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神女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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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月神女
第十九章 登临尊位,建立神教
  挂着轻纱红帐的床榻上,花牧月与灵曦侧躺相拥着,她们肌肤白皙,肢体交缠,显露出无限的风光。原本洁白的被褥上沾满了大片的精斑与淫水痕迹,散发着浓烈而奇异的气味,彰显了两人交合之激烈。
  灵曦搂着花牧月的玉背,身上穿着的紫金交错的长裙撕开了一道大口,露出了小巧秀气的香肩与光洁细腻的柳背,两只沾满透明唾液与浅浅牙印的丰硕美乳在胸前缀着,随呼吸轻轻颤动。
  她纹着黑边的裙摆撩起到了腰上,腿间的花穴大大张开,泛着红肿的颜色,往外冒出浓浓的精液,一双修长白皙的赤裸美腿紧夹住花牧月裹着裤袜的细细玉腿,大腿紧致饱满,小腿圆润纤巧,沿着骨感的足踝往下,便是精致的玉足,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整齐排列着,足趾透着嫩粉色,诱人至极。
  花牧月华美的汉服被揉成了一团,与粉色的肚兜一同缠绕在了纤细的腰间,露出了微微隆起的雪乳与带有指印的柳背。她用凝白幼嫩的双臂牢牢勾住了灵曦的脖颈,将小脸埋在其胸前。
  她的身子微弓,白色的裤袜脱到了大腿处,露出了裹着粉色开裆亵裤的柔软雪臀。香软的胯间,粗长的肉棒瘫软着,才从花穴里抽出,白玉似的包皮尚未合上,粉色的龟头沾满了奶白色的精液,下方坠着的沉沉阴囊沾上了一根乌黑蜷曲的阴毛。
  她的一条腿夹在了灵曦的腿间,另一条腿上的白色裤袜褪到了小腿腿弯处,搭在其腰上,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和微红的膝盖,纤巧的小腿与莲足勾勒出了柔美而灵秀的曲线,白嫩足心上的裤袜起了细微的褶皱,透出如霜的肉色。
  早在狐女走来时,江曼歌等人便跟了过来,此时纷纷簇拥在床边,见花牧月迟迟不醒来,便探着螓首张望,面含担忧与关切,又生怕有所打扰,不敢轻举妄动。
  灵曦则是轻垂凤眸,凝望着沉沉昏睡的花牧月,眼里含着淡淡的温情与欲念,感受着其娇躯的温软与呼吸的滚烫,她不由搂得更紧了一分,像是要把这小小的幼女给揉进身体里。
  方才与花牧月交欢过后,在其雄浑灵气与玄妙魔功的帮助下,她渐渐凝聚了实体,只觉得仿若获得了新生,挣脱了神女身份的种种束缚,与世间的联系都更加紧密了几分。她心里明白,从那时起,她的一颗芳心便死死地同花牧月连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离。
  忽然间,花牧月浑身颤动,嘤咛一声,缓缓苏醒过来。她的小脸埋在灵曦的乳间,脸上尽是丰盈乳肉的温润触感,出于对这份美好感受的贪恋与意识的模糊不清,便将螓首埋得更深,探出了湿漉漉的香舌,轻轻舔弄着。
  “嗯……”灵曦还没来得及为花牧月的醒来而兴奋,便感受到有一道灵巧湿滑的柔舌在舔弄她敏感的乳房,不时吸吮挑逗她小巧红艳的蓓蕾,舔得她快感连连,不禁娇吟出声。
  她细细看去,便见花牧月清丽的俏脸上披落着柔顺的银发,香腮和小嘴微动着,在她的乳间流连,还发出了滋滋的水声。她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数道呼吸声,便惊觉过来,忙探出素净的双手,推动着花牧月的细额,迎着江曼歌等人针扎般尖锐的目光,轻启朱唇道:“嗯……牧月……别舔啊……还有人在看着呢……不要……”“哼!”江曼歌看着眼前这淫乱的一幕,心头涌上了淡淡的不悦,双手抱胸,冷哼一声。
  高妙音素手紧攥成拳,放在大腿两侧,脸色难看,才想出声制止,便听得江曼歌的哼声,姑且停歇下来。
  花牧月听了灵曦的言语,耳边又传来娘亲的哼声,便清醒过来,抽出了憋得发红的俏脸,抬眸一看,便迎上了众人冷冷的眸光。
  她感到嘴角有些湿润,沾了唾液,便伸出了粉嫩的香舌,轻轻舔去。气氛顿时变得更加肃静。她额头冒出了冷汗,心念急转,便将视线重新移到了灵曦身上,自语道:“我只是想看看,灵曦凝聚了实体后,有什么变化。”这一看之下,果真发现了许多不同。灵曦的整个人都鲜活了不少。她的肌肤原本是苍白到有些透明的,这时变得莹润有光,透着嫩粉的颜色,还有着淡蓝色的青筋生长在裸露的胴体上。她闭月羞花的玉容上也生出了淡淡的绒毛,不仅不掩容貌,反而平添了一分生气。
  花牧月与灵曦对视时,便察觉到其眼神也从清冷淡漠变为了含羞带怯,好似蒙上了一层水光,朦胧而美丽。她与灵曦相拥着,便感觉其胴体温热,酥胸随呼吸起伏,花穴也冒出了滚烫的淫水,显得更有活力了。
  看着看着,她不禁探出了白生生的小手,想要亲自摸一摸,胯间的肉棒也生出了反应,直直地抵在了灵曦光洁的阴丘上,一跳一跳的。
  灵曦见状,赶紧将花牧月不安分的玉手抓在手里,将身子朝后挪了挪,面上飘起了两朵红云,娇声道:“牧月……别……别玩了……”她虽是千肯万肯,但毕竟还有人旁观,出于矜持与羞涩,还是狠下心来阻止了花牧月。
  一指点向花牧月后,便静立在一旁的狐女此时面露妖媚,桃花眸子水灵灵的,流动着异彩,双手捂着小脸,可怜兮兮道:“呜呜……人家不依嘛……辛辛苦苦将人救出来……结果却是一个负心汉……看都不看我一眼……”说罢,她还抬起小脚,轻跺地面,柔嫩的指缝里落下了几滴晶莹的泪珠,香肩耸动着,惹人怜爱。
  花牧月一听,便窘迫得无地自容,小脸发红。她知道是狐女把自己从秘境里救了出来,心里怀着感激,想等出来以后好好感谢一番。没想到却是禁不起灵曦的诱惑,忘记了正事。此时被点破了,当真是理亏至极,不知如何辩解。
  她盯着狐女,娇嫩的小嘴嗫嚅着,说不出话来,便看向了冷着脸的娘亲,想要寻求帮助。
  江曼歌本来是想这么晾着花牧月,好让她明白四处沾花惹草的后果,但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来,只得轻声结尾:“倒也并非如此,琳儿。牧月并不是不关心你,只是也同样在意灵曦,对吗?”花牧月听罢,便连连点头,小手撑着床面,跪坐起来,不顾身上难以遮掩的春光,凑近了狐女,而后握住其柔若无骨的小手,神情恳切道:“狐女姐姐,牧月正要谢谢你呢。如果没有你的出手相助,那我怕是会有生命之忧。”狐女听言,眨动着眼眸,身后长而蓬松的狐尾摆动着,沉静了数息,才用拇指勾了勾花牧月的手心,勾得其心里痒痒的,嫣然一笑道:“你不必谢我,去感谢你的琳儿吧,谁叫她这么喜欢你呢。”说罢,她将小手从花牧月的手里抽出,而后双手拈着雪裙,踮起脚尖,动作轻巧地转了个身,身上的狐耳与狐尾皆是缓缓消散,一头飞舞的银发也渐渐变为白金色,留下了一道香风与悠长的话语:“姐姐要走了,不要想姐姐呐~下次再遇到这般状况,一定要仔细想想,别太莽撞了。”花牧月手里一空,原本柔滑细腻的触感消失不见,便真的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似失去了什么,秀眉轻蹙着,神色恍惚。
  江曼歌见了,便在内心暗自道:真是个狐狸精。她对狐女的身份有所猜测,也觉察到此举的意图,无非是抱着给卡琳娜站台的心思,甚至还为日后的入场埋下了伏笔。
  她思索着这些,便觉得自己需要找寻盟友,巩固地位。心念流转间,她便有了想法,将眸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江逸涵。
  众人稍作交谈后,便要花牧月以大局为重,先抓紧时间,登临玉桂城城主与神女之位,以免生变。
  花牧月穿戴好衣物,便迈出书房,秀足轻踏,步步迈上高天。
  此时已是傍晚,高处寒风凛冽,吹得衣袍猎猎,天边夕阳斜落,映出火红的晚霞。
  花牧月俏立在云彩之上,垂落螓首,便见玉桂城内高大细密的建筑都化作了黑点,百姓更是如蝼蚁一般,难以注意到。
  她的内心复杂,既有着俯视众生的傲然与豪情,又有一朝成龙凤的兴奋与解脱。毕竟她也曾是卑微苍生的一员,如今终于得到机缘,能够执掌大权。
  想着,花牧月又抬眸望去,随着红日的落下,一汪圆盘般的明月正在显现,散发着皎洁的月光。
  她的眼神怔怔,寒风吹来,将她额前的长发吹散,散落在巴掌大小的俏脸上,更添一分柔弱。
  花牧月想起了此前的种种过往,父亲的遇害身亡、高清玄的计谋、神女的追杀与试炼、唐高祖的质问与胁迫。这些回忆将她心里的自满给通通打散,化为了浓浓的屈辱与无力感。
  即便掌控了玉桂城,她也还是一颗被人操纵的棋子。她渐渐生出了丝丝的颓丧感,认为神女等人势大,根本无法匹敌。
  花牧月清亮的水眸蒙上了一层阴影,垂在身侧的小手都轻轻颤抖着,神女与高祖埋下的阴霾正在放大,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要将她吞噬,变作屈从的奴隶。
  两道神念忽地产生了激烈的碰撞,令她身子一震,恢复了清明。她忙收敛思绪,默念着当初立下的守护身边人的誓言,回想着娘亲等等亲近的人。
  隐隐间,花牧月好似听到了神女的冷哼声与唐高祖的轻笑声,随后心神的震动消散,平缓下来。
  她心怀庆幸与愤怒,秀眸流动着妖异的神采,贝齿紧咬粉唇,足足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花牧月思考着神女与高祖的作为,心里有所猜测。她轻抬玉手,银发飞舞间,便有三道神光流转在身侧,分别为神印绽放出的清灵白光、皇气化作的浓重金光与龙气显化的玄色小龙。
  她得了传承,知晓登临神女所需的仪式,凝神聚气下,便在身后缓缓勾勒出了一道弯弯的血色弦月,其与天穹上的圆月相对,放出的光芒却是暗淡了许多,仅能照彻玉桂城。
  城内的百姓受了影响,心里一动,便纷纷走到街上,仰视天穹。
  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副妖异的画面。漆黑的天幕之上,平白生出了一弯血月,一位身着华美汉服、玉容娇美、气质尊贵的幼女便悬在了月弯上,身周有着各色的流光环绕。
  幼女轻抿着粉嫩的唇瓣,在嘴角勾出了动人的笑意,俯首扫向了玉桂城。其眸光如水,含着深意,被注视到的百姓皆是内心颤动,起了由衷的臣服感。
  江曼歌等人在书房外观看着,她们怀着深深的爱意,为花牧月此刻绽放出的光彩而感到自豪。
  哪怕是高深莫测的高妙音,背负在身后的双手也相互纠缠着,缠得指节发白,淡漠的脸颊上更是有着淡淡的激动,并不平静。
  花牧月简单环视了一圈玉桂城,便满意地点了点头,城内的百姓以后都要听从她的差遣与调度。
  她的视线不由挪向了城主府,看到娘亲众人后,便是压抑不住心绪的波动,藏得极深的某个念头缓缓浮现出来。
  自从变为月妖后,不论是花牧月,还是其他人,出行间都要有所遮掩,在外人面前更是不能做出丝毫的违背伦理纲常的举动,十分不便,也时常因为自身是世间的异类,而感到孤独与迷茫。
  想到萤月星的情况,花牧月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倘若所有人都变成了月妖呢,倘若她便是至高无上的月神呢?
  想罢,她的小脸通红,呼吸困难,再也压抑不住这般胆大妄为、无法无天的念头。她细细分析着:只需掌控了玉桂城,便能以自己神王合一的权柄,将城内百姓都转化为月妖,建立教派,自称月神。
  花牧月蹙起黛眉,食指点着下巴,继续思索着:若是神女和皇室团结一致,自己这么做,必然会被打压和制止。可巴蜀与高祖才斗过一场,说明两人利益并不相同,甚至有所冲突。自己夹在中间,虽有风险,但也可以火中取栗,谋求利益。
  想罢,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乌黑的眼瞳里泛着潋滟的水光,想到全玉桂城的人都成了月妖,自己便能与娘亲以真身行走在大街上,她便兴奋不已。
  花牧月强行按下了冲动,心道:还是要先将仪式完成,再以神女和皇族反应不过来的速度转化百姓,只有木已成舟、无法挽回时,这一计策才能成功。
  她素手轻摆,神印绽出的白光便飞到了身前,化作了道道细细的银丝,嗡嗡作响地重构着,将空间都构架得扭曲不堪,几欲崩溃,一点雪白的胴体正缓慢浮现,还未看清时,便有柔和的血光遮住了视线。
  花牧月眼眸一眨不眨,紧盯住这一异象,待到血光散去后,她看着面前由自己凝聚出的绝美的身影,内心产生了强烈的亲近感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觉。
  神女虚影便是花牧月长大后的模样,身材要更为高挑成熟些。她的银发纤直,沿着婀娜的身体曲线,垂落至了脚踝。身上穿的是层叠而繁杂的血色长裙,在领口与裙摆等位置勾勒着精致的黑边。
  她的眉心刻有一弯邪异的血月,流转着莹莹的光华,摄人心魄,裙袖仅能遮住半臂与香肩,露出了一小截莹润有光的玉臂。她的乳房浑圆饱满,将胸前布料撑出了大大的弧度,透过开出一道小口的裙领,便能窥见细瘦的锁骨与幽深的沟壑。
  神女的腰部极细,堪称是盈盈一握,有着柔美的线条。顺着水蛇腰往下,便是又大又圆又挺的蜜桃臀,其水嫩多汁,形状圆润,将端庄的长裙都衬得更为淫靡,仿佛一掐便能出水。若是细细看去,还能看到一小道凹陷的臀沟,其内缀着神秘的花穴与菊穴。
  她的双腿修长秀美,长裙裙摆遮到了膝盖,露出了一截裹着紫色渔网袜的纤巧小腿,在寒风的吹拂下,还能隐隐看到点点膝上的蕾丝花边。她的玉足不沾尘土,小巧玲珑的脚趾上涂抹了粉色的蔻丹,白嫩的足心被网袜的细格紧勒着,十分诱人。
  花牧月与神女相视着,微偏着螓首。她的眼眸里倒映着血月的轮廓,稍作思量后,便将纤指点向虚影,一道玄妙无比、呈巨树形状的神印便迎向了神女。她嘴角噙着笑意,轻声道:“从此往后,你便是玉桂城的邪月神女。”邪月神女盈盈躬身,眼里含着激动,任由神印纹在眉心。她的面色猛地一变,感受到有一股神力正在侵蚀自己的身体,秀额上印着的印记也从血月向着虚影不住转化。
