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神女
第二十九章 护卫自渎,野外淫戏
夏日炎炎,蝉鸣声声,燥热和烦闷让卡琳娜微微喘气,但她仍然神色专注,挥动马鞭,专心驾驭马车。
她披着白金色的长长波浪卷发,卷发上系着青色的发带,缠住一头流金般的长发,发尖落在腰间,随着动作而抖落,光洁的额头被整齐的刘海遮住,眉毛略粗,眼睛是深邃的碧绿色,如一汪湖泊,清澈水灵,底下的鼻梁高挑,嘴唇红嫩微厚,五官立体,衬在初雪般的瓜子脸上,更显祸国殃民。
此时她面颊飞红,冒着细汗,汗珠凝在额头与鼻间,顺着白净的脸庞滑落,汗水在火热的空气中蒸腾,化作淡淡的水汽,却抹不去她脸上的红润颜色。
她上身穿着白色对襟褂子,领口外翻,露出粉嫩修长的脖颈和雪白骨感的锁骨,衣扣半解,只系上了第一个和最后一个,透过衣服间的大片缝隙,可以隐隐看到其中紫色的肚兜,肚兜上的图案也依稀可辨,是一个裸着身子的女童,双腿分开,鸭子坐于地面上,她的腿间张开粉嫩细缝,花穴张开,当中流着浓白精液,形态活灵活现,往上则是被衣领遮住,难以窥其全貌。
腰间裹着白色束腰,把盈盈一握的柳腰衬得更加纤细,下方是青色的留仙裙,裙子遮到大腿,露出被白色裤袜包裹住的细软长腿。裤袜上绣着粉色的碎花,分布在结实紧致的小腿、膝盖和大腿内侧处,凸显出幼女美好的腿型。
卡琳娜坐在高头大马上,双腿悬在马身两侧,连马鞍都够不到,小手却卖力地牵着有力的缰绳,快马加鞭地赶着路。
骏马奔腾在泥石小路上,带动着她小小的身子不住抛落,只见她胸部起伏细微,一只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隆起的肚子。剧烈的动作掀起了她的裙摆,裙子翻折到大腿根部,可以看到部分幼女穿着的白色蕾丝亵裤,还有一根同样被白色透明布料包裹着的足足有十三公分的肉棒,肉棒从亵裤中露出,正微微上扬,逐渐硬挺,顶在裙装处,把裙子顶出小山般的形状,马眼处泌着透明粘液,把套着肉棒的布料都染得泛起点点水光。
双腿之间,是硕大的阴囊,大到小小的细腿和包着小穴的亵裤都遮挡不住,抵在黄色马毛上,不断摩擦,好在阴囊结实,当中蕴含着浓重的精液,还能维持着形状,不至于压扁。
啪嗒一声,马儿鸣叫,双啼飞踏,越过一颗巨石,剧烈的跳动让女孩蹙了细眉,她的肚子翻滚,十分难受,小穴张了开来,有什么东西正从子宫处流出,滚烫的热流挤开了阴道,喷溅在亵裤上。她把裙子掀到腰间,低头查看,只见原本就带着浊白精斑的亵裤之上,又染上了子宫里的浓精,精液把原本白色的蕾丝亵裤,沾带得有了点点白精,精液浓厚,呈水滴状,附着在亵裤上,还有些喷射到裹着白色布料的肉棒上,为它们缀上美丽的宝石。
“啊……牧月,用力插娘亲……娘的小穴好痒,菊穴也好痒……啊……用力……牧月真厉害,都插到娘亲花心里了……娘亲的屄心好充实……”
“娘亲真骚……叫得这么大声……这么浪……女儿肏死你……肏死你……”
车厢处淫乱的声音传到卡琳娜耳朵中,让她肉棒猛挺,涨到二十六公分,斜指着路面,长得越过了自己的肚脐。她眼波流转,小穴发痒,性欲高涨,嘟起了小嘴,心里想着:两个坏人,肏逼都不带上我,我的小穴好痒,肉棒好胀啊。又见前面道路平整,忍不住对颇有灵性的大马嘱托道:“乖马儿,你好生走动,好好看路。”
说完这话,她便迫不及待地一手扯开了褂子衣扣,另一手放在粗大勃起的肉棒上,用力套弄着。小小的纤手只能勉强把肉棒握住,手指微微撑开,在肉棒上熟练撸动着。
而上身褂子也被撕扯地大大展开,仅仅是衣袖部分挂在肩膀上,岌岌欲落,肚兜的全貌也显露出来。女童一脸愉悦地双手捧着浓精,伸出粉红的小舌头在其中舔弄,而女童的胸部处,正好是卡琳娜的胸口,有两个圆形开口,刚好把她粉嫩的小乳露出来,她正用手揉捏着自己的贫乳,不时拨弄乳房上镶着的樱色蓓蕾。女童小穴处流出的精液,竟然正好流到了小腹开口处,那个白嫩的小肚脐处,小小的肚脐眼仿佛将浓浓的精液全部都吸收进去,把女孩的肚子都注满了。
卡琳娜动情至极,不由斜躺在马身上,裤袜下的双腿放在了马脖处,交叠纠缠着摆放,白色的裤袜挤压出了轻微的褶皱,她撩起肚兜至胸口处,隆起的小腹处刻着一道淫纹,整体呈红色,是一双小手,把一朵滴着水珠的鲜花挤压在手掌之中,花瓣都被压得收合起来,小手把花儿攥出了水。
女孩手掌张开,手腕落在左乳上,用力碾动,手指则落在右乳之上,环住微鼓的乳肉,用力捏动,捏得雪白的乳肉都透着红色,乳头乱颤,而她的肉棒处,小手还在尽力上下动作着,透明的布料下可以看到女孩鲜红的肉棒在手穴的起落下,包皮掀开又收起,巨大的龟头出现又消失。她的细腰也迎合着身体的动作,一上一下起伏着,小脚夹住了马脖,脚趾抓着顺滑的皮毛。
似乎是觉着不够,她把双手都放在了肉棒上,闪亮的眼眸专注地盯着肉棒,呼出的灼热气息都喷到肉棒之上,两手把持着凶器,全力给自己撸着管。这般快速地撸动,使得她快感如潮,身子抽搐,不禁呻吟出声:“啊……好舒服……嗯……琳儿……要射出来了……肉棒……好硬,好大……”
“好牧月,趴好了,臀部撅起来,该娘亲肏你了……”车厢内的声音也不甘示弱。
淫欲声为卡琳娜助着兴,她身上渗出的豆大汗珠化作水流,滴落在肉棒上,更是起了润滑作用,让她把肉棒撸得啧啧作响。不一会儿,她双目上翻,小脸抽动,小嘴透出高亢的娇吟声,小腰弯成桥,用力上拱,肉棒急剧抽动,接着滚烫的精液如同水箭,射了出来,飞到天空之中又落了下来,下了一场精液雨,精液洒落在幼女身上。
只见她含苞待放的小胸脯上沾满了白色浓精,顺着嫩乳往四面流去,小巧的乳晕上也满满的都是精液,泛上了乳色,花蕊处正好蕴着一点精液,把原本粉红的蓓蕾养在其中,让其白里透粉,隆起的孕肚上也遍布白精,精液两面夹击,把肚子包围在中间,化作一道浊流,流向了肚脐眼中,在日光下闪闪发光,她失了力气,无力躺倒在马身上,小脚抽动了几下,才停止下来。
马儿也行至一片葱茏的山林处,小草翠绿,百花齐放,姹紫嫣红,小溪流水潺潺,清澈见底。金发幼女躺在马上,浑身精液,她小脸通红,汗水与精液相互侵染,攀在她的脸上,鼻间喘着粗气,红唇微微张开,嘴角勾出一抹满意的弧度,一缕白金色的长发黏在她的脸上。她的褂子挂在肩膀上,肚兜撩起到胸口处,露出红色的乳肉和蓓蕾,肚子隆起半个手指的高度,当中孕育着生命,正微微起伏。
肉棒瘫软下来,平放在腿心处,双腿也无力耷拉着,小脚在马脖子处挂着。细看其腿间,能够看到她的肉棒被撸得发红,龟头处挤出浓精,裹着小穴的亵裤也脱落了一些下来,现出含着点点精液的玉门,玉门之上的阴蒂异于常人,分出两条细长的,约莫有十公分的肉舌,正攀附在肉棒上,贪婪地吸吮着其上的精液,巨大的阴囊射出精液,仿佛失了分量,扁扁地挤压在双腿之间。
女孩肉棒得到满足,小穴却依旧空虚,将小手伸到嫩穴处,手指在冒着淫水的花缝之中抚摸,白嫩的指肚不时压进小穴中去,让她鼻间轻哼,心中想着主人的大肉棒,以及肉棒捅进自己小穴之中的充实感,愈发觉得寂寞了。
过了好一会儿, 卡琳娜听得淫乱声音平息,只剩清脆的林间鸟叫,她睁大了眼,连忙收回水津津的手指,想要收拾残局,端坐起来。她把肚兜拉到小腹处,因为孕肚的阻碍,不太好往下继续拉,于是焦急地调整着位置,衣衫不整的小身子扭动,金发跃动,明亮如绸缎的发丝落在转过的脸庞上,眸子慌乱地瞥去,不想让主人看到自己的失职。却不料,车内人的动作比她还要快。踏踏的脚步声响起,一道小巧玲珑的身影便走到了她的面前,娇滴滴地调笑道:“哟,这不是我家琳儿吗,怎么这么狼狈地待在这里?”她的声音清脆动听,含着笑意,奶声奶气的。
这人也是位幼女,留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发丝莹润有光,长至腰间,束成马尾后随意搁在腰背上,额间两缕长发左右撇开,露出洁白的额头,她柳眉细细纤柔,一双桃花眼仿佛含着水光,又仿若蕴着月色,幽深沉静,说话之时,则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她的琼鼻小巧,一点胭脂般红润的樱桃小嘴缀在鹅蛋脸上,明明是古色古香的面容,却因为她的神情妖媚,而显得像是一只小妖精。
她的手上拿着一把纸质折扇,扇子上印着数位美丽的女子,多为幼女,纸扇开合间,这些女子的衣物也半解穿上,描绘精美、图案妖冶的扇子遮挡在她的脸前,不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之娇羞,反而是倾国倾城的妖娆妩媚了。
女孩胸部起伏轻微,身材比例完美,身上穿着黑色层叠的裙子,裙摆上绣着金边,还有拿细致针线用红艳布料勾勒出来的丹顶鹤,丹顶鹤落在荷塘之上,周围水波微动,它仰头看天,单脚立起,双翅展开,振翅欲飞。
耸起的西瓜般大小的孕肚不仅不失她的美貌,反而让她单薄的身材有了支撑,整个人更为充盈、诱人,肚子撑开裙上纹饰,使得其上仙鹤愈加生动,像是从她裙上飞出了。她的纤细长腿伸得笔直,踩在紫色渔网裤袜中,裤袜开口不大,但仍有白腻的肌肤从缝隙中钻出,肉色斐然。裙摆在膝盖上方,当中的风光若隐若现,腿心处有明显的凸起,支起了裙子,是两根还没有完全软下的肉棒,肉棒上还含着精液,抹在黑裙上,透过光线隐隐能够看到当中的乳白色精斑。
她双足并未穿鞋,只是裹在丝袜中,身子微微离地飘起,也沾染不到地上的尘埃,小脚纤巧白嫩,脚趾整齐排列,如珍珠般晶莹圆润,其上涂抹着玛瑙红的指甲油,比自己的丝袜还要艳丽,将小脚衬得秀美至极。
她不等卡琳娜反应过来,便娇笑着将其扯下了马车,一路将其带到了小溪旁,青草都有些湿润的地方,才放开手,直直地坐到了草地上,双手撑在青草上,折扇收起放到了手边。她朝着马车喊了一句:“娘亲,快来啊,琳儿给我们找了个好地方!”才瞥过头来,星眸紧盯着卡琳娜,也不说话。
卡琳娜不安地站着,双手放在腰间,青色的留仙裙还缠在她的腰间,露出堪堪包裹住小穴的开裆亵裤和一根早已软掉的肉棒,裙上染着点点精斑,仿若梅花盛开。她的褂子也在拉扯中脱下部分,只留一只衣袖挽住肩膀,肚兜也没来得及拉下去,隆起的孕肚暴露在空气前。她红着小脸,双脚不安分地点了点草地,才开口道:“主人,琳儿,琳儿,不该在驾车的时候自渎……琳儿错了……还请主人责罚。”
花牧月听了这话,微微摆头,脑后的马尾扬起,而后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笑得贝齿微露,才开口道:“不,你不是错在这里。而是错在,擅自将宝贵的精液浪费掉。”
话末,她尾音拉长,裤袜下的小脚抬了起来,落在卡琳娜的白色裤袜上,上下摩挲着,发出沙沙的响声,接着说道:“乖琳儿,快来,帮主人脱衣服,主人教你,怎么合理解决释放自己的精液——”
卡琳娜本就觉得小穴空虚,在这种刺激之下,哪还忍得住,双眸都睁大了少许,白色裤袜下的双腿并拢摩擦着,花心处渗出的淫水都浸湿了亵裤,她连忙走上前,跪坐下来,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为花牧月脱去裙子。
黑裙从圆润的肩膀缓缓褪下,其中的风光一点一点展现出来,刀削般的精致锁骨,红艳艳的上好肚兜也显出了全貌,其上绣着一位幼女,正背对着坐在木桶当中,明月高悬,幼女的长发披落在桶边,看似正常,但地面上摆放着两对鞋子,而幼女的腰背上也有着大片的红色吻痕,她的腰背挺起,好似在扭动身子,水花溅落下来,带着玫瑰花瓣,落在了地上。
卡琳娜把裙子脱到腰间时,花牧月却怎么也不肯站直起开,反而是娇气地搂住她的脖子,丁香小舌在她晶莹剔透的耳垂轻舔一下,而后开口道:“琳儿,人家累了,不想起来嘛——你就这么帮我把裙子撩起来就好了,不会影响肏逼的。”
她的双腿蜷起,臀部微微离地,方便卡琳娜的动作。卡琳娜羞红了脸,猝不及防地被袭击了敏感的耳垂,让她双腿发软,快要站不稳,听到主人说起肏逼这两个字,更是浑身震动,眸子快要滴出水来,此时呼吸滚烫着,就这么和花牧月紧紧贴合,帮她脱衣。
另一边,磨蹭许久的江曼歌也从马车上下来。她脸上含着春意,还有淡淡的埋怨,小声地抱怨着:“真是的,说了要小心点,小心点,这孩子,还是把我的衣服给撕碎了!”
