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后宫人 11-16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大奉后宫人
作者:子涵dzo
字数:44085

第十一章 现实被菩萨玩弄梦里被哥哥肏成母猪,绿茶妹妹睡奸哥哥结果被反杀,从床上传教士被一路肏到阳台,还被哥哥女友看见了

阶梯教室墙壁上的挂钟分针跳动,指向整点。下课铃响起。

洛玉衡猛的回过神,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剪裁贴身的白色短衫,以及紧紧包裹着双腿的黑色丝袜。大段庞杂陌生的信息在脑海中快速重组:这叫衬衫,那叫制服,下面踩着的是需要脚尖发力才能站稳的高跟鞋。她是这所大学外聘的道学理论教授。

教室后排,许玲月将手里那支叫做水笔的东西放下。她低头扯了扯那条刚及大腿中段的红黑格子百褶裙,试图将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遮住。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瞬间的困惑。本来两人打算直接找许七安,结果感觉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干起了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理解了很多,本来不懂东西

比如,手机,洛玉衡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长方形的方块。手指按在侧面,屏幕亮起光芒。屏幕上跳出一条语音讯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别在学校瞎转悠了。你们那位宝贝武神在南锣夜市,旁边还牵着个穿黄裙子的小丫头片子,赶紧过来。”

“黄裙子?”听到这个关键词许铃月就懂了,她把水笔随手丢进垃圾桶,怎么这个地方都能跟来,哪都有她。

十五分钟后,南锣夜市。

洛玉衡和许玲月在人潮中看到了许七安。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制服短袖,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手里举着两串烤肉,正侧过头听身旁那个穿着鹅黄连身裙的女孩说话。女孩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肩膀。

洛玉衡大步走过去,停在两人面前,直落许七安脸上。

“许宁宴。跟我走。”

许七安咬下半块肉的动作停住,带着几分莫名其妙看着这个穿着白衬衫和黑色紧身裙的女人。

“这位教授,您认错人了吧?我叫许七安。”

“别装。”洛玉衡指尖聚起一丝极淡的真元,点向他的眉心,“大奉出现异常了,外面需要你,醒过来。”

话音刚落,手指还没点到他的眉心,周围鼎沸的人声、翻滚的炭火油烟、许七安脸上的疑惑都被定在同一刻。

紧接着,整个世界像一盘被强行拖动倒转。场景飞速扭曲、向后崩塌。

洛玉衡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再睁眼,她和许玲月依然站在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位置。除了天黑,一切如初。

“哎哟!”

一声痛呼传来,无仙人凭空出现在洛玉衡身边,屁股墩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

“谁?!谁干的?!”无仙人猛地跳起来,叉着腰,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被人打断好事的恼怒,“本座的猫呢!刚才那只又软又肥的猫呢?!我刚要摸到它肚皮了!”

她恶狠狠地扫视着下方,最后目光落在洛玉衡身上,“小玉衡,是不是你又干了什么?”

洛玉衡没有回答她的不满,而是在随后的一刻钟内又试了两次。

一次,她试图隐晦地提及大奉、武神;另一次,她甚至懒得废话,直接一掌扣住许七安的肩膀想把人强行拖走。

每一次都是失败,都会回到最开始的起点。

洛玉衡沉默地望着街对面,那个笑骂着敲褚采薇脑袋的许七安,和记忆里的家伙重合,却又少了几分死生历练后的厚重,多了一点年轻的张扬与轻狂。

“他在这里,到底是什么?”洛玉衡低声问道。

“五品武夫,二十岁。在这个叫警校的地方念书。”玲月轻声回答道。

“那这个世界为何会成形?”

“也许是因为,他想?”无仙人抬起下巴,“本座觉得,一个武神的神魂,撑起一个完整的世界不算难事。而他到底想要什么,是能否醒来的关键。”

洛玉衡的目光沉了下来,她明白师姐的意思。强行拉扯,就是在和武神的意志拔河,且不论能不能赢,外头的乱象不能没人管。

“玲月。”

“弟子在。”

“你留下,此界分配给你的身份是他妹妹。你距离他最近。通过观察,顺着他的执念,找到结症所在。能让他自行参破,方是上策。”

“弟子明白。”

“别勉强。”洛玉衡扫了徒弟一眼,“情绪不可乱。”

许玲月依然是那副清丽温婉的模样,只在衣袖里慢慢松开了绞紧的手指。

“大家都在外面等待,我不能只陪他耗在这场大梦里。”

洛玉衡没再多停顿。她先将这份情报带出去,与其他人商议对策。她闭上眼,切断了那丝虚无的连接,意识迅速上浮脱离。

那具属于“洛教授”的身体在原地停顿了短暂的一瞬。眼神中的深邃与清冷被迅速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实的、带着些许疲惫的现代职场人神态。她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看也没看许玲月和对面的许七安,提着公文包,如同一个真正的过客般,转身走入人群深处。

无仙人在天上漂浮着晃悠几圈,眼神在许玲月和远处的许褚两人脸上来回扫视,嘴角微不可见地扯起。

无仙人回到地面,看着安安静静的玲月,“本座对带孩子没兴趣。不过,本座对这个世界倒是挺好奇的,顺便帮你看着。如果真有什么问题,我把你带出去还是简单的,所以,放心哦。”

许玲月将手里那本书捏得极紧。

“弟子只是去当个听话的妹妹。”

无仙人消失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最后一句话是;“这个世界成立的基本原因是执念,你的或者他的都会被放大,你最好自己控制一下。”

许玲月理了理裙摆,抬脚走向马路对面。

许七安刚把签子扔进垃圾桶,转头便瞧见了走过来的少女。他微微一愣,随即扬起一个熟稔到毫不设防的笑。

“玲玉?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玲玉”这两个字撞进耳中,许玲月的脚步稍微顿了顿,不解一闪而过。

对,对了,这就是我现在的身份,许玲玉。

她快走两步,停在许七安身前,仰起脸,露出一副夹杂着小埋怨的娇俏神情。

“哥,你又这样。我打了三个电话给你,你都不接。”

许七安头皮一麻,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那个扁平的手机查看,随后尴尬地抓了抓头发。

“嗨,调静音了,没听见。”

褚采薇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身子,黄色的裙摆随着动作轻晃,笑吟吟地挥了挥手。

“玲玉来啦。”

“采薇姐。”许玲月回以一个挑不出毛病的温婉笑容,“我来接哥回家。家里炖了莲藕排骨汤等他。”

“哎呀,那我可不耽误你们了。”褚采薇顺手拍了拍许七安的胳膊,“宁宴你快回去,明天早上老样子,记得叫我起床。”

“你可别又玩太晚起不来对我发脾气。”许七安随口说道。

“那我不管,哼~”褚采薇做了个鬼脸,随后,转身融入了夜市的灯火中。

“走吧,估计玲音也等急了,回家。”许七安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在许玲月的发顶搓揉了两下。

宽厚的手掌带着温热,力道不轻不重。许玲月被他按得微微低下头,头皮上传来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僵了一下。在大奉,她只能躲在层层叠叠的规矩后偷偷看他。哪怕同在一个屋檐下,这样的动作也绝无可能发生。

她抬起脸,迎上那双澄澈的眼睛,温软地笑。

“好。”

两人并肩走在夜色渐浓的街道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许七安稍稍落后半步走在外侧,顺手替她挡开一辆疾驰而过的自行车。

回到那间并不宽敞却充满烟火气的公寓,推开门,七岁的许玲音正坐在沙发上啃着半个苹果。

“哥!姐姐!你们回来啦!”小肉团子口齿不清地抱怨着,“我都要饿矮了!”

许七安熟练地在小妹脑门上弹了一记,换鞋走进厨房。

那一晚,许玲月捧着汤碗,看着许七安一边跟小妹斗嘴,一边将剔好骨头的排骨夹进自己的碗里。一切都自然得理所应当。她恍惚间分不清,这究竟是虚假的心象,还是她在那暗无天日的深闺里,偷偷演练过千百遍却永远无法触及的梦。

如果这真的是梦。

她低头咬住那块排骨,齿尖慢慢陷入软肉。

那为什么不能要得更多一点。

日历翻过几张,日子在规律的上课、下课与同住的细碎摩擦中迅速滑过。这种没有边界的亲近,像温水煮着许玲月理智的青蛙,将她底线一寸寸剥离。

周五深夜。外头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小妹去了同学家借宿,公寓里只剩许玲月一人。门铃响起,她拉开门,看见褚采薇半扶半扛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玲玉,快帮把手,你哥今天被那帮孙子灌惨了。”

褚采薇自己也喝得满脸通红,一身浓重的酒气,连站都站不稳。

许玲月不露声色地搭着许七安的另一条胳膊,感受到男人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在自己肩上。两人费力地将许七安扔进他的卧室床上。

褚采薇靠在门框上喘气,摆了摆手。

“我不行了,玲玉,我就在你家客房挤一晚啊……”

没等许玲月回答,黄裙女孩已经东摇西晃地推开对面的客房门,一头栽在床上,没几秒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公寓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雨声和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许玲月端着一盆温水,重新推开许七安的房门。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阅读灯。许七安仰面朝天躺着,深蓝色的制服领口被他自己扯开了大半,露出结实的胸膛。汗水和酒气混杂成一股浓烈的属于成熟男人的气息。

她这样告诉自己,毛巾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擦拭,滑过喉结,停在那片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肌上。

手腕顿住了。

在这个逼仄的、充满他呼吸的空间里,许玲月静静注视着那张脸。那张她看了很多年,却从未敢真正凝视的脸。

此刻,他没有任何防备。他不知道大奉,不知道规矩,也不知道面前这个女孩心里藏着怎样疯长的执念。

许玲月的呼吸一点点变乱。她将毛巾扔回水盆,双手撑在床沿。

“反正他不会知道。”

她缓缓俯下身。距离被拉近,男人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

她闭上眼,嘴唇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唇。

干燥,温热,带着浓郁的麦芽酒香。

只是贴了一下,她便迅速直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许七安没有动,连睡梦中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那点微弱的负罪感,瞬间被胸腔里翻涌的渴望吞没。许玲月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她没有退开。

唇瓣碾压上去。她有些生涩地探出舌尖,描摹着他嘴唇的缝隙。酒精的苦涩顺着舌尖蔓延,却又带着渴望许久的甘甜。

“唔……”

许七安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头偏了偏。

许玲月吓得浑身绷紧。但男人只是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睡姿,连眼睛都没睁开。

她大着胆子,张嘴含住了他的下唇,舌头强行撬开那道没设防的齿关,钻进那片温热的领地,笨拙又贪婪地纠缠。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

这还不够。

唇齿相依带来的战栗感远远无法填满那个无底的洞。

许玲月的手指顺着他敞开的衣领滑进去。五指张开,紧紧贴在那滚烫的皮肤上。指尖顺着腹肌的纹理向下游走,一路探过腰带的边缘。

睡梦中的身体本能地对这直接的触碰产生反应。随着她手的动作,许七安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采……”

他含混不清地吐出一个音节。

许玲月的动作僵住了半秒。

借着昏黄的灯光,她盯着男人毫无意识的睡颜。

不管刚才那个未完的音节是采薇,还是别的什么名字,都不重要了。

“哥。”

她用气声喊出这个藏着无尽纠葛的字眼,手指灵巧地挑开了那道皮带的金属扣。

“由于酒意的麻醉,男人的身躯透着一股反常的滚烫。许玲月跪在床边,手指在那道金属皮带扣上摸索了两下,‘咔哒’一声轻响,皮带松脱。

她将指尖顺着许七安裤腰的边缘探进去。紧贴着布料的肌肤随着男人的呼吸起伏,隐隐散发着属于雄性的糙热气息。许玲月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抓住运动裤和里层的布料,一齐往下拽。

那条隐秘的界线彻底被拉开。

映入眼帘的事物让许玲月僵在原地。那是一根即便在沉睡中也显得极具威慑力的硕大物件,暗紫色的柱身上盘结着青筋,前端的冠状沟处还渗出了一丝透明的先走液,在昏黄的阅读灯下泛着微光。

这就是大哥的……

她咬了咬牙,伸出有些发抖的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

只是一触碰,那粗大的筋络便在她的掌心里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许玲月学着自己看过的那些零碎且模糊的画本子里的模样,左手试探性地上下套弄。柱身的表皮在指腹间反复摩擦,温度越来越高。许七安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眉头舒展开来。

这种简单的动作显然不够。她俯下身,略带生疏地张开嘴,对准了那颗涨大的前端,试探着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太小,只吞进了一个冠状沟,温软的腔肉便被顶得发酸。她笨拙地用舌尖扫过那处细小的开口。许七安的下腹突然紧绷,由于玲月生疏的动作,牙齿不可避免地磕碰到了敏感的柱身。

“嘶……”许七安的头在枕头上偏了偏,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含糊低语,“采薇……别闹……”

这几个字像是一盆冷水,却又转瞬间变成了一把浇在火上的油。

许玲月抓着他大腿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险些陷进他的肉里。

他以为是那个女的?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卧室里,他梦到的居然是那个总爱粘着他的女人?

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涩混杂着某种隐秘的破坏欲直冲脑门。许玲月不再缩手缩脚,她强迫自己张大嘴巴,将那根甚至有些烫嘴的物件往喉咙深处吞送。

涎水混杂着男人的体液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被套上。她的喉咙并不适应这样的粗暴填塞,好几次差点干呕出来,但她没有停。她的舌尖疯狂地在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上刮擦、舔弄,原本温柔的吞吐因为赌气而带上了一股毫不留情的狠劲。

许七安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被酒意压制的肉体在这样凶猛的刺激下迅速达到了临界点。他闷哼一声,腰部本能地向上挺缩,一股浊热浓稠的精液伴随着极大的力道激射而出,直直打在许玲月的咽喉深处。

许玲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液体呛得咳嗽起来,她偏过头,将大半浑浊的液体吐在床垫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粘稠的白线。

看了一眼胸膛正剧烈起伏的男人,许玲月扯开自己最后一点遮挡。

她跨腿跪在许七安的大腿两侧。空调冷风吹过她光洁的脊背,激起一层细微的疙瘩。这具身体太过娇小、平坦,甚至没有经过任何真正的开发,那口隐藏在幽谷里的泉眼紧闭着,只因先前的刺激渗出了薄薄一层水光。

她没有给自己犹豫的时间。她握住那根刚发泄完却依然硬挺得可怕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道干涩的缝隙,腰部猛地一沉。

“呃——!”

一瞬间,许玲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那种似乎要将整个人劈成两半的胀痛感,直接顺着脊椎冲上了后脑勺。她的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底打转。她高估了自己这具未经人事的身躯,也低估了这尺寸带来的破坏力。

那根粗长物件,此时才进去了不到一半,便卡在了一层极其坚韧的阻碍前。紧致到了极点的内壁因恐惧而疯狂收缩,死死绞着入侵的巨物不放。

退出来会牵扯得更痛,而且一旦退缩,今晚这所有的一切便成了荒唐的笑话。

反正这里是梦!反正不用害怕!

她松开捂着嘴的手,十指死死扣住许七安滚烫的腹肌,借着那股狠劲,腰身再度往下重重一压。

“噗嗤!”

伴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肉体撕裂声,硕大的龟头凶悍地撞开了那层处子之壁,严丝合缝地楔入了甬道的最深处,直抵花心。

“啊……”许玲月仰起头,天鹅般的长颈弯出一道满是痛楚的弧度,喉咙口溢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变调悲音。

巨量填满带来的撕裂感让她有一瞬间的眼前发黑,身躯不住地颤抖。她不敢动弹,只是保持着这个极其别扭的骑乘姿势,任由甬道内的嫩肉一层层包裹、适应着这根粗糙发烫的肉柱。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时间似乎在这个逼仄的卧室里停滞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尖锐的滞涩感终于因为甬道深处逐渐涌出的爱液而得到了一丝缓解,阵痛开始转化为一种极其陌生的酸胀。

她咬着红唇,尝试着抬了抬腰,在只抽出三分之一的距离后,又小心翼翼地坐了回去。

“啪唧。”

内壁的软肉被刮擦出的细微水声。

许玲月开始在这个沉睡的男人身上缓缓起伏。每一次坐实,她都会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碾过自己最深处的隐秘角落;每一次抬腰,紧致的花穴又会不舍地将那柱身向外吐出半寸。

她的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连贯,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边碎发。就在她渐渐摸索到那种夹杂在痛楚背后的奇异快感时,一只大手突然毫无预兆地扣住了她的腰。

手掌带着粗糙的老茧和毫不容拒的力道。

许玲月吓得浑身一机灵,动作戛然而止。

许七安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那双眼睛里还有着未褪的醉意与浑浊,但那股原本应该属于梦境的混沌正在迅速散去。

他先是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密结合的下半身,目光顺着那白皙平坦的小腹往上,最后定格在许玲月那张夹杂着惊慌与羞耻的脸上。

“玲玉?”许七安的声音因为宿醉和情欲而变得沙哑,他眉梢轻扬,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错愕,“你怎么……”

许玲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这个世界,在面对如此直接的冲击会做出怎样的反应。是暴怒?是推开?还是那个所谓的世界规则会再一次重置?

但她不退。

她索性借着骑乘的姿势,俯下身,双臂环抱住许七安的脖颈,将自己那并不丰满但温热柔软的胸脯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花穴甚至在同一时间用力绞紧了体内的那根硬物。

“哥……”她刻意放轻了声音,带着一丝黏腻的撒娇与执拗,“你不想要我吗?”

空气凝结了,房间中时钟的滴答滴答声比心跳更明显。

许七安没有推开她,他扣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些,指腹在那细腻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他闭了一下眼,似乎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越界。

当他再次睁眼时,那丝错愕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底线彻底抛诸脑后的沉重暗火。

他选择了接收。

“自己乱来,会吃苦头的。”

话音未落,许七安搂住许玲月的腰,腰腹骤然发力。一个利落的翻转,两人的体位瞬间倒置。

许玲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背后便贴上了柔软的床单,而那个浑身散发着压迫感的高大躯体,已经牢牢地将她笼罩在下方。她的双腿被他顺势捞起,折叠向两侧,他选择摆出最正统的传教士姿势,将那刚刚承受过撕裂的红肿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啊!”