  花牧月意识到了不对,眼瞳泛着金光,细细看去,隐隐窥见了巴蜀神女清冷的身影出现,试图缓缓降临在邪月神女的身上。
  她知晓这是巴蜀在降下分魂,要将邪月神女纳入自己的掌控下。历代神女皆是如此,由朝廷选取相应的人选,经由巴蜀认可后,便会附着分魂,正式封授神女之位。
  在分魂的影响下,无论是心智多坚定的人,都会被巴蜀神女所替代,失去自主的意识。因此成为神女,并不是一件幸运的事,反而只是牺牲品罢了。
  灵曦便是如此,成为玉桂神女已有百年之久,日复一日地履行着镇守朝廷龙气、维持朝廷统治的职责,兴许是受了龙气与龙脉的影响,她才摆脱了一丝巴蜀的控制。如今花牧月取代灵曦,对其来说便是一种解脱,能够彻底获得自由。
  花牧月紧盯着邪月神女,内心涌上了浓浓的焦急。若是巴蜀真的控制了她的虚影,那她即便成了玉桂神女,也并没有实权,更不要说在玉桂城建教了。
  她察觉到邪月的抵抗愈来愈弱,便将纤手成掌,调度着体内的灵气,传输了过去,帮助虚影抵御巴蜀。
  但仅是如此,根本不足以解决问题。巴蜀神女的身影愈发凝实,已经快要将邪月神女给控制住了。
  花牧月雄浑的灵力到了枯竭的边缘,她脑海里灵光一闪,便催动了前朝龙气化作的玄龙,任其附着在自己身上。
  她的身上呈现出了异状,莹白肌肤上的青筋鼓胀,胸口的心脏砰砰作响,如雷鸣一般,很快便有着弯曲坚硬的龙角长了出来,手臂上也有着淡淡的黑色鳞片。
  花牧月抬起了龙目,用明黄的、竖直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巴蜀神女,她的浑身冒着黑气,身后有无数前朝英灵浮现出来,淡漠地朝着虚空看去,仿佛能够看到秘境所在。
  巴蜀神女的身影一虚,微微抖动,她似是有所顾忌,传来的神力逐渐变缓,放松了对邪月虚影的控制。
  花牧月在龙气附体后,便有得心应手的感受,脑海里涌上了数不尽的珍贵知识与记忆。她照着催动龙气的方法,双手结印,周身黑气翻涌滚动,汇聚成了一道玄色光柱,连着邪月神女一同,打向了巴蜀虚影。
  她仰起了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嘶哑的龙鸣,巴蜀的身影渐渐散去,仅留下了一道幽深的眼神。
  驱逐了巴蜀神女,花牧月心情畅快了许多,有大仇得报的感觉,她看了眼平复下来的邪月神女,其浑身冒汗,将衣裙都沾湿了,紧贴着袅娜的身子,胸前丰硕的乳房隐隐透出小巧的两点,腿间也有长条的形状凸显。
  她挥了挥手,趁着巴蜀的遮掩还未散去,对惊魂未定的邪月神女说道:“快降临到妙音庵里的神像内吧!”神像是神女的根本,也是力量与权柄的源泉,邪月神女要真正就位,便只差这一步。
  邪月也怕巴蜀卷土重来,听言,在玉桂城百姓的注视下,飞进了妙音庵里。
  她的身姿窈窕,行走之间长发摇曳、裙摆飘扬,血色的月光映在了身上,有着莫名的妖艳与柔媚感,丰腴的身材更是惹人垂涎,令花牧月悄悄咽下唾沫。
  须臾后,参禅殿里的神像便猛地震出了一道圆形的波动,以妙音庵为中心,波及到了整座玉桂城。虚空内有着宏大的诵念与称赞声响起:“巴蜀神女宣令,任花牧月为玉桂神女,名为邪月!”天穹上的血月骤然明亮,绽出道道血色月光,照向玉桂城内的百姓,他们的记忆受到了篡改,有关灵曦神女的一切都被如今的邪月神女所取代。只有江曼歌等人因为知晓来龙去脉,又与花牧月亲近,所以不受影响。
  灵曦抬首看天,双手紧紧交缠着放在身前,心里藏着淡淡的失落,知道从此刻起,她便不再是神女了,而是与玉桂城的百姓一般的普通人。
  江曼歌立在一旁,感受到了灵曦的异样,便轻轻牵着其冰凉的玉手,安抚道:“灵曦,你不必失落,失去神女的身份,对你并不是坏事,你还有牧月与我们的陪伴呢。”说着,她秀眸轻瞥,望着灵曦鼓胀的雪乳和饱满的阴丘,神色妩媚:“更何况,你这骚浪的身子,可是颇受牧月的喜爱,还有待开发呢。”灵曦用手遮住胸前,却还是挡不住江曼歌炽热的眸光,只得红着俏脸道:“我……我并没有太过伤心……反而十分愉悦……因为……”说到这里,她的眸中盈满了柔柔的水光,没有继续出声,而是在心里补充道: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与牧月在一起了。
  待到邪月神女归位后,花牧月便结束了龙气的附体,恢复了常态。她抬着小手,将玄龙接在了手心里,望着其鬃毛低垂、龙目柔顺的模样,便心存亲近,用手指勾了勾其下巴,嘻嘻一笑。
  她感受到了自己虚影的不同,在前朝龙气的助力下,产生了自主的人格,也不为巴蜀神女所控制,甚至得到了她的魔功灵力的灌输,还有某些难以想象的威能。
  稍作思考后,花牧月便收敛了神情,按着原本的计划,调度起了皇气化为的金光,其嗡嗡作响,渐渐环绕成圈,初步勾勒出了印章的形状。
  城主府内,花端心放于书桌上的城主印玺大方光芒,徐徐旋转腾空,射出道道强烈的金光,将玉桂城的权柄释放一空。城内的百姓只觉得内心惶然,好似失去了主心骨一般。
  花牧月双手捧着金光,抬起明丽的秀眸,看向了京城的方位,堂皇的宫殿之内,女皇虚影手执图册,缓步走来,其身着黄袍,面容冷艳,一双凤目莹莹泛光,定定地盯着即将成为玉桂城主的幼女。
  在相隔花牧月一段距离时,女皇便停下了走来的步伐,眼神内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厌恶,还有浓浓的深意。她将手上图卷铺开,又抬手将金光摄来,手心放出神光,仅仅片刻,皇气便凝实成了一尊花牧月独有的城主玺。
  花牧月还记得女皇斩来的一剑,又察觉到了其嫌恶的眸光,垂下了眼帘,不敢多言。她心里有着谋划,不愿在此时被发现了异样,便看向了图册。
  图卷上是大唐的疆土,只不过除了玉桂城的区域,其余地方都蒙上了乌黑的雾气,不可见,也不可干涉。
  一道精致的印章打来,花牧月探手接过,便见其与花端心的城主印相仿,但在中间位置印着的却是一弯血月,是她的独特标实。她再度看着图册,玉桂城的地域正泛着光彩,阵阵闪烁,等待和催促着自己的行动。
  她的心里有些激动,白嫩的小手都轻轻颤动着,她仅是停顿了一瞬间,便将手中印玺朝着图卷上玉桂城的区域按去。
  在印章触碰到图册后,玉桂城便有种种异象发生。漆黑的天幕猛地一震,仿佛有一只手将流转着的群星与皓月都抽去,化作了一片空白。
  刹那间,便有一道身影在花牧月的身后呈现,其气质威严,身材姣好,正是唐高祖。她看了花牧月一眼,凤眸生异,抬起泛着金光的手掌,想要朝着恍惚不觉的幼女打去,又看到了其身旁目露狰狞的前朝龙气,便不甘地收手,轻语道:“可恶,居然失控了啊。”她又看向女皇,与其眼神交汇,轻摇螓首,示意其不要轻举妄动。做完这些后,她才轻轻挥手,用含着万丈豪情的言语道:“敢教日月换新天!”说罢,天穹便重归原貌,花牧月凝聚出的血月却是停驻在了上方,与圆月相对,永远留存着,挥洒着殷红的月光,彰显着新任城主的权柄。
  唐高祖换天过后,便缓缓弯腰,将花牧月搂在了怀里,胸前温热柔软的酥胸抵在其玉背上,吐气如兰道:“小姑娘,你我还有契约在身,可不要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啊!”说罢,她向花牧月耳朵里轻吹了一口气,面上含着深意,随后站起身来,神色淡漠而随意地宣布道:“神女花牧月,就任玉桂城主一职。”女皇细看着唐高祖的动向,平静无波的面容上生出了淡淡的波澜。她并不言语,仅是点了点头,承认了花牧月的身份,而后朝后退去,几步过后,便消失无踪。
  在唐高祖的警告下,花牧月的心神颤动,十分紧张,生怕自己的计划被拆穿。她方才察觉到了强烈的杀意,正想用龙气来抵御,好在最终化险为夷。
  高祖也并未多言,她身上的力量不足,若是真要强杀花牧月,会付出无法承担的代价。在她看来,花牧月是个聪明人,不敢也不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来。
  她轻笑一声,伸手抚了抚花牧月水嫩的脸颊,便跟着散去。
  城中百姓见神女、高祖和女皇都承认了花牧月的身份,便对其产生了无法抑制的爱戴与尊敬之情。在花牧月神女与城主合一的身份震慑下,玉桂城的民众皆是忠诚无比,轻易间不会反叛。
  花牧月深吸一口气,眼眸内蕴着金光,投向了玉桂城的地底,其内埋藏着一道暗金色的、粗长的龙脉,盘踞蛰伏着,哪怕是微小的动作,也足以造成破坏力极强的震动。
  龙脉方一显现,她手里盘着的玄龙便躁动不安,仰着龙首,紧盯着她,发出了声声渴望的嘶鸣。她伸手抚着龙身,心念流转间,城主印便绽出金芒,朝着地底射去。
  锐利的金光势如破竹般分开了坚硬的地面,在冲向龙脉时,却受了阻拦,有道道玄奥的白色符文环绕,似有一道坚固的阻隔。
  花牧月沉吟片刻,细细思索了一番,觉得这是神女布下,便催动神力,化作了清灵的白光,抬指点去。神力与皇气交缠在一起,如同一把利剑,破开封印。
  龙脉挣脱了束缚,便猛地亮起了乌黑的光芒,隐隐有着长啸的声音,身子颤动、龙尾摆动,要翻过身来,摧毁玉桂城。
  花牧月见势不对,赶紧抽调力量,将躁动的地脉给稳住。她轻抬纤掌,将玄龙迎向那处,柔声道:“快回去吧!”龙脉原本生在京城地底,其孕育了龙气,有拱卫王城、催生国运的作用。但不知为何,前朝的龙脉与龙气皆是到了玉桂城内。玄龙先前被困在了妙音庵里,遭遇了长达百年的镇压,对它来说,回归龙脉才是真正的归宿,能够发挥自身的威能与效力。
  花牧月正是需要助力的时候,若是有了复苏的龙气的帮助,便能有更大的把握与神女和高祖对抗。她看着玄龙在身侧盘旋飞舞了几圈,而后迫不及待般地飞向了龙脉。
  玄龙归巢后,玉桂城便又生出了异动。蛰伏在地底的龙脉苏醒过来,缓缓睁开了血红的双目,眼里含着泼天的怒气与愤恨。它苦苦抑制着报复的冲动,感激地看了花牧月一眼,接着便趴落下来,通体透出了灵动的玄光,落在城池的四周,围成了一道半球形的结界,不仅有着防卫的功效,还在收拢着逸散的气运。
  花牧月神色晦暗,借助龙气的力量,她看见龙脉正朝玉桂城外的地方延伸,潜移默化地生长着,并非是无中生有,反而似是断肢重生,在补全着身体。
  她暂且按下了思绪,将眸光投向了无辜的百姓,身子一动,便靠在了血月的月弯之上,双手撑着月身,裹着白袜的小脚摆动着,银发染上了晶莹的红光,笑容妖媚。
  花牧月手指点着桃腮,细细思索一番后,便出声道:“今由本神掌管玉桂城,改换新天,需要重整秩序。”她的声音清晰柔和,传遍了偌大的城池:“本神欲立神教,巩固统治。城内百姓皆为教众,凭天资转化为各类月妖,若是奋发求索、虔诚信奉,便可延年益寿,直至永生。”花牧月话语落下,便望向了妙音庵。她小手一抬,邪月神女与神像便皆是变大了许多,缓缓浮空。两者遮蔽了天穹,仅是低了血月一头,覆盖了整个玉桂城。
  她盘坐在血月上,双手托腮,灵秀纤柔的玉足收拢着,轻声道:“开始吧!”说话间,她脸上的神采妖异,藏着难言的疯狂。
  有了龙气的遮蔽,花牧月完全可以在神女与高祖都察觉不到异样时,先行一步,将城内百姓都变为月妖。
  不仅如此,她还有着更深的考虑,若是以玉桂城为基本盘,逐步扩大,只需经历一段时间的发展,便有纂取大唐统治、侵吞巴蜀神位的机会。
  玉桂城内百姓听了这话,皆是心生不安,但他们深信花牧月这位新任城主,再加上行动受限,便没有动作,而是立在原地,等待发落。
  江曼歌等人倒是身体剧颤,心神颤动,完全想不到花牧月会有这种疯狂的计划。她们猜测着此举的目的和后果,便知若是真将全城的人都变为月妖了,她们也能光明正大地行走在街上。但风险也是极大的,神女与女皇都不会允许这违背常理的事情发生。
  高妙音仰视着花牧月,娇靥上倒映着血色的月光,妍秀清丽。她神情复杂,轻声道:“牧月,还真是大胆呢,竟然能够冒着这样的风险,为我们做这种事。”她知道花牧月如今手握大权,等到神女与朝廷的承认,不该如此。之所以这样做,恐怕还是为了她与江曼歌等人能够凭着月妖的身份行走在阳光下,不受限制,一念至此,她的内心五味杂陈,既有一丝喜悦,又有着淡淡的茫然。
  邪月神女得了应允,妖艳一笑,将一缕银发撩到了云鬓间,又一手放在裙袖上,轻轻朝下拨弄,露出了白皙秀气的香肩,另一手则拈住了裙摆,缓缓向上拉扯,裹着花边的圆润紧致大腿便点点显露出来,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皓白无暇。
  她这般妩媚动人的姿态仅有天赋异禀的人才能看清,余下的人只得看见神女的动作,裸露在外的美艳胴体则蒙上了一层不可窥视的雾气,但还是令人面红心跳,心生向往与渴求。
  邪月的眼眸含水,徐徐看向了城内的小部分人,她们身份不一,既有宦官子女,又有商贾家人,还有普通平民,但皆是习武天资过人。
  她眉心的血月印记散发着莹莹的光芒,照向那些选中的人,还探出了小小的粉舌,轻舔红润水嫩的嘴唇,声音含着魅惑道:“首先是天赋过人者,本神将赐予汝等弦月的身份。”语罢,被封为弦月的众人便觉得有一道血光打在了眉心,顿时浑身发烫,身上有了异变。她们的心里牢牢映衬着神女诱人的身姿,涌上了阵阵浓郁的情欲,面红心跳,性器也起了反应。
  王令仪便是其中一员,她出自王家,世代商贾之家,她虽有武道资质,但出于利益联姻与维护礼制的需要,还是只能待在家里,学习琴棋书画,当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
  她此时站在门口,遥望着神女,在神光打来后,便觉胸部发胀、腹部火热、胯间生出了异物。她便迈着蹒跚的步伐,匆匆走进了房间,半躺在床上,想要看看自己究竟有何变化。
  王令仪是个小家碧玉式的美人,她玉容娇美,乌黑齐肩的长发用白玉簪盘了起来,露出了光洁的额头,细眉弯弯,小嘴红润。她身材姣好,穿着齐胸襦裙,浑身曲线丰盈柔和。
  她抬眸看了眼屋外,并无什么异样的动静,便红着俏脸,脱去绣鞋,将白袜小脚分开着踏在了床榻上,动作轻柔地撩开了裙摆。随着莹白的肌肤一点点显露,直至腿心,便有一根粗长的、足足有二十公分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抵在她的眼前。
