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过去
作者:shglyx
#异能 #系统 #重生
# 第十五章·约定
我低头喝粥。姐在我对面低着头也在喝粥。窗外蝉在叫。今天的太阳比昨天还烈。光线从窗户照进来。在饭桌中间拉了一道白亮亮的条。姐的睫毛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她喝了一口粥。放下碗。抬眼看了我一下。
什么都没说。但看了。
那天下午姐在阳台上站了很久。她靠着栏杆。背对着客厅。白衬衫在她身上被风吹得贴住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布料下面凸出来。她没看手机。没看外面。只是站着。我从客厅看了她几次。她没有回头。
我走到阳台门口的时候她听到了。没有转身。我把纱门推开。铰链吱了一声。她没动。我站在她旁边。栏杆上有一层灰。昨天没擦。她把手放在栏杆上。指甲在灰上画了一道线。
「妈的事。」她说。不是问。
我没说话。阳台外面是后院。柿子树的叶子在风里翻着白背。远处有狗叫。叫了两声停了。
「多久了。」
「十二天。」
她把指甲从灰上拿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沾了一层灰。灰色的。细细的粉。她把手在裤子上蹭了一下。没蹭干净。留下一道灰印。她又蹭了一下。
「你一直在做。」她说。声音不大。但不是在问。她知道了。只是她到今天才说出来。
我没回答。她也不需要回答。
「你对她做的事。」她说。「对我也是。」
「是。」
她转过头看着我。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东西。她看了很久。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到眼睛上。她没有拨开。她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嘴。看着我的下巴。好像在确认这个站在她旁边的男孩是不是她从小带到大的那个。是不是那个小时候跟在她后面去小卖部买冰棍、回来路上化了滴了一手的男孩。
她看完了。把头转回去了。看着柿子树的叶子。
「你打算做到什么时候。」
「到她彻底变。」
「变了以后呢。」
「我不知道。」
她沉默了。手指又放回栏杆上。在灰上画了另一道线。和刚才那条交叉。一个叉。她看着那个叉。然后用手掌把灰全抹掉了。栏杆上留下一片干净的印子。
「我也有变化了。」她说。声音更轻了。「我自己感觉得到。」
她抬起手。把白衬衫的袖口往上拉了一截。露出小臂内侧的皮肤。以前那个位置有一条浅浅的疤。小时候摔在水泥地上蹭的。一道白的。针线粗细。留了很多年。现在还在。但比以前更淡了。从白变成了接近肤色。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她用手指在上面摸了一下。
「前天发现的。」
她放下袖子。把手插进裤袋里。风停了。柿子树的叶子静下来了。阳台上的空气闷闷的。蝉又开始叫了。断了一阵又接上。好像永远叫不累。
「从明天开始。」她说。「白天。我不看你。」
她转过来看着我。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眼睛没有躲。
「你给我看的东西。你给我吃的东西。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了。我没办法假装不知道。但我也不会说出去。」她顿了一下。「所以我白天不看你。不看你的手。不看你的眼睛。不看你和妈之间那些你不说我也不问的东西。」
「饭桌上也不用看。」
「对。饭桌上。走廊里。客厅里。任何有别人的地方。我不看你。你也不要看我。」
「晚上呢。」
她沉默了几秒。阳台栏杆外面有一只麻雀落在柿子树上。树枝晃了一下。麻雀飞走了。
「晚上是晚上。」她说。然后转身从阳台走进去了。纱门在她身后合上。铰链又吱了一声。我站在阳台上。栏杆上她抹掉灰的那一块反着光。干净的。叉没有了。我在阳台上多站了一会儿。风又起了。柿子树的叶子翻过来。栏杆上她抹灰的那一块还在反光。亮亮的。
—
第十七天。家里开始变安静了。
