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修仙之仙绿天灵宗
P11:奴仆技艺精进,女王尽情享受;皇后彻底堕落,化身淫娃荡妇!
七日光阴,在落霞山脉的云雾聚散间悄然流逝。
秦晔的庄子依旧静谧地卧在山坳处,白墙青瓦被这几日的雨水洗得发亮,檐角悬挂的铜铃在晚风中发出细碎清响。庭院里的海棠开了又谢,粉白花瓣铺了满地,又被侍女们无声扫去,只余空气中淡淡的、即将消散的甜香。
这七日,庄内庄外,看似平静,实则暗潮已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涌动。
隔壁皇庄的皇后上官婵与太子慕容峻,原本定于三日前启程返京的行程,被一纸“母后旧疾复发,需再静养数日”的奏折延后。送奏折的驿马踏着官道的尘土疾驰而去时,上官婵正倚在暖阁的软榻上,由芜菁以灵力为她梳理经脉。她脸色红润,眉眼间那抹病气早已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而妩媚的光泽。
慕容峻则整日待在书房——不是处理政务,而是屏退所有侍从,独自研读那些从市井搜罗来的、纸张泛黄字迹模糊的春宫图册与房中术古籍。他读得极认真,时而蹙眉思索,时而以指尖在空中虚画,模仿着图册上描绘的舌技与指法。有几日他甚至召来宫中随行的、精通此道的老太监,以“请教养生之术”为名,闭门询问细节。老太监战战兢兢,说得隐晦,慕容峻却听得专注,眼中闪着某种近乎狂热的光。
他在练习。
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凌芸这几日过得颇为闲适。白日里或与芜菁对弈品茗,或独自在庭院中修炼《极乐锁情鉴》——这门功法如今已与她神魂深度融合,即便不刻意运转,也会自行缓缓流动,滋养着她的身体与修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愈发精纯,元婴初期境界彻底稳固,甚至隐隐有向中期迈进的迹象。而身体的变化则更为明显——肌肤越发莹润如玉,触感细腻得惊人;胸脯那对雪乳在功法催动下又丰盈了些许,沉甸甸地垂在胸前,行走时晃动幅度更大,顶端那两点嫣红也愈发敏感,稍被衣物摩擦便会挺立发硬。
最微妙的变化在于心态。
那夜在芜菁身下彻底放浪、在慕容峻口中达到高潮后,某种东西在她心中悄然生根。不是羞耻,不是屈辱,而是一种……逐渐清晰的认知:她是被渴望的,被需要的,被虔诚侍奉的。芜菁的征服与占有,慕容峻的卑微与舔舐,都在无声地告诉她——这具身体,这副容貌,这种堕落却高级的姿态,拥有着支配他人的力量。
她开始享受这种支配。
偶尔慕容峻前来请安,她会故意穿得单薄些,让那对饱满的雪乳在轻纱下若隐若现,看这位太子殿下如何强作镇定却耳根通红;或是让芜菁当着他的面,从身后搂住她的腰,手掌覆上她的胸乳缓缓揉捏,听她发出慵懒的呻吟,再看慕容峻如何慌忙垂眼,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
她在试探权力的边界,也在享受试探带来的愉悦。
芜菁的变化则更为外显。《红莲媚骨经》的修炼从未间断,那具本就雌雄莫辨的身体,在功法与《极乐锁情鉴》的双重催化下,正朝着某种极致的美感蜕变。胸部已丰满到惊人的程度——沉甸甸的两团雪肉,轮廓圆润饱满,顶端嫣红挺立,大小竟已不逊于凌芸,甚至因他骨架较女子稍宽,那对乳球撑在胸前时,弧度更加惊心动魄。腰肢却依旧纤细,不盈一握,与丰胸肥臀形成夸张的对比。肌肤上的橘黄色纹路颜色更深了,如同熔岩在皮下缓缓流动,尤其在情动时会发出淡淡光芒。
他对此似乎并不在意,甚至有些乐在其中。偶尔凌芸调侃他“越来越像个大奶子的美人”,他也只是轻笑,伸手将凌芸搂入怀中,让她亲手感受那对丰盈的重量与弹性。
“师姐喜欢就好。”他总是这样说,琥珀色的眸子温柔似水。
至于上官婵——这位曾经的皇后娘娘,在这七日里完成了一场悄无声息的蜕变。最初的羞耻、惶恐、罪恶感,在一次次与芜菁的欢好中,被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捣得粉碎。她开始主动索求,会在芜菁为她梳理经脉时,故意让衣襟滑落,露出半片雪白的胸脯;会在慕容峻面前,以“请教功法”为名,让芜菁的手掌贴在她小腹,感受灵力流转时,自己却发出暧昧的喘息。
她甚至开始偷偷询问凌芸,关于“受孕”的事。
“仙子……芜公子那般……那般勇猛,妾身这几日总觉得小腹暖融融的……”某一日午后,上官婵借着品茶的机会,脸颊微红地低声问道,“可是……有了迹象?”
凌芸当时正拈着一块桂花糕,闻言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娘娘很想要孩子?”
