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神女
第三十一章 车厢淫乱,清潭戏水
风声由小到大,刮得树木沙沙作响,一道明亮的扭曲电光在天边闪过,如白昼流星般,照彻天地,蕴在乌黑云彩中的雨滴滚滚而下,迫不及待地打落下来,雨水冲刷着古庙的窗棂,把老旧的窗棂洗刷得散发水泽,从缝隙中钻入,落到肮脏的地面上,与灰尘融为一体,化作浊水。
风雨声并未惊扰古庙中的人。花牧月三人玉体交缠,躺在半解开的精致衣物上,她们相互搂抱着,欺霜赛雪的光洁肌肤紧紧贴合,柔顺有光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玉足微微舒展,或是搭在柳腰间,或是靠在长腿上。
李汐瑶则胴体蜷缩,一双美腿弯曲,呼吸匀称地在蒲团铺就的床铺上酣睡着,她小脚上的布鞋随着睡觉时的动作脱落了少许,露出白袜包裹下的圆润脚踝与一点足心。睡得安稳的她小嘴旁沾着细细的水痕,那是她与母亲亲吻过后留下的水印,粘在亮灰色的皮肤上,闪闪发亮。
慕兰雪道袍解开,全身上下充满了狎玩过后的痕迹,硕大的乳房上残留着红色指印,腿心小穴处也渗出浓白精液,滴落在衣袍之上,成了一滩白色的精痕。她处在睡梦中,秀眉紧蹙,表情不安,鼻间吐息猛然变得沉重,长腿收拢,脚趾抓着地面,嘤咛一声过后,缓缓醒转。
长而卷曲的睫毛轻微颤动,水灵灵的眸光逐渐绽放,慕兰雪眼前闪过的是干枯的布满蜘蛛网的木质天花板,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与啪啪的雨声,她神情懵然,小手下意识摸向枕边,想要寻找丈夫的身影,结果摸了个空,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脑袋清醒过后,昨日的记忆便浮现出来,她被花牧月等人肆意凌辱猥亵,在荒庙内无助哀嚎,最后身子异变,丧失意识,昏睡过去。念及此处,慕兰雪怒气冲冲,想起昨晚自己双腿分开,小脚搭在花牧月腰上的场面,便是又羞又恼。
但旋即出现的情绪是浓浓的不安,她昏迷之后的最大执念便是身体的变化,想到这里,慕兰雪不由细细感受了一番自己的肉体,只觉得胸前好像沉甸甸的,压得自己胸前都沉闷了不少,双腿之间也有东西直挺挺地立着,下方还有不明的物体,抵在阴丘边缘,不大舒适。
这些异状让她心神一颤,赶紧用小手撑住衣物,擡起纤腰,想要亲眼观察一下。她仰起头,本来能够看到下体处的视线却被胸前的硕乳阻隔,这对乳房俏生生挺立着,弹性十足,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抖动着,当中沟壑深邃,仅仅能透过一丝光线。
慕兰雪心急,也并未理会,而是张开小手,轻轻将自己的乳房给拨弄开来,留出一道足够自己看过去的空间。“嗯……”玉手方触碰到紧致的乳肉,便有酥麻的感受传来,让她轻哼了一声,鲜红的蓓蕾也逐渐变硬,渴望她人的抚慰。
她十分纳闷:为何我的胸部好像变大了不少,而且还会有这种奇怪的感受?异样的感觉让她如触碰到热油一般,缩回了小手,结果刚刚分开空隙的乳房又收拢在一起,恢复了原状,褐色且光滑的乳房便这么倔强地并立着,不愿让路。
没有办法,慕兰雪只得再次拨开乳房,透过鲜嫩的乳沟朝下身看去。然而,面前的场景让她小脸一白,红唇哆嗦,整个人都剧烈颤抖着,面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只见她的双腿之间,原本光滑柔软的阴丘被一根紫红色的肉棒阻隔,肉棒便还溢出两颗硕大的阴丸,正直勾勾地盯视着她。
那肉棒长度惊人,瞪大一只往外冒出细微粘液的马眼,一柱擎天,便这么傲然矗立着。两颗春丸也毫不示弱,绷得紧紧的,将阴囊都撑大了不少,孕育着浓浓的精液,蓄势待发。
见状,慕兰雪不可置信地摇晃臻手,嘴中轻轻呢喃:“不,不可能的……”便伸出了一双纤细的小手,摸向了自己的腿间。此时,一位褐色肌肤的成熟妇人,正半躺在解开的庄严道袍上,胸部挺然,双腿曲起,白袜小脚抵在衣物之上,面色茫然地摸索着自己腿心。
玉手灵活,先是轻轻触碰了滚烫的龟头一下, 被上面火热的温度烫到,不适地缩回了少许。而后十指展开,柔嫩的掌心先碰到了青筋突起的棒身,细细的手指再小心收拢起来,触到了新生的肉棒,上下微微套弄了几下,甚至柔软的指肚压着肉棒,用力向上拔了一下,却无济于事,反而是又无穷无尽的快感从下身传来,让慕兰雪并拢了双腿,脸上泛起红晕。
她并不死心,又用小手握住春丸,轻捏了一会儿,手指摆弄得阴睾左右晃动,手中触感真实,阴囊的皮肉有少许不平,摸上去有些刺手,而阴丸则是又大又软,跟随着玉指移动,稍稍用力过了头,便有疼痛感传来。
慕兰雪目光呆滞,惊得魂飞天外,足足感受了许久,直到肉棒发胀,龟头紧缩,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中喷射而出,才回过神来,赶紧收回了小手,美眸含泪,思考接下来该做什么。
她探头打量周围,发现花牧月等罪魁祸首都沉睡着,不由目光森然,恨恨地盯视她们,想要报仇。又回过神来,面色一紧,看向另一边,自己的女儿正躺在蒲团上,面色安定地睡着觉,这让她放松了少许,急忙站起身来,匆匆将道袍披在身上,步伐轻轻地走向女儿。
慕兰雪坚硬的肉棒抖动着,将微微合拢的道袍撑开,春丸也轻微弹动,摩得阴丘发痒。她面色酡红,呼吸急促,下身意欲未尽的感受传来,令她小手轻握成拳,难受至极。
她苦苦思量了许久,还是决定暂时不报仇,饶花牧月等人一命,因为若是偷袭失败,惊动了其中一人,自己都难以脱身。当务之急还是确保自己与女儿的安全。只要自己能够将女儿带出去,逃离这个魔窟,一切都好说,至于身体上的变化,以后可以慢慢寻找办法复原。
慕兰雪莲步款款,身子摇曳,一对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抖动,透过道袍隐约可见肉色,十分诱人。她明眸流转,小心翼翼地转头看向花牧月等人,生怕她们醒来,将自己抓个正着,紧张地小脚都绷紧了少许,踩在地面上时发出轻微的声音。
见花牧月等人酣睡如初,玉容闲适,肢体舒展,并未有醒过来的迹象,她放下心来,控制着脚步,朝女儿走去。透过并不明亮的亮光,能够看到女儿面色红晕,小小的胸脯微微起伏,眉心伸展开,看上去并无大碍。
她目光柔柔,小步走到女儿身前,想着:女儿没事就好。便俯下身子,一头银白的长发也跟着倾斜,缠到她的胸前与腰际,她玉臂张开,小手虚放在女儿的脖颈与腰间,便欲将之抱起。
忽然,自己柔软的小腰被一双冰凉的小手给搂住,腰背处有滚烫的呼吸气流喷涌向她,激得她身上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不敢动弹。耳边传来花牧月幽幽的话语:“你在干什么呀,雪姨?”声音略显沉闷,含着鼻音,显然是才从美梦中醒来,语调则是飘忽不定,不知其中蕴藏的情感与想法。
慕兰雪红唇轻抿,浑身僵硬,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但她不愿向花牧月屈服和服软,便就这么保持着俯身的姿势,不作言语,也不应答,内心既是倔强,也有淡淡的恐惧,不知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花牧月见她没有反应,轻声笑了笑,她方才听到脚步声,从睡梦中醒过来,便看到一位衣衫不整、身材丰满的妇人在古庙中走动,正是慕兰雪,她一面走向自己的女儿,一面看向自己,似乎想要将女儿抱走,悄悄逃跑。
煮熟的鸭子怎么能飞走呢。花牧月便眯着美眸,余下一道微不可查的观察的缝隙,如老练的猎手一般,看着慕兰雪走到女儿身边,才站起身来,身上汉服随意披在身上,光洁圆润的肩膀与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微微离地,不发出任何声音地飘向了她。
慕兰雪自然是没有察觉到动静,被捉了个正着,两者正僵持着,呼吸声轻不可闻,她也紧张得不行。花牧月的小手开始动作,沿着她的纤腰缓缓下滑,够到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后,便灵活地攀附上去,手指缠住青筋突起的棒身,柔嫩的小手上下抚动着肉棒。
另一只手则如毒蛇一般,撩开慕兰雪本就留有一道缝隙的道袍,直直地突进去,指尖若有若无地抚摸着腰间软肉,不时还用稍显坚硬的指甲,轻轻滑过肚脐,又或是将手指探入肚脐之中,一下一下地按压着。
此番动作让慕兰雪小腰扭动了几下,小脸绽放出明媚的红晕,喉间吞咽着口水,身子发热。可花牧月动作未停,而是娴熟地握住了慕兰雪新生的肉棒,从慢到快地套弄着,直到肉棒胀起,将要射精的时候,又放缓了撸动的速度,让龟头处分泌出点点精液,却不得发泄,肉棒也收缩着,感觉憋屈。
慕兰雪难受得很,只觉得自己是箭在弦上,却不得发射,鼻间不由发出轻微的哼声,有力的长腿也微微曲起,脚趾按压着地面,小穴泛着细水,整个人处在情欲的折磨之中。
花牧月柔媚一笑,眼中星光勃发,小手近乎停滞地在慕兰雪肉棒上套弄着,含着邪异地说着:“雪姨,想射出来吗?那就自己动手吧!”她说完,便把小手下移,握住了硕大的淫丸,小心揉捏着。
慕兰雪本来不愿这么做,又害怕花牧月再次袭来,便欲伸手掩着肉棒。只是小手触碰到肉棒后,她便有种浑身酥麻的感觉,打了个寒颤,稍稍停顿了下,便不自禁地抚了上去,缓缓撸动起来,动作虽显生涩,但她感受到了刺激足够强烈,因此还没反应过来,马眼便圆张开来,喷出一股浓精。
厚重的精液化作了水箭,射向女儿的小脸。慕兰雪内心惶恐,下意识伸手捞去,却只接住了一小部分,剩余的都一滴不剩地喷在了女儿纯净天真的小脸上。她神情惶恐不安,发现面前的女儿睫毛颤动,面上浓稠的浊精一点点地流向嘴边,显然快要醒来。
花牧月见状,星眸闪闪,小手用力搂住了慕兰雪的纤腰,在其耳边轻轻说道:“雪姨,你居然将精液射在了女儿的脸上,可真坏呢,莫非你对自己的亲身女儿都有想法?还是只想看着她脸上糊满自己精液的模样?”她表情玩味,对此事很感兴趣,也的确没预料到会有这事发生,念头一转,便又有了算计。
李汐瑶睡得昏昏沉沉,忽地感到脸上一烫,有黏黏的东西糊了上去,顿时清醒了不少,睁开明眸。只觉眼睑好似被米糊黏住,想要睁眼都有些费劲,好不容易擡眼看去,却发现自己睫毛上沾着乳白色的水珠,母亲正与花牧月搂抱着,姿态亲密。
慕兰雪早在女儿睁眼之前,便收拢了道袍,正好肉棒瘫软下来,不会露出什么破绽。花牧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阻止,而是放开了她,任由她蹲下身子,额头冒着细汗,小手慌乱地在女儿满是精液的脸庞上擦拭,擦得手上都沾满了自己刚才射出的热乎乎的精液。
看到女儿醒来,她慌乱地解释道:“瑶儿啊, 你醒了?刚才娘亲不小心将茶水洒在了你的脸上,抱歉啊,娘亲这就帮你擦掉。”说完,她便加快了动作,女儿纯洁的面容上沾着精液让她内心怀着愧疚,总觉得是自己玷污了女儿。
实在擦不干净,她只得拈起道袍,当做毛巾,在女儿的小脸上小心擦拭着,这才将精液清理得差不多。只是李汐瑶面容上还散发着精液奇怪的气味,伸手摸去之时,也有黏黏的感觉。
李汐瑶倒是没有怀疑母亲,感受到嘴边有液体流动,又听了母亲的话,便兴致勃勃地伸出小舌头,舔动了下,咸咸的,带着腥味,并不好吃,她皱了皱眉头,撒娇般地朝母亲说道:“娘亲——这种茶水味道怎么这么奇怪,黏糊糊的?”
听了这话,慕兰雪支支吾吾的,不好解释,总不能告诉女儿,这其实并不是茶水,是自己的精液吧?不知女儿知道自己将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会有何种感想?这么想着,她眼神颤动,表情迷茫,不知如何是好。
花牧月及时解围,说道:“瑶瑶,这是我们那边的特产呢,加了些桃胶泡上的热茶,对身体有益处,你可能没见过。你娘亲倒是很喜欢我们的热茶,为了谢谢我们的款待,还要带着小汐瑶与我们一同赶路呢,我说得对吗,雪姨?”
慕兰雪乍听之下,真以为花牧月是帮着自己向女儿解释,忙不丁点了头,连连称是。但她之后便察觉到不对,小脸一垮,流露出了后悔,美腿也无力支撑身体,软软朝前倒下,跪坐在了蒲团上,垂下头去。
李汐瑶听了这话,十分高兴,兴高采烈地坐起身来,语调高昂地叫道:“好耶!牧月她们要与我一起走!”她一路走来,只有母亲为伴,以赶路为主,不知有多疲累和寂寞,如今终于有了同伴,兴奋得手舞足蹈,笑容满面。
此时江曼歌与卡琳娜也苏醒了,听到小女孩的喊叫声,皆是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什么。花牧月本就笑着,此刻脸上笑意更盛,如同迎着阳光绽放的玫瑰,艳丽明媚。只有慕兰雪一人,面色颓唐,却不敢显露,反而强作笑容。
天色灰蒙蒙的,乌云积在天边,洒下丝丝细雨。卡琳娜端坐在遮雨的木檐下,凝脂般的小脚搭在两边,脚趾上沾着点点水珠,衬得玉足晶莹剔透。她没有穿鞋,凉爽的风刮在裸足上,让她脚趾蜷曲,踩在红木上。
慕兰雪等人也乘坐了马匹前来,同行之下,卡琳娜便将两匹马儿绑在一起,并肩前进了。骏马倒是欢快地很,互相有了伴,脚步轻快,鼻间呼吸也有力了许多,赶路的速度快了不少。
车厢之内,原本散布在四周的点点精斑被慕兰雪清理干净,此刻还闪动着水泽,隐隐发光。好在她先上了车厢,察觉到这些痕迹,这才红着脸,俯身挺着翘臀,小心地用道袍沾了些雨水,将其细细擦干,不然被女儿发现,还真不知如何是好。
只是当中依旧残留着淫液混合的怪味,久久不散。雨声淅淅沥沥的,拍打在路面上,啪嗒作响,清爽的风携着草木清香过来,将这些味道冲散了不少,让人心神一振,心旷神怡。
车厢用红布白纱装饰着,座位也铺着柔软布垫,减缓了行路时的颠簸,显然,坐在马车上赶路,会是一件十分舒适的事情。只是空间狭窄,原本便只能容下花牧月两人,如今多了慕兰雪母女,根本坐不下了。
但花牧月神色恬然,摆动着手中的折扇,在慕兰雪还没来得及提出分开行路时,便笑着开口道:“没事的,我们可以互相抱着,如此便可坐得下了。想来雪姨也不愿意让瑶儿冒雨乘马吧?”她星眸明亮,望着慕兰雪,一副将她吃定了的模样。
如果是一个人,慕兰雪是绝不愿意跟这对妖女一同乘车的,可是女儿正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明显是既不想淋雨,又想有个伴,因此她心下暗想,有女儿在身旁,花牧月等人怎么也不敢侵犯自己的吧?
