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 番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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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 番外
作者:nixoul
字数:36024

番外篇 林霜月if 上篇

礼堂的铁门被推开的声音把妈妈吵醒了。

她的眼皮颤了两下,头从歪着的角度慢慢直起来。第一反应是看礼堂侧面的应急钟——八点零三。

赵凯来了。终于。

但涌进来的不是一个人。

“卧槽,她真的在这睡了一夜?”

“你看她屁眼里那个还在转呢,没电了吧嗡嗡声好小。”

“奶头上那夹子一晚上没摘?紫了都。”

七八个男生挤在架子前面,像围着动物园的笼子。其中两个她认识——上周刚因为打架被她记过的高一体育生,剩下几个是生面孔。

妈妈的嘴唇动了。

“赵凯呢。”气声。嗓子一夜没喝水,发出来的像砂纸刮木头。

没人理她。

“你看她肚子,鼓的跟怀了三个月似的。”高个子伸手戳了一下妈妈隆起的小腹,妈妈的腰往后缩了一下。

“别碰。”她的声音大了一点。“赵凯说八点来放我。你们先出去。”

“赵凯?”圆脸男生翻了个白眼,“谁管他啊,门开着我们就进来了,又没人拦。”

“我说——出去。”

妈妈试图摆出那副教导主任的脸。但她此刻的样子——赤裸,被铐着,乳头挂着紫色的鳄鱼夹和图钉,小腹鼓胀,菊穴里假阳具的尾端还露在外面——让这四个字显得荒唐又可笑。

高个子笑出了声。“林主任,你现在这个样子跟我说出去?”

“你叫什么。班级。学号。”妈妈的语气在往上走,“我记住你了。”

“高一三班,陆阳。”高个子反而凑近了,弯下腰看着她的脸,“学号二十七。怎么,您现在能记我过?”

旁边几个人都笑了。

“行了行了,”圆脸拍了拍高个子的肩膀,“别废话了,趁赵凯没来赶紧摸两把。这机会可不是天天有。”

“别——”

圆脸的手已经覆上了妈妈的左乳。他的手指碰到了鳄鱼夹的边缘,没有去动夹子,而是绕开夹子揉捏乳房的侧面。紫肿的乳头被夹子夹了一整夜,周围的皮肤泛着不健康的暗红。

“嗯——”妈妈的上半身拧了一下。一夜未动的肌肉僵硬得像木头,任何触碰都像是在掰断干枯的树枝。

我站在礼堂后排靠门的位置,掏出手机。

给赵凯打电话。嘟——嘟——嘟——无人接听。

微信消息。“你在哪?礼堂有人进来了。”发出去了,对方没有已读。

再打一遍。关机。

操。

“哎哎哎,你们看这个——”另一个瘦小的男生不知从哪里摸来了一根教鞭,是昨天赵凯落在台上的。“林主任,您平时不就用这个敲桌子吗?”

他举着教鞭在妈妈的大腿内侧轻轻拍了两下。

“别碰我!”妈妈的声音尖了。脚踝被铐着踢不出去,只能绷直小腿肌肉表示抗拒。“赵凯马上就来了。你们现在碰我——他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

“赵凯又不在。”高个子已经绕到了架子后面,他的视线落在妈妈翘起的臀部上——准确地说,是落在那两行烙印上。左边“公共母畜”,右边“林晨曦专属母狗”。“再说了,你屁股上不是写着吗?‘公共’嘛。公共的东西,谁都能用吧?”

圆脸的手从乳房移到了小腹,在隆起的弧度上摸了一圈。“肚子里面全是精液?”

“嗯。”瘦小的回答,“昨天受孕大会你没来?三百多个人射的。”

“操,三百多个?那我再加一个也不多吧。”

我又拨了一遍赵凯的电话。还是关机。

台上,高个子已经脱了裤子。他扶着自己硬了一半的鸡巴,对准妈妈从后方暴露的穴口。妈妈拼命扭着腰想躲,但架子把她固定得死死的。

“不——不要——等赵凯来——”

“赵凯赵凯赵凯,”高个子学着她的语气,“他是你老公啊?操你还得等他批准?”

然后他捅了进去。

“嗯——!”

妈妈的手指在架子顶端握紧了。

我把手机收回口袋。

赵凯联系不上。这群人已经开始了。

我慢慢走到了第三排的座位,坐下来。

反正——看着也挺好的。

陆阳皱了皱鼻子,把手指从穴口收回来,甩了甩上面挂着的白色黏稠。

“妈的,全是馊的。”他在裤腿上擦了擦手,“一夜没盖盖子,跟放了三天的酸奶似的。”

“那你还插?”圆脸在旁边笑。

“谁说我要插了。”陆阳蹲下来,开始解架子底部的脚铐。“我有更好玩的。”

铐子松开的那一瞬间,妈妈的脚踝往里收了一下——是站了一整夜之后关节被强行释放的酸痛。接着是手铐。左手,右手。她的身体从架子上滑了下来,膝盖先着地,然后整个人歪倒在地砖上,蜷成了一团。

“结束了?”她的气声里有一丝希望。

陆阳没回答。他直起身,两只手扒住自己运动裤的腰带往下一推,内裤一块儿褪到了膝盖。

“躺平。”

妈妈的眼睛对上了他裆间那坨还没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往后缩了一下。“你做什么。”

“躺平了没有?”

“陆阳同学……我跟你说……赵凯马上——”

“我数三个数你不躺好我就把你翻过来踩着后脑勺操你屁眼。一。”

妈妈躺下了。

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地砖,她的全身都在细微地打颤。一夜没活动的肌肉僵得像干柴,肩胛骨碾在地面上传来一阵骨头摩擦的响声。

陆阳跨了上来。

他一条腿迈过妈妈的脸,膝盖落在她两侧耳朵旁边的地砖上,臀部慢慢坐了下去——坐在了她的脸上。

“唔——”

妈妈的鼻子被他的会阴压住了。卵蛋搭在她的嘴唇上,阴毛蹭着她的鼻尖。一股浓烈的、闷了一整夜的骚味,直接灌进了她的鼻腔。

“舔。”陆阳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很随意,像是在跟自家的狗说话。“先舔蛋,再舔后面。”

妈妈的嘴唇没有动。

“林主任?”他往下坐了坐,把更多的重量压在了她脸上。“听不见吗?”

“唔……”她的嘴被卵蛋堵住了半个。鼻子只能从他两腿之间的缝隙吸到一点空气,每一口都带着汗液和体毛的腥气。

她张开了嘴。

舌头碰到了卵蛋表面的褶皱皮肤。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层咸味的薄汗。她的舌面贴上去,从下方托起了左侧卵蛋,含进嘴里。

啾……

“嘿,可以啊林主任。”陆阳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舌头挺软的。”

他没有闲着。

两只手按在了妈妈隆起的小腹上。

“肚子里全是昨天的精液是吧?”他问圆脸。

“三百多个人的。灌了好几轮。”

“那得给她挤出来。”陆阳的十根手指张开,覆盖住妈妈的整个小腹。“这肚子鼓的跟怀了一样,精液都发酵了吧。”

他用力往下按。

咕呲——

一股温热的、白色中带着淡黄的液体,从妈妈的穴口涌了出来。不是喷射,而是像挤牙膏一样被慢慢挤出——浓稠的、半凝固的、混合着宫颈黏液和一整夜分解产物的精液,从那个被撑了一天一夜的穴口里涌流而出,顺着臀缝流到了地砖上。

“呕——”圆脸捏住了鼻子。“这味道。”

陆阳没有停。他的手从上往下推,像在挤一管快要见底的洗面奶,把腹腔内的压力一点点传导到子宫上。

“继续舔。”他提醒道。“谁让你停了。”

妈妈的舌头被迫重新动了起来。她含着陆阳的左侧卵蛋,用舌面裹着转了一圈,然后松开,又含住了右侧的。与此同时,她的下体在持续流淌——每一次陆阳按压小腹,就有新的一股精液从穴口涌出来,带着“咕叽”的气泡声。

“后面也要舔。”陆阳往前挪了挪屁股,把菊穴的位置对准了妈妈的嘴。“来,屁眼。”

他的菊穴落在了妈妈的嘴唇正上方。褶皱的皮肤带着一层薄汗,颜色比周围深一个色号。

“……”妈妈的舌尖犹豫了一秒。

陆阳又按了一下她的肚子。

咕叽——

更大的一股精液从穴口涌出,淌满了整个臀缝和大腿根。

“别磨蹭了,越磨蹭我挤得越用力。你那逼里的东西越多,我越想给你挤干净。”

妈妈的舌头伸了上去。

舌尖碰到了陆阳菊穴的褶皱边缘——闷热的、带着体味的、一夜没洗的气息。她的舌面贴上去,从外圈往中心画着圈舔。

“嘶,还挺舒服。”陆阳的手又按了下去。“用力吸。我要听到声音。”

啾——

妈妈嘴里发出了吮吸的响声,嘴唇贴着陆阳的菊穴收紧、舌尖往里探了一点、然后退出来,再收紧。同时她的小腹在被持续按压,体内储存了一整夜的精液在被一波一波挤出来,流到地砖上汇成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林主任。”陆阳低头看着她,笑了,“你上面用嘴舔我屁眼,下面用逼吐精液。上下两个口同时在工作。挺能干的嘛。”

圆脸在旁边跺了跺脚。“陆阳你快点行不行,她逼里全是馊精液我没法下嘴也没法下屌啊。”

“急什么。”陆阳屁股往妈妈脸上又压了压,“不是在挤吗。”

“你那手按的跟挤奶似的,挤到明天都挤不完。”瘦小的踢了踢妈妈的大腿根,“这肚子鼓成这样,里面少说半斤吧?”

陆阳想了想,从妈妈脸上站起来。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鼻翼两侧被压出红印。刚脱离了骑坐的重量,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像坏掉的风箱一样起伏。

“行。”陆阳擦了擦屁股,“你们谁着急就来帮忙。暴力点,踩出来。”

圆脸的脚已经抬起来了。

“不——”

妈妈看到了那只运动鞋的鞋底朝着自己的小腹落下来,她的手想去挡,但一夜的束缚让她的胳膊酸得连抬起来都做不到,只来得及把十根手指搭在自己的肚皮上——

咚。

那只四十三码的运动鞋底板,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她隆起的小腹正中。

噗嗤——!

一大团混合了宫颈黏液的乳白色精液从穴口喷射出来,溅到了三十厘米开外的地砖上。妈妈的身体从腰部折了起来,嘴巴大张,但发出的只有一声无声的气流。

“哦操,跟踩水气球似的!”

圆脸没抬脚。他把重心往前移了移,让鞋底在妈妈的小腹上碾了半圈。

又一股——这次量更大,混着气泡,从穴口涌出来淌了一地。

“呃——呃——”妈妈的手指在圆脸的鞋帮上扒拉着,指甲划过鞋面发出“嘎吱”的响声。她的腿在地上蹬着,脚后跟磨出了红印。

第三排。

林晨曦把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上是给赵凯发的第七条消息——

“你他妈在哪。回我。”

未读。

他的膝盖绷着。大腿肌肉在裤管里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

不能上去。不能出声。现在站起来——第一排那几个人就能看到我——他们不一定认识我——但万一——光头还没走——

台上。

瘦小也凑过来了。他站到妈妈的右侧,抬起右脚,踩在了她小腹偏下方的位置——正好是子宫底部的投影区。

“一起。”他看了圆脸一眼。

“一,二——”

两只脚同时往下压。

噗嗤嗤嗤——!!

