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练器法 4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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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练器法 作者:白任飞

第四十三章众生相·人猿相揖别

她站在碧绿的原野上,微风徐徐,天高云淡,一切都是那么的闲适。蓦地,
遥远的彼方,一只巨大的鸟兽扶摇直上,吼叫声带着惊雷,将天空遮蔽。

几十年前有人写了篇散文,她很喜欢,叫逍遥游,这或许就是鲲鹏。但她知
道,庄子是没有见过鲲鹏的,所以这是梦,因为她过去的世界很简单--那里没
有鲲鹏,没有青洛剑宗,更没有令人厌烦的、神乎其神的卜算。在梦里,她不是
什么千秋道人,而是一个叫许负的普通少女,时常漫步在沁河边上,等着妈妈
好饭。

梦中的一切都很悠闲,但她不敢再沉溺,因为在这个修真世界,梦已经被修
仙者变为了骇人的武器,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一场阴谋。于是她睁开眼睛,梦醒了。
赤色的晚霞落下帷幕,她端坐在问事宫中,被无边的黑暗包裹。她又变成了那个
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千秋道人。

该走了,她心想,但她还要以千秋道人的身份做最后一件事。

不需要等待多久,叽叽喳喳得嘈杂声之后,问事宫的殿门被缓缓推开。当先
的是一位白发老妪,被一位笑吟吟的粉衣少女搀着--前者是行将就木的大乾女
帝,后者是自己的女儿桃夭儿。玉衡殿之主东皇天问与女帝一同来到青洛剑宗,
却停留在问事宫门口,似乎只是当个护卫。

千秋道人早早就让桃夭儿在宗门外接待,等到女帝走入殿中,她在纸上写了
一个字,随后展露给众人--可。

为了表现对千秋道人的尊敬,半条腿迈进棺材的大乾女帝花了整整三个时辰,
一步一步爬上青洛剑宗。现在她还没开口询问,就只得到了轻飘飘的一个「可」,
她是否会感到不满?恰恰相反,女帝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她拜了又拜,和门外的
东皇天问转身离开。桃夭儿将殿门合上,问事宫再度变成了一片漆黑。

来到问事宫的人,大多希求一个结果,而不需对方开口便知对方要算什么,
能大幅提高对方对卜算结果的信任度,这是王仇告诉她的。王仇说他的世界有一
种诈骗方式,便是坐在花坛边上给人算命,将一套逻辑学游戏遮掩成「不张口便
知你姓啥」。许负不是地摊的骗子,更听不懂逻辑学,但她很喜欢王仇讲述的故
事,那是她未来才能见到的光景。

终于结束了--这么想着,许负缓缓起身,突然有种请辞前完成最后一桩工
作的满足感。然而只是这么简单的动作,便让桃夭儿面露惊惧。

「妈……你……你怎么站起来了?」小小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这是天真少女
表现惊骇的方式。桃夭儿听说,母亲几千年来都端坐在问事宫中央,唯一一次出
门便是出去领养自己。

虽说修仙者不需要像凡人那般吃喝拉撒,但一连打坐几千年,不修行也不休
息,只是充当一个有求必应的算命机器,这种宅女在修仙界也算罕见。如今见到
母亲起身,对桃夭儿来说,这种惊讶不亚于见到鸡蛋长出两条腿跑了。

桃夭儿赶忙跑来抱住许负,攀着母亲的手摇来摇去,像一只小兽:「妈妈妈
妈,您要去哪,是要出宗门么?用不用我带你出去玩啊?我跟你说啊,山下福徐
记的核……啊,我不知道他家的核桃酥好吃,是小宗主告诉我的!」

很多时候,许负都觉得自己的女儿傻的可以。桃夭儿总是喜欢偷偷去山下买
核桃酥,还以为自己不知道……姑且不说金丹修士强大的神识能够看到桃夭儿手
上的渣滓,许负可是知晓一切的千秋道人啊,怎么可能不知道女儿去买核桃酥的
事?

许负想笑,但早就忘了怎么去笑;作为母亲,在这种时候,她觉得自己需要
说些什么,张了张口,却不知道怎么去说。她是命运的傀儡,而不是一个好的母
亲。于是只能缓缓地摸着桃夭儿的脑袋,希冀用这种方式来传递心中的温暖。

「妈……」桃夭儿的眼眶瞬间变得红润。几十年的人生里,这是母亲第一次
主动触摸自己。她总是在母亲面前扮演一个顽劣的孩子,渴望用这种方式得到母
亲的爱,哪怕这种爱是严厉的管教。然而母亲既不疏远也不亲近,冷漠得仿佛是
个陌生人。

我离开一段时日--金色的文字歪歪扭扭出现在桃夭儿面前。她先是一愣,
随后恐惧从心底蔓延开来。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母亲的反常举动和这行文字,
都暗示着什么将要发生。

一段时日……究竟是多少时日?

「妈……您要离开多久?」桃夭儿的声音颤抖。母亲去哪、去做什么,她都
不关心,她只关心母亲还会不会回来。

若是按往常的习惯,许负会用文字来交流,但这一次,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
发出:「我会回来。」

金色的命运丝缕开始在二人之间构建。许负所说的都会变成现实,这是言出
法随的能力,也是许负对桃夭儿的保证。

千秋道人踉跄着离开,似乎几十年的打坐已经让她忘记如何走路。但她的步
伐越来越稳定,许负的灵魂逐渐掌握了这具陌生的躯壳。走出问事宫,她最后再
回头看了一眼,亭台楼阁被漆黑的夜晚吞噬,但飞檐之上闪烁着广茂的星辰。她
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气,从未觉得人生如此轻松。

她要去的地方很遥远,但对千秋道人来说却不算什么困难。红唇微张,只需
吐出「我、王仇、前」,当她再度睁开眼睛时,看到了两个人模狗样的东西正在
对峙。

来晚了么?许负心想。她没有丝毫犹豫,在目光注视之下,缓缓走到他们之
间,将二人隔断开来。

至于这是哪里、究竟又发生了什么?让我们将时间慢慢回拨。

自从炼器师散布《阴阳炼器法》之后,外界风云变幻,各大势力快速洗牌,
再加上无数乘风而起的野心家搅动风云……如今的世道,用「人心不古」来形容
都算过誉。因此对于王仇这个怂人来说,龟缩在万道仙宗静观其变才是最优解。

所以这一段时间里,王仇日日当新郎、夜夜换新娘,把万道仙宗的仙子们祸
害了个遍。当然,绵绵不绝的多巴胺给他带来的不仅仅是快乐,还有大量的贤者
时间,让他有时间思考宇宙、天地、数学、人文、与草批。而他最后的记忆,则
是爬在鹊渡潇香香软软柔柔弹弹的身上睡觉,再度睁开眼睛时,就到了这里。

「草,我不会草批到猝死后又穿越了吧?什么烂尾小说情节啊?」王仇暗骂
道。

他如今环顾四周,看到的只有漆黑的虚空,连一丝光芒都没有,天地间只有
自己与一个人的背影。

这是梦么?如果按照记忆的连贯性来说,王仇脑海中最后的画面是睡觉,如
今看到的场景,应当是梦了。但王仇知道他是不可能做梦的。毕竟外界还有一个
不知敌我的洛花在觊觎,那个在梦中吞噬修士神魂的合体期修士,因此在EVA
和舞梦臾的运作下,万道仙宗已经成为固若金汤的堡垒,自然不可能给主人留下
「梦」这个破绽。

算了,先跟npc互动一下吧。这么想着,王仇走向远方的背影。

然而愈发靠近,眼中的画面愈发清晰,王仇心中的不安愈胜。那个背影与其
说是人,不如说是一团燃烧的黑色火焰,只是被粗暴地勾勒成人形,才勉强能看
出几分人样。无数黑线在阴暗中酝酿、分崩,最后再重组。

「大家总说仙凡有别。断了红尘,就是修真者与过去的自己切割,正视处于
万般因果中的自己,这是修士踏上修行的第一步……可我有个问题,当一个修士
筑了道基,踏过了仙途的门槛,那他还能被称之为人么?」

王仇触发了npc的台词,声音从它最上面那个酷似头颅的器官中发出,沙
哑阴沉,像是无数生灵在黑焰灼烧中发出合唱的哀嚎。

哲学?伦理?社会达尔文主义?王仇皱眉,但如果只是辩经和鉴证,他还没
怕过谁。是时候让古代人知道贴吧老哥的含金量了。

「从生物学的角度上来说,如果修真者能和凡人生孩子,说明修仙不会让身
体内的遗传物质发生改变,那他还是人类。」

「你的精元太过弱小,纵使你与正常的女修交媾,也无法诞下子嗣,这与你
所说的相悖。邪修会用凡人血祭,再正义的仙子眼中凡人也与猪狗没什么区别,
因为超越人类的生物注定会超越人性。当凡人迈入修行之时,他便需要与芸芸众
生划清界限……便不再是人了。」

「你到底想表达些什么?」

「修仙者姑且如此,那超越修仙者的我们呢?王仇,我只是想说,我们以万
物为器、已然凌驾于众人之上,就不应该再以俗世的道德来约束自己,更不应该
沉溺于凡俗的喜乐……我们,都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王仇欲说还休。他看着面前的这团东西,表情快速变化,最终怒骂道:「不
是哥们,你**谁啊?我不是人难道是畜牲么?你自己不想当人别拉上我啊!」
(是不是畜牲?难说)

至于对面的身份,其实王仇心中已有猜测:藏头露尾的行径,将他从戒备森
严的万道仙宗中绑架出来的能力,以及最重要的,对方的用词是「我们」,说明
在它心中,王仇应是同等地位的人。综合起来之后,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炼器师小姐,请问你把我叫到这个连鸟都没有的地方,是要干嘛?」(不
是)

「哦?你竟然猜的到是我,倒是不错……」那团黑焰邪笑一声,脑袋似的东
西缓缓转过180度,骇人的黑焰中出现一对红色光团,死死盯着王仇:「你不
害怕么?这里可没有你赖以依仗的灵器们……这里只有我和你。我可以随时杀了
你。」

这是赤裸裸地威胁,是刀俎对鱼肉的威胁。

「还真是高高在上呢。」王仇冷哼道:「有屁快放。你费劲千辛万苦把我叫
来,总不会简简单单地杀我……纵使真要杀,你也得好好折磨我一番。要谈还是
要杀,我劝你最好快点抉择,秋少白已经晋升大乘期,要是我死的慢了,麻烦的
就是你了。」

王仇并不害怕对方的威胁,反倒开起了玩笑。即使并不了解,甚至见都没见
过,但他也可以猜出,炼器师是一个情绪稳定的聪明人,只会做出对自己有利的
决策。如今二人心平气和地聊天,正说明在炼器师心中,王仇还有用处。

「倒是有几分机敏,你不妨猜一猜我请你来的目的。」

「你叫我来的目的,只能是与南海佛母有关了。」

这个完全正确的回复倒是把炼器师吓了一跳:「你是如何知道的?」

「自从你夺舍我失败以后,无论我如何寻找,却也没有得到关于你的任何消
息,再联想到你之前的行为逻辑,说明你的性格以稳妥为主。可你的名字重新出
现出现在世人面前,竟是将《阴阳炼器法》公开传播到世界各地……试问,有哪
个修士会把自己的看门功法开源呢?甚至公布这个功法之后,你也有可能被别人
炼化成灵器,到时候你连夺舍重生的资格都没有了。所以我猜,你遇到了无法独
自解决的危险,只能靠着这样的方法转移世人的视线,企图浑水摸鱼……」王仇
一边说着,一边踱步,满脸得意、有条不紊地继续说着自己的推理:「那么,究
竟是什么样的问题,甚至让你都无法处理呢?只有一个,自当初联手剿灭你之后
就失踪的南海佛母。从我的视角来看,你与她消失在视野中的时间基本一致。所
以我猜,她或许早就有了你的行踪,一直在追杀你,让你不得不断尾求生,这就
是你公开《阴阳炼器法》的原因。」

若不是此刻没有形体,炼器师觉得自己都会情不自禁地鼓掌:「不愧是舞梦
臾,从管中亦能窥豹,精彩。」

「我操,我自己猜的啊!她都快被我肏成满脑子肉棒的傻逼了,这逼得我来
装吧!」王仇故作高深的表情瞬间失控。他平生最讨厌两件事,一是没装成逼,
二是自己的功劳被同事霸占。很明显,炼器师的误解让这两件事都占了。

「你?满脑子都是污秽,不过是比别人多了几分幸运罢了。当初若不是我留
下的秋少白,你兴许早就死了。」炼器师不屑地说。(还真是)

「诶诶诶,我跟你讲哦,别以为我整天只会在女人床上嗯嗯啊啊。自从来到
万道仙宗以后,我有无限的贤者时间来思考宇宙和万物,关于你的一切自然也在
计算当中。所以男人嘛,往往越好色越有智慧你知道么?」王仇得意洋洋地说道。

「我见过的那些淫邪之徒,脑子里都是些肥油。」嘴上依旧不留情面,炼器
师倒是正视了王仇几分,于是邪笑一声后说道:「你猜的大体不错。哼,自从夺
舍你失败以后,我换了个身子,没想到还是被那南海佛母抓到了踪迹,死咬我不
放,几乎没有喘息的空间……不像你,先是去了南海一趟,又在万道仙宗占山为
王,好生快活。」

--懂了,夺舍开了新号之后被大佬追杀而没有发育时间呗。桀桀桀,我可
是把万道仙宗都发展成下线了,手底下还有一大堆合体期女修,从硬实力来看,
对方不如自己。

王仇心中多了几分底气,于是佯装关心地附和道:「我去,南海佛母这厮怎
么这么坏啊,姐姐这段日子可真是受苦了……不如来万道仙宗投奔我。虽然打出
去有些困难,但有舞梦臾和……和秋少白在,防守总归没问题。」

王仇本想说EVA,那个能调用万道仙宗数据库的人工智能。但仔细想来,
万道仙宗闭门已久,对方应该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底细,还是不漏底牌为好。

「哼,若是防御固若金汤,你还能被我抓到这个地方?况且我过去以后,究
竟是同仇敌忾,还是两面三刀?」炼器师冷笑一声后,正色道:「南海佛母如今
正在突破边缘,想把此间之事解决以后,再安心渡劫,所以我们最好合作--你
与我一同把她阴了。事后我可与你共分天下。」

「突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不是……」

「没错,大乘期再往上进一步,就是渡劫飞升。」

「啊啊啊啊我操姐姐你快放我回去吧,我说咱俩加起来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啊!您从零开始还能躲着大乘巅峰追杀而不死真是神人了,我可做不到啊!我看
咱俩先躲一躲,安安静静等人家飞升仙界不就完了……到时候咱们再分蛋糕也不
迟!你炼男的,我炼女的,平平稳稳,岂不美哉?」

王仇本来觉得,如果南海佛母只是大乘期,自己也不是不能和炼器师联手,
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可对方现在竟然离突破只差临门一脚,王仇觉得自己
还是再猥琐发育吧……等熬到她渡劫飞升,山高皇帝远地,她还能下界来除魔卫
道不成?