一声惊呼还没完全出口,许七安已经挺动跨部,那根还挂着她处子血丝和淫水的肉棒,再次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条逼仄的甬道,从最外缘长驱直入,直捣最深处的敏感点。

“啪!”

肉贴肉的巨大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响。

这一次不再是许玲月那小心翼翼的试探。许七安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他双手压住她纤细的手腕,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轴承,开始了极其猛烈的抽送。

“哥……慢点……好深……受不住……”

许玲月被撞得在床单上不断向上滑移,小巧的下巴高高扬起。这种由他主导的侵犯比她自己摸索时要狂暴百倍。每一次抽出,那粗长的柱身都会将甬道内的媚肉带着向外翻卷;每一次重重碾入,那饱满的龟头都会准确无误地磕撞在花心上。

甬道内壁在刚才的探索中已经被彻底唤醒,此刻面对这接连不断的撞击,那些软肉仿佛疯了一样地分泌出大量的快感汁液。清亮的爱液混合着先前的痕迹,将两人的下体糊得泥泞不堪,随着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靡烂声响。

“刚才不是胆子很大?现在说受不住?”许七安喘着粗气,眼睛紧盯着身下这具完全属于自己支配的身躯,原本隐忍在这个世界的伦常之皮被彻底撕下,“张开些,让哥好好疼你。”

他抽出一只手,从她那微微隆起的臀部下方探过,直接握住了一侧的大腿根,将那条腿拉得更开。这个动作让肉棒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且深入。

“不……不要顶那里……嗯啊……”

许玲月溃不成军。那种常年深闺的清冷伪装被抽插成了一地碎片。她没有经历过这等阵仗,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了下半身那撕裂与快感交织的一处。每次重重地贯穿都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人从内部整个撑开。

许七安粗暴的动作里透着一种发泄般的痛快。在这个只有两人的房间内,他不再去思考大门外的世界是怎样的,不再理会客厅里到底有没有住着别人,他只想把眼前这个用“哥哥”称呼来击碎他防御的女人彻底占有。

“啪唧!啪唧!啪唧!”

水声越来越大。许玲月的十指在床单上抓出深痕,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与红潮。她的视线在天花板与许七安那张布满情欲的脸庞之间来回摇晃,花穴内深处的每一次痉挛都被那根巨大的火热塞得满满当当。

许久,当那股极致的充实感最终在花心深处爆裂开来时,许七安紧紧扣住她的跨骨,在那烂熟温热的幽谷里狠狠顶弄了几十下,随后将滚烫的精华毫无保留地注入她娇嫩的身子里。

许玲月浑身战栗,双腿无力地从他肩头滑落,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喘着气,双眼失焦。只有那条泥泞的小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缩,含着那些属于他的滚烫印记。

风停雨歇,两具湿滑的身躯在静谧的凌晨贴靠在一起。

许七安侧躺着,一只手臂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呼吸尚未完全平稳,但眼神里的迷乱正在逐渐平息。

许玲月转头看着他。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陌生且直达灵魂的疲惫与饱胀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影。

她从被窝里伸出一截光洁的小腿,脚趾极具暗示性地在许七安的大腿内侧刮蹭了两下,声音还带着高潮过后的慵懒与娇媚。

“哥,去阳台试试吧。那里凉快。”

许七安看向她,眼神深了几分。

“哥。”她用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许七安侧过头看她。

“去阳台吧。”许玲月抬起一双仿佛还能挤出水来的眸子,看着天花板在眼角一晃而过的月光,“我想去那里试试。”

蒲团上,洛玉衡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胸口重重地起伏了一下,清冷的眼眸中还残留着几分从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抽离出来的恍惚。那种跨越不同规则体系的拉扯感,让她的道门真元出现了一丝不可避免的浮躁。她抬起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回来了。”

端坐在白玉莲台上的琉璃菩萨依然维持着打坐的姿势。那件宽大的白色法衣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肩头,遮住了大半个身子。

“大约过了两刻钟。”琉璃的声音在空旷的禅房里响起,“你们进去和出来的过程,耗费的时间是一样的。看来,那个世界的边缘有着很强的排斥力。”

洛玉衡慢慢站起身,适应着肉体的重量。两刻钟,在那个名为“现代都市”的幻境里,她可是实打实地找了人几个时辰,还目睹了夜市里的那场闹剧。

时间流速果然不对等。

她转头看了一眼还闭着眼睛、盘腿坐在自己身侧的许玲月。

就在这一瞬间,许玲月的身体发生了一阵极为轻微、却无法忽视的痉挛。

那原本安静垂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十根手指猛地抠紧了裙摆的布料。她那张温婉俏丽的脸颊上,毫无预兆地浮现出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连带着秀气的眉尖都紧紧蹙在了一起,喉间漏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

“嗯……”

这声音短促得几乎听不见,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靡甜气味。

许玲月大腿根部的裙摆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痕。紧接着,晶莹粘稠的液体顺着那光洁的小腿滑落,“滴答”一声,打在了下方的干草蒲团上。

洛玉衡刚从虚空拉扯的眩晕中缓过神,视线正要完全聚焦。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琉璃菩萨宽大的袖袍在半空中不着痕迹地拂过。

放置在莲台边缘的那个紫铜香炉,悄无声息地向外横移了三寸。一股浓郁得让人有些发呛的极品沉香烟气瞬间喷薄而出,像是被人刻意扇起的一阵风,准确无误地卷向了许玲月所在的位置,将那股新鲜的、带着强烈雌性情欲的腥膻味死死盖住。

与此同时,琉璃从莲台上稍稍倾身。那件原本就披得并不严实的宽大法衣顺势滑落了一半,白色的丝绸如同一道巧妙的幕布,恰好挡在了洛玉衡与许玲月下半身之间,遮住了那些不堪入目的水迹和不自然的颤抖。

“道首,里头情形如何?”琉璃抬起琥珀色的眼眸,恰到好处地将洛玉衡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洛玉衡的视线被琉璃那若隐若现的圆润肩头和缭绕的香烟阻挡了一下。她本就心思全在那个诡异的传送门和刚才世界重置的失败上,并没有分出多余的精力去细察徒弟的异常。

“那是一个完全由他意念构筑的世界。”洛玉衡沉声说道,“不能点破,不能强拉。只要触及违背某个规则,整个空间就会重置。我暂且将玲月留在那里观察。他既然对那个地方有眷恋,总能找到症结。”

坐在一旁守着肉身的李妙真闻言,将横在膝上的长剑背回身后,站了起来。

“既然硬来不行,一直耗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李妙真的目光落在沉睡的许七安身上,“朝廷那边还等着决策,天象乱成那样,总要有个人拿主意。”

“确需从长计议。”洛玉衡点头赞同,“妙真,跟我去皇宫见陛下。传送门的事拖不得。”

临走前,洛玉衡本能地扫了一眼依然双目紧闭的许玲月。

那张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甚至鼻尖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这副模样,倒像是陷入了某种走火入魔的挣扎。

“菩萨。”洛玉衡走到门边,脚步微顿,“玲月神魂偏弱,劳烦你多照看一二。”

“贫尼自当尽力,道首宽心。”琉璃双手合十,神色端庄肃穆。

洛玉衡没有再停留,带着李妙真推门而出,两人的身形很快隐没在夜色中。

山间的夜风带着几分凉意。

洛玉衡脚踩飞剑,与李妙真并肩向着京城方向疾驰。风吹散了缠绕在衣袖上的残香。

渐渐地,一丝异样的感觉在她心头泛起。

刚才的禅房里,沉香的味道是不是太烈了些?琉璃那尼姑,平日里最讲究气定神闲,连法衣滑落这种事,放在从前,她早就端着身子整理好了。那个用衣服做遮挡的动作,现在回想起来,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刻意。

她在遮掩什么?

“怎么了?”李妙真察觉到异常,回头看去。

“防人之心。”洛玉衡闭上眼,将一缕经过淬炼的道魂送入虚空。

片刻后,无仙人那带着几分懒散的尖嗓音在她的识海中响起:干嘛?这大晚上的,吵我睡觉,没重要的事情我挂了。

“禅房里只剩琉璃和玲月。”洛玉衡传音过去,“我总感觉不放心。你先退出来片刻,帮我盯着外头。内里有异状。”

那边沉默了两息。

行吧,真麻烦。反正,本座看着也有点腻了。

传音送出,洛玉衡没有再停留,长袖一挥,带着李妙真化作两道流光,直奔皇城而去。

随着最后两道气息远去,西郊的禅房内,彻底只剩下三个人。

无仙人的意识被洛玉衡叫走,那个精神世界里唯一的破局外挂暂且下线。

琉璃菩萨从白玉莲台上站了起来。那件用来做掩护的白色法衣彻底滑落在地,露出她那毫无遮掩的、白得耀眼的丰腴娇躯。她赤着双足,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具现实的躯壳。

许玲月大腿根部的罗裙已经被彻底洇透。那些透明的汁水顺着她紧闭的双腿滑落,在蒲团上汇聚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洼。她的身体每隔几息就会剧烈地颤抖一次,双手死死攥住身侧的衣料,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这一切的源头,究竟能让人坠入怎样的疯狂。

琉璃转过头,视线落在距离许玲月不足两尺远的许七安身上。

这个高大的男人仰面躺着。那件苦苦支撑着的长裤下,她能想象到,那根硕大的肉棒同样因为潜意识里的剧烈刺激而硬得发紫,滚烫的青筋在皮肤下跳动,也许前段的马眼已经分泌出了粘稠的浊液。

“这便是……执念。”

她伸出那双刚刚掐动过佛印的素手,一只手解放许七安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另一只手,则按住了许玲月的肩膀。

她稍一用力,将许玲月原本就不稳的身子半提了起来。然后,她掰开女孩紧紧合拢的双腿,将那处泥泞不堪、不断吐着透明汁水的幽谷,对准了许七安挺立的龟头。

在许玲月因为梦里剧烈的快感而毫无防备的时刻。琉璃菩萨就那样,将她的肉体,严丝合缝地按了下去。

“嗯!”

许玲月正靠在许七安沾满汗水的肩膀上平复呼吸。卧室里的空气闷热得让人有些发昏。就在她刚准备提出换个地方时。

一股如同实质般的、暴风骤雨般的快感,毫无预兆地从大腿根部炸开,瞬间掀翻了她所有的理智。

那不仅仅是梦境中精神带来的战栗。那是一种真实的、被硬物猛地贯穿到底的实体充填感!就好像那个原本存在于意识层面的巨物,突然在现实中长出了血肉和骨骼,死死地钉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

心相世界里……

许玲月披上一件男士宽大的衬衫,衣摆刚刚遮住大腿根。她牵着许七安的手,推开了卧室连通阳台的玻璃门。

城市的夜风迎面扑来,吹散了一些室内的闷热,却吹不散她体内那股快要把她烧成灰烬的邪火。

阳台靠外是一道落地的玻璃围栏。对面那些高楼里的灯火星星点点,在这个近乎半露出的空间里,那种可能被任何人看到的羞耻感,混杂着从骨髓里钻出来的诡异快感,让许玲月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哥……”

他站到她面前。阳台外的光线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腰腹。他伸出双手,直接攥住那件宽大衬衫的下摆,往上猛地一掀。

那具小巧玲珑、毫无遮掩的女性身躯瞬间暴露在毫无遮阳的夜色下。

没有床榻的包裹,这里甚至稍稍垫脚就能被对面楼层的目光捕捉。许玲月的心脏狂跳起来,那种逾越了现实每一条防线的刺激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转过去。”许七安的声音低沉粗粝,带着不容违逆的压迫感。

许玲月顺从而僵硬地转过身,双手攀住面前的黑铁栏杆。

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脚尖,以便让腰身塌出一个供身后人挺进的弧度。栏杆边缘粗糙的铁锈磨红了她娇嫩的前胸,但此刻无论何种痛感,都被那即将到来的充实感彻底掩盖。

许七安从后面贴了上来。

宽阔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着她柔软的背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他粗糙的大手按在她的跨侧,手指深深陷入那两团不算丰腴却紧实弹腻的臀肉中,然后发力,将这具身姿强行拉向自己。

那根被体液浸润得锃亮粗硬的巨物,顺着大腿后方滑上来,抵在了那个依旧泥泞不堪的穴口。

“呃……”许玲月咬住下唇。从这个角度挺入,比在床上更加直接蛮横。

没有慢条斯理的楔入。许七安腰跨猛地一沉,带着全身的力量向前狠狠一钉。

“噗嗤!”

这一声入肉的水音在空旷的阳台上响得惊人。硕大的紫红龟头挤开刚刚闭合的软肉,直直倒进花心。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无情地剐蹭着甬道里每一条敏感的褶皱。

“啊——!”

许玲月的手指死死扣住铁栏杆,手背上的筋骨根根凸起。细弱的腰肢被这股巨大的冲力撞得向前折去,若不是男人的双手钳住了她的胯骨,她这一下几乎要跌出栏杆。

“哥……慢一点……”她扬起脖颈,盯着对面几盏孤零零的长明灯,眼底全是生理性沁出的泪水,“会被看到的……”

那种可能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极度恐慌感,不仅没有让身体的软肉退缩,反而激发了雌性生物本能里的收缩欲。紧致的甬道如同无数张吸盘,疯狂吸吮、绞紧那根在她体内开疆拓土的长物。

许七安的呼吸粗重如牛,在这口小井的疯狂吸附下,那蛰伏的兽性彻底盖过了所有温存的试探。

“不用管他们。”

他俯下身,牙齿咬在许玲月白皙的后颈上,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印记。同时腰部发力,开始了雷霆般的挞伐。

那是完全超出床榻间的速度与力度。

每一次向后抽出,直至龟头卡在穴口,拉出黏厚的淫丝;紧接着,再以狂暴的姿态将整根铁杵死死撞入。撞击的脆响在夜风里连绵不绝。坚硬的耻骨每一次碰撞,都将女孩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拍得通红发紫。

许玲月的身子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随波逐流的孤叶,只能依靠那铁栏杆和身后男人的钳制勉强维持站立!

那根可怕的巨物不仅填满了下半身所有的空虚,每一次捣入带进的一丝丝沁凉夜风,又在摩擦生热后转化为一种能把理智烧成灰烬的极致快感。

“唔……啊……哥哥……”

她开始无法自控地摇晃着腰肢,去迎合那粗暴的抽擦。清亮的爱液顺着结合处奔涌而出,沿着大腿后侧淅淅沥沥地淌下,在阳台的瓷砖上积了一滩水渍。

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一块儿从躯壳里撞飞出去。视线渐渐模糊,耳边的车流声远去,只剩下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两人结合处不知休止的水声。

就在这近乎灵魂溃散的颠簸中。

忽然,一股远超刚才所有快感总和的奇异战栗,毫无预兆地从那交合最深处炸开。

那一瞬间,许玲月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精神世界里,她正双手死死抓着黑铁栏杆,泪眼朦胧地看着夜景,任由那股滚烫在体内冲撞。

而在现实那充斥着浓重沉香的幽暗禅房里,她的眼缝被极端的刺激挣开了一线狭窄的光明。

视线迷离中,她先是看到了一片在阵法微光中轻轻摇曳的白色法衣衣角,那是琉璃菩萨就站在不远处静默观察的倒影。

渐渐地,她感觉到了大腿内侧真实的冰凉——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分开了双腿,以一种全然敞开的耻辱姿态,跨坐在了什么东西上面。

不,不是什么东西。

那根刚才还在梦里操弄着她的巨大硬物,在现实中,也正严丝合缝地、真真切切地塞在她的肉壶里,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心象世界里的抽动,现实中的那根也会传来同步的、可怕的涨缩感。

双重的填满。双倍的贯穿。

“哥……”

那根刚刚在梦境里狂暴捣入的硬物,在现实的肉身中同样分毫不差地塞在许玲月的体内。

这并非错觉。昏暗的禅房内,长明灯火有些黯淡,琉璃站在蒲团前。地上那一对闭着眼的躯体,姿势变得诡异而紧密。琉璃冰凉的指尖仍搭在许玲月的腰际,就在方才,她亲手将许玲月瘫软的双腿分开,摆坐在同样陷入沉睡、却硬挺如铁的许七安身上。

当肉体在现实中彻底契合的瞬间,心象世界里的许玲玉,整个世界都震荡了一下。

阳台外吹来的夜风夹杂着暑气,原本稍显闷热的空气,此刻却变得如有实质般黏稠。许七安从背后压在她的身上,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胯骨。

“啪!”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没入。

许玲月仰起头,后脑勺抵在许七安坚实的胸膛上。她不知道在现实中,这每一次的抽送究竟是如何发生的。是因为梦境带动了肉体,还是琉璃在外面操控着她的腰肢起伏?

