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王 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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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老王
作者:重镀银漆
第八章

隔天晚上,郑拓回到了自己家里。林婉正在看电视,这两天她想的很清楚了,与其这样无休止的耗下去,不如早点离开他,反正他的心早已不在自己这里,当断则断,不然拖累的只能是她自己,那天洗澡前她灵光一闪抓住的重要东西就是有舍才能有得。

舍弃郑拓,得到的也不会是老王。她悟得很透彻,郑拓这边不留恋,老王那边也不能将就,感激和爱是两码事,她活了三十多年,又不是懵懂的小姑娘,这点区别还是分得清的。而且她没有恋父情结,老王的年纪可以当她爹了,如果是个亿万富豪,她还可以考虑一下,只是会照顾人?有钱人请的保姆管家更专业。

步入中年的女人就是这么现实,这怪不得她,只能怪这个社会,或者说,生物都是物竞天择,利益当先的,这是自然规律。人类为了抱团取暖,形成了互利互惠,以大局为重等“利他”的概念,群居的生物似乎都有这种习性,比如蜜蜂、蚂蚁……

真正的爱情,其实也是一种利他的思维,为了对方付出,不求回报,这种爱情是“神级”,必须双方都秉持这个理念。如果只是一方这么想,那维持不了多久,就像久病床前无孝子,是一个道理。人不是机器,有情感,也有极限,无论生理还是心理。

林婉爱郑拓,为了他可以付出很多,甚至全部,但如果得不到正向的反馈,换来的是背叛,那么他就不配得到她的“爱”。老王为她付出,也许是性格使然,抑或是一种精神转移,将对前妻的“爱”投射到了她的身上;但更大的可能是性本能的驱动,雄性为了获取“性交”的权利做出的讨好行为,就像孔雀开屏。

他既没有年轻的身体、俊朗的容貌、矫健的身材,又没有雄厚的财力资源,从根本上来讲,对女性的吸引力几乎为零。体贴入微的关心和照顾,是他的加分项,可这个优势多少有点廉价,有心的人都能做到,没有稀缺性。

因此这两个人,都只能成为林婉生命中的“过客”,她要去寻找自己真正的幸福,趁她现在风韵犹存,身材和样貌还能吸引绝大部分男性的时候。

郑拓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内心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习惯性的将外套丢到一边,坐到林婉身旁,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心里想着怎么蛊惑她去勾引老陈,如果加上“献妻”这个重磅砝码,那智创项目就十拿九稳了。

要是林婉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到时自己不妨助一下性,先不告诉她真相,在两人性爱到临近高潮的时候,让老陈突然出现并加入,来个淫乱的“三人行”,在那种状态下,他相信旱了这么多年的老婆,不可能会恢复理智断然拒绝,顶多觉得羞耻难当,假意挣扎抗拒一番,最终乖乖迎合他俩的前后夹击。

满心淫念的郑拓还沉浸在他构思的完美“献妻”情景中,林婉已经挣脱了他的搂抱,站起身怒视着他:“怎么,刚搂完狐狸精没过够瘾,回家来继续过老婆的瘾?你这齐人之福享得还挺美的。”

一脸错愕的郑拓搂她的手还抬在半空,无奈的顺势搭到沙发靠背上,借着后仰伸展放松全身的空档,脸色恢复平静:“怎么跟只炸了毛的猫一样,你不也跟隔壁那个老登有一腿吗,我说什么了?我都不介意,你跟我计较个啥劲。”

“郑拓,我告诉你,我跟王哥没发生过你想的那种龌鹾事,你自己心里有鬼,看谁都像鬼!”林婉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她脑海中浮现的是退烧后那晚的暧昧情形,虽然关键时刻老王退缩了,但该做的不该做的,好像一样都没漏……不,至少她没跟老王接吻,没帮他口交……想啥呢……林婉有些沮丧,明显底气不足。

“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表情?面红耳赤,眼神闪烁,咱俩结婚多少年了,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撒谎的样子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我不想跟你扯这些没用的东西了,你看什么时候有空,咱俩去民政局,把婚离了吧。”

“想离婚?可以啊,你净身出户,孩子归我。”

“凭什么?!是你出轨,我又没做错任何事。该净身出户的人是你,孩子归我!”

“呵呵呵,自从你知道了我跟江雅楠的事,我就在这条走廊里装了摄像头,想不想看看你进出隔壁家的视频呀?里面可是有好几个时间段,是你凌晨才回屋的哦。”

“你……”林婉全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空,她脚步有些虚晃,感觉头晕目眩,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稳了稳身形,摇摇晃晃的走向卧室。

郑拓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尾随她进了卧室,在她虚弱倒进床榻的同时,顺势压在了她的身上。林婉已经没有任何余力反抗,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行那不齿之事。

“亲爱的,别再说那些气话了,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怪我这些年冷落了你,才会让隔壁那个胖子趁虚而入。我不怨你,你也别恨我,我答应你,等我手上这个项目做成了,就跟那个江雅楠断了关系,好好回家疼你,回到咱俩以前那种幸福的生活状态,好吗?”

郑拓一边絮叨着,一边渐次解开林婉的衣服扣子,把她身上的布料,一件一件的脱下来,直到赤身裸体,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剥光了自己,将林婉搂了个满怀。

抱着丰腴肥美的妻子,郑拓的阳具早已充分勃起,自从上次再度尝到老婆鲜美的滋味后,他有些食髓知味,后悔浪费了这具玉体多年,现在一有机会,就想好好补偿一下损失,狠狠索取,弥补往昔之憾。

“嗯……哦……老婆,我那个项目……甲方……噢……操……你今天怎么这么干?”还是像上次那样,没有任何前戏,郑拓就单刀直入,可惜这次没有林婉的口水润滑,她下面更没有因口交产生的兴奋而流水,刚插进去就感觉有些阻涩,动了几下就扯着生疼。

郑拓有些懊恼的在掌心吐了滩口水,涂抹到阴茎上,然后在林婉的阴道口抹了几下,再次插入,情况好了很多,不过他没敢再横冲直撞,开始慢慢适应。没办法,夫妻俩很久都没有过性生活,家里没有润滑油、避孕套这些本该常备的家伙什,不然以郑拓的讲究,绝不会做出如此粗俗的行为。

“老婆,我手上现在这个项目很大,涉及几十亿的政府专项扶持资金,公司股票也会因为签下这个项目大涨。孙总你知道吧?他最近总是为难我,就是想让我把项目交出来,给他的心腹跟进,那样所有的功劳最后都会转移到他身上。你得帮我,这个项目一旦在我手上落实,那下一任的副总裁我就有资本跟姓孙的争一争了。”

郑拓一边缓慢适应着林婉腔内干涩的环境,一边努力说服着他老婆,林婉听的一头雾水,他公司里的项目跟自己有啥关系?刚才她是真的被气坏了,恶人先告状,这条阴险的毒蛇反咬了她一口,在走廊里安装了摄像头,拿到了她涉嫌跟老王乱搞的视频。