  王令仪手捂红唇,惊呼出声,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眸,仔细确认许久后,才颤巍巍地自语道:“怎么会,我怎么会长出了男子的性器,这便是月妖吗?呜呜……”她一时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不禁落下了滚滚热泪,滴落在滚烫的肉棒上,霎时间便好似有水汽冒出。她用无力的小手撑着床面,将雪臀翘起,再度将襦裙掀起了更多,露出了平坦白皙的小腹。
  “啊!”王令仪惊讶莫名,她的腹间纹着一弯血色的弦月,正如神女赋予的身份一般,散发着阵阵光芒与热气,看得久了,便有口干舌燥的感觉,花穴也冒着潺潺的流水。
  她勉强克制住了涌动的情欲,将襦裙的系带解开,脱落至了腰间,两只形状圆润、弹性十足的酥胸便颤巍巍地显露出来,其蓓蕾红润,乳晕小小的,煞是可爱,正微微发红,乳头也硬挺着。
  “嗯……”王令仪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了,她一手抚胸,将娇嫩的乳房粗暴地抓在手里,用力捏动着,乳头抵在了手心里,摇曳颤动着。她的另一手从肉棒抚向了水淋淋的花穴,只觉得浑身有热流流过,烫得她颤栗连连。
  “嗯……花穴……好舒服……肉棒……也好胀……”这位淑女便这么半躺在床上,袒露着娇乳与腿心,情欲满满地自我抚慰着,滋滋的水声响彻房间,伴随着柔媚动人的娇哼声。
  她渐渐地对成为月妖失去了排斥感,只想沉浸在这无边的欲火中,想要与人相互抚慰,共赴巫山云雨。随着她的迷乱,血月上挥洒的血光与龙脉散出的黑气也朝她的体内涌动,潜移默化地对其进行着改造。
  玉桂城内,还有许多如王令仪的人,也在经历着身份的转变,抵挡不住浓烈的情欲,抚慰着自己的性器。
  有身穿道袍、发色半白的年老道人,在异变之下,容颜变得美艳年轻,正靠在树边,粗暴撕开衣物,猛力撸动着肉棒。亦有红袍披身、腰佩长剑的英武捕头,本来正在抓捕犯人,变为月妖后,却仰躺在了地面上,将双腿分开,掰开玩弄着红艳的美穴。
  邪月神女凤眸悠远,观察着弦月的变化,便是盈盈一笑,这些天骄皆是城里的中流砥柱,需要进行更加严苛的限制,暂时不能让他们行淫乱之举。
  她轻抿着红唇,翘起了嘴角,轻声自语道:“接下来,好戏便要开场了啊。”花牧月换了个姿势,趴在了血月上,偏着螓首看向城内,两只白袜小脚并拢着抬起,随着相互的摩擦沙沙作响。
  她眸光闪闪,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些变为月妖、正在自渎的人,吩咐道:“邪月,稍后便不必限制百姓的行动了,我想看到真正的淫戏。”邪月点了点头,小手结印,催动了神像,正声说道:“身体健康、心存善意的百姓,将会获封峨眉月,汝等在变为月妖后,承担着感染他人的职责。”说罢,她足底踏着的神像便大放光华,有道道幻象伴着血光落在选中的百姓体内。她补充道:“被她人感染为月妖的人,则为新月。”此时,城内所有人都恢复了行动,陷入了骚乱与恐慌中,他们周围有人转化成了月妖,凭借受到强化的躯体,肆意交欢,通过体液进行感染。
  宽敞阔丽的府邸内,衣着靓丽、仪态端庄的众多妇人正聚在小院里,呆呆地望着天幕。她们是玉桂城高官的娇妻与美妾,平时养尊处优,遵循礼制。
  在邪月施为后,她们的眼里却是浮现出了种种淫乱的幻想,如衣衫半解的月妖身姿婀娜地跳着艳舞,或是面容绝美的月妖在身边轻吐香气,又或是有好几位月妖交缠在一起,享受着交合的欢愉。
  踏踏的脚步声响起,一位面相威严的官员带着仆役走进院落里,看向夫人们,询问道:“玉桂城有变,你们没事吧?”他话语未尽,这些贵妇便是面色通红,裙下有着长条的肉棒挺立,几乎要撑开亵裤。她们容颜变得艳丽、肌肤更为晶莹剔透,温婉的眼眸里透着猩红之色,速度极快地扑了上来,按住了官员与仆役,疯狂地撕扯这些人的衣物。
  件件破碎的布料飞在空中,又无助地落在地上,在一阵鸡飞狗跳般的混乱后,身份尊贵的贵妇们皆是撩起了长裙,露出了水润的花穴,不住挺动着柳腰,套弄着身下人的肉棒。
  官员还保持着清醒,努力伸手推拒着雌兽般的美妇,看着自己相濡以沫的夫人跨坐在卑微的仆役身上,用水灵灵的花穴套弄着黝黑的肉棒,怒道:“夫人,你们要干嘛?卑贱的下人,你们还不给我滚开!”他心疼无比,但随着身怀巨力的夫人的动作,便渐渐无力下来,被压倒在地,只听噗呲一声,自己的夫人在众人的视线下沉下了雪臀,胸前沉甸甸的美乳晃动,荡出翻滚的乳浪。他的肉棒挤进了窄紧的花穴里,传来了紧致水嫩的感觉,不禁把住了身上美妇的纤腰,沉浸在交合之中。
  各个仆役也不顾老爷的威胁,放纵着情欲,将以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夫人给翻来覆去地肏弄着。院子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浪叫呻吟声,绵延不绝。
  在妇人射出精液后,这些高官与仆役便受到感染,转化为了月妖,样貌朝着女子变化,长出了乳房,在翻涌滚动的欲望下,进行新一轮的淫戏。
  不仅是此地,玉桂城的其他地方也在上演着淫戏。
  田地间,一名肤色黝黑、身材壮实的中年汉子察觉到了异变,神情惊恐,着急忙慌抛下耕地的锄头,想要离开此地。
  但在刹那之间,他便转化成了月妖,乌黑的秀发迅速生长,直抵腰际,容颜与肤色发生变化,变得美艳动人、晶莹白嫩,汗湿的衣服也不合身了,宽松无比,遮掩住了高挑丰腴的熟美肉体。
  受着情欲操控,变成诱人美妇的她嫣然一笑,伸手除去衣裤,将自己白生生、汗津津的美体裸露在外,挺着鼓胀的酥胸,迈着款款的莲步,走向近处同村的村民,不顾他们的挣扎,撕开碍眼的衣物,用新生的嫩穴套弄那坚挺的肉棒,花穴软肉夹住棒身,分泌出大股粘稠的蜜液,无声无息将人感染成月妖。
  大街上,一位容颜稚嫩、娇小玲珑的幼女正牵着娘亲的手,睁大水灵灵的眸子欣赏热闹的街景,丝毫不知发生了什么,手里还拿着糖葫芦,喜滋滋地吃着。忽然间,她便感觉身旁娘亲的手一松,一道巨力传来,将她猛地推倒在地。
  娘亲将女儿压在脏乱的地上,撕扯其身上裹着的衣物,在大片幼嫩的胴体裸露出来后,便更加丧失了理智,一把将亵裤扯开,挺着粗长的肉棒,插进了幼女粉融融、呈一道小缝的花穴里,顶破了薄薄的初膜,流出了殷红的血液。
  “嗯……娘亲……不要……啊……好痛……求你了……不要插了……女儿痛啊……”幼女被亲近信任的娘亲袭击,根本无力抵抗,只得在一声哀鸣后,用稚幼的花穴承受了坚硬肉棒的肏弄。她的内心悲伤、惶恐,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上压着的、面目狰狞的娘亲,在此时显得尤为可怕。
  还未肏完,便有同样成为月妖的女子走来,将幼女的纤腰提起,用肉棒肏进了其粉嫩的菊穴里。
  在呜呜的哭泣与喊叫声中,纯真的幼女被两位月妖夹击着,嘤嘤哭泣,不知所措。
  淫戏还在继续,邪月神女正饶有兴致地观望着,打算等到全城居民都转化成月妖后,再进行下一步。
  花牧月本来也在看着,却是忽地感受到了龙气结界的震动,她秀眉一蹙,出声道:“邪月,快继续仪式吧。”若是她猜的没错的话,神女与女皇可能已经发现了玉桂城的异变,唯有抓紧时间,在两人出手前完成所有事项,才能不惧威胁。百姓虽然受了血月的影响,但也有着清晰的意识,因此在淫戏中建教,倒也是个合适的选择。
  邪月神女听言,自是不敢怠慢。她微微躬下了身子,朝着花牧月行了个礼,恭敬地说道:“牧月城主因执掌权柄,具有无上伟力,尊为月神,凌驾于所有人之上。”花牧月表情不变,依旧耷拉着小脚,将这视作理所当然的事情。但言出法随,随着话语的落下,她的身上也产生了相应的变化,气质猛地升华,如海如山,深不可测,周身隐隐有着神光萦绕。
  邪月神女又看向了江曼歌等人,面露尊敬,说道:“至于江曼歌、花端心、高妙音……则因与月神共结同理,获得满月身份,或称月后。”她将先前在书房里的人的名字都念了一遍,又在花牧月的应允下,抬起小手,将殷红的神力输送过去。
  江曼歌等人本来在长廊上看着城主府众人的淫戏,渐渐地有着情欲上涌,皆是产生了相应的反应。
  尤其是花端心,望着原本规规矩矩的侍女和女官奔走四方,将找到的人都摁倒在地,狠狠肏弄,内心便有淡淡的奇异感。
  在众人都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邪月忽地宣布了她们的身份,降下了一道神光,在她们的脑袋上凝聚出了一尊缀着宝石的冠冕,同时一股灵气涌进她们身体,赋予足够自保的力量。
  江逸涵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心生感动。她生性好强、行事光明磊落,是最不适应变为月妖的,直到如今都并未接受。
  但在花牧月的努力下,她重获新生,不仅身份更为尊贵,实力也更加强大。她的美眸水汪汪的,小手不自觉地玩弄着长发,忧心忡忡的脸颊上也生出了愉悦的笑意。
  花牧月收敛了散漫的神情,立在弯月之上,严肃地宣布道:“本神将在玉桂城建立邪月神教,所有百姓皆为教众。”……
  接着便有一系列教规的立下。这些规矩被刻在石碑上,立在了玉桂城的各处。
  教会以妙音庵为圣地,称为月宫,也是月神的与月后的居住地。此地供奉着邪月神女,所有人必须按照规定定期参拜女神像。
  教众由上至下,分为月神、满月、盈月、弦月、峨眉月、新月与月奴。
  其中,盈月主要担任月宫侍女与教会人员,弦月就任高级官员,把持朝政,峨眉月任职低级官员,维持朝廷秩序,新月则从事农工商等活动,支撑社会生活,月奴是奴隶与战俘,也是有罪之身,仅能供人发泄情绪与配种。
  各个等级层层递进,若是不守职责,则会降级,若是表现出众,便能提升等级。盈月要成为满月,必须要月神的认可。成为满月后,永不降级。
  所有的财产与土地都收回月宫,按照身份重新分配。玉桂城将进行神王合一的统治,教会与朝廷并重,由教众担任各种职位。
  所有的教众都需要进行修炼,由龙气和血月提供力量,身份愈高,能够获取的能量便愈强,也能通过境界的提高而延年益寿、巩固地位。
  教众不可以下犯上,下位者绝不可以主动与上位者交合,反之则无所禁忌。
  身份愈低者,穿着的衣物便愈少,月奴便是全裸,不可有半点遮掩。
  身份愈低者,愈要遵循礼制,遵守朝廷的统治。而高位者则是以教会的标准为要求,不必受限于伦理纲常。
  ……
  花牧月初步将教会建立后,便感觉有道道秩序法链垂下,龙脉与血月的重心皆是朝着妙音庵移去。她心知是自己的身份尊贵,言出法随,便继续低欣赏城内淫乱的盛景。
  “嗡~”还未等她垂首看去,便有阵阵刺耳的轰鸣声响起,龙气凝成的玄黑护罩破裂开来,神女与女皇正立在京城,遥望着玉桂城。
  结界破碎后,神女两人便能探查到此处的情况,见了这般混乱不堪、不合法度的景象,她们均是面色阴冷,死死地盯着花牧月。
  发现这般事情,足以说明玉桂城已经脱离掌控,她们谋划深远,自是能预料到长此以往的后果,便心存杀意,想要下手抹杀这位不安分的幼女。
  花牧月浑然不惧,靠在了血月之上,纤指把玩着银发,与两人对视。如今的她手握神权与王权,又有龙脉的庇佑,还将百姓都转化为了月妖,纳入了自己的控制下,有足够的资本与顾虑颇多的神女两人叫板。
  神女似是投鼠忌器,又似是有所谋划,在了解了情况后,便缓缓消散,留下了一道冷淡的言语:“邪月神女,你不要太过分。”女皇倒是紧握着手里的宝剑,想要斩出去,将花牧月给抹杀,哪怕是玉石俱焚,也要掌控住事情的发展方向。
  她的美眸里凝聚成金光,几欲凝成了实质,牢牢地锁住了花牧月,道道皇气如浪般涌现,汇聚成了一只苍莽的巨龙,要随剑挥出。
  花牧月内心一肃,也认真起来,她盘坐着,双手挥动,调集着龙脉与龙气的力量,在手心凝成了一颗乌黑的小球,而后小手一扬,便将其抛在空中,指向了京城的方向。
  她不可能坐以待毙,也不会委曲求全,若是女皇真要出手,她便会奉陪到底。想着,她的眼神坚定,浑身气质凝练充盈,银发如灵蛇般舞动。
  两人正在剑拔弩张时,一道声音传进花牧月的耳朵里:“小姑娘,别着急,有事可以商量,又不是一定要拼个鱼死网破。”花牧月一怔,认出这是高祖的传音。她至今为止都没弄清高青鸾是如何存活至今的,此人表现得神秘莫测,行事带着难以揣摩的深意。
  她正想开口辩驳,便见女皇气势一弱,缓缓收起了架势,重归皇宫,并未继续追究。她才松了口气,又听高祖的声音传来:“这次我便原谅你了,你不要忘记我们的契约!若是再有下次,你与你身边的人都要死无葬身之地!”花牧月身子一颤,沉浸在这森冷的话语里,一时间竟然缓不过来。她思索再三,才从高祖威胁的阴影里摆脱出来,小手托着香腮,心道:说得倒是轻巧,你之所以按兵不动,还不是害怕神女捡了便宜!
  她已经察觉到了神女与女皇之间的分歧,知道二人必然存在冲突,才能容许自己作乱。想罢,她妖媚一笑,心下暗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那便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玉桂城的事变引起了巨大的波澜。即便神女与朝廷全力遮掩,还是有修为高深的官员与武将察觉到了此事,他们对这违背秩序与人伦的祸事感到愤怒,一齐踏进朝堂,请求女皇给予惩治。
  但女皇不仅没有制裁玉桂城,反而帮着遮掩异变,对于官员与武将的责问也是不予理会,问得多了,还会出声责备。
  如今皇家势大,玉桂城仅仅是一座边境城市,沦落已成事实,人精一般的武将与官员自然不会冒着风险继续进言,而是保持沉默,默许此事。
  至于教会,神女拥有绝对的控制权,下达了一道神令,便让所有教徒三缄其口,不再谈及玉桂城的事。
  玉桂城由此延续了下来,坐落于大唐的边境,安稳发展,邪月神教也在步步壮大,积蓄力量,等待机会。
第二十章 千寻染病,长街散心

