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后宫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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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奉后宫人
作者:子涵dzo
字数:48073

标签:纯爱 中出 恋愛 后宫 大奉打更人 诸采薇 许七安 同人

简介:

和花神去西域北疆游历时,他就想着怎么更好攻略以前没完全拿下的鱼们,毕竟身为武神的他不死不灭,如今这个时代实在没啥太有趣的事情,等司天监进入科技时代疑似有点漫长了,文学作品也没什么特别吸引他的,好像……自身最有优势的乐子就在于圣子选择武夫的初衷:菿奣。

时间线和年龄可能有出错,希望见谅并诚恳的请求指出

这个系列的起因是因为看完大奉沟槽的诸采薇前期女主变第三卷之后谐星最后没收入后宫红温了,理解漏女不亚于绿帽恶心这句话的意思了,所以会在这个系列把原著没草到的都给牢许补上

第一章 回城,爆炒初恋褚采薇

怀庆四年,一对相貌平平的夫妇风尘仆仆的回到京城一栋小院内,一位老妇在里面等待许久,急匆匆跑来迎接:收到信我就在这等,您总算回来啦!

相貌平平但是气质不凡且胸襟宽广滚圆的妇人打量了她一下:“你儿子不会两年来一直没给你钱吧?”老妇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和死了似的,消息都没有了……这两年我就到处找人家做活,勉强度日。”说着她就开始有些哽咽。

“对了,您男人呢?”“他?就当他死了吧。”妇人恨恨说着,不解气似的踢了踢脚边上的白狐狸。

司天监大楼,观星台,与前任监正类似,现任监正时常坐在这里,只不过前任监正坐着里时旁边不会有一桌子不重样的吃食……

现任监正诸采薇信奉在伙食以外的地方无为而治,而两年来司天监可以说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就在眼前,居然越来越好,稳定赚钱稳定发明,三年任期即将到达,不过目前这个趋势恐怕得连任到诸采薇把自己撑死过……

诸采薇吃完手里的糕点打算再拿一个,然后就摸到另外一只手,“哪个胆大包天的又来偷吃?!”她一扭头,皱起眉头鼓起腮帮子,正要摆出监正兼老师的架子(毕竟除了她的学生其他白衣术士还没堕落到偷东西吃),看见来人就愣住了。

一位“俊郎挺拔”的男人笑眯眯的看着她,被她按住的手正要反客为主突然就吃了一个大逼兜。

“哪来的混蛋,耍流氓耍到司天监来了!”诸采薇一边捏住宋师兄研究出的联络石喊人一边打算使用传送玉符,能悄无声息来到司天监的人肯定不简单,自己刚才那一下确实鲁莽了些。

“停停停!”那人一抹脸,赶紧变成了诸采薇熟悉的样貌。

“许七安?!”诸采薇惊奇中夹杂着些激动的喊了一声,自从那次大战之后,她已经两年没有见到他本人了,只收到过他一封封字丑的出神入化的信。

许七安有些不满看着她,诸采薇这两年也不是没有长进,她一边眨巴着大眼睛试图萌混过关一边解释:“你变得那么难看谁认得出来啊。”许七安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我许七安前世那让羡煞古天乐让胡歌甘拜下风的颜容你居然……他撇撇嘴,不和这个只知道吃的古代人计较:“我信封上写的菜你都去试过了吧。”

诸采薇那张粉嫩的鹅蛋脸有了些许红晕,还沾着糕点碎屑的手有些许紧张的拉扯裙子,抿起小嘴眼神有些娇羞的看着他。

这一刻,许七安知道,自己用心良苦的计划总算成了!

和花神去西域北疆游历时,他就想着怎么更好攻略以前没完全拿下的鱼们,毕竟身为武神的他不死不灭,如今这个时代实在没啥太有趣的事情,等司天监进入科技时代疑似有点漫长了,文学作品也没什么特别吸引他的,好像……自身最有优势的乐子就在于圣子选择武夫的初衷:菿奣。

于是他一路上一边尽力结识新的鱼,一边给老鱼们写信拉拢,而重点目标之一就是来到这个世界的初恋——诸采薇。

曾几何时,鹅蛋脸的采薇姑娘是他最想骗到床上滚床单的女人,她的软饭是自己最想吃的,自己几次三番撩拨采薇,却被对面“无招胜有招”:听不懂你说什么,我们去吃饭吧~破解,最后暂时放弃这个情窦未开的丫头,让她和自家蠢妹妹还有丽娜一块闹。

而一天在蹭别人酒席时,一道鸳鸯戏水让他茅塞顿开:她听不懂别的还听不懂这个?那之后,他的信介绍当地美食时拐着弯加点象征男女情爱的菜肴,像什么花好月圆、龙凤呈祥、鸳鸯戏水、莲子百合煲……没活也硬扯点,把鱼香肉丝红烧肉狮子头啥的都往这方面扯,几次下来诸采薇再不懂试菜时了解一下也多少明白点许七安的意思了。

更绝的一招,写一点小黄文性质的话本说是让她转交临安,然后说什么好像里面有菜谱什么夹里面是要给她的引诱她去看,想到诸采薇半夜看着自己托人代写的话本一边情不自禁的轻哼起来一边挑逗自己的贝斯,他就有种丰收般的喜悦。

“试了……挺……挺好吃的……”诸采薇扭捏的说着,她这两年里也是学习了许多吃以外的知识,怎么不懂?情窦初开的她自然对这位绝世武神抱有好感,也明白了过去他的示好,让她在竟然有了些许自豪,自己可是一位武神最早喜欢的人诶。

许七安心里暗自得意,用手把自己挪过去与她坐近一些,看似随意的聊起日常,减缓不自然尴尬的同时了解一下钟璃小可怜的现状,得知她尚未晋升成功,又给了他疯狂拉好感度的机会。

“老师!”几个看起来最多不过十五的少年跑上来,他们是收到老师的联络后里面从楼下厨房跑上来的,因为心系老师安全嘴巴上油渍还没擦掉。

“你徒弟?”许七安询问着一只手就揽住诸采薇没有多少赘肉的腰,他感觉的出来,这几个小崽子里有几个对采薇有点意思,没事,孩子嘛,还是青春期,下辈子注意一点就行了……他不避讳就是早点宣誓主权让小登别想太多,这个年纪这个身份地位和油炸五花肉作伴比较适合他们。

诸采薇娇躯一颤,脸上红晕更甚下意识就想推开他,手刚刚抵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就反应过来自己这样不妥,正要把手收回来又被许七安抓住,坏笑着不让她收回去,她又羞又急奈何力气太小,幅度不大的挣扎更像是情人之间的打闹。

几个徒弟看到这情景红着脸就赶紧跑下去并把要冲上来的白衣术士们拦住,他们不想因为惹老师不高兴导致自己这个星期的伙食划给她自己,老师绝对干得出来!

“你……哎呀,怎么这样啊你!”诸采薇无力地粉拳乱打,在武神面前,自己老师那位区区一品天命师都没办法,自己这个可怜弱小又无力的六品炼金术师又能怎么样?

许七安很惬意,他知道目前已经进入他的节奏,骗到大床上半夜帮采薇拍蚊子今天就能完成!

“走吧,我下面给你吃去。”许七安拉着她起身,还顺带着捏一下她的腰,诸采薇腿一软差点摔地上,恨恨看着他:“不好吃你就完蛋啦!”虽然采薇姑娘看了快十本黄皮话本,可惜这种程度的荤话她还是不能理解,内心的许七安不禁捂脸,这调教之路任重道远啊……

不客气的把少年们赶走征用了厨房,他站在灶台前开始自己下面给采薇吃,在没啥难度的过程里他有事没事看一下采薇,她还是那么喜欢黄色裙子,粉嫩的鹅蛋脸,恰似被天边最轻柔的云霞晕染过一般,透着淡淡的红晕。那双被自己认为只有在二次元见过的大眼睛,眼白剔透纯净得宛如初生的婴儿一般纯洁,不得感叹哪怕是自带buff的挂逼花神和让自己看出善良的小姨、朋友的妈妈、英语老师等各种感觉的国师亦或者更多红颜知己们也没有这种如不含污泥的清泉一般的眼睛。

相比于两年前,诸采薇长开一点,当然只是一点,撑死a变b-,连钟璃啊不,应该是连自己那只会心疼哥哥的玲月妹子也不如,前不凸后不翘,小小b-可笑可笑……诶,那屁股好像圆润了些,一会儿揉两下就知道了。许七安思维发散性的想着,差点把面给烧糊了,那恐怕自己的一世英名要毁于一旦且好感度重刷咯。

最后一步,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包粉末,小心翼翼地倒进去,采薇好奇地看过来:“这是什么?”许七安没回答,极其小心的控制好量然后把纸包收好。

他一边搅拌一边回答:“我委托宋卿研究的特制鸡精。”

寄到司天监的一般是两份信,他专门写一份给宋卿,倒不是他想体验科研狂人的羊肠小道,他给他的信基本上就是知识+请求。

晋升武神后他的记忆力厉害很多,上辈子的不少事情都回想起来,虽然有些事情尴尬的让他巴不得拿太平刀砍死自己,但是好处还是挺多的,比如看过的各位岛国女老师的生理教育电影,比如自己装逼展示超级记忆力设置的然后忘记把自己麻烦半死的超长密码,还比如高中时期都记不住的各种知识。

他每次割草但是只割一根草一样给宋卿这些化学知识,然后提起自己的要求:一,能不能让刀有自我意识且是性别方面的。二,能不能研究出不要莲子也能很好用的人体,自己能提供材料。三,按照我的要求改良鸡精,做出来信里告诉我即可,不要公布。

一碗看起来很普通的面条端上来,诸采薇拿起筷子把白色的细面送入自己的樱桃小嘴,进嘴的那一刻她两眼发光,这种感觉就好像当初许七安发明出鸡精时给自己做的面条,完美!诸采薇狼吞虎咽,连汤也不想浪费。

许七安坐在一旁随意询问着:“怎么司天监里有不少蛊族人。”诸采薇含糊不清的回答:“蛊神陨落后,蛊族人身体里的蛊却没有失效,宋师兄很好奇就把他们抓来做实验,力蛊族的人最多。”许七安哦了一声,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内,他的七绝蛊还活着且能使用,而力蛊族你提供吃的只要不去死他们什么都做。

诸采薇越吃越上头,把汤喝完后拍拍肚皮感叹美味,也许是太闷了她感觉越来越热了,衣衫被汗水微微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那肌肤与衣衫之间似有若无的贴合,让她觉得身上黏腻腻的。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像是一只在热浪中轻颤的蝴蝶。

许七安手撑着脸,嘴角微微勾起:“还想让我下面给你吃吗。”

诸采薇不住点头,试图用自己可爱的外貌打动他。

许七安一脸坏笑的指指嘴唇:“亲我,我以后天天下面给你吃。”诸采薇听到许七安这般无赖的话,粉嫩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她那明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气恼,瞪着许七安的眼神像是能喷出火来,可那眼中又夹杂着一丝犹豫。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要呵斥许七安无赖,但是想到他远在万妖国的十八只狐族妾室,感觉说什么对他而言都很是夸奖,而且采薇不会骂人,大家能教教采薇怎么骂人吗……双手紧紧地揪着自己鹅黄色裙子的裙摆,手指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白色。

她最终屈服:反正以后和他发生点什么也不是不可能,就稍微出卖一下色相吧……

许七安暗叹:还好蛊神死没把七绝蛊带走,情蛊+心蛊的小连招太好用了,只需要一个稍微过线的念头就能让对方下定决心,不然这攻略还需要一点时间。?

诸采薇站到许七安面前的时候,她紧张得不敢抬头看他。许七安看着她这副羞涩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轻轻地捏住诸采薇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脸。诸采薇的眼睛闭得更紧了,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不停颤动,那紧张的小模样让许七安心中一动。许七安缓缓地低下头,先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诸采薇的嘴唇,如同羽毛轻轻拂过,这一触碰让诸采薇的身子猛地一僵。接着,许七安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用嘴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似在试探,又似在逗弄。诸采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然后,许七安微微张开嘴唇,轻轻含住诸采薇的下唇,温柔地吸吮着,诸采薇只感觉一股电流从嘴唇传遍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子也有些发软。许七安的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在许七安娴熟的吻技之下,诸采薇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那条柔软的香舌很快就沦为了许七安吮吸她甘甜津液的吸管。他十分具有侵略性撬开她的贝齿,两条舌头搅缠在一块,带有浓郁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口水流进了采薇的温润小嘴里。

诸采薇此时根本喘不上气,她无力的推搡他,许七安不管不顾,一只手从后面伸进她的裙子,抚摸脊背时他猛的僵住一下,他居然摸到了,裹胸?!难道说采薇……这b-的情况来看再裹也没多大啊,算了不管了,摸一把就知道了。

他轻轻一点裹胸就自己破开,手再收回来,在布丁一般q弹柔软的玉峰上轻捻慢拢抹复挑,食指与大拇指坏心眼的在粉红色的小峰尖上来回拉扯、捏弹、揉搓。

诸采薇哪受过这种刺激,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总算找到机会把自己的嘴巴解放,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想要拒绝,但开口却是:“这里……人多……”许七安乐了,反正自己也准备好了地方,在采薇的细腰上捏了一把,用暗蛊的能力带着她多次穿梭,最终来到一户无人的小院子,这是他提前购置下来了,荒废了有段日子,傍晚来之前还把这里打扫过一边,他可不想在灰尘里云翻雨覆。

许七安动用暗蛊的手段,阴影跳跃间,怀中的佳人只觉天旋地转,下一瞬,背脊便已陷入了柔软的锦被之中。

许七安根本没给褚采薇哪怕一息的反应时间,整个人欺身而压。他的吻不再像之前在司天监那般带着试探与调情,而是狂风骤雨般的掠夺。

“唔……嗯……”

褚采薇那双总是显得无辜的大眼睛此刻迷离失焦,刚才那一碗面的味道似乎还残留在唇齿间,但很快就被许七安霸道的津液所冲刷。她的嘴巴尝过无数珍馐美味,如今却被迫品尝着男人的味道。然而正如许七安所想,这姑娘常年被灵食、甜点滋养,连口津都是甜丝丝的,带着股仿佛刚出笼糯米糕似的清甜香气,让他食髓知味,恨不得一口吞入腹中。

黏腻的水渍声在空荡安静的屋内被无限放大,“滋滋”的吮吸声听得人耳根发软。褚采薇感觉自己的呼吸被彻底掠夺,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脑子里晕乎乎的,像是一锅煮沸了的浆糊。

许七安的大手并不安分,他太熟悉女子的衣衫构造了,尤其是这大奉朝的款式。指尖轻挑,那鹅黄色的长裙便如剥了皮的枇杷般散落开来,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

虽然褚采薇的身材在许七安那群红颜知己里算不得傲人,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平平无奇”,但胜在肌肤胜雪,那常年居于室内养出来的通透,又因其心思单纯,那身段虽不丰腴,却透着一股子少女特有的紧致与鲜嫩。