她面容与花牧月相似,只是一头长直的黑发如瀑垂落,披在肩膀两侧,眉眼之中也透着更多的成熟与温柔。她身上仅仅穿着肚兜,肚兜上绣着一位赤裸的成熟女子,正顶着两个肉棒,肉棒上粘着浓稠的精丝,点点精液往下滴落,女子脸上带着回味与满足,正笑望着眼前,一只白生生的长腿朝外伸出,好像是踩在了什么物体上。
江曼歌身材丰满,胸前的两对丰乳和七个月的孕肚撑得肚兜高高隆起,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要坏掉。她丰腴的双腿间裹着黑色吊带丝袜,黑色的面料与白色的皮肤相衬,别有风味,她的亵裤包着一片狼藉的小穴,一根肉棒套在紫色的布料之中,少量的白色精液与淫水从布料的缝隙中渗出,龟头上被撸起的包皮还没有放下,露出紫红色的龟头,直挺挺地指着地面。
此时,花牧月身上的裙子已经脱得差不多,呈布条状卷在腰间,正双腿分开,坐在地面上,捧着卡琳娜的脑袋,让她跪在自己的腰间吞吐自己黑白布料下的两个肉棒。她红唇轻启,鼻间娇哼,双脚抓在草地上,脚趾随着身下人的舔弄而不自觉地扣动地上草木。
卡琳娜面色渴望,虔诚地含住三十公分长的肉棒,一只小手在另一根肉棒上套弄着,另一只手则是托住花牧月手掌都快包不住的巨大阴囊,放在手里轻轻揉捏。她的小舌灵活在肉棒处舔弄,时而在龟头处转圈,时而舌尖钻动马眼,时而秀首摆动,舌头在棒身上下舔动。这么舔了一会儿后,她又眸子含春地望了花牧月一眼,才俯下身子来,小小的嘴巴含住巨大的肉棒,用自己的口穴容纳着肉棒。身体起伏间,金色的长发也不断拍打在花牧月的腿间,痒痒的。
花牧月只觉得胯下人的服侍让自己舒爽无比,后头母亲也靠了过来,抱住了她幼小的身体,乳房和孕肚顶在她的背后,柔软而具有弹性,江曼歌双腿夹住花牧月的小腰,轻声开口:“牧月可真会享受,片刻功夫不到,又在欺负琳儿了,娘亲也想加入进来!”这么说着,她伸出素净的小手,撩起了自己的肚兜,露出自己的四只相互挤压着的乳房,乳晕很大,乳头呈深红色,每个乳房都鼓鼓涨涨的,隐约能看到蓓蕾处有着白色的奶水,是在涨奶了。
江曼歌肚子白嫩,隆起有大半个手掌的高度,她的腹间纹着绿色淫纹,图案是一根枝繁叶茂的细竹,竹子生长在一汪清泉之中,泉面水波阵阵。她的孕肚就这么挤压在花牧月赤裸光滑的背上,乳房也跟着压迫上去,随着身体扭动,奶水流出,在花牧月的背上描绘出了凌乱的奶水图画。
“嗯……琳儿的小嘴……吸得……主人的肉棒……好爽……”粗长的肉棒只能插进口穴一部分,还有一大截留在外头,身下绝美幼女服侍着自己,自己的肉棒要么进入温热滑腻的口腔中,要么在细软小手的抚摸下,阴囊也时不时被轻揉着,巨大的卵蛋微痛,但更多的还是刺激。母亲半蹲在自己身后,双手拨弄自己小巧的乳头,用赤裸着的淫荡肉体给自己按着摩,多重快感齐下,让她也招架不住了。
她用力抱住卡琳娜的脑袋,龟头顶在她的喉咙中,享受着喉间软肉的蠕动和包裹,而后精关一送,大量的精液挤开黑色布料细微的空隙之处,喷射而出,灌到幼女的喉咙中,沿着喉咙冲到肠道,还有的则是容纳在口中,灌满了口腔,染白了粉嫩的小舌头,甚至流出了小嘴,卡琳娜并不满足与此,而是双腮微扁,猛然吸吮着肉棒,将困在布料之中、缓缓流出的精液也一并吸出。
待到精液完全射出,花牧月才推开卡琳娜的头,她无力向后靠去,靠在不知何时坐起的母亲身上,螓首就这么夹在母亲的四只乳房中间,脸颊感受到乳房的柔软和弹性,压迫着自己的小鼻子,使自己呼吸困难。
随着她的动作,腰间的肚兜也向上缩起,露出一副粉色的淫纹,是一弯明月中,飘出一只蝴蝶,蝴蝶摆翅飞翔,正要落在形象生动的子宫之上,子宫之中,还含着浓浓的白色精液,以三条白色波浪为意,精液当中孕育着黑色的虫卵。
卡琳娜也捂住自己的小嘴,不住咳嗽着,每次咳嗽,都能从喉道处咳出白色的精液,她不想浪费主人的精液,皱着眉头卖力地吞咽着,将大肉棒射出的精液尽数吞下,只留部分,沿着红红的嘴角流下,流到锁骨处,滑到自己娇小的乳房上。
她媚眼如丝,含情脉脉地看着主人,心想:主人,好厉害啊,肉棒好大,射出的精液也好多,琳儿的小穴好痒,好想被主人肏。
花牧月小脸埋在江曼歌乳间,深吸了一口其中的奶香味,脸颊受着丰盈乳肉的挤压,渐渐感到呼吸困难。她赶紧拔出了脑袋,重新振奋起了精神,毕竟自己还有一根肉棒没被满足,此时自然要在卡琳娜身上找补回来。
方才在马车之中,空间狭小,道路也不太平整,她与母亲一人也不能享受到一面插入一面被插的快感,交合并不尽兴。如今下了马车,找到了这个无人经过、风景美丽的好地方,当然要好好媾和一番。
她想着,肉棒兴奋地抖动了几下,可精力还是没有完全恢复,于是就这么半靠在母亲的丰乳之上,用自己粉嫩的紫色渔网裤袜下的小脚将卡琳娜推倒,让她平躺在草地上,灵活的脚趾掀开了她的青色留仙裙,小脚脚心踩在肉棒上,先是这么左右碾动了几下,脸上笑容意味深长,戏弄道:“琳儿真骚啊,肉棒上浓浓的精液,都沾到了主人的双脚上。”
卡琳娜躺在草地上,青草刺在柔嫩的身子上,有些发痒,听得主人这话,她不由害羞地捂住了小脸,小声说道:“主人……琳儿……不骚……琳儿……只在主人面前这样……”
她喜欢服侍主人的感觉,喜欢被主人玩弄,恨不得一辈子都待在对方身边,沉浸在交欢淫戏中,永不分离。
花牧月轻笑一声,两只小脚并拢起来,围成一个细嫩的足穴,小脚弯曲着,灵巧的脚趾收拢起来,刮蹭着肉棒,套弄着足足有二十六公分长的肉棒,细腻的脚心在肉棒棒身处摩擦着,裹着的紫色渔网丝袜质感沙沙的,摩擦在肉棒上,别有感觉。
她不时伸出灵活的脚趾,在龟头处弹琴似的点动,白嫩的脚趾趾肚仿佛有生命似的,点落在龟头上,发出哒哒轻响,脚趾上抹上了残留的乳白色精液,带出了几抹透明的细丝,淫乱至极,点落在龟头上,使得龟头上的每处地方都能感受到脚趾趾肚踩上去的柔软感,柔软的脚趾踩在肉棒上,甚至会因为肉棒过于坚硬,而使得脚趾微微下陷。
又或者是一脚踩住睾丸,脚趾分开,轻轻夹住睾丸的表皮,微微拉扯,让敏感的阴囊既能感受到幼女趾缝的美妙,又能享受表皮被拉伸的快感。另一脚脚趾分开,夹住龟头,而后又放开,如此循环反复,脚趾夹在肉棒上,有着细微的挤压感,细腻的脚趾质感混着鲜红指甲的硬度,给肉棒带来双重的快感。
幼女小巧白嫩的玉足如同蝴蝶,在粗大的肉棒处不断翻飞,脚心白里透粉,被紫色渔网裤袜包裹得半遮半露,白色的精液被丝袜隔开,分成各个小格子,增加了小脚足脚的滑腻感与顺滑度,发出沙沙的声音,场面淫乱至极。
卡琳娜小手不禁放在了自己的胸前,不住揉捏从肚兜开口处露出的粉嫩蓓蕾,另一只小手则是虚握着放在红唇处,小口微张,洁白的皓齿咬住了手背,忍受肉棒处传来的快感,但还是抑制不住发自内心的淫语:“啊……主人……的小脚……好嫩……夹得……琳儿……的肉棒……好美……”
她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享受到了主人极致的服务,充分感受到主人小脚的软嫩,不由双目泛泪,小腰扭动,腹部的淫纹也随着腹间的肌肉而活动起来,两只合在一起的小手仿佛真的在用力挤压中间的花瓣,她有活在梦中的虚拟感,心想:主人对我真好,我一定要努力报答主人!
花牧月小脚粘稠,上面沾了些许先前残留的精液。她双手撑住母亲的大腿,手心陷在娘亲软软的大腿肉中。她眼神勾魂,看着自己的小脚套弄卡琳娜的肉棒,在精液的润滑之下,逐渐加快了速度。
小脚迅速撸动着白色布料包裹下的龟头包皮,有力的小脚缠住肉棒,不让阵阵抖动的肉棒有逃跑的空间。就这么摆弄了许久,她忽然感觉到棒身涨大,似乎要射精,用力撸动几下后,急忙抬了脚,双脚拢起,放在肉棒上方,口中娇声道:“不许浪费了,快,快将精液射在主人的脚上。啊……”话音未落,滚烫浓烈的精液击打向她的足心,让她小脚忍不住抬了抬,脚趾蜷曲着。
“嗯……”等到精液没了劲头,不再喷射而出,她才高抬小脚,在明净的日光下,晃了晃这双白生生的小脚,此时被精液沾着,更是一片乳白色,还有点点精液从脚跟处滴落至草地处。花牧月心情愉悦地欣赏着这一杰作,炫耀般地对卡琳娜说:“琳儿,快来看看,你的精液射得主人满脚都是,还不断向下滴落着呢!”说完,又对着江曼歌说:“娘亲,快看哪,琳儿精液好多,都射满女儿的双足了。”
卡琳娜听话地起身坐直,凝视这双秀美的精液小脚,看得有些痴了,心想:这是主人和我共同努力的结果!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握住小脚,视若珍宝地用白净的小手在脚儿上抚摸着,觉得这还不够,又把香口凑前了去,表情迷乱,伸出粉白的小舌头,在小脚上舔食着精液,愈吃愈着迷,干脆将这双秀美的小脚捧在怀里,双手依旧揉捏抚摸着,嘴巴却是含住根根脚趾,一一吸吮过去,像是在吸舔美味的冰淇淋。
江曼歌也宠溺地看了女儿一眼,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是,牧月的小脚最美了,不管怎样都美!”
说罢,她也红了脸,想起自己舔食牧月小脚的模样,以及牧月用脚在自己花穴处抽插的快感,心中满是痴迷与热情:我可太喜欢我家的牧月了,喜欢她的乳房、花穴乃至全身,真想将她占为己有,日夜淫玩。
受尽喜爱的花牧月,此时小脚被摸得有些痒了,放在卡琳娜粉唇中的白嫩脚趾也不安分地扭动,搅动着她的小舌头,紫色裤袜下的脚趾挠着她的手心,嘴中发出咯咯的银铃般的欢快笑声,身子也在江曼歌的怀中转动,银白的长发蹭在江曼歌的娇乳之上,脑袋陷入一片温软之中。
阳光透过浓密的树荫洒落下来,变成点点光斑,落到花牧月身上,她只觉得浑身发热,情欲迭起。再看卡琳娜,还在兴致勃勃地摆弄自己的小脚呢,她不由坏笑了起来,猛然起身,把白金色头发幼女扑到在地面上,双手将她的小手摁在草地上,粗大的两根肉棒再度恢复了活力,涨到三十公分,直接顶在了卡琳娜幼嫩的花穴与菊穴上。
卡琳娜惊呼一声,整个人跪趴着,金色的头发落在青翠的草地上,她的手上还沾着玩弄花牧月小脚之时沾有的精液,有些不安,又有些期待地询问道:“主人……你……你想对琳儿做什么?”
花牧月撩开她的青色留仙裙,看到裙底上早已布满干枯的精斑,不由笑着说道:“小琳,你果真是表面端庄,内心骚浪。快说!你裙子上为何沾着这么多的精液?这可是我送你的礼物。”
卡琳娜小脸羞红,把头埋在了草地中,小脚别扭地晃动了一下,才颇为不好意思,声音轻轻地回应道:“琳儿的小穴……很空虚嘛……想被主人肏了……”
花牧月听了这话,肉棒顿时挺立上翘,明亮的双眸也微微眯了起来,一把将卡琳娜只包裹到臀部下部的白色裤袜扯下到大腿处,用力拍打了一下她雪白的幼臀,打得臀浪翻起,臀肉生红,才狠狠开口道:“是吗,那主人便满足你!”
说罢,她便用纤细的手指拨开卡琳娜粉嫩的花穴,稍稍在其中插弄了一下,再次拔出之时,手指上已满是淫水的光泽,她把这些淫水抹在对方的臀部上,用这只插入过小穴的手指再度插入到了菊穴中。“嗯……”卡琳娜手臂撑在草地上,手指插入到小穴之时,感受到了空虚,而菊穴中插入手指后,又忍不住浑身一颤,发出娇吟声。
花牧月望着眼前的幼女,见她身材瘦小,皮肤白皙,此时上身的褂子已经半落在了草地上,露出女孩光滑的背部,背脊上有着一道细长的小沟,还有着红色肚兜的系带,打成了可爱的蝴蝶结。
卡琳娜一头长发垂落到地上,从后看去,看不清楚小脸,只能看到其上皮肤泛红,和微微张开的留有水渍的小嘴。她下身裙子翻起,小巧的臀部上残留着小小的巴掌印,粉嫩的臀沟里,流水的花瓣张开,好似在迎接肉棒的到来,娇嫩的菊花也因为方才手指插入进去,尚未复原,张开了一个小洞,从中可以看到幼女的肠道。
花牧月吞咽口水,而后迫不及待地将上面的裹着白色布料的肉棒插入到小穴之中,滋的一声,肉棒艰难地挤开窄紧的穴口,立刻就感觉到了其中的紧致和排斥,阴道内的软肉层层叠叠的,不住收缩蠕动着,裹在肉棒上,想要将肉棒挤出去。
因为有淫水的润泽,所以不至于感觉到干涩,可是肉棒过于粗大,就这么一点一点挤开小穴嫩肉,仿佛是在开辟道路一般,淫水也跟着肉棒的挤压,一同挤向阴道的更深处。“啊……好紧……”花牧月不禁感叹,相较于她粗大的肉棒,卡琳娜的花穴还是太紧了。
她并没有留情,而是接着用力,感受着龟头分开和撕扯原本闭合收缩的小穴的快感。敏感的龟头处好像有无数只小手按压着,软肉牢牢攀附在肉棒上,棒身进入到了温暖紧致的膣肉内,如同回到了家乡,传来快活至极的感受。
卡琳娜小穴像是要被撕裂开似的,一根硕大粗长的肉棒直直地插进她稚嫩的小穴,让她双腿抬了又放下,眉头紧紧皱着,孕肚也收缩起来,大量精液又撑开子宫,流过阴道,与肉棒会合,她叫道:“啊……主人的肉棒……好大……插得琳儿……好痛……原先灌进去的精液……都要从……子宫里……流出来了……”
江曼歌也没闲着,她晃动着沉甸甸的乳房与孕肚,拖着疲软的肉棒,走到卡琳娜面前,脚尖挑起她尖细的下巴,扶起自己紫色布料包裹的肉棒后,便径直撬开她的牙关,插入到她的口穴中。双手捧着她随着身后动作而摆动臻首,手指插入到金发缝隙中,肉棒就这么在温润的口腔中抽插、搅动。说道:“好琳儿,快帮江姨舔舔,舔硬我的肉棒,我好去肏牧月。”
卡琳娜轻点螓首表示同意,霎时便感受到江曼歌的肉棒完全插入到了自己小嘴中,逐渐变得坚硬,将她脸颊撑得鼓鼓的,口中的丁香小舌无处摆放,被肉棒挤压侵占得不住乱动,甚至连带着肉棒的巨力,仿佛也肏着小舌头,把舌头顶得在口腔中进进出出的。
她虽然被插得十分痛苦,但还是努力迎合着肉棒,小嘴吸吮着棒身,口腔用力,分泌出更多的口水,好让肉棒插入得更加顺畅。
而花牧月见江曼歌乳房摇曳,用肉棒把卡琳娜的小嘴填满,也闷哼一声,牙齿轻咬粉唇,双手扶住幼女的雪臀,借着淫水的润滑,往小穴深处一顶。“啊……”卡琳娜发出高亢的惨叫声,小穴好像被撕裂开来,流着点点血液,疼痛感从小穴处传进脑海里,让她低下了头,额头抵着地面,细腰左右摆动,小穴也猛然收紧,想要抵御肉棒的入侵。
花牧月另一根黑色布料包裹的肉棒此时也蠢蠢欲动,顶在卡琳娜光洁无毛的阴丘上,坚硬滚烫,不断抖动,想要肏进膣穴中。她将肉棒退出少许,随后抓住底下那根肉棒,龟头对准女孩粉嫩的菊穴,含着粘液的巨龙在微微磨蹭过后,猛然挺了进去。
“啊……好痛……”双穴齐齐插入肉棒,菊穴处肠道挤开撕裂的疼痛和小穴阴道流血伤口被再度触碰的疼痛叠加起来,幼女小嘴也在一声惊呼过后被肉棒堵住,只得鼓起双腮,发出沉闷的呼痛声,脑袋不住摆动,一头金发散乱飞舞,她的乳头也微微颤抖,整个身子都在发颤,裤袜下的小脚渗出了滴滴汗水,打湿了脚掌,白嫩的足心带着潮意。
花牧月搂着卡琳娜肌肤紧致的腰跨,将肉棒一点点挤进她的双穴之中,两根粗大的肉棒同时插在幼嫩小穴里,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都能感受到各自的形状,低头看去,便见娇嫩的花穴和菊穴被肉棒大大地撑开,当中还渗着丝丝暗红色的血液,望上去狰狞无比。
裹着不同颜色布料的粗大肉棒齐齐插入粉嫩娇柔的双穴中,将幼女的雪臀插得左右摆动,弹性十足的臀肉微微发红,肉棒沿着柔软的膣道坚定挺进,挤开幼女紧致细腻的软肉,缓缓深入到身体的最深处。
卡琳娜红润的樱唇里还插着江曼歌的肉棒,肉棒含着她湿滑的唾液,将她柔嫩的小唇插得滋滋作响,细腻的白沫从嘴边流出,划过了精致的嘴角,留到了雪白的脖颈之上。
她呜呜闷叫着,想要表达疼痛,却被堵住了小口,难以说出,只得摇晃着纤细的柳腰,隆起的孕肚也跟着动作起来,想要通过肢体语言让主人明白自己的意思。
花牧月却是误以为女孩想让自己插得更深,两只洁白的小手在肉臀上玩弄和抚摸,眯着柔媚的眼睛轻笑道:“没想到我家琳儿承受能力居然这么强,好吧,那我就好好满足你这个小淫娃。”
说着,她的双手掐住了臀瓣上的雪肉,把皮肉掐得红润无比,借着这道从卡琳娜肉体上借来的力,两根粗大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阻挡,互相感受着彼此的形状和硬度,分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挤压着进入紧窄封闭的腟道之中。
“嗯……”卡琳娜银牙微收,触碰到口中坚硬的肉棒,又赶紧停止下来,转用自己柔软灵活的小香舌轻轻抚弄着龟头,她的眉头紧皱,脖子上青筋凸起,整个人都陷入到身体被撕裂般的痛苦之中,心道:主人真无情,呜呜——人家都说了自己很痛了,还要插进来……
花牧月只把三十公分长的肉棒插进了一小半,却隐隐地感受到了少女娇嫩的花心。肉棒刺激着软软的花心,令卡琳娜满是精液的子宫紧缩,仿佛感受到了威胁,裂开了一个细小的开口,浓稠无比、无处释放的精液顿时冲出子宫,沿着宫口灌向龟头。
“啊……”顶在花穴之中,肉棒上的包皮早已在阴道软肉的包裹下翻起,柔软敏感的龟头直接地承受了滚烫精液的冲击,电击般的刺激感让花牧月浑身一震,紫色渔网裤袜下的双腿都有些发软,眸子泛水地发出轻软的娇吟。
她细汗微布的琼鼻中喘息着清香的气息,黑裙卷成条缠着的细腰有力一挺,肉棒就再度往前一冲,顶着子宫中流出的精液,抵在了软软的花心处。花心猛然收紧,绽放出巨大的吸力,将肉棒牢牢地吸附在此。
这时卡琳娜感受到了肉棒接近自己孕育着生命的子宫,发了力收缩住自己的小穴嫩肉,不想让主人顶开自己的子宫,威胁到小小的生命的举动。她孕肚隆起,在肉棒插入的情况下紧绷着。
花牧月低头望见卡琳娜孕肚,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俯下穿着肚兜的娇躯,腹部紧贴卡琳娜的小腰,略显吃力地伸出了双手,在孕肚上轻柔抚摸。孕肚中含着精液,孕着胎儿,鼓鼓胀胀的,但幼女皮肤娇嫩,因而摸上去就像是个充气的气球,柔软紧致。
卡琳娜只觉得自己的孕肚被主人温润的小手抚摸着,这般动作中藏着主人深重的情意,不由全身放松下来,眼眸中含着泪珠,心中十分感动:主人,果然还是在意我与她的孩子,动作变得好轻柔。
江曼歌原本疲软的肉棒也硬直起来,温柔地笑着,白玉般的素手轻轻抚了抚卡琳娜头上柔顺的金发,满是唾液的肉棒抽出对方小嘴,发出啵的声响,晶莹的唾丝粘连着肉棒,完全抽离后才恋恋不舍地断开。
卡琳娜娇哼一声,深绿的双眸迷离,朦胧地望着面前水淋淋的肉棒,下意识伸了伸小手,想要抓住贴近鼻间的肉棒,小口还微微张开着,不复之前被塞满的充实感,柔腻香滑的唾液依旧在分泌,对于肉棒的突然抽出感到不习惯。
江曼歌娇笑一声,牵起卡琳娜的一缕金发,轻点了点她小巧的琼鼻,才说着:“小琳儿,怎么了,是舍不得我的肉棒吗?不急的,我先去把牧月的小骚屄填满了,给你报个仇,你看看,她都把你折腾成什么样了?”