上官婵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妾身……年纪不小了,若能再有个孩儿自是欢喜的……况且,若是芜公子的骨血……”她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不可闻,但眼中那抹渴望却清晰可见。
凌芸没有直接回答,只淡淡道:“《阴阳和合法》有固本培元、调和阴阳之效,对受孕确有助益。至于能否怀上,看缘分吧。”
这话给了上官婵莫大的希望。从那日后,她看向芜菁的眼神便多了些更深的东西——不只是情欲,还有某种近乎母性的、想要孕育的渴望。她会在他进入时,主动抬高臀部,让那物进入得更深;会在高潮时,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仿佛要将所有精华都锁在体内;会在事后,长时间平躺,手指轻轻抚摸小腹,眼中满是憧憬。
这些细微的变化,凌芸都看在眼里。她没有点破,也没有干涉,只是静静观察着,如同观察一场有趣的戏剧。
而慕容峻,在这七日里,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练习”中。他不再满足于春宫图册上的粗浅描绘,甚至暗中派人去城中最有名的青楼,以重金请来那位据说“舌技冠绝江南”的花魁娘子,隔着屏风,听她讲述侍奉男子的技巧——如何用舌尖,如何用嘴唇,如何控制力道与节奏。花魁娘子说得露骨,慕容峻听得面红耳赤,却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
他还在自己房中偷偷练习。以温水模拟女子体液的温度与黏稠度,以软绸包裹的圆木模拟那处的形状与弹性,然后俯身,用唇舌去尝试那些刚刚学来的技巧——画圈、吸吮、震动、深探。他练得很认真,甚至有些走火入魔,有几次被贴身太监发现,吓得跪地不敢抬头,慕容峻却只是淡淡吩咐:“今日所见,若泄露半字,诛九族。”
他在准备一场“朝圣”。
为了那个在他心中已近乎神祇的女子——凌芸仙子。
第七日,黄昏。
夕阳将落未落,余晖透过云层,将天际染成一片瑰丽的紫红。山风渐起,带着晚春特有的、混合着草木与泥土气息的凉意,穿过庭院,拂动廊下垂挂的竹帘,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暖阁内却温暖如春。
四盏青铜兽首灯台立在角落,烛火静静燃烧,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柔和昏黄的光晕中。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暖情香,甜腻中带着一丝催情的暖意,与这几日频繁欢爱后浸入家具锦褥的、淡淡的情欲气息混合,形成一种令人放松又隐隐兴奋的氛围。
巨大的紫檀木拔步床占据了暖阁近半空间,床架雕着繁复的鸾凤和鸣纹样,锦帐以淡金色的鲛绡制成,轻薄如雾,此刻已被金钩挽起,露出床榻上铺着的、厚而柔软的锦褥。褥面是深红色的云锦,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在烛光下泛着华丽的光泽。
凌芸先到的。
她今日穿了一身特意为今夜准备的衣裳——一件近乎透明的烟罗纱长袍,袍身极长,曳地三尺,却薄得能清晰看见内里空无一物。袍子没有系带,只在腰间松松挽了个结,行走时衣襟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以及腿根处那抹诱人的阴影。她赤着足,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涂着鲜红的蔻丹,踩在深色的地毯上,如同雪地里落了几瓣红梅。
她慵懒地侧卧在床榻右侧,一手支着头,另一手随意搭在屈起的膝上。烟罗纱的袍摆因这个姿势滑落,露出一整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从大腿根到脚踝,肌肤莹润如羊脂,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腿心那处——那处光洁如馒头、饱满如花苞的秘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色泽,微微湿润的水光,在深红色锦褥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在等。
不多时,芜菁也到了。他今日穿得简单,一袭月白色广袖长袍,腰间松松系着同色丝绦,长发未束,如墨色瀑布般披散在身后。他赤足走进暖阁,袍角拂过地毯,无声无息。看到凌芸的装扮,他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亮,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师姐今日……很美。”他走到床边,俯身,在凌芸额上落下一吻。
凌芸抬眼看他,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师弟今日也很美。”她的指尖滑过他精致的下颌线,落在他领口微敞处露出的锁骨上,“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指尖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点在他胸前那对丰盈的顶端,“都美得让人想咬一口。”
芜菁低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那便咬吧。”他解开衣带,长袍滑落,露出那具已美到惊心动魄的胴体。
烛光下,他的身体如同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肌肤白皙细腻,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胸前那对丰乳彻底暴露出来——沉甸甸的两团雪肉,饱满圆润,轮廓完美,顶端两点嫣红挺立如樱桃,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周围散布着细微的、如同星芒的橘黄色纹路。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丰胸肥臀形成极致的反差。小腹平坦紧实,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那根即便在松弛状态下也尺寸惊人的肉棒静静垂在腿间,粉嫩的颜色,粗长的柱身,顶端的伞状龟头饱满圆润,下方的囊袋饱满沉重。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肌肤上那些橘黄色的纹路。此刻虽未情动,纹路却已隐隐发光,如同熔岩在冰层下缓缓流动,从胸口蔓延到腰腹,再缠绕到阳物根部,最后消失在臀缝深处。这些纹路让他本就雌雄莫辨的美貌,平添了几分妖异的神性。
凌芸看着他,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欲望。她伸手,握住那根逐渐苏醒的巨物,感受它在掌心逐渐胀大、变硬、发烫。
“它也想我了。”她轻笑,指尖在龟头顶端轻轻刮过。