亵裤被毫不留情地扒下,顺着修长紧绷的小腿滑落至脚踝,被随意踢到床脚。此刻的监正大人,就是一块被剥去了包装纸的精美甜点,赤条条地呈现在这贪吃的食客面前。

冷空气骤然袭来,褚采薇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藕臂下意识想要遮挡胸前的风光,却被许七安一把攥住手腕,强势地按在头顶。

“别挡,好东西要大方分享啊。”

许七安含糊不清地调笑着,嘴唇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他在那脆弱的颈侧肌肤上流连,牙齿轻轻研磨,舌尖用力吮吸,故意在那些最显眼的位置种下一颗颗鲜红的“红豆”。

“呀……不……不要咬……”

每一下噬咬都伴随着一阵酥麻的电流,褚采薇身子猛地一颤,原本无力的推搡变成了变相的搂抱,那双腿也不自觉地蹭着床单,想要逃离这令她心慌意乱的刺激,却又像是飞蛾扑火般渴望更多。

许七安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顺着她平坦并未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一路蜿蜒向下。掌心的粗糙纹理刮擦着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触感。

直到——指尖触碰到了那处幽秘的芳草地。

没有什么茂密的草丛遮掩,只是一层淡淡的绒毛,粉嫩得如同初生的花蕾。

许七安的手指并未急着长驱直入,而是在那紧闭的“肉门”外徘徊。他的指甲轻轻刮过那充血肿胀的大阴唇,感受着那里惊人的热度。

“湿成这样了,采薇啊,看来以后不用吃鸡精,光吃你就够了。”

许七安戏谑的声音在耳边炸响,褚采薇羞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能感觉到,那里正有一股股羞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将那只作怪的大手彻底打湿。

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入,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敏锐肉珠。

许七安就像个技艺高超的琴师,两指夹住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豆豆,时轻时重地揉捻、提拉、拨弄。

“啊!……嗯啊……啊……哈啊……”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瞬间冲垮了褚采薇仅剩的一点理智防线。那处敏感点连接着全身的痛觉与爽感神经,被如此直接地玩弄,让她除了尖叫再也发不出其他声音。

她的身体像是通了电的虾米,猛地弓起,那原本并拢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将最隐私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与掌控之中。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肉缝流淌,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许七安俯下身,再次吻住她那张只会叫唤的小嘴,堵住了她破碎的呻吟,舌头霸道地撬开牙关,与她那条软嫩香甜的小舌纠缠共舞,逼迫她吞咽下彼此的津液。

与此同时,他原本还在外面逗弄的手指,却毫无征兆地——

“噗滋——”

两根手指并拢,借着那泛滥成灾的淫水润滑,猛地刺入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甬道。

“呜呜呜!!”

褚采薇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痛苦与快慰交织的呜咽。

那甬道内壁紧热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媚肉争先恐后地吸附着入侵的异物,疯狂地挤压、吮吸。

许七安眼神一暗,手腕发力,两指在那湿热紧窄的穴肉中快速抽插起来。

“噗滋……咕叽……噗滋……”

那是肉体碰撞与液体搅动混合而成的靡靡之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色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清液,每一次捅入都带进更多的空气,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体内的那根手指仿佛带了钩子,每一次刮擦过那处敏感的内壁褶皱,都会带起一阵让她脚趾扣紧的酸麻快感。

她的屁股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许七安手指的节奏上下摆动,那原本粉嫩的肉唇此刻被手指撑开、磨红,看起来凄惨又诱人。

“啊……哈啊……不……不要了……”

少女的胴体在床上扭动着,如同一条滑腻的白蛇。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极乐给抽走了,脑子里白茫茫一片,只剩下本能的求欢与呻吟。

就在许七安稍微放缓了一点攻势,给她留出一丝喘息之机时,这位脑回路清奇的监正大人,在极度的快感余韵中,竟然鬼使神差地想起了之前看那天机盘里藏着的“禁书”时的困惑。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那两团虽不算丰满但形状美好的软肉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看着面前这个让自己浑身发烫的男人,断断续续,却又带着一股子炼金术师特有的求知欲问道:

“那个……宁……宁宴……人的……唔……慢……慢些……(身体随着手指的抽动而痉挛)人的膝盖……是……唔……是怎么触碰到……咿……肩膀的……”

许七安愣住了。

他的手指还埋在人家姑娘湿软的身体里,另一只手还在揉捏着那团软肉,听到这个问题,饶是身经百战的他也差点破了功。

他看着身下这个脸蛋潮红、媚眼如丝,却偏偏一脸认真求知模样的姑娘,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同时又有一种荒谬的笑意在胸腔里激荡。

这就是褚采薇啊。

哪怕是被操干到这种地步,哪怕是脑子都要烧坏了,她居然还在纠结这种问题!

许七安强忍着到了嘴边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且邪恶的弧度。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然后双手猛地握住褚采薇纤细的脚踝。

屋内春光旖旎,暧昧的水渍声不绝于耳。

许七安看着眼前这具已经泛起迷人粉色的玉体,心中的破坏欲与怜爱感交织。他不想草草了事,对于诸彩薇,他并没有急着提枪上马,而是意犹未尽地将那两根在花穴中作乱的手指缓缓拔出。随着指尖的离去,那饱受蹂躏的肉洞猛地收缩,仿佛不舍得异物的离去。

“噗嗤——”

诸彩薇的娇躯随之剧烈痉挛,伴随着一声羞耻的轻响,那微微外翻、充血红肿的穴口仿佛兜不住口水的小嘴,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温热晶莹的雌液。这液汁清亮透彻,带着少女特有的幽香,瞬间打湿了许七安的手背,也淋湿了两人身下早已狼藉一片的锦被。

“真多水啊,看来采薇师妹是水做的骨肉。”许七安调笑着,身体向下滑动,双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少女那匀称白皙、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大腿。那触感软糯Q弹,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又像是刚刚出笼的软面团,手感好得让人爱不释手。

他用力将这两条美腿大大掰开,呈现出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M”型。在这毫无遮掩的姿态下,那粉嫩的处子之地一览无余。虽然毛发稀疏,只有淡淡的绒毛覆蓋,但那两片紧闭的馒头却生得极其饱满可爱,此刻因为情动和刚才的指奸,已经微微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艳红色,缝隙间更是泥泞不堪,爱液横流。

许七安眼神一暗,低下头,在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根部内侧印下几个细碎的吻。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诸彩薇浑身像是通了电一般颤抖,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许七安强硬地按住。她只能不自然地扭动着腰肢,口中发出细碎的哼吟:“唔……脏……”

“脏在哪?咱监正大人哪哪都不赖啊。”许七安含糊不清地说着,随即伸出了那条灵活而粗糙的舌头。

他并没有急着进攻核心,而是用那舌面由下至上,如同品尝一道精致的法式甜点般,顺著那条湿漉漉的沟壑缓缓舔舐。粗粒的舌苔刮擦过娇嫩的会阴,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当舌尖抵达那隐藏在包皮下的可爱阴核时,许七安瞬间加大了力度。既然是“吃”,那自然要吃得透彻。他的舌尖变硬,如同一个小钻头般,用力顶着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豆,然后猛地划过中间的缝隙,直抵阴道口。

“呀——!”诸彩薇尖叫一声,脚趾猛地扣紧。

为了防止采薇扭动幅度太大影响自己的品尝,许七安腾出一只手,轻轻按住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臀瓣,将她往自己脸面前送了送,头颅更是深深地埋进了少女的双腿之间,进一步品尝那充满蜜汁的幽谷。

“滋水……滋滋……”

房间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和搅动声。两片粉红薄嫩、娇弱水润的小阴唇被那粗糙有力的舌面反复摩擦、拨弄、吸吮。那原本如同含羞草般闭合的花瓣被强行分开,露出了里面鲜红欲滴的媚肉。而位于花径正上方的那颗阴蒂,更是在不知何时完全探出了头,在许七安舌头的挑逗下,闪动着淫靡的水光,如同一颗熟透了的樱桃,颤巍巍地等待着采摘。

许七安坏心眼地伸长舌头,再次用力划过整个阴部,粗糙的舌面狠狠扫过内侧阴唇的褶皱,舌尖甚至像一条滑腻的小蛇,顶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钻进了那紧窄的花径口内,在那只要轻轻一吸就能出水的泉眼处,发出了喝水一般“咕叽咕叽”的声响。

“不……不行了……啊!那里……那里不行……呜呜呜……”

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直冲天灵盖,诸彩薇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景物都在晃动。她两眼翻白,爽得几乎要晕死过去。在极度的刺激下,身体的本能压倒了理智,她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猛地向中间夹紧,死死地夹住了许七安的脑袋。

现在的她,既想逃离这足以让人发疯的快感,又在情蛊和身体的双重作用下,舍不得他离开分毫。

“唔……唔唔!”

许七安只觉得两边脸颊被两团温热柔软的肉紧紧挤压,眼前是一片粉红色的肉壁。舌头还在坏心眼地探索着穴口,却被那受到刺激疯狂收缩的穴肉给死死咬住。

“啊……卡……卡住了……”他在心里无奈地想道,这丫头的腿劲还不小。

他只能稍稍用力,双手掰开那双紧闭的大腿,将自己的脑袋解救出来。抬起头,只见诸彩薇正大张着嘴,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已经处于半昏厥的状态。

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被玩坏的少女,许七安哭笑不得。这还没真刀真枪地上阵呢,光是口舌之技就不行了?这要是真捅进去,不得直接过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气机,手掌贴上她的后背,渡送过去一股温和纯正的气机。

没过多久,诸彩薇那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悠悠转醒。她浑身软绵绵的,有种说不上来的酸软感,特别是下身,那红肿的小穴此刻还残留着酥麻与空虚,湿漉漉的一片凉意让她感到羞耻万分。她看着许七安嘴边亮晶晶的水渍,想起那是自己的体液,莫名其妙有些说不上的气,腮帮子一鼓,头一扭,小小地发了个莫名其妙的脾气。

“哼!”

许七安哪能不知道这丫头的性子,笑着凑过去,大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运气,以一种极其讲究的手法轻轻揉按起来。

“别生气了,刚才是不是很舒服?”

不出意外,诸彩薇又开始如小虫子般扭动身子。这一招“许氏揉腹手”可谓是百试百灵,无论花神、国师、怀庆,还是临安、九尾狐、夜姬,只要被他这么一揉,就没有不服软的。这种因人而异的力度、穴位与热度,他早已能精准把控。

随着一股暖流从小腹散开,原本的酸涨感消退了不少。诸彩薇那点奇怪的小脾气瞬间烟消云散,甚至还有些享受地眯起了眼睛,主动扭过头,在许七安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我们家监正这么乖啊~”许七安戏谑地笑了一下,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

诸彩薇那双纯洁的大眼睛立刻怒视了他一下,但仅仅维持了一瞬,又迅速转变为那种炼金术士特有的好奇与执着,眨巴着眼睛问道:“所以……到底怎么才能膝盖碰到肩膀?”

许七安实在哭笑不得,自己随手在话本里写进去的一句荤话描述,居然让她这么上心,甚至在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时候还念念不忘。

“既然监正大人这么好学,那为师就只能言传身教了。”

许七安嘴角的笑意渐深,眼底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幽光。前戏铺垫了这么久,该品尝的也品尝了,该安抚的也安抚了,现在——该是正戏开场的时候了。

他直起腰,解开了最后的束缚。

“嘣——”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释放了出来。一根足足有着孩童小臂粗细的狰狞巨物,直接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因为充血而微微颤动。那暗红色的龟头硕大无朋,微微翘起,形成了一副极其下流且充满攻击性的形状。红得发紫的粗壮棒身上,布满了如虬龙般盘卧的狰狞青筋,每一根血管都在突突跳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阳刚热力。肉棒的根部深深埋进了那浓密的阴毛之中,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更是饱满异常。

原本还因为好奇而探头探脑的采薇,在看清这庞然大物的瞬间,红润的面色立刻变得有些苍白。

“这……这是什么啊……”

她虽然看过几本话本,也大概知道男女之事,但书上的插图哪里有实物这般冲击力?这种东西,仅仅是看着就觉得不可思议,完全超出了她对人体结构的认知。

要是……要是这种东西进去……

她那只会吃东西的脑瓜子瞬间开始高速运转,联想到了那些书里悲惨的女主角——“痛彻心扉”、“撕裂般的痛楚”、“哭得死去活来”。那一个个形容词化作具体的恐怖画面冲击着她的神经。

向来最怕疼、手指割破都要哭半天的采薇,本能的恐惧竟然短暂地战胜了体内轻微的情蛊影响。她惊恐地摇着头,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直到娇小的身体紧紧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之上,退无可退。

“不要……那个……会死的吧……真的会死的吧?”

许七安看着她这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心中的恶趣味反而更浓了。他狞笑着,一点一点靠近眼前这个待宰的小羊羔。

诸彩薇的眼睛变得泪汪汪的,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试图用眼神感化这个精虫上脑的牲口东西。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声清脆的水响。

“啪!”

灼热而沉重的肉棒,被许七安挺腰一甩,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重重地打在了她纤细平坦的小腹之上。

“嘤!”诸彩薇被烫得一哆嗦。

那巨物在她白雪般的肌肤上,留下了一片清晰可见的淫靡水渍,还泛着红印。

这一记“鞭挞”,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进攻的号角。哪怕大脑在抗拒,但这具契合度极高的身体却极其诚实。隐藏在小腹深处的娇嫩子宫仿佛收到了绝对命令,在加大了力度的情蛊影响下,哪怕主人再怎么害怕,它也兴奋地紧紧瑟缩了起来,朝着诸彩薇那紧致干涩的深处,再次排出了一股用于润滑的透明雌液,为这可怕东西的插入做着最后的准备。

她的身体本能(确信)地让她渴望被填满,那种空虚感甚至比饥饿更难受。

但是……真的很痛啊……光是想想那尺寸,都要疼哭了……

诸彩薇吸着鼻子,委屈得快要掉金豆子了。

许七安这种老手,怎么可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他立马收起那副狰狞的表情,在这瞬间变脸,露出了一副极具欺骗性的暖男微笑,语气温柔得像是哄孩子吃药:“乖,别怕。采薇你还不信我吗?我怎么舍得弄疼你?”

“骗……骗人!那么大……”诸彩薇指着那根还在跳动的巨物控诉。

“那是你看错了,那是幻觉。”许七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同时暗中运转武夫对肉体的掌控力,控制着海绵体稍稍收缩那夸张的充血程度。虽然做不到完全变小,但在视觉上,确实比刚才那种怒发冲冠的状态要内敛了一圈。

“不信你摸摸,其实它很听话的。”

诸彩薇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在许七安鼓励的目光下,颤颤巍巍地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那根擎天一柱。

入手滚烫,坚硬如铁,但奇怪的是,此时的确比刚才小了一圈。虽然依旧很是可怕,但也没有刚才那种接近离奇、仿佛要裂开身体一般的夸张了。

“咦?”她疑惑地眨了眨眼,单纯的脑瓜子有些转不过弯来。真的是自己看错了吗?

