她低头看着身下汗流浃背、面色赤红的韩通,感受着他阳根在自己体内越来越无力的抽送,心中那
股熟悉的空虚感又悄然浮了上来。
还不够。
韩通终于在不知第几次射精后彻底崩溃,瘫软在床榻上,呼吸粗重,双目无神,四肢大张,如同一滩烂泥。那根阳具软塌塌地垂在腿间,上面还沾着她花穴里的蜜液,已是半透明状的乳白,顺着棒身往下淌。
温晴玉从他身上下来,侧躺在他身旁,一手撑着头,一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肌。
“韩城主?”她唤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含糊的咕哝声。韩通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勉强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她,然后又无力地闭上。
“城主的本事不错,只是…… 还差了一点。”
第2章恰遇书生
翌日清晨,韩通才悠悠转醒。他试图撑起身子,却觉四肢百骸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腰眼处更是酸软得仿佛被抽去了筋骨,稍稍一动便传来阵阵钝痛。胯下那物软塌塌地垂在腿间,蔫头耷脑,任凭他如何提气运功,都毫无反应。韩通呆坐在床沿,脸色青白交
加,脑中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昨日为何要受那温晴玉的挑拨,连吞了两粒灵源回春丹?那灵源回春丹本就是在极短时间内强行催动精元、恢复精力的虎狼之药,吞一粒已是冒险,他昨夜竟吞了两粒。后果便是眼下这副模样。精元透支过度,肾水严重亏损,少说也得歇上五六日才能缓过劲来。他原本盘算着趁温晴玉在广陵城盘桓的七日里好好享用这具让他神魂颠倒的胴体,如今倒好,总共七日,头一日便把自己折腾成了半残,剩下几日怕是连她的身子都碰不得了。
想到这里,韩通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巴掌。
他昨日分明想得周全,以自己的技巧,先将温晴玉伺候妥帖了,再慢慢享用也不迟。可偏偏被那女人一句“中看不中用”激得气血上涌,又被她一撩拨,脑子便成了一团浆糊,连吞两粒药丸,最后落得这等田地。
一旁的温晴玉早已醒了。她侧躺在床榻内侧,一手撑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枕上,肌肤在晨光中白得发光,光滑如玉,那张鹅蛋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桃花眼半睁半闭地看着韩通的背影,眼底藏着一丝笑意。
温晴玉昨日自然尽兴了,韩通于她只能算一次还算不错的床伴。论技巧,他在她见过的男人中确实排得上号;论本钱,六寸的阳根也算得中上。但要真正满足她温晴玉?还差得远了。
“韩城主醒了?”她开口,却多了几分软绵绵的温意,“怎么脸色这般难看?可是昨夜劳顿,身子有些不适?”
韩通嘴角抽了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无妨,无妨。本城主只是……昨夜太过尽兴,有些虚了。”
“虚了?”温晴玉坐起身来,丝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胸前那对雪白浑圆的豪乳。两团丰腴的乳肉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挺立如豆,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轻轻颤动。她伸出手,葱白的指尖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揉按,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是奴家不好,昨日不该怂恿城主吞那药丸。
城主莫要放在心上,好生歇息便是,身子要紧。”
她说得温柔体贴,语气中满是关切,若是不知情的人听了,只怕真以为这是个贤惠温柔的好女人。韩通心中苦笑更甚。他知道温晴玉这话里三分是真心,七分是客套。昨日在床上,她虽然满口骚话、呻吟不断,但显然留有余地——他阅女无数,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夫人说的是。”他叹了口气,不再纠结,起身披了件外袍,动作迟钝地倒了杯茶递给温晴玉,“夫人此番在广陵城停留七日,今日可有什么打算?”
温晴玉接过茶盏,抿了一口,道:“本夫人闲着也是闲着,打算去城中逛逛。广陵城本夫人还是头一回来,听闻城中颇为繁华,想去亲眼瞧瞧。” 韩通点头道:“也好。本城主本想亲自陪同,但……”
“韩城主歇着便是。”温晴玉微微一笑,“本夫人自己走走,倒还自在些。等过几日,再陪城主便是了。”
韩通只得点头。他若是能硬,自然会想方设法多留她几次,可眼下这状况,留也是白留,不如放她出去。
……
温晴玉没有穿昨日那件黛绿旗袍,而是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了另一套素雅襦裙,外罩淡青色纱衣,领口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脖颈下一小截白皙的肌肤。裙摆长至脚踝,侧边没有开衩,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丝绦,将腰肢束得纤细如柳。她又从法器中取出一件薄如蝉翼的面纱状法宝,名唤“千面幻纱”。她将幻纱轻轻覆在面上,真元催动间,那张艳冠群芳的脸便如水面涟漪般微微变幻,眼角那枚美人痣也隐去了。虽然依旧是好看的,但与昨夜那艳绝天下的“玉菩萨” 判若两人。
她又将周身修为彻底收敛,连灵觉最敏锐的修行者也探查不到她的深浅。最后,只留下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绣花钱袋挂在腰间——虽然钱袋里的灵石足以买下整条街。
做完这一切,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入城中大道。
广陵城是中州东部一座中型城池,虽然比不上琼京那般宏伟壮观,却也自有一番繁华气象。温晴玉出了城主府偏向僻静的碧波门,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便拐入了城中最为热闹的昌平大街。
街道两旁店铺鳞次栉比,茶楼酒肆、布庄当铺、香料玉器、铁器药材,应有尽有。店招在风中招展,五颜六色的幌子像是另一片天空。叫卖声此起彼伏,伙计们在店门口扯着嗓子吆喝,有的唱,有的喊,有的敲锣打鼓招揽顾客。
温晴玉行走在这片喧嚣之中,步履从容,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一间间店铺。她收敛了气息、更改了容貌,如今不过是个略有姿色、气质颇好的妇人,虽然偶尔也有路人回头多看两眼,却远不至于引起轰动。这正是她要的效果,难得来一趟广陵城,她只想清静地逛逛,看看这座城池的风土人情。
她走到昌平大街尽头,转过一个弯,便到了贡院街。这条街比昌平大街要清静些,街道两旁种着两排槐树,石板路扫得干干净净。街上有几家书铺、文具店,还有几个摆在路边的小书摊。
温晴玉本打算随便看看便走,却在经过一家书摊时顿住了脚步。那书摊前站着一个青年书生。他约莫二十四五岁年纪,身形修长,略显单薄,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但干净整洁的青衫。
那面容生得着实清秀,眼眸清亮,鼻梁挺直。此刻他正低着头,全神贯注地翻看手中一本泛黄的古籍,时而皱眉思索,时而微微点头,口中还念念有词。
“此篇注疏颇有偏颇……《道经》之乾坤二卦,本非二物,而是一体两面。乾为阳为天,坤为阴为地,天地交而万物生焉。以此为基,则阴阳互济,刚柔相推,而生变化。先帝以此解‘道’,实为恰当……” 他说得投入,浑然不觉周围的一切,甚至连书摊老板在旁边招呼客人他都没听见。
温晴玉站在几步开外,双手拢在袖中,微微侧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这青年分明是个凡人,身上没有半分真气波动,经脉也未经过任何洗练,是彻彻底底的肉骨凡胎。但他方才那番言论,竟然隐隐触及了阴阳运行之道,虽然粗浅得很,却也算是摸到了门槛。一个凡人书生,不修仙不问道,却能凭读书读出一丝道韵来?倒是有趣。
正想着,那书生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目光恰好与温晴玉对上,脸刷地红了。他下意识地把手中的古籍举起来,挡在面前,假装继续看书。
温晴玉被他的反应逗笑了。像这样单纯得连个女子的目光都承受不住的书生,倒是头一回见。
她上前几步,走到书摊前,用那并未遮掩的沙哑嗓音开口问道: “小书生,看的什么书?”
李玄舟听到这声音,身子又是一颤。那声音沙沙的,像是陈年美酒流过耳畔,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磁性与韵味。他不敢抬头,结结巴巴地回道:“回、回夫人的话,是……是一本道宫印制的《道经》……不是什么、什么稀罕东西……”
“《道经》?”温晴玉伸手将书从他手中轻轻抽了出来,翻了翻,然后微笑看着他,“方才听你说得头头是道,什么‘乾坤一体’、‘阴阳互济’,怎么到了本夫人面前,话都说不好了?”
“我……在下……不……”李玄舟张了张嘴,却觉得舌头像是打了结,怎么也捋不直,“在下……一时胡言乱语,让夫人见笑了……”
“胡言乱语?”温晴玉将书还给他,“本夫人倒觉得,你说得挺有道理的……这些话,是你自己悟出来的?”
李玄舟愣了一下,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面前这位妇人虽不是倾国倾城的绝色,却自有一股从容淡雅的气度。她的眼眸沉静如水,静静注视着他,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
李玄舟与她对视了不过半息便又垂下眼帘,老实回道:“不全是。是在下读了昆吾书院的注疏,又读了前朝先帝的注解,两相比对,自己琢磨出来的……”
“自己琢磨的?”温晴玉挑了挑眉,“那倒更不容易了。一般的读书人只会死记硬背,你能自己琢磨,已是不错。” 李玄舟被夸得耳根发烫,小声道:“夫人谬赞了……”
“不过——”温晴玉将书翻到第一页看了看,又合上还给他,“你这本书是抄本,中间几页字都抄错了。”
李玄舟接过书,又是一愣。他低头翻到中间那几页,仔细一看,果然如她所说,抄得确实有误。他读了这么多遍竟未察觉,反倒是这位第一次翻看的夫人一眼便看了出来。
“夫人……也读《道经》?”
“闲暇时翻翻罢了。”温晴玉轻描淡写地道,又问,“方才说乾坤一体,那你觉得坤卦如何说?坤为阴为地,厚德载物。天地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若缺了这厚德载物,又当如何?”
李玄舟听她一问,也渐渐忘了先前的窘迫,认真思索起来:“若缺了厚德载物,则万物不生,天地不存。乾坤一体,缺一不可。譬如人之阴阳二气,必须调和兼容方得健康。阴盛则阳衰,阳亢则阴虚,故而君子当求中和……” 他侃侃而谈,眼神中渐渐有了光,脸颊上的红晕也退下去了一些。
温晴玉静静听着,看着这年轻人认真谈论,格外有趣的。
等他说完,温晴玉轻笑一声:
“君子当求中和,那你,可是君子?”
李玄舟一噎,刚退下去的红晕又漫了上来。
“在下……”
“罢了,不逗你了。”温晴玉摆摆手,转身朝另一侧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他道,“这书还是拿去退换一本好的吧,既做学问,便需严谨准确,不能将就。”
李玄舟怔怔地点了点头,拱手作揖:“是,多谢夫人指点。”他抬起头,望着那素雅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午后的人流中。
耳边嗡嗡作响,脑中全是她方才说话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笑。他不记得她穿什么衣裳,梳什么发髻,只记得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以及那道淡淡的冷香。
书摊老板在旁咳了好几声,李玄舟才回过神来,随手又翻了几页,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将书放回摊上,移步想要回去,脑中却依然想着方才那女子说的每个字。
自己这回怕是真的丢魂了。
……
温晴玉转身走后便没再把方才的小插曲太放在心上。
她在一家卖绣品的铺子前停了一会儿,挑了几块上好的绣帕,又在一家香粉铺前驻足片刻,试了几味香料,给随行的几位侍女一人挑了一盒。走累了便在一处小摊前坐下,要了碗热腾腾的馄饨。
吃完馄饨,付了几枚铜板,温晴玉继续信步闲逛。
逛了约莫半日。她拐进一条小巷顺着方向绕回,却在一个街口忽然又看见了那书生。
那道青色的身影在人群中颇为显眼,还是那副修长单薄的模样,步伐却比方才在书摊前轻快了不少,走得也快,像是急着要去什么地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串铜钱,边走边数着,面上带着一丝显眼的期待。
温晴玉好奇了。
晌午时分还在书摊前认真挑书论道,黄昏了又这般急切地赶路。
他一个凡人书生,这模样倒像是急着去赴什么约?她心念微动,便抬脚跟了上去。李玄舟浑然不觉身后跟了个尾巴。他穿过昌平大街,拐进一条小弄堂,又从弄堂里钻出来,七拐八绕地走了约莫两刻钟。温晴玉不紧不慢地缀在他身后,心中盘算着这路径通向何处。忽然前方一阵喧哗热闹的气息迎面扑来,街首一亮,一条花红柳绿的街道豁然展现。
顺着街面往里去,有琴声悠扬,有软语轻笑,也有猜拳行酒令之声。
随处可见十分气派的楼阁,檐下挑着一串串红灯笼,门上悬着黑底金漆的匾额。三三两两的年轻女子倚在楼上栏杆边,或薄纱轻摇,或露出半截藕臂,笑盈盈地向下张望。楼下进出的客人络绎不绝,有锦袍佩剑的富家子弟,也有穿着便服的市井闲汉,还有几名喝得微醺的修士勾肩搭背地往里去。
温晴玉在街口顿了一瞬,然后忍不住笑了。
这小子,下午还在书摊前论道乾坤,傍晚便往这种地方钻,倒还真是个妙人。
她见李玄舟在街中一座三层楼阁前停住脚步。那楼阁的门面比别处要雅致些,朱漆柱子,飞檐翘角,门前挂着两盏宫灯,门匾上题着三个娟秀的大字——醉花楼。李玄舟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他刚站定,门内便迎出一个身着艳红衫子的妇人,约莫四十来岁,风韵犹存,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老远便笑道:“李公子来啦!今儿怎么早些?快快快,里面请,里面请。巧儿姑娘早就念叨你了,还特意炖了银耳汤在灶上温着呢。”
李玄舟脸上浮起一丝腼腆的笑,拱手道:“今日赶巧比平日早些,便早些过来了。冯妈妈好。”
“好好好,快进去吧,秋挽和婉儿也都在大厅那边呢。”被称为冯妈妈的老鸨热情地将他往里迎,一边走一边拿团扇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对了,今夜还有个新来的姑娘,弹得一手好琵琶,公子若是得空,可来后院听上一曲。” 李玄舟被她说得脸上又染了一层薄红,乖乖跟着进去了。温晴玉缓步走进街口,在醉花楼斜对面寻了一家还算干净的酒楼,要了二楼临窗的雅间。这酒楼店面不大,人也不多,恰好合她的意。
她点了一壶清酒、两碟小菜,吩咐伙计不要打扰,便独自凭窗而坐。她执壶自斟,姿态恬淡自若,看不出半分身在青楼对面的窘迫。一股无形的神念悄然探出,穿
过街面,无声无息地钻入了醉花楼。神念所及,楼中景象尽收眼底。醉花楼内里比外面看上去更宽敞些。一楼大厅摆着七八张圆桌,此刻已坐了大半的客人。台上有个年轻女子抱着琵琶唱曲,嗓音清越,台下客人有的听曲,有的与姑娘调笑,场面热闹而不混乱,倒是个正经做生意的地方。
李玄舟坐在大厅靠里那张桌子旁,身边围着两三个姑娘,看年纪都在二十上下,衣着鲜亮但不算暴露,一个给他倒酒,一个给他夹菜,还有一个靠在他旁边跟他说悄悄话。 “李公子,你好些日子没来了,人家可想死你了。”说话的是个年轻姑娘,面容娇俏,笑得眉眼弯弯。看来这便是那个巧儿姑娘。
李玄舟被她这么一说,又是脸红,嗫嚅道:“前些日子在备考,没、没得空……”
“备考考完了没有呀?”另一个穿淡蓝衫子的姑娘凑上来,托着腮看他,“要是考上了,可别忘了咱们姐妹。”
“还没考呢……”李玄舟低头喝酒,耳朵尖都红了。几个姑娘轮番调侃,他一句都接不住,只能埋头喝酒吃菜,逗得姑娘们笑得更欢。
“李公子害羞啦!”巧儿伸手在他脸颊上轻轻戳了一下,“不过没关系,这模样才叫人稀罕呢。那些满嘴粗话、脸上肥头大耳的有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蓝衫姑娘附和道,又给他夹了一块酱牛肉,“来,李公子,吃块牛肉补补身子。哎呀,回头若是当上了官儿,可莫要忘了请咱们姐妹吃一顿好酒。” 李玄舟连连点头,含糊道:“一定、一定。”