她这边虽然也有老王拍的照片作为证据,可本来绝对的优势变成了势均力敌,她跟老王原则上来说是清白的,可说出去谁信啊,自己在他家一待就是一整晚,只聊天的事实又没有视频可以证明……好在她发烧那几天摄像头还没装,不然拍到老王拿备用钥匙开她家门的画面,那跳进黄河她也洗不清了。

郊区那套大平层价值上百万,这套老小区的房子几十万买的,存款十几万……她自己每个月工资就几千块钱,大部分开销都是她老公在承担。郑拓是公司高管,每年几十万年薪,到时离婚分割财产,她估计自己能分到几十上百万。

郊区那套房她就不想了,孩子和郑拓父母都住在那边,小孩从断奶起就是爷爷奶奶在带,如果判给郑拓,林婉不会纠缠,没孩子对她将来找男人更方便,生活压力也没那么大。这套老房子大概率会判给她,这里算是她的伤心地,她不会继续住下去,把房子卖了,到公司附近租套房子住就行。

“……到时陈总可能会对你感兴趣,你就逢场作戏的跟他玩玩……隔壁那个肥老登你都能接受,老陈可比他讲究多了,至少没那一身的酸臭味……”郑拓还在一边操弄一边喋喋不休,林婉跟条死鱼一样,躺在那任由他折腾,没有任何回应,闭着眼睛在想自己的事,根本没去听他在说什么。

“操……你今天怎么跟具尸体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想啥呢?跟你说的话听到没?”操弄了那么久,林婉的阴道内分泌已经足够多,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跟她的心情没关系。郑拓抽送速度越来越快,鼻息越来越粗重,双手抓住她的乳房胡乱揉捏,两条腿像青蛙一样叉开划动,动作滑稽。

“跟陈总玩的时候可不能像今天这样,他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你的奶子他看了肯定会爱不释手,你的骚屄他尝了也一定无比钟爱,最重要的是你是我老婆,他一直都有曹老板的癖好,喜欢人妻……”郑拓边念叨边挺进,已经快到临界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动。

他脑海里全是老陈那干瘦的身影,附体到他身上,正在干着他老婆的猥琐样子。化身老陈,让他倍添性致,耸动的更加卖力,可惜再怎么努力,面对一条死鱼,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

“靠……你他妈的这个贱货,隔壁老王操你的时候,你叫的他妈比谁都欢呢吧,他那么胖,怎么没压死你?那身臭气,咋没把你熏死……你吃他腥臭鸡巴的时候恶心不?喝他腐败精液的时候,吐了没?”郑拓忍不住要射的时候,猛地拔屌起身,骂骂咧咧的骑到林婉脖子上,挺着鸡巴对准了她的脸。

强劲有力的浓浊精液喷泻在她的嘴巴、鼻子、眼睛上,如同糨糊般黏成一片,林婉皱起眉头,屏住呼吸,还是一动不动的僵着,继续思考婚后财产分配的细节。

“操……下贱玩意儿……我想起当初为什么不再碰你,跟我闹完情绪,就是这副死样子,下面松得跟漏风的筛子一样,一点意思都没有……现在下面倒是恢复了,死尸样还是一点没变……告诉你,陈总那边你陪也得陪,不陪也得陪,只要见到你,知道你是我老婆,他肯定性奋,估计奸尸也不会介意,说不定人家还好这口……”

郑拓从衣柜里找了条短裤,穿上走出卧室,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间眼睛眯成一条缝,不知道又在思考啥阴谋诡计。

连续几天时间,郑拓都没再回这个家,林婉也乐得清静,专心安排离婚事宜,她找了律师,详细的咨询了各种可能性。双方一起提交申请,都有一个月的冷静期,如果是她单方面提出,需要提供感情破裂的证据,需要分居两年……还真挺麻烦的。

现在非婚生子随便落户,私生子也有继承权,婚姻最现实的作用已基本丧失,只剩财产、债务、继承等等如同累赘般的羁绊。再找男人,林婉也不会像年轻时那么冲动了,除非对方经济基础殷实,不然她不会考虑再婚。

跟老王的接触,还是照常进行,她需要老王帮她出谋划策,老王也把近期拍到的所有照片、视频都交给了她,为随后的官司收集证据。老王知道了摄像头的事后,动手拆掉了它,因为这触犯了他的隐私权,公共空间私装摄像头是违法的,但之前拍的那些视频他想让郑拓删掉,难度很大,几乎不可能。

晚上十点前,林婉会回家,或者赶老王走,她怕郑拓还有后手。至于他说的陪陈总的事,林婉并未放在心上,本来那天她就没怎么注意听郑拓说了啥,大概印象是要让她牺牲色相去为他的项目献身?开什么玩笑,她觉得郑拓疯了,法治社会,这种事只要她不愿意,谁敢逼她?

若是以前,夫妻俩感情和睦,郑拓花些心思,制造一些机会和氛围,或许还能让她上套。现在?林婉只会回他两个字:有病!

郑拓还在想着怎么安排老婆跟陈总见面,江雅楠对他的态度已经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就在这几天时间里,她已经收集齐了充分的铁证,足以钉死他!

收拾完行李,江雅楠对着毫不知情的郑拓说:“拓哥,这里的房租下个月到期,我先走了,你是回家还是继续住在这里,随你便。”说完拉着行李箱走出大门,按下电梯。

一头雾水的郑拓愣了半天,硬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什么情况?房租到期?你先走了?我回家?继续住在这里?随我便?他怎么一句也没听懂呢?

第二天一早,郑拓还在办公室里打江雅楠的电话,昨晚一夜关机,他不知道那个任性的女人到底在搞什么行为艺术,但今天早上他好像看到她在孙总办公室?!

集团公司审计部的人在九点半准时走进他的办公室,手里攥着厚厚的牛皮纸袋,“啪”的一声丢在他办公桌上,郑拓抖着手把文件抽出来,是一份份打印整齐的聊天截图、转账流水,从第一笔“咨询费”到最后一笔“项目感谢金”,全是他和陈总之间的往来账目,还有他亲笔签名的各种费用申请单,备注栏写着“不可入账,另走通道”。

“你们……”郑拓还没站起来,办公室门被推开,法务和人事并肩而入。孙总走在最后,西装马甲扣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保温杯,吹了吹浮面的枸杞,慢悠悠道:“郑拓啊,公司明令禁止各种商业贿赂、公器私用、挥霍公款、票据诈骗、财务作假……你倒好,全部犯了个遍。你陈哥那边,甲方公司已经立案了,你这边,自己看离职协议吧。”

