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神女 4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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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月神女
第四十章 开苞释雪,曼歌受肏

  经过整夜的奔波,江曼歌一行人出了一身香汗,感到疲惫,都想休息一番,便将收拾残局之事交给释雪,前去沐浴。

  进澡房前,江曼歌双眸发亮,俏脸带着异色,俯低身子,在花牧月耳旁轻轻说了一句话,还伸出了小手,轻拍她雪裙下娇嫩的玉臀,发出啪的脆响。

  听言,花牧月眸光如水,香腮透红,满怀春意地望着娘亲,想了一想,还是盈盈颔首,表示同意。

  一层淡淡的雾气散出,江曼歌推开房门,拿着毛巾,擦拭自己湿漉漉的长发,率先出浴。

  她身穿一袭性感的薄裙,淡粉与浅蓝相嵌的布料围成对襟的领口,露出白腻的侧乳与幽深的沟壑,高高隆起的孕肚下,纤腰捆着一条黑色带花的宽大系带,同色的裙摆向下延伸,长度仅及大腿根部,左腿开出分岔,露出小腹软肉、饱满阴阜与瘫软肉棒。

  她藕臂光洁滑腻,半披着一件轻薄的纱衣,绸缎般光滑的胴背显露出来,透着微微的粉色,衣摆垂落,恰好掩住性感的肥臀,一双颀长的美腿裹着白色吊带渔网袜,散发出象牙般的光泽,裸露在外,十分迷人,诱人纤足则是踩着高跟木屐,足背柔腻,足趾圆润。

  “江姐姐,不好了,释雪住持她想不开,要投井自尽了!”

  守门的小尼姑名叫静心,容貌清秀,性格开朗,在江曼歌一行人出手相助后,便心怀感激,主动攀谈,与自己的恩人渐渐熟识,互有好感。

  她守在门外,看到江曼歌大胆的服装,双眸一瞪,呆了一呆,感觉不太妥当,但毕竟有要事在身,便没过多纠缠,而是上前拉住对方披着纱衣的玉臂,火急火燎地说。

  “哦,怎么回事?”江曼歌看了眼小姑娘抓着自己的手,螓首微偏,毫不意外地出言询问。

  另一侧,木门嘎吱打开,一道娇小的身影迈步走出,一手掩着酥胸,一手按着腿间,小脸红扑扑的,娇嗔出声:“真是的,娘亲怎么会要牧月换上这样的衣服?”

  她正是落后一步出浴的花牧月。银色秀发微微湿润,披在腰际,发间小脸清丽无暇,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气。

  她穿着同样性感,一身天青色的旗袍,绣着淡黄色的牡丹,修长鹅颈与纤细柳臂裸露在外,颜色粉嫩,袍身有着大片的镂空,仅用鳞状黑布掩住半边娇乳,莹白的乳肉与高耸的孕肚尽数显露,诱人至极。

  旗袍腿侧有着开叉,下摆长至足踝,迈步之间,裹着轻薄黑色大腿袜的纤长美腿若隐若现,蕾丝花边紧勒腿肉,十分性感,越过衣摆,一双玲珑玉足踩着高跟木屐,不安蜷起,在轻薄黑丝的紧裹下,透出一抹足肉的白皙。

  静怡身穿一袭素白的长裙,红着小脸,双手放在腰间,紧紧相纠,看到艳丽的花牧月,双眼发直,呆愣一会,才想起自己的来意,迎上前去。

  “干嘛?”花牧月表情似笑非笑,视线扫过娇俏尼姑饱满的酥胸与柔嫩的玉腿,出声询问。

  迎着花牧月贪婪的眸光,静怡感到十分害羞,微微低头,娇躯发颤,最终还是坚定下来,轻声说道:“牧月,你们休整过后,是不是要离开这里,前去青剑宗了?”

  花牧月侧耳倾听,隐隐明白静怡想法,颔首回应:“没错,我们不会在此耽搁太久,你问这个,是有什么想法吗?”

  天际透着微光,映亮尼姑娇美的脸颊。她鼓起勇气,仰起蜷首,双眸闪着亮晶晶的光彩,小心翼翼地说:“那你们,可不可以带我走?”

  成了月妖,她性欲渐强,曾与江曼歌一行人有过多场淫戏,早就爱上交欢的感觉,这段日子,是她过得最快活的时候,没有枯燥的坐禅,也没繁重的课业。

  花牧月脸色一怔,没有料到静怡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犹豫片刻,缓缓摇头:“不,你不能跟我们走。”

  “我,我知道了。”闻言,静怡俏脸煞白,浑身力气都被抽空,险些瘫倒在地,强忍着内心的失落,颤声回应。

  她眼眸干涩,琼鼻发酸,晶莹的泪珠不知何时流出,划过滑嫩的脸庞,滴落在地,心下暗想:我早知道,牧月她们要的都是干净的人,如我这般受了侵犯的肮脏月妖,又怎么可能得到接纳呢?

  见状,花牧月轻轻叹息,上前一步,伸出香沁的小手,动作轻柔,拭去静怡脸上的泪珠,柔声说道:“傻尼姑,要你留在这里,是另有安排,我们还会回来找你。”

  “真,真的吗?”骤听这一消息,静怡来不及反应,只顾着抬头,小手抹着朦胧泪眼,琼鼻鼻尖微微发红,不敢相信地出声追问。

  “我还会骗你不成?”花牧月板着俏脸,紧盯静怡,伸出小手,揉玩那颗受着素裙包裹的挺翘嫩臀,坏笑着说,“不过啊,你竟敢不相信我,你说,该不该罚?”

  静怡沉浸在喜悦中,脑袋晕乎乎的,搞不清楚状况,听了花牧月的话,意识到恐怕会有一场淫戏等着自己,当即脸颊发烫,耳朵发红,还是点头称是,跟着离开。

  卧房大门敞开,显出里面精致的陈设,摆有未燃红烛与可口点心的圆桌,供人落座的红木木椅,宽大柔软、挂着床帘的大红床铺,四面还有瓷器与玉器等摆件。

  这是释雪为江曼歌一行人准备的卧室,共有三间,并排修建在一条长廊上,趁着客人洗浴,还派年幼尼姑前来清扫了一番,点燃了熏香,烟气升腾,香味浓郁。

  江曼歌领着释雪来到门外,恰与领着静怡的花牧月相撞,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有难言的暧昧,默契十足。

  “嗯……”释雪依旧穿着宽大的海青,恬静小脸布满红晕,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一双美腿紧紧相夹,相互厮磨,发出沙沙的响声。

  她中了合欢贼人的春药,情欲难抑,又不愿破了淫戒,因此跑到井边,望着水中自己的侧脸,怔怔发呆,暗自下定决心,若是自己真有什么不堪的举动,便跳下去,宁死不屈。

  江曼歌本来就有猜测,途中听了静心阐述,了解清楚情况,不愿这娇美的尼姑香消玉殒,便快步赶到井旁,一番劝说,以能够帮忙解毒为由,将她骗了过来。

  四人各怀心思,走进卧房,红木房门缓缓合上,发出嘎吱的响声,仅仅有细微的动静传出。

  “释雪大师,快坐。”江曼歌笑容满面,搬出一张木椅,挪至释雪身旁,热情招呼。

  花牧月则是望着春意满满的娇俏美尼,呼吸粗重,肉棒渐硬,想要拨开那宽大的海青,抚摸沁着香汗的细腻肌肤,狠狠掰开夹紧的美腿,肏弄流水的花穴。

  她不想轻举妄动,破坏娘亲计划,便对一旁的静怡暗自出手,纤白小手缓缓探出,绕着丰满肥臀抚摸一圈,随后双指并拢,挤进臀沟上下滑动,借着淫水的湿滑,将肥嫩阴唇的形状勾勒出来,便探出了指尖,挤进蠕动的膣肉,轻轻抠弄。

  “呜……”静怡十分尊敬释雪,将她看做自己的母亲,本来不想有什么异样的表现,奈何臀间纤指如有魔力,稍作挑逗,便有一股难耐的快意传来,情不自禁咬着嘴唇,娇哼出声。

  “静怡,你这是怎么了?”释雪蹙起眉头,看向静怡,眼里透着严厉,以为她在模仿取笑自己,心有不满,对江曼歌说,“江施主,你说有解毒的办法,将我带到这里来,又迟迟不肯说。若是戏言,麻烦早点挑明,我好离开。”

  情欲上涌,她脑袋迷糊,渐渐支撑不住,浑身滚烫,酥胸一阵瘙痒,乳尖蓓蕾充血硬挺,抵着衣物,隐隐勾勒出了大致的形状,腿间花穴更是传来从未有过的渴望感觉,冒出粘稠的春水,糊住大腿根部,难受至极。

  江曼歌面含媚笑,伸出小手,解开匆匆束在腰间、用于遮掩腿心异样的轻纱,轻撩下摆,露出粗硕的肉棒与饱满的阴囊,娇声说道:“释雪大师请看,这便是我解毒的良方。”

  释雪手捂额头,强忍不适,睁大迷蒙的双眸,定定望去,熟美妇人穿着一套暴露的服装,露出大片白皙的胴体,一双裹着奇怪长袜的紧致美腿间,粗硕的肉茎挣开包皮,傲然挺立,粉色的龟头正对自己,微微颤动,马眼冒出透明的粘液。

  “啊!你怎么、怎么会有这种丑恶的东西?”入教之前,她也曾是大家闺秀,对性事有所了解,看到这狰狞的肉棒,既感到震惊又感到慌乱,娇呼一声,小手撑着椅面意欲起身。

  江曼歌快步上前,摁住释雪发颤的香肩,将她压下,腿间肉棒正对那张俏丽的脸庞,随着急促的呼吸,还有滚烫的气息扑向龟头,激得棒身愈发肿胀。

  端庄美妮秀发凌乱,面红耳赤,可怜兮兮仰起螓首,双眸湿漉漉的,宛若受惊的小鹿,一双小手慌乱伸出,无力推动江曼歌的大腿。

  看到如此场景,江曼歌浑身欲火高涨,肉棒阵阵抖动,鼓胀欲裂,想要肏进柔软的花穴,好好发泄一番。但她强忍这一感觉,想将释雪的初夜留给女儿,憋红着脸回首望去,投去眼神以作示意。

  花牧月搂着静怡,手掌探进素裙领口,隔着轻薄的抹胸,揉捏酥白的乳肉,看到娘亲动作,心下会意,十分感动,摇了摇头,选择让出这一机会。

  释雪不知自己如同货物一般,正被母女二人相互谦让,面对眼前粗硕的肉棒,愈发惶恐,同时还有微不可察、藏得极深的渴望。

  “江施主,释雪潜心修禅,严格守戒,不管你是怎样的人,都请自重。”她闭着双眼,不想去看那愈发充满诱惑力的肉棒,身子前倾,玉手坚定推动江曼歌的纤腰,表示拒绝。

  江曼歌自然不肯放弃,双手叉腰,操纵坚硬的肉棒肆意磨蹭释雪凑近的脸颊,在那圣洁的容颜间留下数道淫靡的湿痕,轻声说道:“释雪大师,静怡与你同为苦禅教的尼姑,你不妨睁眼看看,她现在有多快活。”

  释雪以为静怡受了侵害,听言,急忙睁开双眼,探首看去,不远处淫乱的场景令她呼吸一窒,酥胸起伏。

  只见静怡素裙半解,露出浑圆的酥胸与洁白的大腿,恬静小脸满含情意,侧向一旁,紧盯打扮妖艳的花牧月,纤细小手涔着细汗,直直伸出,隔着天青色的旗袍,抚弄坚挺的肉棒,嘴里还发出了声声媚浪的娇吟:“嗯……牧月……你的肉棒……变得好大……想不想放进静怡的小穴……消消肿呢……”

  “静怡,你太放肆了!知不知道苦禅教的人都要遵守清规戒律,竟敢做出这样的事,我要……咕呜……”

  释雪看得呆了,从没想过自家弟子会有如此淫乱的一面,当即怒上心头,出言指责,只是话未说完,丰润的双唇便遭粗硕的肉棒侵犯挤入,硕大的龟头推平嫩舌,肏进咽喉,将那未尽的话语化作沉闷的呜咽。

  原来是江曼歌心有不耐,趁着释雪张嘴,狠狠挺动纤腰,肉棒肏进娇嫩的口腔,裹着湿滑的唾液,缓缓挺动。

  她垂下小脸,双手摁住释雪螓首,不顾反抗,肆意抽动,眼看胯间美人美眸含泪,香腮发鼓,嘴角溢出晶亮的唾丝,感受到了征服般的快意。

  另一侧,花牧月搂着静怡来到圆桌旁边,释雪近处,将怀里的人摆成双手撑着桌面、圆臀高高撅起的淫靡姿势,伸手撩开对方素裙裙摆,褪下白色的亵裤,露出臀间水淋淋的花穴。

  看着那轻颤的肥臀与粉嫩的肉缝,她欲念狂涌,呼吸急促,急忙脱下自身旗袍,挺着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用手掐住绵软的臀肉,狠狠掰开,胯部一挺,便将龟头挤进花穴,享受到了濡湿膣肉的紧裹与缠绕。

  “嗯……”静怡捂着小嘴,轻声娇吟,受了释雪训斥,颇有几分放不开的感觉,又舍不得交欢的快意,脸上流露出了欲拒还迎的动人神情。

  她俏脸低垂,不敢直面近处释雪屈辱的面容,而是暗中使用眼神打量,心有扭曲的快意,暗暗想道:释雪大师刚刚是在神气什么?说我太过放肆,自己不也一样?小嘴被肉棒肏得咕唧作响,还要夹紧双腿,生怕花穴冒出的淫水流出。

  释雪不知静怡的想法,小嘴受着肉棒肏弄,传来一股充实饱胀感,圆滚滚的龟头不时顶撞喉咙,既是难受,又有一种难言的酥麻感。

  她尚有几分清醒,自然不愿屈服,眼里含着晶莹的泪花,双手竭力拍打江曼歌滑腻的大腿,琼鼻急耸,快喘不过气来,终于挣脱开来,吐出肉棒,侧过俏脸,张开沾有唾液的嫣红小嘴,轻轻喘气。

  “嗯……娘亲……你行不行呀……看起来……释雪大师似乎并不愿意任你玩弄呢……”

  比起进展缓慢的江曼歌,花牧月此时正挺动着胯部,粗硕的肉棒猛肏水嫩的花穴,双手探进静怡领口,掏出那双白嫩肥美的丰盈巨乳,指尖掐住小巧的蓓蕾,轻轻揉弄,嘴里轻声调笑。

  江曼歌挺着油光水亮的坚挺肉棒,难受至极,听了花牧月的话,眼里冒出寒光,恶狠狠地盯着无助的释雪,冷声说道:“不管愿不愿意,都由不得她了。”

  说罢,她探手抓住释雪无力的臂膀,拉了起来,抱紧这具娇软的美体,坐回椅子,任那饱满的丰臀压着自己胯部,伸出魔爪,隔着宽大的海青,肆意对方抚摸发烫的肌体。

  “呜……江施主……你快放开释雪……释雪出了这道房门……绝不透露你的身份……也不追究静怡责任……”

  一双纤手掰开自己双腿,摸向腿心花穴,释雪大师慌了神,知道江曼歌要动真格了,扭着娇躯想要坐起,只是浑身无力,压根做不到,无奈之下,只好蠕动红唇,苦苦哀求。

  江曼歌并不应答,下颌枕着释雪香肩,与她脸贴着脸,隔着宽松的衣物轻抚一下花穴,感受不太分明,手上便是一阵用力,径直撕开遮掩胴体的布料,露出饱满的阴丘与湿润的粉穴。

  “呀!好美的花穴。”花牧月肏着静怡,垂眸看去,瞧见释雪腿间的风光,惊叹出声。撕碎的布料间,两条又细又长的白嫩美腿紧紧相夹,腿间阴丘高高隆起,覆着一层稀疏的阴毛,掰开双腿,粉嫩的花穴显露出来,两瓣阴唇丰润肥嫩,淫水致致,探指拨开,便见里面蠕动收缩的嫣红膣肉,还有一股稠密的淫水从阴道流出,落向臀沟。

  “呀!别看,别摸!”释雪作为苦禅住持,从来都是受尽尊重,一派从容,何曾有过这种屈辱的时刻?迎着花牧月打量的眸光,当即面露羞涩,小手掩着腿心,娇吟出声。

  江曼歌难抑欲念,简单抚摸释雪肉穴一番,摸得满手淫水,便用一手抱着她的肥臀,抬起举高,另一只手握住肉棒,对准花穴,一挺腰部,龟头便挤开了阴唇,肏弄进去。

  “呀!”怀里美人一阵娇吟,盘起的发丝微微摇曳,脖颈涔出细汗,但她不予理会,而是微红着眼,双手把住轻颤的纤腰,狠狠摁下,龟头粗暴顶开薄薄的处女膜,肏进花穴深处,霎时间,周遭膣肉全在疯狂蠕动内缩,夹紧棒身,传来一股浓重的快意。

  “啊!好疼!不要……不要肏了……快放开我……”开苞的疼意与受辱的屈辱同时涌来,释雪哪怕再坚强,此时也不禁流下了热泪,玉手后伸,拍打江曼歌的藕臂,双腿紧绷,足尖踮地,试图抽出穴里的肉棒。

  静怡肘撑桌面,纤腰下弯,零散的发丝遮住发红的侧脸,一双玉乳跃出领口,受着手掌的揉弄,肆意变换形状,撩起的裙摆下,丰臀饱满挺翘,正被背后幼女啪啪撞击,臀肉发红,肥嫩的阴唇也被粗硕的肉棒挤开挤薄,随着抽送,泌出乳白的泡沫与粘稠的淫水。

