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155-164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作者:林哲
第155章 • 姐姐预告周末回家

我靠在书架旁边,拿出手机。

图书馆里还是安安静静的,日光灯嗡嗡响,偶尔有人翻书的声音。神隐已经解除了,存在感重新回到身上,但没人注意到书架后面多了一个人。

手机屏幕亮起来,绿泡泡图标上挂着十几个红点。我点开最上面那个——李欢欢的头像,一只卡通兔子,和她本人清纯反差的气质完全不搭。

消息从半小时前就开始发了。

“主人主人主人!”

“今天不上班,在家好无聊。”

“想主人了。”

“主人的内裤还在我这里呢,我每天都抱着睡觉。”

“主人你看!”

下面是一张照片。

她跪在床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没穿内衣,乳头的形状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裤腰松松地挂在胯骨上。

头上套着我的内裤。

那条内裤是上次在她家调教完留给她的——深灰色平角内裤,纯棉的,穿了一天之后带着我的味道。她把内裤套在头上,内裤的裆部正好盖住她的额头和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脸。她还扎了双马尾,两根辫子从内裤两侧垂下来,发尾搭在锁骨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伸出来,舌尖抵在下唇上。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主人,这样好看吗?”

我打字回她:“乖。很色。”

她秒回。

“主人喜欢就好!”

“主人,我能不能把这张照片发到外网?我想让她们看看龙哥的原味内裤在我这里。”

“可以。”

“谢谢主人!主人最好了!”

我切到外网。

李欢欢的账号已经发了新帖子。照片就是刚才那张——内裤套头,双马尾,张嘴吐舌头。配文只有一句话:“龙哥的原味内裤在我这里,你们有吗?”

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这是龙哥的内裤?真的假的?”

“欢欢姐牛逼!龙哥原味内裤!我也想要!”

“实名羡慕了,我只有龙哥的视频截图”

“龙哥什么时候也给我一条原味内裤啊,我也可以套头上拍照”

“姐妹你这张照片也太色了,我保存了”

“龙哥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这舌头这嘴唇,我一个女的看了都硬了”

男粉也混进来了。

“这也太色了,想冲”

“兄弟你冷静一下,这是龙哥的女人”

“龙哥的女人你也敢想?”

“不敢不敢,我就是说说,龙哥对不起”

“龙哥:我的女人你也配冲?”

“笑死,男粉在龙哥评论区毫无地位”

我笑了一下,给李欢欢的帖子点了个赞,然后转发。

转发完我切回绿泡泡。

家庭群里有新消息。群名叫“林家三口”,头像是一张老照片——我小时候和妈妈姐姐在公园拍的合影。

姐姐林璐发了一条消息。

“臭弟弟!我昨天去妙音山了!”

下面是一张照片。她站在妙音山道观的山门前,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牛仔长裤,帆布鞋,长发披在肩上,脸上带着笑。山门后面是层层叠叠的殿宇,青瓦红墙,香火缭绕。

她又发了一条。

“我去给你祈愿了,求王母娘娘保佑你高考顺利。道观的师父说妙音山的王母殿特别灵,我跪了半个小时才排到。”

然后是一张王母殿的照片。殿内金碧辉煌,王母娘娘的金身端坐在神台上,慈眉善目。供桌上摆满了香烛和供品。

妈妈回了一条。

“璐璐辛苦了,这么远跑一趟。”

“不辛苦不辛苦,为了臭弟弟嘛。”姐姐发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包,“师父说祈愿的时候心要诚,我就把臭弟弟的名字、准考证号、考场都报了一遍,还添了香油钱。”

“多少钱?妈妈转给你。”

“不用不用,这是我给臭弟弟的心意。对了,我还求了一个幸运符,师父开过光的。这周末我回家一趟,把符带回来。”

妈妈回了一个“好的”的表情。

姐姐又艾特了我。

“臭弟弟,看到没有?姐姐对你多好。你可得好好考,考不上好大学看我不收拾你。”

我打字回她。

“看到了。谢谢姐。”

“就一句谢谢?不行,你得好好考,考上好大学陪我去还愿。”

“行,肯定考个省状元。”

“这还差不多。对了,你最近复习怎么样?别太累,注意休息。”

“还行。”

“什么叫还行?你给我好好说。”

“挺好的,不用担心。”

“哼,敷衍。算了,周末回家再审问你。”

她发了一个“我盯着你”的表情包。

妈妈又发了一条。

“小哲,周末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随便,妈做的都好吃。”

“那就炖排骨汤吧,补补身体。高考前得把身体养好。”

姐姐插了一句。

“妈,我也要喝排骨汤!”

“你又不是高考生。”

“我不管,我也要!”

“好好好,都喝。”

我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手机又震了一下。李欢欢的私信。

“主人主人!我看到你点赞转发了!我好开心!”

“评论区都在羡慕我,嘿嘿。主人,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呀?欢欢想被主人操了。”

“等我有空。”

“好的主人!欢欢随时待命!对了主人,上次主人的精液糊脸之后,我的皮肤真的变好了,同事都问我用了什么护肤品。我说是秘方,不能外传。”

“乖。”

“主人夸我乖了!开心!”

我笑了一下,把手机揣回兜里。

丹田里的灵力缓缓流转,四成灵力的充沛感在四肢百骸里流动。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来。

【官人,这位小护士对官人倒是忠心耿耿。】

【她喜欢这样。】

【官人说的是。对了,你姐姐去王母殿祈愿——官人的气运本就极强,如今又有妾身加持,王母娘娘怕是早就注意到官人了。】

【什么意思?】

【妾身只是随口一说。官人好好备考便是。】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然后隐去了。

我推开图书馆的门,午后的阳光洒在走廊上。下午还有自习课,距离高考又近了一天。

(姐姐好久没上线了,后面戏份会比较多,现在在逐渐在挖一些暑假篇的坑了,暑假篇会有好几个大篇章,其实我想赶紧进入大学篇来着~慢慢来吧,大家喜欢看的话我持续写,我也看看自己能坚持多久!路过帮忙点点赞,谢谢啦)

第156章 • 高三生活的尾巴

日子过得很快。

高三基本上全是自习课。各科老师轮流在讲台上坐着,有问题的上去问,没问题的自己刷题。教室里的空气又闷又热,吊扇吱呀吱呀地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临近终点的疲惫和亢奋。

日子过得也很愉快。

我每天到学校,先把书包扔在座位上,然后就开始了一天的“日常活动”。

班主任李秀兰每天都会来教室坐班。她还是那身保守的打扮——长袖衬衫,过膝长裙,肉色连裤袜,平底单鞋。短发别在耳后,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表情严肃地坐在讲台后面整理教案或解答疑问。

偶尔有学生上去问问题,她一一解答,声音冷静有条理。学生们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敬畏——李老师还是那个李老师,严厉、认真、不苟言笑。

只有我知道她裙子下面发生了什么。

有时候我发动神隐走到讲台后面,她正在批卷子,红笔在纸上划着勾和叉。我拍拍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继续批卷子。她知道是我。她不知道我今天又想干什么——是钻裙底舔逼,还是让她站起来坐我鸡巴上,还是把她按在讲台上后入。

有一次我钻到她裙子底下,她穿了一条新的肉色连裤袜,裆部没有破口。我用手指在袜面最薄的地方抠了一下,丝袜纤维绷断的声音在裙底空间里细微地响了一下,然后破口扩大,露出下面的白色内裤。她的腿抖了一下,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我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舌头舔上去的时候,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

还有一次,早自习的时候,我让她坐在我鸡巴上。她一边维持着严肃的表情巡视教室,一边阴道里插着我的鸡巴,子宫口被龟头一下一下地拱着。她站起来巡视的时候,鸡巴从她逼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湿了连裤袜。她走到教室后面转了一圈,又走回来坐下,重新把鸡巴吞进去。坐下去的时候她咬了一下嘴唇,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微微翻白了一瞬。

“李老师,您脸有点红。”前排一个女生说。

“教室有点闷。”她推了推眼镜,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那杯水里是我射进去的精液。

我每天都会给沈清“特别辅导”。

她现在越来越主动了。有时候是课间,她走到我座位旁边,弯下腰假装问我数学题,手指在草稿纸上画辅助线,嘴唇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今天想喝酸奶。”

有时候是中午,她拉着我去图书馆,还是那个书架后面的角落。她变着花样给我口交,有一次尝试了可乐。

“可乐的效果最好,气泡刺激。”她一本正经地总结,嘴角挂着精液和可乐的混合液体。

有时候是放学后,教室里人都走光了,她坐在我腿上,校裤褪到膝盖,白丝袜裹着的小腿搭在椅子扶手上,被我操得咬着校服袖子不敢叫出声。她的阴道已经习惯了鸡巴的尺寸,每次插入都又湿又滑,但还是紧得让人头皮发麻。

“你的胸是不是又大了?”有一次我捏着她的奶子问。

“都怪你。”她喘着气,脸上全是红晕,“我上周去买内衣,以前的尺码穿不下了。我妈还问我是不是胖了。”

“C杯了?”

“嗯……你轻点捏……”

医务室我隔一两天去一次。

白淑雅总是穿着白大褂坐在诊室里,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的诊室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诊床上。

有人的时候——比如有学生来看病,或者有其他老师来串门——我就发动神隐,让她坐在我身上。她坐在诊室的椅子上,白大褂下面什么都没穿,阴道里插着我的鸡巴,脸上挂着优雅温柔的笑容,给来看病的学生量写病历、开药、叮嘱注意事项。

“多喝热水,注意休息,这两天不要剧烈运动。”她一边说,一边阴道内壁裹着我的鸡巴一夹一夹的。

学生走了之后,她趴在诊床上,白大褂撩到腰间,屁股高高翘起。我后入操她的时候,她咬着诊床上的一次性床单,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E杯的奶子从白大褂的领口里晃出来,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挺立着。

“林哲……你最近是不是又长了……”她回过头,脸上全是潮红。

“什么长了?”

“鸡巴。感觉比以前更粗了。”

“最近确实又发育了一点。”

“天啊……再这样下去,我两个洞都要被你操坏了……”

没人的时候就不用神隐了。我把诊室的门反锁,把她按在墙上操,按在办公桌上操,按在窗台上操。她的白大褂被揉得皱巴巴的,盘发散开了,长发散在肩上。她骑在我身上的时候,屁股上下起伏,E杯的奶子在我眼前晃,她仰着头,嘴里全是骚话。

“操我……用力操我……老师的逼是你的……老师的屁眼也是你的……老师全身的洞都是你的……”

和平时优雅温柔的样子判若两人。

李欢欢每天都会发私信。

有时候是早上,她发一张穿着护士服的自拍,配文“主人早安,欢欢今天也要上班了”。

有时候是中午,她发一张在厕所隔间里拍的跪地照,配文“想主人的鸡巴了”。

有时候是晚上,她发一段语音,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喘息,说她在被窝里自慰,手指插在逼里,想象是主人的鸡巴。

我偶尔回她一句“乖”,她就像中了彩票一样连发十几条消息。

外网的评论区也在持续发酵。李欢欢那条内裤套头的帖子下面,评论已经刷了几千条。女粉丝们卷得越来越离谱——有人发了自己穿着内衣套头的照片,有人发了自己掰开腿露出逼的自拍,配文全是“龙哥看看我”“龙哥什么时候翻我牌”“我也想要龙哥的原味内裤”。

男粉们则在评论区互相调侃。

“龙哥的后宫越来越大了”

“龙哥什么时候开个后宫群”

“兄弟你清醒一点,龙哥的后宫轮不到你”

“我就看看,我不说话”

我每次看到这些评论都会笑一下。

这周学校里还出了一件事,闹得挺大。

陈锐被退学了。

就是那个之前在篮球场骚扰沈清、被我一对一暴扣的体育生。后来他又去骚扰韩冰冰,被我无意中打断。他怀恨在心,放学找了五个社会青年在校门口堵我,结果被我一个人全打趴下了。

从那之后他消停了一阵子,见了我绕着走。

但他没消停太久。

出事的女生也是高三的一个女生,方婷,长得挺漂亮,家里是省城官场上的,据说她爸是某个厅的副厅长。陈锐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上她的,两个人偷偷摸摸搞在一起,结果搞出了事——女生怀孕了。

一开始陈锐想用钱摆平,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去打掉。她本来也答应了,但这事被她家里知道了。她爸勃然大怒,直接带着人冲到学校来找校长。

事情闹大了。

学校想压,但压不下去。女生家里有背景,不是普通家庭,不是给点钱就能打发的。她爸放出话来,要追究到底,要告陈锐强奸——真要追究起来,陈锐吃不了兜着走。

陈锐家里虽然涉黑,在本地有点势力,但碰上省城官场上的人物,那点势力就不够看了。他爸托了好几层关系想私了,对方根本不接茬。

最后的结果是陈锐被学校劝退。说是劝退,其实就是开除,只不过给个稍微好听一点的说法。他的保送名额也被取消了——那个名牌大学的体育保送,本来已经定了,出了这事之后大学那边直接撤回了录取意向。

消息传开的时候,整个学校都炸了。

课间的时候,走廊里、教室里、厕所里,到处都是议论这件事的声音。

“听说了吗?陈锐被开除了!”