几人在桌边说笑饮酒,竟像是寻常朋友相聚,而无淫靡之感。温晴玉看在眼里,眸中兴趣愈发浓厚。
她阅人无数,见过的嫖客自然也不少。来青楼的男人无非几类— —贪婪急色的,附庸风雅的,借酒撒疯的,还有拿钱砸人的。但像李玄舟这样,来了青楼不急着做那档子事,反倒规规矩矩坐着陪姑娘们
聊天吃饭的老实书生,倒真是少见。
她从冯妈妈与巧儿的称呼之间已听出,这书生并非青楼什么尊客,却能让她们都真心实意待他好、为他着想,这倒是难得。
看来,这人不是装的,是真性情。
温晴玉慢慢喝了一杯酒,嘴角微微勾起,继续以神念观察。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李玄舟与几位姑娘都已聊了些闲话。他酒量显然不好,巧儿给他斟第三杯的时候,他连忙推辞,说再喝便回不去了,惹得众人又是一阵笑。
“你在这些姑娘中,真是一个妙人。”巧儿笑着拍他一把,扶起他胳膊道,“好了好了,不喝了,该歇了。” 说罢她挽着李玄舟上了楼。楼上是一排雅间,门帘低垂,每间房门外都挂着写了名字的木牌。巧儿领着李玄舟进了左手第三间房,随手将门外的木牌翻过来,露出“有客”二字。
李玄舟进了房间后,方才在大厅里的那点自然反而消失得一干二净,变得有些局促。巧儿倒是自在得很,招呼过后,她径直上前轻轻解开李玄舟外袍衣带。
“李公子,还是那么害羞。” 她轻笑一声,也脱下纱裙搭在床边,嗓音轻而软,“每次都像是头一回来似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李玄舟面红耳赤,讷讷道:
“我……在下……”
姑娘不再逗他,凑前一步,主动吻住他的脖子。她的动作熟稔而温柔,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抚着他的后背。慢慢地,李玄舟绷紧的肩膀终于松了一些,他笨拙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在了她的腰侧。二人缓缓倒在床铺上。被褥被压得陷下去了一块。
温晴玉在对面楼上又倒了一杯酒,神念悬在床帐之外,静静地旁观。
巧儿显然是真心喜欢这书生的。她动作不快,甚至比寻常女子对情郎还要温柔细致。她吻过他的额头、鼻尖、嘴唇,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含住了书生的阳物。下身那物早已硬挺,此刻被姑娘含在口中,愈发膨胀了几分。她伺候得仔细,舌面在顶端绕着圈,舌尖时不时点一下沟壑处,又顺着茎身来回舔弄。李玄舟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温晴玉的目光掠过姑娘的动作,落在了那根被她服侍的阳根上。
她执杯的手微微一顿。
那尺寸……不对。以凡人来说,这尺寸未免有些惊人了。
七寸的阳根,即便在修行者中都是十分难得的。
温晴玉阅人无数,自然一眼便看出,这不是后天用什么药力催出来的虚张声势,而是实实在在的天赋。
巧儿显然已经见识过许多次了,但仍对这尺寸有些敬畏。她吐出阳根,用手撸了撸,又在顶端亲了一口,然后起身躺下,分开双腿,轻声对李玄舟道:“李公子,还是老样子……轻些便好。”
李玄舟红着脸爬起身,小心翼翼覆上去,伸手扶着自己的阳根对准那水光潋滟的穴口。他的手法生涩,对了几次都对不准,最后还是巧儿伸手帮他扶正,他才勉力挺腰,将龟头慢慢挤了进去。
“唔……”巧儿轻吟一声,皱起的眉头透着几分隐忍。
那穴口被粗大的龟头撑得圆张,嫩肉紧紧箍着棒身前段,吞得十分艰难。李玄舟停了片刻,见巧儿似是已经适应了些,这才缓慢抽动起来。
“慢、慢一点……”巧儿身子一抖,娇吟道。
温晴玉瞧着这一幕,心中已有了判断。这位姑娘的身材虽不错,但花穴明显容纳得有些吃力,那两片阴唇被阳根撑得往两边分开,穴口紧绷得几乎快要撑裂,肉壁上泌出的蜜液虽多,却仍然难以完全容纳这根七寸的凶器。
李玄舟听了她的呻吟,倒是真的放慢了些。他缓缓向前推送,每进一寸都要停一下,等巧儿适应了才继续。他虽笨拙,却体贴入微,生怕弄疼了她。
当阳根终于尽根没入时,巧儿整个人都酥软了,双腿夹着李玄舟的腰,穴壁痉挛似地吮吸着那根塞满她身体的巨物。她的花心被龟头顶得微微发疼,却又升起一股酥麻。温晴玉神色微动,倚着窗棂轻轻抿了口清酒。
的确是根不可多得的宝贝。然而真正让温晴玉感到意外的事发生在后面。
李玄舟刚开始抽送时确实笨拙,节奏也乱,腰身不是进的太深便是退得太浅,抽送的速度忽快忽慢。躺在下面的巧儿被他不得章法的肏弄弄得直皱眉,嘴里嗯嗯啊啊的呻吟声有一半是疼出来的,另一半是安慰他的。可没过多久,李玄舟便开始摸索出了门道。
这倒没什么稀奇的,男人在这方面无师自通的多得是,无非是快慢深浅的调节罢了。但真正令温晴玉意想不到的是,二人这一肏弄,便是整整一个时辰。
温晴玉微微皱眉。
换作普通男子,这样高频率的抽送,顶多不过小半盏茶便该一泄如注了。
可李玄舟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床上,巧儿已然开始求饶了。
“啊啊……好……好舒服…… 啊啊……那里不行……太深了…… 啊啊!”她浪叫不断,上身弓起,脚背绷直,全身瘫在床上不住抽挺着。两团酥胸被顶得急促晃荡,乳儿都甩成了两团雪白的残影。而李玄舟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抓着她两只酥软的小腿,十指陷入大腿嫩肉中,依然以最初的速度和深度在她穴里抽送着。他的呼吸虽然粗重,却分毫不乱,显见还远远没有到极限。巧儿被肏得整个人都软了,雪白的肌肤泛起桃红,汗珠密布额头,眼角泪花闪烁。她终于撑不住了,哑声求饶道:“李公子……我不成了……你饶了我罢……真的……你饶了巧儿罢……”
李玄舟闻言立刻停了下来,面上并无一丝不悦,反而关切道:“对不住,巧儿姑娘,是不是在下太用力了?”
巧儿瘫在床上喘了片刻,才缓过气来,苦笑着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戳了一下:“你啊,什么时候能找个能伺候你的姑娘,可别再来折腾我们这些姐妹了。李公子天生异禀,难怪会有这么多姐妹仰慕您。” 后面便是体贴小意的温存。李玄舟为她拧了条湿帕子擦去汗珠,又倒了杯温茶。巧儿抱着他轻声道谢,语气亲昵而无奈。
温晴玉在酒楼收回神念,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极亮的光芒。
“这小书生……看着挺正经的,内里却也阔绰得很。韩城主那六寸便引以为傲,与这小书生一比,倒像是儿戏了。” 说罢,她随手将一小锭银子放在桌上,起身理了理袖口,推门而去。
温晴玉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脑中却来来回回全是方才神念看到的场景。那根七寸的阳根,那张羞涩得通红的清秀面孔,那身单薄青衫下隐藏的惊人持久力。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温晴玉弯起嘴角。
这小书生,她吃定了。
第3章花魁戏春
第三日,李玄舟又往醉花楼去了。
昨日的经历让他心头难以平静。那位巧儿姑娘他虽相熟,床笫之间也向来体贴温存,可昨夜他躺在榻上辗转反侧,脑中挥之不去的却是另一张面孔——昨日在书摊前遇到的那位夫人。
偏生巧儿昨夜临别时无心说了一些话,本是好意,却让他心中愈发空落。他确实常来青楼,但大多都只是喝酒聊天,真到了床上也是笨手笨脚。他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只得再去一趟醉花楼,忘一忘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然而今日还未走到门前,李玄舟便察觉出了不对。
醉花楼的门面还是那门面,朱漆柱子,飞檐翘角,门前两盏宫灯照得亮堂堂。但门前站着迎客的不再是冯妈妈,而是一个穿着淡黄衣衫的年轻女子,姿态端正,面若冰霜,哪里有半分青楼门迎的模样。李玄舟迟疑了一下,还是拱了拱手,抬脚迈进了门槛。
门内更是大变样。大厅的陈设倒没有大动,桌椅还是那些桌椅,但姑娘们虽有几个还在,却个个穿得比昨日严实了许多,领口遮得严丝合缝,裙摆长至脚踝,连手臂都不露几分。她们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喝茶,见有客人进来也只是抬了抬眼,无人像往常那般笑盈盈地迎上来。
更奇怪的是,原本总是热闹非凡的大厅此刻冷冷清清,只有三两个散客在角落里喝闷酒,冯妈妈也不见踪影。
李玄舟越发疑惑,正想退出去问问是不是走错了地方,便见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走出一位三十余岁的女子,穿一身得体利落的青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上挂着柔和的微笑,看上去倒像是大户人家里当家的管事。
“这位可是李公子?”那女管事迎上来问道。
李玄舟一愣:“正是……在下。敢问您是……”
“妾身姓柳,是醉花楼的新管事。”柳管事微微颔首,语气不卑不亢,“醉花楼昨夜已经易主,旧人大多遣散,如今只留了几个人维持日常运转。李公子是老主顾,妾身在此替新东家赔个礼,若有不便之处,还望见谅。”
李玄舟心中了然,原来是换了东家。他下意识打量四周,又忍不住好奇,问道:“那冯妈妈她们……”
“冯妈妈拿了遣散银子,欢欢喜喜地回乡养老去了。”柳管事微微一笑,“姑娘们也各有去处。不过李公子放心,新东家财力雄厚,醉花楼不但不会关门,反而会经营得比从前更好。” 李玄舟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怅然。巧儿、秋挽、婉儿,那几个与他相熟的姑娘不知去了哪里,连声道别都来不及说。他正想告辞,却听柳管事又开口道:“李公子既
然来了,妾身倒有个好消息相告。”
“什么好消息?”
“新东家请来了一位花魁娘子,名唤‘玉娘’。这位娘子的容貌、才艺,俱是天下罕见。唯有一个规矩——卖艺不卖身。”
李玄舟听到“花魁”二字,心中好奇被勾了起来。他虽不是贪花好色之徒,但毕竟是年轻人,对这等新鲜事总有几分向往。
“如何才能得见?”
柳管事摇了摇头:“玉娘会自己挑选想见的客人,旁人说了不算。”
李玄舟正要再问,忽然听见楼梯处传来一阵环佩叮当之声。
那声音轻而缓,像是玉珠落盘,清脆悦耳。大厅中几个散客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去,连角落里那几个安静的姑娘也微微侧目。
一道桃红色的身影出现在楼梯转角处。
那是一袭极薄极轻的纱裙,裙身层层叠叠却遮不住那具胴体的惊人曲线。腰系一条碧色玉带,将腰肢束得纤细如柳,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掉。纱裙的领口开得极低,大半浑圆雪白的酥胸裸露在外,颤巍巍地随着脚步轻摇,凸显出美妙诱人的弧度,又让人忍不住担心那轻薄的衣衫会随时崩裂,中间一道幽深的沟壑,直将男人的魂儿都勾了进去。
她发髻高盘,斜插着一支展羽孔雀簪,被灯盏照得五光十色、耀眼夺目。面上覆着一层极薄的轻纱,遮住了下半张脸,却遮不住那一双桃花眼。那双眼睛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春水荡漾,右眼下方一厘处恰到好处地点着一枚小小的美人痣。朱唇虽被轻纱掩住,却可见其丰满,线条饱满而湿润。纱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隐约可见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在裙摆间交错晃动。
她身上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到极致的风韵。那具身体丰腴到令人口干舌燥,可她的姿态却极为优雅,全然不似春光乍泄的娼寮女子。
令人看上一眼便无法自拔。她正是醉花楼新来的那位花魁——“玉娘”。
不过熟悉者一看便知,这分明是那个名动东域的玉菩萨温夫人所化。
她昨日在酒楼中用神念旁观李玄舟与姑娘的床笫之欢后,便对这个天赋异禀的小书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李玄舟有一种很干净的“真”,他看女人时那种局促,他说话结巴时耳根都红透的神情,他怎么也掩藏不住的痴迷却又不下流的模样。
对她来说,这份“真”更是弥足珍贵,在修行界那些老狐狸身上根本找不到。
于是她吩咐严供奉去买下醉花楼。这种小城里的青楼,价钱还没她一件首饰贵,老鸨虽然满腹疑惑,但面对那笔天降横财,二话没说便答应了。严供奉办事效率极高,一切不过是昨夜之间的事。
而今日,她便叫做“玉娘”了。李玄舟从头到脚都僵住了。他看到那抹桃红色身影从楼梯上缓缓走下,看着她那双桃花眼在大厅中漫不经心地扫过。当那双眼睛扫到自己身上时,他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像是被人迎面擂了一拳,所有的思绪都被撞得七零八落。
他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位美艳得不可方物的花魁娘子,身形与昨日书摊前那位夫人隐隐有些相似。站在一旁的柳管事十分知趣,上前一步,轻声说道:“李公子,玉娘娘子愿意见您,这可是天大的福分。”
李玄舟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温晴玉款步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在他面前停住。她比他矮不了多少,微微抬眸,那双桃花眼近距离地凝望着他的脸。
“这位公子……”她开口,嗓音沙哑慵懒,极富磁性,听得人耳根酥软。昨天在书摊前,她略微收敛了嗓音,而此刻她放纵了自己的声音。
隔着薄纱,李玄舟也能隐约看到那丰润嘴唇的弧度,似乎在笑。
“倒是有缘。”
李玄舟发誓,他这辈子从没听过哪个女子能把区区四个字说得这样勾魂。
柳管事在旁适时推了一把:
“李公子,请随娘子去楼上雅阁。” 李玄舟失魂落魄地跟在那抹桃红色身影身后,一步一步踏上楼梯。他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呼吸也又热又乱。他不由自主地去看她上楼梯时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脚踝,那纤细玲珑的弧度在纱裙下摆一晃一晃的,雪白细腻得晃眼。她又上了一级台阶,两条丰腴圆润的大腿隐约在裙摆间出现,腿肉紧实而充满弹性,曲线流畅地延伸至膝盖。他的目光再往上,只见那对藏在纱裙下的饱满肥硕的美臀随着上楼的动作又轻轻摇动,裙纱被撑得紧绷,勾勒出两瓣浑圆肥硕的肉丘的轮廓,腿胯间左右交错,臀波汹涌不断。
他赶紧低头,不敢再看。前面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是看穿了他的心虚。雅轩在三楼最深处,房门推开,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房间内的布置与昨日截然不同。昨日这间房还是寻常青楼姑娘的闺房,花哨俗气,满眼红粉,而今日却素雅了许多。靠窗处放着一张紫檀矮几,几上已备好了酒壶与两碟精致的点心。
温晴玉在矮几旁坐下,优雅地抬起一只手,示意他在对面落座。李玄舟僵硬地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活像个被先生叫到书房训话的小学生。温晴玉瞧他这模样,忍不住又笑了一声。她伸手拿起桌上的青瓷酒壶,亲自为他斟了一杯酒,动作优雅从容。
“公子尊姓大名?”
“李……李玄舟。”李玄舟接过酒杯,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触感温润细腻,他不由得一颤,酒洒出了几滴。
“李玄舟。”温晴玉重复了一遍,“好名字。玄者莫测,舟者渡也。公子的父母,对公子寄望不小。” 李玄舟愣了一下,呢喃道:“只是……只是普通名字罢了……”
“普通名字?”温晴玉轻笑着摇头,“李公子倒是个谦虚的。昨日奴家初到广陵城,听人说起城中有位李公子,生得一表人才,学识也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李玄舟被她夸得耳根发烫,低头喝酒,不敢接话。
“不过——”温晴玉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揶揄,“一表人才、学识出众的李公子,来这醉花楼做什么?” 李玄舟一噎,酒杯差点脱手。
“在下……在下只是……”
“只是什么?”温晴玉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静静地看他,“公子不必紧张,奴家只是好奇,随口一问罢了。”
李玄舟放下酒杯,喉结滚了滚,老实巴交地回答道:“只是平日太寂寞了。”
“寂寞?”温晴玉挑了挑眉, “公子年纪轻轻,既无家室拖累,又有书可读,怎么会寂寞?”
“书是书,”他沉默了片刻,低下头,小声道,“书里写得再好,也是别人的事。读完了,合上书页,房间里就只剩在下一人。”
“所以,”温晴玉放下酒壶,声音不紧不慢,“寂寞了就来寻姑娘?那公子平日读的圣贤书,可都读到哪里去了?”