说话的方式变了。姐在饭桌上对妈说话。对爸说话。对外婆说话。不对我说话。她说到我的时候用「他」——「他今天在家。」「他吃了。」像在说一个不在场的人。我坐在她对面。她一眼都没看我。她不是生气的样子。她的筷子夹菜。她的勺子舀汤。她的嘴在嚼。她的眼睛看着菜、看着碗、看着汤。不看我就对了。
爸开始回家早了。他没有说原因。五点。四点半。四点。他推开门。换鞋。把包放在鞋柜旁边。然后坐在客厅沙发上。拿起报纸。他不翻页。他的眼睛不在报纸上。在厨房门口。妈在厨房里准备晚饭。水龙头的声音。切菜的声音。锅铲碰到铁锅的声音。他听着这些声音。偶尔换一个坐姿。报纸还在他手里捏着。还是那一页。
他看的次数在增加。妈端菜出来的时候他的视线跟着她从厨房走到饭桌。她转身回去的时候他的视线跟到厨房门口才收。他把报纸放下来。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又坐回去了。
妈的变化继续着。第十七天晚上她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水龙头开了关了开了关了。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水珠。她用手指在自己颧骨上摸了一下。从颧骨摸到下颌。从下颌摸到脖子。她在摸自己的脸。脸上的骨头。骨头外面的肉。肉外面的皮肤。她摸得很慢。像在确认自己的轮廓。然后她放下手。回房间了。
第十八天。爸比昨天还早了半小时。他进来的时候妈正在拖地。他站在玄关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妈弯着腰。拖把在地板上来回。爸看了一会儿。把鞋换了。走进客厅。这次他没有拿报纸。只是坐着。手放在膝盖上。然后说了一句。
「今天下班早。」
「嗯。」妈没有回头。继续拖地。
他再没说别的。但他的眼睛一直跟着她。从客厅到厨房。从厨房到走廊。从走廊回到客厅。他在画她的路线图。
第十九天。姐已经连续三天白天没看我了。七十二个小时。饭桌上。客厅里。走廊里。她从我旁边经过的时候肩膀离我的胸口不到一掌。但她的眼睛在别的地方。在窗外。在墙上。在手机屏幕上。在天花板的灯上。不在我身上。
她执行她的约定。我在执行我的。我在看她。她不看我的时候我可以看她更久。她低头吃饭。她站起来倒水。她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天晚上十一点。我躺在自己床上。风扇在天花板上转着。走廊很安静。爸的房间没有声音。妈的房间没有声音。姐的房间也没有。crazyhome2000.com
我没有起来。今晚不是时候。她需要几天。三天。四天。不确定。但她的门没锁。从阳台那天以后没再锁过。也没再全关。门和门框之间留了一条很细的缝。走廊的灯光从缝里漏进去。一条很细的暗黄的线。
她留了那条缝。我没有进去。今晚不是时候。但她留了那条缝。
第二十天。早饭。
姐坐在我对面。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领口是圆的。头发披着。没扎。她喝了一口粥。嚼了两下。咽下去。从碗沿上方。她的眼睛。看了我一下。
很快。不到一秒。然后落回去了。继续低头喝粥。
她在告诉我一件事。她还记得她的约定。但她也在告诉我另一件事。她可以打破它。下一秒。下一顿饭。再下一顿。她说了算。
那天下午。九月的太阳照在客厅地板上。蝉还在叫。但声音比八月薄了一层。光线比以前斜了一些。照在饭桌中间的光斑往前移了两寸。秋天快到了。日历上还是八月。但空气里已经有秋天的味道了。
爸又提前回来了。三点四十五。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妈在客厅叠衣服。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把包放在鞋柜上。换了鞋。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隔了一个人的位置。他拿起一份杂志。翻了两页。放下来。看着妈的手把一件T恤在膝盖上摊平。抹了一下。对折。放在一边。又拿起另一件。
「你最近。」他说。
妈的手停了一下。继续叠。
「是不是吃什么东西了。」
「吃饭啊。」妈说。手指在衣领上压了一下。把领子翻好。放在叠好的那堆衣服上面。