卡琳娜秀发摆动,身子随着冲击而微微摇晃,听了江曼歌这话,呜呜低吟着摇晃秀首,说道:“主母大人……嗯……不需要给……琳儿……报仇的……啊……琳儿……喜欢……被主人肏弄的……感觉……”
花牧月正毫不留情地扶着卡琳娜的细腰,胯部撞击在卡琳娜结实泛红的肉臀之上,将她娇小的身子撞得前后晃动,一双抓着地面的小脚也不时随着肉棒大力的撞击而微微离地,白色裤袜下的足趾还揪着一缕小草。
卡琳娜发出阵阵呻吟,原本的痛苦已经淡化许多,花穴和菊穴都逐渐适应了粗大的肉棒,加上主人的动作粗中带细,含着温柔,让她不自觉地扭动起了小腰,骚骚地叫着:“啊……主人……肏得……琳儿的……肉穴……好美……”
江曼歌走到花牧月身后,拍了拍她不断挺动的细腰,纤手往粉嫩无毛的阴穴探去,随意一摸,果然淫水连连,混着从子宫中流出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流出小穴,止都止不住,她用自己的孕肚在花牧月赤裸的背后摩擦,说道:“还说琳儿骚,你自己不也一样,小穴冒水、饥渴难耐了吗?”
花牧月的小心思被点破,撒娇般地拉长语调嗯了一声,后仰了脑袋,银河般绚烂的长发在江曼歌穿着肚兜的身上蹭了蹭,小猫似的撒娇道:“娘亲啊——牧月就是想要了嘛。”她声音轻轻细细的,语调俏皮,还带着用力时的喘气声。
江曼歌宠溺女儿,将她还在动作着的身体往下一压,让她趴在卡琳娜身上,雪臀高高撅起,面向自己,说道:“那我便好生满足一下你这淫娃!”
说罢,她的肉棒更加坚硬了,双手掰开花牧月盈润的臀瓣,仔细观察了一番,只见眼前臀沟粉嫩,粉菊略干,周边有一圈圈可爱的褶皱,小穴湿润,在阳光下闪着光,此时微微张开,泛出精液,白浊的精液缀在粉红的花瓣上,如同清晨的露珠。
她一手分开花牧月的嫩臀,一手扶着自己湿湿的肿胀的肉棒,顶在了柔嫩的玉门上,硕大的龟头陷入一点进去,花瓣马上便收紧了起来,同时淫水和精液跃出,想要容纳这根方才便插入进来过的肉棒。紫色布料包裹的肉棒抵在粉红小穴口上,比一旁的鲜花都艳。
随着江曼歌干脆利落的动作,粗壮的肉棒分开了紧致的阴道,穿过了九曲回廊,直达花牧月的花心。“嗯……”这般被肉棒直直捣进来的冲击感让花牧月抿了抿红唇,也跟着用力挺腰,肉棒深入到卡琳娜的身体里,肉棒塞进窄短的肠道,可以隐隐透过肚子看到肉棒的痕迹。
花牧月的小穴是名器,当中褶皱遍布,小穴幽深,需要穿过九曲回廊,才能来到花心之中。回廊当中的嫩肉受到肉棒撑开后,马上又会有着惯性地想要收紧,因而肉棒会被软肉裹得紧紧的,充分感受到小穴的美妙。
而肉棒如果不够长,也难以分开这道道褶皱,达到花牧月的花穴深处。江曼歌乳波摇曳,四只巨乳阵阵摇晃,上方红色的蓓蕾划出道道优美的弧线,过于剧烈的动作使得奶水不时从中甩出,溅落在花牧月的美背上。
“好女儿……好牧月……你的小骚屄……好紧……你的臀部……好有弹性……娘亲肏得好舒服……”
“啊……娘亲用力……牧月也被肏得好舒服……还想要更多……嗯……啊……”
“琳儿的小穴……被主人的肉棒插得……好涨……啊……花穴与菊穴……都被灌满了呢……嗯……”
流水声音清脆动听,三人的呻吟浪叫更是勾魂,相互交织,回荡在茂密青葱的树林之中。只见她们雪白的肉体相互交缠,各自的性器连在一起,不断抽插,插得汗水飞溅,有力的胯部撞得身体啪啪作响,草地上流下了淫水、汗水、精液的混合物。
这么插弄了好一会儿,三人都气喘吁吁,香汗淋漓,隆起的孕肚阻拦着她们身子的紧密贴合,阻止她们更加亲密的接触。花牧月身体被江曼歌紧搂,花穴也被对方肉棒猛肏,身上艳丽肚兜凌乱,清丽的小脸涨得通红。
她一把将卡琳娜推开,气喘吁吁地说:“好琳儿,你快换个姿势,正对着我躺好了……啊……张开你的……大腿……我要从正面……插入……你的小穴……呜呜……”
说这话时,江曼歌也没有停,花牧月站起后,她便从背后伸手揉捏花牧月胸口之上的小乳,这对敏感的起伏颇小的乳房此时微微发硬,揉上去柔软无比,可惜感觉并不充盈,握住手中有些不满足感。因而江曼歌反而加大了下体抽插的力度,每下插入,肉棒都尽可能往深处顶,顶到子宫口处,肉棒都没过一大半时,才抽出,进行第二下的抽插。
卡琳娜双穴还瘙痒着呢,被花牧月插得欲罢不能,正在兴头上,听了这话,迷迷糊糊地翻过身子来,细软的双腿打开,小脚处的裤袜已经是湿痕一片了,还留着脚趾抓过的痕迹。她的花穴和菊穴均是张开一个小洞,还没完全合拢,从中可以看到幼女娇嫩的膣肉。
花牧月俯身下去,小心翼翼地错开孕肚,压在了卡琳娜饥渴的小身子上,肉棒找准位置之后,再次插入进去,双手扶住卡琳娜白生生的腿根,就这么一下一下地抽插着,两根肉棒的感受各不相同。
插入小穴处的肉棒,感受到的是小穴中的湿滑与紧致感,卡琳娜的淫纹有特殊功效,能够让她的小穴变得又紧水又多,肉棒探进去后,便如进入了温暖乡,湿润窄紧的阴道软肉牢牢攀附在肉棒之上,将肉棒夹得紧紧的。
而菊穴处的感触又有所不同,肉棒插入的地方是平时用来消化食物的肠道,卡琳娜很注意卫生,知道主人随时都会想要插入自己的菊花,所以会及时清理,并没有在其中留下异物。但是肠道中还混着些碎屑物,是沙沙的质感,肉棒进入后,肠道也会以平时的习惯进行蠕动,使得肉棒上好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按着摩。
双穴齐齐被插,让卡琳娜意乱情迷,樱桃小嘴张开着吐出迷乱的气流,双手向上虚伸,想要搂住花牧月的脖子,可是孕肚阻拦着,难以做到这一点,因而她只能够把小手从肚兜空隙处探入进去,搓揉着自己的鸽乳,从肚兜外的开口处可以看到一只小手不时捏着粉红蓓蕾打转,而另一只则放在坚挺的肉棒上,上下撸动着。
她被插得舒适无比,全身都有被填满的感觉,下身流出的淫液越来越多,流到了菊口上,堆积成一汪小小的清泉,肉棒抽出,再捣进时,也将这些淫水送入到了肠道之中,润滑着肉棒,使其肏得更加深入。
“啊……主人……好厉害……用力点……再用力点……琳儿……要去了……”
与此同时,在江曼歌大力抽插下,花牧月的小穴不断收起又张开,肉棒一下下地冲击着阴道软肉,将九曲回廊展开又叠平,她的小穴也有了一些瘙痒感,子宫先忍不住了,喷射出一股精流,刺激地小穴收缩,也将要高潮。
“嗯……娘亲……再……嗯……用力点插……牧月……要射了……”
卡琳娜仰躺在地,双腿分开,花牧月搂住卡琳娜的大腿,俯趴在她的身上,孕肚被卡琳娜坚硬的肉棒顶着,而江曼歌则搂住女儿的细腰,双手伸进女儿的肚兜,在其隆起的肚子上轻轻抚摸着。
“啊……琳儿……去了……嗯……”
卡琳娜率先招架不住,细嫩的小脚拍打在花牧月的腰间,啪啪作响,扬起了修长粉白的脖颈,小嘴中发出高亢兴奋的淫叫,肉穴和菊花同时收缩,整个人剧烈颤动过后又猛然放松,花心深处射出浓烈滚烫的阴精,喷射在龟头之上。
“嗯……好琳儿……你的……小穴……夹得……好紧……主人……也要……射在……你骚骚的……小穴里……”
龟头受到的刺激加上小穴和菊穴的双双夹紧,让花牧月也控制不住肉棒,两条肉棒纷纷发涨,马眼处冲出大股大股的精流,瞬间将卡琳娜的双穴都灌得满满的,整个人也失了力气,原本一片清明的眸子略显浑浊,白嫩的身子就要无力瘫软下去。
但是江曼歌还没将花牧月肏到高潮,自是不愿满足,而是还在搂着裤袜下的柔软美臀,不让对方倒下,使劲地抽插着骚浪小穴,肉棒插入到多水的软嫩阴道之中,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终于在肉棒再次抵在花心处的时候,感受到花心嫩肉的蠕动,阴精喷涌出来,洒在她的龟头之上,她的精液也流出,冲劲更大把阴精给顶了回去,两者在花心处较着劲。
“啊……娘亲……也射在……女儿的……小骚穴……最里面了……啊……”
说罢,她也没了力气,搂抱着花牧月的手松开,随着她的倒落而压在她的身上,三人交叠着,均是面色通红,头发凌乱,汗流浃背了。溪流依旧在温和地流动,林间小鸟反而好奇地驻留下来,摇头晃脑,瞪着明黄的双目望着奇怪的几人。
一炷香后,溪流旁边,赤裸的胴体扬起阵阵水波,化作反照着虹光的水珠洒落下来,落向溪水中嬉笑打闹的三人。花牧月搓揉着母亲的丰乳,揉得奶水溢出后,香软的小舌在其上舔弄,津津有味地吸吮着母亲的奶水,两只小手也放在江曼歌抓握不过来的乳房上揉动,就这么吸了满口的奶水,才略微后退。
她望着江曼歌两对硕大的乳房,笑嘻嘻地说道:“娘亲,你这两对乳房,看起来可真奇怪。”她还记得当初将母亲改造成这样时,对方是多么的不习惯,如今这样询问,也是想要知道母亲是否适应了这种变化,以及感受如何。
听言,江曼歌轻哼一声,抬脚踢了花牧月的小腿一下,黑色吊带丝袜下的小脚带起淡淡的水痕,落到同样没有除去紫色渔网裤袜的小腿上,她们的丝袜都是店里秘制的,具有防水性能,下水玩耍也不必脱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埋怨道:“还不是你,都没经过娘亲的同意,就擅自将娘亲改造成这样。弄得我走路时也感觉上身沉甸甸的,身子都往前倾,会想要摔倒了。还好修炼了步法,能够维持身体的平衡,要不然都要经常摔倒了!而且娘亲的两对乳房经常相互挤压,弄得每只乳房都痒痒的,常常需要我自己动手抚慰一番,才能平缓下来。以后孩子生下来,都不知道该用哪对乳房哺乳了。”
花牧月抱住了自己的母亲,小手在她的花穴之中扣弄,小身子只能抱住母亲的胸口部位,精致的小脸埋在乳房之中,传出闷闷的声音:“可是,娘亲,女儿很喜欢这四只乳房呢,恨不得亲吻它,含住它,天天抱着它们睡觉。”
江曼歌内心柔软下来,揉了揉花牧月的脑袋,宠溺地说道:“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娘也喜欢,女儿给娘亲的礼物,娘怎么会不喜欢呢?”说着,她还伸出手去,轻轻帮花牧月褪去肉棒上裹着的布料,露出她软软的粗大的肉棒,而后把肉棒放进水里,认真清洗着。
卡琳娜则是站在花牧月后头,细致地为她清洗腰背上沾着的奶水,蹲下身子去,小心翼翼地在花牧月的小穴中扣动,捧起清澈的溪流,清洗着花牧月的穴里的精液,滚滚浊流沿着溪水顺流而下,不知将会流向哪里。
花牧月的小穴和肉棒被刺激着,眸子中水汪汪的,小巧玲珑的身子扭动着,哼唧着说道:“娘,我又想被肏了,花穴与菊穴都痒痒的,很饥渴。”
她渔网裤袜的小脚被溪流冲洗着,贴在鹅卵石上微微摩擦,一头银色的发丝上也沾上了水珠,小脸湿润着, 娇媚无比。
江曼歌温柔地笑了笑,轻撸了一下花牧月的肉棒,嗔怪道:“你个小馋猫!”随后又看了看她隆起的孕肚,关心地询问道:“这样频繁地运动,胎儿不会有事吧?”女儿与她的骨肉,她自然是十分关心的,不想做出半分冒险的举动。
花牧月也眉眼低垂,眼神柔和,小手绕着肚子抚摸了好几圈,心中畅想着自己与母亲爱情的结晶会是怎么样的,才抬起蜷首,身子挨近母亲,安慰道:“放心啦,娘亲,女儿的身体没有那么脆弱,这次我们还要去参加青剑大会呢,娘亲先洗洗肉棒,再用它来狠狠地肏弄牧月吧!”