人事把文件推过来:“所有证据我们已移交经侦,赶紧签吧,楼下警车还等着你呢。”郑拓拿起笔,指节泛白,签完字站起来时,椅子往后滑出刺耳的一声锐响。

孙总侧身让开门口,跟着他一起出门走向电梯,避开跟随的公司法务,俯在他耳边低声笑道:“对了,你的位置,下周李铭来顶,他是我外甥,比你年轻,比你听话。你的小助理江雅楠估计这会儿正在跟他交接工作,以我外甥的本事,今晚他俩估计就会睡在一张床上。怎么样,雅楠润不润?那可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妙人。”

直到这一刻,郑拓才意识到他栽了,彻底栽在江雅楠手里,昨晚他彻夜想不通的疑惑,也都迎刃而解。

戴上手铐,上了警车,郑拓无力的靠在后座椅背上,坐在他左右两边的经警将他死死的夹在中间,望着窗外的街景,他想到了第一次看见江雅楠时的情景。

她蹲在打印机旁捡散落的标书,长发垂下来时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只刚折了翅的雏鸟。他弯腰帮她拾纸,她仰脸,睫毛沾着粉底碎屑,怯怯地喊他“郑总”。那时他还不知道,这一低头,是他职业生涯中最昂贵的俯首。

江雅楠入职第七天,就“不小心”把咖啡泼在郑拓的衬衫上,她慌得差点跪下去,抽出纸巾在他胸口乱擦,指尖隔着湿布料打圈。郑拓退后半步,她却贴近,仰头时嘴唇几乎蹭到他下巴。

“郑总,我赔您一件好不好?”那天下班,她果真拉他去商场,选了件深蓝暗纹的衬衫,试衣间帘子半掩,她在外面隔着布帘说话,声音软糯得能化开糖:“拓哥,你穿蓝色特别好看,像海。”

她从叫他“郑总”,到改口“拓哥”,只用了三天。加班到深夜,她会从包里变出保温杯装的热咖啡,杯壁上贴着手写便签:“少熬夜,眼睛都红了。”郑拓喝完,咖啡渍黏在杯底,她拿过去替他冲洗,手指碰到他虎口,轻轻摩挲一下又缩回,他地心跳漏了半拍。

江雅楠懂得在他皱眉时,从背后伸手揉他太阳穴;懂得在他开会前,把他领带重新系一遍,指腹滑过喉结时停顿两秒;更懂得在他和陈总通完电话后,凑过来闻他袖口的烟味,小声说:“陈哥的雪茄味太重,你下次别抽了,伤肺”。

第一次躺到他身边的时候,活力四射的激情与温柔,年轻肌肤的滚烫与紧致,都让他深深着迷,让他觉得自己仿佛都年轻了二十岁,娇小的身躯,在他疯狂透支体力的输出下,达成了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一夜五次郎”成就……

郑拓把这些点点滴滴嚼碎了吞下去,以为是温柔的攻势,却没想到那是一颗埋在自己身边,随时都可能让他粉身碎骨的粉红炸弹。

九章

初雪落在看守所铁窗外的第三天,郑拓开始数墙皮的裂缝,从左上角第三条开始,蜿蜒向下,像条干涸的河。他拇指和食指反复捻着囚服袖口的线头,线头越捻越松,散成一撮毛絮。

案件从经侦立案到移送审查,走了整整两个多月。秋天的事,拖到冬天,拖得证据链上每环都结了霜。

郑拓的律师每周探视一次,隔着玻璃用座机通话,那根话线短得让他想起江雅楠对他的虚情假意,同样短,同样脆,同样一扯就断。

他让江雅楠送资料给孙总,一去通常都要超过半个小时,平时从没在意这些细节,一次正好有急需江雅楠确认的数据,他才觉得送个文件怎么去了那么久,找到孙总办公室,敲了两次门,里面才传出“进来”的声音。

孙总正坐在大班桌后看着什么,抬头望了他一眼,脸色有些酡红,就像喝过酒。郑拓感觉有些奇怪,不过数据的事很急,他也没多想,就直接问江雅楠来过没,孙总说刚走,财务部找她有事。

当时没多疑,郑拓到财务部去,也没找到江雅楠,给她打电话,半天才接,电话那头气喘吁吁的,问她在哪,她说在外面办点事,确认了关键数据后,郑拓挂断电话,继续核对其它数据,过了二十多分钟,江雅楠才回来。

等忙完,郑拓才想起问她,江雅楠说财务总监找她帮忙办了点事,追问啥事,回说那是人家托她办的私事,不好说出来的。

当时没想那么多,现在看来,他去孙总办公室找她的时候,恐怕这个贱货正跪在大班桌下,吃着姓孙的鸡巴呢,那脸上的酡红就很明显,上班时间不允许喝酒,只有那种事能让他爽的气血上涌。

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江雅楠肯定撅着屁股被孙总后入操得正爽,说话都上气不接下气。办点事,办的就是那点事,只不过不是帮财务总监办,是给孙总“办”。

每次去孙总那边汇报工作,江雅楠都很积极,郑拓本以为她只是想在更高层面前多露脸,捞点印象分,谁能想到那其实是去跟她“主子”互通消息,“户通”“箫吸”。

“臭婊子!”郑拓恶狠狠的咒骂着那个贱人,这个时间那骚货应该在跟李铭滚床单,姓孙的连他外甥都信不过,要在他身边安插眼睛,二十四小时监视着,这打的是明牌,李铭知道自己就是他舅的一枚棋子。

郑拓出事,江雅楠这颗钉子浮出水面,失去了暗线的作用,用在他外甥身上刚好。孙总是布局高手,早就挖好了坑等着郑拓跳进去,天真的他还以为能凭这个项目抬高自己地位,没想到掉进了深渊。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越是诱人的美味越危险,里面不是藏毒就是藏勾,水下的鱼根本不知道那一口美味咬下去,就再也挣脱不开了。

律师说,江雅楠提交的证据链很完整:转账流水、云盘截图、各种VIP卡照片、加密录音……这些足够钉死郑拓,量刑区间清楚得像把刻度尺。crazyhome2000.com

唯一的缺口在陈总那头,他聘请了专打职务犯罪的律师,把所有“收受”都辩成了“借款”,甚至拿出了伪造的借条,日期倒签在每笔转账前,检方需要补充证据。

郑拓母亲鞋底在检察院大厅的大理石地面上打滑,她攥着儿子的户口本复印件、学历证书、“优秀员工”奖状……在信访窗口站了整个下午,最终被一个年轻书记员请进接待室。

书记员给她倒了杯热茶,茶叶梗在纸杯里竖着,她盯着那根梗说“这是好兆头,立起来的”,书记员没接话,只把一张《取保候审申请材料清单》推过去,上面列了十二项,她数了数自己带来的东西,一项都对不上。