  她明眸如水,望着哭泣的释雪,感到心疼,艰难凑上前去,伸手轻抚那娇嫩的小脸,拭去滚落的泪滴,忍着快意,柔声安慰:“嗯……师傅……不要哭了……啊……过了这一阵……你不仅不会疼……还会……感到舒服……”

  “呜……真……真的吗……”谁也没能料到,外表端庄的释雪大师竟然怕疼,此时流露出了女孩般的神情,一脸可怜兮兮,瘪着嫣红嫩唇,嘤嘤缀泣,轻声询问。

  “嗯……当……当然……师傅……你要真的太疼……便捏住静怡的乳房……或许会好很多……”

  怜惜的情感涌出,静怡忽视自身处境,急忙出言回应,并将释雪的小手握住抬高,覆在自己乳间,教导般地轻轻捏动,腰部仍在后挺,迎合肉棒抽插。

  深夜,宽敞卧房淫语声声,一派淫靡的景象。

  容貌恬静的娇美尼姑素裙半褪,露出大片白皙的胴体,挺翘的肥臀高高撅起,苦苦承受背后幼女的冲撞,酥胸随着俯身沉沉下坠,落进一双白净的素手中,受到大力的搓揉,乳肉微微发红。

  她螓首微仰,满脸怜爱地望着前方。同样靓丽的年长美尼弯腰正坐,仰起的俏脸布满泪痕,梨花带雨,淡灰的海青遭到粗暴撕扯凌乱破裂,露出娇软的玉腿与饱满的阴阜,花穴初经开苞,受着身后美妇的肏弄,流出嫣红的血液。

  江曼歌搂着释雪,肏弄了一会,感受到花穴的淫水渐渐增多,媚肉收紧,裹住肉棒,掌中纤腰也在轻轻扭动,迎合抽插,暗道一声:是时候了。

  她怀有身孕,这样的姿势并不方便,稍不注意,便会碰到高耸的孕肚,因此早有转移阵地的想法,此时伸手推开释雪,肉棒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血液与淫水相混,洒落在地。

  “嗯……怎么了……”释雪吃了春药,药效发作,开苞的疼痛减缓,渐渐享受起了肏弄,肉棒骤然抽出,花穴传来强烈的空虚感,忍不住回过头,红着小脸,轻声询问。

  “这里不方便,我们去床上肏。”江曼歌勾住静怡脖颈,俯低俏脸,轻吻一下水嫩的唇瓣,轻声说道,还向花牧月使了眼色,示意她跟着自己来。

  四人成双结对,一前一后上了大床,继续未尽的淫戏。

  江曼歌整日劳心费神,又经过了一番折腾,不愿动弹,便将释雪推给了花牧月,自己搂着静怡惬意平躺,交代了一句:“静怡,快坐上来,自己动。”

  静怡红着小脸,轻轻点头,双手提着素裙裙摆,蹲身坐下,白皙圆臀扭动一圈,找准肉棒位置,猛然下沉,滋的一声,瘙痒的花穴一口吞下硕大的龟头,阵阵蠕动,直将棒身吞向花径深处。

  “啊……好麻……好胀……”她渐渐放开,纤掌握住弹软的乳房,用力揉捏,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吐出娇媚的呻吟,高仰的粉颈、扭动的纤腰与踮起的足尖,都充满了勾魂的魅力。

  两人身旁,花牧月握着释雪的小腿,对折压下,任由圆润的膝盖压扁丰盈的乳房,肥嫩的翘臀凸显出来,随后俯身跪坐,纤腰一挺,便将粗硕的肉棒捅进染血的花穴,肏弄起来。

  “嗯……啊……”释雪作为中年妇人,初经性事,又被娇小幼女摁着肏弄,即便有着春药助兴,依旧放不开,双手捂脸,小声娇吟。

  花牧月自然想要激发释雪欲望,施展出了高超的性技,肉棒呈九浅一深的节奏肏弄花穴,每次抽送,都将濡湿的膣肉完全挤开,棒身撑满狭窄的花径,肏得深了,龟头还会撞击柔软的花心软肉,带去强烈的快意。

  “嗯……好深……”不知何时,释雪放开捂脸的小手,抓紧大红的被褥,呻吟出声,纤细的柳腰微微挺动,迎合肉棒的抽送,一双白袜小脚则是紧紧绷住,阵阵摇曳,划出凄美的弧度。

  “呜呜……释雪……感觉好奇怪……要泄出来了……呀……”她额头涔汗,双眸微微翻白,感觉肉棒的每一次肏弄都是那么的有力,肏得自己心尖打颤,双腿发软,最终忍受不住,媚肉紧夹肉棒,软颤的花心冒出大股粘稠的阴精,达到高潮。

  “嘶……释雪……不愧是大师……花穴都是又软又嫩……夹得牧月的肉棒……好舒服……嗯……”

  随着释雪泄身,花穴紧夹肉棒,传来一股强烈的快意,花牧月深深吸气,有射精的冲动,急忙变换姿势,紧握手中的美腿,放在腰际,任由那双白袜小脚交拢蜷缩,搭住腰间软肉。

  她弯腰俯身,紧压释雪瘫软的娇躯,双手捧住那红艳艳的俏脸,凑上前去,亲吻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柔舌灵巧撬开唇瓣与齿关,探进湿软的口腔,肆意吸吮香滑的唾液,同时,胯部也在四下摆动,坚硬的龟头顶着软嫩的花心,缓缓厮磨,残余的阴精尽数泼洒下来,滚烫逼人。

  一旁,静怡渐入佳境,忘记释雪依旧躺在自己身侧,满面春意,双手撑着膝盖,纤腰上下起伏,嫩臀大力拍打江曼歌的胯部,发出清脆的响声,柔软的花穴不断吞吐硕大的肉棒,揉得花穴膣肉满是酥麻的感觉。

  “嗯……肉棒肏得好深……好美……”她黑发及腰,阵阵摇曳,香腮透出迷人的红晕,小嘴圆张,淫语声声,素裙褪至腰际,露出浑圆的削肩与精致的锁骨,一双丰乳裸露在外,丰盈饱满,随着自身动作剧烈摇晃,白花花的乳肉涔满汗液,啪啪拍击小腹,洒出晶莹的水珠,落向四处。

  江曼歌则是一脸惬意,双手扶住静怡的纤腰,隔着素裙,轻抚弹手的软肉,静静享受,肉棒肏进花穴,能感受到膣肉的软嫩与湿滑,细密的褶皱阵阵收缩,挤压棒身,愈往深处,龟头受到的阻力便愈大,柔韧的膣壁紧夹而来,刺激敏感的软肉与突起的棱沟。

  耳边传来滋滋的响声,她感到好奇,侧眸打量。银发微微汗湿,垂落下来,与同样柔顺的乌发相混,发间俏脸紧密相触,皆是布满春意,两对嫣红的唇瓣亲热相吻,交缠的柔舌探出唇外,清晰可见,濡湿的舌尖轻轻颤动,相互碰撞,唾液交换,拉出了透明的晶丝,十分淫靡。

  高潮之后,春药药效渐散,释雪意识恢复了几分清醒,但却依旧沉浸在肏弄的快意中,难以自拔,看到花牧月那凑近的俏脸与探出的柔舌,不禁闭上双眸,伸手环抱这具幼嫩的胴体,仰起鹅颈,生涩回应。

  吻得唇舌酸涩、呼吸不畅,她才别过螓首,睁开水灵灵的眼眸,红艳的唇角沾有晶莹的唾液,润泽有光,纤细的柳腰轻轻挺动,迎合肉棒的抽插,表明自己的心意。

  见状,花牧月内心了然,知道释雪已经彻底屈服在情欲下。征服的快意涌来,她凑近艳唇,顺着饱满的额头下吻,吻过柔顺的眉眼、挺翘的琼鼻与尖细的下颌 ,在嫩滑的脖颈间徘徊许久,足足留下数道湿润的吻痕,才停下了动作。

  “释雪,可以吗?”她满面柔情,双手覆在释雪鼓胀的酥胸间,紧盯那双骤然睁大的澄澈眼眸,温柔询问,得到同意,便解开了海青与抹胸,露出莹白的乳肉,轻轻抚摸,手掌抚过乳尖,两颗娇艳的蓓蕾皆是微微颤抖,充血硬挺。

  “嗯……别……别摸了……快肏……释雪……”释雪俏脸通红,扭了扭腰,小声说道,乳房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稍一触碰,便有强烈的酥麻感涌来,逞论花牧月如此娴熟的抚弄与揉玩了。

  此时此刻,她的心尖都在发颤,明眸低垂,望着那双紧握自己乳房、肆意搓揉捏动的火热魔掌,想要躲避,又舍不得,只好挺动纤腰,收缩花穴,夹紧粗大的肉棒套弄,转移注意力。

  “啊……释雪大师……做好准备了吗……我要全力肏弄你了……”

  棒身受了夹弄,传来一阵快意,花牧月娇哼一声,手上不禁用力,纤指捏紧乳房,深陷娇嫩的乳肉中,捏得肿胀的蓓蕾暴突出来,纤腰也如绷紧的长弓,微微弓起,随后猛然挺动,肉棒狠狠凿进花穴,瞬间挤开收缩的膣肉,推平细密的褶皱,沉甸甸的肉袋拍打肥臀,传出啪的声响,隐有痛意。

  她保持着凶狠的肏弄,龟头屡屡冲撞娇嫩的花心,试图撞开密闭的子宫,同时俯低螓首,配合手掌的揉弄,含住乳尖颤巍巍抖动的鲜艳樱桃,伸舌舔弄,舔得滋滋作响、津津有味。

  江曼歌恢复了力气,看到女儿搂紧美尼、全力冲刺,自是不甘示弱,玉手紧箍静怡纤腰,用力摁向自己跨间,随着这一动作,硕大的龟头挤扁肥厚的阴唇,撞开窄紧的膣肉,肏进花穴深处,足有二十多公分的肉棒接近齐根尽入,填满静怡身体,余下那截也是青筋鼓胀,借着淫水润滑,缓缓挤进。

  她紧咬着银牙,浑身紧绷,想将余下那截棒身一并塞入小穴,便曲起了双腿,猛拱纤腰,胯部顶撞静怡翘臀,撞出脆响,肉棒寸寸挤开细嫩软肉,最后终于整根挤进膣道,享受到了小手揉按般的舒爽快意。

  “啊……”静怡从未被肏如此之深,表情扭曲,小嘴圆张,痛呼出声,只觉肉棒将自己的花穴全都填满,不留一丝缝隙,小腹传来又疼又胀的奇怪感觉,浑身冒出细汗,失去力气,趴伏下去。

  她小心趴在江曼歌高耸的孕肚间,发丝凌乱,俏脸通红,一双盈实的丰乳压成饼状,裸露在外的纤柔玉背满是汗迹,宛若抹上一层油光,晶莹透亮。

  “嗯……静怡……你没事吧……”释雪侧过脸颊, 望着近处的静怡,面露关切,握住那撑着床面、紧握成拳的小手,轻轻抚摸,将握得发白的修长玉指抚开,轻声询问。

  她自身难保,敏感的娇乳受着揉弄,又酥又麻,微微发红,软嫩的花心也遭叩击,传来剧烈的震颤感,粗硕肉棒的撑胀下,开苞造成的细小伤口重新撕裂,泌出嫣红的鲜血。

  挂有帘幕的大床间,年长美尼神情担忧,侧首看向一旁,宽大的海青遭到撕裂,一双浑圆的乳房跃出衣外,颤颤抖动,受着白皙小手揉弄,不断变换形状,两条细长的美腿蜷曲分开,搭住跨间幼女纤腰,腿心花穴粉嫩娇艳,正被粗硕的肉棒圆圆撑开、快速肏弄,红肿的媚肉紧裹棒身,蠕动翻滚,场面淫靡。

  在她身旁,年纪较轻的素裙尼姑娇躯瘫软,无力趴伏,大片泛红的肌肤裸露在外,小脸发红,带着疼痛与快活相加的异样神情,撩起的裙摆下,蜜桃圆臀白嫩饱满,灌满汁液,受着身下熟妇的顶肏,不断起伏,啪啪作响。

  “嗯……”两人关切对视,玉手相牵,都遭受着肏弄,胴体晃动,片刻过后,皆是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感觉花穴里的肉棒射出大股滚烫的精液,浇灌饱受蹂躏的软嫩花心。

  历经一场持久的淫戏,初经人事的释雪大师支撑不住,花穴含着浓精,昏睡过去。余下三人则是亲热相挨,互相抚摸着性器,进行温存。

  花牧月躺在中间,一手抚摸静怡肉棒,一手揉弄娘亲花穴,嘻嘻一笑,俏皮说道:“静怡,你的肉棒好硬,娘亲,你的花穴也好湿。既然如此,不如再玩一玩?”

  作为月妖,江曼歌与静怡体力异于常人,自然不太疲惫,反而在那细幼小手的轻缓揉弄下,感到快活,呼吸渐渐急促,心猿意马。

  花牧月今日连番征战,一时没有交欢的欲望,只想旁观静怡搂着娘亲肏弄的淫靡场景,话一说完,便觉左手肉棒颤颤抖动,右手花穴潺潺流水,知道是时候了,起身让开,留出位置。

  “嗯呜……”静怡侧过螓首,望向一脸慵懒的江曼歌,注意到那勾魂媚眼蕴藏的鼓励与挑逗,当即忍受不住,大着胆子挪去,探手搂住对方光洁的脖颈,凑过脸颊,亲吻上去,唇舌相缠,发出娇媚的呜咽声。

  此时的江曼歌小脸酡红,星眸半闭,对襟领口微微打开,露出半颗丰硕的乳房,高耸的孕肚起起伏伏,富有弹性,诱媚双腿裹着乳白吊带网袜,相互交缠,饱满的阴丘下,花穴冒着淫水,颜色粉嫩。

  静怡一面亲吻,一面伸出玉手,探至江曼歌的腿心,纤掌轻抚湿润的花穴,随后双指拨开丰厚的阴唇,压迫柔嫩的膣肉,借着外溢的淫水,挤进窄紧的膣道,缓缓抽送。

  “嗯……”受到如此撩拨,江曼歌脸色愈发红艳,琼鼻翕动,柔软香舌忘了动作,只能任由静怡缠住肉穴。

  她娇躯扭动,侧躺的姿势下,明显感到孕肚受了压迫,出于母爱,一把推开静怡,起身跪趴,手肘撑着床褥,美臀高高撅起,侧过娇俏的脸颊,投去了勾魂的一眼:“静怡……快肏曼歌……曼歌的骚屄……好痒……想挨肏了……”

  静怡受了推拒,愣在原地,心有失落,还以为江曼歌是在嫌弃自己,看到对方接下来的动作,欲念重新上涌,急忙跟着起身,挺着坚硬的肉棒,站到那左摇右晃的肥臀前,伸手掰开两片厚实的臀瓣,挺腰肏弄。

  “嗯……好舒服……再用力点……静怡……肏烂曼歌的嫩屄……”

  滋的一声,肉棒肏进花穴,瘙痒的媚肉遭到抚慰,传来强烈的快意,江曼歌浑身一颤,面露渴求,张嘴索取。

  她长发未束,在跪趴的姿势下,零落披散俏脸两旁,仅仅露出泛红的香腮与微张的小嘴,修长鹅颈高高仰起,微微蠕动,咽下动情的唾液,丰盈硕乳则是随着身体颤抖挣开衣襟,沉沉下坠,呈吊钟的形状,剧烈晃动,越过高耸的孕肚与白嫩的肥臀,一双网袜美腿蜷缩半跪,皓嫩纤足小巧玲珑,足心泌着淫液,流满床褥。

  静怡多数时候都是受肏的一方,如今占据主动,将这美艳的熟妇压在身下肏弄,自有不同的感觉,胯部每次冲撞肥臀,都能清晰享受臀肉的弹性与软嫩,肉棒方一肏进花穴,周遭嫩肉便是齐齐攀附上来,数不尽的细嫩肉芽缠住棒身,细细揉按啃咬,借着淫水的润泽,挤进花径深处,还有愈发强烈的包裹感。

  “嘶……”她深深吸气,渐渐沉浸在交欢中,没了最初的拘束,伸手轻抚一番江曼歌的肥臀,随后扬起纤掌,试探性地拍打一下,拍出啪的脆响。

  “嗯……好美……静怡……再用力点……”臀部受击,传来又酥又麻的奇异快感,江曼歌双臂无力支撑,转而交叠枕住被褥,埋下通红的小脸,小嘴咬着被角,呜呜出声,试图得到更加粗暴的拍打与肏弄。

  静怡自然不会拒绝,满脸兴奋,鼻尖缀汗,纤掌交替扬起,啪啪拍打雪白的嫩臀,留下数道鲜红的掌印,肉棒迎合击打的节奏,猛肏花穴,受着收紧膣肉的包裹,快意更甚。

  花牧月盘膝坐在一旁,小手托着香腮,歪着脑袋,望着眼前淫乱的一幕,欲念再次上涌。

  她抿了抿嘴,还是按捺不住,手脚并用爬向娘亲,躺在那阵阵晃动的硕乳下方,探出玉手,轻轻揉弄,暗自想道:不能再放纵了!我只玩玩娘亲的乳房。

  “呜……牧月……娘亲的乳房……美不美……想不想要……吸一 吸呢……”