“活该,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仗着家里有点势力,在学校里横着走。”

“方婷也是惨,好好的一个女生,被他祸害了。”

“听说方婷家里要告他强奸,他爸到处托人求情都没用。”

“保送也没了,这回是真完了。”

“长得漂亮的女生都被他骚扰搭过,包括沈清,你们记得吗?”

“记得记得,篮球场那次,被林哲暴扣,笑死我了。”

“听说韩冰冰也被他勾搭过。”

“韩冰冰才不会理这种人呢。”

沈清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我旁边刷题。她放下笔,抬起头,大眼睛里没有一丝同情。

“活该。”

她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低下头继续刷题。

【真是善恶有报啊】苏雨兰评价道。

(可以看得出来我准备推进度了吧~不过已出场的角色还有很多细节没有挖掘,争取200章以内完结高考篇,可以下线一批女角色了。现在出场11个女性,要搞不过来了。

第157章 • 红姐的长靴丝足和小小心愿

这周我挑了一天放学,去了红姐的店。

她的内衣店开在老城区居民区旁边,门面不大,橱窗里摆着几个模特,穿着最新款的内衣和丝袜。招牌上的霓虹灯管坏了一根,一闪一闪的。我到的时候天还没黑,这里本来就不算热闹,傍晚更是冷清。

推开门,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响了几声。

店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新布料的气味。货架上挂满了各种款式的内衣、丝袜、连裤袜,颜色从肉色到黑色到蕾丝花纹应有尽有。收银台后面的小桌子上摆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茶,杯沿上印着一个口红印。

“来了来了——”

红姐从后面的休息室掀开帘子走出来,一看到是我,脸上的笑容立刻从职业性的客气变成了真的开心。

“哟,是小帅哥啊!好久不见,姐姐还以为你把姐姐忘了呢。”

她还是那副慵懒沙哑的嗓音,尾音往上挑,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波浪长发散在肩上,天生媚眼,鹅蛋脸,嘴唇厚大饱满,涂着深红色的口红。她的皮肤白,但不是那种少女的透白,是熟女特有的丰腴白嫩,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玉。

她今天穿了一件纱制质感的包臀连衣短裙,黑色的,薄纱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泽。裙子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胸前的布料被E杯的奶子撑得绷紧,腰部的纱料收得贴合,勾勒出她丰腴的腰肢。裙摆刚好包住臀部,长度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裹着黑色高筒吊带袜的腿。

那双吊带袜是黑色的,袜口有一圈蕾丝花边,用吊袜带扣着。袜面是半透明的薄纱质地,透过黑丝能看到她大腿上白皙的皮肤。吊袜带藏在裙摆下面,偶尔她走动的时候,裙摆飘起来,能看到吊袜带的黑色带子勒在她大腿上。

她脚上穿了一双黑色的长筒皮靴,靴筒包到膝盖下方,皮质柔软,侧面有拉链。靴子一看就穿了一整天,皮面上有一些细微的褶皱,靴底边缘沾了一点灰尘。

“红姐。”我冲她点点头。

她踩着靴子走过来,靴跟在瓷砖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走到我面前,她也不客气,直接贴上来,一只手按在我胸口上,隔着校服摸我的胸肌。

“哎哟,越来越帅了。”她的手从胸肌滑到腹肌,指尖隔着布料在腹肌的沟壑上画圈,“小帅哥最近是不是又长高了?”

她的手继续往下滑,滑到裤裆的位置,手掌覆上去,轻轻按了一下。软软的鸡巴在她手心里弹了一下。

“这里也长大了。”她咯咯笑起来,厚大的嘴唇弯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她的笑声沙哑又媚,在安静的小店里回荡。

“红姐也越来越漂亮了。”我说。

“嘴甜。”她在我胸口轻轻拍了一下,然后退后一步,靠在收银台边上,双手抱在胸前,把E杯的奶子挤得更突出了。“今天来买什么?”

“嗯,挑几条丝袜和内裤。”

“自己挑,姐姐这儿新到了一批货,蕾丝的、条纹的、开裆的都有。丝袜在左边那个货架上,新到的马油袜和灰丝都不错。”

我在货架前挑了几条——一条黑色的蕾丝开档连裤袜,一条深灰色条纹的超薄连裤袜,一条肉色的马油袜,还有几条情趣丁字内裤。拿到收银台前,红姐接过来看了看,挑了挑眉毛。

“眼光不错嘛,这几条都是新到的款。”她拿起那条黑色蕾丝开档连裤袜,在手里捻了捻面料,“这条开档的,裆部是蕾丝镂空的,不用脱就能直接插进去。小帅哥买这个,是想给哪个小姑娘穿?”

“给红姐穿。”

她愣了一下,然后咯咯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E杯的奶子在纱制连衣裙下晃来晃去。

“姐姐也想穿给你看,但是今天不行。”她放下丝袜,拍了拍自己的小腹,“来大姨妈了。女人每个月那几天,没办法。”

“那就看看红姐身上穿的。”

我伸手摸上她的大腿。手指触到黑色吊带袜的袜面,薄纱的质感又滑又软,隔着丝袜能感受到她大腿皮肤的温度。我的手指沿着大腿外侧往上滑,滑到裙摆边缘,指尖探进裙摆下面,摸到了吊袜带的带子。

红姐低头看了看我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我,媚眼里泛起一层水光。她的嘴唇弯起来,厚大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

“行啊。这可是特别服务,不要告诉别的客人哦~”她走到店门口,把卷帘门拉下来,锁好。然后转身看着我,朝后面的休息室歪了歪头,“进来吧。”

休息室不大,靠墙摆着一张旧沙发。对面是一个小茶几,上面摆着一台小电视和一个电热水壶。墙角堆着几个纸箱,里面装着货。空气里弥漫着红姐身上的香水味,混着皮革和布料的气味。

红姐走到沙发前,坐下来。她往后靠,双手搭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黑色吊带袜裹着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长筒皮靴的靴尖朝我翘着。

“想看姐姐身上穿的?那就自己来看。”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握住她翘着的那只脚,把靴子的拉链拉开。拉链从靴筒侧面滑下去,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我把靴子从她脚上脱下来,放在地上。

靴子脱下来的瞬间,一股热气从靴筒里冒出来。那只脚裹在黑色吊带袜里,袜尖是半透明的薄纱,能透过丝袜看到她脚趾的形状。她的脚不大不小,脚型很好看——脚背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整齐,从大拇指到小拇指依次递减,比例匀称。

脚底是浅粉色的,透过黑丝能看到脚掌的皮肤很嫩,没有老茧。脚趾甲上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和嘴唇的口红是一个色号。指甲油涂得很仔细,每一片指甲都均匀覆盖,边缘整齐。更精致的是,大拇指的指甲上还画了细小的金色花案——是一朵小小的梅花,花瓣用金线勾勒,花蕊是几点更深的红色。

“姐姐的脚好看吗?”红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慵懒,带着笑意。

“好看。”

我捧着她的脚,凑到鼻尖前。一股浓郁的味道涌进鼻腔——是皮靴闷了一整天之后的味道。皮革的味道混着丝袜纤维的味道,还有她脚上皮肤分泌的汗味。这股味道很浓,但不臭,是那种闷热环境下丝袜裹着脚产生的特殊气味,酸酸的,咸咸的,带着皮革的涩味和丝袜纤维的化学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刺激性气味。

我用鼻子贴着她的脚趾,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更浓了,从鼻腔直冲后脑勺,像某种烈性的春药。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伸出舌头,隔着黑丝舔上她的脚底。舌尖从脚跟开始,沿着脚底的弧度往前舔,舔过脚心,舔过脚掌,最后舔到脚趾根部。丝袜的纤维在舌尖上有一种微妙的粗糙感,混着她脚底皮肤渗出的咸味和酸味。黑丝的纤维被口水洇湿,颜色变深了,贴在脚底上。

红姐的脚趾动了一下。

“痒。”她笑着说,但没把脚抽回去。

我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隔着黑丝,舌尖钻进脚趾缝里,一根一根地舔。大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拇指,每一根脚趾都被我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舔舐。丝袜的纤维在嘴里被口水浸透,她脚趾的形状隔着丝袜清晰地印在舌头上。脚趾缝里的味道最浓——汗味和皮靴的皮革味在那里积累了一整天,酸咸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

红姐的呼吸变重了。她的另一只脚抬起来,靴尖踩在我裤裆上。硬邦邦的鸡巴顶着裤子,被她用靴尖轻轻踩着,一下一下地碾。

“小帅哥,你舔姐姐的脚都能舔这么硬?”她的声音沙哑里带着喘息。

我把她的脚从嘴里放出来,黑丝的袜尖已经被口水完全浸透了,变成深黑色,贴在她的脚趾上。我放下这只脚,捧起另一只,把靴子也脱了。两只脚都裹在黑丝里,并排在我面前,脚趾上涂着同样的深红色指甲油,大拇指上画着同样的金色梅花。

红姐用两只脚的脚趾勾住我的裤腰和内裤边缘,往下拉。鸡巴弹出来,硬邦邦地竖在她面前,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渗着前列腺液。

“每次都这么大。”她舔了舔厚大的嘴唇,媚眼里全是水光。

她抬起右脚,用脚底踩在鸡巴上。黑丝裹着的脚底柔软温热,脚掌的弧度正好贴合茎身。她的脚趾张开,夹住龟头,然后脚底开始上下滑动。

黑丝的纤维摩擦着鸡巴表面的皮肤,那种触感介于光滑和粗糙之间——丝袜的质地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摩擦力,不会太滑也不会太涩。她的脚底因为闷了一整天而微微出汗,湿热的汗意透过黑丝传到鸡巴上,温热湿润的触感像某种变体的阴道。

她左脚也没闲着,伸到我卵蛋下面,用脚背托着卵蛋轻轻颠动。黑丝裹着的脚背柔软光滑,卵蛋在上面滚来滚去。

“姐姐的脚活怎么样?”她笑着问,脚底加速滑动。黑丝摩擦着茎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龟头在她脚趾缝里进出,前列腺液沾湿了黑丝的袜尖。

“很好。”

“喜欢吗?”

“很喜欢。”

她咯咯笑起来,两只脚配合得更快了。右脚脚底裹着鸡巴上下撸动,脚趾夹着龟头旋转,左脚托着卵蛋颠动揉搓。黑丝的纤维在鸡巴上摩擦,发出越来越急促的沙沙声。她的脚底因为出汗,黑丝已经微微湿润,那股酸咸的脚味混着丝袜纤维的气味从她脚上散发出来,弥漫在我鼻尖。

她坐在沙发上,纱制连衣裙的裙摆撩到了大腿根部,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袜口完全露出来,吊袜带的黑色带子勒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她靠在沙发背上,波浪长发散在肩头,媚眼半闭着看我,厚大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舔着上唇。

“小帅哥,姐姐的脚舒服吗?”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尾音往上挑,像一根羽毛在耳朵里挠。

红姐的黑丝脚裹着我的鸡巴,脚底柔软温热,脚趾夹着龟头旋转。黑丝的纤维摩擦着茎身,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另一只脚托着卵蛋轻轻颠动,脚背光滑柔软。

“舒服。”

“那你想不想射在姐姐脚上?”她用脚趾夹紧龟头,脚底加速滑动,黑丝摩擦的沙沙声越来越急促,“射吧,全射出来,姐姐用脚接着。”

她坐在沙发上,纱制连衣裙的裙摆撩到大腿根部,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袜口完全露出来,吊袜带的带子勒在丰腴的大腿上。她靠在沙发背上,波浪长发散在肩头,媚眼半闭着看我,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舔着上唇。

“姐姐虽然下面不能用,但脚和嘴还是可以的。射在姐姐脚上,让姐姐看看小帅哥攒了多少。”

她说着,右脚脚底的力道加重了,裹着鸡巴上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黑丝纤维摩擦着茎身,发出越来越急促的沙沙声。她的脚底因为出汗,黑丝已经微微湿润,那股酸咸的脚味混着丝袜纤维的气味从她脚上散发出来,弥漫在我鼻尖。

我不再忍耐,随着快感达到临界点,闷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出来。

第一股射在她黑丝裹着的脚底上,白色的浓稠液体溅在脚心,透过黑丝的纤维渗进去,沾在她脚底的皮肤上。第二股射在她的脚趾上,精液糊住了深红色的指甲油和那朵金色梅花,从大拇指淌到小拇指。第三股射得远,溅到了她的小腿上,黑丝袜面上挂着一道白色的痕迹。剩下的几股射在我自己的小腹上,腹肌的沟壑里积着白色的精液,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

红姐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精液,咯咯笑起来。她的笑声沙哑又媚,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回荡。

“射了这么多,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她把脚从我鸡巴上移开,低头凑过来。厚大的嘴唇张开,伸出舌头,从我小腹开始舔。她的舌头温热柔软,舌尖沿着腹肌的沟壑一条一条地舔过去,把精液卷进嘴里。舔到鸡巴的时候,她含住龟头吮了一口,把残留的精液吸干净。

然后她坐回去,把脚抬起来,用手从脚底刮下一抹精液,送进嘴里。嘴唇含着手指吮了一下,然后放开。

“味道还是那么好。”她舔了舔嘴唇,媚眼里全是满足。

她把吊带袜的吊袜带解开,把两只黑丝从腿上褪下来。丝袜从大腿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从脚趾上脱下来。她把沾满精液的黑丝揉成一团,随手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脚上残留的精液。