隔着一个世界的虚妄,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在大脑中炸开。梦里,是属于这个二十岁青年的粗粝喘息和滚烫汗水;现实里,则是从花心深处传来的、最纯粹的肉体摩擦,以及周遭挥之不去的醇厚沉香。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窒息。在那强烈的夹击下,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跨坐,还是在被迫前倾。

在现实的无名古寺禅房里,少女的罗裙早已经被自己的体液洇透。那些水洼在蒲团上蔓延。琉璃伸出纤长苍白的手指,指尖拨开泥泞的布料,带着某种冷眼旁观的肃穆,轻轻压在许玲月大腿根部那隐秘柔软的所在。

现实中,手指的滑动带着微凉的触觉。而在许玲月大汗淋漓的心象世界里,这微凉的触碰却被无限放大。

阳台上,许七安的抽送短暂地停下,他将搭在她腰间的手滑落,掌心覆住了那两片泥泞翻卷的软肉,大拇指重重捻过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豆子。

梦境里哥哥粗糙指腹的研磨,与现实中菩萨冰冷指尖的按压,在同一时刻,精准无误地叠在同一处敏感的神经上。

“呃……”许玲月扬起头,整个人在铁栏杆上僵成一张紧绷的弓。

在禅房内,琉璃菩萨的食指与中指并拢,与许七安的肉棒语气,顺着那道泥泞的缝隙浅浅向内探入。指尖触碰到紧缩的媚肉,稍稍向下按压、勾起。

而心象里的阳台上,许七安猛地向前一挺,那根被体液浸透的硬物顺着甬道的弧度深深贯入。巨大的坚硬直接碾撞在花心上,撑平了所有细微的褶皱。

内外、虚实。在这一刹那重合。

许玲月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她的身体软得几乎挂不住栏杆。双腿发抖,身后的男人却在这时钳住她的腰肢,粗暴地将她转了个身。

他松开手,宽大的衬衫完全滑落到手肘,露出她纤细光洁的脊背。

“蹲下去。”

许玲月那双已经被双重感觉冲刷得失去焦距的眼动了动,膝盖一软,顺着冰凉的铁栏杆跪了下去。

一根紫红发亮、沾满两人体液的巨物送到了她的脸前。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浑浊的汁液,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两寸。

许玲月咽了一口略显干涩的唾沫,双手有些发抖地扶住那比她手腕还粗的柱身。她稍稍前倾,张开嘴,试着将那庞然大物吞入口中。

许七安的大手压在她的后脑勺上。没有初生顾虑的毛躁,这股属于潜意识底层的欲望,一旦放开,便全凭本能行事。他强行按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往下猛地一按。

“唔——”

柱身直接插到了喉咙深处,顶得她一阵反胃,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但她不敢松口,只能艰难地顺着那道力量前后吞吐。小舌被迫贴在内壁,与粗粝的青筋不断摩擦。

口腔被撑到极限,那种被窒息感裹挟的痛楚,伴随着唇舌与粗糙柱身摩擦产生的狂热交织在一起。她努力不去让牙齿碰到那层脆弱的皮肤,小口小口地换着气,每一次下咽都带出“咕叽”的水声。由于口腔的热度与紧致,加上现实里下半身不断传来的诡异刺激,她的意识变得零碎不堪。

闭眼沉睡的少女,嘴唇正微微张合,下颌线有规律地绷紧、放松,喉咙处甚至会发出含混的吞咽声。

琉璃伸出那只曾捻动佛珠的手,轻轻从许玲月急促起伏的脊背向下滑落,越过腰线,停在那紧密连接的部位。

佛力微转,她并没有强行推拉她的腰肢,只是在两人交合的边缘,用指腹随意捻过一处软肉。

梦境中的许玲月浑身一僵,她正努力应付着嘴里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后腰部位却平白无故生出一阵悚人的酥麻。那股寒凉而致命的酥意,犹顺着脊椎骨一路游走到尾椎,最终在下半身的幽谷里引爆。

大量清透的淫水无法扼制地从花心涌出,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够了。站起来。”

许七安突然抽出肉棒,带出长长的一缕混浊银丝。

许玲月甚至来不及吞下嘴里的残存汁水,便被一把提了起来,背部重重撞在铁栏杆上。这一次是面对面。

男人毫不客气地架起她的一条腿,挂在自己的臂弯里。只剩下另一条腿勉强支撑着站立,悬空的姿势让那泥泞不堪的门户彻底大开。

没有前戏,硕大的龟头借着那些来不及收拾的爱液,顺势长驱直入。

“呃啊——”

这重重的一击,险些让许玲月失去意识。被架起的腿拉扯到了极限,肉楔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撞进宫颈口。

许七安的腰跨几乎带出了残影,两人的胯骨凶狠地撞在一起,皮肉声在宁静的夜空下回荡。每一次全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都带着把许玲月贯穿的架势。

她死死咬住下唇,齿间尝到了血腥味,指甲深深抠进许七安宽阔的背肌里,留下一道道抓痕。

那种仿佛在深渊边缘跳舞的失重感,加上现实中时刻存在的窥视感,将她原本引以为傲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什么乖巧,什么规矩,统统在这一刻被这根火热的巨物碾得粉碎。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拍在神经末梢上,堆叠得越来越高,直至临界点摇摇欲坠。

腿根剧烈碰撞着男人的结实大腿,清透的黏液四处飞溅。阳台的晚风吹在出汗的身上,凉丝丝的,却抵不住体内那股足以焚毁理智的热浪。

许玲月听着耳畔传来的低哑粗喘,男人的大手用力揉搓着她因动作而乱晃的胸脯。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占有。

哪怕只有这一次……就算是这种不正常的纠缠……

她的眼底闪着被情欲逼出的疯狂,内壁的肌肉紧紧咬在跳动的青筋上,疯狂收缩。

就在这股颠簸达到顶峰,视界里那远处的灯火摇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时,转折发生了。

在隔壁那间本该安静的客房里,突然传出了一阵拖沓的脚步声。紧接着,客房连通着小阳台的那扇玻璃门,发出了让人牙酸的摩擦音。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门轴发出刺耳的滑动声,在寂静的夜里尤为明显。

许玲月听到了那个声音。她的大脑瞬间拉响了警报,梦境的恐惧和慌乱一下占据了高地。

“呼……好闷……”

一个含糊不清的、带着严重醉意的女声飘了出来。

褚采薇。

那个穿着鹅黄连衣裙的女孩,正用手背揉着脸颊,跌跌撞撞地走向阳台栏杆边缘,俯下身,似乎因为喝得太多而在干呕。客房的阳台与主卧阳台,中间仅仅隔着一道不过一臂宽、矮得可怜的磨砂玻璃隔断。

只要褚采薇在这个时候直起腰,只要她稍微转过头,甚至只要月光稍微亮一点。

就能看见这边的玻璃隔断旁,她许玲月正赤身裸体地在许七安的身上,胸前泛着糜艳的红痕,大腿交缠着,进行着这般不知廉耻的乱伦之举。

她拼命想要挣脱许七安的怀抱,想推开那根还在不知节制抽插的火热。

但是,现实与梦境的时间在此刻发生了最致命的错位错觉。

禅房里,琉璃那只停留在两人结合处的手,指腹恰好精准无比地按压在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小红豆上,极其恶劣地,重重一压。

轰——

那是积累了数个时辰,跨越了虚实两界的绝对爆发。

现实中的许玲月猛地扬起下颌,紧闭的双眼甚至有了一丝不正常的上翻。极度的快感切断了所有思考。她的下半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甬道内壁如同发了疯一般层层迭起,死死绞住那还在沉睡的长物。一大股温热的透明阴精从她体内喷洒而出,犹如倾盆大雨,彻底淋湿了身下许七安的腹部和那些干燥的蒲团。

这股因为现实物理刺激而达到顶峰的恐怖快感,如洪流般瞬间倒灌进心象世界。

梦境中,正试图挣脱的许玲玉,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溃。

身软如泥,内道抽搐。那个一直死死咬着、试图掩盖一切的嘴唇再也无法维持屏障。

理智断线的边缘,她完全忘记了隔壁阳台上那个跌跌撞撞走出来的鹅黄身影,也忘记了这里是毫无阻挡的室外。

“啊——!哥……不要……不行了……啊啊——!”

一声高亢拔尖的情靡尖叫,完全盖过了远处偶尔驶过的车轮声,在这个宁静的居民楼夜空,凄厉而放浪地划破长空。

隔壁阳台,褚采薇正趴在水池边吐个不停,半张脸还沾着水珠。

听到这一声响动,她迷离的醉眼猛地瞪大,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仅隔了一道矮墙的隔壁阳台。

而在禅房里,琉璃菩萨看着指尖那粘稠的银丝,缓缓抽出手。空气里,沉香的味道依旧厚重,但在那一池水洼边,静静躺着的少女,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动,发出一阵连绵的余韵战栗。

一花一世界,亦真亦幻,究竟是谁成了谁的执念。

第十二章 菩萨,兄妹俩乱伦着你给妹妹偷吃了,又揉奶又扣币又舌吻的,这不闹吗

“呼……好热……”

含混醉音飘出。褚采薇揉着脸颊,跌跌撞撞走出客房,想来客房阳台吹吹风。

许玲月攀在铁栏杆上的手指猛然扣紧,指甲陷进生锈的漆面皮里。她听到了隔壁阳台传来的脚步声,听见了开门,听见了那声含醉的呢喃。

而她此刻正跨坐在许七安腿上,两人的结合处严丝合缝。刚才那场在虚实之间爆发的高潮余韵还没散去,她的肉道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紧,吸吮着那根滚烫的硬物。想退出去都不行,身体拒绝服从大脑,死死咬住不放松。

只要隔壁那个黄裙女孩稍微直起腰转过头,就会清清楚楚看见她许玲玉赤光着下半身跨坐在自己亲哥哥大腿上。他们正在做这种事。

“谁……”

褚采薇的声音带着浓滞的酒意看了过来。

月光下,女孩那条嫩黄色的连衣裙在夜风里晃动。她就在不到两米远的地方看见了,看见了,这边纠缠成一团的两具肉体,看清那件散落在地上的宽大衬衫,看清许玲月赤裸的、正因为情欲而泛着媚红的后背!

许玲月的极度的惊恐导致阴道内壁产生了一次比刚才高潮时还要剧烈的痉挛。这种突然收缩的力道死死绞住了体内的巨物,疼得她眼眶一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许七安都忍不住嗯了一声,太突然了。

男人并未慌乱推开她。历练出敏锐直觉在半醉半醒间发挥作用。他立刻察觉出一墙之隔那份威胁。

宽大手掌带着一层薄汗,一把按在许玲月后脑勺上,力道大得惊人。他将她半扬起脸狠狠压向自己肩窝,严丝合缝挡住她全部面容。

“别抬头。”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尖响起,玲月感觉到男人的胸膛在震动,那是他压低了呼吸在说话。他那根还留在体内的长物因为这种惊险的刺激而再度跳动,柱身顶在她最娇嫩的宫颈口上,热得发烫。

“随便喊个人的名字。”他继续在她耳畔耳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吐息,““随便喊个谁。别叫我哥。”许七安又补上一句,同时腰胯还故意往上顶弄一寸。

那一寸顶得极深。直接碾压在花心最敏感那个点上。

许玲月发出一声破碎呜咽,赶紧死死咬住自己嘴唇。她明白了男人的意图。

许七安一边说着,一边往后仰了仰身子。许七安靠在阳台的角落里,利用阴影遮蔽了自己的大半张脸,同时用两人交叠的身体挡住了最关键的结合部位。

褚采薇扶着栏杆,用力甩了甩头,她眯着眼往这边看。酒精让她的视线变得重叠。

“玲玉?是你吗?”

采薇往前挪了小步。她看到了阳台上那两个叠在一起的身影。在她看来,那是家里最小的妹妹正被一个魁梧的黑影抱在怀里,两人的姿态极其亲密,正处于一种让人看一眼就心跳加速的纠缠状态。

许玲月死死闭着眼,鼻尖嗅着哥哥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酒味。她感觉到下半身的空虚感在放大,因为刚才那次痉挛后的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期。

许玲月咽下一口唾沫。她埋在许七安散发着酒气与强烈荷尔蒙肩头,微微张开唇,用一种刻意压抑却又黏腻甜烂到极点腔调,夹杂着难以自抑喘息,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李学长……你……你轻点……”

她闭着眼,随口喊出了一个姓氏。声音在发抖,带着浓重的水汽,颤颤巍巍地从嗓子眼挤了出来。

这声呼喊被她刻意浸透了情欲。尾音拖得极长,打着颤,就像一个正在经历极致快感洗礼女人情难自禁喊出她情郎名字。

许七安配合着她演出。他扣住她胯骨,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肉体撞击声故意放轻,却换来更加密实挤压。坚硬龟头一下下凿击着湿软内壁。

“李师兄……太深了……啊……”

许玲月闭着眼,迎合那凶悍捣入。这声叫喊既是做戏,也带着三分真实难耐。交合处泥泞不堪,清亮汁液随着抽插被搅弄出黏稠白沫,发出咕叽咕叽淫靡水声。

肉孔深处疯狂地喷涌出大量的爱液,这股激流顺着相连的地方激射而出,溅在许七安的大腿内侧和地上的磁砖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湿哒哒的拍击音。

死一般寂静后,传来一声短促而极度尴尬倒吸冷气声。

褚采薇虽然喝醉,但毕竟是个成年人,和许七安开过好几次房了。这种直白下流声音、肉体碰撞动静,加上那个陌生“李师兄”称呼,足以让她拼凑出一个活色生香偷情画面。

在褚采薇认知里,隔壁那是许玲玉房间阳台。眼前这一幕自然成了室友带回不知名男朋友在阳台寻求刺激疯狂举动

她这下听清了那个名字,不是许宁宴,不是她熟悉的那个男人。而且那个语调,那种被男人欺负透了的、带着哀求和舒爽的哭腔,让她这个还没尝过情欲滋味的小丫头脸上一阵发烫。

“啊……那个……玲玉……”

采薇尴尬地捂住嘴。她赶紧转过身,甚至因为转得太急而撞在了玻璃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们……你们继续……我喝多了看错了……我这就走……”

女孩跌跌撞撞地退回客房,慌乱间甚至还带翻了一把靠背椅。片刻后,客房的玻璃门被重重关上,窗帘迅速拉紧,遮住了最后的一丝灯光。

世界重新陷入了寂静,只剩下远方偶尔传来的车鸣。但许玲月的心跳却快到了一个顶峰。她能感觉到,这种极致的、建立在被撞破边缘的刺激,彻底激发了她这具肉体最深层的本能。

她不再受控地开始扭动。双臂死死勾住许七安的脖子,身子一下又一下主动向下按压。

每一次磨蹭都带着粘稠的水声。那种失而复得的疯狂,让她忘记了这里是阳台。

“呜……哥……她走了……”

她的嗓音成了彻底的呢喃。许七安没有应声。他那双因为酒意而略显浑浊的眸子盯着那紧闭的窗帘看了一眼,随即收回视线,落在了怀里这个已经彻底疯了的妹妹身上。

他的大手覆上她的腰肢,指头深深陷进软肉里。他发力,向上顶送。

“啪!”

肉体疯狂拍打着。许玲月在这一刻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大奉的大家闺秀。她只是一个沉溺在情欲里的许玲玉,她只要这个男人的填充。

她在阳台的凉风里再次迎合着那狂暴的冲撞。她知道,此刻哪怕外面有人在看,她也停不下来了。这种彻底的沉沦,比死亡更让她感到战栗。

许玲月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进许七安的领口里。那些湿滑的液迹在两人赤裸的皮肤之间摩擦,黏腻的触感被放大了。

许七安的大手还在她背后游走。他指头上的厚茧划过她的脊梁骨,带来一阵阵微小的战栗。

阳台上的风变得大了一点,吹在湿透的皮肤上带走了一点热量。但这凉意比不上体内的滚烫。那根长物每一下都顶在最深的地方。

许玲月感觉自己像是在这种高度下飘浮。她的脚尖甚至勾不到地面。全凭男人的手臂托着她的臀部。

“哥……重一点……”

“哥……可以稍微快一些…”

“哥……赶紧射进来好吗……”

她凑在他的耳根处,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称呼。每次喊出这个字,她内心的那道防线就坍塌得更彻底一点。她开始主动加快频率。腰肢在那根铁棍上疯狂地起伏。

下体传来的摩擦快感一波一波冲击着大脑。那种被粗暴填满的感觉让她想哭。

许七安依旧没有说话。他只是按着她的跨骨,在那烂熟的泥泞里进行着最原始的挞伐。

每一次深入都在向这个世界的规则示威。那种打破禁忌的快感通过这种方式反馈给那个构建梦境的人。

两人的身体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高度的同步。

许玲月能感觉到那柱尖撞在花心上的每一次震颤。那是一种能把神魂都撞散的力度。

“唔……呜……”

她死死咬住他肩膀上的软肉。那种疼痛转换成了更强烈的快感。

在这里,除了这个男人,没人能管她。采薇刚才的离开成了她最强效的催情药。她要把自己彻底揉碎在这个晚上。

两人身体紧密贴合。许七安两只大手自下而上抄住她胸前两团雪乳。不同于那些熟女丰腴,这小巧玲珑触感更惹人怜爱。他张开五指用力揉捏搓弄,将那雪白面团挤压成各种淫靡形状。大拇指粗暴碾压着那两颗早就挺立发硬红梅,甚至用指甲去拨弄刮擦。

许七安的动作变得更加狂乱。他把她按在栏杆上,大张旗鼓地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阳台上的肉体拍击声在那几分钟里达到了最密集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

每一声撞击都在宣告这个世界的崩塌和重组。

“全都给你。”

低吼声伴随着最后几十下近乎癫狂捣弄。许玲月只觉得下腹一阵痉挛抽搐。甬道内骤然爆发出极其强烈绞吸力。

许七安虎躯一震,腰身挺成一张满弓。硕大龟头在那紧闭宫口前强行撞开一道缝隙,滚烫浓稠白浊宛如火山喷发,带着巨大冲力,尽数激射进那最隐秘娇嫩子宫深处。

大量阳精灌注让许玲月小腹微微鼓起。她发出一声濒死般长长悲鸣,身体软绵绵瘫在黑铁栏杆上。双眼向上翻白,舌头无意识吐出一点,大股大股透明汁水混合着浓白精液从无法闭合穴口滴滴答答坠向地面。

在那极致的、足以让人昏死过去的高光里,她再次迎来了第二次大爆发。

“哥——!”