入冬第二场雪落下来的清晨,雪路滑,郑拓母亲摔了一跤,膝盖磕在台阶棱上,郑拓看见母亲一瘸一拐走进家属等候区,棉裤膝盖处洇出深色湿痕。

目光落在母亲花白的发根上,突然想起去年冬天他给江雅楠买的那条驼色羊绒围巾,和他大衣一个色系,花了八千。而母亲这条灰毛线围脖,是她自己织的,起球了,线头散出来。

可怜天下父母心,泪水模糊了双眼,郑拓又想起那个木讷温顺的妻子,虽然无趣,却没有任何危险,家,是全世界最安全的港湾,可惜,那个“家”散了,林婉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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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接到警察电话时,正在幼儿园门口等儿子放学。这几天郑拓失踪了,打他电话关机,爷爷奶奶年纪大了,遇到这种突发状况不知道该咋办,只能临时打电话给她。

下午四点半的阳光斜切过铁栅栏,她手机贴在耳边,听见对方说:“郑拓涉嫌职务侵占和行贿,请您来分局配合调查”,林婉表情很平静,一点波澜都没有,身后有家长喊:“宝宝出来了。”

妈妈!今天怎么是你来接我呀!”奶声奶气的声音特别清脆。她挤出一个笑,接过儿子书包,蹲下来替他拉好羽绒服拉链,拉锁咬住内衬,卡了几次才拉上去。

“妈妈今天要跟你去爷爷奶奶家。”她声音稳得自己都意外。

把儿子带回家交给爷爷奶奶,简单跟他们交代了几句,林婉就出门往警局赶。

警局里,冷光灯管嗡嗡响着,墙角的暖气片烫得空气发干,林婉坐在问询室硬木椅上,做了三小时笔录,她第一次知道了丈夫私下开壳公司、走暗账……原以为只是出轨,现在多了这么多烂事,更加坚定了她离婚的决心。

从警局出来,天已经全黑了。回到家,郑拓母亲两只手攥着衣角坐在沙发上,父亲背着手来回走,烟灰弹在地板上。看见林婉回来,郑母站起来冲到门口,嘴唇翕动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饭桌上摆着凉了的晚饭,筷子搁在碗沿,像两道被遗忘的桥。“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林婉绕开郑母,走到饭桌前。

沉默的晚餐吃的很快,饭后儿子去看电视,林婉抢着收拾了碗筷。

她把碗摞进水池,开水龙头冲了冲,转身出来时郑母已经拉着她的手,干枯的指节硌着她腕骨。“小婉,警察说如果能把钱退回去,能少判几年?”郑母眼睛肿着,鼻音重得每个字都模糊。

林婉从包里抽出问询笔录的复印件,指给二老看那一行:“职务侵占罪数额巨大,如积极退赃退赔?,可酌情从轻处罚。”

郑父戴上老花镜,镜腿用胶布缠过,他眯着眼把那行字读了三遍,抬头时镜片全是水雾。

“卖房子,卖我们的房子。”他声音突然稳了,“郊区这套,市里那套,都卖。”郑母攥紧帆布袋,里面是房产证和存折,绿封皮的折子边缘磨得发白,那是他们老两口干了一辈子的积蓄。

林婉起身去厨房倒了三杯热水,端出来时忽然开口:“爸,妈,有件事我一直没说,郑拓他在外面有人,是他的那个助理,叫江雅楠。他陪人家逛街、买包、去会所,我生病的时候他也在陪那个人……”她看着热水蒸汽扑在脸上:“我已经找好律师了,离婚协议也拟好了。”

郑母手里的杯子歪了,热水洒在茶几上,顺着玻璃面淌下来滴在地毯。她顾不上擦,站起来又跪下去,膝盖砸在地板的闷响让林婉一抖。

“小婉,是我们没教好儿子,我们对不住你。”郑母抓着林婉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你要离婚,我们没脸拦,但你得救他这一次,哪怕为了孩子。”

郑父立在旁边,嘴唇哆嗦着,突然鞠了个九十度的躬,驼背把毛衣抻出一道皱褶,“小婉,爸求你了,你是他合法妻子,退赃要你签字同意处置共同财产。”

林婉站着没动,看郑母肩头一抽一抽的,花白的发缝里头皮泛红。她想起刚结婚时,郑母从老家背来一床新弹的棉花被,说:“小婉你怕冷,这被芯是我找老手艺人弹的,三层”。那床被子现在还铺在她和郑拓床上,郑拓却很少在那张床上睡。

林婉抽回手,“我配合,但我不想再见到他”。郑母连连点头,郑父又鞠了一躬。

房产中介带人看房那天,儿子在家玩积木,听见陌生人进卧室,跑出来问“叔叔你找我爸爸吗?”,林婉把他搂回沙发上,说:“叔叔来量尺寸,给爸爸的朋友住”。

郑拓父母的房子也卖了,县城的家属院老破小,急售只卖了个地板价。郑母把存折里的钱全部取出,零头七十三块也塞进信封。老两口又挨个给亲戚打电话,郑父说到第三个电话时突然哽咽,对方是他亲弟弟,在工厂下岗二十年了,借了五千块钱过来,说“哥,你拿着,不用还”。

东拼西凑清算那天,林婉在银行柜台等着转账,柜员把回单递出来时,金额那一栏的零排成长长一串,将将补齐郑拓侵占和行贿的总数。那笔钱等于把他们家连根拔起,连树根都没留下一截。

郑拓父母办了探视手续,玻璃那头郑拓剃了光头,颧骨高耸,看见父母手里的文件袋时,眼珠转了一下。

郑母把协议从窗口塞进去,里面夹了支黑色签字笔。“小婉签好了,你签吧,别耽误她了。”她声音平板,像背稿子,“钱都还上了,律师说能减几年,你在里面好好改造。”

郑拓翻到协议最后一页,林婉的签名工工整整,旁边“委托代理人”栏空着,她连当面签都不肯,甚至不愿让公婆代签,必须是他亲手落笔。

他拿起笔,指腹蹭了蹭林婉的名字,墨迹是干的,但笔锋最后一捺微微挑起来,是她写字的习惯,从前给他寄明信片时,那个“婉”字总是带个小勾。

他想起儿子周岁宴上,林婉抱着孩子让他给抓周,儿子抓了支钢笔,她笑着说“将来像爸爸一样签大合同”。如今签在这张纸上的,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份不想签的文件。

笔尖扎进纸面,他名字写了一半,忽然抬头问:“我儿子呢?”郑母隔着玻璃摇头:“说你去国外出差,暂时跟他妈。”郑拓低下头,把名字补完,搁笔时发现纸角湿了一小块,他伸手去抹,分不清是哈气还是别的什么。

林婉那天下午在客厅拆窗帘,要搬家了,儿子蹲在纸箱旁边拼乐高,忽然抬头问:“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他说今年带我去看雪的。”

林婉手里攥着窗帘环,金属圈硌着手心,她蹲下来和儿子平视:“雪太大了,飞机停飞了,要等雪化了爸爸才回得来。”儿子“哦”了一声,低头继续拼他的卡车,塑料轮子轱辘响着。

