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神女
第十二章肏弄小姨,强留逸涵
解决了敌人,收拾完首尾,花牧月重回房间。她眉心紧缩,神色复杂,望着昏迷不醒的小姨,思量许久。
江曼歌观察着花牧月的神情,伸手握住江逸涵的小手,眸中含着清泪,颤声道:“牧月,这毒,当真没有办法解吗?”
花千寻与卡琳娜也立在一旁,面色担忧,却不敢多言,担心误事。
花牧月凝神聚气,感受着自身充盈的灵气,眉目含煞,说道:“倒也不是毫无办法,只是……”
江曼歌听言,便是面色一喜,急忙说道:“既然有办法,那你便赶紧用上吧。不论如何,能救了逸涵的性命,都是值得的。”
花牧月轻点螓首,说道:“好。”
说罢,她便脱去鞋子,露出小巧玲珑的丝袜小脚,翻身上床,翻过小姨身子,褪去外衣与长裤,显露出洁白无暇的胴体。
此时的江逸涵长发披散,俊俏的脸颊微微发白,凝脂般的琼鼻呼出均匀的气息,修长的鹅颈下,香肩圆润,锁骨精致,一双丰乳随着姿势坠向两边,弹性十足,乳尖蓓蕾鲜红欲滴,缀有小小的乳晕,平坦的小腹隐有肌肉线条,平缓起伏。
她的美腿纤长白嫩,紧紧相并,腿间阴阜隆起一道小坡,饱满柔软,娇嫩花瓣隐于其间,若隐若现,挺翘圆臀则是宛若蜜桃,十分丰满,顺着腿部曲线向下,越过骨感的足踝,一双精巧细致的娇美柔足紧紧交拢,足趾珠圆玉润,晶莹剔透,透着微微的粉色。
江曼歌眼眸大睁,见花牧月骑在小姨身上,腿间肉棒高高立起,跃跃欲试,不禁怒气上涌,走上前去,一把拉住,说道:“你做什么?不是解毒吗,为何却脱起了小姨的衣裳?”
花千寻与卡琳娜则是掩嘴惊呼,小脸泛起一抹红晕。
花牧月纤手放在小姨亵裤间,一时间不敢再动,委屈道:“娘亲,月儿要运转魔功,才有把握解开小姨所受之毒。”
江曼歌听后,知道自己可能误会了花牧月,又意识到不对,抿嘴说道:“那你要如何用魔功解毒?”
她与花牧月同修功法之时,都是以交合为引的,若是如此真要如此,岂不是坏了江逸涵清白?
花牧月眨了眨俏丽的眸子,说道:“就是娘亲想的那样,月儿需要通过交合之事,才能传渡灵气,还需射入精液,抹去毒印。”
江曼歌轻叹一声,神色复杂,坐在床边,握住了江逸涵的小手,说道:“那你便先救下小姨,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她又抬眸看向花千寻与卡琳娜,摆了摆手,说道:“千寻,你便带着琳儿,去房间内休息,回避一下此事。”
花千寻望着小姨,双手紧紧地拧在一起,放在腰间,说道:“娘亲,千寻担心,不想出去,想等小姨解了毒,身体无恙再走”
她担心小姨安危,即便强忍羞涩,旁观性事,也不愿离去。
卡琳娜则是面色紧张,可怜兮兮地望着花牧月,才遇袭击,若是没有花千寻的陪伴,她一个人待着,便会感到害怕,只是又找不到理由拒绝。
花牧月被卡琳娜这般盯着,于心不忍,叹了口气,便朝江曼歌说:“娘亲,让琳儿和千寻留下吧,解毒要紧,她们都是自家人,便是看了,也无妨的。”
江曼歌一听这话,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看看花牧月,又看看卡琳娜,明白两人关系,也不愿继续劝阻,出声说道:“那你便动用魔功吧,动作快些,不可耽误时间了。”
花牧月点头,双手抱住小姨美腿,掐住弹软的腿肉,微微掰开,又挺了挺纤腰,将肉棒抵在粉嫩的花瓣间磨蹭了几下,便欲提枪刺入。
江曼歌偏过脑袋,伸手轻抚江逸涵紧蹙的眉心,心道:逸涵,真是苦了你了,是姐姐无能,护不住你。
她心情沉重,感受一股浓浓的恶意正环绕着自己一家,躲不过,逃不了。没想到自己没躲到了这个偏远的小镇,当初犯下恶行的仇家还不肯放过,千里奔袭,想要赶尽杀绝。
花牧月一手掰开小姨柔嫩的阴唇,一手握住自己裹着淡蓝色茎套的肉棒,小手一动,硕大的龟头便缓缓陷进柔软的花穴膣肉,受着窄紧膣道的包裹。
她黛眉轻蹙,感觉花穴没有淫水的浸润,十分干涩,难以进入,便俯下了身子,俏脸埋在小姨腿间,凑过唇瓣,伸出香舌,轻轻拨开两瓣娇软的阴唇,舔舐温热的膣肉,舌尖触碰到了豆大的阴蒂,还颇有兴致地撩拨了一番。
滋滋的舔弄声响起,她舔得兴起,舌尖挤进未曾开拓的窄紧花径,左右扫动一圈,又用粗糙的舌面抵住了柔韧的膣壁,刮蹭扫舔,涂满湿漉漉的唾液,才抬起了小脸,恢复原先的姿势。
江曼歌关切地将目光投在花牧月身上,见其短裙裙摆撩到腿间,腿心穿着开裆亵裤,正将肉棒挺进长裤褪下挂于腿上,双腿分开的妹妹的花穴内。
她暗自叹息,心道:为何这般悖逆人伦之事,要落到自己头上来。
花牧月用龟头在小姨的初膜上磨动了一番,便用力挺腰,用肉棒捅开软膜,探入到花穴深处。殷红的血液顺着窄紧的花径,流过坚硬的棒身,流至两人腿间,在床上落下了一片血迹。
江逸涵琼鼻轻哼,放于花牧月肩上的白袜小脚颤动,圆润的脚趾蜷起。
江曼歌伸手抚摸妹妹的脸颊,将其额间乱发理顺,嗔怪道:“月儿,你动作轻一点。”
花千寻望着眼前这一幕,神色复杂。她想到当初自己被肏弄,也是在娘亲的看护下,流出了初夜之血。
她如今已渐渐接受了花牧月,倒没有什么排斥感,反而有情欲上涌,浑身燥热,腿间肉棒微微硬挺,将长裙顶开了一点。
花牧月闻言,只得更为小心,继续将肉棒肏入小姨的花穴之中。未经开发的花径十分幽深,膣肉又软又嫩,不断蠕动,缠绕棒身,传来难言的快感。
她缓缓地将肉棒挺进到小姨花心处,便觉有异,当中软肉比起常人来说,要更为紧致,龟头冲撞上去,如有一阵弹力一般,试图反弹回来,排斥异物进入子宫。
江曼歌又见花牧月动作缓慢,伸手触摸江逸涵肌肤时,已是有些冰凉,便急道:“月儿,你快运功啊,为小姨驱毒。”
亲人有恙,又遭遇袭击,她心思已乱,如今说起话来前言不搭后语,把握不住分寸。
花牧月眼眸水灵,抿了抿小嘴,望着娘亲,沉闷地说了声:“知道了,娘亲。”
她肉棒抵在小姨花心间,享受着温热柔软的触感,心知解毒要紧,便调动灵气,运转魔功,感知位于尾骨的梅花毒印。
这般运功之下,果真有了成效,她心念澄澈,便察觉到了印记散出了数道毒丝,牵制住小姨的五脏六腑,剥夺生机。
江逸涵小手轻动,丹田内气萦绕,开始流转周身,修复损伤。
江曼歌识大局,见状,便是屏息凝气,双眸眨也不眨,紧盯着妹妹。
花牧月灵气化剑,想要斩断毒丝,却发现其坚韧无比,融入到小姨的经脉之中,若是妄动,不仅会损伤修为,还会伤害身体。
她面色凝重,眸中透出深深的寒意,心头怒气翻滚,想道:究竟是何人所为,居然如此歹毒,我定要查明此事,为小姨报仇。
她垂下眸子,稍作思量,便说道:“娘亲,小姨体内的毒性难以消解,恐怕我要射出精液,将她改造成月妖,才能救下。”
江曼歌看着花牧月,沉声道:“事急从权,先解开逸涵的毒,等她苏醒之后,娘亲帮你解释。”
花牧月应和了一声,便挺动柳腰,粗长的肉棒在小姨的花穴内快速抽送,肏得阴唇不断收合又张开,丝丝血液从翻涌的膣肉中挤出,落到她硕大的阴囊上。
她望着小姨颤巍巍抖动的丰乳,咽下唾沫,眼神火热,便俯下身子,伸手去揉,手中乳房结实紧致,同时不失弹性,能够随着心意变化形状,肿胀的蓓蕾还在紧抵掌心,十分舒适。
江曼歌正在一旁,见花牧月俯身玩弄妹妹的雪乳,将之玩成了各种形状,便将那不安分的小手拿来,恼怒道:“月儿,你这是干嘛,不是解毒吗?”