芜菁呼吸微促,俯身将她压进锦褥里,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七日未见的思念与渴望。凌芸回应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腿主动分开,勾住他的腰。
就在两人即将深入时,暖阁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带着几分迟疑,几分恭敬。
凌芸与芜菁同时停下动作,看向门口。
慕容峻扶着上官婵,缓缓走了进来。
母子二人今日显然也精心打扮过。上官婵穿了一身淡紫色的宫装,款式比平日简洁许多,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精致的锁骨。云鬓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支简单的玉簪,脸上薄施脂粉,眉眼间那抹被滋润后的春情却如何也掩不住。她似乎有些紧张,手指紧紧攥着儿子的手臂,指尖微微发白。
慕容峻则是一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头发以金冠束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英挺的眉眼。他脸色平静,眼神却比往日更加深邃,看向凌芸时,那抹压抑的狂热与虔诚几乎要溢出来。他扶着母后在床榻左侧坐下,然后退后两步,垂手而立,姿态恭敬得如同面对帝王的臣子。
暖阁内一时寂静。
烛火噼啪轻响,暖情香袅袅盘旋。
凌芸依旧侧卧在芜菁身下,烟罗纱的袍子早已散开,大半雪白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她抬眼,目光在慕容峻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上官婵微红的脸颊,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来了?”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无形的威压。
上官婵连忙起身,盈盈一礼:“叨扰仙子与芜公子了。”crazyhome2000.com
慕容峻也躬身:“见过仙子,芜公子。”
芜菁从凌芸身上起来,随意坐在床沿,长腿交叠,那根半勃的巨物毫不遮掩地挺立在腿间。他看向上官婵,微微一笑:“娘娘不必多礼。这几日,身子可好些了?”
上官婵脸颊更红,低声道:“托公子的福,已大好了。”
“那便好。”芜菁点头,目光转向慕容峻,“太子殿下似乎……精进了不少。”
这话意有所指。慕容峻身体微僵,随即躬身更深:“不敢当。只是……近日潜心研习,略有所得。”
凌芸轻笑出声。她缓缓坐起身,烟罗纱的袍子滑落肩头,露出整片雪白的背脊和那对随着动作轻轻摇晃的丰乳。她没有去拉衣袍,就那样半裸着,朝慕容峻勾了勾手指。
“过来。”她说。
慕容峻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在床榻边跪下。他垂着眼,不敢直视凌芸的身体,但呼吸已明显急促起来。
凌芸伸出一只脚,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轻轻点在他肩上。
“抬起头。”她命令。
慕容峻依言抬头,目光不可避免地对上凌芸那对赤裸的、饱满雪白的胸乳。那对乳球就在他眼前不到一尺的距离,随着凌芸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嫣红挺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周围散布着细微的、如同星芒的纹路。烛光下,那对乳球泛着诱人的光泽,散发着她独特的体香与情欲的气息。
他喉结剧烈滚动,下体瞬间硬得发疼。
凌芸看着他眼中的渴望与压抑,满意地笑了。她收回脚,缓缓向后仰倒,双腿分开,将腿心那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伺候我。”她说,声音慵懒,却不容置疑。
慕容峻如同得到圣旨的臣子,眼中闪过狂喜。他俯身,双手撑在凌芸腿侧的地毯上,低下头,凑近那处他朝思暮想的圣地。
距离越近,那股混合气息越浓烈——凌芸独特的体香,清甜中带着一丝冷冽,如同雪地里的梅花;爱液的甜腥,温热而黏腻,带着情动后特有的撩人气息;还有淡淡残留的、芜菁精液的麝香味。这些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只属于凌芸的诱惑。
慕容峻没有急着动作。
他先是用目光,虔诚地膜拜这处圣地的每一寸细节。
那处光洁如馒头,饱满如花苞,没有一丝毛发,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此刻泛着淡淡的、情动后的粉红色泽。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褶皱,缝隙处正缓缓溢出透明的、黏稠的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爱液顺着缝隙流淌,浸湿了下方深红色的锦褥,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而在那缝隙的最顶端,一粒小小的、充血发硬的肉粒微微凸起,颜色比周围更深,如同熟透的红豆。那是女子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慕容峻从那些图册中学到,若能妥善侍弄此处,能带给女子极大的快感。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扫过那饱满隆起的弧度,扫过下方那处微微收缩的、粉嫩的穴口。那里此刻正随着凌芸的呼吸,极轻微地开合,如同某种无声的邀请。
良久,慕容峻才缓缓伸出舌头。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舔舐,而是先用舌尖,极轻极轻地,点在那粒充血的小核上。
只是一触,凌芸的身体便微微颤了颤。
“嗯……”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慕容峻心中狂跳,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他舌尖没有离开,而是开始以极小的幅度、极轻的力道,在那粒小核上画圈。动作很慢,很轻柔,如同羽毛拂过,却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清晰的快感电流,从腿心直窜上凌芸的脊椎。
凌芸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慕容峻舌尖的每一次移动——那温热柔软的触感,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力道控制得极好,既不会太轻而搔不到痒处,也不会太重而引起不适。这是一种经过精心练习的、有意识的侍奉。
她微微眯起眼,享受着这种被精准取悦的感觉。
慕容峻察觉到她的放松与享受,便稍稍加大了力道。舌尖不再只是画圈,而是开始以更快的频率、更重的压力,来回刮擦那粒小核。他能感觉到那粒小肉在他侍弄下逐渐胀大,变得更加硬挺,更加敏感。