“圣贤书是圣贤书,”李玄舟被她这句话问得面红耳赤,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只得一字一句说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美人是美人。两者……两者并不妨碍。” 温晴玉微微一愣,随即笑出了
声。
“咯咯咯……”
这笑声是货真价实的,甚至带着几分畅快。
她见过太多好色的男人,自诩君子,实则道貌岸然。而眼前这个笨嘴拙舌的书生,连一个像样的辩解都编不出来,只会老老实实地承认。
笨拙得可笑,却又可爱。她开始有些理解,为什么自己对这小书生这么感兴趣了。
“李公子,”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搁下酒杯,微微前倾身子,让他看得更清楚些,“你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她前倾时,胸前那对饱满的丰乳在纱裙领口下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盈盈灯光笼罩着那片雪白如凝脂的肌肤,泛起温润的光泽。李玄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道沟壑吸引,臀部微微离开座位,喉结急速滚动了一下。
他赶忙移开目光,却发现她对面的美妇人已经站起身来,绕过矮几,在他身旁坐下。不再是对面,而是身边。那股淡淡的幽香也飘了过来。比寻常香料清幽许多,又比花香浓郁几分,冷而甜腻,像是女子体香与烟草料混合的气味。李玄舟只觉得那香气钻进鼻腔,又从鼻腔窜入脑海,整个人都轻飘飘了起来。温晴玉伸手去拿酒壶,手臂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肩膀。她又为他斟了一杯酒,这一次离得更近,当他接过酒杯时,她胸前那两团饱满之物轻轻地蹭了一下他的手臂。软绵绵的触感,隔着薄纱都传了过来。李玄舟差一点又把酒洒了。
“李公子怎么又不说话了?” 温晴玉明知故问,声音在他耳边飘荡,吐气如兰,“方才在楼下还见你与柳管事说话,口齿倒是伶俐。
怎么到了奴家面前,便成哑巴了?”
“在下……在下不敢……”
“不敢什么?”她又靠近了几分,肩膀几乎贴着他的肩膀,让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呼吸。
李玄舟浑身绷得紧紧的,只觉得裤裆里那玩意儿已经硬得发疼。她靠得这样近,那沙哑的嗓音就在耳边,那股冷香笼罩全身,他哪怕再不谙世事,也知道这已经不只是普通的陪酒了。可他又不敢动,怕一动就唐突了佳人,又怕不动便是错失良机。
就在他天人交战之际,温晴玉忽然身子一歪,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了他怀里。
“哎呀,”她扶了扶额,声音又软又嗲,“奴家怕是多喝了两杯……有些醉了……” 李玄舟心头猛地一跳。一股火热顿时涌上下体。她软软的娇躯这样毫无防备地靠在他身上,那对丰满坚挺的乳房隔着薄纱压在李玄舟身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连她身上的体温都透过纱裙传了过来。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手臂环住她的后背,手掌恰好落在了她的腰侧。那腰肢纤细得令人心惊,腰窝的曲线在手心处流畅地延伸下去,再往下便是那骤然隆起的饱满臀峰。
他整个脑海一片空白。下体一下子便硬到极致,几乎要把裤子撑破,隔着纱裙抵在温晴玉柔软的小腹上。crazyhome2000.com
“李公子的宝贝可真大……” 温晴玉倚在他怀中,微微仰起头。她面纱下隐约可见丰润的嘴唇弯起一道弧度,那双桃花眼中水光潋滟,眼角的泪痣更是将她的妩媚衬托到了极致。她的呼吸声又轻又热,带着酒香与幽兰的香气,一阵一阵拂在他下颌与脖颈之间。李玄舟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都不敢动一下。温晴玉凑过来吻了他的耳垂。 “李公子这样怕奴家吗?”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李玄舟敏感的耳廓,又在上面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面对其他姑娘时,那般有胆气……怎得偏生对奴家如此模样?”
“公子……”她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嗓音柔软而沙哑。这一次叫他没有带上姓。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胸口,隔着青衫,若有若无地勾划着,对他道。
“新东家遣散了公子以往的相好姑娘,不如……今晚就留在这里,让奴家来侍奉公子?” 李玄舟脑中轰地一声炸开。他只看见怀中的绝色女子正笑吟吟地瞧着自己,那双桃花眼中满是狡黠。温晴玉又轻声问了一遍,语气慵懒而从容,手指慢慢在他胸口画着圆。
李玄舟的呼吸粗重得几乎像拉风箱,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个来回。
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想要思考这件事是不是太荒唐,可是怀里她柔软的身子在轻轻挪动,那对饱满的乳峰挤压着李玄衫的胸口,那只画圈的纤纤玉指一路从胸口滑到他的腰侧,隔着衣袍,指腹的温热清晰可辨。他的目光落在温晴玉那对高耸的乳峰顶端,在烛光下隐约可见被覆着一层薄纱的两颗蓓蕾微微挺立。
他彻底无法思考了。
“好……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嗓子干涩得快要冒出烟来。
温晴玉满意地勾起了唇角。她从他怀中直起身,抬手轻轻一勾,床榻四周的罗帐便如水般滑落,将一方宽阔柔软的床榻与外界隔开。烛光透过轻纱照进来,更加朦胧暧昧,将两个人的身影都笼进了这片柔光之中。
她转身走向床榻,走到床边时,她微微侧过头,伸手将面上那层薄纱轻轻摘下。
那一刹那,李玄舟看清了她的全貌。
那是他此生从未见过、往后也未必能再见到的绝世姿容。鹅蛋脸,肌肤如玉,黛眉不画而翠,鼻梁高挺秀气,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便足以令天下男子失去魂魄。最令他移不开眼的,是右眼角下方,那枚小小的泪痣。
这分明是天下独一无二的绝色美妇!
温晴玉瞧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笑意更深。她抬起右手,朝他轻轻勾了勾手指。
“李公子,还愣着做什么?” 李玄舟站起身,脚步虚浮地向床榻走去,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脱了鞋、怎么上了床。他只记得自己掀起罗帐的那一刻,便看见温晴玉侧卧在锦被之上,桃红纱裙散开如花瓣般铺在身下,一手撑着头,一手轻轻拍了拍身侧的空位。他躺在她身侧,僵硬得如同一根木头。温晴玉翻了个身,半趴在他胸膛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指尖点在他的下唇上,轻轻摩挲。
“李玄舟,”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欢愉,那双桃花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烛光在她眸中跳跃,“今晚,你要记好了。” 气息洒在他的耳廓上,温热麻痒。李玄舟喉结滚动了一下:
“记……记什么?”
温晴玉低下头:“床上的事,奴家来教你。”
李玄舟只觉得自己的嘴唇被两片温软湿润的东西含住了。他脑中轰然炸开,眼前一片空白,什么圣贤书、什么道经,全都被这两片柔软的唇碾成了碎片,令人心醉的甜美完全吞噬了他。
青丝垂落,抚在李玄舟的面庞,有些痒痒的,但他根本无心在意。温晴玉吻得不急不躁,极有章法。唇瓣轻柔地覆上来,紧接着她微微侧头,让自己的双唇与他贴得更密更紧,舌尖自唇间探出,不疾不徐地在他下唇上来回一扫,然后钻入了他的牙关。她的津液清甜,舌尖软滑,在他口腔中游走,时而缠绕他的舌根,时而退后勾引他追逐。两人的舌头在彼此口中纠缠推搡,口水交换得啧啧有声,顺着唇角淌下一道晶莹的银丝。李玄舟只觉得她嘴唇与舌头的肉感饱满湿滑,口中味道如同极品香茗,比自己上过的所有姑娘都更加美味万分,光是接吻就让他快美无比。与此同时,她丰腴的身子也贴了上来。她半趴在他胸膛上,一只手臂环住他的后颈,让两人的上身紧紧相贴。那对饱满的豪乳隔着薄纱压在他胸口,软绵绵的触感隔着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她将一条玉腿轻轻搭在他的腿上,腿内侧柔嫩的肌肤隔着纱裙摩挲着他的大腿,膝盖微微上顶,若有若无地蹭过他胯间那早已硬得发疼的部位。这双重刺激让李玄舟欲血沸腾。书上说君子当求中和,圣贤书中写的黄金屋,哪里比得上此刻怀中这具胴体?他宁可被先生打一百戒尺,也不愿少享这一刻!温晴玉离开他的唇,微微抬起上半身。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挂在她的唇角,被她用舌尖轻轻一勾便卷回嘴里。看着李玄舟迷离的双眼,她牵起他的右手,按在自己胸前那片高耸之上。
就算隔着衣物,他依然能感受到掌心下饱满的轮廓与柔软弹性的触感。那乳房完全撑满他的手掌,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软糯得如同刚刚出炉的面团。她今日穿的那件紫色蕾丝薄纱内衣,却是比昨日面对韩通时更要大胆淫靡,胸罩的罩杯只有正常的一半大小,堪堪兜住最丰满的乳肉下半部分,使得半圈乳晕毫无顾忌地裸露在外,白皙的肌肤、微褐的乳晕与紫色蕾丝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公子,女人的身子不是用力捏便舒服的。要这样……”她引导着他的手在她乳上轻轻揉捏,从外缘向中央的乳峰缓缓收拢,然后拇指和食指搓揉着那硬挺的蓓蕾,
“力道要轻,又要稳……公子试试?”
李玄舟照着她教的去做,很快听到她喉间溢出一声满意的轻吟。
“嗯……公子学得真快。女人的身子,处处都是敏感之物。耳后,脖颈,锁骨,腰侧,大腿……都是。”
“玉娘……”李玄舟艰难地开口,“在下……在下实在……”
“实在什么?”温晴玉笑眯眯地看着他,微微动了动身子。两人身高相当,这个姿势让她腿内侧的嫩肉恰好压在他高高隆起的裤裆上。
温晴玉神色一动,轻轻嘤咛一声,面上荡起一层诱人的粉晕。她轻咬唇瓣,眸光盈满春色,眼波像一缕缕丝线,紧紧放在眼前这书生涨红的脸上。她低下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声音轻柔:“公子何必害羞?奴家都这般主动了,公子还紧张些什么?”
她说着,腿根又往前蹭了几分。
他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直直陷入她两条大腿中间最柔软的夹缝里,被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住。虽说隔着布料,但那种被女子腿间温软包裹的感觉,加上那个部位特有的湿热气息透过布料传过来,还是让李玄舟差点直接泄了身子。他赶紧猛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冲动,在心里默念了两句圣人经书才安定下来。
温晴玉当然察觉到了他瞬间的紧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顶得微微隆起的裙摆处,又抬头看着李玄舟,呢喃道:“公子的宝贝这般硬,隔着衣裳都这般气势逼人……” 她从他身上退开些许,跪坐在床榻上,双手抬起,将散落在肩头的青丝撩到背后。烛光下,她面泛桃红,眼角含春,眼神盯着李玄舟的胯下,唇角微微翘起。
“公子,来替奴家宽衣。” 李玄舟的双手一直在发抖。他的手指从来没有这样不听使唤过,连最简单的衣带都解了好几次才松开。她身上的桃红纱裙一层一层地褪下,外罩纱衣先落了地,然后是内里的长裙。
当那件桃红纱裙终于从她身上滑落时,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烛光下。她的香肩圆润光滑,玉背挺直,背沟深深凹下一道优美的曲线,一直延伸至她的臀部。而他所见,只有一对紫色蕾丝织就的奇异亵衣,正包裹着那具丰腴胴体最要紧的部位。
李玄舟愣住了。
他在几位姑娘房中过夜,姑娘们贴身的肚兜与亵裤,无非是丝绸的、棉布的,或绣牡丹,或绣鸳鸯,式样无非那么几种。可眼前这两件亵衣,与他见过的任何一件都截然不同。
她饱满的胸部被一个极奇异的物件所覆盖。它由紫色蕾丝织成,形如两个半圆的罩碗,堪堪兜住两团雪白浑圆的乳球,却又故意露出了上半部分的乳肉。两座饱满坚挺的乳峰被这罩碗挤压出深邃的沟壑,乳肉饱满得挤在一起,在罩碗边缘微微溢出。两个罩碗之间以一条细细的蕾丝带相连,带子正中坠着一粒小小的珍珠,恰好落在乳沟最深处。而支撑这整个结构的,是绕过她光滑后背与肩膀的两条极细的丝带,丝带勒着她光洁的肌肤,反而将那片雪白衬得更加白皙光滑。最让他腹下火起的是,那罩碗的顶端竟开着两个小口,恰好将她那两粒微褐色的蓓蕾暴露在外,乳头在开口处微微挺立,被紫色蕾丝映衬得更加诱人。
她的下身则是另一番景象。那与其说是一件亵裤,不如说是几条细丝带拼成的遮羞布。前方的布料极小,只能勉强遮住最隐秘的部位,侧边的带子细得几乎看不见,直接勒进了她腰胯的软肉中。而后面更是如此,那两瓣肥硕浑圆的屁股几乎完全裸露在外,白花花的臀肉荡起微微肉浪,后方的细丝带深深陷进臀缝之中,被两瓣巨臀夹得只剩一条紫色的细线。
李玄舟只觉得鼻腔一热,一股气血从丹田直冲头顶再冲到下身,裤裆撑得快要炸开。他的目光死死黏在那对几乎完全裸露的肥臀上,怎么也无法移开。
他想起巧儿,想起秋挽,想起婉儿,想起那些曾经在醉花楼见过的姑娘们的腰臀身段,但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像眼前这位一般丰满圆润。那对臀不仅仅是大,而且形状、弧度、弹性、肉感统统达到了极致,圆润得如同两轮满月,丰腴肥美到令人怀疑其真实性,饱满到任何见过的男子都会不由自主地心生膜拜之情,恨不得立刻将脸埋进去,用手揉捏那滑腻柔软的臀肉,听她在自己掌中发出浪荡的呻吟!
“公子怎么了?”温晴玉明知故问,沙哑的嗓音里满是戏谑。她微微侧过身,让他看得更清楚些,
“可是觉得奴家这身衣裳……奇怪?”
“不、不是奇怪……”李玄舟艰难地开口,视线依然黏在她身上,仿佛自己的魂魄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那是什么?”
“是……是……”
“是太下流了?太淫荡了?” 温晴玉替他说了出来,语气里没有半分羞涩,反而带着几分自得,“读书人没见过这样的东西罢?这叫胸罩,这叫内裤,都是奴家自己画的样式,叫人专门裁制的。” 她这话倒没有说谎。她身上这套紫色蕾丝亵衣确实是她的独创之作,比昨日穿的那套更加大胆暴露。昨日那套内裤还能勉强算件正经的亵裤,只是被她惊人的臀围挤成了丁字裤;而今日这套,从一开始就设计得布料极少,前前后后加起来恐怕还没有一块手帕大,布料反倒比皮肤更要珍贵些。
她抬起李玄舟的下半,盯着他的眼睛。
“公子想不想亲手把它脱下来?”
李玄舟吞了口唾沫,颤抖着去解那乳罩上的小扣。
扣子在背后,他摸了好几下才摸到那排小扣的位置。那不过是几个极细小的扣结,却因为他手指抖得太厉害,解了五六次才松开一个。
温晴玉也不急,就这么跪坐着,让他笨拙地折腾。等他终于解开所有扣结,那件深紫色的乳罩从她胸前松开,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两团如熟透蜜瓜般的豪乳便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如两只活泼的玉兔。乳房上半部白皙娇嫩,下半部却深沉厚重,在光线的映照下几乎可以看见那油亮肌肤下的青色血管。两团大奶沉甸甸地悬挂在她胸前,两粒微褐色的乳珠高翘在乳峰顶端,比寻常女子大上一圈,乳晕也更为宽大深沉,正是熟透了的美妇才有的妩媚色泽,此刻早已充血硬挺,彰显着自己身体的淫熟多汁。然后,他解她腰间的丝带。那丝带结得松松的,轻轻一拉便开了。
腰侧的丝带从她胯骨上滑落时,他屏住了呼吸。
那两瓣肥硕圆润的臀肉完整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白皙如玉,光滑如脂,细腻如膏,香气四溢。此刻温晴玉跪坐在他面前,臀峰浑圆丰腴,饱满得惊人,仿佛两座并列的雪山骤然拔地而起,巨大得能遮掩一小半烛光。臀沟极深,被雪白的屁股肉遮挡得严严实实。然而即使是如此肥硕丰满的美妇人,也没有生出半分臃肿之感,反而是丰腴肉感与优雅气质完美地糅合在一起,组成了一种前所未见的极美之感。
“这……这……”他想说“这太大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觉得那太失礼了。
温晴玉看着他震惊到呆滞的表情,桃花眼中闪过满意的笑意。她坐起身来,伸手从自己的乳沟处一路向下抚摸,越过平坦的小腹,停在双腿间那片乌黑的芳草地前。
“公子,你到底想看到什么时候?”