她的脚没了黑丝的包裹,赤裸地踩在沙发边上。脚背白皙,脚趾修长整齐,深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大拇指上的金色梅花花案精致细腻。她的脚踝纤细,脚底皮肤嫩滑,没有老茧。

“红姐,你的脚真好看。”我靠在沙发上,拉好裤子,“美甲也很漂亮。”

她擦脚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看我,媚眼里亮了一下——不是那种媚态的水光,而是一种被戳中了什么的高兴。

“真的?你真觉得好看?”她的语气比平时轻快了一些,沙哑的嗓音里多了一丝少女般的雀跃。

“真的。指甲油的颜色很适合你,金色梅花也画得很精致。”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趾,把脚趾翘起来左右转了转。深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饱满的光泽,金色梅花的花瓣用金线勾勒得极细,花蕊是几点更深的红色,每一笔都画得很认真。

“这是我自己涂的。”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指甲油是在批发市场买的,十几块钱一瓶。金色花案是用最细的描笔画的,练了好久才画得这么稳。”

她把擦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站起来开始收拾茶几上的东西。把电热水壶的插头拔了,把茶杯摞起来,动作麻利熟练。

“我从小就喜欢涂指甲。”她一边收拾一边说,语气很随意,像在闲聊,“小时候偷我妈的指甲油涂,涂得满手都是,被我妈追着打。后来长大了,就自己学着画花案。刚开始画得特别丑,像一坨坨金黄色的疙瘩,后来慢慢练,手才稳了。我感觉我蛮有天赋的,呵呵。”

她把茶杯放进墙角的小水槽里,拧开水龙头冲了一下。

“我老公死得早,留下这间店铺。他走的时候我才二十几岁,想着把这店经营好,也算对得起他。”她的语气很平淡,没有悲伤,也没有抱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店开了十几年了,生意不好不坏,够我一个人过日子。就是每天应付那些男人有点烦。”

她把洗好的茶杯倒扣在沥水架上,转过身靠在墙边,双手抱在胸前。

“你也知道,开这种店的,来的大部分是男客人,经常盯着我看,东拉西扯地搭讪。还有的直接问我卖不卖原味丝袜。”她翻了个白眼,厚大的嘴唇撇了一下,“我又不能不做生意。每次都得赔着笑脸把人打发好,烦死了。”

她走回沙发旁边,弯腰把垃圾桶里的垃圾袋系好。

“所以我的愿望啊——”她直起腰,拍了拍手,“就是攒够钱,开个美甲店。不用太大,能摆两张桌子就行。专门给人涂指甲、画花案。这样就不用每天应付那些猥琐男人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没有抱怨,没有诉苦,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弯腰的时候纱制连衣裙的领口垂下来,露出E杯奶子的上半球,但她很快就直起腰,把领口拉了拉。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红姐,我也是猥琐男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咯咯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回荡,沙哑又媚,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真实。

“你?”她走过来,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掌温热柔软,带着香气,“你是姐姐的小惊喜。”

她转身拎起垃圾袋,朝门口走去。纱制连衣裙的裙摆在她走动的时候轻轻摆动,露出大腿上吊袜带留下的浅浅红痕。她的腿没了黑丝的包裹,赤裸白皙,脚踩在瓷砖地面上,脚趾上的深红色指甲油和金色梅花随着步伐一闪一闪的。

“别的男人来店里,我得赔笑脸应付。你来店里——”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媚眼弯起来,“姐姐是真心想让你看。”

她把卷帘门拉起来,傍晚的光线涌进店里。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响了几声。

“下次再来啊,小帅哥。等姐姐大姨妈走了,好好陪你玩。”

第158章 • 韩冰冰的求助

这周我往图书馆跑得挺勤。

不是去看复习资料——高考对我来说已经不是问题了。四成灵力加持之后,我的记忆力、理解力和思维速度都远超常人,课本上的东西翻一遍就记住了,模拟题做一遍就全对。再去刷题纯属浪费时间。

我去图书馆是去看书的。

学校的图书馆不大,但文学类藏书还算有一些。从古典到现代,从中国到外国,从严肃文学到流行小说,我一排一排地扫过去。每天中午吃完饭就去,课间有空也去,放学了也去待一会儿。几天下来,文学类的书架被我翻了个遍。

阅读的速度连我自己都觉得离谱。一本《百年孤独》,以前可能要啃一个星期,现在一个中午就看完了,合上书还能把每个人物的名字、命运、家族谱系记得清清楚楚。马尔克斯的魔幻现实主义笔法、布恩迪亚家族七代人的兴衰、马孔多从建立到消亡的宿命感,全在脑子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看完一本换一本。《红楼梦》以前读过,现在重读一遍,曹雪芹的草蛇灰线、伏笔千里,每一处细节都看得明明白白。《战争与和平》托尔斯泰的历史哲学、《罪与罚》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心理描写、《局外人》加缪的荒诞感、《洛丽塔》纳博科夫的叙事诡计——一本接一本地往下吞。

流行小说也看。金庸的全套武侠、村上春树的都市孤独、东野圭吾的推理悬疑,来者不拒。甚至书架最底层那些落了灰的冷门作品,什么地方作家选集、八十年代的先锋小说、翻译得磕磕绊绊的外国诗集,也翻出来看。

理论书籍偏少,这是高中图书馆的通病。能找到的只有几本老旧的《文学理论入门》和《写作技巧浅谈》,封面都磨得发白了,借阅卡上最近一条记录是十几年前的。但也看了,聊胜于无。

苏玉兰偶尔在识海里跟我搭话。

【官人这几日倒是用功。】

【闲着也是闲着。】

在图书馆也经常碰到韩冰冰。

她每天中午都会来图书馆自习,坐在阅览区靠窗的固定位置。桌上摆着一摞复习资料和模拟卷,高马尾垂在脑后,脖颈修长,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只落在书堆里的天鹅。她做题的时候表情专注,丹凤眼微微眯起,嘴唇抿成一条线,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划着。

我们见面就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有时候我从书架旁边走过去,她刚好抬头,四目相对,她就轻轻点一下头,然后低下头继续做题。我也点一下头,继续翻我的书。

别的同学不知道我和她之间的牵扯。

他们只知道韩冰冰是年级第一(现在被我超了),高冷,从来不主动和男生讲话。他们不知道我在医务室撞见过她自慰,不知道我和她之间有一个高考后兑现的交易,不知道她的处女之身已经提前预定给了我。

连韩冰冰自己都不知道我跟她的牵扯有多么暗流汹涌。

她不知道我操过她妈。

她不知道她妈妈陈雅琴——市二院内科副主任医师,那个严肃专业冷静的女人——在医院里被我内射到高潮。她不知道她妈妈高潮之后躺在诊床上,短发凌乱,D杯的奶子从白大褂里晃出来,阴道里灌着我的精液,还在嘱咐我不要告诉她女儿。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每天中午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上,埋头刷题,偶尔抬头对我点一下头。

有一天,她主动来找我了。

那天中午我正靠在书架旁边的墙上翻一本《围城》,钱钟书的讽刺笔法看得我嘴角带笑。余光扫到一个身影从阅览区走过来,高马尾,校服穿得一丝不苟,步伐轻而稳。

我抬起头。韩冰冰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本合上的数学练习册,丹凤眼直视着我。她的五官在图书馆的日光灯下显得更加精致,皮肤瓷器般透亮,嘴唇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林哲同学。”她叫我的名字,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嗯?”

“能聊几句吗?”

我把《围城》合上,点了点头。她转身朝书架深处走了几步,我跟上去。两个人站在两排书架之间,周围没有别人,只有旧书页的味道和日光灯的嗡嗡声。

她沉默了几秒,手指在练习册的封面上轻轻敲着。然后她开口了。

“你给我的进阶提分策略,我都执行了。知识点的查漏补缺已经全部完成,模拟卷的正确率也稳定了。但是——”她顿了一下,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少见的困惑,“我总觉得还不够。总感觉差一点什么。”

她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握紧了练习册。

“我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每天六点起床,十二点睡觉,除了吃饭上厕所就是学习。知识点的漏洞已经全部补上了,错题本翻了三遍,模拟卷做了十几套。但我还是觉得不踏实。好像有什么东西没抓住,又说不清是什么。”

她抬头看着我。那双丹凤眼平时总是冷而锐,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此刻却露出了一丝裂缝——不是脆弱,而是一种对自身极限的不甘心。

“你上次跟我说,我的问题是心态。我试着调整了,但效果不明显。所以我想问问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骄傲的小天鹅。别人眼里从来不主动和男生讲话的高岭之花。为了高考提分,也忍不住主动来找我了。

我把《围城》夹在腋下,看着她。

“你对自己的要求为什么这么严?”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没有回答。嘴唇抿得更紧了。

“算了,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伸出两根手指,“你的问题,我告诉你两件事。”

她的目光聚焦在我的手指上,表情认真得像在听老师讲重点题型。

“第一,你需要的不是继续上强度,而是松弛。”

她皱了皱眉。“松弛?”

“你现在就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每天六点起十二点睡,除了吃饭上厕所就是学习,脑子里全是知识点和模拟卷。你以为这是高效,其实是在消耗自己。弦绷得太紧,射出去的箭反而飞不远。”

她沉默了几秒,慢慢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第二——”我伸出第二根手指,“你需要去道观里拜拜。”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丹凤眼里冒出一个明显的问号,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

“道观?”

“对。我姐姐前几天去妙音山道观帮我祈愿,求了个幸运符。高考这种事,七分靠实力,三分靠运气。你实力已经够了,运气那三分,去拜拜没坏处。”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第二点我说的半真半假,所以没有触发真言的效果。她确实需要一点运气——高考这种事,实力占七成,运气占三成,这话不假。但运气从哪来,当然不是光靠拜道观。我的灵力精液能增长对方的福运和智慧,这才是真正的“提升运气”。但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一点,我也没打算现在就告诉她。

而她需要松弛,这是百分之百的事实。

我靠在书架上,把《围城》换到另一只手里,看着她的眼睛。

“韩冰冰,我坦白跟你说吧。”

她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等着我往下说。

“你现在的问题是绷得太紧。你把所有时间都用来学习,脑子里的弦一刻不停地拉着,没有释放的出口。这样下去,到高考那天你会把自己绷断的。”我把《围城》放在旁边的书架上,双手插进校服口袋,“你需要一些强烈的多巴胺刺激。不是那种听听音乐散散步的放松,那种程度的放松对你来说已经不够了。你需要的是真正能让大脑彻底放空的东西。”

她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嘴唇抿了抿,但没有说话。

“之前在医务室,你——我相信那是你解压的方式。”我放低了一点声音,也没有明说出“你自慰的事”,但她懂我在说什么。

提到那件事,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丹凤眼迅速扫了一圈周围,确认书架之间没有别人。她的手指捏紧了练习册的封面,指节微微发白。但她没有转身走开,也没有否认。

“你靠自己弄,确实能释放一部分压力。”我继续说,语气平稳,像在分析一道数学题,“但不够。就像往一个漏水的桶里倒一杯水,暂时缓解了,但很快就又空了。你需要的是更强烈的刺激,强到能让你彻底忘记高考这件事,哪怕只是短暂的片刻。”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不是傻子,她听出了我的意思。

“这一点,我可以帮你。”

乐善好施发动。丹田里的灵力缓缓流转,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我身上扩散出去,笼罩住她。她的眼神恍惚了一下,睫毛轻轻颤动。

“而且,”我趁热打铁,语气依然平稳,“我也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提升运气的方法。前提是——你要放开自己,不要那么紧绷。”

她沉默了好几秒。高马尾垂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她的嘴唇动了动,然后开口了。

“你说的那种方法,是……”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她的眼睛替她说完了——那双丹凤眼里有紧张,有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认真权衡的思考。她没有直接拒绝,没有转身就走,没有冷着脸说“不可能”。她在认真考虑。

“是。”

我点了点头。这就是和聪明人的对话。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在校服下起伏了一下。然后她抬起下巴,丹凤眼重新恢复了那种冷而锐的光芒,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常见的柔软。

“我会考虑一下。”

我点点头。结束了这段对话。

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来。

【官人这招以退为进,倒是高明。乐善好施叠加真言,她就算现在不答应,心里也已经种下了种子。】

【不是以退为进,是助人为乐。】我翻了一页书。【我确实馋她身子不假,毕竟她是纯阴之体。但我也不是没她不行。看在她母女俩跟我的情份上……我倒是真的想帮她一把。以她现在紧绷的状态,临场崩溃不是没可能的。】

【官人真不愧是十世善人。】

【我怎么感觉你在阴阳我?】

苏玉兰咯咯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我继续看书。窗外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阅览区的桌面上,韩冰冰回到她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翻开练习册。她的笔尖悬在纸上停了好几秒,然后才开始写字。

她的耳朵尖有一点红。

(哎呀呀,我终于要对韩冰冰下手啦,我好兴奋啊!期待的兄弟们请扣11111)

第159章 • 妈妈的情趣内裤诱惑

周五晚上,吃完饭,洗过碗,妈妈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灰色棉质家居裙,裙摆到膝盖下面,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头发散在肩上,侧脸在电视的光线里显得柔和而美丽。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双手抓着她的奶子,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她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放松下来,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妈。”

“嗯?”