就在她还在疑惑这东西怎么还会变大变小的时候,许七安并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两只大手直接掐住了诸彩薇纤细的腰肢。凭借着武神的恐怖怪力,他就像抱起一个布娃娃一样,很轻松地就把采薇整个人举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呀!”诸彩薇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乱蹬,却被许七安强行分开,架在了自己的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极其羞耻,就像是大人给小孩把尿一样。诸彩薇整个人悬空,白嫩的屁股毫无遮掩地对着许七安的胯下,而那朵娇嫩欲滴的花穴,正正好悬在那根粗长的杀器之上。

因为她被抱得有些高,许七安下身那根发胀到极限、虽然稍稍收敛但依旧骇人的肉棒,随着他的走动和调整姿势,那滚烫的龟头有意无意地顶蹭着她的肌肤。

甚至有那么几次,因为角度的问题,那湿漉漉、带着腥膻气息的大龟头,竟然直接顶到了她那精致白皙、线条优美的侧脸与秀颈之上!

那种滚烫、坚硬且滑腻的触感,贴着她的脸颊划过,让诸彩薇整个人都麻了。

许七安慢慢将她放低了一些。

此刻,她的花穴口与那根东西的顶端紧紧相贴。

“不要……放我下来……许七安你混蛋……”诸彩薇感受到了那抵在门口的硬物,那种庞大的压迫感让她慌了神。

许七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却并没有急着进去。他不紧不慢地挺动腰身,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那两片湿滑不堪的阴唇上左右摩擦、画圈。

那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与她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润滑得不可思议。龟头的棱边每一次刮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都会带起一阵强烈的电流。

像小孩把尿一样被抱住的采薇既羞耻又害怕,还有一种被吊在半空中无法脚踏实地的恐慌感。加上下身传来的那种又痒又怕的刺激,让她极其不满。

“呜呜呜……我不玩了……我想吃桂花糕……”

她就像个闹脾气的小孩一样,在他怀里疯狂乱动,双腿乱踢,屁股也不安分地扭来扭去,试图挣脱这个尴尬的姿势,或者至少躲开那个顶着自己的坏东西。

然而,这就是许七安等待的时机。

就在她腰肢猛地向下一沉,试图通过扭动来躲避摩擦的那一瞬间——

因为重力的作用,加上两人结合部那泛滥成灾的润滑液,更因为那龟头早已找准了位置蓄势待发。

“噗滋——!”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响。

诸彩薇只觉得身体一轻,紧接着又是猛地一沉。一股撕裂般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的身体。

她错愕地低下头,只见那根刚才还在外面作威作福的狰狞巨物,因为她自己的乱动和许七安顺势的向上一顶,竟然极其顺滑地挤开了一层层媚肉,整根……没入!

“啊————!!!”

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对于从未经人事的褚采薇而言,无异于一场最为猛烈且残酷的洗礼。

“疼——!!”

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刺破了暧昧的空气,褚采薇那双总是笑意盈盈的大眼睛猛地瞪圆,随即两行清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狂涌而出。

她感觉自己被撕裂了。

是真的被撕裂了。那层守护了二十多年的纯洁屏障,在这根犹如神兵利器般的肉棒面前,脆弱得如同宣纸般不堪一击。尽管许七安已经极力控制了尺寸,但对于她这副娇生惯养、只懂吃喝不懂武道的娇嫩身躯来说,这依旧是难以承受的巨物入侵。

那种被硬生生撑开、填满乃至撑破的剧痛,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痛得她浑身痉挛,十个脚趾死死地扣紧了悬空的空气,指甲几乎要掐进许七安肩膀的肉里。

“呜呜呜……好疼……出来……快出来呀……呜呜呜……”

她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什么好奇,只剩下本能的哭喊与挣扎。那原本粉嫩的鹅蛋脸此刻煞白一片,满是惊恐与委屈。

许七安看着怀中哭成泪人的姑娘,心疼之余,更多的是自责。他虽然身经百战,却也忽略了采薇这丫头是个实打实的“身娇体弱”的术士,而且那处子之地本就紧窄干涩,哪怕有了前戏的润滑,这初次的破瓜之痛也是免不了的。

他没有继续逞凶,而是立刻停下了动作,任由那根大家伙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以此来充当一个止血的塞子,同时也是给她适应的时间。

“乖,采薇乖,是我不好,是我太急了……”

他像是哄孩子一般,腾出一只手轻拍着她颤抖的背脊,嘴里说着最温柔的情话,同时——暗中催动了体内的【情蛊】。

一股无形却霸道的粉色气机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渡入褚采薇的体内。那是世间最猛烈的催情毒药,也是此刻唯一的止痛良方。

在情蛊的作用下,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开始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酥麻与燥热。伤口处的火辣被一种奇异的痒意所覆盖,仿佛有万千只蚂蚁在伤口上爬行,啃噬着名为“理智”的堤坝。

褚采薇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从一开始的嚎啕大哭变成了小声的呜咽与抽泣。她那双被泪水洗涤过的大眼睛,湿漉漉、红通通地看着许七安,那眼神里既有残留的痛楚,又升起了一丝迷离的依赖与渴望,看得许七安某处更硬了几分。

“还疼吗?”许七安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咸咸的。

“呜……疼……但是……好涨……”褚采薇吸着鼻子,带着哭腔委屈巴巴地说道,“感觉……感觉肚子都被你塞满了……”

见她情绪稍微稳定,许七安不再犹豫。他深知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而且要在这种极致的紧致包裹下忍住不动,对他这个武神来说也是一种酷刑。

“稍微忍一下,马上就会舒服起来的。”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开始了最初的律动。

起初只是极其缓慢的研磨,利用龟头那粗大的棱角,一点一点地碾过那刚刚被破开的伤口与紧致的嫩肉,将情蛊的效果彻底揉进她的每一寸血肉之中。

“嗯……哼……”

随着肉棒的抽离,那被强行撑开的粉嫩穴口勉强闭合了一瞬,却立刻又被那去而复返的狰狞巨首无情地撞开。原本猩红的处子血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在反复的抽插搅拌下,变成了一种淡粉色的淫靡浆液,随着每一次撞击,“噗嗤噗嗤”地从结合处飞溅而出。

许七安逐渐加快了频率。

“啪!啪!啪!”

那是阴囊拍打在少女紧致肉臀上的清脆声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如同战鼓般密集。

褚采薇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块面团,正被一支滚烫巨大的擀面杖反复碾压、塑形。那根肉棒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走她更多的灵魂。

“唔……太……太深了……啊……顶到了……唔唔……”

她原本白皙无瑕的臀部,此刻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拍打的痕迹,红白交错,显得格外色情。身前的两团柔软,被挤压在许七安坚硬如铁的胸膛上,被压扁、变形,随着许七安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乳浪翻滚。

疼痛感终于彻底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灭顶的快感。

那已经被开发过的甬道内壁,在情蛊与巨根的双重调教下,开始变得异常敏感与顺从。那些原本紧闭的褶皱被强行熨平,又在肉棒离开时依依不舍地吸附上来,本能地讨好着这个入侵的征服者。

“啊……哈啊……好奇怪……肚子里……好奇怪……”

褚采薇眼神开始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了一条晶莹的银丝。她感觉那个地方,那个被许七安狠狠撞击的深处,有一股酸酸麻麻的电流正不断地扩散至全身,让她想要尖叫,想要更多。

然而,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那灭顶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

这丫头,竟然又双眼一翻,因为太过刺激而有了晕厥的征兆。

“……”许七安也是服了。

他玩过那么多女人,哪像这吃货,敏感得像个瓷娃娃,动不动就要晕过去。这要是真晕了,自己这满腔邪火往哪发?而且这对她的身体也不好。

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放缓节奏,改为九浅一深的长磨。

如此反复几次,褚采薇终于从那云端坠落的感觉中适应了过来。她用力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一定要清醒着。开什么玩笑,要是第一次和许七安做这种事就晕过去,回头传出去(虽然不知是谁能传的,然后传给谁),肯定会被那几个狐狸精笑话死的!

见她眼神重新聚焦,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不服输的倔强,许七安坏笑一声,突然停下了动作。

“既然监正大人这么有精神,那我们就来实践一下刚才说的那个课题。”

他在褚采薇耳边吹了口气:“关于“膝盖如何碰到肩膀”的人体结构学实践。”

“诶?”褚采薇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她已经被许七安放平在床上。还没等她喘匀气,那双刚刚得了自由的匀称美腿就被许七安两只大手抓住了脚踝。

“来,放松,像以前练瑜伽……哦不对,像练功那样。”

许七安说着,猛地发力,将她的双腿向着身体上方狠狠折叠压去!

这不再是刚才那种把尿式的M字开腿,而是实打实的对折!

“唔!”

褚采薇瞬间感觉自己的大腿贴上了胸口,而那膝盖,在许七安的暴力压制下,正一点一点、不可抗拒地朝着她羸弱的香肩靠近。

大腿根部的韧带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酸痛感瞬间炸开。

“疼疼疼!断了断了!腿要断了!”

褚采薇立马惨叫求饶,小脸涨得通红,双手胡乱挥舞着去拍打许七安的手臂:“我知道了!我知道怎么碰到了!快停下!真的不行呀!”

见她眼角又开始飚泪花,许七安这才遗憾地啧了一声,松开了手。

“看来采薇师妹还需要加强锻炼啊,这柔韧性,以后怎么解锁更多……咳咳,更多美食姿势呢?”

他也不过是逗弄一下这丫头,毕竟看着她那副受欺负后咋咋呼呼又不敢反抗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

“来,换个姿势,这个你应该会喜欢。”

许七安将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褚采薇拉了起来,扶着她依然还在颤抖的腰肢,将她带到了厚实的床头处。

“跪着,手撑住这里。”

褚采薇此刻早已没了思考能力,只能乖乖听话。她双膝跪在柔软的床褥上,上半身顺从地趴伏下去,双臂撑在雕花的红木床头上,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乁”字型。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背向下塌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而那滚圆、柔软、白皙如满月的小屁股,则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许七安的视野之中。

那两瓣洁白的臀肉中间,那处刚刚被肆虐过的花穴红肿不堪,正如同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微微张开,还在往外吐着刚才射入的些许液体,颤巍巍地等待着再次的填满。

“真美……”

许七安赞叹一声,再也按捺不住。

他扶住那纤细的腰肢,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腰腹一挺——

“噗嗤!”

没有了之前的干涩与阻碍,那根早已湿滑无比的肉棒,如同归鞘的利剑,不声不响却又势如破竹地整根没入!

“啊~!”

这一声不再是惨叫,而是充满媚意的娇吟。

这个姿势让那巨物进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那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花径的最深处,甚至撞击到了那闭锁的宫口。

没有了疼痛,只有无尽的充实与酸涨的快感。

因为趴伏的姿势,内脏下垂,阴道壁上的褶皱被最大程度地展开。那粗大的肉棒在进出之间,不论是上翘的龟头还是布满青筋的棒身,都在全方位无死角地剐蹭着那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

“哈啊……好深……许七安……要坏掉了……唔……”

身后的男人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她想起之前偷偷看的那些话本,里面的狐狸精都是怎么叫的来着?

虽然羞耻,但在情蛊的作用下,这位好学的监正大人无师自通。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而是顺从身体的本能,发出了足以让圣人堕落的娇媚呻吟。

“啊……嗯啊……用力……大坏蛋……好舒服……”

许七安听得血脉偾张,他猛地俯下身,大手掐住她的下巴,将那颗还得空乱叫的小脑袋强行从对着墙壁扭到了自己这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者满是侵略的欲火,一者则是迷离的水雾。

下一刻,许七安深情而霸道地吻了上去。

“唔!”

所有的呻吟都被堵回了喉咙里,化作了呜呜的鼻音。

“啪叽啪叽……”

唇齿交缠的水渍声在两人之间响起。许七安的吻技何其高超,那是经过无数红颜知己千锤百炼出来的。他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游龙,极其蛮横地撬开了褚采薇的贝齿,长驱直入,直接捉住了那条还有些躲闪的丁香小舌。

吸吮、纠缠、勾弄。

他在口中攻城略地,正如他在身下做的那样。褚采薇很快便沦陷在这样的攻势下,不仅不再躲闪,反而笨拙地伸出舌头回应着,两人的津液在口中交融,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空中拉出一道道银丝,滴落在枕头上。

与此同时,许七安腾出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

那天生为了这一刻而生的大手,从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那两团随着撞击而乱颤的玉乳。虽然不如国师那般丰满,也不如怀庆那般挺拔,但这属于少女的绵软手感却是独一份的。

如同刚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又软又弹。

他肆意地揉捏着,将那两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粗糙的指腹在顶端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的粉红乳首上轻捻慢拢。

“嗯!——”

上下两路同时受到最强烈的刺激,加上情蛊的催化,褚采薇终于迎来了她人生中这一次最高亢的巅峰。

一股无法言喻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灵魂。

“呜呜呜——!!!”

被堵住嘴的她发出了濒死的悲鸣。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那蜜穴深处的软肉像是疯了一样,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把那根在体内作恶的坏东西生生夹断!

大量的、滚烫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不管不顾地喷涌而出,浇灌在许七安那同样到了爆发边缘的肉棒之上。

感受到那销魂蚀骨的紧致与湿热,许七安低吼一声,不再忍耐。

他松开了嘴,双手死死掐住那疯狂抖动的纤细腰肢,腰腹核心力量爆发,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连成一片。

“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受不了了!那是尿!要尿了!啊啊啊——!”

褚采薇双眼翻白,口角流涎,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唯有那蜜穴还在死死地套住肉棒的根部,疯狂榨取着。

“接好了!”