她要将解毒与肏弄区分开,不可让花牧月肆意妄为,乱了规矩,否则江逸涵醒来过后,也不好交代。
花牧月手里一空,原本握着的乳房便挣脱开来,恢复了浑圆饱满,轻轻颤动着。她讨好般地握住娘亲的玉手,轻声道:“娘,你放心吧,月儿不会乱来的。只是解毒要紧,要有所刺激,尽快射出精液来。”
她说着,又将肉棒快速挺进抽出,腿间肉袋啪啪击打挺翘的美臀,传来阵阵柔润的触感。
江曼歌感到十分无奈,却毫无办法,反而帮着把妹妹的衣服撩起,撩至锁骨处,露出了硕大的丰乳,将花牧月的小手放了上去,说道:“月儿,你快射出来,拖得越久,威胁越大。”
卡琳娜站在一旁,眼见这淫乱的场面,放在身侧的玉手蜷缩起来,搭在了温润的大腿上。她鼻间的呼吸逐渐粗重,腿间肉棒硬挺起来,抵在轻薄的纱裙上。
江逸涵的美足便挂在了花牧月的肩膀上,随抽插颤动摇晃着,在她眸中划出道道美丽的曲线,几乎要触碰到她的俏脸。
花牧月小手抓捏着小姨的娇乳,看着那沉沉昏迷的清丽面容,心有邪念,握住挂在腰间的两条美腿,搁在肩旁,狠狠肏弄柔嫩的花穴。
她表情痴迷,呼吸粗重,将裸露着艳丽胴体的小姨压在身下,挺动纤腰,肏弄花穴,肏得木床都嘎吱作响,很快便觉肉棒一胀,喷洒出了浓浓的精液,不禁娇哼出声道:“嗯……小姨……月儿……射在你的花穴里了……啊……”
江曼歌轻抚着江逸涵额头上泌出的点点细汗,压抑着内心的情欲,吩咐道:“好月儿,快为逸涵解毒。”
花牧月用肉棒抵住小姨柔嫩的花心,享受这处地方的软滑,股股精液从撑开的阴唇中流出,混着丝丝血液,显得十分狼藉。
她探出小手,点向小姨身周穴位,借着那涌动的改造之力,使用雄浑的灵气辅佐,终于冲开了毒丝,恢复了内气的流转。
看到小姨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她长松了一口气,啵的一声拔出肉棒,浓稠的精液从微张的花穴中流出。
她握住小姨柔嫩的纤腰,细细查看尾骨之处,象征毒性的梅花印记已经消解,无影无踪。
江曼歌察觉花牧月的颜色,心底泛出一丝喜意,越过江逸涵的身子,将小手撑在床面上,探目看去,又确认道:“月儿,逸涵的毒,是除去了吗?”
花牧月嘴角含笑,神色舒缓,身子娇软,趴在小姨身上,将脑袋埋在乳间深深的沟壑中,声音沉闷道:“嗯,月儿已经将毒印去除,到时会去追寻真凶。”
江曼歌放下心来,又将花牧月的身子挪开,露出江逸涵的腹部与腿心,说道:“月儿,你先让开一点,娘亲要看看逸涵的身体变化。”
花牧月三人一听,也凝聚目光,好奇地抬眸看去。
江逸涵的腹间忽地生长出道道淡红色的线条,缓缓地勾勒出生动的图案。总体是一根粗壮的肉棒,捅入到汁水四溢的花穴中,棒身肏进的花径大大地撑开,余下的部分则是紧紧收合,非常幽深。深处的子宫窄小,含着蜜液,呈葫芦状。
她的腿间慢慢地生出了粗壮的肉棒,长度七寸有余,龟头硕大,如婴儿拳头般大小。下方又长出了一只饱满的肉袋,外皮雪白,含着两颗椭圆形的春丸。
花千寻与卡琳娜还是第一次见到此景,感到颇为奇特,皆是伸手掩住张开的粉唇,惊呼出声。看了才长出的肉棒,又觉得花穴冒水,传出瘙痒的感觉,渴望肉棒的抚慰。
两人方才目睹了活春宫,此刻肉棒都坚硬挺立着,将裙摆撑开了一大片,想要肏入到花穴中,体会交合之欢。又碍于身边有人,只得捏紧了小手,磨蹭着雪白的美腿,给予自己一点抚慰与快意。
江曼歌见了妹妹腹间的淫纹,便眼神一凝,微微失神,心道:逸涵身上有了这个,便也成了异人了吧。
花牧月则面容痴迷,伸出小手在淫纹图案上轻摸,想道:这便是小姨的子宫模样吗,好美,月儿想要肏进去,好好感受一番呢。
见江逸涵睫毛颤动,鼻息不稳,便看向花千寻与卡琳娜,说道:“千寻,你先和琳儿出去吧,小姨已经没事了,乖。”
说着,她轻瞥两人的腿间,察觉到她们性欲高涨,渴望发泄,却并没有什么表示。花牧月即便要行交合之事,也需有度,不能如此放纵。眼前情况不明,更应审慎行事。
她探手拉住江逸涵的上衣,手背无意触碰到娇软的乳房,内心便是一颤,有心想要外衣拉下,遮掩春色,又觉得这只是欲盖弥彰,最后种种思绪都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并未动作。
待到花千寻与卡琳娜离去后,花牧月便乖巧地跪坐在小姨的腿间,紧张地望着那恢复红润的娇靥,有些忐忑。
小姨毕竟是长辈,又给自己传授武艺,算得上是半个师长,若是醒来之后责怪于她,她也不知如何是好。
江曼歌看了花牧月一眼,略显冷淡地说道:“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肏弄娘亲和姐姐的时候,怎么胆子那么大?”
她明白此事并非花牧月之过,没法怪罪,但毕竟又新招惹了个卡琳娜,再这样下去,家里估计要乱成一锅粥了,因此需要敲打一番。
花牧月垂首看着自己瘫软的肉棒,上面沾着精液与血液,又看看小姨的腿间,无毛的阴阜光洁饱满,下方花穴微微收拢,轻轻蠕动,粉嫩的臀沟间,娇嫩菊穴清晰可见,褶皱幽深。
她被娘亲这般说着,内心一惊,深深反思着自己,应道:“是,娘亲,月儿知错了。”她最近确实是过于放纵了,行事全凭一腔欲火与凭空得来的实力。
江曼歌轻轻叹息,说道:“你知道便好,你长大了,娘亲也无法强迫你,只得稍作提醒罢了。但娘还是要将告诫说出,勿要伤了身边人。”
此时,江逸涵幽幽醒来,她的耳边传来了轻柔的话语声,只觉得浑身无力,身子发凉,腿心处有着淡淡的疼痛。
她睁开了明丽的眼眸,便看到了江曼歌温婉的面容,一双明眸饱含关切,紧盯自己。她黛眉一蹙,回想到自己无故昏迷之事,便猛地坐起身来,看向四周,说道:“姐姐,月儿,你们没事吧?我好像遭人暗算了。”
江曼歌拍打着江逸涵雪白的玉臂,安抚道:“逸涵,我们没事。你中了毒,是月儿帮你解开的。”
花牧月将短裙往下扯了扯,身子朝后挪动,将肩膀上搭着的小姨的美腿放下,不敢说话。
江逸涵听了姐姐的话,又察觉到下身的异动,便抬眸看去。她面色一紧,见自己上衣撩起,长裤褪下,身子几乎赤裸,腹部长出了淫纹,腿心长出了粗长的肉棒与硕大的春丸,花穴冒出了精液。
花牧月则坐在了她的腿间,腿心挺着肉棒,裹着淡蓝色的布料,沾有红白相间的液体,下方竟是长有小穴,冒出汩汩淫水。
江逸涵环顾了一圈,便是无比震惊,小手轻轻颤动,看向了江曼歌,颤声道:“姐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长出这种东西,月儿又为何变成了这样?”