  乳房正被一双小手握住,不再晃动,江曼歌有所感觉,睁开双眸,望着躺在自己身下的花牧月,出言诱惑。

  说罢,她还俯低了身子,将那娇嫩的乳房送到女儿面前,只是纤腰依旧拱起,保持孕肚不与床褥挤压。

  母亲受着肏弄,还要满足女儿的需求,丰盈的乳房摆脱了双手的束缚,正在剧烈晃动,乳尖蓓蕾鲜红欲滴,泌出乳白的乳汁,摇摇欲坠。

  面对如此诱人的提议,花牧月狠不下心来拒绝,轻咬银牙,小手颤颤伸出,攥住乱颤的乳房,只是太过用力,一不小心便将乳汁挤得喷出,糊满自己稚嫩的小脸。

  她伸出柔舌,绕着樱唇转了一圈,舔去乳白的奶渍。淡淡的腥味传来,激起了压抑的欲念,她终于忍受不住,不顾脸上残余的乳汁,闭着眼眸,仰着粉颈,含住娘亲乳房,贪婪吮吸。

  “嗯……啊……”乳房与小穴同时遇袭,江曼歌受到强烈快意的冲击,双眸无神,脑袋晕乎乎的,一时说不出话, 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

  她肌肤冒汗,纤细的柳腰与丰腴的肥臀阵阵摆动,满含熟妇的风情,随着肉棒再次肏进花穴,终于按捺不住,膣肉紧缩花心震颤,喷出大股的阴精。

  呼,没想到,江姐姐竟然这么不耐肏,只坚持了这么短的时间,便不行了。静怡长舒一口气,享受着花穴的紧夹,暗暗想道,甚至准备不再按捺射精的冲动,草草结束。

  哪知身下妇人仅仅瘫软了一会,便重新仰起了小脸,回首看来,眼神魅惑,弯成诱人弧度的胴背覆着轻纱,香汗淋漓,撞红的肥臀轻轻摇晃,再度吸引肉棒的肏弄。

  见状,静怡欣喜若狂,双手紧搂江曼歌的纤腰,猛挺胯部,抽至穴口的坚挺肉棒挤开柔软的膣肉,重新肏弄进去,有了淫水的润滑,此番抽送更加顺畅,能够充分享受花穴的窄紧与美妙。

  花牧月则是横躺娘亲身下,张开小嘴,含住嫣红的蓓蕾,吸吮香甜的乳汁,一双小手直直伸出,轻抚那隆起的孕肚,与自己尚未出生的女儿做着互动。

  淫戏仍在继续,大红的床褥间,身穿艳丽短裙的美艳妇人手撑床面,娇躯跪伏,高高撅起饱满的肥臀,露出水淋淋的花穴,任由背后尼姑挺着肉棒肏弄。

  她衣襟大开,丰盈的乳房孕满乳汁,沉沉下坠,受着年幼女儿的吸吮与玩弄,孕有胎儿的鼓胀腹部则是轻轻起伏,受着素白小手的温柔抚摸。

  “嗯……牧月……别光顾着……玩弄娘亲的乳房呀……娘亲的奶水……都要被你吸干了……快……到娘亲跟前来……”

  江曼歌不愿安然享受女儿的服侍,仰起俏脸,一手撑着床面,一手撩开乱发,神情柔和,娇喘吁吁地说。

  “嗯!”花牧月心有猜测,暗怀期待,抛开那双沾满唾液的娇美嫩乳,从娘亲的身下爬出,赤裸着胴体,踩着一双及腿的黑丝,站起身来,迈步走去。

  眼见女儿挺着肉棒、来到自己身前,江曼歌媚眼轻眨,伸出小手,抓住幼嫩的柔足,顺着纤长的腿部曲线上抚,一路摸到大腿根部,摸得手里满是丝袜柔滑的触感,才张开了纤掌,一把抓住坚硬的棒身,轻轻套弄。

  “娘——”肉棒受到冰凉小手的抚弄,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意,花牧月浑身一颤,垂眸望着娘亲,拖长音调轻喊一声。

  “嗯……牧月的肉棒……怎么变得这么硬了……是不是想射精了……娘亲用嘴……帮你吸出来……好不好……”

  纤白的玉手紧握棒身,上下撸动,掀开了包皮,露出粉色的龟头,江曼歌双眸一眨不眨盯着女儿的肉棒,表情痴迷,吞下一口唾沫,随后仰起螓首,娇声说道。

  说话之时,她依旧承受着静怡的肏弄,胴体向前摇晃,俏丽的脸颊跟着凑近,紧贴肉棒,挺翘的琼鼻呼出热气,喷向龟头,嫣红小嘴微微张开,发颤的舌尖伸出唇外,滴下晶莹的唾液,拉成细丝,坠在身前。

  如此诱人的场景下,花牧月双眸泛红,直将先前的想法抛在一边,双手抱住娘亲螓首,肉棒对准小嘴,纤腰一挺,便将棒身肏进温暖的口腔,抽送起来。

  “咕……呜……”肉棒撑得桃腮鼓起,龟头不时冲撞喉头软肉,带来一阵难受的感觉,江曼歌起初觉得难受,眼冒泪光,喉咙蠕动,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她强忍难受,调整状态,终于适应了肉棒的抽插,双手撑着床面,仰起俏脸,用水灵灵的眼眸盯着女儿,同时收紧小嘴,舌面泌出香甜的唾液,携着温热的膣肉,一同裹向棒身,在龟头顶进喉咙后,还会蠕动喉间软肉,带去更加强烈的快意。

  “啊……娘亲的小嘴……好棒……吸得牧月的肉棒……又酥又麻……好舒服……嗯……”

  花牧月伸出小手,轻抚跨间那秀发披散的娇靥,娇声说道,她白皙的嫩乳裸露在外,乳头因为动情微微挺立,饱满肉袋随着腰部挺动击打娘亲下颌,发出啪啪的声响,一双裹着黑丝的纤柔玉腿则是曲起半蹲,足尖踮起,露出白里透红的娇嫩足心。

  她与静怡有着无声的默契,相互配合,你进我出,你出我进,肆意摆弄娘亲娇美的胴体,保证每次抽送都有至少一根肉棒肏进膣穴,填补空虚。

  “呜嗯……”在两人的前后夹击下,江曼歌再度忍受不住,双眸翻白,唇角冒出唾液,达到高潮,小嘴与花穴的软肉同时夹紧,死死裹住肉棒,不不肯松开。

  “嗯……江姐姐的花穴……夹得静怡的肉棒好紧……要射精了……啊……”

  肉棒受到花穴紧夹,传来难言的快意,静怡率先忍受不住,腰眼一麻,发出娇吟,射出大股的浓精,尽数灌进窄紧的花径。

  射完精液,她浑身空虚,抽出沾满淫水与精液的肉棒,没有精力再去理会微微洞开的粉嫩花穴,躺在释雪身旁,呼呼喘气,旁观母女二人的淫戏。

  失去了来自臀间的干扰,江曼歌的行动更加自如。她夹紧了双腿,确保花穴里的精液不会流出,随后侧躺下来,娇躯蜷起,螓首枕在女儿腿间,伸出汗津津的小手,握住坚挺的肉棒,探出柔舌,轻轻舔弄。

  “嗯……牧月的肉棒……好美味……娘亲……好喜欢吃……”她粉舌滑腻,沾满香甜的唾液,每次舔弄,都会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舔得棒身湿漉漉的,又用舌尖剥开了包皮,抵住微张的马眼挑动。

  “啊……娘亲舔得牧月……好美……”在娘亲灵巧小舌的扫舔钻探下,花牧月感觉十分快活,臀下玉足微微蜷起,玉手揪住跨间一缕乌黑的秀发,轻轻玩弄。

  受了鼓舞,江曼歌目露欣喜,更加卖力,一手握住棒身根部,轻轻撸动,一手抚向女儿孕肚,缓缓抚弄,粉嫩柔舌则是缠住龟头肉棱,左右打转,就连那剥开的包皮也不放过,特意伸舌舔弄了一番。

  “嗯……娘亲……牧月想肏你的小嘴……在你娇嫩的喉咙里……射满精液……”

  这样的服侍还是不如粗暴的抽插来得爽快,须臾,花牧月抚着娘亲浑圆的香肩,轻声说道,得了应允,便摆出了合适的姿势,肉棒重新肏进小嘴,足足抽送数百下,才射出了大股的精液。

  天色渐亮,宽敞的卧房内,四具娇美玉体赤裸横陈,大红的被褥满是粘稠的淫液,足以说明她们的交欢有多激烈。
第四十一章 苦禅事端,清玄败走

  翌日清晨,苦禅教。

  风波平息,这座供女子清修的尼姑庵似乎又恢复了平静,数名身穿海青留着长发的美艳女尼四处走动,清理一片狼藉的地面与随处可见的死尸,只是从她们脸上残余的恨意以及时不时踢上一脚手中提着的尸体泄愤的举动来看,合欢教教宗的奸淫还是给她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禅定泉位于山林深处,是苦禅教的圣泉,日常用水也都来自这里。此处风景秀丽,一汪清澈的泉水静静流淌,汇入蜿蜒的溪流,顺着崎岖的山势一路流下,中间点缀着绿植与房屋,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波光粼粼,十分圣洁。

  “齁哦哦……啊啊啊……娘亲……轻点……轻点肏呀……牧月的小骚屄……都快被你肏烂了……嗯嗯嗯……要去了……咿呀……”

  然而,就在这个被苦禅教尼姑视作圣地的地方,却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女子娇媚的淫叫声响起,只见浑身赤裸仅着白丝的娇小幼女正被身材丰腴艳丽成熟的高挑妇女掐着纤腰,以悬空的姿势抱起,粗硕的肉棒在娇嫩的花穴中凶狠抽插,肏得淫水飞溅,幼女那双幼软纤秀的白丝小脚紧绷蜷起,十根晶莹的足趾翘起张开,足尖踮起轻点地面华亮反光的淫水水洼,不断起起落落。

  两人正是花牧月与江曼歌。她们冒着大不韪来到圣泉附近交欢,还让战战兢兢的静怡站在不远处的必经之守着,除了交欢也有别的目的。

  随着江曼歌肉棒最后一次重重肏入花穴,她胯下沉甸甸的阴囊紧缩上提,射出一大泡粘稠而灼热的精液,悉数通过紧抵宫口的硕大龟头灌入子宫之中,花牧月长有淫纹的平坦小腹鼓起一个大包,痉挛抽搐之间被涌入的精液灌满,白皙肌肤涔出豆大的汗珠,在小巧的肚脐眼上形成一汪亮晶晶的汗液水泊。

  “娘亲,你可真坏,明明有正事要做,居然还在苦禅教的圣泉边上,冒着被其他尼姑发现的风险,狠狠暴肏我这下流淫荡欠干的母狗性奴女儿。”肉棒啵的一声拔出,大量精液从圆张的穴口中流出,粘稠拉丝流满花牧月的臀部与大腿,淅淅沥沥朝下滴落,汇入地面一大摊的淫液中。她诱媚柔足完全踩进这滩淫液精液凝成的水泊中,轻薄的白丝被浸润成半透明的颜色呈现出粉润的肉色也不在意,而是小手一抹凌乱刘海遮掩下的秀气额头,用瑰丽如宝石的美眸紧盯刚在自己屄里射过精的娘亲,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笑说道。

  “你这骚女儿,还不是你脱光衣裙撅起掰开白丝淫臀诱惑娘亲?不然娘亲怎么可能按捺不住内心欲念掀开裙子露出肉棒撕开你的白丝就狠狠地肏弄你的骚屄!行了,正事要紧,快排卵吧,时间不等人!”江曼歌双手叉腰怒瞪女儿,对女儿倒打一耙的行为感到既好气又好笑。她柔顺的黑发披散腰间,鹅蛋小脸不施粉黛端丽秀美,酥胸撑得素白长裙高高隆起,还有因为肏得过于激烈流出的汗珠顺着幽深的乳沟滑落。她金丝勾勒的花边裙摆撩至腰间,丰润的耻丘小穴冒着淫光,粗长的肉棒沾满淫液精液,外表狰狞油光水滑,软趴趴地坠在腿间。

  见花牧月迟迟不动,她走上前去,啪的一声拍打对方的嫩臀,并将那具温软香滑的白皙肉体抱到泉边,使得一只娇嫩的小脚都踩进了泉水中,足趾受着清冽水流冲刷微微蜷缩,大量浊白的精丝飘散冒出,污染了水源,沿着溪流流遍整座尼姑庵。

  花牧月倒没耽误,只是才被内射过了的她浑身绵软无力,神态姿态懒洋洋的,保持着一腿打直撑地一腿曲起入泉的淫靡姿势,也不遮掩从自己丝袜破口中露出的幼嫩小屄与粉腻菊穴,伸出手去抠弄自己裹满精液蠕动收缩的温热膣肉,直将一颗又一颗半透明状红豆大小的乳白虫卵抠了出来,食指中指拈着放入泉水。

  “你你你!你倒是快点啊!慢吞吞的,像你这样弄,究竟要搞到什么时候,才能排出足够转化整座苦禅教尼姑的虫卵?”看着女儿白嫩小手滋滋抠挖樱粉膣穴,纤长的手指牵扯着吸裹攀附而来的膣肉啵的一声抽出,用粘连着淫液精液丝线的指尖夹着虫卵扔进水中,江曼歌心有欲念的同时也急得连连跺脚,丰乳剧烈颤抖起伏。

  被逼无奈,她只能走上前去俯身抱住花牧月的双腿腘窝,在对方啊的一声惊呼中以把尿般的姿势抱起,一手搂住纤细的双腿,另一只手探进水淋淋的膣穴中探寻了一番,找到那处略显粗糙的敏感带便用指尖抠住狠狠刮擦撩拨磨蹭,足足抠弄了数十下,令女儿圆润挺翘的白丝幼臀都在剧烈晃动打颤,螓首雪颈高高昂起,如瀑般的银丝自纤柔的腰背间倾洒而下,才忍着膣肉挤榨吸咬带来的温润细腻感与包裹压迫感抽出了手指。

  “噗呲,噗呲!”异物排出声混着淫液喷吐声与柔媚娇吟声响起,清幽的泉水边,成熟的母亲正将年幼的女儿以把尿般的姿势抱起,小手一左一右掰开两条纤长的白丝美腿,任由腿间圆臀摇晃打颤,粉嫩花穴圆张成洞,排出一颗颗沾满精液淫液的半透明虫卵,下饺子般落入泉水顺着溪流蜿蜒流下。

  “释雪住持,今天这饭的味道,怎么有点奇怪?”

  早膳时间,一众尼姑安静地坐在大厅之中用膳,其中一名脸蛋圆润、小家碧玉的清秀女子皱着眉头,出声对着坐在主位的释雪说道。

  花牧月与江曼歌作为功臣坐在上座,听完这话,皆是有些心虚地低头含胸,眼神躲闪。

  释雪长发盘起,气质清淡,一身海青衬出玲珑有致的美好身段,绝美娇靥得了滋润,透着红润容光焕发。

  她瞥了一眼碗中的饭粒,以高深的修为能够看清夹杂其中颜色完全透明的圆形虫卵,但却丝毫不为所动,面色平静持筷夹起放入嫣红的小嘴中嚼碎吞下,轻声回应:“兴许是煮饭的人心情不好,做出来的饭有点夹生了。哎!我理解你们的心情,经历了那种事,大家都不好受。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家都应该向前看才是。而且我们也该感激江女侠她们,没有她们的出手相助,恐怕我们现在已经……”

  此言一出,气氛一时陷入了安静,在场所有尼姑皆是神情低落,垂下了头,眼眸带着红润与湿意,安安静静吃起了饭。她们身为看破世俗隐居清修的女子,却被合欢宗的贼人凌辱玩弄,实在难以释怀。

  “是,释雪住持,清怡明白了!”清秀女子想起了伤心事,瘪着小嘴双手抱胸,打了一个寒颤,见到周围的人也跟自己一样,顿时不敢多问,埋头用膳。

  花牧月倒是放下心来,觉得释雪应对得体,轻松转移了话题。她坐在释雪身旁,能够嗅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清淡香气,水光潋滟的澄澈美眸含着笑意,伸出小手,在那宽松下袍掩住的颀长紧致美腿间转圈抚摸。

  释雪柔腻琼鼻轻轻耸动,发出若有若无的娇哼声,朝花牧月投去了娇嗔的眼神,并未拒绝,而是岔开双腿露出私处,方便对方玩弄,甚至手掌下探,抓住花牧月温凉的小手,放在自己热融融的腿心间,享受纤细手指隔着衣物扣弄蜜穴与在一众弟子眼皮底下受着猥亵带来的刺激快意。

  江曼歌坐在释雪另一边,见状,嘴角噙着一抹淫荡的浪笑,也将一手伸出,摩挲抚弄抓捏释雪的圆臀,手指不时挤入臀沟之中,用指尖与指腹触碰菊穴并感受其中的滑嫩与柔腻。

  “嗯——怎么回事,我头好晕,身体也好热!”

  “我的状态也不对劲,莫非是昨晚合欢宗贼人下的淫毒还未消散?”