这般想着,慕兰雪犹豫了片刻,便带着淡淡的不愿答应下来。本来她想要抱着女儿坐在一侧的,可花牧月却明眸发亮,红唇轻启,说道:“雪姨,牧月可喜欢你了,你就搂着我走一路吧,好不好嘛?”她小手牵住慕兰雪的皓腕,眨了眨眼,眸中的胁迫不言而喻。
江曼歌也笑意盈盈,将李汐瑶抱了起来,说道:“汐瑶,愿意被江姨抱着坐车吗?”花牧月处事滴水不漏,方才特地用斗篷遮掩了江曼歌的身体异样的触感,等的便是这一刻。
此时江曼歌将小小的李汐瑶抱在怀中,玉手环住她的柳腰,一手抱住她的脑袋,细细端详了一番,只见怀中人眉眼清丽,唇红齿白,面容虽然并未长开,但也能看出是个美人坯子,不由心生怜爱,将之抱紧了几分,在她耳边轻声讲着有趣的故事。
另一边,慕兰雪表情别扭,感受到花牧月弹软的臀部坐在腿上,腿心两根粗大的肉棒正戳着自己的肚子,也不敢轻举妄动,反而用手将花牧月搂在自己的硕乳之间,让其琼鼻嗅闻着自己的乳香,玉面紧贴丰盈乳肉,防止她使坏。
面前的女儿才睡醒过来,倒是精神得很,聚精会神地听着江曼歌讲故事,听得摇头晃脑,银瀑般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小腰也不安分地扭动着,听到高潮之处,还会小声提出几个问题,或是眉开眼笑,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怀中的花牧月也并无异样,加上窗外清淡的雨声,让疲惫的慕兰雪心中生出温馨的感觉,明眸眯起,便欲昏睡过去。忽的,胸前传来湿滑的感觉,一条湿漉漉的丁香小舌在她敏感的乳头上舔弄,细腻的口水穿透衣物,渗到鲜红的蓓蕾上,令她惊呼一声,双眸大睁,惊醒过来。
慕兰雪低头一看,只见怀中幼女双臂紧紧抱住她,双腿也缠住了她的纤腰,面色红润地轻轻伸出小舌,将她胸口两边蓓蕾上覆着的衣物都舔得湿哒哒的。花牧月的裙装翻折,颇为不整地贴在腿间,露出白色丝袜下的美腿,丝袜因不经意的动作,起了些微的褶皱。
母亲的呼声让李汐瑶扭过头,关切地询问着:“娘亲,你没事吧?”在她的视角里,只能看到母亲与花牧月相互搂抱着,花牧月将脑袋钻到母亲宽广的胸怀中,像是喘不过气来,还吐出了小小的舌头。
李汐瑶怔怔地望着母亲的巨乳,心想:娘亲的乳房,好像又长大了不少呢!出于对朋友的关系,李汐瑶俏生生地说道:“娘~你把牧月放开点嘛,她都呼吸困难了!”说罢,她着急地蹬了蹬小脚,又跺不到地面,只能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母亲。
慕兰雪无可奈何,玉手成掌,抵在花牧月的额头上,想要将之推开。她面颊绯红,长腿收拢,花穴冒出淫水,将自己的亵裤打湿。推着推着,力气反而越来越小,到最后意乱情迷之下,小手竟是无力抱住了花牧月的脑袋,手指插在对方发丝缝隙之间,掌心紧绷。
她的乳头在粉嫩香舌的逗弄下,变大变硬成了一颗红豆,传来奇妙的快感,令她屏住呼吸,放在腿上的玉手掐住自己的长腿,死死忍耐着,不愿呻吟出声。她勉强笑了笑,红唇发颤,艰难吐字:“娘亲没事,这就把牧月松开点。”
说完,她的理智恢复了少许,小手推动花牧月,试图将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给推开,嘴里说道:“你放开呀,瑶儿要发现了——”声音嗔怒,带着颤抖,暗含遮掩不住的恐惧,显然害怕女儿发现这件事。
花牧月擡起水灵灵的眸子,望了慕兰雪一眼,见其温婉可人的俏脸上含着薄怒,一双手坚决地推动着自己,便知道这位女侠并未完全屈服,如今这般顺从,只是害怕女儿发现。
这么一想,她更是觉得有趣了,装作妥协地嘟了嘟小嘴,一脸不高兴地靠在慕兰雪的胸脯中,脸颊边便是自己方才舔弄时留下的湿润水渍,蓓蕾挺翘,贴着自己柔软的肌肤,感受并不舒适,但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在年幼的女儿面前,将一位贤妻良母舔得乳头发硬、花穴流水,作为始作俑者,她内心的兴奋是无与伦比的。
李汐瑶明眸眨动,俏生生地望了母亲与花牧月一眼,察觉到两人并无大碍,反而是姿态亲热地挨在一起,心里头了一口气,既有对好友无事的放心,又有淡淡的吃味,母亲居然把花牧月抱得这么紧!她小脸微僵,有些不高兴了,脖颈直直地回过头去,挨得江曼歌更近了几分,柔声撒娇:“江姨——继续给人家讲故事嘛!”
而花牧月也没有闲着,看似老老实实地靠在慕兰雪的怀抱里,表情委屈,实则心藏坏水,小手从慕兰雪的腰背上一直游移下去,到了翘臀边上,轻轻一捏过后,便不做留恋,目的明确地奔着其软嫩的腿心而去。
她纤手灵巧,如蝴蝶般上下翻动着,另一只小手放在慕兰雪的肉棒上,动作轻缓地搓揉着,吸引了对方全部的注意力。慕兰雪母性十足,出于方才拒绝过花牧月的愧疚,以及害怕被女儿发现等心理,终究还是没有拒绝到底,只是用手握住了花牧月撸动自己肉棒的小手,微微施加了点力气,发现没有扯开,便顺势放在了上面,随花牧月的动作而动作。
花牧月运转内力,纤指如刀,小心地将慕兰雪原本将自己娇躯裹得严严实实的道袍给割开,轻微的刺啦声传出,被外面又变大了不少的雨水声给覆盖掉。她媚眼如丝,花心淫水连连,空虚无比,又有一根坚硬的肉棒顶住自己的腹部,早已安耐不住,直接将道袍连着亵裤一同割开,小手握住了一丝不挂的肉棒,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它的温度。
慕兰雪身子一凉,还未反应过来,下体便被割开了一片空白的区域,恰巧将她的肉棒与小穴给露了出来。她内心不安,死死地夹紧双腿,小手也捂住自己的红唇,只漏出了极轻的闷哼声,不愿再被女儿发现。
她眸子只是紧紧盯住女儿,观察她的反应,心里也没有多担心,毕竟这样一个姿势,只要自己不配合,花牧月就拿自己没办法,侵犯不了自己的小穴。但肉棒上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还是让她娇躯颤抖,足尖踮起。她咬牙强忍快意,肉棒一阵阵地颤抖,不愿再度射出精液。
江曼歌还搂着李汐瑶,双手在她的细腰上拍打着,轻声细语为她讲着故事,轻轻瞥了面颊通红的慕兰雪一眼,眼神幽深,带着嘲笑与戏弄。李汐瑶坐在舒适的马车中,听着有趣的小故事,目光渐渐迷糊,又想要睡过去了。
这时,花牧月擡起自己的小腰,一手扶着肉棒,另一手抓紧慕兰雪的小手,将水淋淋的花穴对准硕大的龟头,身子一沉,便坐了下去。她微仰臻首,美眸眯起,喉咙间挤出似有若无的轻吟,身体随着下落而舒缓,在肉棒顶到花心深处之时,又绷紧了。
“啊!……”慕兰雪遭遇偷袭,不禁喊叫出声,忙用贝齿咬住自己的小手,身子也微微后缩,想要躲避花牧月。她的肉棒被温润湿滑的小穴包裹着,从未有过的快感冲向她的大脑,令她长腿伸直,险些踢到自己的女儿了。从头到脚的酥麻感觉令她精关差点失守,但在不屈服心理的影响下,她还是忍耐住了。
听到这动静,李汐瑶身子一晃,又想转过头去。慕兰雪见此,不由偏过头去,心中是数不尽的惶恐,不知女儿发现自己长出了肉棒,还插进了她的好朋友身体内,会有怎样的表现,会怎么指责自己的母亲,但肉棒上传来的强烈包裹与吸吮感,又让她忍受不住,甚至轻轻擡起了纤腰,以求更加深入。
好在,江曼歌做了掩护,将李汐瑶搂在胸前,轻声在她耳边说着笑话,惹得她笑声阵阵,转移了方才的念头。虽然有斗篷的遮掩,李汐瑶即使转过头去,也察觉不到异样。但这样也让慕兰雪失去了顾顾忌,玩弄起来不那么有意思了。
花牧月小手牵引着慕兰雪的玉手,将之放到了自己的酥胸之上,捏着她的手指,轻捏自己的乳房。慕兰雪略黑的手掌捏动着才发育不久的柔软胸脯,感受到白生生的乳肉在手心中的变形,粉嫩的蓓蕾也在充血肿胀,十分舒适。
她不由想起自己为女儿洗澡时的场面。女儿的乳房也是小小的,褐色的肌肤让她鸽乳上的樱桃更显粉红。她的乳房不同于花牧月,要更加紧致,稍稍揉捏,便能感受到弹力,一松手又会恢复原状。想着,她竟是有些怀念起了为女儿洗澡的时候,想要再度捏捏她的乳房,看看她粉嫩的花穴。
不过很快,她便意识到了不妥,摇晃脑袋,心道:我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呢,瑶儿可是我的女儿啊!她浑然不知的是,此事已经在她心中深埋下一颗邪恶的种子,随时都有可能诞生萌芽。
花牧月下身动作不停,纤腰如蛇,款款摆动,让小穴充分享受到肉棒的抽插。慕兰雪的肉棒当真不小,而且使用起来有不一般的感觉,仿佛随时都要射精,一直涨大着,特别是龟头处,鼓起了许多,冠状沟里的棱角坚硬,剐蹭在柔嫩的花穴处,妙不可言。
她咬紧银牙,忍住将要脱口而出的淫语,不愿让李汐瑶发现。这种在女儿面前被母亲肏干的事情,她也是第一次体验,有种偷情的奇妙快感。她樱唇凑近慕兰雪的乳房,又是伸手一抚,将乳沟处的衣物给划开,紧接着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找到挺翘的乳头后便啧啧有声的吸舔起来。
慕兰雪乳房失守,下身也被褶皱极多的小穴给包裹住,肉棒进进出出,好多次都感觉到自己将要射精,有高潮的冲动,但很快这种感受又收敛了起来。这般反复,让她既是痛苦,又是享受,不断体验着即将射精的快感。
两人默默交合着,肢体上的交流却极为频繁,花牧月双足盘在慕兰雪腰间,一手揉动着其紧实的乳房,另一手则在自己的小乳上轻抚,花心泛出潺潺水流,溅射到肉袋之上,随着肉棒的捣进捣出而发出轻微的噗呲水声。
好在江曼歌提高了些许讲话的声音,又紧紧抱住了李汐瑶,不让她回头看去,要不两人性交的事情早就被发现了。饶是如此,李汐瑶还是意识到了不对劲,甜甜地询问道:“江姨——你有没有听到车上有奇怪的响声,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说完,她皱起琼鼻,轻轻嗅吸了几下。但她依旧记着方才回头看到母亲和花牧月的亲密姿态,心里赌着气,自己也不愿回头去看。
江曼歌偏头看去,见慕兰雪眼神迷蒙,脸颊泛红,腿上都流下了细细的水流,还是不忘在女儿面前挽回母亲的形象,哀求般地看向自己,想让自己帮忙解围,不由笑了笑,心想:真有趣!随后,她抱紧怀中的李汐瑶,轻声应答:“这辆马车上的车轴不好,淋了雨水会有响动。至于怪味,可能是外面传进来的吧。”
身材小巧的幼女便这么耸动着纤腰,在高大的妇人身上动作着。二人皆是衣衫不整,胸前乳房裸露,表情迷乱。直到情深之时,两者身子都颤动几下,才瘫软下去,紧紧相拥着,浓浓的白色液体从幼女花心中流出,沿着细腿落到了地上。雨还在下,偶尔飘进来的水滴,却冲不散这滩含着情欲的乳白水渍。
连着下了小半天的雨水终于停息,乌云散去,阳光终于能够穿透进来,照落下来,将积了许多水的地面给映得金黄一片,闪闪发亮,让人心情愉悦。花牧月等人赶了一天路,天公也不作美,不知哪儿来的邪风将雨水都刮到了她们身上,让喜好干净的她们身上都黏黏的,极度不适。
李汐瑶更是早早地便嚷嚷着要沐浴了,一面说着,一面抱怨母亲将这么粘稠奇怪的茶水洒在她的脸上,让她面上闷闷的,不舒服了好久,呼吸之间还能吸到异样的味道,倒是很像江姨说的外面传进来的怪味。
卡琳娜应着众人的需求,一路上精神专注,明眸睁大,寻找着可以沐浴的地方,眼中出现一汪幽深的池塘时,她直起了身子,小手松开缰绳,微微站立起来,再度确认过后,才伸着懒腰,舒展着身体重新坐下,将马儿停到了青草郁郁的地方,兴奋地招呼花牧月等人下车。
她坐在马车前头,虽有棚子遮掩,但还是被风吹来的雨水打湿了身体,把她原本顺滑的金发都弄得一簇一簇结起,半透明的胡服更是紧贴肌肤,将自己胸前的鸽乳都衬得形状分明,下身光滑的三角区域看起来也十分明显。
太过兴奋使得她忘记了自己还未穿上鞋子,粉色的丝袜踏在泥土上,留下了一道土黄色的泥印。卡琳娜步伐一顿,发现异状,随后伸手点点尖俏的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后,便靠在马车边,轻轻擡脚,将那轻薄的粉色丝袜脱下,随意放在一边,一对小巧的莲足便这么赤裸着踩在地面上,白生生的,将湿软的土地踩出了可爱的小脚印。
车厢内的慕兰雪却没有那么随意,反而是陷入了窘迫之中。她身上道袍已经被花牧月摧残得不成样子,尽管还能勉强遮掩住身子,但胸前硕乳能直接透过道袍上割出的大口子看到,下身更是出现了一大片的镂空,连亵裤都被划断了,无法挡住自己的小穴和肉棒。
原本听到能下车清洗自己的身子,她还十分高兴,毕竟昨晚与今天交合过的痕迹都留在自己身上,小穴一片泥泞,不知有多少精液干涸在里面,让她很是难受。可是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装束后,她马上便换了个心情,担心女儿看到自己这番模样。
眼见着马车停下,就要瞒不住了。慕兰雪十分着急,小脚不断摩擦地面,大脑也极速转动,思考着解决的办法。忽然间,她灵光一闪,明眸一动,忽然想起自己初至古庙之时,好像并未发现花牧月等人的异样,是到了这些人要侵犯自己的时候,自己才能看出她们身体的异状,明白她们是妖女。
她苦苦琢磨,得出了一个结论:花牧月等人一定有遮掩身体异状的手段!而且汐瑶自从醒来,既没有发现异状,也没有提出质疑,便能推断出花牧月几人还保持着伪装。可是自己该怎么办?她皱着眉头,继续思索:我也没察觉到花牧月等人施展手段啊,万一被女儿发现了我现在这般模样,该怎么办呢。甚至,说不定她们就是想让我出这个丑。
她绞尽脑汁,全力思考,越想越觉得这便是正确答案,要不花牧月怎么会毫无顾忌地割撕烂我的道袍!可是她唯一没想到的可能,便是花牧月一开始就给她施展了幻形斗篷,才敢在马车上这么玩,不怕被发现。思考之间,她不经意间擡起蜷首,见花牧月眸子泛光,紧紧盯着自己,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恶寒,想道:这个妖女!果然是想算计我。
想罢,慕兰雪感到释然,眼里含着看透一切的意味,嘴角带着浅笑,却又无可奈何地对着花牧月说:“你赢了,说吧,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替我遮掩身体的异状,不让女儿发现我的异常。”她言语中颇有弈手投子认负的气势,说罢,还轻轻抚弄了一番汗湿的长发,眼神灼灼地盯着对方。
花牧月虽然精于算计,但也没有料到这一层,听慕兰雪这么一说,着实是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她微微一愣,脸上的笑容变得明媚,顺势要要挟:“我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片刻之后,一行人下了马车,结伴前往池塘沐浴,清理自己黏糊糊的身体。
竹林深深,织成了一张密网,使得阳光只能透进一丝,环境清幽,只有依稀的几只林鸟飞过,扑腾翅膀的声音响起,反而衬得周围更加静谧。不过此刻,这份安静被打破,三具美艳的肉体正扑腾着水花,如美人鱼一般,在此沐浴。
众人走近了,才发现这里有两座相互联通的池塘,仅仅隔着一座竹林。这让花牧月目光一亮,方才还惆怅着无法利用这段时间,再度玩弄一番慕兰雪的身体呢,没想到转眼间,便出现了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
慕兰雪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红唇嗫嚅,悄悄接近了自己的女儿,想要拉着她一同洗澡。不过花牧月轻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你想在清洗身体的过程中,被女儿一脸不解地盯着,问你身上为什么会长出了肉棒与淫纹吗?慕女侠?”