但这并不是结束。

现实中,这种反馈带来的震荡才刚刚开始。

在那间偏远的古寺禅房里,琉璃菩萨的手指还在持续运作。她能感觉到,这种通过位障传导回来的执念正在发生变质。

躺在地板上那具躯壳产生惊人连锁反应。

许玲月原本微蹙眉头彻底舒展。那张清丽柔婉脸庞此刻呈现出一种迷离糜艳色泽。脸颊红透,连呼吸都变得绵长甜腻。

她没有醒来。

初入心象世界时那份破身剧痛早就在时间推移中消散。取而代之是无尽舒适与餍足。属于现实肉身也感受到了那种被粗大硬物彻底塞满、填涂甚至猛烈灌精错觉。

大腿根部罗裙早就湿得不成样子。那一滩水渍面积还在扩大。她双腿以一种极其放荡姿态向两侧分开,膝盖弯曲,下巴微微扬起,喉咙里时不时溢出一两声如同被揉碎了娇花般嘤咛。

这种充斥着背德与禁忌满足感,如同罂粟般散发着致命吸引力。

她不想醒来。她想要在那个没有规矩束缚、哥哥只属于自己幻梦里继续沉沦。继续去要更多。

意识顺着那道连接一点点向深渊下潜。潜入那场未完狂欢。

禅房光线幽暗。琉璃依旧保持着那个微蹲姿态。

那双毫无波澜琥珀色眼眸静静凝视着地上这具陷入情欲癫狂身体。她能感知到四周空气里翻涌汇聚那些无形物质。

那便是执念。

不再是平日里诵读经文那些虚无缥缈概念词汇。这是一种带着惊人生命力、带着腐蚀性、能将人从枯井底拉上来也能将人拽入地狱狂热情绪。

想要而不敢要。在长久岁月里压抑到几乎连自己都快遗忘。却在某个裂开微小缝隙里,爆发出能摧毁一切恐怖生机。

琉璃伸出那双常年捻动佛珠手,她没有去整理许玲月凌乱衣衫,也没有试图用佛门清心咒去化解这场荒唐。她将指尖移向上方。

微凉手掌沿着许玲月脖颈滑下,毫无阻碍覆上那两团正在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胸乳。

手法没有携带任何个人情欲。她像一个正在解剖罕见标本冷酷匠人。

指腹隔着单薄布料,在那两颗细小果实上揉搓按捏。力道由轻变重。每一次搓弄,地上少女都会给出一声更加高亢回应。

不仅如此,她缓慢俯下身去,那张端庄脱俗、受万人顶礼膜拜佛子面庞,凑近许玲月潮热侧首。

琉璃伸出舌尖,极其缓慢舔过少女发烫敏感耳垂。温热呼吸喷洒在那片皮肤上。

她想要试探。想要看看这种被称作“执念”怪物,在受到外部持续挑拨催化后,究竟能膨胀到何种地步。能否强大到冲破某些因果构筑樊笼。

琉璃的手指从那片泥泞的腿根抽离,纤长的手指沿着少女平坦而紧致的小腹向上滑去,停留在气海穴与关元穴之间。琉璃并拢食指与中指,掌心微微向下施压,手腕转动,顺着腹部的肌理纹路,开始了一组极其规律、且带着强韧穿透力的揉按。

在过去几日的参禅双修中,许七安每一次将至阳之精灌入她体内时,都会用这种蛮横而不失巧劲的手法按压她的小腹,将那些不属于佛门的污浊与快感强行揉碎、冲散进她的四肢百骸。

如今,一品菩萨将这套带着雄性暴虐的手法,分毫不差地复刻在了一个只有六品修为的少女身上。

“啊——!”

许玲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高亢到极点的尖泣。

许玲月的脊背骤然松弛,那种撑着一口气不敢完全放开的紧绷状态,在那个位置被连根拔去。下腹的筋肉一层一层卸力,像被人从内部抽走了支撑的骨架,整个躯体无声无息地向后倒塌,后脑勺直接砸进了琉璃盘坐着的双腿间,随即顺着她的腰腹一路下陷,脸埋进了那件法衣半敞着的领口处。

跌落的力道扯散了琉璃肩头那件本就松垮的白色法衣。两团几乎要将衣襟撑破的白腻重重地晃荡了一下,将撞进怀里的许玲月垫了个满怀。

相较于许玲月那尚未完全张开的小巧身段,琉璃因为佛门圆满之境修得的丰腴体态,在此刻形成了一种包容感。

热腾腾的、带着汗气的娇软脸颊,就这么陷进了琉璃胸前两团丰腴里。法衣的布料薄,那两处的温热和厚实透过织物直接压在许玲月的脸上,让她整个人进一步失去了方向。

许玲月的侧脸深陷在那两团绵软肉肉的山谷之间。鼻腔里全是混合了厚重沉香与某种高级檀木气味的体香,这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让她本能地把它当成了某种庇护。

她像个婴孩,双手死死攥住琉璃粗糙的法衣边缘,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

湿热的呼吸打在琉璃白皙的乳肉上。在一次胡乱的转头中,许玲月的嘴唇擦过了其中一颗早已因为外界异样氛围而微微挺立发硬的乳蕾。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只当那是梦境里男人宽厚胸膛上的某处凸起,下意识地探出舌尖,用力地舔吮了一口,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琉璃停下揉搓,垂下眼,她的目光穿过幽暗的光线,许玲月眉眼舒展,唇色泛着深粉,眼尾有一道还没干透的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鬓发里。白皙的脸颊因为持续的情潮而染着两片绯色,嘴唇微微哆嗦着,不时发出一声压不住的细碎哼鸣

这是执念结出的果。这果子结得如此肥硕、艳丽。

琉璃缓缓捧起许玲月的脸。拇指拭去她眼角挂着的泪珠,手掌固定住她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继续在胸前无意识的剐蹭。

随后,琉璃低下头,那张端庄到没有半分世俗烟火气的红唇,印在了许玲月依旧因喘息而微张的嘴上。

琉璃的舌头顺着那道被自己撬开的齿关长驱直入,直直探进少女温热的口腔深处。她的舌尖扫过上颚,卷住许玲月那条正在四处躲闪、还没从梦境口交的幻觉里回过神的舌头,用力地纠缠、吸吮。

“唔……呜呜……”

许玲月的眼睛猛地睁大,但在被执念填满的状态下,那双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混浊的眼白。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双臂死死扒着琉璃的脖颈。

在这几近窒息的深吻中,琉璃的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那只手再次探入少女已经泥泞得连内侧皮肤都发皱的腿根。这一次指尖准确无误地掐住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隐藏在阴唇最上方的肉核。

拇指与食指捏住它,指腹卡住那敏感的缝隙,开始了极其快速、毫不留情的搓动与拉扯。

指腹在阴蒂上不断交替着用侧面拨弄、用腹面揉压。清亮的液体从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溢出来,很快便将那只手的指缝全部洇透。每一次搓弄都带出一阵不成形的细软声响,连地板的回声都带着一点湿润。

“呜——!”

许玲月的身体在琉璃的怀里如同触电般疯狂地弹动下半身直接脱离了地面,两条腿在空中胡乱地虚蹬着。清亮的汁液在那根细指的快速碾刮下,被捣弄出极响的水声。每一次拉扯那颗蒂核,她的舌头就会在琉璃的口腔里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直到许玲月的身体在又一次将近长达十几秒的痉挛后,终于彻底软成一摊泥,连微弱的挣扎都停止了,琉璃才慢慢收回舌头,一根银丝从两人的唇间拉断。

许玲月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大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淌在锁骨上。琉璃将她扶正,双手架在她的腋下。如同摆弄一具精美的木偶,琉璃将许玲月转了半圈,脸朝向了阵法另一边同样陷入沉睡、下半身硬挺的许七安。

她捏住许玲月的下巴,将那张沾满情欲的脸对准了男人的面孔,慢慢往下按。

只需一个细微的引导。当许玲月的嘴唇刚刚触碰到许七安嘴角的那一瞬间,这具完全由执念和本能支配的身体,就像是找到了此生唯一的养分入口,立刻如同饿狼般张开嘴,死死咬住了男人的下唇。

许七安在睡梦中发出低沉的回应,舌头反客为主地探入她的口中。两个人就在这冰冷的地上,在毫无意识的状态下,互相撕咬、吞咽着彼此的津液。

琉璃蹲在他们身侧,静静看了一会儿。这股通过肉体折磨与欲望催发引导出来的执念,已经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她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一抹淡金色的、却透着几分妖异光泽的佛门真元在指尖亮起。

她想看看,若是将这股力量直接从神庭百会引出,这执念究竟是个什么形状。

散发着淡黄色微光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朝着许玲月头顶中心的百会穴落去。

一寸。

半寸。

就在指尖即将贴上少女头皮的那个刹那间。禅房角落里那一排原本安静燃烧的长明灯,火苗齐刷刷地跳动了一下,然后在同一时间,骤然熄灭!

琉璃的手指硬生生停在了距离百会穴不到一厘米的地方,这突如其来的精神力压制让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反应过来。

一双白皙、小巧,脚腕上绑着一截红色细绳的赤足,从两人头顶斜上方的空气里慢慢踩了出来。随后是一截破烂不堪、高开叉到大腿根部的灰白色道袍。

“死秃驴,把手,拿开。”

无仙人的精神体在禅房正上方凝实。她这次没有嚼糖葫芦,没有翘着脚晃荡,那张小脸上也没有惯常的那种漫不经心的讥诮。她就是那样盯着琉璃,一股带着浓烈血腥气和古老沧桑感的绝对杀意顺着她的大眼睛砸了过来。

这并非她之前在半空飘荡时那种随意凝聚来凑热闹的投影。一股完全不讲道理,体感上接近半步超品精神威压,如同万吨海水倒灌,狠狠砸在了这间狭小的禅房里!

本体还在般若海底层填补漏洞。留在这里的,仅仅是一道抽离出部分本源的精神体。即便如此,那股压力依旧让琉璃感到一阵神魂层面的刺痛刺痛。

青砖地面发出让人牙酸的断裂声。放置在案几上的那个紫铜香炉表面,直接被压出了无数道细密的裂纹。

“你如果是想帮这花痴小丫头,”无仙人漂浮在半空中,长长的银发垂落地面。她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里那种尖细、带着调侃的轻佻,而是那种平静的认真。

“让她被她想要很久的亲哥哥肏上一次,满足一下那点可怜的下半身欲望。本座嫌脏,可以不管。”

无仙人缓缓抬起手,指端虚点向琉璃停在半空的那根手指。

“但你若是再在这条线上得寸进尺地挑弄。你再敢往下按半寸。般若海里那些要命的东西,就会立刻顺着你今天在这个丫头身上拔苗助长出来的错误,直接溢出来。”

“这地方我辛辛苦苦维护了一百年,还轮不到你们这些秃驴念经超度。别逼本座现在就斩草除根。”

“现在,把手收回去,然后离远点,不然你可以试试,现在的我有几成力。”

琉璃在这股几乎要将她神魂压扁的威压下,连睫毛都没有抖动一下。她保持着那个古怪的半蹲姿势,手指悬停在半空。

几息之后,指尖那点妖异的淡黄色光芒无声无息地散去。她的手腕转动,极其平稳地收回了手。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随着这个动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长明灯的火苗发出一声“噗”的轻响,重新燃起。

琉璃直起身,双手在胸前合十。她看了一眼半空中的无仙人,又看了一眼地上陷入混沌的两人。

“晚辈受教。”琉璃的声音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和,“感谢前辈搭救出言。后辈感激不尽。”

她扯过一旁的长衫,随手盖在了许玲月一片狼藉的下半身上,退出了阵法的边缘。

无仙人没有接话。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在火光下显得有些阴晴不定。她心底清楚,自己能抽空回来压制这和尚,本身也是一场巨大的豪赌。

她强行中断了琉璃的施法,看似拦截成功,但实际上,她也知道压制琉璃此刻的行为,也就是在培养执念。

妈的,这群死秃驴玩什么净化欲望,整得麻烦死了。

而且她现在也该回去了,这缕好不容易拼凑起来分出来看戏的精神体,必须得回到本体了。

无仙人的嘴唇极快地开合了几下。言信朝着皇宫的方向飙射而去。会自动寻找同门的洛玉衡。

随后,这道残影在空气中碎成了无数片银白色的粉末,彻底消失不见。

琉璃独自站在莲台旁。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那只手。手指上还残存着少女大腿内侧的黏液,和唇齿交缠后留下的津液味道。

她闭上眼,开始诵念长串无声的经文。

心象世界。凌晨三点。

许玲月双手紧紧扒着湿滑的瓷砖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站在狭窄的浴室里,镜子上全是蒸腾的水蒸气,只倒映出两具交缠发红的肉体轮廓。

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她赤裸的背脊贴在许七安布满汗水的胸膛上,男人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

从大床,到阳台,再到这间满是水声的浴室。整整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挞伐,早就将她体内的水分和力气榨干。

但身体的适应力同样在潜移默化中重塑。

她不再是因为第一下痛楚而红眼的小女孩。她的双腿站得越来越稳,腰肢在这个从后方撞入的姿势下,已经能极其熟练地塌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甚至在许七安每一次拔出的间隙,她会主动收缩那熟透的软肉去挽留,再在那根巨物顶着水声砸进最深处时,配合着他的频率,往后送出自己的胯。

“啪!啪!啪!”

混杂着淋浴喷头未关紧滴落的水流声,浴室里的肉体碰撞极其疯狂。

终于……只属于我。

许玲月感受着那捣入花心的充实。她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一只扶墙的手,向后探去。手指准确地摸到许七安结实的大腿,又顺着大腿根部往上,抚摸到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这种大胆的迎合让许七安的呼吸骤然加重。男人那双被水汽熏得有些发红的眼睛盯着她白皙的后颈,下腹猛地向前一挺,粗糙的直柱深深陷入了那团绵软里。

“嗯啊……”

许玲月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哼,腰肢非但没有顺着前冲的力道塌顿,反而开始运用腰腹的力量,主动向后坐送。

她的臀瓣在腰臀扭动中画出一个个细小的圆,内壁的肌肉一层层地绞紧、松开,随着许七安的抽插频率,在进出的间隙去死死咬住那截跳动的青筋。

这种近乎讨好又带着掌控欲的扭弄,在狭小的水花里激起了更疯狂的回应。许七安双手钳住许玲月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在皮肉上留下淤青。

许七安咬着她的后颈,汗水滴在她的锁骨上。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不再是一下下的捣入,而是带着一种将要爆发前的狂躁,在那口快要被肏烂的小井里进行高频的碎捣。

“哥……不行了……不要了……”

许玲月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最微弱的气声。那一波波连绵不绝的快感将她的理智煮沸,眼前一阵阵发黑。

“转过来。”

许七安停下了动作,却没有退出来。他一把将她翻转了过来。

许玲月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瓷砖,一条腿被男人粗暴地抬高,架在了那结实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张到了最大,那根紫红色的长物直接碾撞在了最深那块软肉上。

许七安俯下身。

在这个荒诞的、没有伦理边界的长夜即将谢幕的时刻,在这个雨后的凌晨。

两人的嘴唇重重地贴在了一起。这是一个清醒的、没有任何酒意掩饰的长吻。他尝到了她口中还没散尽的腥咸,她咽下了他舌尖上残留的麦芽苦味。

男人的腰身绷紧,最后一次,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狠狠顶入。crazyhome2000.com

“轰!”

现实的禅房内,伴随着这一声灵魂深处的闷响。平躺着的许七安小腹猛地一次弹动。浓稠的精液顺着他那根充血发硬的柱身喷射而出,大股大股地洒在了他的衣襟和下腹的皮肤上。武神那庞大躯壳在这场释放后,慢慢松弛下来,陷入了更为深沉平静的睡梦。

距离他不远的地上,同样陷入昏睡的许玲月弓起背脊。她双腿无意识地猛然夹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利的哭腔。那具经过了长时间执念摧残与现实挑拨的肉体,在迎接着最终的虚实高潮时翻起了白眼。她紧紧攥住手边那一截布料,彻底在一波连着一波的绝顶余韵中失去了仅存的意识。

那些压在心头的阴霾、伦常与克制,随着地上的水渍一道被彻底挥发干净了。

第二天中午。警校四号教学楼的天台上。

夏季的风卷着不远处操场上嘈杂的口号声,吹过宽阔空旷的楼顶。水泥地面被日头晒得发烫。

许七安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制服,背靠着及腰高的水泥护栏。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睛,手里举着那块扁平的黑色手机贴在耳边。

而在他视线朝下的地方,那件深色的制服裤子直接褪到了膝盖处。

许玲月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黑色鸭舌帽,整张脸几乎藏在帽檐的阴影里。她双膝跪在晒得发热的水泥地上,两只手扶住许七安肌肉结实的大腿。

那张昨晚才被反复揉捏过的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卖力吞吐着。

她正用双手一上一下地捧着那根重新苏醒、青筋暴凸的硬物。嘴巴努力张开,一下一下地吞吐着那个对她来说依旧显得过分巨大的顶端。舌尖灵巧地在冠状沟的边缘打着圈,每当咽到喉结处时,脸颊就会因为轻微的窒息感而憋出一抹诱人的红晕。

经过昨晚那一夜毫无下限的疯狂,她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动作里多了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熟稔与讨好。

“嗡——”

手机里的忙音结束。听筒里传出了褚采薇清脆又带着十足兴奋的声音。

“宁宴!宁宴你在哪呢?”

许七安低头看了一眼正含弄得起劲的许玲月,目光没什么波澜。他空出一只手按在许玲月戴着鸭舌帽的头顶,随口回应。

“学校天台。吹风。怎么了?”

“我跟你说!我跟你说个惊天大秘密!”褚采薇的声音在那头拔高了八度,似乎压抑不住那种喝完酒第二天醒来后的八卦之火,“你千万别告诉你妹妹是我说的啊!”