  “哦!好难受!下面好痒,好空虚。”

  虫卵见效很快,嚼碎后吞下,便开始改造起了诸位尼姑的身体,不多时,她们便神情迷乱扭动娇躯,喘着粗气眉头紧锁,意识到了不对。

  强烈的情欲狂涌而来,她们仅仅坚持了片刻,便不顾场合褪去海青,露出自己雪白发情香汗淋漓的美妙肉体,两两拥作了一团,用新长出的肉棒与还发疼的花穴抚慰对方的身体。

  “唔——奇怪,我的腿间怎么长出了这种丑陋的东西。”

  “不管了,好难受,骚屄好痒,肉棒也好胀,快,快抱紧我,随便哪里都行,填补我的空虚。”

  “啊!我浑身上下都好烫,又麻又痒,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

  一时间,整座大厅沦为了尼姑们肆意交媾的场所。她们摆成各种体位,或狗爬后入式,或观音坐莲式,或种付传教式,白花花的肉体紧紧相贴蠕动摩擦,肉棒与花穴亲密结合,大量淫水精液随着交媾喷洒出来,散发着糜烂的气味,声声婉转高亢的诱人媚叫传出,重叠连续,回荡不绝。

  花牧月与江曼歌沉浸在这样的气氛中,也觉十分兴奋,一左一右掰开释雪双腿架上椅子扶手,褪去宽松的下袍露出流满淫汁的粉嫩花穴与坚硬挺立的粗硕肉棒,纤细的小手各自伸出,或是揉弄花穴或是撸动肉棒,手指手心手背并用,技巧娴熟交替玩弄。

  释雪刚吃下具有催情作用的虫卵,此刻十分动情,几缕乱发凌乱披散在脸旁与颈间,眯着双眸小嘴圆张,竭力分开双腿迎合花牧月母女俩的淫玩,两只脚上的黑色布鞋都因太过用力甩动啪嗒落地,露出裹着性感黑丝的玲珑脚掌,珍珠似的足趾时而蜷曲时而翘起,撑开袜尖透出白嫩的肉色。

  为了攫取更深的快意,她还将手伸进衣袍,心急如焚地摩挲到了那双一手把握不住的丰盈圆满乳房并且攥住,抚摸抓捏揉弄无所不用,揉得酸胀的乳肉散发出一阵酥麻饱胀感,红肿的乳头也没放过,拇指食指摆成孔雀嘴的形状狠狠掐住扯拽捻动,双手在黑色的海青下受着遮掩,能够看到手掌手指揉乳的动作与一抹缀着嫣红蓓蕾的雪白乳尖。

  这场淫戏足足持续到了傍晚,待到所有人都声嘶力竭,浑身上下布满淫液精液唾液吻痕牙印手印才停下来,原本清净的大厅到处都是凌乱的衣物、淫液的水泊与瘫软的肉体。花牧月与江曼歌也趁机偷欢,将释雪与静怡拉到里间,肏了个爽。

  得知自己被变成月妖,所有尼姑都有怨言,眼神幽怨,面露不忿,死死盯着释雪,只是碍于救命恩人在此,姑且按捺下来没有发难。

  释雪背下黑锅,迎着这些吃人般的目光,也觉心慌,但她养气功夫很好,表面丝毫看不出惊慌,故作高深重复说道:“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你们待会就知道了。”

  花牧月没有底气,抿着嘴唇,悄悄在娘亲身边问道:“娘亲,娘亲,你说的意外,真的会发生吗?我看这个架势,感觉释雪都快被架到火上烤了!”

  “不急,牧月,沉住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快来了。”江曼歌不急不忙,玉手端着茶水放在唇边抿了一口,望向远处太阳落下昏沉沉的天空。

  “踏踏!踏踏!”忽然,一阵颇为浩大且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响起,苦禅教的山门被撞开,一众身披盔甲的人径直闯入此地。

  “什么人?竟敢擅自闯入我等山门!”

  “莫非又是合欢教的人?该死!他们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想欺负就欺负吗?”

  “姐妹们,随我一同前去探查情况!”

  尼姑们还没等释雪发出命令,便气势如虹地一溜烟冲了出去。她们成了月妖,修为得到精进,亏损的气血也因连番的交媾得到补充,在种种怨怼情绪的影响下,充满了气势。

  释雪面露苦笑,知道自己失了人心。她转头看向江曼歌,见对方朝自己点头,便明白了什么,款款迈步走出。

  “走吧!牧月,我们也该前去迎客了。没想到啊,这次来的居然还是我们的熟人!”江曼歌运转内气,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察觉到了“熟人”的到来,更是冷笑一声,美眸掠过寒光。

  待到花牧月好奇跟着娘亲来到门外,便看到了双方对峙的场景。

  入侵这里的不速之客大都戴着面具身披铠甲,手持刀枪利器,辨别不清身份,但都站得整整齐齐,令行禁止。

  为首的人是名气质高贵的成熟美妇。乌黑铅直的披肩秀发,娇艳妩媚的瓜子小脸,身材高挑有致,内穿修身的红衣,外披玄黑的披风,一双美腿踩着沾染鲜血的长筒黑靴,裸露在外的雪白腿肉润泽有光。

  此时的她双手抱胸,丰盈的乳房在双臂间压扁外溢,丝毫不畏惧地带领手下与苦禅教的人对峙,听到动静,黑黝黝的美眸一扫,发现花牧月与江曼歌到来,红艳的薄唇勾起微微勾起:“呵!原来是你们这两个荡妇和野种,来得正好,一并收拾了吧!”

  言罢,她长发无风自动,腾向半空摇曳飞舞,纤臂一挥,背后的盔甲人便操着武器齐齐踏步向前,踩着铁靴的脚踩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如同擂鼓一般,十分骇人。

  “姐妹们,速速结阵!我们昨日已经被人欺侮过一次了,今日难道还要继续坐以待毙,任人羞辱吗?”迎着实力强大的凶恶对手,释雪瞳孔地震,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众尼姑的最前方,运转功法调动内气,出言说道。

  一众尼姑本来面色慌乱,听罢纷纷冷静下来,贝齿咬着朱唇,有条不紊地迅速摆出一个玄奥的阵法,以释雪为尖端组成人字形的阵型,与逼近的披甲敌人争锋相对,她们齐齐发出一声娇呼,成为月妖修为有所精进,结起阵来竟然丝毫不弱于对方。

  可恶!不应该啊!以她们的修为,又遭到了神女与合欢教的连番攻打,按理来说不过是群残兵败将,怎么还会有这么强的实力?领着手下迈步逼近的黑发美妇动作一滞,俏脸都被扑面而来强劲气息冲刷得微微发白,内心震惊陷入思考。

  她很有底气,并不慌乱,伸手拔出一把鎏金色的锋利宝剑,横放胸前摆出攻击的架势,剑锋一扫便有金色的光华以半弧形的形状蔓延扩散,冷声说道:“不过是群跳梁小丑,面对我的攻打,竟然还想反抗,吃我一剑!”

  这道剑光明显具备强大的威力,所过之处掀起一阵狂风,地上都被刮出了深深的痕迹,若是真正落到了释雪等苦禅派弟子的身上,估计顷刻便能将她们打得浑身重伤,阵型散乱。

  “高清玄,我来会会你!”关键时刻,江曼歌飞掠而来,一双玉掌光华流转,撑在身前形成莹白色的半球形护罩,轻易便将剑光挡住,随后手掌一收,美眸冷厉地排出数掌,每一掌都击出了滔天的气浪,带着震耳欲聋的音爆声,击向高清玄及其手下。

  高清玄面色难看,宝剑格挡,足足挥出数剑,才把江曼歌的攻势化解。她的脸上不复之前的从容与淡定,而是一片潮红涔着香汗,知道若是正面对抗,自己没有必胜的把握,有可能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白雪,黑墨,你们上,拿下苦禅教的住持!”她不信邪,想凭自己牵制住江曼歌,振臂一挥,派出侍立身旁的两名亲信,试图趁机击破释雪这个阵眼,瓦解阵法,攻破苦禅教。

  闻言,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腾挪而出,默契十足地一左一右袭向释雪,攻势凌厉,直指要害。

  关键时刻,身穿雪裙腿裹白丝的花牧月挪步上前,涂有红色蔻丹的纤白小手轻轻一挥,替释雪挡下了来自墨黑齐耳短发气质冷若冰霜的黑衣少女的歹毒指法。

  释雪同样排出一掌,击退面前雪白及臀长发气质温柔和煦的白衣少女的厚重拳术。她朝花牧月眼神示意,达成共识,便悍然出手攻向眼前的对手,凭借深厚的修为与精湛的武技,竟将两名擅自来犯的敌人打得节节败退。

  “白雪,黑墨,都退下吧!”知道事不可为,放任亲信深入敌阵与势均力敌的人交手,可能会被一旁结阵的苦禅教弟子袭击,高清玄表情不甘,咬着银牙做出了正确的决定,不再与江曼歌互攻,后退一步静静站立,“哼!你们是不是很得意,觉得这样一来,我就拿你们毫无办法了?”

  她双手背负,暗自运转内气平复翻涌的气血与奔腾的气机,抬眸望向苦禅教荒凉的后山,长而卷曲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神饱含深意。

  “怎么,莫非你这妖妇还有手段?”江曼歌早有防范,此时一手横放胸前一手摩挲下巴,姿态随意,神情轻松。

  两人视线相对,碰撞出了火花,眼看又要再次交手。这时,苦禅教众尼的后方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释雪与众尼表情慌乱小脸发白,娇躯抖动如筛糠,高清玄满面期待踮脚看去,花牧月与江曼歌脸上则是绽放出了笑意,心道果然如此。

  “姐姐,牧月,幸不辱命。”来人竟然不是高清玄精心布置潜入后山准备从后方奇袭的江湖高手,而是江逸涵慕兰雪卡琳娜静怡等一大早就消失不见的人,她们面含喜色,发丝微微散乱,身上沾有鲜血与汗迹,显然经历了一场战斗。

  “啧啧!”江曼歌望着高清玄,纤白的指尖交替轻点下巴,嘴角勾起露出不屑的笑意,出言嘲讽,“高清玄,你真当我们是傻子不成,昨晚派人潜入后山趁乱偷袭了苦禅教,取得成效,今天竟然还想故技重施?花家的实际掌舵人,清平亲王之女,高家的走狗,也不过如此嘛?”

  这样的嘲讽颇具杀伤力,令高清玄气得不轻,鼻息咻咻,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阵阵起伏。她冷脸将手探入怀中,掏出一枚华光流转的金黄玉佩,默念几句口诀,声音冷冽:“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我所掌握的实力和底蕴,不是你们能撼动的!”

  她双手虚捧,手心玉佩便腾空漂浮,滴溜溜地转动,不断打出暗金色的高深铭文,随着低沉的颂念经文声响起,一道又一道异彩流光浮现出来,萦绕回环,逐渐构筑出了气质威严头戴皇冠的女性身影。

  “又是这种手段吗?打不过就叫人,真卑鄙!”不同于对此有所了解面露惶恐的释雪,花牧月表情轻松写意,双手同样掐诀,领先金黄玉佩一步召唤出了邪月分身,在一声无奈的叹息中一掌轰碎了还未成型的皇冠虚影。

  “噗呲!”高清玄脸色煞白,吐出一抹鲜血,眼里尽是不可置信,狼狈不堪地挥动手臂带领手下退走,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灰溜溜地逃出了苦禅教。

  花牧月正欲乘胜追击,被江曼歌拦下,对方凝眉沉脸说了一句:“牧月,不要轻举妄动!别忘了神女是因为什么而退走的!我想大唐皇帝不是不能降临,而是出于某些原因不愿降临,若是做得过分惹怒了她,我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闻言,总觉得有一丝不对的花牧月恍然大悟,停下了动作,眨着晶莹剔透带有一抹妖异绯红的水灵明眸,伸手将娘亲胳膊抱在怀里,用自己微隆的玉乳轻轻磨蹭,娇声说道:“娘亲果真是料事如神呢!居然能把高清玄的谋划算得清清楚楚。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按照谋划,将苦禅教变成邪月神教的第二个据点了?”

  “你少来!”受着女儿的夸赞,江曼歌面上不禁流露出了一丝笑意,伸手轻拍一下对方藕臂,嬉戏般地说道,她眼神深邃面色凝重,斟酌之间做出回应,“没错!我们现在势单力薄,唯一能借上力的玄龙道还惨遭覆灭,在这江湖武林可以说是毫无话语权。苦禅教是最有名的宗派之一,因为我们的援助,并未损失多少力量,门下弟子都转化成了月妖,修为有所精进,并对我们充满了感激,能够为我们所用。”

  花牧月玉手摩挲着香腮,补充说道:“若是我们能将苦禅教收服,那等到我们夺取了三分金鼎令,瓜分起江湖时又多了一分把握。而且,很有缘分呢,我们在玉桂城的据点,也是一座依山傍水的尼姑庵。嘻嘻!那么,娘亲,牧月去做该做的事了?”

  望着风姿卓绝思路清晰的花牧月,江曼歌感到十分欣慰,知道对方在自己的教导下,各方面都有了成长,因此点了点头,出言鼓励:“去吧,娘亲相信你能把事办好!”

  接下来,释雪带着花牧月前去寻找苦禅教的一众弟子说明了情况。她没说出转化月妖的真正元凶,而是选择自己背下黑锅,并将料到高清玄会来进犯的功劳归于江曼歌母女俩,使得这些美尼对救命恩人的感激与爱戴增添了几分。

  迎着一众尼姑温柔得能将自己化成水的眸光,花牧月嘻嘻一笑,摆出天真浪漫的少女姿态,歪着螓首坦白自己邪月神教神女的身份,还让神女分身展示一番足以毁天灭地的无上伟力,接着顺势询问大为震撼的苦禅弟子,愿不愿意并入神教门下。

  听得如此真诚的言语,又有这几日发生的种种事端作为作证,苦禅众尼清楚只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在这危机重重的险境中生存下来,并且已经成了月妖便没办法再变回普通的人类,即便是为了自保,她们也该报团取暖。

  因此,她们大都毫不犹豫地表示了同意,少数几人也在看到同伴的反应后,选择点头应下。但是即便释雪刚才指挥有方救她们于危难之中,表现英勇无畏充满领袖气质,她们心中依旧对这性格清净恬淡的住持充满了怨怼与芥蒂,毕竟谁也不想无端端地变成月妖,成为淫乱放荡不被接受的大唐异类,哪怕交合带来的快意真的很美,修为境界也有所提升。

  花牧月对此早有准备,顺势提议,要任命站在她身旁显得有些畏畏缩缩的静怡尼姑就任新的住持,比起释雪,这个性格胆小懦弱明确表达过对臣服的人显然更好控制。其余尼姑倒没什么意见,抱着只要不是释雪就行的想法答应下来,随后便见邪月神女分身一指点向静怡眉心,绯红的光华流转间,便令对方的修为暴涨,境界从原本的感心后期变为了悟道前期,堪比武林中的一方巨孽。

  事毕,一众尼姑拖着疲累的身体前去休息,今日的遭遇令她们的内心充满了迷茫与彷徨,不知将来会有怎样的命运。同时,她们也对不一样的人生轨迹有了一丝期待,不再是原本避世潜修并在遭到凌辱之后更加心灰意冷的心如死灰。至于其中有多少人会按捺不住自己的情欲偷偷交欢,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轮妖异的邪月挂在苦禅教的天际,为这片暂且安静下来的土地染上了绯光,还有一座精心雕琢的皎洁玉像被神女分身以莫大的伟力挪移到了圣泉旁边,便于随时借此降临,应对未知的风险。不知这座并入神教成为第二个据点的尼姑庵,将来会发展成什么样。

  花牧月一行人则是连夜启程赶往了青剑宗。她们此番遭遇花费了四五日,如今争夺金鼎令的下一场试炼“山脉猎兽”也即将开始,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必须尽早赶到,提前谋划。出于种种目的和原因,她们还将心情悲伤失落的释雪一并带上。

  月光如水,荒凉的小路上,高清玄带领手下前往下一个地点。她一路保持沉默,面色发寒冷,带着浓重到化不开的愤怒与郁气。

  夜深,环境危险不便赶路,一行人挑了一块平坦的地方安营扎寨,用作简单休憩,她在众多下属战战兢兢的目光下带着名为黑墨的短发少女钻进最大的帐篷,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戾气,身影消失不见。

  燃起的篝火旁,披甲的人脱下头盔,露出满是胡茬的粗糙面容,围拢坐在一起。

  其中一人听着主帐之中传来的凄厉惨叫,挤眉弄眼地出言说道:“嘿嘿,头领怨气这么大,那冷淡的小娘皮估计又要遭罪咯!”

  “噤声,不该说的别乱说。”他的身旁,正举起水壶仰头吞咽的面善男子神情一变,用力推搡了他一下,厉声斥责。

  “有什么大不了的嘛,不都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使的人吗,仗着自己位高权重,没把我们当人使,依我看呐,就该……”当先说话的人抿了一口烈酒,眼神迷蒙不管不顾,絮絮叨叨。

  一道倩影悄无声息出现,银白发丝身穿雪衣,玉颜清丽气质温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用软柔清甜的声音说:“就该干什么呀?”