她让李玄舟躺下,然后她翻身上来,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角度,让他的视线完全被那对丰硕豪乳填满,两颗微褐色的蓓蕾高翘着,几乎要遮蔽他一半的视野,一颤一颤地荡漾起乳光。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此生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胴体。
温晴玉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她对自己的身材了如指掌,自然看得出自己身体对这书生的冲击力。她姿态自若地坐在他腰间,伸手将散落的青丝撩到耳后,语气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李公子,同奴家说实话。是奴家的身材好,还是你那位巧儿姑娘身材更好?”
听到“巧儿”二字,李玄舟的
瞳孔骤然一缩,面上露出一丝慌乱。
“玉……玉娘怎么……”
温晴玉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沙哑慵懒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怎么知道那些个事儿?昨夜巧儿姑娘在你怀里叫得那么响,满楼都听得见。奴家当时就在不远,耳朵可没聋。”
李玄舟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更让他恼的是,男人这种关头往往身不由己,尽管心中仓皇至极,那根涨得发疼的硬物仍硬挺如铁,紧紧抵在她臀沟处的肌肤上,滚烫的前端印在臀沟中的软肉上。
他低声嘟囔道:“在下方才…… 方才并非有意……”
“奴家知道,奴家并没有怪公子。”温晴玉挪了挪臀,有意无意地将臀沟贴着他那根硬挺,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那奴家再问你,你是喜欢奴家的身子,还是巧儿姑娘的身子?”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要命。
李玄舟的理性在天人交战——说喜欢玉娘的,对不起巧儿;说喜欢巧儿的,又违心至极,况且玉娘此刻就在他眼前,正一丝不挂地跨坐在他身上,那具堪称天下绝品的胴体就在他眼皮底下,如山峦叠嶂般的豪乳,如圆月沉江般的巨臀,每一寸肌肤都在诱惑着他的神经,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喜欢巧儿”?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喉间却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腰身却忍不住微微挺了起来,将自己那根被束缚在裤裆里的硬物更深地嵌入她臀缝之中,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双腿间那条温热的肉缝。
温晴玉感受到臀沟里那根东西又涨大了几分,低头瞥了自己身后一眼,然后抬起那双桃花眼看向身下已然无可救药的书生,嗓音愈发戏谑。
“看来公子的宝贝已经替公子回答了。”
她轻笑一声,从他身上挪开,伸手去解他的衣带,手指却比他方才利落得多,三两下便将那件青衫
的系带尽数解开,露出他的胸膛。接着她的手一路向下解他的腰带,指节不经意地蹭过他胯间那团硬物,惹得他呼吸一阵急促。好不容易腰带松开了,她又故意放慢了速度,一根手指勾住他裤腰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当她终于把他所有的衣物剥下时,裤腰恰好卡在某处。她轻轻一扯,那根被束缚已久的东西便
“嘭”地一声弹了出来,粗长坚挺的棒身如同一根挣脱束缚的凶器脱困而出,狠狠抽打在她的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美妇人下意识偏了偏头,被打得微微一怔,旋即被那根近在眼前的阳根夺去了所有目光。
那根阳根此刻正昂扬挺立在她面前不足数寸之处。方才隔着裤子已觉其伟岸,此刻全无遮掩,更觉惊心动魄。棒身粗壮如儿臂,从根部到顶端微微上翘,形成一个昂扬的弧度。棒身上青筋毕露,尺寸极其惊人。龟头已然胀得紫红,硬挺的棒身微微跳动,昭示着它的激动与迫不及待。
“玉娘、玉娘!”李玄舟慌忙捂住阳具,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个嘴巴,脸涨得通红,连声道歉,“在下不是故意的!在下……在下失礼了!玉娘你的脸,呃……” “怎地还上手去捂?男女之事本就是这般,何必道歉?”温晴玉看着他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先是忍俊不禁地勾起嘴角,随后又白了他一眼,伸手将他的手拨开,颇感兴趣地端详着眼前这根宝贝。她伸出手指,试图圈住棒身。她的手指修长,却根本圈不拢,拇指与中指指尖之间还差了一大截才碰得到一起。她沿着棒身轻轻一捋,从根部捋到冠沟,感受着掌心下那滚烫的温度与惊人的硬度,缓缓赞道,“不是奴家夸你……公子明明并无真气炼体,经脉也未经过洗练,体质比寻常凡人也强不了多少,却生得这么一根……好宝贝。” 李玄舟被一位绝色美妇如此直白地夸赞,是又羞又喜。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她俯下身,檀口微张,将那紫红发亮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嘶——!”
李玄舟倒吸一口冷气,脊背瞬间绷直,双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温晴玉的口技与他之前体验过的全然不同。巧儿含的时候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他,也怕自己受不住那尺寸;而眼前这位美妇人,从含入的第一刻起便透着一股从容与老练。温热湿润的口腔一寸一寸地吞没棒身,香舌舔舐着棒身上的那些青筋,龟头前端直直顶入美妇人那迷人的深喉之中,从未体验过的紧致感觉令他几乎当场缴械。他赶忙又在心里默念了一整段经书,死守精关不敢松懈半分。要是现在就射了,那可就真是把读书人的脸丢尽了!温晴玉吞吐了片刻,将阳根从口中吐出。龟头上沾满了她的津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一道银丝从她下唇连到龟头顶端,拉得长长的才断开。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抬头看着李玄舟那张拼命忍耐的涨红面孔,心中愈发觉得好笑。
“公子的定力倒是不错。”她的手指在他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寻常男子被奴家这般服侍,早就
泄得一塌糊涂了。李公子倒是能忍。”
“在下……在下……” “咯咯咯,公子尽情享受便是。”温晴玉见他缓过气来,继续道,“奴家吃过不少男人的阳根。有的长,有的短,有的硬,有的还没进门便软了。有的尺寸倒是唬人,结果一入正戏,还不如银样镴枪头;有的短小精悍,倒能撑上小半个时辰。奴家走南闯北这些年,见过的男人多了去了,好坏高低,还是分辨得出的。”
李玄舟听她这样说,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他明知她本就是花魁,卖笑迎送是她吃饭的本事,自己不过是个穷酸书生,有什么资格去想她过去的事?可一想到她那饱满红唇曾含过别人的东西,她那对天下第一的肥臀曾在别人身下摇晃,他胸中便像升起一团郁结。
“你不用再说了……”他别过脸去,声音有些沉闷,“在下……在下明白。”
温晴玉是何等人物,他这点小心思哪能逃过她的眼睛。这书生,竟吃醋了。
她心中暗暗发笑好笑,哪个男人像他这样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分明在意得要死,却不敢言明。温晴玉于是伸出手,将他的脸拨转回来。她俯瞰着他,轻声道:
“公子这般表情,莫不是醋了罢?”
“非也……在下……在下只是……”
“你问也问了,听也听了,现在却自个儿闷气?真有意思。”她俯下身,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四片唇瓣一触即分,然后她抬起头,桃花眼静静地注视着他紧张的脸庞,声音罕见地放柔了些,“奴家见过那么多男人,但让奴家觉得有趣的,却只有公子一个——公子,奴家心里有个底就行,你何必想那么多?”
李玄舟怔怔地看着她,心中那片酸涩竟被她轻轻一吻便化去了一半。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可偏偏心甘情愿。
温晴玉见他眼神软了下来,知道自己方才那句话起了效。她慢慢坐在他身上,身子后仰,结实光滑的臀沟压在他早已贲张至极的肉棒上。她伸出左手探向身后,扶住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右手则拨开自己下身那片茂密的芳草地,露出底下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饱满阴阜。那肉唇肥嫩而饱满,外唇色泽深沉,边缘微微张开,内里嫩肉却是娇艳的绛紫色,在烛光下泛着丰沛的水光。她用手指撑开两瓣肥唇,内里蜜穴的入口便露了出来,穴口嫩肉微微翕张着,像是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塞满,一股清澈透亮的淫液顺着指缝流下,淌在他的腹肌上,黏腻而滚烫。 “公子,你吃醋不关奴家的事,但此刻你躺在奴家身下,便只管想着奴家一个。”
话音刚落,她腰身猛然向下一沉。
那根七寸长的粗壮阳根自下而上贯穿了她,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嫩肉,碾过层层叠叠、湿润温热的内壁褶皱,一插到底,重重撞在
了花心最深处,激得她花心一颤。
“唔——!”
温晴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花穴内壁被这根巨物撑到了极致,每一个褶皱都被迫展开,紧紧包裹着那滚烫的棒身。她这
“春霖玉鼎”名器最大的特点便是汁水丰沛、内壁温润,男人一旦进入便知不是凡品,寻常男子在她的名器下很难撑过半盏茶。然而此刻,她却感到一种异样的充实感,纯粹被那根与生俱来的七寸天赋本钱撑满的感觉。她的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棒身青筋跳动着碾过穴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龟头紧紧顶着花心,将花心口撞得微微凹陷。
这种感觉,昨日与韩通那七寸阳根搅弄时从未有过,甚至比她这么多年经历过的绝大多数男人都要强烈。从下体中传来的沁入骨髓的饱胀,令她不自觉收缩内壁,仅仅只是刚刚插入,小腹便掀起一股惊涛骇浪。
李玄舟的反应比她更加剧烈。他那根肉棒从龟头到茎根,整根没入她体内的一瞬间,只觉得自己的命根子被一团温热紧致的软肉从头到尾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住了。她的阴道内壁仿佛是由无数层温热的丝绸叠加而成,每一层丝绸都浸透了蜜液,柔软滑腻得无法想象。而当她内壁收缩时,那些层叠的丝绸便同时蠕动起来,像无数条温热的舌头从四面八方同时舔弄着他的棒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美妙的玉穴!即便是巧儿,即便是他经历过的所有女子,都不曾有过这般令人销魂的名器。他只觉得这根肉棍子仿佛捅入了雪山之巅的千年春泉之中,无数温润的蜜汁将肉棒层层包裹,无穷无尽地吮吸着自己的肉棒,肉棒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爽得他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玉娘……”他声音发颤,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想要更深地进入到她的身体中,呼吸又粗又重。
温晴玉被他这青涩的反应逗得轻笑一声。她缓了片刻,然后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开始款款摆动。
那对肥大丰腴的屁股在他视线里上下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将他的肉棒吞得更深,花心重重顶上龟头,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 “啪”声。而每一次抬起时,棒身从穴中拔出一截,穴口的嫩肉被翻卷出来,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顺着棒身往下淌,将他的小腹和她的臀沟都沾得湿漉漉的。
“公子的宝贝……好粗好长……顶到心里去了……”
她骑乘的姿态极为老练,腰肢扭动的幅度恰到好处,肥臀起落的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次坐下时都会微微旋转腰肢,让他的龟头在花心口研磨一圈才重新抬起。她的双乳在骑乘时上下跳跃,乳肉在胸前荡开一波波诱人的弧度,顶端两颗微褐色的蓓蕾如同两只调皮的雀儿,在烛光下画着圆圈。
李玄舟被她套弄得头昏脑涨,双手下意识地攀上她的大腿,沿着光滑的腿侧一路向上,最后握住了她的腰肢。那腰肢纤细得惊人,与下方那对肥硕的巨臀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的拇指恰好嵌进她腰窝处,掌下是紧致滑腻如凝脂的肌肤,那种触感让他舍不得松手。
“李公子……嗯……你的手放在那儿便好……”温晴玉娇声吩咐着,腰肢摆动的幅度渐渐加大,肥臀起落的速度也渐渐加快。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配合着每一次起落,将他的肉棒从头到尾反复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雅阁内回荡,密如雨点,沉如擂鼓。花魁骑在书生身上,肥臀起落如飞,臀浪层层叠叠,一双豪乳跳跃不已。烛光将二人交合的身影投射在墙面上,摇摇曳曳,如同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画卷。 “啊……公子的本钱……真是羡煞旁人……嗯……巧儿怕是要后悔……没多留几日呢……”温晴玉边说边喘,语气却越来越骚浪,骚话连篇,毫不避讳。
“玉娘你……你又提巧儿…… 啊……唔……”李玄舟被她套弄得话都说不连贯,却仍不忘抗议她偏要在此刻提其他女子。
“提又如何?唔……公子在奴家床上……心里想的莫非还是她不成?”温晴玉边喘边笑,俯下身来将双乳压在他的胸膛上,嘴唇凑近他耳边,“公子若是不想提她……便专心些肏奴家……奴家的穴儿…… 可比巧儿的美多了……公子的肉棒这般粗这般长……就这般干巴巴躺着不动?莫不是想让奴家一个人累死?”
李玄舟被她这番骚话激得热血上涌,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他翻身而起,将温晴玉压在身下,然后一把将她翻转过去跪趴在床上。那对绝世巨臀在他眼前高高翘起。
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腰肢显得更加纤细,只有盈盈一握,而那对肥硕的臀却比方才从正面看更加震撼。两瓣臀肉高高隆起,饱满得如同两轮满月从天际坠落,并排挂在纤细的腰肢下方。白皙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肌肤光滑细腻,臀峰浑圆挺翘,弧线惊心动魄。两瓣巨臀之间的臀缝幽深紧窄,而臀缝最深处,那朵深色的菊穴微微翕张着,往下则是被他方才插得微微红肿的饱满阴阜,两瓣肥唇之间还挂着透明黏稠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李玄舟看着眼前这片淫靡景象,喉结滚动,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十指大张,一把抓住了两瓣巨臀,满掌的凝脂软肉。
他手指深陷臀肉之中,那臀肉弹软得出奇,滑腻得惊人,两团绵软的云朵,又软又弹,温润如凝脂。他用力揉捏,十指在臀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间挤出。他忍不住掰开她的臀瓣,花穴口已经被他插得嫩肉外翻,蜜液还在不断渗出;而菊穴紧致微褐,正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翕张。 “李公子倒是会玩……”温晴玉趴在床上,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睨着他,声音带着几分揶揄,“这般急色,同方才那害羞书生……唔!” 她话没说完,李玄舟已经扶着阳根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比方才更深更猛,龟头直接砸在花心口上,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往前耸了一下,那对垂在胸前的豪乳猛地晃了好几圈。
“啊啊……好厉害……公子的宝贝……顶死奴家了……”温晴玉被他这凶猛的后入式顶得呻吟都变了调,却仍是那副骚媚入骨的腔调。从后面的角度看,她的丰臀实在太美了。尤其是当他插入那一瞬,整个肥臀都会轻微颤抖,然后被他胯骨撞上去时荡开层层雪浪。他能清晰看见自己的粗长肉棒如何在两瓣巨臀之间那窄小的穴眼里进进出出,粗黑的耻毛贴在雪白的臀肉上,被淫水打湿后更显色情。而那绛紫色的穴肉随着他的每一次拔出都会翻卷出来,沾满了透明蜜液与白浆,紧紧箍着他的棒身不肯松开。
“啪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肢,腰身开始猛烈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小腹拍打在她丰臀上发出清脆密集的肉响。那对巨臀在他的撞击下剧烈颤抖、汹涌摇晃,臀浪层层叠叠不断从腰窝涌向臀尖,又从臀尖荡回腰间,连绵不绝。他每一次深深挺入时都能感到自己的耻毛刺在她柔嫩的下体上,也能感觉她那花心口在龟头撞击下微微凹陷,然后反弹夹住他的沟冠处。而肉棒在充满淫水的阴道中反复抽插时更是咕叽作响,混合着淫汁的交融声。
“啊啊……公子好棒……用劲肏奴家……对……就这样……把奴家的屁股肏开花……哦哦哦!” 温晴玉被他插得娇吟不断,丰臀不住地往后迎合,将脸埋在双臂之间,整个身子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晃。那对垂在胸前的豪乳荡成两团雪白的残影,乳肉拍打在她自己手臂上的声音和臀肉被他撞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淫靡至极。 “玉娘……在下……在下停不下来……”李玄舟咬着牙猛干,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那美穴里去,
“玉娘的身子太好了……比书上写的……比……比什么都好……”
“书?这时候还想书?”温晴玉被他气笑了,回头瞪了他一下, “圣人没教过你,肏穴的时候要专心肏穴……呃啊啊啊!”
李玄舟被她那瞥眼逗得又羞又恼,报复似的连插了好几下狠的,龟头撞在花心口上,撞得她浑身一抖,双腿都在打颤。他双手扣紧她的腰,发了狠似的撞击着她的臀部。
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厢房内,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
“啊……公子好狠……轻点……啊……花心都要被公子撞坏了……啊……好爽……”
温晴玉口中娇吟不断,下身蜜穴却在不住地配合他的抽送绞紧,穴壁紧紧箍住他的棒身,似乎要将他的阳精彻底榨干才罢休。两人就这样以最疯狂的姿势交合,淫水四溅,汗液交融,喘息与呻吟混作一处。
不知过了多久,李玄舟又将温晴玉翻过身来,扛起她一条腿正面插入,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她整张高潮泛滥的脸。那张鹅蛋脸通红,桃花眼中泪水盈盈,眼下那枚美人痣此刻更像是勾魂夺命的印记,檀口微张,香舌半吐,面上全是欲仙欲死的表情。
他又是暴插百下,龟头的棱角刮过她敏感的阴道内壁,让她的快感攀上顶峰。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终是抵达了极乐巅峰! “啊啊……公子……奴家要去了!”
