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 作者:net511599
第161章 风云人物
郭云飞慢慢走上台阶,随手撩了一下被水汽打湿贴在额角的碎发。
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滑落,从鬓角划过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最终滴落在脚边的瓷砖上,溅起细微的水花。
泳裤紧紧贴合着他的腰胯,勾勒出窄腰宽肩的完美倒三角轮廓。腹部八块分明的肌肉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每一条线条都像是用刀子刻出来的。
徐珊就站在台阶旁边。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郭云飞的身上——从他被水浸湿后变得更加深邃的眉眼,到微微上扬的嘴角,再到锁骨下方那两条流畅有力的胸肌轮廓。
心跳声忽然变得很重。
像有人在她的胸腔里敲鼓,一下一下,又沉又闷。
“扑通、扑通、扑通——“
徐珊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笔记本.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浅了半拍,眼角那颗泪痣下方的皮肤泛起一层极淡的粉,像是春天最后一瓣桃花落进了雪地里。
郭云飞走到台阶顶端,偏头看了一眼泳池里仍在翻涌的水花,语气随意得像是刚做完一道数学题。
“还不错。“
三个字,轻描淡写。
可这三个字落在旁边那群目瞪口呆的游泳队员耳朵里,却比一记重锤还要震撼。
4分19秒。
超越国家一级运动员标准。
这成绩放在省级比赛里都能拿名次,他居然说“还不错“?
郭云飞转头看向站在计时器旁边的卢彩英,微微点了一下头,语气礼貌而自然:“卢老师,那我先回去换衣服了。“
卢彩英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完全回过神来,手里的秒表攥得死紧,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她点了点头,目光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小子,简直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宝贝。
郭云飞转身往更衣室走去,背影挺拔修长,肩胛骨随着步伐微微起伏,背部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流畅得像一件艺术品。
水珠从他的后背滑落,沿着脊柱的沟壑一路向下,消失在泳裤的腰际线里。
徐珊看着那个背影,喉咙动了一下。
她赶紧把目光移开,低头假装看笔记本上的东西,可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他撩头发的那个动作。
指尖穿过湿漉漉的黑发,水珠飞溅,少年的侧脸在灯光下干净得不像话。
没过多久,郭云飞从更衣室走了出来。
校服穿得规规矩矩,拉链拉到锁骨下方,头发还没完全干,几缕碎发搭在额前,整个人从刚才泳池里那个充满爆发力的运动员,无缝切换回了那个干净沉稳的学霸模样。
他走到徐珊和卢彩英面前,微微低头,态度恭敬。
“卢老师,徐老师,我们走吧?“
卢彩英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好好练,市级比赛的事回头我找你细聊。“
“好的,卢老师。“
郭云飞点头,然后侧身让出半步,等两位老师先走。
这个细节被旁边几个游泳队的老队员看在眼里,不由得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人不光游得猛,做人也这么到位?
三人从游泳馆侧门走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消息传得比想象中还快。
“听说了吗?高二一班那个郭云飞,刚才在游泳馆测了个四分十九!“
“四分十九?开什么玩笑?国家一级运动员的标准才多少?“
“真的假的?他不是学霸吗?学习第一就算了,游泳也这么猛?“
“我亲眼看见的,卢老师拿着秒表手都在抖!“
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压抑不住的兴奋。
有人探头探脑地往郭云飞这边看,有人掏出手机噼里啪啦地发消息,还有几个胆子大的女生直接举起手机,假装在自拍,镜头却对准了走在前面的郭云飞。
徐珊走在郭云飞左侧半步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像是有温度一样,灼热地落在身边这个少年身上。
可郭云飞的表情始终平静。
不骄不躁,不刻意回避,也不故作谦虚。
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走着,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刚才在泳池里创造了一个惊人纪录的人不是他一样。
徐珊偷偷看了他一眼。
以前的郭云飞,在没人的地方,会凑到她耳边叫“干妈“,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尾音微微上扬,听得她心里又酥又麻。
有时候走在路上,他会故意把手臂贴过来,指尖不经意地蹭一下她的手背。
甚至更过分的时候——
他会趁四下无人,手掌覆上她的腰侧,五指微微收紧,在她耳边说一些让她脸红到脖子根的话。
她每次都会骂他,推他,用力拍开他的手。
可她知道,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那种被他靠近时心跳加速的感觉,习惯了他在她耳边吐出的温热气息,习惯了他那些让人又气又羞的小动作。
可是现在——
从游泳馆出来到现在,两个人一路走回教学楼,中间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
他一句话都没说。
没有叫她干妈。
没有凑过来。
没有开玩笑。
没有趁卢彩英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碰她。
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走在她旁边,偶尔和卢彩英聊两句关于训练安排的事,语气客气而得体。
甚至在转弯的时候,他还侧身让了一下,给她让出更宽的路。
动作很自然,很有分寸。
可就是这种分寸感,让徐珊心里莫名其妙地堵得慌。
卢彩英在教学楼二楼的楼梯口和他们分开了。
“行了,你回去上课吧,训练的事我会通知你。“卢彩英拍了拍郭云飞的肩膀,语气难得温和。
“好的,卢老师再见。“
郭云飞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和徐珊一起往一楼走。
楼梯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脚步声。
一前一后,不紧不慢。
徐珊的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和郭云飞运动鞋的橡胶底摩擦声交替响着。
安静得有点不正常。
徐珊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郭云飞。
他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表情平淡,嘴角没有任何弧度。
以前这种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绝对不会这么老实。
他会三步并两步追上来,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干妈,你今天穿的这条裙子真好看。“
然后趁她还没反应过来,手就不老实了。
她会打他的手,骂他没规矩。
他就嬉皮笑脸地缩回去,但过不了三秒又凑上来。
可现在呢?
他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走完了整段楼梯,穿过一楼的连廊,一直走到一班教室门口。
全程一句话没说。
徐珊站在教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郭云飞。
郭云飞收起手机,抬头对她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徐老师,我先进去了。“
徐老师。
不是干妈。
是徐老师。
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客气得像是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
徐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一下头。
“嗯,去吧。“
郭云飞推开教室门走了进去。
教室里瞬间炸了锅。
“飞哥!听说你游泳测试破纪录了?“
“四分十九!我靠,这什么概念啊?“
“卢老师是不是当场就疯了?“
“飞哥你是不是要去参加市级比赛了?“
一群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
郭云飞笑着摆了摆手:“没那么夸张,就是正常发挥。“
“正常发挥?你管四分十九叫正常发挥?“
“飞哥你能不能别这么凡尔赛?“
教室里笑声一片,气氛热烈得像过年。
徐珊站在教室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着里面被人群围住的郭云飞。
他笑得温和从容,对每个人都很耐心,回答问题不骄不躁,偶尔还会开个玩笑活跃气氛。
完美。
太完美了。
完美到让她觉得陌生。
徐珊收回目光,转身往办公室走去。
走廊里的风穿过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九月初秋微凉的温度,拂过她的脸颊。
她的心里乱得像一团被猫扯过的毛线。
她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没有疏远她。
见面会打招呼,该有的礼貌一样不少,甚至比以前更周到、更得体。
可就是——
那种亲近的感觉没了。
那种只属于两个人之间的、暧昧的、危险的、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流走。
像是手心里的沙子,攥得越紧,漏得越快。
徐珊走进办公室,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打开电脑,屏幕亮起的白光照在她脸上。
她盯着屏幕上的课件文档,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他说的那两个字——
“徐老师。“
干净,客气,疏离。
她以前不是一直希望他能守规矩吗?