林婉把窗帘叠进纸箱,折痕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她把脸埋进深蓝色的棉布里,闷声哭了很久,窗帘不吸水,泪痕干了便什么也看不出来,就像这个家,郑拓的东西从衣柜里清走之后,挂衣杆空了一截,但乍一眼望过去,好像本来就该那样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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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没见林婉了,那扇防盗门像块生铁板,纹丝不动。

老王最近闲得发慌,每天傍晚准时晃到附近那栋电梯公寓楼下,叼着烟蹲在树下。郑拓的车一直没出现过,也没看到那个小妖精。

晚上十点,老王洗完澡,肚子上的软肉还没干透。他瘫在旧沙发上,左手探进大裤衩,握住那根干瘪了好久的阳具,指腹刚抹上滑液,脑子里就翻出那晚舔林婉屄的滋味。

隔着汗湿的睡裙和内裤,舌尖刮开她肥腻的阴唇,咸腥的蜜水混着成熟妇人的体香冲击着他的味蕾,他用舌尖轻碾那颗肉核,腰胯不受控地往前顶……那晚的湿滑,成了他这几个月反复咀嚼的回味。

指尖套弄的频率加快,他闭上眼,耳朵里自动播放起那次贴墙偷听的动静。郑拓多年后再次干他老婆那天,节奏快而沉,说着那些冤枉他的话,让老王浮想联翩。

想象着自己跪在床尾,粗壮的鸡巴抽插着林婉珠圆玉润的臀缝,而她老公就坐在对面真皮沙发上,掐着烟,眼神阴郁又欣赏地看着他操自己老婆。

“看清楚了,”老王在脑海里替郑拓念台词,“我老婆这骚穴,平时闷得像口枯井,一碰就淹。”他撸动的手掌愈发用力,龟头在掌心摩擦出黏腻的声响。

最让他激痒的,还是那个周三晚上,他再次听到隔壁传来的粗喘声,郑拓说要把林婉送给一个叫陈总的人操!老王贴墙听了个全程。

脑海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淫乱的场景,那陈总应该是个老家伙吧,不知道岁数有自己大没,声音肯定跟自己一样油腻,却带着上位者的从容:“夫人,你下面好湿好滑,真烫啊。”

林婉木然地仰着脸,眼睫低垂,眉头微蹙,一副厌恶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这一对大奶子又软又香,还是熟人的老婆最滋润。”陈总一只手覆在林婉饱满的乳房上揉捏,另一只手的掌心拍在她挺翘的臀峰上,“就喜欢你这种表情,比那些只会逢迎讨好的风尘女刺激多了。有你这样的尤物老婆,小郑是不是天天干你?”

林婉没吭声,眉心皱出一个“川”字,夹紧的双腿无法阻止异物入侵,被那根陌生的肉茎狠狠贯入。

“噢~~呼~好爽~~放心吧,夫人,”陈总腰身猛沉,抽送声沉闷水滑,“只要你怀上我的种,那个项目就是你老公的……嗯~嗷~~夫人下面吸的我好舒服,老头子我忍不住了~啊~~”

“操……”老王喉结一滚,腰胯猛地向上一顶……三条记忆的丝线在脑髓里绞成一股燥热的绳结,狠狠勒住他的神经,左手握紧阴茎根部,拇指死死搓揉冠状沟,右手攥紧沙发扶手。

想象林婉被郑拓裹挟着给陈总乳交,他们“三人行”淫乱的场面,那老家伙射的不是精液,是“金液”;想象郑拓冷眼旁观,嘴角却压不住淫笑;甬道里的甜腥在鼻舌间萦绕,郑拓的粗话、陈总的打桩声在耳边轰鸣。

老王大口喘气,小腹猛地绷紧,“嗤”的一声,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在肚皮上与肚脐眼里,温热地淌向腿根。crazyhome2000.com

他喘着粗气,用纸巾胡乱擦了擦,目光落在隔壁阳台上晾晒的几件衣物上,心里直拍大腿,林婉那条被他用来自慰过的内裤,他早就洗干净还回去了,当时胆子太小,怕被发现,这会儿却悔得牙痒。早知道不洗藏起来,哪怕隔了这么久,能闻一口她私处留下的腥气,今晚还能射得更爽一些。

前几天他曾想偷偷去隔壁看看情况,顺便再偷一套林婉的性感内衣回来,最好是没洗的,可惜那把备用钥匙找不到了,估计是换地方藏了,或者干脆收回屋了,自从郑拓装了摄像头,老王感觉林婉就特别小心翼翼。

关掉客厅大灯,摸黑躺回床上,肚脐上的精液已经微凉,黏糊糊地贴着软肉,他翻了个身,左手习惯性地探进裤腰,指尖轻轻点在那片微湿的肚脐旁,澡都懒得再洗了,林婉经常过来找他的时候,他开始注意卫生,这么长时间没见,他又打回了原形。

躺着睡不着就胡思乱想,他想郑拓和那个小妖精怎么就消失了?林婉也不见了踪影,他们不会是一起出啥事了吧?林婉去捉奸,发生了冲突?那俩奸夫淫妇把正妻给噶了?!越想越离谱。

一个多星期没见的时候他就想打电话给林婉,可想想自己的身份就是个邻居,无权过问人家的行踪,想着找个理由吧,也没合适的,就不了了之了。

或许是郑拓知道他老婆发现他出轨后,就跟那情妇搬了家。林婉是气不过,不想待在这个伤心地,回她娘家去了,这是最有可能的解释。

想着想着,卧室里传出老王响亮的呼噜声,他到梦里去寻她的桃花源了。

两套房子都卖了,郑拓父母回了老家。因郑拓坐牢,儿子判给了林婉,把儿子交给他外公外婆,林婉回老小区收拾行李准备搬家的时候,再次见到了老王。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久未通风的陈旧气息,墙皮剥落处露出斑驳的灰砖,林婉拖着空行李箱,一步步爬上楼。

就在她将行李箱挪到门口,准备掏出钥匙开门时,隔壁的门开了,老王探出半个身子,看到林婉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了满心的欢喜。

“妹子,你这是……”老王快步走过来,目光扫过那个破旧的行李箱,瞬间明白了什么。crazyhome2000.com

林婉苦笑了一下,简单的把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大概跟老王讲了一下,眼眶有些微红:“都处理完了。房子卖了,他进去了,我收拾点东西,准备搬走。”

“活该!这种人渣就该多在里面蹲几年!”老王一听,顿时气得直跺脚,咬牙切齿地数落她,“我说你啊,就是心太软!这事出得及时,也解气!你当时就该把心一横,一分钱都不帮他,让他多坐几年牢。要是那样,你最少还能分到几十万!”