“今晚我要跟你睡。”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没有说话。电视里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变快了。

“明天姐姐就回来了。”我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晚上你得好好陪陪我。”

她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从耳垂红到耳廓,连脖子都泛了一层粉色。她转过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没有一丝拒绝的意思。

“你姐在家的时候,你可不许对妈妈胡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紧张和羞赧。

“所以今晚要好好伺候一下妈妈。”我把她抓得更紧了一点,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不然明天就不方便了。”

她白了我一眼。眼角微红,嘴唇抿着,想装出生气的样子,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谁要你伺候了?”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行动从来都是另一回事。

半小时后,她已经被我抱到了主卧的大床上。

我让她换上我买的情趣内衣。她从袋子里拿出那几件东西的时候,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一条黑色蕾丝开档连裤袜,一条深灰色条纹的超薄连裤袜,还有几条丁字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基本上就是几根细带子加一小片蕾丝。

“你哪来这些……”她拎着那条开档连裤袜,手指都在抖。

“特地给你买的。”我靠在床头,看着她脸红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

“乱花钱……”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但还是拿着那几件东西进了浴室。

几分钟后,浴室的门开了。

她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不自然地扯着衣角。她穿了那条黑色蕾丝开档连裤袜——黑色的丝袜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和小腿,蕾丝花纹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腰际,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裆部是镂空的蕾丝设计,露出她肥厚浅褐的阴唇。她还穿了一件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内裤,但丁字裤的裆部窄得根本遮不住什么,阴唇从蕾丝边缘露出来,若隐若现。

她的上半身还穿着那件浅灰色的棉质家居裙,但裙子已经被她往上拉到了腰间。她的脸通红,不敢看我,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好看吗……”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用行动回答了她。

把她拉上床,翻身压上去。家居裙被脱掉扔在一边,露出她丰腴的身体——D杯的奶子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耀眼,小腹微微隆起,胯宽臀圆,肉腿裹在黑丝里,丝袜的蕾丝花纹在她腿上勾勒出蜿蜒的线条。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小哲……轻点……”

我一路往下舔。舔过她的小腹,舔过她的胯骨,舔到黑丝开档处露出的阴唇。她的阴唇已经湿了,浅褐色的大阴唇充血之后颜色变深,阴道口渗出透明的淫水,沾湿了蕾丝边缘。我把舌头探进她阴道里的时候,她的腰拱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小哲……”

“妈,你今晚叫大声点没关系。明天姐姐才回来,今晚只有我们俩。”

她咬着嘴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没有反驳。

我脱掉裤子,鸡巴弹出来,硬邦邦地竖在她面前。她看了一眼,脸更红了——她见过这根鸡巴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还是会脸红。我扶着鸡巴,龟头顶在她阴道口上,蹭了蹭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她的阴道口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洇湿了黑丝开档的边缘。

“妈,我进去了。”

“嗯……”

龟头撑开大阴唇,顶进阴道。她的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湿又热又紧。我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碾过她G点的位置,最后顶到子宫口。整根二十厘米全部插进去,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黑丝裹着的双腿盘在我腰上,脚趾蜷缩着。

“啊……好胀……”她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我开始抽插。鸡巴在她阴道里进出,每一下都碾过G点,撞在子宫口上。她的阴道内壁裹着鸡巴蠕动,淫水被鸡巴带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她的双手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

“小哲……小哲……啊……太深了……”

“妈,舒服吗?”

“舒服……啊……舒服……哦齁齁……”

她被操得发出了那种压抑不住的淫叫——不是平时那种咬着嘴唇的闷哼,而是真正放开了的、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声音。她的脸通红,眼睛半闭着,嘴唇张开,唾液在嘴角拉成银丝。黑丝裹着的双腿在我腰上越盘越紧,脚趾蜷缩又张开,丝袜的蕾丝花纹在她腿上随着动作起伏。

我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黑丝裹着的臀部又圆又大,开档处露出她的阴唇和屁眼。我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她发出一声尖叫,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啊——!太深了……小哲……妈妈受不了了……”

我抱着她的胯,加速抽插。卵蛋拍打在她的大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着她阴道里淫水被搅动的水声。她的屁股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黑丝的蕾丝花纹在她臀肉上晃动。她的叫声越来越大,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但依然清晰可辨。

“哦齁齁……哦……不行了……妈妈要去了……啊——!”

她的阴道狠狠夹紧,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身体痉挛着,屁股抖个不停,黑丝裹着的双腿软得撑不住,整个人趴在了床上。

我没有停下来。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鸡巴重新插进去。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阴道内壁敏感得一碰就收缩,裹着鸡巴疯狂蠕动。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淌下来,脸上全是潮红。

“小哲……让妈妈歇一下……啊……不行了……”

“妈,今晚还长着呢。”

我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探进她嘴里。她本能地回应着,舌头缠上来,唾液混在一起。我一边吻她一边继续抽插,鸡巴在她阴道里缓慢而深重地进出,每一下都碾过G点,撞在子宫口上。她的呻吟被我的嘴唇堵住,变成了一连串闷闷的呜呜声。

那一晚,她高潮了四五次。

第一次是后入的时候,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阴道夹紧喷水。第二次是我正面压着她操的时候,她抱着我的脖子,双腿盘在我腰上,脚趾蜷缩着,嘴里喊着“小哲小哲小哲”然后浑身痉挛。第三次是我把她抱起来坐在我身上,她骑着我上下起伏,D杯的奶子在我眼前晃,黑丝裹着的大腿夹着我的腰,她自己动到高潮,趴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第四次是我从侧面插进去,抬起她一条黑丝腿,龟头碾着她的G点,她抓着床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哦齁齁”的声音,阴道内壁裹着鸡巴疯狂收缩。

第五次的时候,她已经说不出话了。整个人软在床上,黑丝裹着的双腿无力地分着,开档处露出被操得红肿的阴唇,阴道口往外淌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急,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

我最后一次射在她阴道里,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将她推向三重高潮,她抽搐到脱力。

我躺在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温热柔软,黑丝裹着的腿搭在我腿上,丝袜的蕾丝花纹蹭着我的皮肤。她的头靠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腿都软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哑哑的。

“妈,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然后她把脸埋进我怀里,声音闷闷的。

“明天你姐回来,你可不许乱来。”

“知道了。”

“还有……这些丝袜……收好,别让你姐看到……”

“知道了。”

她哼了一声,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睡着了。

我搂着她,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也闭上了眼睛。

第160章 • 给姐姐按摩脚…用脸不行吗?

第二天将近中午,门铃响了。

妈妈正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翻炒的声音和排骨汤咕嘟咕嘟的香气一起飘出来。我放下手里的书去开门,门一开,一个身影直接扑了上来。

“臭弟弟!想死我了!”

林璐挂在我脖子上,像只树袋熊一样抱了好几秒才松开。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长发披在肩上,脸上带着坐了长途车之后的些许疲惫,但眼睛亮晶晶的,笑容灿烂得像外面的太阳。

她松开我,又转身扑向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妈妈。

“妈——!”

“哎哟,轻点轻点,手上还有油。”妈妈被她抱了个满怀,脸上笑着,“路上累不累?吃早饭了没有?”

“吃了吃了,在车上吃的。”林璐松开妈妈,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妈,你怎么好像又年轻了?皮肤比上次视频的时候还亮,是不是换了什么新的护肤品?”

妈妈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下意识地用手背蹭了蹭脸颊。“没有,就是最近睡得比较好。”她说着,目光不自觉地瞟了我一眼,然后迅速移开。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精液灵力有美容养颜效果,我用真言告诉过她。

林璐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她已经转过身来重新面对我,双手叉腰,歪着头上下打量。她的目光从我的脸扫到肩膀,从肩膀扫到胸口,然后退后一步,眼睛瞪得溜圆。

“等等——林哲,你是不是变帅了?”

“有吗?”

“有!”她凑近了,踮起脚尖盯着我的脸看,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两周前我走的时候你还没这么帅。不对,不是帅,是……是那个什么,气质?反正就是不一样了。而且你是不是长高了?”

“可能吧,最近确实又长了一点。”

“妈!你看他!”林璐转过头冲厨房喊,“臭弟弟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多亏妈妈照顾得好。”我替妈妈回答了。

妈妈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锅铲,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她的耳根泛着一层极淡的粉色,嘴角挂着笑,但那笑容里藏着一丝心虚。平时我们俩在家,我随便怎么操她,她在床上被我操得哦齁齁叫,腿软到走不了路。但现在姐姐回来了,她得装回那个端庄贤惠的妈妈。她有见不得人的秘密——自己每天在家被儿子操,还瞒着女儿。

“行了行了,别贫了。”妈妈挥了挥锅铲,转身回了厨房,“璐璐你把东西放一下,马上吃饭了。”

林璐弯腰去拎放在门口的背包,牛仔短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后面的一小片。我看到了她腿上穿的丝袜——肉色的连裤袜,上面有红色的波点花纹。肉色的丝袜裹着她的腿,红色的小波点均匀地分布在袜面上,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丝袜的质地很薄,薄到能透过袜面看到她腿上白皙的皮肤,但红色波点又让这双丝袜多了一种青春俏皮的感觉,不像纯肉色丝袜那样成熟,也不像黑丝那样性感,而是介于两者之间——青春靓丽,又不失一丝若有若无的性感。

她直起腰,把背包甩到肩上,牛仔短裙的裙摆重新落回膝盖上方。肉色红波点的连裤袜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红色波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转过头,发现我在看她。准确地说,是在看她的腿。

“看什么看?”她把背包带子往上拽了拽,冲我翻了个白眼。

我凑过去,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姐,你穿丝袜真好看。”

她的反应和以前一模一样——白了我一眼,抬手在我胳膊上打了一下。但她的耳朵尖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

“又打什么鬼主意。”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她把背包放在沙发上,拉开拉链,从里面翻出一个小巧的红色锦囊。锦囊是绸缎面料的,上面用金线绣着“妙音山王母殿”几个字,封口系着一根红绳。

“喏,给你的。”她把锦囊递给我,表情认真起来,“妙音山王母殿的幸运符,师父开过光的。我跪了半个小时才排到,你可别弄丢了。”

我接过锦囊,捏了捏,里面是一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纸符。锦囊还带着她背包里的温度,和她手上护手霜的淡淡香味。

“谢了,姐。”

“就一句谢啊?”她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我,“我跟你说,这个符可灵了。道观的师父说,王母娘娘很灵的,你戴着这个符进考场,肯定能考好,你考前可一定要跟王母娘娘那什么……打个招呼啊!不过师父也说了,心诚则灵,你自己也得努力,不能光靠符。”

“知道了。”

“还有啊——”她从背包里又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包零食,“妙音山的素饼,可好吃了,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等会儿吃完饭你尝尝。”

她把零食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身朝厨房走去。牛仔短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肉色红波点连裤袜裹着的腿在厨房门口的光线里显得又长又直,红色波点在白皙的皮肤上跳跃。

“妈!你做了什么菜啊?好香啊!我在楼道里就闻到了!”

“排骨汤,你最爱喝的。还有红烧鱼、炒时蔬,都是你喜欢的。”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比平时高了一点,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轻快。

“太好了!我在学校天天吃食堂,都快忘了家里菜是什么味道了!”

林璐钻进厨房,叽叽喳喳地开始讲话。她说妙音山的道观有多大,说王母殿的香火有多旺,说排队的时候前面有个大妈插队被她怼了回去,说素饼排队排了四十分钟但特别值。她的声音又脆又快,像一串铃铛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响。

妈妈一边炒菜一边应着,偶尔笑几声。她的声音渐渐自然起来,不再像刚才那么紧绷了。

我把幸运符揣进口袋里,走到厨房门口。妈妈站在灶台前翻炒着锅里的菜,围裙系在腰间,长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脖子上。林璐站在她旁边,一边说话一边偷吃盘子里的凉菜,被妈妈拍了一下手背。

“去去去,洗手去,马上开饭了。”

“妈,我就尝一块嘛——”

“不行,洗手!”

林璐撇了撇嘴,转身朝洗手间走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冲我吐了一下舌头。

“臭弟弟,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

“哼。”

她甩了甩头发,走进洗手间。水龙头哗哗响了几声,然后她擦着手走出来,凑到餐桌前看了看满桌的菜,发出一声夸张的赞叹。

“哇——妈你太厉害了!这么多菜!”

“行了行了,坐下吃饭。”妈妈解下围裙,在餐桌旁坐下来。她的目光扫过我,又迅速移开,耳根还是有一点点红。

林璐在我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红烧鱼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好吃!妈,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妈妈笑着摇了摇头,给我也夹了一块鱼。

我坐在她们中间,看着姐姐叽叽喳喳地讲着学校里的趣事,看着妈妈脸上渐渐放松下来的笑容。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餐桌上,排骨汤的热气在光线里袅袅升起。

林璐讲着讲着,突然停下来,歪着头看我。

“小哲,你怎么光吃米饭不吃菜?是不是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偷吃什么好东西了,现在不饿?”

妈妈正在舀汤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汤勺碰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没有。”我夹了一块排骨,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林璐哼了一声,继续叽叽喳喳地讲话。妈妈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下来,把舀好的汤碗推到我面前。她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瞬,指尖微微发颤,然后迅速收了回去。

我低头喝了一口汤。排骨汤浓郁鲜香,热气扑在脸上,带着妈妈手心里护手霜的淡淡香味。

吃完饭,妈妈站起来收拾碗筷。林璐也跟着站起来,伸手去接妈妈手里的盘子。

“妈,我来帮你——”

“不用不用。”妈妈把她手里的盘子接回来,朝客厅方向努了努嘴,“你坐了一上午车,去歇着吧,陪你弟弟聊聊。他这一周都在念叨你。”

“真的假的?”林璐转过头看我,眉毛挑得老高,“臭弟弟会念叨我?”