她的语气轻松,折扇掩着小嘴,手掌轻轻拍打柔软的大腿,发出了啪啪的轻响,一副吃定慕兰雪的模样。果然,慕兰雪犹豫了一会儿,秀眉拧起,脸上闪过浓浓的纠结,最后还是垂下了眼帘,语气低沉地对女儿说道:“汐瑶,你去跟江姨一起沐浴吧,你不是喜欢和你江姨待在一起吗?”她注意到江曼歌刚才对女儿很好,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才敢放心托付过去。
听得此言,李汐瑶抿了抿粉唇,故意装作严肃地望着面容温婉的江曼歌,见她眸光如水,温柔地盯着自己看,自己先憋不住了,笑颜如花地说:“好吧——娘亲,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跟江姨一起了。”
江曼歌眼神饱满含遗憾,看了慕兰雪一眼,她原本还想利用好好玩玩对方的小穴呢。不过想想,确实只有自己适合带着李汐瑶独自洗浴了。换做是别人,慕兰雪也不会放心的。而且等到牧月将慕女侠彻底开发过了,自己也能玩得更加舒服。
这么开导着自己,又听到李汐瑶俏皮的话语,江曼歌也笑了起来,不怀好意地俯下身子,在幼女光洁的腋下轻挠了几下,惹得她身子扭动,咯咯直笑,才开口道:“小汐瑶说什么啊,跟江姨沐浴是勉为其难?”看着身体发抖、连连求饶的小女孩,她的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思绪,心想: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不知脱下衣服淫乱时会是怎样的场景。
花牧月等人这边。三人除去衣物,赤裸着身子下水后,慕兰雪便蜷缩身子,缩在池塘一旁,柳腰紧紧贴着岸边,神态紧张,腰际沾到了泥土也不敢乱动,只是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去,缓缓清理自己滑嫩的娇躯。
她心有防备,毕竟自从脱掉衣服,花牧月和卡琳娜两人的目光中就带着毫不掩饰的欲火,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让她感到身子滚烫,浑身宛若被火灼烧一样不自在。
果不其然,见慕兰雪没有主动靠近的意思,花牧月朝卡琳娜使了个眼神,两人一左一右,一同逼近无助的慕兰雪。卡琳娜的眸子仿佛冒着火光,充斥着浓浓的欲望。也怪不得她,她从昨晚开始便只是旁观,没有发泄过欲火,如今总算有了机会,自然是把持不住了。
潭水并不深,靠近中心的位置也只勉强没过花牧月的胸口,慕兰雪站在池塘边缘,双脚蹬住湿软的潭泥,小手撑着岸边,便欲往外逃去,实在不愿待在这个地方,再度遭到这两人的摧残。
花牧月悠然开口:“我要用掉刚刚那个要求,命令你留在这里,听我们的话。”说到这里之时,慕兰雪已经转过身子,双手撑在岸边,小脚都凌空点在水面上,即将逃脱。但是听了这话,她还是无奈垂头,一双嫩滑的小脚向下探去,圆润的脚趾轻点水面,带出细细的水花,想要重新回到塘中。
没想到的是,花牧月忽然兴致十足地看了她一眼,命令道:“你就保持这个姿势,不准动!”她见自己几次的肏弄都没能打碎慕兰雪的防线,心中不禁有些恼怒,想要加大力度,好好整治慕女侠一番。
慕兰雪身子悬空,仅靠一对小手撑在湿润的青草潭边,她的上身微弯,一双饱满的乳房挺立着,触到了尖细的青草,尖锐的草尖戳在她敏感的乳肉上,让她身子不自在地扭动,眼神含着隐约的纠结与难受。
她的美臀翘起,臀沟粉嫩,正往下滴落着稀疏的潭水。她的阴部光洁无毛,全身的汗毛都比较少,几乎是微不可察。而她的菊穴正伴着上身的用力不断收缩蠕动,当中含着一点水珠,看上去水亮亮的。
臀沟往里则是小穴与肉棒,从这个角度看不清全貌,只能看到樱粉色的花缝与紫红色的龟头。慕兰雪常年在外行走,身材倒是结实丰盈,一双大长腿刚被打湿,散发光泽,看上去柔顺如绸,小腿紧致,从背后望去也显得十分有肉,摸上去的手感想来不会太差。
花牧月借着水中的浮力,踩着水面,秀丽的美足一步一步落在清澈的潭水上,优雅的前脚掌先着地,足心柔嫩似水,就这么迈步走到了慕兰雪的脑袋边,维持着浮空的姿势,居高临下,低头俯视着她。
慕兰雪只觉得脑袋上出现了一片阴影,擡头一看,却望见一双水润的玉足,正悬空虚站着,在往上则是花牧月精致的胴体,对方便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反而给自己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慕兰雪此前从未想过,会有能够超脱天地法则,真正飞行起来的人。在她看来,即便是武功再过高深之人,也做不到这点。一念至此,她又深信着道教,甚至不由想道:花牧月会不会是如同老子一般的圣人。可是旋即,她又自己否定了这一猜想,若是圣人,不可能会贪图欲望,更不可能会强迫她做那些事情。
想罢,她的桃腮生出淡淡的红晕,蜷首轻晃着,只是看向花牧月的眼神中,多了一份畏惧。这正是花牧月想要达成的效果,只有让慕兰雪对自己更加尊敬,听从自己的命令,才能达到想要的调教的效果。
身后的卡琳娜挺动着粗长的肉棒,早已忍受不住,匆匆对准慕兰雪小巧的菊穴后,便猛然挺腰,直直地将肉棒挺进了接近一半,才停止下来,双手扶住慕兰雪的纤腰,维持着这个姿势,不断肏弄着。
花牧月则是低下了头,满脸戏谑地看着岸边慕兰雪被肏弄时的模样,难耐的神色,挤扁的乳房,紧绷的美腿与受撞的臀部皆是清晰浮现在自己眼前。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潭水打湿的银发,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伸出白里透红的娇嫩玉足,放在慕兰雪微微张开的嫣红双唇边,径直将那珍珠般的足趾塞进温软的口腔中,夹住当中热乎乎的丁香小舌,狠狠玩弄。
“呜呜……别……别这样呀……嗯嗯……肉棒肏得……好用力……菊穴都被撑满了……啊……腹部胀得好难受……呜嗯……”
慕兰雪合拢小嘴,舌头卖力推拒嘴里圆润的足趾,只是已经来不及了,娇小的玉足非但没被推开,反而硬生生顶着柔软的粉舌挤进口腔深处,令她嘴角被撑得咧开、大量晶莹的唾液流出,滴落在颤颤抖动的灰褐乳尖上。
好在,花牧月并未玩弄太久,只是片刻欲火焚身,便将水淋淋的玉足从慕兰雪嘴里抽出,蹲下身子,将直挺挺的肉棒放到慕兰雪面前,轻声说道:“帮我舔,快点!”说着,不给慕兰雪考虑的时间,径直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肉棒,龟头挤开了红唇,长驱直入,在她温暖的口腔中进出着。
慕兰雪双眸大睁,小手紧紧揪住地上的青草,抓得自己指节发白,想要反抗与逃走,却又碍于方才的承诺与在江曼歌身边的女儿,只得含羞忍辱,声音呜咽着,表情屈辱地承受着两人的前后夹击。
另一边,江曼歌怀抱着李汐瑶,手心接过一捧清凉的潭水,润湿了自己的掌心,将清水抹在小姑娘娇美的胴体上,仔仔细细地为她清洗着身体。
李汐瑶虽然才十岁,但因为成长环境很好,身体已经发育地玲珑有致了。一双玉笋般地乳房形状浑圆,乳肉饱满而有弹性,摸上去十分弹软。小巧粉红的蓓蕾更是可爱至极,镶嵌在小小的乳晕之上,如粉嫩的樱桃,让人想要将之含住,好好品尝一番。
她的阴丘光洁无毛,呈明显的倒三角形。粉红的花穴紧紧闭合着,连潭水都钻不进去。江曼歌试探性地探手去洗之时,只是手指在外侧轻轻抚摸了一下,便惹得李汐瑶蜷起身子,面色红润,看起来这里敏感至极。
两人正开心地洗着澡,旁边的竹林传出了隐约的呻吟声和啪啪的击水声。李汐瑶听到了声音,不由偏了偏头,不解地询问道:“江姨,娘亲她们是在干嘛,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
江曼歌笑脸柔和,偷偷捧起一汪潭水,冷不丁地洒到李汐瑶的身上,语调轻扬地说:“自然是在像我这样戏水了!你管那么多干嘛,跟江姨好好玩耍就行了。”一时间,两边都传出戏水声,不知哪边的人玩得更加快活。
第三十二章 洞府淫戏,青剑长老
经过将近一日的赶路,花牧月一行人终于行至青剑宗外。
卡琳娜一扯缰绳,勒令骏马停下,随后擡起美眸,看向面前阔大恢宏、颇为不凡的景象,面上泛出了润泽的光彩。
李汐瑶这时坐在卡琳娜身边,倒是对宗门景致没有什么兴趣,仅有行进的疲惫与抵达的兴奋。
她眸光闪闪,轻扯一下卡琳娜的裙角,喜悦道:“琳儿姐,走了这么久,我们总算到了呀!”
卡琳娜双手上伸,舒展了疲累的身子,随后望着眼前面相纯真的幼女,颔首道:“是啊,到了呢。”
她心里涌上了淡淡的古怪感:这小姑娘,恐怕还不知道她与我待在一起时,她的娘亲正在车厢里被翻来覆去地肏弄吧。
不知是李汐瑶自己闲不住,还是慕兰雪的要求,她仅在车厢里呆了片刻,便闹着要到马车前头来,坐在另一匹马上。
花牧月与江曼歌自是不会拒绝这个请求,随了她的意。而慕兰雪,哪怕是有心拒绝,也开不了口,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将自己送进了虎穴。
卡琳娜耳力过人,能隐隐听到车厢内传来的轻细娇吟声,又迎着往来路人打量的眸光,不禁红了面颊。
她擡起素手,曲起食指,轻敲了数下厢壁,以作示意。
李汐瑶注意到了这一行为,偏过小脸,面露不解,脆声道:“娘亲她们在干嘛呀,为何还不出来,我要去看看。”
她性子跳脱,一说完,便蹦了下去,如一只灵动的小兔,朝着车厢后小跑而去。
卡琳娜顿时一愣,反应过来后,才匆忙地跟了上去,感到十分着急,不知花牧月有没有设置幻形斗篷遮掩异状,没有的话,李汐瑶恐怕便会发现自己娘亲与她人的奸情。
她动作虽快,但落下太远,跑得气喘,正要伸出玉手,抓住小姑娘的玉臂,却是捞了个空,只看到对方拉开了红色的帘帐。
她瞳孔猛缩,将车厢内的春色收进眼底后,便心生羞怯与窘迫,双手捂脸,不敢面对接下来的局面。
窄小的空间内,一名英气非凡、体态丰腴的黑皮妇人正趴伏在座位上,以手肘与双膝支撑身子,高高翘起美臀,任由身后幼女与面前女子挺动肉棒,分别抽插自己的花穴与小嘴。
李汐瑶眼眸眨动,紧盯着花牧月母女俩与娘亲身子交缠的模样,探出了纤细的手指,点在了浅粉色的柔软唇瓣上,好奇说道:“娘亲,你们是在做什么,为何是这样一种姿势?”