不是一直在推开他吗?
不是每次都骂他不要脸吗?
现在他规矩了。
他不叫干妈了,不往她身边凑了,不在她耳边说那些让人脸红的话了,不在没人的地方偷偷碰她了。
他变成了一个完美的、有分寸的、彬彬有礼的学生。
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可为什么——
她的心里这么不舒服?
徐珊深吸一口气,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与此同时,一班教室里的热闹还在继续。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学校。
“郭云飞,高二一班,年级第一,篮球决赛绝杀MVP,游泳测试超国家一级运动员标准。“
这几个标签叠在一起,直接把他推上了全校风云人物的头把交椅。
而且是那种断层式的、没有任何争议的第一。
走廊里不断有其他班的学生跑过来,趴在一班教室的窗户外面往里看。
“哪个是郭云飞?“
“就那个,靠窗第三排,穿白色校服那个。“
“我靠,长得也太帅了吧?“
“学霸加运动全能加长得帅,这人是小说里走出来的吧?“
有几个胆子大的女生甚至直接跑到一班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面张望。
还有人专门跑去隔壁办公室找钱倩文。
“钱老师,听说郭云飞游泳特别厉害?他以前是专业运动员吗?“
“钱老师,郭云飞平时在家也这么用功吗?“
“钱老师,郭云飞有没有女朋友啊?“
钱倩文坐在办公桌前,面对这些突如其来的“采访“,脸上的表情始终维持着数学老师特有的淡定。
“他的事情你们不用操心,管好自己的成绩。“
语气不冷不热,礼貌中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一个接一个地打发走了。
等最后一个好奇的学生离开,钱倩文才微微放松了绷紧的肩膀。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是郭云飞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妈,测试完了,4分19秒,卢老师很满意。“
钱倩文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然后迅速恢复原样。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翻开桌上的作业本,继续批改。
一班教室里,围在郭云飞身边的同学渐渐散去。
钱倩文批改作业的红笔在纸面上沙沙作响。
下课铃刚响了不到五分钟,教室后门被人推开了。
“飞哥!“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炸开。
郭云飞抬头,看见赵云和刘佳明一前一后从后门挤了进来。
赵云的脸上写满了兴奋,三步并两步冲到郭云飞课桌前,一屁股坐在旁边空着的椅子上,眼睛瞪得溜圆。
“四分十九?你他妈是人吗?“
刘佳明跟在后面,脸上也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但比赵云克制得多。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压低声音问:“我们在二班都听说了,整个年级都在传,说你游泳测试直接把卢老师看傻了?“
郭云飞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有那么夸张吗?就游了个泳而已。“
“就游了个泳?“赵云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声音压都压不住,“四分十九啊飞哥!我妈——我妈她拿着秒表是不是手都在抖?“
郭云飞想了想,点头:“是挺激动的。“
赵云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引得前排几个同学回头看了一眼。
他赶紧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亢奋根本藏不住:“我就知道!我妈那个人,平时谁都看不上,能让她激动成那样的,整个学校也就你了。“
刘佳明在旁边轻轻点了一下头,看着郭云飞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佩服。
“飞哥,你是真的牛。学习第一,篮球绝杀,现在连游泳都是国家级水平……你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是我们不知道的?“
郭云飞笑了一下,没接这话,只是偏头看了赵云一眼。
“你妈让我加入校队了,后面可能要经常去训练,到时候有些事情可能得你帮我盯着点。“
赵云拍着胸脯:“没问题!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刘佳明也跟着点头,但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别的东西吸引了。
他扫了一眼教室,发现好几个一班的同学正偷偷往这边看,目光里带着好奇和艳羡。
刘佳明心里清楚——
从今天开始,郭云飞在这所学校里的地位,已经彻底无人能撼动了。
年级第一的成绩,篮球赛的绝杀英雄,超越国家一级运动员的游泳天赋。
三重光环叠加在一起,把他推到了一个所有人都只能仰望的位置上。
而他们两个,是郭云飞最亲近的兄弟。
赵云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灿烂了几分。他往郭云飞身边又凑了凑,压低声音问:“飞哥,我妈有没有说市级比赛什么时候?到时候我去给你加油!“
郭云飞摇了摇头:“还没定,卢老师说回头通知我。“
“行,到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我,我跟佳明一起去给你当啦啦队!“
刘佳明翻了个白眼:“你当啦啦队?就你那嗓门,到时候别把裁判吓着就行。“
赵云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气势!“
三个人笑成一团。
教室里的喧闹声渐渐恢复了正常,上课铃还有几分钟才响。
第162章 放学后的沉默
夏末的傍晚,天边烧着一层薄薄的橘红色晚霞,明日实验高中的校门口人流渐渐散去,三三两两的学生背着书包往各个方向走。
郭云飞背着单肩包从校门出来,身边跟着徐珊。
两个人走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师生同路回家,没什么特别的。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保持在一个微妙的分寸上——既不像师生那样刻板疏远,也不像之前那样亲昵自然。
徐珊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棉麻衬衫裙,头发简单扎了个低马尾,露出白净纤细的脖颈,眼角那颗泪痣在夕阳下格外明显。她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几本教案和一叠没改完的试卷。
从学校出来已经走了快五分钟了,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
这种沉默在以前是不可能出现的。以前郭云飞会主动找话题,会开玩笑,会用各种方式逗她说话,甚至会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碰一下她的手背。
但最近这段时间,他变了。
变得礼貌,变得规矩,变得像一个真正的好学生。
徐珊侧头看了他一眼。
郭云飞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游泳队的训练群,卢彩英发了明天的训练安排。他一只手划着屏幕,表情平静,侧脸线条硬朗干净,夕阳在他的颧骨上镀了一层暖光。
徐珊收回目光,抿了抿嘴唇。
她心里堵得慌。
从篮球赛那天开始,郭云飞对她的态度就变了。不再叫“干妈“,改口叫“徐老师“;不再找各种借口往她身边凑,课间也不再跑到办公室来晃悠;就连放学同路回家,也从以前的有说有笑变成了现在这样——沉默,客气,疏远。
这本来是她一直想要的结果。
她无数次告诉自己,保持距离才是对的,回归正常的师生关系才是对的。她是老师,是母亲,是妻子,不应该和一个学生有任何越界的关系。
可真当郭云飞退回到安全线以内的时候,她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比她想象中要强烈得多。
脚步声一前一后,踩在人行道的砖面上,发出细碎而规律的响动。
路边的梧桐树叶子被晚风吹得哗哗响,有几片枯黄的叶子打着旋飘下来,落在徐珊的肩膀上。她伸手拂掉,指尖微微发凉。
终于,她忍不住了。
“云飞。“
徐珊开口叫了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人行道上听得很清楚。
郭云飞收起手机,偏头看她,脚步没停,只是放慢了速度。
“嗯?“
徐珊也跟着放慢了步伐,两个人从正常的走路速度变成了几乎是散步的节奏。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前方路面上,像是在斟酌措辞。
沉默了几秒钟。
“你是不是……“她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对上次干妈骂你的事,还耿耿于怀?“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心跳明显加快了。
上次的事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在办公室,她因为他在学校做出的那些出格举动,狠狠地骂了他一顿。措辞很重,态度很严厉,甚至说了一些很绝情的话。
她说如果被发现,两个人都完了。
她说他们之间不可能有任何结果。
她说让他清醒一点,不要再做那些荒唐的事情。
当时郭云飞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听着,然后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从那以后,他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客气,疏远,规矩。
像一堵透明的墙,立在两个人中间。
郭云飞听到她的话,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的步调。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把双手插进校裤口袋里,微微仰头看了一眼天边正在消退的晚霞。
“干妈。“
他重新用了这个称呼。
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但就是这两个字,让徐珊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说实在的,我没有恨过你。“
郭云飞边走边说,语速不快,像是在认真组织每一个字。
“我恨的是我自己。“
徐珊转头看他。
郭云飞没有回看她,目光落在前方某个不确定的地方,侧脸的线条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沉静。
“你说得对。“他继续说,“如果被发现了,你我都会万劫不复。“
“我回去之后,深刻地检讨过自己。“
郭云飞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
“我们的关系,已经不能再近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了徐珊的心口。
不疼,但是闷。
“我怕……“郭云飞停顿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我怕我哪天忍不住,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很克制的自嘲。
徐珊知道他说的“荒唐的事情“是什么意思。