她雪乳起伏,忙将上衣拉下,想要穿上长裤之时,却发现它连着亵裤一褪下下,扔在床边,只好轻曲玉腿,并拢双腿,掩住自己腿心。
江曼歌抱住江逸涵的身体,含着警告地望了花牧月一眼,便轻声说道:“逸涵,你先不要着急,且听姐姐慢慢道来。”
她细说了先前发生之事,又解释了身体变化的由来,与江逸涵交谈了许久。
花牧月便跪坐在床位,细长的银丝如瀑垂落而下,落在了曲线优美的腰背上。
江逸涵眼帘低垂,侧耳聆听,充分了解此事过后,才抬起秀美的小脚,轻踢花牧月的膝盖,面色阴沉不定道:“月儿,你先出去,我有事要跟你娘亲说。”
她明白由来后,知晓这等变数还是自己中毒所致,将自己变为了异人,也仅是权宜之计,为了救下她的性命。
但她无法过了心里的那道坎,从此过后,便不能面对姐姐与花牧月了,便想着与江曼歌道了别,独自去寻仇,来逃避此事,永不面对。
江曼歌听言,心底缓缓下沉。她朝花牧月使了个眼色,便强行把江逸涵的身子按下,轻声道:“妹妹,你身上的毒还未完全去除,让月儿再帮帮你吧。”
她先前便猜测到江逸涵有离去之心,因而做好了应对的准备,若是当真坐实,便要想尽一切办法拖住,哪怕是动用肉欲的手段,也绝不能放走。
毕竟今日江逸涵便身中奇毒,有性命之忧,真要去报仇,恐怕也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花牧月会意,面上浮现一丝兴奋,她探出小手,将小姨一条丰润的美腿抬至肩旁,另一条放在胸前,先将琼鼻贴上白袜小脚,轻嗅淡淡的足香,又张开小嘴,用银牙咬下白袜,露出一只晶莹剔透的玉足。
她伸手把玩着这只美足,小姨将它保养得十分良好,不肥不瘦,纤巧匀称,抚摸上去时,便有光滑冰凉的触感,如丝绸般柔顺。她将手指插入趾缝之中,轻捏圆润的玉趾。
江逸涵身子无力,被这么按在床上,又感受到自己敏感的小脚被花牧月握住,不由轻轻挣动,将小手撑在身体两侧,想要起身,看着江曼歌,无助地说道:“诶,姐姐,我可以自行疗伤的,不用月儿帮忙了。”
她还想继续出言辩解,却不想江曼歌探过了湿润的红唇,径直亲吻了上来,香舌在自己的口腔内钻动,不住交换着唾液。
她呜呜直叫,眸中全是姐姐温润的面容,那头秀丽的乌发披散在自己的肌肤间,触感瘙痒。未经人事的她在口中灵舌的搅动下,只得节节败退,小脸都被吻得通红。
花牧月动作不停,将小姨的美足贴在脸颊上,又握住自己重新硬挺的肉棒,抵住柔嫩泛水的阴唇,轻轻磨蹭,龟头马眼分泌出丝丝粘稠的淫液,身下纤腰受了刺激,如灵蛇般轻轻扭动,发出沙沙的摩挲声。
她一挺腰胯,便将肉棒挺进余有自己精液的花穴中,噗呲一声,撑开幽深的花径,一口气挺进到了深处。
江逸涵被肉棒肏弄,只觉得花穴传来酥麻的感觉,又含着一丝疼痛。她放在身侧的双手收合又张开,小脚轻轻晃动,精致的玉趾勾在花牧月的脸颊上。
她的香舌被姐姐搅动着左右乱动,滋滋作响,丝丝香津从嘴角流出,流至布枕之上,流下了道道水渍。
江曼歌伸手握住妹妹的乳房,先用手掌覆住,朝下按压,又将小手成爪,拢住四溢的乳肉,尽情享受温软的触感。
她的另一只小手抚摸着江逸涵的黑发,手指插入柔滑的发丝间,轻轻捋动,娇躯蜷曲,跪趴在那微微摇晃的螓首间,下身肉棒逐渐硬挺,抵住床面。
花牧月将小姨的两只小脚并拢着放在肩侧,任由它们轻轻晃动,随着动作,丝丝银色的秀发落在精致的足面上,她的脸颊也紧紧贴住裸足足心,感受到了细腻的柔滑。
她将肉棒肏进小姨的花穴中,与昏迷时肏弄有所不同,此番抽插起来,当中的膣肉泛出了细腻的淫水,牢牢包裹住棒身,细细蠕动着,传来了十足的快感。
江逸涵被吻得呼吸困难,丰乳剧烈起伏,小手撑住了姐姐的肩膀,朝外推去。她的花穴有肉棒肏弄着,渐渐地产生了浓浓的快意,膣肉的瘙痒有所舒缓,舒适无比。
她感到口干舌燥,唾液都被姐姐吸干,慢慢地,又感受到口中香舌渡来的香甜津液,不由将自己的舌头缠绕上去,竭力吞食着,雪白的喉咙滚动。
江曼歌探手抚向江逸涵的纤腰,心知妹妹反抗之意稍减,便抬起了螓首,结束亲吻,嘴唇相交之处带出一道细细的晶丝,落在了那娇俏的玉容间。
她琼鼻耸动,呼出滚烫的气息,柔柔地望着妹妹,小手揉捏乳尖嫣红的蓓蕾,说道:“妹妹,先别急着走啊,且让姐姐与月儿为你解毒。”
江逸涵的小嘴得到空闲,终于可以出声说话,可她被肏得快感阵阵,竟吐出了娇柔的呻吟:“嗯……月儿……不要肏了……小姨的花穴……好胀……呜……”
她说着,又恢复了些神智,看向江曼歌,说道:“姐姐……嗯……快让我走……逸涵……啊……不需要疗伤了……”
江曼歌见妹妹眼眸水灵,不复先前的锋锐与英气,反而是如水的媚意,小嘴微微张开着,嘴角黏着光亮的唾液痕迹,便是忍受不住,又俯下头来,用红舌舔弄着残余的水渍。
可她口腔水润,舌面上水光满满,香津凝成了小珠,愈是舔动,水痕愈深。她一手揉捏妹妹的娇乳,另一手覆在那俊俏的小脸间,探出纤细的手指,玩弄粘滑的香舌。
花牧月双手扶着小姨的柳腰,又快又猛地肏弄着,龟头每次都直撞在花心上,撞得膣肉蠕动,四散逃逸,又裹在棒身上。她抽出之时,便直直地将肉棒抽到花穴口,带出了嫩红的软肉与水亮的蜜液。
这般肏弄惹得江逸涵娇吟不已,只觉得肉棒像是顶在了自己的心上,随着身子的摇晃而砰砰直响。她的长腿酸软,美足朝花牧月的嘴边贴去,脚趾捅了进去,挑拨着滑嫩的香舌。
花牧月肏得痛快,便俯下了身子,将俏脸埋在了小姨的胸前,用粉唇含住那晃动的蓓蕾,舌尖细细地逗弄着。她小手把玩柔软的乳肉,声音含糊道:“呜……小姨的花穴……好软……月儿把你压在身下……肏弄着呢……啊……”
她将肉棒抵在江逸涵的花心上,与弹软的膣肉较劲,坚硬的龟头随柳腰的挺动,一下一下地用力叩击,想要钻进子宫,无拘无束地肆意冲撞。
江逸涵花穴受袭,子宫将要被肉棒破开,又听了花牧月的淫语,便将檀口内的手指吐出,说道:“嗯……月儿……你是在……啊……为小姨疗伤……不是……交合……嗯……”
花牧月心下暗笑,感受到那弹软的美腿缠住了自己的细腰,便知小姨言不由衷,只是想借疗毒的理由遮掩情动罢了。
毒印在方才便已然解开,自从小姨醒来醒来之后,大家做的便不再是疗伤,而是真正的肏弄与交合。这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正是如此,她才能不受娘亲阻拦,随意玩弄这美艳的胴体。
江曼歌终于放过了江逸涵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小嘴,沿着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吻去。吻过了修长粉嫩的脖颈,饱满鼓胀的雪峰,落在了平坦的小腹上,粉舌滋滋舔弄,留下道道水渍。
花牧月锲而不舍地将肉棒冲击在小姨的花心上,终于有了冲破阻碍的感觉,龟头陷入到了紧致的软肉中。她双手揉捏那雪白的丰乳,卖力地将柳腰下压,轻声道:“唔……小姨……月儿要进入到……你的子宫里了……嗯……要在里面射精……”
江逸涵双眸睁大,小手放在了花牧月的背上,粉嫩的指甲轻掐洁白玉背间的娇软嫩肉,小嘴微微张开,不断说道:“嗯……不要……月儿……不要射在小姨……子宫里……啊……”
花牧月再度用力,只听噗的一声,肉棒便拱开了狭窄的子宫颈,进入到了葫芦状的膣腔内。她只觉得龟头破开了弹性十足的嫩肉,才深入了一小段,便又受到一层窄道的阻碍。
她紧咬贝齿,手掌用力,将小姨柔软的乳肉捏得从指缝中溢出,柳腰挺动,甚至动用了部分修为,才将肉棒挺入进去,钻到子宫深处。
阵阵刺激感传来,她的肉棒一紧,又传来了舒爽的感觉,便忍受不住,在江逸涵的子宫中射出了浓浓的精液,直接将之灌满,将那平坦的腹部都充盈得微微隆起。她喘息着道:“嗯……小姨……月儿……射到你的子宫里了……好舒服……啊……”
江逸涵双眼泛白,从未经历过的快感充斥着她的身子,将她冲击着身子颤抖,肌肤上冒出了豆大的汗滴,如染上了一层油光。她的子宫剧烈收缩着,既有着深深的饱胀与疼痛感,又有着浓烈的满足感。
她双手抱紧了花牧月的脖颈,丹田的内气恢复了流转,徐徐运作,吸纳玄妙的灵气,只觉得自己的内气正与灵气相互交融,彼此难以分离。
种种感觉萦绕在她的心头,让她觉得自己飞上了云间,沉醉于这般快意,花心喷出了浓密的阴精,射在粗长的肉棒上,便不管不顾,娇吟出声:“嗯……小姨……被月儿……肏得……好美……要去了……啊……”
江曼歌正用手抚摸着妹妹的小腹,手上摸出了淡淡的凸痕与隆起,便轻笑一声,说道:“妹妹被肏得,肚子都大了呢。”
她心里发着暗火,只觉得花牧月与江逸涵都不让自己省心,一个个的,净会招惹麻烦,性格又倔,不听劝,便将一通怒火发泄到了妹妹身上。
花牧月将瘫软的肉棒抽出,望着那圆张的花穴,感到十分兴奋,伸出洁白的玉手,抠弄发肿的膣肉,又伸手握住了小姨挺立的肉棒,想要撸动一番。
江曼歌此时爬了过来,伸手将花牧月的小手拍开,眸中含怒,说道:“不准碰这个,你去前面,堵住你小姨的嘴,不要让她说话了。”
她心情复杂,既有翻涌的欲火,又有淡淡的恼怒,又有对江逸涵的愧疚,索性将花牧月赶到前面去,既可以静一静,又可以满足自身欲望。
花牧月闻言,乖巧地撑着小姨白嫩的身子,爬到床头,腿间花穴还在冒着淫水,在床铺间流出了一道细细的水痕。
她望着小姨娇俏的粉面与诱人的红唇,又想到自己要用肉棒将其小嘴堵住,棒身便是坚硬滚烫,阵阵抖动,蠢蠢欲动。
江逸涵星眸微眯,仰视花牧月纯洁天真的稚嫩脸庞,只觉得有些害怕,便撇过头去,用柔顺的秀发遮住了脸颊。可她转头的方向恰好正对其胯间,微微张开的小嘴便触碰到了那粗长的肉棒。