“真的。”妈妈端着碗筷往厨房走,围裙带子在腰间晃来晃去。她的语气轻快自然,和刚才饭桌上那副心虚的样子判若两人。到底是亲妈,角色切换得比翻书还快。

林璐将信将疑地走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坐,顺手抓起一个靠枕抱在怀里。牛仔短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截,肉色红波点的连裤袜裹着她的大腿,在客厅窗帘透进来的午后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踢掉脚上的拖鞋,把腿盘起来,整个人窝在沙发角落里,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我坐过去,挨着她。

“姐。”

“嗯?”

“谢谢你特地跑回来一趟。坐车累了吧?”

“还行吧,三个多小时,不算太远。”她把靠枕换了个姿势,下巴搁在上面,“主要是那天道观在山上,爬台阶爬得我腿都快断了。你是不知道,妙音山那个台阶,又陡又窄,我穿着帆布鞋都差点滑下来。”

“腿酸吗?”

“酸啊,小腿到现在还疼呢。”她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隔着丝袜的手指在腿肚上按了几下,“不过为了臭弟弟的高考,姐姐吃点苦也值了。”

“那我帮你捏捏脚。”

乐善好施发动。丹田里的灵力微微流转,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我身上扩散出去。林璐的眼神恍惚了一瞬,然后她眨了眨眼,歪着头看我。她知道我肯定没安好心——但她没有戳穿,也没有拒绝。

她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妈妈正在洗碗,背对着客厅,什么都看不到。

她把靠枕扔到一边,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双脚翘到我膝盖上。

“喏,你按吧。”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她的耳朵尖又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

我把她的双脚放在膝盖上,低头看。

她的脚裹在肉色红波点的连裤袜里,丝袜的质地很薄,薄到能透过袜面看到她脚背上白皙的皮肤。红色的小波点均匀地分布在袜面上,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脚尖,在她脚背的弧度上微微变形,像一颗颗小小的红豆散落在白皙的皮肤上。她的脚型很好看——脚背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整齐,从大拇指到小拇指依次递减,比例匀称。皮肤又白又干净,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透着健康的粉色。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她脚背上几条细细的青色血管,从脚踝往上延伸,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她的腿型完美。小腿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裹在肉色丝袜里,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大腿被牛仔短裙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小截,但那一小截已经足够让人想象裙摆下面的风景。

我捧起她的双脚,不由分说先往自己脸上凑。鼻子埋进她的脚底,深深吸了一口气。

四成灵力强化过的感官在这一刻把所有的气味都放大了。不像红姐的黑丝被长靴闷了一整天那种浓郁酸咸的熟女味道,也不像沈清的玻璃丝袜那种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林璐的丝袜脚味道介于两者之间。有年轻女孩皮肤本身的清香,淡淡的,像刚洗过澡之后残留在皮肤上的沐浴露味道。有她身上的香味,可能是沐浴露、护肤品、洗衣液或者香水混合的味道,很好闻。还有汗味,她坐了一上午的车,脚在帆布鞋里闷了几个小时,出了一层薄汗,汗味不重,但很清晰,酸酸的,咸咸的,带着年轻肉体特有的鲜活气息。还有丝袜本身的尼龙纤维味道,那种新丝袜特有的化学气味混着肉色染料的气味,和汗味、体香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独属于她的、让人血脉偾张的味道。

我的鸡巴瞬间就硬了。校裤裆部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我没有掩饰,也掩饰不了。

林璐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裤裆,又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妈妈还在洗碗,水龙头哗哗响,她什么都没看到。林璐转过头来,脸已经红了,从脸颊红到脖子,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你干嘛呢……”她压低声音,想把脚从我手里抽回去,但我抓得紧,她抽不动,“都是汗……不是按脚吗?”

“用脸按。”我说,然后笑了笑。

我把鼻子重新埋进她的脚底,用鼻尖蹭着丝袜的袜面。肉色丝袜的质地柔软光滑,鼻尖触上去像蹭在一块温热的丝绸上。红色波点的纹路在鼻尖下微微凸起,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摩擦。我用嘴唇贴上她的脚底,从脚后跟开始,沿着脚底的弧度往前蹭。嘴唇隔着丝袜感受到她脚底皮肤的温度和纹理,汗味在舌尖上化开,酸酸咸咸的。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了一下。

“臭弟弟……”她咬着嘴唇,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我张开嘴,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舌尖裹着她的脚趾打转。肉色丝袜被口水洇湿,颜色变深了,贴在她的脚趾上。红色波点在湿透的丝袜上变得更加鲜艳,像一颗颗浸了水的小红豆。我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舔,从大拇指舔到小拇指,每一根都不放过。丝袜的纤维在舌尖上有一种微妙的粗糙感,混着她脚趾皮肤渗出的汗味和体香。

“嗯……”

她的呼吸变重了。靠枕被她抓在手里,捏得变了形。

“你……你这叫按脚?”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就说舒不舒服吧。”

“舒服……舒服你个头……”她嘴上抗议着,但是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

“姐,你的脚真好看。”我含着她的脚趾,含含糊糊地说,“皮肤好,脚趾修长,又白又干净。腿也好看,穿丝袜特别好看。”

“闭嘴……”她把靠枕盖在自己脸上,不让我看她的表情。但她的耳朵尖从靠枕边缘露出来,红得像要滴血。

我继续舔。舌尖从她的脚趾缝里钻进去,隔着丝袜舔她的脚趾根部。那里的皮肤最嫩,汗味也最浓,酸咸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她的脚趾在我嘴里蜷缩又张开,丝袜的纤维被口水浸透,贴在脚趾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我的目光往上移。她的双腿翘在我膝盖上,牛仔短裙的裙摆因为姿势的关系微微张开。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裙底的内裤——白色的纯棉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淡淡的湿痕。

第161章 • 姐姐的无效抗议

我把她的脚从脸上放下来,重新搁在膝盖上。她的丝袜袜尖被我的口水洇湿了一大片,肉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贴在她的脚趾上,红色波点在湿透的丝袜上显得格外鲜艳。她的脚趾还在微微蜷缩着,没有从刚才的刺激里完全缓过来。

“好了,正经按。”我说。

“你终于想起来你是要按脚了?”她把靠枕从脸上拿开,瞪了我一眼。脸上的红晕还没褪,眼角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瞪人的样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我把手掌贴在她的小腿上,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上推。她的小腿肚确实很紧,坐了一上午的车,肌肉僵硬得像两块石头。我用拇指在她腿肚上打圈,力道适中,一点一点地把紧绷的肌肉揉开。以我现在对人体构造的熟悉程度和对力量的掌控,这种小事手拿把掐——我知道胫骨前肌和腓肠肌的位置,知道筋膜的走向,知道用多大的力道能让肌肉放松而不是更紧张。

“嗯……”她的小腿在我手掌下慢慢松弛下来,腿肚上的肌肉不再硬邦邦地顶着我的掌心,“还真的挺舒服的。”

“废话,你弟弟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刚才就用按脚的名义……胡来……”

“那也是按脚的一部分。”

“哪门子按脚要用嘴的?”

“祖传秘方。”

她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弯了起来。她把靠枕重新抱回怀里,身体往沙发里陷得更深了一些,头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半闭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身上,在她白皙的皮肤和肉色丝袜上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

我继续往上按。手掌从她的小腿滑到膝盖,再从膝盖滑到大腿。她的大腿比小腿更有肉感,裹在薄薄的肉色丝袜里,手感又滑又弹。我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往上推,拇指压在肌肉的沟壑里,力道比刚才稍微轻了一些——大腿的肌肉比小腿更敏感,太用力反而会痒。

她的呼吸变得很轻很慢,身体完全陷进了沙发里。靠枕被她松松地抱在怀里,手指在靠枕边缘轻轻敲着,像是在打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节拍。

我的手掌继续往上,滑到她大腿根部的位置。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大腿内侧的内收肌上,这里的皮肤最薄最嫩,丝袜的触感在这里也最明显——光滑、温热、微微带着她体温的弹性。我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打圈,力道放得很轻,指尖能感受到丝袜纤维在她皮肤上滑动的细微触感。

“嗯……”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软又糯。

我继续按,手法依然认真。两只手交替在她双腿上揉捏按压,从大腿前侧到外侧,从外侧到内侧,每一寸肌肉都照顾到。她的双腿在我手掌下越来越放松,肌肉不再紧绷,软软地搁在我膝盖上,任由我摆弄。

按得差不多了,我的手掌开始往上探。指尖滑过她大腿中段,滑过丝袜的红色波点,滑到她大腿根部的位置。这里的丝袜被裙摆遮着,平时看不到,但手指能感受到——丝袜在这里被大腿撑得更薄,红色波点被拉得微微变形。再往上,指尖触到了一片不同的材质——是棉质内裤的边缘。白色纯棉内裤的裤边有一圈松紧带,微微凸起,压在丝袜上面。

她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双手条件反射地捂住裙摆,隔着裙子按住我的手。她转过头看向厨房,水龙头还在哗哗响,妈妈背对着客厅,正在擦灶台。

“你干嘛呢。”她压低声音,转过头瞪着我,眼睛里全是紧张。

“深度放松。”我面不改色地说。

“深度……什么深度放松?你手放哪呢?”

我把她按在我手上的手轻轻拿开。她的手指软软的,没有什么实际的抵抗力,被我一根一根掰开,放到一边。她的嘴唇鼓起来,想抗议,但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弟弟还能害你不成?”我看着她的眼睛说。

她鼓着嘴,气鼓鼓地瞪着我。靠枕被她抓在手里,捏得变了形。她的脸又红了,这次是从脖子一路红到额头,连耳廓都红透了。

“妈妈还在呢。”她压低声音,几乎是气声。

“那你放风,看着点。”

“到底谁给谁放松?”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巴巴的恼火。

我嘿嘿一笑,不说话。手掌隔着裙子按在她两腿之间的位置,丝袜和内裤的双重阻隔下,依然能感受到那里柔软、饱满、充满弹性的触感。她的阴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贴在我的掌心上,温热柔软,像一块刚出炉的嫩豆腐。

“啊……”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声音压在喉咙里,又短又急。

“璐璐?怎么了?”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水龙头被关掉了,她的脚步声朝客厅方向移了一步。

“没事!”林璐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又高又亮,和她平时的语气完全不一样,“那个……刚才有个蚊子!对,蚊子!已经拍死了!”

“蚊子?要不要开电蚊香?”

“不用不用!已经拍死了!妈你继续洗碗吧!”

厨房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水龙头重新被拧开。妈妈似乎没有起疑。

林璐转过头来,狠狠锤了我一拳。她的拳头砸在我肩膀上,力道不轻,但在四成灵力强化过的体质面前跟挠痒痒差不多。她瞪着我,做出凶狠的表情——眉头皱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眯起来。但她的脸太红了,眼角的水光太亮了,凶狠的表情看起来更像是一只被惹毛了的小猫。

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手掌继续在她裙摆下面动作。中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找到她阴唇之间的缝隙,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两层布料都很薄,薄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唇的形状——两片柔软饱满的肉唇,被内裤和丝袜压着,但依然能感受到它们的轮廓。我的手指在缝隙中间来回摩擦,丝袜的尼龙纤维和内裤的棉质布料混在一起,产生一种微妙的摩擦力,刺激着她的阴唇。crazyhome2000.com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浑圆的胸口在白色T恤下剧烈起伏,嘴唇咬着,眼睛死死盯着厨房的方向。靠枕被她抱在怀里,手指陷进靠枕的布料里,指节发白。

我的手指继续动作。隔着丝袜和内裤,我用中指按住她的阴蒂位置,轻轻打圈。她的阴蒂在两层布料下面微微凸起,被我的指尖按压揉搓,每一下都让她的腿抖一下。她的双腿夹紧了我的手,但夹不紧——她的腿已经软了,肌肉使不上力。

我用拇指和中指分开她的阴唇,隔着布料,把中指压进她的阴道口。丝袜和内裤被我的手指推着往阴道里陷进去一小截,她的阴道口很紧,但已经湿了——内裤裆部的那片湿痕比刚才更大,透过丝袜能感觉到温热的湿意。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靠枕,指节发白。嘴唇咬得紧紧的,鼻翼快速翕动,呼吸又急又浅。她的眼睛盯着厨房,但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瞳孔放大,焦距模糊。

我加快手指的动作。中指隔着布料在她阴道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摩擦,力道越来越重,频率越来越快。丝袜的尼龙纤维在她阴唇上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被电视的声音盖住了。她的臀部在沙发上微微扭动,大腿夹着我的手腕,小腿在我膝盖上绷得笔直,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一团。

“嗯……感觉……好奇怪……”她压抑着声音。

她的高潮来了。身体猛地绷紧,后背弓起来,头往后仰,嘴巴张开想叫但及时咬住了靠枕。大腿夹紧我的手腕,阴道口隔着布料在我指尖下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浸透了内裤,洇湿了丝袜的裆部。她的身体痉挛了好几秒,然后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下来,整个人陷进沙发里,靠枕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我收回手,顺手把掉在地上的靠枕捡起来,拍了拍灰,放在她旁边。

厨房里,水龙头的水声停了。妈妈擦着手走出来,围裙上沾了几点水渍。

“璐璐,你要不要吃水果?妈切了西瓜。”

林璐猛地坐直了。她的脸还红着,头发有点乱,眼角的水光还没褪。她把双腿从沙发上放下来,拉了拉裙摆,清了清嗓子。

“要!我要吃!”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带着一丝没完全平复的颤抖。

妈妈端着果盘走过来,放在茶几上。她看了一眼林璐,又看了一眼我,目光在林璐泛红的脸颊上停了一秒。

“璐璐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的!今天太热了!”林璐抓起一片西瓜就往嘴里塞,汁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下,“妈你这西瓜真甜。”

妈妈又看了我一眼。我舔了一下手指,拿起一片西瓜,咬了一口,冲她笑了笑。

“确实甜。”

妈妈没说什么,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拿起一片西瓜。她的目光在我和林璐之间扫了一个来回,若有所思,然后低头咬了一口西瓜。

第162章 • 姨妈来访

西瓜吃到第三片的时候,妈妈的手机响了。她擦了擦手,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立刻浮起笑容。

“喂?阿洁?”