许七安一声闷哼,那根深埋在阴道最深处的肉棒猛地跳动,马眼大张。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阳精,带着武神那磅礴的生命力,一波接着一波,毫无保留地射在了她的花心之上,灌满了那娇嫩的子宫。

那股灼热感烫得褚采薇浑身一哆嗦,差点真的昏死过去。

良久。

许七安才长舒一口气,缓缓将那依旧有些半硬的肉棒从她依依不舍的体内抽出。

“波~”

随着一声拔塞子般的轻响,那个红肿外翻的肉洞再也兜不住那过量的液体。

“哗啦……”

一股混合着白浊精液、透明淫水以及淡淡血丝的液体,顺着那合不拢的腿根,如小溪般汩汩流下,最后汇聚在她的膝盖与白嫩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淫靡水渍。

“呵……”

暂时被解放的褚采薇,像是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任由许七安将她翻过来抱在怀里。

她现在真的好累。

那种累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脑子里乱哄哄的,唯一的念头就是睡觉。

哪怕许七安现在端着一碗龙肝凤髓面放在她面前,她也没力气张嘴吃一口了。

“坏……坏人……”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小脑袋在许七安宽厚的胸膛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没过几息,便疲倦地闭上了那双红肿的眸子,沉沉睡去。

许七安看着怀里这个被折腾坏的初恋小美人,宠溺地笑笑,他现在别说菿奣,就是菿地鸣都可以,不过小家伙这么累就让她歇着吧,反正以后机会多的是,口交处理什么的,就明天早上再让她补偿好了。

“晚安,采薇”

第二章 清晨采薇的口交侍奉

(写了一千多字才知道钟璃在隐藏篇章里被牢许拿下了,这我后续……诶🤓☝

我当独立世界线不就行了,李妙真和苏苏也能写了这下,干脆把临安也……算了算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略显凌乱的床榻之上。此时的京城早已苏醒,远处的云鹿书院传来了学子们朗朗读书声,“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的劝学之语伴随着晨钟回荡在空气中。然而,在这间被隔绝阵法笼罩的一进小院内,上演的却是截然不同的红尘极乐。

许七安躺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感受着那从胯下逐渐蔓延至全身的酥麻快意,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要问这世间最强的时间管理大师是谁,非他许银锣莫属。

身为超品武神,他的肉身早已不知疲倦,那杆长枪更是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弹药,足以从一月二号一直鏖战至一月一号。但精力虽无限,时间却是公平的,为了不让这一池子鱼儿因为争风吃醋而炸塘,他这一宿可谓是操碎了心。

昨晚趁着褚采薇这贪睡的丫头沉沉睡去,他悄然起身,凭借着暗蛊的跳跃与屏蔽天机的手段,在京城内上演了一出完美的“分身乏术”。

先是潜入皇宫,与那位执掌天下的女帝怀庆双修,美其名曰“炼化国气”,实则就是狠狠欺负了一番那位清冷高傲的女帝,听她在耳边压抑的娇喘;紧接着又马不停蹄地去安抚慕南栀那个傲娇的花神,好一阵低声下气加上卖力耕耘,才把那位要把他赶下床的姨哄得心花怒放;本来还想着顺道去灵宝观找国师洛玉衡探讨一下阴阳大道,可惜小道童说国师云游未归,只能作罢。

但这并未让他的行程轻松多少,因为他又折回许府,给自家那位正妻临安补足了公粮,顺带去了一趟万妖国在京城的据点,与浮香那妖女一同为妖族复兴大业“添砖加瓦”。甚至在回程的路上遇上二叔带着二郎晨练,他还兴致勃勃地给两人传授了几招名为强身健体实则为“云雨七十二式”的秘法,这才心满意足地在辰时之前赶回了这个小院。

这一圈跑下来,即便是武神也觉得充实得过分。本想着回来抱着自家软乎乎的监正大人睡个回笼觉,哪曾想,刚一沾枕头,这丫头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许七安微微抬起头,目光越过自己平坦结实的小腹,落在那正埋首于自己胯间的少女身上。

只见褚采薇发丝蓬乱,几缕青丝俏皮地垂落在她那还带着些许睡痕的脸颊旁,更衬得她粉面桃腮,娇憨可人。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挂着一件鹅黄色的肚兜,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泛起淡淡的红晕。

而此刻,这位平日里满脑子都是鸡腿、肘子、桂花糕的司天监监正,正全神贯注地对付着眼前这根在他刻意控制下依然显得有些骇人的肉棒。

“唔……”

褚采薇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此刻瞪得滚圆,努力地张大自己的樱桃小口。那往日里能一口吞下一个大肉包子的檀口,此刻面对这根坚硬滚烫、还带着些许腥膻气息的巨物,竟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那紫红色的龟头足有鸡蛋大小,马眼处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极其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褚采薇皱了皱精致的鼻子,似乎对这股味道有些抗拒。但很快,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伸出了那条平日里品尝过无数珍馐美味的粉嫩小舌。

先是试探性地在冠状沟处舔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道“菜”的温度。

湿热粗糙的舌苔刮过最为敏感的棱边,许七安忍不住轻哼一声,小腹处的肌肉微微收紧。

紧接着,褚采薇似乎找到了些许门道。她那双有些笨拙的小手,一只轻轻托起那两颗沉甸甸、黑如铁石的囊袋,像是在把玩两颗巨大的核桃,虽然手法生涩,偶尔还会不小心轻扯到阴毛,但那份小心翼翼的劲头却让人格外受用。另一只柔荑则握住了肉棒的根部,生涩地上下撸动着。

“啊呜……”

她再次张开嘴,努力将那巨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吞入

因为许七安并没有催动法相,甚至为了配合她这有点小的口腔,特意利用武神对肉体的极致掌控力,将那物件缩小了一圈,这才让她勉强将其含了进去。

口腔内壁温热紧致,那条灵活的小舌头如同之前在书上看到的那样,围着龟头不断地打着圈圈,试图用唾液将其完全包裹润滑。

许七安看着她那副卖力的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动。这妮子,平日里连系个腰带都要人帮忙,昨晚破瓜之痛还没彻底消散,今早竟然这般主动,还会了这些花样?莫不是昨晚自己布下的那些警戒法器失效了,让她被人夺舍了不成?

“滋滋……啾啾……”

房间里响起了清晰的水渍声。

随着她的吞吐,马眼受激不断分泌出腥滑的粘液。那味道其实并不算好闻,带着一股子浓重的腥气,对于味觉极其敏锐的褚采薇来说,简直堪比宋卿实验室里那些失败的炼金产物。

她那一双好看的秀眉紧紧蹙起,喉咙里几次发出想要干呕的声音,但都被她强行压了下去。那粘稠的液体顺着舌尖流淌,在一次次挤压下均匀地摊开在她的味蕾上,最后顺着食道滑入胃中。

说来也怪,这武神的精元对于凡人来说乃是大补之物,更何况许七安还暗中催动了情蛊。那些液体入腹,非但没有让她恶心太久,反而化作一股暖流散向四肢百骸。

原本还在因为羞耻和味道而抗拒的褚采薇,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起来。她那只原本还在规规矩矩揉搓囊袋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顺着自己的大腿根部摸索而去,在那早已湿润一片的私处轻轻按压揉搓起来。

“唔……嗯哼……”

因为嘴里含着东西,她的呻吟声变得沉闷而怪异,却透着一股子别样的娇媚。

许七安正享受着这晨间的特殊服务,突然感觉身下的触感有些不对劲。

那原本只是单纯的裹吸和舔舐,不知从何时开始,变得有些……“急切”?

他低头看去,只见褚采薇此刻双颊酡红,眼神虽然迷离,但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嘴边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那眼神……

许七安太熟悉了!

“等等……”许七安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还没等他开口制止,褚采薇的动作突然变了。

如果说刚才还是“品茶”,那现在完全变成了“试菜”。

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舔弄表皮,而是像是在吃糖葫芦或者嗦螺蛳粉一样,舌头用力地在那根东西上搅拌、吸吮,试图从中榨出什么味道来。

紧接着,她在一次深喉之后,退出来,然后张开嘴,用那两排整齐洁白的小贝齿,在龟头上轻轻地……磕了一下。

“嘶——”

许七安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武神体魄金刚不坏,这一下对于他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但这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那种牙齿剐蹭过敏感粘膜的心理冲击力简直爆表!

他以为这只是那丫头不熟练导致的意外磕碰,刚想开口指点两句。

谁知,那一下似乎只是个开始。

褚采薇像是确认了这东西的硬度和口感,接下来的动作越发大胆。她竟然开始像是在啃玉米棒子一样,侧着头,用牙齿轻轻地、细细地在他那布满青筋的棒身上啃咬研磨起来!

“咯吱……咯吱……”

那是牙齿摩擦过皮肤的声音。

虽然她没怎么用力,但这感觉……太TM怪异了!这就好比有人拿把锯子在你命根子上比划,哪怕知道锯不坏,那心里也是发毛的啊!

而且随着情蛊效果的加深,这丫头似乎把这玩意儿当成了什么绝世美味,啃咬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开始逐渐失控。

最后,她竟然张大嘴巴,将整个龟头包进去,然后上下牙齿微微一合,做出了一个标准的“咀嚼”动作!

“停停停!采薇采薇!快松口!”

许七安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坐起身,一把按住了她的脑袋,大声喊道。

这一嗓子如同惊雷,瞬间将沉浸在某种奇怪幻觉中的褚采薇给震醒了。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如梦初醒般看着眼前放大版的许七安,又感觉嘴里塞着个巨大的异物。

“唔?”

即便被叫停,她竟然还有些依依不舍。那粉嫩的小舌头最后在那个大蘑菇头上用力唆了一口,似乎是在回味最后的汤汁,这才颇为遗憾地张开嘴,艰难地让那根满是她晶莹口水、甚至还留着几个浅浅牙印的肉棒离开了自己的口腔。

“波~”

一声脆响,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褚采薇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腮帮子,另外那只还在自己两腿间揉搓的小手也停了下来。她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许七安,那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白浊。

许七安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那差点被“咬断”的惊吓,看着眼前这个单纯得有些过分的小吃货,无奈地问道:

“我说监正大人,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主动?”

褚采薇吸溜了一下口水,一边把嘴里没吞下去的津液吐到一旁的帕子上,一边理直气壮又有些含糊地回答道:

“话本……话本上就是这么写的呀。”

“……”许七安嘴角一抽。

他这辈子写过的话本多了去了,从《金瓶梅》到各种私房定制的小黄文,但他怎么不记得自己写过让人把这玩意儿当早饭啃的?

“那你……为何后面又咬我?”他指了指自己那虽然毫发无伤但依然觉得有些幻痛的小兄弟,神色古怪地问道,“刚才那架势,你是真打算把它给吃下去啊?”

听到这话,褚采薇的脸蛋瞬间红透了,像个熟透的红富士。但她依然梗着脖子,用那一贯清奇的脑回路辩解道:

“这……这也是话本上教的!”

她瞪着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记得有一本《风月宝鉴·外篇》里描述说,若是女子实在接受不了那物件的气味和模样,便可施展移情之法。在其入口之时,于脑海中观想此物乃是世间最美味的肉肠或者腊肠,如此这般,心理上便会觉得美味许多,也就不会再觉得恶心了。”

说到这里,她还颇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控诉道:

“你这东西……本来就臭臭的嘛,还有一股子怪味儿。我不这么想,我……我哪里吃得下去呀。”

许七安听得目瞪口呆,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简直像是在开染坊。

那本《风月宝鉴·外篇》……好像……真的是他当初为了赚钱,随手胡诌出来骗那些深闺怨妇的钱的?当时也就是为了增加点趣味性,随口胡扯了个“心理暗示法”,谁能想到,这回旋镖最后竟然扎到了自己身上!

“所以……”许七安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地问道,“你刚才,是真的把这东西……当成肉肠了?”

褚采薇眨巴着大眼睛,极其诚实地点了点头,语气中甚至还带着一丝对美食的点评:

“对啊。而且还是那种很有嚼劲、带着筋头巴脑的特制肉肠。我刚才就是想尝尝这肉肠是不是火候到了,毕竟……咬起来口感还挺弹牙的。”

“……”

许七安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仰天长啸。

造孽啊!

他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还好今天是自己这拥有不死之身、皮糙肉厚的武神在此。要是这丫头日后嫁给别家……哦不对,这丫头只能是自己的。但凡换个普通人,哪怕是个四五品的武夫,刚才那几下“试吃”,这会儿怕是这半截身子都已经不属于自己,直接送去回春堂抢救了吧!

看着眼前这个还一脸“我有理”的憨批美人,许七安莫名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虽然但是……”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擦去她嘴角的痕迹,“以后这肉肠,只准舔,不准咬,记住了吗?”

“奥……”褚采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即眼神又亮了起来,期待地问道,“那真正的早饭,我们去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许七安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恶狠狠地说道,“先把你刚才欠下的债还完,再谈早饭的事!”

“呀!不要啦……嘴巴酸……”

许七安听了,突然坏笑着提议道:“既然采薇喜欢这样的,咱们换个不用你动脑子的懒人吃法如何?”

褚采薇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乖巧地点了点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许七安也没客气,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双手扶住她的小脑袋,腰身一沉。

“唔——!”

随着许七安腰腹发力,大力抽送起来,那根狰狞的肉棒瞬间化作不知疲倦的捣杵,伴随着一下又一下清晰可闻的“咕兹咕兹”的淫靡水响,在少女温热湿软的口腔中肆意冲撞。

这一招“直捣黄龙”,让本就以吃为生的褚采薇瞬间有些招架不住。她被动地仰着头,被迫接纳着这根远超食物尺寸的巨物。每一次大力的进入,那肿胀厚硕的伞状龟头都会无情地撞击在她柔软稚嫩的喉颈深处,带来一阵强烈的生理性作呕感。

那种喉咙深处被异物填满、撑开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喉头的肌肉随之骤然紧缩。然而,这种生理性的排斥反应,对于许七安来说,却是一场犹如挤压按摩的极致享受。

那紧致、湿热且充满肉感的咽喉软肉,死死地包裹着那滚烫敏感的龟冠,或轻或重地蠕动吸吮,那种强烈的裹吸感和压迫感,让许七安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嘶……果然是读书破万卷,连这种地方都比别人吸得紧……采薇啊,你看的书果然没白读,第一次便这般天赋异禀!”

褚采薇此刻哪里还听得懂他的调笑,她那双原本清澈纯净的眸子此刻因为长时间的张嘴和喉咙受激而憋得一片通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像极了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兽。她那小巧玲珑的琼鼻被迫深埋进许七安胯下那杂乱乌黑、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阴毛之中,两个鼻孔剧烈地噏合着,艰难地想要在缝隙中吸入哪怕一丝新鲜空气。

水润的嘴角因为极度的扩张已经稍稍泛白,甚至有些裂痛。她不得不努力地张大双唇,尽量包裹住这根几乎完全将她口腔撑开的粗长肉棒,以免牙齿又不小心磕碰到这娇贵的“食材”。滑腻柔软的小香舌在仅剩的空间里如同受惊的小鱼般左右乱舔,试图在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和自己的上颚之间寻找一点生存空间。

“唔……唔唔……”

她的嘴里满是舌尖与肉棒激烈交缠搅动的水声,混合着越来越多的津液,顺着嘴角流淌而下。她无力地抬起手,用那双软绵绵的小拳头拍击着许七安那坚硬如铁的大腿,眼神可怜巴巴地向上看去,像是在用目光哀求这个坏人温柔一点,别把她的嗓子捅穿了。

许七安低头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又不得不承欢的模样,心中怜惜顿生。毕竟是新手保护期,确实犯不上玩得太过火,万一真把这馋嘴丫头弄出心理阴影,以后不肯给他“吃”了怎么办?