  “白、白雪大人。”喝酒男子没料想到自己会被抓包,惊得手中酒袋都拿不稳,跌落下去洒了一地。他起身低头,表情恭敬且慌张,双眸滴溜溜地转动,搜罗着借口。

  不等辩解,白雪纤手探出带着一缕香风,食指中指并拢在那男子颈上一划,便将对方喉咙割出了深深的伤口,大股血液喷洒出来,被她挥袖拂去,一滴也没沾到自己身上。

  她依旧面含笑意,和煦如春风的美眸扫视在场众人一眼,用一成不变的温柔语气说道:“不该说的话,千万别说。任你们心有再多的怨怼,也要乖乖听我们的话。”

  言罢,白雪转身离去,纤长双腿交替迈出,莲步款款,纤腰美臀婀娜扭动,独留满脸惶恐大气都不敢喘的一众披甲男子。

  她来到营帐外,见到等候多时的黑衣人,垂眸打量对方手里拿着的一个血淋淋不知装了什么的布袋,出言说道:“事情都办好了?这是清玄大人要的东西?嗯,交给我吧,你且退下,随时待命。”

  她提着袋口掂了一掂,雪腻的琼鼻轻轻耸动,嗅闻到了混着腥臊的血腥气味,蹙着黛眉吩咐一句,便加快了步伐朝着主帐走去:有了这个,黑墨姐姐说不定能免于受罪。

  掀开帘幕,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淫靡且凄惨的场景。齐耳黑发的清冷少女浑身脱得精光,双臂双腿正被绳子捆住大大分开,整个人以大字形的姿势吊在空中,白皙肉体与私密圣地一览无余,正承受着面前暴戾熟妇皮鞭的抽打。

  啪啪的抽打声不断响起,少女欺霜赛雪的涔汗肌肤随着皮鞭落下痉挛抽搐,浮现出了道道鲜红的鞭痕,还有难以抑制的凄厉惨叫从她圆张开来留着唾液的嫣红小嘴发出。

  “主人!”白雪看得呼吸一滞,脸上笑意消失不见又重新浮现,接着故作平常地迈步走近,冒着受罚的风险出声打断了高清玄的淫虐。

  “怎么,你有什么很要紧的事?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打扰我!”高清玄回过头来,满面凶狠与狞恶,漆黑如墨的上挑凤眸微微赤红,只是扫过,便带来了强烈到极致的压迫感。

  白雪娇躯一颤,捏紧手中的布袋,战战兢兢地递给高清玄,心里满是惶恐与不安:“主人。这、这是影卫送来的战利品,合欢教已经被覆灭了。”

  此时,黑墨垂下汗湿秀发凌乱披散的精致小脸,樱唇张开喘息粗重,含着泪花的冷淡美眸微微上翻,朝白雪投去了一道复杂的目光。她赤裸的玉体娇小玲珑,双乳宛若倒扣的玉碗,盈盈一握白皙柔嫩,腿间耻丘光洁无毛,花穴粉嫩肥美,一双柔足粉光致致,纤巧秀气。只是浑身上下遍布的鞭痕与伤口破坏了这份美好,平添一丝破碎般的美感。

  “哦?这倒算是一个好消息。把它给我,我看看。”听得白雪的话,高清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接过布袋打开,探头一看,便见里面全是男人断裂的阳根,双腮当即浮现一抹兴奋的酡红,直将手中之物扔在地上,长靴起落碾压踩踏,踩得鞋底血肉模糊,再运转内气将这些肮脏的异物清理干净,化作齑粉,解气说道,“哼!我早就看那些淫贼不顺眼了。如今他们身死道消,丑陋的东西也被割下踩在我的脚底,倒是很痛快的一件事。”

  宣泄完了情绪,她的脸色变得平静许多,拿起一条丝巾擦了擦手,随口问道:“白雪,你说,我是不是很笨,用过一次的手段,居然还想故技重施,平白惹人嘲笑。”

  “不、不是的!主人英明神武,谋略无双,实在是那妖女过于狡猾。”白雪神情紧张,忙不迭地摆手回应。

  高清玄冷哼一声,语气低沉:“哼!无所谓,听说那个野种要去参加青剑大会,到时让我二弟出手将她拿下便是。不过,我的实力果然还是太弱了啊,居然与那荡妇势均力敌。白雪,回头你与黑墨一起,随我进入鬼蜮秘境,提升实力。”

  “是,主人!”白雪听罢浑身一颤,眼里浮现深深的惶恐与惊惧,视高清玄口中的秘境为龙潭虎穴。黑墨受了鞭打遍体鳞伤,闻言,无力的身体也在发抖,向来没有什么波动的清冷眸子掠过一丝不安。

  高清玄将她们的害怕尽收眼底,没有点破。她抬起眸子斜睨白雪,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脱衣服啊,你还在等什么?莫非你以为你不用受罚?跟黑墨一样,自己把自己绑好,吊在空中。”

  “遵命,主人!”白雪倍感屈辱,不情不愿地伸出发颤的小手,解开自己的衣物,露出白生生的胴体,走到黑墨身旁按照吩咐行事。

  深夜,宽敞的营帐中,巴掌声鞭打声踢踹声响个不停,混着妇人的辱骂与少女的呻吟,此起彼伏,回荡不绝。

  第四十二章 温泉偷欢,三人淫戏

  一行人赶到青剑宗时,天已经是微微亮。休息了一阵,时间便来到了午后,用过了饭,江曼歌便带领卡琳娜等人前去寻找陈芳婷长老报道并商量下一试炼相关的事项,独留花牧月与慕兰雪母女俩留在洞府里。

  午间的光线十分明亮,照射进来,映得周围亮如白昼。洞府的装修并不显得奢华,但却十分实用与齐全,宽敞纯白的大床,石制成套的桌椅,摆满衣物的衣橱,还有一方温热清澈的温泉。

  此时,三道婀娜的倩影正浸泡在泉水中,玉手轻抬撩起水花,细细擦拭自己赤裸的胴体,动作之间肉光致致,显出诱人的春色。

  “唔——好舒服!”花牧月双臂张开背靠石壁,银发湿润披散在吹弹可破透着粉红的小脸间,仰起鹅颈眯着美眸,长呼了一口气,用放松的语气说道。

  “好舒服——”李汐瑶紧挨着花牧月,褐色的肌肤缀着水珠莹润有光,浸在水中的酥胸微微起伏莲足娇小玲珑,模仿着花牧月的动作与话语,嘻笑出声。她年纪尚幼,正是贪玩与忘性大的时候,一路经历了种种事端,心中对于父亲逝去的悲伤已经减弱了许多。

  慕兰雪则是背对着花牧月在温泉的另一边沐浴。她双手双臂交拢放在打湿的地面上,明艳的俏脸与尖俏的下巴枕着手背,闭起美眸怔怔出神,水下肉体丰腴成熟,浑圆的侧乳、纤细的柳腰与饱满的圆臀清晰可见,两条微微分开小脚踢蹬池水的修长双腿间,丰润骆驼趾的形状异常明显,粉嫩的花穴与浅褶的菊穴含着精液,受着水流冲刷外溢而出,形成丝丝浊白,漂浮在水面上。

  “牧月,我也想要!”发现娘亲的异状,李汐瑶抿着润泽的樱唇,凑近花牧月的耳边,表情羞涩中带着一抹期待,用细微的气声悄悄说道。

  “想要什么?”香甜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花牧月感觉耳朵脸颊发痒,不禁缩了缩头,看向李汐瑶,面露不解,但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身旁幼女的藕臂与美腿紧挨着她挤压磨蹭,触感柔柔润润的很是舒服。

  情窦初开的李汐瑶并不懂得矜持为何物,只想多与心上人亲近,甚至对于娘亲有的自己没有的东西也要争取。眼看花牧月还不明白,她眨巴着眼睛,一手下伸探入水中抓住那根粗硕的阳根,感受到了手里的热度与硬度还轻轻捏了捏,另一只手食指伸出指着娘亲臀间流精的双穴与水面上漂浮的精丝:“这个!你下面的大肉棒射出来的精液。”

  凉亭中的一番温存与这段时间时不时的亲密接触,令她明白了牧月胯间的异物叫做大肉棒,也知道了肉棒射出来的腥腥的粘粘的东西叫做精液。她起初还对这种腥臊的液体感到嫌弃,每次都会含在嘴里摇头皱眉,需要花牧月哄着骗着才能吞入腹中,但渐渐地,也就吃上了瘾,有时候还会像现在这样主动索取。

  听着李汐瑶的话,看着对方天真浪漫的无暇娇靥,花牧月心中生出了一股邪火,呼吸急促,伸手覆住那握着自己肉棒不知如何抚慰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揉捏的嫩滑小手,干脆利落应道:“好!”

  她倒不怕慕兰雪捅破自己的事,毕竟一路走来,对方也明白了自己的德性,清楚女儿被开苞是迟早的事,江曼歌今日特意将她留下,也是存了这个心思,要她在试炼前放松一下,了却对李汐瑶的执念。

  想罢,她动作幅度极大地翻了个身,哗啦一声激起了巨大的水花,双手撑着石壁面对着李汐瑶,将对方受了惊吓站起的身体圈进怀中:“汐瑶,你快按我之前教的,自己撸一撸。撸得我的肉棒爽了,精液也就流出来了。”

  这样的姿势下,花牧月腰部胯部完全露出水面,硕大的阳根紧贴高耸的小腹,鹅蛋般的龟头挣开包皮坚硬的棒身布满青筋,展现在李汐瑶面前。

  “啊!”李汐瑶怕被发现,不敢大声说话,仍被疯狂弹跳用力戳弄自己小手腹部的火热阳根吓得发出一声惊呼。她吐出香舌表情娇俏,忙用一手捂住自己小嘴,灵动美眸水光潋滟,蕴着柔情蜜意,千肯万肯地点了点头,便用另一只手颤巍巍地握住龟头棒身,小心摩挲抚弄。

  她玉手沾着泉水,软滑细嫩温热湿润,触碰到了肉棒,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手掌收拢试着握住棒身,并用手心在暴突的青筋上滑动磨蹭,同时探出纤长的手指,指尖指腹轻轻地在龟头马眼软肉冠状沟上擦拭打转。

  “嗯……对……就是这样……夕瑶做得很好……弄得我很舒服……”肉棒传来温润酥麻瘙痒的触感,手指手心的每一次触碰,都能激起阵阵电流,激得花牧月身体发颤头皮发麻。她低下了头,视线寸寸扫过李汐瑶抹着一层水光流蜜般的小麦色肌肤,越过香肩与锁骨,欣赏胸前那双状若小笼包缀着两点可爱樱红的盈嫩美乳,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各自抓住一个,连着胸前肌肤一起抓捏揉弄把玩。

  “呼呼!”李汐瑶小脸酡红喘着粗气,垂下眸子望着自己被花牧月手掌揉捏变形的乳房和手指剐蹭变硬的乳头,感到十分兴奋,便将两只小手齐齐伸向对方胯间肉棒,一只扶着棒身根部不时揉揉沉甸甸的阴囊卵蛋,另一只从下而上抚过棒身来到龟头,手指因为抓握不住只能张开来地圈住龟头棒身自上朝下撸动套弄,速度由慢到快,力度由轻到重,撸得马眼紧缩,喷出一股又一股的先走汁,粘住自己的手指手心。

  花牧月也没再说话,与李汐瑶较劲般地手掌捏紧了尖翘的乳房,肆意揉圆搓扁享受乳肉的丰盈与弹手,还用抹着红色蔻丹比樱粉乳头乳晕颜色更艳的指甲在上面剐蹭与扣弄,惹得乳头充血肿胀,便用指尖捏住捻动揉玩,同时为了自身快意,也挺动着肉棒在李汐瑶受了刺激打着哆嗦抓握不稳的软嫩小手间抽插抽送。

  “啊……牧月好坏……汐瑶感觉好奇怪……要泄身了……咿呀……”李汐瑶未经人事,承受不住这样的撩拨,不一会便蹙起秀眉咬着朱唇,纤腰双腿剧烈颤抖,花穴泌出一股淫汁汇入温泉,娇吟连连地到了高潮。

  她握着肉棒的小手完全张开,手指手心都被自发挺动的龟头棒身玩着肏着,捏住肉袋的小手也在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力,挤得三颗春丸都朝四处溜走。双眸迷离琼鼻缀汗地失神一阵,她恢复了清醒,情欲得到宣泄令她能够更专注地玩弄花牧月的肉棒,一只小手握住粗长棒身的下端,另一只手握住棒身上端与龟头,各自转圈捋动套弄,充分刺激着每一处地方。

  花牧月经验丰富,如此生涩的撸动自然不能让她射出精来,但能欣赏娇美幼女赤着身子含羞带怯地为自己撸肉棒,银发披散下的乳房乳头带着掌印掐痕,纤长双腿间的阴唇花穴流着清亮蜜汁,也别有一番享受与滋味,仿佛这个女孩全副身心都托付给了自己,浑身上下包括幼小的心灵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

  她不想耽误时间,便在李汐瑶满脸专注用尽全力再度撸弄了数十下后,摁着对方细削的肩膀将赤裸的胴体压下,令那娇俏的脸靥与嫣红的小嘴正对自己愈发坚硬与滚烫的肉棒,轻声说道:“汐瑶做得很好!快用小嘴含一含,我很舒服,马上就要射精了。”

  李汐瑶满面顺从,理好散落额间鬓间的凌乱银丝,便用双手握住花牧月直挺挺的肉棒,埋低螓首伸出嫩舌轻轻舔舐龟头,柔滑舌头舔弄的范围一圈圈地扩大,到了最后,舌苔舌面舌尖都在缠住龟头滑动打转,为龟头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是……呲溜呲溜……呜呜……牧月……噗啾噗啾……汐瑶一定会努力……把你的精液吸出来的……咕呜……噗噜噗噜……”

  做好润滑,她放开肉棒,深吸一口气,灼热的鼻息洒向龟头棒身,惹得它们不安分地拍打在了自己的脸上颈间,发出啪的脆响。她保持着双腿分开蹲在泉中的不雅姿势,任由自己私处粉嫩的花穴露出,一手握着肉棒,一手在花牧月的臀腿之间抚摸,小嘴竭力张到最大,嘴角流出晶莹的唾液,螓首鹅颈齐齐一动,便将大半颗龟头含入嘴里,随后在花牧月配合挺腰的动作下舒展着喉咙,忍着难受窒息感将试图侵犯自己娇嫩食道的巨物放了进来,前摇后摆吞吐套弄,发出含混不清的淫媚娇吟。

  水花拍打声混着淫乱吞吐声与娇媚呻吟声响起,温泉另一边的慕兰雪自然能够听到。但她并未转身看来,只是保持沉默身体一颤,两条丰腴紧致的美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厮磨,埋低的小脸也泛起了一抹红晕。

  花牧月无暇顾及太多。她双手抓着李汐瑶湿润的秀发摁向石壁,胯部一次次地用力耸动,肉棒撑圆嘴唇撑满口腔,挤入窄紧的喉道疯狂进进出出,享受着滑嫩膣肉的包裹缠绕与攀附,有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强烈快意。

  李汐瑶呜呜直叫,星眸泛着泪花微微翻白,光洁的桃腮被粗硕的肉棒肏得时而鼓起时而瘪下,细嫩的喉咙凸显出了长条的蠕动着的痕迹,显得十分狰狞与吓人。她滑嫩的双腿在花牧月的肏弄下打着颤,足尖脚趾不断踮起落下,趾甲都发白了。

  “啊……要射了……要射了……汐瑶的小嘴与喉咙……果真是天生适合吞吐肉棒榨取精液的下流飞机杯……又软又嫩……裹得我的肉棒好舒服……要把精液……全都射进你的小嘴喉咙里了……嗯……”

  花牧月凶狠地肏了一阵,每次都用力地将肉棒挤进李汐瑶喉道的最深处,又在周遭膣肉蠕动紧缩牵扯拉拽龟头棒身带来强烈压迫包裹感的时候,一股脑地将龟头抽到喉咙口,裸露在外的大半截棒身发红发胀涂满了晶莹的唾液,两片薄唇撑得圆张宛若肉环紧裹住了棒身前端,随后再用力挺腰肏入抽出,循环往复,足足持续了数百下。

  “呜呜呜呜……”李汐瑶的身体还在发育,哪里承受得了这么粗暴的肏弄。她摇着头流着泪,双手手掌摁着花牧月的大腿用力推拒,只觉喉咙小嘴又酸又胀又疼又痒,脑袋都随肉棒的抽插撞击石壁,砰砰作响,整个人都被肏得晕头转向,死去活来。

  好在花牧月的淫虐并未持续太久。在肉棒又一次深深肏进喉道阴囊都拍打在了李汐瑶的下巴间时,终于腰眼一麻浑身发颤倒抽着冷气,马眼张开喷出大股浓稠的精液,灌满食道喉咙小嘴,甚至顺着咧开的嘴角流溢而出,汇成浊白的精丝,流过脖颈与锁骨,滴滴答答落入泉水之中。

  “咕咚,咕咚!哈啊,呜呜!”腥臊的浓精浇灌而来,冲刷食道泵入小嘴,李汐瑶当即双眸翻白,意识模糊头脑空白,只凭本能收拢小嘴蠕动喉咙吞咽源源不断涌出的浊白精汁,舌尖舌苔舌面清晰感受到了精液腥臊黏腻的难闻气息,令她一时屏住了呼吸,又因难以憋气太久,琼鼻耸动小嘴张开齐齐吸气,大量粘稠的浊白随着她这动作从嘴角中溢出,流满锁骨香肩酥胸,有的甚至从鼻孔中喷出,粘住了娇俏的小脸,显得既狼狈又淫荡。

  另一边,慕兰雪听着后方传来的声音,竟悄悄地分开双腿露出腿心流汁的淫穴,手掌探至穴口揉弄肥美的阴唇与肿胀的阴蒂,觉得不太过瘾又将食指中指插入穴中,一上一下挤压开拓着温热软嫩的膣肉膣壁并浅浅地抽插着,精液的流出与泉水的冲刷令她香腮泛红朱唇紧咬发出轻细的吟哦声。