妈妈的穴口被内部压力撑开到最大,一整波的、连续不断的精液和宫颈分泌物混合在一起,从里面涌出来。那些在子宫里封存了一整夜的液体已经分层了——上面是稀薄的、带黄的水状物,下面是浓稠的、半凝固的白色团块。两层东西混在一起往外挤,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别——别踩了——”

妈妈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她的嘴在动,但出来的只有气流。

“求——”

陆阳蹲下来,捏住了她的下巴。“林主任,您刚才给我舔屁眼的时候挺利索的啊,怎么现在又不行了?”

他松开她的脸,站起来。

“让开让开。”他拨开圆脸和瘦小,自己站到了妈妈身体的正上方,两只脚分别踩在她胯骨两侧。

“看好了。”

他抬起右脚,鞋底对准妈妈的小腹,从上往下——像健身房里做力量训练一样——匀速地踩了下去。

不是一瞬间的冲击。是缓慢的、持续的、把全身重量通过脚掌传导到她腹部的加压过程。

妈妈的肚皮在鞋底下凹陷进去。

“啊——啊——”

这次她叫出来了。不是因为来得太快来不及忍——而是那种持续的、压迫性的力量在把她的内脏往下挤,把子宫里最后的存货往穴口方向推。

精液从穴口持续流出,不再是喷射,而是像开了龙头的水管一样稳定地淌。

“还有呢。”陆阳把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他整个人站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六十五公斤的体重,全部压在那个刚装了三百人精液又被排空了大半的子宫上方。

妈妈的脸憋得通红。

“求你……下来……”她的手在地砖上乱抓,指甲已经劈了两根。“要……坏了……”

第三排。

林晨曦站了起来。

又坐了回去。

拿出手机。拨赵凯。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台上,陆阳从妈妈肚子上跳了下来。她的腹部终于从塌陷状态慢慢回弹,但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鼓胀的弧度了——精液被踩出了大半,现在只剩下一点残余黏在子宫壁上。

妈妈侧过身蜷成一团,两只手护着小腹,全身不停地抖。

“行了,差不多干净了吧。”圆脸蹲下来看了看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滴着稀薄的液体,但已经不是大量涌出了。“可以操了吧?”

“等等。”陆阳踢了踢妈妈的屁股。“翻过去。四肢着地。”

妈妈没动。

陆阳又踢了一脚,这次是踢在她的腰上。

她慢慢地、颤抖着翻了过去,撑起手和膝盖。双臂在发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体重。

“这才对。”陆阳绕到她后面,掰开她的穴口看了看,“行了,干净多了。”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

陆阳的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噗嗤——

穴道里残余的精液被他的鸡巴挤出来,顺着妈妈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操,还是松。”陆阳皱着眉,双手掐住妈妈的胯骨两侧固定,开始大幅度地抽插。“三百多人操完了能紧才怪。”

圆脸已经绕到了前面。他蹲下来,捏住妈妈的下巴往上抬。

“林主任,张嘴。”

妈妈的脸上全是刚才被踩腹时挤出的泪,眼睛半阖着,嘴唇因为一夜没喝水而起了白皮。她没有张嘴。

圆脸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鼻子。

三秒。五秒。

她张嘴吸气的一瞬间,圆脸的鸡巴就塞了进去。

“唔——”

“别咬啊林主任。”圆脸按住她的后脑勺,腰往前顶了顶,“牙齿收好。”

瘦小等了一会,见前面两个位置都被占了,绕到了妈妈的侧面。他看了看那根还在菊穴里嗡嗡转的电动假阳具——电量已经几乎耗尽,转速很慢。他伸手把它拔了出来。

“嗯——”妈妈的腰塌了一下。

瘦小把假阳具丢到一旁,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那个因为一天一夜被撑开而无法完全闭合的菊穴口,推了进去。

“哦——里面好热。”

啪叽啪叽啪叽——

三个人同时动起来。节奏完全不同步——陆阳在后面大开大合地撞,圆脸在前面浅浅地顶嗓子眼,瘦小在侧面慢悠悠地磨。三种不同的频率把妈妈的身体拽成了三个方向,她的胳膊撑不住了,肘关节一弯,上半身趴了下去,只剩屁股还被陆阳掐着维持高度。

“林主任,”瘦小一边动腰一边凑到她耳边,“你昨天不是说要怀孕吗?怀上了没?”

“唔——唔——”她的嘴被圆脸的鸡巴堵得满满的,回不了话。

“肯定怀了吧?三百多个人射的。”瘦小伸手去拨弄她胸前还挂着的鳄鱼夹,“到时候生下来都不知道是谁的种。”

陆阳在后面听到了,加大了力度。“那我也得补一发。万一是我的呢。”

啪——啪——啪——

每一下撞击都让妈妈的身体往前窜一截,然后又被圆脸从前面顶回来。她像一个被两端拉扯的布偶,没有自己的重心,只能随着三根鸡巴的节奏左右摇摆。

第三排。

林晨曦的手机屏幕亮着。第九条消息发给赵凯——依然未读。光头的那条“踩几下没事”之后也再没回过。

他的目光穿过前两排空椅子,落在舞台上。

妈妈的脸朝着这个方向——但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圆脸每一次前顶都让她的额头往地砖上磕一下,她已经放弃了用手撑地,整个人瘫在那里,三个洞被同时填满,被三个陌生人当成一块肉来回推搡。

再等五分钟。赵凯不回我就直接走过去把人赶走。就说赵凯让我来的。不——不行——他们会问我为什么——

“林主任你屁眼比逼紧多了。”瘦小的声音从台上传下来,“逼被操烂了,屁眼倒还行。”

“废话,”陆阳喘着气,“逼里昨天塞了三百根鸡巴加一宿没合上,能紧才有鬼了。以后得多操她屁眼,逼留着养养。”

“陆阳你射了没?”圆脸问,“我快了。”

“急什么。”陆阳掐着妈妈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上拽了拽,换了个更深的角度。“操,顶到头了。这就是子宫口?”

“你别捅进去啊,”瘦小在旁边笑,“进去就出不来了。”

“我又不是赵凯那种变态。”陆阳的手从腰上移到了妈妈的左臀,在“公共母畜”四个烙印字上拍了一巴掌。

啪!

“嗯——!”妈妈闷哼了一声。那块烙印的疤痕组织比正常皮肤薄,拍在上面的感觉比拍别的地方更尖锐。

“公共母畜。”陆阳念出声来,又拍了一下另一边。“林晨曦专属母狗。这两行字谁给烙的来着?”

“上次受孕大会之前吧,”圆脸说,“好像是个学生烙的。”

“林晨曦是谁啊?”

“不知道,挺狠的。”

林晨曦在第三排攥了一下拳头。然后松开。

台上,圆脸的节奏加快了。他按住妈妈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上送,鸡巴一下一下顶着她的喉咙深处。

“呕——呕——”

“别吐啊——我要射了——”

他腰一挺,整根没入喉咙,停了两秒。妈妈的喉咙痉挛着包裹住龟头,那是呕吐反射带来的不自主收缩。圆脸在这个收缩里射了。

“吞。”

妈妈的喉结动了两下。

圆脸拔出来的时候,一条口水和精液的混合丝从她嘴角拉到龟头上,断了,落在地砖上。

“下一个谁来嘴?”圆脸提着裤子站起来。

“我。”门口又进来了两个人——看校服是高二的。“操,还真在操啊?我以为骗人的。”

“来来来,”陆阳冲他们招手,“嘴刚空出来。”

新来的两个人走上舞台,其中一个直接脱了裤子蹲到妈妈面前。

“林主任好。”他笑着打了个招呼,“上学期您让我写了三千字检讨,今天我用另一种方式还给您。”

他把鸡巴拍在妈妈的脸上。左脸一下,右脸一下。

啪。啪。

然后塞进了她的嘴里。

林晨曦站了起来。

走到了礼堂侧门。推开。

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早自习的铃还没响。他靠在墙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瓷砖,闭上眼。

里面传来模糊的肉体撞击声和男生们的笑声。

手机震了一下。

赵凯:“刚充上电。怎么了?”

林晨曦的拇指在屏幕上飞速打字,把礼堂里的情况一股脑倒给了赵凯。

赵凯的回复来得很快。

“别慌。她装了环的,又不会真怀上。”

“不是这个问题,他们在踩她肚子。”

“踩几下排排精液怎么了,又不是踩骨头。林主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比她还紧张。”

“……”

“再说了,这帮人下周就再也见不到心爱的林主任了。让他们玩玩怎么了?就当散伙饭。”

“赵凯那条语音跟着发了过来:”你先回去坐着看就行了。别出头。回头我过去收场。“

林晨曦把手机塞回裤兜,从侧门推回了礼堂。

舞台上的人比他离开时多了四个。

妈妈被翻了过来,仰躺在地砖上。陆阳骑坐在她的胸口,两条腿夹着她的乳房,鸡巴在两团软肉之间来回蹭。圆脸蹲在她头顶的方向,把鸡巴从上方塞进了她的嘴里,她的下巴被迫朝天仰着,喉咙弯成一条直线——这个角度,龟头可以直接顶到喉管深处。

她的两条腿被两个新来的人分别架在肩膀上,一个人正在操她的穴,另一个在等。

还有一个人站在旁边,正在用手机录像。

“林主任,你刚才是不是高潮了?”操她的那个笑着问。

“唔——唔——”她的嘴被圆脸的鸡巴塞得满满的,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两声含糊的闷哼。

“你看她的腿。”架着她右腿的人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在抖。而且她里面——操,她在夹我。”

“自己高潮了还夹人家鸡巴,”陆阳在上面笑,用力挤了挤两边的乳房把鸡巴裹紧,“林主任这不是享受呢吗。”

“她眼睛——看她眼睛。”录像的那个凑近了,“翻白眼了都。”

“唔——嗯——”

妈妈的脚趾蜷着,脚背绷成一条弧线。她的小腹在不规则地收缩,穴口每隔两三秒就会痉挛性地箍紧一下——那是高潮余波还没过去的信号。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和鸡巴的结合处不断渗出来,打湿了身下一小片地砖。

她的手在地砖上抓挠着。十根手指张开又合拢,指甲刮过瓷面发出“嘎吱”的响声。她想说什么——嘴角在鸡巴的间隙里拼命蠕动——但圆脸的抽送频率太快,每一次她刚要把舌头归位发出一个音节,就被新一次的顶弄打散。

“她好像想说话。”圆脸注意到了,往外退了一点点,只留龟头含在她嘴里。“说啊林主任,什么事。”

“哈——哈——”妈妈大口喘了两下气,嘴唇湿漉漉的。“够——够了——让我——”

圆脸又塞了回去。

“嗯嗯,够了够了。”他学着妈妈的腔调重复了一遍,引来周围一阵哄笑,“够了就对了,说明爽到了。林主任您继续享受。”

“我也快了——”操穴的那个加快了节奏。### 啪叽啪叽啪叽——

“射里面。”陆阳在上面指挥,“受孕大会嘛,当然射里面。”

“那肯定的。”

最后几下又重又深。妈妈的腰被撞得一下一下离地又落下,乳房在陆阳的大腿间颤动。然后那个人闷哼了一声,整根顶到底不动了。

“……嗯。”

射进去了。

“下一个!”陆阳拍了拍妈妈的脸颊,“林主任,刚又往你子宫里加了一勺。加油啊,争取今天怀上。”

妈妈闭着眼。

嘴角有一条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线挂着,胸口起伏很大。她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不知道是高潮的余韵,还是身体本能地想把刚灌进去的东西排出来。

下一个人已经顶了上去。

林晨曦走回第三排坐下。

他的视线穿过前排的椅背,落在舞台上那个被五六个人围着的身影上。她的脸朝着天花板的方向,看不清表情。但她的手还在地砖上抓着。

舞台上安静了几秒。

妈妈躺在那里。两条腿还半分着,膝盖朝外倒着,穴口张着合不拢,白色的东西从里面慢慢往外淌。乳头上的鳄鱼夹歪了一只,只咬着半边肉,另一只的弹簧已经被拉松,松松垮垮挂在肿得发紫的乳尖上。图钉有两颗不知什么时候掉了,留下暗红色的小孔,渗着一点点血珠。

她的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白色的、拉丝的黏液。眼睛半闭,胸口的起伏很浅,像是在数自己的呼吸。

“操。”陆阳蹲下来看了一眼,捏住了鼻子。“她身上全是馊的,精液加汗加一夜没洗的味儿,还有尿骚味。谁他妈还想操?”