于是,他稍微放慢了冲刺的频率与幅度,从刚才疾风骤雨般的深喉,变成了九浅一深的研磨。

在这逐渐平缓下来的节奏中,褚采薇这位“理论满分”的小美人竟然显露出了惊人的适应力。在适应了那根东西的存在后,竟然真的神态自若地开始品尝起这根绝世武神的“特制肉肠”来。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尝试着配合许七安的抽送。当肉棒抽出时,她会下意识地追上去,用那张纯美可爱的俏脸迎合着;当肉棒挺入时,她会努力放松喉咙,甚至发狠般地收缩腮帮子用力吸吮,试图将那上面的每一滴味道都榨取干净。

在许七安胯下这根引以为傲的粗大肉棒的轰插下,褚采薇双眼迷离,那一对粉嫩的腮帮子随着吞吐的动作不住地鼓起又深深陷进去,像是一只正在进食的小仓鼠,不断发出吸力强劲的“啧啧”吸吮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一波接一波猛烈的酥麻快感顺着许七安的脊椎不断蔓延向全身,直冲天灵盖。

诸采薇跪坐在床榻之间,长发披散,小嘴微张,任由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津液早已兜不住,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流淌而下,滴落在她那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的光洁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滑向那鹅黄色的肚兜边缘,洇湿了一片深色。

虽然肉棒每一次深入喉咙深处,都会让她产生一种濒临窒息的错觉,但这种“懒人玩法”对于她这种不爱动脑子的人来说确实轻松多了。比起自己费力地舔来舔去还不得要领,这种只需张开嘴、放松喉咙、把自己当成一个容器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好奇与安逸。

而且,只要不想着那是许七安那个用来尿尿和坏事的家伙,只把它当成一根巨大的、还没煮熟的“生肉肠”,那种奇怪的味道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唔……呼嚕……”

随着时间的推移,许七安的呼吸愈发粗重,那悬在半空中的两颗鼓鼓囊囊的精囊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抖动、收缩,仿佛里面沸腾的岩浆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本就粗硕狰狞的肉茎在这一刻再次充血膨胀了一圈,将褚采薇本就撑得满满当当、软嫩紧窄的口腔内壁彻底绷到了极致,连最后一丝缝隙也不留。

“唔……慢……慢一点……”

感受到了口中巨物的变化,褚采薇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眼睛微微上翻,脸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她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不自觉地抬起,轻轻扶住许七安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指尖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用力掐了掐,似乎是想让他停下,又像是期待着什么。

然而,这细微的刺激反而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许七安那双眼睛里欲火熊熊燃烧,动作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越来越快,如狂风骤雨般猛烈冲刺。

“咕噜……咕噜……”

褚采薇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动的吞咽声,那是肉棒在高速摩擦喉管壁的声音。

“采薇……接好了!给你加餐!”

许七安一声低吼,腰身猛地往下一按,将那根已经涨大到紫红色的大家伙深深抵入她的咽喉最深处,死死卡住不动。

一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白浆浓精,带着武神那几乎可以点燃空气的磅礴阳气和汹涌气势,自那急速胀大、剧烈绽开的硕大龟头马眼处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

“噗——噗——噗——!”

火热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带着惊人的冲击力,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褚采薇毫无防备的食道入口。

“唔!!!”

刹那间,褚采薇感觉大股大股滚烫、粘稠、带着浓烈生命气息的液体如泉涌般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腥膻气味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和口腔,那种微咸、腥气却又因为情蛊而变得异常诱人的味道,让她全身骨头都在这一瞬间酥软发麻。

她那雪白纤细的喉咙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本能地飞速上下隆动,像是饥渴的雏鸟一般,被迫将那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尽数吞咽下去,吸入自己那空荡荡的胃中。

这简直比吃最烫的流沙包还要刺激、还要满涨!crazyhome2000.com

许七安这一射,足足持续了十几息的时间。

直到最后,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波”的一声气泡破裂音,许七安托着少女那此时已经有些发懵的螓首,双手缓缓向外用力。

一根被津液和残余精液裹得晶莹剔透的粗长肉屌,缓缓从那张红肿不堪、还挂着长长银丝的小巧香唇中一点点拔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一寸寸离去,那些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的、大股大股浓稠如炼乳般的白浆,顺着嘴角和唇齿的缝隙里如决堤般涌流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的前襟和许七安的大腿上。

“呼……呼……”

随着急促的娇喘,鼻腔和口腔里残留的黏腻精液因为呼吸,在她的鼻孔和唇间被鼓吹成一个又一个淫靡至极的精色泡泡,然后破裂,糊了她一脸。

“咳咳!咳咳咳……”

终于重获自由的褚采薇捂着脖子,趴在许七安腿上剧烈地咳嗽起来,那张小脸涨得通红,眼泪汪汪的。

许七安连忙心疼地给她拍背顺气,用袖子擦去她脸上的狼藉:“慢点慢点,都吃下去了吗?别呛着。”

“你……你这就是想呛死我!”

褚采薇一边咳一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带着几分撒娇和发泄的意味,抡起小拳头给了他几拳,却因为浑身没力气,那拳头软绵绵的像是按摩。

“好好好,是我不好,喂得太急了。”

许七安一脸宠溺地赔着笑,那只大手极其自然地摸上了她那因为刚刚吞吃了大量高热量精液、再加上平日里就喜欢吃美食而养出来的、手感极佳且带着些许软软赘肉的小肚子。

掌心温热,气机流转。

他轻轻地、有节奏地按照顺时针方向给她揉捏着,帮助她消化那腹中满满当当的“食物”。

“唔……”

刚才还想发脾气的诸采薇,感受到小腹上传来的温热与舒适,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甚至伸出自己的小手,依赖地覆盖在许七安那双宽厚的大手之上。

同时,一道金光微闪,地书碎片震颤了一下,一个毛绒球般的小东西像是被弹出来一样,轻盈地落在许七安宽阔的肩膀上。许七安正在运转气机调理气息,见状也不惊讶,只是轻轻嘱咐了一句:“去,找杯水过来。”

那小东西通体雪白,只有巴掌大小,奶声奶气地“唔喵”了一声,便听话地一蹦一跳离开了床榻,动作极其灵活。

这边,缓过劲儿来的诸采薇,正哼哼唧唧地坐在盘腿而坐的许七安身上。她那鹅黄色的肚兜早已不知去向,光洁如玉的身子上满是刚才欢爱留下的红痕,尤其是锁骨和乳尖处,更是惨不忍睹。

她一边用手指在许七安胸口画圈圈,一边努力回忆着脑子里那几本“禁书”的内容,突然一本正经地抬起头说道:“如果按书里的流程……那个之后,应该要亲亲才对。”

说到这,她顿了顿,秀眉微蹙,小嘴一撇,开始抱怨起来:“所以到底有没有水啊?嘴巴里又黏又苦的,甚至还有点咸……呕……我真不知道你写的话本里那些男女主是怎么受得了口交完立刻就深情接吻的,真的好恶心啊!全是那个味儿!”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白绒绒的毛团子头顶着一个装满清水的白瓷茶杯,颤颤巍巍地挪了过来。好不容易爬到了床沿,似乎是为了邀功,还没站稳就兴奋地来了一个大跳。

“吱!”

“啪嗒!”

茶杯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并没有落在诸采薇手里,而是自由落体到了她面前的被褥上。神奇的是,哪怕是在这种高难度的动作下,那杯水竟然稳稳当当,一滴没撒。

诸采薇也不客气,抓起杯子咕噜咕噜漱了好几口,最后“噗”地一声吐在床下的痰盂里,这才觉得活过来了。

她一边擦嘴,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可爱的小家伙。那是一只灰白相间的小毛球,圆滚滚的身体像是个糯米团子,还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正站在原地一跳一跳,短短的小尾巴摇得飞快。

“真可爱……”诸采薇母性泛滥,伸手一把将那毛绒球抓住,捧在手心里。

那毛绒球立刻顺杆爬,亲昵地用脑袋蹭蹭她柔软的手心,奶声奶气、字正腔圆地叫了一声:

“妈妈。”

诸采薇的小脸瞬间红透了,像只炸毛的猫:“谁是你妈妈呀!别乱叫!”

说罢,她羞愤欲死,一把丢向许七安。

许七安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了空中的毛团子。那团子在他手里挣扎了一下,两只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声:

“爸爸,这个妈妈她不喜欢我……”

空气瞬间凝固。

许七安的脸色稍稍一变,嘴角不可抑制地抽搐了一下。

“这个”妈妈?

诸采薇虽然单纯,但绝不是傻子。她狐疑地眯起眼睛,盯着许七安。

“这东西什么来头?”她指着许七安手里的毛球,语气危险,“还有……什么叫“这个”妈妈?把你那几个老相好都算上,它管几个人叫过妈?”

许七安额头渗出一滴冷汗,眼神飘忽不定,一边在脑海里疯狂组织语言,一边眼疾手快地把那个惹祸精塞回地书碎片里,强行断绝了它再爆料的可能性。

“咳咳……这小家伙叫呜呜,是宋师兄研究的一个炼金术半成品,本来只是个没生命的肉球。”他一本正经地胡扯道,“后来我带着它在北疆妖蛮那游历,大概是沾染了些天地灵气,意外长出了毛发,还开了灵智。至于妈妈……”

他顿了顿,求生欲极强地解释道:“它那个……它灵智刚开,认知混乱!之前它只见过我和王妃待在一起,按照它那点可怜的知识储备,它觉得那就应该是妈妈。后来我……”

“哼!”

许七安还没说完,诸采薇就不满地哼了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狡辩。她虽然不擅长宫斗,但这点逻辑还是有的。

如果这小东西一直跟着许七安,那它的“妈妈”名单里,除了刚才那个王妃,肯定还有那个胸大得离谱的国师、总是板着脸像谁欠她钱的女皇帝、还有那个看起来就骚得不行的狐狸精……

虽然她并不怎么在意许七安身边有别的女人——毕竟在大奉,强者三妻四妾那是常态,而且这混蛋的烂桃花她早就知道了。只要许七安能带她吃好吃的,心里有她的一席之地,哪怕只是为了让她帮忙试菜呢,她也就满足了。

但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妖怪当面点破自己只是“其中之一”,多少还是有些不爽的。

不过,诸采薇最大的优点就是心宽体胖(虽然她并不胖),气在这个念头转了一圈后就消了大半。

“算了,不跟你计较。”

她重新调整在许七安大腿上的坐姿,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分开,膝盖跪在床上,呈现出一个极其暧昧的“W”型坐姿。

“刚才被打断了……书上说,接下来该亲亲了。”

她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俊朗的男人,眼神重新变得清澈而专注。她缓缓地靠近许七安,因为紧张和那一丝丝的期待,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带着漱口后清冽水汽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许七安的脸庞和鼻尖。

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颤动的阴影。接着,她微微嘟起嘴唇,那粉嫩水润的唇瓣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花,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与笨拙,朝着许七安的嘴唇慢慢地凑了过去。

当两人的嘴唇触碰到一起时,仿佛有一道细微的电流闪过。

那是一种极致的柔软。

她能感觉到许七安嘴唇的温度,那温度如同初升的暖阳,让她的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诸采薇开始试探性地、轻轻地吸吮着许七安的下唇,动作生涩得让人心疼。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点,有些发痒地舔舐着许七安的唇缝,这种轻微的触碰带来一种微妙的酥麻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微微张开嘴,含住了许七安的上唇,轻轻地咬了一下,力度轻得如同蜻蜓点水,却像是一根羽毛挠在了许七安的心尖上。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许七安的脖子,十指交叉在他脑后,手指紧紧地抓住他的头发,仿佛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寻找着唯一的浮木。

“唔……”

许七安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哪里还忍得住这般“挑衅”。

他反客为主,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嘴唇与嘴唇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甚至发出了令人脸红的挤压声。他不再是被动接受,而是霸道地撬开诸采薇紧闭的牙关,大舌如同一条灵活的蛟龙,长驱直入,探入她的口中。

他有些许粗暴地将诸采薇那条柔软无措的小香舌卷了起来,勾住,缠绕,然后在她那充满甜津的口腔里肆意吮吸、剐蹭,扫荡着每一寸敏感的粘膜。

“唔嗯……哈啊……”

诸采薇只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口腔直冲天灵盖,又顺着脊椎传遍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瞬间变得软绵绵的,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前那两团虽然不大但形状美好的乳鸽,随着呼吸的节奏剧烈起伏,紧紧压在许七安结实的胸膛上,被挤压变形。

她的舌头有些笨拙地回应着许七安,试图模仿他的动作,却总是被他那高超的技巧带着走。没办法,理论满分实战也就两次的她,怎么可能是许七安这种亲嘴比她吃过的桂花糕还要多的老手的对手?只能乖乖缴械投降,任由他索取。

在这漫长而激烈的亲吻中,诸采薇的身体也逐渐起了反应。

她虽然脑子发懵,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遵循着书上的教导和本能。她非常主动地扭动着腰肢,将自己双腿间那早已湿润不堪、正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娇嫩花穴,对准了许七安胯下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巨物。

“滋滋……滋滋……”

她微微抬起屁股,用那两片肥厚多汁的阴唇,隔着一层爱液,在许七安那布满青筋的紫色龟头上不断上下摩擦。

那滑腻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不水嫩湿滑的穴肉里,受到亲吻刺激的花心深处,更多的淫水如泉涌般渗流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仅仅片刻,便将两人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终于,两人的嘴唇在牵连出一道长长的淫靡银丝后,依依不舍地分离。

此时的润滑已经做到了极致。

诸采薇眼神迷离,面若桃花,她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撑在许七安坚实的肩膀上,腰身一沉,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噗呲——咕叽!”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响,伴随着肉体被撑开的饱胀感。

武神那挺翘硕大的龟头,便依然轻松地挤开了那两片粉嫩的唇瓣,一路势如破竹,撞开了这个极品肉穴之中层层叠叠、紧致如初的软糯雌肉,轻而易举地就插到了她身体里的最深处,直抵花心。

“啊~!”

诸采薇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娇啼。

那粗壮滚烫的棒身,如同烧红的烙铁,将采薇那弹性十足的极品肉穴再次无情地撑开,塑造成了它那狰狞霸道的形状。娇嫩的子宫口如今已经化作了取悦肉棒的工具,受到巨物的刺激,带有温热雌液的子宫口无比谄媚地吮吸住了那挺翘的龟头,和那不断吐出粘稠前列腺液的马眼,在体内深处进行了一场无人知晓的浓厚湿吻。

那些被大鸡巴强行撞开的内壁软肉,在适应了巨物的尺寸后,如今也重新包裹了上来,层层叠叠地吸附着,仿佛要将这根入侵者彻底融化在体内。

采薇最开始还能凭借着大腿的力量,两脚支撑着床板,试图上下弹跳两下,模仿那些画本里的“女上位”。

但她毕竟是个没练过武的弱女子,再加上这才是第二次,双腿早就软得像面条一样,没动几下就有些力不从心,只能无力地趴在许七安身上喘息。

“啧,真是个小弱鸡。”

老司机许七安轻笑一声,并没有丝毫嫌弃。他不指望这个表情已经有些痴傻、只会流口水的家伙能满足“全自动挡”的要求。

“既然监正大人累了,那就换为夫来伺候你吧。”

说罢,他伸出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诸采薇那圆润柔软、如同满月般的小翘臀。那手感极佳,五指深陷进白嫩的肉里,留下几个红红的指印。

手动挡模式,开启!