  玉桂城突发变故数日后,宽敞明亮、陈设精致的卧房内,花千寻躺在床榻上,温润的玉体紧裹着厚厚的被褥,仅有苍白的俏脸裸露在外,艳红的枕边披散着乌黑的长发,显得颇为娇柔。

  靠坐在一旁的侍女容貌甜美、身姿有致,正端着一碗冒腾着热气的汤药,用小勺舀起药液,小心翼翼地凑到了花千寻的嘴边,轻声道:“小姐,快喝了这药吧。”花千寻抿了抿干燥的红唇,眼里流露出不情愿,将螓首侧向一边,不愿喝下苦口的中药,倔强道:“文婷,我没生病,不用喝药。”侍女无奈地轻叹一口气,拿花千寻没办法,听得其重重的咳嗽声后,她面露焦急与担忧,水灵的眼眸骨碌碌地转动了几圈,忽地有了主意,便拖着长音道:“好吧,小姐既然不愿意,那我也只能去找城主大人来劝劝你了~”说罢,她便扭过了脑袋,故意不看花千寻,作势要抽回手里的木勺,心里默数三息。

  还未等侍女数完,花千寻便面色一紧,坐起身来,抬手握住了装着药液的勺子往柔软的唇瓣里塞,咕咚一声吞进了腹中,苦得眉头紧皱,小脸发苦。

  周文婷计谋得逞,心里得意洋洋,便趁机将装满了汤药的瓷碗往花千寻脸边一放,柔声劝道:“小姐,这里还剩下一点,你快喝了吧!”花千寻嗅闻着鼻间草药浓郁的清苦味,鼓起了粉白的桃腮,眼神坚决地摇头道:“不,我,我不会再喝了!”小侍女手握着筹码,浑然不惧,只是嘻嘻直笑,娇声说道:“哎呀,那我只好去将城主大人找来了。”花千寻神情顿时一怔,似是才想通了女侍的想法,脸上燃起了勃然的怒气,冷声道:“你不要想用牧月来威胁我,我不怕她!”她有病在身,声音沙哑,即便语气低沉,也含着难言的柔弱,完全起不到震慑作用。

  周文婷看花千寻这般模样,便知其是外厉内荏,但也并未步步紧逼,而是以退为进,抬手掩面道:“呜,城主大人吩咐过奴婢,一定要督促着小姐把药喝完,如若不然,便要狠狠抽打我的臀部,还要教训小姐呢!”她说话间,便想起了花牧月登临尊位、美艳无双的英姿,臆想着其责罚自己的场面,竟动了春心,夹紧了双腿,花穴里泛出了稠密的淫水。

  花千寻听言后,脸颊上飞出了两朵红云,看上去娇美至极,她伸手拍打床侧,拍得啪声作响,吃味道:“她居然敢对你说这样的话,还……还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一定要狠狠斥责她一番!”说完,她双腮微微泛红,顺势接过了药碗,小声嘀咕了一句:“有点口渴了。”随后仰起了修长白皙的脖颈,雪喉滚动间,便强忍着苦味,将药液吞饮殆尽。

  周文婷望着花千寻狼狈吞咽汤药的样子,暗自调笑:小姐还说不怕城主呢,明明这么不喜欢喝药,听我说了那些话,还是喝完了。

  花千寻将瓷碗放在了一边,感到嘴里发苦,药液在腹间翻滚,便娇俏地轻吐粉嫩的香舌,呼呼喘着热气。

  她感知到侍女含着嬉笑的眸光,便察觉到了不对劲,抬手拍打其光洁的玉臂,嗔怪道:“你在想什么呢,我都说了不是因为牧月,才喝下那些苦涩的重要的。”周文婷生怕惹恼了小姐,便盈盈颔首,表示认可与赞同,随后将药碗与木勺收进托盘里,正欲向其告退,前去清洗碗具。

  话还未说出口,朱红雕花的房门便嘎吱一声打开。门外走进一名玉容清丽、气质华贵的幼女,正是两人先前提到的花牧月。

  她面上含笑,足下虎虎生风,来到了床边,握住了花千寻冰凉的小手,柔声询问:“你们主仆俩在聊什么呢,我从长廊走来,都隐隐能听到说话的声音。”花千寻与周文婷听得此言,皆是呆坐在原地,不敢言语。她们都说了有关花牧月的言语,害怕被发现,十分心虚。

  花牧月迟迟等不到回应,又看两人神色僵硬,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坏事,身上便流露出了威严的气势,压向了周文婷,严肃道:“你来说说,方才到底谈了什么!”对于外冷内热、心地善良的花千寻,周文婷还敢调侃几句,但花牧月贵为城主与神女,如今以势压人,吓得她忙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将此前与小姐交谈的内容悉数说出。

  花千寻还未来得及阻止,便看侍女小嘴一动,一刻不停地将她说过的话语复述出来,感觉到花牧月投向自己的眸光愈发玩味,她不禁红了耳根,垂下螓首。

  周文婷说罢,便深深低头,心生后悔。她从未得到花牧月的吩咐,方才为了劝告小姐喝完,才撒了谎,现在正主来了,谎言自然要被拆穿,还不知要如何受罚。

  花牧月得知了具体的情况,便看向了跪在一旁、容颜精致的侍女,猜透了其心思,又看了眼空落落的瓷碗,心里衡量一番后,便挥手道:“你先下去吧,日后还要服侍小姐喝药,否则我真要狠狠抽打你的臀部。”她知晓周文婷的行为已是有所冒犯,但念在其初心善良,且将花千寻照顾得极好,便不予计较与惩罚了。

  周文婷听后,便面露喜意,端起了托盘,动作迅速地退出了房间,留下花牧月与姐姐单独相处。

  床边,花牧月直勾勾地盯视着花千寻,默不作声,与其同侧的小手不安分地顺着火红色的被褥上摸,轻轻摩挲那暴露在被单外的纤柔细腰。

  花千寻被摸得纤腰颤抖,娇哼连连,又怀着心虚,便不敢反抗,直至花牧月的冰凉的玉手探进衣襟,意欲触碰藏于其内的丰润乳房时,才心生恼怒,将其抽出,摔在了一边。

  她本来便是心忧花牧月,受了那日连番变故的惊吓,才染上了风寒,又顾忌其事务繁多,不敢打扰,好不容易才盼来了妹妹,也没等来什么安慰与关心的言语,反而是毛手毛脚的撩拨。

  她思绪流转,委屈至极,全然没有初看花牧月初到时的喜悦,双足一蹬,便将娇小的身子埋在了厚厚的被褥里,侧过蜷首,用脑袋对着自己的妹妹,秀气的香肩轻颤着,发出了轻细低沉的抽泣声。

  花牧月虽是迟钝,但看了这情况,哪里不知自己惹恼了花千寻,忙爬上了床,硬生生地挤到其身边,抬手搂住其纤腰,轻声安抚道:“千寻,别哭了,妹妹知错了,不该忙于事务,不来看望姐姐。”花千寻积攒了数日的情绪骤然爆发,又有花牧月陪在身旁,心里的委屈便愈发浓郁,哭得也更为伤心与凄惨了,眼角滴落的泪水溅湿了柔软的布枕。

  花牧月近来在妙音庵里主持修建月宫的事宜,处理玉桂城内的要事,实在抽不出身,更无法了解待在城主府内的花千寻的近况,加上其刻意的隐瞒,便未能得知其患病的事情。

  江曼歌看小女儿事务繁多,忙不过来,便跟着去了妙音庵,凭借在江家经营时得来的经验,为其提供必要的辅佐。

  她心思细腻,数天没有得到花千寻传来的消息后,便察觉到了一丝端倪,派人回家查看了,才知其患病的近况。

  结合着下人传来的信息,她猜测出大女儿是因为过于担心妹妹,才滋生了心病,久久难愈,便将此事告知给花牧月,又细细叮嘱了一番,要其带花千寻出去散散心,解开心结。

  花牧月听着向来坚强的姐姐娇弱的哭泣声,感到心疼不已,便将红润的小嘴凑到其耳边,连声安慰。

  直至花千寻哭得累了、沉沉睡去,她紧绷的思绪才骤然松开,再难压抑深重的疲累,连衣物都未褪下,便双眸一闭,酣睡在一旁。

  将近一个时辰后,花牧月才觉脸上传来了淡淡的瘙痒感,身边也有温软的玉体相贴,逐渐恢复了意识,苏醒过来。

  花千寻近来都躺在床榻上,又有侍女的督促,休息得十分充足,先前也仅是因为有花牧月的陪伴,释放了藏在心底的沉闷情绪,才感到疲累,不自觉地睡下了。

  她先一步醒来后,便发现自己双手叠放在腮旁,正将螓首靠在花牧月的胸前,依偎在其怀里,姿态亲密。察觉到自身的娇态,她羞得小脸泛红,但感受着妹妹的体温,心里又升腾起了淡淡的心安。

  花千寻细听着花牧月匀称的呼吸声,凝望其双眸紧闭、睡意深沉的容颜,哪能不知其疲累的程度,心下生出的一丝怨气早已散去,化作了浓浓的心疼与爱意。

  她久久未能等到妹妹的醒来,又想起其肏弄自己时强势的表现,现在则是乖乖地躺在了身侧,任由自己揉圆搓扁,便心生调皮之意,嘴角含着浅笑,抬手捏起一缕乌黑的长发,轻轻拨弄着花牧月粉白的香腮。

  花牧月睁开双眸,想起了沉睡时的异样感,便看向了身侧,见花千寻眼眸闭合、睫毛轻颤,正紧靠着自己,看出了姐姐正在装睡,又联想到此前的种种异状,心下有了猜测。

  她坏笑着伸出了素白的双手,仗着花千寻做贼心虚、不敢被发现的心态,肆意地上下其手,在其身上抚摸把玩,时而揉弄其饱满的乳房,时而轻抚其平坦的小腹,时而挑弄其胯间的性器。

  花千寻经受着妹妹娴熟的逗弄,敏感的胴体泛出了阵阵的快意。她难以控制住呼吸,从琼鼻间传出的娇喘沉重无比,连花穴都冒出了点点粘稠的淫水。

  她有苦难言,出于不愿被妹妹发现的想法,还在死死地强撑,不想认输。直至落在胯间的玉手灵巧地挑开了长裤,手掌覆在了饱满的阴丘上,柔软的手指朝下摸索,似要掰开花瓣,细探娇嫩的小穴时,她才终于忍受不住,猛地睁开眼眸,将花牧月的手掌拿开。

  花牧月伸展纤白的素手,看着粉嫩指甲沾上的透明水迹,顾自询问道:“这是什么呀?”还未等花千寻反应过来,她便凑过了小嘴,用丁香小舌细细舔去这抹淫水,还咂了咂嘴,似是品尝了什么美味的佳肴。

  花千寻见状,面色一急,忙捏住了妹妹的小手,阻止其吸吮手指上沾有的淫水的动作。她意识到了不对,便娇怒道:“你……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花牧月好不容易占据了主动权,自是不愿承认,给了姐姐发脾气的机会。她只是看了眼依偎着自己的花千寻,含笑道:“好姐姐,我的身子软吗?”自打她登临尊位一来,花千寻便好似想通了什么,逐渐释放出刁蛮傲娇的本性,变得更加口是心非,十分变扭,不肯表达出真实的想法。

  她并不认为这事不好,反而是想清了个中的缘由,知晓花千寻是看她成为了城主,无需照顾,家里的压力也渐渐变小,才逐渐做出了这样的改变。

  花千寻在花牧月的示意下,意识到了自己还搂着其不放,便怀着淡淡的不舍抽离了身子,将脑袋偏向一边,轻哼道:“我才没有想搂着你,是你自己靠过来的!”花牧月点头称是,眼神宠溺。她细看着花千寻苍白病弱的面容,心里涌上了浓浓的怜惜,便伸手抚去,轻声道:“姐姐病了这么久,很难受吧!来,让我看看。我有修为在身,兴许有办法缓解。”说罢,她便探手轻抚花千寻细嫩若鸡蛋的俏脸,默念着法诀,催动着流转在周身的灵气,细细探查,察觉到埋藏在其经络与穴位处的寒气后,她凝神聚气,运转功力,缓缓将之去除。

  花千寻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花牧月,感受其抚摸自己面容的柔情与涌进体内灵力的温暖,原本随其成为城主后生出的陌生与疏离感也渐渐消散。

  她脸上绽放出了如花般清丽的笑意,轻轻闭合上眼眸,配合着花牧月去除身上的病痛,同时调整着心绪,竭力舒缓因玉桂城之变而引发的不安与担忧。

  花牧月帮助姐姐驱散寒气后,还顺带为其调理了身体,才停下了动作,望着其白里透粉、清丽冷艳的玉容,她内心生出了淡淡的淫欲,随后逐渐放大,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

  她登上尊位后,便一刻不停地处理着各种事务,还需主持修建月宫,尽快给娘亲等人提供栖息之处,因而数日都未曾与后宫交欢。才来到此处时,花千寻亦拖着患病的躯体,她也没有心思想这些。

  但这时的情况截然不同,花牧月帮姐姐祛除了寒气,又有足足半日的闲暇,有的是时间亲近和温存。她探出小手,正欲摸向花千寻的纤腰,脑海内忽地回忆起了娘亲的叮嘱:“牧月,你姐姐太担心你了,以致于染上了风寒,你要带她出去走走,教她放下心来。”她双眸泛红,强忍着喷涌的情欲,已然探出的小手转而搭向了花千寻的香肩,柔声细语道:“千寻,你的风寒初愈,我带你去街上走走,看看玉桂城内的风光,如何?”花千寻才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又看到花牧月伸出手来,便以为其要肏弄自己。她虽是有些失落,但还是照顾着妹妹的想法,正准备闭眼挨肏,尽力迎合了,没想到画风一转,便听到了这样的话。

  她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立马盈盈颔首,娇声应好,漆黑的眼眸里泛起了润泽的光彩,显得非常乐意。她这几日都待在房间内休养,少有出去游逛的时候,早就动了出门玩乐的念头,何况玉桂城之变才发生不久,她也想看看居民的生活到底有何变化。

  两人商量好后,便换上了艳丽但不张扬的衣物,携手出了城主府。

  花牧月穿着玄黑的、纹有紫金云纹的裙装,在修长的天鹅颈上套了紫色的蕾丝丝环,其往下延伸出了两道相互交叉的丝带,与胸前领口相连,精致秀气的香肩完全裸露在外,还露出了一点白皙美乳的边缘。