林婉轻轻摇了摇头,将钥匙插进锁孔,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她转过头,眼神中透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与通透:“王哥,一日夫妻百日恩,毕竟结婚那么多年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我们还有孩子,血脉亲情是断不干净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顿了顿,林婉语气里带着几分现实的清醒:“如果那是几百上千万,够我和孩子一辈子不愁吃穿,我或许真的会狠下心来。可区区几十万,够花几年?为了这点钱,买他一辈子的记恨,不划算。”

老王看着她这副委曲求全的模样,既心疼又无奈,叹了口气问:“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在公司附近租个房子先住着。”林婉一边将行李箱推进屋,一边轻声说,“在找到合适的房子前,先搬回娘家对付一阵子。”

“你娘家在哪?”老王立刻追问。

林婉模糊的说了个大概方位,老王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那边离你公司太远了!每天通勤来回至少两个小时,你还要照顾孩子,哪受得了这样折腾?”

林婉沉默了。她何尝不知道远,但囊中羞涩,这也是无奈之举。

“不如暂时住我家吧。”老王看着她,语气诚恳而急切,“反正我儿子在外地读书,他的房间一直空着,收拾一下就能住。这边离你公司近,到时候找到房子了也好搬。”

林婉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她心里清楚,自己和老王之间本就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孤男寡女同住一个屋檐下,难免会惹人闲话。

可老王根本不给她推辞的机会,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妹子,你别有顾虑!我老王的人品你还不知道?你先住着过渡一下,我保证,一个月内绝对帮你找到合适的房子!”

看着老王焦急而关切的眼神,林婉心中那股强撑的坚强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连日的奔波、经济的窘迫、独自抚养孩子的重压,像一座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咬了咬下唇,终究是难顶老王这份盛情,也向现实低下了头。

“王哥的人品我当然相信,只是怕人说闲话……那,那就……打扰王哥了。”林婉低声说道,心里在偷笑,想着那晚临门一脚都不敢进射,人品那是真的杠杠滴。

“说什么打扰!放心吧妹子,谁敢说闲话,看我不抽他……走,我帮你拿行李。”老王一把拎起行李箱,脚步轻快地朝自己家走去。

“等等,王哥,我还要进屋收拾行李呀,搬隔壁不也得搬……”

“哦,哦,不好意思啊妹子,哥帮你搬。”老王憨笑着挠了挠头,拉着行李箱又走了回来。

林婉让开身位,老王拉着行李箱走进门,那股熟悉的馊臭体味又飘进了她的鼻腔,看着老王浑圆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着,反正也只是权宜之计,住不了多久,而且这样还能省下不少房租钱,等熬过这段最难的日子就好了。

以往的一切已经翻篇,林婉现在的心情无比轻松,除了经济上暂时有点困难,其他方面都比以前好了太多,就像一个被牢笼锁了多年的困兽,一朝挣脱枷锁,奋蹄狂奔,神清气爽,如沐春风。

在如释重负的放松情绪下,除了正经的想法,林婉心底还有一丝小小的邪念在萌动,她想看看在没有了道德和法律的双重约束下,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老王这个怂货,是会如脱缰的野马般任意驰骋,还是继续他缩头乌龟般的畏首畏尾。

想想就觉得有趣,未知和危险都是能极大提升人类性欲的激发因素,无论哪种情况,林婉都觉得很刺激。

她想象着老王深夜赤身裸体冲进她房间,粗暴的撕烂她的睡衣,肥胖的身体压到她身上,重的她连气都喘不上来,粗壮的阴茎顺着腿缝挤入,硕大的龟头热辣滚烫,那张臭嘴含着她的乳头,流下腥臭的口涎……

夜深人静,卧室门无声的缓缓敞开,一道圆滚滚的黑影潜入,偷摸着爬到床边,从她的脚趾开始,一点点的向上,温热的舌尖勾勒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既酥麻又骚痒,等全身都涂满了老王腥膻的口水时,这个窝囊废已经将精液射在了床单上。

“这个东西要带走吗?”老王的一句询问将林婉拉回了现实,她发现自己内裤都湿透了,比来例假流量还大……好在冬天穿的厚,摸了摸屁股,并没渗出来。夹了夹腿,她脸都红了,“嗯~这个,就不要了。”

老王忙的脑袋冒烟,并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林婉也赶紧收回臆想,帮着收东西,一直忙到夜幕降临,才算基本收拾完。

第十章

老王的找房计划似乎陷入了某种停滞,一连好几天过去,他每天早出晚归,在中介和林婉的公司之间来回跑,苦劳倒是拉满了,可关于房子的消息却一点实质性的进展都没有。

林婉偶尔会暗自揣测,老王到底是真没找到合适的,还是故意拖延时间,想让她在这个屋檐下多住些日子。

这些天住在老王家,她还是体验到了无微不至的关爱,涉嫌情色的暧昧无处不在。或许是为了维护他前几天劝林婉到他家住时,立下的“人品”保证,老王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发情癫狂,也没有深夜偷摸进她房间,完全辜负了她每晚睡觉都不锁门的良苦用心。

只是洗澡时换下的脏内衣裤,隔三岔五的就要消失一下,第二天准能在阳台看到,洗得干干净净,挂在那里。

林婉白天上班,老王在外面帮她找房子,晚上回来,多数情况都是老王做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等着她。偶尔老王回来比她晚,看着笨拙的林婉在厨房炒菜,他会站在身后指点,有时贴在她身后教她用锅铲,她能明显感觉到身后那根滚烫的凸起顶在屁股上。

一次老王站在椅子上拿高柜里的东西,林婉看到了,让他下来,说他那么胖,别把椅子踩垮了摔下来,然后自己站了上去。老王在身后给她扶着椅子,整张脸埋进了她屁股沟里,搞得她差点没站稳,捞了半天才把东西拿下来。

林婉下来的时候,笑骂:“你个老流氓,闻了那么久,香吗?”老王吸着鼻子挠了下后脑勺,恬不知耻的嘿嘿傻笑着:“香,真香!你身上的味道,是我闻过最香的。”

本来日子在这样暧昧的氛围中,不疾不徐,悄然度过,色而不淫,淫而不乱,心痒痒,阴湿湿,林婉还觉得蛮幸福。可小区里流言已经开始泛滥,让老王和她都有些尴尬。

“听说了没,那个郑家媳妇,勾引隔壁老王,听说三天两头穿着睡衣就往他家跑,半夜都不回自己家。”

“不是老王性骚扰她吗?听说老王贼胆大,把人家媳妇堵在过道里,就这么伸手到衣服里面摸人家奶子。”

“屄都抠过了,直接手插到内裤里挖的,听说那郑家媳妇下面水特多,一碰就湿,贼润。”

“你们那都是过时消息了,我这新收到的消息是老王设计把她老公给抓了,这样他俩就能长期通奸,没人管得着啦。”

“什么什么?真的吗?那俩不要脸的怕是早就滚到一张床上去了吧,她家老公常年出差在外,不偷汉子才怪。”

“好像房子都卖了,街对面那家中介跟我说过。老公被抓,钱也到手了,这俩货现在明目张胆住一起了,还真是一对狗男女啊。”

“唉,可惜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找俺多好,俺咋说也比那胖子强。”

“就你?你家那母老虎不吃了你!”