“我想,但我不想凑那么近。”瘦小拿衣服下摆捂着鼻子。

“那弄干净再说呗。”圆脸已经提好了裤子,“拖厕所去。冲一冲。”

“谁拖?”

“你和我一人一条腿。”

陆阳站起来,用脚尖踢了踢妈妈的肩膀。“林主任,能自己走不?”

没有回应。

“林主任?”

她的嘴动了一下。气声。什么都听不清。

“行了,拖吧。”

圆脸抓住了她的左脚踝,陆阳抓住了右脚踝。两个人像拖一袋米一样,把她从舞台上拽下了台阶。

台阶的边缘——一下、两下、三下——她的后背磕过每一级的棱角,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她的头最后一个离开舞台,后脑勺在最下面那级台阶上磕了一下,弹了弹。

“轻……”

一个字。从她嘴里掉出来的。

没人听见。

两个人拽着她的脚踝沿着礼堂侧面的通道往外拖。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地砖,每滑一段就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精液、汗水、还有从穴口和菊穴里不断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在光滑的地面上画出两道平行的水渍。

她的乳房在拖行中朝两侧瘫开,那只还咬着的鳄鱼夹因为地面的震动一下一下地晃,带动着肿胀的乳头跟着颤。她的手臂拖在身体两侧,手心朝上,手指偶尔抓一下地面——又松开。抓不住任何东西。

“等等。”瘦小从后面追上来,“她胸口那玩意儿不拿掉?拖着磨地上挺恶心的。”

“到厕所再说。”陆阳没回头。

走廊里有几个早到的学生,背着书包愣在原地,看着两个男生拖着一个赤裸的、满身黏液的女人往男厕所方向走。

“什么情况?”

“受孕大会。”圆脸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林主任需要洗个澡。”

推开男厕所的门。瓷砖地面比走廊更凉。她的后背碰到那层冰的时候,全身缩了一下——一个微弱的、本能的蜷缩。

“靠里面去。最后一个隔间。”陆阳松开了她的脚踝,她的两条腿无力地落在地砖上。

妈妈躺在男厕所最后一个隔间的地面上。蹲坑就在她的头顶。天花板上有一盏日光灯管,闪着白色的光。

“水管在哪?”

“那边。洗手池旁边。”

圆脸扯下了墙上的花洒软管——那是清洁用的冲洗管,水压很大。他拧开了龙头。

“嗞——”

冷水从管口喷出来,圆脸把管口对准了妈妈的胸口。

“呃——!”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冰冷的水柱砸在她肿胀的乳房上,把鳄鱼夹冲歪了,也把干涸在皮肤上的精液一片片冲下来。白色的水流顺着她的身体两侧淌到地面上,汇入排水沟。

“脸也冲。”陆阳蹲在旁边指挥。

水柱移到了她的脸上。她本能地闭上眼偏过头,但水还是灌进了她的鼻子和嘴里。她呛了一下,咳嗽着把水从嘴角吐出来。

“下面。把腿掰开冲干净。”

瘦小蹲下来掰开了妈妈的两条大腿。穴口在冷水的刺激下收缩了一下——又松开——冷水冲进去,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股股地冲了出来。白色的液体混着透明的水流向排水沟。

“屁眼也冲。”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陆阳拍了拍手,“够干净了。”

圆脸关了水。

妈妈浑身湿漉漉地躺在厕所地砖上,全身泛着一层鸡皮疙瘩。她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冷的。六月中旬的早晨,冷水冲完之后,厕所里的穿堂风吹在湿透的皮肤上。

她的嘴唇发青。但她的眼睛睁着。

看着天花板。

再撑一撑。

撑过去就好了。

晨曦在等我回家。

“好了。”陆阳站起来拍了拍手。“干净多了。谁先来?”

“诶你们说,”圆脸扶着隔间的挡板往里看了一眼,“她昨天到现在好像啥都没吃过吧?”

“肯定没有啊,”瘦小蹲在洗手池边洗手,“绑了一夜谁给她喂饭了。”

“那正好。”圆脸拉开裤子拉链,“我从一大早憋到现在。谁还有尿的?”

“我有。”

“我也有。”

“操,别说了,一听这话我膀胱都开始胀了。”

厕所里响起一阵笑声。五六个人开始拉拉链,站到了隔间门口往里面看。妈妈还躺在地砖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嘴唇发青,浑身在小幅度地抖。刚才冲洗的冷水把她身上的东西洗得差不多了,但也把她仅剩的一点体温也带走了。

“不……”她听到了拉链的声音。“不要……”

“林主任,”瘦小走过来蹲到她头边,语气温和得几乎像个好学生,“你从昨天到现在一口东西没吃,身体会低血糖的。我们也没带早餐,先喝点热的吧?暖暖胃。”

妈妈的眼睛从半阖变成了全睁。她看着瘦小的脸。

“别……不要这样……”

“陆阳去找开口器了,”圆脸已经站到了她的左侧,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对着她的方向,“他回来之前你自己乖乖张嘴接着,我们可以尿慢一点,给你时间咽。”

“要是不张嘴……”另一个声音从隔间外传进来,“那就只能从头浇下去了。反正刚冲干净,再洗一次也不亏。”

妈妈的脑袋往旁边偏了一点。没有张嘴。

“行吧。”圆脸耸了耸肩,“先浇着,等开口器来了再灌。”

他没给任何预告。

哗——

温热的尿液从十五厘米的高度淋下来,正正落在妈妈的脸上。

“呃——咳!”

她本能地闭眼扭头,但圆脸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额头把她的脸摆正。尿液从她的眉毛往两侧流,淌进她的发际线和耳朵里,一部分顺着鼻梁流向嘴唇。

“嘴张开啊,林主任。”

她的嘴闭得死紧,尿液从嘴唇表面滑过,沿着下巴往脖子上流。

“你看,浪费了。”瘦小在旁边摇头,像个尽责的课代表提醒老师注意效率,“接不住的全得从身上过了。”

第二个人凑了上来。这个是从另一侧,对着她的胸口方向开始的。

哗啦啦——

两股尿同时浇下来。一股在脸上,一股在胸口。

温热的液体淋在刚被冷水冲过的皮肤上,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温差——鸡皮疙瘩在消退,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黏腻的、带着骚味的温暖。

“嗯……”妈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那种温度带来的、和体液接触的生理排斥感。

“诶她有反应了,”圆脸笑了,“是不是暖和了点?”

他的尿流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她的嘴唇正上方,精准地对着那条紧闭的缝隙。

“不张嘴真的都浪费了啊林主任,一会陆阳回来看你没喝,又要罚你。”

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但尿液盖在上面,听不清。

“什么?”瘦小凑近了。

“……行了……”两个字从尿液的间隙里挤出来。

她张开了嘴。

不是很大。就一条小缝。但足够让上方流下来的尿液找到入口。

咕噜……

第一口。温热的、带着氨味的液体流进她的口腔,冲过舌面。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吞了。

“乖。”圆脸笑着说。“再来。”

第三个人也加入了。三股尿同时从不同角度浇在她的身上和脸上。她的嘴张得稍微大了一点,试图多接住一些——毕竟,接不住的就会流满全身,等会儿还得舔干净。

但三股的量太大了。她的嘴很快就满了。

咕嘟——

她呛了一下。尿液从嘴角溢出来往两边流,一部分从鼻孔里反呛出来,呛得她猛烈咳嗽。

“慢……慢点……”她的声音完全沙哑了,带着水声。

“我们已经很慢了啊。”那句话从上方传下来。

一分钟后。

圆脸和两个人的膀胱排空了。妈妈的肚子因为吞咽了不知道多少尿液而微微鼓起来,但身上——脸上、头发里、脖子上、胸口——全是没接住的、淌下来的、流满一地的。

隔间的地砖上积了一层浅浅的水洼。带着黄色的。骚味在密闭空间里几乎凝成了固体。

“我回来了。”

陆阳的声音从厕所门口传进来。他手里举着一个金属的张口器,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怎么搞的,”他走近隔间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洼和妈妈满脸的狼狈,“不是说让她自己接的吗?浪费这么多。”

“她嘴太小了。”圆脸辩解。

“嘴小?”陆阳蹲下来,一手捏住妈妈的两腮往里挤,迫使她的嘴被动张开,另一手把金属开口器的两个弯钩塞进了她的上下牙之间。

“唔——”

旋钮一转。嘴被机械地撑开到最大。

“这下够大了吧。”陆阳拍了拍手站起来,“还有谁没尿的?排好了往里灌。别急,一个一个来。她嘴撑这么大,肯定接得住。”

三个还没排过的人站了过来。

妈妈的嘴被金属撑成了一个圆洞。舌头无处可藏,平摊在口腔底部,能看见上颚和悬雍垂。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的灯管,那盏灯管还是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第一个人对准了那张被强制撑开的嘴。

哗——

这次是直直地灌进去的。

妈妈的喉咙在痉挛。

尿液从被撑开的嘴里溢出来,顺着两颊往耳朵方向淌,她的头歪向一边想咳——

咳、咳咳——噗——

从鼻腔里喷出来一股黄色的水雾,混着鼻涕拖了一条长线挂在下巴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但开口器把嘴撑死了,她连合上嘴唇咽口水的动作都做不到。

“诶你别动啊,”正在往她嘴里尿的那个往后退了半步,“溅我裤子上了。”

“她一直呛。”瘦小蹲在旁边,平静地看着妈妈脸上的表情,“你尿太急了,她来不及咽。”

“那我尿慢点?我又不是水龙头能调大小。”

“那就对着别的地方尿呗。”圆脸已经尿完了在洗手,隔着隔间的门往里喊,“反正她身上也脏了。”

那人也就不管了,手一偏,尿流从妈妈的嘴移到了胸口。

哗啦啦——

温热的液体淋在她裸露的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两边分流。妈妈终于得到一口喘息的机会,拼命吞咽嘴里积着的那口。她的喉咙上下滚了三四次才把嘴里的东西吞干净,然后大口大口从撑开的嘴洞里吸气。

“诶,水怎么不下去了?”陆阳踩了踩脚下的地砖。crazyhome2000.com

隔间地面上开始积水了。那个蹲坑的下水口——大概是被之前冲洗时冲下去的纸巾、鳄鱼夹的弹簧碎片和不知道什么杂物堵住了。几个人尿了这么多下来,地面上已经汪了一层浅浅的淡黄色液体。

“堵了。”瘦小站起来看了一眼,“排水口堵了。”

“那不管了,继续尿。”后面排着的人已经有些急了,“总不能让我们去隔壁尿吧。”

“继续吧继续吧。”陆阳踢了踢妈妈的小腿,“反正她躺着,又淹不死。”

妈妈躺在地面上。

她能感觉到——从脚踝开始,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慢慢漫上来。先是脚背,然后是小腿两侧,再然后是膝盖窝……那层液体带着不均匀的热度,有的地方是刚尿下来的温热,有的地方是已经凉了一半的。

她的大腿开始被覆盖了。

尿液从两侧同时没过了大腿的侧面,汇在大腿和地砖之间的缝隙里。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慢慢往上涨,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更里面爬——

穴口。

温热的、带着骚味的液体漫过了她的穴口。那处因为受孕大会被撑开后还没完全恢复的穴道口微微张着,尿液慢慢渗了进去。

“嗯——”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弓了一下,想把下半身抬离地面。但她没有力气。

“林主任怎么了?”瘦小又蹲了回来,歪着头看她。“泡澡不舒服吗?”