「怂货……以佛母的品性,自是想在飞升之前给世间留下一片清朗。你以为
她不知道你的信息么?先是我,再是你;我快死了,你就是下一个。若不杀她,
你我二人都逃不掉……哼,不过她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她不是想要一个海晏河
清的世道么?我就把《阴阳炼器法》传播到世界各地,让这世间充斥着一个个你
我。慈悲的活菩萨想要飞升?哈哈哈哈,纵然身死,我也要成为她渡劫路上的心
魔。」

死了也要成为别人的心魔?王仇觉得自己还是不够邪修,这种损人不利己的
事情,他这辈子都干不出来。

「姐姐,我看可以找个机会,约上佛母一起,我们仨好好谈谈。有什么事情
是谈判解决不了的呢?大不了我们立誓不再炼化灵器,然后为虎作……除暴安良!
我们仨一起组队把世上那些修了功法的人杀掉,最后再让她了无牵挂地安心飞升,
何乐不为呢?」

每天艹艹逼,被一大帮仙子跪舔,王仇觉得现在的日子已经不错了。皇帝和
神仙也不过如此吧,何必再去拼命呢?接下来只要完成修复丹田的主线任务,王
仇就能在万道仙宗龟缩修仙。手握大把灵石,大乘合体可能有些困难,混个元婴
还是简单的,这样的穿越人生已经是多少主角的一辈子了。

「你没有骨气么?你如今手下也有诸多女修,再加上秋少白晋升大乘,何不
杀那南海佛母一把。我们二人联手,未尝没有胜算。」

炼器师是白手起家的天才修士,自然跟王仇这种穿越废物不同。她信奉的就
是人定胜天:誓要一步步爬上仙道的高塔,飞升成仙。让她委曲求全?这怎么可
能呢。大乘巅峰也好,下界的仙人也罢,只要挡着她的仙道,都该死。

「姐姐,大姐,那可是大乘巅峰啊,你应该比我更知道实力差距吧?万道仙
宗虽然固若金汤,但人家一口气能把我龟壳都扬了啊!」

看到王仇的神情,炼器师算是明白了,对方还没理解这个世界的法则。于是
这次她不再有任何表情,只是心平气和地说道:「你帮我杀了南海佛母,我事后
会与你平分天下,到时候世界上就没有能阻挡我们两个的人了……」

「不可能!我缩在万道仙宗,尚且还有抵挡佛母的可能。要是出了宗,那才
是死无全尸!」

「你还是没能听懂我的话……我说的是我的底线,如果这条底线你无法接受,
那你就只能死在这里了。我没办法放任你呆在万道仙宗,哪怕到时候我真把南海
佛母杀了,也只会两败俱伤,最后你倒是成了黄雀,这可能么?」

对炼器师来说,这已经是个无解的局面了:被佛母杀了还好说,如果她真打
赢了佛母,王仇就是坐享其成的人,她无法接受这种局面。所以王仇只有合作和
死亡两种结局。

王仇无奈地叹了口气:「行行行,我答应你好吧。」

「那我们立下心魔大誓,就此盟约。盟约之后,我自会放你回去。」

「心魔大誓我不会啊,不如等我先回去学一下……」

「呵,原来你只是虚与委蛇罢了……」

说罢,黑焰似的身体中伸出一只狰狞的大手,庞大阴邪的气息逐渐凝聚成型,
死死地握住男人的脖颈,让王仇有生以来第一次妾身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她盯着王仇的眼睛,最后一次威胁道:「于我有用之人,我自会摒弃前嫌与
他合作。若执意不肯,那便去死吧。」

这种眼神赤裸裸地告诉王仇:她是认真的。

就在王仇想要服软之际,他只听到虚空中传来一声嘶哑沉闷的低语,那是他
不曾听过的刺耳音色:「退。」

不是哀求,也不是命令,只是在阐述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声音消散之后,
黑焰嘶吼着将王仇甩开,仿佛承受着无边地痛苦一般,连续后退数步才渐渐恢复
过来。她怒目圆睁,大呵一声:「谁!」

「秋少白您终于来了!」王仇喜极而泣:「炼器师要害朕,快来替朕诛杀逆
党啊啊啊啊!」

轻盈却一丝不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身影也从黑暗中慢慢浮现,那是个
身材娇小的女孩。出乎王仇的意料,来救他的人既不是秋少白,也不是EVA,
更不是苏听瑜,而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她的面相稚嫩,却穿着一身宽大繁琐的道袍。秋少白的道袍有一条分叉,下
摆仅到小腿,是方便行走江湖的着装;舞梦臾的道袍贴身而宽松,看起来端庄得
体、不失分寸。而这个少女的道袍却像是古代宫廷的礼服,前后摆和袖子都很长,
上面印满了太极、八卦以及各种王仇看不懂的晦涩符号。无比宽大的道袍披在她
娇小的身体上有些不伦不类,与其说她穿着衣服,不如说是她被埋在了衣服里。

至于那张稚嫩的脸蛋,像是前世迪士尼动画里走出来的公主。一副洋洋娃娃
似的脸孔,却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死人脸,让王仇不由对她产生了一丝好奇。同样
是面无表情,三无少女素思牵只是不善于用表情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情感,她却像
是一堆死灰,热烈地燃烧后世界只剩下灰白。

「妹子你又是谁?什么玉玉症雌小鬼。都没到我胸口吧,老衲的肉棒可不斩
老幼啊。」王仇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烂话。

女孩走到二人中间,娇小的身躯将他们隔开,随后两个金色的秀娟文字重新
出现在王仇面前,这是她的自我介绍--许负。

「许负!你又没被炼化,为何要为虎作伥!」炼器师惊惧不已,这个意外出
现的千秋道人,彻底打破了炼器师的计划。

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她说:「你只可止步于此。」

金色的丝线从女孩身上蔓延开来,逐渐缠绕在炼器师的身上,随后溶解,在
这之后,炼器师发现她再也没办法前进一步,这就是言出法随的恐怖。

言出法随与绝对精准的卜算,这两种能力即使在离谱的修真世界也显得格外
离谱。没人知道一个区区金丹期是怎么做到的,也没人知道许负身上还有多少秘
密。她就像一个异类,与传统的修真格格不入,仿佛不是此世中人。

幸好她没有明显的倾向,几千年来一直静坐在青洛剑宗,充当一个有求必应
的占卜机器,因此她在修仙界的名声很好。如今这个占卜机器有了倾向,如果她
与王仇同流合污,卜算与言出法随的辅助能力很快就能让她变成一个可怖的战争
机器。炼器师不敢想象与他们为敌的后果。

炼器师的大脑飞速运转,本来她只是想拉王仇到这里,在威胁之下与王仇签
下合作协议。如今有千秋道人搅局,她的计划注定失败,而且她更不可能放任这
两个祸害同流合污……必须想办法在这里把王仇杀了。

「你应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阴邪刺骨的气息再也没有遮掩,从黑焰
中喷薄而出,炼器师的身影同时变得无比巨大:「若是在别处,我或许就逃了。
幸好是在这里……哼哼哼。杀你或许有些难度,但让这个男人去死,却是轻而易
举啊。」

许负抬起头,冷淡的眼神扫过黑焰的每个细节,神情依旧如同一根冰冷的木
头。名满天下的千秋道人,从没人见过她出手,但这不代表她没有战斗能力;她
只是金丹初期,但这不代表她只能到达金丹期的境地。

而炼器师,虽说夺舍之后没有时间修炼,但浸淫《阴阳炼器法》多年的她,
不仅可以在南海佛母的追杀下存活,甚至还有反杀的可能,她的后手不可谓不多。

所有人的心中都有算计,所有人都对局势心知肚明,除了王仇:「不是姐们,
这踏马到底是哪啊?许负你来干嘛的?你们突然打架干什么?我操啊,你们两个
谜语人能不能把话说明白点啊?」

许负回头看了他一眼,轻轻摇头。接下来的战斗将不是王仇可以参与的了,
于是她传音道:「离开之后,你需亲自前往西北方,那里有你要找寻的东西。」

再然后的事,或许发生过什么,但王仇怎么都记不起来了。

第四十四章众生相·X小说一定要有X

黛色分梢皱了又皱,那一痕春山似醒非醒,倒比昨夜的云雨还要缠绵几分。
她懒懒翻了个身,薄绡寝衣便顺着肩线往下滑了三分,露出一段腻白的锁骨,在
晨光里泛着蜜色的温润。青丝乱作堆云,几绺散在颊边、几绺衔在唇角,更衬得
那唇色秾丽,像刚被露水洗过的红芍。

窗外有鸟雀啁啾,她这才徐徐抬起眼帘,眸光还带着三分惺忪,七分妩媚,
像隔着一层烟雨望桃花。她也不急着起身,只拿腕骨抵着柔润的脸颊,侧身倚着,
将魅惑苍生的眸色换做温情,注视着一旁熟睡中的男人。

被褥间漏出一点似兰非麝的暖香,混着昨夜残存的腥香气味。男人这种东西,
总喜欢女人给他口交,却会觉得自己的精液肮脏,鹊渡潇当然知道。她轻轻笑了
一声,玉手挥摆间,浓郁的花香便取代了那些温存过的痕迹,熏得满帐皆春。

鹊渡潇不擅长战斗,但好歹也是在修仙界浮沉出来的合体期天才,自然是不
必睡觉的。只是当她与王仇在一起时,总是下意识把自己装得像人,而不是那个
睥睨天下的合欢宗宗主。

她这一生,虽然没有史诗般的波澜壮阔,但也可以称得上坎坷了:从孤苦无
依的人,在合欢宗收获家庭的温暖;被舞梦臾灭宗之后,她继承了合欢宗的一切,
穷尽毕生之力只为复仇,最后却得知,当初夺走她栖息之所的竟是自己的宗主;
复仇无望、万念俱灰之际,她遇到了那个她以为可以去爱的男人……然后她就被
顷刻炼化了。

想到这里,妩媚的脸上不由得倾起一个弧度,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话又说回来,不管故事的经过是怎样,结局总归是好的:她的两个仇人得到
了惩罚,她的好闺蜜找回了妹妹,她也找到了可以托付的人……她从来不是个贪
婪的人,这样的故事,对鹊渡潇而言已经足够精彩,而她作为人类的一生也可以
顺理成章地宣告结束……么?

当她回首往事的时候发现,她为「合欢宗」这三个字奉献地太多,多到如果
把「合欢宗」这三个字从她的人生中删除,「鹊渡潇」这三个字将没有什么可以
剩下的。于是她想要为自己做些什么,她还想最后再小小地奢求一下……

修士与凡人、灵器与主人,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她和王仇的地位都是不平
等的。可鹊渡潇想要一份平等,无论是她需要折腰、还是需要踮起脚尖来触碰,
她都渴望这份平等--平等地去爱,和平等地被爱。鹊渡潇不是什么贪婪的人,
她只奢求这一点。

「做噩梦了么?」鹊渡潇心疼地看着男人紧皱的眉头,静悄悄地俯下身子,
用红唇将之慢慢抹平。

噩……梦?鹊渡潇心头突然升起一丝不安。她想要将王仇拍醒,稍稍犹豫之
后,玉手顺着男人的胸膛慢慢向下,最后握着了那根逐渐变硬的肉棒,然而这还
是没让男人苏醒。

淡粉色的纱帘如同呼吸般轻柔地起伏,看似是微风轻拂而过,实际上她在刹
那间用神识遍历了万道仙宗的每一个角落。遗憾的是,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哇,还有二叉树)

透明的身影凭空出现。作为万道仙宗的大管家,EVA察觉到了鹊渡潇的探
测,传音问道:「发生了什么?」

「他没醒。」鹊渡潇掀开被子给EVA看。她又撸了两下朝天的肉棒,只见
的龟头滋滋冒水,然后用力拍了拍卵袋,却不见王仇脸上有任何表情,于是无语
道:「这样也没醒。」

凌空漂浮的女孩眯着眼,扫视了一遍王仇后,喃喃道:「主人的神识依旧在
识海中,更没有入侵过的迹象……万道仙宗今日也没有异样。奇怪。」

「兴许是得了郁证?」开了个不好笑的玩笑之后,鹊渡潇将额头贴在王仇的
脑袋上,同时问道:「只能进去看看情况了,你不会拦着我吧?」

「虽然主人不喜欢这么做,但情况紧急……要不还是让秋少白来吧。」

在EVA心中,秋少白这个战力巅峰绝对比鹊渡潇靠谱,但后者怎么可能错
过进入主人识海的机会?EVA的话音未落,却见鹊渡潇的双眸便泛起了光华,
于是只能默默在一旁护法。

识海是一个人的内化宇宙,包含他的所有记忆。鹊渡潇踏足此地,看到了陌
生的车水马龙,和灰色泥土铸造的钢铁大楼。她心中惊叹着,身子却不敢停歇,
与机械巨鸟同行,如流星般划过这片天地,最终来到了一处狭小的屋舍当中。

这里只有一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不似记忆中的矮小丑陋,也不似戴上面
具之后的英俊潇洒,只是一个普通人的相貌,扔到人群中就寻不见的那种。但她
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就是她的情郎。

看起来没事?鹊渡潇心中的紧张慢慢消散,她依偎到男人背后,脑袋凑过去,
在男人耳边轻轻呵气:「郎君,在看什么呢?」

「鬼啊!」王仇被吓得跳了起来,等他看清楚鹊渡潇那张美的惊心动魄的脸
蛋时,惊讶道:「你怎么也穿越过来了?」

穿越?联想到来时见过的奇异场景,鹊渡潇心中有了猜测:怪不得他总不喜
欢被人探测神识,原来是这样……

「自然是追你到此喽~ 」鹊渡潇邪魅一笑,恶狠狠地说道:「你个小贼,前
世将妾身炼化成灵器,今世妾身便要报复回来……非得把郎君你捆在身边,当做
妾身的专属面首不可。」

「我的姑奶奶诶,我还以为那就是个梦呢!饶了我吧……我……要不我给您
磕一个吧。」磕是不可能磕的,但王仇已经冷汗直冒了。他嘴上求饶,手却慢慢
插进兜里,悄悄摁下「110」三个数字。

--希望警哥打的过合体期大能吧,阿门。

「郎君在干什么呢~ 」下一刻,王仇的手机转而出现在鹊渡潇手中。修长的
手指在玻璃屏上点来点去,她好奇地问道:「郎君你这世道真是古怪,怎么到处
都是发光的玻璃?比如你桌子上这个大的,还有这个小的,还有这个五颜六色的
盒子……」

顺着女人的指尖,王仇一一解释道:「这是显示器……这是手机……这是至
尊无敌版RGB超炫主机……」

「那头顶上这个发光的呢?」

「这是灯……你居然没有无视灯。」

三根手指轻掩红唇,鹊渡潇巧笑嫣然:「郎君你又在说怪话了。」

赤足在地板上走来走去,发出阵阵清腻的响声。她时不时摸摸这里、时不时
摸摸那里。若是遇到新奇事物,她会出声询问,他也会耐心地一一作答。因为王
仇的存在,她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

「之前发生的一切,我还以为是场梦,所以做事有些……有些超脱。希望你
能原谅我。」到最后,王仇低声道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笑话,这可是能一拳把祖国人都凿成肉泥的恐怖
存在,指不定还能脸接核弹呢。当拥有《阴阳炼器法》时,王仇奉行弱肉强食的
生存法则;当回到这个一无所有的现实时,他又变成了生在红旗下的法治少年。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庄周梦蝶,郎君如何又能得知几时是梦?」鹊渡潇将王仇推倒在椅子上,
娇躯顺势覆了上来。薄纱裹不住的柔软乳肉在坚硬的胸膛上来回摩擦,她俏首轻
俯,那头乌黑如瀑的青丝垂落下来,扫在男人的脸颊上,带起一阵阵酥痒。

目光中的欲火好似燃不尽柴薪,鹊渡潇直勾勾地盯着他,双眸里流转着好看
的的绯红·。

她微微张开红唇,吐气如兰:「郎君污了妾身的身子,妾身自是要追到天涯
海角……就算是梦,妾身也要让它变成只有妾身一人的春梦。」

庄周梦蝶?自从许负传音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王仇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再醒来的时候,就回到这个前世的出租屋。他也曾怀疑,但与梦境不同,此地的
一切都太过真实……无论是发霉的味道、机箱吹出的热气、还是久违的香烟。他
给父母打过电话,当声音传递过来时候,甚至喜极而泣,这些都太真实了。

「我的小姑奶奶呦。你看我现在身无长物,你让我怎么办嘛。」

「我倒是看到郎君身上……有根了不得的长物呢……」

依偎在男人怀中,鹊渡潇轻启朱唇,在男人耳边发出一声若有如无的娇嗔,
那声音仿佛带着钩子,顺着王仇的耳道直往心尖上钻。随后香舌顺着鬓角慢慢舔
舐而过,轻轻的唇吻之后,是更为剧烈的情谊交换,直到她耳边的呼吸声愈发粗
犷和急促之后,才恋恋不舍地将唇瓣分开。晶莹的口水在二人之间牵出一道桥,
唇角轻咬,微眯的朦胧眸子里写满了意犹未尽。

「郎君……」声音绵长到发腻,小拳拳锤在男人胸口,鹊渡潇露出了娇蛮的
表情:「原先都是如狼似虎,怎得现在畏手畏脚?这番场景,倒是像那勾引老实
书生的合欢宗妖女呢……哎呀,妾身差点忘了,人家就是合欢宗妖女嘛……」

废话!王仇在心里暗骂一声。他只是睡了一觉,就遇到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
事情,最后自己居然回到了现代的出租屋,鬼知道鹊渡潇是不是穿越过来复仇的!
她可是合欢宗妖女啊,交媾之后会不会把他榨成干尸?