卡琳娜一看,便知花牧月是展开了斗篷,拍了拍胸口,放下心来。但是娘亲正与她人交欢,女儿则是一无所知,甚至出声询问,这般荒淫无度的场景还是冲击力十足,令她久久不能回神。
慕兰雪喉咙滚动,咕咚吞了嘴里肉棒射出的精液,随后噗呲一声吐出,擡起小脸,面上勉强勾起了笑意,声音沉闷地回应道:“嗯……娘亲是在与你江姨与牧月妹妹玩游戏呢……”
她得了花牧月的提前告知,知道有幻术的遮掩,又推拒不了,只好任由两人继续肏弄,同时竭力控制自己的表现,不想在女儿面前露馅。
感受着花穴内肉棒冲撞带来的快意,她情动至极,发出了数声柔柔的娇吟,又顾忌着面前的李汐瑶,忙探手捂嘴,憋得修长的脖颈上都泛起了点点粉红。
花牧月双手握着慕兰雪的纤腰,猛力挺动腰胯,肆意冲撞其肥美的臀部,撞得雪白的臀肉颤巍巍地抖动,泛起了浅浅的粉红,肉棒肏进抽出,带出了细细的白沫与鲜艳的膣肉,显得淫乱无比。
这时娘亲让出了位置,她能够直接看清李汐瑶的一举一动,见其双眸大睁,俯下身子,小手撑在椅面上,好奇而无知地望着慕兰雪受肏弄的模样,便感到十分兴奋,肏弄的速度骤然加快。
只听啪啪几声闷响,慕兰雪感受着臀后猛烈的冲击,浑身都在剧烈颤抖,胸前硕大圆满的乳球坠在空中,连带着小巧粉红的蓓蕾,划出了道道优美的曲线。
她情欲难耐,高挑的鼻梁上点缀着露珠般的香汗,呼出粗重的气息,发出了无法抑制的柔媚呻吟。她生怕女儿起疑,便将纤柔无力的皓腕伸到了小嘴边,用力咬住,呜呜出声。
李汐瑶的视觉虽然受到了蒙蔽,看不到两人交欢的具体场景,但还是能察觉到某些动静,听闻到了肉体碰撞的砰砰声与娘亲的轻柔闷哼声,甚至可以嗅闻到淫水与精液交织后产生的怪异味道。
她琼鼻耸动,细细嗅闻,仰起的小脸便是一湿,滴下了娘亲的香汗,定睛看去时,却见其面上满是汗水,秀眉轻轻蹙起,呈现出了一种痛苦又快活的神态。
她心疼娘亲,便伸出小手,抹去对方脸上的汗珠,同时出声说道:“娘亲是在玩什么游戏呀,为何跪在椅子上,被牧月妹妹撞着臀部,还很疼的样子。”
花牧月高高擡起小手,在空中抡圆之后,便猛地拍打在慕兰雪因裙摆掀起至腰间而露出的丰腴臀部上,拍得手里尽是臀肉温润的触感,发出了啪的响亮声音。
她嘴角勾起了邪邪的笑意,出声道:“汐瑶姐姐,你娘亲与我们玩游戏输掉了,如今正受着骑马和击臀的惩罚呢。”
慕兰雪花穴内瘙痒的膣肉在花牧月坚硬肉棒的冲撞下,传来阵阵酥麻饱胀的快意,又有女儿在一旁服侍,心里有着浓浓的负罪感与刺激感,终于忍受不住,身子一软,达到了高潮。
她仰起了俊俏的面容,灰褐色的皮肤透出一层油亮的淫光,红唇大张,香舌探出,长长地在女儿面上吐出一口热气,才瘫软下去,螓首靠着交叠的小手,娇吟道:“嗯……兰雪去了……好美……”
李汐瑶将娘亲的这副美态收进眼底,心里竟泛起了一丝懵懂情欲,面颊发热,耳根通红。
她心思澄澈,不知娘亲才经历过高潮,浑身无力,因而趴伏在自己身前,还以为其是在与自己玩耍,便笑嘻嘻地跟着俯下了身子,凑过了小脸,亲热地在娘亲散乱的、透着湿热气息的长发上轻蹭着。
卡琳娜守在因李汐瑶动作而掀开纱帐的车厢旁,心脏砰砰乱跳,生怕来往的行人发现了这边的动静。
她鼓起勇气,高仰如天鹅般水嫩修长的脖颈,眨动着清澈如湖的明眸,与路人相视,浑然不惧。
旁经的人本因注意到了披散着金发的俏丽美人,好奇打量,受到对方大方眼神的注视,倒是没有了过度冒犯的心绪,也不再细看那发出了奇怪声响的马车车厢。
江曼歌看了心惊胆战的卡琳娜一眼,不想拖得太久,生出了变故,便轻轻拍了拍花牧月秀气的香肩,低声道:“牧月,快点呐,再弄下去,怕是会惹人探查了。”
说罢,她看向两人性器交合之处,只见花牧月胯间肉棒水亮油腻,下方吊着长有三颗春丸的硕大阴囊,不断拍打在慕兰雪饱满的美臀上,显得震撼力十足,令她都心颤不已,春心跃动。
花牧月本就是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不想错过了当着李汐瑶的面肏弄其娘亲的机会,此时得了提醒,便觉在堂堂青剑宗门外淫戏,未免过于张扬,容易生出意外。
她双手把住慕兰雪软软的纤腰,按向自己的胯间,随着滋滋的响声,长度惊人的棒身便一点一点地挤进其湿软的美穴内,龟头直抵柔嫩的花心。
她感受着慕兰雪细致子宫颈的收缩与吮吸,手上再度用力,肉棒几近齐根尽入,阴囊都抵在了花穴口上,压得发扁,好似要一同塞进花穴里,才射出了浓稠的精液,灌满那窄紧的膣道。
慕兰雪正百般娇柔地迎合着身后人的抽插,忽地感到花穴一烫,灌满了浓稠而滚烫的精液,顿时浑身轻颤,咧开了覆着晶莹唾液的唇角,柔声轻哼:“嗯……射进来了……好烫……好多……”
她擡起了柔媚如丝的水眸,恰巧与紧盯着自己的女儿相视,心下涌起了浓浓的窘迫,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便又垂下了小脸,紧贴着纤柔的玉手。
花牧月身子前倾,趴伏在慕兰雪香汗淋漓的柳背上,双手伸向对方胸前,握住了丰盈柔软的乳房,用力搓揉捏动,享受着射精后的快意。
她浑身透着春意,纤细而柔顺的银发被汗水凝成了一簇簇的,粘在染满了红晕的俏脸上,微微隆起的酥胸起伏不已,在慕兰雪的腰背上若有若无地轻轻蹭动。
五人稍作调整,整理好衣物,便下了马车,朝着青剑宗内行去。
慕兰雪尽量将衣冠穿戴整齐,只是沾在胸前与腿心的点点汗迹与精斑还是难以完全抹去,若是细细查看,便能发现些许端倪。
她高仰螓首,领头前行,按照与花牧月等人商量好的,将信物交给了迎接的弟子。
身着青袍、英气非凡的弟子看了看手里的令牌,脸上绽出了笑意,不失礼节地将慕兰雪等人迎进了青剑宗,带到了一处洞府中。
这里是一座高大巍峨的青山,在繁茂的枝叶下,掩映着座座布置精细的洞府,内部空间宽敞,有方正的石桌与松软的床铺。
花牧月双手交放在身前,低垂着蜷首,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周遭的景致,惊讶地发现此地几近立于峰巅,颇为不凡。
她一路走来,观赏了青剑宗的景象,不禁勾起了浅浅的笑意,感觉此番旅行定是趣味横生。
那领路的弟子正做着吩咐,不经意间瞥见了花牧月如花绽放的娇靥,顿时心里一震,生出了浓浓的倾慕之情。
他浑身轻颤,忙收敛了繁杂的思绪,转过身子,继续做着交接之事,暗自道:我青剑宗修士众多,不乏貌美的女修,怎会对这还未长成的小女孩起了心思?
慕兰雪注意到了这一表现,神情不满,便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借机发难道:“我玄龙道虽是偏居一隅,但好歹与青剑宗平起平坐,怎地连峰顶的位置都落不到?”
她面色冷傲,紧抿着艳唇,腰背挺得笔直,端起了姿态,倒真是一名不染俗世、超凡脱俗的女道。
卡琳娜落在最后,悄悄凝望着慕兰雪这时的模样,感到了极大的反差,暗暗道:真是没有想到呢,先前在车厢里被肏弄得苦苦求饶的人,转眼间便在青剑宗里逞起了威风。
那弟子显然知晓玄龙道的地位,提前得了嘱托,忙双手抱拳,恭敬地给慕兰雪行了个礼,而后苦笑着回应道:“青剑宗自是不敢怠慢了前辈,只是……”
说话间,他擡起脑袋,伸出一手,不着痕迹地朝上指了指,动作充满了暗示。
慕兰雪顷刻会意,神色变幻,心里震动,失声道:“琼瑶等宗派,也来参与这青剑大会了?”
她本来仅是按照惯例,前来参与这年年都会举办的大会,并未感到什么不同。但这次先是遇到了花牧月等人,栽了跟头,又得知各大顶级宗派的到来,当真感受到了涌动的暗流。
江曼歌落在慕兰雪身后,牵着李汐瑶的玉手,水眸发亮,将这份情报谨记与心,细细分析。
她秀眉轻蹙,思绪急转,回想着来时观察到的种种蛛丝马迹,争夺金鼎令、玄龙道宗主腾不出空、顶级教派前来参与大会……这些迹象都表明了武林中的风向,恐怕即将生出巨大的变化。
江曼歌转过螓首,看了眼与卡琳娜一同立在最后头的花牧月,见其面容娇艳、举止自然,好似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便轻笑一声,心里既是无奈又是宠溺,想道:这傻丫头,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
她跟着花牧月前来青剑宗,既有不舍离别的意思,也是想要当做参谋,为其解决麻烦。毕竟在她看来,女儿仅有七岁,虽然身份尊贵,但还是阅历不足,有事难以看清事情的真相。
青剑宗弟子将事情都交代完了,此时轻轻躬身,低声道:“那晚辈便先行告退了,前辈可以休憩一番,待到我宗长老有空闲时,会前来拜访,细说大会之事。”
他转身离去,朝着山下行去,将心思各异的花牧月等人抛在了洞府里。
慕兰雪小手一挥,便动用了洞府卷轴里的力量,将大门封闭,隔绝了视线,而后屈起娇柔的身子,坐在了桌旁的软垫上,深深叹息,轻锤几下酸痛的腰背,放松道:“嗯……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还真是累呢——”
她骤然回归了舒适的环境,一时间没有想到自身的处境,擡眸看到了神情玩味的花牧月等人时,才面色一变,急忙站起身来,招呼道:“曼歌妹妹,牧月,琳儿,快坐下吧,还有汐瑶,坐到我旁边来。”
她有着小心思,想让女儿坐在自己身旁,这样可以有效防止花牧月等人的骚扰。
李汐瑶却是粘着江曼歌,十分不愿地摇了摇头,小脸紧贴对方光洁的藕臂,娇声说道:“嗯~不要嘛,我要挨着江姨坐。”
她又拉着江曼歌的小手,仰起小脸,眼眸闪闪,腻声道:“好不好嘛,江姨——”
江曼歌似笑非笑,轻点蜷首,当即拉着李汐瑶坐在慕兰雪的对面,轻刮那小巧的琼鼻,宠溺道:“好——都听你的。”
洞府两边稍窄,中间略宽,方桌立在了走道上,左右仅能坐下一人,上下两面倒是能坐两人。
花牧月盈盈迈步,当仁不让地坐在了慕兰雪的身边,臀部陷进了软垫内,一条玉腿曲起,另一条则伸到了一旁,触碰身边人随跪坐而紧绷的美臀。
幽闭的空间内,她心下欲念愈发深厚,仅安分了数息,放于膝上的小手便不安分地动作起来,探向了慕兰雪的身侧,握住那冰凉的小手,细细把玩。
卡琳娜则顺势坐到了左边,端端正正地跪坐在软垫上,双手平放于膝前,嗅闻着鼻间传来的淡淡幽香,听闻着耳边交织的轻细呼吸,感到了淡淡的疲惫。
洞府内光线昏暗,环境舒适,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她愈发困倦,长而蜷曲的睫毛轻轻颤动,螓首上下点动,昏昏欲睡。
江曼歌小手托着香腮,看着满面倦容的卡琳娜,心生怜惜,便伸手推动对方细窄的香肩,推得其惊醒过来,随后说道:“琳儿累了吧?且去床铺上休息一下。”
她近来虽与高妙音有所争执,但却是亲自看着卡琳娜长大的,自然不会对其生出一丝一毫的怨念与嫌弃,反而是随着了解的增多,愈发喜爱了。
花牧月紧挨着身旁的慕兰雪,放在桌下的小手已是不着痕迹地探至其腿间,轻抚腿间隆起的肉棒与阴丘,甚至朝下摸去,感受那细腻湿滑的花穴。
听了娘亲的话语,她便看向了卡琳娜,微微一笑,饱含歉意道:“琳儿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她看着卡琳娜一路驾驶马车,自是心疼不已,想要轮换着工作,却遭到其正色的拒绝,只得想方设法在路上停歇,好教这一路操劳的幼女能有休憩的时间。
卡琳娜困得神智不清,浓浓的困意席卷着身子,好似要将整个人都吞没,迷迷糊糊中,她点了点头,站起身子,朝着洞府深处的床铺行去。
俏丽修长的背影走至床铺边上,便双足一蹬,褪下了长靴,露出了裹着薄透白丝的美足,随后砰地一声倒在床上,小脸靠着交叠的玉手,呼呼睡去。
江曼歌看着这一画面,螓首轻晃,心生无奈。她自然是知晓卡琳娜的状态,可对方兴许是责任感作祟,又或是自尊心驱使,始终不肯好好休息,也没办法强迫。
她眸光闪闪,透过方桌,窥视到了慕兰雪腿间的风光,粗大的肉棒挺得笔直,将道袍撑出了一道大口,下方坠着两颗饱满的春丸,轮廓隐隐,花穴流满了淫水,紧贴着布料,透出了柔嫩阴唇的形状,一只玉白的小手在腿心处流连,手指灵巧挑拨。
她知道花牧月十分喜爱身边的美人,想要畅快地、毫无拘束地在洞府内玩弄一番,便想打个配合,故意默不作声,不理会身旁盘坐着摆弄自己小手的小姑娘。
李汐瑶休息充分,精神十足,只呆坐了片刻,便闲不住了。她左顾右盼,水眸里光晕流转,忽然抱住了江曼歌的手臂,不堪一握的鸽乳隔着衣物轻蹭其肌肤,带去了温润的触感,撒娇道:“江姨,汐瑶想要出去玩一玩,可以吗?”
她仰起的小脸纯真无暇、清丽动人,嫩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隐现洁白整齐的贝齿,显得娇俏至极。
“嗯……”慕兰雪不想女儿离去,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正欲出言挽留,花穴却是一痛,一小截指节生生地裹着下袍的布料,钻进了紧致的花径里,激得她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娇吟。
她抓着花牧月撩拨自己私处的小手,想要抽出,还未施力,便因那技巧娴熟的玩弄而失去了力气,只得哼叫着俯下身子,额头靠在桌沿,细细的唾液连成晶丝,从唇角流下。
李汐瑶还是渴望与娘亲出去游玩,说出这话来,也仅是想要博取其关注。她已是注意到了些许异样,觉得慕兰雪与花牧月更加亲近,反而冷落了自己。
这时又是久久得不到回应,她便撅起了柔软的唇瓣,径直拉着江曼歌的素手起身,闷声道:“江姨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汐瑶带你去看看。”
江曼歌顺着李汐瑶的动作,朝洞府外走去,还探出了小手,轻抚那柔顺而细腻的长发,安慰道:“汐瑶,你娘亲只是太过疲累,所以才没什么精力关心你。”
她说出这话,既是存有抚慰之心,又是为了挑拨两人的关系,不给母女俩说清楚的机会,这样便能趁虚而入,有种种好处。跟着李汐瑶游玩青剑宗,一方面是要收集情报,另一方面则是给花牧月发挥的空间。
李汐瑶十分不悦,娇哼一声,亲热地贴近江曼歌丰腴的胴体,口是心非道:“不关心就不关心,我才不在意呢!”