左邻右舍的风言风语层出不穷,不过一句都没传到林婉耳朵里,她每天也忙的很,没空理这些八卦。不过赵婶跟孙姨爱搭不理,有些鄙夷的眼光;老张头、老李头看她时那种色迷迷的眼神,都让她浑身不自在。

老王也低估了流言蜚语的威力,开始还据理力争两句,跟那些人吵得不可开交,但时间一长,所有人都奚落他,说他老婆死了,没人管了,真面目暴露出来了……这些话真正伤了他的心,他不但没能力再教训这些人,自己也被冷暴力打压的抬不起头来。

本来计划着慢慢拖延时间,在帮林婉找到房子前,找机会向她表白。她婚离了,自己的机会来了,他想正大光明的向林婉求爱,最终两人结成秦晋之好,这是他的愿望,可现在计划全被打乱了,在如今的情形下,林婉是绝对不可能答应他的,除非他俩一起搬家。

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说他并不了解林婉,要是知道无比现实的林婉绝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他可能早就跳过这一环了。单说老王自己的实力,他供儿子读大学已经有些吃力,现在让他拿出一笔钱来买房,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卖了老房子置换一套?要是林婉愿意嫁给他,或许他还真会这么做,现在关系都还没确定,他无谓多此一举,还是赶紧改变计划,早点帮林婉找到住的地方,缓和一下这种紧张的环境先吧。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没过几天,老王在外地上大学的儿子放寒假回来了。

小王今年十九岁,刚读大二,长得一表人才,眉眼间和老王有几分神似,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透着股阳光俊朗的帅气。

看着突然回来的儿子,老王犯了难,林婉却干脆利落的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动身回娘家。

老王一咬牙,一把拦住她,转头对儿子说:“你睡几天沙发,房子的事我很快就能落实,也不差这几天,年轻人,将就一下没事。”

让老王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的这个决定,让儿子抢先一步,偷吃了他一直心心念念却没真正吃到嘴的美味人妻。

年轻人的朝气蓬勃像是一阵清新的风,瞬间吹散了林婉心头积压已久的阴霾。

看着小王,林婉恍惚间回到了校园,想起了自己至今仍难以忘怀的初恋男友,那个她大学时代的白月光。

虽然他比小王还是帅气那么一点点,但那份如出一辙的青春气息,却让她久违地感受到了心跳的悸动。

年轻真好啊,所有的瑕疵都被青春的滤镜掩盖,那份由内而外散发的自信与朝气,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

自从小王回来后,林婉身边就多了一个甩不掉的“小尾巴”,他姐长姐短地叫个不停,像只热情的小金毛。林婉心里其实很受用,嘴角总忍不住上扬,但理智告诉她必须保持距离。

于是,她只能冷着脸,有一句没一句地敷衍着他。

若是换作旁人,或许早就知难而退了,可小王不仅年轻气盛,还完美继承了老爹的厚脸皮,锲而不舍地变着法子亲近讨好她。

老王在家时,他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却跟亲爹在称呼上较劲。老王板着脸让他喊“阿姨”,他偏不,振振有词地说:“爸,你大她十几岁,可以平辈相称,她大我也才十几岁,凭啥就得变成我长辈?”

老王被怼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无奈地随他叫了。

于是,各种甜言蜜语开始在这个家里轮番上演:

“林婉姐,你今天这身衣服真漂亮,特别衬你的气质。”

“林婉姐,你的发型真好看,在哪做的?”

“林婉姐,你吃水果吗?我去给你切。”

甚至有一次,他看着林婉落寞的侧脸,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林婉姐,你老公真不要你了吗?他真没眼光啊。”

面对这些直白的撩拨,林婉表面依旧冷淡,内心却像被温水泡着,暖开了花,她决定探一下这个年轻人的底,便随口问道:“你在大学里谈女朋友了吗?”

“有一个,不过她比林婉姐可差远了。”小王回答得毫不犹豫。

林婉轻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的从容:“别瞎说,我都三十好几了,哪比得过十几岁的小姑娘。”

“真的!”小王急切地辩解:“林婉姐比她更有女人味,身材更是没得说,她就是个飞机场。”

林婉被他的直白逗乐了,顺势问道:“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校园联谊会认识的,她比我大两届呢,今年就要毕业了。”

“你喜欢比你大的?”

“是啊,”小王看着她的眼睛,目光灼灼,“小女生太矫情,还是大的好。像林婉姐这个岁数的,才最有魅力。”

林婉挑了挑眉,半开玩笑地打趣道:“你有恋母情结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小王心底某个柔软的开关。

他原本还在嬉笑的脸庞突然僵住了,似乎陷入了回忆,久久没有接话。过了很久,林婉注意到他的眼眶竟然有些泛红。

“对不起……”林婉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她想起了什么,轻声道歉:“不该提起你过世的母亲。”

小王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水光憋了回去,勉强挤出一个释然的笑容:“没,没关系……也挺久了,该走出来了。”

自从那次关于“母亲”的对话后,两人之间仿佛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滤镜。小王对林婉的攻势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借着“恋母”的名义,愈发肆无忌惮地侵入她的私人边界。

最尴尬也最暧昧的瞬间,就发生在老王眼皮子底下。crazyhome2000.com

一天晚饭后,老王在客厅看电视,林婉在厨房洗碗,这是她主动要求的,说饭做的没老王好吃,碗再不洗,那她就没有在他家里待着的价值了。

小王借口倒水,悄无声息地溜进厨房。林婉正踮起脚尖去拿橱柜顶端的洗洁精,小王突然从她身后贴近,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他跟林婉差不多高,只能用这种方式帮她。

林婉差点惊呼出声,赶忙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只手挂在橱柜顶端,半晌才反应过来,脸红心跳的用捂嘴的手拿到了洗洁精,小王将她缓缓放下。

“林婉姐,以后这种重活交给我。”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温热的呼吸有意无意地拂过林婉的耳廓。

“啥重活,你这是在占我便宜。”,林婉想转过身,却发现自己被死死抵在流理台边缘,无法动弹。

小王那双贼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你想干嘛?”林婉压着嗓子,心跳如鼓,生怕客厅里的老王听见。

“帮你啊。”小王非但没退,反而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林婉姐,你身上好香。”

“别闹……你爸还在外面呢!”林婉吓得赶紧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将他推开半步。

“他在看电视,又不会进来吃人。”小王轻笑一声,顺势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林婉靠在流理台上,双腿有些发软,脸颊烫得惊人。她看着小王若无其事地走出厨房,和老王有说有笑地搭话,心里一阵后怕,却又隐秘地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除了这种暗戳戳的撩拨,小王还总爱在言语上给林婉下套。

那天晚上,老王去洗澡了,客厅里只剩他们俩。林婉正坐在沙发上叠衣服,小王突然凑过来,盯着她手里的男式汗衫,那是老王明天要穿的。

“林婉姐,你对我爸真好。”小王托着腮,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试探,“你是不是打算嫁给他啊?”