卡琳娜听了这话,也兴奋起来,她全身的衣物都脱去了,只留下裹着肉棒的布料还没有褪下,只见她金发披散,一双小乳盈盈一握,点缀着两点粉红的蓓蕾,显露出了幼女的粉嫩与稚幼,而她的小腹却是隆起的,精致的肚脐眼镶在上面,如宝石一般,她的肉棒疲软着,有十多公分长,因为即将插入花牧月的小穴之中,逐渐挺立,小穴已被清理干净,恢复了柔嫩的颜色,花瓣微微张开,菊蕾含着水珠,张开了一个小洞,还没有完全恢复。
她的双腿裤袜皆是脱去,一双细软的长腿白生生的,由于自幼习武,所以大腿结实有力,小腿紧致弹软,一双小脚被呵护得很好,指甲整齐排列,溪水轻柔地冲刷而过,也掩盖不了小脚的白嫩,白得能够看见淡淡的青筋。
卡琳娜和江曼歌两人一同帮着花牧月脱衣,素手一点一点脱去布料,粗大的紫红色肉棒呈现出来,棒身上有轻微的青筋,龟头上也含着精液,马眼微微张开,一点残留的浓精从中溢出。
花牧月的肉棒在清水之中清洗好之后,又变得坚硬起来,直直地挺在她的胯下。她媚眼如丝,打量着卡琳娜和母亲的肉棒,歪着脑袋想了想后,伸手放在卡琳娜的肉棒上,双手手指勾动布料,将之缓缓褪下。
江曼歌的肉棒她也没有忽视,略微俯身后,便能用嘴够到肉棒,只见她身子前倾,舌头先是润了润肉棒根部,把这个部位的布料润湿之后,银白色的乳牙极度小心地咬住了布料边缘,就这么将之脱下,红润的唇瓣不时碰到肉棒,触感一片温软。
三人最后干脆脱去了所有衣物,放在了小溪边上。而后江曼歌一把将花牧月抱起,微微躬下身子,将花牧月的臀部放低,好让卡琳娜能够够到她的菊穴。然后将洗净的肉棒插入到花牧月的小穴中,混着溪水一同深入到花牧月的肉穴中去。
卡琳娜也不甘示弱,从后头抱住了花牧月的柳腰,一双美腿分开着,由于太过矮小,脚趾还掂起了少许,用肉棒对准娇嫩的菊蕾之后,挺立着自己的腰部,让龟头冲破菊门,插入到花牧月的肠道中去。
“啊……牧月……牧月的身子……被两根肉棒填满了……嗯……好舒服……”花牧月眼眸微闭,长如羽扇般的睫毛颤动着,一双粉嫩的长腿夹住了母亲的丰腰,小脚放在母亲的腰间,孕肚与母亲孕肚相抵,小嘴挨到了母亲的乳头,发出呻吟声。
后方的卡琳娜也伸出手去,抚摸花牧月赤裸的娇乳,她的小手十分灵活,一圈一圈地捏动花牧月轻微隆起的乳肉,捏得小乳瘙痒无比,乳尖也在带动下左右晃动。不时用白里透粉的指甲尖,在粉红的乳晕上轻轻点动,剐蹭着乳晕上的凸起,给乳尖止着痒。
她下身也没有丝毫的放松,跟随着江曼歌的动作,在江曼歌抽出硕大的肉棒时,将粗壮的肉棒挤进花牧月柔嫩的肠道之中,这时肠道刚受到过刺激,正在剧烈蠕动之时,被这么突如其来的插入,肠肉更加卖力地挤压,为肉棒按着摩。
而在江曼歌把肉棒插进粉嫩湿滑的小穴之中时,卡琳娜又配合地把肉棒抽出来,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离去,留下的花牧月的菊蕾洞开,微微闭合,这反而使花牧月的小穴充分感受到母亲肉棒的形状,快感更甚了。
还没等菊蕾收缩完呢,下一轮进攻又开始了,肉棒依旧挤开微张的菊花,挺进到肠道深处。一面插着,卡琳娜腹间的孕肚挤压在花牧月的身子上,也刺激得自己子宫内的精液流出,钻开了小穴,流到清澈的溪水上面。
花牧月也被插得语无伦次,顾此失彼,声音娇柔地大叫着:“啊……前面……小穴……肉棒……插得好深……嗯……后面的肉棒……也肏进来……也好深……肏得牧月……快要人事不省了……呜呜……”
两人分工明确的前后夹击,令她一时感到小穴空虚,一时又觉得菊穴空洞,不由晃动自己的小腰,渴求更多。
两人夹面包似的把花牧月夹在中间,肉棒在花牧月的洞穴中抽插,个中美妙也让她们止不住地娇吟出声。
江曼歌轻仰着头,红唇微启,一头瀑布般的黑发落在草地上,吐出淫语:“嘶……牧月的……小穴……好紧……裹住了娘亲的肉棒……紧紧收缩……好似要将娘亲的精液……全都榨取出来……”
卡琳娜也小脸红润,小嘴张合喘息间,一缕透明的口水丝从嘴角流出,落到花牧月洁白的裸背上,轻声呢喃:“琳儿……插入了……主人……的菊穴……嗯……主人的这里……果真是又紧又嫩……热热的……滑滑的……肏起来好舒服……”
呻吟浪叫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这炎热的午间小溪回荡。只见一位成熟美妇搂住一名小小的幼女,两者皆是赤裸,下身快速交合着,震得溪水泛起阵阵波纹,而幼女臀部后方还有一位白金色头发女孩,也是挺动自己的肉棒,在中间幼女的菊穴中奋力插弄,场面十分淫乱。
“嗯……”花牧月呻吟着,小嘴触碰到母亲的乳头,下意识将之含了进去,双穴被插的刺激让她银牙微咬,咬住了江曼歌的乳头,咬出了浓稠的奶水,流进了她的喉间,化作一道暖流,为自己补充着能量和养分。
江曼歌被这么一咬,也轻哼了一声,乳头传来轻微的疼痛,让她不由伸手握住了花牧月上面的肉棒,将疲软的肉棒撸硬后,白净的小手快速地在肉棒上套弄着,给予女儿更大的刺激。
卡琳娜见了江曼歌的举动,也伸出了白嫩的双手,双手握住了花牧月的另一根肉棒,手指熟练地在肉棒上撸动着,一手将包皮撸下后,另一手则是在龟头处轻轻勾动,手指指肚按压着马眼,努力取悦着花牧月的肉棒。
花牧月则是探出嫩手,把玩着母亲的乳房,小口轻启:“啊……牧月……的肉棒……被撸得……好舒服……娘亲的小手……好滑……呜呜……牧月的花穴……也好美……都不知道该顾哪儿了……嗯……”
说罢,她一双白生生的涂抹了红色指甲油的小脚高高抬起,扣住江曼歌的腰,足趾蜷缩,微微陷入了柔软的腰肉间。
江曼歌和卡琳娜越插越快,颇有默契地开始双双插入花牧月的花穴与菊穴中,肉棒挤入膣肉之中,粗暴地将当中软肉挤开,即使顶到了深处,依旧有一截明晃晃的紫红肉棒留在外面。
花牧月束着头发的小绳脱落下来,顺着溪流飘走,一头银发在空中乱舞,打落在白嫩的肌肤上,而她娇小的玉体则是随着江曼歌的抛起放下而起起落落着,雪白的臀部都被撞击得通红,两根粗大的肉棒也在小手的侍奉之下异常肿胀,有将要射精的征兆。
江曼歌和卡琳娜都射过精液,坚持了许久,一个望着花牧月小乳摇曳,小脸迷离的正面,一个望着她纤腰曼妙,光洁白背扭动的背面,都忍不住了,在最后一次默契的插入之后,将浓精射出。
“嗯……牧月……的小穴……好紧……娘亲的肉棒……受不住了……要射在……牧月……的花穴里了……”
“啊……主人……琳儿也要……射出来了……”
滚烫浓精洒落在花穴中,使得花牧月的九曲回廊都被精液撑开,艰难地收合着,花心也流出滚滚阴精,喷涌而出,与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小穴撑得满满的,肉棒抽出之后,发出啵的一声,大量的白色液体直接从她的小穴中喷溅而出,落在了两人的下身处,精斑点点。
卡琳娜的精液则是发射在了肠道之中,异样的滚烫感和液体在花牧月的菊穴处流动,使得她双目上翻,小手紧紧抓着江曼歌的乳房,菊穴收紧,不住蠕动,想要排斥精液的进入,却是被肉棒撑开了一条通道,径直冲了进去,惹得她肠胃翻滚,略有不适,但更多的还是满足感。
她的两根肉棒也在内外快感的夹击下,喷出两道浓精,精液射在自己的腿间,能够看到一大片的浊白,淫乱至极。她香舌舌尖微露,用挤出牙关般的哼声说着:“嗯……牧月……好舒服……要去了……”
说过之后,无尽的快感袭来,让她身子瘫软,双眸一黑,竟然暂时昏迷了过去。再度醒来之时,身子被流水冲刷着,睁眼看去,母亲和卡琳娜都清洗好了身子,正将她放在了溪流之中,搓洗着她白嫩的肌肤呢。
江曼歌见她醒来,关切地说着:“牧月啊,方才你昏迷过去了,没有什么事吧?娘亲担心死了。”她说着,双手在花牧月白嫩的小脚上细致地搓揉着,手指不时伸进她的趾缝中,清洗着本来就不存在的污垢,将那双柔软的小脚捧在手里反反复复地搓揉,爱不释手。
卡琳娜则是面带歉意地托住花牧月的脑袋,拨弄清澈的溪水,为她清洗着一头银发,原本柔顺如银绸的银发上沾上了点点白精,那是卡琳娜抽出肉棒之时,不小心喷溅上去的,她也询问道:“主人,你没事吧?是不是我和主母用力过猛,让你经受不住了?”
花牧月心里暖暖的,感受到了两人对自己的关心,她小手捧起一汪清水,让其顺着自己的手臂留下,眸子闪闪发亮,娇笑地说着:“放心吧,牧月厉害着呢,只是娘亲和琳儿肏得人家太舒服了,快意过甚,才不小心昏迷过去的”
她说着,娇气地抬了抬小脚,说道:“娘——你揉得人家的小脚好痒——”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曲线优美,在阳光中泛着亮眼的光,伸到了江曼歌婉柔的面容前,其上抖落的水珠还落在了红润的唇瓣上。
江曼歌笑了笑,说道:“知道了,娘亲给你按摩一下。”她将这对美丽的小脚放在了自己两对乳房之中,当中沟壑深不见底,容纳了小巧的莲足,江曼歌表情淫荡,轻舔嘴唇,双手挤压着丰乳,让乳肉在小脚上充分摩擦着。
花牧月觉得这还不够,又对卡琳娜说着:“琳儿啊,主人刚刚醒来,脑袋好像有点痛,你帮人家按按嘛~”她眼神中含着狡黠,说着螓首轻摆,银发抖落出一道水光,恢复了往日的整洁与一尘不染,她很喜欢这种被人宠溺的感觉。
卡琳娜也点了点头,眉目含情,回应道:“是的,主人,琳儿会好好服侍主人的。”她伸出小手,在花牧月的螓首上熟练地按摩着,时而轻按太阳穴,时而微掐脑袋,时而揉捏粉白脖颈。
花牧月眯眼享受,只觉得刚才的疲累都一扫而空,清凉的风扫来,她心想:有母亲和卡琳娜这么听话懂事的后宫,我还有什么渴求和不满的呢?我一定不能辜负了她们,要在青剑大会上取得好成绩,谋取江湖地位,好开展下一步的计划。
几人清洗干净后,都是心情愉悦地来到了岸边,拾起各自的衣物,为自己穿着。
花牧月的动作较为粗暴,一手捏起肉棒,一手拿着布料,便这么套了进去,期间还套反了,将原本白的穿成了黑的,黑的穿成了白的。不过她也没有在意,而是脚尖勾起自己的肚兜,灵活的小脚一挑,肚兜便飞上了空中,她抬手接过了肚兜,将之展开之后,便穿在了自己的身上,两只小手略显吃力地在身后绑了个精致的活结。
紫色裤袜则是揉成了一团,被她双手粗暴一扯,扯得分开了少许,还有些褶皱的地方,但她就这么一脚抬起,踩住丝袜开口后,又如此将双脚都放到丝袜口处,而后干净利落地将之拉到了大腿的位置,一双美腿就套上了紫色渔网丝袜。在亵裤随意地兜住小穴过后,轻轻地原地跳了跳,发现没有脱落后,得意地笑了笑。
最后是卷成布条的黑裙,也是先拉开来,套在了自己的小身子上,微微抚了抚裙子上的褶皱,见其上丹顶鹤依旧鲜活,不由拍了拍手,脆声道:“我穿好了。”她又望了望卡琳娜,见她拿了破烂的肚兜,一脸纠结的样子,笑着对其说道:“琳儿,肚兜烂了就不要穿了,车厢里还放着一套呢,与母亲身上这件款式相同。”
卡琳娜听了这话,脸上绽放出了明丽的笑容,喜滋滋地抱着自己的裤袜等衣物,迈着小小的步伐朝马车车厢那头跑去,心中估计记着主人的体谅与细致。
江曼歌穿衣动作轻柔,慢条斯理地拿起布料,一点一点套在肉棒上,将布料完全铺平,贴合肉棒之后,才穿上了淡蓝色的开裆亵裤,让它包好自己娇嫩的芳草萋萋的阴户。
之后又打量了一番,想了想,还是先拿起肚兜,抖了一下后观赏了一番肚兜上的图案,才用其裹住自己的胸部和孕肚,但是由于肚兜崩得太紧,双手小心地系了好几次绳结后,感到自己胸前不受压迫了,才点点头。
她俯下身子,肚兜下的乳房跟着垂落,从青草之上拿起自己的黑色吊带丝袜后,在腿间比了比,才一只脚一只脚地套上丝袜,把丝袜的位置调整到刚刚遮到自己的肥臀后,又仔细理了理,才看了看花牧月,见她眼睛亮亮的,盯着自己,不由羞涩地笑了笑。
她又注意到花牧月身上的衣物穿戴得不太整齐,秀美微蹙,步伐款款走到其面前,小手为她整理衣物,轻声说着:“你啊,多大个人了,穿起衣服,做起事情来,还毛毛躁躁的。”
花牧月甜甜一笑,手上拿着纸扇,轻轻扇动,俏生生地说道:“娘亲,我粗中有细嘛。”
马车那边,卡琳娜找到那条崭新的叠放在座位上的肚兜,小脸上含着惊喜,铺开了看了看,只见肚兜的主色是绿色,上面用银色线料绣着图案,图案上是一位幼女,全身无力地盘坐在地上,全身赤裸,双腿打开,露出自己瘫软的肉棒,肉棒上正踩着一只白嫩的玉足,而她的双腿之间、花穴与菊穴处都流出了浓浓的精液,浸湿了地面,一张美丽的小脸也眼泪点点,带着惊慌地望着眼前。
卡琳娜看了这肚兜,先是羞红了脸,小手握住肚兜,又能感受到其面料精良,再想起主人出发前将自己的肚兜撕烂,狠狠肏干自己的场面,心中自语道:原来主人扯烂我的肚兜,并不是只顾着自己快活,没顾及到我的感受,而是早就给我留了一条更好的,当做惊喜!
她表情甜蜜,小手轻颤,小脚踩住车厢座位,将亵裤、布料和裤袜套了上去,到了穿肚兜的时候,则小心翼翼的,动作轻柔地将肚兜抚平,缓缓地遮住了自己的酥胸后,才伸出手去,找准绳子,轻轻地绑了个结。
她单脚踩着座位,将留仙裙沿着长腿拉到腰间后又换了另一只脚,而后系上了白色束腰,再把褂子披在肩膀处,仔细地低头扣上了扣子。她的动作轻柔小心,穿好的衣物整齐无比,基本上没有褶皱,也不需要再做调整。
就这么整整齐齐地把衣物穿好,一位面带英气,打扮美丽的幼女再次出现在面前。离开车厢之前,她看了看车厢内的情况,只见座位上精斑点点,淫水连连,靠近里面的座位上还随意堆放着一条撕成了布条的裙子。
见了这番淫乱的景象,她红了脸,心想:主人和主母真会玩,玩得马车里头一片狼藉,当时听得我小穴都泛水了呢,好想加入进来。
几人整理好各自的着装,性欲也得到了充分的释放,在溪边一番荒唐的淫戏之后,再度驱赶着啃了半天青草、苦苦等待的骏马,一同朝青剑宗的方向赶去。而青翠的草地上则留下了精液与淫水,伴着清脆的马蹄声,花牧月三人离开了此地。
第三十章 古庙留宿,逼奸女侠
斜阳倚靠在天边,散发着最后的余辉,泼洒下道道昏红霞光,将茂密的树林映得通红,点点阳光透过高伞般的树木穿下来,化作细碎的红光,穿插在斑驳的树影之间,随着风儿沙沙的吹过,在地面上肆意流动,铺就了一张鎏金般的地毯。
卡琳娜碧绿的眼眸在这般美景的衬托之下,绽放着绚丽的光彩,清澈的眼瞳之中,光华流转,深邃灵动。她白金色的秀发被映成了金红色,落于白皙如初雪的小脸上,垂至线条分明的蝴蝶背上,晶莹的发尖微微蜷曲,在颠簸的马车下起起落落着。
她今天穿着半透明的胡服卡弗坦,翻起的领口处透出细而光滑的一字形锁骨,着有黑色棉边的袖子收紧了她纤柔的皓腕,原本长至脚踝的镶花边衣摆也经过细细的修改,仅仅包住了圆润的双膝,露出了一双粉色齐膝袜裹住的水润美腿,小脚上则是踩着纹有贵气牡丹的透空软锦鞋,整个人打扮得十分俏丽可爱。
透亮细薄的衣服布料,彰显出了她美艳的肉色,她笋尖般白嫩的小乳上贴上了圆形的薄薄的胸贴,紧紧地挤压住粉红的蓓蕾,小巧的鲜红色乳晕从胸贴两侧露出少许,看上去性感无比。
而隆起的三个月大的肚子将略宽的衣物撑起了细微的弧度,在卡琳娜长时间驾驭马车的疲惫呼吸中起伏着,孕肚被两只放于腿间隐隐收拢的小手很好地保护着,在有所颠簸的时候,更是会微微提起,让当中的胎儿免受威胁。
她茎套裹住的粗长肉棒在腿心部位拱起了一个小包,龟头处残余的白精渗入衣物中,显出淡淡的精液干枯的乳白色。骑坐在马身上使得她将自己的阴囊收起,小穴在亵裤上的布条上摩擦着,花瓣不时被挤得开合,让花穴中流出了透明的淫水,打湿了雪臀底下的布料。
卡琳娜专心驾马,双腿分开,优美浑圆的大腿紧贴马儿,身材玲珑的她够不到马蹬,只能摇晃着一双粉色丝袜下细削匀称的小腿,在马侧划出道道优美的弧线,一对青色软锦鞋下的小脚也晃悠着,不时拍打在柔软的马腹上。
行走之间,她的浑身冒着香香的细汗,浅绿色发带缠住的金发摇摇欲坠,似乎在下一刻便要脱落。穿过一段狭窄的泥土路面,马蹄迈动的速度忽然轻缓了起来,卡琳娜双眼发亮,目光灼灼,密切注意着前路的状况。
走到这里之时,面前的景色豁然开朗,一座废弃的庞然庙宇出现在荒草幽深的道路一侧,安静地矗立着,注视着过往的行人。目视前方,路况呈葫芦状,在过了荒庙后再度变窄,其中树林阴郁,碎石零乱地嵌在泥土中,不知深浅,难以在夜间穿行。
卡琳娜轻擡蜷首,望了眼灰白的天空,心中琢磨着:就先在这里休息吧,天色太晚了,道路也不平坦,不适合夜间赶路。想着,她小手扯住缰绳,发出吁的一声,灵性十足的骏马立即喷出一口粗气,蹄子踩在原地,驻足不动。
她笑着摸了摸马头,夸赞了一声:“好马!”而后用手撑住马身,小心翼翼地擡起脚,将双腿都放到马身一侧后,才把身子沉下,待到鞋子踏到结实的马镫之时,利落地借了此处之力,啪的一下便下了马,小脚踩落到地面上,扬起了一丝尘土。
卡琳娜站在原地,眸子转动,略微琢磨了一下,想道:主人与主母还没有下车,想必是累坏了,正在车厢里相拥而眠呢,我就先不打扰她们了,去古庙里整理一番,腾出个好清净的地方吧!