她这情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出了洞府,被拂面而来的清风一吹,便重新换上了一副笑颜,带着江曼歌四处游走,欢笑连连。
花牧月终于获得了毫无顾忌地玩弄身边美娇娘的机会,也不太着急,挪到其身后,双手紧握其温软的美腿,大大分开,胯部轻轻上挺,用硕大的肉菇头轻蹭其臀沟。
她将玉容贴近了慕兰雪晶莹剔透的耳朵边,轻吹了一口气,又探出了滑腻的香舌,舔了舔那圆润的耳垂,惹得对方娇吟一声,才出言道:“兰姨,我们来谈一谈青剑大会的事嘛——”
慕兰雪感到耳朵一热,传来了温润湿腻的触感,顿时浑身剧颤,握住了花牧月在自己腿心处游移的小手,颤声道:“好……好的……那你先把手拿开。”
她实在是害怕了花牧月的肏弄,腿心花穴此时还在隐隐作痛,虽然交欢之时有着难言的舒爽,但是并不愿意承认,感到了莫名的惊惧与难以接受。
花牧月轻轻笑着,并不听从怀里美人的话语,反而将双腿搭在其细细的腰肢上,双手皆是向其腿心探去,拨开了松垮的道袍,一手抚弄挺立的肉棒棒身,另一手轻抚其娇嫩冒水的花穴口。
她一面逗弄,一面伸出了湿哒哒的香舌,顺着慕兰雪光洁的脖颈舔弄,舔得其灰褐色的肌肤蒙上了一层诱人的水光,才微微擡首,声音带着些许水意,轻声道:“嗯……这样边聊……边玩……不好嘛……你的下面……都起了反应呢……”
慕兰雪感到无可奈何,只得软软地靠在了花牧月的怀里,一手撑在身侧,另一手似拒似迎地搭在其放在自己腿心的小手上,双眸迷离,小嘴微张,急急喘息。
她胸前衣衫凌乱,酥胸不断起伏,雪白的乳肉隐现,舒缓了数息,才娇吟道:“你们……来自玉桂城……嗯……身份上……并不便利……因而需要借用……玄龙道的名声……”
花牧月细细倾听,眼里生出了淡淡的阴霾,双手齐动,抚慰着慕兰雪腿间的性器,同时用小嘴咬开堪堪挂在对方肩上的衣物,亲吻那秀气削瘦的香肩,轻声道:“那牧月……是兰姨的……什么人呢……”
她通过与慕兰雪的交谈了解到,玉桂城是不被江湖宗派所承认的,甚至有所排斥,皆因异人太过另类与骇人。
初得这一消息,她消沉了许久,本以为得了神女与女皇的许可,便能堂堂正正地建立属于异人的圣地,没想到还是得不到世人的认可。
“嗯——”慕兰雪扬起蜷首,鬓发蓬松散乱地磨蹭着花牧月的胸口,腰身在其鼓胀小腹的曲线催使下,弯曲上拱,感受着腿间的快意,便娇哼出声。
她垂眸看去,便见自己腿心处顶着的硕大肉棒在嫩滑小手的撸动下,紧裹着棒身的玉白包皮时张时合,露出或掩住肉红色的龟头,显得冲击感十足。下方花穴则是受到了遮掩,仅能看到探出两根手指的玉手在不断动作,听到滋滋的水声。
她双颊泛红,呼吸急促,娇喘着道:“嗯……青剑宗与玄龙道……平起平坐……相互之间都有所了解……啊……只能将你与卡琳娜说成是我的弟子……曼歌妹妹则是我的远方亲戚……”
花牧月听罢,想起了慕兰雪方才威风凛凛的模样,便戏弄般地出言道:“兰姨先前威风得很呀……竟然能够斥责青剑宗的弟子……而我只能可怜兮兮地跟在身后……瞻仰玄龙道掌门夫人的身姿……”
说着,她感受到了亵渎般的兴奋之感,握着慕兰雪肉棒的小手猛然用力,细嫩的手心紧贴其青筋凸起的棒身,伸长了两根纤长的玉指,将柔软的指尖按在其马眼上,轻轻揉动,手上的撸动套弄亦是不停,挑逗着身份尊贵的道姑。
慕兰雪在意的则是如今的情景,高高在上的自己居然被一名幼女搂在怀里,分开着大腿,任由其玩弄着胯间的肉棒与花穴。仅是想想,她便感到面上火热,娇羞道:“嗯……你不要说了……”
随着花牧月动作的变换,她的肉棒上传来了阵阵温润舒适的触感,混着心里的情欲,便感到快意难抑,马眼一张,喷出了浊白的精液,覆在了两条修长的美腿间。
花牧月紧盯着慕兰雪腿间一大泡浓稠的精液,下意识般地舔了舔唇角,小手依旧在迅速地撸动其渐渐瘫软的棒身,含笑道:“兰姨怎么了……龟头上居然射出了精液……”
直到手里的肉棒完全软下去,她才将小手下移,握住了慕兰雪饱满的阴囊,随着玩弄其花穴的节奏,轻柔把玩着鼓胀的春丸,轻声要求道:“师父……快来说说……徒儿在对你干嘛……”
慕兰雪射出精液,感到了无力的疲软感,身子酥软,双眸泛水。听了花牧月的言语,她心生不愿,便摇晃蜷首,默不作声。
“啊……”她忽感抵在臀沟间的肉棒一动,抵在了自己娇嫩的菊穴上,蠢蠢欲动,不禁娇吟出声,面色发白。感受着硕大龟头的发力,几欲刺开自己的菊门,便难以保持从容,抿着红唇,哼哼道:“嗯……徒儿……正在玩弄人家的花穴与肉袋……还将肉棒……顶在了师父的菊穴上……”
花牧月听着这娇柔的话语,感到心里一热,几欲提枪肏弄。她强忍着欲念,继续询问道:“那这青剑大会……究竟是如何举办的……需要有何准备……”
她的手指灵动,探进了慕兰雪的花穴内,感受着窄紧温热膣壁的挤压,轻轻抠弄那层层叠叠的蠕动着的媚肉,极尽挑逗。
慕兰雪纤腰扭动,难堪地垂下眸子,看着花牧月双手玩弄自己阴囊与花穴的画面,娇吟道:“嗯……这次大会……需要争夺金鼎令……比较特殊……我并不知道具体的内情……还要等到青剑长老前来……再细细了解……”
她话音未落,便感到腰上一紧,身子忽然被转了过去,一道火热的身影直贴向自己,粗硕的肉棒猛然挺动,噗呲一声撞开了水嫩的花穴,朝着深处肏去。
花牧月挺动肉棒,享用着慕兰雪的花穴,硕大的龟头撞击其颤巍巍的花心软肉,双手则紧搂其纤腰,含笑道:“既然如此……嗯……那我便没什么要问的了……”
她将小脸埋在了慕兰雪饱满的胸脯里,感受乳肉的丰盈与温热,腰间则是传来了柔软的触感,贴合缠绕上了两条纤长紧实的美腿。
昏暗的洞府内,两道美艳的胴体紧紧交缠,以各种姿势交合,在地面上投出了道道令人面红心跳的影子,传出了连绵不绝的柔哼声。
将近一个时辰后,卡琳娜嘤咛一声,悠悠醒来。她眸子迷离,好似蒙上了一层水光,双腿紧夹被褥,下身花穴竟然微微发湿。
她红着小脸,摸了摸腿心,听到了耳边传来了娇柔声音与啪啪响声,便一手撑着床面,另一手轻理云鬓,美眸顾盼,看向了石桌上的两人。
慕兰雪道袍半解,露出了削瘦的香肩与饱满的乳房,正将双腿分开着搭在花牧月的纤腰上,任由其挺动肉棒,抽插肏弄自己水淋淋的花穴。
她的双足纤柔,足趾精凸,交叠着放在花牧月盈盈一握的腰际,随动作轻轻摇晃,拍打着柔软白皙的腰肉,灰褐色与冷白的肉色相互映衬,对比分明。
卡琳娜看得肉棒挺立,花穴冒水,不禁伸出粉嫩的香舌,舔了舔有些干燥的艳唇,而后小脚踩着长靴,哒哒走向了石桌,背后白金色的秀发如鎏金般缓缓流动,泛着润泽的光彩。
她靠近过后,便跪坐在软垫上,双手平放在圆润的双膝上,抿着红唇,乖巧可爱,只是胯间不时抖动的肉棒暴露了自身的想法。
花牧月听到动静,回首一看,便见卡琳娜排队一般,在后方等待。她脸上笑意盈盈,忽地伸手搂住了慕兰雪软软的腰肢,在其惊呼声中,以不抽出肉棒的姿势抱起,随后转身放在了卡琳娜身上。
她细细调整了面前妇人的身位,使得其赤裸裸的臀部靠近了卡琳娜的胯部,幽深臀缝间的菊穴紧贴着硕大的龟头,肏个不停,嘴里则是发出娇吟:“嗯……琳儿……快来……与我一同……享用我的师父……”
“呜……”慕兰雪被肏得双眸泛白,完全沉浸在了欲念之内,双手下意识地放在了身侧,娇柔的、冒着细汗的胴体紧靠着后方的幼女,纤腰迎合着肉棒的抽插,轻轻上挺,带着臀部晃动,菊穴研磨着圆滚滚的龟头。
她的花穴水嫩湿滑,生生挤进了一根粗硕坚硬的肉棒,将两片柔软的阴唇给撑得大大张开,呈细线状,点点白沫随棒身的抽出而带出,又在下一次肏进时跟着挤进花径内。
她脸颊泛红,喘着粗气,出于安分保守的观念,出声推拒道:“呜……兰雪……不要被肏菊穴……嗯……”
卡琳娜才睡醒,又受了面前画面的刺激,胯间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不顾身前人的话语,一手托高其水嫩多汁如蜜桃般的臀部,另一手褪下长裤,露出了香软的胯部。
她小脸憋得通红,上身前倾,紧贴着慕兰雪的脖颈,握住肉棒,对准慕兰雪的菊蕾后,便一挺胯部,肏了进去,随后紧搂其纤腰,上托下压,享用着窄紧而柔软的肠道。
“嗯……”慕兰雪在青剑宗洞府内受着两根肉棒的肏弄,女儿随时会回来,感到了十足的刺激,不由娇吟出声。
她感受着身子的摇曳,便伸出双手,紧搂着身前的花牧月,胸前半球形的乳房压成了饼状,下身则是鼓胀无比,被硕大的肉棒灌得满满的。
花牧月正觉疲累,这时顺着卡琳娜的节奏,跟着其一同肏进抽出着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软肉,便能察觉到其坚硬棒身的律动,颇为奇妙。
她垂下螓首,噙住了慕兰雪桃红的嫩唇,香舌肆意挺进,撬开其微微松动的牙关,与其颤巍巍的粉舌相互交缠,贪婪吞食香滑的唾沫,发出了啾啾的亲吻声。
卡琳娜擡起水眸,看着身前的玉人,其肌肤呈现灰褐色,泛着莹润的光泽,银白的长发散乱,打在自己的脸上,传来了微微发痒的感觉。
她本来紧搂着慕兰雪的纤腰,操纵其菊穴,吞吐自己的肉棒,渐渐地,便感受到了其自身的动作,正将臀部上下起伏,迎合着肏弄,便微微一笑,双手转而放在其如绸缎般光滑的腰背上,细细抚弄,轻哼道:“嗯……兰姨的菊穴……绷得好紧……裹得人家的肉棒……好舒服……啊……”
慕兰雪受着两面的夹击,只觉下身鼓胀,好似有铁棒在搅动,既是难受,又是享受。她香舌颤动,迎合着花牧月的亲吻,微分的唇角间冒出了细细的唾沫,流到了修长的脖颈间。
感受着肉棒的同进同出,她竭力收缩着双穴,用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缩包裹住棒身,瘙痒的膣肉受到了挤压与抚慰,传来了阵阵浓烈的快意。
她呼吸急促,便啵的一声抽出了小嘴,带出了一道细细的津丝,双手搭在了花牧月的香肩上,酥胸起伏,腰身晃动,吞吐着肉棒,哼哼道:“呜……兰雪……好美……要去了……啊……”
花牧月看着面前摇晃的硕乳,其蓓蕾粉红,乳晕红艳,在半空中颤巍巍地抖动,轻蹭着自己的胸口,带来了若隐若现的柔软触感。
她双手放在着慕兰雪娇软的、轻轻颤抖的美腿上,从上到下细细抚摸,感受着大腿的丰腴紧致,小腿的浑圆纤柔,娇吟道:“嗯……师父的花穴……夹得人家的肉棒……紧紧的……”
慕兰雪享受着三人交欢的极致痴缠,终于忍受不住,花心一紧,喷出了浓稠的淫液,浑身瘫软,冒出了细细的香汗。
她无力仰首,星眸半睁半闭,小嘴微微张开,吐出了细细的气流,哼哼道:“呜……兰雪……去了……啊……好舒服……”
卡琳娜已有许久未曾泄欲,感受着慕兰雪菊穴的急剧收缩,如一只柔滑的小手,死死地攥着自己的棒身,又骤然放松,任由肉棒钻进肠道深处。
她面上神情兴奋,呼呼喘气,双手搂着身前人的纤腰,带着其躺在了冰凉的地面上,而后上挺胯部,凶猛地肏弄着娇嫩的菊穴,肉棒迅速地在肠道内肏进抽出,几欲将其内细褶抹平。
花牧月注意到了卡琳娜的动作,便跟着趴伏身子,压在了慕兰雪的身上,双手撑在其胸侧,挺动纤腰,肏弄其紧缩的花穴,感受着水艳娇嫩膣肉的攀附与缠绕。
她上方的肉棒硬挺,紧抵着慕兰雪的小腹,摩擦其娇柔的肌肤,胯部啪啪冲撞其花穴,混着高潮后流出的淫水,撞得水花溅跃,打湿了下方的软垫,娇哼道:“呜……师父……好好躺着……徒儿来……服侍你……”
慕兰雪感受着下身两根肉棒的疯狂挺动,激动得小嘴都张成了圆形,半截三角形的粉嫩香舌朝外吐出,舌面湿滑,轻轻抖动。
她一手放在肩侧,另一手则覆在了乳房上,用力搓揉,腰身弯成了拱桥状,受着凶猛的夹击,摇摇欲坠,闷哼道:“嗯……不要……不要肏了……啊……好胀……”
花牧月两人夹击着中间的女道,啪啪肏弄,滋滋的水声与娇柔的喊声连成了一片。
山间小径上,江曼歌牵着李汐瑶的小手,带着青剑宗的长老,盈盈迈步走来。
走至洞府外时,她听到了内里穿出的细微声响,不禁神色一变,高声喊道:“牧月,我们回来了。”
李汐瑶在外游玩了足足一个时辰,又遇见了来寻找娘亲的长老,此时有邀功般的兴奋感,便来不及等待,蹦跳着进了洞府。
江曼歌感到无可奈何,只得紧随其后,同时内心忐忑,期盼着花牧月能及时反应过来。
李汐瑶进了洞府后,倒是没有看到淫乱交欢的场景,仅仅嗅闻到了阵阵怪味,随风消散。
慕兰雪鬓发散乱,脸颊冒汗,双腿蜷曲着放在一侧,小手则是交拢着放在了桌上,表现得十分自然。
花牧月与卡琳娜分坐在石桌两侧,皆是神情悠然地跪坐在软垫上,小手平放,盈盈擡眸,看向来客。
江曼歌轻松了一口气,望着李汐瑶奔向自己娘亲的模样,轻轻一笑,随后招呼道:“芳婷长老,她们都在等待了,快与我一起过去吧。”
青剑宗长老是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子,年龄二十有余,长发扎成了高马尾,高高翘起,身着利落的青袍,将曲线有致的身段紧紧包裹住。
她轻扫了一眼洞府内的景象,便见除却慕兰云母女,还多出了两位模样娇俏的幼女,顿时眼眸发亮,加快了步伐。
慕兰雪望着如乳燕般投进自己怀里的女儿,想起自己方才还在与人交欢,心里涌上了淡淡的愧疚。
她抱紧了李汐瑶,伸手轻抚对方嫩滑的小脸,柔声道:“汐瑶,怎么样,在外面玩得开心吗?”
李汐瑶眼眸亮晶晶的,泛着浓浓的喜色,颔首道:“嗯~开心!娘亲,我在路上还遇到陈长老,将她带过来了。”
她仰着清秀稚嫩的面容,淡红色的唇瓣微微张开,似是在等待夸奖。
慕兰雪心中一动,脸上含笑,揉了揉女儿柔顺的发丝,赞扬道:“娘亲正等着芳婷妹妹呢,汐瑶真乖——”
说话间,她不自然地扭了扭臀部,压住了沾在软垫上的春水,只觉腿心黏糊糊的,沾满了蜜液。
陈芳婷便是青剑宗新晋长老,负责与玄龙道联络之事。
她与江曼歌一同走至桌旁坐下,双手交叠着放在桌面上,笑颜俏丽,柔声道:“兰雪姐姐,别来无恙呀。”
慕兰雪听着陈芳婷如春风般和煦的问候,脸上勾起了笑意,回应道:“芳婷妹妹也出落得愈发水灵了。”
说罢,她双腿交并,相互蹭了蹭,发出了沙沙的响声,浓稠的精液驻留在紧紧收缩的双穴口上,几欲漏出。
花牧月则是擡起眼眸,细细打量面前的青剑宗长老,其肌肤白如凝脂,光滑细嫩,长发乌黑浓密,柔顺动人,容颜娇美无双,黛眉清浅,眉梢上挑,杏眼水灵,蕴着明艳的水光,鼻梁高挑,如玉柱一般,唇瓣小巧红润,噙着浅浅的笑意,点缀在一张温和的鹅蛋脸上。
她一时间竟看得痴了,双眸一眨不眨,心里生出了淡淡的仰慕之意。
陈芳婷亦是玉手托腮,定定地盯着花牧月,星眸散发着润泽的光彩,不知在想什么。
她忽地擡起螓首,面上神采飞扬,示意道:“兰雪姐姐,这位小姑娘是?”