他们之间已经做过很多越界的事了。从最初的暧昧触碰,到后来的肌肤相亲,再到那些在办公室里、在厨房里、在水上乐园里发生的一切——每一次都在突破底线,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过分。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彻底失控。
“所以我得及时调整我的状态。“郭云飞说完这句话,终于转头看了徐珊一眼。
他的目光很清澈,干净得不像一个做过那些事的人。
“适当保持距离,才是你和我最好的选择。“
最后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几乎被路边梧桐树的沙沙声盖过去。
徐珊没有说话。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眼角投下一小片阴影,泪痣在暮色里像一粒微小的墨点。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她知道,他说得没错。
每一个字都没错。
他们确实已经做了很多违反伦理道德的事情。她变相地背叛了自己的丈夫,而且在这种孽缘上越陷越深,越走越远。
可是……
她就是忘不了他。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丈夫在身边沉沉睡去,她躺在黑暗里,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刘耀祖的脸,而是郭云飞的。
他在篮球场上绝杀时的侧影。
他在水上乐园里湿漉漉的笑容。
他在厨房里从背后环住她时,贴在耳边的温热呼吸。
他在办公桌下抬头看她时,那双又亮又黑的眼睛。
她想过要忘掉。
她真的很努力地想过。
她把自己埋进工作里,疯狂备课、批改试卷、参加教研活动,把日程排得满满当当,不给自己留任何胡思乱想的空间。
但没有用。
越是压制,越是反弹。越是告诉自己不能想,就越是无时无刻地在想。想他的声音,想他的手指,想他靠近时身上那股干净的沐浴露味道。
这让她很困扰。
不,不是困扰。
是折磨。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走了很长一段路。
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打在人行道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徐珊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着。
她在想他刚才说的每一个字。
他说他没有恨她。他说他恨的是自己。他说要保持距离。他说这是最好的选择。
理性告诉她,他是对的。
但感性告诉她——
她不甘心。
她知道这种不甘心是多么荒唐、多么可笑、多么不应该。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是人家的妻子,是人家的母亲,是受人尊敬的高中语文教师。她不应该对一个十七岁的男孩产生这种感情。
可她就是控制不了。
郭云飞这个人,帅气,体贴,懂事,学习好,身体素质还强,打篮球能绝杀,游泳能破纪录,辅导功课比老师还有一套。哪个女人面对这样一个人,能不心动?
更要命的是,他还时不时地戏耍和挑逗她。crazyhome2000.com
一会儿是阳光大男孩,在课堂上认真回答问题,在走廊里礼貌地叫她“徐老师“,在家长面前乖巧得像模范学生。
一会儿又是邪恶小恶魔,在水下摸她的臀,在办公桌下含她的脚趾,在她耳边说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这种反差,让她欲罢不能。
突然,徐珊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路灯下面,橘黄色的光笼罩着她的全身,把她浅灰色的衬衫裙染上了一层暖色。她的手攥紧了帆布袋的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
她的声音有些发哑,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郭云飞走出去两步才发现她没跟上来,转身看她。
路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地面上,纤细修长。她站在那里,低着头,发丝被晚风吹得微微凌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遮住了半边泪痣。
她看起来很无助。
不像平时在讲台上那个严厉又从容的语文老师,倒像是一个不知所措的普通女人。
郭云飞沉默了几秒钟。
“目前……“他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我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案。“
徐珊抬起头看他。
“除非只有一种可能。“
郭云飞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但是那根本不可能。“
他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
徐珊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重新迈开步子,慢慢往前走。
“你说来听听。“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讨论一道语文阅读理解题的答案,而不是在谈论两个人之间那层见不得光的关系。
郭云飞跟上她的步伐,两个人并肩走着,速度很慢,慢得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干妈。“
郭云飞先开了口,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接下来的话可能有些冒犯。“
他顿了顿。
“但是你就当我说胡话,就当……探讨一个问题。“
他先打了预防针。
徐珊偏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你说吧。“
郭云飞深吸了一口气。
晚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带着梧桐叶的清苦气息。
“就是……我们私下,依然保持着亲密的关系。“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直视前方,没有看徐珊。
徐珊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是干妈,你是知道的。“郭云飞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作为男人,我的动作会越来越大。甚至可能……突破禁忌。“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给她反应的时间。
“这你能接受吗?“
徐珊没有回答。
她的脸在路灯下看不出是什么颜色,但她的手指已经把帆布袋的带子绞成了一股麻花。
郭云飞没有等她回答,继续往下说。
“你不用回答我。“
“第二。“
他竖起两根手指。
“你我私下的关系,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偷情。“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徐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偷情。
多么刺耳的两个字。
多么准确的两个字。
“但是你回到家,还是那个贤妻良母。“郭云飞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分析一道数学题,“在学校,还是那个受人尊敬的徐老师。“
“这样的角色切换——“
他偏过头,认真地看着徐珊的侧脸。
“你能不露出马脚吗?你能没有心理负担吗?“
徐珊的睫毛颤了颤。
她没有说话,脚步也没有停。
郭云飞收回目光,继续看向前方。
“如果以上两点都没有问题的话——“
他的声音放得更低了。
“那么我们就等于,私下可以玩在一起。但是分开之后,还是要回归各自的家庭。“
他顿了一下。
“这样的情感切割,你能做到吗?“
最后这句话说完,两个人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脚步声,和晚风穿过梧桐树叶的沙沙声。
徐珊呆呆地走着,目光落在前方路面上,瞳孔微微失焦。
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简单来说就是——
两个人暗地里玩的花,玩完各自回家,和原来一样。
这样就变成了,两个人就是出来释放情感的。
玩完就各自回归家庭。
有需要,再玩。
她把这个逻辑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了好几遍,每过一遍,心跳就快一分。
这个方案听起来很荒唐。
但仔细想想,又好像……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路。
如果彻底断了,她做不到。这段时间的煎熬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如果继续像之前那样不管不顾地越界,迟早会出事。
那就只剩下这一条路了。
私下里,他们是彼此的秘密。
分开后,她还是那个徐珊。
妻子,母亲,老师。
什么都不会改变。
徐珊的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几乎停了下来。
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只有她攥着帆布袋带子的手指,在微微地发抖。
第163章 干妈,我会有分寸的
夏末的傍晚,天边残留着一抹被拉扯得极薄的橘红色云霞,空气里弥漫着行道树梧桐叶被晒了一整天后散发出的干燥气息。
郭云飞和徐珊并肩走在学校后门外那条僻静的小路上,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偶尔有几声狗叫从巷子深处传来。
两人之间隔着大约半臂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够路过的人觉得这是一对关系不错的母子。
郭云飞双手插在校裤口袋里,步子迈得不紧不慢,侧头看了一眼徐珊的侧脸。
她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前方某个不确定的焦点上,眼角那颗泪痣在夕阳余晖下像一颗微小的琥珀。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弧度绷得有些紧。
刚才他抛出的那些话,显然让她需要时间消化。
郭云飞收回目光,看着脚下斑驳的树影,语气比刚才更加松弛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点自嘲的笑意。
“干妈,说实在的。“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但很快就用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坦荡口吻接了下去。
“这种事情,我作为男生,绝对是占便宜的那个。“
徐珊的步子微微一滞,但没有停下来。
郭云飞注意到了她细微的反应,嘴角牵了牵,继续说道:“就怕你不肯。所以我一开始也说了,就当讨论一个社会话题嘛,大家都说点自己的看法,没别的意思。“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就像在聊一道语文阅读理解题的答案,语调平稳,没有任何逼迫的意味。
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落在徐珊的耳朵里。
徐珊依然没有开口。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挎包的肩带,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晚风从巷口灌进来,撩起她额前几缕碎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微微蹙起的眉心。
她在想什么?