「不是那种。」他说。声音很平。但妈的手指在下一件衣服上慢了一拍。只是慢了一拍。然后恢复了叠衣服的节奏。
他没再问。但他没有移开他的视线。他一直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叠完了那堆衣服。看着她把衣服抱起来。站起来。走上楼。他的目光跟着她到楼梯口。到楼梯转角。到她的背影在墙后面消失。
他把杂志拿起来。翻了一页。那一页是某款洗面奶的广告。女人的脸。皮肤光滑。笑得标准。他把杂志合上了。放在膝盖上。坐了很久。
晚上。十一点半。走廊很安静。
我走到姐的门口。门缝还在。那条细的暗黄的线。我推开门。没敲。她已经躺下了。侧躺着。背对着门。白色短袖换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肩膀在吊带外面。肩胛骨从皮肤下面浮出来。月光照在她后背上。她没动。
我掀开被子。躺下去。她没说话。我伸手碰到她的腰。黑色吊带的布料。薄的。下面是她腰侧的温度。她没躲。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像一根弦被拨了一下然后停止了震动。
「第几天了。」她对着墙说。声音闷在枕头里。
「第四天。」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翻过来。面对着我。月光在她脸上。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她的嘴唇抿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把我的手从她腰上拿起来。放回我自己身侧。
「不是今晚。」她说。声音平。没有躲。也没有软。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今晚还不是时候。」
她把被子拉上来。翻回去。背对着我。月光在窗帘上动了一下。
我躺了一会儿。然后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叫了我一声。
「弟。」
我停下来。
「明天开始。晚上可以。」
她没翻过来。还是背对着我。月光从窗帘漏进来她后背上。黑色吊带的细带横在肩胛骨中间。她的肩膀在呼吸里轻轻起伏。
「但白天不行。说好的。」
「好。」
我关上门。门缝还在。那条细的暗黄的线。走廊很安静。风扇在天花板上转着。窗外的月光照在地板上。还是那个斜斜的亮块。蝉不叫了。窗缝里有风灌进来。凉的。秋天第一天。
#异能 #穿越 #重生
# 第十六章·维系
爸连续几天回家比平时早。进门以后不换衣服,先在客厅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报纸。但不翻页。他的眼睛对着厨房门口的方向。妈在那里准备晚饭。她系着围裙,头发扎起来,在水池前洗菜。水龙头开着,哗哗的水声从厨房传出来。报纸在他手里捏着,翻开的版面还是社会新闻那一页。他看了很久。他把报纸放下来,换了一个坐姿,换个方向继续看。但他的眼睛还是对着厨房门口。妈从厨房端菜出来的时候,他的视线跟着她走到饭桌。她放下盘子转身回厨房,他的视线跟到厨房门口才收回来。他又拿起报纸,翻了一页。但那一页也没看进去。
第三天傍晚。妈在厨房切菜。他坐在客厅。报纸摊在膝盖上。厨房里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笃。笃。笃。有节奏的,均匀的。他听着那个声音好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妈背对着他。他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她切完一根葱,侧过头看到了他。
「怎么了。」
「没事。」
他又坐回去了。但他坐下以后没有拿起报纸。他坐在那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的天色暗下去。
姐没有骗我。第二天她没看我。吃饭的时候她坐在我对面,低头喝完粥就上去了。秋天的粥冒白气,很快散了。妈叫她吃菜,她说「饱了」。第三天也一样。饭桌上她对妈说话,对爸说话,不对我说话。我坐在她对面,她一眼都没往我这边看。她不是生气的样子——她在调整。在整理自己的节奏。九月的太阳移到南边去了,客厅的光线比以前斜了一些,照在饭桌上的光斑往前移了两寸。