凌芸的呻吟渐渐变得绵长。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胸口,揉捏着那对丰盈,指尖拨弄着挺立的嫣红。另一只手则插入慕容峻的发间,轻轻按压着他的后脑,让他更贴近自己。
“嗯……太子殿下……这次……很会找地方……”她断断续续地夸奖,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
慕容峻听到这声夸奖,如同听到仙乐。他更加卖力,舌尖的动作变得更加复杂——时而画圈,时而左右拨弄,时而上下刮擦。每一种动作都带来不同的快感,凌芸的呻吟也随之变化,时而绵长如叹息,时而短促如惊喘。
侍弄了约莫一刻钟,慕容峻的舌尖开始向下移动。
他沿着那两片粉嫩阴唇的缝隙,缓缓向下舔舐。舌尖扫过湿润的褶皱,能感受到那里温热紧致的触感,以及更加浓郁的、混合着爱液与情欲的气息。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用舌尖在入口处轻轻打转,画着圆圈,如同在叩门。
凌芸的腰肢微微扭动。她能感觉到那处在他的侍弄下逐渐湿润,新鲜的、透明的爱液正从深处缓缓渗出,混合着他口中的唾液,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慕容峻的舌尖终于探入浅浅的入口。
只进入一个指节的深度,他便停了下来。舌尖在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入口处轻轻搅动,模仿着抽插的节奏,但更加轻柔,更加细腻。他能感觉到凌芸的身体在他动作下微微绷紧,腿心的肌肉有瞬间的收缩。
慕容峻的舌尖在凌芸蜜穴入口处浅浅探入一个指节深度后,并未急于深入。
他停在那里,舌尖以极其细微的幅度轻轻颤动。
那不是简单的搅动,而是一种经过精心练习的、高频低幅的震动——如同蜂鸟振翅,频率快得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却将震颤精准地传递到凌芸那处最敏感的褶皱深处。这种技巧是他从那位花魁娘子口中听来的,据说能直接刺激到女子甬道入口处的神经末梢,带来一种不同于深插的、细腻而尖锐的快感。
凌芸的身体果然猛地绷紧。
“嗯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惊异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慕容峻的肩膀牢牢抵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入口的每一寸褶皱都在那高频震颤下剧烈收缩,如同被电流瞬间贯穿,酥麻感从腿心直窜上小腹,让她呼吸都为之一窒。
慕容峻察觉到她的强烈反应,心中狂喜,但动作依旧克制。他舌尖的震动持续了约莫十息,然后缓缓停止,改为以舌尖最柔软的部分,轻轻抵住入口最上方的某一点——那是他从古籍中读到的,被称为“羞珠”的隐秘穴位,据说轻轻按压此处,能引发女子强烈的羞耻感与快感的混合反应。
他舌尖缓缓施压。
力道很轻,如同羽毛落下,却精准地压在那一处微小的凸起上。
凌芸的呼吸骤然紊乱。
“齁……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她能感觉到那处被按压带来的奇异感受——不只是快感,还有一种莫名的、让她想要蜷缩起来的羞耻感。仿佛最隐秘的弱点被人精准地找到并温柔地攻击,让她既想逃避,又渴望更多。
慕容峻的舌尖继续施压,同时开始以极慢的速度画着最小的圆圈。他能感觉到凌芸那处入口在他的按压下逐渐松弛,更多的爱液涌出,温热黏腻,带着她独特的清甜气息。他贪婪地吞咽着,喉结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咚”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暖阁内格外清晰。
凌芸听到了。她睁开半阖的眼,看向跪在自己腿间、虔诚侍奉的太子。烛光下,他英俊的侧脸紧绷,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专注得近乎狂热,仿佛正在进行的不是情欲的侍奉,而是某种神圣的仪式。他的嘴唇紧紧贴着她的腿心,形成一个完美的密封,每一次吞咽都让那处产生轻微的负压吸力,将她蜜穴深处的爱液一点点吸出、吞下。
她在被贪婪地索取。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她不再压抑,任由身体诚实地反应——腰肢微微扭动,让那处更贴近他的唇舌;手指更深地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按压,引导着他的动作。
“嗯……太子……再深些……”她喘息着命令。
慕容峻如同得到神谕。他舌尖终于缓缓深入。
这一次,他不再浅尝辄止,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耐心的速度,向那温暖紧致的甬道深处探去。他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探针,每深入一分,都会在周围的褶皱上轻轻扫过,感受着那里的温度、湿度、弹性,以及凌芸身体最细微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那甬道内壁的肌理——温热、湿润、紧致,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他的舌尖。褶皱层层叠叠,随着凌芸的呼吸和情动微微收缩舒张,每一次收缩都会轻轻挤压他的舌尖,带来细微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他的舌尖继续深入,终于触碰到那最深处的、柔软而坚韧的屏障——花心。
那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温热、柔软,此刻正微微颤抖,仿佛在等待什么。慕容峻的舌尖轻轻抵住花心,没有用力顶撞,而是以最轻柔的力道,开始在那处画着最小的圆圈。
“啊……!”凌芸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粒最敏感的花心被慕容峻舌尖温柔地研磨,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要蜷缩起来。不同于芜菁粗硬肉棒的猛烈冲撞,这种舌尖的研磨更加细腻,更加精准,更加……折磨人。它不带来暴力的快感,而是一种缓慢的、如同温水煮青蛙般的、让她逐渐沉溺无法自拔的愉悦。crazyhome2000.com
慕容峻察觉到她的颤抖,舌尖的动作变得更加复杂。他不再只是画圈,而是开始以舌尖模仿抽插的节奏——轻轻顶入花心,然后缓缓退出,再顶入。每一次顶入都极浅,只让舌尖最前端轻轻陷入那柔软的花蕊,然后以极慢的速度退出,在退出过程中,舌尖会微微上翘,刮擦过花心周围的敏感褶皱。
这种“浅顶慢退”的技巧,是他练习了整整三个下午才掌握的。力道要轻,速度要慢,角度要精准,才能在不过分刺激的情况下,持续带给女子绵长的快感。
凌芸果然沉溺其中。