王仇不敢赌,被鹊渡潇芳心暗许的他,从来就不相信什么「日久生情」的说
法。

「你总是这样,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便不说话了……」又是一声娇嗔,鹊渡潇
香煎轻耸,那件薄如蝉翼的绯色轻纱便顺着滑腻的肌肤半褪而下,圆润饱满的风
景顿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面前:「若是如此,郎君还能禁得住么?」

眠藐流眄,一顾倾城。鹊渡潇从小就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修习合欢宗
功法之后,如今更是得了一副国色天香的样貌。如果她真的出现在王仇的现代世
界,别说比不比得过明星了,恐怕她只要在大街上走一遭,口中说一句什么「美
人只配强者拥有」,第二天满地的核辐射就能让全世界都知道什么叫祸国殃民。

「你……」王仇刚支支吾吾地哼了一声,剩下半句话便被朱唇带回了肚子里。

她这次学聪明了,空气顺着涎水渡向王仇,让这场法式接吻带上了她甘甜的
呼吸,男人也不会再因此窒息。

玉手牵起王仇,在鹊渡潇的引导下,粗糙的手掌盖上柔软的乳肉。男人每一
次下意识的抚摸,都会得到阵阵娇喘的反馈。

他没有原先那么肆无忌惮了,鹊渡潇心想。若是放到之前,他这只手早就让
乳肉开始变化成各种形状了,如今却只是呆呆地放着,好似一块木头。地位与实
力的不平等,似乎让她注定无法得到梦寐以求的、公平的爱。crazyhome2000.com

喉结、胸膛、小腹,红唇沿着男人的身体中线缓缓向下,在种下一连串草莓
之后,最终停留在王仇的亵裤之上。

这条亵裤的绳子在哪?鹊渡潇心生疑惑。材质虽没有见过的那么柔软,却胜
在弹性。她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贝齿轻轻咬住内裤的皮筋,轻微的摩擦声之后,
那根积蓄着阳刚之气的恶臭东西便弹在她柔软的脸颊之上。

「嗯……」

即使王仇的样貌发生了变化,下面这根东西倒是不增不减。青筋缠绕,宛若
虬龙,顶端渗出的点点晶莹在目光下闪烁着淫糜的光泽。鹊渡潇美眸微睁,檀口
轻张,即使这熟悉的东西已经见过无数次,眼前这份雄壮依然让她心跳加速。只
因这根东西属于他,此刻也属于她。

「啵啊~ 」

先是一声绵延的亲吻,红唇与龟头才依依不舍的分别,随后那条如丁香般粉
嫩的小舌,小心翼翼地在伞盖状的顶端打着圈,捕捉着那带着咸腥与阳刚气息的
粘稠液体。王仇不由得轻哼起来,双手插进她如瀑布般的黑发中,让青丝在指尖
萦绕、错乱。

「在万道仙宗的时候,郎君的肉棒时时有人打理,如今来了这里,怎得又变
得这么腥臭~ 」鹊渡潇眯起眼睛,吮吸的动作从未停歇,口中喃喃道:「还是让…
…滋滋滋……让妾身帮您清理吧。」

所谓清理,便是让女人口中的芬芳染尽腥臭。当所有的包皮垢都被一点点舔
舐之后,她张开那双如花瓣般娇艳的红唇,将那根硕大包裹进温暖而湿润的口腔。

「唔……」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吞没肉棒依旧让她的喉咙有些不适,毕竟那尺寸实在是
过于惊人,所幸合欢宗的秘法让她很快调整了呼吸。舌尖不断拨弄着那点腥臊的
马眼,同时利用口腔内的软肉紧紧包裹住冠状沟,进行着有节奏的吮吸,这都是
合欢宗妖女的经验之举。

「嘶……」王仇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根肉棒已是身经百战了,见得多了,什么样的仙子没上过?多少女修在他
的肉棒下俯首。按理来说,应是见怪不怪,然而被湿热、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肉壁
紧紧包裹的时候,他依旧有些招架不住,这就是合欢宗末代宗主的实力。

曾经素思牵请教过鹊渡潇,在她心中,口交不过就是舔鸡巴罢了,为什么主
人总会在后者身上流连呢?鹊渡潇于是从舌头的动作到眼神的表演,引经据典,
洋洋洒洒讲了一万多字,讲得素思牵头晕脑胀,但这还只是口交之道的九牛一毛。
万道仙宗如今人才济济,有剑术大师秋少白,有理论大师舞梦臾,可若是说到侍
奉男人,鹊渡潇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随着唾液的逐渐润滑,鹊渡潇的动作愈发迅捷。她开始上下摆动头部,那头
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王仇的小腹处轻轻扫动,带来阵阵酥麻。

她不仅在用嘴,那双纤细的手掌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根部不断揉搓,另一
只手则轻轻揉捏着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她的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含糊不清的
呜咽声,那是唾液与肉体剧烈摩擦产生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糜,
却又充满了原始的张力。

随着动作的加快,鹊渡潇逐渐尝试着深入。她深吸一口气,将那根巨物直直
顶入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双眼荡起泪花,美目泛白、眼角微红,显得愈
发楚楚动人。她反复吞吐着,秀发在男人胯下不断起伏,贪婪地深埋仿佛要将对
方的灵魂也一并吸入体内。王仇的呼吸已经变成了剧烈的喘息,大手死死扣住鹊
渡潇的肩膀,指甲甚至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印。

「快……再快点……」王仇低吼着,双目赤红。此时的他早就忘了什么逻辑
和算计,小头被人嘬在嘴里,大头被小头牢牢掌握,内存被肉欲灌满,如今正达
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鹊渡潇心领神会。她加快了频率,舌头如同灵巧的小蛇,在口腔内疯狂扭动,
缠绕着肉棒上的每一寸敏感神经。面颊因为充血而显得绯红,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滴落在王仇紧实的肌肉上。

灵气顺着静脉流淌,合欢宗的功法在她的口腔中酝酿,这都是世间最猛烈的
春药,但比这些更能让男人感到满足的,是她抬眼看向情郎时眼中的柔情。

那种湿润的包裹感越来越紧,越来越热,王仇仿佛置身于一座喷发的火山之
中。欲火已经在体内疯狂乱窜,最终汇聚向胯下……他猛地挺身,双手死死把翘
首往肉棒上摁,腰部肌肉紧绷如铁,将那根几乎要炸裂的巨物送到了鹊渡潇喉咙
的最深处。

在那一瞬间,鹊渡潇感受到了肉棒的律动。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吮
吸,喉咙一阵阵收缩。随着王仇的一声长啸,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了
她的食道。她贪婪地吞咽着,不放过任何一滴情郎的精液,即使腥臭无比,那满
足的表情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云收雨歇,房间内只剩下两人起伏不定的喘息声。鹊渡潇缓缓抬起头,面色
绯红,双颊微鼓,嘴角还挂着一丝尚未抹去的白浊,让这张妩媚动人的脸庞显得
格外淫糜。

她伸出舌头将其舔去,对着王仇露出了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可出乎后者的
意料,女人并未像往常那般吞咽,而是将柔荑平放在唇下当作一个小碗,随后精
液从嘴角慢慢滴流而下,汇聚在她的掌心当中。

怎么吐了?是因为如今地位发生变化,对方连精液都不想吃了么?王仇心生
疑惑,但随后发生的一幕,让他的呼吸更加粗沉起来。

鹊渡潇看着王仇,眼神中带着挑衅,舌尖却轻吐而出,舔舐着手心中的土黄
色混浊,像是一只舔舐碗中牛奶的小猫。即使隔着一段距离,王仇依旧能闻到精
液特有的腥味,可对方仿佛将这些都当作奖励,让精液慢慢消失在朱唇之间。她
的动作缓慢而轻柔,似是在慢慢品味,一点点、一滴滴,她都没有浪费。甚至最
后,她还将纤细的手指放入口中,发出「滋滋滋」的吮吸声,那是她在品鉴情郎
的余韵。

待到一切结束,鹊渡潇红唇大张,湿润的唾液在口穴中拉出淫糜的丝线。她
眯着眼睛,嘴角轻扬,似是在用这种方式说:快看哦,郎君的精液好臭,但妾身
都吃完了呢。

我操这能忍得住就是阳痿吧!管他什么实力差距、管他什么穿越回现代却被
妖女追杀,王仇大呵一声,血丝仿佛要夺眶而出,纵深一跃,便将美人扑倒在身
下。

「猴急什么~ 」轻轻一推,鹊渡潇便反客为主地骑坐在王仇胯下,正是一个
标标准准的女上位。光华过后,她先是将残留的精液和口中气味清理干净,轻笑
着说:「妾身好不容易来到郎君的老家,得入乡随从才是……」

仅仅是眨眼的功夫,王仇只感觉眼前一花,再回过神来时,面前的女人已经
换了一套衣着--低帮战术靴,黑色连裤袜包裹着丰腴的美腿,一袭黑灰相衬的
短风衣,内搭是米白色衬衫,最关键的是那对像驴耳朵的兔耳……

「你你你,你从哪里学来的cosplay?」

鹊渡潇笑而不语,只是指着电脑显示屏上的壁纸。

「你能说一句那个么,就是那个。」

「到底要妾身说什么啊?」

「博士,您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现在还不能休息……最后再加个哦。」

「唔,博士,您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现在还不能休……呀!」

最关键的台词还没念完,王仇已经彻底代入了游戏中的角色。色欲熏天的他
已经无心忍耐,将女人扑倒在地后,脑袋疯狂地埋进那两团美肉当中猛烈吸气。
他的双手还很不老实地沿着美腿慢慢向上,当指尖触及连裤袜最深处时,他第一
次知道轻薄尼龙包裹着的蚌肉是多么顺手。

鹊渡潇欲迎还拒,稍稍挣扎了两下便闭上眼睛,感受着男人侵略性愈发浓烈
的动作,就在她满心期待地以为正戏即将开始时,身上的男人却戛然而止。

「怎么了,是妾身哪里做的不好么?」她迷茫地看着王仇,生怕自己惹恼了
情郎,却不知自己哪里不合对方心意。

「你的奶子太大了。」王仇摇头:「人家是少女型角色,你是熟妇型角色,
穿上cos服后不伦不类,像推特上卖色情美图的福利姬。」

鹊渡潇终于被气笑了,她从未听过胸部太大反倒不好的道理:「那你说怎么
办,要不要我把这对东西切一半下来,给您当下酒菜吃?」

连「妾身」和「郎君」这种标志性词语都不说了,即使是王仇都能感受到对
方的怒意。毕竟前戏刚开始一半就停下,给人家搞得不上不下,哪怕鹊渡潇脾气
再好也会生气吧。

「别急,我们换一套……」王仇拿出手机,精挑细选一番后,才展示给对方
看:「来来来,你换这套衣服,这个胸大,适合你。」

鹊渡潇还在气头上,稍稍瞥了一眼,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好丑,这女人
衣品真差。」

「别尬黑好吧,她叫约尔,是当年人气很高的人妻角色。」

「郎君喜欢别人的老婆?」

「不重要,快换上快换上。」

「才不要,这红色的衣服好丑,要是让合欢宗的老祖们看到了,她们要在天
上戳我脊梁骨的。」

毕竟是情郎的恳求,嘴上说着不要,修长的手指还是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
团绯红色的灵光瞬间将她丰腴的娇躯包裹。

当光芒散去,王仇的呼吸彻底凝固了。眼前的妖女已然变了模样,她换上了
那件在二次元世界中令无数宅男疯狂的红色露背毛衣:粗糙的针织纹理紧紧包裹
着她那对傲人的峰峦,将圆润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由于没有内衣的束缚,两
点明显的凸起在红色毛衣下傲然挺立,随着她戏谑的笑声微微颤动。

下半身则是黑色的连裤袜。原版角色是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换到鹊渡潇身
上则显得有些轻薄,丰腴的腿肉似是要把黑色尼龙撑开一般,大腿根部的肉感在
紧身面料的勒压下显得愈发诱人。她甚至细心地用术法模拟出了约尔那标志性的
发饰,黑色的发带束住如瀑的长发,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白皙的颈侧,一种禁欲与
放荡交织的美景便出现在男人眼前。

鹊渡潇站起身,不过几步便驾驭了这双高跟鞋,随后她踮起脚尖,转着身子
低身查看,左顾右盼,像是一个在服装店试穿新衣的少女。不得不说,合欢宗宗
主大人在勾引男人方面确实是宗师,这种「不经意」间的举动让自己玲珑的身段
全部展示给王仇,小巧思你就学去吧。

「好看吗?」

背对着王仇,所谓「处男杀手」的露背毛衣在身后大面积留白,从肩胛骨到
尾椎,露出一大片如雪般晶莹的肌肤,以及那笔直深陷的脊椎沟壑,一直消失在
布料遮掩的阴暗处,带上了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人味道。当问出这句话的时候,
鹊渡潇稍稍偏过头来,双眸里带着半分期许与半分柔弱,将楚楚可怜一词演绎地
淋漓尽致。

从看到衣服的第一眼,鹊渡潇就已经知道这件露背毛衣最勾人的地方在哪里,
于是选择背朝王仇,将自己所有的美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合欢宗宗主竟恐怖
如斯。所以说,如果各位读者真穿越了,合欢宗妖女必须得好好品鉴吧。