“别……别泡……”她从开口器的洞里挤出几个字,舌头被撑得没法正常发音。“里面……会进去……”

“哦,进穴里了?”瘦小的语气好奇而平淡,“那不是正好吗。相当于帮你冲洗里面的精液了。”

“不……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陆阳已经走到隔间门口,又一个人正在往妈妈肚子的方向尿。水位又涨了一截。“精液能灌进去,尿就不能了?你逼里昨天装了三百多人的精液都没事,泡点尿怎么了。”

“……脏……会感染……”

“哈?”陆阳笑了,“你现在还在乎脏不脏?”

没人理她了。

第四个人站到了她的身侧,直接往她小腹的方向尿。第五个对着她的胸口。水位在持续上涨。黄色的液体已经没过了她的大腿根,漫上了小腹的最低处——那个因为子宫还残留着精液而微微鼓起的弧度,现在浸在了一层温热的尿液里。

妈妈的穴口和菊穴全都泡在了里面。

她闭上了眼睛。

咕噜……咕噜……

还有人在继续往她嘴里灌。

“林主任,”瘦小把嘴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像是在分享秘密,“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躺在一池子尿里面,嘴张着接尿,穴里泡着尿——如果你儿子看到了,会怎么想?”

妈妈的眼睛动了一下。没睁开。

“会心疼你吧。”瘦小自问自答。“还是会觉得……他妈妈本来就该泡在这里面?”

没有回应。

“毕竟,”瘦小直起身,“他每天也在操你啊。”

水位漫过了妈妈的腰窝。

小便池的水面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黄色光泽,已经蓄到了几乎溢出瓷面边缘的位置。

“诶你们说,”陆阳扫了一眼那个满当当的便池,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半泡在尿里的妈妈,“她能憋多久气?”

“不知道。”瘦小也看向那个便池,语气像在讨论课后作业,“试试呗。”

“试什么?”圆脸凑过来。

“按进去。”陆阳已经蹲下来,一只手扣住了妈妈的后脑勺。“看她能扛几秒。”

妈妈感觉到手掌的力度。她的眼睛猛地睁开。

“不——”

那一个字还没说完,后脑勺上的力量就把她从地面上拎了起来——不是温柔的扶起,是像拎一袋东西一样,扣着后脑连拖带拽地把她的上半身从地砖上拉起来,膝盖磕在了便池的瓷面底座上。

“别——我不——”

按了下去。

妈妈的脸冲进了那池尿液里。

咕噜噜噜——

她的嘴还装着开口器。张着的嘴洞一入水,尿液就像灌进水缸一样涌进了口腔。她的鼻子同时被液面没过。气管本能地关闭了,但口腔里已经灌了半满。

她的手在便池两侧的瓷面上拍打。#### 啪——啪啪——

湿漉漉的手掌拍在白瓷上,打出来的都是水花。她的腿在身后踢蹬,膝盖在地砖上打滑,脚趾不停地扣紧又松开。

“她在动了。”瘦小蹲在旁边,歪着头数数,“一……二……三……”

陆阳的手没松。五根手指扣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绷得很直。

“四……五……六……”

气泡从液面下冒出来。一串一串的。从妈妈的鼻子和嘴里翻上来,在黄色的水面上炸开成一圈圈的小涟漪。

“七……八……”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拱起。腰弓得像一张弯到极限的弓,双手从拍打变成了死死抓住便池的两侧边缘,指甲在瓷面上发出尖锐的“吱——”声。

“九……十。行了吧?”圆脸有点慌,“别真给她弄死了。”

“急什么。”陆阳的手还压着。“人能憋一分钟呢。”

“十一……十二……”

气泡变少了。从刚才密集的一串变成了零星的几颗,妈妈的身体也从剧烈的弓起变成了一种无力的颤抖,像鱼被拎出水面太久之后那种——

“好了好了,拉出来。”瘦小终于拍了一下陆阳的胳膊。

陆阳松了手。

同时往后一扯。

妈妈的脸从便池里被拽出来——#### 噗哈——!!咳咳咳咳——嗬——咳——

她的嘴洞里喷出了一大口黄色的液体,水花和泡沫从鼻孔和口腔里同时涌出来。她的整个上半身在剧烈痉挛,像溺水被救起的人一样,胸腔每收缩一次就呛出一股水,夹杂着干呕的“嗬——嗬——”声。

“操,”圆脸退了一步,“她把尿全吐我鞋上了。”

“没事没事。”陆阳松开了她的后脑勺,让她的上半身自然倒在便池旁边。她的脸颊贴着瓷面的边缘,还在不停地咳,每咳一下小腹就缩一下,嘴洞里流出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在地砖上。

她的眼睛红透了。不是哭的红——是呛水之后毛细血管爆了的那种红。眼白里布满了血丝,泪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哈——哈——哈——”她在喘。嘴张到最大,每一口气都发出尖锐的哨音。开口器还卡着,让她的呼吸变成了一种奇怪的、管风琴一样的声音。

“还活着。”瘦小在旁边确认了一下。“心跳很快,但还有反应。”

“那再来一次?”陆阳看了看便池里的水位——刚才妈妈脸进去之后溅出来了一些,但大部分还在。

“等她缓一下。”瘦小看着妈妈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这个状态按下去太快会真的出事。”

“行,等她。”陆阳靠在隔间墙壁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妈妈的喘息从尖锐的哨音慢慢变成了粗重的、沉闷的呼吸。她的手还搭在便池的瓷面边缘上,指甲全断了,指尖是红的。她没有动。没有说话。只是在呼吸。

三十秒后。

“差不多了。”陆阳放下手机,又蹲了过来。

妈妈听到他靠近的脚步声,身体缩了一下。她的嘴唇——在开口器的间隙里——动了动。

“不……再……”两个字。气声。几乎听不见。

陆阳的手又扣上了她的后脑勺。

陆阳的手第二次把她的脸摁了下去。

这一次妈妈连那一个“不”字都没来得及说完。面部入水的瞬间,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弓了起来,脊椎绷成一条弧线,膝盖在瓷砖上打滑蹬了两脚。但力道比第一次弱了太多。

咕噜、咕噜咕噜——

气泡从她鼻腔和嘴洞里翻上来。瘦小蹲在旁边,又开始数数。

“一……二……三……四……”

这一回陆阳压得更狠。他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十根手指扣着她的后脑和颈根,把她整张脸都按到了便池的底部。黄色的液面漫过了她的耳朵。

她的手还在抓便池边缘,但指甲已经在第一轮里全断了,光秃秃的指尖在湿滑的瓷面上只能发出无用的摩擦声。

“五……六……七……八……九……十……”

气泡变得稀疏了。

“十一……十二……”

她的腰塌了下去。刚才弓起的弧度消失了,脊背变平,像是一根绷紧的弦突然断了。双手从便池边缘滑落,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偶尔抽动一下。

“十三……十四……十五——”

“行了。”圆脸的声音有点发紧。

陆阳扯着她的头发把脸拽了出来。

噗啊——嗬、嗬——咳——

这一次她咳出来的东西更多。黄色的液体从口腔和鼻腔里涌出来,混着大量透明的粘液。她的身体瘫倒在便池旁边,胸腔做着剧烈的、不规律的收缩运动,每收缩一次就从嘴洞里挤出一小股水。像泵。坏了的泵。

“嗬——嗬——嗬——”

她的呼吸不像是在呼吸了。更像是抽风。胸口一下一下地抽,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像生锈铁皮被折弯的声音。

“还有意识吗?”瘦小凑到她脸前,拨开贴在她脸上的湿发。她的眼珠在转。很慢,但在动。“有。还在。”

陆阳等了大概四十秒。看着她的喘息从“抽风”慢慢降回“重度换气过度”的程度。

“第三次。”

“你他妈疯了吧。”圆脸往后退了一步。“她刚才手都不动了。”

“手不动不代表没意识。”陆阳重新蹲回便池旁边,“你没看她眼珠还在转?说明还能撑。”

“万一——”

“万一什么?”陆阳回头看了圆脸一眼,“受孕大会三百人操她她不也好好的?这点水淹不死她。”

圆脸不吭声了。

陆阳的手第三次扣上了她的后脑。

妈妈感觉到那只手回来了。她的身体做出了一个微弱的、几乎看不到的动作:手指收拢了一下。像是想抓什么。没抓到。

“嗬……”

一声气音。从撑开的嘴洞里漏出来的,是有音调的。像是想说什么。

没人在意。

按下去了。

噗——

第三次入水。

这次几乎没有气泡。

也几乎没有挣扎。

她的身体趴伏在便池前方,头浸在黄色液面下,只有后背在做着极其缓慢的、微弱的起伏。像快要熄灭的蜡烛在风里晃最后几下。

瘦小照旧数着。“一……二……三……”

安静。

“四……五……六……”

水面很平。不再有气泡打破它。

“七——”

“拉出来。”瘦小的声音变了。不再是计数的平淡语调,带上了一丝收紧的东西。“现在。拉。”

陆阳愣了半秒,然后猛地把她的头从水里拽了出来。

这一次没有“噗哈”。

没有咳嗽。

没有呛水喷射。

她的嘴洞里有水往外淌,但那是重力的关系,不是她自己呼出来的。她的胸口没在动。

安静。

“操。”陆阳把她翻过来平放在地上。“操操操——”

“按胸口。”瘦小已经跪到了她身侧,双手叠在她的胸骨上开始按压。“一二三四——圆脸你把她嘴里那个开口器取了。”

圆脸手忙脚乱地旋开口器的螺丝,金属从她的齿间滑出来。她的嘴合上了一点,嘴角有水流出来。

按按按按——

瘦小规律地按着她的胸口。每按四五下就停一下看她有没有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

“来啊——”瘦小在心里骂。

第七下的时候——

噗哈——!!咳——嗬嗬嗬——咳咳咳——

她的胸口像被重新启动一样猛地弹了起来。一大口混合着尿液和粘液的东西从她嘴里喷了出来,溅在了瘦小的校服上。紧接着是连续不断的、撕裂喉咙的干咳。

她活过来了。

三个人同时松了口气。陆阳坐在地上,后背靠着隔间墙壁,手还在发抖。圆脸蹲在洗手池旁边,脸色发白。瘦小用袖子擦了擦被喷到的地方,站起来看着躺在地上不停抽搐、咳嗽的妈妈。

“行了。”瘦小说。“今天到这吧。”

没人反对。

陆阳站起来拍了拍裤子。“那……走?”