或者说,她不知道该想什么。
郭云飞刚才那番话,表面上像是在给她台阶下,像是在说“没关系,你可以拒绝“。但话里话外,那种笃定的从容,那种“我知道你不会拒绝但我偏要给你选择权“的姿态,反而让她更加无所适从。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往前走。
鞋底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和远处居民楼里传来的电视新闻声混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奇怪的平静。
郭云飞偏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耳根泛着淡淡的粉色,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颈侧面那条优美的线条上。
他没有再追问。
又走了十几步,经过一盏刚刚亮起的路灯时,郭云飞忽然用一种很轻松的语气说道:
“干妈,你也别有什么压力。“
徐珊的睫毛颤了颤。
“反正你是我干妈,这一点不会变的。“郭云飞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不管怎样,你都是我干妈,我妈的好同事,刘佳明的妈妈。这些东西,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改变。“
他说得很认真,认真到徐珊忍不住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少年的侧脸在路灯暖黄色的光线下轮廓分明,下颌线条硬朗利落,鼻梁挺直,眼神看着前方的路,干净而坦然。
“但是在行为举止上,“郭云飞话锋一转,“我会绝对有分寸。这点你放心。“
他说“有分寸“三个字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气。
徐珊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有分寸?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连串画面——水上乐园里他在水下握住她臀部的手,办公桌底下他含住她脚趾的嘴唇,楼梯间里他蹲下身抚摸她小腿时抬起的那双眼睛。
这叫有分寸?
但她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办法理直气壮地反驳这三个字。
如果他真的没有分寸,事情早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每一次,他都恰好停在那条线的边缘。不越过去,但也绝不后退。
让她恐惧,让她羞耻,让她愤怒,但同时——也让她安心。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徐珊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反正已经高二了。“郭云飞的语气变得更加轻快,像是在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再过几年上了大学,我妈也不会阻止我谈女朋友。到时候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句话应该让她松一口气才对。
应该让她觉得如释重负。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闷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是庆幸吗?
还是……失落?
徐珊被自己冒出来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几乎是本能地咬紧了下唇。
不,不是失落。
她只是……
只是觉得他说得太轻巧了。好像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青春期少年的一时冲动,等荷尔蒙找到了正确的出口,一切就会烟消云散。
可她呢?
她被搅乱的心,被撩拨的身体,被践踏的底线,那些深夜里辗转反侧的煎熬和挣扎——也会跟着一起烟消云散吗?
徐珊不知道答案。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路,一步一步机械地往前走。
路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暗交替,她的表情像一面平静的湖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湖底正在翻涌。
前方出现了一个分叉路口。
左边通往教师宿舍区方向,右边则是去往郭云飞家的路。
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郭云飞转过身,正对着徐珊,露出一个干净阳光的笑容。
“干妈,我到了。你路上小心。“
他的语气恢复了那种乖巧懂事的少年模样,和刚才聊那些敏感话题时判若两人。
徐珊微微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两个字:“嗯,去吧。“
声音很轻,被晚风一吹就散了。
郭云飞冲她挥了挥手,转身走向右边的路口,步伐轻快,背影挺拔。
徐珊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身影渐渐被暮色吞没。
她站了很久。
直到路灯上开始聚集飞虫,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她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左边的路走去。
一路上她走得很快,几乎是在赶路。
好像只要走得足够快,就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在身后。
—
推开家门的一瞬间,客厅里电视开着但没人看,茶几上放着半杯凉透的茶。
厨房的灯亮着,锅里的汤正在小火慢炖,咕嘟咕嘟冒着泡。
而客厅的沙发上,刘佳明正半躺着,翘着二郎腿,双手捧着手机,屏幕的蓝光打在他脸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傻笑。
他在刷短视频。
音量开得不大不小,一个搞笑博主夸张的笑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徐珊一路上积压的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压抑、心慌、自我厌恶,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像是被扔进了一桶汽油里的火柴。
“轰“的一声,全部炸开了。
“都几点了还在玩手机!“
徐珊的声音又尖又厉,在客厅里炸响。
刘佳明被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脱手飞出去。他猛地从沙发上坐直,惊恐地看向门口。
徐珊站在玄关处,一只手还扶着门把手没松开,整张脸绷得紧紧的,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结,眼神里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怒意。
“还不去写作业!“
刘佳明从来没见过母亲发这么大的火——至少不是因为玩手机这种小事。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才晚上七点四十,平时这个点他就算在看电视,母亲最多也就是提醒一句“该复习了“。
但此刻徐珊的表情明确地告诉他:不要问为什么,不要找理由,不要狡辩。
“哦……哦,我这就去。“
刘佳明麻利地从沙发上蹿起来,手机往口袋里一塞,低着头从母亲身边溜过去,脚步又快又轻,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灰溜溜地窜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厨房里汤锅冒泡的声音。
刘耀祖从书房里探出头来。
他刚才在整理一份工作文件,隔着一道墙也听到了妻子那一嗓子。凭他多年的经验判断,这个音量和这个语气,明显超出了“教育儿子“的正常范畴。
“怎么了?“他走出书房,看着站在玄关处还没换鞋的徐珊,语气平稳地问了一句。
徐珊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
她低下头,弯腰换拖鞋,动作刻意放慢,借此掩饰脸上还没完全退去的异样神色。
“没什么。“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仔细听还是能捕捉到一丝不自然的沙哑,“教学压力大,这学期课改方案要重新调整,教研组开会到现在。“
她一边说一边走向厨房,经过刘耀祖身边时没有停留。
刘耀祖看着妻子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
他当然看得出来,徐珊的状态不对。但多年夫妻相处的默契告诉他,这个时候不适合追问。她需要空间。
“辛苦了。“他只说了这三个字,然后转身回了书房。
徐珊走进厨房,站在灶台前,双手撑住台面,低着头。
汤锅里的蒸汽扑在她脸上,温热潮湿,模糊了她的视线。crazyhome2000.com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
脑海里全是郭云飞刚才说的那些话。
“我会绝对有分寸。“
“到时候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她用力攥紧了灶台边缘,指甲陷进掌心,微微发疼。
—
而此刻,分叉路口的另一边。
郭云飞推开家门,换好拖鞋走进客厅。
屋子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葱姜蒜爆锅后的香气,混合着新鲜蔬菜被清水冲洗时特有的清新味道。
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钱倩文正站在水池前洗菜。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T恤,下面是一条薄薄的丝质家居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褪去了校园严师铠甲后的居家慵懒感。
T恤的领口微微有些大,弯腰洗菜的时候,锁骨和胸口上方那片白皙细腻的皮肤若隐若现。