到了第四天晚上。十一点。我走到走廊。她的门。没锁。我推开门。她侧躺着没动。我躺到她身边。她没说话。我伸手碰到她的腰。她没躲。
那一夜和第一次不一样。她翻过身压到我身上。没说话。她跨坐在我身上,手撑在我胸口。月光从窗帘照进来,照在她后背上。
她的头发全散下来了。黑的,齐肩,发尾有一点翘。睡了一天压出来的弯。她低头看我。月光从她背后过来,把她的头发丝照成了一圈银色的绒边。她的脸在逆光里。额头和鼻梁亮着,眼睛和嘴在暗处。她看我的时候上眼皮压下来一半。瞳仁放大了,黑的,湿的。她在看我的嘴。我的呼吸断了半拍。
她的手从我的胸口拿起来,往下伸。手指碰到我的小腹,往下滑。她握住了。她的手是热的,指腹上有一点被针扎过的茧——上次在阳台她拉袖口给我看那道疤的时候我摸到的。她握着茎身。把龟头引向她自己的逼口。月光照不到那个位置。我看不见她的手在做什么。但我感觉到了——龟头碰到了一片湿的、软的、热的东西。她的逼口。
她在上面蹭。龟头在她逼缝里来回滑了两下。她自己的水把龟头涂湿了。然后她停了下来。龟头停在她逼口的位置——顶在那个很小的、往里陷的凹陷上。她深吸了一口气。往下坐。
龟头挤进去了。逼口豁开的那一瞬间她的大腿根绷了一下。逼口被撑成一个紧紧的圆——圆圈的边缘发白,皮肤绷到血被挤走。然后弹开——白的变回红的。箍在冠状沟上。紧的。比上次紧。她在上面,自己控制着一寸一寸往下吞。龟头完全进去了以后她停了一下——逼口箍在冠状沟下面,在适应那个粗度。她的呼吸从鼻子往外喷,碎碎的,热热的。然后她继续往下。茎身撑开她里面的时候她咬住了下嘴唇。从龟头滑到半根的那一段,她里面是烫的——血涌到那一个地方、全部聚在那里的那种烫。她继续往下。逼裹着茎身一路滑到根部。全根操进去了。
她的腰往下沉到底的时候,逼口外侧那两片肉被茎根撑得往外翻了一点。月光从侧面照过来,那两片深色的肉在茎根周围箍着,茎身从里面把逼口绷成了一个紧紧的圆。她低头看着连接处。然后看到自己的小腹——从肚脐往下,鼓起来一道斜斜的形状。鸡巴在她里面。太长了。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能看到茎身的轮廓从里面把肚子顶得隆起来。她伸手摸了摸那道凸起来的形状。指尖从肚脐沿着那道鼓起来的线往下滑。滑到耻骨。停住了。她在摸自己里面的那根东西。
她的奶子从胸口垂下来。不大,刚好握满一只手。乳晕是浅褐色的,边缘和周围皮肤没有明显的界限。乳尖翘着。月光在乳尖上亮了一小粒。她往下坐的时候奶子晃了一下——不重,一掌托住的重量在胸口荡了一个短弧。乳尖从光里滑出去又荡回来。我盯着那一小粒光。鸡巴在她逼里跳了一下。她感觉到了。她的逼收了一下回应那个跳。她的腰最细的位置在肚脐上面两指。从那里往上,肋骨一道一道的影。往下,小腹平着收到逼口。逼口裹着我,箍在茎根。她的大腿分开跪在我身体两侧,大腿内侧的肉贴着我的髋骨。紧的,热的。汗在她胸口和肚脐之间亮了一层。我看着那层汗。想舔。
「姐。」crazyhome2000.com
她没应。但她的逼在听到这个字的时候收了一下——从上往下,一整段阴道同时绞紧。是她听到了那个字之后的身体回答。她开始骑。腰往前推的时候逼从龟头滑到根部。整根操进去。每一下到底的时候她的胯骨撞在我的髋骨上——她屁股上的肉陷下去又弹回来。往后收的时候从根部退到龟头边缘。整根退出来。退到头的那一刻逼口还吸着冠沟不放。然后她又往下坐。她看着进出。月光照在连接处——鸡巴从她逼里拔出来的那一截湿的,亮的,沾着她逼里的水。亮了一瞬又一瞬。她没出声。但她骑得越来越快。大腿内侧的肉拍在我身上。啪啪的。她逼里的水被操成了一圈白沫,糊在茎根。
她突然慢了一下。腰的节奏断了。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足弓绷紧,脚背在床单上压出一道弯。大腿夹紧了我的腰。她的逼开始从上往下绞——第一圈在龟头后面,第二圈在半根,第三圈在逼口。一圈接一圈。她整个人在抖。从脚趾到小腹到胸口。她的宫口咬住了龟头——不是夹,是咬。宫口那一圈硬硬的肉套在龟头上,一松一紧,像在她体内最深处有一张在吸的嘴。她自己的东西从里面涌出来了——阴精。热的。浇在龟头上。她的逼在浇的时候还在绞。绞一下浇一下。她把头仰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很低很长的嗯——从嗓子深处被挤上来的,像被逼着自己从身体最底捞出来。她整张脸在月光里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汗从她额头滑到太阳穴,从太阳穴滑进鬓角。