“走。”

三个人的脚步声往外走。隔间的门没关。

厕所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

她侧躺在那层黄色的积水里。嘴张着,每呼一次气嘴角就冒出一个小水泡。眼睛半睁。盯着面前的瓷砖缝隙。

手指动了一下。

嘴唇合了一下。

像是在默念什么。

“……曦……”

林晨曦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手机贴着耳朵。忙音响了第九遍。他挂断,又拨,又是忙音。

厕所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不是正常推开的力度。门板只动了十几厘米的缝,卡住了几秒,又被人用膝盖顶了一下,“咚”地撞到了墙上的挡板。

妈妈从那道门缝里挤了出来。

她穿着衬衫。扣子系错了位,左边比右边长出一截,领口歪着露出半截锁骨。包臀裙不知道从哪里找回来的,但没有拉上侧面的拉链,用一只手攥着腰间的布料防止它掉下去。脚上什么都没有,光着的脚踩在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她的头发全湿了,贴在两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脸上的妆全花了,眼线糊成两团黑,口红蹭到了下巴上,和鼻腔里流出来的粉红色液体混在一起。

但她在走。

她的步子很慢。左手攥着裙腰,右手扶着走廊的墙壁。每走三四步就停一下,肩膀靠在墙上,胸口做几次大幅度的起伏,然后继续走。

她在往校门口的方向走。

林晨曦站在走廊另一头,十几米外。手机还握着,屏幕上是赵凯的未接通话记录,一串红色。

妈妈没看见他。她的视线一直盯着前方走廊尽头那扇通向室外的推门。阳光从门上的磨砂玻璃透进来,在地面上投出一块模糊的亮斑。

走了五步。停了。肩膀靠墙。喘。

走了三步。又停了。这一次她弯下了腰,右手撑着膝盖,嘴张开——干呕了两下。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一小串透明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用手背抹掉,继续走。

走廊是空的。第一节课的铃声十分钟前就响了,学生都在教室里。只有日光灯发出低频的嗡嗡声。她光脚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很轻,但那湿漉漉的“啪嗒、啪嗒”在空走廊里格外清楚。

又走了七八步。离那扇推门大概还有二十米。

她的右腿软了一下。

整个人往右倒,肩膀撞在了旁边教室的窗框上。玻璃“砰”地响了一声。教室里有学生的头转了过来。

她没管。撑住窗框站稳,又往前走。

十五米。

十米。

五米。

她的手搭上了推门的横杠。不锈钢的横杠上有一层冷意,透过她的掌心传进去。她的手指收拢,攥住了那根杠。

停了两秒。

她回头了。

走廊尽头。那个靠着墙壁握着手机的身影。

妈妈的嘴唇动了几下。嗓子是废的,嘶哑到几乎发不出声。但她还是挤出来了几个字。

“晨曦。”

“妈先走了。”

“你好好的。”

她推开了门。

阳光打了进来。她的身影在逆光里变成了一个摇摇晃晃的、走路时裙子都快掉下来的轮廓。

她在往校门口走。

林晨曦站在走廊里。手机还在手里。赵凯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林晨曦的手机还在无声地亮着赵凯的未接通话页面,他透过那扇推门的磨砂玻璃看到——一个身影从侧面横了过来,挡住了妈妈那道摇摇晃晃的轮廓。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有些刺眼。眯了一下才看清楚——赵凯站在连接教学楼和校门的那段水泥甬道中间,双手插兜,半根没点着的烟叼在嘴角。他的校服拉链拉到了最上面,头发还是干的,看起来像是刚从别的什么地方赶过来。

妈妈停在他面前两步远的位置。

光脚踩在被太阳晒热的地面上。衬衫的下摆还在往下滴水。她攥着裙腰的那只手指节发白。

“赵——”她开了口。

嗓子是完全哑的,那个字像是从砂纸里磨出来的。她的嘴张了一下,嘴唇翕动,后面的话顶到了舌尖上又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她的视线越过赵凯的肩膀扫了一眼甬道两侧——一楼走廊的窗户有几扇开着,里面隐约有学生的说话声。

嘴又合上了。

赵凯从兜里抽出一只手,把叼着的烟拿下来,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转了一圈。

“林主任。”他的声音不大,很平,像在念课表。“要出去?”

妈妈没回答。她的右手从墙壁上收回来——她已经站不稳了,但还在撑着。肩膀端着,下巴微微抬起来那么一点。

“你的职责,”赵凯顿了一下,把那根没点的烟重新叼回嘴角,“是全校的公用肉便器。现在想逃到哪去?”

这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嘲讽,不愤怒,不享受。只是在陈述。像班主任通知学生下午第三节换教室。

妈妈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某块面部肌肉不受控地抽了一下。

“我不——”

两个字。然后断了。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错位的扣子,攥着裙腰的手,光裸的、踩在地面上的脚,脚踝上还有一圈刚才被积水泡出来的红痕。

再抬起头时,她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熄灭。

“约定……”她还是开了口,音量小到几乎被风吹散。“你说好的……”

“什么约定?”赵凯歪了歪头。“哪个约定?受孕大会?还是今天早上?”

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缩短到一步之内。妈妈没退,但身体不自觉地往后倾了几厘米。

“林主任,我说让你绑在礼堂一夜等人操你,你点头了。”他的声音压低了一点,但语速没变。“我说让你不吃避孕药,你也点头了。今天早上那些人来操你——那是你答应的‘受孕大会’的一部分。”

“不是——他们——”妈妈的手松了一下裙腰,又马上攥紧,“那不是你安排的——”

“我安排不安排有什么区别?”赵凯把烟从嘴上取下来,手指在烟身上弹了弹,虽然上面根本没有烟灰。“你在这个学校里就是个便器。谁来用你,用多久,用什么方式——这些从来都不是你能决定的。”

停了两秒。

“包括‘什么时候离开’。”

妈妈的手在抖。攥裙腰的那只,指尖陷进布料里,关节一节节泛白。

她的视线又飘了。往林晨曦站着的方向飘了半秒——很快收回来,落在地面上某块水泥板的裂缝里。

赵凯注意到了那个眼神。

他没有回头看。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说出了最后一句。

“你要是现在走出这个校门,我不拦你。”他把烟重新叼上,声音变得更轻了。“但你想清楚,你走了之后——你那个儿子,在这个学校里,还能待得下去吗?”

妈妈的脚步钉死在了原地。

阳光把她的影子拖得很长,歪歪扭扭地投在水泥甬道上。她站在那里,衬衫还在滴水,裙子还在往下滑,脚底踩着的地面已经被她自己踩出了两小块深色的水印。

她没动。

风吹过来,把她脸侧贴着的一缕湿发吹到了嘴角。她没去拨。crazyhome2000.com

赵凯也没动。

甬道上就这么站着两个人。一个干燥整洁手插着兜,一个浑身湿透摇摇欲坠。

赵凯的声音在甬道上响起来,不紧不慢,像念通知。

“试图逃跑,加罚。游街一圈。”

妈妈的膝盖弯了一下。不是想跪,是撑不住了。她的右手还攥着裙腰那团布,左手伸出来想扶墙,没扶到,手指在空气里划了一下。

“赵凯……求你……”嗓子里只剩气音了,沙得像在刮锅底。“我刚才……差点死了……”

“那是你活该。”赵凯走到她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她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别……”

扣子被扯开了。

不是解开。是直接往外一拽,线崩断了,纽扣弹出去落在地上,骨碌骨碌滚到了花坛边。

我从几米外走上来,手搭上了赵凯的肩膀。拽了一下。力度不大,但意思明确。

赵凯侧了侧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很短,但我读懂了——“别在这里跟我拉扯,人看着呢。”

赵凯的手没停。第二颗。第三颗。每一颗都是同样的手法,捏住,往外拽,线断,扣子弹飞。

妈妈的手抬起来想挡。赵凯没管,直接从她手底下继续往下扯。第四颗。第五颗。

衬衫全部敞开了。湿漉漉的白色布料贴在身体两侧,露出中间那条从锁骨到小腹的肌肤。她今天没穿胸罩——那对D罩杯的乳房直接暴露在阳光下,乳头上昨天鳄鱼夹留下的淤青还没消,阴蒂环在裙子底下的阴影里隐约反着光。

“赵凯。”我又拉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带着不满。

赵凯这次连头都没转。他的手从妈妈的肩膀上把衬衫往下一推,湿布料从两条手臂上滑落,堆在手肘弯里。妈妈本能地往胸口环抱,赵凯直接掰开她的两条胳膊,把衬衫整个扯了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地上。

“手抱头。”

“赵凯……不要在外面……”她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上半身赤裸的站在甬道中央,阳光把她皮肤上的水珠照得一颗颗发亮。“求你……回办公室……回厕所都行……”

“手抱头。”同样的三个字,同样的语调。

妈妈的两条胳膊慢慢举起来,手指交叉扣在了后脑勺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被完全托起来、挺了出去。昨天一整天的轮奸加上一夜没睡,乳房上布满了各种深浅的指痕和齿印,乳头周围的鳄鱼夹淤血印呈现出紫黑色的环形。

赵凯蹲下去了。

他的手搭在妈妈裙腰那只攥着布料的手上。妈妈的手指死死抓着。

“松手。”

“……不……”

赵凯没费劲掰她的手指。他的另一只手伸到裙子侧面,找到了侧拉链的拉头,“嗞——”一声拉到底。裙子失去了唯一的支撑,从妈妈的胯骨上滑了下去,落在她光裸的脚背上。

她没穿内裤。

术后永久肿大的阴蒂暴露在空气里,阴蒂环上的银色小球在阳光下格外刺目。大腿内侧还有今天早上那些学生留下的指痕和淤青。右臀“林晨曦专属母狗”的烙印字迹清晰,左臀“公共母畜”四个字与之遥相对应。

她赤裸地站在校园的甬道中间。

头顶是阳光。脚下是被太阳晒热的水泥地。远处是校门口传达室的玻璃窗,门卫老张的身影在里面晃了一下。左边教学楼一楼走廊的几扇窗户还开着。

“别看我……”她对着我的方向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只有口型。

然后她自己先闭上了眼。

双手交叉抱在脑后。胸部挺出。腰背挺直。

像一个被缴了械的士兵,在阳光下等待行刑。

赵凯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妈妈拍了一张照。手机的快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妈妈睁开眼。

她的第一步迈出去的时候,脚底踩在了自己的衬衫上。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团湿布料,又抬起头,看着前方那条通向操场的小路。

开始走了。

赵凯让妈妈站在主席台正中央之后,掏出手机打了两通电话。

不到三分钟,体育仓库方向来了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矮个子扛着一块暗红色的厚木板,中间开了三个半圆形的孔——一大两小。后面跟着两个戴帽子的,一左一右推着那台林晨曦见过的、从没上去坐过的三角木马,轮子在塑胶跑道上轧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最后一个人手里提着一块小木牌,系着红绳,还有一支粗头马克笔。

赵凯从矮个子手里接过那块厚木板——颈手枷。两片拼合式的,合页连着,另一边有黄铜锁扣。他掂了掂重量,朝我招了招手。

“来。给你妈戴上。”

妈妈站在主席台中央。赤裸。双手还抱着后脑。阳光从正上方打下来,把她身上每一处伤痕、淤青、齿印、烫疤都照得分明。她的膝盖在微微打颤,但腰背还是直的。

她听到赵凯的话,视线落在了被递到我手里的木枷上。

“晨曦……”她的嗓子只剩气音了,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没事的。来吧。”

我接过木枷。沉。实木的,比书包还重。他把上下两片掰开,露出里面三个光滑的半圆槽——中间大的卡脖子,两侧小的卡手腕。

“低一下头。”我对妈妈说。声音很轻。

妈妈从抱头的姿势里把手放下来——手臂的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动作而在发抖。她低下头,颈椎凸出来一节。

我把木枷的下半片托在妈妈的颈后和肩膀上。木头碰到皮肤的时候妈妈缩了一下——凉的。然后我把她的左手腕放进左边的槽里,右手腕放进右边的。

“盖上了。”