她小脸一红,想起先前与花牧月和江曼歌在马车上的盘肠大战,花牧月两人将她夹在中间,三穴齐入,狠狠地鞭挞了她一上午,将马车肏得吱吱作响,弄得她神志不醒,柔腻而婉转的呻吟声传遍林间,把鸟儿从树梢上惊起,她俯身求饶,苦苦哀求后,才被放过。
但常言道,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卡琳娜缓了一会儿后,便能上马驾车,继续赶路了。而江曼歌两人,射出了精囊中存储的浓浓的精液,疲惫感涌来,便倒头大睡,到现在还没能恢复元气,清醒过来。
林间忽然传出窸窣的声音,卡琳娜双目一凝,身子绷紧,作出防备姿态,朝那边看去。见是一只灰褐色的野兔,在枯黄的草木间跳动,低头嚼动精心挑选出来的野草,她放松下来,又看那兔子皮毛顺滑,浑身颇为壮实,忍不住动了心思,想了抓来给主人和主母吃了,补补身子也好,毕竟是因她才累成这样的。
一念至此,她轻手轻脚地走向林间,在灰兔眨着双眼,长长的耳朵垂下,察觉不到动静之时,灵活地避开了地上的枯枝落叶,潜行到了适合发动的距离,而后大腿一紧,双腿蹬地,猛然俯身下冲,有力的小手擒住了刚要转身逃跑的兔子,将之打晕,握住兔耳提在手中,掂了掂手头上的分量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返回了原地。
短暂地离开,到了个触目能及的、随时能够折返回来的地方去捕猎,也不算她护卫不利。她爱不释手地翻动着野兔,想着主人主母吃完后,能有精力再肏自己一回,便不禁小穴发痒,眸子水灵灵的了。
女孩正在思春,车厢里传出轻微的响动,是花牧月下来了,梳理着睡散的银发,眼眸眯起,神态慵懒地走来。她小手拿着黑色发带,将长发捞成一束后,绑成了英气的高马尾,到了卡琳娜跟前,脸上笑意盈盈。
花牧月穿着裁剪过的汉服。褒衣博带的上衣纹着清丽的绿叶百花,将娇小的她笼在了其中,直领对襟处留出一道挨着胸脯的开口,能够若隐若现地看到白嫩的微微隆起的乳肉,走动之间衣物张开,粉红的樱桃也会跟着出现,与纯白的布料相衬,颜色鲜明。
一对宽大的袖子把她的玉臂都拢了起来,只有伸手擡臂之时才会露出一截光洁的手臂和青葱般的小手,而当双手收起叠放在腰间之时,这雪白的温润手臂便藏在袖袍之中,不再示人。
纤细的柳腰之上系着宽松的浅黄色的腰带,不但没有束缚住凸起的西瓜肚,反而是环得其更加浑圆,令幼女小小身子上的孕肚得以彰显。系带上还挂着几颗银铃,走起路来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浅蓝色的下裙上绣着精致的花纹,裙摆遮到小腿,在腿边开出了高高的叉口,展现出了紧实的臀部和细软的美腿。臀肉娇软而有弹性,裙摆扬起之际,便会出现白生生的臀瓣,静静合在腿间时,便只是一条细缝,肉色隐秘。
花牧月的长腿上套着白色的长筒丝袜,开口处勒紧大腿嫩肉,沿着一双笔直的纤纤玉腿往下,到了踩着红色软棉翘头鞋之处,曲线便收合了进去,遮掩了探究的目光,看不清白袜包裹住的小脚的模样。
卡琳娜定定地看着美艳动人的花牧月,一双小脚微微点地,呼吸声轻重不定,目光逐渐痴迷,只觉得面前主人是一汪清潭,吸引了她的目光,让她恨不得跳进去,把身心都交付于潭水,让其拥着自己,彼此交融。
而花牧月明眸流动,仔细打量了她一番,而后从袖间掏出一把折扇,轻轻地为自己扇着风,气流掀开了衣物上的开口,当中粉嫩的小乳轻微颤抖着,摩擦在柔软的布料上,惹得蓓蕾渐渐硬挺,花牧月不禁双腿并拢,凑近卡琳娜,声音柔柔细细地说道:“琳儿今天真美!作为护卫,你尽心尽责,不仅赶了一天的路,还抓了一只野兔,辛苦了,回头定要犒劳你!”
卡琳娜被主人伸过来的一只小手抚弄着脸部,轻低了头,小脸滚烫,晃了晃脑袋,羞涩地说:“不辛苦,主人,这些都是琳儿该做的。”她被花牧月从尼姑庵里苦闷的生活中解救出来,从此一颗心上牢牢印上了主人的名字,只想永远陪着主人,做更多有价值的事,此时一日的辛劳得到了认同和夸奖,心里十分甜蜜。
踏踏的脚步声响起,江曼歌也从马车上下来。她衣服还没穿好,正往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黑色轻纱,眸子却焦急地寻找着,见花牧月等人就在不远处,才安下心,迈步走来。
她青丝挽成螺髻,其上插着淡金色流苏步摇,额间刘海三七分开,饱满的额头现出一角,两撮细细的长发从脸颊垂落,落到秀颀的脖子间,小脸衬得更柔,脖颈显得更白,看上去气质温婉,面容秀丽。
她穿着深红色的齐胸襦裙,短襦经过改动,上身束带系到第一对丰乳之间,大片弹软的乳肉显露出来,但鲜红的乳晕与蓓蕾仅仅露出一半,剩余的部分都掩在衣物之间。衣摆仅到肚脐处,恰好将高高隆起的孕肚给包裹起来,不至于受到凉风的侵袭。衣袖略窄,镶着金边,缠住了灵巧的手腕,露出了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
江曼歌下身长裙改短,裙摆堪堪遮住肉臀,探头看去之时,又能隐隐望见边缘处雪白的软肉,但随着角度和身位变换,这种美景又消失在眼前,仿佛只是一厢情愿的错觉。
黑色超薄丝袜包住她的双腿,因为过于细薄,从中透出淡淡的肉色,丝袜紧合长腿,使得一双丰腴的美腿曲线分明,大大方方地呈现出来,走动之间,弹性十足的腿肉会轻轻抖动,一双踩在红绣鞋下的小脚也迈着款款的步伐,姿态娴雅。
江曼歌走到花牧月身前后,便小声埋怨道:“牧月,你醒来也不叫醒娘亲,娘亲醒来看到你不在,都急死了,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她说着,便牵起了女儿的小手,显出依赖之色。
花牧月也是娇笑着,拍了拍母亲的手,安慰道:“娘亲,你担心什么,女儿又不会抛下你。只是看你睡得正香,不想打扰罢了。”这般说完,她的手指也插入母亲的指缝之间,两人十指相扣,紧密贴合。
三人一同探了探荒庙。古庙遮掩在不高的树枝之中,其上有着飞檐青瓦,方形的大门洞开着,两侧拱形的窗户上封着木质栅栏,黄土砖块砌成的屋面凹凸不平,有些地方微微泛白,多年没有修整。
走近前透过大门去看,庙宇中央立着一座明黄色的犬头人身神像,面目狰狞,浑身肌肉凸起,象征了力量,是民间祭拜的野神。下方摆放着一尊青铜古鼎,鼎上镌刻着复杂的图案与纹路,好似在诉说着某个生动的故事。
所幸的是,荒庙周边掉落的碎石瓦砾并不多,房梁等结构看上去也还坚挺,没有倒塌的风险。里面荒废了许久,地面上落着些老旧的陈设,如长桌、蒲团、香烛等等,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也没有他人居住于其中,这样便可放心地留宿下来。
花牧月等人拾了柴火,清扫了下蒲团,处理过野兔,便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烤起了兔肉。焰火明亮,映照在三人各有千秋、美丽过人的小脸上,便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夜晚,月色幽幽,林间抹上了一层白霜,虫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此起彼伏,给寂静的月夜伴上了奏。踏踏的马蹄声响起,搅乱了虫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慕兰雪将女儿抱在怀中,神色疲倦地驱策着白马,匆匆赶路。
她也是前去参加青剑宗的试锋大会的,原本不会这般仓促,但丈夫临时遭遇了重大的急事,并不能如约赶赴,因此只好派她过来。只是不知为何,原本并不用带着幼小的女儿,丈夫却执意要求如此,说这话时眉间露着不耐与威严,她也不敢过多反驳,带着疑问地应下了。
临时决议之下,也没有人驾驶马车,而是由她独自骑马前行。一路上,她抱着女儿,风餐露宿,到了这一旅段,路途更加艰险不平,走得十分艰难。眼看将要入夜,还未能找到一个合适过夜的地方,女儿李汐瑶已经在怀中催促了,她也十分着急,挥动了好几次马鞭,驱使马儿加速奔跑。
行至荒庙旁时,慕兰雪双眸闪亮,看到了庙里的一丝火光与停放在庙外安静吃草的黑马,黑马相貌神骏,皮毛柔滑有光,后面拉着红帘遮掩的车厢,不似匪徒流氓所乘。
李汐瑶也缩在母亲怀中,身子扭动了几下,眨着明亮的眼睛,指着古庙说道:“娘——那里好像有人,我们去休息一晚好不好,明早再继续赶路。”她跟着母亲奔波一天,虽然未曾埋怨过,但也疲累不堪了,见到荒庙火光闪闪,看上去舒适温暖,自然生出了夜宿其中的想法。
慕兰雪一拉缰绳,让马儿停步下来,她动心了,但出门在外,还是要分外小心,于是她搂着女儿,小声对其说道:“不急,瑶儿,我们先看看里面有些什么人,免得遭遇了歹人,有所不测。”
李汐瑶一听这话,害怕地缩了缩头,吞咽了下唾液,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娘,要不,我们就在野外将就一晚吧。“女孩还小,没有见识过什么风浪,对娘亲口中劫财劫色、凶狠毒辣的歹徒惧怕至极。
慕兰雪却是自信一笑,揉了揉女儿的脑袋,说道:“不用怕,瑶儿,真是心怀不轨的恶人,娘亲也能将他们打跑,到时我们干脆霸占掉他们的贼窝,好不好?”她虽然在江湖中名气不显,武艺不强,但在俗世里,一人打倒三五个歹徒,也不是问题。
说罢,在女儿兴冲冲地点头、眼睛中含着崇拜地看向她时,她小心翼翼地骑着白马,令其靠近到能够看到古庙中景象的地方,而后探头看去。里面是三个穿着讲究、面容秀丽的女子,正围着火堆促膝长谈,气氛和谐,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危险。
慕兰雪放松下来,与女儿一同下了马,便朝门口走去,她还真不想遇到将荒庙当成据点的贼人,会平生波折,这样平平常常的就好,安稳渡过这一夜,明天继续赶路。
花牧月等人正谈论着某些趣事,脚步声忽然由远及近,从外面传来,令她们都停下了话语,侧头看向门外,想知道来者何人。卡琳娜则是一手把住兔肉,停止翻动,避免发出声响,另一只小手朝下一伸,自衣袖中取出了锋利的飞镖,捏在手中,倘若当真遇到歹徒,便会悍然发动,将之当场格杀。
还好,只是一对神情诚恳的母女,从门外走来。慕兰雪双手抱拳,恭敬地询问道:“诸位佳人,我是慕兰雪,来自玄龙道,这是我的女儿,李汐瑶,我与女儿赶了一天的路,如今疲惫不堪,不知能否在此借住一晚?”她言语客气,介绍了自己的来历,免得惹人怀疑,因幻形斗篷的遮掩,看不见江曼歌三人身上衣物的真正模样,反而觉得她们穿得端正、面容端庄,更为放心了。
立在母亲旁边的李汐瑶也不怯生,见荒庙里是三个漂亮的同性女子,而不是彪形大汉,便笑嘻嘻地跟着母亲抱拳行礼,目光扫到那滴落着油水的兔肉,一时间难以挪开,心中犯了馋,她与母亲路上吃的都是事先准备好的坚硬乏味的干粮,小女孩天性好吃,也怪不得她会有这般表现了。
慕兰雪头上戴着葛布黑巾,一头银色的长发挽成髻,藏在头巾之内,只露出鬓间的一缕散发。她额头饱满,娥眉浅浅,一双秋水眸子动人,琼鼻高挑立体,湿润的红唇不厚不薄,放在一张细瘦的长型脸上,身上肌肤成灰褐色,如绸缎般光滑,整个人看上去容貌美丽,精气神十足。
身披蓝色大褂,衣摆长至腿腕,将一身都罩住了。领口是直领样式,胸前有着大襟,左胸位置别着衣扣,将底下单衣盖住。但即便衣袍宽大,也难掩她傲人的身材,一对硕大的乳房直接将衣物撑开了圆满的弧度,看上去鼓鼓囊囊的,走起路来颤颤巍巍,颇为诱人。
而衣袖则十分宽大,长度尚可,刚好收拢住两只纤细小手,但宽度惊人,足足有一尺有余,平放之时,能挨到腿间,挥动起来袖摆飘然,仙气十足,负担也不轻。
她的双腿修长,站得笔挺,衣摆往下的地方,难掩纤细紧致的小腿,一双小脚踩在黑色布鞋之中,边缘处隐约可以看见白袜的颜色,与暗色肌肤相衬,惹人注目。
慕兰雪身材比例完美,肩窄腰细臀肥,一双长腿占了身体的一大半,她身子高大,身高逼近八尺,立在门口,脑袋都快要碰到门框上。同时因为自幼习武,身形矫健,肌肤莹润有光,如健美的雌狮。
李汐瑶也是穿着道袍,约莫十岁,身体看上去比卡琳娜都要颀长,只是尚未发育完成,仅有细微的曲线,在衣物的遮掩下难以凸显出来。她面容与慕兰雪相似,皮肤是明褐色,要比母亲显得明亮一些。
花牧月端详了二人一番,眼神闪烁着,悄悄地从底下握住了母亲的小手,捏了捏,对其使了个眼色,心中想到:这对母女皮肤虽黑,但相貌不凡,气质上佳,也能纳入房中,在漫长的路途中有个解闷的乐子。
江曼歌懂得女儿的意思,这里数她年纪最大,阅历最多,理应出面应对。看花牧月这模样,显然是对这对黑皮美人感兴趣的,她也抱着同样的想法,如此的话,自然要想办法将这对母女留下。
想罢,江曼歌站起身来,热情地回应道:“姐姐谬赞了,我看你们母女二人才是美人——你们当然可以在此留宿了,我们也只是忙于赶路的平常女子,因为夜间不便行走,所以在此荒庙休憩。姐姐若是留下,我们会更安心。正巧,我们打了只不小的野兔,姐姐和令女要不坐下休息,一同享用?”