郭云飞在厨房门口站了两秒,目光从母亲纤细的后颈滑到她被家居裤勾勒出的腰臀曲线上,然后无声地笑了一下。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钱倩文正低着头认真地搓洗一把青菜叶子,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水龙头的水声掩盖了脚步声。
下一秒,两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隆起。
“嗯!“
钱倩文浑身一震,差点把手里的菜扔出去。
十根手指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精准地贴合着她胸部的形状,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捏起来。
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滚烫得让人心慌。
“放手!“
钱倩文声音又急又压抑,压低了嗓门斥道,“妈妈忙着呢!手上全是水!“
她下意识地想抬起胳膊肘往后顶,但双手还湿漉漉地沾着菜叶子和水珠,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怕弄脏儿子的衣服。
这个犹豫的间隙,郭云飞已经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母亲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打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不要嘛……“
郭云飞的声音带着一股黏糊糊的撒娇味道,和他在学校里那个沉稳冷静的学霸形象判若两人。
他的手没有停,十指隔着布料继续揉弄着,时轻时重,偶尔用指腹画着圈,偶尔用掌根往上轻轻托起。
“妈妈的胸摸着好舒服……“
“滚蛋!“
钱倩文满脸通红,咬着牙低声骂道,“别说下流话!你个小混蛋,越来越没规矩了!“
她的声音在努力维持着严厉,但尾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暴露了身体正在背叛理智的事实。
郭云飞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加肆意了几分。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布料下那两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隔着一层薄薄的织物,轻轻地来回拨弄。
钱倩文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握着青菜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菜叶子被捏出了水。
“你今天倒是出名了。“钱倩文强撑着用别的话题转移注意力,声音因为强忍着某种感觉而变得断断续续。
“嗯?妈你知道了啊。“郭云飞的语气很随意,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继续隔着布料揉捏着那两团柔软。
“你小子的英勇事迹,整个学校都传开了。“钱倩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先是篮球赛绝杀,后是游泳测试破纪录。你妈我又不是聋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里其实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骄傲。
但这丝骄傲很快就被儿子接下来的动作搅得支离破碎。
郭云飞的下半身往前顶了顶,隔着两层薄薄的家居裤布料,将自己已经微微抬头的滚烫硬物,结结实实地抵在了母亲丰腴圆润的臀缝上。
钱倩文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个熟悉的、灼热的、带着侵略性的触感,透过布料毫不含糊地传递过来,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那妈妈你晚上是不是要表示一下?“
郭云飞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嘴唇几乎贴着钱倩文的耳垂,说话时温热的气流一下一下地喷在她的脖颈侧面。
钱倩文的手抖了一下。
她猛地抄起案板上的菜刀,反手举了举,声音又尖又急:“你小子再不放手,小心我把你下面切掉!“
刀刃在厨房的灯光下闪了一下。
郭云飞不但没有被吓到,反而笑出了声。
“妈,你舍不得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的、近乎无赖的自信。
“每次你叫那么大声,不都是它的功劳?“
他说着,又刻意往前顶了顶,让那个滚烫的轮廓更加清晰地嵌入母亲臀部柔软的沟壑之间。
“你要是真切了,可就没了啊。“
钱倩文握着菜刀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的脸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连锁骨上方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嘴唇张了张,想骂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那些深夜里、那些紧锁的房门背后、那些她拼命捂住嘴巴却还是从指缝里泄出来的声音——全都是拜身后这个硬物所赐。
菜刀被她缓缓放回了案板上。
金属碰触木质台面,发出一声轻响。
郭云飞感觉到母亲身体里那根绷紧的弦松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他又揉了两把,感受着掌心里那种温热饱满的触感,然后在钱倩文的后颈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了,妈,饭好了叫我。我回房间写作业去了。“
他的语气瞬间切换回了那个乖巧懂事的好儿子模式,干净利落,毫无过渡。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走出了厨房。
脚步声轻快地穿过客厅,然后是房间门开合的声响。
厨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水,冲刷着水池里那把已经被揉烂了的青菜叶子。
钱倩文双手撑在水池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T恤的布料被汗水和水汽打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两个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两个因为刺激而高高挺立的凸点。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
水龙头的水从指缝间流过,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伸手关掉水龙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抬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
“这个混蛋……“
她低低地骂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骂完之后,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翘了起来。
第164章 夜色温柔
卧室里的灯早就关了,只剩窗帘缝隙间漏进来的一线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淡银色的光痕。
郭云飞仰面躺在床上,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平缓起伏。他的右臂微微弯曲,揽着身侧同样赤裸的母亲钱倩文,让她的脑袋枕在自己肩窝处。两具坦诚相见的身体在夏夜的微凉中紧紧贴合,肌肤相触的每一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钱倩文侧身蜷缩在儿子怀里,右手搭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她能感受到身下床单的微微潮湿,那是刚才激烈过后残留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混合着两个人的体温和汗水的味道,在封闭的卧室里酝酿发酵。
“妈。“
郭云飞低沉的嗓音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
“嗯?“钱倩文鼻腔里哼出一个软糯的音节,脸颊贴着儿子的胸膛,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这样的感觉真好。“
郭云飞说着,右手从母亲的腰间滑上去,五指张开,用力揉了揉钱倩文的肩膀。指腹碾过肩胛骨附近的肌肉,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按摩的意味。钱倩文的肩颈因为白天在学校批改了一整天的试卷而有些僵硬,被儿子这么一揉,酸胀感和舒适感同时涌上来,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用力点。“钱倩文下意识地吩咐了一句,随即又觉得这话在此刻的情境下显得有些奇怪,便闭了嘴。
郭云飞依言加大了力度,拇指精准地按在母亲后颈与肩膀交界处的穴位上,缓慢而有力地揉按。钱倩文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身体不自觉地往儿子怀里缩了缩,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钱倩文白皙的肩头在银色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锁骨处还残留着几个浅浅的红印——那是刚才郭云飞留下的印记。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间,衬得整个人多了几分凌乱的妩媚。
这哪里还是白天在讲台上一丝不苟、令全校学生敬畏的钱老师?