她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破碎,如同被揉碎的珍珠,一声声从红唇中溢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花心深处涌出,被慕容峻的舌尖精准地接住、卷走、吞咽。她能听到他那吞咽的声音越来越频繁,越来越贪婪。
“嗯……齁……太子……你会吸……”她喘息着,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抓乱了慕容峻束得整齐的发髻。几缕黑发散落下来,垂在他额前,让他平日的英挺中多了几分狂野的性感。
慕容峻听到她的夸奖,舌尖的动作更加卖力。他开始尝试另一种技巧——舌尖深深抵入花心,然后开始快速左右摆动。这不是简单的搅动,而是以舌尖为轴心,左右摆动的幅度极小,频率却极快,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震颤。
这种摆动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
凌芸的呻吟骤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尖叫的浪叫。
“啊——!齁齁齁……停……停下……不行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腿心那处剧烈收缩,几乎要将慕容峻的舌尖夹断。她能感觉到那粒花心在那高速摆动下迅速充血肿胀,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让她眼前发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慕容峻却没有停下。他舌尖继续摆动,同时嘴唇开始用力吸吮——不是简单地将爱液吸出,而是以一种特殊的节奏:吸三下,停一下,再吸三下。这种节奏会产生一种间歇性的负压,让凌芸那处敏感的褶皱在吸力下微微向内收缩,又在吸力暂停时缓缓恢复,形成一种如同被温柔“吞吐”的错觉。
凌芸彻底失控了。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细致、如此复杂、如此……折磨人的口交侍奉。慕容峻的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每一种技巧都带来不同的快感体验。她被这些快感层层叠加,逐渐推上从未到达的高峰。
她的浪叫越来越放浪,越来越不加掩饰。
“齁……太子……好会舔……嗯啊……那里……就是那里……再快些……齁齁……我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在锦褥上剧烈扭动,雪白的胴体泛着情动的粉红,胸前的丰乳随着动作剧烈摇晃,顶端嫣红挺立,在烛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一只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褥,指甲几乎要嵌进锦缎;另一只手死死按着慕容峻的后脑,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腿心。
慕容峻被她这放浪的模样刺激得浑身发抖。他能感觉到凌芸的爱液如同泉涌,温热黏腻,带着她独特的清甜气息,几乎要将他淹没。他贪婪地吞咽着,舌尖的动作却依旧精准而克制——这是他在无数次练习中养成的习惯,无论多么兴奋,动作都不能乱,节奏都不能崩。
他开始尝试最后一种、也是最难的一种技巧。
舌尖从凌芸的花心深处缓缓退出,退到甬道中段时,突然改变方向,不再直线退出,而是开始沿着甬道内壁的褶皱,以螺旋状缓缓旋转着退出。
这种“螺旋退出”的技巧,要求舌尖在退出的同时,必须时刻贴着内壁褶皱,以旋转的方式轻轻刮擦每一寸敏感点。旋转的速度要均匀,力道要轻柔,角度要随着甬道的弧度自然调整。
慕容峻练习这个技巧时,曾无数次咬到自己的舌头,此刻却做得近乎完美。
凌芸的呻吟骤然变成了连续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齁齁齁……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子……饶了我……齁……要死了……!”
她能感觉到慕容峻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螺旋钻头,在退出过程中旋转着刮擦她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要崩溃。快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腿心窜遍全身,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腿心那处剧烈收缩,如同最贪婪的小嘴,紧紧吸吮着慕容峻的舌尖,仿佛要将他整个吞进去。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几乎将慕容峻的整张脸都打湿。
慕容峻被这突如其来的液体喷得有些狼狈,但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他嘴唇紧紧包裹住凌芸那处饱满的“馒头”,用力吸吮,将涌出的爱液尽数吞下。同时舌尖继续动作,在凌芸达到高潮的瞬间,深深抵入花心,开始最后的高频震动。
“啊——!!!齁齁齁齁齁……!”
凌芸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极致的高潮浪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拉满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极致。胸前的丰乳剧烈颤抖,顶端嫣红挺立如石。小腹剧烈收缩,腿心那处喷涌出大量滚烫的爱液,几乎形成一道细微的喷泉,将慕容峻的脸、胸口、甚至床榻周围的锦褥都打湿。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息。
凌芸的身体才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锦褥上。她剧烈喘息,胸口起伏,脸上、脖颈、胸口都泛着高潮后特有的、诱人的粉红。瞳孔深处的粉色爱心标记此刻清晰无比,如同烙印般刻在眼底。
她浑身是汗,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烟罗纱的袍子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大半雪白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布满情欲的痕迹。
慕容峻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上、下巴、脖颈,甚至胸前的衣襟,都沾满了凌芸的爱液——透明黏腻,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液体,眼中满是虔诚的满足感。
“仙子……”他声音沙哑,带着情动后的喘息,“峻儿……伺候得可好?”