  明亮洞府的清泉之中,银发褐肤的纯洁幼女背靠石壁张腿蹲坐,清丽小脸沾着泪水汗液鼻涕精液泉水,正用双手捧住面前绝美幼女月妖射了精逐渐瘫软的肉棒棒身根部,缩着双腮喉咙滚动一面吞咽精液一面吸吮肉棒,艰难而缓慢地啵的一声吐出油亮亮的龟头棒身,带出一股浊白的精流。她小腹撑得微微鼓起,仰起秀发披散满是愉悦表情的淫乱小脸,张开樱唇露出精液淹没半个牙床整条舌头并在牙齿之间形成精膜的淫浪小嘴,喉咙蠕动舌头发颤之间再度卖力吞咽,嘴里精液的水平面也在一点点地下降直到完全消失不见,独留一层薄薄的浊白沾染舌苔舌面表明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口交。

  温泉的另一面。与吞精幼女发色肤色相同容颜容貌相仿明显是母亲的成熟妇人面对石壁一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探至胯间咕叽咕叽扣弄抽插自己发骚发痒的空虚膣穴,手指近乎齐根送入穴中,掌底狠狠撞击腿肉臀肉发出啪的脆响荡出层层肉浪。她忽然仰起鹅颈面露淫态,粉舌吐出小嘴舔弄干燥的双唇,嘴里嗯嗯直叫娇喘连连,酸胀乳肉与翘硬乳头紧挨石壁磨蹭挤弄,俨然是在女儿受到欺负的时候偷偷听着声音自慰到了高潮。

  片刻之后,享受过了高潮余韵清洗整理好了身体的花牧月与李汐瑶来到了床上。

  为了方便待会的肏屄,花牧月只是简单打扮了一番。她满头柔顺长及腰部的湿润银发用绯红的发带束起,没穿外衣仅仅穿着黑色蕾丝内衣与连腰开档黑丝。中间透明整体呈三角形的内衣遮掩不住她微微隆起的雪白乳肉与小巧玲珑的樱红蓓蕾,两条细细的绑带穿到后面紧勒滑嫩的背肉,轻轻一扯便能拉开窥探幼女诱人的春色。她连腰黑丝轻薄透肉,丝袜边缘紧裹深陷进了纤细的柳腰,浑圆臀部与修长美腿的线条都被完全勾勒出来,透出些许雪白的肉色,腿间大片的镂空中,坚硬翘立的狰狞肉棒剧烈抖动,两片雪白润泽的幼嫩阴唇紧闭守护住了中间一抹粉色的肉缝,一双诱媚的柔足则是随着侧躺相互并拢沙沙厮磨,足趾圆润足心滑腻,十分诱人。

  李汐瑶孩子心性,吵着闹着要将花牧月衣柜里自己没穿过的新奇衣物都试一遍。此时的她上身穿着浅粉色绣着幼女身体倒立臀部朝天蜜穴正被一根肉棒从上往下贯穿凿击淫乱图案的肚兜,下身穿着绑带亵裤仅用少到可怜的丝绸布料兜住耻丘小穴,细长的丝带缠住柔腰,露出水嫩嫩柔润润的挺翘臀部。她双腿裹着一双及膝的长筒白丝,裸露的大腿呈小麦色宛若蜂蜜,余下被丝袜包裹住的小腿小脚皆是曲线完美精致无暇,令人恨不得捧在手里细细把玩。

  此时,花牧月正与李汐瑶面对面侧躺在床上,双手搂着对方美背俏脸紧挨呼吸交织,唇舌接触紧贴相缠滋滋交换着香滑的津液,四条黑丝白丝玉腿如蛇一般亲热纠缠相互厮磨,还有一根粗硕的肉龙在那绑带亵裤遮掩不住的娇嫩肉缝间轻轻顶撞捅弄。

  “呜……牧月……快……快要了李汐瑶……汐瑶也想……跟你做……你与娘亲静怡那样……快乐的事……”动情亲吻许久,感到缺氧的李汐瑶抽离唇舌螓首后仰媚眼如丝地盯着花牧月,微张的小嘴喘着粗气还粘着一抹晶莹的唾液,说出求欢的话语。她的肚兜正被花牧月的玉手探入,手掌攥着乳肉揉捏手指抵着乳头拨弄,丝毫没有抵抗反而迎合般地腰背前挺将一对翘嫩的乳房送到对方手里任凭玩弄。

  花牧月小脸酡红心里满是邪念,肉棒充血发胀快要爆开顶着李汐瑶的穴口剧烈弹跳,恨不得亵裤都不脱去直接顶着轻薄的布料肏进粉嫩的幼屄中享受交欢媾和的美好滋味。但她深知润滑的重要性,要是初次交合太过心急给李汐瑶留下了痛苦的印象,那便得不偿失了。

  “汐瑶,牧月也想要你,想把肉棒插进你的屄里,狠狠夺取你的贞洁肏弄你的嫩屄,但你前戏还没做足,贸然插进去会很疼的,再等一会,好不好?”她一手抚着李汐瑶发烫发情的俏丽小脸做着安慰,另一只手伸到对方腰背之间抚摸一把滑软的嫩肉便朝下伸出抓住丰盈的臀部,手掌张开又收拢抓住一片浑圆的臀瓣捏得形状变化臀肉下陷,还将葱段般的手指挤进臀中摸索到了菊穴与小穴,轻轻触碰滑动扣弄。

  “嗯……不嘛……牧月……人家就是想要了……身体好热……屄里好痒……呜呜……好难受……好想牧月的肉棒或者手指插进来……”花牧月的精液具有催情的作用,李汐瑶刚才贪吃一口气吞入了许多,此时意乱情迷情难自抑,根本等不及前戏地扭动玉体胡乱蹭动,眯起美眸娇吟不断。

  “再等等,再等等!”花牧月实在害怕伤了李汐瑶,额头冒汗强压欲念,抬起对方一条细长柔软的白丝美腿,用粗硕的肉棒在那窄小的肉缝间轻轻磨蹭,感觉淫水正在分泌但是还不足以插入,心念急转视线挪动注意到了一旁石椅上的慕兰雪,顿时有了主意,出声喊道,“慕兰雪,不想你女儿被我用大肉棒捅坏骚屄,就给我滚过来!”

  慕兰雪正呆坐在一旁的石椅上失神。失去丈夫亲眼见识苦禅受袭以及神女朝廷威势的她感觉无所凭依,心中没有半分在乱世中自保的把握,因此找不到任何理由阻止花牧月侵犯女儿。起码这样一来,汐瑶将会受到保护免遭他人的侵害,她如此想道。

  才知道丈夫离去时,她的内心极度悲伤失落,甚至一度想要寻死前去地府陪伴,看到那张被藏起来多年的奴契,则是觉得天在旋地在转,自己多年来的坚持与付出都毫无意义。她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盼头,只是抱着守护女儿不让对方失去自己这个母亲变得无所凭依的想法苟且偷生。

  她银白长发如瀑披散在腰背间,身穿一袭吊带露手臂露侧乳露胴背裙摆只到大腿根部的火红长裙,通过胸前暴突而出的小巧蓓蕾与腿间若隐若现的饱满耻丘可以发现她没穿内衣与内裤。她压着石椅的圆臀微微下陷,足有大半颗暴露在外,交拢摆放的双腿纤细修长,踩着高跟凉鞋的双足纤柔光滑,俨然是露出性感肉体渴望她人肏弄的荡妇形象。当然,这种打扮并不是她想要的,只是江曼歌收走了她所有正常的亵衣亵裤裙装衣裳,留下了这些穿上去甚至比起青楼妓女都要显得淫浪下贱的衣物。

  一旁传来了亲吻声水响声呻吟声,两具香滑半裸的幼女胴体紧贴在一起,女儿向曾经百般淫虐羞辱自己的小妖女求欢,将尚未发育完全只手可握的玉笋美乳送到对方手中任凭揉弄,白丝美腿被以狗撒尿的姿势掰开露出流着淫汁打湿亵裤的未开苞幼屄,一面受着粗硕肉棒的磨蹭一面挺动纤腰与圆臀迎合。

  听到花牧月语气凶狠声音动听的呼喊声,慕兰雪娇躯一颤心有凄凄,不知对方将要怎么折磨凌辱自己,怎么玩弄她与女儿这对同床的异族母女花。她早有预料,坐在这里只是试图逃避不想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儿在年仅十岁时便被能够顶到胃里的大肉棒开苞的惨状,眼看避无可避,便站起身来整理好了红裙遮住过分裸露的肉体朝着大床走去。

  “给我趴好了!你女儿哭着求着要被我开苞,你这个做母亲的,怎么不在一旁看护照顾,反而躲在一边发呆?”花牧月火气不小,欲念上头双眸赤红,雪白的肌肤流满香汗粗硕的阳根鼓胀欲裂。见慕兰雪到来,弯腰撅臀脱着高跟凉鞋,心有不耐,摆脱李汐瑶的纠缠一把抓住她的藕臂拽到床上,任由一只绑带半褪的高跟鞋甩落在地,另外一只完好穿在脚上踩着松软的床褥。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将惊呼一声表情怯怯的慕兰雪翻了个身,再伸出手去揽着纤腰提起,任那裙摆难以完全遮住足有一大片臀肉裸露出来的饱满臀部高高撅起,手掌摸着弹软的大腿享受着腿肉的细腻,扭着腰胯便用自己直挺挺的肉棒在那光洁无毛肥美柔嫩的馒头肉屄上磨蹭,同时看着受了冷落娇躯扭动的李汐瑶,美眸带着柔情,用不容置疑的声音说:“你个穿着短裙露出侧乳与臀部赤着双腿脚上踩着高跟鞋的炮架子淫母,还不赶紧尽到你做母亲的责任,用骚屄给我润润屌,用小嘴给你女儿润润屄!”

  如此粗俗的话语令慕兰雪既觉羞辱又觉兴奋。她狗趴在床上,双手双臂支起悬空的上身,银丝垂落下来,半遮半掩住了艳红的俏脸,闭着双眸抿着小嘴,一时不愿面对这难堪的一幕。在她拱起的纤腰下,极短的裙摆完全掀起露出一颗圆鼓鼓的玉臀,臀间蜜穴阴唇流着淫汁,正被硕大的龟头挤进挤出咕唧作响地侵犯撩拨。她大腿紧绷小腿蜷曲,摆出一副任人肏弄的雌伏姿态,一只小脚踩着没来得及脱去的高跟凉鞋,另一只脚则是精光赤裸娇嫩的足底朝着床外暴露无余。

  “是,主人!兰雪这就用嘴为你润女儿的屄,还请主人怜惜着点兰雪。”经过多日的相处,她明白花牧月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并且女儿待会也要被开苞,因此忍着羞涩颤声说出讨饶的话。随后她一把扯过女儿发情的肉体,仰颈张嘴长嗯一声消化过了肉棒捣进花穴带来的饱胀疼痛感,便用双手掰开女儿白丝美腿扯去绑带亵裤,任由凝脂般的软嫩耻丘玉蚌外溢出来,微微闭合透着水光,呈现在自己这个挨肏的母亲面前。

  “呵!果然是个骚货!肉棒刚肏进去就流了这么多淫水,夹得这么紧是想榨出我的精液来吗,生怕我不知道你是淫荡下贱的肉棒套子?刚刚你女儿给我口交的时候你还故作不知,偷偷抠屄,以为我没看到不成?”

  情欲的影响下,李汐瑶已经变成了头脑空白只知求欢的发情雌兽,因此花牧月并不担心自己折辱慕兰雪的言语和行为被发现。她低头望着高高撅起形如满月的肥厚圆臀,以及那被肉棒深深捅入阴唇边缘发白微微鼓起的润泽肉穴,感到十分兴奋,左右开弓拍打起了柔软的臀肉,拍得啪啪作响留下掌印的同时也挺动着腰胯不断地用肉棒肏弄窄紧的骚屄。

  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响起,她能明显感觉到慕兰雪本就淫水涟涟致密紧实的软嫩膣肉在自己淫语动作的刺激下流水更多夹得更紧,宛若裹着一团温水的细密肉环,无数肉珠肉触肉芽包裹攀附过来,含住龟头缠着棒身百般揉按抚弄擦拭,带来甘美的快意。

  慕兰雪也不好受,丰腴的肉体被肏弄得前摇后摆阵阵抖动,易汗的体质令她浑身很快便涔出了大量的汗液,凝成水珠顺着光滑的玉背浑圆的侧乳滑嫩的藕臂流下,打湿了被褥与红裙。受着言语的凌辱肉棒的抽插,她蹙着眉头紧咬朱唇,流露出了似痛非痛的复杂神情,手指脚趾难耐地抓挠着床单,淫臀被花牧月的胯部撞得啪啪作响,淫水飞溅。

  但她还肩负着给女儿润屄的职责,双眸失神小嘴圆张嗯嗯啊啊乱叫了一阵,便吸溜一口从嘴角流出的唾液,一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艰难掰开女儿重新并拢相互厮磨的白丝美腿,俯下身去埋低小脸,张开红唇含住两瓣柔嫩的阴唇,腮部收缩滋滋吸吮并用灵巧的舌头顶着穴口肉缝与阴蒂滑动摩擦。

  “咿呀……娘亲……怎么……怎么变成你在舔汐瑶的屄了……嗯啊……娘亲也好会吸……好会舔……舌头滑滑的……嫩嫩的……舔得人家好舒服……咕呜……娘亲……舔深点嘛……快把舌头挤进人家的屄里……里面好痒……好空虚……”

  情欲终于得到宣泄与满足,感受到花穴口传来的压迫吮吸感与湿滑舔弄感,李汐瑶浑身抖如筛糠反放床头的双手握紧成拳,柔腹纤腰紧绷好久才舒缓了下来,眯着美眸喘着粗气强忍着快感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娘亲在舔自己的屄,牧月在撞娘亲的臀,心里既有失落又有兴奋,索性不再去想,一头栽回床上,一手张开捂住自己小嘴香舌挤进指缝之中胡乱舔弄,另一只手隔着肚兜揪住自己乳头乳房粗暴揉捏。

  娘亲湿漉漉的香舌果真按照自己的话照做,挤开阴唇钻入阴道四处顶撞抠挖撩拨膣肉膣壁,令她感觉到了更深的快意,花心一阵紧缩喷出淫水,竟是达到了高潮!但她欲念没有得到排解心里也未满足,便将双腿交叉搭住娘亲螓首脖颈,用力下压的同时也挺动着纤腰圆臀,努力地将自己敏感瘙痒空虚难耐的淫荡肉屄送入娘亲小嘴,要为花牧月接下来的插入做足润滑。

  “呵……小母狗……小骚货……明明前几日还是端庄矜持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如今宗灭夫死……只能沦落为穿着性感撅臀求欢卖女求荣的淫贱雌畜……这样的滋味……好受吗……肏死你……肏死你……啊……”

  紧盯李汐瑶随着幼屄被舔摇曳晃动的白丝玉足,还有从她屄里传来的细微舔弄响声,花牧月感到十分兴奋,得意忘形,想着慕兰雪前几日高贵不屈甚至反抗反击的倔强模样,狠狠挺动肉棒肏弄,直将龟头送入花穴深处顶撞软嫩的花心,并且吐出直戳心窝的伤人话语。

  “呜……呜呜……花牧月……你别欺人太甚……我慕兰雪虽然沦落至此……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弱性格……逼得急了……大不了与你鱼死网破……嗯……”

  慕兰雪听完,当即有了反应,春情满满的丰腴肉体挣扎颤抖,埋在女儿腿间伸舌舔弄嫩屄的螓首也在几声呜咽之后挣开两只交拢的白丝美脚抬起。她转过了酡红冒汗的明艳小脸,双眸微微发红,抿着嘴唇一脸倔强地说出决绝的话,话到最后,却因花牧月的一记重肏失神张嘴发出娇吟。

  花牧月没想到慕兰雪还有这样的心气,一面挺胯撞臀肉棒肏屄,一面眯着美眸与对方相视了一阵,发现根本讨不到便宜占不到上风,便抛出了娘亲给自己留下的底牌,轻叹一声说道:“兰雪,我知道你对玄龙道的覆灭很在意,若是我能替你重建宗门,你该如何报答于我?”