上半片木板压下来。“咔嗒”一声,黄铜锁扣合上了。

妈妈的脖子和两只手被锁死在一块平面木板里。手腕动不了,脖子转不了,只能微微抬头或者低头。整个人的重心因为木板的重量而往前倾,她不得不稍微弓着背才能站稳。

“沉吗?”我小声问。

妈妈摇了摇——没摇动,木板不让她转头。她只好用气音回答:“还行。你……别难过。”

赵凯已经拿着那块木牌和马克笔走了过来。木牌巴掌大小,两侧各系着一根红色棉绳,绳子末端打了个活结。

“写。”他把马克笔塞到我手里,木牌平放在主席台的栏杆上。“正面写‘全校公用肉便器’,反面写‘欢迎内射’。”

我看着那支笔,又看了一眼妈妈。

妈妈被木枷锁着,身体微微前倾,视线没法转向我——木板太宽了,挡住了她的余光。她只能盯着自己正前方的操场跑道。

“快写。”赵凯催了一声。

笔帽被拧开。黑色墨水的气味飘出来。

我在正面写下了六个字。笔画很工整,一笔一划的——这是从小被妈妈纠正书写习惯留下的肌肉记忆。

翻过来。四个字。

写完了。

“挂上去。”赵凯下巴朝妈妈的方向点了一下。“挂乳头上。”

我拿着木牌走到妈妈面前。她的胸口因为前倾的姿势而垂下来一些,两个乳头上——穿乳环留下的疤痕孔洞虽然已经愈合,但还能看到针眼大小的凹陷。

我把红绳的活结松开,绕过妈妈的左边乳头根部,收紧。棉绳勒进了乳头和乳晕之间的沟里,把乳头挤得往前凸出来一截。

妈妈“嘶”了一声。

木牌的重量通过绳子全部吊在了左乳头上。二十多克的小木牌,在平时根本不算什么,但乳头上有鳄鱼夹留下的淤伤,绳子正好勒在最青紫的那圈上。

右边也一样。第二根绳子绕过右乳头,收紧,木牌的另一端挂上了。

木牌平平地吊在两个乳头之间,正面朝外——“全校公用肉便器”六个黑字,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看不太清字——她的视线被木枷的边缘挡了一半。但她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写的什么?”她还是问了。嗓子哑得快听不见了。

赵凯没回答她。他绕到妈妈身后,拍了拍她的屁股——右边“林晨曦专属母狗”的烙印和左边“公共母畜”的字迹在阳光下清清楚楚。

“站好了。”他说。然后转身看着那台被推到主席台侧面的三角木马。

妈妈就这么站在操场主席台的正中央。

脖子和手被锁在木枷里。胸前吊着写有“全校公用肉便器”的木牌。全身赤裸,阴蒂永久暴露肿大,阴蒂环反着光。身后是那台还没用上的三角木马。

第一节课的铃声刚响完不久。但已经有几个教室靠操场那一侧的窗户,冒出了学生的脑袋。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教学楼靠操场那侧的窗户几乎每一扇都探出了脑袋,零星有人从一楼的门里跑出来,站在跑道边上踮着脚看。

赵凯拿起主席台上的无线话筒,“噗”地吹了一下,喇叭发出一声闷响。

“各位同学。”他的声音从操场四角的大喇叭里传出来,带着金属质感的回响。“全校公用肉便器林主任,今早试图逃跑。现在,游街示众。”

话音落下,操场那头已经有人在吹口哨了。

赵凯关掉话筒,偏过头来看着我。下巴往那台三角木马的方向点了一下。

“抬上去。”

木马就停在主席台的右侧。暗红色的漆面被太阳晒得发亮,顶端那道金属棱反射着一道白光。座椅两侧各伸出一根打磨光滑的硅胶柱体,一前一后,对准的位置一目了然。

妈妈被木枷锁着,看不到身后,但她听到了轮子滚动的声音。

“晨曦。”她开口了,气音里带着一点急促。“是什么?”

我没回答。走到她身后,两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手掌托住了她的肋骨。她的皮肤是凉的,薄得能摸到肋骨一根一根的弧度。

“妈扶不住你。”她说。木枷把她的手腕锁死了,她甚至没办法配合我搂住我的脖子。“你……慢一点。”

我把她的身体往上提。她很轻。比我想象的轻。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加上早上被折磨了这么久,她大概只有四十多公斤了。

赵凯过来帮忙扶住了木枷的一端,两个人一起把她的身体横着移到了木马旁边。

妈妈的脚离开了地面。她的腿本能地并拢,膝盖微微蜷缩。

“分开。”赵凯的声音在她耳边。

“……不要。”

赵凯直接用手掰开了她的左膝。她的右腿也失去了夹紧的力气,被重力带着往下坠。

“对准了放。”赵凯对我说。

我低头看。木马顶端那两根硅胶柱体对着妈妈的穴口和菊穴的方向。穴口因为昨天一整天的使用和今早的轮奸而呈现微张的状态,菊穴刚才被电动假阳具撑了一夜也没完全合拢。

我把妈妈的身体往下放。

前面那根柱体的顶端先碰到了她的穴口边缘。她的腰猛地绷了一下。

“嗯……”

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我继续往下放。柱体的头部撑开穴口滑了进去,妈妈的大腿开始抖。后面那根同时抵住了她的菊穴,因为肌肉松弛,几乎没什么阻力就滑入了两三厘米。

“慢……慢点……”她的声音碎成了几段。木枷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发出轻微的晃动声。

我的手松开了。

重力做了剩下的事。

妈妈的身体沿着那两根柱体缓缓下沉。穴道和菊穴同时被填满,一寸一寸地吞没那两根冰凉的硅胶。她的大腿内侧贴上了木马陡峭的侧面,臀缝里那道金属棱正好嵌入了最中间的位置。

然后是阴蒂。

那颗因为手术和药物而永久肿大、暴露在外的阴蒂,被自身的体重死死压在了金属棱上。

“啊——!”

一声尖锐的气音从她喉咙里冲出来。不是叫喊,是被抽空了肺里所有空气后挤出来的那种声音。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弓起,木枷跟着晃了一下,吊在乳头上的木牌也随之摆动,红绳勒进淤伤的乳晕里。

她的脚尖够不到地面。

两条腿悬在木马两侧,脚尖离台面大概有十几厘米。她试图用大腿内侧的力量夹住木马侧板来分担体重,但光滑的漆面让她的皮肤不断打滑。每一次滑落都让身体往下沉一点,阴蒂在金属棱上被碾压得更深。

“呜……”她的头垂了下来。木枷的重量让她没法抬起来。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落,滴在木枷的木板上,迅速洇开一小块深色。

赵凯退后两步,看了看整体的画面。

木枷锁着脖子和手腕。木牌吊在乳头上。全身赤裸坐在三角木马上。两根柱体贯穿前后。阴蒂被金属棱压着。双脚悬空。

“可以了。”他对我说。

他的语气很平,像是确认一道菜摆好了盘。

妈妈在木马上轻轻颤抖着。她的呼吸又浅又快,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每一次呼吸,身体都会产生微小的起伏,而每一次起伏都让阴蒂在金属棱上产生新的摩擦。

她试图说什么。嘴张了一下,没出声。又张了一下。

“晨曦。”终于挤出来了两个字。

“没事的。”

三个字。我能听到她笑了一下。看不见那个笑,因为她的头垂着,头发遮住了脸。

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多。

赵凯从主席台侧面搬来两筐东西——红色塑料筐,超市那种。里面码着西红柿和生鸡蛋,满满当当的,有些西红柿已经软了,汁水渗出来把底下的鸡蛋壳染了一层粉。

“来来来,一人拿两个。”他朝跑道边上聚过来的学生招手,“西红柿鸡蛋随便挑,看得准的往脸上砸,看不准的往奶子上砸,反正别浪费。”

筐还没放稳就有人凑上来了。嘻嘻哈哈地挑拣着,拿西红柿的多——鸡蛋太滑不好握。

赵凯走回木马后面,拍了拍那根推行用的横把。看着我。

“推吧。”

我握住了横把。木头打磨得很光滑,手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太阳晒出来的温热。

第一步推出去的时候,木马底下的四个铁轮碾过主席台的边缘,“咯噔”颠了一下。妈妈的身体跟着弹了一下——坐在木马上的她因为这一颠而短暂地离开了座面,然后重力把她砸了回去。两根硅胶柱体在她体内被弹跳的惯性带动,先是往外滑出一截,再重重地顶回去。

“呃——”

从鼻腔里冲出来的闷声。她的头因为木枷的重量垂着,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嘴角绷成了一条细线。

木马从主席台的坡道上滑下去,轮子接触到塑胶跑道的瞬间又颠了一下。

“嗯哈……”

赵凯走到我旁边,和我并排推着。他的手搭在横把的另一端,力气用得不大,像是在散步。

“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到。嘴角歪着,那种他心情好的时候才有的笑。“推着你亲妈游街。”

我的手握着横把。妈妈就在前面半米的位置,赤裸的后背对着我。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凸出来,两侧的蝴蝶骨因为木枷的压迫而耸起。右边屁股上“林晨曦专属母狗”的烙印字迹清楚——是我亲手按上去的。

“赶紧推完吧。”我的声音也压得很低,伪装出一点不情愿。

赵凯笑了一声,没再追问。

第一个西红柿飞过来了。

“啪叽——”

砸在妈妈的左肩上,红色的汁水和黄色的籽粒炸开来,顺着锁骨往下淌,流过乳房的外侧,汇在乳头吊着的木牌绳结处。

妈妈的身体缩了一下。

“哈哈!打中了!”丢西红柿的那个学生在跑道边跳了一下。

第二个紧跟着来了。这次是鸡蛋。瞄得不太准,擦过木枷的边缘碎了,蛋清蛋黄糊了她半边脸和头发。黄色的黏液从她的额头慢慢往下淌,流进了眉毛里,她闭上了那只眼。

“往奶子上砸!奶子!”有人在喊。

第三个。西红柿。正中胸口。

“啪——”

柔软的果肉撞在她的乳房上,把吊着木牌的那根绳子也沾染了红色。果汁渗进了鳄鱼夹留下的淤伤缝隙里,她的肩膀猛地耸了一下——酸性的汁液刺激着破损的皮肤。

“林主任!接好了!”

“看我这个!”