听到这句,正在吞刺的许玲月动作稍微停了一下。一缕口水从她的嘴角拉长。

许七安手指在她的帽檐上点了点,示意她继续。

“你说。”

“昨天晚上!我后半夜喝多了起来去阳台透气,结果你猜我看见啥了!”褚采薇在那头说得绘声绘色,连倒吸冷气的声音都传了过来。

“玲玉在阳台,和一个男的!那个声音,哎哟宁宴你不知道,我听了一耳朵整个人脸都红透了,她在喊什么李学长,什么李师兄的,你说这孩子,什么时候找了个男朋友都不跟家里说!”褚采薇压低了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而且在阳台!胆子也太大了吧,我都看傻了,赶紧回屋了!”

许七安低头,看了一眼帽檐下那双微微弯起的眼角。

“是吗,那确实挺大胆的。”

“就是说啊!你这个当哥哥的,是不是应该好好管管她?这孩子平时看着乖,没想到私下里……”采薇顿了一下,声音拔高了半度,”反正你要装不知道也行,但你得好好说说她,以后带回来也跟家里说一声嘛,别是什么负心汉把她给骗了!”

这番添油加醋的描述让许七安的脸上滑过一丝古怪的神色。

他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下身的传来的快感正在迅速累积。

听到这段话的许玲月,不仅没有半点被撞破窘迫,那张藏在鸭舌帽底下的脸反倒浮起了一抹诡异的促狭笑意。

她抬起眼,隔着帽檐的一点缝隙看着男人的下巴。她的嘴巴重新包裹上去,不仅包得更深,还故意用力地吸吮了一口。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水声,甚至用牙齿在那跳动的青筋上轻轻磨蹭了几下。

我确实疯了。从昨天晚上就开始疯了。

许玲月的心里翻滚着那股阴暗刺激的浪潮。她一边用嘴伺候着她昨晚的“神秘男友”,一边在脑子里回放着褚采薇在隔壁那震惊又落荒而逃的模样。

许七安的呼吸重了两分。他用手抓住了许玲月的后脑勺,阻止了她进一步作乱的啃咬,对着电话那头淡淡地接话。

“是么。那真是挺过分的。”

“可不是嘛!所以你这个做哥哥的,平时得多管管她。别让人占了便宜还弄得这么张扬。”褚采薇在那头一本正经地叮嘱。

“嗯。我知道了。晚上你想去哪家吃排骨?老街那家?”

“好啊好啊,吃完了正好直接去酒店!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做一半晕过去了!”

两个人隔着电话敲定了晚饭的时间,许七安按下了挂断键。

手机屏幕黑了下来。

许玲月在同一时间加快了吞吐的频率。两颊快速收缩,伴随着几下深深的吮吸,许七安低低地吸了一声气。腰身向前挺送。紧接着,那熟悉的滚烫液体便带着强劲的力道,尽数溅射在许玲月的舌苔和上颚上。

这带着腥味的浊液让她有些窒息,但她没吐,而是强忍着恶心,喉头一滚,将那些液体干干净净地咽了下去。

她摘下黑色的鸭舌帽抬起脸。温婉清丽的面容毫无遮掩地露在阳光下。她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卷去嘴角挂着的一点白色残液。

那副乖巧顺从的模样和刚才放荡的动作形成了最极端的反差。

许七安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皮带。他用手机边缘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许玲月那颗光洁的额头。

语调里带着七分无奈和三分不可言说的纵容。

“听见了吧?你采薇姐都看见你在阳台干的好事了。以后自己检点一点。”

许玲玉没有反驳半句。她直起身子,对着许七安乖顺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

她的回话温软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随后她转过身子,双手撑着前方那道及腰的水泥护栏。

楼层很高。天台的风把她的发丝吹得凌乱。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自己那极具弹性的小屁股向后撅起,迎接着身后的男人。

许七安上前一步,大手毫不客气地扣住她的两边腰侧。他一把抓住那条堪堪包住臀瓣的牛仔短裤边缘,连同里面的棉质底裤一起,狠狠往下一褪。

短裤褪到了大腿根。那处经过一天一夜开垦已经变成深粉色的花瓣暴露在刺眼的伏天阳光下。几滴昨晚遗留的粘液还在洞口附近泛着水光。

没有半点前戏。那根刚刚释放过但依旧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了那里。许七安腰身一发力,直直地一枪贯入。

“呃……”许玲月小声地闷哼出声,双臂在护栏上撑出了几道青筋。

每一次向前挺胯,都会有一大截肉棒留在她的身体里碾转摩擦。肉体互相碰撞产生的那点水声在风中完全被掩盖。

就在这近乎撕裂的快感开始上涌时。

楼下方的操场边缘传来了几个女孩清脆热闹的喊声。那是刚从另一栋教学楼下课走出来的同班同学。

“哎——!玲玉!”

其中一个眼尖的女孩扬起手,对着天台的方向大声打着招呼。

“上面风大不?赶紧下来吃饭啦!”

许玲月半条命都挂在身后的男人身上,身后的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小腹产生剧烈的颠簸。她只能靠双臂死死扒着水泥边缘来稳住整个上半身。

冷风拂过滚烫的肌肤,她的呼吸乱得像麻。但当她转过脸去,目光顺着楼层的距离落到下面那几个挥手的身影时,眼神里却没有半点惊慌失措。

她压下肚子里要涌出喉咙的喘息声,清了清嗓子。

“好的,我待会儿就来!”

她朝着楼下的方向挥了挥手。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弯起眼睛,眼底带着某种常人无法理解的热烈光芒。她展露出了一个比以往在任何时候都要甜美、灿烂、更毫无破绽的笑容。

第十三章 大家闺秀变成性玩法max的欲女😨书生丈夫超凡加持也扛不住了😭

许新年撑在床沿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他试图越过横在胸前的那条雪白手臂,将半个身子挪出这片散发着甜腻香气的锦被。

京城的五更天,空气里还带着沁人的凉意。许府的后院极为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伶仃的鸟叫。他侧过头,屏住呼吸,看了一眼陷在软枕里的王思慕。这位往日里即便入睡也要保持仪态的王相嫡女,此刻正蜷缩在深红色的绸被中,那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铺散开来,遮住了半边如寒玉般晶莹的肩膀。

看着此刻的安宁,他忍不住长舒一口气,随后赶紧压住,免得吵醒她。

这几日,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位曾经名震京城的翰林院才子,此时面容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苍白,眼下一片青黑,甚至连撑起半边身子的力气都显得有些勉强。

然而,他刚把左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股突如其来的拉力便从腰际爆发。

许新年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倒回了温热的被窝里,后背撞在了一团极具弹性的柔软上。王思慕像是某种极具韧性的藤蔓,在那一瞬间便缠绕了上来。她那修长圆润的双腿从侧面直接绞住了许新年的大腿,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般,将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死死地贴合在他的背脊上。

“辞旧……”

王思慕贴在他的耳根处,声音沙哑且低沉,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贪婪的黏腻感。她呼出的热气喷在许新年的颈侧,带起了一阵细密的红疙瘩。

“辞旧,这还没亮呢,急着去尽忠职守?”

“那家里的职责,好像,没尽到位,哦?”

王思慕的声音听起来慵懒到了极点,带着初醒时的沙哑,但是思路不含糊,她的一只手顺着许新年的胸肌慢慢下移,指尖在那因过度疲累而微微颤抖的腹内筋膜上跳动。

许新年努力稳住呼吸,直接拒绝肯定失败,不如试试新思路:“思慕……君子报国,不可荒废……”

“子曰:食色性也。”

王思慕轻笑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说教。她的手并没有停,而是极其熟练地解开了他单薄寝衣的带子,指腹在大腿根部一圈圈地摩挲。那双在大奉京城出了名代表端庄淑范的琥珀色眸子,此刻正倒映着辞旧写满惊恐的脸。

在这晨光微熹的内室里,王思慕那具原本藏在名贵寝衣下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许新年眼前。寝衣的系带不知道在何时早已崩断,那对饱满雪白的乳肉因为她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了几下,乳尖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红色,在冷空气中硬得如同两颗小石子。

“辞旧,你这几日看我不顺眼么?表现远远不及上周,为何总想着逃?”

她支起上半身。那件松垮的寝衣早就在昨夜的疯狂中崩开了好几颗扣子。随着她身体的前倾,那两团原本被大家闺秀的束胸藏得严丝合缝的雪白,此刻豪迈地垂坠下来。

那是极具肉感的圆润。许新年甚至能看到那两颗晨间凉意干扰而硬如小石子般的深粉色乳头。

“我……我只是……”

许新年有苦说不出啊,他又不是那群武夫,虽然儒家体系在体质上也强于正常人,也能靠言出法随的能力短暂加持,但是这几日思慕一天就没少于两位数,大儒来了也得扶腰啊。

一次放纵是情趣,两次放纵是奢侈,三次放纵是要命啊!

没容他胡言乱语,王思慕的手掌已经猛地收拢。她的手指分开那层稀疏的耻毛,指腹直接按在许新年那根因为连日过度使用而显得有些疲软、正处于半疲软状态的肉棒上。她没有急着套弄,她的食指与中指并拢,从根部沿着那青筋粗暴贲张的纹路一直向上撸动到顶端。快速地在马眼下方一寸的位置进行了某种高频率的震动式按压,大拇指精准地碾过那是漏出一丝透明先走液的马眼。

“唔!”

许新年闷哼一声,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

这种技巧在大奉任何一本正经书册里都不曾记载,甚至连他那些去过教坊司的狐朋狗友都没提到过。他不明白,这个平日里连走路步子都不过寸的王相千金,是从哪学来的这等伺候男人的阴损手段。

那种细密、连绵不绝的微弱电流感,几乎瞬间强行唤醒了他萎靡的神经,那根棍子在她指尖以一种诡异的速度重新充血变硬,涨成了一个无论外观还是实用性都不错的棒槌。

“嘘。”

王思慕伸出那条湿润的粉舌,轻轻舔过自己有些干涸的嘴角,然后一低头,将那颗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呜……”

许新年的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这个姿势,他能清晰地看到王思慕那头如瀑的黑发遮盖了两人的交合处。她的脑袋在不断地上下起伏,口腔里传出的阵阵吸吮声和吞咽声,在寂静的卧房里显得分外刺耳。

那种被温热湿软的腔肉疯狂吸附、被灵活小舌绕着冠状沟不断舔弄的快感,瞬间击碎了辞旧那引以为傲的理智。

王思慕含得极深。每一个往复都几乎要把那个顶端直接怼进她的喉口。那种几乎要夺走呼吸的深度,配合着她那双死死盯着许新年的媚意横生的眼,让许新年感到了一股发自心底的震撼。

她的吞弄没有任何生涩。灵巧的舌尖绕着那硕大的龟头冠状沟画着圈,吸吮的力度大得惊人,几乎要将他的骨髓都从那马眼里抽出来。她甚至用牙齿在那跳动的青筋上轻轻磨蹭,每次快要触碰到他极限时,又会温柔地吐出来,只用指腹轻捻。

过了约摸一炷香的时间,王思慕才缓缓退开。一根晶莹的银丝从她的唇角与那根被吸得啧啧作响的肉棒之间拉断,垂落在许新年滚烫的腹股沟旁。

她脸颊绯红,却优雅地抬起手,抹去下巴上的涎水。

“相公这支生花妙笔,今日看来……依然经得起磨砺。”

王思慕笑了笑,然后极其自然地拉开了许新年的双腿。她翻身跪在那泥泞的锦被正中央,单手握住肉棒,在那根已经涨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的东西上,用指甲在那最敏感的棱角处轻轻划过。

这种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让许新年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大腿,却被王思慕用膝盖死死顶住了内侧。

“思慕……你到底……从哪学来的……”

许新年的质疑破碎在喉咙里。因为王思慕已经完全褪去了那件寝衣。她那具线条曼妙、却充满了某种异样成熟感的肉体,在这个清晨毫无保留地展示着。

她的两腿之间早就是一片狼藉。那泥泞不堪的粉色肉唇在那簇细密的黑草之下微微翕合,吐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水,将那一小块布料洇得透亮。

王思慕俯下身,红唇含住了他的嘴角,含糊不清地呢喃:

“辞旧读圣贤书,教的是修身齐家。那你该教教妾身,这修身二字,若是肉身都不听使唤,该如何去修?”

她没有急着坐上去。而是让自己的那两团丰硕的乳球,分别贴在许新年赤裸的大腿内侧。那种微凉与滚烫的碰撞,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随后,她握住那根紫红的巨物,将那因为充血过度而滚烫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阴道口。

“看着我。”

王思慕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轻声说道。她伸手按住许新年的心口,感受着那里狂乱的心跳。

这几日不间断的征伐,那处幽谷不再紧闭。粉色的内壁层层叠叠地翻卷出来,每一道褶皱都亮晶晶地涂满了清亮的粘液。

王思慕的食指在阴核上快速地拨弄了几下,带出一声粘稠的淫靡水声,随即她腰肢猛地向下塌陷,对准许新年的肉棒,一举劈了下去。

“噗——滋——”

极其连贯且扎实的声音。

那一整根粗壮的肉棒,在这一瞬间彻底贯穿了那层层堆叠的媚肉。王思慕的娇躯僵了一瞬,脊背挺得笔直,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向后扬起,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

许新年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那处得发烫的甬道,无数双带着倒钩的小手,将他的每一寸柱身都死死咬住。

“啊……疼……”

王思慕轻声呼痛,但那声音里没有任何哀求,反而带着一种得偿所愿的畅快。

她开始动了,并不是那种被动的迎合,而是主动的掠夺。她双腿并拢,膝盖抵住床铺,以一种近乎于站立跨坐的姿势,开始高频率地上下颠颤。

她那饱满的雪臀重重地撞击在许新年的大腿根部,“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密集得像是在书房里疯狂敲击的算盘。

每一次下压,她都要将那根东西完全吞没,直到耻骨狠狠地碾压在许新年胯骨上的那一圈穴位上。

“子曰:三人行……相公……你且说说……现在这房里……除了你我……算不算……还有这些快活气……我看如果相公感觉不够,那小丫鬟也能收下啊……”

她在这种狂乱的动作中,竟然还拿许新年平日里挂在嘴边的经义来打趣,说出这般大胆的话。那种甜蜜却又狠辣的调侃,让许新年的理智彻底沦陷。

他觉得怀里的这个女人变了,变得像是一口不见底的深井,能吞噬掉他所有的精气与尊严。

王思慕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开始在颠颤的间隙,疯狂地扭动腰肢。那处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肉穴,在扭动中对那根肉棒进行了全方位的、无间隙的研磨。

“唔……啊……太深了……辞旧……坏……”

她一边说着这种毫无杀伤力的嗔怪,一边加大下坠的力道。

许新年的双手终于不再是推搡。他发疯般地向上探去,一把抓住了王思慕那对在半空中疯狂跳动的乳房。那种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因为充血而沉甸甸的肉感,让他也陷入了一种本能的杀伐。

他咬住牙,腰部开始配合着她向下坠落的频率向上猛顶。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王思慕的眼白已经微微向上翻起,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浑浊的迷离。她的嘴唇半张着,涎水顺着唇角滴落在许新年的胸口。

王思慕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啼。她闭上眼,双手死死抠住许新年的大腿根部,开始在上面疯狂地起伏。

“啪叽!啪叽!”

随着她快速的上下颠动,交合处不断挤压出亮晶晶的淫水,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白浊,顺着两人的胯骨流淌。

终于,伴随着许新年一次近乎力竭的深顶。

那一整根肉棒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贯穿了那片烂熟的泥泞。

“呕……”

王思慕发出一声近乎干呕后的颤音。在那一瞬间,她的身体达到了一种极致的高峰。那深藏在子宫深处的执念,随着这股冲击彻底爆开。

大量滚烫的阴精像是喷泉一样从那被撑扁的洞口激射而出,甚至打湿了许新年已经汗流浃背的大腿,那种热度,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烫化。

受到这种疯狂绞杀的刺激,许新年闷哼一声,整个人发出了如困兽般的最后一次挺送。

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带着宣泄所有的愤怒与无奈,尽数灌注进了眼前这个疯狂女人的身体最深处。

“呼……哈……”

王思慕瘫软在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那极其浓烈的石楠花香气的冷空气。她像是终于吃饱了的雌兽,收拢了所有的爪牙。

她支起湿汗淋漓的额头,看着身下那个已经快要虚脱的丈夫。

“辞旧困了吗?若还想逃,本宫便再教你点……书里没写的东西。”

她的手指慢慢划过许新年的嘴唇,笑容依旧是那么端庄得体。

许新年躺在凌乱得不成样子的被褥里,偏过头看着那一地的残藉。

他第一次这么羡慕那些粗鄙的武夫……

还没等他喘匀这口气。

王思幕的手,再次悄无声息地,摸向了那根正在慢慢疲软、却又被她指尖温度刺激得想要偷懒的物事。

“中午回来,咱们去后花园看看吧,如何?”

她伏在他的耳边,轻吐如兰。

许新年觉得自己可能在这个七夕还没到来之前,就会死在自己娘子的肚皮上。

第十四章 大家闺秀榨汁机,能顶住说明你是武夫

红枣桂圆粥的热气袅袅升起,在青花瓷碗边缘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许新年握着调羹的手指在微微发颤。他盯着碗里那颗煮得软烂的红枣,大腿处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几乎无法维持脊背的挺直。

王思慕坐在他的正对面。她今日换了一件藕粉色的齐胸襦裙,外面罩着一层半透明的纱衣,长发挽成端庄的云髻,斜插一根累丝点翠金簪。她的手正稳稳地端着白瓷碗,小口抿着莲子羹,姿态优雅得挑不出半点毛病。但在那厚实的八仙桌布掩盖下,她已经褪去了绣花鞋,一只裹着纤薄罗袜的脚掌正顺着许新年的小腿骨一寸寸往上蹭,大脚趾极其灵活地勾进了他的裤管。

“辞旧,怎么不喝?这粥是特意嘱咐厨房给你加了料的。”

李茹坐在一旁,那张往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刻薄与傲气的脸庞,此时却显得有些灰败。她捏着绢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息幽怨得紧,像是要把满屋子的晨光都叹成了阴霾。

“你爹这两天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非要说城外防务吃紧,卷了铺盖就往军营里钻。”李茹眼波幽幽地看向许新年,“你们姓许的,你大哥和你爹都是这副德行,家里是长了钉子还是怎么的?”