慕兰雪摇晃脑袋,出于礼节,正欲推辞,但李汐瑶等的就是这一刻,眼看自己的想法就要实现,赶紧抱住了母亲的手臂,小脸轻轻磨蹭,一副撒娇的模样,不时擡起臻首,目光水盈盈地望着自己的母亲。
这让慕兰雪不再忍心拒绝了,犹豫片刻,又见江曼歌已经摆好了蒲团,正面露期待地看着她,微笑着回答道:“好的,那就谢过妹妹了。兰雪有些功夫在身,应当能为姐姐三人守夜,若有凶手与贼人来袭,也能确保安全。”她宠爱自己的女儿,知道这次李汐瑶确实受了苦了,自己肚子也空空如也,嘴里淡淡的,对那只香味扑鼻的烤兔感到发馋,于是便用自己守夜来做交换,免得亏心。
江曼歌心怀不轨,当然爽快地应下了。几人坐在一起,相互介绍与交谈了一会儿,彼此之间相处融洽,开朗活泼的李汐瑶更是面色开心,在花牧月的花言巧语之下咯咯直笑,对她充满了好感。
慢慢地,兔肉被烤得通体焦黄,卡琳娜小手翻动着竹棍,一手拿着竹签,在酥脆的表皮上扎出了几个洞口,好让当中皮肉入味。她拿起了身旁堆放的用瓶罐装着的粗盐等调味料,挑选之后均匀仔细地洒了上去,而后满意地说道:“兔肉烤好了!”她的心中颇有成就感,想到能让主人品尝自己亲手烤出的野兔,更是期待无比。
花牧月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抹异芒,用竹签插进一块兔腿,执着削尖的竹刃将其割开,十分自然地拿起了一旁的黑色罐子,往上洒落了些粉末,才将签子递给李汐瑶,笑容满面地说道:“瑶儿,这块兔腿给你吃,我刻意加了调味粉,香味更浓。”
卡琳娜见主人往兔腿上加料,目光一怔,并未劝阻,脸上的表情却收敛了几分,让人察觉不到异样。她方才一直在烤肉,这时看花牧月在往兔肉上加迷药,才明白对方真正的意图。
李汐瑶笑得眉眼弯弯,急忙接过了竹签,其上兔肉颜色诱人,浓香阵阵,滋味想必不差,出于礼貌,她对花牧月道了声谢,而后看向母亲,得到应允后,才开动起来,狼吞虎咽地啃咬着烤兔,吃得满嘴是油,滚烫嫩滑的烤肉经由喉咙吞咽后,落入肠胃中,满足感十足。
慕兰雪也没有过多的怀疑,在她看来,花牧月只是一名七岁的幼女,即便真的有害人的举动,也不可能表现得如此自然。于是,她也接过一块兔肉,埋头吃了起来,她吃相优雅,小口小口地咀嚼和吞咽着,只发出细碎的声音。这块肉上并没有上药,花牧月怕引起怀疑,再者还存了其他想法。
很快,几人将兔肉消灭干净。李汐瑶却是忽然捂住了额头,鼻间轻哼一声,便软软地倒在了身旁顺势接住的卡琳娜怀中。她眸子紧闭,呼吸轻缓,地上散落着几根带着油光的竹签。
这终于让慕兰雪意识到不对劲了,她与女儿隔着火堆,并不能第一时间触碰到她,出于护犊与防备之心,快速地站立起来,后退几步后,全身轻颤,玉掌横在胸前,摆出进攻的架势后,厉声喝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女儿怎么了?快把她交给我。”
她不敢轻举妄动,冒然发动攻击,毕竟女儿还在对方的手中。但心里已经是极度慌乱,近乎手足无措了。平日里游历江湖之时,都是丈夫陪着她们,那时虽然有惊,但是无险,从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
花牧月笑着挥挥手,让母亲和抱着李汐瑶的卡琳娜退下,随后跟着站起,挡在慕兰雪面前,与之对峙,折扇不知何时在手中打开,其上赤裸美人图显露,遮住了她的粉唇,她声音妖媚地说道:“李汐瑶没怎么样,只是昏迷了过去,毕竟我可舍不得让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受到伤害。你想让我把她交给你吗?那就与我切磋切磋吧!慕女侠,打赢了我,你便可如愿了。”
慕兰雪听了这话,冷笑一声,确认了女儿暂时不会受到伤害,又见花牧月手中媚俗折扇,知道其为妖女,蔑然地说道:“呵呵,切磋是吧,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她心怀警惕,不愿与花牧月交手,也把握不住江曼歌与卡琳娜的真实实力,因此明面答应切磋,实则抱有直接抢夺女儿的想法。
说罢,她便运起内力,稳稳地立在地面上,双腿微微分开,待到内力运到腰间,便猛然扭动蜂腰,小脚蹬地,借力冲向花牧月,其势若猛虎下山,身上衣袍簌簌响动,气势骇人。
可花牧月修炼了魔功,功力高深,很有底气,一双眸子轻瞥之后,便判断出慕兰雪看似冲向她这儿,实则是佯攻,把力道都放在了她的身旁,要直直扑向卡琳娜。她笑眯眯地往一旁迈了一步,腿上衣物的开叉扬起,雪白的长腿显露出来,美腿上的嫩肉抖动,十分诱人。
而后她手捏收起的折扇,指着冲来的慕兰雪,不慌不忙地说道:“趁机偷袭可不好呢,慕女侠。”她秀目转动,步伐轻快,跟随着慕兰雪改变了几次位置,始终死死挡住对方。
慕兰雪连续变动几次方向,依旧不能奏效,直将自己折腾得俏脸发红、气喘吁吁,心中警惕与怒火达到了顶峰。
迟则生变,眼看自己路数都被看穿,她瞪大双眸,大声喝道:“给我滚开,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言罢,她腾挪至花牧月身前,玉掌一挥,便有一股气浪排出,袭向对方。
花牧月也并等闲之辈,见状,眼神一厉,收起折扇,转用另一只手握住扇柄,在慕兰雪绷紧发力的手腕上用力一点,只见折扇剧颤,精铁制成的扇柄弯曲变形,发出砰的响声。如此势大力沉的一掌终被卸力,软软落向了她,好巧不巧的是,这只手掌居然刚好落在了她胸口的开口处,触碰到了她敏感的酥胸雪肉,惹得她娇哼一声。
手中触感柔软,令慕兰雪感到异常。但她护女心切,见掌法被化解,便立即抽回手掌,弯腰半蹲,催使内力。她俏脸红扑扑的一片,酥胸沉甸甸地发颤,双掌朝前一印,便有金黄色的内气附着在掌心,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打向对方。
花牧月艺高人胆大,即便发丝被掌风吹起、面上浮现阵阵刺痛之感,也不闪避,而是剑走偏锋,朝前走了两步,行走之间下身裙摆飞舞,两侧隐有雪臀显出。走到慕兰雪的身前,她直直地用折扇挑起她胸前的衣扣,随后迈着蝴蝶似的蹁跹步伐,在她反应过来、改变掌向之时,施施然避开,甚至绕到女侠身后,小手轻拍一下她浑圆的臀部,以示戏弄。
慕兰雪只觉得上身一凉,变向的双掌一空,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大襟不知何时已被揭开,露出当中的黑色抹胸,丰乳将窄小的抹胸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两边各自立着一颗若隐若现的小豆子,边缘透着些许细汗。
她美臀又是一疼,急忙捂住了转身,看到花牧月陶醉地嗅闻着手掌,心中是又气又恼,大骂道:“卑鄙无耻的妖女,敢不敢与我正面一战!”她惊叹于花牧月身法的精湛,而自己的掌法又讲究叠加力道,比较呆板,缺乏变化,这样打下去,便是必败的局面,因此动用了激将法。
“好美的胸部,好软的臀部!”花牧月倒是无所谓,随口感叹了句,便提起雄浑的内气凝向掌心,散发莹光的纤手挥动折扇,分作数次点落,每次都会打出一道变换的劲气,令人难以防备。她一心二用,另一只手也紧握成拳,朝前打去。如此剧烈的动作令她上衣分开,露出大片雪肌,左手成拳打出之时,力道更大,粉嫩的左乳近乎完全显露出来,小巧的乳粒微微硬挺,呈现出娇艳的粉红色。
慕兰雪眼神凝重,花牧月的折扇直攻她的腰腹,各种变化莫测的劲力一齐冲来,掀起了狂猛的气流,令她感到威胁性十足,遑论另外一只朝她袭来、附着内气的小小拳头了。她虽判断这是佯攻,但也不敢怠慢,哪怕只是平平一击,携带了足够多的内气,击打在她身上,她也承受不住。
她眸光一转,瞥见自己因为放松警惕取下、如今放在一旁地上的佩剑,感到十分后悔,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想要补救也来不及了。她虽以掌法见长,但毕竟一寸长,一寸强,若是长剑在手,花牧月绝不可能如此轻易避过她的攻势,举止也不会如此轻佻,交手过程中还敢调戏她。
眼见对手招式袭来,她略一思索,便想出了应对的方法。只见她沉下了肥厚的美臀,扎着马步,纤细的双掌使着巧劲,轻轻一拨,便将花牧月打出的数道劲气都推拒开来,卸向半空,发出凌冽的破空声,余下的气劲则是震得她的袖袍猎猎作响,并且惯向全身,惹得她吊在胸前的那双巨乳也在发颤。
面对慕兰雪竭尽全力的防守,花牧月自知自己这一拳难以奏效,因此果断变招,双手一手,小脚一挪,便落到了对方的身侧。此时的她也有些气喘,上身的衣物产生了许多褶皱,依稀可以看见莹润的肌肤。
慕兰雪一惊,知道自己处境不妙,想要趁着花牧月没能作出反应,及时调整身位。她没想到花牧月的应变如此迅速,仅仅一瞬便收了招式,挪到她来不及防守的一侧。她小腿紧绷,脚掌发力,想要收掌站起。
但花牧月等的便是这一刻。她斜斜看去,见慕兰雪双腿曲起、即将站直,便找准了位置,扬起美腿,用紧绷着的纤足踹向那柔弱的腿弯,直将对手踹得软倒在地,发出呻吟。
随后她邪笑着压在了慕兰雪身上,小手擒住对方手腕,将嫣红的小嘴凑了上去,在其唇上啵地亲吻了一口,由于太过垂涎,她的嘴里还分泌出了大量香滑的唾液,正随她香舌顶开慕兰雪唇瓣送入进去。当然,她的舌头也不敢深入到对方的牙关中去,担心被咬。
慕兰雪猝不及防,被幼女这样轻薄,心中懊恼无比,她红着小脸,双手奋力挣扎,试图摆脱束缚,双腿也朝前蹬动,但却丝毫不能撼动花牧月。于是她又扭动蜂腰,想要将花牧月顶开,只是膝盖顶到了不知名的柔软的凸起物,像是孕肚。她一面反抗,一面愤怒地说:“放开我,你个妖女!快把我女儿还给我!”落入下风后,她已经乱了分寸,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花牧月孕肚被触碰,脸色微变,赶紧站起身来,幸亏平日修炼功法,将身体练得十分坚韧,若是平常妇人,被这么猛然一触,还真有可能出事。饶是如此,她也生出了些许恼怒,念头一转,便决定解开自己的幻形斗篷,借题发挥。
慕兰雪只见花牧月站起身,却并未乘胜追击,而是眉头微皱地捂住肚子,其周围空气泛起少许波动,而后摇身一变,竟然成了个挺着孕肚、衣物性感的幼女!她瞪大眼睛,十分吃惊,又想到自己刚刚用力挣扎之时,碰到了孕肚,不由心中一震。她也是当母亲的人,自然知道母亲对孩子的爱,自己如此行为,恐怕会惹怒对方。
于是,她惶惶然地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凑近前去查看,小手想要伸出去触摸花牧月的孕肚,却又害怕真出了什么事,内心胆怯十足,小声询问:“你,你莫非是怀孕了?我记得我方才用膝盖顶了一下你的孕肚,没什么大碍吧。”她的话语声越来越小,显然很是心虚。
花牧月见自己得逞,心中戏弄的感受越来越深。她皱眉弯腰,小手捂着孕肚,眼里含着泪花,紧抿嘴唇,状似疯狂地朝慕兰雪喊道:“都怪你,都怪你!把我的孩子弄没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与母亲孕育出来的,你拿什么来补偿我?我,我只是想要开个玩笑,你女儿也没什么事,可你却如此歹毒,不仅不知恩图报,反而残害生命,枉为道家之人!”
这话说得慕兰雪心里一抽,像是被有力的大手给攥住,传来阵阵抽痛。身为女道,她平日里遵循道理行事,讲究有恩报恩,有怨报怨,一报还一报。虽然花牧月等人的举止怀着恶意,不知有何图谋,但从结果上来说,自己的女儿如今还好好地被卡琳娜抱在了怀中,然而自己却伤到了花牧月的孩子,这可怎么办?情急之下,她也没有时间去思考花牧月肚中胎儿的来历,只是心有慌乱,檀口微微张开,唇上还残留着花牧月晶莹的唾液,散发光泽,欲言又止。
一旁看戏的江曼歌可不知花牧月的想法,原本还一副悠闲的旁观模样,一听花牧月这话,顿时怒气涌上心头,赶忙冲上前去,一掌将慕兰雪拍倒在地,随后面含关切,俯下身去,侧耳倾听女儿肚中的动静,还伸出手去轻轻抚摸,仔细探查自己孩子的安危,她看都不看慕兰雪一眼,声音却带着寒意:“贱人!今天我女儿和孩子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和李汐瑶都要受尽折磨而死!”说完,她一头黑发便无风自动,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气息。
卡琳娜没有说话,但却先是冷冷地看了慕兰雪一眼,随后关心地看着花牧月,等待结果。她搂着比她高大的李汐瑶,看上去却十分轻松,这时双手紧了紧,纤白的玉手掐住对方的脖颈,大有一言不合便将其勒死的架势。
慕兰雪惊慌失措,眼里含着泪花,急忙说道:“别,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的女儿!我补偿你们,如果真的伤到了胎儿,我愿意补偿你们的,你们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呜呜——”此时的她心神失守,想到自己无意中将未出生的胎儿杀害,并且还要连累自己的女儿陪着自己一起死,便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最终掩着小脸,无力哭泣。
花牧月略带歉意地看了母亲一眼,示意自己没事,明白自己是演技太过逼真,吓到母亲了。随后小手放在身后微微摆动,卡琳娜顿时会意,挪开小手,只见李汐瑶此时的脖颈两侧都出现了红印,只是被下了迷药,睡得香甜。三人便这样达成了默契,准备上演一场要挟女侠的大戏。
慕兰雪正用双手掩面,嘤嘤哭泣,感觉自己与女儿在荒庙之内独自面对妖女的迫害,处境十分无助,心中也在不断念叨怎么办,十分想念自己的丈夫。此时,一双踩着翘头鞋的娇俏玉足行至她的眼前,踢了踢她触地的膝盖,还有花牧月冷漠的声音传来:“你刚刚说,做什么都可以,是吧?”对方的声音含着恼怒、恨意等种种情绪,将胎儿被伤的反应表现得淋漓尽致。
慕女侠一听这话,顿时惊喜地想要擡首,确认花牧月的情况,她听出了对方肚中的孩子并无大碍的意思。可花牧月却是不许,一只有力的小脚摁住她的脑袋,再度质问道:“你伤了我的胎儿,还不知有什么后果,便想这么不了了之?身为修道之人,你的道心不会蒙尘吗?夜里醒来之时,不会羞愧吗?”花牧月欲以紧迫的质问,将慕兰雪打击得毫无反应之余地,彻底将其压服。
慕兰雪轻摇蜷首,声音发颤地说道:“不是的,不是的。”她忽然有些后悔之前轻易做出的承诺,自己还未确定过花牧月的伤势,对方若是假冒的,那自己岂不是主动将把柄送上?可是对方连番的质问打断了她的思路,令她不知如何是好。
花牧月继续说道:“那你是想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伤了我的孩儿,我便让你女儿也受伤,可好?待到孩子出生之时,若是有什么事情,我也拿你女儿开刀,可行?”她吃准了慕兰雪深爱女儿,断然不可能答应这样做,只会拒绝这一要求,试图寻找其他办法解决。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慕兰雪身子便无力地再度软倒了一些,低眉顺眼,顺从地说:“不要伤害我的女儿,我答应你,什么都可以做,哪怕是当牛做马。”她眼神稍稍平静下来,心中有着不安,知道花牧月等人是不怀好意,但只要不对自己女儿下手,最坏能到什么程度呢?无非是被折辱和惩罚一番。
花牧月倒是挺满意她的态度,对于她自暴自弃的神情和表现也不屑一顾,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命令道:“为表臣服,你先将自己的外衣脱掉吧。”她心想:慕女侠啊,你恐怕还觉得我是个女人,拿你没办法吧?等你脱了衣服才会发现,我的手段可多着呢。
慕兰雪身子一顿,犹豫一会儿后,也没说什么,跪坐在地上,安安静静地除下自己的道袍,随着衣物脱落,上身抹胸和白腻肌肤便完全显露出来,披挂在肩膀上。她正欲完全脱去,花牧便月打断道:“这样便好了。”
接着花牧月再度走近了几步,将下身贴近慕兰雪鼻尖,说道:“帮我把裙摆掀开,亵裤脱了。”她要让慕兰雪亲手撩开自己的衣物,亲眼看着自己跨间的异物,好好欣赏一下她惊讶乃至惶恐的表情。
慕兰雪也不在意,带着不以为然伸手,撩开花牧月的裙子,同时心里暗想:都是女人,相互袒露身体,又有何干?女儿也常常要与自己一起洗澡,自己也是这么为她脱衣的,花牧月看起来甚至都没女儿大,终究是个小孩。
但当她将花牧月的裙摆撩起、亵裤褪下之时,才意识到自己错了,只见里面两根粗长无比、分别裹着黑白两色茎套的肉棒弹跳出来,猛然拍打在她的琼鼻上、小嘴上,她双眸大睁,双手撑地退后几步,不敢置信地说:“你,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她呼吸急促,眼神闪躲,不敢相信面前的场景,一名还没女儿大的幼女,居然挺着两根如此粗大的肉棒,甚至比她丈夫的还大,还长。
花牧月见慕兰雪衣衫凌乱,双手撑在臀部后方的地面上,一对胸部因为剧烈起伏几欲冲出抹胸的慌张模样,调笑着说:“很惊讶吗?觉得我这么小一个人,不可能有这么大一根肉棒?”说话间,她步步逼近慕兰雪,肉棒也抖动摇晃着,龟头马眼分泌出一丝粘液,仿若流下垂涎的唾液。
慕兰雪双腿蹬地,往后退了几步,不愿这青筋凸起的丑陋肉棒靠近自己。只是花牧月此时轻喝一句:“不许动!你不是答应过我,我想做什么都可以的吗?事到临头,你却想违背承诺,背信弃义?”对方牢牢抓住她的弱点,逼迫她做违背自身意愿的事情,从中攫取可取。
慕兰雪一听,也只好停下动作,双手垂落在地,任由花牧月走近,但颤抖的身子,和微闭的双眸,轻颤的睫毛,都表达了她内心的不平静,与方才表现得判若两人。直到肉棒挨到她的红唇,她才反应过来,伸出发颤的小手握住,试图将之拨开。
花牧月的肉棒被这双冰凉柔软的小手握住,只觉快意涌上心头,棒身不禁抖动了几下,见对方有放手的想法,她急忙出声阻止:“不准放手,不准反抗!给我好好握住,撸动一番,听话!”她居高临下地望着慕兰雪, 下裙被撩开,肉棒裸露着,龟头处渗出的透明液体打湿了她的茎套顶端,白色的亵裤包裹住硕大的睾丸。
慕兰雪无可奈何,小手生疏地撸动着肉棒,只觉得手心黏黏的,肉棒上传出的滚烫热度仿佛要烫伤自己似的,她平日与丈夫行房十分保守,也没有经历过这些,小脸别向一旁,眼角挂着屈辱的泪水。
花牧月又说道:“转过头来,看着我的肉棒!”她享受着小手的套弄,双腿有些发软,慕兰雪的手上虽然有长期练武产生的老茧,但其手心光滑,指肚柔软,软硬兼施之下,再搭配上那不甘的表情,当真是一大乐趣。
慕女侠条件反射似的,将头转了过来,睁着眼睛看了看,张开小嘴惊呼了一声,又忍不住要闭眼,可是想起花牧月方才的话,只能强行睁了开来,眼睁睁看着自己用小手套弄着幼女的肉棒,直到这时她才有空生出疑问:为何花牧月会长有肉棒,还是两根?想到武林之中有域外异人的传说,她猜测着:难道花牧月是双性异人?可是无论是长相,还是生活习惯,对方都透着纯正的中原人的气息啊?只是这一头银发,倒是惹人注目,跟她自己一样了。
手上速度随着动作的熟练逐渐加快,沾了透明液体的肉棒撸动起来会发出淡淡的啧啧声,包皮便这样掀开、收起,敏感的龟头也断断续续地体会到慕兰雪小手服侍的快感。她的手比起肉棒来说,要小了许多,所以只能照顾到前半截的地方,双手也是同时动作着,齐上齐下,十分呆板,缺乏技巧,显然是未经调教。
慕兰雪继续胡思乱想着:方才也没看出花牧月等人身上有异状啊?莫非是使用了某种手段来遮掩?若是知道古庙里住着几位异人,我怎么也不可能带着女儿进来的,这下好了,羊入虎口,恐怕不付出些代价是难以逃脱了。
她怔怔地想着,手上动作不停。而花牧月的肉棒平日里都被精心服侍着,十分挑剔,落到这个毫无技巧的新人手上来,快感还真的不太明显,撸了好久都没有要射精的冲动。花牧月也急了,她将慕兰雪小手拨开,挺着上方的肉棒就要插入到女侠的红唇之中,另一根肉棒则还是被小手握住,享受着撸动的快感。
慕兰雪小嘴上传来坚硬湿滑的触感,鼻间吸入的气体含着些肉棒的腥臊味,心里泛出恶心的感觉,轻声哼着,不敢张口,生怕龟头趁虚而入,还用小手握住了唇边的肉棒,眼神带着拒绝,要将花牧月推开。
仅仅是撸动肉棒,还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但要做口交这样的事情,只凭一个承诺,她是绝不可能应允的,这般事情是置她的尊严于不顾,她身为掌门夫人,女儿还昏倒在一旁,怎会答应这样的要求?