我射了。精液打在她宫口上——她嗯了一声,短促的,被冲击力拍出来的声音。她的逼夹紧了。然后精液开始往她里面灌。她的子宫颈口被精液冲开了一点。精液从宫颈涌进子宫,又从子宫倒灌回阴道。灌满了。
她趴下来,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小腹贴着我小腹——那些精液被两个人的体重挤在中间,她的逼里像含了一颗热水袋,胀着压着我。她在我耳边喘了很久。每次呼吸的时候逼就跟着缩一下。缩一下,里面那些精液就挤一下。她的汗滴在我脖子上,咸的——刚才骑的时候从她胸口淌下来的,顺着锁骨滑到下巴,从下巴滴落的。我闻到她了。汗里裹着她自己的味道——不是香水,她的皮肤被操热了以后蒸出来的气味。淡淡的,涩涩的,在舌尖后面勾了一下。
她趴着没动。月光在她后背上亮了一片。汗从肩胛骨之间流下来。她逼里含着的精液从逼口边缘溢出来一点点——从茎根淌到我小腹上。凉的。在她体内待了一阵之后凉下来了。
她趴了很久。呼吸从碎的变成稳的。我伸手摸了摸她后背上的汗——从肩胛骨之间往下,顺着脊沟滑到腰。她缩了一下。被碰到了没准备被碰的地方。她的手从我胸口拿起来,放在枕头旁边。手指张开又蜷起来。她在想事情。我能感觉到她的逼还在一下一下地缩——余韵里的抽动。每缩一下她就轻轻吸一口气。她在想的事不止今晚。她知道了我和妈的事。怎么知道的我不知道——但从她说「和妈的事」的语气里,她不是猜的。她是看到的。发现很久了。
「以后别白天找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埋在我脖子旁边。声音闷在肉和枕头之间。不是命令。更像在跟自己确认一个决定。
「好。」
「和妈的事。」她停了一下。呼吸在我锁骨上热了一下。「你别让我知道细节。」
「好。」
她没再说别的。但她的手从我胸口拿开之前在我皮肤上停了一下——拇指在我肋骨上轻轻按了一下。像在按一个句号。然后她翻下去了。
背对着我。她翻身的时候鸡巴从她逼里拔出来——精液跟着涌出来了。一股。她来不及夹紧,精液从逼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在床单上躺了一下。翻身那一侧的床单湿了一大块——巴掌大的、从她胯下洇开的精液印。深色床单上能看出边界。她在黑暗里伸手摸了一下那片湿的地方,手指顿了一拍,然后把手收回去了。我起来的时候她在被子里缩了一下腿。精液还在往外流。她侧躺着的姿势让大腿并在一起,淌出来的精液积在腿缝里。暖的。过一会儿就凉了。我走的时候她没动。
走廊里很安静。爸的房间没有声音。妈的门关着。我从姐的房间走回自己房间那十几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凉从脚底往上走。姐的精液还在我小腹上,被走廊的风吹凉了,皮肤绷了一层。我躺下来。隔壁的门轻轻响了一声——有人靠在了门板上。姐。她在门那边。我在门这边。隔着一层木板,她逼里还含着我的东西。她的手可能还放在那片湿的床单上。也可能已经收回去了。
窗外有早起的鸟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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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爸回来得更早了。三点半——他的班是早班,六点进厂,下午两点半出来,走回家三点半。他把包放在鞋柜上,包上沾着厂里的灰,不换鞋。站在玄关看了好一会儿。妈在厨房。砧板上的刀声笃笃笃的。他听着这个声音——在听什么东西碎之前的裂纹。他走到厨房门口。妈背对他。他没有进去。他的手在门框上扶了一下。在撑自己。然后他转身走了。他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的天色暗下去。