慕兰雪顺势看去,便见小脸微微发红、神情略显娇羞的花牧月,感到十分古怪,面前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姑娘,方才可是将自己压在身下,狠狠肏弄的恶魔。
她双手合拢,食指交缠,轻抿艳唇,回应道:“这便是我新收的徒儿,花牧月。”
陈芳婷的眸光不离花牧月,盈盈颔首,应答道:“原来如此。”
她从小便是颜控,对容貌清丽的女子无法抵抗,总是会发自内心地生出亲近之意,特别是如花牧月这样的幼女。
她将注意力转向了卡琳娜,其虽然同样美丽,甚至要胜于花牧月一分,但气质上还是有所差距,而且有着异族的风情,不太符合自己的审美。
江曼歌察言观色,瞧着陈芳婷的神情,主动出言道:“芳婷长老,这是我的侄女,从小习武长大,修为过人,想要与牧月参加此次盛会。”
她坐在卡琳娜的身侧,说话间,便牵过其嫩白的小手,轻轻捏了捏,以作示意。
卡琳娜听得江曼歌的言语,内心一惊,正欲表现出异样与疑惑,忽然感受到其动作,便明白其心思,静下心来。
依据计划,她此行只应是护卫,不会参与青剑大会,这时江曼歌有不一样的说法,应是有自己的考量。
陈芳婷黛眉轻蹙,美眸流转,看向了慕兰雪,困惑道:“兰雪姐姐,我青剑宗邀请你们时,说的不是只来观礼吗?”
她心里有所衡量,若是仅有花牧月一人,还能出于喜爱之情,通融通融,可加上了卡琳娜,便与原本的计划不符,会受到到上层的关注,需要问出合适的理由。
慕兰雪不清楚江曼歌为何突然变卦,但还是轻轻笑着,淡淡道:“青剑宗好不容易举办一场盛会,江湖新秀都想以此证明自己,我玄龙道堂堂大宗,多占一个名额,不过分吧。”
她轻抚着靠在自己腿上的李汐瑶,感受其愈发均匀的呼吸声,内心生出了淡淡的暖意,女儿游玩过了青剑宗,早已疲惫不堪,此时还未等到谈完事情,便睡着了。
陈芳婷察觉到李汐瑶的熟睡,原本挑起的秀眉与凝练的眼眸放缓下来,放轻了语气,轻声说道:“兰雪妹妹,这毕竟是不符合规矩的。”
她周身的气质一变,显出了一丝锋锐之意,配合着温和娴静的气质,有着淡淡的反差感。
江曼歌及时救场,凭着此前与陈芳婷攀谈得来的交情,擡眸与其相视,眼眸里含着哀求,温声说道:“芳婷长老若是觉得为难,那便算了吧。琳儿只是从小苦练武艺,想要站上青剑宗这一舞台,展示自己罢了。”
她看出了慕兰雪脾气的不好,若是真的由着对方与外柔内刚的陈芳婷交涉,恐怕会失败。因而她选择了以退为进,唱着白脸,从另一方面进行着劝说。
卡琳娜也适时地垂下了小脸,面上流露出了一丝难掩的悲伤与失落之意。
她气沉丹田,微微调动起了自身修来的内气,以此彰显自己与年龄不符的不俗修为。
“这……”陈芳婷自是感受到了两人表现的真切,又察觉到卡琳娜驳杂而雄浑的内气,起了隐隐的猜想:这小姑娘得不到宗派的培养,只得自己苦苦修炼,修出了一身繁杂的内气,如今想要在青剑大会上证明一番,我难道还要拒绝吗?
她紧绷的内心有所松动,又看向了花牧月,并未探查到其修为,感到颇为怜惜:这么可爱的人,若是在比武切磋时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她性格爽朗,做事向来干净利落,这时竟然落入了江曼歌的算计之内,产生了犹豫的想法。
花牧月稍作思量,便配合着娘亲,挪动圆润的臀部,靠在了陈芳婷的身侧,大胆地抱住其光洁的玉臂,轻轻晃了晃,撅起艳唇,娇声道:“芳婷长老,我想与琳儿姐姐一起参与大会,好不好嘛——”
她眼眸游移,看着陈芳婷娇美紧致的乳房在胸前青袍撑出的弧度,心里发热。
陈芳婷本就心软下来了,又感受到身旁花牧月身子的娇柔与言语的柔软,终于做出了决定,叹息道:“好吧,我先去请示一下。”
说罢,她双颊泛红,似是羞涩,忙不丁地挣脱了花牧月细腻的手臂,朝着洞府外走去,只抛下了一句话语:“时间紧迫,我去去就回。”
第三十三章 曼歌谋划,山洞遇险
陈芳婷走后,花牧月便盈盈抬目,与娘亲相视,面露征询之色。
江曼歌会意一笑,看向了石桌对面的李汐瑶,对方双手交叠着放在慕兰雪的大腿上,小脸紧贴着手背,小嘴微微张开,流出一抹香滑的银丝,沾湿了将娘亲腿间道袍撑出一道小包的滚圆龟头,纤长温润的玉腿则是蜷缩起来,睡得香甜。
她看得心里发热,肉棒鼓胀,但还是强忍着欲念,轻声说道:“慕姨——汐瑶这样睡,会不舒服的,还是将她抱到床上去,安顿好来吧。”
慕兰雪听言,垂眸看去,恰巧见到女儿轻轻咂嘴,粉嫩柔软的唇瓣亲吻在了自己腿心处的肉菇头上,传来了温热的触感。她慌忙颔首,遮掩般地探出光洁的玉臂,搂住了李汐瑶纤柔的香颈与腿弯,随后将之抱起,朝着洞府深处走去。
她的肉臀浑圆饱满,好似灌满了汁水的水蜜桃,将道袍撑出了圆满的弧度,随行进轻轻晃动,幽深的臀沟间,渗出了一丝温热粘稠的蜜液,愈流愈多,将布料沾湿沾透,隐隐透出舒张着的膣穴形状。
她的一双美腿丰腴颀长,曲线完美,交相迈动,顺着撕开了一道缝隙的腿间道袍,便可以窥见温润如玉的大腿肌肤,散发着润泽的光华,下方沉甸甸坠着的肉棒与阴囊则是若隐若现,投出了惹人探寻的阴影。
江曼歌紧盯着慕兰雪的背影,俏脸微沉,眸光冷厉,含着深深的警惕。待到这位英气逼人的女道走远后,她才轻声说道:“牧月,你是不是想问,娘亲为何要让琳儿也参与此事?”
她收拢双手,放在桌上,青葱的玉指相互纠缠,修剪整齐的指甲白里透粉,散发光泽,整理好思绪后,便娓娓道来:“我一路走来,发现这次大会并没有这么简单,金鼎令的出现,顶级宗派的参与,都说明了有一股暗流正在涌动。”
花牧月螓首轻偏,面露不解,远山般清淡的黛眉微微上挑,轻眯着明丽的凤眸,询问道:“可是这与琳儿有什么关系呢?”
江曼歌正色道:“我们原先的规划,是牧月凭借修炼无上神功获取的雄浑内气,径直登上魁首宝座,夺取金鼎令。但如今情况有变,有人潜藏在暗处,随时都有可能施展阴谋诡计,阻碍我们达成目标。”
她抬手理了理散落在鬓间的乱发,出言道:“而若是琳儿跟着参与青剑大会,便能起到挡箭牌的作用,帮助牧月阻拦部分算计,抢占名额。”
花牧月想到卡琳娜要在台上展露风姿、与人争斗,心里便不太舒服,缓声道:“娘亲,不必这么麻烦的。牧月有修为在身,又有邪月分身作凭依,完全能够以力破巧,粉碎一切权谋。”
江曼歌看清了花牧月的心思,小手一拍桌面,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训斥道:“牧月,你错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不要忘记了,当初登临玉桂城时,是哪两位在钳制你!”
花牧月想起了两道超凡脱俗的倩影,心下一凛,声音发颤道:“娘亲,你是说,这事情的背后,有女皇与神女的身影?”
江曼歌面色放缓,牵起花牧月冰凉的小手,柔声道:“好了,这只是娘亲的猜测,并不能完全肯定。但若是如此,你冒然出头,必然会有莫大的风险,因而需要她人帮助,只是不知琳儿是否愿意呢?”
卡琳娜将两人的对话听得分明,这时轻抿樱唇,毫不犹豫地回应道:“能帮上牧月的话,琳儿自是愿意的。”
江曼歌凝望着卡琳娜清丽如仙的面容,心生怜惜,便探出另一只玉手,轻抚其柔顺地披散在肩旁的发丝,柔声道:“琳儿的修为虽是不俗,但还是不能取得绝对的优势,必然会经历苦战,即便真的不肯,我与牧月也不会怪罪你。”
卡琳娜的桃花水眸里洋溢着异样的神采,坚定道:“江姨,琳儿知道的,一定会竭尽全力,不负期望。”
江曼歌眼眶一热,十分感动,便叮嘱道:“琳儿,你一定不要逞强,只需得到前三名,便足够取得金鼎令了。”
说罢,她嗔怪地看向了花牧月,严声道:“还有你,要保护好琳儿。若是她受伤了,娘亲唯你是问!”
问题得到解决,花牧月表情松缓,笑嘻嘻地点头,悄悄在桌底探出了小脚,轻触卡琳娜,惹得对方娇吟出声,才回应道:“知道啦,娘亲,牧月一定会乖乖听话的,好好保护琳儿的。”
说到后面时,她的语气加重,圆润如珠的脚趾挑开了卡琳娜的下袍,摁在腿心那柔美滑腻的细缝上,时轻时重,缓缓按压。
卡琳娜俏面通红,夹紧了双腿,垂下蜷首后,便见自己腿间踩着一只精致秀气的美足,正灵巧地上下翻飞,或轻蹭肉棒,或踩动阴囊,或揉弄花穴。
她强忍着腿心处的快感,一手玉臂弯曲着平放在桌上,另一手轻轻抓住了花牧月的莲足,不想出丑。
花牧月见状,便伸出小手,撑着臀侧,白净无暇的玉容上勾出了浅浅的笑意,如摇晃尾巴的小狐狸般,媚态横生。
她探出了另一只美足,趁着卡琳娜防备不及,用拇趾与食趾夹住其鼓胀发硬的龟头,轻轻捻动了几下,滑腻的足心则顺着青筋凸起的棒身,左右摩挲。
“嗯……”卡琳娜忽感腿间肉棒传来的挤压感,混着肉足温润如玉的触感,带给自己浓浓的快意,顿时忍受不住,柔哼一声后,便无力瘫下,饱满的额头贴着皓腕,鎏金般的长发垂落在脸侧,迷人至极。
她跪坐在软垫上,身形曲线柔美,胸前尖翘的乳房盈盈一握,微微颤动,足有三月身孕的小腹鼓起小包,已是颇为明显,双腿朝着两边分开,任由花牧月玩弄着腿间的性器。
江曼歌明眸流转,看着面前的情景,不禁感到了些许的吃味,又生出了浓浓的刺激感。她呼吸渐重,双手放在胸前两双硕乳上,用力揉捏,捏得乳肉四溢,蓓蕾激突。
她的双腿着有黑色丝袜,遮掩在长裙下,莹润有光,正紧紧相夹,细细厮磨,发出了沙沙的声音,隐隐可见腿间一道粉嫩的细缝,泛着淫靡的亮光。
三人正沉浸在淫靡的氛围内,空气粘稠厚重,娇喘连绵起伏,几欲展开一场浓情蜜意的淫戏。
忽然间,洞府外传来了轻盈而雀跃的脚步声,朝着石桌走来,愈发接近。
江曼歌当先清醒过来,知道是陈芳婷去而复返了,便收敛神色,伸出嫩舌,轻轻舔去残余在嘴角的透明津液,探至腿心的小手亦是放在了腰侧,将指尖的淫水水渍涂抹到了长裙布料上。
她雪喉翕动,轻咳几声,以提醒花牧月两人,随后转过身子,望着马尾跳动、面含笑意的陈芳婷,笑着招呼道:“芳婷长老,你回来了。”
陈芳婷满面春风,轻轻点头,在门口脱去了足上踩着的长靴,露出了精秀娇美的白袜秀足,随后顺势盘坐在了江曼歌的身旁,紧实弹软的臀部被压得微微下陷,看上去弹性十足。
她眸光游移,越过石桌,看到慕兰雪正坐在松软的床铺边,安抚熟睡的李汐瑶,便按捺住了出声喊叫的冲动,而是面含笑意,水眸轻动,扫向了花牧月。
花牧月注意到陈芳婷的注视,忙用了力气,试图将逗弄卡琳娜的小脚抽回,可最终仅是收回了其中一只,另一只则是被受着逗弄的小姑娘握在手里,纹丝不动。
她面露惊讶,抬起眼眸,打量着眼前的卡琳娜,便见其俏脸发红,螓首低垂,不敢看向自己,娇软的胴体却是微微发颤,泛着浓郁的春情。
卡琳娜感到胯间的肉棒与花穴皆是有着强烈的快意,快要到达高潮,便割舍不了,冒着被陈长老发现的风险,也要留住花牧月的玉足。
她放在桌上的小手紧紧抓住桌沿,抓得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握住了花牧月香滑软腻的美足,在胯间性器上肆意揉弄抚慰,借此舒缓难抑的瘙痒感。
陈芳婷坐在坐在偏向花牧月的一侧,倒是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定定凝望其妍丽的面容,感到赏心悦目。
她的星眸晶莹剔透,润泽有光,高高眨起的马尾搭在了削瘦的肩膀上,搭配着一张温婉可人的鹅蛋脸,倒是多出了几分柔美。
花牧月感受到陈芳婷火热的眼神,翘臀在软垫上挪了挪,心里不太自在,不知道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
她大胆地迎着陈长老的眸光,扫视其玲珑有致的娇躯,便见其身上裹着修身的青袍,领口出露出点点细嫩的脖颈与锁骨,乳房紧致圆润,将胸前衣物撑得鼓鼓囊囊的,往下的柳腰纤细,好似一手便能握住,不堪一折。
慕兰雪听到动静,这时亦是迈步走来。她的眸光下移,便注意到了花牧月一足蜷曲,另一足则是踩在了卡琳娜裸露在外的硕大肉棒与粉嫩花穴上,珍珠似的脚趾上透着光亮的水渍。
她暗自叹息,有感于花牧月的淫乱,竟是当着青剑长老的面,用玉足揉弄卡琳娜的肉棒,若是真被发现了,还不知如何收场。
她心惊不已,心脏砰砰直跳,娇靥紧绷,强装镇定地坐在了石桌旁,观察着陈芳婷的神色,询问道:“芳婷妹妹,结果怎么样了。”
陈芳婷小手撑着下巴,扬起了修长的脖颈,嘴角勾出了一抹明媚的笑意,回应道:“有我陈芳婷出马,自然是手到擒来了。”
天色已晚,她不想耽搁时间,仅是浅谈了与掌门交涉的过程,便风风火火地站起身来,出言道:“时间不早了,牧月,琳儿,快跟我走,我带你们去报名。”
话音未落,她的明眸便定格在了卡琳娜的腿间,神情呆愣了一瞬。
卡琳娜琼鼻耸动,喘气粗重,正借着花牧月的秀足,细细抚慰自己的肉棒。她忽地感到龟头紧绷,眼见着自己的马眼大张,喷出了浓稠的精液,成了一道水箭,飞溅到了桌底与腿间。
“嗯……”她小脸冒汗,柔哼出声,享受着射精的余韵,下意识地抬眸一看,便发现陈芳婷正定定看来,顿时惊得魂飞魄散,面色苍白。
有花牧月斗篷的遮掩,陈芳婷其实并未发现卡琳娜的异状,看到其腿间的美足时,也仅是当做了小孩之间的玩闹。
她注意到只是两人穿着的衣物,似是受了旅途奔波的影响,皆是凌乱不堪,还沾上了不明的液体,显得颇为狼狈。
她轻抿润唇,稍作停顿后,还是出言提醒道:“牧月,琳儿,你们一路奔波,身上染了灰尘,还是清洗一下身体,换件干净些的衣服吧!”