她仰头高喊,全身猛然僵硬了一阵,花穴内的褶皱忽然以从未有过的深度强有力地收缩起来,箍得他肉棒寸步难行。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他的龟头顶端。
李玄舟被她这股阴精一烫,再加上她穴肉绞紧到极致的压迫感,再也撑不住了。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扣住她腰侧的嫩肉,做最后冲刺抽插,肉棒每一下都深深插到花心最深处,撞得温晴玉全身抖动。
“玉娘……在下……在下要泄了……!”
“公子泄给奴家!都泄进来……一滴都不许剩……啊!” 龟头一麻,肉棒剧烈跳动,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直灌入她的花心。温晴玉被他这股浓厚的阳精烫得全身又是一颤,花心口被精液浇得酥麻入骨,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将他的肉棒紧紧缠住,不让他撤走,仿佛要把他的魂魄都从马眼里吸出来一般。
“呃啊啊啊——!”
李玄舟终于彻底瘫软在她身上,七寸的阳根还在她穴内微微跳动,将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液也尽数注入她体内。他趴在她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汗出如浆,整个人像虚脱了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温晴玉才缓过神来,轻柔抚着他的后脑。
“公子的耐力……竟这般惊人……”她轻声道。
李玄舟没有说话,只是埋首在她双乳之间,感受着她高潮后身体微微发颤的余韵。
而温晴玉一边抚着他的头发,一边在心中暗暗思量。从两人真正交合到现在,少说也有整整三个时辰了。三个时辰,换作寻常男子,即便是修行者,也少有能支撑这么久的。除非他体质不凡阳气深厚,或有采补之法的辅助。可这书生分明是个凡人,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真气波动,经脉也未经过洗练,可他偏偏撑了三个时辰,而且方才泄身时那股阳精的稠密程度与喷射力道,量多而浓稠,劲力惊人,完全不像是个文弱书生能有的精元。思来想去,她只能归因于天赋异禀了。
在她见过的所有男人中,能在床笫之间仅凭天赋便与她的体质抗衡的,这书生绝对是头一个。他在享受美人的同时,她何尝不也在享受他那根粗长肉棒的伺候?两人瘫倒在床上喘息着,身上汗液交织,床铺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得湿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男女交合后的气息,混合着龙涎香,愈发令人迷醉。
李玄舟此生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欢愉。方才那三个时辰仿佛一场大梦,他整个人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神魂颠倒,脑海中翻来覆去只有方才那一幕幕荒唐至极却又美妙至极的画面。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温晴玉依偎在他怀中,面上带着餍足的慵懒,桃花眼半闭半睁,一副疲惫至极却又极其满足的模样。她的青丝散乱在枕上,几缕黏在颈侧,面上泛着情潮的红晕,眼角那枚泪痣更加显眼。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那对丰硕的豪乳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他看着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他从前与姑娘共度良宵,他也会有些温暖,但从未像此刻这般。
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温晴玉感受到了他这小心翼翼的吻,心中微微一暖,却不动声色,继续装作疲惫不堪的模样。
李玄舟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坐起身来,脸色煞白,将合上的被褥掀开一角,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与臀下那片湿透的床单上,结结巴巴地问道:“在下方才……在下射进去了……在下没戴避子套……弄在玉娘里面了……若是玉娘怀了……这可如何是好?”
温晴玉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道:“公子放心,奴家自有对应的药物处理。不会有事。” 对于她这种级别的修行者而言,怀孕是极难发生的事。她体内真气流转自如,精气收放随心,除非她自己打算孕育,否则寻常男子的阳精就算再多再浓,也不可能在她体内下种。
李玄舟将她这番话信以为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身子重新软倒在床榻上,手却依然搂着她的腰不肯松开。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李玄舟问她为何要做花魁?为何要在青楼挂牌?以她的条件,完全可以嫁个好人家,做个锦衣玉食的正经夫人。以她的才艺容貌,就算入宫做贵人也绰绰有余。温晴玉只是轻笑,回道:公子这般关心奴家的前程,莫不是想娶奴家?
李玄舟被她这句话噎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半晌,最后只憋出一句“玉娘不要取笑在下”。温晴玉笑得花枝乱颤,睫毛儿颤巍巍的。
这一夜就这么缓缓过去。当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透进来时,温晴玉缓缓坐起身来。她理了理散乱的青丝,将薄被裹在胸前,姿态已经从昨夜的放浪恢复了几分典雅端庄。
李玄舟还赖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温晴玉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李公子,昨夜是破例。奴家挂牌时便说过了——卖艺不卖身。”
李玄舟的神色微微一暗,却还是点了点头。他心里很清楚,这样一位绝世花魁,不可能被他一个人独占。可心里清楚归清楚,听到她还是这样说,心中还是难以抑制地涌上一层失落。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问道:“那……在下还能再见到玉娘吗?”
温晴玉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满眼期待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
她原本来广陵城只是谈一笔药材的买卖,顺手把这书生当做旅途中的一点小小消遣。可一夜下来,这书生给了她超出预期的欢愉,也让她对他多了一份连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耐心。她于是假装为难地皱了皱眉,沉吟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明日便明日,公子明日再来便是。”
李玄舟闻言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如捣蒜,拱手作揖告辞离去,收拾身子,穿上青,随即消失在楼梯尽头,步履轻快。
温晴玉独自坐在床沿上,拢了拢散落的青丝,嘴角那抹笑意久久不曾散去。她点燃烟枪,缓缓抽了一口,青烟在晨光中袅袅升腾。
“这小书生……滋味儿真不
错。”
第4章艳名远播
李玄舟接连两日都去了醉花楼。
可这两日与第三日截然不同。第三日玉娘见了他的面,不仅陪他喝了酒,还与他说了许多话,甚至还破例留他过了夜。可这两日,玉娘虽也见了他的面,却只是隔着一层纱帘,与他客客气气地说了几句话便端茶送客了。
第一日他去时,玉娘说身子乏了,改日再陪公子。第二日再去,玉娘说今日有客约了听琴,只能陪公子喝一盏茶。柳管事端上来的茶是上好的货色,可李玄舟喝在嘴里什么滋味也没尝出来。他眼巴巴地望着纱帘后面那抹朦胧的桃红身影,盼着她能像第三日那样掀起帘子走出来。
然而没有。
玉娘只是坐在帘后,声音依旧慵懒,语气依旧温柔客气,却少了那一晚的放浪与亲昵。
不多时,她便吐出一句“公子请回吧,明日若有空闲再来便是”。李玄舟只得起身告辞,拱手作揖。他站在街边回头望了一眼醉花楼三楼那扇雕花轩窗,窗内烛光摇曳,隐约可见一道纤影掠过,他的心跳便漏了一拍。
回到家中,李玄舟茶不思饭不想。温着的粥他喝了半碗便搁下了筷子。同窗好友来串门,见他脸色憔悴、眼圈发黑,吓了一跳,问他是不是病了。李玄舟支支吾吾地摇头,说只是读书读累了。赵昱不信,追问他是不是又去青楼了,李玄舟脸一红,差点把碗打翻。好友见状哈哈大笑,说你这小子每次逛完窑子都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这回又是被哪个姑娘勾了魂。李玄舟张了张嘴,想说“她不是寻常姑娘”,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苦笑摇头。
赵昱走后,李玄舟独自坐在书案前摊开纸笔。他想写点什么,想把这几天堵在胸口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写出来。研墨时脑子里
全是玉娘,下笔时眼前全是玉娘。那张鹅蛋脸上桃花眼媚意勾人,眼角那颗泪痣令人瞩目。她沙哑的嗓音在他耳边回响,时而温柔体贴,时而骚媚入骨。她脱衣裳时
从容优雅,骑在他身上时狂浪放荡……crazyhome2000.com
他写了又撕,撕了又写,折腾到半夜,总算写成了一封信。内容写得不算好,但字字句句都是真心。
他想了想,准备明日托柳管事转交给她。
躺在床上的时候,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闭上眼,就觉得怀里空落落的。想到这里,他一把将被子蒙住头,在被窝里闷闷地叹了口气。一个穷酸书生,凭什么去想那等女子?
这两日内,醉花楼来了位绝世花魁的消息开始在广陵城中传开了。
事情的起因,要从醉花楼重新开业说起。柳管事按照温晴玉的吩咐将醉花楼重新打理了一番,一楼大厅照常营业,酒水菜肴比从前精致了许多,价钱也翻了一倍。原先那些姑娘大多被遣散了,只剩下三四个容貌端正、性格稳重的留在楼中端茶倒水、陪客人听曲聊天,但一律不接客过夜。
起初街坊邻居都觉得这醉花楼的新东家脑子有病。开青楼不让姑娘接客,这还做什么生意。可没过两天他们就发现生意不但没黄,反而比以前更红火了。三楼那位新来的花魁娘子虽极少露面,但偶尔下楼走一遭便足以让整个大厅的客人全都变成哑巴。有幸被她召见的人少之又少,但每一个见过她的人离开醉花楼时都像是丢了魂一样。
有位姓钱的布商见过她,立刻成为了她的忠实拥趸,每次都在大厅里坐到打烊才肯走,成了醉花楼最忠实的常客。
第还有位姓杜的年轻举人。不过二十出头,生得唇红齿白,谈吐斯文,竟破例请他上三楼喝了一杯茶。杜举人下楼时满脸通红、脚步虚浮,同窗问他楼上如何,他只说了四个字——仙女下凡。从此杜举人连乡试都不备考了,天天往醉花楼跑。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都是类似的故事。见过玉娘的人都说她美得不像凡人,没见过的人听了这些故事便更好奇,成群结队地往醉花楼涌。柳管事忙得脚不沾地,每天都要应付无数递帖子拜码头求见花魁的客人。
就连说书人也开始编故事了。昌平大街上的茶馆里,有个姓孙的说书先生最会讲这类风月段子。他把玉娘叫做“玉菩萨”,说她本是天上的花仙下凡,容貌绝世,腰肢纤细,丰乳肥臀,一双桃花眼能勾走男人的三魂七魄。说得绘声绘色,引得茶客们拍案叫绝,纷纷打听这醉花楼到底怎么走。一时间,一句“醉花楼中藏仙姝,玉菩萨一笑倾城”,名传广陵。
消息越传越离谱。有人说玉娘是京城来的名妓,因为得罪了权贵才逃到广陵城隐姓埋名;有人说她是从东域来的富商遗孀,家财万贯却甘愿在青楼挂牌;还有人说她其实不是凡人而是修行界的大人物,买下醉花楼只是为了寻一个合眼的道侣。
温晴玉坐在三楼雅阁窗边,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握着烟枪,听着楼外街面上隐约传来的说书声,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她本意只是想勾引那小书生玩玩,顺便把这醉花楼买下来当做广陵城的一处落脚点。结果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都在传“玉菩萨下凡”的鬼话。按她的性子应该觉得烦才对,可这回她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挺有趣。
她在想那小书生此刻在做什么。这两日她故意冷落他,不是不想见他,而是就是要吊着他。太容易吃到嘴的东西便不珍贵,让他酸一酸、急一急,再去咬钩才会咬得更死。这种玩弄人心的手腕她轻车熟路,用在一个笨书生身上简直是大材小用。
不过事情也有出乎她意料的地方。消息传得太快太猛,如今满城皆知醉花楼有位绝世花魁,富商巨贾们坐不住了。这两日柳管事已经替她挡了十几拨人,送礼的抬箱子堵在门口,柳管事连门都不让进。什么城东的王大户、城南的周老板、城北的张盐商……都询问而来,而要么被柳管事拦下,要么强行闯入,却被温晴玉有意流露的一丝道一境真气吓到,连滚带爬地逃出门去。
从那以后,再没人敢在醉花楼里闹事。
毕竟,温晴玉可不是什么“人尽可夫”的女子。对她而言,唯有展现属于自身的“价值”,才有资格登上她的床榻。这份“价值”可
以是物质上的,也可是是心灵上的。李玄舟为她提供的这份别开
生面的青涩体验,便是其中一种。
隔了一日,连城主韩通也来了。韩通这些日子一直在城主府养精蓄锐。自从温晴玉把他榨成了人干,他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才勉强恢复过来。他恢复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想再去寻温晴玉重温旧梦,可温晴玉推说已经在城中逛腻了,想多留在城主府里修行静养,不便打扰。韩通碰了一鼻子灰,正满腹烦躁无处发泄时,听说了醉花楼有位绝世花魁的消息。他心念一动,想着既然温夫人那边暂时没戏,不如去见识见识这位名动全城的玉娘子。他走进醉花楼时派头十足,身穿官袍,腰悬玉带,身后跟着两名亲卫,气场与那些富商全然不同。柳管事认得他的身份,不敢怠慢,客气地请他入座,奉上最好的茶叶。韩通开门见山,说想见玉娘子一面。
柳管事上楼通传,玉娘子自是愿意赏城主大人一个面子。
韩通心中一喜,跟着柳管事上了三楼。
他隐约看到纱帐后面坐着一个身着桃红纱裙的女子,身段曼妙,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握着一柄烟枪。晚霞的余光从她身后窗棂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她周身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晕,朦朦胧胧看不真切。韩通拱手施礼,语气殷勤:“本城主听闻醉花楼新来了一位花魁娘子,果然名不虚传。虽隔纱帘,却也看得出娘子风姿绰约,实乃天人之姿。” 纱帘后面传来一声轻笑。
“韩城主谬赞了。奴家不过是蒲柳之姿,哪里当得起城主这般夸奖。”那声音一入耳,韩通便愣了愣。这声音沙哑慵懒、极富磁性,听着怎么有些耳熟。可他又想不起在哪听过,只当是自己见过的女人太多记混了,便把这个念头抛到了脑后。
他笑容更深,略带几分自得地说道:“娘子何必谦虚。本城主掌管广陵城多年,见过美人无数,能像娘子这般只是隔帘一望便让本城主心折的,确实不多。不妨让娘子知道,本城主今日来并非以城主的身份,只是一个仰慕娘子芳名的寻常男人。只要娘子肯陪本城主一夜,娘子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他又往前凑了凑,笑容意味深长。
然而出乎他的预料,纱帘后面的回应冷淡了许多。
“韩城主是爽快人,奴家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承蒙城主厚爱,但奴家卖艺不卖身,只能拂了城主美意。”
韩通面上有些挂不住,但毕竟是一城之主,不好当场发作,按下心来接着好言几句,语气中却潜藏着几分威胁。但纱帘后的身影始终不为所动,似乎并不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这个事实令韩通心中一凛,若是换了寻常人在他面前如此作态,他早就砸烂了这幢青楼。但此刻偏偏产生警觉起来。他身为广陵城主谁人不知,这么一个小小的
“花魁”却毫不放在心上。要么是她真的无知无畏,要么就是有着连他也不放在眼里的身后势力。他不知道是哪种情况,但也不敢轻易尝试,只得干笑两声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起身告辞了。
待韩通走远,温晴玉才放下烟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这韩通第一日在她身上耗尽了精元,吃了那么大一个亏,今日又巴巴地跑到她另一个人设面前送殷勤。隔着纱帘听他说话时的语气,想必那日床上的丑态还历历在目,此刻却装作一副城主的派头。
她也不打算让他知道自己这个城主的贵客就是眼前的花魁娘子,更无意与他上床,看他在这两处碰壁憋得发慌,日后若是偶然得知真相,脸上的表情一定精彩得很。
傍晚时分,李玄舟又来了。他今日来得比前两日更早,午时刚过便到了。这两日他在家中坐立难安,白天守着书读不进去,夜里守着灯睡不着觉。他写的那封信揣在怀里揣了一整天,贴身的汗把信纸都快浸软了。今日他本是打定主意要当面交给玉娘的,可上了三楼才发现雅阁门外挂着“有客”的木牌。柳管事说玉娘正在见城主韩通,让他在大厅稍候。
李玄舟听到“城主”二字心里便咯噔一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翻涌上来。他坐在一楼角落里,看着楼梯口进进出出的人,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茶杯。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楼梯上终于有了动静。先下来的是两个城主亲卫,然后是一个穿着锦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脸上挂着一丝不悦,但又极力维持着风度。柳管事客客气气地将他送出门口,韩通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玄舟心中稍安,看来玉娘没有留他。
又过了片刻,又一个男人满脸失望被柳管事委婉拒走,接着又是一个。看着这些被拒之门外的男人,李玄舟心中松快了不少,原来不只是他被拒绝。可转念一想自己连被拒绝的资格都比别人强不了多少,至少那些富商还能在一楼大厅里喝酒等讯息,而他只能傻傻地等在三楼雅阁门外,等着她心情好了掀开帘子跟他说几句话。
他越等心里越不是滋味,干脆站起身走到楼梯口,被柳管事拦住。
他说他想见玉娘,柳管事说玉娘方才见了城主有些乏了,今日不便再见客。李玄舟张了张嘴,忽然想起怀里那封信,便掏出来双手递给柳管事,说道:“烦请柳管事将此信转交玉娘,在下改日再来。” 柳管事接过信,微微点头。李玄舟又看了一眼三楼紧闭的房门,转身走了。
雅阁内,温晴玉正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柳管事将信送来,她拆开信封展开信纸。信上的字迹清秀端正,信中说他这两日回去之后茶饭不思、寝不安席,闭上眼便想起她的容颜,睁开眼便盼望能再见她一面。又说自己出身寒微、身无长物,自知配不上她的青睐,但仍斗胆写下这封信,只求她知道他的一片真心。
温晴玉看完信,手指在信纸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她是何等人物?几百年间收到的信笺不计其数,有文采斐然的,有辞藻华丽的,有极尽奉承的。倒是眼前这封,文笔稚嫩,措辞拘谨,让她心头微动。
这个天赋异禀、性格有趣的小书生,原本只是她旅途中的消遣。待逗弄几天,过瘾了便丢开。可这两日他每天准时出现在醉花楼门口,在冷板凳上坐到打烊才走,明明心里憋屈得要死,面上却始终规规矩矩、不敢越雷池半步。还有他写给她的信,字里行间全是一厢情愿的傻气和真诚。
她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窗外的晚风吹进来,撩动床帐。
她抬起手指捏了捏眉心,轻轻叹息一声。
可惜,这终究只是一场游戏罢了。
……
李玄舟第五日又去了醉花楼。这回他来得比前几日更早些,午时刚过便到了。
今日他踏进醉花楼大门时,却觉气氛与往日不同。大厅里空荡荡的,连那几个常驻的散客都不见踪影。柳管事正站在楼梯口,见他进来,神色间似有几分异样。
“李公子来了。”柳管事迎上来,语气比平日多了一丝犹豫,“玉娘正在见一位客人,公子怕是要稍候片刻。” 李玄舟心头一紧,问道:“什么客人?”