「草!」

语气助词化作动词,王仇感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刚刚平复的阳物再次疯狂
地充血膨胀。那根粗壮的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狰狞地向上翘起,龟头处的
马眼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断溢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紫红色的柱身缓缓滴落。

他快步向前,粗糙的大手如同狩猎的恶狼,从毛衣开缝处伸入,狠狠抓住鹊
渡潇的腰肉,随后顺着肉感十足的娇躯慢慢向上,从身后把握住了妖女胸前的那
两团柔软。感受着饱满的乳肉在自己的手下肆意变幻形态,王仇只感觉自己抓住
了宇宙中的一切,这种征服的满足感让他的肉棒更加膨胀几分。

「猴急~ 」鹊渡潇满意地笑出声来。她依偎在王仇怀中,那双丰腴肉腿稍稍
并拢几分,便将男人的肉棒轻松夹住,随后只需合并与分开几次,腥臭的先走汁
便从马眼中滋了出来,让连裤袜染上深色的水渍。

这种从背后把玩的感觉,让王仇觉得自己是个在地铁上猥亵良家妇女的痴汉,
呼吸也越发沉重了起来。

「不行哦,郎君还不可以射哦~ 」鹊渡潇故意压低了声音,模仿着那位杀手
人妻清冷而温柔的语调,但眼神中透出的却是合欢宗妖女特有的贪婪。

鹊渡潇转过身,将那对被红色毛衣挤压得变形的豪乳紧紧贴在王仇的胸膛上。
湿润的粉嫩舌尖缓缓伸出,舔舐着男人的喉结,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腹肌向下,
一把抓住了那根滚烫搏动的巨物:「要是郎君就这么射在腿上的话,妾身会被祖
先们笑话的。到时候下了地狱,就要被祖先们打屁股……妾身的屁股是郎君独有
的泄欲玩具,郎君也不希望看到妾身被别人打屁股吧?哪怕那些祖先都是女人。」

口交与肛交已经是合欢宗宗法的忍耐极限,至于腿交,那是最不入流的交媾
方式了。在合欢宗门人眼中,小穴和肉棒才是天生一对,精液就该射进子宫里。

她熟练地跨坐在王仇的大腿上,黑色的连裤袜在裆部早已被她淫水浸透,晕
开了一片深色的湿痕。鹊渡潇并没有急于脱掉这层碍事的布料,而是隔着连裤袜,
用那泥泞不堪的阴户在肉棒上用力研磨。

这种隔着织物的摩擦感若隐若离,是只属于现代的全新刺激。男人一声沉重
的闷哼过后,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那对被毛衣包裹的乳肉,用力地揉搓、挤压,
于是红色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来,当他松手时,又会变成晃眼的乳波肉浪。

鹊渡潇被掐得娇喘连连,勾魂夺魄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中的
绯红愈加诱人。她迫不及待地撕开了那层碍事的黑色连裤袜,「滋啦」一声过后,
露出了内部早已熟透、呈现出鲜嫩粉红色的阴部。口水从中慢慢滴落,也不知这
位食客究竟饥渴了多久。

「合欢宗妖女要吃人啦~ 」

一声攻击宣言之后,她扶住青筋暴起的肉棒,将其对准了那张随着呼吸不断
开合、渴望被填充的肉穴。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沉,硕大的龟头终于强行撑开了紧
致的阴唇--「啊……哈……进来了……好大……」

一声满足的呻吟让王仇从肉欲中回过神来。相同的台词鹊渡潇已经说了无数
遍,可每次她都会说,王仇每次听到也会感觉开心,有种用肉棒将女人折服在胯
下的满足感。

如今王仇被这妖女骑坐在身上。他抬起大头,但见美妇的身体微微后仰,红
色毛衣将二人的交合处隐藏在阴影中,随着鹊渡潇的动作向上收缩,勾勒出平坦
的小腹和一点深邃的肚脐,却在一次次的抽插下不断隆起和凹陷;而他的小头则
只感觉被一层层湿热、紧致的肉褶死死裹住,内部的肉芽如同一只只细小的小手,
正疯狂地吮吸着他的柱身,试图将每一滴精华都压榨出来。

注视着男人的眸子里尽是情爱与沉沦,身下的动作却一刻不停,这种视觉与
体感的双重刺激让王仇「嗷嗷」直叫。

但这还不算完,鹊渡潇低身在男人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了一下,娇躯随后更加
剧烈地起伏。

红色的毛衣撑不住饱满的乳肉,伴随着猛烈地动作在眼前晃动,如同一对摇
曳的摆锤,晃得王仇肉欲迷眼。他试图抓握住那两团柔软,可太过巨大的形状甚
至让他双手发酸,于是转而猛地抱住鹊渡潇的腰肢,向上疯狂地顶撞。每一次撞
击,肉棒都会狠狠地没入那温暖潮湿的最深处,在美妇体重的加持下,不断叩响
着敏感脆弱的宫颈门扉。

「滋滋」的水声在狭窄的房间里不断回响,那是体液被高速抽插带出的声音。
鹊渡潇的阴道内壁在剧烈的摩擦下变得滚烫,由于极度的兴奋,穴肉开始发生阵
阵痉挛,紧紧箍住王仇的肉棒,让后者几乎忍不住要缴械投降。

「你这骚穴还真是劲爽啊,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用了这么多次,却总玩不腻。」。

此时的王仇已经临近高潮,听到这话,她神秘一笑,不再让娇躯贴在男人的
身上求欢,而是突然停止了动作,在王仇疑惑的目光中缓缓起身。

「怎么了这是?」王仇不由得发问。

鹊渡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修长的手指在那件红色毛衣的下摆处轻轻撩拨,
粗糙的针织纤维与她那如羊脂玉般滑腻的腹部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随后她撑起身体,那件红色的露背毛衣因为动作而向上堆叠,露出了那对随
着呼吸剧烈颤动的浑圆雪乳。由于没有了束缚,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在王仇眼前晃
来晃去,乳晕处在刚才的蹂躏下已经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红色,乳头更是像两颗
熟透的红樱桃,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合欢宗门人不会用剑,更不会炼丹画符,会的就只有床笫之上的那些个腌
臜事……」

这么说着,鹊渡潇双腿大张,在笔直的充血肉棒之上扎起了马步。此时,那
处被王仇反复贯穿的幽秘地带彻底暴露在冷光之下。由于连续的高潮和剧烈的抽
插,原本粉嫩的阴唇此时已经红肿得像两瓣熟透的蚌肉,肥厚而湿润。大量的爱
液混合着王仇刚才喷入的腥臭先走汁,正顺着那道紧致的肉缝缓缓溢出,在二人
的性器之间拉出一条条晶莹剔透的丝线。

「这肉穴嘛,有的人喜欢直的,有的人喜欢曲的,修了合欢宗的功法,自会
跟着别人的喜好变化……如今妾身侍奉的就只有郎君一人,当然要想办法给郎君
带来不同的体验,省得妾身在大好年纪被冷落,最后守了活寡……」鹊渡潇的声
音低沉而充满魅意,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缓慢而色情地拨开了那对红肿的阴
唇:「郎君且看,如今这穴道的形状,可合心意?」

随着手指的拨动,内部鲜红欲滴的肉壁彻底展现在王仇面前。那里的褶皱层
层叠叠,每一寸软肉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断蠕动着。在肉缝的最顶端,那一粒
原本娇小的阴蒂,此时已经肿大如同一颗饱满的豆子,紫红色的顶端在空气中微
微颤抖,伴随着呼吸带起阵阵痉挛。

一个女人,赤着下半身在肉棒上扎着马步,双手还要把肉穴掰开,仔仔细细
地给男人看清楚,这种行径基本上已经告别「礼义廉耻」的价值观了,是只有合
欢宗妖女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王仇此时突然有种不合时宜的联想。他想到路边餐馆的老板,总会明厨亮灶,
让顾客吃的放心。吃饭是大头的事,草逼是小头的事,鹊渡潇此时的姿态,便是
在向小头谄媚,要让小头也吃的放心。

那么小头的感觉如何呢?只见肉棒在鹊渡潇这种近乎处刑般的视觉诱惑下,
狰狞的紫红色柱身青筋暴起,顶端的龟头由于充血而胀大到了极限,让人想到捕
猎前咆哮的野兽,饥渴的口水从它的口中不自觉地喷出来。

鹊渡潇发出一声勾人的娇笑,她突然俯下身,红色的毛衣包裹住王仇的肉棒,
隔着粗糙的织物上下套弄。异样的摩擦感让王仇忍不住发出呻吟,但很明显,这
种刺激已经不够了。鹊渡潇也知道这点,于是柔软的身子再次骑坐上来,答案这
一次,她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那对湿润肥厚的阴唇,在王仇的龟头上反复磨蹭。

「滋溜……滋溜……」

湿热的粘液被挤压出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合欢宗宗主那张
贪婪的肉口不断地吸吮着龟头,试图将其整个吞没。

这是在男人的底线上试探、挑衅。王仇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他猛地掐住
鹊渡潇那细软的腰肢,狠狠地向上顶送。

「噗呲!」

一声沉闷而湿润的入肉声响起,硕大的龟头再次强行撕开了那道红肿的窄缝。

「噫噫噫噫……」

鹊渡潇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身体剧烈向后仰去,秀发漫天飞舞,红色的毛
衣向上收缩到了腋下,露出了她那完美的曲线。王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
棒进入了一个极其狭窄且布满吸力的通道。那是不知道如何去形容的名器构造,
内部的每一层肉褶都像是有意识的触手,在肉棒进入的瞬间便死死地缠绕上来,
疯狂地吮吸着柱身上的所有细节。

随着王仇疯狂的律动,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阴道口呈现出一个惊人的圆形。
紫红色的肉棒在粉红色的肉穴中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片翻开的红肉,
那是由于太过依依不舍而被带出的阴道内壁。粘稠的体液在高速摩擦下变成了白
色的泡沫,顺着交合处飞溅而出,有些甚至溅到了王仇赤裸的胸膛上。

「哦齁……哦齁齁……太深了……要把肠子都顶穿了呀……」合体期大能开
始变得语无伦次,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紧紧环绕着王仇的腰间,连裤袜下的脚趾因
为极致的快感而拼命蜷缩。

王仇终于化作失去理智的野兽。他将鹊渡潇翻转过来,反客为主,让她背对
着自己,双手死死按住那对在红色毛衣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的翘臀,从女上位变
成了狠狠地鸿儒。从这个角度看去,狰狞的肉棒正不断地没入那道泥泞不堪的黑
洞,每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得声响。臀浪在撞击中疯狂荡漾,红色的毛衣在
后背处堆叠,露出了她那由于高潮而泛起粉红色的美背。

「要射了么?郎君……不要再忍耐了……都射进来吧……射进妾身的子宫里…
…将妾身的一切都灌满……」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穴中的肉棒越发膨胀,鹊渡潇发出了求子的淫语。

这道指令彻底崩坏了王仇的心弦。随着最后一次发狠的贯穿,整根肉棒连根
没入,原本娇小的阴道口也被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若将男主切换到g
algame透明模式,在那湿红的缝隙深处,可以看到由于肉棒的进入而被迫
扩张的子宫口,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被粗壮的阳物狠狠地抵住。

「要……要被灌满了!郎君的阳元……全部给我!」

美妇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真不愧是合欢宗宗主,即使大脑被操到一片空白也要想着榨精么?鹊渡潇,
你这家伙。

王仇于是也用低沉的咆哮声伴奏。他的精关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滚烫、浓稠、
带着浓烈腥臭气息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股脑地喷射在娇嫩的子宫深
处。

鹊渡潇的身体剧烈痉挛,合欢宗的功法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无数肉芽疯
狂地压榨着王仇的肉棒,试图吸干最后一滴精华。大量的白液在狭窄的腔室内无
法容纳,顺着交合的缝隙如泉涌般喷洒而出,将两人的大腿根部、以及那件残破
的连裤袜彻底打湿。

疯狂过后,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鹊渡潇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
婀娜的娇躯一阵阵地抽搐着,那件红色的毛衣凌乱地挂在身上,遮不住她那满是
情欲痕迹的胴体。她那双绯色的眸子此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嘴角带着一抹
满足而妖异的微笑。crazyhome2000.com

至于王仇,则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感受射精之后的贤者时间。

「我记得你会催眠吧?明天咱们去催眠个晶哥,得先给你整个户口,之后日
子就好过了。我虽然工资不高,但好歹是个待遇不错的程序员,有房有车,养个
女人还是没问题的。等生活再稳定稳定,我就带你去旅游……去巴黎、去伦敦、
去东京,这些都是你没见过的异国景色。再然后……你就教我修仙。现在我的丹
田应该是完好的。我不是贪图什么,就是想着多活几年,省得我早早老死,留你
一个人寂寞。」

短短的贤者时间里,王仇已经从生想到了死,真是现实到有些无趣的男人。

听到这些话,鹊渡潇也心生神往,但转而就被怅然替代,她叹了口气:「这
样的生活确实不错……可惜了,咱们还得回去呢。」

垂死病中惊坐起,王仇问道:「回去?回哪?我都穿越来了,还能回去不成?
我去,怎么这本傻屌修仙小说变成两界文了!」

「笨蛋,郎君不会真以为你穿越到这个世界了吧?唉,算了,郎君先说说发
生什么了吧。」

「我不知道啊……昨天我跟你一块睡觉,一觉醒来就到了个没光的黑漆漆的
地方,见到了炼器师。她跟我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要杀我,这时候
许负跑来了,阻挡住炼器师,并且让我往西北走……然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再
醒来就穿越回来了啊。」

「那郎君知道这里是哪里么?」

「当然是现代世界啊!」

鹊渡潇终于忍耐不住了,爽朗的笑声惊天动地。她皎白的身子在地上滚来滚
去,时不时还要笑着敲地板来发泄:「笨蛋郎君,这是你的识海啊!」

「识……海?不可能啊,你看这里的一切多真实啊,连气味和触感都和记忆
中的一致,我甚至还能上网玩游戏呢。」

「识海是一个人所有记忆与思考的总和,当然真实啦哈哈哈哈……郎君去过
的地方、见过的人,都会在识海中构建出来。」

「我草,也就是说,炼器师偷偷潜入我的识海,创造了一个真空囚笼,把我
的神识关了进去。怪不得当初炼器师说杀了我这么简单呢,只要那道分身在这里
简单的自爆,我不就成了个白痴植物人?」

「是啊,也幸亏是能言出法随的许负在场,哪怕是秋少白或EVA在,恐怕
都救不了您……到时候郎君成了白痴,妾身就得给您屙屎屙尿,还得给您撸管排
解欲望,啊,想想就好烦。」

「那为什么结束之后我没有清醒过来,反倒来了这个记忆中的现代呢?」

「因为郎君分不清现实与虚拟喽。没有修炼的凡人,如果神识误入这里,就
会分不清现实与记忆的区别,逃不出去,最终成为呆子,我们管这个叫郁证。」

总的来说,神识是一个人的精神主体,是超脱肉体的存在,夺舍就是用神识
来替换他人的神识;而识海则是基于大脑的记忆总和,像一个具象化的图书馆,
便是如今这个看起来真实的现代都市

沉默了许久,王仇终于分清楚识海和神识的区别,也终于意识到这两万字的
正文都发生了什么。他都觉得有些好笑。

「行吧……那炼器师和许负是怎么进来的?你们的安保是吃干饭的么,我的
识海都快成公共厕所了,怎么谁都能进来拉屎啊。」

「许负嘛,妾身不知道,千秋道人这家伙太诡异了,指不定言出法随之后就
传送过来了。至于炼器师……」

鹊渡潇轻轻一挥,一团黑色火焰便出现在手中,随后被她随意捏碎:「当初
炼器师夺舍郎君的时候,早早在您识海里留下一道残魂,所以我们才没有察觉。
如今这道残魂被我毁了,就不会再发生那种事情……话说回来,都怪郎君你敝帚
自珍,不让我们探测识海,否则这种隐患早就发现了。」

王仇面露尴尬:「你看看这场面,我怎么好意思让你们知道嘛。」

钢筋混凝土的城市、沉溺于网络的人类,这些都是王仇难以启齿的隐秘。作
为一个合格的穿越者,自然希望知道自己身份的人越少越好。

「知道又能怎么样,妾身还能害你不成?」鹊渡潇有些生气。她骑坐在男人
身上,小拳拳一下下砸在王仇的胸口:「妾身跟了郎君,就一辈子都是郎君的女
人……生是您的人,死了也要跟您一起投胎。若是以后再有事情瞒着妾身,妾身…
…妾身锤死你!」

若是鹊渡潇不留手,王仇能被合体期大能细细地锤成肉丸,比潮汕牛肉丸还
要筋道几分。不过话又说回来,王仇这种心态确实就是「敝帚自珍」,以如今众
人之间的情况,有什么是不可以推心置腹的呢?