越来越多的西红柿和鸡蛋从两侧飞过来。我推着木马沿跑道缓缓前行,每走一步,铁轮碾过塑胶跑道接缝时的轻微颠簸都会让妈妈身体里的两根柱体产生一次微小的进出。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收紧又滑开——想夹住侧板分担阴蒂的压力,又因为光滑的漆面做不到。

“啪叽。”左脸。

“啪。”后背。

“啪叽啪叽。”连续两颗砸在屁股上,红色番茄汁覆盖了“公共母畜”的前两个字。

妈妈的身体在番茄鸡蛋的持续轰炸中不断被冲击得前后晃动,每一次晃动都是坐在金属棱上的阴蒂的一次碾磨。她的腹部开始不规律地起伏——那是快感和痛感混在一起时特有的呼吸节奏。

“晨曦。”她突然开口了。声音很轻,混在噼里啪啦的砸击声里,几乎被盖过去。

“嗯。”

“别……推太快。”

她的意思是——慢一点,颠簸少一点,阴蒂的折磨就少一点。

我把速度放慢了。

一颗鸡蛋从正面飞来,砸在木枷的正中央,碎了。蛋液飞溅到她的脸上嘴唇上。她没擦——手被锁着,擦不了。

赵凯的手肘碰了碰我的。

“你看她。”他用下巴朝妈妈的方向努了努,声音里有种我听不出名字的情绪。“被自己儿子推着,被全校扔东西,还在担心你推太快她会叫出来让你难过。”

他停了一下。

“你是我见过最狠的人。”

我没有回答。

推着木马继续走。

妈妈的后背上已经覆满了红色和黄色的汁液。像一幅被人泼了颜料的画。番茄籽粘在她的后腰窝里,蛋壳碎片挂在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上。吊在乳头上的木牌也被打歪了,一边的绳子因为被番茄汁浸泡而变重,拽得左乳头比右边低了一些。

跑道已经走了四分之一圈。

前方还有很长的路。

跑道的第二个弯道了。

铁轮碾过塑胶跑道每一条接缝时都会“咯噔”响一下,跑道老化后接缝多了不少,大约每走两步就颠一次。每颠一次,妈妈身体里那两根柱体就跟着“噗嗤”滑动一回。前面那根从穴道里退出一截,她的身体落回去时又被重力推到底。后面那根稍短一些,但菊穴口的嫩肉被反复碾进碾出的动作磨得红肿。

“呜……嗯……”

她的声音已经不能叫“说话”了。碎片一样的气音,从垂着的头和遮住脸的头发里漏出来。每一声都对着地面,被风吹散。

啪叽。

一颗西红柿砸在她的后腰窝里,炸出一圈红色汁水。紧跟着又是一颗,擦过木枷边缘碎了,黄色的籽粒挂在她的耳朵后面。

“下面!砸下面!”跑道边有人在喊。

一颗鸡蛋从低处飞过来,砸在妈妈的右大腿内侧。她的腿本能地夹了一下,这让身体在木马上的坐姿短暂地改变了角度。阴蒂被金属棱碾过了新的位置。

“啊……”

这一声比之前的都大。她的上半身弓了起来,木枷跟着晃动,乳头上的木牌“全校公用肉便器”像钟摆一样来回荡。

我放慢了推行的速度。

“晨曦。”

她又喊了。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嗯?”

“能不能……走平一点的路。”

跑道旁边是水泥台阶和花坛。没有更平的路。

“妈再忍一忍。”我说。“快了。”

她没再说话。头又垂了下去。

一颗西红柿从正前方飞来,砸在她的脸上。她没有闭眼也没有躲。红色的汁液沿着鼻梁往下淌,流进了嘴角。她的舌头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本能还是想把嘴里的东西清理掉。

我继续推。

“咯噔。”颠簸。

“噗嗤。”柱体在体内滑动。

“嗯哈……”气音。

三个声音像节拍器一样循环着。每走两步重复一次。

过了大概三十米,我注意到木马的座面上多了一点光泽。那是从妈妈穴口渗出来的液体,顺着金属棱往下流,在暗红色的漆面上留了一条透明的水痕。不是尿。是被内部的柱体和外部阴蒂的碾磨逼出来的分泌液。

赵凯显然也看到了。他凑过来,嘴角弯了弯。

“你妈身体反应真好。”声音很低。“被扔烂番茄还能流水。”

啪。

一颗鸡蛋正中她的后脑勺。蛋壳碎片落在木枷的木板面上,蛋液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流,和之前的番茄汁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颜色的糊状物。

“别砸头了!砸奶子!”赵凯转身对着跑道边的学生喊了一声。

下一颗立刻往胸口来了。

“啪叽。”

又是番茄。正中左乳。木牌的左侧绳子被番茄的冲击力带着往一边甩,拽着乳头画了半个圈。

“嗯!”

她的身体因为这一下朝右歪了一些。这让她的重心偏移,阴蒂在金属棱上从正中滑到了侧面,碾过了一个新的、没被碾过的位置。

“啊啊……”

声音拔高了。她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小腿在木马两侧乱蹬。脚趾蜷起来又展开,像是抓住了什么又松了手。

“她快了。”赵凯在我旁边说。很平静。“你看她腿。”

我看到了。

妈妈的穴口在两根柱体之间的缝隙里不停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透明液体。那些液体沿着柱体往下流,打湿了木马的金属棱,让阴蒂的碾磨变得更加顺滑和深入。

“呜……不……不要在这里……”

她在求我。

“晨曦……停……停一下……”

我的手停在了横把上。

但轮子有惯性。木马又往前滑了两步。两步。四次颠簸。

“啊哈……啊……”

她的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根弦。后背的肌肉一块块凸出来。然后是一阵无法控制的、从腹部深处传来的剧烈痉挛。透明的液体从她和木马金属棱的接触面上喷出来,溅在跑道的塑胶面上。

操场上安静了一秒。

然后是口哨声。掌声。嬉笑。

“操!林主任骑着木马高潮了!”

“哈哈哈!骚货!”

妈妈的头垂得更低了。番茄汁混着蛋液从她的头发尖滴落在地上,一滴,又一滴。她的肩膀在抖,说不清是冷还是哭。

我站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握着横把。

“继续推吗?”赵凯问我。

“到此为止。”我松开横把,走到赵凯面前压低声音,“让她回家。按计划来。”

赵凯没有立刻说话。他的手还搭在横把的另一端,指尖无所事事地敲了两下木头。抬起眼看我。那个表情不太对——不是平时那种配合的、等指令的神色,而是一种我没见过的、像在打量陌生人的悠闲。

“计划?”他把这两个字咬得很轻,嘴角弯了一下。“哪个计划?让她怀你的种,然后带回家当你一个人的玩具?”

“我们说好的。”

“你说好的。”赵凯纠正了我。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木马上还在微微颤抖的妈妈身上。“我从来没说我同意让她走。”

我感觉后脖子凉了一下。

“赵凯。”

“嗯?”

“你他妈什么意思。”

他的手从横把上收回来,揣进了校服裤兜里。很放松的样子。像课间在走廊靠着墙聊天那种放松。

“意思就是——”他的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了,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之间那三十公分的空气能传播,“她不走。至少我还在这个学校一天,她就得留一天。”

“这不是我们的约定。”

“约定?”他笑了。不是嘲讽,是那种真的觉得好笑的笑。“晨曦哥,你觉得你手里还有什么约定的资格?”

他往前凑了半步。我能闻到他嘴里早餐牛奶的味道。

“你和你妈上床的视频,我有。你给她烙印的视频,我有。你给她穿阴蒂环的视频,我有。你推着她游街的画面——”他朝跑道两侧扬了扬下巴,“刚才几百个人看着呢。”

我的手攥了一下又松开。

“你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干。”赵凯退回了那半步,又恢复了之前的距离感。“我只是觉得,好不容易把她调教成这样,放回家太可惜了。你在家里操她,我管不着,随便。但她白天得在学校。”

“你——”

“别急。”他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想想清楚再说话。你不想让全校人知道,林主任屁股上那几个字是亲儿子烙的吧?你不想让你妈知道,从最开始胁迫她的人就是你吧?”

我盯着他。他的眼神很稳。没有虚张声势的那种飘忽,是真的笃定自己手里的牌够硬。

“你要是听话,”他继续说,声音回到了那种我熟悉的、兄弟之间的随意,“什么都不变。你还是幕后老板。她白天在学校继续当肉便器,晚上回家还是你的专属母狗。周末你想怎么玩怎么玩。只是——别想带走她。”

他拍了拍我的肩。

“行了,别苦着脸。又不是多大个事。”crazyhome2000.com

身后传来一声闷哼。木马因为刚才我松手后的惯性又往前滑了一小段,轮子碾过一条接缝颠了一下。妈妈的肩膀耸了一下,木枷发出轻微的晃动声。她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只是小声喊了一句:

“晨曦……还有多远……”

赵凯朝她的方向偏了偏头,看着我,等我的回答。

跑道上还在飞西红柿。一颗擦过我的耳朵砸在地上碎了。围观的学生越聚越多。妈妈在木马上颤抖着,番茄汁蛋液覆盖了她大半个身体,像一尊被泼了颜料的雕像。

赵凯的话在我脑子里转了两圈。

他说得对。他手里有所有的东西。

我张了张嘴。

没出声。

游行结束后我推着木马沿原路回到教学楼,在侧门把妈妈从木马上抱了下来。

她的身体往我怀里倒的时候几乎没有重量。两根柱体从她体内滑出来的声音很轻,“噗”的一声,然后是一小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她的腿站不住,我只好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膝弯,把她横抱起来。

“……重不重。”她问。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

“不重。”

赵凯在前面帮我推开办公室的门。我把妈妈放在那张真皮办公椅上——那张座板上有假阳具的椅子,现在假阳具被拆掉了,只剩一个空洞。她靠在椅背上,浑身覆满红黄相间的番茄鸡蛋残渣,头发结成一缕缕粘在脖子和肩膀上。

赵凯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只不锈钢盆,“哐当”扔在我脚边。

“把她身上那些东西刮下来。”他一边说一边往沙发上坐,翘起腿,从口袋里掏手机。“番茄皮、蛋壳挑出去,汁水和蛋液留在盆里。一会灌肠用。”

他说得跟吩咐下人倒垃圾一样轻松。

我蹲下去,从妈妈的肩膀开始。

“会有点凉。”我对她说。

她微微点了下头,没睁眼。

手掌贴上她的锁骨。番茄汁在她的皮肤上已经半干了,有些发粘。我用手掌的根部从上往下推,把那层红色的黏膜一点一点刮进盆里。皮肤底下的锁骨硌着我的掌心,比之前更凸了。

“痛吗?”

“不……”她吞了口口水。“就是有点冷。”

办公室的空调在吹,她全身赤裸又覆满湿黏的东西,当然冷。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从锁骨往下移到胸口。

乳房上的番茄汁最多。之前学生专门往这里砸。红色的汁液和黄色的蛋液混在一起糊了厚厚一层,把鳄鱼夹留下的淤伤和图钉的针眼都盖住了。我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往下刮,指尖碰到乳头旁边那圈穿环愈合后的疤痕时她身体缩了一下。

“没事。”她小声说。“继续。”

我把左边乳房上的残渣刮进盆里。蛋壳碎片混在里面,我一片片挑出来丢到旁边的垃圾桶。剩下的那滩红黄色混合液体在不锈钢盆底晃了晃。

右边乳房。同样的动作。这一侧的木牌绳子留下了一道深红色的勒痕,从乳晕一直延伸到乳房外侧。我的手指划过那道痕的时候她吸了口气。

“疼?”