她粉唇上抵着个硬物,便睁开眼眸,见它正是沾有精水的肉棒,散发着滚烫的气息呆愣一刻,便张开了小嘴,想要拿出长辈威严,斥责一番。
正在此时,花牧月挺了挺纤腰,将肉棒挺进到小姨的檀口之中,滋滋搅动唾液与香舌,感受着口腔的温热与柔软,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娇柔地说道:“好小姨,月儿给你吃些药液。”
江逸涵猛地被肉棒顶到喉咙,不由挣扎起来,双手轻推花牧月的膝盖,想要将之推开,喉咙间的软肉被戳到,生出止不住的痒意,便呜呜出声,眼角泛出一点泪水。
花牧月抱住小姨的螓首,只想满足自己的欲火,便不断将它朝着自己胯间压去,抽插柔软的口穴。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撑开了嫣红的唇瓣,肏弄温软的小嘴,她便心生快意。
江曼歌跪趴在江逸涵的腿间,小手放在其腹间双腿分开,笼住那收拢的美腿,看了一眼冒着浊精的花穴,轻抿唇瓣。她握住了眼前粗长的肉棒,眸中闪过一抹痴迷,轻轻地撸动了一番。
粉色的龟头在娇嫩白皙小手的套弄下时隐时现,发出轻微的响声。她觉得有些干燥,撸动起来不太顺畅,便俯下身子,探出粉舌,舔弄着肉棒,用舌尖抹去马眼上渗出的粘液。
江逸涵吞吐着花牧月的肉棒,为了减缓痛苦,便小嘴轻吮,香腮微陷,分泌着黏黏的唾液,包裹着棒身。
她又将香舌平放着,竭力打开喉咙,让龟头顺畅地深入进去,心道:月儿居然在肏我的小嘴,还肏得那么狠。
她的下身忽地被柔嫩的小手握住,撸动之间,阵阵快意传来,一条粘滑的香舌轻轻舔舐敏感的龟头,舔得她小脚紧绷,抓住床单。
花牧月花穴发痒,淫水流出又凝固,黏住了亵裤的布条,极为不适。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将肉棒噗地一下抽出,见小姨香舌跟了出来,显得十分不舍,便笑道:“小姨别急,月儿,换个姿势,让你舒服点。”
说着,她便抬起秀足,跪趴在小姨面上,稍稍挪动了位置后,便将肉棒对准那湿润的檀口,雪臀撅起,朝向江曼歌。
江逸涵见花牧月用这样的姿势对着自己,心生屈辱,伸出小手,想要拨开肉棒,抗拒道:“月儿,你莫要折辱小姨,呜……”
花牧月听从娘亲的吩咐,将肉棒插进小姨的粉唇内,堵住尚未说出的话语。她轻轻晃动着嫩臀,向娘亲展示着流水的花穴,娇柔道:“好娘亲,月儿花穴都冒水了,快帮月儿止止痒吧!”
江曼歌一抬头,便见花牧月短裙撩至腰间,臀上穿着开裆亵裤,微微张开的花穴冒出了浓浓的淫水,落在了江逸涵的腹间,顺着平滑的曲线流下。
她吸舔着肉棒,舔得咕咕作响,不肯松嘴了。又不想拒绝花牧月的要求,便心生一计,转过了身子,同样跪趴在江逸涵的腿间,面朝肉棒,翘臀撅起。
她挪动着柳腰,将自己丰满的臀部对准了花牧月小巧的臀部,细细摩挲,说道:“娘亲,用花穴来抚慰月儿,月儿,舒服吗?”
花牧月的花穴被柔软的臀肉磨蹭着,便觉得瘙痒缓解,也跟着晃动柳腰,施以更加的刺激,回应道:“嗯……娘亲的臀部……磨得月儿的花穴……好舒服……”
她的肉棒不住进出着小姨的红唇,肏出了细细的口水声与娇媚的轻哼声。她的双腿跪在那丰盈的双乳间,将乳肉压得微微发扁,腿间饱满的阴囊磨蹭莹润的肌肤。
江曼歌重新含住了妹妹的肉棒,身子晃动间,花穴也受着花牧月的嫩臀挤压,水光淋淋,润湿了自己的臀肉。
她一手扶住江逸涵的棒身,上下套弄着,一手握住那饱满的肉袋,挑动着手指,逗弄两颗沉甸甸的的春丸。
花牧月想要好好感受一番娘亲的花穴,便挪动着臀部,任凭双穴相对,肥厚的阴唇相互挤压,快意阵阵,淫水不断冒出,发出滋滋的响声,坠下的阴囊也在身体的动作下发生碰撞。
她一手撑住床面,将自己的上衣掀至锁骨,露出了粉色的肚兜与乳头,娇哼道:“小姨……嗯……月儿的肚兜……好看吗……月儿的乳头……美吗……快帮月儿揉一揉……好痒……”
江逸涵闻言,睁开了星眸,紧盯着花牧月的衣物,轻嗯了几声,又扬起了小手,却顿在半空中,没有真正触碰那粉嫩的蓓蕾。
花牧月握住小姨的纤手,放在自己酥胸之间,感受到那纤细的玉手正在用力,揉捏自己硬挺的乳头。她操纵着自己的双腿,轻蹭膝下雪白的乳房,能感觉到一阵温软的触感。
江曼歌伸手轻抚江逸涵细长的美腿,不时用修长的手指轻捏大腿上的软肉,将肉棒含得极深,含进了喉咙中,用喉间软肉包裹着龟头。即便含到到最深,也依旧留下了一大截棒身,露在了外面。
她腮部被肉棒撑得高高鼓起,受了挤压香舌轻轻蠕动,扫动着棒身。看着自己晶莹的唾液点点滴落到江逸涵鼓胀的阴囊上,便伸手握住,手上有着湿润的饱满触感。
江逸涵的肉棒上传来阵阵温软的快感,觉得难以忍受。她双眸一睁,龟头上有着极大的刺痛感,棒身一胀,喷出了滚滚热流,射在了江曼歌的檀口中。
她张开了小嘴,花牧月的肉棒趁虚而入,插入了软嫩的喉间,雪白的脖颈上都有着淡淡的痕迹。她长腿曲起,夹住了江曼歌的螓首,玉足上踩着亵裤与长裤,脚趾勾动着布料。
江曼歌紧合唇瓣,将滚烫的精液困在了小嘴内,卖力地吞食着。一缕调皮的乱发落下了她的云鬓,她抬起素手,将之挽起。
精液不住喷洒出来,让她根本来不及吞下,无奈之下,便张开了粉唇,道道浊白的液体猛地喷出,落在了江逸涵的腿间。
她心疼地用小手捧住一部分,探首一吸,便吞入了腹中,又俯下身子,香舌一动,便将肉棒与阴囊舔得一干二净,甚至伸手扣弄花穴,将残余的精液一同纳入口中。
花牧月察觉到娘亲腾出了空来,用这般姿势又无法将肉棒插入得太深,便蹲在了小姨的面上,小脚踮起,用硕大的龟头撬开那娇嫩的小嘴,继续肏弄。
她伸手拍打着自己的臀瓣,拍出清脆的响声,娇媚道:“娘亲,快来帮月儿弄一弄花穴,痒~”
江曼歌摇头一笑,趴到了花牧月的身后,伸出了莹白的小手,摸索到了柔软的腿心,用手指捅进流水的花穴,轻轻抽动。
她将花牧月的肚兜撩起,露出一片光洁的柳背,莹白的肌肤缀有点点汗珠,曲线优美。她将手探女儿胸前,纤掌覆住那微微隆起的雪乳上,把玩揉捏着,调笑道:“月儿啊……你的花穴水真多呢……快将小姨的小嘴肏好了……娘亲也用帮你弄弄……”
花牧月花穴得到了抚慰,眼眸水灵灵的,面颊生出了一抹飞红。她双手抱住小姨的脑袋,身子摇晃着,用力挺动肉棒,肏弄柔嫩的小嘴。
她的秀足踩在床榻上,踮起又落下,银发披散在玉背上,随身子动作不住飞舞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江逸涵小嘴都被肏弄得酸软无比,肉棒不时插入到喉咙内,强烈的刺激感将她的眼泪都激了出来。她伸出玉臂,遮掩在眼前,不愿让花牧月看到。
花牧月却是不让小姨如愿,拨开碍事的小手,瘫在那轻颤的蜷首旁,又伸手抚去缀在娇俏小脸上的泪珠,说道:“小姨啊……你都被月儿……肏得流眼泪了呢……”
江曼歌望着花牧月啪啪击打妹妹胸口的臀部,受触的乳房颤颤巍巍,划出凄美的曲线。她心生想法,便探手捏住一颗坚硬的乳头,又按住女儿的小腰,将蓓蕾塞进了花穴中。
花牧月会意,坐在了小姨的乳间,阴唇微缩,夹住胯下嫣红的乳头,扭动着细腰,扬起了脖颈,娇哼声声。
她又一次将肉棒顶进到小姨的喉间,阵阵刺激感传来,便忍受不住,抱住那清丽的面容,射出了浓浓的精液,娇喊道:“嗯……小姨……月儿射在你的小嘴里了……月儿的精液……好吃吗……”
江逸涵的红唇抵在花牧月的胯间,动弹不得,她脸颊鼓起,直到支撑不住,才蠕动着喉咙,将精液吞下。
花牧月娇躯颤抖,直到肉棒瘫软,才从张开的小嘴里抽出,伸手抱住小姨螓首,温柔平放在床铺间,望着身前美人发丝凌乱、喘息粗重的模样,又俯下身子,亲吻那红艳的小嘴。
江逸涵嗯嗯出声,全身上下都被肏弄了一番,觉得脑袋昏沉,身子滚烫。她与花牧月香舌交缠,仿佛报复一般,将浊白的精液渡了过去。
江曼歌趴在妹妹身上,伸手捞过花牧月的一只小脚,随意摩挲玩耍着。
她面色平淡,内心发狠,决心再问问江逸涵,若是还有离开的想法,那便让花千寻等人也进来,用肉棒狠狠将之肏服。
等了好一会儿,她便有些不耐烦,伸手拍了拍花牧月的玉背,催促道:“好了,月儿,快下来,娘亲有话要跟你小姨说。”
花牧月听言,便恋恋不舍地抽出了香舌,跪坐在了一旁,默不作声。她看出娘亲生气了,并不敢招惹。
此时她身上泌出一层光亮的香汗,俏脸红润,玉鼻耸动,小嘴上沾着乳白色的精液。她的锁骨上沾着银白色的发丝,肚兜与短衣撩起,胸前乳肉微微隆起,蓓蕾粉嫩。
她的腿间肉棒瘫软,耷拉在小姨的身侧,花穴泛着水光,花瓣闭合着,双腿上裹着黑色的丝袜,正蜷曲跪坐着,臀部上穿着开裆亵裤,搭在两只纤柔的美足上。
江逸涵的黑发凌乱,随汗水粘在了洁白的面容上,星眸微闭,眼角残留着泪痕,嘴角的精液流出,汇成白痕,流到了修长的脖颈上。
她上衣撩起,胸前未着抹胸,丰满的乳房在躺姿上挺立着,上面沾着晶莹的唾液,留着些许掌心与红痕。她的双腿曲起,微微分开,腿间肉棒如白玉一般,龟头呈粉色,马眼处冒出点点精液,下方坠着硕大的阴囊。
她的花穴微张,流出了精液与血液的混合物,在洁白的床单上落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亵裤与长裤一同脱落在舒张的小脚边。
江曼歌则坐在江逸涵胸口,她神色冰冷,嘴角含着一抹冷笑,身上衣裙凌乱,起了许多褶皱,裙摆掀了起来,露出秀美的长腿与玉足。
她腿心一览无余,肉棒坚硬挺立着,龟头撑开了包皮,显露出了粉嫩的颜色,花穴则莹莹泛水,微微张开。
她俯下身子,双手撑在江逸涵肩膀两侧,轻声问道:“逸涵,刚刚月儿肏得你,舒服吗?”