卡琳娜听得此言,知晓陈芳婷并未察觉到自己的射精,便骤然放松下来,忙收拾残局,探手抚去沾在桌底的精液,抹得手心里浊白一片,粘密不堪。
花牧月则是一面欣赏着卡琳娜的娇态,一面轻声应好。她心里清楚,衣物的淫乱与沾上的蜜液都是淫乱交欢时造成的,倒是多了一分奇妙的感受。
两人稍作修整,便在洞府深处换上了衣物,与陈芳婷走在了山间的小径上。
花牧月穿上的是一套白色的汉服,上衣下袍,将娇小玲珑的身段衬托得淋漓尽致,美艳无双的俏脸,微微隆起的雪乳与高耸鼓胀的小腹,皆是靓丽的风景。
她的双腿纤长幼嫩,腿间夹着的肉棒粗硕,上有鼓起的龙纹,不时拍打在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卡琳娜身着朴素的青衫与长裤,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上仍带着高潮过后的余韵,透着娇艳的粉红,身后白金色的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腰间,明丽动人。
她的身材更为高挑,胸前鸽乳有所起伏,随步伐轻轻摇晃,带得衣衫颤动,娇嫩的蓓蕾剐蹭在轻薄的布料上,若隐若现,腿间肉棒硬度未散,鼓起了一道大包,粉色的龟头直印在长裤上,突起了滚圆的形状。
可惜这样诱人的春色被幻形斗篷遮掩了一大半,旁经的弟子仅能看到两位容颜清丽、肤白若雪的幼女。
绕是如此,他们还是折服于花牧月两人尊贵无匹,带着丝丝魅惑的气质下,纷纷身子发热,甚至隐隐生出了欲念,忙垂首弯腰,不敢多看,怕露出窘态。
报名的过程并不繁琐,陈芳婷仅是简单地介绍了青剑大会的规则,又将花牧月两人带到一名年迈的长老身旁,确认了身份与修为,便完成了。
她正要带着花牧月和卡琳娜四处逛逛,却是临时得了命令,需要处理要事,只得满怀歉意地道了别,先行离去了。
青剑大会的具体流程分为三项,依次为试锋演武、山林猎兽与遗迹寻宝,每项内容的前十名将会入选,最终选择排名前三之人,授予三分金鼎令。
经过了为期数月的修炼,花牧月已是达到了明心前期的境界,在诸多武林新秀中称得上是翘楚之辈。而在极欲魔典续路之能的影响下,她更是身兼明心后期的修为,两者相互叠加,能够比肩悟道强者,堪称一方巨擘。
卡琳娜虽是有所不及,但时常与花牧月双修,亦是进步神速,修炼到了感气巅峰的境界,配合着娴熟的武技,足以与明心初期的敌人相抗。
花牧月与卡琳娜结伴同行,欣赏了沿途的悬泉飞瀑、奇特怪石与险峻山峰,有着心旷神怡之感。
途径无人的凉亭之时,她想起卡琳娜此前的逗弄,便起了异样之心,将其摁在雕有精致纹路的红柱之下,剥开黑色的长裤,细细凝望过那道水淋淋的柔美溪谷,便匆匆撩起下袍,挺动肉棒,肏弄起来。
卡琳娜双手撑着柱面,弯曲着腰身,高高翘起了又圆又挺的臀部,上衣掀起至秀挺的鸽乳上,露出了雪白的乳肉与红润的蓓蕾,下裤则是褪至腿弯,粗长的肉棒吊着饱满的阴囊,坠在了腿间,两条长腿如玉柱一般,纤长细直,散发着润泽的光芒。
感受着身后肉棒猛烈的冲击,她小嘴大张,哼哼直叫,发出了绵长而轻细的娇哼声,声音甜美柔顺,带着细细的沙哑,如叫春的母猫一般,十分迷人。
花牧月一手放在了卡琳娜的翘乳上,收拢手掌,用力揉捏,享受着手里温润而细腻的触感,另一手则探至其腿间,紧握住粗硕的肉棒,上下套弄,撸得包皮猛然掀起又合上,滑腻的手心里,粗硕棒身的青筋凸起,受到了刺激,猛烈律动,滚烫逼人。
她将肉棒挤进了身前幼女水嫩湿滑的花穴里,只觉层层叠叠的软肉不住吸吮夹吸着棒身,快意连连,龟头冲撞在颤巍巍的花心上时,便受着娇柔花心的含弄与攀附,传来了阵阵吸力,需要用尽力气,才能抽出。
卡琳娜被肏得娇躯乱颤,秀发蓬松,猛然间听到了一阵由远及近的声响,便抬起了满是红潮的俏脸,细细看去。
看清不远处的场景后,她如一汪碧湖的水眸泛起了阵阵涟漪,忙伸手掩住了小嘴,遮掩止不住的娇吟声,又夹紧了花穴里的肉棒,使其动弹不得,浸泡在了湿软的膣肉内。
泥泞的小径上,一棵直直的小树静静矗立,树下立着两名青剑宗弟子,一男一女,身着修身的青袍。
他们紧紧相拥,唇舌交缠,贪婪而痴缠地享用着对方的唾沫,手掌上下游移,抚慰着各自火热的身体。
花牧月注意到了这一动静,不仅不紧张,反而生出了戏弄与兴奋之意。她探手捏住了卡琳娜纤长的玉腿,将其高高抬起,任由踩着翘头鞋的秀足伸出石柱之外,随肏弄轻轻晃动,摇晃出优美的曲线。
她身子前倾,将俏脸埋在了卡琳娜的鎏金般的秀发间,嗅闻着发间的芳香,嘴角含着淫笑,娇声道:“嗯……琳儿……你的美腿被我抬了起来……正暴露在外面呢……若是那对野鸳鸯看见了……便会发现我们的偷欢……啊……”
她的话语一顿一顿的,每吐出一个字,便猛挺纤腰,胯部撞击在卡琳娜的肉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将白皙柔软的臀肉都撞得通红,更是有浓稠的淫水顺着性器交合处冒出,打湿了剧颤的肉袋。
卡琳娜生怕被发现,只好张开了嫩唇,洁白而整齐的银牙死死地咬住了纤柔的皓腕,香浓的唾液都流湿了玉手,还是难以抑制,闷哼出声。
她眸光迷离,越过自己紧绷成一道直线的长腿,便见那对情侣喘息粗重,神情迷醉,正动作粗暴地褪去各自的衣物,裸露出平日里隐藏的性器,随后紧靠着粗糙的树干,身子一颤,便在这山间小路上肆意野合,丝毫没有察觉到凉亭内的肉体碰撞声。
她目露惊诧,想不到名门正派的弟子,也会做这种荒淫无道的事情,心里竟跟着涌上了如潮般的欲念,径直向后挺腰,用花穴吞吐着肉棒,一双美艳的鸽乳剧颤,在阳光的映衬下,便是白花花的一片,晃人眼眸,更是有一点晶莹的汗珠,顺着浅浅的乳沟滑下,流经了曲线起伏、怀有身孕的小腹,陷进了小巧的肚脐眼内,孕育出一汪清泉。
那对交合偷欢的青剑宗弟子仅是肏弄了片刻,便相互抱紧,浑身剧颤,双双到达了高潮。
他们垂下眼眸,凝望着对方的俏脸,清理着满是淫液的性器,陷入了一派温馨祥和的气氛内。
忽然间,女性弟子听到了凉亭内传来的声音,忙抬首看去,见到一条在空中摇曳、散发着诱人光泽的细长美腿时,神色骤然惊变。
她探手推开了正将脑袋埋在自己胸前,滋滋吸吮舔弄丰润乳房的道侣,小声而又焦急地道:“明哥……那里……那里有人……”
这位明哥噗呲一声吐出了冒着水光的红润蓓蕾,顺势看向那亭子。卡琳娜身量娇小,全身都几近受到了柱子的遮挡,仅露出了一截白嫩的小腿,绕是如此,那缠绵的吟叫声亦是充满了魅惑的味道,令人心神颤动。
他紧盯着卡琳娜踩着翘头鞋的小脚,其小巧玲珑,足踝骨感精致,包裹着细腻的白袜,肉色雪白,下方地面上还溅落着点点淫水,好似枝头的寒梅。
花牧月双手摁着柱面,将卡琳娜整个圈在了里面,随后挺动肉棒,肏弄其因紧张而收紧的花穴,感觉窄紧的膣肉如铁箍般,死死地缠绕吸裹着棒身。
她将肉棒挺至花穴深处,那道极致柔软的、水嫩湿滑的花心软肉上,四下动作着雪臀,硕大的龟头便直抵着颤巍巍抖动的嫩肉,细细地研磨。
她嘴角含着笑意,俯身在卡琳娜圆润的耳垂边吹了一口气,轻声道:“琳儿……那边的人……看过来了呢……嗯……是不是在看我们肏屄啊……”
卡琳娜本来正一手撑着长柱,另一手后伸,紧搂着花牧月纤细的柳腰,享受着腰间软肉温润的触感,花穴在肉棒的次次肏弄下,感到了阵阵酥麻的快意。
她感受到龟头的每一次挤进,都会撞开膣道内瘙痒的褶皱,坚硬的棱沟剐蹭着细嫩的软肉,棒身的龙纹挤压着紧缩的膣壁,舒适无比。
她娇吟连连,纤细的柳腰向后挺动,迎合着花牧月的肏弄,听其话语后,顿时一惊,忙羞涩地将春意满满的小脸埋在了手里,高高翘起的秀足跟着软软垂下,想要收回。
花牧月可不想失去了这份刺激感,肉棒噗呲噗呲地肏弄着卡琳娜的花穴,长有三颗春丸的肉袋敲击拍打在其圆臀间,带着一丝麻麻的痛意。
她紧搂住卡琳娜的柳腰,将其搂得向后弯曲,与自己鼓胀的腹部相贴,随后猛挺胯部,肉棒每次抽出,都会带出水亮的蜜液与红艳的膣肉。
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那对朝这边看来的情侣,心里涌上了浓浓的快感,便轻咬贝齿,娇哼道:“嗯……琳儿……我肏得你……美不美……快叫出来呀……”
随着卡琳娜姿势的变化,男弟子看到那条娇美的玉腿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圆满的曲线,贴在了火红的长柱便上,细细厮磨,仿佛能够听到沙沙的响声。
他还听闻到了阵阵高亢的浪叫声,其清脆甜美,婉转起伏:“啊……牧月肏得人家……好美……嗯……要去了……”
他听得浑身发热,下意识迈出了步伐,想要一探究竟,看看这在凉亭里淫戏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青剑女子感到了浓浓的吃味,道侣竟然抛下了赤裸裸的自己,被身份不明的野女人吸引了注意力。她一把拉住了道侣的手腕,蹙起秀眉,冷哼道:“明哥,你要去干嘛?”
还未等到回应,她便手上发力,硬生生地将明哥扯走,同时解释道:“你不要再看了,我们本就是暗中偷情,若是被人发现了,那以后还如何在宗门里立足?”