许新年喉头滚动了一下,勉强开口:“娘,爹也是为了公事……”

话音未落,他猛地感觉到桌布底下一阵微凉。

王思慕坐在他的正对面。这位王相家的千金,此时正端庄地坐着,脊背挺得笔直,手里捏着银筷,慢条斯理地夹起一根腌得爽脆的咸菜。她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微笑,正温声细语地应和着李茹的话:

“婆婆宽心,二叔身为武官,守土有责,这也是咱们许家的风骨。”

许新年干咳一声,正要开口。那只脚掌却突然发力,脚趾猛地抵住了他那处还没完全消肿的私处。

“啪嗒。”

许新年手里捏着的竹筷在受惊之下脱手而出,滚落到了桌子底下。

“辞旧,你这是怎么了?”王思慕身体前倾,关切地凑过身来,那一头如瀑的黑发从肩头垂落,领口处隐约露出了一截白得晃眼的颈项,“是不是昨夜读书太晚,累着了?”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全是关切,但桌下的那只脚却猛地发力,脚趾猛地一勾,直接扯开了他已经有些松动的腰带。

许新年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按住桌沿,过度紧张,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没……没事。刚才手滑。”

就在此时,负责在饭厅外伺候的管家老张从廊道走过。他恰好看到了许新年那副面色惨白、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的样子。老张是个在府里待了十几年的老实人,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二少爷这两天眼圈发青、走路打摆的架势,眼底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极其浓厚的同情。

这种同情,在许新年看来,简直比任何嘲讽都要来得扎心。

更惊恐的事情发生了。

“二少爷,老奴来捡。”

站在一旁的管家老张正要弯腰,王思慕却先一步站了起来,动作轻盈地按住了裙摆。

“老管家歇着吧,我来就行。”

王思慕对着管家微微点头,笑容端庄而得体。随后,她极其自然地俯下身,钻进了桌布底下的那片阴影里。

随着她低头钻进桌底的动作,许新年感觉到那双柔软的手直接覆上了自己的大腿。紧接着,一阵比晨间在卧房里还要浓烈的、湿软温热的包裹感,瞬间从他的胯间爆发开来。

那种被口腔彻底含入、被灵活的小舌绕着冠状沟疯狂扫动的战栗,让他险些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

“辞旧,思慕在下面找着没?”李茹放下帕子,目光在桌面上扫视,“你这孩子真是的,筷子都拿不稳。”

许新年此时已经顾不得回答了。他只能拼命地收缩腹部,双手在膝盖上死死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能感觉到王思慕正跪在他的两腿之间,脑袋在他的胯下起伏,细嚼慢咽般地舔弄着。每一个吞吐都伴随着那种黏稠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大概……在找。”许新年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一边忍受着这种几近疯狂的快感,一边还得应付李茹关于“今年朝廷给家里拨发的炭火银子”这种琐碎问题的询问。每一句回答,都伴随着下面王思慕故意的、带着几分坏心思的吮吸,让他几乎要在那股激流中彻底溃败。

就在许新年的腰眼一阵阵发麻、几欲泄身时,王思慕终于从桌底钻了出来。她重新坐稳,鬓发有些凌乱,却优雅地抿了抿嘴角。

“找着了。”她笑着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吃饱喝足后的慵懒。

许新年甚至来不及多说一个字,抓起放在一旁的官帽,整理好衣物后狼狈不堪地冲出了饭厅。

京城,皇宫。

今日的早朝,气氛比往常更要压抑数倍。

原本该是准时开门的午门,今日却迟迟没有动静。许新年站在那群同样眼圈发青、步履蹒跚的官员中间,只觉得一股没由来的惶恐在人群里蔓延。

“辞旧,今日……你也迟了?”

一个低沉且透着几分虚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许新年转过头,看到了自己的泰山大人——王首辅。

平日里这位权倾朝野、神采奕奕的首辅大人,此时却扶着一根盘龙石柱,面色蜡黄,那身绛紫色的官服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王首辅看了一眼许新年,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同样状态不佳的同僚,忍不住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

“老夫府上的那几位……最近也不太对劲。昨日夜里,夫人硬是拉着老夫折腾到了四更天。辞旧,这种事……老夫活了这把岁数,从未见过这种全城家眷尽皆化为……化为这种事。”

许新年心里一沉。他发现,这种异常不是个例。周围那些年轻的庶吉士、年老的阁臣,一个个都表现出了那种被过度采补后的衰弱感,也就那些武将还显得面色正常。

早朝推迟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怀庆才在一众宫女的簇拥下走上龙椅。

女帝的面色依旧正常,保持着那种威严的冷静。但许新年凭借着儒家的气机感知,能清楚地看到她眉宇间那道散不掉的深沉忧愁。

她单手支在龙案上,食指快速且没有规律地敲击着木案。以往那些繁琐的州府上奏,今日她只听了几句便挥手打断,直接下了决断,语气极快。

最后按照流程过问了关于各地民生和税收的问题,不到半个时辰便匆匆宣布散朝。那双锐利的凤目在退场前,不经意地扫视了一眼台下的群臣,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许新年退下大殿时,心里的不安愈发浓重。

飞燕女侠李妙真前几日回京了,还有那个自家妹妹的师傅,回南疆探亲的,全都被紧急召回。京城市井间甚至传闻有人在大白天就开始发疯,在大街上搂着陌生人就要行周公之礼。

这种崩坏,绝非寻常。

下午未正(两点)。

翰林院的公务已经处理完毕。许新年看着桌上的沙漏,不仅没有下班的喜悦,反而涌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

许新年站在衙门口,他不想回家。回家就意味着要面对那个不知疲倦、玩法层出不穷的王思慕。

他只觉得那是龙潭虎穴,是能将他这副骨头架子彻底磨碎的磨盘。

他果断地转身,朝着观星楼的方向走去。打着去要几副提神醒脑药方的名义,他打算在监天司的炼丹房和藏书阁里待到傍晚。

他在监天司的炼丹房和藏书阁里一直混到了傍晚。

在这几个时辰里,他敏锐地发现了些不对劲。

监天司的术士们都很安分。他们还在研究阵法、提炼药石,虽然能看出些许疲态,但绝没有外面那些官员那样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许新年心里有了个模糊的判断:那些有修为在身的修士,对抗这种未知影响的能力,是否会强于普通人?来日去书院验证一下好了。

另一个发现则更让他心惊。

人太少了。

无论是下层的炼金坊,还是中层的藏书阁,大片大片的区域空无一人。很多熟悉的白衣术士不见踪影,连那个总是到处找东西吃的褚采薇,也不见人。他找了个相熟的术士打听,对方也是一脸茫然,只说他们可能是被派出去执行什么任务了。

巨大的观星楼显得空旷而死寂。

傍晚时分,他在监天司找了个隐蔽的露天楼顶。这地方风大,凉爽,能避开那些白衣术士,最重要的是,他能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睡个午觉,不用担心有人在梦里扒他的裤子。

他很快就睡着了。

但他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漆黑的深渊边缘。脚下的土地正在崩塌,无数只苍白、纤细、却长满了尖利指甲的手,从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中伸了出来。

那些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脚踝、他的膝盖、他的腰。

他能感觉到那冰冷的触感,能听到指甲划过皮肉的刺耳声响。他在梦里拼命挣扎,喊着言出法随的箴言,但嗓子里却只能发出破风箱一般的赫赫声。

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咽喉。紧接着,他的胸腔被那几只手生生撕开,鲜血和脏器被拽入深渊。

那种血肉被活活剥离的痛楚真实到了极点,直接将他从梦境中弹了出来。

“呼——哈!”

许新年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已经打湿了他的中衣,风一吹,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只是梦……”他低声安慰着自己,准备抬手擦掉额头上的冷汗。

然而,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那股熟悉的、带着百合香气的甜腻味道,在此时的空气中,浓烈得近乎令人窒息。

他僵硬地转过头。

在他睡觉的那个软垫旁,不知何时放了一张藤椅。

王思慕穿着一身极其修身的月白色长裙,手里摇着一把团扇。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侧过脸,一双琥珀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半明半暗,那笑容依旧端庄得无可挑剔,却让许新年觉得,自己刚从一个深渊里爬出来,就掉进了另一个更可怕的陷阱。

王思慕穿着那身在饭桌上见过的命妇长裙,端端正正地蹲坐在他身侧的石板上。她双手交叠在膝头,那张白皙秀丽的面庞距离他不到两尺,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他。

“妾身在府里等了你两个时辰,后来听说你去药铺要了几个补腰的方子,又来了监天司。我想着,既然相公这么有兴致在外面乘凉,那妾身……自然也要陪着。”

她站起身,长裙在风中摇曳,那开叉处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如瓷的腿,在许新年的视网膜上疯狂跳动。

第十五章 520特别篇

这篇比较水啊,主要是赶紧结束,想说的都在结尾。

许新年做好了被按倒在地的心理准备,腰眼都绷了起来,只要压着他他就服。

但那个预想中的袭击并没有降临,因为王思慕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沾着的灰尘,将团扇收进袖中,然后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手掌,静静地递到了他面前。

“走吧,陪我逛逛。”

“额,啊?”许新年愣了一下。

王思慕站在傍晚的光线里,那件月白长裙被风吹得贴在腿上。她歪着头看他,嘴角带着一点点笑意回应他:“你要不起来,我们就在这睡喽?”

许新年一个哆嗦,赶紧将手递了过去。

他跟着她站起来,两个人沿着监天司的石阶往下走。王思慕挽住了他的手臂,手肘搭在他的小臂上。她的肩膀紧靠着他,裙摆蹭过他的裤脚,随风轻晃。

两人从监天司的侧门出去,走进了京城傍晚的街道里。

这是许新年这几天来第一次发现,王思慕的变化远远不止床笫之间。

以前的王思慕走在街上,永远和他保持着距离,手垂在身侧,目不斜视。即便是年节里一同上街采买,她也只是偶尔碰一碰他的袖口,那已经算是她最大胆的亲昵了。

而离开监天司后,她就突然变得更大胆,就快整个人挂在他的胳膊上。

两只手臂环着他的左臂,半边身子贴过来,走路时肩膀一直蹭着他的大臂。

南街人不算少。卖胭脂的、卖布匹的、卖各色小食的摊子排成一列,油灯一盏挨着一盏,把整条街照得暖黄。王思慕停在一家卖绢花的摊位前,低头翻看那些摆在木盘里的小东西,翻出一朵水红色的绒花,比了比,又放了回去。

“相公觉得这个颜色,配月白的裙子,怎么样?”

“……差强人意”

“说人话。”

“好看,就是有点张扬。”

“那就要张扬。”

她也没等他回答,就转回头对摊主掏了铜板。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妇,手脚麻利地用油纸包了,递过来时还多看了她一眼,笑着说“这位夫人真是会挑,和老爷站一起简直如新婚啊”。

王思慕接过来,随即顺手把油纸包塞进了许新年的手里。

许新年心里咯噔一下,这又是啥?她啥时候买的。

没有任何解释,她已经迈步往前走了,许新年捏着那包油纸,叹了口气继续跟上去。

他们就这样从南锣逛到了朱雀桥头,买了两串冰糖葫芦,一盏莲花灯,以及半袋炒得焦香的花生。

许新年低头看着那颗乌黑光亮的发顶,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这几日他满脑子都是”逃”和”扛”,全副心思都用在了如何保住自己这把老骨头上,以至于他差点忘了,在这个女人变得如此大变之前,他们的婚姻里更多的,其实是规规矩矩发相伴。

她变了。不只是身体上的那种疯狂索取,连性情也变了。以前那个事事讲规矩、处处守分寸的王相千金,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另一个人。

这个人更放肆,也更……让人招架不住。crazyhome2000.com

回到许府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玲音早就在厨房门口等着,一看到两人回来就扯着嗓子喊饿。晚饭吃得平静,李茹坐在上首又叹了两回气,王思慕体贴地给婆婆盛汤布菜,许新年低头扒饭,觉得这顿饭安宁得让人心慌。

安宁到了书房,就结束了。

子时。

许新年坐在黄花梨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卷兵部送来的折子。烛火在案头跳动,映着他脸上那副试图维持正常的表情。

他的正襟危坐只能尽力维持,身后的场景实在有些太难绷了。

她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中衣,衣襟大敞,露出了那对在烛火下泛着象牙色光泽的饱满乳肉。她的双腿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向两侧大大分开,那处早已被开发到泥泞不堪的幽谷,正死死地包裹着一根通体由冷玉雕琢而成、顶端镶嵌着一颗红色玛瑙的粗大假阳具。

她双手撑在榻上,腰肢以一种惊人的频率上下起伏、左右研磨。每一次坐实,那根冰凉的玉势都会深深地贯入她的身体,撞击在那最敏感的宫口上。

“辞旧……你快看……这书里说……女子当三从四德……”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但说出口的话却依旧带着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调侃。

“妾身现在这般……只从于你……算不算……把四德……都合在一处了……嗯啊……”

许新年手里的书卷几乎快要被他捏得变形。他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出身后那副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他能听到那根玉势进出时带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能闻到空气中那股被情欲催发到极致的、带着甜腥味的体香。

这种折磨,比直接被她按在床上索取,更让他感到另一种层面的煎熬,不直接找他,就这样诱他和羞他。

之后的几日,更是一场接一场没有尽头的缠斗。

第二日午后,王思慕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套不知从哪弄来的舞姬薄纱。那东西几乎透明,连遮掩的功能都没有,只在关键处缀了几块巴掌大的绣片。她穿着那身东西,在许新年刚从翰林院回来、还没来得及换官服的时候,直接把他推倒在了前厅的贵妃椅上。

她跨坐在他身上,薄纱随着动作飘荡,透过那层若有若无的遮掩,所有的轮廓和色泽都看得一清二楚。

第三日清晨,许新年在后花园的假山水池边洗脸醒神。他刚把冷水泼上脸,还没来得及睁眼,一双手就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王思慕的胸口贴上了他的后背,声音带着晨间的沙哑:”辞旧,这里好凉快。”

那一次,他被按在了假山背面那块长满青苔的大石头上。王思慕背对着他,双手撑着粗糙的岩面,裙摆高高掀起堆在腰间。晨间的阳光透过假山的缝隙打在两人交合的部位,那种随时可能被路过的丫鬟撞见的紧张感,反而让那处咬得更紧。

第四日,是在回廊的拐角。第五日,是在他批阅公文时的书桌底下。到了第六日,他甚至在马车里都没能幸免去翰林院的路上,王思慕掀开车帘钻了进来,说”顺路送相公上值”,然后在那摇摇晃晃的车厢里,坐在他腿上把裙子一撩,就着颠簸的节奏起起落落,直到马车停在衙门口才肯下来。

许新年觉得自己的腰子快要报废了。

但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在这种日复一日的肉体纠缠之外,他和王思慕之间的距离,比成亲三年以来的任何时候都要近。

她不再用敬语喊他”相公”了。更多的时候是直接喊”辞旧”,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喊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会在他午睡时把脑袋枕在他的肚子上看话本,会在街上突然拉住他的手。

这些细碎的、不合规矩的小事,堆积在一起,构成了一种许新年从未体验过的亲密感。

许新年从最初的惊恐、抗拒,到后来的麻木、配合,甚至在某些深夜,当王思慕用那双被情欲浸透的眸子盯着他,用那种沙哑到极致的声音问他“辞旧,你到底喜不喜欢这样的我”时,他甚至会产生一种扭曲的、想要将这个疯女人彻底按在身下蹂躏至死的暴虐冲动。

七夕节。

清晨,王思慕破天荒地没有赖在床上缠他。

许新年睁开眼时发现枕边是空的。他警惕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带,还在。随后从丫鬟口中得知,大少奶奶一早就带着自己母亲出门了。

“说是去城西的白云庵拜佛祈福。”丫鬟如是回禀。

许新年微微一愣。王思慕从不信佛,自己那半文盲的娘更是连寺庙的门朝哪开都分不清。这两人突然一起去拜佛?他心里隐约觉得有些蹊跷,但也没多想。婆媳俩能出门散散心,总比两个人都闷在府里长吁短叹的好。

午后,两人回来了。王思慕的神色与出门前并无不同,只是腰间多了一串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檀木佛珠。她说是庵里的师太给的,保平安的。

许新年没有在意。

入夜。

京城的乞巧灯节已经开始了。远处的大江上隐约传来丝竹管弦之声,花船的灯火在水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带。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灯。

许新年坐在后院的石凳上,心里盘算着今晚该怎么应付那个精力无限的女人。他的腰已经隐隐发酸了,如果今晚再来一轮那种高强度的运动,他明天恐怕连床都下不了。

他甚至悄悄在袖子里藏了一包安神散,万不得已的时候给自己灌一碗,直接昏过去,看她怎么办。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许新年条件反射地绷紧了全身肌肉。

但回头看见的王思慕,让他愣住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是那种端庄的命妇装束,也不是那些撩人的薄纱寝衣。她穿了一件极其简单的石青色窄袖短衫,下面是一条方便活动的裤子,长发没有挽髻,只用一根木簪松松地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鬓角。脚上穿的是一双平底的布鞋。

这副打扮,像个乡野间的农家姑娘。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跟我来。”

许新年看着那只递过来的手掌。掌心有一层薄薄的汗,指尖微微发颤。

他把手放了上去。

王思慕攥住他的手腕,转身就跑。她跑得飞快,长发从那根木簪里挣脱出来,在夜风中胡乱飞舞。她拽着许新年穿过后花园的月亮门,踩过一片落满桂花的青石板路,一直跑到了府宅最角落的那堵高墙脚下。

“等等……思慕你要做什么……”

王思慕没说话。她松开他的手,踩住墙根突出的一块砖石,两手攀住墙头的瓦檐,三两下就翻了上去。那身短衫裤子在这种动作里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便利。她蹲在墙头上,朝下面伸出手。

“上来。”

许新年张了张嘴。

他想说这不合规矩。想说万一被巡夜的看见了。想说你堂堂王相千金怎么跟个翻墙偷果子的野孩子一样。

但他什么都没说,抓住了那只手。

两人从院墙翻上了许府正厅的飞檐,又从飞檐攀上了那道连接前后院的长廊屋脊。王思慕走在前面,步子稳得出奇,仿佛她从小就在房顶上跑过无数回。许新年跟在后面,脚底踩着冰凉的瓦片,初时还有些战战兢兢,走了几步便也稳当了。

最终,两人在许府最高的那座望月阁的屋脊上坐了下来。

风很大。

从这里看出去,整座京城的灯火尽收眼底。大江从城南蜿蜒而过,江面上停满了挂着彩绸的花船,灯笼的光倒映在水中,像是另一条银河。更远处的天际线上,第一朵烟花正在无声地攀升。

“嘭——”

巨大的金色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碎成千万道流光,洒落在两人的头顶。

王思慕盘腿坐在瓦片上,仰着脸看那些散落的光点。她的脸被烟火照得忽明忽暗,鼻尖上沾着一粒汗珠,嘴角微微翘着。

许新年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的侧脸,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比过去三年里的任何一刻都要鲜活。

“辞旧。”

“嗯?”