江逸涵为姐姐的目光所摄,眼神稍避,心底一寒,却不愿说出真实感受,便说道:“姐姐,月儿是在为我疗伤,没有舒不舒服这一说。”
江曼歌伸出一手,挑起江逸涵的下巴,直视起闪烁的眼神,说道:“我不管你心里的想法如何,只是想问问你,方才想支开花牧月,与我说什么。”
江逸涵回想着肏弄时的快意,被抽插小嘴的屈辱,又注意到了姐姐冷漠的语气,知道自己的想法可能被察觉了,便轻咬银牙,说道:“没,没什么的,姐姐。”
江曼歌笑了笑,双手抱住妹妹的脸颊,将小脸凑近了,几乎是鼻对鼻,才恼怒道:“你想离开我们,去报仇,去送死,对不对?”
说罢,她顿了顿,声音含着哽咽,眼眶盈着泪水,高声道:“你今天中了毒,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江家人牺牲性命才将我们保下,你便是这么去报答的,你若是有事,我要怎么向父母交代?”
她连声询问,点点热泪滴落在江逸涵的脸上,玉容上尽是悲伤,接着道:“我没本事,管不住你们,一个个的,都反了天了,你要走便走吧,以后也不用进这个家门了。”
江逸涵闻言,便抱住了姐姐,伸手抚去那缓缓流下的热泪,轻声道:“好姐姐,我怎么可能舍得走呢,放心吧,我不会去寻仇的。”
江曼歌眼神一亮,紧跟着道:“你既然答应了,便不能反悔,更不能打着先拖住我的主意。月儿如今修为足够,你即便离开了,她也有能力将你抓回来。到时候,便不仅仅是疗伤了。”
她向花牧月使了一个眼色,后者立即散出灵气,将强大的武道修为展现给江逸涵感知。
江逸涵面色紧张,眼珠转动,应道:“怎,怎么会呢。我一向信守承诺。”
江曼歌放下心来,知晓自己是暂且将妹妹留下了。先前让花牧月肏弄江逸涵的原因有三,一是用情欲将之栓住,二是淡化交合之事,三是起震慑作用。三者同时发挥效力,才能将妹妹留下。
她细细思量着,心道:还是要多行交欢之事,令妹妹知晓人间极乐。毕竟这等事情,连自己都无法抑制地日渐沉迷了,江逸涵恐怕也克制不住。
午后的房间内,春色动人,气氛静谧。
第十三章客厅游戏,肺腑之言
傍晚,江曼歌拉着衣衫凌乱、脚步虚浮的江逸涵出了房门,花牧月则是紧随其后。
苦等许久的花千寻与卡琳娜听到动静,赶紧从另一间房里走出,面带喜色的迎了上来。
她们才看了花牧月肏弄小姨,又听了江曼歌三人淫戏时的声音,满腔欲火早已按捺不住,腿间粗长的肉棒挺立着,将衣物拱出了一个大包,花穴冒出细细的淫水,成股地顺着细软的美腿流下。
江曼歌望了两人一眼,注意到她们春心荡漾的模样,轻轻一笑,含着歉意道:“千寻,琳儿,久等了。”
说罢,她轻抬螓首,见夕阳西垂,晚霞红艳,便知天色已晚,因而道:“这么晚了,大家都饿了吧,我去做饭。”
花牧月听言,便嘻嘻笑着,上前一步,扯住娘亲的裙角,轻轻扯了扯,娇声道:“娘,牧月来帮你嘛~”
她方才肏得过瘾,此时面上容光焕发,尽是满足之色。上身短衣微微撩起,露出一截粉红的肚兜与细腻的小腰。下身裹着的黑色短裙沾上了浊白的精斑,肉棒耷拉在亵裤之外,凸显出明显的长条痕迹。纤细笔直的美腿上套着纤薄的黑丝,含着丝丝闪亮的汗迹。
她才惹了娘亲生气,因而说出这话来,想要讨好一番。
江曼歌一听,神色舒缓了少许,摇了摇头,又为花牧月理平衣物上的褶皱,才说到:“不用了,牧月,你只消帮娘亲将这不省心的妹妹看好,阻止她逃跑,便好了。”
说着,她嗔怪地看了江逸涵一眼,随后将那素净的小手递了过去。
花牧月应了一声,顺势接过小姨的玉手,双手捧着,细细打量,青葱纤指根根晶莹洁白,掌间有着淡淡的老茧,想来是练剑所致,掌心肌肤白嫩,透着诱人的粉色,纹路分明。
她一手托着小姨的手背,轻轻摩挲,另一手放在白里透红的手心间,仔细感受一番温热柔软、带着一丝粗糙的触感,仍不满足,又将五指插入了细嫩的指缝中,十指相扣。
她晃荡着与小姨交握住的小手,不时触碰到自己露在亵裤外的棒身,有意无意地用那柔嫩的指节轻蹭自己的龟头,心道:小姨的小手真嫩,不知若是套弄起肉棒来,会有怎样美妙的滋味呢。
江逸涵的素手被花牧月握着,触碰到了一根坚硬腿间的异物,蹙着眉头细细一想,发现那竟然是肉棒,俏脸顿时浮现一抹诱人的晕红,稍稍晃动一下小手,没能挣开,便低垂着眼眸,不管不问。
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受了江曼歌的责怪,面上有些挂不住,便垂着眼帘,小声反驳道:“姐姐,逸涵都答应了,不会离去的。”
江曼歌凝视着江逸涵,见那长长的秀发被汗水沾湿,成了一簇一簇的,紧贴着清丽的面容,雪白的酥胸将上衣撑开了许多,透过领口可以看到丰盈的乳肉,上面还沾着红红的指印。纤细的柳腰下,一双颀长的美腿轻轻颤抖,紧紧相夹,忍受着腿心传来的疼痛,防止花穴内的精液流出。
她内心松动,轻哼出声,说道:“希望如此。”
她知晓妹妹的性格,若不时时刻刻敲打一番,免不了又会生出异心,又想离去寻仇。今日中毒之事已经给她敲响警钟,她宁愿做个恶人,也不肯用家人的生命去冒险。
明月高高悬挂,绽出皎洁的月光,照亮了小院。
在一派温馨祥和的氛围中,江曼歌等人用过了晚饭。
花牧月慵懒地靠坐在椅背上,饱腹感令她轻叹一声,有了玩兴,便出声道:“长夜漫漫,还有这么多人齐聚一堂,要不要玩点小游戏?”