此刻的她,不过是一个被情欲浸润过后、柔软到骨子里的女人。
“妈,你身上好香。“郭云飞低下头,鼻尖蹭了蹭钱倩文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女人独有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情事过后的暧昧气味,像一杯调配精妙的鸡尾酒,让人上瘾。
钱倩文被他这个动作弄得脸上一热,伸手在儿子的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少贫嘴。“
“我说真的。“郭云飞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比什么香水都好闻。“
钱倩文没有接话,但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翘。她知道自己不该享受这种时刻,不该沉溺于这种畸形的温存。可是当儿子的手臂环绕着她,当那个年轻而炽热的身体紧贴着她,当他用那种低沉又温柔的嗓音叫她“妈“的时候——
她的理智就像融化的冰淇淋,根本无力维持任何形状。
“羞死人了……“
钱倩文突然闷声说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自言自语。她把脸往郭云飞的胸口埋了埋,耳根烧得通红。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即便两人之间早已跨过了所有不该跨过的界限,但每次事后这种赤身裸体相拥的亲密,依然会让这位四十岁的数学名师感到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羞耻。
白天在讲台上,她是全校最严厉的老师,一道目光扫过去,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可现在,她像个小女孩一样缩在自己亲生儿子的怀里,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这种身份的撕裂感,每一次都让她的心脏狠狠抽搐一下。
“有什么好害羞的。“郭云飞轻笑了一声,手从母亲的肩膀滑到她的后背,沿着脊柱的弧度慢慢往下摸,指腹感受着那片细腻如绸缎的肌肤,“妈,我们都坦诚相见过多少次了?“
钱倩文的身体随着他的触碰微微颤了颤,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
“嗯?“郭云飞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自己算算。“
“你闭嘴。“钱倩文羞恼地在他胸口又拍了一下,力气比刚才大了些,但落在结实的胸肌上依然像挠痒痒。
郭云飞笑出了声,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低下头,一只手托起母亲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仰起脸来。
月光下,钱倩文的脸颊绯红,眼眸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还带着刚才接吻后的湿润。那枚标志性的泪痣在她眼角下方,此刻看上去格外动人。
“妈。“
郭云飞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
他的嘴唇贴了上去。
钱倩文的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蝴蝶翅膀。她的手掌抵在儿子的胸口,本能地想要推拒,但那只手最终没有用力,反而五指慢慢张开,贴合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两片嘴唇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唇瓣蔓延开来。郭云飞的吻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侵略性,舌尖毫不犹豫地撬开母亲的齿关,长驱直入。
钱倩文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
她已经放弃了矜持。
放弃了作为母亲的颜面。
放弃了作为老师的尊严。
她的舌尖迎了上去,与儿子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湿热的口腔里发出细微的水声。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鼻息喷洒在彼此的脸上,灼热得像夏天正午的风。
钱倩文的手从胸口滑到儿子的脖颈,五指插入他浓密的短发中,指尖微微收紧。郭云飞的手则从她的后背滑到腰间,用力一带,将母亲整个人拉得更近。两具赤裸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肌肤与肌肤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这个吻漫长而疯狂,像两团火焰在黑暗中猛烈燃烧。
钱倩文能感受到儿子坚硬的胸肌紧贴着自己柔软的胸脯,那种刚与柔的碰撞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D罩杯被挤压变形,敏感的前端摩擦着儿子的皮肤,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直到两个人都快要喘不过气来,嘴唇才终于分开。
一根银丝在两人的唇齿之间拉长、断裂,消失在月光里。
钱倩文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郭云飞也在喘,但他的眼神却清明而炽热,盯着母亲的脸,像在欣赏一件世间最珍贵的艺术品。
“妈妈。“郭云飞忽然换了一个更亲昵的称呼,声音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撒娇,“我要吃奶。“
说着,他的手已经不老实地覆上了钱倩文的左胸。
那只大手精准地托住了整个乳房,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掌心中那团温热饱满的柔软。钱倩文的胸部保养得极好,皮肤紧致细腻,弹性十足,被儿子的大手一握,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你——“
钱倩文又羞又气,抬手用食指搓了一下郭云飞的额头,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亲昵的嗔怪。
“你妈我很早就没奶水了,你吃什么吃?“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笑,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明明是在拒绝,可她并没有拨开儿子放在胸口的手。
郭云飞嘻嘻笑了起来,笑声里透着一股痞里痞气的少年劲儿。
“妈,你奶水是没有了——“他的拇指有意无意地在母亲乳尖的位置画了个圈,感受到那颗小小的凸起在他的触碰下迅速挺立起来,“但是你下面水多啊。“
“你!“
钱倩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巴张开想要呵斥,但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郭云飞的身体猛地一滑。
他像一条灵活的鱼,从母亲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整个人顺着床单往下滑去。钱倩文只觉得怀里一空,低头看去,儿子已经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飞飞——“
郭云飞的双手按住母亲的膝盖,毫不犹豫地将她的双腿分开。月光下,那片最隐秘的风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他没有给钱倩文任何反应的时间。
舌尖直接贴了上去。
“啊——!“
钱倩文的上半身猛地弓了起来,像被一道闪电劈中。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声尖锐的惊叫从她的喉咙里冲出来,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飞飞别……别这样……“
她的声音又细又颤,带着哀求的意味。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但被儿子有力的双手牢牢按住,根本无法动弹。
郭云飞哪有时间听母亲的哀求。
他的舌尖灵活而精准,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游走,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用力地吮吸。他能感受到母亲的身体在他的嘴下剧烈颤抖,那片娇嫩的花瓣在他的侍弄下迅速充血绽放,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液。
钱倩文的脑子已经彻底炸了。
她的双手从床单转移到了儿子的头发上,十指插入他的短发中,却不知道该是推开还是按住。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时而弓起,时而塌下,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嗯……啊……不要……飞飞……“
破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缝隙中泄出来,与嘴上的拒绝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痉挛,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的肌肉都绷到了极致。
郭云飞加快了速度。
他的嘴唇包裹住了最敏感的那一点,用力吮吸,舌尖同时以极快的频率来回拨弄。这种双重刺激让钱倩文的身体瞬间弹了起来,后脑勺重重地砸在枕头上,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
快感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地涌来,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猛烈。钱倩文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支离破碎,理智的堤坝早已被冲得荡然无存。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随时都会崩断。
然后——
那根弦断了。
“啊——!!“
钱倩文的身体猛烈地痉挛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儿子的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带着不可遏制的力量,浇在了郭云飞的脸上。
潮吹。
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钱倩文的身体里喷薄而出,打湿了郭云飞的整张脸,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钱倩文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双腿发软地垂落在床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动个不停。她的嘴巴微张,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