凌芸缓缓睁开眼,看向他。她的眼神慵懒而满足,如同餍足的猫。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沾满爱液的脸颊。
“很好。”她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慵懒,“太子殿下……进步很大。”
慕容峻如蒙大赦,眼中闪过狂喜。他俯身,在凌芸腿心那处轻轻一吻,如同朝圣者亲吻圣地的尘埃。
“能为仙子效劳,是峻儿毕生的荣幸。”
就在慕容峻虔诚侍奉凌芸的同时,床榻的另一侧,另一场征伐早已开始。
芜菁将上官婵压在身下时,这位曾经的皇后娘娘早已情动得浑身发软。
她今日特意穿了这身淡紫色宫装,领口开得低,此刻已被芜菁扯得几乎完全敞开,露出整片雪白的胸脯和那对饱满的乳峰。她的乳型与凌芸不同,更加丰腴圆润,乳肉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顶端两点嫣红因为情动而挺立发硬,乳晕是淡淡的褐色,周围散布着细微的、因生育而产生的纹路,非但不显瑕疵,反而平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
芜菁的吻落在她脖颈上时,上官婵便已发出压抑的呻吟。
“芜公子……”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仰头,将更多的肌肤暴露给他。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渴望——经过这七日的滋润,她早已熟悉了这具年轻而充满力量的男性身体,熟悉了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进入自己时的饱胀感,熟悉了在他身下达到高潮时的灭顶快感。
她渴望更多。
芜菁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锁骨上,然后含住一只乳峰。他没有像对待凌芸那样温柔舔舐,而是直接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那挺立的嫣红。
“嗯啊……!”上官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芜菁的吸吮力道极大,几乎要将她乳尖的敏感神经都吸出来。疼痛与快感混合,让她腿心瞬间湿透。
芜菁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她。琥珀色的眸子在烛光下深邃如潭,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
“娘娘今日……似乎格外敏感。”他声音低沉,带着情动的沙哑。
上官婵脸颊通红,不敢与他对视,只低声道:“妾身……妾身想公子了……”
这话说得婉转,却已是她所能表达的最大胆的渴望。
芜菁低笑,手指滑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绸裤,轻轻按压那早已湿透的秘地。
“这里也想?”他问,指尖微微用力。
上官婵身体一颤,呻吟几乎要溢出喉咙。她用力点头,双腿主动分开,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
“想……很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公子……给妾身……”
芜菁不再逗弄她。他扯开她的绸裤,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不同于凌芸的光洁如馒头,上官婵那处颜色更深些,饱满的阴唇微微外翻,缝隙处正不断溢出透明黏腻的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因生育过,那处入口比凌芸稍显松弛,却更加湿润,更加渴望被填满。
芜菁的手指在上官婵湿透的蜜穴入口处停留了片刻。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温热黏腻的触感,以及内壁肌肉因渴望而微微收缩的悸动。他垂眸看着身下这张成熟美艳的脸——上官婵此刻双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红唇微张喘息,平日里那份属于皇后的端庄矜持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情欲与渴求。
“娘娘真的想要?”芜菁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玩味。
上官婵用力点头,双腿分得更开,几乎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这个动作让她感到羞耻——身为皇后,她本该端庄自持,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娼妓般主动张开双腿,渴求一个男人的进入。但羞耻感很快被更强烈的渴望淹没,她甚至主动抬起腰肢,让那处湿润的入口更贴近他的指尖。
“想要……公子……给妾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委屈,而是情欲无法满足的煎熬。
芜菁低笑,指尖缓缓探入。
只进入一个指节,便感受到内壁温热紧致的包裹。那里早已湿滑泥泞,爱液多得几乎要溢出来。他指尖在内壁轻轻刮擦,感受着那些敏感褶皱的收缩。
“嗯啊……!”上官婵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那手指进入得更深。
芜菁却抽出了手指。
指尖沾满透明黏腻的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上官婵眼前,让她看清那属于她的、情动的证据。
“娘娘这里……流了好多水。”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审判般的意味。
上官婵脸颊更红,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要别开脸,视线却无法从那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上移开。她能闻到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情欲的甜腥气息,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妾身……控制不住……”她低声说,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为何要控制?”芜菁反问,指尖缓缓移到她唇边,“娘娘既然想要,便该诚实地表达。”
上官婵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指,那上面沾满她自己的爱液。她犹豫了一瞬,然后缓缓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
舌尖触碰到自己体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微甜,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她轻轻吮吸,将那些液体卷入喉中。这个动作让她感到更深的羞耻,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打破禁忌的快感。
芜菁满意地看着她,抽出手指,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几乎要夺走她的呼吸。上官婵被动地承受着,双手紧紧抓住他肩头的衣料,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她能感觉到芜菁的舌头在她口腔中肆虐,带着她刚刚吞咽下的、属于她自己体液的味道。
良久,芜菁才松开她。
上官婵剧烈喘息,胸口起伏,那对丰腴的乳峰在敞开的衣襟下剧烈晃动。她眼中水光更盛,几乎要溢出来。
“公子……”她喘息着唤他,声音里满是渴求。
芜菁不再逗弄她。他解开自己的衣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跳出来,粗长狰狞,顶端龟头饱满圆润,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柱身上青筋盘虬,彰显着惊人的力量。
上官婵的目光几乎黏在那物上。她见过它无数次,却依旧为它的尺寸和形状感到震撼。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将她彻底撑开、填满、贯穿。
芜菁握住她的腰,将她双腿分得更开,然后腰身一挺,将那根滚烫的巨物缓缓送入她早已湿透的蜜穴。
“啊——!”上官婵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物进入的过程——粗大的龟头撑开入口,缓缓挤入温热紧致的甬道,内壁的褶皱被一层层撑开、抚平。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颤抖,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深。
芜菁没有急着动作。
他停在最深处,龟头顶着那柔软的花心,感受着内壁剧烈的收缩和痉挛。他能感觉到上官婵的身体在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的喘息,能看到她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
“娘娘,”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今日……想怎么要?”