林婉叠衣服的手猛地一顿,眉头微蹙,转头看向他:“你小子,瞎说什么呢。”

“我没瞎说啊。”小王坐直了身子,眼神直白得让人无法闪躲,“我爸对你多上心,我都看在眼里,你要是真嫁给他,我也挺高兴的。”

“别乱开玩笑。”林婉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你爸帮了我很多,我很感激他,但这跟结婚是两码事。”

“两码事吗?”小王轻笑了一声,身体再次向她倾斜,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林婉姐,你心里真的只有感激?你对我爸……有那种感觉吗?”

林婉沉默了,她看着眼前这张和老王有几分相似,却更加鲜活生动的脸,摇了摇头,轻声说:“没有,你爸是个好人,但我对他,只有感激和信任。”

她说的是实话,那些生理需求上的自然反应,没必要跟小屁孩讲。

“那如果……”小王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如果换作是我呢?”

林婉猛地抬起头,目光撞进小王那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瞳孔里,仿佛看到了极光。

“如果是我,”小王一字一顿地说,“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不会让你大半夜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不会让你……林婉姐,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吗?”

林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小王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写满了年轻人的热烈与执着,没有算计,没有权衡,只有赤裸裸的渴望。

“你……”林婉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说“你胆子真大”,想说“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老王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聊什么呢?”老王笑着问。

小王瞬间恢复了那副乖巧的模样,笑嘻嘻地说:“没什么,我在问林婉姐,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老王走过来,自然而然地坐在林婉身边,把小王挤开。“你不用操心这些,明天我会给你们买回来。”

动物界都有发情期,人类进化出了随时随地可以发情的能力,只需要一点刺激作为催化剂。

之前老王用日常的性骚扰催发了长久性压抑的饥渴人妻,可惜被老公的出轨浇灭了那团邪火。如今青春年少的小王,再次点燃了它。

林婉逐渐对这个少年郎产生了性趣,从最开始的刻意疏离,到后来的放任接近,再到主动施展她那老套的魅惑术……对异性,性格木讷的她也想不出来其他更好的招数。

这招对那些与她阅历相当的同龄人,比如同事同学朋友,显得平平无奇,见多不怪,更进一步她便无计可施,因此也没能发展出任何一个情人关系出来。

可对于一个未经人事的血气方刚小伙子来说,却是无可抗拒的致命诱惑。本来胆子就大,脸皮又厚的小王,对她开始的冷漠态度都毫不在意,这下更加是胆大妄为起来。

北方冬天屋子里的暖气片散发着炙热的温度,加湿器喷出的云雾使空气中浮动着潮湿的春意,也闷着青春期大男孩身上那股子按捺不住的躁动。

半透的丝绸睡裙,肩带松垮,领口低垂;内裤上蕾丝镂空的精美花饰,走动时若隐若现的丰盈肥臀,被衬托的更加性感;之前还每天必戴的胸罩,不知是哪天突然消失的,两团饱满白皙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摇曳,乳头清晰可见的挺立着。

每天看到林婉穿着这个样子在眼前晃来晃去,小王的心里翻江倒海,对她的欲望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掀起的狂潮犹如海啸。

他的眼睛就像个雷达,目光总往她身上扫。她端着水杯,他便凑过去问琐事;她靠在沙发看书,他便坐在旁边刷手机,膝盖偶尔擦过她的裙摆。

他不似老爹那般油腻上手,却有一种更直白的渴求:眼神黏腻,呼吸微促,裤裆处常时间支着显眼的帐篷,舔狗的媚态尽显,一副伸着舌头流口水的泰迪犬样,就差抱着她腿边舔边耸动了。

林婉偶尔看似不经意的瞥一眼他下身,嘴角微扬,轻轻撩拨一下长发,扫过他的脸颊,一阵香风扑面而去;或故意弯腰捡东西,任那两座白腻的山峰完整落入少年眼中。

林婉去上班的时间,等老王一出门去给她找房子,小王就偷偷跑进原先自己的卧室,趴在她昨晚睡过的床上闻她留下的体香,整张脸埋进她靠过的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洗发水的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湿热。

他抽出她压在枕头下的真丝睡裙,拿出从浴室里顺来的没洗蕾丝内裤,贴在脸上深吸,仿佛那是某种提神药,给他亢奋的神经锦上添花,为他早已忍耐不住的自赎火上浇油……

这导致了一个有趣的循环,林婉换下的内衣裤,被小王先拿去撸管,放回浴室后老王晚上偷来打飞机,然后洗干净了晾起来,干了林婉再换上。

老王有自己的打算,一直都还保持着克制。小王可没那么多顾忌,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对林婉的攻势还是很有效果的,从她开始刻意保持距离,到现在几乎毫不设防,这期间的变化他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晚上林婉洗澡,浴室门不知从何时起不再反锁,水流声哗啦啦,蒸汽漫出门缝。小王在客厅坐立难安,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心跳如擂鼓。

有次她“忘了”拿要换的干净内裤,还在浴室里喊他,让他帮忙去卧室取。小王拿着那条丁字裤,放在鼻间细嗅,除了洗衣粉的淡香,没有林婉的特有体息。

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浴室门打开一条缝,氤氲的雾气中,林婉只用浴巾潦草的遮在胸前,侧身曼妙的曲线一览无余,腹股沟和大长腿全部暴露在自己眼前,那一刻他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鼻血顺着人中汇流。

第二次“忘”拿内衣,再喊他时,小王终于忍耐不住,将内衣送过去后,给他爸打了个电话,确认他还要很久才能回来,反锁了大门,脱光衣服,悄悄拧开了浴室的门。

水声未歇,热气蒸腾,林婉背对着门,长发湿透贴在背上,水珠顺着脊椎滑落,没入腰窝。

她听到动静,回头,脸上没有惊诧,只有一片波澜不惊的平静,好像早已预料到会如此。嘴角微翘,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似乎很期待,等着他下一步行动。

小王没有任何犹豫,赤条条地跨进淋浴池,跟她一起沐浴在花洒的水流下,地砖微凉,却压不住他全身的燥热。

他上前一步,手臂环住林婉的腰,脸颊埋进她深邃的乳沟中,一路上行至湿漉漉的肩颈,牙齿轻啃她的锁骨,两只手顺着小蛮腰游走到乳房,抓在她的豪乳上使劲揉捏,一刻都不舍得松开。

“姐,你的奶子真大,太诱人了,比我女友~的~小笼包~~美味~唔~~多了~吸溜~~”小王将乳头含在嘴里,一边品尝一边含糊的夸赞道。

林婉没有回应,任由他动作,手指搭在他肩上,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叠的身躯。

小王低头吸奶,一只手继续揉胸,另一只手搂紧她腰肢,硬挺的阳具胡乱在她腹下三角地带磨蹭,急着找入口,却总是不得要领。他喘着粗气,喉结快速滚动,急促的吞咽口水,最终憋出一句低吼:“姐,我~我要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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