“嗯。一点点。”

赵凯在沙发上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别磨蹭。肚子上也有,腿上也有。都刮干净。”

我没理他。

从乳房往下是小腹。这里的番茄汁少一些,主要是蛋液。半透明的蛋清干在她的肚脐周围,我用拇指按着往外推,她的小腹因为被推而微微凹下去。子宫里灌了一天精液又吸了出来,现在应该是空的了,但肚皮还是比正常时候鼓一点。

“晨曦。”

“嗯。”

“你等会……帮我解一下那个锁。”她的声音含混,说的是尿道锁。“从早上到现在都没……”

“好。”

大腿内侧的清理最费时间。番茄汁顺着大腿根流下去干在了皮肤的纹路里,需要用指甲轻轻刮才能弄下来。她的大腿内侧皮肤薄,我每刮一下她的膝盖就会不自觉地往里并一点,又被自己掰开。

穴口附近我放慢了速度。那里不是番茄鸡蛋,是她自己在木马上流出来的液体混着之前残余的精液,干在阴唇两侧变成了白色的薄膜。阴蒂因为长时间碾压而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

“这里我轻点弄。”

“嗯……”

赵凯又开口了。“屁股转过来,后面也有。”

我帮妈妈侧过身。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线都是番茄汁,有几块蛋壳粘得很牢,扯下来的时候带起了一小片皮。左边“公共母畜”的烙印被红色汁液覆盖看不太清,右边“林晨曦专属母狗”上面粘着半块番茄皮。我把番茄皮揭下来丢掉,那七个字又清楚地露了出来。

不锈钢盆里的液体已经积了小半盆。红色番茄汁、黄色蛋液、透明蛋清混在一起,表面还浮着几颗番茄籽。

赵凯站起来,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盆。

“差不多了。”他说。“够灌两管。”

妈妈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看到了那只盆。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刚才从我身上……”

“对。”赵凯蹲下去,从书包里掏出灌肠用的橡胶管和注射器。“你身上刮下来的。一会全灌回去。从后面。”

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没有求饶。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

没事的。

她在用眼睛对我说。

妈没事的。

妈妈自己翻过了身。

动作很慢,膝盖先滑下椅面,然后整个人趴在了椅子的坐垫上,上半身搭在扶手那头。她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指尖碰到了自己的臀瓣,费力地往两边拉。

手在抖。指甲因为之前被木枷勒得发白,根部还留着番茄汁的红色残渍。

“来。”她说。嗓子里像堵着一团棉花。“妈……掰着呢。你倒。”

菊穴因为木马上那根柱体操了半小时,还没完全合上。褶皱往外翻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边缘泛着淡淡的红肿。她的手指使着劲往外撑,洞口就张得更大了些,里面是深红色的、微微翕动的肠壁。

“轻点就好。”她补了一句。“不用太快。”

我蹲下去,拿起灌肠用的橡胶管。管头抹了一点凡士林——是我从妈妈办公桌第二个抽屉里翻出来的。管子对准那个被她自己撑开的入口,推了进去。

“嗯……”

很轻的气声。管子滑进肠道大约十厘米的时候她的臀肌收缩了一下,指头差点松开。

“还好吗。”

“嗯。继续。”

我把注射器的末端接在管子上,然后把不锈钢盆端起来。里面那滩红黄混合液体在盆底晃了晃,番茄籽浮在表面,蛋液的腥气混着番茄的酸味往上冲。

注射器吸满了第一管。大约五十毫升。

“要灌了。”

“嗯。”

推。

液体沿着橡胶管挤进去。妈妈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动了一下——不是鼓起来,只是那种感知到异物进入的微微收紧。她的脚趾蜷了蜷,又松开。

“凉。”她说。

“嗯。”

赵凯从沙发上站起来了。我余光看到他走到妈妈的另一边——她的头那边。不对,是她的腿这边。他蹲下去,手里捏着刚才我挑出来扔进垃圾桶的那些东西——番茄皮,碎蛋壳,还有些说不清的黏糊糊的碎片。他从垃圾桶里又捡回来了。

“别浪费。”赵凯说。他的手指捏着一片拇指大小的番茄皮,对准了妈妈的穴口。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看不到赵凯在做什么——趴着的姿势让她的脸朝着另一边。但她感觉到了。

“赵……赵凯……那是什么……”

“嘘。”

番茄皮的边缘碰到了她的穴口外缘。湿冷的,滑腻的。然后赵凯用食指推了一下,那片皮就被送了进去。

“唔!”

她的腰弹了一下。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异物的冰凉和质感太诡异了。

“别动。”赵凯说。他又捏起一片蛋壳。指甲盖大小,边缘锋利。他没有直接塞,而是先用蛋液裹了一圈让它滑一些,然后侧着塞了进去。

“嗯……!”

这一下妈妈的声音拔高了一点。蛋壳的棱角刮过穴口内壁的瞬间,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了一下。

“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你身上刮下来的。”赵凯一边回答一边又捏起了第三片——这次是一小坨番茄果肉连着籽。“物归原处。”

他塞的速度不快,但很稳。每塞一样东西进去,妈妈的身体都会有不同的反应。番茄皮进去的时候是轻微的收缩;蛋壳进去的时候是明显的紧绷和倒吸气;那坨带籽的果肉进去的时候她的穴口追着赵凯的手指往外翕动了一下,像是想把东西挤出来。

“别往外推。”赵凯轻轻拍了一下她的穴口上方。声音没什么恶意,像在对宠物下指令。“乖乖含着。”

我继续灌肠。

第二管液体推进去的时候妈妈的小腹明显鼓了一点。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起来。前面是赵凯不断往穴道里塞各种碎片,后面是我在灌入冰凉的番茄蛋液混合物。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从前后同时涌进来。

“晨曦……”她的声音很虚弱。“慢……慢一点……”

“好。”

我把推注的速度降下来。

赵凯那边又塞进了两片蛋壳。这次塞得深了一些。他的中指整根没入了她的穴道,把那些碎片往更深处顶。退出来的时候指尖带着一点透明的黏液。

“你这里面倒是湿。”赵凯用那种评价天气的语气说。“被我塞了这些破烂还在流水?”

妈妈没回答他。她把脸埋进了椅子的扶手里。

“晨曦。”过了几秒她又喊我。

“嗯。”

“灌完了吗……”

“还有半盆。”

“……好。”

赵凯又塞进去了一小块不知道什么东西。妈妈的腰猛地拱起来,然后又塌下去。

“啊……刮到了……”

“蛋壳。”赵凯说,语气轻松得好像在说“哦是盐”。“下次刮到了你就夹紧,它就不动了。”

第三管液体。妈妈的肚子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她的手还在掰着自己的屁股,但力气越来越小,指甲在臀肉上滑开了好几次。

“妈……手酸了的话可以松开。”

“不……”她摇头。“妈掰着……你方便。”

灌肠的最后一管液体推完后,我把橡胶管从妈妈体内抽了出来。

她的菊穴在管头离开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那道圆形的肌肉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是象征性地合拢了几分。

“好了。”我说。“灌完了。”

“嗯。”她的声音闷在扶手里。“谢谢。”

赵凯把手机揣回兜里,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行了,吃饭去。食堂十二点半关门。”

他走到妈妈身边,一手抓着她的手腕往椅子扶手上按,另一手从书包里摸出两根尼龙扎带。

“赵凯。”妈妈的头终于从扶手上抬起来了。她的脸上还粘着没刮干净的蛋液残渍,头发乱得像鸟巢。“你干什么。”

“绑你在这坐着。”赵凯扯断扎带的尾巴,把她的右手腕固定在扶手上。很快左手也一样。“等我们吃完饭回来。”

“我也饿。”

“回来给你带。”赵凯蹲下去开始绑她的脚踝。两条腿被分别固定在椅子的前腿上,膝盖微分。穴口里赵凯塞进去的那些番茄皮蛋壳碎片就这么含着,合不上也排不出。

“晨曦。”妈妈偏过脸看我。她的眼睛红得厉害,眼眶下面是青的。“你去吃吧。妈等着。”

“我给你带饭回来。”

“要排骨。”她说。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肌肉不听使唤。“食堂今天有排骨。”

“好。”

赵凯从他那个什么都能掏出来的书包里又摸出两样东西。银色的,比拇指头大一圈,尾巴拖着细电线连到一个黑色小遥控器上。电击跳蛋。

“最后一样。”他说,像是往购物车里加最后一件商品那样随意。

他把妈妈衬衫前面扯开。不是脱,是直接往两边拨。乳房上还留着之前鳄鱼夹和图钉的痕迹,乳头周围一圈青紫色的淤伤,中间那两颗肉粒因为长时间被夹弄而肿着,比平时大了快一倍。

赵凯把第一颗跳蛋的夹口撑开,对准了左边乳头根部。

“嗯……”

金属的冰凉和夹合的压力同时传来。妈妈的肩膀缩了一下,小腹也跟着收紧。灌肠液在肠道里因为这一下腹压变化而涌动了一点,让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右边。同样的动作。两颗银色的跳蛋挂在乳头上,电线垂下去晃荡着,像两条不听话的触须。

“遥控器我拿着。”赵凯把黑色方块塞进裤兜,拍了拍。“吃饭的时候可能随手按两下。别叫太大声,走廊有人。”

妈妈没说话。她看着自己胸口那两颗金属物件,咽了口口水。

“晨曦。”

“嗯。”

“别吃太快,胃不好。”

“知道了。”

“汤也喝点。”

“好。”

她的头又垂下去了。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动,像是在默念什么。

赵凯已经走到门口了。他回头看我,做了个“走”的嘴型。

我最后看了妈妈一眼。

她被绑在那张办公椅上,双手固定在扶手,双脚分开绑在椅腿。衬衫敞着,乳房暴露在空气里,乳头上挂着两颗跳蛋。包臀裙卷在腰间,下体全裸,穴口里含着番茄皮和蛋壳碎片,菊穴里灌满了番茄鸡蛋混合液。小腹微微鼓着。阴蒂因为药物作用肿大勃起,阴蒂环在灯光下泛着银色。右大腿内侧用红笔画着正字,已经看不清具体的数了。

办公桌上摆着那张被精液涂过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穿着职业装,背景是她的办公桌。

“我们很快回来。”

我关上了门。

走廊里赵凯的手伸进兜里,“嗡”的一声从门板后面传来。很轻。然后是一声更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赵凯笑了笑,把手从兜里拿出来。

“走吧。吃完饭再开也不迟。”

我在走廊拐角把赵凯拽住,两个人的身影被消防栓的红色铁箱遮了大半。

“你到底要怎样。”

赵凯靠在墙上,肩膀贴着瓷砖,偏了偏头看他。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想揍一拳的随意。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你说的那些不叫条件,叫抢劫。”

“哟,”赵凯的眉毛挑了一下,“抢劫?晨曦哥,你说这话之前想想——谁先动的手?谁从一开始就拿她当棋子?我只是个执行人,你才是设计这盘棋的人。”

“现在你想收手了,你想把棋盘掀了,你想把棋子揣兜里带回家。”赵凯的手从兜里掏出来比划了一下,“但棋子在我手里放了快一年了。你觉得我会让你拿走?”

“她是我妈。”

“对。”赵凯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今天食堂有没有排骨。“所以你比谁都不敢翻脸。”

走廊那头传来下课铃的回响。有几个学生的脚步声从楼梯口经过,又远了。

赵凯没等他回话,自己接着说了下去。

“两条路。第一,跟以前一样。白天她在学校,我们一起玩。你想操就操,想打就打,想虐随意。晚上她回家,你的专属母狗,我不管。第二——”

他停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

“你出局。我让校长开除你,转学走人。她留在这。以后跟你没关系。”

“你疯了。”

“我没疯。”赵凯把烟从嘴里取下来,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我只是在告诉你,现在谁说了算。”

我盯着他。赵凯的眼睛没闪,没飘,没有一丝心虚的痕迹。跟半年前那个在教室角落找他说“曦哥我帮你搞定”的人判若两人。

“选哪个?”赵凯问。

没有回答。

赵凯把烟重新叼回嘴里。打火机“咔嗒”一声,火苗照了一下他的鼻梁。他深吸了一口,侧过头把烟雾吐向天花板。

“对了。还有件事。”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更轻了。轻到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之前不是让我带她去装避孕环吗。”

“怎么了。”

赵凯看着他,嘴里叼着烟,脸上的笑慢慢散开来。

“没装。”

两个字。

走廊里的空气好像被抽走了一截。

“什么叫没装。”

“字面意思。”赵凯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烟灰弹了弹。“那天麻药打完以后我就让人在外面等了半小时,什么都没做。她醒了以后我告诉她装好了,她信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攥紧的那只拳头上。

“所以昨天那个受孕大会——”他吐了口烟,“两三百号人往里面射的——不是演戏。”

走廊尽头有人在笑。很远。

“林主任,大概率,真的会怀上。”

赵凯把烟头往地上一扔,鞋底碾了碾。

“就是不知道爹是谁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手掌落下来的重量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想好了给我回话。不急。”

他转身往食堂的方向走了。校服的衣摆随着步伐晃了两下,消失在楼梯口。

我站在消防栓旁边。

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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