上官婵被他这句话问得浑身一颤。以往都是芜菁主导,她被动承受,最多只是配合扭动腰肢。此刻被这样问,她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妾身……妾身不知……”她慌乱地摇头。
“不知?”芜菁低笑,腰身缓缓退出,然后又缓缓进入。这个动作很慢,却带着磨人的力道,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每一次进入都尽根没入。“那便让臣教娘娘。”
他开始动作。crazyhome2000.com
起初很慢,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刻意的、折磨人的缓慢。粗长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中缓缓进出,内壁的褶皱被一层层刮擦,带来细微而清晰的快感。
上官婵的呻吟渐渐变得绵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物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顶开褶皱的阻力,柱身摩擦内壁的触感,退出时带出的黏腻水声。这种缓慢的、细致的抽插,比猛烈的冲撞更折磨人,让她每一寸神经都绷紧,渴望更激烈的对待。
“公子……快些……”她喘息着哀求。
芜菁却恍若未闻,依旧维持着缓慢的节奏。他甚至停下动作,低头吻住她胸前的乳峰,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挺立的嫣红。
“娘娘不是想要孩子吗?”他含混地问,舌尖在乳尖上打转。
上官婵身体猛地一僵。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她脑中炸开。是,她想要孩子,想要芜菁的孩子。这个念头在这七日里如同藤蔓般在她心中疯长,缠绕着她的理智,吞噬着她的羞耻。她想要一个孩子,一个流淌着芜菁血脉的孩子,一个能让她与这个强大而美丽的男人产生永久羁绊的孩子。
“妾身……想……”她颤抖着承认,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便该……进得更深。”芜菁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长的肉棒以惊人的力道狠狠撞入她体内最深处。
“啊——!”上官婵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浪叫。
这一次的进入与之前完全不同。芜菁不再温柔,不再缓慢,而是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他腰身快速耸动,每一次进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那柔软的花心上,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然后再次狠狠撞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暖阁内回荡,混合着上官婵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和芜菁粗重的喘息。床榻在剧烈晃动,锦褥被两人的汗水浸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上官婵彻底沉沦了。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任由一声声浪叫从喉咙深处溢出。那声音婉转而媚人,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沙哑和磁性,在暖阁内回荡。
“啊……公子……好深……齁……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双腿紧紧缠着芜菁的腰,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试图让那物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狠。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指甲几乎要嵌进锦缎。胸前的乳峰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芜菁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冲撞都仿佛要撞碎她的灵魂。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让她眼前发白,几乎要晕厥过去。但她不想晕厥,她想清醒地感受这一切,感受这个强大而美丽的男人如何占有她,如何在她体内留下印记。
“公子……给妾身……都给妾身……!”她尖叫着,声音里满是渴望。
芜菁被她这放浪的模样刺激得更加兴奋。他俯身,咬住她肩头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腰身耸动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将她贯穿。
“娘娘想要什么?”他在她耳边喘息着问,热气喷在她耳廓。
“精……精水……!”上官婵几乎要哭出来,“公子……把精水……都射给妾身……!”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矜持。她不再是什么皇后,不再是什么端庄妇人,她只是一个渴望被彻底占有、渴望孕育子嗣的女人。羞耻感早已被情欲吞噬,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对受孕的渴望。
芜菁低吼一声,腰身耸动的速度达到极致。他能感觉到上官婵的内壁在剧烈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几乎要将他榨干。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几乎要与另一侧凌芸的浪叫交织在一起。
暖阁内,两场性事同时达到高潮。
就在上官婵在芜菁身下放浪形骸的同时,床榻的另一侧,凌芸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她浑身瘫软地躺在锦褥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脖颈、胸口都泛着高潮后特有的、诱人的粉红。腿心那处依旧微微开合,缓缓溢出混合着爱液与慕容峻唾液的透明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慕容峻依旧跪在她腿间,脸上、下巴、胸口沾满她的爱液。他呼吸粗重,眼中满是虔诚的满足感,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神圣的仪式。
凌芸缓缓睁开眼,看向他。
她的眼神慵懒而餍足,如同刚刚享用完盛宴的女王。她伸出一只脚——那只脚纤细白皙,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烛光下如同雪地里落了几瓣红梅。