她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厨房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喜。林璐从我手里抢走最后一片西瓜,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眼睛却盯着妈妈的方向,竖起耳朵听。

“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行行行,那你晚上来家吃饭,璐璐和小哲正好都在家……嗯,璐璐今天刚到家,你说巧不巧……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多做几个菜……”

妈妈挂了电话,走回客厅,脸上的笑容还没收住。

“你们小姨妈回来了,说回来办点事,晚上来家吃饭。”

“小姨妈?!”林璐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西瓜汁差点滴到裙子上,她赶紧把嘴里的西瓜咽下去,“真的假的?她怎么突然回来了?”

晚饭吃得热闹。

小姨妈洗了手回来,在餐桌旁坐下,第一筷子就夹了妈妈做的红烧鱼,塞进嘴里之后发出一声夸张的赞叹,说姐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比东海那些大酒店的厨子都强。妈妈被她夸得不好意思,说就家常菜,你喜欢就多吃点。林璐在旁边叽叽喳喳地插嘴,说妈今天可是从下午就开始忙活了,全是小姨妈你爱吃的。小姨妈听了,放下筷子抱了妈妈一下,说姐你对我真好。

妈妈被她抱得有点不好意思,拍了拍她的后背,说行了行了,吃饭呢,菜都凉了。

我看着她们三个女人在饭桌上说说笑笑,灯光暖黄,饭菜热气腾腾,气氛很好。小姨妈坐在我对面,米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上的金项链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她吃东西的样子很豪迈,不像妈妈那样小口小口地抿,而是大口吃菜大口喝汤,嘴巴塞得鼓鼓的还要说话,被妈妈说了好几次“咽下去再说话”。

吃到一半,小姨妈放下筷子,端起杯子喝了口饮料,然后看着我。

“小哲,你想考哪里的大学?”

“还没完全定。”我夹了一块排骨,“等考完看分数再说。”

“那也得有个方向嘛。”她把杯子放下,双手交叠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首都和东海,这两个地方的好大学最多。你要是拿不定主意,小姨给你参谋参谋。”

“小姨,你当然希望他去东海啦!”林璐抢着说,筷子在空中比划,“哼,我倒是想让这家伙来省城陪我,不过东海那边好大学更多,离我也很近!而且小姨在那边,可以照顾他。”

“那当然。”小姨妈笑得很爽朗,转过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你要是考到东海来,小姨照顾你。吃住都不用愁,周末就来小姨家吃饭,比你在学校吃食堂强多了。而且东海这边的机会也多,实习、找工作都方便。跟家里人在一起,心里也开心,对吧?”

她说“家里人”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妈妈听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低头喝汤没说话。

“姐,你说是不是?”小姨妈又转头看妈妈。

“他自己拿主意就行。”妈妈放下汤碗,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考到哪里我都支持。”

“哎呀姐,你就别装了。”小姨妈笑着摆了摆手,“你要是舍得他考到首都去,我才不信呢。东海多近啊,高铁两个小时就回来了,首都那么远,一年能回来几次?”

“那也得看分数够不够。”妈妈说,但语气已经松动了。

“够!怎么不够!”林璐突然插嘴,筷子啪地拍在桌上,整个人差点站起来,“小姨我告诉你,臭弟弟上次模拟考全校第一!全年级第一!首都大学和东海大学都有希望!”

她说这话的时候下巴扬得老高,眼睛发亮,比自己考了第一还骄傲。小姨妈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转头看我,脸上写满了惊喜。

“真的假的?全校第一?”

“真的。”妈妈替我说了,声音里压着骄傲,但嘴角的弧度已经藏不住了,“上次模拟考,年级第一。”

“哎呀我的天!”小姨妈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小哲你怎么这么厉害!前年见你的时候成绩还没这么好吧?这两年偷偷用功了是不是?”

“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她又在桌子上拍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妈妈,“姐,你家这小子以后肯定有出息。我就说嘛,小哲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聪明,又懂事。现在成绩这么好,考东海大学绝对没问题。”

妈妈低头喝汤,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她的目光透过汤碗上升起的热气看了我一眼,眼里全是骄傲。那种眼神让我想起她每次被我操到高潮之后,瘫在床上看着我的样子——不是那种欲望的眼神,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柔软的东西。她为我骄傲,从骨子里为我骄傲。

“小哲,”小姨妈又转过头来看着我,表情认真了一些,“你要是能考上东海大学,小姨在那边给你接风洗尘。以后周末就来小姨家,欣欣天天念叨你,你要是去了,她肯定高兴疯了。”

“欣欣最近怎么样?”林璐问。

“还那样,学习也挺紧的。不过她听说我要回来,让我一定拍小哲的照片给她看。”小姨妈笑着说,“我说不用拍,你小哲哥哥现在又高又帅,照片拍不出来。”

“对吧对吧!”林璐使劲点头,“我就说他变帅了!小姨妈你也觉得吧!”

“那当然,我刚才在楼下第一眼就发现了。”

她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地夸我,妈妈在旁边安静地笑。我夹了一块鱼,慢慢挑刺。

说实话,我本来也更偏向去省城或者东海。省城离家近,林璐在那边读大学,方便互相照应。东海虽然远一点点,但城市更大,机会更多,而且小姨妈在那边。首都太远了,来回一趟不容易。妈妈一个人在家,我也不忍心。

“还在备考呢。”我把鱼刺挑干净,塞进嘴里,“靠姐姐给我求的幸运符了。要是能上东大,就去找小姨玩。”

“什么叫靠幸运符!”林璐瞪了我一眼,“你得靠自己!我那符是给你加运气的,不是替你考试的!”

“知道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小姨妈端起杯子,冲我眨了眨眼,“小姨在东海,你来了,小姨罩着你。”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声清脆爽朗,在餐厅里回荡。林璐也跟着笑,妈妈也笑了。我看着她笑起来的样子——浅棕色的卷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眼角挤出几道细细的笑纹,米白色真丝衬衫裹着的E杯奶子随着笑声轻轻颤动。

苏玉兰在识海里轻轻笑了一声。

【官人,你这位小姨对你倒是真心实意的好。】

【嗯。】

【不过你刚才看她屁股的眼神,可不是外甥看姨妈的眼神。】

【两者又不冲突。】

苏玉兰又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说是回来办点事,具体什么事没说。她刚到,本来想约我们出去吃饭,我说你们都在家,就让她直接过来了。”

“太好了!”林璐把西瓜皮往茶几上一扔,双手合十,眼睛亮得发光,“好久没见小姨妈了!上次见面还是去年过年吧?不对,前年过年!去年过年她没回来!”

“嗯,她那边事情多,走不开。”妈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开始盘算晚上的菜,“家里菜够不够……冰箱里还有条鲈鱼,再炒几个菜应该够了……”

“妈,我帮你!”林璐从沙发上跳起来,这回是真的兴奋了,连拖鞋都忘了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肉色红波点的丝袜裹着她的脚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你先去把拖鞋穿上。”妈妈指了指她的脚。

林璐吐了吐舌头,跑回去穿拖鞋。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们母女俩一个开始盘算菜单一个自告奋勇要帮忙,心里也有点期待。

小姨妈周洁,今年三十七岁,是妈妈的亲妹妹。姐妹俩长得很像,都是美人胚子,但性格截然不同——妈妈温柔贤惠容易害羞,小姨妈外向开朗,说话嗓门比妈妈大一圈,笑起来从来不会捂嘴,走到哪里都自带一股热闹劲儿。她很早就随老公去了东海市,日子过得不错。平时难得回来一趟,也就过年的时候能见上一面,有时候连过年都回不来。

她有一个女儿,也就是我和林璐的小表妹,比我小不了几个月,算起来也成年了,从小就跟在我屁股后面哥哥哥哥地叫,叫得又甜又脆,像只小尾巴一样甩都甩不掉。每次过年回来,小姨妈都带一大堆礼物,吃的穿的用的,塞得满满当当。林璐特别喜欢小姨妈——每次小姨妈回来,林璐就跟过年一样高兴。

“小哲,你小姨妈回来你不高兴吗?”林璐穿好拖鞋,走过来在我面前打了个响指,“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高兴啊。”

“你那叫高兴?你那叫面瘫。”她伸手捏住我的脸颊往两边扯,“来,笑一个。”

我把她的手拍掉。“我又不是你,高兴非得蹦起来。”

“哼。”她转身朝厨房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冲我眨了眨眼,“小姨妈回来,肯定又给你带好东西了。你等着吧。”

厨房里很快热闹起来。林璐系上围裙帮妈妈择菜,母女俩一边忙活一边聊天,话题从小姨妈聊到晚上的菜单,从菜单聊到林璐的学校生活,从学校生活又聊回小姨妈。林璐的声音又脆又快,妈妈的应和声温柔轻缓,两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从厨房里飘出来,像一首节奏错落但旋律和谐的小曲。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阳台上。午后的阳光已经没那么烈了,斜斜地照在对面楼的墙壁上,把整栋楼染成了暖橙色。楼下的小区里有人在遛狗,几个小孩在追逐打闹,笑声隐隐约约地传上来。

小姨妈也是大美女——这是全家公认的。她和妈妈长得像,五官精致,但比妈妈多了一股外向的活力。妈妈的美是安静的、内敛的,像一汪温水;小姨妈的美是张扬的、热烈的,像一杯冒着气泡的香槟。她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势,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走到哪里都能把气氛带起来。

我有好几年没见过她了。前年过年她没回来,去年过年也没回来,只在家庭群里发了几张照片和红包。照片里的她站在东海市的海边,穿着花裙子,戴着大墨镜,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一整个下午,两个女人都在厨房忙活,我在沙发上安静地看书,偶尔搭把手。

“小哲!”林璐突然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来,“妈让你去楼下买瓶酱油!家里酱油不够了!”

“知道了。”

我换了鞋出门。楼道里很安静,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按了一楼,靠在电梯壁上,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小姨妈的样子——花裙子,大墨镜,和妈妈相似但更张扬的脸。

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来。

【官人又在想别的女人了。】

【我在想晚上的菜够不够。】

【呵呵。】她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揶揄,【官人这十世善人的名头,怕不是靠帮女人攒的功德。】

【那也是行善积德。】

她咯咯笑起来,笑声在识海里回荡,然后渐渐消散。

电梯到了一楼,我走出去。小区门口的便利店里,酱油摆在第三排货架的最下层。我拿了一瓶,付了钱,往回走。

回到家的时候,厨房里已经飘出了炖鱼的香味。林璐正趴在餐桌上摆碗筷,看到我进来,冲我扬了扬下巴。

“酱油呢?”