“这几天我是不是很过分?”

“……有一点。”他诚实地说。

王思慕笑了一声,把膝盖收拢,下巴搁在膝头上。

“我从六岁开始学规矩。走路要小步,吃饭不能出声,笑不能露齿。嫁进许家之后更是,当着婆婆的面要温顺,当着下人的面要端庄,连在咱们自己屋里,我都会想着,一个好妻子应该怎样怎样。”

她偏过头看他,目光里没有了这几日那种灼人的炽热,只剩下一种很平静的坦荡。

“这几天,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觉得心里那口气突然松了。那些以前不敢做、不敢说、不敢想的东西,全冒了出来。我想抱你就抱,想亲你就亲,想在外面做那种事就做。”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放轻了。

“还想带你爬一次屋顶。小时候在王家,我偷偷爬过一回,被爹打了一顿,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上去过。”

又一朵烟花炸开。蓝色的,散落如雨。

许新年看着那些坠落的光点映在王思慕的眼睛里,看着她被风吹乱的碎发,看着她不再端庄却比任何时候都生动的神情。

他的手伸过去,握住了她搁在膝头的手指。

王思慕转过头来。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侧过身,将她揽进了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能闻到她发间那股淡淡的桂花味。

两个人就这么靠在一起,坐在深秋微凉的瓦片上,看着大江上一朵接一朵绽放的烟火。

远处的花船上传来歌女的唱词,隔得太远,听不真切,只有零碎的旋律随风送来。

王思慕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辞旧,如果有一天……外面真的乱了。你会怎样?”

许新年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乱成什么样,都有自己该做的事情,我,应该不会跑”

“那我也不跑。”王思慕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锁骨上,仰着脸看他。烟火的余光在她的瞳孔里跳动。

“你在哪我就在哪。规矩也好,礼教也罢。”

许新年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额头。那里有一层细密的汗,咸咸的。

他闭上眼。

头顶的烟火还在继续。一朵接一朵,在京城的夜空中炸裂、绽放、坠落。

大江的水面被映成了一片流动的彩色,花船上的人在笑在闹在喝酒在拥抱。这个七夕的夜晚,整座城都沉浸在一种近乎狂欢的热烈里。

而在那热烈的底下,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星轨正在一点点偏移,规则正在一寸寸松动。那扇藏在世界最深处的门,又扩大了一圈。

但至少今夜,在这座许府最高的屋脊上。

一个被榨干的儒生,和一个终于想好的大家闺秀,靠在一起,看完了属于他们的最后一场太平烟火。

第十六章 老妈欲求不满魂穿现代在门口看着兄妹乱伦自己扣?真的假的

“我这是在哪啊?”

李茹一手扶着斑驳的铁锈栏杆,一手死死揉着两边快要炸开的太阳穴,脑子里那股被强行塞入重组的庞杂记忆弄得她快晕过去了。

大奉京城许府那雕梁画栋的大院子、花梨木的贵妃榻……御刀卫百户许平志的结发妻子,是一个出行都有丫鬟小厮簇拥着的名门主母,可只要那阵让人作呕的眩晕感一涌上来,她的身体便会自动替她回想起这个古怪世界里的一切常识。

在这段被强行灌入脑髓的记忆里,她是两个大学生的母亲,还有一个成天惹祸的小女儿,而那个让她又气又恨的老公许平志,大概是去什么地方出差了。

“我这脑子……今天撞了客了?”

李茹低声抱怨了一句,那张保养得极好、透着股熟透了的妇人风韵的脸庞上满是痛苦与迷茫。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普通的米色修身针织短袖,下面是一条垂坠感极好的黑色包臀长裙,这种现代的装束紧紧勒着她那丰腴饱满的腰臀曲线,稍微一动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熟肉便跟着不安分地上下颠动。

行了行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事儿,不管是在这什么狗屁老楼里,还是在大奉的宅子里,老娘这把岁数了,生了玲月跟玲音两个丫头,又被各种屁事气脑子,这身子骨本来就重,哪经得起这么站着吹这穿堂的阴风?先上楼,回那什么屋子里找张床把虚得要命的身子放平了再说!

李茹在那股子莫名其妙升腾起来的燥热与疲惫中认了命,摇晃着那盈盈一握却又丰臀浑圆的腰胯,向着楼上的家走去。

走着走着不对了,脚底下那鞋子,正极其歹毒地挤压着她那几根涂着丹蔻的脚趾,鞋面那不透气的廉价皮革加上初秋的闷热,早就把她那裹着肉色薄丝袜的脚底板捂出了一层滑腻腻、酸唧唧的闷汗。

“啊……嗯……好大……太深了呀……”

就在她光着脚刚拐上二楼的缓步台时,头顶上方的楼层里忽然隐隐约约飘下来一阵女人的浪叫。那是刻意压抑却又被捅得实在受不了才会漏出来的绵长娇啼,每一声都带着浓重的水音。

李茹的脚步顿了一下,眉头当即蹙紧了,那股子碎嘴子本能地冒了出来:“呸!这是哪家不要脸的浪蹄子,大晚上的窗户都不关严实就在家里叫春?也不怕闪了腰……”

每往上迈一步,脚心在湿滑丝袜里向前滑动的摩擦感,混合着脚趾骨节被挤压的酸痛,顺着小腿肚子一路往上爬,激得她大腿根部那股子这两天一直压不下去的邪火又是一阵乱窜。

“娘啊,这什么破鞋!简直就是给女人上大刑!走两步路这腰都快折了!”

李茹气不打一处来,干脆弯下腰,她毫不顾忌形象地伸手抠住鞋跟,一左一右将那两只刑具硬生生从脚上拔了下来,随手拎在手里。那双包裹在肉色薄丝袜里的丰润玉足,就这么直接踩在了略带凉意的水泥楼梯上。

丝袜底部的尼龙材质与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带来一种轻微的刺挠感,却让饱受折磨的脚趾终于得以舒展,那双包裹在肉色薄丝袜里的丰腴双足直接踩在了冰凉粗糙的水泥台阶上。脚底板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和闷热早就分泌出了一层黏腻的汗水,隔着那层丝袜薄膜贴在水泥地上,传来一阵细微的滑腻感和刺骨的凉意,让李茹忍不住舒服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李茹提着鞋子,光着脚开始慢吞吞地往楼上爬。

这几日,她经历的一切已经让她的大脑都快坏掉了,以至于怎么来到这里她都没太细究。

五日前,大奉京城,许府内院。

李茹是真没想到许平志那个怂包能跑那么快。

头天晚上凌晨还搂着她的腰说什么“夫人最近气色真好”,结果第二天一早人就不见了,桌上压了张字条说什么城外巡防营有急务,带了铺盖卷走的。当时她还没觉出什么来,心想这人走就走了呗,怎么突然这么上进。

到了晚上就不对了。

她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身上燥得慌,像大暑天被人塞进了棉被里,翻来覆去地折腾,把薄被蹬到了床脚底下去也不顶用。两条腿合不拢,大腿内侧那块肉一蹭就发麻。穿的是素白的寝衣,薄得跟纸片似的,可就是觉得贴在身上的每一寸布料都在挠我。

还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也不烧啊,脑子不烧屁股烧?

在床上滚了半宿,最后实在撑不住了,把脸埋进枕头里骂了一句”许平志你个没良心的”,然后把手伸进了寝裤里面,草草应付了一下,也没什么花样,完事之后躺在那喘了半天气,心想可能就是最近上火,多喝点凉茶就好了。活了四十年,这点事还是简单的。

好像真的拿捏不住……

第二天她干脆门也不是很想出了,除了偶尔出去走走看看吃个饭,就是躺在黄花梨大床上扣弄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老许这没良心的杀千刀东西,平日里看着五大三粗、跟个活张飞似的,一到这要紧关头跑得比谁都快!纯纯关键时刻软脚虾,老娘这前挺后撅、便宜了他半辈子的身段,这些年多少人眼馋肚热,现在倒好,不知道打哪刮来的一阵妖风,吹得我这下半身一天到晚往外冒酸水,下面那张嘴馋得快要把大腿肉都给咬下来了,他居然嫌我瘆人,拍拍屁股跑了?!这是要把老娘活活旱死在这深宅大院里吗!

那股子不知从何而来的邪火正在她的小腹深处肆无忌惮地燎原。那是一种三十多岁、生育过儿女却依然保养得皮光肉滑的成熟妇人才配懂的极致饥渴,平日里感觉不到,一旦决堤便如狼似虎。

那股子从骨髓缝里、从四肢百骸最深处往外渗的奇痒,根本不是用手抓几下就能解脱的。小腹深处那个孕育过两女一儿的子宫,此刻正像是一个饥渴到了极点、张着嘴嗷嗷待哺的无底洞,一阵接一阵地收缩着,逼着下头那片多年未曾被狂风骤雨浇灌过的幽谷不断地往外吐着清亮的黏液。

怎么办?去找那些长工下人?呸呸呸,我李茹可是清清白白的大户主母,就算真要发浪,哪能让那些满身馊汗的人玷污了身子!

指尖穿过那片因为汗水和淫液而变得黏糊糊的稀疏阴毛,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那两片早已肿胀充血、甚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外翻的肥厚阴唇。

“呃嗯……”

指腹刚一贴上那滑腻腻的肉褶,李茹的喉咙里便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千回百转的甜腻呻吟。

她那两根指头顺着泥泞不堪的肉缝往上一滑,精准地抠住了那颗藏在包皮底下、早就硬得像颗熟透红豆般的阴蒂。拇指与中指的指肚夹住那颗敏感至极的肉核,开始了极其快速且不留情面的揉搓与碾压。

“滋滋……吧唧……”

随着她手部动作的加快,那逼仄安静的内室里立刻响起了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黏浊水声。每一次揉捏,那颗阴核都会把一股宛如过电般的酥麻感直接传导进她的后脊梁骨,逼得她那两条丰满圆润的大腿在被褥底下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紧,脚趾更是死死地蜷缩成了一团。

“不够……太小了……要个大的……粗的……”

她的双眼因为情欲的蒸腾而蒙上了一层水光,眼白微微向上翻着。那只沾满了自己酸甜淫水的手不再满足于外部的刮蹭,食指与中指并拢,对准了那个正在不断往外吐着水泡的小穴洞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哈——!”

两根并不算粗壮的手指破开紧致的软肉,那久旱逢甘霖的甬道内壁立刻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般,一层层地卷缩上来,死死地咬住了这两根入侵的异物。大量的汁水顺着手指的抽插被搅弄出白色的细密泡沫,咕叽咕叽的响声在这熟女的裙底连成了一片。

李茹的腰肢在床上猛地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自己手指的捣弄。随着手指在花心处极其用力地一抠,她那白皙的肚皮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骚腥味的阴精如决堤般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彻底浇透了她的手掌,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昂贵的苏绣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但这种靠着两根指头的自我慰藉,就像是扬汤止沸,爽过那一瞬间的虚脱后,随之而来的是十倍、百倍于之前的空虚与焦渴。

第三天,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角眉梢都挂着散不开的春情的丰熟妇人。那件名贵的湖蓝色苏绣外衫底下,什么都没有穿。没有缠胸,没有肚兜。

那两团沉甸甸、白腻腻的硕大乳肉,完全失去了束缚,就那么豪迈地悬在单薄的绸衣底下。两颗因为连日来的情潮而一直处于充血硬挺状态的深红色乳头,直直地顶起衣料,在外面戳出两个极其明显的凸点。

找下人太贱,找外人怕浸猪笼。思来想去,这满府上下,能有那等本钱把这口深井填满,又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可不就只剩下那个小混蛋了?我是他婶婶怎么了?亲上加亲难道不比便宜了外面的野女人强?

趁着仆从午休,没啥人,李茹端着一盅熬得浓郁的十全大补汤,扭着那丰腴得如同水蜜桃般的腰肢,几乎是踩着猫步晃进了许七安的书房。

那一路,没有了兜衣的束缚,那两颗熟透了、沉甸甸得仿佛里面灌满了奶水的大肉球,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在素薄的冰丝布料下疯狂地上下抛飞、左右摇晃着。两颗因为极度渴望男人厚实大手的揉捏而早早便充血立起、涨大成暗紫色的肥硕乳蕾,随着她每一次故作妖娆的扭腰走步,一下一下地粗暴刮擦着粗糙的丝缎内衬。每刮擦一下,那种从乳尖直窜股沟的战栗电流就逼得她双腿发软,那片泥泞不堪、杂草丛生的秘密花园就像个受了委屈的怨妇,大股大股地往外吐着腥甜温热的清亮骚水。那水流得实在太多,顺着她两股之间那紧实弹滑的白皙腿根内侧一路往下淌,“啪嗒啪嗒”地在许府青石板的走廊上滴出了十好几步的断续水痕。

“宁宴呐,婶婶看你这两日操劳,特意给你熬了汤……”

她把嗓音捏得极细、极嗲,走到书桌旁时,甚至故意脚下一软,那具散发着浓烈熟女体香与底下那压不住的幽谷酸味的肉体,直直地朝着许七安的胳膊蹭了过去。把那团几乎要撑破衣领的巨乳结结实实地撞在许七安结实的小臂肌肉上,甚至极其不要脸地用那硬得发疼的肉蒂在侄子胳膊上用力碾蹭了两下。

外衫的丝绸布料顺着她倾斜的动作,极其残忍地在那两颗硬邦邦的乳头上重重地摩擦滑过。那种粗糙布料刮擦过极度敏感神经的刺痛感与瞬间炸开的快感,让李茹的喉咙里当场漏出了一声短促的嘤咛,大腿根处那原本就没干过的肉缝里,更是“哗啦”一声直接漏下了一大股黏水,顺着腿心直往下淌,险些滴到鞋面上。

然而,那个瞎了眼的狗东西!

平日里那双贼眼不管看见府里哪个稍微有几分姿色的丫鬟都要多滴溜溜地转上两大圈,那张没把门的嘴更是能哄得死人活过来。

那时候却是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伸出一只手极其敷衍地在她胳膊上托了一把,连那碗汤都没看一眼,便头也不抬地甩了一句:

“多谢婶婶,放那儿吧。我这儿正烦着呢,您先回屋歇着。”

李茹当场差点急哭了,她这身段、这肉感,比那些个前不凸后不翘的干瘪丫头强出八百条街去!白瞎了我这一身好水好肉都送到你嘴边了,你个不知道好歹的榆木疙瘩!