说罢,她看向与花千寻同坐一条长凳的卡琳娜,亮金的秀发柔顺披散,发间玉容俏丽,含着一丝茫然之色,纤白小手光洁如玉,轻拧着放在了腿间,幼嫩胴体则是娇小玲珑,裹着今早自己送的半透明纱裙。
她知道卡琳娜才被驱赶出妙音庵,心怀悲伤,若是任其一人胡思乱想,保不准还会生出什么心思来,因而便欲设法转移注意力,同时也想缓解一下此时古怪的气氛。
江逸涵清洗过身体,换了朴素的白衣黑裤,眸光呆滞,面容怔怔,正回想着方才发生之事。她一时难以接受自己成为扶她的事实,也不愿与家人保持畸形的关系,又受了看管与警告,不能逃离,此时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听了花牧月的话,她明眸发亮,挺直腰背,想要舒缓烦躁的心情,点头应道:“牧月说说想玩什么游戏,太早回房休息,确实不好。”
她生怕回了房间,又要被姐姐与花牧月肏弄一番,指不定还要加上花千寻与卡琳娜两人,抱着能拖多久是多久的想法,做出如此回应。
江曼歌换上了件素白的布裙,丰腴的美腿上裹着吊带白丝,正双腿交叠着,一只腿微微翘起,精致的玉足轻踢在桌脚上,划出道道优美的曲线。
她小手托腮,手指撑住明丽的脸颊,对于此事倒是无所谓,便轻声道:“若是大家都同意的话,那便玩吧。”
她正思考着遇刺之事,方才与花牧月和江逸涵交谈过,觉得还是要先按兵不动,寻求更多的线索,若是没有动静,再主动出击,顺藤摸瓜。以牧月的实力,真有强敌来犯,也足以自保了。
花千寻与卡琳娜坐在一起,身子挨得紧紧的,姿态亲密,她们尚是贪玩的年纪,此时都晃荡着玉腿,颇有兴致地应下了。
得了应允,花牧月心念流转,思考一会,忽然有了主意,秀眉微挑,面上浮现一抹狡黠的笑意,双指夹住一根竹筷,说道:“那便这样玩,转动这根筷子,筷尖对着谁,那人便可指定在场一人,要求她回答一个问题或是做一件事。”
说罢,她环视一圈,见众人并无异议,便将小手放到桌面上,准备开始了。
她有武道修为在身,可以做点手脚,以获取自己想要的结果。
江曼歌这时眨了眨水眸,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望了花牧月一眼,眼里藏着深意。
察觉娘亲目光,花牧月动作一滞,随后保持神情正常,转动了竹筷。
筷子在桌面上转过了一圈又一圈,在场的人皆是屏息凝气,神色紧张,期待筷尖指向的人会是自己。
竹筷转得愈发缓慢,最终缓缓停止,指向了江曼歌。
江曼歌轻捋额间的秀发,小嘴微勾,双手相握着放在桌上,轻笑道:“运气真好,居然是我呢。”
说着,她看向一无所知的江逸涵,心生邪念,想要整蛊一番。
她稍作思考,便说道:“逸涵,姐姐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与牧月交欢之时,感受如何?”
江逸涵听言,俏脸上生出明媚的红霞,瞪大了星眸,嗔怪道:“姐姐!”
说罢,还跺了跺小脚,显出与平时不符的娇媚之色。
她方才受肏时,可有种种感觉齐齐涌来,悲伤、羞怒、疼痛、快意并存,如此滋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说得出口?
花牧月听到如此有趣的问题,也是精神一振,转过小脸,紧盯小姨。
不论小姨有何说法,她自己的感觉都不会出错,最初是能感受到身下玉体的挣扎与抗拒,但是到了后来,原本满是不情愿的美眸已是满含春意,化作迷离,有力的纤腰甚至微微抬起,一双美腿也搭住了她的腰身,做出迎合的姿态。
江逸涵抿着小嘴,白净的小手放在腰间,紧紧纠缠着,回想到受了肏弄时的感受,花穴都有些湿淋了,肉棒也微微硬挺。
她回过神来,顿时羞红了小脸,慌乱地摆着小手,说道:“姐姐,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你还是向我提个要求吧。”
江曼歌早有准备,听了这话,不惊反喜,干净利落地说道:“那你便在大家面前,换上我近来新做的衣物。”
说罢,她朝花牧月说道:“牧月,快去拿一套新衣来。”
她想要看看素来不喜打扮的好妹妹,若是换上了诱人的衣物,会是怎样的模样。
花牧月听言,笑容满面地应下了,随后迈着急切的步伐,小跑回到卧室。
花千寻则是面色一滞,暗暗想着:娘亲最近做出的衣物,都是些让人看了便面红心跳的款式,怎么还要小姨当场换上啊?好羞人。
江逸涵毫不紧张,稳稳当当地坐在木椅间,靠着椅背,垂下螓首,打量着江曼歌腿间裹着的轻薄的白丝。
她对着未曾见过的衣物感到十分好奇,还想要体验一番,毕竟身为女生,天性便是爱美,因此心中怀有隐隐的期待。
哒哒的脚步声响起,花牧月捧着一套衣裙,走到了小姨身前,放到那并拢的双腿间。
她手撑桌面,歪着脑袋,望着眼前娇美的小姨,美眸亮闪闪的,既有期待,也有喜爱。
江逸涵伸手接过,细细翻看,轻薄衣物整齐堆叠,从上到下依次是淡蓝色的茎套与开裆亵裤、白色的渔网袜、艳红色的肚兜与轻薄的纱裙。
匆匆一瞥,她便红着小脸,将手中衣物扔到腿间,又用纤指拈起茎套与亵裤,望着江曼歌,面露羞恼:“姐姐!这种衣物,逸涵怎么穿啊!。”
花牧月伸手接过这两件小巧的衣物,笑意盈盈道:“小姨,别怕,牧月帮你。”
江逸涵面色挣扎,犹豫了许久,又看了眼江曼歌,见其笑盈盈的,眼眸幽深,并未给出回应,心感害怕,不情愿地回应:“好。”
说罢,她便纤腰一提,站起身来,将衣裙放在了椅面上,随后扫视了一下在座的众人,心里涌上一抹羞涩,不想被看到换衣的过程,便转过身来,背靠着桌边,双腿打颤,十分紧张。
她弯下纤腰,纤指伸到裤沿里,触碰到大腿娇嫩的肌肤后,便将长裤缓缓下拉,拉到了圆润的脚踝处,露出了亵裤包裹着的柔嫩腿心与赤裸着的丰腴玉腿。
坐在在江逸涵背后的花千寻与卡琳娜此时大饱眼福。眼前美人高挑美丽,秀发披散在腰背上,柳腰微弯,雪白的美臀挺翘着,其上穿着亵裤,当中臀沟幽深,花穴渗出细细的水迹。
江逸涵再度将亵裤下拉,一同扯落到脚边,露出了精致的花穴与粗长的肉棒,便双足轻蹬,将布鞋脱下,抬起了秀美的小脚,褪去了叠在脚边的衣物。
她长而卷曲的睫毛颤动,下身赤裸着,一手捂着腿心,一手捂着臀部。只是肉棒粗长,还是穿过其小巧的玉手,露出了一大截棒身与粉嫩的龟头。
花牧月将开裆亵裤递给了小姨,随后走上前去,身子半蹲,拨开那掩住腿心的小手,握住瘫软的肉棒,轻轻套弄一番,便将棒身弄得硬挺起来,紧贴自己清秀的脸颊。
江逸涵美足踩在布鞋上,受了刺激,便收拢在一起,相互摩挲着,柳腰微缩,轻声道:“牧月,你在干嘛,不是,不是要帮我穿衣吗?”
她一只小手撑着桌子,另一手勾住亵裤,螓首偏向一边,双腿颤动着,眼神闪躲,感受着肉棒传来的温润触感与滚烫鼻息。
花牧月托住小姨的肉棒,将薄薄的茎套裹了上去,又撸动了一下棒身,抚平了上面的褶皱,随着包皮掀开而露出粉嫩龟头分泌出了淫液,打湿了淡蓝色的布料。
她伸手捞起小姨的脚腕,曲起掌间细长的美腿,又拿过了开裆亵裤,轻轻套在一只圆润的脚踝间,随后探手沿着匀称的腿部曲线抚摸着,享受着手里温润的触感,轻声应道:“牧月是在帮小姨呢,只有将肉棒弄得硬挺起来,才能穿上茎套啊。来,抬脚!”