“啪!啪!啪!啪!”

许七安双臂发力,像是举着一个毫无重量的布娃娃,抱着采薇的身体,开始在自己的肉棒之上疯狂套弄。

这一刻,他没有丝毫保留,每一次都是从根部彻底拔出,直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

“噗滋!”

再狠狠地、重重地一插到底!

每一次落下,诸采薇那娇弱的身躯都会剧烈颤抖,那一对小白兔更是随着动作上下乱晃,形成了一道迷人的波浪。

这些紧实湿润的软肉包裹住了肉棒的每一寸肌肤,随着高速的进出,不断蠕动、吮吸、挤压着。而那深处娇嫩柔软的子宫口,更是抓住了肉棒每一次结合撞击的时机,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舔舐、磕碰着那布满腥膻先走汁的硕大龟头。

“啊!啊!啊!太深了……坏掉了……要被顶穿了……”

诸采薇此时哪里还记得什么书上的理论,只能随着许七安的动作发出语无伦次的哭叫和呻吟。

过于强大的吸力让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发出“滋滋”、“咕叽”的淫靡水声,在那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而每次许七安将肉棒拔出之时,都会因为穴肉过分紧致的吸附,感受到一股无比强大的阻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一般。

即使是身为武神的他,在这种直击脑海的极乐快感之下,也忍不住舒服得微微眯起眼睛,脊背一阵阵发麻。

在不断抽插的节奏中,看着身上这个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只会张着嘴流口水、却满眼都是依赖的姑娘,许七安忍不住思绪发散,有些马后炮地思考起来:

“说起来……这天下女子虽多,但若论做大老婆,娶诸采薇或者娶临安,当真是最好的两个选择。”

他一边机械而有力地挺动腰身,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这两人身后都有大势力——当然,哪怕不提这层关系,单论性子,她们也是最让人省心的。

临安虽然娇蛮了点,战斗力也不强,但她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也就是喜欢搞点无伤大雅的宫斗,偶尔惹出点麻烦也都是她自己能平的小事,哄哄就好。

而怀里的这个诸采薇……嘿,这就更绝了。这丫头只要管饱,只要有吃的,她什么也不想管,什么也不想争。你让她去跟慕南栀撕逼?她估计会问能不能边吃边撕。你让她去跟怀庆争权?她嫌累。”

想到这,看着诸采薇那随着自己动作而上下颠簸的憨态可掬的脸庞,他不禁腹诽一句:

“你要是早点开窍,我刚来这地方肯定从了你,许家第一夫人就是你了。”

念及此处,许七安突然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身下的动作也瞬间变得更加狂暴和急切。

“采薇,接好了!”

“呀!啊啊啊——!”

他在最后朝着诸采薇那早已泛滥成灾、全是淫水的小穴之中,如打桩机般疯狂抽插了几十下。

随后,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纤腰,将她狠狠按向自己,让两人的耻骨重重相撞!

“滋——”

滚烫发硬的大鸡巴在诸采薇那紧致到了极点的阴道深处,猛烈地跳动膨胀,仿佛要炸裂开来。

“噗!噗!噗!”

粘稠的、几乎可以说是半固态的滚烫白浊浓精,带着惊人的热量和冲击力,从那彻底舒张开的马眼处,如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射入了那个毫无防备的娇嫩子宫肉壶之中!

“唔呃!!烫!!!”

诸采薇双眼翻白,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形成了一张被拉满的弓。

滚烫的精液不断冲刷着那弹软的子宫壁,填满了每一丝褶皱,用这股带有强烈腥膻气息的液体,在她体内深处打上了属于许七安的,最原始、最霸道的标记。

那个本就狭小的子宫,很快就被这海量的精华射了个满满当当,甚至因为压力过大,连带着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也被撑得高高隆起,鼓胀成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小圆包,仿佛怀胎三月一般。

许七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那处子之地在余韵中疯狂的收缩和榨取,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呼……真TM舒坦啊……”

他抱着还在微微抽搐的诸采薇,在那满是汗水和红晕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感受着两人紧贴的心跳。

良久,等两人的呼吸都渐渐平复下来,许七安才轻轻拍了拍她那还有些发软的屁股,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和调笑:

“行了,别赖床了。走,收拾收拾,吃饭去。”

第三章 解放压抑许久的钟璃酱

京城的清晨,薄雾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却早已弥漫起了一股混杂着烟火气与面点香的独特味道。

对于这位于司天监山脚下的“早餐一条街”而言,今日的气氛可谓是凝重到了极点。

“快快快!都给老子精神点!那位的马车……不对,那位姑奶奶是走着来的!看到那一抹鹅黄没?”

一个卖油条的老汉正拿擀面杖敲着自家儿子的脑袋,压低了嗓门咆哮道:“司天监的监正大人要来了!能不能把你那还要攒三年的老婆本今儿个一次挣出来,就看这一哆嗦了!火候!注意火候!要是老了半点,我把你也炸了!”

放眼望去,这条并不算宽敞的长街两侧,密密麻麻集齐了数百个早餐摊位。蒸笼里冒出的白气连成一片,如同云海翻腾。摊主们一个个如临大敌,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眼神比盯着杀父仇人还要专注地盯着自家的锅灶。

无他,皆因这位新任监正褚采薇有个极其“亲民”却又让商贩们痛并快乐着的习惯——每周日,她必定亲临此地“巡视”早膳。

若是能让她那一又刁又灵的舌头满意,便能获赐一枚特制的“司天监伙食特供令”。持此令牌,便如同拿到了一张长期饭票,每日可送五十份早饭入司天监。那一群平日里只知道炼金术、出手却阔绰得令人发指的白衣术士们,往往扔下一锭雪花银端起碗就走,连找零都懒得要。这一天的流水,便抵得上过去大半年的辛苦钱。

故而,当那一抹娇俏明艳的鹅黄色身影出现在街头时,整条街仿佛在一瞬间停止了呼吸,随后爆发出了十二分的热情。

“让开让开,别挡着监正大人的道!”

褚采薇今日并未摆什么大阵仗,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鹅黄色罗裙,腰间挂着那只仿佛永远装不满的小布袋。只不过,若是有眼尖的高手在此,便能发现这位刚上任不久的监正大人虽然面色红润,但脚步似乎有些虚浮,每走几步都要悄悄揉揉后腰。

虽说昨夜那一场荒唐的盘肠大战几乎抽干了她的力气,但司天监作为九州科技与炼金术的标杆,自然有其独到之处。

她趁人不备,偷偷从袖中的鹿皮小包里摸出一颗通体碧绿、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回春固元大力丸(宋卿特制版)”,像吃糖豆一样丢进嘴里,“咔嘣”一声嚼碎咽下。

不过三息功夫,原本还有些萎靡的少女瞬间容光焕发,那双大眼睛里再次燃起了对食物的熊熊烈火,重新变回了那个元气满满的活力少女。

“嗯……今天吃什么好呢?”

她左顾右盼,手里还托着那只白绒绒的毛球“呜呜”。这小家伙显然也是个不安分的,刚被放出来就兴奋地在她手心里打滚。

而在她身旁,跟着一位相貌平平、气质却颇为干练的江湖客。

此人自然是易容后的许七安。他若是以真面目示人,只怕这早餐街顷刻间就要变成大型追星现场,到时候别说吃早饭了,怕是连渣都剩不下。

他双手抱胸,有些好笑地看着身边这个选择困难症发作的丫头。

“呜呜,你想吃什么?”褚采薇半天做不下决定,最后干脆把选择权交给了手里的宠物。

那毛球动了动粉嫩的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随后奶声奶气、字正腔圆地喊了一声:“面条!”

“好!那就吃面条!”

褚采薇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带着这一人一球,直奔最近的一家刀削面摊子而去。

摊主是个样貌憨厚的中年汉子,见状险些激动得把手里的刀给扔了。他手忙脚乱地擦桌子、搬板凳,声音颤抖地喊道:“监……监正大人!您请坐!小的这就给您削!保证每一根都筋道!”

两碗热气腾腾、浇头十足的刀削面很快端了上来。

许七安如今已是武神之躯,早已辟谷,进食不过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或是陪身边人。但这凡俗食物,缺了他那一手“鸡精”提鲜,对他而言着实有些索然无味。

他机械地往嘴里送着面条,眼神却有些放空。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转着念头:国师那女人到底跑哪去了?就算是为了避嫌或者闭关,也不至于连个信儿都没有吧?毕竟两人可是有着深厚的“管鲍之交”,这种失联让他心里多少有些没底。

“好吃吗?”

忽然,胳膊肘传来一阵轻微的触感。

许七安回过神,转头便对上褚采薇那双亮晶晶、充满期待的大眼睛。她正微微侧着身子,嘴角还沾着一点红油,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猫。

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随口答道:“嗯,不错,挺好吃的。”

说着,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又几筷子下去,将碗里的面条消灭了大半。

“面条!好吃!我也要!”桌上的呜呜也抱着一根比它身体还长的面条,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附和着。

听见这对“父子俩”如此评价,褚采薇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如同春日里最灿烂的迎春花。

“老板!”

她豪气干云地一挥手,将一枚刻着八卦纹路的铜牌精准地丢进了那欣喜若狂的摊主怀里。

“接好了!这牌子赏你了!”

还没等摊主跪下谢恩,她又紧接着吩咐了一句:“不过有个规矩。以后每日清晨,你先不必急着送去司天监,先做两份一模一样的,送到许府去,再去司天监领钱!记住了吗?”

“啊?”摊主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旁边那个相貌平平的男人,虽然满心疑惑这位许府的大人物怎么会喜欢吃这路边摊,但还是把头点得像捣蒜,“是是是!小的记住了!一定选最好的面粉,用最好的肉!”

许七安听到这话,夹面的动作彻底顿住了。

他利用元神传音,试探性地在褚采薇脑海里问了一句:“是因为……我说好吃?”

正在喝汤的褚采薇动作一滞,随即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又眨了眨眼。

许七安只觉得心头猛地一暖,像是有股热流瞬间流遍了全身,比刚才那碗热汤还要熨帖。

他看着眼前这个傻乎乎的姑娘,心里满是感慨。

这丫头对感情的理解,单纯得就像是一张白纸。她不懂什么权衡利弊,也不懂什么欲擒故纵。在她的世界里,喜欢一个人,就是把自己觉得最好的东西都给他,就是因为他随口说了一句“好吃”,便要让他天天都能吃到。

吃过早饭,趁着周围人不多,许七安想着趁机揩油,便十分殷勤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

指尖不经意(蓄谋已久)地划过她胸前那并不算巍峨但胜在挺拔的弧度,他终于问出了昨晚那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我说采薇啊,你这身材虽然还没完全长开,但也算是玲珑有致了。为何……还要在里面穿那么厚的裹胸布?勒得不难受吗?”

昨晚他可是摸到了,那裹胸布缠得那叫一个结实,若是解开了,手感定然更佳。

“啪!”

褚采薇没好气地一巴掌把他那只不规矩的咸猪手拍开,小巧玲珑的鼻子傲娇地扬起,如果不看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倒也算得上气势十足。

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一副“你这都不懂”的嫌弃表情解释道:

“这可是有大学问的!以前怀庆姐姐跟我说过,你与她……呃,那个提炼国气的时候,最喜欢玩她的……那个若隐若现的大白……咳咳,我想着我也不能输呀!”

说到这,她似乎有些底气不足,声音更小了:“而且,上次我去找玲月玩,正好碰见她在给国师更衣。我看见了……国师平时也是穿着裹胸的!她那么大!怀庆也穿,怀庆也很大!只要我坚持穿裹胸,我也一定能变大的!”

“噗——咳咳咳咳!”

许七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看着眼前这一脸笃定、仿佛掌握了什么宇宙真理的褚采薇,竭力控制着面部肌肉的抽搐,憋笑憋得肚子都在疼。

炼金术原理?

形态模仿?

怀庆那个腹黑女帝,分明就是在坑你好不好!还有国师……人家那是因为太大需要固定,你这……你这是由于因果倒置引发的炼金术惨案啊!

“你笑什么!”褚采薇见他表情古怪,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没,没笑。我觉得监正大人言之有理,逻辑严密,令在下佩服。”许七安赶紧咳嗽两下掩饰,趁她不备,又闪电般伸手在她胸前捏了一把。

入手软糯Q弹,虽然规模不大,但那种如布丁般紧致滑嫩的触感,却是独一无二的极品。

“呀!许七安你找死!”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回到了司天监那高耸入云的观星楼前。

换回了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许七安大摇大摆地挽着褚采薇的手走进了大厅,这公然的亲昵举动自然引来了无数白衣术士的侧目。

然而,反应最激烈的并不是那些暗恋监正大人的年轻术士,而是穿着一身破破烂烂、头发像被雷劈过一样的宋卿。

“许……许银锣!”

宋卿看到两人挽在一起的手,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五百瓦的大灯泡,那种怪异的狂热表情,让身经百战的许七安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货该不会也是采薇的……?

“太好了!太好了!”

宋卿冲上来,一只满是药渣和烟灰的手重重地按在许七安肩膀上:

“既然你和采薇师妹都有了这层关系,那按照辈分,我也算是你大舅哥……不对,是你妹夫?也不对……总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他深情地握住许七安的手,目光灼灼:“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上次你说的那个硝化甘油的稳定性结构,还有那个什么元素周期表的后半段,是不是该给我了?啊?妹夫?”

“……”

许七安看着这张因缺乏睡眠而惨白、因过度兴奋而扭曲的脸,心中那点“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戏码瞬间碎了一地。

他就不该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测这群炼金术疯子。

“好好好,宋师兄放心,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许七安敷衍了几句,好不容易才把恨不得当场掏出纸笔记录的宋卿给打发走。

待周围终于清静下来,他才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拉着褚采薇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问出了今日此行的正题:

“采薇,钟璃师姐在哪?我有要事找她。”

虽然已经从系统那里得知钟璃被自己拿下,但流程还是要走的。

一听到这个名字,原本还粘在他身上的褚采薇小嘴立马撅了起来,像是能挂个油瓶。

“哼!这才刚陪完我就想去找别的女人!”