他看她的次数没有减少。但他看的方式变了。以前是从报纸上沿偷偷看。现在他不藏了。他会在她弯腰放菜的时候直接看着她的后腰。会在她从厨房走到客厅的那段路上一直看着她的背影。但他不说话。他不问她。他沉默得像一堵墙——墙这边是他认识了几十年的老婆,墙那边是他不认识的一个女人。他在这堵墙前面站着。不动。
前天晚上妈在厨房洗碗。爸站在客厅门口看了她好一会儿。我在楼梯上看到了。我没出声。他也没出声。他转身上楼的时候经过我身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有一种模糊的、说不清的不安。像他在空气中闻到了什么东西。不敢确认是什么味道。又像他已经闻到了——只是不想知道名字。我没躲他的视线。他也没说什么。他上楼了。他的脚步在楼梯上响了一半,停了一拍——在楼梯转角站住了。然后继续往上。爸的房门关上了。
妈还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开着。她不知道。
那天晚上我路过卫生间。门开着一条缝。妈站在镜子前面。她没在照镜子——她在看自己的手。把手翻过来。翻过去。她把左手举到灯光下面,看手背上那几粒淡到快看不见的斑。然后把右手也举起来。两只手并排放在灯光下。左手比右手白。左手是她自己。右手是她记忆里那只手。她看了很久。然后把两只手都放下了。手指蜷了一下——想抓住什么。什么都没有。
她关灯。从卫生间出来。走廊暗了。她经过我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拍。门缝下面她的脚影顿了一下。然后她走了。去了爸的房间。她在爸的门口站住了——手放在门把上没有立刻转。站了几拍呼吸。然后门把手转了。门开了。她进去了。门关了。
外婆的粥喝得越来越慢。她把勺子举在嘴边,停一会儿才送进去。她不是在尝味道。她把勺子举到嘴边的时候停得比以前更久了——嘴唇碰到粥之前,鼻子轻轻动了一下。像在闻。她在想这锅粥为什么让三个女人同时变了。有一次她放下碗——碗底碰到桌面的时候手指在碗沿上多停了一拍。像在摸碗的温度。又像在摸粥的温度。她没问。老人有老人的沉默。沉默不是不知道——是不急着说。
妈被操得最早。精液在她身体里留得最久。她的腰细了,脸紧了。去菜市场的时候卖菜的大叔多看了她一眼。她回来跟我说「今天那个卖菜的少收了我两块钱。他说我变好看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自己往上走的。
姐也在变。但她的路子和妈不同。妈是腰收进去、脸上的纹路往回退。姐是整个人亮起来了。她本来三十岁,离了婚回来时一脸疲惫。现在脸色红润,走路带风。有时候她从楼上下来穿着白吊带,皮肤白到反光。
妈昨天说了一句。「雨桐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姐的筷子停了。「没有啊。」
「看你气色好。以为你有人追。」
「没有人。」姐低头吃饭。她的耳朵红了一线。妈没有注意到。我注意到了。姐知道我在看她。她不抬头。
姐在饭桌上越来越收得住。一眼都不看我。但她喝粥的速度比以前慢——把每一口都含在嘴里多停一下。她知道粥里有东西。她不知道是什么。但她继续喝。
早晨的饭桌上,四个人各自吃各自的。筷子碰碗沿。汤勺碰碗底。窗外蝉叫。风扇转。没有人说话。每个人都在想自己的事。那些事在饭桌中间撞在一起,没有声音。
我在床上躺着。隔壁住着姐。走廊那头住着妈和爸。楼下住着外婆。这栋房子里的每个人都在想自己的事。姐在想粥。妈在想自己的手。爸在想那晚在楼梯上闻到的东西。外婆在想为什么三个女人同时变了。我在想明天早上往粥里多加多少。
爸的房间没有声音。走廊很安静。窗外的蝉不叫了——入了秋,蝉的声音一夜比一夜薄。风从纱窗灌进来,凉的。吹在脚背上。我在风里翻了个身。小腹上姐的精液早就干了,皮肤上绷了一层——刚才在走廊里被风吹凉之后一直绷着。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像这栋房子里所有的秘密都有自己的皮肤。
隔壁的门没有响。姐睡了。或者没睡——像她说的,晚上是晚上。但今晚已经完了。明天晚上。后天晚上。她说了算。
我闭上眼。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