江逸涵被摸得轻哼出声,性欲涌来,花穴流出了细细的淫水,顺着紧致的大腿流下。她伸手掩住,身子向着桌子靠去,抬起了另一只美腿,任由花牧月将亵裤套上来。
她看着花牧月将轻薄的亵裤套在自己的美臀上,粗长的肉棒从裆部的开口中钻出,傲然挺立,极少的布料将饱满的阴囊装在其中,花穴与菊穴都被一道细窄的布条勒住,轻轻摩擦着。
花牧月抬手抚摸小姨的花穴,指尖按压上去,传来了微微的潮意,再划过肉袋,摸到硬邦邦的棒身,便将小手成环,又套弄了两下,待到面前的人伸手推拒之时,才娇声道:“小姨的花穴和肉棒都兴奋起来了呢,等会儿轮到你时,一定要让牧月帮你解决哦~”
江逸涵羞红着小脸,拿起了白色的渔网袜,身子往后缩了缩,心里既有着淡淡的排斥,又有挥之不去的欲念,只得嘴硬地说道:“小姨才没有兴奋,这只是身体自然的反应。牧月让开,小姨要自己穿衣。”
她将网袜套进了长长的美腿中,又穿上了自己的布鞋。此时她下身裸露着,玉腿挺得笔直,紧紧相夹,凸显出阴丘饱满的弧度。腿心处有一道镂空,恰巧供肉棒与亵裤包裹的肉袋钻出。
丝袜的道道网格勒紧了雪白的腿肉。精致的足踝下,踩着朴素的黑色布鞋,将性感的网袜小脚藏在其中。
江曼歌小手撑着香腮,兴致满满地旁观着,见到妹妹拿起了艳红的肚兜,好似被针扎了一般,差点将之扔开的娇羞模样,她便内心一动,说道:“逸涵,快转过身来,千寻和琳儿看不到了。”
江逸涵细细翻看一番,发现这件肚兜又短又薄,连自己的雪乳都包裹不下,若是穿上,必定会露出一小半晶莹的乳峰。其上图案也颇为淫乱,是两名侧身的幼女,正赤裸着身体,腿间挺着粗长的肉棒,小穴泛水,细长的美腿相互交叉,互相摩擦着性器。
听了姐姐的话,她只得转过身来,将肚兜放在了桌面上,脱去了刚换上的上衣,动作磕磕绊绊地将肚兜穿在身上。
花千寻与卡琳娜见了穿上肚兜与丝袜的江逸涵,皆是面露惊艳之色。其肚兜轻薄窄紧,将半边雪峰露出,红润的蓓蕾缀在乳尖,此时正微微摇晃着。这两点樱桃恰巧与图案上幼女的乳头相称,交相映衬,构成了诱人的图景。
江逸涵赶紧拿过裙子,放在身前,想要遮掩住春色,躲避众人火热的目光。她将薄裙铺落开来后,才发现它十分暴露,如同一件长袍,在前方开出了一道大大的口子,用一件紫色缎带束在腰间。
她将裙装披了上去,又将束带系得紧绷着,但与意愿相反的是,胸前的乳峰被缠得紧紧的,突出了分明的形状,甚至快将两点蓓蕾都挤压在一起,挤得乳间沟壑更加幽深。
而往下的裙摆仅仅与膝盖齐平,粗壮的肉棒钻出缝隙,马眼大张,直直地望着前方,两条匀称纤巧的小腿裹在网袜下,显出迷人的形状。
屋子在此时安静了少许,众人皆是盯着江逸涵,目不转睛,还能听到细细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江逸涵看了花牧月一眼,见其喉咙滚动,眼神发馋,便将双手抱在胸前,努力遮掩住春色,轻声道:“牧月,快继续吧。”
花牧月愣了好一会儿,才收敛了喷涌的欲望,心怀邪意,转动了竹筷。
此时筷尖对准的是她自己。
江逸涵面上神情一怔,觉得不太对劲,想到若是花牧月如今实力远超自己,若是玩弄手段,也看不出来。
但她暂且按下了出声质疑的冲动,觉得不会两次都问到自己,便将椅子往前挪了挪,遮掩住美艳的下身,将双腿并拢了起来,小手放在腿间,想要压下硬挺的棒身,结果却是弄巧成拙,反将肉棒激得阵阵抖动,愈发坚硬。
花牧月含着浅浅的笑意,望着江逸涵,不怀好意地提出了一个问题:“小姨,牧月问你啊,那日你与我共浴时,为何要玩弄我的阳具?”
她与娘亲经过一番眼神的交流,达成了一致的意见,想要共同戏弄小姨。
江逸涵听罢,便身子颤动,回想到当日握着花牧月小小的肉棒时,自心底涌出的禁忌般的快意与刺激,便难以开口,粉唇紧抿,蠕动了几下,还是无法说出口,才颤声道:“我,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江曼歌黑漆漆的眼眸转动,不知还有此事,听了那遮遮掩掩的应答,内心一动,神情玩味,知道其中必有蹊跷。
没能得到小姨回应,花牧月心有失落,声音稍显低沉:“好吧。”她虽然有所猜测,但还是想要从小姨口中得到明确的答案。如此也能慰藉自己,表明此前交欢并不只是权宜之计。
但她想到能要求小姨做一件事,心情便愉悦了少许。她眸光游移,望着那双紧紧交缠的白皙美腿,又用眼角余光瞥到一抹娇美的网袜小脚,内心火热。
直面这不怀好意的眸光,江逸涵浑身一颤,有不好的预感。但她不愿认怂,反而抬起螓首,坚定地与花牧月对视,丝毫不惧。
花牧月挪动凳子,靠近小姨,仰着雪白的脖颈,稚嫩纯洁的小脸在烛火照耀下显得十分清秀,说道:“小姨,能将你的小脚伸过来吗,牧月想要把玩一番。”
她喜好女子美足,若是裹了丝袜,更会垂涎三尺,此时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玩弄小姨的网袜小脚了,若将那双美腿放在自己腿间,还能窥见一抹诱人的春色。
江逸涵听言,内心满是抗拒的情绪,她受了传统的教育,平日总将自己的小脚藏起,不肯暴露在外。如今却要抬起双腿,主动放在牧月跨间,任其玩弄,想想都害羞。
她纤足轻蜷,珍珠般的脚趾勾着布鞋,想到要被花牧月玩弄,便传来一阵瘙痒的感觉。但她还是没有拒绝,而是颔首同意,想要继续游戏,找回场子。
望着小姨害羞的模样与娇美的小脚,花牧月欲念上涌,轻吞唾沫,肉棒坚硬挺立,拱起裙摆。她嘴角含笑,小手轻勾,示意身旁美人将那网袜美足放在自己腿间。
江逸涵粉嫩的脖颈上染上了一丝娇羞的红晕,轻抬秀足,褪下布鞋,又将椅子往后挪动了一点,露出了肉棒挺翘、花穴冒水的腿心,而后伸出了美腿,缓缓探到至花牧月的腿间。
她看着自己的小脚紧贴着花牧月,几乎要触碰到其坚硬的阳具,不禁偏过了螓首,眼神闪躲。
花千寻与卡琳娜见状,皆是面色惊讶,用手捂住了樱唇,感到不可置信,没想到这英气的女侠竟会听从牧月的话,做出这样的事。
此时的江逸涵身穿诱人的开口长裙,上身穿着艳红的肚兜,下身包裹在开裆亵裤与白色网袜下,将精致如玉器的美足放在了身材娇小的花牧月腿上。
江曼歌则是玩味一笑,却不再多言,免得刺激到敏感的妹妹。
花牧月得了小姨的美足,便犹如获得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用小手将其捧起,探出了白嫩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精巧的足弓与圆润的玉趾,并将其引向了自己不住抖动的棒身上。
她微微转过了身子,将细腻的足背对着自己坚硬的棒身,不住摩擦着,面上表情狂热,显得爱不释手,本就光滑冰凉如白瓷般的玉面受了网袜的包裹,便多了一份粗糙的触感,接触到肉棒后,发出了沙沙的响声。
江逸涵的神色转为羞恼,想到两次游戏的受害者都是自己,她便感到不忿,如今被花牧月玩弄美足,又无法斥责,只得轻拍桌面,说道:“牧月,你不许转动竹筷了,让琳儿来。”
花牧月握着小姨玉足,无暇思考其他,轻声应下,空出一只小手,将筷子交给了卡琳娜,而后便赶紧垂下脑袋,专注把玩手中纤足,不时将小手往上伸,抚摸那网袜下的玉腿。
江逸涵作出决定,却是有些后悔,如此的话,花牧月岂不是更能腾出手来,玩弄自己?
卡琳娜受了重任,紧张得身子都轻轻颤抖了,感激般地望了江逸涵一眼,也并未推辞,而是觉得好玩,站起身来,十分期待。
此番筷尖指向的是卡琳娜。
她感到有些惊慌,眨动着桃花水眸,摆动了小手,说道:“怎,怎么会是我?要不,再转一次吧。”
她生怕众人怀疑自己是有私心,刻意操纵了结果。
江曼歌一直看着花牧月与妹妹的淫戏,此时摇了摇头,说道:“不必,我相信你。”
卡琳娜年纪尚幼,没有什么小心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花牧月还在把玩着小姨的美足,她伸出柔嫩的指尖,轻轻勾动着网袜的网眼,发出轻微的声音,惹得脚趾颤动。她并未留手,反而是加大了力度,抓住了脚面,将小脚分开,放在了肉棒上,细细摩挲着。
小姨虽然时常在外历练,但对一双美足保养的却十分到位,脚底的肌肤白嫩细腻,没有丝毫的角质与老茧,接触着肉棒,真是一等的享受。
花牧月抬首看着江逸涵,见她紧抿粉唇,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抓得指节都发白了,细长的美腿上裹着网袜,皆是抬了起来,伸向了自己,粉嫩的臀沟处可以隐隐看到布条裹着的花穴与菊穴,感到十分兴奋,肉棒更加挺翘。
卡琳娜眨动着明眸,先是下意识地看了江逸涵一眼,见其慌乱摇头,便将目光挪向了身旁的花千寻。
她望着花千寻的胸口,素裙的紧裹下,丰润的乳房将布料撑起了饱满的弧度,正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着。她又垂首看向自己胸前,那里仅有一双微微隆起的小小的鸽乳。
花千寻毫无防备,抬眸与看来的卡琳娜对视,心道:琳儿看我干嘛?她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卡琳娜下定了决心,咬牙低头,小声说道:“我想,我想摸一摸千寻的乳房。”
她受了花牧月与江曼歌的影响,以为这游戏里只能提出淫乱的要求,又艳羡花千寻圆润的乳房已久,想要亲手触碰,细细感受。
花千寻面色一呆,瞪大了俏丽的眸子,指着自己,颤声说道:“琳儿,想要摸我的乳房?”