柳管事迟疑了一下,才低声道:
“一位修行者。自称姓章,修为不低,态度倨傲得很。一进门便指名要见玉娘,拦都拦不住。”
李玄舟听到“修行者”三字,心里便是一沉。他在广陵城住了这些年,自然知道修行者在这世上的分量。那是真正的人上人,有呼风唤雨之能,有翻云覆雨之权,莫说他一个穷酸书生,便是城主见了也得礼让三分。一个修行者要见青楼花魁,他一个凡人有什么资格与之争?
可他又忍不住想:玉娘会不会被逼得为难?
他心里翻涌得厉害,踌躇了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柳管事,在下……在下能不能上去?” 柳管事看了他一眼。这几日李玄舟日日来,回回痴等,那份心意她早就看在眼里。她虽是温晴玉的侍女,却也对这个笨拙真诚的书生生了几分恻隐之心。她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公子上去可以,但莫要声张。若是冲撞了客人,妾身也不好交代。”
李玄舟连忙点头,蹑手蹑脚地上了楼梯。
他走到雅阁门外,发现房门并未关严,留了一道寸许宽的门缝。他犹豫了片刻,终究是弯下腰,将眼睛凑近了那道缝隙。
房间内,烛光摇曳。
他看见一个身着锦袍的男人大剌剌地坐在红木椅上,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身材魁梧,面容粗犷,下巴微微上扬,浑身透着一股目中无人的倨傲。此人名为章烈,正是广陵城附近小有名气的散修,神台境巅峰的修为,在这一带横行惯了,自诩一方强者。
纱帘后面坐着的那抹桃红身影,正是他朝思暮想的玉娘。
章烈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目光放肆地打量着纱帘后的身影,语气毫不客气:“我听说醉花楼的花魁娘子艳名远播,今日一见,虽隔层纱,却也看得出有几分姿色。
老子在广陵城逗留几日,闲着无聊,正好缺个解闷的。娘子开个价罢,今日陪老子一夜,灵石、法宝、丹药,随你挑。”
纱帘后面沉默了片刻,然后传出那道熟悉的沙哑嗓音,语气却冷淡疏离:“仙师厚爱,奴家愧不敢当。只是奴家早说过,卖艺不卖身,恐怕要让仙师失望了。”
章烈闻言非但没有退意,反而笑了起来。他端起桌上的茶壶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道:
“卖艺不卖身?老子走南闯北这些年,哪里的青楼都是卖艺又卖身。
娘子这般推托,莫非是嫌本座开的价不够高?”
他的话语里已带上了几分威压,目光咄咄逼人。
纱帘后的温晴玉眉头微微一皱,心中已有些不耐。这章烈一进门便气焰嚣张,仗着神台境巅峰的修为便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在她眼里不过是只井底之蛙罢了。她正打算给他最后一道台阶,若是再不识趣,便让严供奉上来把人丢出去。可就在此时,她的神念忽然捕捉到了什么。
门外有人。不止有人,那人的呼吸急促而压抑,心跳快得像是擂鼓,正贴着门缝往里看。
是李玄舟。
温晴玉的神念何等敏锐,莫说隔着一道门,便是隔着一条街,她也能分辨出那气息的主人。这小书生居然偷偷上了楼,躲在外面偷看?是柳管事放他上来的?这倒是有趣了。
她的嘴角微微一勾,心中忽然升起一股顽趣之意。桃花眼在纱帘后掠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不如就借这个机会,看看这书生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她心念一转,突然站起身来,伸手撩开了纱帘。
帘外,章烈正端着茶杯等着她回话,忽然见纱帘被掀开,整个人当场愣住。那双三角眼睁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茶杯悬在半空中,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他原以为这花魁顶多是有些姿色,却万万没想到帘子后面坐着的竟是这样一个尤物。
那张鹅蛋脸上桃花眼微微上挑,水汪汪的勾人心魄,波光流转,风情万种;眼角一点泪痣勾魂夺魄,宛如牡丹芍药相映生辉;眉毛似弯月斜挂在眼角,顾盼间媚态横生;小巧的鼻子挺翘微尖,恰似白玉雕琢而成;朱唇丰润如花瓣,上面胭脂水粉点的恰到好处,勾人欲滴。
再加上一身桃红纱裙裹着丰腴到极致的胴体,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浑圆肥美的巨乳,浑圆挺翘的肥臀,每一处都堪称完美,再加上她身上若有似无的媚意,当真是美艳无双,绝色尤物。这哪里是青楼花魁,便是九天仙女也不过如此。
一时间,他竟看得呆住了。温晴玉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换上了一副寂寞放浪的姿态。她款步走到章烈面前,腰肢轻摆,那对藏在纱裙下的肥硕巨臀左右摇晃,荡漾开令人目眩的肉浪。
她朝章烈抛了个媚眼,嗓音婉转妩媚,像是能滴出水来:“这位仙师修为高深,小女子仰慕得紧呢。”
章烈被她这一眼看得魂都飞了,连忙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脸上堆起笑容:“娘子不必仰慕,本座最是怜香惜玉。来来来,坐本座身边说话。”
温晴玉乖乖地在他身旁坐下,身子微微向他倾斜,胸前那对饱满的豪乳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销魂感觉传来,章烈哪里还忍得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怀里,低头便往她脖颈上亲。他的动作粗鲁急躁,嘴唇在她颈侧又啃又咬,一双手也不安分地在她后背乱摸,从肩胛骨一路摸到腰肢,手指抠进软肉里揉搓,毫不怜惜。
门缝外,李玄舟瞪大了眼睛,
指甲掐进了掌心,下意识咬紧了牙。温晴玉一边应付章烈的上下其手,一边用神念关注着门外的情况。她感觉到李玄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听见他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始终没有动。
还没够。
她故意仰起脖子,娇吟了一声,伸手将章烈的头按在自己胸前。章烈被她这个动作弄得更加兴奋,一张脸埋在她胸前那两团丰硕柔软的乳肉里,隔着纱裙贪婪地又拱又蹭,呼吸粗重得像是发情的公牛。他一边拱一边伸手去扯她的衣领,纱裙领口本就开得低,被他用力一扯便滑下了肩头,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肤。
章烈的动作越来越过分,而温晴玉却表现得愈发骚媚。她双手环住章烈的脖子,任他在自己身上乱啃,甚至还配合地扭动腰肢。她的神念却始终挂在门外李玄舟的身上,他的呼吸已经急促到了极点,她在等待那个爆发。
章烈的手从她的肩头一路往下摸,抓住了她纱裙的腰带。他用力一扯,外衫便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紫色蕾丝胸罩和同色内裤。那胸罩堪堪兜住两团雪白浑圆的乳球的下半部分,上半截乳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两颗微褐色的蓓蕾刚好顶在罩杯边缘。那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只有窄窄一条,侧边的细丝带深深勒进她饱满的胯骨软肉里,将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哈哈哈哈!”章烈大笑着在她肥臀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响声清脆,臀浪翻涌,白花花的肉丘荡开层层涟漪,“好个淫荡的花魁娘子!穿成这样,不就是等着男人来肏吗?还说什么卖艺不卖身,分明是装模作样!”
温晴玉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寒意,但面上依旧是那副放浪的媚态。她见过太多这样的男人,自恃有点修为便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在床上更是急色粗鲁,恨不得把女人当牲畜般折腾。这章烈的言语让她很是不悦,可为了门外那个还在犹豫的小书生,她暂且忍了。反正待会有一万种方法收拾他。
章烈对自己的行为丝毫没有自觉,在温晴玉身上动作越来越粗鲁。大脸在她身上到处乱拱,嗅着她身上的体香与乳香,舔弄她身上每一处细腻柔软的肌肤,大手在她肥硕的乳房和浑圆的翘臀上来回揉捏,直把她身上每一处都摸了个遍,亲了个遍。
“哈……嗯啊……”温晴玉装模作样地喘息呻吟,娇躯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
接着,章烈猛地扯下了她的性感胸罩,两只巨大丰硕的白兔弹了出来,雪腻丰满的乳肉在他眼前晃来荡去,散发着迷人的肉香。顶端两颗微褐色的蓓蕾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在空气中傲然挺立,似是要向他挑战。这乳头实在太诱人、太美了,他看得眼都直了!
章烈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啃咬,一只手则抓住另一只乳房肆意揉捏,指节深陷乳肉之中,百般揉捏。他的力道不知轻重,换作寻常女子只怕早就疼哭了,但温晴玉是道一境强者,这具肉身远非凡人可比,这点粗暴对她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她配合地发出几声呻吟,沙哑的嗓音在雅阁内回荡,勾人至极。
章烈只觉得口中美物又软又硬、又弹又挺,满嘴香腻甘甜,这女人不仅有一副极品身子骨,就连乳头都如此诱人。他吮了又吸,舔得啧啧作响。口水沾满了她的乳肉,更显得亮晶晶一片。而他自己也已经兴奋到了极点,胯下那根阳物高挺如山,撑起一顶巨大的帐篷,直挺挺戳在温晴玉丰腴的大腿上。这时候,门外的李玄舟已经被这幅景象刺激得双眼发红,喘息声愈发粗重,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那个满嘴胡话的淫徒暴打一顿。但他哪里敢轻举妄动,只是咬着牙默不作声。
章烈自顾自地忙着,一点都没发现门缝里那双愤怒的眼睛。他又在乳头上咬了几口,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温晴玉被他翻了个身趴在红木椅旁的书案上,那对天下第一的肥臀高高翘起。章烈抓住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丝带断裂,整件内裤被他粗暴地扯了下来。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在烛光下泛着白皙如玉的光泽。
“好大的屁股!”章烈伸手抓住两瓣巨臀用力揉捏,十指深陷臀肉之中,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老子见过的妓女多了,可像这样的大屁股倒是头一回见!” 温晴玉被他按在书案上,上半身贴着冰凉的桌面,两只豪乳被压成两团椭圆的肉饼,乳头硬挺挺地顶在桌面上。她侧过头,神念再次扫过门外,李玄舟仍旧没有动,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已经比先前更加粗重。
还不够。
章烈在她身后掏出了自己的阳根。那物事虽不算小,但与李玄舟那根七寸的巨物相比便差了不止一筹。此刻他正将那物在温晴玉那对肥美的臀肉上磨蹭,龟头在臀沟里上下滑动,蹭得马眼里渗出的黏液都沾在了白皙的臀肉上。
“嘶……好软好滑的屁股,光是蹭蹭就这么爽。”章烈一边磨蹭一边又在她臀上狠拍了两巴掌,打得臀肉啪啪作响,“花魁娘子这身子,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婊子都要骚!说,你是不是早就等不及想让老子肏你了?”
温晴玉心中冷笑,口里却娇滴滴地道:“仙师莫要取笑奴家了。” 章烈将她身子往下按了按,龟头对准那汁水丰沛的穴口。温晴玉的“春霖玉鼎”名器早已泌出了不少蜜液,两瓣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的绛紫色软肉沾着晶莹的汁液。章烈瞧见这副光景,哪里还忍得住,腰身一挺,肉棒便整根没入了那湿滑紧致的蜜穴之中!
“呃啊——!”
章烈刚插进去便发出一声低吼,只觉得自己那根物事被一团温热的软肉从头到尾裹了个严严实实,穴壁上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茎身,蜜液丰沛得如同泡在温泉里。这种感觉是他以往在别的女人身上从未体验过的,他甚至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竟然还是女子少有的极品名器!他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感叹,温晴玉便故意发出一声浪叫:
“啊……仙师……好厉害……顶得奴家好舒服!”
这一声浪叫又骚又媚,门外偷听的李玄舟听得清清楚楚,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这些日子他日思夜想的玉娘,此刻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按在桌上肏弄。那个他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人,那个让他神魂颠倒、茶饭不思的女人,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胯下发出那般骚浪的呻吟。她分明说过“卖艺不卖身”,分明说过那晚是“破例”,可眼下她却在别人怀中婉转承欢,叫得那样浪荡!他该走了。他应该立刻转身下楼,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他只是一个穷书生,对方却是修行者,他凭什么跟人家争?她本就不是他的,她从来没许诺过什么,他有什么资格去管?
可就在他想要逃走的那一刻,她忽然又传出声音,那声音比方才更加放浪,仿佛故意叫得更大声了。
“仙师……好大的阳物,顶得奴家快要不行了……啊…插到底啦!”
她一边说着浪荡之极的话语,还故意扭动肥臀往后顶了一下。她这一下正好顶到最深处,使得那粗长的阳物几乎全根尽没。
“骚娘子!爽死老子了!”温晴玉那一下顶得狠,刺激得差点让身后的男人当场射出来。他咬着牙发力继续抽插,小腹与丰臀相撞啪啪作响。这声响让李玄舟脚步一滞。前所未有的羞愤让他全身的肌肉绷紧,手掌攥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不行!他决不能忍受!他猛地转身,推门而入。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他撞得大开,重重弹在墙壁上。章烈正趴在温晴玉身上享用那绝品名器,才插了不过数十下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打断,顿时勃然大怒。他翻身而起,抓起外袍随手一披,一双三角眼瞪着门口那个单薄的身影,眼中杀气腾腾。
“哪里来的狗东西,敢坏老子的好事!”
李玄舟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景象。玉娘趴在书案上,纱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赤裸的臀腿大半部分都裸露在外,那两瓣肥硕的巨臀上还残留着被男人手指抓过的红痕。她正在慢慢撑起身子,面上没有惊慌也没有羞耻,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看不出喜怒。
李玄舟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却一字一句:“放……放开她。” 章烈以为自己听错了,上下打量着李玄舟,见他周身毫无真气波动,分明是个彻彻底底的凡人。这凡人不知是被酒色冲昏了头还是怎的,竟敢闯进房间坏修行者的好事。他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整个三楼回荡,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李玄舟被这笑声震得浑身发冷,却仍咬着牙站在那里,脚下一步未退,目光死死盯着章烈。章烈笑够了,笑容骤然一收,面上浮起狰狞之色。他手掌一翻,掌心凝聚起一团淡红色的真元,神台境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章烈冷笑着,一掌朝李玄舟当头拍去。那一掌裹挟着神台境巅峰的浑厚真元,掌风猎猎作响,别说是血肉之躯的凡人,便是一块巨石也能拍得粉碎。李玄舟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那团红光朝自己面门劈来,双腿却像被钉在地上一样挪不开分毫。
千钧一发之际,一根葱白的手指从旁边伸过来,轻轻巧巧地点在了章烈的手腕上。
那一指看似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弹去一粒微尘。可章烈整条手臂却如遭雷击,掌心凝聚的真元瞬间溃散,手臂软塌塌地垂了下来,整个人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又滑落在地!