“给。”我把酱油递给她,她转身跑进厨房。

“妈,酱油来了!”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厨房里忙碌的母女俩,闻着空气里越来越浓的饭菜香。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客厅里的灯已经亮了,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沙发上,洒在茶几上吃剩的西瓜皮上,洒在林璐刚才坐过的位置上——那个位置还留着她身体的余温。

傍晚六点半,妈妈的手机响了。

“小姨到楼下了。”妈妈放下锅铲,转头看我,“小哲,你下去接一下你小姨,她又带了一堆东西,一个人拎不上来。”

“行。”

我穿好鞋下楼。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苏玉兰在识海里轻轻笑了一声,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那种看好戏的态度。

推开单元门,傍晚的风裹着小区里不知谁家种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天还没全黑,路灯刚刚亮起来,昏黄的光洒在楼下的停车位上。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跑车停在路边,车身在暮色里泛着低调的光泽。

车门打开,一个身影从驾驶座里出来。

小姨妈周洁。

她比记忆中更漂亮了。浅棕色的长发微卷,散在肩上,发尾在晚风里轻轻晃动。五官和妈妈有六七分相似——同样的鹅蛋脸,同样精致的鼻子和下巴,但她的眉毛比妈妈更浓一些,眼睛更大更亮,嘴唇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口红,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往上翘,整个人又美又飒。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金项链。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包臀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裹着丰满的臀部和大腿。腿上穿了一双灰色的连裤袜——不是那种深灰,是浅灰色,带着微微的珠光质感,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裹着她笔直的小腿和丰腴的大腿。脚上是一双米色和深蓝色拼色的香奈儿平底单鞋,露出裹着灰色丝袜的脚背。

她的身材比妈妈更丰满一些。差不多高,168左右,但胸更大——米白色真丝衬衫被撑得绷紧,E罩杯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腰不算细,但比例很好,胯宽臀圆,灰色包臀裙裹着屁股,勾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

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得多,三十七岁的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基因好,加上后天保养,皮肤又白又嫩,几乎看不到皱纹。但仔细看,眉眼间还是有一丝淡淡的憔悴——可能是长途开车累的,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小哲!”她一看到我,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不是客气的那种笑,是真的开心,眼睛弯成月牙,眼角挤出几道细细的笑纹。

她踩着平底单鞋快步走过来,鞋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还没等我开口叫“小姨”,她已经张开双臂,一把把我抱住了。

温热的身体贴进我怀里。E罩杯的奶子隔着真丝衬衫压在我胸口,软得惊人。她身上有一股好闻的香水味——不是那种浓烈的熟女香,是偏清新的花果香调,混着车里空调的淡淡冷气。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浅棕色的发丝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我的小腹猛地窜起一股邪火。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差点当场硬起来。自从四成灵力稳固之后,我的性欲越来越旺盛,还好现在可以控制鸡巴。小姨妈的身体贴在我怀里,灰色连裤袜裹着的大腿蹭到我的腿,真丝衬衫下柔软的奶子压在我胸口,香水味钻进鼻子里——这些刺激叠加在一起,像一把火直接烧到了丹田。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邪火压下去。

她松开我,双手抓着我的手臂,退后一步,上下打量。她的手指捏着我的胳膊,隔着T恤的布料,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热和力度。

“让姨看看——哎哟,又变帅了!”她捏了捏我的胳膊,又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一下,“上次见你还是前年过年吧?那时候还是个毛头小子,现在怎么长这么帅了?这身高,这肩膀,这脸——你妈妈到底给你吃什么了?”

“就正常吃饭。”

“正常吃饭能长成这样?我才不信。”她又捏了捏我的肩膀,手指在我肩头按了按,啧啧称奇,“这肩膀宽的,比我们公司那些男模特都好看。小哲你是不是偷偷去健身房了?”

“没有,就是打打篮球。”

“打篮球能打出这个效果?”她摇摇头,又拍了拍我的胸口,手掌贴在我胸肌上停了一秒,然后才收回去,“不得了不得了。欣欣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肯定要尖叫。”

欣欣是我表妹,小姨妈的女儿,从小跟在我屁股后面哥哥哥哥地叫。

“欣欣还好吗?”

“好着呢,就是天天念叨你。”小姨妈笑着说,转身走到车后面,打开后备箱,“来,帮小姨拎东西。给你和璐璐带了好多礼物,我出差从国外带回来的,还有东海那边的特产。”

后备箱里塞得满满当当——几个精致的纸袋,两箱特产,还有一盒包装精美的水果。我走过去把最重的箱子搬出来,小姨妈在旁边拎着纸袋,一边拎一边念叨。

“这个是给璐璐的护肤品,她上次不是说想要那个牌子的面霜嘛,东海那边专柜刚好有货。这个是给你的,运动手表,欣欣说这个牌子好用。这个是给你妈的丝巾,真丝的,颜色我挑了好久……”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操心,但又不让人觉得烦。她的声音比妈妈高一点,语速快一点,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比划,灰色连裤袜裹着的腿在路灯下走来走去,包臀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拎着箱子跟在她身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屁股上。灰色包臀裙裹着丰满的臀部,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裙摆在大腿中段晃动,露出灰色连裤袜裹着的腿根。她的屁股比妈妈更大更圆,在包臀裙的束缚下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每走一步,臀肉就在裙子里轻轻颤一下。

鸡巴又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我盯着她的屁股,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把鸡巴插进去操。

苏玉兰又笑了,没说话。

出了电梯,几乎踏进家门的一瞬间,林璐就从里面扑了出来。

“小姨妈——!”

“哎哟我的璐璐!”小姨妈把手里的纸袋往我手里一塞,张开双臂接住扑过来的林璐,“让小姨看看——越来越漂亮了!这身材,这皮肤,在学校是不是好多男生追?”

“哪有!”林璐挂在小姨妈脖子上,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小姨妈你才越来越漂亮了!你这头发染的什么颜色?好好看!”

“浅棕色,你喜欢的话回头带你去染。”

妈妈从厨房里走出来,围裙还没解,手里拿着锅铲。她看到小姨妈,脸上浮起温柔的笑。

“来就来,又带这么多东西。”

“姐,你这话说的,我回自己家还不能带点东西了?”小姨妈松开林璐,走过去抱了抱妈妈,“姐你气色真好,比上次视频的时候还年轻了。你用的什么护肤品?快告诉我。”

妈妈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移开目光。“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睡得比较好。”

“睡得比较好?就这么简单?”小姨妈狐疑地看了看妈妈,“行吧,反正你皮肤是真的好,羡慕死我了。”

“行了行了,洗手吃饭,菜都凉了。”妈妈挥了挥锅铲,转身回了厨房。

小姨妈弯腰脱鞋——米色和深蓝色拼色的香奈儿平底单鞋被她踢掉,露出裹着灰色连裤袜的脚。她的脚踩在木地板上,灰色丝袜裹着的脚底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一扭一扭地朝洗手间走去。灰色包臀裙裹着的屁股在我眼前晃过去,臀肉在裙子里轻轻颤动。

我把手里的箱子和纸袋放在客厅角落里,和之前拎上来的那些堆在一起。林璐已经蹲在旁边开始翻袋子了,一边翻一边发出夸张的赞叹声。

“哇——这个面霜!妈!小姨妈给我买了那个面霜!”

“知道了知道了,先吃饭!”妈妈在厨房里喊。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洗手间半掩的门,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小姨妈的灰色连裤袜在灯光下泛着珠光,她弯腰洗手的姿势让包臀裙绷得更紧,臀部的弧线在裙摆下完整地勾勒出来。

第163章 • 姨妈,破掉的丝袜我帮你扔吧

吃完饭又聊了一会儿,小姨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差不多了,该走了。

“这么晚了还走?”妈妈愣了一下,“住家里吧,客房都收拾出来了,床单被套我都换了新的。”

“姐,真不行。”小姨妈站起来,理了理裙子,“回去还有事,明天一早有个会,不能耽误。”

“什么事这么急,大老远跑回来就吃顿饭?”林璐也舍不得,拉着小姨妈的胳膊不放。

“办事嘛,顺便看看你们。没事,东海又不远,等小哲考完试,你们一起来东海玩。”小姨妈拍了拍林璐的手。

“那说定了!”林璐又开心地笑了。

姨妈转身朝洗手间走去,“我先上个洗手间,路上不好找厕所。”

妈妈和姐姐开始收拾碗筷。

我发动了神隐。

金色光晕在身体表面闪烁了一下就隐入皮肤,存在感从周围人的意识里消失了。妈妈和姐姐在厨房里忙活,林璐正叽叽喳喳地说着下次去东海要找小姨妈逛街,妈妈笑着应和。没有人注意到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洗手间门口,在姨妈关上门之前闪身进去。

洗手间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空间不大,洗手台、马桶、淋浴间依次排列。排气扇嗡嗡地转着,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洗手液香味。小姨妈背对着我站在马桶前,正在解包臀裙的拉链。

她弯下腰,双手捏住灰色包臀裙的裙摆,往上提。裙子很紧,裹着她的臀部,她往上提的时候需要左右扭一下才能把裙子拉上去。裙摆一寸一寸地往上移,露出灰色连裤袜裹着的大腿后侧——丰腴饱满的大腿根部,丝袜在这里被撑得微微变薄,灰色珠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裙摆继续往上,露出连裤袜的裆部——灰色丝袜裹着丰满的臀部,裆部的丝袜被臀肉撑得紧绷,透过丝袜能看到里面内裤的颜色,一条浅灰色的蕾丝内裤,和丝袜的颜色很接近,但蕾丝花纹的纹理在丝袜下面若隐若现。

她把裙子拉到腰间,然后双手伸进丝袜的袜腰里,拇指勾住袜腰的松紧带,往下扒。灰色连裤袜的袜腰从她腰间被扒下来,翻卷着往下滑,露出她腰间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袜腰滑过胯骨,滑过臀部,丝袜翻卷着从她腿上褪下来,露出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被丝袜裹了一整天,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袜痕,淡淡的红色压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丝袜被扒到膝盖的位置,她停了一下,弯下腰,把内裤也一起扒到膝盖。内裤的裆部有白色和淡黄色的分泌物的印记。然后她转过身,坐在了马桶上。

正面。crazyhome2000.com

她的衬衫下摆垂下来,遮住了小腹,但遮不住她分开的双腿。她的大腿丰腴白皙,内侧的皮肤嫩得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阴阜饱满,像一个发酵良好的白面馒头,鼓鼓囊囊地隆起来,上面覆盖着一层浓密的阴毛。阴毛是纯黑色的,没有经过任何修剪,自然卷曲,茂盛地铺在阴阜上,从阴阜一直延伸到阴唇两侧,像一片黑色的火焰。她的皮肤白,阴毛黑,黑白分明,视觉冲击力极强。

她的阴唇肥厚饱满,大阴唇是浅褐色的,两片厚实的肉唇紧闭着,中间一条细缝微微凹陷。阴唇两侧也有稀疏的阴毛,卷曲着贴在皮肤上。她的阴唇形状很好看,饱满但不臃肿,像一只合拢的蚌,把里面的嫩肉紧紧包裹着。

她坐在马桶上,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很放松。然后她微微用力——尿道口在大阴唇的包裹下微微张开,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两片阴唇之间喷出来,划出一道弧线,落在马桶的水面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尿液的气味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弥漫开来,淡淡的氨味混着洗手液的香味,变成了一种奇怪的、让人血脉偾张的味道。

尿液断断续续地喷出来,她的尿道口在阴唇之间若隐若现,每次尿液的冲击都会让她的阴唇轻轻颤动。几滴尿液溅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顺着白皙的皮肤往下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的阴毛被溅起的尿液打湿了几缕,贴在阴阜上,黑亮黑亮的。

我就蹲在她前面,离她不到一米远。四成灵力强化过的感官把每一个细节都放大了——她阴唇的每一次颤动,尿液冲击水面的每一声响,她大腿内侧肌肉的每一次细微收缩,她呼吸的每一次起伏。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但我控制着没有动。

她尿完了。从旁边扯了几张卫生纸,弯腰擦了擦阴部。卫生纸按在阴唇上,吸干了残留的尿液,然后她把纸扔进垃圾桶。她站起来,弯腰去提内裤和丝袜——浅灰色蕾丝内裤先被拉上来,裆部的蕾丝贴上她的阴唇,遮住了那片浓密的黑毛和肥厚的浅褐色肉唇。然后灰色连裤袜被一点一点地拉上来,丝袜翻卷着从脚踝往上滚,裹住她的小腿、膝盖、大腿,最后袜腰弹在她腰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响。

她把包臀裙拉下来,整理了一下衬衫的下摆,对着洗手台的镜子理了理头发,洗手、擦干。然后她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

我跟着她闪出洗手间,在走廊里解除了神隐。金色光晕闪烁了一下,存在感重新回到身上。我从走廊拐角走出来,正好和从洗手间出来的小姨妈打了个照面。

“小哲,你站在这干嘛呢?”

“等你,送你下楼。”

妈妈和林璐从厨房里出来,送姨妈到门口,“小哲,你送小姨下楼,帮小姨拎东西。阿洁,路上慢点开,到了发消息。”

“知道了姐,你放心吧。”小姨妈冲妈妈挥了挥手,又冲林璐招呼了一声,“璐璐,小姨走了啊!”

“小姨妈拜拜!到了发消息!”林璐冲小姨妈挥了挥手。

我跟在她身后走出门。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走廊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电梯门打开,轿厢里空无一人。我跟在她身后走进去,按下了一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发动了雄风领域。

丹田里的灵力缓缓流转,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我身上扩散出去,充满了整个电梯轿厢。这股力量无声无息,但效果立竿见影——小姨妈站在我旁边,身体突然晃了一下,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

“嗯——”她低呼了一声,手本能地伸出来扶住电梯壁。

我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手掌贴在她米白色真丝衬衫的袖子上,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她的身体比刚才更热了,透过衬衫的薄薄布料,热度传到我的掌心上。

“小姨,怎么了?”