花牧月将肉棒送进柔软的唇瓣中,却被紧咬着的牙关阻碍,龟头拱在整齐的贝齿边,不得寸进。她不得不开口,威胁道:“你女儿还在我手里,若是不肯服从,遭罪的可不只是你!”说罢,她伸手擡起了慕兰雪的下巴,眼冒寒光,一脸威胁。
听言,慕兰雪虽然不愿,但还是张开了小嘴,出言回应:“不要……呜……”她红唇方启,粗大的肉棒便顺势进入,堵住了未说完的话语,钻到湿热的口腔之内,一路长驱直入,顶着翻卷抵御的丁香小舌便来到了喉咙边。
这时,江曼歌也来到慕兰雪的身侧,操纵着她沾有淫液的柔软小手,撩开自己的裙摆,放在自己坚硬的肉棒上,接替着花牧月,上下套弄着。她的乳房随着身子的起伏而抖动,一点嫣红时隐时现,十分勾人。
卡琳娜抱着李汐瑶来到了近前,让昏迷的女儿小脸正对慕兰雪,直面母亲遭到羞辱的画面。她小脸微红,美眸发亮,双腿并拢夹起,小脚交叠着,在地面上微微摩擦,起了感觉。
慕兰雪被肉棒顶得喉间软肉作痒,喉肉蠕动收缩,小舌抵住龟头,同时发着力,想要将入侵口腔的异物给推开,没能顾得上自己的小手,任由江曼歌操纵着,放于花牧月肉棒上的手也机械动作着。她惊恐的双眸中倒映出对方肉棒的影响,心道:这么大一根阳具,居然硬生生顶进了我的口中,好涨,好难受。此外,她隐隐产生了个自己都不愿去想的念头,若是这根肉棒要插进她的小穴中,她该怎么办?
花牧月搂着慕兰雪的脑袋,将她的头巾给解开,扔到地上,小手穿过了柔顺的发丝之间,轻声哼着,将湿滑的小嘴当成小穴,肆意在其中抽插着,不时顶到喉咙,肉棒便这样时而隐没一截,时而齐根抽出,但并没有全部进入的场面,因为长度过于惊人,小嘴难以容纳。
偶尔慕兰雪的牙齿磕碰到肉棒,传来齿感之时,花牧月便报复性地将肉棒往深处挺动,这么反复几下之后,慕兰雪也尝到教训,小口张开,任由肉棒进入。她的抵抗也仅仅是象征性的,如今木已成舟,自己任人鱼肉,不管是为了女儿,还是为了自己,都该好好配合着。
有了这种想法,慕兰雪开始收拢小嘴,轻轻吮吸着肉棒,同时香舌缠住棒身挤压,想办法分泌出更多的唾液,让肉棒插入得更为顺畅,自己也不用过于难受,她还收紧了喉咙,这样龟头即使顶到这里,也不会太过深入,不会引起她的不适。
两只小手也乖巧地套弄着肉棒,刻意用柔软的指肚去安抚坚硬的肉棒,小心地避开了手上有老茧的地方,还不时用指尖去按压马眼,或是在上面轻轻地转动,动作变得不那么呆板,而是发挥了学武时的主动性,将肉棒伺候得更为舒服。
低头看着这容貌娇美、表情羞涩屈辱、衣衫半解的美人,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口穴中的进进出出,花牧月也忍不住了,猛地抱住慕兰雪的脑袋,龟头深入到喉咙中,口中轻哼一声,说道:“慕女侠……接好了……我要射在你的小嘴里……嗯……”说罢,肉棒一阵收缩,滚烫的浓精便灌入到喉咙中,沿着食管一路冲到腹中。
慕兰雪美眸大睁,呜呜作声,小手放开了肉棒,拍打着花牧月的大腿,螓首摇晃躲避,却被牢牢摁住,无法动作,只能被迫地喝下了精液,浓精滚烫腥臭,热流般注入了她的体内,让她腹部颤动,小脚在地面上摩擦,想要将身子推开,可是脑袋还是被死死地按住,只是双腿远离了些。
她眸中泛起朵朵泪花,心中悲鸣:丈夫,我对不起你,不仅被人看了身子,还遭到了侮辱,女儿现在也被制住,不知未来将有什么遭遇……表面坚强的她很快便崩溃了,不再挣扎,任由花牧月射出,她的喉咙微动,竟在不经意间吞落了少许精液。
慕兰雪尽力屏住呼吸,小嘴被女儿大小的幼女插入,本就是一件十分羞耻的事情。女儿还在一旁被人抱着,小脸正对着她,就像是在见证着她的这一刻,这让她心中更是难为情,不愿接受,微闭了双眼,心想:都已经射出来了,她恐怕不会再度折辱于我了吧!如此自我安慰,令她心情好了少许,难堪之情稍减,反而是带着期待,期盼着花牧月就此收手,放过自己。
直到精液完全射出,肉棒瘫软,花牧月才推开慕兰雪的脑袋,将阴茎抽出,发出啵的一声,一丝浊白的精丝黏连在肉棒与小嘴之间,方才还十分干燥的棒身如今变得水淋淋的,沾满了晶莹的唾液。
慕兰雪得到喘息的机会,赶紧低下了头,小手放在嘴边,将还没吞下的精液给吐了出来,她柔嫩的小手经过了精心的保养,平时不沾阳春水,如今却盛满了异人的精液,十分嘲讽。她咳嗽了几声,喉咙难受得紧,却咳不出东西来,只好作罢,擡起脑袋,看着花牧月,眼神含着浓浓的期盼,等待她的发落。
江曼歌还没有射出精液,依旧用着慕兰雪的小手,在肉棒上套弄着。她性器受到刺激,轻抿红唇,一手在胸口处揉捏抚摸,将一只乳房揉得跳出襦裙,在空气中颤动,另一只手则是轻抚小穴,扯动小穴边上的布条,让其摩擦着自己的花瓣,为自己止着痒。
古庙之中,火苗闪动,一位褐色皮肤的女侠,上身道袍解开,嘴边含着白沫,神色屈辱又希冀地看着挺着两根肉棒的幼女,其旁的成熟妇人握住她的小手,在自己肉棒上套弄,还有一位面目含春的幼女,跪坐在地上,手上搂抱着女侠昏睡的女儿,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花牧月似笑非笑地低头,打量着慕兰雪,双目如电,下裙凌乱,一根肉棒瘫软,下方那根还坚挺着,直直地瞪大马眼,看向前方。她身子微微后移,状似疲累,想要放过身前女人的模样。双手放在身侧,慵懒地伸展了腰肢,胸口美肉透过衣物缝隙裸露出来,白里缀红,在火光里晶莹剔透。
慕兰雪眸子专注地盯着花牧月,见其这般表现,还以为真要放过自己,心下暗喜,思量道:若只是这样,也不算是失了贞洁,还能留下脸面,回去面对丈夫。想着,她不禁嘴角勾出一抹充满遐想的浅笑,残余的精液便滴落下来,沿着雪白脖子滑落。
忽地,花牧月走进几步,猛然逼近了慕兰雪,一双美腿也跟着动作,腿上白丝在膝盖与腿弯处挤出了细细的褶皱,她眯着眼睛,宛若看透慕兰雪想法般质问着:“你是不是觉得我会放过你,慕女侠?”说完,她双手在慕兰雪圆润的肩膀处一摁,便将这具娇软无力的身子放倒在地。
道袍先行一步落在地上,铺成了地毯,看上去比主人还要着急,只剩些许布料,依旧搭在慕兰雪滑腻的肌肤之上。被这样一推,慕兰雪来不及反应,双腿下意识扬起,又蜷缩起来,试图遮住腿间的春色。她小腿到脚踝处的腿肉上也沾染了扬起的飞尘,看上去狼狈不堪。
花牧月嘻嘻笑着,跟着趴伏下去,小脸正对慕兰雪胸口,一双小手迸发出难以抵抗的力量,直将慕兰雪的长腿分开,而后小手轻轻在其腿间抚摸着,手掌覆盖在火热的阴户之上,一下一下地搓揉挑逗。另一只手则灵活地伸进抹胸中,手指掐住乳头,用力转动揉捏。
这般多管齐下的挑逗让慕兰雪有些承受不住,喘着粗气,小脸上出现大片大片的火烧云,红唇轻启着,声音颤抖地说:“花,花牧月,你,别这样。不要碰那里——啊!求你了,我什么都可以做,就是不能对不起自己的丈夫——”
这种给了她希望,再一举将希望击碎的打击是十分严重的。慕兰雪双目都失去了神采,生出了不想再反抗的意图。但她平日里勤俭持家,是遵守妇道的贤妻良母,如今将要失去贞洁,理所应当地想到了自己的丈夫,还想再度挣扎一番。
江曼歌却是觉得她吵闹,也俯下身来,张开饱满的唇瓣,含住了女侠的红唇,灵动的丁香小舌撬开慕兰雪因为呻吟而失守的牙关,在其残留着花牧月精液的小嘴中搅动和吸食着,眼眸眯起,对于能品尝到女儿的精液,很是满意,双手不禁抱住了她的头,沉浸地亲吻着。
花牧月也趁着这个时机,将慕兰雪的道袍撩开,抹胸除去,期间慕女侠还试图用小手阻拦,被自己轻易拨开,她也不敢扭腰踢腿,担心再次触犯到花牧月的胎儿,只得如一滩死水一般,躺在地上,任人施为。
被黑色抹胸包住的丰硕乳房出现在眼前,让花牧月不禁一叹:“真大,真弹啊!”只见面前丰乳迫不及待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发着颤,整体是浑圆的半球形,形状饱满,呈有光泽的褐色,乳晕浅红,蓓蕾鲜红色,如樱桃缀在其上,伸手抓去,能感受到手指陷入乳肉之中,放开手,乳房又恢复弹性,就像弹起来一般,打在手指之上。
这是慕兰雪常年习武,乳房得到锻炼的原因。她上身冰凉,一对巨乳失去遮掩,被人肆意玩弄,不由伸手推着花牧月的脑袋,乳房在极有技巧的抚弄下,也传来阵阵快感,樱桃逐渐硬起。她想出声劝阻,可是小嘴被江曼歌堵住,只能呜呜呻吟着,柔舌轻颤,说不出话来。
玩够了之后,花牧月又将身子下移,脑袋对着慕兰雪轻轻颤抖的微闭的双腿,她先是按压了一下平坦的曲线分明的小腹,腹肉一缩之下,双腿便不自觉打开了,而后她迅速地将自己的身体挤进这对有力的长腿中,不让它们合拢,雪白的小手伸出,在穿着亵裤的腿心处若有若无地抚摸着。
“唔……”慕兰雪双目微睁,鼻子深吸一口气,一双小手无力在空中晃动了几下,她的花穴被隔着布料触犯到,传来瘙痒的感觉,花心一颤一颤的,分泌着淫精,渴望抚慰,不同寻常的感受令她小脚勾住地面,脚趾蜷缩着。
花牧月轻轻扯开亵裤,窥见了美妙的花穴,其上阴毛只有小小的一片,呈整齐的倒三角形,看起来修剪过,分布在圆润凸起的阴丘之上,两瓣粉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中间透出一抹小缝,上方还点缀着一枚小巧精致的阴蒂,花穴之中渗出淡淡的淫水,凝成了水珠,攀附在穴肉上,十分淫靡。
她双手握住慕兰雪紧致的大腿,将之向两边打开了少许,用手指掰开美穴,再度查看起来。被遮掩的美景顿时清晰起来,其内软肉粉红,且十分敏感,手指轻触上去,便会缓缓收缩,探入其中后,更能感受到小手背紧紧包裹住,膣肉水嫩湿滑。
慕兰雪长腿微分,亵裤被扒落至腿间,丰润的美臀被推起,花穴与菊花在花牧月的面前展露无余。她的上半身也被江曼歌所占据,江曼歌一面亲吻着她,一面用小手抓捏着她的巨乳。她本就敏感,更不论还吞咽了花牧月的精液,此刻已是欲火升腾,小腹泛出丝丝热气了,好在小嘴被堵住,还不至于发出不知羞耻的呻吟声,但她花穴已然张开,正分泌出大股的淫液,渴望着插入。
花牧月又低头看了看娇嫩的菊穴,其分布在嫩粉的臀沟中,呈现出肉红色,与周围褐色的肌肤有所不同,上面还有细微的褶皱,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发力而收缩、张开。她用手指在其上轻点,菊穴便马上收拢了起来,羞涩地闭了门,看起来倒没有花穴那般热情好客。
双手一路下移,游走到那双布鞋包裹下的小脚之上,小心褪去鞋子,一对白袜小脚便展现出来。雪白的袜子略长,将小脚大部分地方都遮掩住了,只留下一截细瘦的脚腕,与小半颗圆圆的脚踝。袜子上很干净,只是含着些许的汗渍,显然是赶路所致。
不过即便如此,也没有什么异味,反而是有着淡淡的香味。这可能是慕兰雪体质问题,身周都散发着清甜的兰花香味,为花牧月助着兴。小脚失去了保护,稍显不安地扭动了几下,微微擡至了空中,触碰到湿热的空气,还紧张地蜷缩起来,显得十分羞涩。
花牧月含着莫名的笑意,看着这对白袜小脚,一双小手虚捧着放在下方,静静等待。果不其然,僵持许久后,小腿上的肌肉渐渐僵硬,支撑不住,小脚还是垂落下来,刚好落在她的手心之中。入手便是柔滑的白袜质感与小脚骨感的曲线。
这双脚儿异常害羞,只轻轻握住,便起了很大反应,莹润的脚趾在手掌中挠动,想要挣逃出去。白袜上含着丝丝潮意,并不影响手感,反而带来了湿润火热,冒着热气的感受,花牧月手指在脚心上扣挖了几下,果然,小脚立刻扭动起来,连带着慕兰雪半赤裸的身子也跟着扭动起来,光滑的肌肤涔出豆大的汗滴,宛若抹了一层蜜糖,散发出浓浓的春情。
花木月眯了眯眼,她的肉棒已经胀得生疼,急需泻火,没什么心情摆弄这双玉足了,日子还长,这些事情可以放到以后来做。想罢,她朝母亲示意了一下,比出了一个无声的口型,江曼歌见此,兴奋地点了点头,看了眼瘫软在地的慕兰雪,眼神柔媚,料想到了她接下来的处境。
慕兰雪被吻得气喘吁吁,下身被狎玩得流水潺潺,猛地解脱之后,还有些猝不及防,小舌伸出,胸口剧烈起伏,发出一声疑惑的嗯声,反应过来之后,便红着小脸,说道:“花牧月,江曼歌,你们快把我放开,不能继续下去了啊。嗯——”
她话还未说完,江曼歌便搂着她的长腿,将之呈把尿式的姿势抱起,双腿分开,正对站在前头的花牧月,臀部则略微下沉着,臀沟大开,菊穴和小穴都不设防。她的道袍上身掀开,下身撩起,一双小脚上也仅剩白袜,布鞋扔在地上。
慕兰雪酥胸颤巍巍的,其上余着红色的抓痕,修长的脖颈上也有一道唾丝残留着,双眸已是迷离不清,一双手因为这般没有依靠的姿势,只好呆呆地垂落在身子两侧,宽大的袖袍仿若是新衣,遮住了些许腿间的风光,但粉嫩的密穴往下拖曳水滴,微微张开,里面红嫩柔软的膣肉依稀可辨。
她自己也觉察到不对劲,只觉得全身发烫,胸口和小穴、菊穴都在发痒,渴望她人的爱抚。看到花牧月粗长的肉棒顶在自己腹间之时,更是吞咽唾液,心中既是害怕,还有着一丝不愿承认的期待,想象着肉棒插入之后的感受。
花牧月自然不会辜负期望,双手与慕兰雪十指相扣,硕大的龟头找准位置后,便直直地挺入进去。这个姿势的角度被江曼歌把控的很好,以她的身高来说,插入小穴之中也不会觉得费劲。
慕兰雪慌乱地摇头,银色长发杂着汗迹,粘在小脸之上,她眼神闪躲,轻咬嘴唇,不敢往下看,只是欲拒还迎地喊道:“不,不要,不要肏进来。嗯……好大……”说到后面,花牧月已经不在意她口是心非的话语,用实际的动作打断了她的话语。
“不要……呜……快拿出去……我不能对不起……嗯……自己的丈夫……”大力的抽插让慕兰雪长发飞舞,娇乳在空中划过一道又一道的轨迹,等待着她人的爱抚。一双饱满紧实的长腿更是不住擡起落下,小脚也紧绷着,拍打着空气。