  “此、此言当真?”听言,慕兰雪手捂朱唇美眸闪烁,眼里流露出浓浓的惊喜,也不顾自己还因花牧月的冲撞荡起层层肉浪的浑圆淫臀了,磕磕巴巴出言确认,想到对方在苦禅教时展现的无上伟力,她顿时不怀疑重建玄龙道这一提议的真实性,心下意动也有别扭,觉得就此屈服会显得自己骨头软,眼神躲闪不知如何是好。

  花牧月也没打算为难慕兰雪。不管怎么说,对方都是李汐瑶的母亲,一路走来帮了不少的忙,也受尽自己与娘亲的凌辱,现在宗门破灭丈夫身亡无家可归,种种遭遇实属可怜,于情于理都该伸出援手给予帮助。

  而且,若是按照她与娘亲的谋划,重建玄龙道将是不可或缺的一环,慕兰雪作为昔日的掌门夫人,也有重要的作用,借此谋点利益,也是顺水推舟。想罢,她眼珠转动,看向慕兰雪的眼神带有混杂着几分真实的柔情,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自然是真的。兰雪,你与汐瑶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重建玄龙道,也是为了给你们的未来找个依靠心灵找个寄托,牧月对此在所不辞!好了,你快趴好,还要给汐瑶开苞做准备呢。”

  对于花牧月煽情的话,慕兰雪并没有全信。但在强烈惊喜感的冲击下,她还是脑袋晕乎乎地重新趴伏下去,依言掰开女儿的双腿,伸出柔舌呲溜呲溜舔起了湿漉漉的蜜穴,还时不时地伸出手指挤进膣肉抠弄几下,力求将那窄紧的膣道拓宽拓松。

  “齁哦哦……牧月……轻点……嗯……我还要给汐瑶……润一润屄呀……你把精力留给我女儿……放我一马……别肏得那么用力……好不好……呜啊……要去了……要去了……咿……”

  花牧月的肉棒自始至终都在自己穴里,此时恢复了抽插,肏弄起来更加快速与用力,蜜穴敏感的膣肉正被龟头棒身捣进又捣出,充分拉扯拖拽牵动着每一处肉芽肉触肉珠,令她头皮发麻浑身都有舒畅痛快的强烈快意,仰着螓首张开艳唇,吐出声声媚浪的娇吟。

  “呼……肏死你……肏死你这淫娃……荡妇……让你给女儿润屄……怎么反倒抛下女儿不管……自己扭腰摆臀……爽起来了……还高潮了……嗯……我也要射了……要把本来该射给你女儿的精液……全都射到你的屄里了……啊……”

  注意到慕兰雪扭腰摇臀膣肉收缩迎合自己的肏弄,花牧月瑰丽如宝石的美眸浮现一抹欣喜与愉悦,双手掐着那丰盈的臀肉,抓得满满一手又放了开来,猛地耸胯抽插,每次都要挤开窄小的膣道肏进花穴最深处,不过片刻,便感受到了强烈的射意,在花心收紧含住龟头吮吸并且喷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汁时,终于忍受不住紧咬银牙射出浓精,身体无力瘫软趴伏在了身下美人剧颤的胴背上。

  “噢哦哦……齁哦哦……嗯……啊……好爽……好爽……”慕兰雪花穴才高潮过又被大股浓精冲刷浇灌,爽得双眸翻白香舌外吐,螓首小脸糊满乱发布满汗液,重重倒下埋在女儿正伸出了手自行抚慰扣弄的肉屄间,琼鼻朱唇呼出了热气直打在那外翻的阴唇与穴肉间,又是惹来一股淫液喷出洒满自己柔和顺从的精致眉眼。

  宽敞的大床上,年幼女儿穿着淫乱的肚兜亵裤白丝,灰褐色的润泽有光的温软肌肤大片裸露在外,正表情难耐地拧着小脸,伸出小手试图推开倒在自己胯间的螓首,扣弄自己瘙痒空虚的粉嫩肉屄。

  她的腿间俨然是她成熟的母亲,香舌耷拉喘着粗气的红艳嫩唇正对那流水的穴口,丰腴肉体穿着一身露乳露背的性感红裙,裙摆掀至腰间露出撞红拍红的浑圆美臀,臀间清丽高贵幼女月妖瘫软的肉棒糊满淫水与精液,正缓缓地抽离拔出,显然是在女儿面前不知廉耻地受了肏弄并被内射,经历了一场酣战。

第四十三章 开苞汐瑶,转化月妖

  射完了精,花牧月随手拨开浑身湿漉漉地趴在女儿身上呼呼喘气的慕兰雪,令她穿着性感红裙的丰满娇躯无力仰躺在了床上,两条从掀开到大腿上裙摆裸露出的,纤细修长并且布满水亮的香汗与自己留下的牙印与吻痕的双腿左右分开,微张开来的红腻小穴冒出大泡浊白的浓精,在她肥嫩的大腿与阴唇间拉扯出了粗大的精液丝线,落在她的臀下形成了淫靡的精液水洼。

  眼看原本端庄高贵的异族未亡人女侠美妇被自己玩弄成了这幅模样,花牧月兴奋得不行,呼吸都变粗,娇俏的小脸布满动情的潮红。带着几分意犹未尽,她用瑰丽如宝石的玫红色美眸看向一旁与母亲肩并肩腿挨腿并排躺着,发丝凌乱神色迷离,尚未发育完全却也曲线玲珑有致的娇躯在凌乱的衣物下半遮半掩,浑身散发出了诱人的雌香与浓郁的春情的银发褐肤美萝莉李汐瑶。

  “呼!真是个淫乱欠干的骚婊子萝莉!”发现李汐瑶裹着过膝白丝的分开大腿间有着一大片水亮亮的痕迹,自娇嫩花穴里流出的淫水流满了粉腻的臀缝,花牧月胯下裹满淫汁的肉棒不由狠狠一跳,且随着她俯下仅有一条连腰开裆黑丝包裹住的白嫩娇躯,摆成狗爬姿势手脚并用地爬行到李汐瑶腿间的动作而在洁白的床褥上曳出了一道显眼的湿痕。她伸出了手,将李汐瑶巧克力色肌肤裹着一层吸满香汗的白丝,宛若涂抹了糖霜般晶莹可口的美腿玉足拿起,手指贪婪摩挲软腻湿滑的美腿玉足间,也将它们掰了开来,令李汐瑶光洁无毛的极品馒头肉穴展露无余,挪动双膝便将身子挤了进去,再挺动着腰胯,用硕大的龟头磨蹭起了李汐瑶腿心的花穴。

  “呜……牧月的肉棒……好硬好烫好大……哈啊……磨得汐瑶的小穴好舒服……好厉害……好喜欢哈啊……嗯嗯嗯……要去了……要尿尿了咿呀……汐瑶的杂鱼小穴……要被牧月的大肉棒磨得高潮喷水了噢啊啊啊……”

  红涨的龟头半露出包皮外,在花牧月垫在乖巧蜷缩黑丝小脚上的圆润饱满黑丝肉臀的不断起落下,不断逗弄着李汐瑶湿哒哒的小穴,坚硬的龟冠和肉棱时而胡乱戳弄柔软的阴阜与阴唇,时而抵住大腿地顶撞并扯开一片湿哒哒的阴唇,时而啵的一声挤入狭小的穴口中并粗暴剐蹭着穴里蠕动紧裹上来的膣肉,令李汐瑶双眸瞪大,冒汗的琼鼻吁吁喘气,流着唾液的晶亮小嘴圆张开来吐出淫媚的娇喘。

  她覆着浅粉色的肚兜与白色的丝袜以及褪下来的绑带亵裤的娇小胴体因为高潮剧烈颤动,滑腻的灰褐色肌肤沁满了晶莹的香汗,纤细的柳腰上拱弯曲成了弓状,沾满了淫水显得油光发亮的丰盈肉臀阵阵痉挛抽搐,仍被花牧月用粗长淫根用力抵住并拉扯出了粉糜内阴的小穴张开一个小洞,朝外喷出湿淋淋的淫水打湿了花牧月握着肉棒的小手与裹着黑丝的大腿,两条穿着过膝白丝的纤长美腿高举起来,在花牧月的肩膀两旁止不住地踢踏蹬空,末端软腻的白丝小脚十根圆润的足趾蜷缩起来,将趾间的丝袜拉扯得变薄。

  “肏死你这只和你母亲一样淫荡的发情小母狗!”黏腻的淫水浇灌上来,像是给自己的插入做着贴心的润滑,早就感到情欲上涌的花牧月再也忍受不住,双手用力合住李汐瑶纤细的柳腰,手指深陷进了滑软的腰肉中,就如抓着个飞机杯一般,腰部一顶,便将粗长狰狞的雄伟巨根肏入到了李汐瑶的花穴中。

  在她用尽全身力气的猛肏下,结实的龟头轻易撞开了李汐瑶极为紧致狭小,仿佛连指头都难以容纳下的膣肉与膣道,忍受着淫水浇灌而来的酥酥麻麻电流感与强烈到了极致的挤压包裹感,抵在了轻薄的处女膜上并凶狠地撕裂开来,一鼓作气地肏弄到了花穴的最深处,令婴儿手臂般的肉棒足有大半截进入到了李汐瑶柔嫩的小穴中,龟头都顶在了子宫颈上,也令李汐瑶的阴唇被棒身撑得鼓起外翻,被开苞的剧烈疼痛撕裂感涌遍全身,美眸翻白流泪地张大了嘴,发出前所未有的痛苦呻吟声:

  “啊啊啊……牧月的大肉棒……肏进来了……肏进汐瑶淫荡的小穴里了……噢哦哦哦……好疼……夕瑶的身体……都快要被牧月的肉棒撕裂了哈啊……咿呀呀呀……别再动了牧月……疼啊……夕瑶疼啊呜呜……”

  开苞的疼痛显然不是李汐瑶这个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宗主女儿能忍受的。她细幼涔汗的小手反揪起了床头的床单,用力闭起一只眼睛,露出惹人怜爱的凄楚表情,合不上的小嘴如缺水的鱼儿般翕张着,呼吸都要停滞一般,不断地有晶莹的香津从她口中流出,在娇俏的下巴与修长的鹅颈上形成了蜿蜒的湿痕,原本还能勉强蔽体的绣着淫乱图案的肚兜也因她娇躯的挣扎扭动而脱落,露出微微起伏酥胸上两颗粉红小巧的蓓蕾,被牧月紧抓住并凸显出肉棒形状的滑腻冒汗小腹也裸露出,双腿之间丰隆的耻丘都被花牧月的肉棒肏得更加鼓起,随着花牧月肉棒的抽送,她浑身都在一颤一颤,发出哀求淫叫的同时小穴也紧缩着,带给花牧月甘美的快意。

  花牧月不是真想把李汐瑶肏死,挺着纤腰抽插几下享受过了李汐瑶小穴的美妙,宣泄过了快将肉棒撑爆的浓厚情欲,便停下了动作,放开了握住李汐瑶小腹的小手,伸手拨了拨额间汗湿的秀发,俯下身去将白净无瑕的精致俏脸凑近了李汐瑶因为疼痛而皱紧的汗津津小脸,张开樱唇亲吻起了她咬出了淡淡牙印的柔软唇瓣,伸出灵巧的柔舌,探入不设防打开的齿关之中,在李汐瑶香软的口腔里调情般地温柔搅动着,还把李汐瑶发颤的嫩舌缠住吸裹吮吸舔弄,滋滋交换着唾液,也分散着李汐瑶过度沉浸在开苞痛楚中的注意力。

  ”呜……嗯呜……哈啊……啊……”果不其然,在花牧月温柔的亲吻与小手的抚摸下,李汐瑶的身体渐渐有了感觉,紧闭的双眸重新张开,流露出了一抹动情的水润,两只在手心上掐出了指甲印的纤柔小手抱住了花牧月光滑的肩背轻轻抚摸,按照以往与花牧月亲密接触时养成的习惯,伸出舌头来迎合起花牧月的舔吻,偶尔还反守为攻,掌握主动权地将花牧月的小舌含入嘴里顶撞撩拨,又顶入到花牧月的口中翻搅挤弄一圈,让花牧月与她自己的津液混合在了一起,密不可分。

  她小脸浮现出动情的潮红,沉浸在亲吻中不可自拔,胸前蓓蕾充血红肿,抵住花牧月微隆的酥胸厮磨,沾满了汗而显得滑溜溜的玉腹纤腰也如灵蛇般扭动,感受到了花牧月高耸孕肚的挤压与律动,不知是否想到自己若是受孕肚子也会跟花牧月一样隆起,她美眸中浮现出湿淋淋的媚意,小穴收绞起来牢牢包裹住棒身,软嫩的肉芽与肉触如无数只柔软的小手按压着花牧月的肉棒,一双盘住花牧月纤腰的白丝小脚也不安分地乱动,小巧的足趾磨蹭着花牧月的腰肉。

  待到花牧月结束了亲吻抽离了唇舌时,李汐瑶的丁香小舌也迟迟不肯松开,短暂缠绕住了花牧月的舌头并从舌面上拉扯出晶莹的银丝,弯垂断裂在了她酡红的脸颊旁,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花牧月脸上流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试探性地动了动腰,果然发现肉棒的抽送不再充满阻滞,身下娇美萝莉的稚嫩小穴仿佛得了主人应允一般地放开了戒备,分泌出了淫水并温柔地裹住了花牧月的龟头与棒身,迸发出了一阵吸力要将粗壮的异物迎进小穴的最深处。

  “嗯……牧月……汐瑶的小穴……好像适应过来了……变得又痛又痒……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奇怪呜嗯……牧月……牧月……你再肏得更深点……更快点……夕雨感觉小穴里面好痒……好空虚……想被牧月的大肉棒填满噢哦哦……”

  李汐瑶双手抓住花牧月撑在自己身侧的藕臂,任由她挺着腰缓缓抽送,将大肉棒肏进自己的小穴,感受着那混杂着一丝痛意的酥麻饱胀感,李汐瑶蹙着眉头咬着朱唇,表情变得十分难耐,唇齿之间溢出了淫媚的娇喘声。

  啪啪啪啪……

  花牧月从原本的缓慢抽插到后来的越来越快,逐渐放开了手脚,开裆黑丝高腰包裹的腰部与腹部快速撞击李汐瑶的圆臀,撞得臀肉泛起阵阵涟漪发出清脆的响声,硕大的阳根也在李汐瑶柔嫩的小穴中进出,每次抽离之时都会将李汐瑶痴缠依附上来的红腻媚肉短暂带出穴外又挤入进去,结合处流出了带粉的淫水,落在洁白的被褥上染出了象征幼女初夜的艳丽红梅:“汐瑶你果然是天生就适合挨肏的,才开苞了这么会儿,就适应了过来能感觉到快感了。怎么样,肏屄的感觉美不美?美不美?”

  她低下了头,用饱含着情欲的湿润美眸注视着李汐瑶,每说几个字,就要挺腰抽插一下,直把想要开口回答的李汐瑶肏得翻了白眼张嘴吐舌,说出的话也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噫噫啊啊淫叫。肏得起劲,她还直起身来探出了手,用力拍打一下躺在一旁被肏得还没回过神来的慕兰雪的臀部,打得留下了鲜红的巴掌印,慕兰雪臀缝之间的肥美小穴也收缩着吐出了一股混着淫水的浊精:“骚母狗,你也给我快点起来!你女儿刚被我开苞,正在挨肏呢,你还不赶紧安抚一下?”

  “啊!汐瑶,你没事吧?”听言,慕兰雪恢复了清醒,转过头去看到女儿正躺在花牧月的身下挨肏,惊得眼眸颤动表情慌乱,急忙爬起来趴在女儿身旁,木瓜般的硕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磨盘般的圆臀高撅起来,将同样披着一头银丝的螓首埋低了,凑近了与女儿模样有几分相似只是看起来更成熟的俏脸询问着女儿。

  李汐瑶并没有慕兰雪想象中的痛苦,反而一脸迷醉享受着交欢带来的快意,见娘亲关切地看来,便带着点羞涩地喘息着说:“嗯……娘亲……汐瑶……没事呜啊……只是没想到……交欢的感觉……居然这么舒适噢哦……怪不得娘亲……以前总是背着汐瑶偷偷跟牧月交欢嗯呜……”

  说话之间,她还伸手轻抚了娘亲听了她的话而表现出错愕不解的脸一下,纯真稚美的小脸不复以前的天真,取而代之的是与幼小年龄不符的淫靡痴态。安抚完娘亲,她又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扯开凌乱不堪的粉色肚兜,露出软滑细腻的娇嫩玉乳,手掌揉捏尖笋般的乳房,手指掐弄樱桃般的蓓蕾,嘴里哼出呜呜蜜吟的同时,也把一条白丝美腿惬意地架到了母亲弯曲的纤腰上,另一条腿同样高举起来,足趾蜷缩地磨蹭着花牧月的脸颊,两腿之间的风景无保留地露出,布满青筋的粗硕阳根正在她粉嫩的花穴中进进出出,大量挤成白浆的淫水堆积在穴口上。

  “果然,你们母女俩都是天生的淫娃荡妇,生下来就有一副欠干的小屄,就是给人肏的!”母女俩娇美的玉体同时横陈在自己身前,相互温情关怀的同时也展现出了淫靡的一面,这一幕令花牧月感到无比兴奋,加快了挺腰抽送的速度,胯部撞得李汐瑶的肉臀时圆时扁,啪啪作响,硕大的龟头频频陷入到了软腻的子宫颈中,享受着周遭嫩肉婴儿小嘴般的亲吻与吮吸,还充满淫欲地伸出了一只手,在慕兰雪浑圆的美臀上啪地狠拍一掌后便用手指挤入她湿腻的臀沟,在流精的小穴里手指齐根尽入地抽插起来。

  “呜……别在……别在女儿面前……这样玩我啊……齁哦……哦哦哦……骚屄都要被肏得……高潮了……不行了……又要泄身了呜呜……要在女儿的面前……被开了她苞的月妖肏得喷淫水了噢啊啊啊……”还残余着高潮余韵的小穴突然被花牧月的手指插入进来,反复的抽送激起了甘美的快意,慕兰雪双眸瞪大,小嘴圆张,情不自禁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急忙用手捂住,却仍旧是香舌吐出舔舐着手指地娇喘阵阵,另一只支撑身体的手肘也不断地在床褥上移动,险些就要控制不住平衡地趴倒下去。她的肥臀被花牧月的掌根撞得剧烈摇晃,修长的中指好似有魔力版,只搅动着她的蜜穴,便将她整个人玩弄得颤抖不已快要高潮。

  “既然如此,那你们母女俩就一起高潮吧!”花牧月娇喝一声,加快了运动,倾洒在腰背间的银瀑般发丝摇曳流动着,沁满晶莹香汗的无暇白嫩胴体也前摇后晃着,纤长的手指与粗大的阳根分别在慕兰雪与李汐瑶的小穴里抽送,将她们肏得娇吟不停颤抖不断,不一会儿便纷纷用软嫩的屄肉夹住了她的手指与阳根,蜜穴喷涌出了大股湿腻的淫水浇灌而来。