她泄愤似的挥舞着粉拳,在许七安胸口“邦邦”锤了两下。

不过,她终究是那个心软又好哄的采薇。

锤完之后,她还是不太情愿地指了指脚下:“在地牢最底那一层。她说最近预感不太好,怕出门被雷劈,就躲在下面闭关研究你给的那些命理古籍。”

说到这,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大眼睛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中带着傲娇的笑意,贴心地提示道:

“不过我看过了,你今天的命理红鸾星动,运气好得很。去找那个倒霉蛋,说不定还能沾点便宜呢。”

说完,她也不等许七安说话,傲娇地一甩头,抱着怀里的呜呜,如同一只骄傲的小孔雀,噔噔噔地朝着楼顶的观星台跑去。

“我和呜呜去上面晒太阳了!没事别来烦我!哼!”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许七安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一抹温暖的笑意。

整理了一下衣衫,他转身朝着通往地下的阶梯走去。

幽暗的地牢深处,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尘土味与淡淡的霉湿气。这里是司天监最底层,也是用来镇压邪祟或关押重犯的所在,可如今,这里却住着一位身份尊贵的五品术士。

只因她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

“哐当——”

厚重的玄铁大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缓缓向两边开启。那一束对于常人来说稀松平常,对地牢居住者却显得格外刺眼的光线,蛮横地挤了进来,将昏暗的牢房撕开一道口子。

钟璃猛地睁开了双眼。长期的幽闭生活让她的反应变得既迟钝又敏感,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挡光线,身子向着墙角的阴影里缩了缩。

许七安逆着光站在门口,目光穿透那飞舞的尘埃,落在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上。

她比上次见面时消瘦了些。因为常年不见阳光,那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脖颈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透着血管的淡青色。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长发如今乱糟糟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眼神中透着长久压抑后的颓废与惊惶。

她就像是一朵被遗弃在荒野中,经历了无数风吹雨打,即将凋零的残花,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破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从心底生出一股暴虐的破坏欲,或者……极致的怜惜。

“你……你来了。”

钟璃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羽毛,带着长久未曾开口的沙哑,却又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迸发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与颤抖。

许七安的到来,对于处于半休眠状态的她来说,无异于一剂最猛烈的强心针。

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慌乱地抬起手想要整理一下自己那如同鸟窝般的头发,却越理越乱。长期的非自然睡眠让她的肢体有些不听使唤,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她竟然忘记了站起来,而是本能地、像个孩子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直到到了许七安脚边,才仰起头,用那双藏在发丝后的眸子孺慕地望着他。

“对不起……我……我起不来……”

察觉到自己这副姿态实在太过狼狈,钟璃连忙想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可那双腿软得像面条,刚直起一半,身子便是个踉跄,眼看就要向一旁的石壁撞去——以她的运气,这一撞指不定就要头破血流。

就在这时,一条有力的臂膀横了过来,稳稳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小心点,师姐。”

许七安的声音温醇如酒。隔着那层单薄得可怜的粗布衣裳,他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这具柔软的娇躯猛地一僵,像是被猎人捕获的兔子,但仅仅是一瞬,她便软化下来,仿佛找到了在这世间唯一的依靠,将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了他的身上。

许七安稍稍用力,将钟璃拉近自己。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为负,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幽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钟璃依旧低着头,那乱糟糟的长发像帘子一样遮住了她的容颜,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但许七安贴着她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那“怦怦、怦怦”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快得让人担心下一秒就会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

加上她那无处安放的小手死死抓着衣角,指节发白,目光躲闪中满是羞涩与不知所措,不难猜到,那发丝下的脸颊此刻定然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虾子,滚烫骇人。

“哼……”

忽然,钟璃像是想起了什么,竟然带着些许赌气地扭过头去,不再看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犯起了从未有过的小性子。

许七安看着她这副别扭可爱的模样,无奈一笑,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怎么了?我来看你了,不高兴吗?”

钟璃憋了半天,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才带着浓浓的幽怨,小声嘟囔出一句:“你……你去找公主、国师她们啊……她们都那么好看,又能帮你……找我这个只会倒霉的扫把星干嘛……”

这话里带着三分自卑,七分醋意,听得许七安又是好笑又是心疼。crazyhome2000.com

他没有回答这句带着酸味的话,而是有些强硬地伸出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钟璃像是个闹脾气的小猫一样左右乱动,试图躲避他的目光,却哪里是这位武神的对手。

“别动。”

许七安轻叹一声,猛地将她按进怀里。

这一抱,极为用力,仿佛要将她揉碎了融进骨血里。钟璃不动了,她安静地趴在这个宽阔温暖的胸膛上,鼻息间满是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雄性气息,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原本那些不安、委屈、自卑,在这一刻奇迹般地烟消云散。

许七安缓缓抬起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点一点,揭开了她那遮面的凌乱发丝。

随着发丝被拨开,那张被轻纱遮掩许久的绝美画卷,终于在这个有些昏暗的地牢中徐徐展开。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

即便是在这微弱的光线下,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额头洁白如玉,光滑圆润,没有一丝瑕疵。眉如远黛,细长而微微上翘,恰似初春时节最嫩的那一抹新柳。那一双眼睛,洗去了红血丝后的疲惫,便只剩下了清澈与深邃,瞳仁黑得纯粹,宛如夜幕中唯一的星辰,闪烁着羞怯而动人的光芒。鼻子小巧挺直,在那白皙的脸庞中央,勾勒出完美的立体感。

尤其是那张唇,色泽红润却又因为长久未曾进水而带着一丝苍白,微微嘟起的嘴角,透着一种令人心疼到骨子里的柔弱感,让人恨不得立刻含在嘴里,好好怜惜一番。

许七安喉结微微滚动,声音变得低沉沙哑:“我今天来,是来帮你晋升四品的。钟离师姐,只要到了四品,你的命格就会发生改变,到时候……”

他顿了顿,眼神灼灼地盯着她的红唇,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堂堂正正地走在阳光下,牵着我的手,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牵着……你的手……”

钟璃那双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那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奢望。

下一刻,这个平日里总是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倒霉蛋,竟然做出了一个让许七安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踮起脚尖,双手攀上许七安的肩膀,闭上眼睛,主动将自己的双唇送了上去。

“吧嗒。”

她的嘴唇有些冰凉,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产生的颤抖,轻轻地、笨拙地印在许七安的嘴唇上。那触感极轻,像是一个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若是重了,眼前的这一切就会像泡沫一样破碎。

许七安先是一愣,随即心头那团火“轰”地一下被点燃了。

他没有丝毫退让,反而微微低下头,反客为主,瞬间加深了这个吻。

“唔……”

他的嘴唇开始温柔而霸道地摩挲着钟璃的唇瓣,仿佛在安抚着她的不安,又像是在品尝一道渴望已久的糕点。钟璃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许七安背后的衣料,那原本就苍白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

许七安轻轻地张开嘴唇,含住钟璃那略显冰凉的下唇,温柔地吸吮、研磨。

“滋……滋滋……”

暧昧的水渍声在安静的地牢里响起。

钟璃只感觉一股强大的电流从嘴唇瞬间传遍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子软得像是化成了一滩水,若不是许七安那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她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震耳欲聋,仿佛全世界都只剩下了这个男人的气息和这让人窒息的亲吻。

许七安的舌头趁虚而入,轻轻撬开钟璃紧闭的牙关,探入她那温热甘甜的口腔中,勾住她那条不知所措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嗯哼……”钟璃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娇媚的鼻音,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

“计划,通!”许七安在心中暗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良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一万年。

当两人终于唇分时,钟璃早已气喘吁吁,满脸酡红,眼神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许七安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坏笑着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师姐,你知道晋升四品……需要怎么做吧?”

钟璃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她那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羞涩地垂下眼帘,声如蚊呐地“嗯”了一声,然后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哐当——”

许七安长袖一挥,气机牵引之下,那扇厚重的铁门再次被重重关上。门闩落下,将这方寸之地彻底隔绝,也将即将发生的旖旎春色,变成了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这昏暗的地牢,此刻却并不显得冰冷,反而因为两人的体温而逐渐升温。

许七安的目光开始肆无忌惮地在这个常年不见天日的师姐身上游走。

由于长时间待在地牢,又疏于打理,钟璃身上只穿了一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灰白色粗布袍子。这件袍子显然是她刚进来时穿的,如今看来,却是有些太小了。

尤其是胸前。

那两团被压抑许久的滚圆美乳,将这件旧袍子的前襟撑得高高隆起,布料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被崩开。而且,根据她刚才急促呼吸时那两团软肉毫无束缚的震动幅度来看……她里面居然是真空的!

甚至连那种最简单的肚兜都没有穿!

许七安的目光顺着那高耸的曲线向下滑落。袍子虽然宽松,但在钟璃紧张的姿态下,紧贴着身躯,勾勒出她平坦的小腹。那肚脐眼周边的布料微微凸起一个小点,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肉感,让人恨不得立刻把手伸进去,狠狠揉搓那白玉般的小肚子。

但这平坦的曲线到了臀部,却又发生了惊人的转折。那平日里藏在宽大衣袍下的臀部,竟然出乎意料的挺翘饱满,臀肉软弹,与那两条丰腴结实的大腿完美搭配,形成了一个诱人的葫芦形身材。

相比于后宫里身体最为稚嫩小巧、前不凸后不翘的诸采薇,钟璃虽然没有国师、花神那种“有容乃大”的视觉冲击力,也没有怀庆那种高不可攀的威严感,但她这种常年不见天日养出来的白腻与肉感,却是类似于临安那种恰到好处的匀称与绵软,带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欺负的柔弱风情。

“师姐,这衣服……好像有点小了。”

许七安低声调笑着,并没有急着宽衣解带。

他突然俯下身,隔着那层单薄粗糙的灰布袍子,在那左侧高高耸起的乳峰顶端,伸出舌头,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舔了一口。

“呀——!”

在舌头隔着布料碰上那粒娇嫩樱桃的一刹那,钟璃那敏感的胴体瞬间绷得笔直,整个人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猛地弓起了身子。

“啊……不……不要……”

她无力地推拒着,身体却开始不自然地扭动起来。

好……好厉害……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种粗糙舌面裹挟着唾液的湿热感,却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的余光瞥见许七安这个负心汉正埋头在她的胸前,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拱着她的奶子。他一边用头顶蹭着她的下巴,一边用那灵活的舌头,隔着布料去舔弄、描摹那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唾液很快浸湿了那一小块灰布,布料变得透明,紧紧地贴在乳晕上,带来一种湿答答、凉飕飕却又火辣辣的怪异触感。这种触感比她自己……自己在寂寞难耐的深夜里用手指抚慰时,要厉害好多倍……

“唔嗯……哈啊……”

钟璃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但那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

很快,许七安似乎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

他那两只如铁钳般的大手突然伸出,从下往上,一把将那两团在袍子下沉甸甸、白腻腻的巨硕肥肉给捧了起来!

“好重。”他坏笑着评价道。

隔着湿透的布料,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两粒凸起的乳头,然后猛地向外一拉——

“嘶——!”钟璃倒吸一口凉气,脚趾瞬间扣紧了地面。

只见那两坨原本饱满圆润的奶子,在他的拉扯下迅速变形、拉长,随着他的手指颤抖。

接着,他突然一松手。

“波~”

那两团软肉如同果冻一般弹了回去,在紧致袍子的束缚下,却并没有完全归位,而是即使隔着布料也在剧烈地、小幅度地上下左右乱晃,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眼晕的乳浪。而被唾液浸湿的乳头处,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让人发狂的淫靡气息。

“师姐,这就不行了吗?”

许七安轻笑一声,突然转身,坐到了地牢那唯一的石床上,然后大手一拉,将钟璃整个人拉到了自己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换了个姿势。

两只大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腋下,凶狠而霸道地擎住了那两团白腻的巨乳。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那柔软的乳肉之中,像是揉面团一样,肆无忌惮地使劲揉搓、挤压,变换着百般羞耻的形状。

“啊……轻……轻点……要被捏坏了……”钟璃仰起头,后脑勺抵在许七安的肩膀上,无力地求饶。

就在这时候,这位未经人事、却又不仅看过还要“实践”的雌熟炸弹,突然感觉到屁股下面有个硬硬的、热热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变大,顶在了她的两瓣屁股中间。

那东西带着灼人的热度,即便隔着两个人的衣袍,也存在感极强。

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蛮横地停放在了她的屁股沟里,正好卡在两瓣淫腻雪白、肉感十足的肥臀之间。

那是……许七安的那个……

钟璃的身子再次僵硬了一下。

按照常理,或者是她以往展现出来的性格,此刻她应该羞愤欲死,或者像个受惊的鹌鹑一样一动不敢动。

但是——

迟疑了一会儿后,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竟然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蹭~”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夹紧了那根硬挺的铁棒,然后生涩却又带着某种本能地,上下摩擦起来!

“嘶……”

这回轮到许七安倒吸凉气了。

这丫头……这反应不对劲啊!这哪里像是不谙世事的小白兔,分明有点“老司机”开车上路的苗头了!

他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发间,在那散发着幽香的脖颈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舔舐着她耳后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在钟璃被刺激得浑身颤栗、不断用屁股磨蹭他肉棒的时候,许七安在她的耳边,带着几分笃定和戏谑,低声问出了那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钟璃师姐……老实交代,采薇那个丫头……是不是给你看了一些不太正经的书?”

正在卖力扭动屁股,试图用那种在书上看到的“磨镜之乐”变式来取悦许七安(也取悦自己)的钟璃,动作猛地一顿。

被……被发现了?

她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身子僵硬得像块石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把头埋得低低的,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嗯”,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紧接着,仿佛是破罐子破摔,又仿佛是在为自己刚才的大胆举动找借口,她小声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期待说:

“嗯……”

听到这话,许七安差点没笑出声来。

“先看话本的带动后看话本的,理论派姐妹,这下有的玩了。”

他在钟璃那软弹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感受着手里那惊人的肉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理论派姐妹是吧?好,很好。”

“既然师姐都已经自学成才了,那今日……咱这实践课,可得好好上上……”

钟璃那被粗布袍子遮掩的玉足终于完全伸了出来。常年不见天日,让这双脚白得近乎透明,脚背上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脚趾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刚刚剥了壳的荔枝。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脚尖,像是在试探水温的小兽,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横亘在两人之间、散发着可怕热力的狰狞巨物。

“滋……”

一触即分。

那种滚烫坚硬的触感,顺着脚尖的神经直冲脑门,吓得她浑身一激灵,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太……太可怕了……”

钟璃抿着发白的嘴唇,眼神惊恐又好奇地盯着那根东西。虽然在那些深夜里,她躲在被窝里看采薇偷偷塞给她的话本时,也曾面红耳赤地幻想过许七安的那活儿究竟会有多雄伟,是否真如书中描绘的那般“擎天一柱”。

但是,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亲眼看到实物后,她才发现那些写话本的书生还是太保守了!那上面顶多也就写个“长约五寸”或是“如儿臂粗细”,可许七安这根……这仅仅是目测,起码也有二十厘米往上!

尤其是那紫红色的龟头,大得吓人,上面布满了并不平整的棱角和青筋,像是一头随时会暴起伤人的怒龙。

“这么大……真的能……进去吗?”