郭云飞从母亲的双腿间抬起头来。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满脸都是晶亮的水渍。他抬起右手,用手掌从额头到下巴撸了一把,将脸上的液体抹去。然后——
他把那只湿漉漉的手伸到嘴边,舌头伸出来,慢慢地舔了舔掌心。
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crazyhome2000.com
钱倩文恰好在这个时候恢复了一丝神智,余光瞥见了儿子的这个动作。
她的脸瞬间白了,又红了,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崩溃的绛紫色。
“飞飞!“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别舔……太脏了……“
说完,她双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十指紧紧地扣在一起,连一丝缝隙都不肯留。
她不敢看。
不敢看自己的亲生儿子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满脸都是她喷出来的液体,还在那里津津有味地品尝。
这个画面太疯狂了。
疯狂到她觉得自己如果再多看一眼,就会彻底失去作为一个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郭云飞看着母亲这副鸵鸟一样的模样,笑了。
他爬上去,轻轻握住钱倩文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脸上拉开。钱倩文拼命抵抗,但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高潮,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根本挡不住儿子的力量。
“妈,起来。“郭云飞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们去洗洗。“
他把钱倩文从床上拉了起来。钱倩文的双腿还在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被郭云飞一把搂住了腰。两个人赤裸着身体,相互搀扶着走进了卧室连接的浴室。
浴室里的灯被拧到了最暗的一档,昏黄的光线柔和地笼罩着狭小的空间。郭云飞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柱倾泻而下,蒸腾起一片薄薄的水雾。
水流冲刷着两个人的身体,将汗水、体液和所有暧昧的痕迹一并冲走。钱倩文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任由温水浇在脸上,试图用这种方式冷却自己还在发烫的身体和大脑。
“妈。“
郭云飞站在她身后,声音里又带上了那种理直气壮的撒娇劲儿。
“我刚才都给你服务过了,你也得给我降降火吧。“
钱倩文睁开眼睛,转过身来看着儿子。水珠挂在她的睫毛上,模糊了视线。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郭云飞的下体高高昂起,在水雾中显得格外狰狞。那根粗壮的阳具被温水冲刷着,青筋暴起,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深沉,散发着不容忽视的雄性气息。
钱倩文的喉咙动了动,干咽了一口唾沫。
她没有说话。
只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在花洒下蹲了下去。
温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打湿了她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流过饱满的胸部,最后滴落在浴室的瓷砖上。
她伸出手,纤细的五指握住了儿子的阳具。
那个瞬间,她的指尖触到了滚烫坚硬的柱身,感受到了皮肤下血管的跳动。太粗了,她的手指根本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勉强握住大半。太烫了,即使有温水冲刷,那根东西本身的温度依然高得惊人,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
钱倩文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嘴,将那颗饱满的龟头慢慢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紧紧地包裹住冠状沟的位置,舌头在龟头的表面缓慢地打转。温热湿润的口腔与坚硬炽热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次舌尖的滑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郭云飞低下头,看着母亲跪在自己脚边的画面。
花洒的水流从他的肩膀滑落,落在钱倩文的头发上、脸上、肩上。她的睫毛湿漉漉的,眼角微微泛红,嘴唇被撑得圆圆的,两颊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凹陷。
这个女人——白天是全校学生最怕的钱老师,是数学教研组的铁面组长,是讲台上不苟言笑的知性名师。
而此刻,她正跪在自己儿子的脚下,嘴里含着他的阳具,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
这种反差,让郭云飞的血液沸腾。
钱倩文的动作由慢到快,逐渐找到了节奏。她的头有规律地前后移动,每一次深入都会让龟头顶到喉咙口的位置,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反射。但她强忍着不适,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水声、吮吸声、偶尔的轻微呛咳声,在狭小的浴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妈妈。“
郭云飞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帮我夹一下。“
钱倩文的动作停了。
她缓缓吐出嘴里的龟头,一根银丝从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来,在水雾中一闪而过。她抬起头,看着儿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嗔怪。
“你花样还真多。“
声音虽然是在抱怨,但语气里却没有半点真正的拒绝。
钱倩文的双手抬起来,握住了自己的两只乳房。D罩杯的饱满在她的手中被挤压变形,两团白腻的柔软向中间聚拢,在胸口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将儿子的阳具夹在了那道沟壑之间。
柔软温热的乳肉从两侧紧紧包裹住粗硬的柱身,郭云飞能感受到母亲胸部细腻的肌肤与自己阳具表面每一根青筋的摩擦,那种绵密而温柔的触感与刚才口腔的湿热紧致截然不同,是另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钱倩文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双手控制着乳房的力度和节奏,让那道柔软的沟壑沿着儿子的阳具上下滑动。每一次向上推挤,龟头就会从乳沟的顶端探出来,饱满圆润,颜色深紫,在水雾中泛着妖异的光泽。
而每当龟头露出来的时候,钱倩文就会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颗滚烫的头部重新含住。
她的舌尖在龟头的马眼处快速地舔弄,同时双手不停地用乳房上下套弄着柱身。上面是湿热灵活的口舌,中间是柔软饱满的乳肉,三重刺激同时作用在郭云飞的阳具上,让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水雾弥漫的浴室里,花洒的水流不断冲刷着两个人的身体。
钱倩文跪在瓷砖地面上,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肩膀上,水珠沿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自己的胸口。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龟头,双手用力挤压着乳房,整个人的姿态既卑微又色情,既羞耻又投入。
浴室里只剩下花洒的水声、肉体摩擦的湿润声,以及两个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第165章 夜色温柔2
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钱倩文跪坐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双膝被冰凉的地面硌得发红,但她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顺着她的发丝、肩膀、脊背滑落,将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水雾之中。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包裹着面前那根滚烫的、青筋暴突的柱体。
郭云飞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另一只手轻轻扶在母亲的后脑勺上,没有用力按压,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她被水打湿的头发。他低头看着钱倩文,水汽氤氲中,这个平日里在讲台上不苟言笑的数学名师,此刻正仰着一张沾满水珠的脸,眼角泛红,睫毛上挂着水滴——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双唇努力地张到最大,试图容纳下那根不断深入的硕大。
“妈,用舌头。“郭云飞的声音被水流声盖过大半,但钱倩文还是听清了。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唔“,舌尖顺从地在柱体底侧划过,从根部缓缓舔到冠状沟的位置,绕着那道明显的棱线打了个圈。她的舌面温热柔软,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郭云飞的下腹直窜到头皮。
钱倩文的D罩杯双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晃动。水流顺着乳沟滑下,在乳尖汇聚成水珠,一颗一颗坠落在瓷砖上,无声无息。
她加快了节奏。
嘴唇收紧,口腔内壁紧紧裹住柱身,舌头灵活地在顶端的马眼处反复摩挲。每一次吞入都更深一些,直到碰触喉咙深处时本能地干呕一下,又咬着牙继续。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右手握住根部无法吞下的部分,跟着嘴巴的频率上下套弄,左手掌心贴在郭云飞紧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肌肉的跳动。