「好啦好啦,以后我的识海就是你的厕所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好吧…
…到时候你可以看些本子,我们整点新的play,你也可以cos点新角色。」

「才不要~ 」

众所知周,女人说不要就是要。

「对了,许负跑哪去了?她和炼器师打完怎么就没影了?而且连战斗画面都
不给我看,作者是不想水字数么?」

「谁知道呢,回家了呗,千秋道人的家是青洛剑宗,谁想在你这破识海待着
啊……哼,那个人啊,郎君可得当心点喽。又不是郎君的女人,还这么谄媚,也
不知道打的是什么算盘,估计是和洛花蛇鼠一窝吧。」

又闲聊了一会,鹊渡潇牵起王仇的手,带他离开了这里。当王仇再度睁开眼,
终于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莫名场景,而是这个无比熟悉的古风天花板。随后,他
从EVA的口中得知了许负的下场:「尊敬的主人。刚刚传来消息,许负薨了。」

「薨?啥意思?」

「就是死了。尸体在宗门外被发现,身上没有战斗过的痕迹。神魂俱灭,没
有夺舍的可能,应该是寿缘已尽,如今坐化了。」

……

痛快的欢愉过后,只余遍地狼藉。少女提着裙摆,没有表情的脸上只能用眼
神来表达嫌恶。

「清。」她如是说。随后天地间突然刮起一阵风,将这间杂乱且肮脏的出租
屋整理到井井有条。

待到确定一尘不染后,她才敢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一边慢悠悠地走,一边观
察着周围的环境,最终坐到了油腻腻的电竞椅上。她回忆着王仇教过的电脑使用
方式,打开至尊无敌版RGB超炫主机,在一大堆令人面红耳赤的网站之中仔细
翻找,才终于打开搜索引擎,输入了「许负」两个字。

第四十五章众生相·你舞姐是人彘不是蛆啊混蛋

王仇陈述完梦中故事后,EVA已经离开。他躺在鹊渡潇软软柔柔的奶子上,
陷入沉思。

「你说,一个全知全能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死了呢?」

「炼器师的阴邪手段也很多啊,当初秋少白不就中招了么。说不定许负一时
大意,在回宗的路上暴毙了呗。」

「不不不,你不懂……一个没有数值的金丹期修士能稳坐青洛剑宗大长老之
位几千年,靠的就是无敌的机制。对许负这种人来说,未来的一切都是板上钉钉
的,指不定她还能和未来的自己聊天呢,这种机制怪有多无敌你知道么?当初我
穿越过来,半条命都没了,全靠着九转还魂丹续上命。丹药哪来的?是许负卜算
炼器师位置后受伤,别人送的,然后她转手送给桃夭儿,桃夭儿再送给未婚夫张
鼎,张鼎再送给师尊秋少白,最后落到我手上……最关键的是,两枚丹药刚好都
是我需要的。这许负是什么天道下凡化作的美少女么?看过剧本是吧。」

「是郎君想多了吧。」

「我想多了?是你想的太少了吧!许负一直是个宅女,为什么百年前突然离
开宗门领养了桃夭儿?因为这样,桃夭儿就可以和张鼎成为同期入门的青梅竹马,
她也可以和秋少白牵上线,成为日后转赠丹药的伏笔。而且许负还派遣苏听瑜驻
守张家庄的、让胡藕雪去君子国拯救秋少白,甚至我去东海和万道仙宗都是她引
导的!我做过的每一件事都有她的参与,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起鸡皮疙瘩了
你知道么。」

「这么说来,许负对郎君还蛮好的嘛,是不是想暗恋郎君啊?」

「我都没见过她,她图我什么,图我不洗澡么?」

「郎君不是说她能全知全能嘛。说不定她在未来和郎君谈得你侬我侬,于是
现在开始帮郎君铺路呗。」

「无缘无故的付出只有可能是有利可图,可她都死了,哪有什么未来?除非……」

王仇和鹊渡潇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许负还活着?」

「主人英明!」

「我操什么动静!」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王仇一跳。他赶忙爬起身,才看到地上五体投地着两个
人,只是由于床榻太高从而一直没有察觉。

「你个贱畜,吓到主子了!」白衣的女子一巴掌扇到旁边赤裸的屁股上,听
取「齁」声一片后,又雌伏在地上,白衣铺散在地上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是
奴婢管教不严,让这贱畜烦扰了主人的雅兴,还望主人责罚!」

穿白衣服的女修是花故荣,而那坨没了四肢、露出一身赤裸白肉的,则是我
们尊敬的万道仙宗宗主舞梦臾了。刚才王仇推理出结果的时候,也是后者在一旁
附和。

看到花故荣,王仇撇了撇嘴,下意识地生出一股抵触情绪--不是讨厌,而
是不想见到这张脸。

说起来,花故荣也是身世凄苦。小时候仇家灭了她灭门,还被卖到万道仙宗,
与姐姐分别。但进入仙门不是什么仙途的开始,而是被舞梦臾当作人体实验素材,
受尽折磨,最后落得个肉身毁灭、神识被炼化的下场。这还不算完,舞梦臾抓住
她姐姐叶新影后,居然把姐妹二人的神识塞进同一具身体里,让二人共同成为她
的傀儡,如此颠沛近千年。与花故荣的人生比起来,白手起家的鹊渡潇都算一帆
风顺。

之后王仇「光复」万道仙宗,将洗脑解除,让千百傀儡的神智恢复,更为花
故荣修复了肉身。但她在一开始的几日里,总是处于一种呆滞的状态,似乎千年
来的洗脑让她的心智出现了问题。于是叶新影跟好闺蜜鹊渡潇讲,鹊渡潇就给王
仇吹耳边风,王仇苦思冥想之后想出了个馊主意--「要不我把舞梦臾送给她当
玩具解闷吧?」

面对这个折磨了她近千年、如今沦落为人彘的万道仙宗宗主,花故荣开始时
还有点不知所措,但自从她打了对方一鞭子,听到耳边回荡起的那声声动人的啼
哭时,新世界的大门在花故荣的面前打开了。

在别的灵器面前,花故荣还是曾经那个认真、严厉、淡薄的仙子;可面对舞
梦臾时,花故荣瞬间化作狂暴处刑者,夹具、炮烙、灵力驱动的全自动双通道高
频震动木马,许多她见过的、未见过的刑具,都能让她的脸上荡漾出极度的欢愉。
而对于王仇这个给予她新生和新生的意义的主人,花故荣又无所不用其极地谄媚--
「主子,是奴婢管教无方,让这贱畜打扰了主子的雅兴……奴婢新学了几个糕点,
练了好几日,才敢给主子送来,还望主人尝尝。若是不喜欢,主子便塞到奴婢的
屁眼里,让奴婢好好反省。」这么说着,花故荣抱起舞梦臾,将后者的嘴巴掰出
一个完美的圆形:「主子要是想小解了,可以尿在这头贱畜的嘴里,奴婢就是为
此才在这里候着的……奴婢事后自会清理这个马桶,让主子下次也能安心使用!」

听到自己要饮尿,舞梦臾非但没有出现抵触情绪,反倒双颊泛红,脸上出现
一种癫狂的期待。在仙途上勇于探索的万道仙宗宗主,看来如今对饮尿也好奇地
很,似乎要尝试一下咸腻的口感似得。

让一个大美女成为自己的专属舔狗,按理来说王仇应该开心才对。可是…
…过犹不及啊。他被现在的场景吓得往后爬了几步,抵在了鹊渡潇柔软的娇躯上。
他回头低声问道:「咱们当初是不是做错了?」

「妾身……妾身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啊……」鹊渡潇少见地露出几分尴尬。

只是将千年来的仇家地位互换,就会诞生出一个极度的抖S舔狗和一个极度
的抖M人棍肉便器,这是谁都没料到的结果。

所以现在,王仇倒是说不上讨厌,只是对花故荣有点抵触,出门见面都要绕
着走那种。毕竟吮疽舐痔这种无所不用其极地谄媚,不是所有人都能心安理得享
受的。

--用力过猛啊用力过猛。花故荣,你这样是讨不到主人欢心的。男人这种
生物,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行了行了,舞梦臾,先说说你的看法吧。」王仇摆了摆手,又躺回鹊渡潇
的小腹上,一边嘬着奶子一边说道。虽然现在舞梦臾被调教成了个抖M,但脑子
还没坏透,关键时刻还是能当个外置大脑来使用的。

「是,主人,奴……」

舞梦臾的话还未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将她又摁回了地上。花故荣训
斥道:「你个贱畜,谁让你抬着头跟主子说话的?跪着!」

「哦齁!是……是!」在有形大手的帮助下,舞梦臾一连磕了好几响头,身
上的乳环疯狂敲击地面,叮铃咣啷,之后才恭敬地说道:「奴曾经听过一件事……」

「一件事?」

「有屁快放,你个贱畜别一句话说半截,存心让主子难受是不是!」

一阵剧烈的水声传来,伴随着连绵的「噗呲」声和淫叫,听的王仇呲牙咧嘴
地笑。他虽然是躺着,看不清床下发生的事情,但只需稍稍拨开脸上的大奶,看
到鹊渡潇那张眯着眼睛的嫌恶脸蛋,就知道没发生什么好事。

--不过是花故荣将半截手臂插进舞梦臾的菊穴里掏出一颗至纯源石然后人
彘发出阵阵叫喊声罢了,没什么稀奇的。

「哦齁齁……奴说,奴这就说!」又是几声响头过后,舞梦臾这才缓缓…
…快速道来:「炼器师未发迹前的时候,世道还不像如今这么混乱,许多修士都
喜欢去许负的问事宫求签卜算。曾经有一次,军皇山的圣子或许是对卜算的结果
不满意,竟要当众攻击许负。关键时刻,许负只是说了个『消』字,这个圣子就
消失不见了……那时的军皇山圣子已经是炼虚后期。」

「一招秒杀?这输出能力是佛怒红莲么?」

「不仅如此……那个画面当初有许多人看见了,可事后回忆起来,所有人居
然都不记得那个圣子叫什么。就连军皇山的长老宗主也都不记得圣子的生平名号,
只记得军皇山有过这么一位圣子;有人去拜访他的父母,可父母只记得自己有个
孩子,却忘了孩子是谁。我当时听到这件事,觉得有趣,便记录在案,可过了几
日,书简里的文字居然变成了别的故事,我也忘了这件事……直到被主人您炼化,
我才想起了这件事。」

修真者的记忆几乎是准确无误的,如果要让所有人都遗忘……王仇突然感到
一丝恐惧,许负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了一个字,就让一位炼虚期修士的存在本身被
抹除,就像是在TXT里摁下delete键那么简单。

「我操,金丹期数值不够就用机制来凑啊,她不会真是天道爷的小号吧?区
区炼器师而已,这尊大佛能这么轻易死了?」

「是的,即使是我,这样的能力也前所未闻。所以我认为……」

「什么叫『即使是你』?你这贱畜怎么敢用『我』来自称?怎么跟主子说话
呢!再恭敬些!」

又是一巴掌扇在后脑壳上,舞梦臾赶忙磕头,高声喊道:「奴的才智虽不及
文武双全、英明神武、人族明灯、主人大帝的十之一二,但也算看过一些书。许
负的能力确实无法以常理解释,她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地死去。目前对方的目的尚
不明确,奴以为主人应当在万道仙宗静观其变,好好享乐,让我们这帮奴婢好好
侍奉主人。至于外界的风雨,自有我这贱畜给主人遮着。若是让主人受到半点伤
害,奴愿把神魂放在火上烤,再受那千刀万剐之刑……」

贵为万道仙宗宗主却只是「看过一些书」么?舞梦臾你这家伙,还真是低低
在下呢。

王仇不由得想起他被冷空寒夺舍的那个夜晚,当他魔临万道仙宗之时,看到
的那位蒙面道姑。那天的月亮很大,月色很美,月光镀在她白色的道袍上,一个
清雅绝尘的仙子便飘荡在江山这幅画卷上,那股气质美得让人想玷污。而且无论
从什么角度看,舞梦臾都是修仙界最聪明的阴谋家,满眼都是对学术的泯灭人性
的渴望,是王仇曾经最害怕面对的敌人,可如今……

王仇哑然失笑。

玉指轻捻起一枚方糕,鹊渡潇满脸宠溺地喂给王仇,这幅模样跟侍奉皇帝的
宠妃似的。看到情郎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她很贴心地将乳肉递到男人嘴边。王
仇只需轻轻吮吸粉色的乳首,甘甜的奶水便喷涌而出,让糕点的口感从干涩变成
无比滑腻。

不是京畿人的王仇砸吧了两下嘴,疑惑地问道:「你哪来的奶水?」

鹊渡潇坏笑道:「若是郎君喜欢,妾身还能长出根肉b……」

剩下那个「ang」的韵母还未发出,王仇赶紧打断:「停停停,快住口,
别说这种凡人无法做到的事情来败坏女修们在我心目中的美好形象。」

安静沉思良久,房间里回荡着王仇的咀嚼声。他仔细回忆了一番,缓缓开口
道:「舞梦臾,你说,炼器师最后让我去西北方找什么东西,是啥意思?」

「贱奴愚钝,无法给主人一个定论。但奴以为,炼器师既然敢这么说,主人
您寻找的那枚『枯木逢春』兴许就在西北方……」

「那咱就去西边逛逛呗?」

「主人不可!万万不可啊!如今的世道已不如往日。世风日下,主人若是遇
到什么闪失,奴等又该如何是好?况且许负和炼器师都生死不明,外界还有个即
将飞升的南海佛母……奴虽不才,但好歹也是『净世天盟』的盟主。如今我们掌
控着修仙界最大的话语权,只需随意找些借口,那枚枯木逢春自然能送到主人手
上,何需以身犯险?」

不得不说,舞梦臾是和王仇一个类别的老阴逼,都喜欢在阴暗处埋伏着,等
到时机成熟才出手,因此她才能提出这样的稳妥方案。

「理应如此……」王仇又砸吧了两下嘴,若有所思道:「可这句话是许负说
的。既然她有言出法随的能力,那这件『我需要的东西』,不是亲自前往的话就
拿不到。」

王仇想起识海中的场景。即使那时他与许负初次见面,可就是有种没来由地
信任感。也不知道为什么,与洛花不同,他觉得许负不会害他。

而且最关键的是……我们的主角是个色批啊!万道仙宗的仙子好是好,可几
个月下来,已经人均被霍霍一遍了,王仇感觉肉棒都要在小穴里泡秃噜皮了。

男人就是一种喜新厌旧的动物。如今他可以找个借口离开万道仙宗,好好体
验一下修仙界的风土人情,何乐不为呢?