羞愤、难堪,外加那被挑逗起来却无处发泄的汹涌欲火,让李茹在回房的路上几乎把满嘴的银牙都给咬碎了。

如果说这几天的自我亵渎只是试探,那第四天,从王思慕那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儿媳妇房里偷来那件道具,就成了压垮李茹理智的最后一把稻草。

对,那是两日前。

思慕那小蹄子这几天跟发了疯的母狗似的,白日宣淫,把二郎那个酸书生榨得走路打摆。

李茹虽然心疼儿子,可也实在没脸去管。

那天,身体似乎没那么难受,她去大儿媳王思慕房里拿几张新出的花样子解闷。就这样进了他们的院子,却看见那往日里端庄得不像话的儿媳妇,青天白日大敞着两腿,把二郎按在书房桌子底下吞那根活物,当时只看了一眼,腿肚子就软得差点跪在地板上,她就这样直勾勾看着俩人完事离开。

之后,李茹根本不敢去想自己当时是怎么样的心态进入他们的房间,到处翻找一番,无意中扯开了梳妆匣底下极其隐蔽的一个暗格。

里面没有金银首饰。

黑色的天鹅绒垫子上,静静地躺着一根通体用上好冷玉雕琢而成的事物。那东西比婴儿手臂还粗上一圈,上面刻着栩栩如生的龙鳞纹路,顶端甚至还做出了伞状的倒勾。

即便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身为人妇的李茹一眼就认出那是什么腌臜物件。大家闺秀!相府千金!房里居然藏着这种下流玩意儿!若是平时,她定要发作,把王思慕叫来好好训斥一顿这有辱门风的做派。

但那日,看着那根散发着幽幽冷光的玉势,李茹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般,她关上暗格,而是飞快地抓起那根冷玉,塞进了自己宽大的袖管里,逃也似的回了自己院子。

当那根没有一丝温度、雕刻着盘龙纹路粗糙凸起的玉棒子,代替她自己那毫无用处的短细手指,一寸一寸强行挤开她那因为极度渴望而大张喷水的肥厚蚌肉,硬生生撑破紧缩干渴的阴道前段,极其残暴地一插到底抵在她那三十多岁却仍然十分敏感脆弱的宫颈口上时,她整个人发狂地仰起脖颈惨叫出声。

“啊啊——好冰!好硬……这死东西要撑烂我了……呜唔,思慕那下贱胚子平时就吃这种尺寸的货色吗?!二郎的鸡巴有这么粗吗……太大了……老娘那口井要裂开了……”

她坐在铜镜前的木凳上,两腿夸张地架在凳子两侧的扶栏上,那件单薄的夏衣被撩到了腰际。冰冷的器物与常年未曾品尝过这种凶悍粗大异物侵犯的滚烫母体黏膜形成了最为惨烈、极其折磨人的温差与摩擦。李茹双手死死攥住那根玉棒的末端,毫无章法地在那泥泞烂熟的阴沟里大力捣弄起来,那镶嵌在玉身表面的红玛瑙颗粒一次又一次凶狠至极地刮蹭过她内壁最上面那层隐藏的软肉褶皱,激起一阵串密集刺耳、响亮到了极点的“咕噗!喀滋!”的拔穴水声。

空出的那只左手仿佛泄愤般死死攥住自己左侧那颗几乎要涨爆的巨大乳球,五根手指深陷进白嫩的乳肉里毫不留情地往外拉扯揉捏,大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硬得像是一颗红豆般的敏感乳头,用指甲尖在上面疯狂地来回刮擦狠掐。

她甚至能够通过对面那面光洁的铜镜,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副下贱发浪到了极致的嘴脸。那个平时端着当家主母架子、训斥下人不留情面的美妇人,此刻正大张着塞满自己口水的嘴巴,那两股白花花满是赘厚熟肉的臀瓣在椅子上被沉重的玉势顶撞得甩出一圈圈浪荡的肉花,胸前那两团毫无遮掩的巨山在空气中剧烈癫摇拍打。随着那根玉势将她平时被压抑隐藏的母性本能连带着所有的饥渴一起挖出劈碎,她的理智被这疯狂的物理冲刷狠狠击溃。

大股大股因为被粗大异物过度扩张而发酵分泌出的浓白淫奶,混合着透明的骚水,把那根冷玉裹得滑不溜秋,随着抽出的一瞬间“噗嗤”一声巨响,一股极为夸张的清泉如同坏掉的龙头般,直接从她的穴眼里飞溅而出,在铜镜下方那名贵的妆台木面上呲拉出一滩散发着冲天酸臭的腥液。

不够啊!还是不够!就算把这棍子倒插到老娘子宫里去,这也是个冷冰冰死物!没有阳气!没有男人的精水烫人!没有那股子糙汉子粗鲁拍打大腿的手劲!这破东西捅得老娘下半身都在抽筋流脓,可心里头那头饿狼非但没被喂饱,反而在闻到肉腥味后张大了血盆大口想要撕碎我!

到了这三日来的最终,这种完全靠物理物件换来的虚假高潮不仅没能救赎她,反而将她推进了彻底崩溃的边缘。

这种求而不得的折磨,在这几天内几乎吸干了李茹眼底里那点最后清明。

应该是今天早上,她浑浑噩噩、脑子发着昏,思慕提出的什么事情她也没听,只想着转移注意力,带着随行的几个婆子和她坐上马车,一起跑到城西的小庵里去烧香拜佛。

在那没什么人的小地方待着倒是确实还安逸,也让她不由得对着那中间空着的供台拜了又拜。

离开前,师太递给她一串深褐色的檀木佛珠。crazyhome2000.com

“执念既起,强求无用。不如顺其自然,早结早悟。”

“啊——哈……”

一阵带着极度压抑的女性浪叫声,突然毫无征兆地从前方飘了下来,硬生生砸碎了李茹脑子里那些不堪回首的淫靡回忆。

李茹赤着脚站在单元楼的防盗门前,浑身猛地一激灵。

“哎哟我的老天爷,哪家的小妖精这么能嚷嚷啊,楼下楼上都在叫,叫得跟杀猪似的,也不嫌害臊!”

然而刚刚上了一楼。

“好哥哥……插得太舒服了……”

那浪叫声现在近在咫尺。几乎就是隔着一扇薄薄的铁防盗门传出来的。不仅有肉体撞击声,甚至还能听到男人粗重沙哑的喘息。

李茹插钥匙的手僵在了空中。

不不,不,不对吧。

她慢慢直起身,借着过道窗户透进来的微光,看清了那扇传出声音的门牌号——402。

“这……这不是我家吗?!”

李茹彻底懵了,如果按照这里的记忆,这间屋子不仅是她的,里面住着的,是她的儿子许七安,和女儿许玲玉!

“啊……哥哥……你干脆把玲玉肏穿了吧……啊哈……”

她反而在这一刻异常冷静,皱着眉头悄悄开门。

“咔哒”,尽可能把开门“吱”的一声压住

刚刚开个小缝,有一股极度刺鼻、浓烈到让李茹这个过来人瞬间大脑血气倒涌、双腿几乎站不住的腥膻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某种甜腻粘稠的水液挥发味,像一道实质性的热浪般从那间半掩着房门的主卧内直扑而出!

伴随着这股浓郁气味同时撞击在她鼓膜上的,是一连串极其清晰、极其放荡、完全不加任何掩饰掩藏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

以及那从中极具穿透力地传出来的、夹杂着极致愉悦与痛楚哭腔、属于她亲生女儿的放荡呻吟:

“哥……好深……哥的鸡巴好烫……操死我了好哥哥……把它全射给妹妹啊……啊哈……”

李茹那双因为极度震惊而瞪到最大、眼角甚至崩出几根细微红血丝的桃花眼,死死地顺着那道不过两指宽的门缝。

视线穿过昏黄的壁灯光晕,直直落在那张凌乱的双人床上。

她那个平日里看着乖巧温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儿许玲玉,此刻正像条发了情的母狗一样,上半身完全被压在床褥里,两条白生生的细腿被高高折起、死死压在胸口两侧。而那个骑在她身上、浑身肌肉偾张、正像打桩机一样发狂耸动着腰胯的男人,许七安,她的儿子?侄子?

“这……这两个畜生!亲兄妹啊……这可是亲兄妹啊!作孽啊!”

李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谩骂,整个人都在发抖。可骂归骂,那双眼睛却像被焊死在了门缝上,怎么也挪不开。

不仅挪不开,她视线的焦点甚至下流地锁死了两人下半身那交合互撞的最核心地带。

许七安那根紫黑色的、粗壮得青筋暴凸的骇人巨物,每一次从许玲玉那窄小泥泞的腿缝里抽出来时,都会带出一大股被捣成白色泡沫的浓稠淫水,拉出极长、极亮的银丝;紧接着,那可怕的硬物没有半点怜惜,迎着那些飞溅的水液,伴随着“噗嗤”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巨响,整根没入那红肿外翻的稚嫩阴唇深处,连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精囊都重重地拍打在女孩早已被撞得通红的臀瓣上。

“啪叽!啪叽!”

“唔……啊……好深……哥的肉棒好大……要把妹妹的肚子捅破了……啊哈……”

许玲玉那张清丽的小脸被撞得左右摇晃,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横流,那副爽到翻白眼、只知道夹紧大腿迎合的淫贱模样,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茹的胸口。

李茹只觉得小腹深处“轰”地一下炸开了一团火。那股子这几天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空虚与奇痒,在闻到这股真实的、浓烈的男性荷尔蒙腥膻味,在亲眼看到这根粗大巨物疯狂捅刺的瞬间,彻底失控了。

她那件黑色的包臀裙底下,薄薄的棉质内裤早就被一股突然涌出的热流彻底浇透。那黏腻滚烫的骚水顺着大腿根内侧一路往下淌,让她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不行了。忍不住了。这死丫头凭什么能吃这么粗的鸡巴?老娘在家里旱得都快拿玉棍子捅死自己了,她倒好,被亲哥哥这般变着法地操弄!

李茹的理智彻底崩塌。她靠在门外的墙壁上,左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半点声音,右手则胡乱地伸进下摆,一把扯开那条湿得能拧出水来的内裤边缘。

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闭着眼,满脑子都是门缝里许七安那根粗暴进出的肉棒。她幻想着那是许七安正把那滚烫的东西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呃嗯……”

指腹刚一贴上那滑腻腻的肉褶,李茹的喉咙里便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千回百转的甜腻呻吟。

她那两根指头顺着泥泞不堪的肉缝往上一滑,精准地抠住了那颗藏在包皮底下、早就硬得像颗熟透红豆般的阴蒂。拇指与中指的指肚夹住那颗敏感至极的肉核,开始了极其快速且不留情面的揉搓与碾压。

“滋滋……吧唧……”

李茹靠在墙上,双腿不自觉地大张着,臀部随着门内传出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在走廊的水泥墙上极其下贱地前后磨蹭着。

而此时,一门之隔的卧室内。

许玲玉正被撞得七荤八素。她的脖颈向后仰起,那双被情欲熏得迷离的眼眸,在一次剧烈的颠簸中,越过许七安宽阔的肩膀,不经意间扫过了那道没关严实的门缝。

门外的走廊很暗,但许玲玉看清了。

门缝下方的阴影里,一只光着的、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正死死地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极度的痉挛而蜷缩发白。一只手正疯狂地在双腿之间拉扯着什么东西,伴随着一阵阵刻意压抑到极点、却依然能听见急促喘息和水声的动静。

是她。是这个世界里,那个被分配给他们当母亲的李茹。

她居然在门外看着我们做这种事,还在自慰?

许玲玉的心脏猛地一跳,自己的妈妈,在这个心象世界里,居然是个扒着门缝听儿子女儿乱伦发情的淫妇!

震惊仅仅在许玲月的脑海里存留了不到一秒钟,随后,一股比刚才那几百下冲插还要强烈十倍的背德刺激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炸穿了她的头皮!

哈。母亲来了。母亲在看。她看着自己的儿子操自己的女儿,不仅没有制止,反而馋得在门外自己玩自己?

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极致破坏欲的兴奋感,瞬间席卷了许玲玉的全身。她的阴道内壁在这一刻产生了极其剧烈的收缩,死死地咬住了正在体内大进大出的那根粗硬柱身。

“嘶——”

许七安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要把他龟头生生绞下来的吸力,让他腰部的动作下意识地停顿了一瞬。他低下头,看着身下满脸潮红的女孩,喘着粗气问道:“怎么突然夹这么紧?弄疼你了?”

许玲玉没有回答。她抬起那两条缠在许七安腰上的白嫩小腿,脚后跟死死往下压,将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拽。同时,她那张挂满津液的小嘴凑到了许七安的耳边,用一种极细、却清晰无比的气音,吐出了一句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崩溃的话:

“哥……别停……妈就在门外面……看着我们呢。”

许七安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如同触电般僵硬得像块铁板!

“什么?!”

这个“普通警校学生”,二十岁的青年,头皮猛地炸开。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慌与羞耻感瞬间淹没了理智。

被亲妈抓到在屋里操自己的亲妹妹?!这特么是社会性死亡!

“你……我这……”许七安顿时感觉到一股牙疼,他本能地想要把那根还深深埋在妹妹体内的肉棒拔出来,腰身下意识地往后退,“这……先结束?”

“不准出去!”

许玲玉在这个时候展现出了与其外表完全不符的决绝与凶狠。她那两只看似纤弱的手臂死死抱住许七安的脖子,下半身的软肉更是拼了命地收缩,像个活体吸盘一样,将那根因为受惊而试图疲软的肉棒牢牢锁定在子宫口的最深处。

“哥,你感觉不到吗?”许玲玉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舌尖在那滚烫的皮肤上轻轻舔了一下,吐气如兰,声音里全是蛊惑的毒药,“她在门外看呢。她没出声制止我们,她连门都没推开。你听,她在喘气呢。”

许七安屏住呼吸。

果然,在房间里这片刻的寂静中,门外那压抑、急促、带着浓重水音的黏腻喘息声,“吧唧吧唧”的抠挖声,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那不是一个愤怒母亲的喘息。那是一个发了情的女人,在极度饥渴和刺激下发出的淫叫。

“她……她在干什么?”许七安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常识在崩塌,理智在疯狂叫嚣着逃离,但胯下那根被妹妹死死绞住的东西,却在这种突破人伦极限的背德刺激下,不仅没有疲软,反而不受控制地疯狂涨大、变硬,青筋一根根暴凸出来,甚至比刚才还要粗上一圈!

“她在发大水呢,哥。”

许玲玉笑了,那笑容在这个清丽的面庞上显得妖异无比。她知道这是在梦里,这是她大哥心底最深处的执念世界,假的,那不就可以……

“哥不是一直觉得妈平时太严厉、高高在上吗?她现在就在门外,听着你是怎么把妹妹干得死去活来的。她听得水都流到地上了。”

许玲玉的指甲轻轻刮过许七安的后背,腰部主动往上顶弄,用花核去摩擦那硬如烙铁的柱身底端,“继续操我,哥。操出声来。让她听听你的肉棒有多厉害,让她在门外听着我们的水声自己抠逼。”

这番简直是把人类伦理放在地上踩碎了碾压的淫语,就像是一管最猛烈的催情剂,直接打进了许七安的动脉里。

所有的恐惧、犹豫,在那种难以名状的、极度变态的施虐欲与背德感面前,瞬间化为了齑粉。那张原本还有些慌乱的脸,此刻被一种野兽般的粗暴与赤红取代。

“这可是你自找的,小骚货。”

许七安咬着牙低吼了一声,双手一把掐住许玲玉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床铺上提起了几分,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一杆子捅了进去!

“噗嗤——啪!!”

肉体相撞的巨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

“啊啊啊啊——!!”

许玲玉根本不需要伪装,那股几乎要把她劈成两半的野蛮力道,让她发出了一声高亢至极的尖叫。这声尖叫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半开的房门,狠狠地砸在了门外李茹的耳膜上。

“哥!太深了!要把子宫操穿了!啊哈……好爽……继续插我!大鸡巴好硬!把妹妹干死吧!啊啊!!”

许玲玉彻底放开了嗓子,那些她以前打死也说不出口的下流词汇,此刻在这间卧室里疯狂回荡。她就是要叫给门外那个女人听。

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主动地向后撅起屁股,将自己更深地送到男人的胯下。她转过半张沾满汗水和眼泪的脸,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兴奋与残忍。

“妈在外面?那哥……你可得用力点……别让她听不真切……”

许玲玉的声音同样压得极低,黏腻得能拉出丝来。但随即,她猛地拔高了音调,扯着嗓子,将那浪叫声彻底放大:

“啊哈!好大……哥的鸡巴好大啊……要把妹妹的肚子顶穿了……呜呜……妈如果知道你那根东西这么粗……一定会羡慕死妹妹的……操我!重一点操我!”

这几句毫无廉耻、直白下流到极点的话语,就像是几颗重磅炸弹,直接隔着门缝砸在了李茹的脑门上!

门外的李茹浑身一哆嗦,两眼翻白。那句“羡慕死妹妹”,简直是把她心底最阴暗、最不可告人的那点嫉妒和渴望直接扒光了扔在太阳底下暴晒!

“这死丫头……这下贱的死丫头!”

李茹整个人已经瘫软在了防盗门上。她大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门内那狂暴如打桩机般的肉体撞击声,和女儿那不要命的淫荡叫床声,就像是一把把重锤,将她体内最后一丝理智敲得粉碎。

“太粗了……那小畜生怎么那么有劲……把玲玉都干得叫成这样了……我的老天爷……”

听着里面许七安粗重的低吼和拔插带出的“咕叽”水声,李茹的脑子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出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正插在自己那干涸多年的肥屄里的画面。

“我也要……好大……把婶婶也插穿吧……小混蛋……插我啊……”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右手的抽拉速度达到了极限。

“噗嗤!吧唧!咕噜!”

门内门外,两种截然不同的水声在这一刻达成了诡异的共鸣。

终于,在许七安一声如雷的咆哮中,他那结实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整个身子死死压在许玲玉的身上,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精,带着恐怖的冲力,一股脑地激射进了妹妹的身体最深处。

“唔——!”

许玲玉的身体瞬间崩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溢出一声濒死般的长鸣,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大股的透明雌液混合着精水,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呲了出去。

而就在这一瞬间,门外的李茹也迎来了压抑的崩溃。

“啊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叫,塞在阴道里的大半截佛珠被那股极其强烈的宫缩力道“啵”的一声挤出了一半,伴随着一大股带着浓烈骚味的浑浊阴水,如同喷泉般直接呲在了水泥墙壁和地板上。

李茹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防盗门滑落,跌坐在冰凉的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是汗,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岔开着,那条被褪到膝弯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挂在那里显得滑稽又淫靡。

卧室内,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息。

许七安瘫软在许玲玉的身上,汗水滴在她的锁骨上。他转过头,看着那道门缝,眼神里依然残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疯狂与一丝后怕。

“她……好像没动静了。”许七安压低声音,嗓音嘶哑。

许玲玉被干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极其满意的弧度。她感受到体内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伸手在许七安汗湿的后背上轻轻抚摸。

“哥,你怕什么。她都湿成那样了,腿都软了吧。”

许玲玉凑近他的耳朵,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烁着猎手般的光芒。她知道,这层窗户纸已经被他们联手捅破了。

“哥,既然她那么想吃你的东西……”许玲玉的声音带着丝丝缕缕的蛊惑,“过两天,我们想个办法,帮你把她也弄上床,好不好?妹妹帮你按着她,让你干个痛快。”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58分钟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