  一大一小两颗肉臀以不同的姿态在自己眼前摇晃,臀间的肉缝都喷洒出了晶亮的淫液,看着这一幕,花牧月射精冲动再也按捺不住,在还沉浸在高潮快意中欲仙欲死的李汐瑶的一声娇呼中,将她纤细的美腿抓住并向上半身弯曲折叠,摆出了种付式的体位猛地冲刺打桩起来,肉棒在李汐瑶初经开苞的稚嫩小屄中反复进出,每次都将大股的淫水乃至膣肉黏膜带出,疯狂耕耘碾压拉扯过了紧致的穴肉与膣道,撞击软弹的子宫颈,数十下后,便在龟头陷入到了李汐瑶的子宫口时到达了高潮,马眼张开喷薄出了大股的浓精,灌满李汐瑶幼小尚未孕育过生命的幼小膣腔。

  “咕呜……噫噫噫噫噫噫……”射精带来的巨大冲击力令李汐瑶双眸翻白,脸上眼泪鼻涕口水直流,香舌吐出唇外发出高亢的呻吟,玲珑娇躯抖若筛糠,平滑的小腹都凸显出了狰狞的棒形,两条悬空的白丝美腿绷直了,透着肉色的白丝足底朝着天空,片刻之后舒缓过来,她才用手摸着自己被灌得鼓起来的小腹,感受着精液在子宫与阴道间的流动,嘴角噙着饱含爱意的温柔微笑深情注视着花牧月说,“嗯……牧月……汐瑶的身体……都被你的精液灌满了呢……汐瑶是不是要怀上你的小宝宝了呀……好喜欢……牧月……也好喜欢牧月的大肉棒……嘻嘻……”

  萝莉深情的告白令花牧月内心升起了极大的满足感,娇俏的小脸布满动情的粉红,依旧深陷浸泡在萝莉的嫩穴中,享受着淫湿膣肉的包裹与缠绕,并朝子宫与穴道不断灌注浓精的粗大肉棒也兴奋地跳动,疯狂搅动着周遭的媚肉,令正在含情脉脉表白的纯洁萝莉小嘴圆张娇吟出声,半耷拉在唇外的粉嫩小舌滴落下唾液,流露出淫靡的痴态,饱受蹂躏的小穴也紧缩着分泌出了大股的淫水,软嫩的穴肉更加紧裹住了龟头与棒身,带给花牧月淫水浇灌的酥麻电流感与穴肉紧裹的强烈压迫感。

  心理与生理上的双重快意让花牧月爽得不行,喘着粗气,在莫名冲动的驱使下俯下身去,搂抱住了李汐瑶紧贴着床单的汗津津腰背,将她温软的萝躯搂进怀中紧贴自己,让她纤细绵软的藕臂与美腿垂落在自己背后,发情肿胀的嫣红蓓蕾抵住自己胸口厮磨,口鼻间吐出的灼热呼吸近在咫尺。

  “牧月……牧月……”李汐瑶蜷缩在花牧月的怀抱中,微仰起了满是澄澈爱意的精致小脸,似蝴蝶般优美的浓密羽睫轻轻颤动,灵动的美眸里充斥满了湿淋淋的媚意,樱桃小嘴一张一合轻声呼唤着眼前的意中人,两只小手也放在了花牧月的背后,愈搂愈紧,浑身上下乃至花穴都被花牧月占据的感觉令她内心生出了浓浓的幸福感与依恋感,真想时间停止在这一刻永不流动。

  花牧月也因李汐瑶的呼唤产生了莫名的冲动,双手捧住她的螓首,在她嗯的一声娇哼中凑过头去,张嘴含住那沾染了香甜口水而显得有些湿润,似樱花般粉嫩的柔软唇瓣,腮部收缩滋滋舔吮起来,觉得不满足又左右动着脑袋,用自己同样柔软的唇瓣在李汐瑶的嘴唇间滑动摩擦挤压,还贪心地将湿漉漉的灵巧小舌伸出,舔舐几下李汐瑶的嘴唇并挤入进去,在洁白的贝齿与软嫩的牙龈中扫动,试图撬开齿关,李汐瑶被花牧月猝不及防的亲吻偷袭惊到,双眸瞪大,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惊讶,随着唇上齿间滑嫩的触感传来,终于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瑰丽的碧蓝美眸里浮现出了激动与狂喜,满怀期待地主动放开齿关,任由花牧月的香舌探入进来在自己的口腔中肆意攫取,缠住自己的舌头吸吮顶撞舔弄,甚至闭上双眸伸手搂住了花牧月的雪颈,呼吸急促地配合起了花牧月的亲吻并深深投入到其中去。

  “噗啾……噗啾……”接吻产生的淫靡水声响起,静谧的洞府中,借着夜明珠的照明,可以清晰看见两位半裸着的萝莉正紧紧相拥地盘坐在了床上,透着情欲潮红的娇媚小脸紧贴着,湿润的唇瓣同样也紧贴着,颜色深浅不一的香软嫩舌不断从她们的口中探出,在半空中动作激烈地挤压碰撞缠绕着,从舌尖与舌面滴落下的口水拉伸成细小的银丝,黏连在她们尖俏的下巴上与微隆的酥胸间,偶尔有人占据上风,还会得意地将舌头挤进对方的口腔中,贪婪攫取里面甜美的香津并将左右颊肉顶得鼓起一个个小包。

  她们之中肌肤较为白皙年纪较为幼小的一人竟是怀了孕的月妖,根根晶莹尾端泛红的如瀑银丝在出了汗而显得润泽有光的胴背与纤腰间摇曳流动,生有妖异紫色淫纹的高耸孕肚紧抵着另一位年纪较长黑皮萝莉的平坦柔腹滑动挤压磨蹭,将上面分泌出的黏腻香汗尽数涂抹了过去,也将腹中胎儿清晰的律动一并送去。月妖裹连腰开裆黑丝包裹的圆臀与美腿随着亲吻不断扭动,从裆部开口中钻出的硕大阳根将萝莉红肿的阴唇撑得鼓起外翻,不断有混杂着淫水与血丝的浊白精液从结合处流出,流满了两人的臀部与大腿并在下方的床单上积出了精液的小湖泊,也充分彰显了萝莉刚刚受到了怎样粗暴的蹂躏。

  而在两人旁边,还有一位同样是银发褐肤、模样与年长萝莉有几分相似的丰满熟妇正狗趴在床上,性感的红裙遮掩不住香汗淋漓的胴体,大片滑腻的肌肤或是直接暴露出来,或是紧贴着裙装布料若隐若现。美妇将头埋在被褥之中,只露出了红透的耳根与脖颈,胸前两颗硕大的圆乳在床铺上压成了极具弹性的肉饼形状,裙摆被掀开到了弯曲的纤腰间,浑圆的美臀高撅起来并露出了臀缝间湿润红肿的肥美肉穴,翕动的穴口还在流着淫水与精液,从妇人蜷的紧致大腿间一路下流到了并拢的秀气玉足上,并将滑软的足底打湿得透出了鲜亮的水光。

  紧搂着李汐瑶亲吻缠绵了一阵,花牧月便清晰感觉到了李汐瑶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体温升高,巧克力色肌肤涔出大量豆大的汗珠,摸上去滑溜溜的手感细腻湿滑。李汐瑶灌满了精液与淫水,宛若温泉一般温热舒适,穴道狭窄膣肉紧致的小嫩穴也在死死收缩,由于花牧月的肉棒还在其中,因此能够深刻感觉到糊挂了一层精液淫水浆汁,遍布了无数幼嫩肉芽肉触褶皱的花穴穴道正从四面八方蠕动收绞缠绕上来,就连被龟头顶住的软嫩子宫颈也在一紧一松地吸吮亲吻含弄,似是在排斥进入花穴中的异物,又似乎是要把花牧月阴囊里残余的精汁都榨取出来。

  李汐瑶也察觉到了异状,眉头紧蹙,水光潋滟的湛蓝美眸瞪大,琼鼻中喷出的鼻息近乎停滞,原本挤入到花牧月口腔中缠住花牧月柔舌索取的丁香小舌也僵直了,舌面上分泌的唾液反而变多,香滑甜美,不断流入到花牧月的口中。她的双手双脚都失了力气,再也没法搂紧花牧月的身体,娇美的玉躯变得滚烫并且剧烈颤抖,无力仰倒在了床上,随着这般动作,花牧月感觉到了自己的舌头都被李汐瑶的嫩舌带出唇外,肉棒也被李汐瑶的小穴排出穴外,低头一看,便见李汐瑶表情迷糊地躺在了床上,娇嫩的小嘴上还残留着自己留下的吻痕与唾液,两条白丝美腿分开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微微颤抖着,腿间重新恢复成美妙一线天形状的娇嫩小穴微微张合着,红腻内阴若隐若现地朝外喷吐着浓精,将她香汗淋漓的饱满玉臀都染上了乳白的颜色。

  花牧月知道这是李汐瑶吸收够了精液,正从普通人转化成月妖,内心颇为期待,绯红色的美眸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她。李汐瑶却是一无所知,只觉得浑身难受憋闷极了,没有哪处不在发痒发热,特别是腿心的位置,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似的,上面的皮肉都在蠕动。她意识陷入了半迷糊中,瞳孔涣散地咬着唇瓣,伸出纤细的小手顺着曼妙的身体曲线一路从微隆的酥胸抚摸到了饱满的耻丘间,手掌对着上面的软肉又摸又揉又捏:“嗯……牧月……汐瑶这是怎么了……感觉好难受……好奇怪……浑身都变得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了呜嗯……”

  “没事的,汐瑶,感觉奇怪是因为你正在向着月妖蜕变喔!你不是一直想成为月妖,像我一样以女儿之身长出肉棒和春丸吗,今天你被我开了苞,小穴吃够了精液,就要发生这样的变化了。”面对李汐瑶的转化,花牧月也做不了什么,只伸手握住了李汐瑶汗津津的白丝嫩足,放在手里轻轻摩挲抚弄揉捏,见李汐瑶难受,像是为了表达安慰,还将这只娇小的玉足举起来放在嘴边,凑过去啵地深吻了一下,吻得李汐瑶圆润的足趾害羞地蜷起,小脚紧缩起来使得足底都出现了细微的褶皱。

  “嗯!牧月,汐瑶想变成月妖,想变成跟你一样的人!”李汐瑶用迷蒙的眼神看着正在亲吻自己小脚的花牧月,感受到了花牧月内心的期待与兴奋,便也忍着难受勾着嘴角勉强笑了一下,语气坚定地说。言罢,她又觉得自己变得口干舌燥,初经人事还残余着几分撕裂疼痛与酸麻瘙痒的花穴空虚难耐,十分渴望肉棒的插入与抚慰,不知这是因为身体逐渐染上月妖淫乱习性的她只是下意识将纤长的手指探入穴中,狠狠扣挖着柔软的穴肉,将花穴中残余的精液淫水扣弄成了浆水泡沫挤出穴外仍不满足,反而是把纤腰上弯了起来,高挺着阴阜把自己红腻湿润的淫荡小穴送到了花牧月的眼前,双手掰开如同献上礼物地说,“咕呜……哈啊……牧月……牧月……人家的花穴好痒……变得好想要喔……求求你用手指帮人家抠一抠……解解痒……好不好嘛咿呀……”

  娇俏的萝莉表情淫荡胴体半裸,乖乖地用手指掰开嫩穴献给自己玩弄,花牧月又怎能按捺地住这种诱惑?当即一手搂住李汐瑶纤细的柳腰,一手中指探出猛地捅进了李汐瑶淫水涟涟的花穴中,指尖方一挤入便感受到了软糯膣肉的拉拽与吮吸,像是要把自己手指迎向更深处地迸发出了一股吸力,周遭的肉芽与肉触裹着黏腻的精液与淫水缠绕上来,温热柔软舒适至极。李汐瑶也适时地半翻白着美眸张嘴发出一声蜜吟,两只放在身边的手用力抓住了床单,小穴才被手指插入进去就敏感地到达了高潮,娇躯颤抖圆臀抽搐地喷出大泡清亮的淫水,打湿了花牧月的手指与手臂。

  “果然是个小淫娃,不仅主动求我玩穴,还淫荡敏感到刚插进去就高潮。”花牧月抿着嘴唇满脸兴奋,非但没有在李汐瑶高潮时停下手指的动作,反而抽送得愈发快速,白嫩的手指在李汐瑶粉糜的花穴中进进出出,进入之时极度用力,掌根撞得李汐瑶丰盈的臀肉剧颤并发出啪啪的响声,抽出之时则是将里面裹满淫汁的媚肉都带出了些许,又随下一次的抽插而送入进入。反反复复的抽送之下,李汐瑶渐渐被花穴上传来的强烈快意影响,忽视掉了转化成月妖过程中的难受,闭上眼眸眼角溢出泪花,在床榻上万分难耐地左右晃动着螓首,汗湿的秀发枕在她的身下,遍布全身的晶莹汗珠因为她的动作摇碎成水流顺着她的胴体流下,油润鲜亮:

  “啊……牧月……你说得没错……汐瑶就是小淫娃噢啊啊……是牧月专属的小淫娃呜嗯嗯……小穴只要被牧月的手指玩弄……嗯……就会感觉很舒服……就会想要高潮呜啊……牧月……用力点……再用力点……抠烂我的小穴……啊……要来了……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噫噫噫噫噫……”

  这时,慕兰雪也恢复了清醒,跪坐在一旁,看着转化成月妖过程中也不忘被花牧月玩弄的女儿,眼神幽幽咬着红唇,内心茫然无措。她对花牧月的观感十分复杂,毕竟对方曾经强暴凌辱过自己,又是丈夫临终前将自己和女儿都托付上的人,还是女儿的心上人意中人。种种身份与角色令她脑袋转不过弯来,想到自己成为了月妖,女儿也要步入后尘,她便觉得心有戚戚,看着女儿小穴被抽插得淫水飞溅满脸狂乱快意的模样,她内心又浮现出了一种自己都不肯承认的兴奋感受,最终一切的行动都换成了怯弱的行动,用手搭上花牧月随着快速抽送而紧绷的手腕,软弱地叮嘱了一句:“牧月,轻点!”

  花牧月自然不会理睬慕兰雪无力的哀求,倒不如说这样会让她更加起劲,她甚至笑着问慕兰雪要不要一起玩弄李汐瑶的身体,好让李汐瑶从转化成月妖的痛苦中抽离出来,当然,这一提议也被又羞又恼红了脸颊的慕兰雪断然拒绝。抠穴的过程中,花牧月也密切注意着李汐瑶身体的变化,发现随着改造,李汐瑶的肌肤变得更加光洁无暇,原本存在的细小疙瘩与伤疤都消失不见,容颜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加美艳,为她纯洁天真的气质增添上了一分妖异魅惑。

  而随着李汐瑶吐露完上一段高亢的淫语,悬空的身体变得僵直,小嘴圆张娇嫩的香舌耷拉在唇上,花牧月清楚地看到,李汐瑶阴阜上的肌肤开始疯狂蠕动,似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疯狂地生长,也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骤然收紧的穴肉牢牢裹住,不过片刻,一根小小的肉茎与一个鼓胀的阴囊便在此处生长了出来,抽芽一般迅速生长变大,最后长成足有二十多公分的巨物,阴囊也硕大饱满宛若自己的拳头,一看就孕育满了浓厚的精液。花牧月看着这一幕,呼吸不由变得急促,眼神迷离地紧盯着李汐瑶新长出的与肤色相匹配的灰褐色肉棒,暗自吞咽唾沫的同时也将裹着黑丝的修长玉腿夹紧厮磨,小穴分泌出了淫汁变得有些湿润,恨不得立刻尝试一下李汐瑶新生的肉棒。

  慕兰雪也痴痴地盯着李汐瑶的肉棒,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变得更加肿胀的花生米般乳头还有涌出一股淫汁将臀下床单都打湿了蜜穴暴露了她真正的想法。她也注意到了女儿的小腹长出了一个艳丽的淫纹,较大的粉紫色爱心嵌套着较小的爱心,点缀在幼女平滑的柔腹上,显得既妖异又魅惑。这时李汐瑶忽然捂着嘴发出了呜呜的哭声,令慕兰雪心里一惊,仔细看去,才发现李汐瑶竟是喜极而泣,妍丽的小脸布满痴情与爱意,紧盯着花牧月说出了表露心迹的一番话:“呜呜……牧月……汐瑶终于成为跟你一样的月妖了……好幸福……好满足……”

  原来在她看来,成为被世人所唾弃的月妖并不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反而让她求之不得甘之如饴。一直以来,这个表面纯真可爱实则内心敏感的幼女萝莉都都有疑虑与担忧:牧月和她身边的人乃至娘亲都成为了月妖,只有我不是,牧月会不会因此嫌弃我?迟迟不给我开苞,不像跟娘亲一样与我行交合之事,会不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眼下大石落地,并且刚转化成月妖正是情欲浓烈的时候,李汐瑶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试用自己新生的肉体做爱了。只见她用澄澈如海水,却又充斥满了浓烈情欲的水润美眸紧盯着花牧月,小嘴含住自己左手食指用舌头滋滋搅弄的同时也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丝媚笑,右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并缓缓地撸动,令龟头挣开包皮棒身上翘起来,还将双腿一左一右分开露出鼓胀肉袋下的淫湿小穴,千娇百媚地说:“牧月,你难道不想尝尝汐瑶转变成月妖的身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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