  她纤细皓净的手腕上亦是戴着黑丝环带,余下的光洁细腻的藕臂则是展露出来,散发着莹白色的光泽。在丰润鸽乳微微隆起的曲线下方,则是平坦的小腹与盈盈一握的柳腰,腰上系着一根细细的暗金布带,将腰间收拢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花牧月裙装的裙摆齐及圆润的双膝,行步之间隐隐透出裙下的诱人美肉。她纤柔细长的美腿上则裹着轻薄的黑色丝袜,丝袜上纹有几朵暗金色的小花,更添柔美秀丽。

  她娇小玲珑的纤足则是踏着一双白色绣粉花的高跟绣鞋,滑腻的黑丝足背上勒着一根系带,将挪动的小脚固定住,其足跟仅有一寸多,却是将她整个人都拔高了几分,也衬出了纤直细长玉腿的曲线,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花千寻大病初愈,不愿穿得过于暴露,以免沾染了寒气。她起伏有致的身子上裹着交领齐腰襦裙,上身是保守的白色短衣,长长的袖子将凝白的玉臂都遮掩住,领边呈淡蓝色,衣身上斜斜地绣有与交领平行的粉色花纹,浑圆鼓胀的乳房将胸前衣物撑出了滚圆的弧度,稍有动作,便会颤巍巍地抖动。

  她的纤腰上裹着淡蓝色的细长腰带,向下垂落着两道白色的飘带,下身则是裙摆及小腿的同色带褶皱长裙,双腿之间绣有粉色的精致图案。她的莲足骨感细瘦,踩着白色的翘头鞋,在足踝与小腿交汇处露出了包裹着乳白色的加厚丝袜,衬出了小腿的莹润紧致。

  姐妹俩并肩行走在路上,收敛了不同于平民的尊贵气息,倒真如外出踏春的少女一般,各有各的美貌与风味。

  花千寻挽着花牧月纤细的玉臂,水润的眼眸瞥向其足上的高跟绣鞋,感觉其穿上了这双鞋子后,高度竟差不多与自己持平,便颇为好奇。

  花牧月注意到了姐姐的探究眸光,便含笑道:“好姐姐,我这绣鞋的款式好看吗,想要穿着试试吗?”她尚且年幼,看起来威势不足,便与娘亲一同设计出了高跟绣鞋,以作弥补。但她气质妖艳,即便穿上绣鞋,也只是锦上添花,并没有较大的改变。

  但以花千寻这般冷艳逼人的条件穿上,想来会有不同的效果。想到其穿着性感衣物与高跟绣鞋,在床上俯首迎合、婉转低吟的模样,她便内心火热,情欲上涌。

  花千寻迎着妹妹炽热的眸光,便大致猜出了其邪恶的想法,冷着小脸轻拍其小手后,才回避道:“我只是在想这双绣鞋是谁设计的,绝不可能穿上!”她极要面子,若是在房间内,还会软下态度,对花牧月说出娇柔的言语,吐露出真实的想法,可现在身处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她便放不下身段来了。

  她细细思索,觉得现在出门在外,众目睽睽,花牧月不可能当场肏弄自己,又想到其先前急色的态度,便星眸闪闪,挑逗道:“牧月是想看我穿上这双绣鞋、与你交欢的模样吗?”花牧月心感讶然,精虫上脑,便来不及细想,连连点头,回应道:“这鞋是我与娘亲精心设计的,我自然想看你穿上它。”花千寻果真预料到了妹妹的想法,便在心下暗笑,抽回了挽着其玉臂的小手,加快步伐走在前方,冷冷道:“你想都别想!”她将花牧月抛在了身后,行走在街道上,报了她在城主府内肆意玩弄自己的仇恨,想象着她如今怅然若失的神情,便心怀快意,俏脸含笑。

  花牧月望着姐姐俏丽的背影,心生错愕,没想到其会有这般回应。她心思玲珑,想清楚过后,便无声轻笑,暗自道:我的好姐姐啊,你恐怕还不知道,我正准备着肏弄你吧!

  她本来只想好好陪着花千寻逛街,看看城内百姓生活与人文风光,待到回了城主府,才行交欢之事。但受了其招惹,她便四下打量着长街的景象,又想起自己拥有的幻形斗篷的能力,生出了大胆的想法。

  她忙跟上了花千寻,因为不想其察觉到异样,便未提方才之事,而是笑道:“千寻,我们且游览一番,好生看看玉桂城内的变化。”花千寻看妹妹没什么过激的反应,便安定下来,重新挽住其玉臂,感受其肌肤的温热与细腻,出声应好。

  花牧月两人来到的是一处繁华的长街,各类建筑都有,如客栈、茶楼、绸缎店等,但具体的风貌与往来的行人皆有不同的变化。

  最为显着的,便是百姓衣着的转变。正值午间,行走在街上的主要是平民身份的新月,她们穿的衣物各样,有衣衫长裤,也有轻薄汉服,还有布质长裙等,但大都在胸前与胯间有所裁剪,露出了娇美的性器。

  她们尚未习惯这样的事情,因而有所动作时,都会下意识地遮胸弯腰,遮掩住艳丽的春光。她们皆是身具月妖之力,身强体健,又受到难以抑制的欲念的影响,时常眼神迷离地盯着身边的人看,肉棒与花穴亦是有相应的反应。

  花千寻便看到了迎面走来的一位幼女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纯真幼稚的脸颊上却充盈着迷乱的红晕,胸前小巧粉嫩的蓓蕾硬挺着,胯间亦是挺着一根硕大的肉棒,龟头颜色呈紫红色,大大张开的马眼内吐出了透明色的粘液,紧闭的花穴更是娇红水润,冒出了汩汩的淫水,沿着大腿滴落,在地面上滴出了一小道水痕。

  任由小女孩从身边经过后,她心里还是震撼无比,无法想象仅在数天的时间里,玉桂城内的居民便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看着来往众人习以为常的表现,她的脑袋忽有晕眩感,如处梦中,感到难以置信。

  花牧月敏锐地察觉到了姐姐不适的反应,心下衡量后,还是没有选择回避,径直道:“千寻,你是否觉得很惊讶?当时玉桂生变,百姓慌乱,娘亲与妙音都建议我先重建朝廷、军队与巡捕等强权机构,我还有所疑惑。”她漠然扫视着经过身边的百姓,眼里没有半分感情,淡淡道:“可是当我建立完这些机构,并命令她们前来整顿下层的秩序后,仅仅不足一日,大多数居民都安分下来,牢守着我定下的规矩,甚至在相互监督。”花千寻意识到花牧月陪在身边后,便渐渐平缓了不安的思绪,她的不适大都来自于百姓接受变化、背离伦理之迅速。毕竟她也曾是其中的一员,与居民共同生活过,内心隐隐有些共情。除此之外,她还惧怕亲人也有这样的转变,变成为性欲所操纵、沦为统治者的工具,变得陌生,甚至不再对自己好。

  听得花牧月的话语,她轻偏螓首,眨动着水亮的眼眸,轻声问道:“这是为何?”花牧月眼神深邃,回应道:“原因有三。一是高层的月妖太过强大了,能随意抵挡与镇压住平民的反抗。二是我的统治名正言顺,得了女皇与神女的认可。三是百姓获得了益处,增强了体魄,又满足了淫欲,还不缺少衣食,不想反抗。”她垂落在肩侧的银发飘摇,总结道:“一切皆是受到利益的影响。百姓也会在心里衡量,比起固受人伦与大唐的统治来说,显然在邪月的统治下获利更多,因而并不选择反抗。只有玉桂城原本的统治者,才会想着起义造反,她们才是利益受损者。”花千寻听罢,便对世间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虽然心知妹妹不会以利益来衡量与自己的关系,但她还是感到怅然若失,便收紧了挽住花牧月的手臂,开口道:“起义造反的人有没有影响到你们呀,是怎样惩治的?”她言语间充满了对花牧月等人的关心,并没有偏向他人,毕竟谁才是更亲近的人,她还是能够分辨得出来的。

  花牧月感受到姐姐贴紧了自己,又听到了关切的话语,便心生暖意,含笑道:“那些人只不过是虾兵蟹将,试图蚍蜉撼树,才密谋了不久,便被军队抓获,自是影响不到我们。至于惩治的方法,你待会便能看见了。”她忽地听到了娇媚入骨的呻吟声,便抬眸看去,只见一位面相略显凶狠、身形修长高大的月妖将一名面容温婉、身材娇小的月妖按在了冰凉的墙面上,双手搂住其纤腰,将其肥美雪白的臀部撅起,挺动着胯间粗硕的肉棒,动作迅速而凶狠地肏弄着。

  花千寻循着动静看去,见状后便面露惊讶,伸手掩住了自己红润的小嘴,紧盯着被肏弄月妖充斥着痛苦与不愿的面容,说道:“那人……那人为何敢当街强肏她人?”花牧月面色难看,正要出身制止,便看到一队巡捕匆匆赶来,于是止住了步伐,应答道:“恐怕是求进过甚,吸纳的邪月之力过多,又没及时排解,才压抑不住情欲,行这等不容许之事。”花千寻见巡捕赶来,制止拘捕了高大月妖肏弄的行为,又将旁观的人群驱散,才微微松了口气,询问道:“底层的月妖受到欲念的影响也更大,为何不让她们肆意淫乱,反而要加以控制?”花牧月看巡捕动作迅速地处理好变故,明亮的凤眸里才生出了满意之色,应道:“玉桂城也是需要生产的,若是无人生产、贸易与修炼,只顾着淫乱,那也难以将统治维持下去。仅有高层的人,才能放开交欢的限制,以作激励与奖赏。”她抬手抚了抚白皙的秀额,补充道:“当然,只堵不疏亦是取不到成效的,因而玉桂城设立了每周的淫乱日,有意愿之人皆可上街,肆意交欢肏弄,不得拒绝她人请求。每逢重要的节日,还会举办各类活动,日后我们可以出来看看。”“嗯!”花千寻盈盈颔首,记下了妹妹的这个承诺,她知道随着其身份的提高,往后的每一次相处都会变得更为稀少与重要。

  她行走间,忽地发觉了经过自己的人都目露尊敬与惧怕,离得远远的,便心有不解,疑惑道:“牧月,为何城内百姓都在疏离我们?”花牧月轻轻一笑,应道:“这并非疏离,只是不愿冒犯。我们穿的衣服都没有裸露出性器,即使是再没有眼力见的人,也知不可轻易招惹。”她又抬手指了指立在不远处的一位身着纱衣、面貌娇美的女子,含笑道:“你看那人的着装,胸前沾上了胸贴,肉棒上裹了茎套,便是典型的峨眉月的打扮,是城内的中层,身边也是无人靠近。”她看花千寻神色恍然,便补充道:“在建立了邪月神教,划分了阶级后,我们这般高位之人,便不再与世俗百姓相融,而是隔着一道宽大幽深的沟壑。”花千寻探手托住下巴,若有所思,听了花牧月的言语,她虽是有些不真实感,但想到还有家人陪着自己,失落的感觉倒是减缓了几分。

  她与花牧月再度前行了一段路程,期间看到了不少稀奇的景象,有公然售卖淫具的店铺,还有讲述淫乱故事的说书人,更有白日宣淫、传出了阵阵淫浪骚叫的青楼。

  她正惊叹时,便见身旁的花牧月忽然停下脚步,抬手指向远方,出声道:“千寻你看,那便是起义失败后的官员,虽然未曾威胁到城内的统治,但为了施以惩戒,以作告诫,她们还是被贬为了月奴,失去了人权,仅是供她人发泄情欲的工具。”花千寻顺着花牧月指向的方向一看,果真借着充盈的目力,见到远处昏暗的巷子口外排着长队,等候之人皆是面目涨红、肉棒挺立。而在巷内则有一名浑身赤裸、气质不凡的月妖,她靠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上,双腿大张,双目无神。

  排队轮到的下一人径直走向了那月妖,手扶其大腿,纤腰一挺,便肏弄了进去,不顾其脸上的痛楚与不适,肏得其惨叫连连、小脚起伏。

  其余等候与经过者都对此司空见惯,脸上并没有半分的同情,仅有在街上巡视的巡捕偶尔会瞥向巷内,似是在确认状况,避免意外发生。

  花千寻面露不忍之色,微微别过了蜷首,不愿看到这般惨剧。尽管她明白个中缘由,但看到如此场面,一时间还难以释怀。

  花牧月这次并未多言,她沿途连看了两场淫戏,还观赏了如此多的淫具与性器,美艳佳人在侧,心里早已忍耐不住,若不是不想流露出异样、极力克制着,恐怕裙下肉棒已是高高立起,暴露在空气外了。

  她怀着小心思,暗暗地将一无所知的姐姐带向了一处人群繁多的集市内,直走到长街中央。

  花千寻还在想着心事,并未察觉,直至脚踩在了一滩泥水上,才抬眸扫向四周,疑惑道:“牧月,你怎么把我带来这里了?”语罢,她便看到身旁的妹妹眼神一变,柔和的凤眸里跃出了浓重的欲念,缓缓凑过了身子,胯间挺立的肉棒坚硬滚烫无比,在裙下鼓起了一道大包,直抵在她的腰际。

  她脸色慌乱,意识到了威胁,便向着后方倒退,待到雪臀触碰到一张无人摆放的摊位木桌,退无可退时,才仰起了玉容,看向跟着靠来的花牧月,故作镇定道:“你……你离得这么近干嘛?牧月。我们还要逛街呢,快出去吧!”花牧月心念一动,施展了幻形斗篷,屏蔽了路人的感知,而后径直抬手撑住了花千寻靠着桌沿的细腰,逼视其明丽的俏脸,含笑道:“好姐姐,你来说说看,牧月到底想做什么?”她想要一报姐姐方才戏弄自己的仇恨,便怀着猫戏老鼠的心态,向四周磨动着纤腰,带动着裙间的肉棒磨蹭挤压其胯间,还凭着敏锐的感知用龟头轻触其柔嫩的花穴,屡屡点动。

  花千寻被抵在桌边,即便感受到了胯间使坏的异物,也不敢垂首去看。她别过了小脸,掩饰着眸子里的春意与胆怯,倔强道:“我……我怎么知道你要干嘛。”说话间,她环顾四周,细细观察周围百姓的反应,见无人察觉与在意,才恢复了些许震惊,但还是伸手推向花牧月的娇乳,想要将其推离,娇声道:“牧月,你离我远点,我好热!”花牧月一听,红润的嘴角便勾起了淡淡的笑意,她抬起纤白的玉指,捏住花千寻尖俏的下巴,将其螓首扭得正对自己,看着其含羞带怯的清丽玉容,眼含戏弄。

  她一手固定住花千寻的下巴,另一手抬了起来,探出了纤白修长的玉指,勾向其襦裙的领口,柔软的指尖轻触到其藏于肚兜下的丰硕美乳,享受着触目惊心的滑腻触感,火热道:“姐姐既然嫌热,那妹妹便帮你脱下衣物,凉快一番,如何啊?”“啊……不,不要!我不想被人看到身体!”花千寻双手抬至胸口,握住花牧月想要拨开领口的手指,娇吟一声后,便慌乱开口道。

  她在戏耍妹妹时,便想到会有这一刻,甚至心怀期待,隐隐渴望一场纵情的交欢,只是不知其竟打着当街玩弄自己的主意,被集市里密密麻麻穿行的人群看到纯洁的身体,这是她无法接受的。