章烈捂着剧痛的手腕,满脸骇然地望着玉娘。
眼前这个女人所拥有的磅礴真气,绝非什么青楼花魁所能拥有!这一瞬间暴露出的气息,虽然只有一瞬,但对于他这种级别的修士来说,已经足够认清!
“道……道一境……!”
章烈的脸上血色尽褪,他不是蠢人。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这女人一直在戏耍他,从始至终他才是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那个。
温晴玉缓缓站直身子,伸手不紧不慢地将滑落的纱裙拉回肩头。那身桃红纱裙虽已凌乱不堪,却丝毫掩不住她此刻散发出的气场。她转过身来,俯瞰着瘫在地上的章烈,神情平淡。
她一个字也没多说,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一个字。
“滚。”
章烈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连自己脱在地上的外袍都顾不上捡,屁滚尿流地冲出门外,头也不敢回,脚步声跌跌撞撞地消失在楼梯尽头。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温晴玉转过身,面对着门口的李玄舟。她的发髻微散,几缕青丝垂在颊边,肌肤上残留着被揉捏的红印。她的面容平静,既无羞惭也不恼火,只静静地看着那个呆立不动的小书生。李玄舟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微发抖,喉结上下滚动
了好几次,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方才亲眼看到她轻描淡写地一巴掌扇飞了一个神台境强者。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气息,即便他是个凡人也隐隐感受到了,那是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巨大压迫感,仿佛一滴墨落入清水,瞬间浸染了整个空间。
第5章仙缘一梦
李玄舟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他看着地上章烈遗落的那件外袍,看着书案上被撞歪的笔架,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她的发髻微散,纱裙凌乱地裹在身上,下方双乳袒露,玉穴开合。可她的神情却平静得可怕,仿佛方才那个在章烈身下婉转承欢的放浪花魁只是另一个人。那双桃花眼正静静地注视着他,眼里没有惊慌,没有羞惭,也没有被人撞破奸情的窘迫。只有一种淡淡的审视,像是在看他接下来会怎么做。李玄舟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花魁。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花魁。这几日他写的那些信,那些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的夜晚,他以为自己在追求一个高高在上的“玉娘”。可到头来,他追求的“玉娘”根本不存在。她从来没有对他展示过真实的自己,那个在床笫间教导他取悦女子的花魁,那个方才在章烈身下放浪呻吟的女人,都是她,也都不是她。
从头到尾,他只是她的一场游戏。
他的脸色从愤怒变为茫然,从茫然变为失落,最后归于一种深深的虚无。他想说些什么,质问些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李玄舟没有哭喊,没有质问,只是沉默地转过身,朝门口走去。他的背影单薄,看上去好生孤单。
“李公子……这便要走了?” 身后传来那道熟悉的沙哑嗓音。没有方才面对章烈时的冷淡威严,也没有扮作玉娘时的骚媚入骨,而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语气。李玄舟的脚步顿住了,但没有回头。他背对着她,声音沙哑:“是我……不自量力了。打扰夫人了。” 温晴玉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下来,烛台上的蜡烛已经快要烧到尽头,光影在墙壁上摇曳不定。有那么两三次呼吸的工夫,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一个站在门口背对着她,一个靠在床柱上看着他。空气仿佛凝固了。她忽然迈开款款步子,走到了他身后,伸出双手,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
李玄舟浑身一僵。
“生气了?”她在他背后开口,这一次的语气格外的温和。
李玄舟依旧沉默。温晴玉叹了口气,松开环着他腰的手臂,抓住他的肩膀把他转了过来。李玄舟被迫面对着她,却没有看她,垂着眼,牙关咬得紧紧的。
温晴玉伸手托起他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
“我可以对谁浪,可以跟谁逢场作戏,可以一句话拒绝方才那个废物。”她静静看着书生,声音平静而真挚,“但让我主动要一个男人留下来的,你是第一个。” 李玄舟怔怔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他不是不想说,只是他没想到会从她口中听到这样一句话,这与他方才撞破的场面太矛盾了。她既然能跟那个姓章的逢场作戏,能在他胯下叫得那样荡,那她此刻对自己说的话又有几分是真的?
温晴玉见他不说话,顿了顿,目光移到一侧,忽然牵起他的手拉他走回床边。李玄舟被她拉着坐到了床沿上,然后她转身拿起床头柜上一叠信笺——那是他这几日托柳管事转交的信。她随手抽出其中一张展开,看着李玄舟问。
“你看看,你信里写的是什么?”
李玄舟一愣,低头看去,那是他写的第一封信,他清楚地记得那封信的内容。他迟疑地开口:“…… ‘在下自知寒微,不敢奢求玉娘垂青,但若能日日得见……’”
“停。”温晴玉打断他,又抽出另一张念道,“‘今日回府后茶饭不思,眼前皆是玉娘身影。自知痴心妄想,却无法抑制……’”她念到这里,将信纸放下,看着他,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李玄舟,你是个傻子吗?”
李玄舟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终于憋出一句话:“在下……在下只是……”说到一半又说不下去了,只能又垂下眼,“我只是个凡人。”
“我知道。”温晴玉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怜悯也没有轻蔑,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从第一天在书摊前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凡人。没有真气,没有修为,连经脉都没洗练过。你以为我为什么还找你?” 李玄舟喉头一哽。
原来,不仅仅这个所谓的“花魁玉娘”,还有那位在书摊前看着他笑的夫人,都是她。
“我见过的人多了去了。”她微微偏了偏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的笑,“修行界的那些男人,要么怕我,要么想占我便宜,要么拐弯抹角想从我手里捞好处。你不一样。你笨,你老实,你连句像样的奉承话都编不出来。但你的心意是真的。” 她说到这里,罕见地有些斟酌。
“方才那个姓章的在我身上乱拱乱啃的时候,我只觉得无聊。
他在我眼里跟一个活的角先生差不多。我想的只有门外那个笨书生,他站了那么久,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进来。”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眼角那颗泪痣微微颤动,笑意里带着一丝无奈,“直到他闯进来,我才觉得,还不错。”
李玄舟看着她,却已经不像方才那样抗拒了。
温晴玉趁他不注意,忽然凑上前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四片唇瓣一触即分。她退开几寸,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全是盈盈的笑意。
“所以……今晚留下来,就当是我补偿你。”
这句话说完,她伸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吻不像上一夜那样充满挑逗,也不像方才她啄他那样轻描淡写。这一吻是那样火热,那样缠绵。温晴玉的唇瓣丰盈饱满,犹如饱吸露水的花瓣,柔软湿润。她辗转深入,任由彼此鼻息交错,将自己的温度与气息一点一滴传递过去,香舌主动探入李玄舟口中,如一条柔软的小蛇。
李玄舟下意识想要摆脱,双手抵上她的肩头,可她的手臂先一步勾上来,两根指头在他后颈挠了一下,极轻极痒。他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毫无抵抗力,推开的力道在不知不觉间散了。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开始回应她的吻了。二人唇齿交接,不停地在对方口中翻搅着。他笨拙的舌头像一条落水狗似的被她轻易引导着、纠缠在一起,笨拙而生涩地汲取她口中香甜津液。他只觉得脑子一阵眩晕,手脚也渐渐发软。若不是有她抱着他的后背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的
身体,恐怕他已经软倒在地上了。两人吻了许久才分开。温晴玉牵着他的手又往里了几分,李玄舟发现自己虽然脑子里还在乱作一团,身体却不知不觉地跟着她往里。她自己先坐了上去,然后看着他。
“帮我脱。”
她的语气随意,抬起手把披散的长发撩到肩后,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李玄舟愣了一瞬,手却已经伸了出去。他的手指仍然在微微发抖,勾住她纱裙肩侧的细带轻轻一拉,细带滑开,纱裙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对丰满挺拔的雪白豪乳。她方才被章烈扯掉了胸罩和内裤,所以此刻纱裙下什么都没有。
雪白丰腴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每一寸肌肤都白得发光,光滑细腻得仿佛上好的丝绸。胸前那对豪乳高耸挺拔,两颗微褐色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挺立。腰肢纤细,而在纤细的腰肢下方,是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世肥臀。李玄舟的呼吸又急又重,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他想起方才章烈在她身上的恣意驰骋,想起那双大手肆意揉捏把玩这对豪乳,想起那个男人嘴里那些下流的话,那些画面与此刻眼前的胴体重叠在一起,让他心底那股蛰伏的酸涩和不甘再次翻涌上来。他脱掉自己的青衫,扯开腰间束带,将自己赤裸出来。胯下那根七寸长的粗壮阳根已经完全硬挺,贴着小腹翘起,龟头紫红发亮。温晴玉却毫不在意他的沉默。她仰头看着他,笑意盈盈,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慢慢躺下,整个人仰卧在锦被上。
她的双腿优雅地屈起,然后向两侧缓缓打开。随着两腿分开,中间那片肥沃的蜜地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他眼前。
丰满光滑的大腿根部,突出一块饱满肥厚的隆起,熟妇繁多的乌黑耻毛沿着阴阜一直延伸到蜜穴下方,沾着些许晶亮的蜜液。最深处是两片娇嫩肥厚的阴唇,内里的嫩肉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绛紫色,湿润而光滑,蜜液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股沟淌下,打湿了臀缝。那颗饱满圆润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挺挺地翘着,像一粒小小的珍珠。
温晴玉伸出双手,用纤细的手指撑开两瓣肥唇,将那绛紫色的蜜穴入口完全展现在他眼前。穴口嫩肉微微翕张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等待被什么东西填满。蜜穴之内,光滑的内壁褶皱若隐若现,层层叠叠的褶皱上挂满了透明的淫液,在烛苗跳荡之间泛着点点湿润的光泽。黏稠的蜜液从穴口淌下,顺着她修长的指尖流过,将她的手指都沾得亮晶晶的。
“奴家的小穴,你喜欢吗?” 温晴玉声音酥软,充满了挑逗,“方才看了这么久,现在轮到你了。” 李玄舟往下看,目光落在她胯间那片潮湿泥泞的幽谷,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上一次他在这张床上尝过这美穴的滋味,体验过那处销魂蚀骨的玉道风情。那滋味让他朝思暮想、夜不能寐。然而就在方才,这美穴又是被另一个男人侵入过的。那个姓章的插进去了。虽然只有数十下,但他插进去了。他尝到了这“春霖玉鼎”的滋味,而这本该只属于……
一股嫉妒和不甘的火焰陡然炸开,以燎原之势烧遍四肢百骸,将他脑中残存的所有克制烧成了灰烬。他忍不住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衫,露出下身早已充血勃起的阳根。温晴玉见他动作,只是勾起一抹浅笑。她的腿张得更开,将那两片阴唇分得更开,穴口水光莹润。她笑道:“进来吧。”
李玄舟再也忍受不了,抓住她丰腴的大腿向两边按在床榻上,阳具抵上那个潮湿泥泞的入口,身子向前一挺。只听“噗叽”的一声闷
响,整条怒龙顿时没入蜜穴深处!crazyhome2000.com
“啊——”
温晴玉身子猛然一颤,雪臀抬起半寸,双手紧抓床单。她媚眼如丝,呻吟出声:“进来了……公子的大肉棒……全都进来了!” 这声销魂的呻吟声中满是娇媚和甜腻,萦绕在李玄舟耳边。这种被她温暖湿润的内壁裹紧缠绕的感觉令李玄舟浑身发颤,爽得他头皮发麻。他随即毫不犹豫,身子紧贴着温晴玉柔软丰腴的胴体用力耸动起来,每一下都又快又猛又狠,恨不得插到她的子宫里去,恨不得自己这辈子就长在这美穴里永远不出来。 “啪!啪!啪!啪!” 小腹狠狠撞在她的胯间发出一片连绵不绝的脆响,粗长的肉棒在绛紫色的嫩肉之间快速进出,搅得她蜜穴里的汁水乱溅,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穴口的嫩肉被粗壮的茎身撑得极薄,随着每一次抽出都要向外翻卷一截,又在下一次尽根插入时被重重顶回去。
“嗯……啊……公子的好粗……好硬……插死奴家了……”温晴玉被他这一顿凶猛的抽插插得浑身连颤,口中呻吟不断,同时伸手将两条腿分得更开一些,迎接着李玄舟用力的侵入,让他插得省力些、再深些。
李玄舟听到她的浪叫,不知怎的,脑中又浮现出方才她在那姓章的胯下叫的那一声,胸口那股酸涩与不甘烧得更旺了。他抓着她的臀瓣,肉棒往前一顶,几乎将卵蛋也塞进那美穴里去,闷声道:“我、我就是控制不住!方才那个混蛋……他插进你里面了……”
温晴玉被他狠狠顶着,身子在锦被上不住地前后滑动,两颗雪白的豪乳剧烈晃荡,在胸前晃成两团雪白的波浪。她一边被顶得气喘吁吁,一边看他。李玄舟的眼眶微微泛红,既像哭也像气,表情复杂得让人有些心疼。她忽然觉得这小书生吃醋的样子挺可爱的。
“那个家伙……嗯……他就是个废物……连公子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她抬起一条腿勾住李玄舟的腰,身子往前一凑,将一对肥白高挺的乳房贴在他的胸肌上,桃花眼向上看着他,“公子好大的醋劲儿……醋劲儿越大……奴家越喜欢……”
李玄舟被她这句话激了一下,腰间挺得更快更猛,把她整个身子都顶得从锦被上弹起来一些。温晴玉见他这般急色,心中却也欢喜,配合着他的节奏,柔韧的腰肢不住向上迎合。两人交合处的啪啪声密如骤雨,她的浪叫声夹杂其间,时高时低,时急时缓,在这不大的房间里来回激荡,混合着淫汁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
李玄舟又狠狠插了近百下,气喘如牛。温晴玉摸着他的脸轻声道: “公子,不如换个姿势如何?” 说着她翻过身来,把脸埋在软枕里,将屁股高高撅起。那两瓣浑圆肥硕的巨臀在他眼前一览无余。臀形饱满如两轮满月,雪白光滑,臀肉结实有力。深陷的臀沟最深处,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并拢挤在一起,却因为方才已插了一阵,穴口嫩肉微微外翻,沾满了白浆般的淫液。李玄舟跪在她身后,扶着阳根再次对准那汁水泛滥的穴口,双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抓住她垂在胸前的豪乳,十指深陷乳房滑腻的肉中,借着抓握乳房的力道狠狠挺入!
“啪”的一声巨响,卵蛋拍打在她丰腴饱满的阴阜之上,带起一阵水花。温晴玉被他这一下插得整个身子都往前一耸,脸深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他用胸膛贴着她光滑的后背,双手抓揉她的豪乳,腰部开始猛烈耸动。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每一下都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口上,同时他的胯骨不断拍打在她肥硕的屁股上,撞出层层叠叠的雪白臀浪。
“啊……奴家好舒服……公子的宝贝插得好深……嗯……顶死奴家了……”温晴玉仰起头,檀口微张,香舌半吐,沙哑的嗓音不断溢出骚媚入骨的呻吟。她将丰臀不断往后顶,那两瓣肥臀在烛光下翻涌如浪,每次她往后顶时,臀肉都会被他的小腹撞得变形凹陷,然后弹回来荡开一层白花花的光晕。李玄舟被她这些骚话刺激得浑身发热,小腹的撞击越来越重、越来越快。他松开一只抓着她豪乳的手,转而抓在身下那对肥美滑腻的大屁股上,入手尽是滑腻的白肉。他捏着她的肥臀抽送,一边欣赏自己的肉棒在两瓣肥美丰挺、滑腻饱满的雪白屁股中进出的淫景,一边感受她的花穴内壁越来越紧地吮吸他。
“公子喜欢奴家的屁股吗?唔……公子若是喜欢……就多摸
摸……对……用力捏也没关系……” 李玄舟听得心头火起,双手抓住她的两瓣肥臀,十指深陷雪白滑腻的臀肉里,牢牢把住掌中滑腻的性感臀肉,腰部疯狂挺动,将雪白臀肉撞出一道道淫靡涟漪,很快染上了红晕。
温晴玉被他掐住了屁股连连呻吟,忽然又道:“公子……再换个姿势……奴家想要……想看着公子的脸……”
李玄舟恋恋不舍地将阳根拔出来,温晴玉翻了个身,身体侧卧,一条腿抬起来,另一条腿压在他腿上,引导着他从侧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的龟头顶到了与方才完全不同的角度,每次插入时龟头都重重碾过她穴壁上方的一处粗糙敏感点。 “哦——!”这一次温晴玉的呻吟陡然变了调,“就是这里……公子不要停……就是这个位置……狠狠地肏……把奴家插坏掉……啊!啊!”