她咽了咽口水,再次鼓起勇气,伸出那只白嫩的小脚。这次她没有退缩,而是让柔软的足心贴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因为紧张,也因为这具早已成熟却从未被开采过的身体本能的渴望,她的脚心分泌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这层黏腻的汗水成了最好的粘合剂,将她那娇小的脚掌紧紧吸附在那粗糙的棒身上。

“唔……”

随着她尝试着上下滑动,虽然动作生涩,但那细腻的足底肌肤摩擦过怒张的血管和敏感的马眼,让许七安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闷哼。

钟璃能清晰地通过自己那层薄薄的脚底板,感受到这根肉棒内部如同岩浆般奔腾的血液,那强有力的搏动,一下一下,像是敲击在她的心尖上。

按照话本里学来的“足戏”知识,她第一次将其付诸实践。但本性中深植的自卑让她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他,或者做得不好让他嫌弃。

许七安低头看着这一幕。那只白嫩的小脚在那根巨物上显得如此渺小无力,仅仅能勉强覆盖住一半的长度。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反而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

“师姐,这只能算是挠痒痒啊。”

许七安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脚踝,不顾她的惊呼,将她的一双长腿毫不掩饰地大大分开,呈“M”字型架了起来。

钟璃那件原本就有些短小的灰袍瞬间滑落至腰间,露出了那一双被撕扯下来的薄薄亵裤,以及掩藏在其后、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地。

“刺啦——!”

许七安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大手一挥,直接将那最后的遮羞布撕成了碎片。

“呀——!”

钟璃尖叫一声,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许七安强硬地按住。

那根常年握刀、布满薄茧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沿着她那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红的娇嫩穴口,来回摩挲、画圈。

粗糙的指腹刮擦过那软嫩如花瓣的阴唇,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弹奏一曲淫靡的乐章。那种酥麻与刺痛交织的快感,让钟璃原本想要抗拒的双腿,反而忍不住紧紧夹住了许七安的手掌,似乎舍不得这根粗指离开分毫。

“好多水,看来师姐这处风水宝地,已经等不及要开门迎客了。”

许七安调笑着,手指如同一名经验丰富的侦察兵,在钟璃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小穴口试探了几下后,猛地向内一探!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响。

手指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强行挤进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谷。

“唔!好涨……”钟璃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

许七安的手指在里面灵活地游走、探索。一探一出,带出更多的爱液;一扩一压,撑开那紧闭的甬道。

这种被异物入侵的充实感,让理论满分的钟璃很快便沦陷其中。她那娇媚入骨的呻吟声,在这个昏暗的地牢里回荡,让原本阴森压抑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而淫荡。好在那扇宋卿特制的厚重铁门,此刻完美地充当了隔音结界,真正做到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啵~”

因为阴道内壁那依依不舍的吸附与挽留,手指拔出时,竟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拔塞声。

紧接着,一股腥气扑鼻却又带着异样甜香的透明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红肿绽放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身下的石床。

这是压抑了二十年的爱恋与欲望,在今天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许七安眼神一暗,看着眼前这副任君采撷的美景,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种姿势,最终定格在了一个极其适合“深度开发”的体位上。

“师姐,忍着点,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晋升仪式。”

他不由分说,双手握住钟璃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猛地用力向上推折。

“唔?做什么?”

还没等钟璃反应过来,她的双腿已经被强行压到了极限,膝盖越过肩膀,小腿更是被许七安坏心眼地交叉缠绕在了她的脑后!

一双白里透红的玉足从她那凌乱的螓首两侧露出来,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那丰润多肉的脚后跟,因为腿部肌肉的剧烈拉伸刺激,一会儿泛红一会儿泛白。

这样一来,钟璃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剥开了叶子的人肉粽子,以一种极其羞耻且毫无防备的姿态被他抱在怀里。

在这个姿势下,她那原本隐秘私羞处彻底暴露无遗。那只青涩稚嫩、却又肥美多汁的新手鲍鱼,就这样大张着,粉红色的嫩肉微微颤抖,仿佛预料到了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正自然地开合着,不断分泌出晶莹的爱液,为接下来的入侵做着最后的润滑准备。

她在颤抖,在害怕,也在……期待。

许七安扶住那根狰狞的巨物,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并没有太多的前戏磨蹭,他只是用龟头在那两片花瓣处稍微蹭了蹭,将那些爱液涂抹均匀,然后——

那个前一刻还在温柔摩擦的男人,突然腰腹发力,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不做任何预警地——

挺身而入!

“噗呲——!!!”

“唔♥♥齁咦咦咦咦咦咦咦?!!!!”

钟璃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那种感觉太过突然,明明上一刻还是微风拂面般的摩擦,结果下一瞬就被巨物蛮横地贯穿!身体的神经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根东西就已经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硬生生挤进了她那狭窄紧致的体内!

迟到的痛觉随着神经末梢疯狂传导,如同雷霆般迅速一冲而上,瞬间炸响了整个大脑!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破处之痛!那是真正的撕裂感!

而且还是那么粗、那么大、仿佛要将人一劈为二的巨根插入!

那根东西毫不留情地挤开了她那未经人事的狭窄处女阴道,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啵”地一声捅穿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紧接着,它并没有停下,而是就着原本就湿润黏滑的膛肉,一路势如破竹,冲破了那一层层紧致层叠、试图阻拦它的阴膛媚肉!

“咚!!!”

最后,那坚硬如铁的龟头,恶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娇嫩脆弱的宫颈口上!

这神圣而从未被异物染指的腔室,瞬间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冲撞得变形!上方的宫壁被迫与子宫口死死贴在了一起,整个子宫像是个被压扁的肉壶!

“呜呜呜……不……”

钟璃的小腹随着这一次贯穿,猛地向外凸起!

那是许七安的龟头!

因为顶得太深、太狠,那根肉棒竟然在她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圆柱形肉痕!那形状狰狞而恐怖,仿佛随时都要破肚而出!

娇嫩的子宫被挤压成一团,像是个成熟到极致的淫果,在这狂暴的挤压下猛地爆开!

“噗嗤噗嗤——!”

大量的、混杂着处子血的淫靡爱液,疯狂地被从子宫和阴道深处榨挤出来!它们在肉棒的出入运动带出来的瞬间,被高温蒸腾,化作喷泉一般,浇洒在冰冷的地面上,聚成一滩还在冒着热气、散发着浓郁雌香的淫湖。

“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钟璃的惨叫声中,不知何时混杂了一丝变了调的呻吟。

在这狂暴的冲击下,许七安暗中种下的情蛊开始疯狂运转。那原本应该是撕心裂肺的剧痛,在情蛊的转化下,竟然变成了一种混杂着极度痛苦与灭顶快感的奇异体验!

每一次被那根残忍的肉棒顶撞到极限,每一次子宫口被狠狠碾压,她的大脑都会瞬间空白一片!

那就好像……小穴里那根大东西,不仅仅是肏穿了她的阴道,更是直接肏穿了她的脑子!连她的灵魂都仿佛要顺着那被撑开的指缝,随着嘴角失控流下的口水一起喷出来!

“好痛……但是……好多……好满……”

许七安看着她这副既痛苦又沉沦的模样,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或许是为了小小报复一下她刚才的小脾气,他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她的哭叫而变得温柔,反而只是稍微减缓了速度,却加大了力度!

他毫不留情地一下又一下,精准而凶狠地怼肏着她的宫颈口,把那个可怜娇嫩的子宫一次次压扁、揉圆!

与此同时,他的那两只大手也没有闲着。

它们攀上了钟璃那因为姿势而被挤压得更加聚拢的胸前。

那对以前常年藏在宽大衣袍下、实则饱满得惊人的美乳,此刻像是两个熟透的香柚,被许七安粗糙的手掌肆意挪搓、摩擦、揉捏!

“嗯哼……奶子……奶子要破了……”

他的指甲坏心眼地剐蹭着那两颗早已硬得发紫的乳头,夹紧、拉扯、向外提拉!

这种强烈的、仿佛自慰时揉捏乳头带来的快感,就如同一汪清凉的冷水,猛地浇进了她下体那滚烫沸腾的开水里!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钟璃被突然破瓜强肏带来的剧烈痛苦,让她的身体更加诚实地迎合起来。

在这漫长的、近乎酷刑般的抽插适应期过后,许七安那点报复的小心思也差不多满足了。

他感到怀中女子的身体逐渐软化,那些紧绷的媚肉开始从抗拒变成了吸附。crazyhome2000.com

于是,他从刚才那种没有章法的狂暴插入,转变为十分有技巧的“九浅一深”。

“滋滋……咕叽……”

粗壮的肉根在这被开发得足够宽敞湿润的阴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龟头和那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划过内壁时,都会精准地剐蹭过那无数道敏感的腔道肉褶。

那些柔软的褶皱被硕大的龟头蹭得晃动、弹跳,每一下都像是拨动了钟璃的心弦,让她的心也跟着这节奏荡漾不止。

破瓜之痛已经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足以将人溺毙的快感狂潮,将她整个人席卷入了名为欲望的深海。

不知过了多久,许七安终于停下了这第一轮的“开垦”。

他将早已瘫软如泥的钟璃放了下来,让她跪坐在自己面前。

“师姐,刚才只是第一步。采薇给你的那些书里,应该还教过别的吧?”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依然昂首挺胸、甚至因为刚才的滋润而显得更加油光发亮的大肉棒。

钟璃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像是喝醉了酒一般。但也正因为这种迷离,让她暂时放下了平日里的羞怯与自卑。

她按照那个话本里画的姿势,依葫芦画瓢地挪动着膝盖,凑近了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坏东西。

她伸出一只颤抖的小手,轻轻扶住许七安那根滚烫的肉棒,另一只手则大着胆子,去揉搓那两颗硕大沉甸甸的精囊。

然后,她像是个虔诚的信徒,慢慢地低下了头,将那张绝美的脸蛋埋进了那杂乱浓密的阴毛之中。

“吸溜……”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笨拙而细致地吮吸、打理着棒身。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却又因为情蛊的作用而显得游刃有余。那条灵巧的小舌头卷着晶莹的唾沫,像是在粉刷墙壁一样,不放过肉棒上的任何一层表皮、任何一条青筋。

她极富耐心地用自己的津液去涂抹他的棒身,一下一下,虔诚无比。

“呼……”

许七安忍不住向后仰了仰头,舒服得有些不敢相信了。

这……这就是所谓的“理论派”?这技术,哪里像是第一次?哪怕是教司坊里那些久经沙场的老贝塔,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而且,最让他感动的是,这丫头不像诸采薇那个憨憨,会把他的肉棒当成什么有嚼劲的“肉肠”,口着口着还要咬一口来尝尝咸淡!

钟璃的舌头柔软而温热,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讨好与爱意。

在情蛊的强力催发下,钟璃的大脑彻底进入了发情状态,理智的堤坝完全崩塌。

她两根手指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像是要把它固定住。然后,她那两瓣厚实性感的红唇紧紧缩成一个小小的圆形口器,如同一朵盛开的海葵,正对着那硕大的龟头。

“啊呜……”

她叼住了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

一边拼命分泌大量的口水进行润滑,一边强忍着那种异物入侵的不适感,逐渐地套着肉棒向下推进。

“唔……呕……”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

才刚刚吞下一半,那巨大的龟头就无情地顶在了她的上颚软骨处。那种坚硬的抵触感卡得钟璃非常难受,喉咙里泛起阵阵酸意。更要命的是,那极其浓烈、带着麝香味和腥膻气的鸡巴味道,瞬间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

这……这味道太冲了!

钟璃的眼泪瞬间就被熏了出来。她有些无助地停下了动作,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些书上也没教过这东西味道这么大,而且这么难吞啊……

“唉,真是个傻丫头。”

许七安看着她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这随机应变能力还是差了点火候。

“来,师姐,往前一点。”

他只能亲自上手解决问题。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向前挪了挪身子,调整好“弹道”的角度,同时再次利用武神掌控力微调了一下“枪身”的大小。

“张嘴,放松喉咙。”

他引导着,抓住她的头,慢慢地、坚定地往下按去。

“咕兹……咕兹……”

随着一阵艰难的吞咽声,直至自己那十八厘米长的家伙事儿,终于被钟璃完全吞下,直抵咽喉深处!

“呜呜呜!!!”

随着一阵激烈而糜烂的吮吸声,口内的空气被肉棒挤压得几乎变成了真空!钟璃那两颊因为极度的吸吮而迅速凹陷下去,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凹坑。

她一边用手指圈撸动着露在外面的鸡巴根部和那两颗晃荡的睾丸,一边用尽全力吸着口穴,利用喉咙的蠕动,使劲地上下套弄!

“爽!”

许七安低吼一声。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怎么能浪费资源?

他笑着伸出手,顺便拉过钟璃那两粒因为动情而充血变长、硬得像紫葡萄一样的奶头,放在指尖肆意把玩、揉捏、拉扯。

而此时的钟璃,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她一心只想侍奉好爱人的大鸡巴,想方设法地让他舒服起来。

受到乳头刺激的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把上半身更加压了过去,让那两团丰满的乳肉攒聚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方便许七安在摆动腰部抽送口穴的同时,那两只大手也能更方便地抽插、玩弄她的乳穴!

感受着许七安那只大手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手指穿插在自己的秀发间,虽然动作狂野,但那眼神中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与鼓励……

这一刻,那个常年躲在阴影里、自卑怯懦的倒霉蛋钟璃,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还有这等过人之处!竟然能得到许七安这等阅女无数的情圣如此高的赞誉与肯定!

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唔嗯!唔唔唔!!!”

想到这,钟璃仿佛被打了一针兴奋剂,更加卖力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和力道!

口腔内的淫肉一阵阵剧烈收缩,舌头像是不要命一样,死死裹住那敏感的龟头,使劲地舔舐、揉搓!

她的嘴角溢出大量的津液,喉咙里发出了动情而淫荡的哼唧声,那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嘶……钟璃……好紧……要来了!”

终于,在这种顶级口活和乳玩夹击的双重刺激下,哪怕是武神也绷不住了。

许七安猛地按住钟璃的脑袋,不让她退出去,腰间用力一挺!

“噗——噗——噗——!”

第一发浓精,带着滚烫的温度,如子弹般激射而出!

滚烫的精液在狭小的口腔内部迸射,力道之大,甚至打得钟璃的喉咙生疼!

“唔!!”

钟璃的小脸根本兜不住这海量的精华,白浊的液体从她紧闭的嘴角两边溢出了不少,顺着下巴流淌到了锁骨上。

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努力活动着被撑得酸痛的喉咙,像是喝到了琼浆玉液一般,“滋噜嗞噜”地吞咽着,将嘴巴里属于爱人的亿万子孙,全部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

“哈……真乖。”

许七安抽出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看着嘴角挂着白浊、眼神迷离的钟璃,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脸。

“不过师姐,离晋升四品,这火候还差点哦。”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重新扔回了石床上。

“准备好……迎接二周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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