拨开头顶的奶子。鹊渡潇虽然没说话,但王仇看到了她脸上的担忧,于是笑
出了声。

「郎君笑什么?」

「躺在你的怀里,会被这对东西挡住,看不到你的脸。」王仇搞怪地把头顶
的奶子拨来拨去,笑道:「好像一个开开合合的门帘啊哈哈哈。」

「坏人~ 吃你的吧。」奶子再度堵住王仇的臭嘴,鹊渡潇的娇嗔着拍了一下
对方早已勃起的肉棒。

这一下可是点燃了火药桶。之后自然是欲迎还拒、半推半就地干了个爽,在
合欢宗妖女的子宫里好好发泄了一番晨精。

这样的晨起确实巴适,王仇蛄蛹了两下,爬起身,正要穿鞋,低头却发现自
己的鞋子正整齐地摆放在舞梦臾的青丝之上。她连抬头都不敢,只是恭敬地雌伏
在地,让万道仙宗宗主那颗聪的脑袋成为男人的垫脚石。

王仇的脚踏进去,还需用力往下蹬几下,再度听到阵阵额头撞击地板的声响
后,鞋才算穿好。他自言自语道:「脚感确实不错,可我怎么没感觉多爽呢?」

「连人都算不上,不过是头不会反抗的牲畜罢了,用起来有甚意思?」玉足
勾住男人的肩膀,只需稍稍用力,便又让男人躺在自己怀中。鹊渡潇笑道:「每
次郎君在我身上,我都要踹您几脚、打您两拳,若是一味服从,兴许郎君早就玩
腻了,妾身就得独守空闺了呢~ 」

这是合欢宗焚决,不需要被男人肏的不用学。

王仇伸了个懒腰,站在地上,活动了几下筋骨,正准备唤出代步工具去吃饭,
看到继续雌伏的二人,他突然好奇地问道:「舞梦臾是不是胖了?」

她原先是个清瘦的美人,如今虽然称不上胖,但小腹处倒是生出一丝赘肉,
就连胸部都大了两圈,看起来肉感十足。修仙者自然是不需要进食的,更别说被
炼化后的灵器了,所以王仇才会对她的二次发育感到好奇。

「回禀主子,这贱畜每日的工作就是吸纳天地灵气,随后生产灵石。灵气代
谢淤积之下,身材倒是丰满了几分……若是主人不喜欢,奴婢回去就让她减肥,
不能妨了主子的眼。」

「倒是不用……」王仇试着踹了几脚。看着这具白皙身体「齁」叫着在地上
翻腾打滚,感受着脚尖回馈来的弹软质感,他笑着吩咐道:「就这个体型挺好,
保持这样吧,再胖再瘦都不好看。」

「遵命!」

「话说回来,舞梦臾是怎么来的?以你们的关系,总不能是你抱着她的吧。」

「这贱畜曾经干过多少坏事,我术法堂的姐妹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又怎会
让她轻松呢?自然是奴婢看着她,让她自食其力。」

「寻常时候也不让她使用灵力,她怎么个自食其力法?」王仇升起一丝好奇。
如今这坨美肉没了手脚,断肢处也早已愈合成为光滑的肌肤,落到前世就是个二
级伤残,又怎么能自己过来呢?

「奴婢这就让这贱畜给主子演示……」俯首说罢,花故荣终于站起身,直接
一脚踢在舞梦臾的肚子上,让后者在地上一连滚了好几圈。一边滚还一边高潮喷
水,壮观的场景让王仇龇牙咧嘴地怪笑。见得主子高兴,花故荣也高兴几分,于
是不知从哪里掏出把鞭子,一套闪电五连鞭下去,才意犹未尽地嘱咐说:「贱畜,
快给主子演示!」

「遵命!」

舞梦臾的身材虽不丰满,也算婀娜,如今更显妖娆。她爬在地上,白皙的美
背上通红一片,到处都是鞭打过的痕迹。那对原本挺拔的雪白乳肉沉甸甸地垂荡
在胸前,但见她用乳肉当作支撑,乳房瞬间被体重挤压成两张乳饼;乳头坚硬地
像两颗葡萄,早就在冰冷的地板上刮蹭出红肿的形状,倒是让摩擦力上升了几分。

随后脊椎用力弯曲向上,雪白圆润的屁股挪动向前,整个身子仿佛化作一道
肉作的拱桥,赤裸的小穴当作下半身的受力点。她上身纵身跃起,身子「啪」得
一声落回地上,这终于才算是前进了一步。

「哈哈哈哈。」王仇终于笑出了声,他感觉自己的道德在和笑点打架。

「有什么好笑的。」鹊渡潇冷笑道。

「你看这身子又白又嫩,如今还多长了二两肉,奶子也变大了不少,现在却
只能在地上蠕动前进……哈哈哈,跟条大白蛆一样。」联想到对方曾经藏头露尾
的行事作风,王仇讥讽道:「舞梦臾啊舞梦臾,原先你不以真面目示人,总是喜
欢谋定而后动,现在倒好,成了条大白蛆,倒是满符合你的人设嘛。你是什么属
相的?要不以后你就属蛆吧哈哈哈哈。」

这样的言语,无疑是把舞梦臾身为人类的尊严都砸进粪坑里,即使她现在已
经被调教成了个抖M、聪明的大脑也开始接受自己的新命运,可听到这番话,她
下意识地低下头颅。曾经冷眼旁观世间因果的绝世容颜,如今沾满灰尘和泪痕,
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喘着粗气,口水顺着下巴滴落。舞梦臾不敢抬头,生怕让王
仇看到她如今的丑态,也害怕看到他脸上的讥讽表情,更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咬牙
切齿……crazyhome2000.com

她好恨啊。舞梦臾机关算尽,却算不尽秋少白那个怪物,害得自己如今落得
这番田地……凭什么,凭什么王仇能得到如此多的眷顾?

王仇是个凡人,自然看不见这些微表情,可这种小举动却瞒不过花故荣,于
是她又是几鞭子下去,抽得对方在地上连连打滚求饶:「你个贱畜干什么呢!主
子夸你那是你的荣幸,你得受着!若是主子以后高兴,给你脸上来一巴掌,你也
得把另一边脸凑上去,给主子抽爽了,听见没有!」

她好好教育了一番,才拱手对鹊渡潇问道:「主母,看您似乎有几分不喜,
可是觉得奴婢做的不对?」

「主母这称谓……呵。」鹊渡潇撇嘴,不屑地说道:「若是有仇,报仇便是,
这番羞辱有些太过了吧。」

花故荣是叶新影的妹妹,叶新影又是鹊渡潇的好闺蜜。有这层连带关系,她
本不该有这样的态度,但眼见这番场景,她怎么也喜欢不起来,反倒是对舞梦臾
生出同情。

「您的仇人是冷空寒,如今被主子折磨成了白痴,可舞梦臾是奴婢的仇人……」
面对鹊渡潇时,花故荣的脸上不卑不亢,仿佛与之前对王仇疯狂谄媚的不是同一
个人:「这贱畜曾经把我们几千个姐妹炼作傀儡:平日里是维护宗门运转的工具,
私下里还要当她予取予求的实验素材。我这种只算肉体上的刑罚,可神识改造、
用活体榨取灵石这种事情,您经历过么?在亦真亦假的记忆中迷失,把神识和尊
严当作粪便一样排出来,不知明日清醒过来时自己是什么身份,这种折磨你遭遇
过么?」

排除掉合欢宗妖女的身份,鹊渡潇的价值观其实挺传统的。当初处理那个有
血海深仇的冷空寒时,她提出的方案也只是杀了而已……虽然之后在王仇的建议
下,杀的方式有些残忍就是了。毕竟冷空寒确实夺舍过王仇,瑕疵必报的他怎么
可能手下留情?

她欲言又止。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她不是圣母或伪善,只是良知让她
无法接受这种事情。于是她耸耸肩,起身坐到梳妆台边上开始画眉:「你们玩你
们的,别弄得太脏,到时候满屋子腥臭味,还得妾身来打扫。」

事实上,鹊渡潇的提醒已经迟了。

没有主人的应允,舞梦臾的动作从未停止,那坨赤裸的美肉在地上艰难地蠕
动着,一刻也不敢停歇--她的身上已经堆满了细腻的汗珠。当她跃起时,雪白
的乳肉在半空中剧烈摇摆,左边的奶子先重重砸向地面,绵软的乳晕被压扁,原
本娇嫩的粉色乳头被粗糙的地板剐蹭,发出轻微的「滋滋」摩擦声。乳首尖端已
经磨得微微出血,鲜红的血丝混着汗水拉成丝线,滴落在她的身下。右边的奶子
则高高弹起,又啪一声落下,乳沟间积满了灰尘和汗渍,看起来就像是两团被玩
坏了解压球,却又蓄满了力量,随时等待着下一次的「蠕动」。

至于这坨美肉最显眼的,莫过于她完全暴露在外的那两瓣嫩肉了。肥美的光
溜溜小穴毫无遮挡地贴地爬行,粉嫩的阴唇已被磨得红肿外翻,混着汗液拉出淫
糜的丝线。

「噗呲……噗呲……」每爬一步,小穴就和地面亲密接触,分开时竟发出真
空吮吸的声音。地板虽然光滑,却也是木制,表面远不如现代的瓷砖平整。伴随
着湿漉漉的摩擦声,她敏感的阴蒂被硌得又痒又痛,只有咬牙强忍着才能不发出
声音。

因此她越往前爬,留在后面的污秽便越多。汗水、淫液、血丝,各种腻人的
液体混合一起,在她的身后牵出一条长长的曲线,如同地板爬过一只恶心的蛞蝓。
鹊渡潇眼见此景,脸上的嫌恶更盛。

至于王仇,看着这个曾经恃才傲物的绝色美女,如今在地上扭动的丑态,他
心中升起一股残忍的滑稽感,但又觉得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是折磨一个不会反抗
的肉蛆罢了,还不如早饭对他的诱惑大。

肚子已经咕咕叫了,王仇畅想着EVA会给他什么惊喜早餐,脚步下意识地
避开地上的污秽,连看都没看舞梦臾一眼,转身离开。

第45。1章众生相·净世天盟第一届反炼器师委员会第三次会议

(本来这章是应该是这卷的第一章,目的是阐述《阴阳炼器法》散布之后修
真界的政治格局,我断更的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构思怎么写。如今删删改改,这章
也没什么必要了,而且还有一万多字,索性放在番外了。有点肉戏,喜欢的书友
就看,不喜欢就跳过,反正是个支线剧情。)

平平无奇的庭院,男人推开门扉的瞬间,一股清灵之气扑面而来,带着沁人
心脾的花香与若有若无的紫色云烟,眼前美景豁然开朗。此时映在他眸子里的,
哪还是什么院落,分明是一处自成格局的玄妙天地。

远处青山如黛,云雾缭绕山腰,数道瀑布如银练垂落,水声潺潺汇入山下碧
潭。近处奇花异草遍地,灵蝶翩跹其间;远处古木参天,枝叶间流转着莹莹光华。
一条青云梯直抵云霄,将眼前景色沿中轴线分开,完整炮制的仙蛟皮囊铺在地上
不染尘埃。

然而此地的奢靡不足为奇,若是有人误闯天家,此刻最令他心惊的,可能是
这方天地间静立的身影--碧潭畔的玉石平台、竹林边的青石小径、花海中的亭
台楼阁、乃至远处山腰的观景台上,处处可见的女修身影。

或着素白道袍、或着锦绣华服,发髻或高挽如云、或轻束垂落,却都气质不
凡。有的背负长剑,剑气内敛;有的手执玉笛,仙韵暗藏;还有的周身流转着淡
淡邪光,显然是那种能抢老太太灵宝袋的天生坏种。

更高处的云里,隐隐约约有琴声飘下来,悠悠扬扬,像谁在云端拿手指拨人
心弦。没有修为的男人眯眼看过去,才勉强瞧见个穿淡黄宫装的女子,跪坐在云
端抚琴,用仙乐为这片严肃的天地添上一丝静雅。

当门扉洞开的刹那,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钉在男人身上。有恭敬的,有热切的,
也有冷飕飕像刀子在身上划拉的。空气一下子就稠了,像被她们的目光冻住。有
人微微低头,有人抱拳,有人干脆站得笔直,只把眼珠子转过来,嘴角没笑,心
里却不知打着什么主意。

在这肃穆之中,那位黄衣仙子将抚琴的玉手停下,恭敬地起身,随后向前一
步,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恭迎盟主。」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千百位仙子才不怎么齐声地开口,声音汇聚成流,在这
方小天地间回荡:「恭迎盟主--」

这一刻,青山为背景,碧水为衬托,百花为之失色。这方天地间,唯有这无
数女修真者静立等候的身影,构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而这个姗姗来迟的男人,正是她们等候之人……

又或者说,她们在等待的是插在他肉棒上的人彘飞机杯,那个名叫舞梦臾的
净世天盟盟主。

被无数仙子如此恭敬对待,王仇却没感受到丝毫爽感。他嘶哑出声,欲哭无
泪:「朕的钱……」

静弦琴院隶属于天音阁,原本只是含商咀征的休憩之所,选做净世天盟的盟
议会场之后,在盟主的全资赞助下,素雅的宫舍内部已被扩成一方世界。但众所
周知,我们尊贵的盟主大人是王仇的御用飞机杯,所以舞梦臾全资装的逼,调用
的都是王仇的国库……虽然舞梦臾现在逼里装的是王仇的鸡巴。

在这方被改造后的天地,云芝玉树只是寻常装饰,凝炼在周遭的露珠都是液
化后的灵气,如此奢靡的风格让所有到场之人都咋舌。她们之前侍立于此,大多
都没有浪费时间,而是在偷偷调息。毕竟此处的灵气浓度不亚于极品秘境,在人
人都想往上爬的修仙界,盟主大人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你他妈的,装修就不能少花几个灵石么,不装逼会死啊。」王仇贴在舞梦
臾的耳边暗骂道。他的确是喜好奢靡的暴发户,当初就在君子图中兴建了一处行
宫,但也不过是金银这些最不值钱的装饰物。如今来到这里,王仇才知道修仙世
界的石崇过的是怎样的生活。

他看着地上充当地毯的蛟皮,金鳞闪着冷光,偏又干净得不沾一点尘土,像
刚剥下来还没凉透,竟一时之间都不舍得下脚,于是在心里骂道:你们这些傻逼
别打坐了!那都是朕的灵气!朕的钱!