“没事没事。”她站直了身体,但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移开目光。她的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朵尖。

雄风领域在近距离向雌性释放雄性魅力,效果直接而强烈。她的大脑正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冲击,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了理智的防线。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心跳加速,体温升高,小腹深处有一股陌生的热流在涌动。她能感觉到自己对外甥产生了某种不该有的想法,而这个念头本身就把她吓到了。

我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变化——先是困惑,然后是惊慌,最后是强行压下去的镇定。她的手指捏紧了挎包的带子,指节微微发白。她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点,胸口在米白色真丝衬衫下起伏的幅度变大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一楼到了。

我扶着她走出电梯。她的腿还是有点软,走路的时候身体微微靠向我,E罩杯的奶子隔着衬衫蹭到我的手臂,软得惊人。她似乎意识到了这个接触,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或者说,她不想躲开。

晚风裹着栀子花香扑面而来,她的脚步在单元门口踉跄了一下,灰色连裤袜裹着的小腿擦过路边的灌木丛。

“啊——”她低头看了一眼。

灌木的枝条勾破了她的丝袜。灰色连裤袜在小腿外侧被勾出一道细细的裂口,从脚踝上方一直延伸到小腿肚。裂口边缘的丝袜纤维卷起来,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灰色的珠光丝袜裹着她的小腿,破口处的皮肤在路灯下白得耀眼,裂口两边的丝袜被拉扯得微微变形,灰色的纤维和白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破口边缘有几根丝线抽了出来,在晚风里轻轻飘动。

“没刮破皮肤吧?”我蹲下来,借着路灯的光仔细看了看她的小腿。灰色丝袜的破口处,里面的皮肤完好无损,白皙光滑,没有被枝条刮伤的痕迹。我的手指轻轻按在她小腿上,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柔软。

“应该没事,就是袜子破了。”她的声音还是有点不稳,低头看着自己小腿上的破口,“回头扔了就行。”

“没事就好。”

我站起来,看着她小腿上那道破口。灰色丝袜上的破口让她的腿看起来更色情了——完整的丝袜是优雅的、得体的,但破了一道口子的丝袜就多了一种被侵犯的暗示。破口边缘翻卷的丝线和里面若隐若现的白皙皮肤,像是一道裂缝,让人忍不住想顺着裂缝把丝袜撕开。

“姨妈,你脱下来我帮你扔吧。”乐善好施发动,灵力在丹田里流转,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住她。

她怔了一下,睫毛轻轻颤动。然后她点了点头。

“啊……那也行,省得我回头忘了。”

她走到车旁边,拉开银灰色保时捷的车门,坐进主驾。然后她弯下腰,双手伸进包臀裙的裙摆下面,拇指勾住灰色连裤袜的袜腰。她抬起臀部,把丝袜往下扒——袜腰翻卷着从腰间滑下来,灰色丝袜一寸一寸地从她腿上褪下去,露出白皙的大腿。包臀裙的裙摆被她往上蹭了一大截,灰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浅灰色的蕾丝贴着她的阴阜,蕾丝花纹下面能看到她浓密阴毛的黑色阴影,几根卷曲的阴毛从蕾丝边缘探出来,黑得发亮。

她把丝袜从脚上脱下来,团成一团,递给我。灰色连裤袜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丝袜的材质柔软光滑,在我手心里蜷成一团,像一团灰色的云。

“那……麻烦你了,小哲。”她冲我笑了笑,带着一点害羞,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不麻烦。路上慢点开,到了发消息。”

“知道了,跟你妈一样啰嗦。”她笑着摇了摇头,拉上车门,发动了引擎。

我站在路边,手里攥着那团还带着她体温的灰色连裤袜,看着银灰色保时捷的尾灯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里。

第164章 • 哪有弟弟不偷看姐姐洗澡的

我站在楼下,手里攥着那团灰色连裤袜,看着银灰色保时捷的尾灯拐过街角,消失在夜色里。路灯昏黄的光洒在空荡荡的小区道路上,几只飞蛾绕着灯泡扑腾,翅膀打在灯罩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我把丝袜拿到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四成灵力强化过的感官把每一层气味都拆解开来——最外层是香奈儿单鞋的皮革味,淡淡的,带着皮鞋特有的鞣制皮料气息。往下一层是丝袜本身的尼龙纤维味,灰色染料的化学气味混着珠光涂层的矿物质感。再往下一层是小姨妈的体香,那股花果香调的香水味已经散了大半,剩下的是她皮肤本身的香味——和妈妈有点像,但又不完全一样。妈妈的体香更温更柔,像温水里泡开的茉莉花;小姨妈的体香更浓更烈,像夏天傍晚开得正盛的栀子花,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味。

最底层是她的汗味。穿了一整天的丝袜裹在包臀裙里,脚在平底单鞋里闷了几个小时,汗液渗进丝袜的纤维里,又被体温烘干,反复几次之后留下了一种酸咸的、带着女性荷尔蒙气息的味道。不重,但很清晰,像一层薄薄的盐霜覆在所有香味的最底层,把所有味道都衬得更立体了。

邪火在小腹烧得难受。我把丝袜团好塞进口袋,深吸一口气,往楼上走去。

回到家,妈妈和姐姐还在厨房里收拾。林璐系着围裙在擦灶台,妈妈在水槽边洗碗,两个人一边干活一边聊天,声音轻快。我走进去帮忙,妈妈看了我一眼,说小姨走了?我说走了,让她到了发消息。妈妈点点头,把手里的碗递给我擦。

收拾完厨房,林璐伸了个大懒腰,说累死了坐了一上午车,先去洗澡。她从房间里拿了换洗衣服,往洗手间去。

我发动了神隐。

金色光晕在体表闪烁了一下就隐入皮肤,存在感从周围人的意识里消失了。妈妈在阳台上收衣服,背对着走廊,什么都没注意到。我走到洗手间,在林璐关门之前闪了进去。

洗手间里水汽还没有弥漫开,排气扇嗡嗡地转着。林璐背对着我站在洗手台前,正在解头上扎头发的皮筋。她把皮筋扯下来,长发散落在肩上,对着镜子晃了晃脑袋,让头发蓬松开来。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抓住白色短袖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把T恤脱了下来。

她的后背露出来了。皮肤白,不是那种苍白的白,是透着健康血色的粉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块温润的玉。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脊柱的线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间,浅浅的脊柱沟两侧是紧致的背部肌肉。她的腰很细,从肋骨到胯骨的弧度收得很紧,两侧的腰线流畅地往下延伸,在臀部的位置豁然开朗。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白色蕾丝胸罩的带子弹开,她顺手把胸罩从肩膀上褪下来,扔在洗手台上。然后她转过身——正面。

C杯的奶子挺翘在胸前,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不大不小,刚好一手掌握。乳房的皮肤比身上其他地方更白更嫩,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乳晕是浅粉色的,面积不大,围绕着乳头形成一个规则的圆形。乳头也是浅粉色的,像两颗还没完全成熟的小浆果,微微凸起,顶端有一个极细的小孔。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弯下腰脱牛仔短裙。裙子解开拉链,顺着她的腿滑落到地上。她抬脚把裙子踢到一边,然后双手勾住肉色红波点连裤袜的袜腰——就是今天下午我隔着丝袜舔过、抠过、把她弄到高潮的那条连裤袜。丝袜的裆部还有一小片淡淡的湿痕,是下午她高潮时留下的,已经干了,但痕迹还在。

她把丝袜往下扒。袜腰翻卷着从腰间滑下来,肉色丝袜一寸一寸地从她腿上褪下去,露出白皙修长的腿。丝袜褪到脚踝的时候,她抬起一只脚,把丝袜从脚上扯下来,然后是另一只脚。她把脱下来的丝袜团成一团,随手放在洗手台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白色纯棉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湿痕——也是下午留下的。她把内裤也脱了,弯下腰的时候,臀部正对着我。她的屁股紧翘圆润,臀肉紧实有弹性,臀缝紧闭,臀缝深处隐约能看到一小圈浅粉色的褶皱——她的屁眼。颜色很浅,几乎是淡粉色,周围有一圈极细极淡的褶皱,紧紧地闭合着。屁眼下面是大阴唇,两片浅粉色的肉唇紧闭着,阴唇中间一条细缝微微凹陷。她的阴毛很少,只在阴阜上有稀疏的几根,颜色很淡,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

她打开淋浴花洒,热水哗哗地喷出来,水蒸气很快充满了整个洗手间。她站进浴缸里,热水从花洒喷下来,打在她的肩膀上,水珠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水流过她的锁骨,流过她的乳房,在乳头的尖端汇聚成水滴,然后滴落。水流过她的小腹,流过她的阴阜,顺着阴唇的缝隙淌下去,在她双腿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线。

她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出泡沫,然后往身上抹。双手从脖子开始,滑过肩膀,滑过胸口,在乳房上打圈。泡沫裹着她的乳肉,手指在乳头上滑过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双手往下,滑过小腹,滑过胯骨,滑到大腿。她抬起一只脚踩在浴缸边缘,双手在大腿上揉搓,泡沫顺着小腿往下淌。

然后她的手回到了两腿之间。手指分开阴唇,清洗里面的嫩肉。她的中指在阴唇之间滑动,泡沫裹着她的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摩擦。她的呼吸变重了一点点,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乳头在泡沫中微微挺立起来。

我站在洗手间角落里,离她不到两米远。鸡巴在裤子里硬到了极限,龟头从裤腰上面顶出来,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四成灵力强化过的感官把每一个细节都放大了——水流过她乳头的弧度,泡沫在她阴唇之间被挤出来的形状,她呼吸变重时喉咙里发出的极细微的闷哼,热水打在她皮肤上蒸腾起来的水汽里混着她体香的味道。

她洗了大概十五分钟。关掉花洒,用毛巾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衣——一件宽松的粉色棉质睡裙,裙摆到膝盖上面。她把换下来的衣服和内裤丝袜一起抱起来,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跟着她闪出洗手间,在走廊里解除了神隐。妈妈还在阳台上收衣服,什么都没注意到。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反锁。

从口袋里掏出小姨妈的灰色连裤袜。丝袜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柔软光滑地蜷在我手心里。我把丝袜展开——灰色珠光连裤袜,从小腿外侧那道破口处开始,丝袜的纤维被勾出了几根丝线,破口边缘微微翻卷。我把丝袜翻到裆部的位置,那里是今天一整天贴着她阴部的地方。灰色丝袜的裆部有一小片淡淡的痕迹,是她分泌物留下的印记,已经干了,但气味还在——比袜尖的味道更浓更直接,带着她阴道分泌物的微酸微咸和尿液残留的淡淡氨味,混着她阴毛根部皮脂腺分泌的麝香味。

我把裆部贴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冲进鼻腔,直冲天灵盖。鸡巴硬得发疼,我把裤子脱了,鸡巴弹出来,二十厘米的粗长肉棒竖在身前,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

我躺在床上,把丝袜裆部裹在鸡巴上,开始撸。灰色丝袜的尼龙纤维裹着鸡巴,珠光涂层的丝袜在摩擦中产生一种微妙的阻力,不滑不涩,刚好合适。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小姨妈坐在马桶上,双腿分开,浓密的黑色阴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肥厚的浅褐色大阴唇紧闭着,然后尿道口张开,淡黄色的尿液从阴唇之间喷出来,溅在水面上。她站起来提丝袜的时候,灰色连裤袜一点一点裹住她白皙的大腿,裹住她丰满的臀部,袜腰弹在她腰间的那一声啪响。

林璐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她的锁骨流到乳房,从乳房流到小腹,从阴唇之间淌下去。她的C杯奶子挺翘在胸前,浅粉色的乳头在泡沫中微微挺立。她抬起一条腿踩在浴缸边缘,手指分开阴唇清洗里面的嫩肉,中指在阴蒂上轻轻摩擦,呼吸变重,乳头变硬。

我把丝袜从鸡巴上拿开,翻了个面,把袜尖塞进嘴里。袜尖是她脚趾待了一整天的地方,味道最浓——酸咸的汗味混着皮革味和香水味,在舌尖上化开。我含着她的袜尖,用舌头裹着丝袜纤维,同时手在鸡巴上加速撸动。

脑海里画面切换——小姨妈趴在保时捷的方向盘上,灰色包臀裙被翻到腰间,灰色连裤袜被撕开裆部,我从后面插进她的阴道。她的阴道比妈妈的更紧,阴唇更厚,浓密的阴毛扎在我的鸡巴根部。她被我操得哦齁齁叫,叫声比妈妈更浪更响,E杯奶子在真丝衬衫下剧烈晃动。然后林璐也趴过来,和她并排跪在后座上,C杯奶子晃荡着,我拔出鸡巴插进林璐的处女阴道,处女血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咬着嘴唇忍着不叫,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她们两个叠在一起,小姨妈在下面林璐在上面,两个屁股并排对着我,一个丰满一个紧翘,一个浅褐一个浅粉,我轮流插她们的阴道,操完一个换另一个,最后拔出来射在她们两个人的屁股上,精液从灰色丝袜的破口处淌进去,和肉色红波点的丝袜混在一起。

我闷哼一声,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股一股地射在丝袜上。灰色连裤袜的裆部被精液浸透,白色浓稠的精液挂在珠光灰色的丝袜纤维上,顺着袜面往下淌。我射了很多,足足喷了十几股,把整条丝袜的裆部和大腿部分都糊满了精液。

我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把嘴里的袜尖吐出来。灰色连裤袜被精液浸透了大半,湿漉漉地搭在我手上,精液顺着丝袜的纤维往下滴,滴在我的小腹上。

苏玉兰在识海里轻轻笑了一声。

【官人好兴致。一条丝袜,两个女人,脑子里怕是已经把人家母女姐妹都操了一遍吧?】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在想什么。】

【知道是知道,但亲眼看着官人拿姨妈的丝袜裹着鸡巴,嘴里还含着袜尖,脑子里操着姨妈和姐姐——妾身还是觉得,官人这十世善人转世,怕不是王母娘娘喝醉了酒批的。】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妾身可没说官人不对。】她笑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官人要操小姨妈和姐姐,妾身是一百个支持。】

我把糊满精液的丝袜放在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和小腹。

【来日方长。】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3小时前
下一篇 3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