李玄舟没想到这个姿势会让她反应这般剧烈,连忙握住她的胯侧固定住角度,连续几十下朝着同一个位置猛攻。温晴玉的手忽然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小臂的肌肉里。她全身都在剧烈扭动,脑袋不停地左右摇晃,两只高高翘在空中的雪乳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上下跳跃翻飞,乳浪与臀浪同时在烛光下摇曳,连呼吸都被他捣得支离破碎。
“公子……你太厉害了……奴家、这次真的……被你肏得快要到了!”
李玄舟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汁水丰沛,被他肏得飞溅四处。穴肉抽搐不已,花心口频频抽搐夹咬他的龟头。他愈发卖力地抽送,恨不得插得更狠一些、更猛一些。她的肌肤泛着一层桃红色的光泽,乳房和下体香汗淋漓,整具身子都被他插得像一滩烂泥。
再换姿势。温晴玉忽然说,她要到上面去。
他躺下,她骑上,巨臀重重坐下去,把他整根肉棒吞得干干净净。
她骑乘的姿态依旧优雅从容,腰肢摆动,巨臀起伏,深穴里传来紧密吸吮的快意。她每次挺身向上,那对雪乳就在他眼前画着圈,两颗微褐的乳头荡漾起淫靡的曲线;每次坐下去,肉臀又撞在他的小腹上,将他的胯骨完全吞没。两人的阴毛纠结在一起,粘连着点滴白浊。她微微侧过头,仿佛在享受这种掌控的节奏感。
李玄舟时而去揉她的巨臀,不住摩挲;时而去抚摸她的大腿,细致软嫩;时而托住那两只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的雪白大奶,不住搓揉;时而抬手托起她的脸,亲吻她香汗淋漓的面颊;时而将头埋进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舔弄、吸吮。
此刻的他沉溺在与她交媾的极致快感中,那根阳物越战越勇,越来越硬,越插越快。
这次他们干了许久。一炷香、两柱香……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雅阁里弥漫的淫靡气味也越来越浓烈。身下的被褥已经全部湿透,原本光洁的被面也沾上了大片粘稠滑腻的液体,这些都是他们身体里分泌的汁液。
“玉娘……不……夫人。”李玄舟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发哑。
“嗯哼?”温晴玉骑在他身上,肥臀打着圈子磨他的龟头,听到他仍是这般支支吾吾的,不免有些好笑。她伸手在他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李玄舟犹豫了一下:“夫人说的那些话……可是真的?就是方才你说的那个……‘让我主动要一个男人留下来的,你是第一个’…… 是真的吗?”
温晴玉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她俯下身将一对大奶压在他的胸膛上,嘴唇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轻柔:“是真的。”
李玄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温晴玉见他这副模样,笑着在他唇角上亲了一口,拉着他坐起来,然后变了个姿势骑在他腿上,两人面对面搂抱。她的双腿盘在他腰间,手臂勾住他的后颈,两人从女上位转为正面交合的姿势,面对面抱着,胸膛相贴,乳房压着乳房,呼吸交缠。
“这会儿可高兴了?”她问他。李玄舟的脸有些红,却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温晴玉得意地笑起来。
李玄舟抱着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尖笨拙地绕着乳头打圈,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另一只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一松一紧地揉捏。温晴玉微闭着眼,仰头轻吟,挺起胸膛把乳头更深地喂进他嘴里,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摩挲。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抱着,缓慢做爱。
没有方才后入式那样急风骤雨,也没有侧面那样深浅交替,只是一下一下地,他向上顶,她往下沉。她的腰肢款摆配合着他的节奏,春霖玉鼎紧紧裹着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棒身再到阴囊,每一寸都被温热湿滑的穴壁亲密包裹,无一处不贴合得紧密无缝。 “公子要射了吗?”温晴玉喘息着问他,身子微颤。
李玄舟的额头沁出细汗,喘息粗重。他双手紧握她的两瓣肥臀揉搓挤压:“玉娘……夫人你……里面太舒服了,我、真的快要……快要射了。”
温晴玉笑了一声,让他先停一下。
“在下面插了这么久……也该让公子享享清福了……”温晴玉微微后撤,让他的肉棒从她花心口滑了出来,又拉着他让他平躺在锦被上,自己则俯身在他胯间,伸出一截丁香小舌在他的龟头马眼上轻轻一旋,而后仰头看着他闻声道, “公子的精液味道不错……奴家想尝尝。”
说着,她张口将眼前这根沾满自己蜜液的肉棒吞了进去,双颊凹陷着用力吮吸。她吮得很认真,舌尖从龟头一路划到囊袋的沟壑,再顺着侧面高高贲起的青筋舔回龟头,含住后慢慢推往喉深处,却不显出丝毫勉强。她一边深深地吞,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捏着他的会阴,快感一波接一波涌上,李玄舟被她这一手弄得整个小腹都绷紧了。她只含弄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李玄舟便浑身一抖,一股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灌入了她喉中。她又含了几下,将龟头吸得干干净净才才吐出。满意地舔舔嘴角。温晴玉扑上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就扛不住了?”她笑骂,手指点在他鼻尖。李玄舟喘了一会,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大腿,又把从垂软中硬起来的肉棒插了进去,埋头苦干。
他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完全没有方才初时的笨拙生涩。
他那根七寸的巨物在温晴玉蜜穴里反复进出,龟头狠狠撞在花心口上,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床褥上上下耸动。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足跟在背后交叉,脚趾蜷缩,小腹痉挛着翻涌起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前兆。
“啊……公子……快……再快……射给奴家……啊……啊啊—
—!”
她仰头发出高亢的尖叫,身子剧颤,脚背狠狠弓起来。李玄舟也再也绷不住,狂风暴雨般的冲刺,然后一个深顶将龟头插到子宫深处,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阳精重重射在了温晴玉的花心最深处。他喘着粗气,全身汗出如浆,浑身脱力,趴倒在她胸口大口喘着气。
她的身子被他把玩得大汗淋漓,那对豪乳还在轻微起伏着,巨臀上还残留着被抓过的红痕。
两人瘫软在床榻上互相搂抱。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回味着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欢爱余韵。
温晴玉在他怀里慢慢睁开眼。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麻,这是许多年来少有的体验。这书生的天赋本钱确实惊人,七寸的阳根不算稀奇,但配合他那股不知疲倦的持久力,就是她都罕见。方才有一瞬间,他在上面的时候,她竟感到了一丝失控——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李玄舟忽然开口问:“夫人,你……究竟是什么人?”
温晴玉侧过身撑着脑袋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笑道:“你该叫人家…… 温夫人。”
她简单说了自己的身份—— 不全是真,也不全是假。她说自己姓温,是东域来的商人,做灵材买卖,路过广陵城办点事,闲来无聊买了个青楼玩玩。确实不是花魁,也确实不是坏人。
李玄舟安静地听她说完,然后垂下了眼。他没有追问细节,也没有问她刚才说的那些话还有几分是真的。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话。
“我只是个凡人。” 温晴玉没有接话。
他说的这句话是事实,她也知道这是事实。她自己修行多年,修为臻至道一境,寿元绵长,早已不是凡人之躯。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
最后两日,温晴玉几乎没有离开过李玄舟身边。她原本与韩通约定的七日停留还剩最后两日,但她既没有回城主府,也没有再以“玉娘”的身份挂牌见客。
韩通派了好几拨人去寻,始终找不到她的踪迹,每日在城主府里来回踱步,郁闷得几乎要揪光自己的胡子。他既不敢去招惹那位背景神秘的花魁娘子,又摸不透温夫人究竟去了哪里,这两块到了嘴边的肥肉,竟一块都吃不着。当城主当成他这样,也是奇葩了。
而这两日里,温晴玉和李玄舟几乎时时刻刻都腻在一起。那层窗户纸既然已经捅破,便再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
他们放肆地做爱,仿佛要把这短暂的几日当做永远。大部分时候都是温晴玉主导,她教会他许多新的姿势和技巧,从最简单的进出节奏到如何用龟头研磨花心,从怎样用手指揉捏阴蒂到如何在抽送时配合腰胯的旋转角度。李玄舟学得极快,不过两日便已能熟练运用她教的大部分技巧,甚至偶尔能让她在下面时发出几声真心实意的失控呻吟。
他们大部分时间都会在醉花楼三楼的雅阁里做爱,那张宽阔的大床上被褥换了又换,温晴玉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那对肥硕浑圆的巨臀在他视线里翻涌如浪。李玄舟双手掐着她的腰侧,拇指陷进她腰窝的软肉里,配合着她每一次下落向上挺腰,让龟头撞得更深更重。她的双乳在他眼前上下跳跃,两颗微褐色的蓓蕾画着圆圈,他抬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她仰头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花穴骤然绞紧,箍得他闷哼出声。
他们又租了一艘小画舫,沿着广陵城外的江水顺流而下。画舫的船舱狭小,两个人只能挤在一张窄榻上。温晴玉趴在窄榻边沿,将巨臀高高撅起,让他从后面进入。船身随着水波轻轻摇晃,他的抽送节奏与船身的起伏渐渐同步,每一次插入都借着船身晃动的力道插得更深。她的呻吟声混在江水的拍舷声中,被河面上的风吹散。船家在外头撑篙,浑然不知舱内正在翻云覆雨。他们也在城郊的竹林小道上做爱。温晴玉背靠着一棵粗壮的老竹,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臂弯里,另一条腿踮着脚尖勉强撑地。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她的喘息声夹杂其间,被风裹挟着卷向竹林深处。不远处偶尔有樵夫挑着担子经过,隔着密密匝匝的竹丛,谁也看不见这对正在竹影下疯狂交合的男女。
这些时候,温晴玉表面上依旧是那副骚媚入骨的模样,热情主动,骚话连篇,每一个姿势都配合得完美无瑕,每一次高潮都来得轰轰烈烈。她的身体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中,那根七寸的阳根天赋异禀,每一次进入都让她感到异样的充实与满足。
可她的眼底始终保留着一丝清明。
她清楚地知道,这几日的欢愉不过是旅途中的一段插曲。七日期满,她便会登舟离去。他有他的凡人生活,她有的是广阔的修行大道。
她把这种真实的感受埋在心底深处,继续放纵地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之中。
最后一日傍晚,二人来到了广陵城中最著名的桥梁。
拱形桥面,再配以雕刻精美的石栏,涛声阵阵,两岸灯火通明。这已是入了夏,桥上游人不少,有饭后散步的老夫妇,有挑着灯笼追逐嬉戏的孩童,也有三五成群的年轻书生倚着石栏高谈阔论。温晴玉牵着李玄舟的手站在桥中央最高的拱顶处,俯瞰着脚下奔流不息的江水。她扬手打出一道术法,两人周身三尺之内的空气轻轻扭曲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正常。
那是她随手布下的障眼法,行人从旁经过时会下意识绕开,却完全看不到他们的存在。
李玄舟紧张地四下张望,看着一个小贩从身旁不到两步的地方走过,却浑然不觉他的存在。二人面对着面,慢慢脱下了各自的衣服,赤诚相对。温晴玉背靠着石栏,一条腿被李玄舟高高抬起,另一条腿稳稳地立在桥面。在桥上行人完全看不见的屏障内,李玄舟抬着她那条丰腴玉腿挺腰插了进去,肉棒撑开她早已湿润的蜜穴,一插到底。
“唔……公子这技巧……进步真快……”温晴玉双手勾住他的后颈,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赞许,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里。李玄舟低头含住她的嘴唇,舌头探入她口中搅动,腰部有节奏地挺送,小腹不断撞在她饱满的胯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巨臀抵着冰凉的石栏,每一次被撞击时臀肉都会在石栏上碾磨一下,冰凉的触感与穴内滚烫的摩擦形成反差,让她呻吟得更浪。
一个牵着孙子的老妇人从他们身侧不到两尺处经过,老妇人慈爱地摸着孙子的脑袋,从他身旁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有人……嗯……有人过来了……”李玄舟被这声音刺激得脊背一紧,肉棒在她穴里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怕什么……他们看不见……” 温晴玉在他耳边轻笑,咬了一口他的耳垂,然后故意收缩了一下穴壁,夹得他闷哼一声。他报复似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蜜穴里进出得飞快,翻卷出来的嫩肉上沾满了白浆般的淫液,顺着她支撑在桥面的那条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混在滔滔江水中,混在桥上行人的喧哗里,却没有一个人能听见。
“温晴玉……晴玉……”他喘息着唤她的名字。
温晴玉听到他唤自己的真名,心中微微一动,抬起头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两人在桥上疯狂地交合,身后是奔流不息的江水,身前是来来往往的行人,而他们藏在这片小小的障眼法里。李玄舟将她另一条腿也托起来,让她整个人悬空背靠石栏,然后狠狠插入。
她被他这一下顶得花心大开,身子骤然绷紧,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他紧随其后,龟头深深埋在她花心里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两人抱在一起剧烈喘息,汗水与淫液混在一起,沿着她悬空的腿根滴落在桥面的青石板上。回到醉花楼时,已是深夜。两人洗去一身汗渍,相拥躺在床榻上。李玄舟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依然搂着她的腰,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温晴玉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她知道该说了。
“明日一早,我便要走了。” 李玄舟沉默了很长时间。温晴玉能感觉到他搂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一些,但除此之外,他没有哭喊,没有质问,没有试图挽留。他只是沉默了许久,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 那声“好”说得很轻,却让温晴玉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她坐起身,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本薄薄的秘籍和数枚丹药,递到他面前。那秘籍是她年轻时偶然所得,不是她修的本家功法,品阶也不算高,但胜在基础扎实、适合散修入门。丹药则是辅助打通经脉、提升修炼速度的三品丹药,对于初入修行之门的凡人来说,已算是极好的资源。
李玄舟犹豫地看了看那秘籍和丹药,又抬起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拿着。”她把东西塞进他手里,“说不定哪一日,你真能凭它来东域寻我。”
李玄舟低头看着手中的秘籍和丹药,喉结滚动了几下,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温晴玉又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他,告诉他这枚传讯玉简如何使用,若日后有难处,可以以此联络她。这一次他没再犹豫,接过玉简小心地收好,动作比方才接秘籍时更加郑重。她没再说话,只是凑过来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然后重新把他推上床。
天亮了。
温晴玉先起了床,动作极轻地坐起身,没有惊醒他。她站在床边,将衣物一件件穿回去。
深紫色蕾丝胸罩扣上后背,内裤提上那对肥硕的巨臀,侧边的透明冰蚕丝带被臀肉撑得几乎看不见。然后是从储物法器中取出的那件黛绿色旗袍,肩头完全裸露,侧面开衩一直切到大腿根部,行走时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和若隐若现的紫色蕾丝内裤一览无余。
穿上这身衣裳,她再次变回了那个呼风唤雨的“温夫人”,而不再是“花魁玉娘”。
她将长发重新挽起,斜插入那支孔雀簪。
李玄舟醒了。他侧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安静地看着她穿衣、挽发、佩簪。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背影,没有开口叫住她,也没有像前几日那样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目光复杂,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温晴玉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
她背对着他,站在晨光之中。她的右手微微抬起,似乎想要去碰触自己左胸口上的某个位置,但那只手最终只是垂了下去。
“李公子,功法要勤练,丹药要及时服。他日若修炼有成,或许……” 她的话没有说完。
沉默了片刻,她推开了房门。门外,柳管事和几名侍女已在走廊上恭候。温晴玉迈出门槛,回眸看了一眼,那双桃花眼里什么情绪也没有。
李玄舟躺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门。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脸上,刺得他微微眯起了眼。过了很久,他的手背上忽然显现出一片湿痕。
“云水绣霓”缓缓升空,离开了广陵城。
温晴玉立在云舟边缘的甲板上,一手扶着雕栏,一手握着烟枪。云舟之下的城池越变越小,碧波门、昌平大街、醉花楼……那些她走过、坐过、躺过的地方,此刻变得越来越模糊。江风迎面扑来,吹得她旗袍下摆猎猎作响。
严供奉无声地站在她身后,一如既往地沉默着,什么都没说,既不算回避也不算好奇。他跟了温晴玉许多年,自然知道这位当家夫人行事向来不受人干涉。
良久,她轻轻笑了一声,像是在自嘲。她抬起右手,指尖隔着旗袍的布料轻轻点了点自己左胸口,那个位置,那枚极不起眼的朱砂般的细小红印点正悄然嵌在乳肉之上。
“我是绝不会……动情的。” 云水绣霓撕裂云层,朝西域的方向飞驰而去。广陵城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化作了地平线尽头一个难以辨认的小点,最终被翻涌的云海彻底吞没。
江风依旧,吹拂着广陵城。仙凡殊途,不过大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