想到这里,王仇恶狠狠地把飞机杯往肉棒上砸,用盟主大人肉穴中的花心来
消解心中疼痛。

「主子……这都是……必要开支……」舞梦臾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却不知道
这个白眼表现得是对葛朗台的不屑、还是被肉棒插到子宫最深处而真情流露。

舞梦臾执政时期的万道仙宗家底雄厚。她先是靠拍售至纯源石起家,即使之
后产能中断,也能找到新的商机,与饱陶商会合作创造出了一大堆产业,还「开
源」出许多秘籍心法,让万道仙宗成为全天下最富有的宗门。

但即便底蕴如此,万道仙宗依旧富不露白,宗内的装修风格平平无奇、与一
般仙门无异,远不如此处的奢靡。王仇知道舞梦臾此举别有用心,不会平白无故
地重金修缮静弦琴院。他虽不知道具体目的,但毕竟《阴阳炼器法》在头上压着,
倒也不必害怕背叛,索性把所有事宜都交给了这个外置大脑来处理。

王仇只需要考虑草批就可以了,而盟主大人这个飞机杯需要思考的就很多了。

漫步在这条蛟皮铺设的青云梯上,向四周望去,到处都是候立的女修,犹如
漫步在修仙者的晋升之路:离门最近的是人数庞杂的筑基,向前则是金丹、元婴,
人数也依次减少。再往前走,就是炼虚,以及百无聊赖地端坐高台的二十多个合
体……二十个合体期,听起来像菜市场里的白菜般廉价,却无不是当世英杰,在
世上露出半点消息就能引得所有人瞩目的各门老祖。

上次的盟议只有少数几个大宗宗主参加,这次却扩展成了大乾几乎所有的门
派。在盟主的要求下,各个门派无论大小,都需要派遣处子代表人参加。大家都
不知道盟主究竟是脑子里缺了哪根弦,非得要求处女,但在《阴阳炼器法》成为
烂大街货色的「后炼器师时代」,舞梦臾的政令还是雷动风行地执行了下去。

于是现在,各宗的处子代表早已到场,恭候着盟主的到来。所有人的视线都
紧盯着王仇,仿佛在行注目礼,只是崇敬的目光下隐藏的是各怀鬼胎。

她们看的当然不是王仇这个挺着鸡巴的赤裸暴露狂,而是在看插在王仇肉棒
上的--万道仙宗宗主、净世天盟盟主、至纯源石的发明者、生灵倒悬之际毅然
决然站在反炼器师最前线、这世上最博学与聪慧的女人,舞梦臾。

当然,不管我们的舞大人曾经有多少头衔,现在都不过是插在王仇肉棒上、
只会「齁齁」直叫、连四肢都被拆掉的人彘飞机杯罢了。

什么,你问王仇干出当众草批这么离谱的事,为什么别人没有产生异色?静
弦琴院是万道仙宗附属家装公司负责改建的,舞梦臾当然有权力在其中加一些私
货……比如放在天地最中央、看起来只是普通装饰物的青铜香炉。

合欢宗宗主鹊渡潇被炼作的香炉,有范围催眠的功效,但副作用是只对大乘
期以下有效和只能用在情爱之上。王仇即使无法做到予取予求,但在众人面前上
演一出露出play还是没问题的。甚至他还可以随意操在场的任何一个女修,
只是看他想不想罢了。

因此在他人眼中,舞梦臾不是插在男人肉棒上的飞机杯,而是那个权尊势重、
地位超燃的合体期大能;王仇也狐假虎威,在光天化日之下猛攻盟主大人的肉穴。
在香炉的作用下,她们下意识将淫玩盟主的男人忽视。

存在无视是催眠的分支学科,如果这个香炉可以应用在战斗上,王仇感觉自
己能直接通关这个世界。(这傻逼作者怎么还在压战力)

此时的殿内,众修士看着自己的盟主,安静肃穆的氛围仿佛能滴出水来。实
际上,率先滴出水来的反而是舞盟主大人。如今已有些丰满的半截身子在王仇的
肉棒上起起伏伏,男人每向前走一步,肉棒就直直地捅进她的子宫深处。于是淫
水不要钱似地奔流直下,在蛟皮地毯上、在男人的脚印之间,留下一条清晰的水
线。

「哦噫噫噫噫……要去了,净世天盟的盟主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了啊!」

伴随着舞梦臾的高亢呻吟打破寂静,淫水噗呲噗呲地沿着肉棒流下,吓得王
仇给了她一耳光:「别他妈乱叫,小心暴露!」

这个香炉不是让他无敌的金手指。如同字面意义描述的那样,王仇只有在做
爱的时候或者和别人求欢的时候才能做到催眠,如果他哪怕产生一丝一毫的攻击
念头,比如「诶我操这娘们好漂亮我要炼化她」之类的攻击意图,都会让云台上
的大宗宗主们发现异样。

很神奇吧,这就是只属于《阴阳炼器法》的规则怪谈。

所以现在,香炉在催眠别人,王仇就在催眠自己,让自己满脑子都是鸡巴和
批。要是他这个炼器师被发现参加了「反炼器师委员会」的盟议,可能会被众人
一拥而上剁成臊子。

他此举无疑是在钢丝上跳舞……但这样生怕暴露的刺激感,才是露出pla
y的精华所在!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草批,与锦衣夜行何异!而且在以后要收的
处女们面前草批,也不用担心被挂在贴吧说毒点啊!

在飞机杯的帮助下,王仇腾空而起,坐到了属于盟主的宝座上,盟主则坐进
了他的肉棒里。扫视四周,身边之人尽是大宗宗主,无一不是世上最巅峰的合体
期女修,男人于是全力草批,努力不让自己的大脑互相乱想,省的自己和舞梦臾
成为一对苦命鸳鸯。

栖霞仙子在一旁继续抚琴,王仇就为她伴奏,让淫糜的水声和优雅的琴声一
同绕梁。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宗代表陆续到达,音乐也戛然而止。栖霞仙子缓缓起身,
侍立在盟主身旁。

瑶琴仙、净世天盟秘书长兼副盟主、现代乐理学奠基人、天音阁的中兴之主,
被世人尊称为栖霞仙子的黄云慧同志,在静弦琴院内发表了重要讲话:「净世天
盟第一届反炼器师委员会第三次会议,现在开始。」

首先,她陈述当前的危难局势:「自净世天盟上次盟议之后,已过半月有余。
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阴阳炼器法》已传遍大乾各处,偷修此等邪功的修士
不计其数。我们暂且不知道炼器师的真实目的为何,其不轨之行的弊病却已初步
显现……如今有很多心术不正的修士,将炼器师之言奉若圭皋,再不修习原本的
功法,反而把所有的精力全都用在狩猎同道身上,试图通过此等捷径得道飞升。
令人不齿、其罪当诛!」

「哦哦哦哦哦哦哦……」盟主对秘书长的发言深感认同。

黄云慧同志得到了盟主的赞许,转身向后者鞠躬行礼,随后继续说道:「多
亏我们的盟主大人明察秋毫、见微知著,在上次盟议之时就已意识到炼器师的阴
谋,于是下令封禁《阴阳炼器法》:如果发现有偷修的修士,无需过问、立斩不
赦,才勉强将此事压下。可即使是如此严酷的形势,依旧有人不尊法度、偷炼邪
法,现已被军皇山的道友捕获……」

栖霞仙子一挥手,几个人影出现在台下。他们头戴麻布,身上被金色的透明
锁链束缚,只能屈膝跪地,并且各有一位持剑的天音阁女修在身后侍立。

「领头之人名叫甲乙丙,是玄天道宗的宗主。原本也是我正道的一员,却禁
不起蛊惑,带头修习《阴阳炼器法》,甚至肆意捕杀散修。如此恶劣行事,与炼
器师何异?当明正典刑、以儆效尤!盟主大人,请问我们该如何处决他们?」说
到最后,黄云慧向舞梦臾拱手问道。

「齁齁齁……唔唔唔唔……哦哦哦哦……」

「没错,我净世天盟成立的目的,便是群策群力,誓要让炼器师神魂俱灭。
修此邪法之人,便是我净世天盟的敌人,当明正典刑。」

盟主大人被肏地说不出人话,栖霞仙子的翻译倒是字字珠玑,好像她真的听
懂了似的。

所谓的「明正典刑」,便是先砍下头颅,再破坏神魂,让对方死的不能再死。
至于什么老虎凳、铁处女之类的刑罚……好歹净世天盟举的还是「剿灭炼器师」
的义旗,虽说内部鱼龙混杂,但太邪修的事情还是干不出来。

待到门下弟子把尸首拖下去后,黄云慧冷眸扫视众人,轻笑一声:「这便是
违逆法令的下场。日后若再有修习《阴阳炼器法》之人,下场只会比她们更惨。」

一时沉默。待到众人的心神稍稍平缓,栖霞仙子感觉震慑的意图已经达到,
才大义凛然地继续说:「不要以为我们将《阴阳炼器法》列为禁法是藏私掖己,
恰恰相反,净世天盟的初心一直都是保护修仙界的大多数……」

冠冕堂皇……有些人心想。

台上之人无不是一方霸主,出身显赫、实力超然。台下之人虽也是各地的英
杰、司掌一宗之地,但与之相比,和云泥之别无异。在凡人眼中,她们是高高在
上的谪仙;在台上人眼中,她们又与蝼蚁没什么区别。这是个等级森严的世界,
实力才是衡量一切的基准,而无论你修到什么境界,总有人会比你强上三分…
…哪怕是天下无敌的南海佛母,也会有天上人压她一头。

而且这世上的资源总是在往少部分人身上聚集。比如那个青洛剑宗的苏听瑜,
百余岁便晋升合体,难道只是因为她天赋异禀么?在场之人谁又不是万人之上的
绝世天才?她们心中都在想,若是把那些天材地宝、灵石丹药都交予自己,难道
自己就不能成为苏听瑜那般年轻的合体期大能了么?怨天尤人,每个人都在奋不
顾身地往上爬,只恨踩在自己头上的人不是自己。

宗门仆役、外门弟子、内门弟子、亲传弟子、长老、掌门、更大宗门的掌门…
…层层剥削、层层压迫,所有人都在汲取着下层的资源,却又在窥视上层的资源。
实力强大的人掌握资源,而资源又会让这些人更加强大,阶级鸿沟便会更加难以
逾越。这就是修仙世界的生态链。

但《阴阳炼器法》的出现,打破了这个生态圈,又或者说是弥补了这个生态
圈,让她们这些修仙界的平庸底层,也能窥见一抹上层的曙光。

她们抬起头,仰视着那些高高在上的宗主们,将贪婪隐藏在心底。只要炼化
其中一人,就能获得一个合体期的奴仆、一个功能神奇的灵器、以及她积攒下来
的所有资源……一石三鸟,这样的诱惑,谁不会心动?虽然越级挑战很难,但不
为0的概率,足以让她们跃跃欲试。毕竟就算是那些大佬,也会有失误和虚弱的
时候。

这就是《阴阳炼器法》开源之后,人心沦丧的「后炼器师时代」。

「我们曾经不过是森林中的野人,却开垦荒地、创造了属于我们的文明,到
如今已过了十万年有余。世道本是弱肉强食,但人类在这个黑暗的世界上创造了
秩序,这是我们每一个人类的丰功伟绩……」古板的黄云慧似乎未曾发现台下众
人脸上的异样,依旧照本宣科地朗读着手稿。

对此,净世天盟盟主如此打断道:「嗯嗯嗯嗯啊哦哦哦噫噫噫噫又要去了!」

「盟主大人说的对!」盟主这番狗屁不通的淫语竟又被黄云慧破译,她随之
附和道:「这场危难,与在坐的所有修士都息息相关。无论是正道、邪道、亦或
是散修,都有关联。试想,若是天下之人都以她人为器、通过炼化同道的方式来
实现实力上的增长,人类还有未来么?曾经我们会为一点天材地宝而大打出手,
这样的纷争姑且还有可能善终,不至于赶尽杀绝;现在争夺的却是对方的生命,
胜者为王,败者就只能成为对方的灵器。整个修真界都将变成一个黑暗森林,人
人都在惧怕被他人炼化,于是很可能率先出手,最终鱼死网破……修仙者的内心
会从最基本的伦理开始崩坏,最终让全人类都走向灭亡的结局!」

即使是正邪对抗,千万年来总是正大于邪,因为正义是铭刻在人类骨子里的
品质,做太多坏事会动摇修真者的道心。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杀人的收益太
小--饕餮门以人肉为食,通过汲取修仙者躯体中的养分来汲取灵气;合欢宗以
异性为食,通过交媾来榨取他人体内的灵气。这都是魔门为了成仙而走的捷径,
可效率实在太低,不足以让所有人动心。

可以说魔门只是通过一些邪门歪道来让修为快速提高,但上限就在那里。大
浪淘沙,往往品行端正、道心坚稳的正道修士,会比心思奸邪之辈走的更远。

但如今,《阴阳炼器法》的出现让「杀人」这一行为有了更高的收益。曾经
杀人只是为了夺宝,现在却可以剥夺他人的一切,然后拥有更加强大的杀人能力,
最终让自身的势力呈指数增长,这样的捷径是否诱人?

在坐的修真者没有一个敢自称为好人。修仙就是你争我抢,他们无不是从尸
山血海中杀出一条生路的狠人。如今之所以端坐于此,只是为了维护表面上的正
义。可当杀人的收益达到一定地步之后,他们还能维护这副道貌岸然么?