  花牧月捏住花千寻下巴的小手转而向上摸去,轻轻摩挲其滑腻的脸颊,另一手动作未停,径直伸进其衣襟内,轻触着柔嫩娇乳的乳侧,手指挑动间,便感受到了丰盈乳肉在指尖的剧烈颤动。

  她并未说出开启了幻形斗篷的事情,想要瞒着花千寻,以求更大的刺激感,还有对其略施惩戒的想法。便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那我不脱下你的衣物,是不是便可以做了?”花千寻想到自己每每与花牧月交欢时,都难以招架,忍受不住如潮水般的快意,娇哼连连,便内心慌乱。以她矜持的性格,自是不愿被人看到这样的丑态,因而哀求道:“好妹妹,姐姐错了,别在这里肏我,可好?我们现在回城主府,姐姐任你施为。”她紧握着花牧月蠢蠢欲动的小手,明丽的眼眸里泛着潋滟的水光,微微张开着红润水嫩的唇瓣,喘着细细的气流,柔软的纤腰被逼得弯向了木桌,呈现出诱人的娇态。

  花牧月眼神霸道,胯间肉棒肿胀,不愿再与姐姐废话,耽搁了肏弄的时间。她一手扶着花千寻的脸侧,径直凑过了小脸,亲吻住了其润泽的唇瓣,粉舌一动,便撬开其银白的牙关,贪婪吸食其香滑的唾液。

  她肆意吸吻探寻时,便感放在花千寻胸前的小手一松,知其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她欲念上涌,将玉手探向了姐姐的乳间,手掌一张,便握住了浑圆的娇乳,再度收合后,掌心里传来了满满的嫩滑柔顺感,舒适无比。

  “呜……嗯……”花千寻的小嘴被吻住,乳房也是失守,起先还能用眼角的余光瞥视注意着行人的反应和目光,可随着其娴熟的挑弄,很快便招架不住,只得嗯嗯娇哼,沉浸在如火般浓烈的情欲下。

  在花牧月玉手有力的抓握下,她只觉乳间传来了阵阵酥麻难言的感觉,丰盈的乳肉被肆意地揉圆搓扁,小巧的乳头也抵在其掌心里,胡乱晃动。不过片刻,她便感到欲念上涌,红润的蓓蕾硬挺,花穴也泛出了点点淫水。

  花牧月一面用香舌探寻姐姐温热的口腔,从整齐的银牙到灵巧的舌尖,再到滑腻的舌面,一面伸手揉捏其饱满的乳房,不时将小手探到其幽深的乳沟间,享受着两边乳肉的挤压。

  她亲吻了许久,直至小嘴酸软,与花千寻相贴的脸上感受到了其沉重的呼吸声,才挪开了蜷首,任由唇角带出的一根晶莹细丝拉伸断开,转而垂眸欣赏姐姐面红耳赤、眼神迷离地娇态。

  她眸光下移,便见花千寻交领边露出口点点粉色的艳丽肚兜,顿时心生将其拨开、一探究竟的念头,又害怕惹得怪罪,暴露出施展了幻形斗篷的事实,便按捺下冲动,调笑道:“好姐姐,你穿着这么性感的肚兜,是要给谁看啊?”花千寻不再受到妹妹的逗弄,渐渐恢复了神智,她感到嘴角有湿漉漉的水痕,便伸出玉手,用手背轻轻抹去,再仔细看去时,才发现是水亮的、湿湿的唾沫,不知是她的还是花牧月的。

  听得花牧月的话语,她内心恼怒难言,既是怪罪其刻意的戏弄,又有对自己如此快便缴械投降的恼怒,因而探手拢了拢张开的领口,倔强道:“是我自己想穿,才不是穿给你看的!”花牧月一看,便知先前玩弄的力度不够,还未能将姐姐的心防击穿。她想看看花千寻能在自己真枪实战的肏弄与自以为的路人旁观下支撑多久,便不再压制自己的情欲,伸手握住其纤腰,在微弱到足以忽略的抵抗下,将其摆成了双手撑桌、美臀翘起的姿势。

  她听着花千寻中气不足的娇斥,感到心烦,便伸手啪啪拍打其裙下的圆润雪臀,拍得其娇哼连连,双腿颤抖,才停下了动作,严声道:“不许动!”花千寻的翘臀被妹妹拍打了数次,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下意识的反应竟不是反抗,而是努力转首看向身旁的行人,想知道有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窘态。

  见过路人都视若无睹,好似毫不在意,她才放下心来,又想维持那在花牧月面前轻薄如纸一般的尊严,便将双手向后伸出,压住臀上的裙装,颤声道:“不许掀开我的裙子!”花牧月双眸赤红,胯间肉棒肿胀无比,只想肏进花千寻柔嫩的花穴里,好好发泄一番,因而对其话语根本不予理会,仅是将其双手拨开,便火急火燎地掀开了淡蓝色的裙摆,掀至其腰间,连带着细细的腰带卷在一起后,原本遮掩在裙下的饱满臀部便赤裸裸地显现出来。

  她的眸光被姐姐精美如玉瓷的美臀吸引,一时间竟从情欲内抽离了思绪。其形状完美,又圆又翘,包裹着淡蓝色的开裆亵裤,粉嫩臀沟间的菊穴与花穴暴露在眼前,好似两朵盛开的鲜花,绽放着各自的美丽。

  花千寻裙摆被掀开后,便认命般地垂下了脑袋,用红润滚烫的俏脸紧贴着冰凉的木桌,等待花牧月的肏弄。可迟迟都未等来粗硕肉棒的进入,她又生出了别样的想法,用眼角余光瞥向来往的行人,只觉这些人好似都在看向自己,投来了嘲笑的目光。

  她垂落在身侧的小手再度发力,拉扯住缠绕在一起的裙摆想要放下,还未有所动作,便被花牧月死死地摁住,只得别在了腰际。她恼怒难言,生气得连小小的菊穴都收缩了起来,娇怒道:“你要肏便快点肏,集市里的人那么多,我才不想被围观!”花牧月看姐姐再退一步,便在心下暗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只是纸老虎。她欣赏足够了,也不再忍耐,一手探了出来,四指搭在了花千寻的尾骨处,拇指捅进其收拢的菊穴内,享受着火热肠壁的挤压,另一手则匆匆撩起了下裙,包裹着紫色茎套的肉棒得到了释放,便骤然弹动出来,啪的一声打在了胯间轻颤的美臀上。

  她手上用力,将拇指完全插进了花千寻的菊穴里,指尖轻扣挤压着其柔软的肠壁,空出的手则握住了硕大的肉棒,对准其水淋淋的花穴后,只微微挺了挺纤腰,便轻易地分开了粉嫩的花瓣,肏进了姐姐的花穴。

  她将肉棒插进后,便觉花千寻小穴里的嫩肉温软紧致,似有生命一般,死死地缠绕包裹下来,传来了阵阵的快意,随后娇哼道:“呜……姐姐的小穴……还是那么的紧……嗯……我要……狠狠地肏弄了……”“啊……不要……你的肉棒太粗的……嗯……给我时间缓缓……啊……”花千寻本来正收缩着菊穴,想要抵抗妹妹手指的深入,结果不设防的花穴一下便插进了硕大的肉棒,胀痛难言,还有浓浓的饱胀感,惹得她惊呼出声。

  她话语未尽,便感受到身后人的发力,其胯部啪啪冲撞在自己水嫩的臀部上,传来了阵阵剧烈的冲击感,窄紧滑腻的花穴也被肉棒狠狠地肏弄着,次次都撞击在柔嫩的花心上,肏得她快感如潮,哼叫不止。

  花牧月抽回了双手,随意将手上的不明液体涂抹在花千寻精致的裙装上,而后身子前倾,趴伏在其不住颤抖的娇躯上,与其双腿紧贴,粗硕的肉棒也随着姿势的改变肏进去更多,仅剩一小截龙纹鼓起的棒身留在外面,与其娇嫩的臀部相连。

  她的脸上披落着花千寻被肏得飘起的长发,喘息之间,便嗅闻到了阵阵清淡的芳香,激得她情欲更甚,忍不住伸出了双手,探进其领口里,揉捏把玩其沉沉坠下的丰满乳房,狠狠道:“嗯……我肏得你……爽吗……爽吗……”花千寻紧咬牙关,咬得腮帮鼓鼓的,强忍着乳间与臀后的快意,也想要止住从精致嘴角边流出的唾液,嘴上还是不讨饶道:“我才……不爽呢……嗯……”她的额间泌出了细细的香汗,白皙的俏脸也染上了娇艳的粉红,被肏得动情至极,做出了与方才说出话语截然相反的举动,一手撑着桌面,另一手则覆在了花牧月揉弄自己乳房的小手上,跟着其动作一同捏动,享受起了乳间的快感。

  花牧月趴在花千寻的身上肏弄了片刻,虽是能感受到其腰背上的柔软与舒适,但没有视觉上的刺激,还是不太过瘾。她稍作思索,便站了起来,同时也用双手握住其丰盈的乳房,将其一同带起。

  她抽回了一只玉手,握住其落在地上、随抽插颤抖的美腿,将其抬至木桌上,任由其踩着翘头鞋的莲足踏在桌角上,随后一面用手肆意摩挲其白丝玉腿,一面挺动肉棒,肏弄其挤压得更为紧致的花穴。

  她看着面前上身翘起、纤腰弯曲的花千寻,起了戏弄的心思,便用力掀开了遮掩其酥胸的领口,露出其肚兜都难以掩住的半边乳房,刺激道:“好姐姐……嗯……你现在可是单腿直立,另一腿放在桌面上……高高翘起了臀部……如一只小狗一般……在人来人往的集市内被我肏弄狎玩呢……”花千寻呜呜摇头,被凤形翡翠发簪系住的乌黑长发垂落下几丝,落在了白皙娇嫩的俏脸与粉润柔美的唇边。她此时身子抬起,只需稍稍扭动,便能看到来往的行人,还有人的眸光凝聚在自己的身上,似是好奇,又似在观赏。

  “嗯……呜……千寻……才不是小狗……”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娇滴滴的,还带着丝丝若有若无的轻细喘息,丝毫没有了自以为的凶煞音色,便伸出一手,用银牙紧咬着玉白的手腕,另一手则勉强撑在桌面上,长长的袖子都掀开了少许,露出了光洁细腻的藕臂。

  她不愿她人看着自己被肏的模样,还听着自己娇柔万分的娇吟声,因而竭力咬住了手臂,甚至都咬出了细细的牙印。可身后妹妹的肏弄过于有力,肉棒的每一次插进都能将花穴内的瘙痒褶皱给抹平,带来了难以言喻的舒适快意,使得她还是仰起了粉白的脖颈,哼叫不绝:“呜……牧月的肉棒……好大……肏得千寻的花穴……真美……嗯……”花牧月看姐姐终于臣服在自己身下,说出了内心真实的想法与感受,便心生得意,再度伸出双手,径直将其胸前交领扯开,露出了其肚兜包裹下的曼妙躯体。

  她将玉手探进花千寻半解的上衣内,隔着轻薄的肚兜轻触抚摸其娇嫩的乳房,随后手指下移,摸索到了这件衣物的下摆,指尖扣住后,轻轻向上挑动,试图将之卷起。

  可是仅掀至了平坦的小腹间,花牧月便感受到了莫名的阻碍,是其乳房过于硕大,挡住了路。她双手施力,肉棒也用力一挺,在花千寻的长吟与挺腰下,将肚兜完全掀起,搭在其秀气的香肩上。丰盈饱满的乳房便重获了自由,颤巍巍地弹了出来,她处在身后,仍旧能够看到半边滑腻圆润、随肏弄上下跳动的丰乳。

  她探出了双手,径直触碰与紧握着花千寻的双乳,入手便是丰盈柔软乳肉的质感,如羊脂一般,在自己手里变换着形状,使得她有极强的满足感。

  她又想看着姐姐的乳房随自己抽插节奏跳动的模样,便双手并用,皆是探出了双指,轻轻夹住其红润翘挺的乳头,细细捏动,还刻意加大了肏弄的力度,次次都顶撞在花心上,使得花千寻的身子剧颤,乳肉的跃动清晰呈现在眼前。

  花千寻正享受着妹妹的抽插,猛然觉得上身一凉,领口与肚兜皆被掀起,白生生的双乳便这么暴露在外,任由花牧月玩弄与路人观赏。

  她先前沉浸在情欲内,还被花牧月节奏紧凑的肏弄打乱了思绪,难以思考,更有先入为主的心理,始终认为经过的百姓在看自己,心生羞涩后,又不愿去细看,因而未曾发现端倪。

  这时细想之下,总算察觉到了异样,花牧月应是占有欲极强的人,除了后宫外,基本上不会允许她与外人接触,更别说是被她人看到自己交欢时的表现与胸前的美乳了。

  想明白后,花千寻便心生浓浓的羞辱感,知道自己是被花牧月戏耍了。她秀鼻耸动,急喘粗气,呜呜哼叫着,耍脾气似地探出双手,一手试图拨开妹妹揉弄自己乳房的小手,另一手则挡在了白皙的、因沾上了飞溅的淫水而抹上了一层油光的美臀,娇声道:“呜……你骗我……不许肏……嗯……也不许摸了……”花牧月一听,便知自己暴露了,她不管不顾,仅是一手仍是在用力揉捏把玩着姐姐的娇乳,揉得手里尽是滑腻温润的触感,另一手则是抽了回来,操纵住花千寻后伸的小手,握住自己的肉棒,而后朝着其花穴捅去。

  看着粗长硕大的肉棒沾满了花千寻花穴里冒出的淫水,一点一点在其小手的推进下肏进花穴深处里的场景,她便感到了浓重的淫靡感,出声挑逗道:“嗯……姐姐说我不许肏……是不是想用小手握着我的肉棒……自己放进花穴里享受呢……”“啊……”花千寻自是能感到身后的手握住妹妹肉棒肏进自己花穴的刺激感。随着手上的用力和动作,坚硬的巨棒便跟着变换力度与位置,还能感受到龟头分开膣肉时的阻碍感,当真是新奇无比。

  她眼神渐渐变得柔媚,专注地用手操纵着肏在花穴里的肉棒,时而细细研磨,时而猛力肏进,时而轻缓抽出,玩得不亦乐乎,快意连连,放在胸前的小手又转而揉捏自己的丰乳,嘴里也吐出了柔柔的娇哼声:“呜……妹妹的肉棒……真大……把姐姐花穴里的每一处……都照顾到了……嗯……”花牧月亦是首次尝试这般玩法,只觉肉棒分作两截,一截抵在了姐姐的玉手里,另一截浸泡在其花穴内。她腾出了心思来,便观察着花千寻是如何操纵的,要怎样才能肏得其更美。

  随着花千寻更为熟练的动作,她仅需要配合着轻轻耸腰,便能享受其花穴的美妙。不再将注意力放在肏弄上后,她便垂下眸子,细细打量身下人的身姿。

  花千寻的腰背上弯,呈现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其淡蓝色的衣领翻折搭落至秀气的香肩上,从后看去便可见到两道丰盈跃动、弹软非常的美乳。

  她的淡蓝裙装掀起至了细细的腰肢上,露出了裹着同色开裆亵裤的美臀,臀尖上含着淡淡的红润,是为胯部冲撞所致。她的一条玉腿轻颤着支在地面上,另一条则抬高了直直地放在木桌桌面,其套着白色的丝袜,上端及于大腿根部,边缘还有蕾丝花边,紧勒着丰润紧致的腿肉。