脚踝处系着一根细细的金链,链子上坠着一个小小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轻响。
她将那只脚抬起,悬在慕容峻面前。
“舔干净。”她命令,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依旧不容置疑。
慕容峻身体一僵,随即眼中闪过狂喜。他俯身,双手捧住那只玉足,如同捧住一件稀世珍宝。
入手处肌肤细腻温润,触感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他能感觉到凌芸足底的温度,能闻到淡淡的、混合着她体香与情欲的气息。那只脚在他掌心显得如此小巧,如此精致,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捏碎。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踝开始舔舐。
舌尖最先触碰到的是那根细细的金链。冰凉的金属触感,与凌芸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他舌尖沿着金链缓缓移动,舔过链子与肌肤接触的每一寸,将上面可能沾染的灰尘或汗渍清理干净。
然后,他舌尖移到足背。
凌芸的足背线条优美,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慕容峻的舌尖沿着足背的弧度缓缓向上,从脚趾根部一路舔到脚踝。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足背肌肤的细腻纹理,能尝到淡淡的、属于凌芸的体香。
凌芸微微眯起眼,享受着这种被侍奉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慕容峻舌尖的温度,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能感受到他捧着她玉足时那小心翼翼的力道。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身心愉悦。
慕容峻的舌尖继续向上,来到足弓。
那是足部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凌芸的足弓弧度完美,如同弯月,肌肤细腻得如同丝绸。慕容峻的舌尖在那处轻轻打转,画着圆圈,力道控制得极好,既带来舒适的刺激,又不会让她感到痒。
“嗯……”凌芸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这声叹息让慕容峻更加卖力。他舌尖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移动,从内侧到外侧,再从外侧到内侧,如同在描摹一件艺术品的轮廓。他能感觉到凌芸足弓的肌肉在他侍弄下微微放松,足趾无意识地蜷缩。
然后,他舌尖来到足跟。
那是足部最粗糙的部位,却也是最能体现侍奉者耐心的部位。慕容峻没有敷衍,而是仔细地舔舐着足跟的每一寸肌肤,甚至用舌尖轻轻拨弄足跟与足底连接处的褶皱。他的动作依旧虔诚,仿佛在清理圣像上最不起眼的尘埃。
凌芸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她靠坐在软枕上,另一条腿随意曲起,烟罗纱的袍子滑落,露出整条雪白的大腿。她看着慕容峻虔诚侍奉的模样,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
“脚趾。”她命令。
慕容峻依言,将注意力转移到那五根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上。
他先捧起大脚趾,如同捧住一颗珍贵的珍珠。舌尖轻轻舔过趾腹,能感受到那里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温度。然后他含住整根脚趾,用嘴唇轻轻吮吸,用舌尖在趾缝间轻轻拨弄。
凌芸的脚趾敏感得惊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慕容峻嘴唇的温热,舌尖的柔软,以及那细微的吮吸力道。那种感觉不同于蜜穴被侍奉的快感,更加细微,更加……痒。但这种痒并不难受,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让她想要蜷缩起来的愉悦。
“嗯……”她又发出一声叹息,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却又被慕容峻轻轻掰开。
慕容峻依次侍奉每一根脚趾。他舔过趾腹,含住趾尖,用舌尖清理趾缝。他的动作很仔细,很耐心,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他能尝到蔻丹上淡淡的、类似花香的味道,混合着凌芸足部特有的、微咸的汗味。
最后,他舌尖来到足底。
那是足部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慕容峻的舌尖在足底缓缓移动,从脚掌中央到足跟,再从足跟到脚趾根部。他能感觉到足底肌肤的细腻纹理,能感受到凌芸足部肌肉在他侍弄下的细微颤抖。
凌芸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足底的刺激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一种混合着痒与快感的奇异感受从足底直窜上脊椎。她忍不住想要缩回脚,却被慕容峻牢牢捧住。
“别动。”她命令,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慕容峻便更加专注地侍奉。他舌尖在足底画着圈,时而用舌尖轻轻刮擦,时而用嘴唇轻轻吮吸。他能感觉到凌芸足底的温度在升高,能听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终于,在慕容峻舌尖又一次重重刮过足心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凌芸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腿心那处再次喷涌出大量爱液,将身下的锦褥彻底浸湿。
这一次的高潮不同于之前蜜穴被侍奉时的强烈,更加绵长,更加……微妙。如同细小的电流从足底窜遍全身,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慕容峻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向凌芸。
凌芸瘫软在锦褥上,剧烈喘息,脸上、脖颈、胸口再次泛起高潮后的红晕。她看着慕容峻,眼中水光潋滟,带着满足与赞许。
“很好。”她说,声音慵懒,“太子殿下……果然学得很快。”
慕容峻如蒙大赦,眼中闪过狂喜。他俯身,在凌芸足背上落下一吻,如同朝圣者亲吻圣地的尘埃。
“能为仙子效劳,是峻儿毕生的荣幸。”
暖阁内,两场侍奉同时落下帷幕。
一侧,上官婵在芜菁身下达到高潮,浪叫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满足的叹息。另一侧,凌芸慵懒地靠在软枕上,玉足依旧被慕容峻捧在掌心,足尖微微颤动,仿佛还在回味方才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