直到此刻,这些大宗宗主、小宗修士,方才沉默不语,她们终于意识到问题
的严重性:所谓的末法时代,或许真的要来了。

她们之前只是在想,如何通过炼化上层修士来一飞冲天。可在其他人眼中,
她们难道就不是猎物了么?《阴阳炼器法》甚至可以将尸身炼化成为灵器,于是
弟子给闭关的师父下毒、孝子刨出家族老祖的坟墓,修士的人格成为他人手中的
玩物、肉身成为她人把玩的傀儡。自此之后,世上不再有什么师徒与人伦,人与
人之间的关系就只剩下猎人与猎物……所有人既是猎物,也是猎人,没有人能独
善其身。crazyhome2000.com

这不仅仅是悖逆阶级的问题。可以预想到的是,有的修士不会对高等级的人
下手,反倒是肆意猎杀低级修士,因为这样增长实力的手段更为稳健。毕竟合体
期大能捏死金丹期修士就像捏死蚂蚁异样简单,可金丹期修士在那些筑基炼气的
人眼中也是大能,这世上总有人会比其他人弱小。

况且将人炼化成的灵器大多都有神奇功效。猎杀上位者虽然可以直接夺取她
的所有积蓄,但太过凶险,不妨先猎杀一些境界低微的修士、甚至是凡人,待到
获得一些辅助灵器后,再做图谋也不迟。

炼器师小小的一个举措,会让人类千万年积攒下来的道德全都荡然无存:要
么炼人,要么被炼,这是一场胜者通吃的大逃杀游戏,只有成为最后一个活着的
人,才能保证自己绝对的安全。他人即地狱。

坐在玉座上的王仇一手把着飞机杯,一边扫视着各怀鬼胎的众人。他的脑子
里有鸡巴,但不止有鸡巴。虽然人前显圣地玩露出play确实很爽,但他此番
冒险来到这里的主要目的不只是草批,而是为了观察这些人……

修仙世界也有三六九等:诛仙、蛊真人、走进修仙、凡人修仙传,这些都是
修仙,却不完全相同。王仇已是这个世界的统治阶级中的一员,所以他必须要对
这个世界的普世道德有一个基本的认知。看看这些各宗的宗主长老们,在《阴阳
炼器法》广泛传播的「后炼器师时代」,会做出怎样的抉择……如今看来,她们
的选择十分平庸。

没有道德一夜之间崩塌、人人成为炼器师的人间炼狱;也没有将净世天盟的
法令奉若圭皋、励志斩杀一切炼器师的海晏河清。她们是那种很平庸地瞻前顾后、
患得患失。谋定而后动,所有人都在观望着局势,等待着出头鸟替她们尝试一下
这世道的深浅。

又或者说,她们都是各宗的宗主长老,已是旧时代的既得利益者,肯定不可
能像一无所有的散修一样肆无忌惮。在局势清晰之后最后一个动手,最终赢者通
吃,才符合她们的利益。

王仇不由得发笑。她们的反应很平庸又很真实,但正因为她们的趋利避害,
才更容易被利用。如果修习《阴阳炼器法》的利益还不足以让她们心动,那就给
她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一个比成为炼器师更大的利益……

男人猛地拍了一下飞机杯的屁股,白皙的臀肉瞬间变成一片粉嫩。净世天盟
盟主在重击之下如是说道:「齁齁齁……唔啊啊啊啊!」

即使是身为秘书长与跟屁虫的黄云慧也一时没有听清盟主言语中的含义。于
是凑到她身前,低声问道:「盟主,我之前说的可有什么不妥?」

「噫噫噫噫--高潮了,我要去了啊啊啊!」

男人坐在盟主大人的宝座上,盟主大人坐在主人的肉棒上。王仇的忍耐已到
极限,他捧住舞梦臾的纤腰,将人彘飞机杯从肉棒中拔出,淫液随之喷涌落下,
严肃穆静的静弦琴院瞬间染上淫糜的腥臭味;随后连肉棒也开始痉挛,将混黄的
液体喷洒在栖霞仙子的脸上。

黄云慧未经人事,不知这些粘稠黄浊的液体是什么。她将一滴精液放进口中
品尝,一股腥臭的气息顿时直冲大脑,令人作呕的反胃感让她头脑发懵。

「骚货,随便插几下就高潮,莫不是天生就是一副淫荡身子?」王仇凑在飞
机杯的耳边低声调戏道。

「主人……才是……」那张智慧的脸上写满了扭曲与情欲,连香舌都不知廉
耻地吐了出来,像是在用舌头散热的发情母狗。只是她毕竟还是那个万道仙宗宗
主,努力集中着脑细胞,反驳道:「主人才是……射地快呢……呼噫噫噫噫…
…不要捏人家的淫乳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舞梦臾的胸部本是普通大小,在叶新影的调教与催化之下,竟能和秋少白不
分伯仲。可她这对奶子远没有酒剑仙那般自然美艳,反而有种病态的感觉,如同
一对催熟的果实,连粉嫩到红润的乳晕都大的惊人。王仇只是掐了两下顶端的坚
硬,就让曾经清冷的舞梦臾再度陷入高潮,用盟主淫香味十足的爱液给秘书长洗
了个脸。

不过她说的倒也是实话,这次王仇的确射的有些快,但……这可是在众目睽
睽之下的露出play、在仙子们面前肏她们德高望重的盟主啊!她们哪个不是
金丹炼虚、掌门长老,放在外界都是一方雄主,在别的小说里或许都是中后期的
boss,现在却都成了这场淫戏的旁观者,为男人的欲火添了一把干柴,射的
快自然是情理之中。

最后甚至还给一脸懵逼的栖霞仙子来了个颜射。看着昏黄腥臭的精液从黄云
慧的脸颊缓缓流下,这等淫辱仙子的征服爽感谁又能懂呢?

「快点把至纯源石排出来。」王仇低声命令道,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卡……卡住了……噫噫噫噫……排不出来哦……」晶棱在肉穴中露出一角,
很明显狭小的肉缝无法将正方形的至纯源石排出。即使舞梦臾牌灵石生产器憋到
青筋暴起,依旧无济于事。

王仇叹了一声。这女人在花故荣的暴力调教下成为了重度抖M,性方面的阈
值极高。即使王仇的肉棒远超常人,但对她而言,寻常的抽插已经无法满足。看
来得用一些更为粗暴的方法对待了……

于是乎,他掏出一根绳索绕在房梁,一端握在手中、另一端捆在盟主大人纤
细白皙的脖颈,一个定滑轮控制的手动飞机杯便制作完成。

「主人……要干什么……」舞梦臾瑟瑟发抖,但下体却很老实地挤出几滴润
滑淫液。她虽不清楚主人的意图,但这跟上吊一般的流程,想想也知道不是什么
好事。

王仇邪魅一笑,用力拉动绳索,人彘飞机杯便腾空而起,万道仙宗宗主那颗
充满智慧的脑袋也因窒息而变得无比红润。

「嗬嗬嗬……要……呼吸……不了……」脖颈被全身的重力压迫,道姑口中
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此刻她的脸上在也找不出曾经的清冷,只剩下痛苦、与痛
苦带来的癫狂快感。毕竟她已彻底被叶新影调教成了个抖M,就连呼吸这种修仙
者不该有的生理活动都恢复了,因为这样方便调教。现在越是刺激,反倒越能让
她感到快活。

王仇笑而不语,只是将肉棒竖直挺立,随后手头的力道松开,人彘飞机杯便
从空中落下,正正好好地将肉棒淹没在白皙的美肉当中。

啪!

犹如夯土机般落下,臀肉荡起波纹。肉棒砸进菊穴的瞬间,又给旁边的栖霞
仙子溅了一脸淫液。

「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好爽好爽!」

「盟主,这些恶心的东西是什么?」黄云慧面露难色,但不敢擦拭脸上的淫
液,生怕令盟主不喜。

「嗬嗬嗬哦……是我赐给你的……灵液……还有……嗬嗬呃啊!还有至纯源
石!嗬嗬……窒息了……」(Icantbreathe)

男人拉住绳索,让她的身子悬在半空中,如同一条吊着的死鱼。人彘飞机杯
的下身于是前后扭动、打起了摆,随后小腹隆起一个弧度,粉嫩狭小的穴口被至
纯源石撑开,黑红交织的琉璃状晶体却只是小荷才露尖尖角,卡在了粉肉当中。

白色面纱中央已被盟主大人的口水浸湿,舞梦臾努力想要呼吸面纱外的新鲜
空气。她张着嘴巴,面纱于是形成一个下凹的空洞;她吐出舌头,面纱中间最湿
润的地方于是被舌尖顶起。凤目向两边瞥去,语气无比下贱:「唔唔唔唔,主人,
舞奴……还是卡住……快来帮帮舞奴……」

即使被面纱遮住表情,可这副谄媚的嘴脸看得王仇心中畅快,直接赏了她臀
肉两巴掌:「真他妈的贱。在众人面前这么下贱,就是我们尊贵的盟主大人么?」

半空中悬吊着的人彘飞机杯在男人的鞭策下左摇右晃,像一个晴天娃娃。

「唔嘿嘿嘿……舞奴是主人的肉便器联盟盟主,有朝一日会将天下女修都炼
成您的飞机杯……主人快帮帮舞奴吧,骚穴好痒、好堵,舞奴感觉要……要憋不
住了!」下肢不安地扭动着,舞梦臾恬不知耻地谄媚。欲火焚身之下,万道仙宗
宗主聪颖的大脑如同吸毒后的空白,为了得到更强的刺激,语气也越发谄媚。

「哼哼。」王仇得意地哼唧了几声。

这头下贱的母猪,初见时还是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之后不排出至纯源石就
会欲火灼心,现在更是被花故荣彻底调教成了个抖M。

为了报复,花故荣原先很喜欢拿皮鞭抽她,结果她反倒越被抽越爽、高潮也
越多。久而久之,花故荣都懒得再理她了。毕竟对舞梦臾这种抖M牛马来说,鞭
策的折磨反而是一种幸福。

眼看怀中的飞机杯被「折磨」地差不多了,王仇一拳锤在道姑的小腹,在白
皙紧致的腹肌上留下了一道鲜红拳印。

「齁噫噫噫噫--!」

被主人当做沙包来粗暴地使用,舞梦臾的脸上出现了更加幸福与癫狂的笑容,
就连子宫也开始剧烈地蠕动抽搐。于是伴随着「啵」地一声,她再度高潮,淫液
也终于与至纯源石一同飞出,最终砸在了黄云慧的脸上。

「噫噫噫--收下吧,这是本盟主赏给你的……上等灵液和至纯源石!这是…
…对你辛勤工作的……奖励!是奖励哦齁齁齁齁齁齁!」翻着白眼的舞梦臾即使
大脑一片空白,依旧精准念出了属于自己的台词,不愧是聪颖的万道仙宗宗主大
人。

「天啊,好大……」黄云慧喃喃道。

她说的当然不是王仇的鸡巴大。即使被「灵液涂脸」、即使额头被砸地通红,
黄云慧也没有丝毫抱怨,只有深深地震撼。她将这枚比脑袋还要大的至纯源石双
手捧住,生怕磕碰到这枚宝贝,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在场的修士也无不震惊地看着这枚至纯源石,就连一旁看戏的合体期大能们
都不由得坐直身体、心生杂念--万道仙宗竟如此财大气粗?这么大的一枚至纯
源石说送就送了?

毕竟即使是至纯源石制造者的万道仙宗,都已经停产千年,如今哪来的这么
大的财富?当年一枚指尖大小的至纯源石,就能在修仙界引起一场腥风血雨,现
在这枚又怎能不让人心动?

至纯源石到底是哪个灵石矿里挖出来的啊!(从人身上挖出来的)

「乖,把这些灵液舔干净,这枚至纯源石就是你的。」

听到这温暖的声线,黄云慧痴愣愣地抬起头。在她的眼中,舞梦臾正温柔地
抚摸着她的脑袋,实际上却是男人把肉棒插进她的青丝中,将栖霞仙子精心保养
的秀发当做卫生纸来使用,擦拭干净肉棒上的污秽。

「是……是!」黄云慧没有丝毫犹豫,手掌立刻将脸上的粘稠液体全部刮下,
随后像小狗一样舔舐着手心。

天音阁算不上顶级门派,黄云慧的修为更是只有炼虚中期。但毕竟修士都喜
欢音乐,天音阁的人缘不错,再加上紫霞仙子长袖善舞,才将净世天盟的地址定
在天音阁,她更是担任了净世天盟的秘书长。毕竟在炼器师散布功法之前,净世
天盟只是个没有实权的机构,在里面担任一官半职就是吃力不讨好。

如同在场的大部分修士一样,黄云慧本来对这个盟会没什么兴趣,只是在炼
器师的压迫下而被迫团结。如今她的看法却发生了变化。

在催眠的作用下,她不知道脸上的是精液和淫液,只以为是什么腥臭恶心的
液体。栖霞仙子虽心生怀疑,但动作没有丝毫犹豫……笑话,比她脑袋还大的至
纯源石,里面蕴含的磅礴灵力估摸够她用到合体初期。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别说让她舔这些可疑液体了,就是让她当一头母狗、买
下她小半条命,她都乐意啊!

忠诚!

「从今日起……哦齁齁齁……凡发现有人私练《阴阳炼器法》者……格杀勿
论……杀人者可以凭借人头和……证据……来万道仙宗领取至纯源石……只有处
女才能领取……」

有人质疑道:「为何只有处女才能领取?」

这次的盟会十分诡异,除了各个宗门都能加入外,在盟主的命令下,只有处
女代表人才能参加。如今拿人头换取赏钱一事,更是直接要求处女,众人都不知
道盟主在谋划些什么。

「《阴阳炼器法》……需要阴阳交合……所以……处女一定不是……炼器师!」

众人恍然大悟:灵器可以通过特别的搜神方式来检查,但却无法检查出对方
是否修习过《阴阳炼器法》。反其道而行之,只有处女,才一定没有修习过《阴
阳炼器法》!因为修了这邪法,就要通过阴阳交合来补充能量,处女怎么与人阴
阳交合?

但殊不知,只是王仇想在众女面前草批、人前显圣,才只让处女前来与会,
因为她们都是王仇预订的猎物。

「盟主英明!」重赏之下,在场女修无不心悦诚服。

从她们的角度而言,《阴阳炼器法》的确能勾动心中贪念,但炼化的灵器终
究只是外物,仅在对战时才有成效。可至纯源石不同,那可是实打实能提高修为
的天材地宝!

修仙为了什么?与人斗法只是争夺灵器仙株的途径,得道飞升才是最终目标!
毕竟,即使是舞梦臾和冷空寒那般的狗屎天赋,都能通过吸纳至纯源石晋升到合
体期,更何况是她们这些天之骄女?到时候大家的修为都是合体期起步,谁还怕
那炼器师?等飞升到了仙界,谁还用修那《阴阳炼器法》?

如今众人再看这装潢奢靡的大殿,才知道这是舞梦臾为了展现财力的手段。
她便是用最赤裸的语言告诉诸位:与我同道之人,赏;与我殊途之人,杀。仅此
而已。

因窒息而通红的脸上写满得意。舞梦臾知道炼器师想要把水搅混,趁机浑水
摸鱼。于是她偏不按着对方的思路来,将天下局势往对主人有利的方向引导…
…炼器师不是想让世界乱起来么?那她就让世道更乱、让自己的主人成为最终赢
家!

舞梦臾邀功似地淫吼道:「哦哦哦哦,主人,舞奴做的好么?快来奖励舞奴
吧!」

在这之后,在秘书长的引导下,各个修士互相交换了些情报:比如哪家宗主
背经叛道、哪里出现了集团性的炼器组织。除了让盟主公布新的规矩外,这才是
此次会议的重点议题。

当初只有女炼器师的时候,修士们通过调查失踪男修的方位,来锚定炼器师
的具体位置。如今整个修仙界的局势宛若战国,各方势力都怀有鬼胎,更体现出
情报共享的作用。修习邪法也好、反对邪法也好,无论心里怎么想,这些宗主长
老们都需要蛛丝马迹的情报来判断当今局势,趁早做出决断……

毕竟她们都是各大宗门的领导人、是修仙界的既得利益者,自然希望局势稳
定。至于修仙界出了多少炼器师,说实话,她们并不在意,甚至她们中的某些人
已经开始研读《阴阳炼器法》,只不过还是处子罢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局势稳固自然不错,她们能拿着炼
器师们的脑袋去万道仙宗换赏钱;但若真到了人人修习的地步,她们也需早做准
备,省得闭关的时候被家里弟子给炼了。无论是正道魔门,她们的心中都有一杆
利益的天秤,权衡着元阴的利弊。

甚至……万道仙宗将如此财富暴露在世人面前,公布的政策也表明她们的至
纯源石取之不尽。左徐言不由得和仇衣醉对视,黑莲圣教和饕餮门的宗主仅一眼
便达成共识--能不能把舞梦臾「打」成炼器师?谁管她是不是真炼器师,只要
认同这个观点的人多了,舞梦臾就是炼器师。杀炼器师领赏钱太过麻烦,直接把
万道仙宗分了不是更方便么?

由于立场不同,每个人都心怀鬼胎。但即使是在场中最愚笨的人,虽然没想
好接下来该如何抉择,却也知道这修仙界再不复曾经的时丰道泰。

自此之后,人心不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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