  “呜……嗯……”花千寻在握着肉棒肏弄花穴时,忽地感受到其龟头抵在了一处微微发硬的、十分敏感的区域,方一触碰到,便激得她浑身酥麻,哼叫不止。

  她再度趴在了木桌上,紧抿着艳丽的红唇,专注地操纵着花牧月的肉棒,轻重适度地磨蹭着那处敏感点,好似用挖耳勺抠耳朵一般,舒适至极。

  花牧月自是注意到了姐姐的媚态,也感受到了龟头正抵弄研磨着一片奇怪的区域。她收回双手,覆在花千寻的美臀上,肆意搓揉捏动,捏得手指都陷进了温润的臀肉内,纤腰也顺着其施力而微微前顶,享受着棒身在膣肉包裹下缓缓前行的快意。

  其实她的肉棒这般抵在膣壁上,远没有直接肏进花心上舒服,但从后面欣赏着姐姐满面潮红、意乱情迷的表现,也是颇为有趣的事情,便仅是轻声道:“好姐姐……妹妹的肉棒……好用吗……嗯……”花千寻只觉美臀受到了妹妹玉手有力的揉捏,其腰部亦是在发力,顶得她控制不好力度,不再有那般恰到好处的舒适感,便蹙起了秀眉,嗔怪道:“哎呀……你别动了……嗯……”说话间,她便将上身完全趴在了木桌上,因肚兜撩起而露出的丰盈美乳紧紧压住桌面,将乳肉都压成了饼状,四下溢出。秀挺的美臀也随动作更为挺翘,送到了花牧月的手里,任其玩弄。

  花牧月听了姐姐娇柔的声音,顿时想起了其染病了却不愿告诉自己的事。她心生恼火,便用双手握住花千寻的纤腰,将其小手挪开,不管不顾地抽插肏弄起来,这次抽插时,因其花穴内分泌了更多的淫水,她只觉棒身上润滑无比,肏得滋滋作响,蜜液四溅,打湿了地面。

  她毫不留情将肉棒捅到了花千寻的子宫颈上,而后用双手拍打摩挲其雪臀,恶狠狠地道:“嗯……你还敢叫我别动……啊……是谁患了病……却不肯告诉我的……一个人憋着生闷气……还惹得我担心……”花千寻的小手忽地被拨开,感受到了花牧月肉棒在花穴里的肏弄,正欲生气,便感快意连连,硬生生地堵住了她的话语,化为了阵阵娇柔的轻哼。

  好不容易缓过来,她又听得妹妹怪罪的言语,更不敢发怒了,只得将双手交叠着撑在台面,小脸靠在玉臂上,闷闷地挨肏,嘟起了红嫩的嘴唇,小声地反驳道:“嗯……我没有……不告诉你……呜……只是不想……耽搁你的事……”花牧月一听这话便来气,纤腰挺动得更为迅速和用力,肏得花千寻狭窄的膣肉都好似在嘎吱作响,连带着其小巧可爱的菊穴都被肉棒挤压得时收时合。

  她感到肉棒上传来的快感愈发明显,便知自己将要射精,于是重新伸手搂住花千寻的酥胸,将其身子抬起,凶猛地暴肏起来,一字一顿道:“嗯……你还敢……说这话……有什么事情……是比起你的安危更重要嗯……啊……我早说过了……有什么事……要及时说……不要顾及所谓的大局……瞒着我……”花千寻也被肉棒连续数百次的抽插而肏服了,只顾着哼叫出声,都来不及思考花牧月的话语。她竭力将纤腰后挺,臀部上拱,好教妹妹肏弄得更深、照顾到更多瘙痒无比的膣肉,可又在其龟头抵住了子宫颈时,感受到了淡淡的疼痛,想要收回来。

  她昏昏沉沉了片刻,才思考起了花牧月的言语,内心升起了一丝温情与爱意,又想起自己身为姐姐,却被妹妹摁在桌上肏,肏得不敢反抗,便心生不服,强撑道:“我可是……你姐姐……嗯……你凭什么……教训我……啊……”花牧月一听,顿时怒上心头,便加快了速度,想要肏得花千寻垂首认错。可是任凭她如何肏弄,骄傲的姐姐都不肯屈服,随着时间的推进,她的快意反而更甚,几近要射出精液来。

  她又不愿以开宫、完全插入等疼痛的方式来威胁姐姐,此前强行开苞,给其留下心理阴影的事还历历在目。想罢,她忽地回忆起了方才还未暴露幻形斗篷,花千寻连连哀求之事,心下有了主意,决定以羞耻感作为攻势,一举攻破其心防,不然待其获取了这次斗争的胜利,只会更加嚣张。

  花牧月开始分出精神,扭动螓首四下打量,寻找合适的旁观者,同时以这种方式增强肉棒坚持的时间。忽然间,她眼眸一亮,看到一名平民打扮、星眸闪亮的小姑娘,其约有七八岁左右,与自己年纪相仿,生得明眸皓齿、容颜娟秀,而且浑身都散发出了空灵的气质。

  她屏蔽了对小女孩感知的遮掩,向着其挥了挥手,看到其稍作思索后,便毫不犹豫朝自己走来的反应,她心下暗忖:倒是个机灵的妙人。

  待这名偶然路过的幼女靠近时,她便收回了注意力,朝着花千寻道:“嗯……你既然不肯认错……那我便找人来旁观你我的淫戏……呜……我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呜……嗯……”花千寻本来不信花牧月的话语,便下意识地朝着一旁看去,看到那目露好奇、蹦跳着走来的女孩时,她才慌乱不已,还紧咬着牙关哼叫,想要负隅顽抗。

  仅在数息后,她便坚持不住,只觉心里的羞耻感愈发强烈,不愿幼女走来时看到自己交欢时的丑态,这般想着,她的身子也做出了相应的反应,花穴膣肉收缩得紧致无比,牢牢包裹缠绕住肉棒,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意清晰得涌上了脑海。

  她双眸翻白,唇角泌出了透明的唾液,在强烈快意的影响下,感到花心一缩,喷涌出了浓密粘稠的蜜液,还勉强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脸,不愿面对,哀求道:“呜……我错了……牧月……不要叫人看我……嗯……我不想有人看到我高潮的模样……”这时,小姑娘已然走至了两人旁边,仅离了数尺的距离。她将晶莹的玉指放在了粉嫩的唇瓣边,好奇地观看着两名漂亮大姐姐交欢的场面,偏了偏小脑袋,用清脆的声音询问道:“大姐姐,你们在干嘛呢?”说罢,她又看向花千寻被花牧月肉棒深深肏进的花穴,只见其内恰巧喷出了一大股稠密的淫水,径直洒落在地面,溅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她明眸闪烁,声音清脆地拍拍双手,夸赞道:“哇,这位身穿襦裙的大姐姐是不是尿了啊,花穴喷出了好多的水!”花牧月终于听到了姐姐的认错,看着其将小脸贴在桌面上、被肏得高潮迭起的模样,本就是心生满满的征服感的时候,又听到了女孩天真的言语,便也克制不住,肉棒一胀,在花千寻阵阵收缩的花穴里射出了浓精。

  她趁着肉棒还未完全瘫软时,用双手握住了花千寻的纤腰,胯部用力前挺,竭力将还在射出的精液给送进其花穴的更深处,有的甚至挤开其子宫颈,钻进其孕育胎儿的腔器内。

  做完这些后,她才浑身一软,无力地趴伏下去,压在了花千寻的身上,双手搓揉捏动其硕乳,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也没有忽视具有功劳的小姑娘,转首回应道:“妹妹快看!大姐姐被我肏得尿了出来……正在苦苦求饶呢……我厉不厉害……”花千寻感受到了妹妹浓稠滚烫精液冲刷着娇嫩花穴的快意,又被其紧压在桌面上,连胸前的嫩乳都受到抓握揉捏,便感到呼吸困难,浑身火热。

  她听了花牧月的言语,便挣动身子,晃动小脚,连抬起的秀足上的翘头鞋都被挣脱开,露出了娇小可爱的白丝莲足,其足心与足缝内都含着淡淡的汗迹,脚趾边上的丝袜上还有细细的褶皱,显然是交欢所致。

  在鞋子啪嗒一声落在地面上后,她才出言道:“才……才不是她说的这样!我……没有尿出来……也没有被她肏服……呜……”花牧月看花千寻又不老实了,也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在恢复精力后,抬起了身子,探手抚弄摩挲其精致的小脚,笑意盈盈地道:“明明连鞋子都掉了,浑身肌肤都冒着粉色,还不愿意承认。”她仅解决了肉棒上的淫欲,花穴也多日未得慰藉,冒出了潺潺的流水,瘙痒得不住收缩,渴望抚慰。心念流转间,她抬首仰看,见天色还早,便抽出了水淋淋的阳具,轻声道:“千寻,你想报复我吗?”花千寻无法反驳妹妹,正自顾自地生着闷气,猛地听到其诱惑力十足的言语,便心动万分,又害怕其欺骗自己,于是警惕问道:“怎么个报复法?”“嗯……”她感受到了花穴里肉棒的抽出,窄紧花径内堵着的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都一股脑地往外冒出,膣肉上传来了淡淡的空虚感,亦有松弛与舒缓感,便低吟出声。

  花牧月想要姐姐肏弄自己,便微微弯下了腰身,抬手捞住其垂落在胯间、裹着淡蓝色茎套的肉棒,放在手里细细掂量玩弄,感受其粗长硕大与渐渐在发硬的触感,只觉花穴闷热,渴望肏弄。

  她稍作思量,才用斟酌过后的言语应道:“好姐姐,现在换你在这小姑娘的旁观下肏弄我,岂不是最好的报复?”花千寻双手撑着桌面,颤颤巍巍地抬起了身子,而后转身看向了花牧月,侧着云鬓散乱的蜷首说道:“你真有这么好心?”她衣衫半解,两只沉甸甸的、水滴状的硕乳便这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丰盈的乳肉被抓捏得微微泛红,嫣红的乳头尚有一丝硬挺,并未完全消散。

  注意到花牧月与小女孩投来的眸光后,她便抬手将肚兜拉下,红着脸倔强地盯视着身前的人,又觉得其离得太近,彼此脸对脸、唇对唇,几近要相互亲吻,便抬手轻推妹妹的酥胸,将其推远了点。

  花牧月并未出声,而是细看包裹着妹妹玲珑身段的粉色肚兜,绣纹着一副淫乱不堪的图案,是一名穿着透明小裙、容颜精致的幼女,其素白的双手被一双黑色丝袜捆在身后,正双腿颤抖着下蹲,面露惧怕、目泛泪花地看着下方直立的一根假玉质阳具,粉嫩紧闭的花穴已是触碰到一点滚圆的龟头。

  她过足了眼瘾,便伸手握住花千寻受了刺激直直翘立的龟头,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压其随包皮掀起而露出的嫩红色的龟头,轻声挑逗道:“好姐姐……你的肉棒都这么硬了……当真不想吗……”花千寻感受着花牧月对肉棒的挑弄,心下渐渐泛起了情欲,便细细凝其娇柔的身子,其娇靥雪白柔嫩,嘴角含着邪邪的笑意,圆润的鸽乳从裙装的镂空内透出一点,惹人探寻,纤细的柳腰盈盈一握,柔软至极。

  她眸光下移,移至妹妹的胯间,其裙装上撩,缠绕在了腰际,包裹着紫色丝袜的腿心处的肉棒水亮瘫软,搭落在紧致的腿间,肉乎乎的阴丘下,则是一点颜色粉嫩、细腻水润的花穴。

  她紧盯着沿花牧月玉腿流下的一丝透明的淫液,终于意识到了不对,探手摸了摸,而后抬起了湿漉漉的玉指放在其眼前,娇声道:“你又骗我!明明是你自己想被肏了,还冠冕堂皇地说要满足我的报复欲。”花牧月心里十分尴尬,没能蒙混过关。她眨动凤眸,便心生一计,脸上挂起了娇媚的笑意,探出了柔腻的香舌,轻轻舔弄了一周嘴角,润湿了柔嫩的唇瓣,而后将双腿分开,一手拉住腰间的裙摆,另一手探向花穴。

  她用双指将水灵灵的花瓣分开,露出了藏在其内的艳红膣肉,还能看到两道细细的小口,分别是阴道与尿道,掰开之后,还有一丝丝淫水流了下来,诱人至极。她身子前倾,仰起了明媚的小脸,在花千寻脸上轻吐了一口香气,柔声道:“好姐姐,你快来嘛,妹妹的花穴又湿又痒,都等不及了呢。”花千寻看着这诱惑力十足的画面,顿觉脑袋一空,浑身血液火热涌动,还未出言,胯间肉棒便先起了反应,高高翘立起来,直抵在花牧月的花穴上。

  感受着龟头处传来的滑腻感,她已是按捺不住,想要扑身上前,狠狠抽插妹妹欠肏得花穴。但她心有顾忌,便看向身旁的小女孩,欲言又止。

  花牧月看到姐姐的反应,便知其想法与顾忌。她伸手将胯间的肉棒握住,上下撸动套弄,还操纵着坚硬的棒身,用力蹭动着微张的花穴,以缓解瘙痒。

  她随着花千寻的眸光看向了静静俏立、不吵不闹的小姑娘,心下思索,便有了解决姐姐顾虑的办法,柔声道:“姐姐若是害怕被人旁观,可以抱着牧月肏弄,这样便没事了。”花千寻听罢,心里已是生出了顺从之意,肉棒也跟着一抖,似是在跟着点头。她脸上含着矜持,双手叠放在腰间,并不言语。

  花牧月一看,便心生喜意。她伸手推向姐姐,便感其身子娇弱无力,一推就倒,显然也是急色了。

  将花千寻推到木桌上后,她转过了身子,一手撑住美腿,另一手放在臀后向下摸索。随着纤腰的下沉,她的指尖触碰到了姐姐坚硬的肉棒,便伸手捞起握住,挪动臀部,对准了龟头的位置,双腿松动间便坐了下来,只听噗呲的水声响起,粗长的阳具分开了水嫩的花瓣,挤进了滑腻的膣道。

  花牧月抽回小手,放在了腿上,享受着姐姐坚硬棒身剐蹭娇嫩花径的触感,只觉舒麻无比,高高地仰起了螓首,面露沉醉之情,拉长了语调娇吟道:“嗯……好美……”她晶莹凤眸里的尊严与高贵被浓浓的淫欲取代,微微眯起,泛出了如水的烟波。她华美的黑色长裙裙摆掀起至腰间,纤细的柳腰如灵蛇般扭动,用柔滑粉腻的花穴套弄花千寻的肉棒,肏得粘稠的淫水从膣道里流出,飞溅到了分开的黑丝美腿上。

  一旁的小女孩见状,便迈着小小的步伐来到花牧月面前,眼眸闪闪地看着两人交欢的画面,将双手背负在了身后,细声细气道:“好姐姐,你们是在交合吗?为何要在集市里做,不怕被人看到吗?”说话间,一抹透明的淫水飞落下来,好似一颗晶莹的露珠,缀在她清秀的小脸上。她非但没有嫌弃,还探手抹去,看了眼手指上的水迹后,便张开小嘴轻轻舔净,舔得津津有味。