两人穿戴好衣物,便仓促地离开了小径,丝毫不知自己错过了怎样的美景。
凉亭之内,一名发丝银白的幼女汉服半解,上衣褪至足有七月身孕的小腹间,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与雪白的嫩乳,下袍则是脱到了大腿处,肉棒挺立,阴囊硕大,花穴粉嫩,冒着细细的淫水。
她纤腰弯曲,绷得紧紧的,好似蓄力的长弓,凶猛地向前挺动着肉棒,啪啪肏弄着身前将双手撑在红柱上、因腰背弯曲高高翘起美臀的幼女,肏得淫水四落,在性器交合处打湿出了一片水光。
随着一声缠绵无比、相互交织的呻吟,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两人的胯间滑落,在地面落出了一滩水渍,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花牧月与卡琳娜淫戏过后,便回到了洞府。她们终日没有停歇,身子十分疲累,休息了数个时辰,才苏醒过来。
晚间,青剑宗的群山隐匿在夜色之中,仅透出了浅浅的轮廓,不时有凉风吹来,吹得枝叶沙沙作响,轻轻摇曳,令人感到心旷神怡,安娴舒适。
花牧月牵着李汐瑶的小手,行走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趁着皎白的月色,四处游逛。
她的长发柔顺,扎成了娇俏的麻花辫,在肩侧上下晃动,白皙的肌肤经过了洗濯,变得光亮润泽,如若玉石凝脂。
李汐瑶脑后垂着及腰的马尾,走路时晃晃悠悠的,娇靥如花,一双明媚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心情雀跃。
她的身上穿着素净的白裙,胸前娇乳丰润,隆起了可观的弧度,纤腰盈盈一握,细得仿佛风一吹便会折断,一双长腿则是纤细颀长,线条完美,从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粉圆柔软,纤柔有致。
她生性跳脱,是闲不住的人,仅仅安分到了吃过晚饭,便哀求娘亲,想要出来玩耍透气。
慕兰雪从荒庙之时便受到了花牧月等人的折腾,几近没有停歇,此时已是没有了精力,只得将此事推给了江曼歌。
江曼歌别有想法,推诿了一番,最终便成了花牧月带着李汐瑶外出闲逛。
李汐瑶笑吟吟地朝着山间的角落钻去,似是对幽静的密林更感兴趣,如好奇的小猫,四处探寻。
她的小脚上踩着绣鞋,走起路来哒哒作响,声音清脆道:“牧月妹妹,你比我还年幼,为何有这么高的修为呀,我和娘亲知道结果后,都很惊讶呢。”
花牧月神情宠溺,握紧了李汐瑶温润的玉手,感受着光滑细腻的触感,轻声道:“也许是因为天资过人吧,嘻嘻。”
她小手掩嘴,唇角翘起,没有故作姿态,而是以玩笑般的状态说出此言,说完后还将眸光定在了李汐瑶的双腿间,细细打量,无意窥见了那道在柔顺长裙下凹出的蜜裂,顿时心里一热,想要细细探寻一番。
李汐瑶面露嗔怪,轻轻拍打着花牧月的玉臂,出言道:“什么天资过人,牧月不知羞——哪有这样夸自己的。”
她星眸发亮,看向远处,瞳孔黑漆漆的,昏暗幽深,感触极深道:“汐瑶从小便贪玩,不将修炼之事放在心上,现在还是感气之境,很弱小呢。”
花牧月观察着李汐瑶兼有感伤与遗憾的神情,觉得此事并没有这么简单,但现在关系尚浅,还是不宜多问,只得回应道:“没事的,汐瑶姐姐,牧月和兰姨都会保护你的。”
她面色坚定,桃花水眸发亮,定定地盯着李汐瑶,甚至停下了步伐,以示决心。
李汐瑶本来毫无在意,但是迎着花牧月炽热的眸光,顿时感到了浓浓的羞涩,不禁垂下了螓首,双手食指互点,颤声道:“牧月……你……你在说什么呢。”
她从小生活在玄龙道里,受尽了宠爱与关照,从未有同龄人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心下思绪紊乱,既有着甜蜜的喜意,又有淡淡的酸涩感。
经过这番谈话,两人的关系更加亲近,交谈不绝,清甜而细碎的话语声在山林里徘徊,此起彼伏。
许久之后,花牧月扫视着茂密的树丛,感到一丝清凉之意,便生出了想要原路返回的冲动。
她并不是害怕有什么鬼怪或是歹人,只是觉得两名幼女深夜走在深山老林里,未免不太合适。
李汐瑶则是兴致勃勃,左顾右盼,完全没有离去的念头。她困居在玄龙道已久,平日里娘亲也不会带自己做这种事,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是欢快无比,兴高采烈。
她与花牧月十指相缠,步伐轻快,灵巧地钻过了树木与丛林,朝着更深处走去。
不知不觉间,两人便来到了一处山壁边上。这里树丛稀疏,虫鸣细碎,带着淡淡的回声,显得十分阴森。
李汐瑶终于意识到不对了,拉着花牧月的小手猛然一紧,双足交并在一起,紧紧相夹,似是心生怯意。
她垂下了小脸,水嫩红润的嘴唇轻轻抿起,唇纹细致,在月色下散发着润泽的光彩,脖颈下投出了淡淡的阴影,洒在了细瘦的锁骨上,裙装领口处透出了细细的肉色,一道雪沟若隐若现,勾魂动魄。
花牧月察觉到这一反应,正欲将小姑娘带回洞府,耳朵却是一动,凭借着过人的耳力,听到了微不可察的呻吟声。
她心里好奇,想要一探究竟,便不容分说地加快了步伐,顺着崖壁往声音传出的一侧走出。冷硬的石壁上,郁绿的青苔与凌乱的杂草相杂,肆意地蔓延与生长。
李汐瑶轻嗯了一声,还未来得及说出离去的话语,娇柔的身子便被花牧月带向了深处,只得顺其动作前行,小脚迈出的步伐凌乱,细幼的足踝甚至挣出了绣鞋,踩在了鞋沿处。
在靠近一处杂草丛生的地方时,她听到了连绵不断的、凄惨呼痛的娇吟声,混杂着拍打臀部的啪啪声,显得震撼感十足。
她双眸圆瞪,惊讶得瞳孔放大,圆溜溜的,小嘴大大张开,作势欲喊,双足亦是一动,发力的左脚都从绣鞋里脱落了大半,露出了白色棉袜包裹的娇嫩足心。
花牧月见势不对,忙一手捂住了李汐瑶的嫩唇,堵住了将要发出的惊叫声,另一手则搂住其纤细的腰肢,阻止其跑动,以免发出引人注意的响声。
她小嘴撅起,轻轻地嘘了一声,示意李汐瑶不要轻举妄动,凑过了螓首,在其耳边轻声说道:“汐瑶,别出声,我们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熬过了初时的震惊,李汐瑶渐渐回过味来,呜呜闷哼着点动脑袋,眼眸亮晶晶的,含着浓浓的兴奋与好奇。
她踩着将要脱落的绣鞋,小心翼翼地挪动着小脚,与花牧月走至那处异响声不断的地方,抬眸看去,
交叠生长的茂密乱从中,掩映着一道洞口,松软的泥土上踩有数道凌乱的脚印,还有零星的杂草分布。
山洞深处立着一根点燃的蜡烛,烛火昏黄,随轻风摇曳。两道人影立在冒出了细细水痕的石壁旁,相互交缠,行淫靡之事。
占据主导权的是一名身材干瘦、满脸淫邪的男子,他穿着艳粉色的长袍,此时褪下了大半,露出了苍白的肌肤与坚挺的肉棒。
他将身前一位衣袍撕碎、神情凄惨的尼姑摁在了崖壁上,摆成了双腿分开,蜷曲着抬高的姿势,凶猛地挺动着胯间的肉棒,肏弄那冒着淫液与鲜血的花穴。
男子的双手紧掐住尼姑丰满的肉臀,将其搂得腰背上红,弯曲成不自然的弧度,手指掐得臀肉都陷了下去,肉棒噗呲噗呲地抽插着滑腻紧致的花穴,肏得淫水飞溅,打湿了石壁。
他一面肏弄着尼姑,一面将脑袋靠近其颤巍巍抖动的硕乳边,张开大嘴,含住了鲜艳的乳头,声音沙哑含混道:“你这个贱尼……竟然敢偷偷来到青剑宗内……想要通风报信……算计我合欢教……”
那尼姑长发散乱,混着水淋淋的汗迹,披散在了光洁的裸背上。她清丽的面容扭曲,满是凄惨之意,秀气的眉头紧皱在一起,拧成了结,红润水亮的艳唇大大张开,吐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她的双手蜷缩在胸前,竭力推动着面前的男子,灵秀精美的玉足被迫搭在其挺动的腰背上,无力地踢踏着腰部的软肉,试图阻止硕大肉棒的侵犯。
尼姑眸光迷离,蒙着楚楚的水雾,螓首向右偏转,不愿看到合欢男子丑陋的嘴脸,怎料却望见了山洞洞口站立的两道幼小身影。
她先是心生喜悦,有绝处逢生之感,花穴的膣肉都狠狠地收紧了,夹住了粗硕挺动的肉棒。可定睛看去时,她便发现那只是两名幼女,顿时心凉不已,甚至连连晃头,疯狂地使着眼色,想将随时都有可能落入魔掌的两人驱离此地。
花牧月来到洞口时,便看见了里面交合的两人。她目中精光暴射,听着男子的说话声,心下念头急转,思绪涌动不绝。
她虽然并未将注意力放在性事上,但毕竟是月妖之身,思考之间还是满面潮红,呼吸粗重,下身肉棒发硬,花穴冒出了大股的淫水,将腿间的亵裤与布料打湿,糊成了一团。
李汐瑶的反应则是更为不堪,浑身酥软无力,软软地靠在了花牧月的身边,一手掩住了明丽的眼眸,纤细的手指微微分开,透过指缝向内打量,另一手紧捏着裙角,捏得整洁的白裙上都生出了细细的褶皱。
她的娇乳酥麻,樱桃般水灵的蓓蕾发硬,抵在了胸前,难受至极,下身紧闭成一道细缝的花穴冒出了汩汩的热流,膣肉收缩舒张,瘙痒难耐。
她心里既是娇羞,又是愤怒,不敢引起淫邪男子的注意,便含怒道:“牧月,那合欢弟子,怎么敢做这种事情,你能不能去帮帮忙,救下那可怜的道姑?”
花牧月眼眸轻眯,眸中异彩流转,看出了男子的实力并不高强,仅是明心前期,自己完全有能力与之匹敌。
但她不明白面前的情况,身边还带着李汐瑶,一旦交手,可能顾忌不到,因而犹疑再三,还是没有出手。
李汐瑶察觉到了花牧月的神色,并没有强求,与其相牵的小手用力,带着怯意道:“牧月是不是打不过那和尚,那我们快走吧,回去将此事告诉娘亲,免得遇险。”
说话间,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山洞内的景象,却看到那道姑粉嫩的脖颈上青筋凸起,正强忍着痛苦,向自己示意。
她心里难受至极,想要救下这惨遭戕害的人,又心存警惕,懂得审时度势,知道自己与花牧月能力有限,正要转过身子,离开此地。
男子正蹂躏肏弄着身下的美娇娃,品味其未曾有人涉足过的肉穴,忽然发现其神情异样,便顺势看去,果真见到山洞口上立着两人。
他面露警觉,顿时提起了内气,想要施展遁术,避免遭人擒拿。但看清那不速之客仅是两名美丽的幼女时,他立即放松下来,一把放开了身边的尼姑,任由其瘫倒在地上,迈着极快的步伐,向着洞口疾行而去。
男子此次行事隐秘,不想被人发现,因而一定要捉住这双稚嫩的幼女,为了避免她们长辈寻来,还要尽快逃离这处僻静的山洞。
他扫视着幼女清纯美艳的面容与曲线有致的身段,心生浓浓的邪念,想要抓住两人,好生跑制一番,以弥补遭受打断的交合。
李汐瑶望着缓缓走来、腿间肉棒乱晃的合欢男子,心脏砰砰乱跳,紧张得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手上用力,小脚抬起,想要拉着花牧月回去。
她抬起的秀足上,挂在足尖的绣鞋摇摇欲坠,终于在主人身躯的颤抖中,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瘫倒在地。
她浑身僵硬,不敢捡起脱落的鞋子,面上紧张兮兮,清亮的水眸里雾气氤氲,颤声道:“牧月……我们……快走吧……”
花牧月握紧身边人冰凉的小手,俏眸紧盯着迈步走来的合欢男子,轻叹一声,无奈道:“怕是走不了了。”
她凝神聚气,运转着精深的魔功,庞大的内气自丹田涌出,流经粗壮的经脉,流向躯体各处,引而不发。
男子嘴角勾起了邪邪的笑意,一路走至花牧月两人的身前,发出了难听的声音:“她说的没错,你们两个,都别想走!”
他说话间,还悄然运作了合欢功法,雄浑的内气化作了道道粉色的烟气,顺着毛孔流出,拂向了面前毫无所知的两名幼女。
男子散出的合欢宝气具有催动情欲、腐蚀内气的功效,若是不幸中招,即便是同境界的修士,亦是会失去反抗之力,任由自己蹂躏。
他便是以如此手段俘获那名尼姑的,这时故技重施,自然是出于谨慎的性格,不想有丝毫的怠慢,致使阴沟里翻船。
瘫坐在地上的尼姑好不容易直起了身子,察觉到了流转在男子身边的粉气,忙出声喊叫道:“快,快避开那烟气。”
说罢,她勉强将双手撑在臀后,强忍着花穴撕裂般的疼痛,白皙的嫩腿在冷硬的地面上挪动,想要挽救花牧月两人。
男子见事情败露,面上一厉,露出了浓浓的凶恶之意,看向了尼姑,怒吼道:“你给我闭嘴!”
他又转过脑袋,望着身前近到伸手可触的两人,淫笑着伸出大手,朝着花牧月吹弹可破的嫩滑小脸摸去,嘿嘿道:“小美人,你这小脸真嫩呀,快来给大爷摸摸。”
李汐瑶中了合欢情毒,只觉情欲上涌,如有蚂蚁爬动一般,痒痒的。她的娇靥酡红,长裙下的双腿相互厮磨,发出沙沙的响声,浓稠的淫水顺着花穴流出,溅湿了淡黄色的亵裤。
她双眸水艳,泛着一汪明澈的春水,几欲从上挑的眉眼流下,一排白净的贝齿紧咬着红润的朱唇,咬出了浅浅的牙印。
她紧张地抓住了花牧月的衣角,看到男子摸来时,还竭力探出了小手,试图阻止其动作,仅仅伸出了一半,便因身体无力而垂落在身侧,只得皱起高挑的鼻梁,凶狠道:“嗯……你不许动牧月……”
男子看花牧月没有反应,身上仅有微弱的内气流转,便放松下来,转而伸出另一只手,探向李汐瑶随情动而凸起的蓓蕾。
他嘴角大大咧开,淫靡与贪婪之色并显,激动得浑身发颤,已经想象出自己将这两名美艳的幼女压在身下,肆意肏弄她们尚未发育完全的性器的场面了。
他喉咙滚动,咽下一口唾沫,嘿嘿直笑道:“小娘皮,你是等不及了吧!这双乳房,又嫩又挺,摸起来一定很爽!”
花牧月注意到男子猥琐的神情,心里尽是厌恶与抵触。她星眸闪亮,屏住呼吸,找到出手的机会,背负在身后的小手悄然握拳,积蓄着力量。
本来若是与这人虚与委蛇,会更有把握,但她实在不愿让这恶心的男子占了半点便宜,便向前踏出一步,随后用尽全力,一拳轰出,直打在其毫无防备的胸腔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合欢男子喉咙里嗬嗬作响,嘴角流出了嫣红的血液,胸口更是骤然凹陷下去,身子轰然倒下,失去了生机。
李汐瑶眸光闪闪,紧盯着面前身材幼小、散发着凶猛气势的背影,不禁伸手掩嘴,发出了低低的轻哼声,心里涌上了浓浓的喜悦之意。
她的脑海里满是花牧月这时的身影,不知想到了什么,躲在了后面,悄然伸出了另一只手,掀开裙摆,隔着亵裤细细抚弄流水潺潺的花穴。
花牧月正垂下蜷首,冷冷地看着倒地的男子,其面容发青,双目大睁,脸上露出了惊愕与情欲相杂的神色,腿间原本粗硕的肉棒更是在失去了合欢功法的支撑后,变成了又小又软的一坨。
她不屑地将男子踢开,抬起眸子,望向了远处的尼姑,其神情惊诧,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朝向自己,白瓷般的秀足沾上了黄黑的尘土,衬得肌肤更为光洁细嫩,腿间花穴糊满了不明的液体,一片狼藉。
她向前迈步,想要走到尼姑面前,好生盘问一番,以了解事情的真相,小脚才抬起,便感身后一热,贴上了一具火热而柔软的胴体。
正是意乱情迷、饱受合欢魔功影响的李汐瑶,她感到情欲上涌,如浪潮一般,几欲将自己拍翻,便猛然上前,扑抱住了花牧月的胴体,精致的白袜小脚轻蹭其小腿,腿间饱满娇嫩的阴丘亦是隔着裙装,细细研磨其臀部。
花牧月呼吸一顿,原本强自运功,将烟气挑起的欲念压制不住,猛然上翻。感受着身后玉人娇柔的身段,她双目发红,呼吸一窒,白皙的脖颈上凸起了青筋,腿间肉棒更是高高挺立,似是要裂衣而出。
她不想趁人之危,便强忍着欲念,伸手拍打李汐瑶紧搂着自己腰肢的玉手,声音颤抖道:“汐瑶,别闹,快放开我。”
李汐瑶却是不管不顾,双手上抬,搂住了花牧月的脖颈,凑近了艳丽的面容,轻轻舔弄其晶莹剔透的耳珠,琼鼻耸动,喘息轻细,发出了动听的娇嗯声。
她的舌尖灵巧,将花牧月的耳朵舔得湿淋淋的,一路向下扫舔,留下了一道湿润水亮的湿痕。她的美腿弯曲抬起,因裙摆撩起而露出的柔美大腿轻蹭着花牧月腿间的肉棒,滑腻的腿弯紧夹着龙纹鼓起的棒身,轻轻摩擦。
花牧月喘息粗重,对于李汐瑶无意间的挑逗感到受用至极,双眸紧闭,长而卷曲的睫毛轻轻颤抖,足足忍耐了数息。
她忽感李汐瑶窸窸窣窣地脱去了衣物,将温润滑腻的肌肤贴了上来,圆润如玉碗的酥胸紧贴着自己的背部,终于不再忍耐,嘶吼出声,转身搂住眼前这具裸露着的娇美胴体。
她不愿趁人之危,因此并未对李汐瑶有太多的邪念,只是凑近脸靥,张嘴含住那枚随着娇喘微启的樱唇,轻轻吸吮并且伸出舌头舔吻,纤白的玉手则是握住那褪去了鞋子、精赤着的霜雪莲足,微微摩挲一番并将修长的美腿提得更高,使得暖融融的玉谷紧贴自己胯下的肉棒。
李汐瑶未经人事,并不太懂此时的感受,只凭本能朝花牧月索取。她眼神迷离,娇声吟哦,湿漉漉的舌尖伸出,生涩地在眼前人的唇瓣与齿关间舔过,接着便被一条香滑的嫩舌捕捉缠住,转为被动地迎合,腿心桃源更是酥麻瘙痒,紧抵着那将汉服下袍顶出大包的巨物,不断散发出热度,喷涌出淫汁。
“呼!呼!”花牧月琼鼻咻咻,亲吻着李汐瑶的同时,也用双手抱着对方扭动的柳腰,不断挺动胯部,硕大的肉棒隔着轻薄的衣物,磨蹭那软嫩的花穴,圆实的龟头颤颤抖动,隐隐挤进了湿滑的嫩膣中,享受着甘美的快意。
心乱情迷的两人亲密接触着,以隔靴搔痒般的方式相互抚慰着私处,排解着情欲。丛林掩映的山洞间,昏黄的烛火映出了交缠着的人影,轻轻细细的娇吟声连成一片,与嘈杂虫鸣相混,春色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