“嗯……快了。“郭云飞的声音变得粗哑。
他扶在钱倩文后脑的手指微微收紧,五指插入湿透的发丝间。钱倩文感受到那只手的力道,知道什么即将发生,却没有后退,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腮帮子鼓起又凹陷,湿润的“啧啧“声混杂着水流声,在密闭的浴室里回荡。
郭云飞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小腹猛地一缩,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
浓稠的、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了钱倩文的口腔深处。
“唔——!“
钱倩文的眼睛猛地瞪大,本能地想要后仰。那股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又咸又稠,量大得让她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她皱着眉头忍了两秒,最终还是侧过头,“呸“地一声将嘴里的东西全部吐在了地砖上。
白浊的液体混着唾液在水流中被冲散,顺着排水口旋转而下。
钱倩文一边干呕一边站起来,踉跄着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捧起一大把清水拼命漱口。她漱了三四次,把嘴里残余的味道彻底冲干净,才抬起头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满脸通红,眼眶湿润,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水光。
“恶不恶心死了。“她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怒气。
郭云飞笑着走过来,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膀上:“妈,辛苦了。“
“少来这套。“钱倩文用肘子顶了他一下,但力道轻得像是在撒娇,“洗你的澡。“
两人各自冲洗干净,郭云飞先出去拿了两条干毛巾,递给母亲一条,自己随便擦了擦头发就套上短裤走出了浴室。钱倩文在身上裹了条浴巾,擦干头发,换上睡衣,也跟着出来了。
卧室的空调开着,凉风嗡嗡地吹,和外面七月底闷热的夜晚隔绝成两个世界。
郭云飞先躺到了床上,仰面朝天,两只手枕在脑后,整个人舒展地摊开。床垫很软,被他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钱倩文关了主灯,只留床头柜上一盏小夜灯,橘黄色的光晕在天花板上投出一个温暖的圆。
她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儿子占据了大半张床的姿势,无奈地摇了摇头,掀开薄被躺了上去。
然后——她做了一个有点出乎意料的动作。
钱倩文没有像平常那样侧身背对着儿子睡,而是直接趴到了郭云飞的身上。
整个人,完完全全地趴了上去。
她的脸贴在郭云飞的胸口,左耳正好压在他心脏的位置。两条腿自然地分开,搭在郭云飞的腿两侧。双手没地方放,干脆叠在一起垫在下巴下面。身上宽松的真丝睡衣因为这个姿势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线。
这个画面要是被外人看见,大概会觉得颇为滑稽——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女人,像个小孩子一样趴在自己十七岁的儿子身上。通常这种姿势应该是反过来的——是幼小的孩子趴在母亲胸口,听着妈妈的心跳入睡。
但此刻,是钱倩文趴在郭云飞身上。
她的D罩杯双乳被自身的重量挤压变形,紧紧贴在郭云飞结实的胸肌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体温的传递。乳肉被挤出睡衣领口一小截,白嫩的弧度在夜灯的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郭云飞感受到母亲的重量压上来,本能地将两只手从脑后抽出来,环住了她的腰——然后顺着腰线往下,两只手掌不偏不倚地托在了钱倩文的臀部上。
那两瓣丰满的臀肉被真丝睡裤包裹着,触感柔软而饱满。郭云飞的手指微微陷入,像是在揉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不轻不重,有一搭没一搭。
钱倩文哼了一声,没说话。
她闭着眼睛,耳朵贴在儿子胸膛上,听着那颗年轻的心脏“咚、咚、咚“地跳动。节奏平稳有力,像一面小鼓,每一下都敲在她的耳膜上,震得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这个姿势很舒服。
真的很舒服。
被另一个人完整地托住、包裹住的感觉,让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她能感受到郭云飞胸腔的起伏,呼吸的节奏,以及掌心传来的温度——那双手稳稳地兜着她的屁股,既不往上摸也不往下探,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托着,像是在告诉她:我接住你了。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保持着这个姿势。
空调的风嗡嗡地吹,窗帘被风掀起一角又落下。夜灯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这对紧贴在一起的母子。
过了好一会儿,郭云飞先开了口。
“妈。“
“嗯。“钱倩文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带着鼻音。
“我参加了卢老师的游泳队,你知道吧。“
钱倩文睁开眼睛,下巴抵在自己叠起的手背上,仰头看了他一眼:“知道啊,你干妈回办公室就说了。四分十九秒,比国家一级运动员的标准还快。“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尾音微微上扬,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那到时候比赛你一定要来看啊。“郭云飞低头看着母亲的脸,咧嘴笑了一下,“你坐在观众席上给我加油,你儿子还能游得快点。“
说着,他的下身不安分地往上顶了顶。
那根东西刚刚才释放过,此刻在短裤里还是半硬的状态,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顶在钱倩文的小腹上。
钱倩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别顶了。“她皱着眉,用膝盖在他大腿上蹭了一下以示警告,“不然又要去洗澡了。“
郭云飞嘿嘿笑了两声,收敛了动作。
“比赛妈妈会去的。“钱倩文重新把脸贴回他胸口,语气变得柔和下来,“还有,把心思放学业上,知道没。高二下学期分科之后课程难度会上一个大台阶,你现在领先的优势不是用来挥霍的。“
“妈你都说多少遍了。“郭云飞夸张地翻了个白眼,两只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我心里有数。“
“你有什么数。“钱倩文嗤了一声。
“不是,妈你知道吗,“郭云飞突然来了兴致,语气变得理直气壮起来,“你不知道青春期男生有多痛苦。我告诉你,我们班上那些男同学,一个个的,都是偷偷看AV来解压的——你知道那多压抑吗?天天憋着,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上课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怎么可能学得好?每天都跟精虫上脑一样。“
钱倩文听到“精虫上脑“四个字的时候,眉毛跳了一下,差点笑出声来。但她忍住了,用鼻子“哼“了一下,没接话。
郭云飞继续说:“你看我就不一样。你帮我释放了,我脑子一清醒,欲念一走,整个人精神头就上来了——你说我学习是不是就更专注了?这叫什么?这叫科学减压,合理分配精力。“
他说得一本正经,好像真的在阐述什么了不起的学术理论。
钱倩文终于忍不住了。
她抬起头,给了郭云飞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歪理还挺多的嘛。“
“你就说我成绩好不好吧。“郭云飞理直气壮地反问,“697分,年级第一,连续三次蝉联。这个成绩摆在这里,你总不能说我方法有问题吧?“
钱倩文又翻了一个白眼。
她想反驳,但一时间居然找不到合适的角度——因为这小兔崽子说的,好像还真有那么点道理。至少,成绩确实摆在那里。697分。全校第一。这个数字比任何大道理都有说服力。
“那你是不是还要谢谢我啊?“钱倩文突然调侃道,语气里带着点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意味。
郭云飞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刚刚不是谢过了嘛。“
钱倩文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当然知道他说的“谢过了“是什么意思——浴室里那一幕还热乎着呢。
“你就是这样谢我的?“她咬着牙,瞪着他。
“不然呢?“郭云飞歪着头看她,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要不我再谢你一次?“
他说着,托在钱倩文臀上的双手猛地收紧,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团丰腴柔软的臀肉里,下身又不安分地往上顶了一下。
“嘶——“钱倩文倒吸一口凉气,赶紧伸手拍开他作怪的爪子,“好了好了,别闹了。“
她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声音变得含混而慵懒:“妈妈累了,睡觉吧。“
“嗯。“郭云飞应了一声,收回了手,但还是稳稳地搭在母亲的腰上。
钱倩文闭上眼睛,耳朵贴着儿子的胸膛,听着那颗心脏的跳动声从急促渐渐恢复平稳。
“咚、咚、咚——“
节奏越来越慢,越来越沉。
空调的风轻柔地吹过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身体,带走了浴后残余的湿热。窗外传来几声蝉鸣,远处有汽车驶过的声音,一切都在慢慢安静下来。
钱倩文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身体的重量完全放松地压在儿子身上。郭云飞感受到她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锁骨,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像是在数着什么。
他低头看了一眼。
钱倩文已经睡着了。
她的眉头舒展开来,嘴唇微微翕动,脸颊上因为暑热而泛着薄薄的粉色。睡着之后的钱倩文跟白天讲台上那个不苟言笑的数学名师判若两人,整个人柔软得像一只蜷缩在温暖地方的猫。
郭云飞没有挪动,也没有把她放下来。
他就这么仰躺着,一只手搭在母亲的腰上,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就像很多年前,还是婴儿的他躺在母亲怀里,钱倩文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一样。
只不过现在,位置反过来了。
夜灯的光晕在天花板上投下一个温暖的圆,将这对紧贴在一起的母子笼罩其中。
郭云飞慢慢闭上了眼睛。
两人就这样,慢慢地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