  花牧月看着小姑娘的表现,心生一丝新奇与情欲。她自是能看出其自我克制与表现并存的态度,皆因看出了自己尊贵的身份,想要借机讨好,提高身份。

  她并不在意这点摆在明面上的小心思,倒是含着柔媚的呻吟回应道:“嗯……姐姐正被人肏弄呢……呜……肏得我好美……花穴好舒服……嗯……在集市里做……自然是为了刺激……”她明眸流转,望向了幼女的腿间,看到其裸露在外的肉棒小小的、白白嫩嫩的,正坚硬挺翘着,花穴紧紧闭合,呈一条粉色的缝隙,看上去十分干净,并没有异物,还泛着点点淫水,便心生好感,出声问道:“嗯……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呜……为何会来到这里……”小女孩秀挺的琼鼻轻轻耸动,喘着粗气,面上也泛出了细细的娇红,似因观看了这般淫戏而有所感觉,她不闪不避,挺直了平坦的胸脯,娇声道:“我叫陈盛依,是王家家宅里的丫鬟,受了吩咐,来集市里购买日用品。”说罢,她又抿了抿红润的小嘴,眼眸里含着渴望与艳羡,仰视着坐在木桌上的花牧月道:“姐姐,你长得真好看,容貌像天仙一样,双腿又细又长。”花牧月听了陈盛依的赞美,感觉十分受用,便将双足放在一起蹬动,蹬下高跟绣鞋后,抬起了黑丝美腿,一条放在了其手边,另一条放在其平坦的小腹上。

  她眼里含着思索,显然还是不愿完全信任这明显落入了困境的小姑娘,便将以足尖轻点其腹部的秀足下移,移至其挺立的肉棒上,分开翘起了圆润的脚趾,灵巧把玩其白嫩的棒身,神情艳丽道:“既然你喜欢的话,那姐姐便将这双美腿送给你的小手和肉棒玩。”陈盛依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捧住了花牧月的丝袜美足,用柔嫩的手心轻蹭其白里透粉的足心,纤巧的手指则轻轻握住其蚕蛹般可爱的脚趾,细细揉捏把玩,垂下的小脸上尽是火热与痴迷,没有半分作假。

  她还会意地将双足足尖踮起,好教花牧月的小脚能触碰到自己的肉棒,享受其丝袜美足的光滑与细腻,微张着粉嫩的唇瓣,娇哼道:“嗯……姐姐的小脚好美……盛依好喜欢……”花牧月眸生异彩,将双手后伸搭在了台面上,一面抬落着纤腰与美臀,与花千寻交欢肏弄,一面细致地操纵着黑丝美足,在陈盛依的肉棒上蹭夹磨踩,百般玩弄。

  她为了不引人注意,出门时都会经过乔装易容,因此面前的幼女并非认出了自己的身份,而是出于别的原因才这样做的。

  认真思考间,她的秀足轻压住陈盛依白嫩的棒身,感受其小小的、尚未发育完全的肉棒顶在敏感足心的触感,见其面耳娇红、樱唇大张,便知其忍受不住,轻呵一声后,加快了玉足磨蹭的速度与力度,柔声道:“你不必忍耐了,射到姐姐的足间便好。”陈盛依似是在忍耐射精的冲动,听得花牧月的话语后,便浑身一颤,肉棒一胀,将浓浓的精液喷在了其足心上。

  她抬眸细看花牧月的眼色,见其并未流露出什么情绪,便自作主张地放开了捧在手里的美足,转而握住沾上了点点白精的另一只秀足,姿态恭敬地将其抬起,随后凑过了小嘴,轻轻吸吮舔弄自己射出的精液。

  花牧月垂眸看着陈盛依探出粉嫩香舌扫舔精液的模样,心里十分满意。她将另一足抬起前伸,勾住其扎成了马尾的长发,压低其小脸,并未出言。

  她的身子被花千寻肏得起起伏伏,缓缓泌出了细细的香汗,又觉乳间瘙痒闷热,花穴酥麻发痒,便伸手握住其搭在自己腰间的小手,覆在了胸前,轻哼道:“千寻姐姐……嗯……妹妹的乳房痒了……快帮人家揉一揉……啊……”她又凝神聚气,竭力收缩着花穴里的膣肉,使其牢牢包裹姐姐的肉棒棒身,带给自己更大的快意。她感到足上一动,便垂眸看去,见自己的丝袜美足沾染的精液已被舔弄干净,便轻轻一笑,小脚顺着其渴望认同的脸颊下蹭,直至用足尖挑起其下巴,才娇声道:“你做的很好……嗯……是之前帮人做过吗……”陈盛依晃动螓首,双手端端正正地放在腰侧,眼眸如小鹿般楚楚可怜,回应道:“盛依没有帮人做过,是从她人身上学来的。”说完,她张开了粉嫩的唇瓣,含住了花牧月的脚趾,轻轻吮吸,不时用灵巧滑腻的舌尖点动其柔嫩的足尖。

  花牧月看女孩没有撒谎,才满意颔首,收回了一双美足。她胯间的肉棒又随着情欲的上涌而挺立起来,斜斜地指向了面前的幼女。

  她垂眸一看,便心生邪念,向着陈盛依挺了挺胯间的肉棒,出声道:“你来舔弄我的肉棒,若是能将我的精液舔出来,我便将你收进月宫。”陈盛依终于获得了花牧月的承诺,便求之不已地点头,似是害怕其反悔一般,连忙扑了上来,一手撑住其美腿,另一手握住粗硕的肉棒棒身,探出了柔柔嫩嫩的香舌,轻轻舔动着粉红色的龟头。

  她舔弄的技术虽然不太娴熟,但是用心十足,百般迎合,时而用舌面包裹缠绕着花牧月龟头的前端,时而以柔软舌尖绕着其坚硬棱沟转圈,时而用水润的唇瓣从肉棒顶端亲吻到底部。

  花牧月才射出了精液,这时肉棒上的快意不强,并未太过理会陈盛依的服侍。她感受到了姐姐小手的上摸,心生期待,还未待其真正挪上来,便抬手解开了脖颈丝环的丝带,方便其解开。

  她眼神柔媚,柔软的臀部也开始发力,如磨盘般四下晃动,带着花穴里的肉棒肆意搅动湿润的膣肉,传来了难言的快意。她高仰起明丽的俏脸,哼叫道:“嗯……姐姐的肉棒……挤得人家的花穴胀胀的……再用力点……深入点……呜呜……”花千寻处在后面,虽是看不清前方的景象,但也能凭借听到的话语猜出花牧月的所做所为,便心生幽怨,暗自道:好啊,说是要我报复你,还要人旁观,结果还是在享受。

  她忽地眼眸一亮,想到了好主意,便径直将小手探进花牧月的乳间,紧握住其不堪一握的娇乳,而后竭力挺动着细腰,将身上人顶得抛起又落下,肉棒次次顶撞在其子宫颈上。

  如此肏弄了数次,她的阳具便硬生生地撞进了花牧月的子宫内,在孕育生命的膣腔内横冲直撞,嘴里娇哼道:“嗯……牧月……姐姐的肉棒……肏得你美不美……你……是不是要泄了……啊……”“呜……”花牧月本来一脸从容,想要好好享受姐姐的肏弄,胸前娇嫩的乳房忽地受其有力的揉捏,万分敏感的子宫被其肉棒连连肏弄,便难以忍耐这快意,闷哼出声。

  只肏了几下,她的花穴便是一缩,冒出了浓密的阴精,嘴里更是娇吟连连道:“嗯……千寻肏进人家的子宫里了……呜……牧月要丢了……啊……”随着噗噗的水声,她的花穴处喷洒出了稠密的阴精,溅湿了精致的丝袜美腿,甚至滴落到了凌乱摆放的高跟绣鞋里。

  花千寻感受着花牧月靠在自己怀里娇躯的轻颤,特意伸手摸了摸其平坦的小腹,轻轻按压,果真触碰到了粗硕肉棒的痕迹。

  她面色得意,还向上挺动了数次肉棒,惹得妹妹娇吟出声,连喊不要,才有赢回一局的满足感,调笑道:“牧月……这便是我的报复……你满意吗……”她与花牧月相处多时,自是知晓其真正的敏感点在子宫里,只需将肉棒肏弄进去,不过数息,便会难忍快意,攀至高潮。

  花牧月脸上泛出了酡红之色,高挑的鼻梁上泌出了豆大的汗珠,吁吁喘气,实在难以想象姐姐会来这一手。

  高潮之后,她淫欲锐减,用双手撑着桌面,猛地抽出了身子,站立起来,面向着花千寻,看着其得意洋洋的面容与胯间依旧挺立的肉棒,她面露无奈道:“你这是何必呢,宁可自己不射精,也要将我肏到提前高潮。”花千寻坐在木桌上,心情愉悦地晃动小脚,轻踢在花牧月的身子上,哼哼道:“我乐意这样,谁让你方才招惹我的。”她仰起含着笑意的俏脸,抬起鞋子脱落的白丝美足,轻踢花牧月的玉臂,神气十足道:“你快走开,我要回家了!”花牧月本来还心存恼怒,看到花千寻如此开心的笑颜后,便也释然了。她整理好衣物,牵起其纤柔的小手,轻声道:“好姐姐,我们一同回去吧!”正想走时,她忽地感受到了衣角一紧,抬眸看去时,便见陈盛依正眼神忐忑、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纹路细致的艳唇上还沾有点点还未来得及抹去的唾液。

  陈盛依可不愿放走好不容易等来的贵人,又不敢胡搅蛮缠,生怕惹恼了花牧月两人,只得轻声道:“姐姐,你能不能多等等,我想舔出你的精液来,让你带我走。”说完,她抬起了明丽的眸子,首次正式花牧月,眼底藏着深深的渴望与不甘,清丽小脸上充盈着浓浓的倔强。

  一旁的花千寻先行动容了,握着花牧月的手紧了紧,犹豫再三后,还是没有出声干扰,但她已然下定了决心,要想办法给予小女孩帮助。

  在她看来,陈盛依此时的神色甚至与过往的自己有几分相似,皆是欲求改变却因深陷现实的泥沼而无能为力。

  花牧月亦是神情一变,垂首与陈盛依相视。她倒是真的忘记了这个偶然遇上的小女孩,若是没有遭到阻拦,恐怕会径直将其抛下离去。

  毕竟依照承诺,陈盛依确实没能吸出精液来,她也不算失信。稍作思量后,她蹲下了身子,伸手握住小姑娘冰凉的小手,轻声问道:“盛依,你能告诉我,为何想要跟我走吗?”陈盛依神情黯然,垂下了小脸,轻声道:“我原本是富家小姐,但家里生出了变故,父母早逝,余下的亲人为了抵债和不增加负担,将我卖到了王家家宅当丫鬟。本来我凭着勤奋干活和察言观色也足以安身立命了,但玉桂城近来建立了神教,我不想将身子交给那些卑贱的下人,她们便排挤我、逼迫我。”她说完,便好似意识到了什么,忙抬起明丽的眸子,摇晃蜷首解释道:“两位大姐姐都很好,盛依并不是刻意要隐瞒的,只是怕你们嫌弃我,不带我走。我……我即便是上吊……也不会屈从于那些下人!”花牧月听过陈盛依的遭遇后,也生出了一丝共情。她轻轻一笑,温声道:“既然你渴求上进,那只要你完成诺言,我便将你带进月宫,可好?”言罢,她坐上木桌,双手撑着臀后,分开修长纤细的黑丝美腿,挺着跨间油亮的肉棒,仰起明媚的脸颊,笑盈盈地看向面前的小女孩。

  陈盛依心知这是自己摆脱困境的好机会,便毫不犹豫地俯身低头,娇俏的小脸凑近粗硕的肉棒,琼鼻轻轻耸动,深嗅一口淫靡的气味,随后伸手握住滚烫的棒身,竭力张开嫣红的小嘴,吧嗒一声含住硕大的肉菇头,湿漉漉的香舌灵巧探出,贪婪舔弄敏感的红肉,略显粗糙的柔软舌面紧紧缠住龟头上端,用力扫动。

  心思敏锐的她明白花牧月没那么容易射精,想要加大刺激,舔弄片刻,便用灵巧的舌尖抵住微张的马眼,抠挖钻弄,一只小手握住青筋突起的棒身,掌心裹着自己滴落的唾液,上下撸动套弄,另一只手则是小心捧起饱满的肉袋,手指轻轻逗弄圆滚滚的春丸,不时用细嫩的指尖拈起一点发皱的表皮,又轻轻放下。

  “嗯……你还……蛮会舔的嘛……”花牧月鹅颈微仰,轻舔一下红唇,望着身下卖力服侍自己的幼女,嘴角露出一丝悠长的笑意,暗自说道:仅仅这样,还是不够。

  她贪图享受,便将一双黑丝美腿高高抬起,夹在女孩俯低的削肩旁,纤腰则是缓缓挺动,操纵肉棒挺进温软的膣腔又缓缓抽出,动作显得十分从容,丝毫没有要射精的表现。

  见状,陈盛依急了,忙用双手捧住棒身根部,小嘴竭力圆张,试图吞下整根粗长的肉棒。只是她的身体尚未发育完全,狭窄的膣腔难以容纳粗大的巨物,嘴角咧到最开,也仅仅含住了一颗龟头。

  眼看此计难以奏效,着急的她只好一面卖力舔弄嘴里的肉棒,一面绞尽脑汁地另寻他法。她双腮发鼓,柔嫩的粉舌滋滋舔弄鼓胀的龟头,嘴里还发出了轻细的嗯声。

  忽然间,她灵光一闪,挣开花牧月搭住自己肩膀的双腿起身,伸手褪去身上朴素的麻衣麻裤,露出大片娇美的胴体,随后低头俯身,小嘴张开试图吞下肉棒,依旧未果,便微微仰起了小脸,可怜兮兮地抬头望去,同时伸出粉嫩的香舌,一下下地舔弄挣脱包皮的肉红龟头。

  花牧月靠坐在木桌间,注意到小姑娘奇怪的举动,心有好奇,眯起双眸细细看去。眼前幼女衣物半褪,光滑细削的香肩与微微隆起的酥胸裸露在外,散发出淡淡的光泽,随着俯身,一颗白皙圆润的娇嫩幼臀微微撅起,粉色的蜜裂透过张开的臀瓣呈现出来,泛着晶莹的淫液,连接成丝,滴落在紧并的大腿间。

  “呼,呼……”将这诱人的一幕收入眼底,她欲念上涌,呼吸变得急促,双腿勾住陈盛依微微仰起的螓首,用力下压,直将那张可怜兮兮的稚嫩小脸压向跨间,肉棒竭力挺动,硕大的龟头塞满温软的膣腔,充分感受过了温软膣腔的挤压与包裹,才依依不舍地抽离出来。

  “呜呜……数次过后,埋首花牧月胯间的陈盛依发出了难受的呜咽声,小手下意识拍打肩旁纤长的黑丝美腿,随后噗呲一声将嘴里的肉棒吐出,任凭浊白的精液混着自己的唾液滴落下来,流满自己的鹅颈与酥胸。

  她双眸含着泪花,仍有精痕的嘴角勾出了愉悦的笑意,挺直了半裸的玉体,紧盯面前才射过精的花牧月,脆声说道:“姐姐,盛依终于将你的精液吸出来了!你可以带盛依走了吧!”长街百姓熙熙攘攘,一派和乐,无人摆放的摊位木桌下,大片粘稠的淫液落满地面,散发出腥骚的气味,衣衫凌乱的玉桂城主坐在桌上,轻轻点头,明净的阳光洒下,映亮了她满含笑意的娇俏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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