她这时的话语,仅仅是用于安慰自己,心里暗示着,自己是反抗过的,而不是出于淫欲或是其他,自愿屈从于花牧月。这般说着,她的小手却是紧紧抓住花牧月的手,即便身子起伏巨大,也没有松开。小穴更是迅速分泌出淫水,好让这次性交更为顺利。
花牧月看着眼前的美人,凑过脸去,香舌舔了舔她发硬的乳头,而后说道:“慕女侠,你的小穴都出水了,还在紧紧夹着我的肉棒呢,明明是自己也渴望着我的插入,为何不肯承认呢?”花牧月想借着这样的话语来打破慕兰雪的心防,让她逐步沉浸在欲望之中。她知道,要不是自己的精液中含有少许催情的成分,这位贞洁的慕女侠还真不会有这样的表现。
慕兰雪一听这话,顿时花容失色,小脸一白,带着哭腔说道:“不……不是的……我没有出水……嗯……也没有渴望……”说罢,还嘤嘤哭泣,泪珠滴落在地上,溅成泪花,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花牧月又怜爱地笑着,哄道:“好,好,你没有,你是个正经的女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我们逼你的,把腿擡起来,夹在我的腰上,好吗?”她说着,小手拍了拍慕兰雪圆润的美臀,发出啪啪的响声。
“嗯……”慕兰雪轻声应道,小脚配合地搭在花牧月的腰间,被插得哼哼乱叫,小脸微微扬起,双腿很快便夹紧了花牧月的腰枝,只是依旧小心着,没敢太用力。
江曼歌在后面搂住慕兰雪,方才便将亵裤除去,露出黑色茎套裹住的肉棒了。姿势上虽然不太舒服,需要半蹲着才能够到女侠的菊穴,但看着其美背摇晃、细腰摆动的场面,还是起了兴致,将龟头对准尚未开发过的菊穴,轻轻磨动着。
慕兰雪正享受着小穴被填满的感觉,忽然感到菊穴中有硬物顶着自己,吓得花容失色,急匆匆地转头看去,却是看得温婉如水的江曼歌,正挺着肉棒,跃跃欲试着,准备插入到她的菊穴中。她小手往后抓,抗拒道:“不,别肏那里……嗯……那里脏……你的肉棒……太大了……会受不了的……嗯……”
江曼歌闻言,佯怒着问道:“大的不能肏进去,那是不是小的,便可以插进去了?没想到啊慕女侠表面贞洁,内心却是渴望她人肏弄的人。”她的双手握着慕兰雪的大腿,感受着腿肉的紧实与弹软,稍稍调整了位置后,便将肉棒捅了进去。
“不……我……我丈夫……嗯……都没有插入过……那里……啊……好痛……”慕兰雪眸中泪水点点,正认真反驳着,菊穴便被肉棒狠狠插入进去,肠道中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同时又夹杂着些许被抚慰的快意,与小穴处的肉棒一同,将她整个身子都填满。
花牧月小小的身子埋在高大的慕兰雪身体之中,埋头苦干着。而江曼歌也毫不示弱,挺着孕肚,粗长的肉棒便在蠕动收缩的紧实肠道中挺进着,慕兰雪的菊穴虽然并未开苞过,但似乎是体质特殊,当中含着少许的水分,插进来不那么干燥,反而是顺滑柔软,甚至都没有出血,可以挺进到很深处。
“啊……不要……好涨……嗯……”慕兰雪的腹部处隐隐出现了肉棒的凸印,她的全身冒着细汗,顺着褐色的肌肤一路留下,积在了锁骨、肚脐等地方,在猛烈的插入下,又继续着征途,沿着肌肤曲线一路下滑,直到流在了地上,与淫水混合,成了一滩水渍。
卡琳娜也按耐不住,但已经没有她的位置,地上太脏,不适合把李汐瑶放在上面,她只好背着对方,小手托住那小巧的玉臀,朝着慕兰雪走去,吻住那发出呻吟的嫣红小嘴,饥渴地吸食着香甜的唾液。
“呜……”慕兰雪的淫语被堵住,唇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睁眼一看,发现女儿被人背着,小脸就在自己眼前,卡琳娜美丽的面容则是贴着她的小脸,丁香小舌肆无忌惮地侵犯着她的口腔,她生出了浓浓的羞耻感,浑身上下都被占据,只觉得自己是随风飘摇的雨中浮萍,被打得肉体啪啪作响,淫水飞溅。
亲吻够了之后,卡琳娜眸中浮现一抹邪意,轻声在慕兰雪耳边说着:“让你的乖女儿,也好好地看一看你被肏时的表现,尝一尝你骚浪的唾液,好不好?”她灵巧的舌头在慕兰雪的唇间与下巴间扫动着,等待着回答。
慕兰雪美眸中含着疑问,脑袋微偏,不太明白卡琳娜的意思,但还是下意识拒绝道:“不,不要,快把我女儿抱走……嗯……我不想……被看着……”她的身子被两面夹击着,全身上下都被侵犯了一遍,已经无颜面对自己的女儿了。
卡琳娜却是不理,戏弄般地擡起李汐瑶的小脸,摁了上去,让她红唇对着慕兰雪的樱唇,就这么在她失去意识之时,与被两人肏着的母亲亲吻着,仿佛也参与了这场战斗。
“嗯……”慕兰雪小嘴被女儿的唇瓣堵住,表情屈辱,抗拒地转头,想要躲避,却被卡琳娜牢牢控制住,只能被迫与女儿接吻。她心生奇怪的念头,觉得自己正被古庙中的所有人凌辱,包括自己的女儿。
良久之后,慕兰雪被肏得双目翻白,小穴和菊穴同时收缩,小脚也拍打在花牧月腰上。她小嘴被卡琳娜和李汐瑶交替亲吻着,都有些红肿了,说不出话,只得心中想着:啊……小穴……被填得好满……要去了……要泄身了……啊……
此时的她小脸酡红,满面春情,肉感十足的娇美玉体涔满汗液,散发出强烈的春意,一双硕大的圆乳坠在自己胸前,正随肏弄颤巍巍地抖动,两条修长的美腿也紧绷着,曲线优美,充满活力。
她的臀部十分丰盈,正遭受着一大一小两人的夹击,两根粗硕的肉棒同时肏进花穴与菊穴中,搜肠刮肚,狠狠肏弄,直将她肏得双眸翻白,连平坦的小腹上都浮现出肉棒的凸痕。
感受到膣肉的夹紧,花牧月与江曼歌默契对视,相互一笑过后便加大了肏弄的力度,胯部猛地撞击慕兰雪的臀部,撞得柔软的臀肉发红发颤,肉棒也随这一动作挤开窄紧的膣穴,狠狠蹂躏娇嫩的膣道。
噗呲几声,两人同时射出浓浓的精液,灌满慕兰雪的身体,大股的浓精直将对方小腹灌满,甚至挤开了肉棒撑圆的穴口,淅淅沥沥地浇落在地,这场淫戏至此落下了帷幕。无力的江曼歌只得草草地把慕兰雪放倒在地上,让汗水津津的衣袍贴着地面。
而花牧月也没了精神,眼中闪过一道异芒,说着:“雪儿,我们肏得你舒服吗?”她双手撑在慕兰雪身侧,眸光逼人,就这么直勾勾地逼视着慕女侠,说着,小手还摸索了一番流着浓精的阴部。
慕兰雪被肏得快感跌起,下意识回答道:“舒服……好舒服……”而后又察觉到不对劲,忙改口道:“不舒服……呜……我不想这样……是你们逼我的……”事到如今,她依旧不愿承认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
花牧月也没逼着她,而是表情妖异地说道:“接受了我的精液,你也会变成我这样的异人喔——”她握住自己的肉棒,在慕兰雪的小腹上轻轻磨蹭了几下,用实际的动作来表达自己话语中的隐意。
慕兰雪听得此言,先是双眸大睁,瞳孔放大,随后不住摇头,一副不愿接受的模样,想到自己会如花牧月一般,长出男性的肉棒,她便觉得十分荒谬,出言确认:“不会的,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花牧月没有说话,只是呵呵冷笑,起身离开了,对着江曼歌吩咐了句:“娘亲——你最近不也产卵了吗?那你便给这位慕女侠改造一下身体吧!让她相信我们的话。”她说话时语调有少许的拖长,不带丝毫感情,显然是对于慕兰雪不想变成月妖感到恼怒。
江曼歌笑着应下,看着慕兰雪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只小白鼠,小手探进菊穴之中,小心翼翼地扣出几颗晶莹剔透的虫卵,俯身蹲在了她的面前,手中虫卵莹莹发光,在手掌中相互碰撞,柔软而有弹性,挤得各自柔软的壁肉微陷。
慕兰雪面露惊恐,本能般地生出反应,想要躲避开来。与此同时,花牧月精液流遍她的身体,涌出了道道热流,让她的身体发生了莫名的变化,腿间变得瘙痒,全身滚烫,视线变得模糊,看向江曼歌时,只能望见人影的轮廓。
她身体传出濒死的感觉,红唇发颤,小脸扭曲,害怕到了极致,一双白袜小脚都死死地抓住了地面,抓得袜上沾满灰尘,小手也紧紧握拳,指甲陷入肉中,出现深深的指印。她双眸无神,出声说道:“我这是……怎么了……我若有什么事……你们能不能照顾好我的女儿……将她送回宗门里去……”
江曼歌被逗地噗呲一笑,安慰道:“好啦,你不会死,我只是要对你的身体做点改造,等你醒来就能知道了……”这般说着,她轻轻将慕兰雪的眼帘抚起,对方很快便阖上眼眸,陷入沉睡之中。
而这时,花牧月也凑前来,观察着慕兰雪身上的变化。只见她原本光滑的阴丘之上,皮肉向外鼓起了少许,凸出了红色的新肉,而后十分自然地转化为了阴茎和睾丸,这番变化看上去并不恶心,反而像是春天植物发芽一般充满勃勃的生机。
花牧月看着这新生的肉棒,不禁有些馋了。她吞咽了一口唾沫,而后情不自禁地俯身下去,趴在慕兰雪的胯下,伸出丁香小舌,绕着阴茎舔弄了一圈。这还觉得不满意,她又张开红唇,将肉棒含住,深深吸吮几口,如吸舔糖葫芦一般,香津分泌到肉棒之上,吸得滋滋作响,满脸陶醉。
江曼歌在身边说着:“小馋猫,是不是看了慕兰雪新生的新肉棒,按捺不住了?”花牧月没有应答,依旧用小舌头在龟头上轻轻舔着,良久,才松开肉棒。嘴角边残留着些许唾液,新生的肉棒也亮晶晶的,直直挺立着。
江曼歌把玩着手中的三颗虫卵,询问道:“该把这些虫卵放到哪儿呢?牧月。”这些虫卵并非是想产就产,皆是具备了改造身体的特殊功效的,妙用无穷,使用在不同的部位上皆会引发未知的变化。
花牧月歪着脑袋,小手托着下巴,微微思索。她的眸中光华闪动,眨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后,才决定道:“两颗放在乳房中,一颗放在菊穴中吧。方才插入进去时,母亲你不是说慕兰雪的菊穴不同于常人吗?那就再改造一番吧!”
江曼歌应答着,手指掐着一颗晶莹的虫卵,将之按到慕兰雪鲜红的乳头上,只见虫卵如水一般,触碰到乳头,被挤破的瞬间,便化作了白色的水流,覆盖住了乳房的大部分地方,而后白色液体缓缓渗入到乳房的肌肤中去,很快便不可见起来。但是胸口处起了反应,肌肤均是微微发红,一颗樱桃也壮大了少许。
用相同的手法,江曼歌再把另一颗虫卵送入进去。只见慕兰雪的乳肉轻微地跳动着,好似在一点一点地变大,乳晕便深,胸部的嫩肉也变得更加紧实,神奇地立于慕兰雪的胸口处,没有向两侧倒塌。
花牧月感到惊奇,探出小手,握住一颗乳房,感受了一番。只觉得乳房中仿佛充斥着水流,手指触碰上去,便挣扎反弹着。而略微用力将乳房捏得稍稍凹陷下去之时,还会有着弹力,想要将手指弹开,恢复原状。完全放开手后,只见乳房如同果冻,在胸口处不断颤动,手感好极了。
这一发现让两人大大称奇,一同玩弄了这对改造后的乳房许久之后,才放开了手,而慕兰雪的酥胸依旧弹软,肌肤光滑,手掌拍打上去,像在打球一样,会反弹回来。乳晕和乳头也在发生着更为隐蔽的变化,暂时看不出来。
江曼歌又将慕兰雪双腿张开,擡起她的美臀,把最后一颗虫卵放进其张开一个小洞、还未完全合上的菊穴之中。这回虫卵并未破碎,而是十分灵活地钻入到菊穴深处,不见了踪迹。花牧月反应过来,伸手去探时,也摸了个空。
她小手触碰着慕兰雪的肉壁,果真察觉到了不同,柔软的肠道之中仿佛含着水一般,摸上去并不是沙沙的质感,而是较为光滑,并且肠道的收缩性很好,很有弹性,才将手拿出来,肠壁便恢复了原状,再次探入之时,要与往常一样费力。
这样的菊穴,每次插入都与第一次一样紧实,甚至能够在肉棒抽出一半,再度插入之时,能够做到前半部分和后半部分感受都不相同,即使灌注精液进去,也会紧紧夹住,几乎不会漏出,如此神奇,想来还能开发出更多不同的玩法,就是不知放入虫卵后还会有怎样的变化。
江曼歌眼睛一瞥,轻喊道:“牧月,快看,慕兰雪的淫纹长出来了!”她说着,将慕兰雪的双腿放平,与花牧月一样,小脸探到了平坦的腹部之上。而卡琳娜,听了这话,也好奇地蹲在旁边,李汐瑶方才被她安放在蒲团堆成的简陋床褥上,抱了许久,她感觉十分疲惫。
只见慕兰雪原本光洁的小腹处,道道灰白色的纹路勾勒出来,按照某种有规律的顺序和方式构架着,不一会儿便形成了一道独特的淫纹。是几颗水滴,从空中滴落到布有如花一般褶皱的洞口处的图案。图像立体,勾画在褐色的皮肤上,十分显眼。
花牧月好奇地问道:“慕兰雪的淫纹,会是什么意思呢?有什么作用呢?”只看外表,只能有所猜测,并不能完全理解淫纹的意思。只有当事人亲身去体会与了解,甚至还要经过她人的使用,才能明白具体的功效。
江曼歌和卡琳娜皆是摇了摇头。不过江曼歌却是饶有兴趣地说道:“牧月啊,你的眼光可真是好呢,又找到了这么一位身体特殊的美人。”说着,她看卡琳娜面色潮红,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调侃道:“琳儿方才只顾着照看小女孩,都没吃到肉,只是喝了点汤呢。”
卡琳娜羞涩地点了点头,目光盈盈地看着花牧月,眼中意思不言而喻。花牧月再度确认了一番慕兰雪的状况,见并没有什么大碍,便笑着将卡琳娜拉到了怀中,小手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准确地握住了她发硬的肉棒,说着:“琳儿啊,我和娘亲刚才都射出来了,没有了精力。要不我们母女俩叠在一起,让你自己换着肏弄?”
于是,古庙之中,一对母女衣物半解,身体交叠在一起,任由身后的金发幼女施为。而地上还躺着一位银发褐肤的女侠,衣服凌乱地丢在身旁,昏睡不醒,身上发生着许多变化。旁边还有一名昏睡的幼女,躺在蒲团之上,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