她实在想不到卡琳娜会提出这种要求,满面震惊,想到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揉捏玩弄乳房的场面,心里既有刺激,又有害羞。
江曼歌则是微微一笑,指尖轻点桌面,望着神情期待、香腮透红的卡琳娜,心道:牧月都将琳儿教坏了呢。
花牧月则是向卡琳娜投去了一道欣慰的目光,手上动作不停,用青葱般粉嫩的手指抚摸着小姨的趾缝,随后这双美足,包裹住自己的肉棒,用柔腻的足心按压着自己的棒身,按得自己浑身酥软,背靠木椅。
江逸涵见状,羞得快要将脑袋低到了桌下,轻动了小脚,踢了踢花牧月的肉棒,以示责怪。她忘记询问具体的时间,反而留下漏洞,令自家外甥女可以肆意把玩自己的美足,甚至用来磨蹭肉棒。
纤足传来肉棒坚硬的触感,她红脸低头,暗下决心:若是轮到自己,一定提出要求,让牧月放过自己饱受蹂躏的幼嫩小脚。
卡琳娜坚定地看着花千寻,轻轻点头,额间秀发飞扬,面上隐含兴奋之意,细声补充:“千寻,要脱了衣服让琳儿摸。”
她尚且年幼,对性事方面的知识了解不多,想要触碰花千寻的乳房,既是欲望的驱使,又是好奇的表现。
花千寻咬着红唇,喘着粗气,双手搭住香肩,捏住了裙子的系带。她先前还在幸灾乐祸,看小姨的热闹,没想到这么快便轮到了自己,有些不知所措。
有小姨做榜样,她自然不至于赖账,咬了咬牙,还是动手褪下裙子,一直脱到了腹部,露出裹有抹胸的丰乳。
经过改造,她的乳房浑圆硕大,一手都难以抓握过来,此时却是依旧穿着小女孩的抹胸,小小的一条,紧勒乳肉,勉强裹住了小巧的蓓蕾,粉红的乳晕与雪白的乳肉都跟着暴露出来。
见状,江曼歌蹙起眉头,出言询问:“千寻,为何要穿这么小的抹胸,娘亲不是为你准备了尺寸合适的吗?”
她为花牧月与花千寻量身缝制了抹胸、肚兜等衣物,还有各类性感的衣裙、丝袜,对此感到十分困惑。
花千寻双手抱胸,想要掩住自己裸露的酥胸,听言,小脸顿时一红,水眸颤动,眼神飘浮:“那些衣物,千寻找不到嘛~”
她其实是在撒谎,穿着这么小的抹胸,是因为喜爱布料勒紧乳肉、缠住乳头的感觉,每每行动,胸前都有刺激的快意传来。
江曼歌似是明白了什么,深深凝望花千寻一眼,不再多言。
卡琳娜试探性地伸出小手,往花千寻的胸前摸去,见其并不抗拒,便大着胆子,用手触碰着遮掩不住的弹软的乳肉,指尖探出,轻轻挑动。
她摸得渐渐投入了,便将花千寻的玉臂扯开,双手分成两边,抓握着这对晶莹剔透的玉乳,又用手指捏住红润的乳头,细细揉捏。
花千寻看着童年的玩伴垂落着一头白金色的秀发,瞪大了碧绿的眼眸,俯身玩弄自己的乳房,便觉得有荒诞感涌来,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快感,将她刺激得小脚轻踮,纤腰微挺。
她一手握住卡琳娜的小手,却并未用力,反而如牵引一般,跟随其动作在胸前游走,另一手则紧抓着桌角,白嫩的手指时张时合,粉色的樱唇轻轻张开,吐出婉转的娇吟。
花牧月也加大了玩弄的力度,用小手握住小姨的美足,将之摆得直直的,让珍珠般的脚趾交握住自己的龟头,细细摩擦。莹白的渔网小脚笼住粗大的、冒着青筋的棒身,上上下下运动着。
她猛地加快了速度,让肉棒套弄着小姨的足穴,弄得沙沙作响,网袜磨动着棒身,都起了些许疼痛之意。嘴里也轻哼出声,小声喊着:“嗯……小姨的小脚……好嫩……肏起来……好舒服……”
江逸涵则是双手撑在臀后,素白的长裙张开一道口子,为束带收拢着,却露出了粗长的肉棒与完美的腿心。上身软软地靠在椅背上,肚兜上的乳头随身子晃动而摇晃着,雪白的乳肉盈盈跳动,颇为美丽,长发起起落落,披散在刀削般的细肩上。
她定定地望着花牧月,眼神迷离,鼻息粗重,不时冒出娇柔的呻吟声。见其肉棒粗壮,足有其手臂般大小,立在其娇小的身子上,都快要顶到其胸前,十分吓人,受了小脚的套弄,更是龟头冒水,闪烁着晶莹的亮光。
随着秀足的摩擦,她的花穴也愈发湿润,涌上一丝奇特的感觉,淫液流出花瓣,滴落在椅面上,成了一滩湿湿的水迹。
卡琳娜也埋头把玩着花千寻的酥胸,她用小手将两只乳房收拢起来,竭力地合在一起,碰撞着两颗硬挺的蓓蕾,看着其内挤压出的深沟,又用手指环绕着乳根,细细体会着其上的柔软触感。
听着花千寻的闷哼声,她便有一种异样的快感,忍不住加大了力度,用自己完全抓握不住乳房的小手用力揉捏着乳肉,揉得其在手里极扁,发出一阵弹力,想要恢复原来的形状。
花千寻被卡琳娜揉得花穴都冒水了,只得死死地合拢住美腿,不想让其发现。她双手轻捏着放在了腿间,不自觉地用手掌捏住了大腿,忍受着这潮涌般的快意。
她忽然觉得乳间娇嫩的小手加大了力度,捏得乳房发疼,不由轻哼一声,身子往后缩了缩,说道:“琳儿,疼。”
说罢,她便抬起了水灵灵的眼眸,可怜兮兮地望着卡琳娜。上身的裙子脱落到腰间,天鹅般的脖颈、娇嫩的乳房、平坦的小腹都显露无余,只有细细的黑发披落着,若有若无地遮挡着。
卡琳娜听言,便放缓了速度,小心地玩弄着。她的内心又生出了一丝冲动,想要含住乳房,狠狠舔弄一番。
想着,想着,她的目光变得愈发炽热,螓首低低地埋下,直勾勾地盯着那对娇乳。
从她记事时,便未曾喝过母乳,这兴许是来自本能的渴望吧。她接触的花牧月又仅是微乳,难以满足自己的愿望,如今得了机会,都快忘了自己在哪儿了,胆子变得愈发地大。
花牧月被网袜磨得肉棒生疼,便轻轻地将其撕开了少许,流出了一道足够肉棒进入的空隙,而后将龟头捅入进去,先是钻动着其白嫩的趾缝,在其上留下道道湿润的痕迹,又变换位置,沿着足心钻向足跟,即便完全钻入进去,也依旧有一截棒身留在外头。
看着自己的肉棒将网袜撑开了一道凸痕,白生生的,好似棒身上裹了丝袜一般,她便兴奋无比,又抬起了另一只美足,螓首轻低,探出粉红的舌尖,轻轻舔舐着。
江逸涵扬起脖颈,感受着双足传来的不同触感,只觉得有难以言喻的快感,又知道自己如今一脚抬起,一脚放在花牧月的肉棒上,姿态十分淫靡,便将眸光投向了卡琳娜,想要等待其结束玩弄,而后转动竹筷。
她的身子渐渐地支撑不住,随着肉棒的抽动而剧烈的晃动着,便变换了姿势,将一双洁白的玉臂放在了桌面上,尖细的下巴紧靠着手臂,小脸通红,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江曼歌则是嘴角含笑,左顾右盼,周遭都是淫乱的场景,随着情欲涌来,呼吸渐渐粗重,下身肉棒坚硬挺立,花穴潺潺流水。
“嗯……”她小嘴微张,呵出滚烫的热气,吐出娇媚的呻吟,一手抬高,隔着素裙揉捏鼓胀的乳房,另一只手下探,轻揉自己水淋淋的嫩穴。
敏感的秘处受袭,传来强烈的快意,江曼歌仍不满足,小手探进领口,掏出一颗浑圆饱满的娇嫩乳房,张掌覆住,手指抓得弹软的乳肉下陷,满是柔腻的触感,乳尖蓓蕾也随这一动作充血硬挺,抵住掌心。
与此同时,她分开了白丝美腿,露出腿间迷人的春色,另一只手颤颤伸出,抚玩一番流水的嫩穴,随后纤指挤开肥厚的阴唇,钻进窄紧的膣道,用力抽动,掌心撞击大腿,发出啪啪的脆响。
一旁,花千寻见卡琳娜朝自己靠来,便觉得不知所措,伸出小手,想要将之推开,同时说道:“琳儿,你,你想干嘛?”
她害怕别人见了自己的状况,便环视了一圈,见大家都各忙各的,放松了下来,又注意到每个人的腿间都顶着一根桌子都遮掩不住的肉棒,便感到羞涩与淫乱,不知如何是好。
卡琳娜趁着花千寻失神的时间,握住其小手,不让其挣脱,接着便将小嘴凑了上去,张开了湿润的唇瓣,含住了硬挺的蓓蕾。
方一含住,她便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忍不住收缩了檀口,轻轻吸吮着,发出滋滋的响声,吸得香腮缩起,口中的唾液顺着乳房流出,划出了一道淫靡的曲线。
花千寻被吸得哼唧出声,双手抱住了卡琳娜的螓首,一时之间忘记了反抗,只是任由其小嘴流连在乳房上,只觉得自己的乳间传来阵阵温润的触感,快感连连,神色都变得迷离了。·
她忍不住将小手探出,轻轻抚摸着卡琳娜紧贴纱裙的柔软肌肤,腿间肉棒也挺动着,冲撞那平坦的小腹,娇吟道:“嗯……琳儿……琳儿舔得人家……好舒服……”
江曼歌一脸古怪,看着自己幼小的女儿将另一个幼女抱在怀中,受着灵巧香舌的舔弄,娇吟出声,小脸浮现淡淡的红晕,肉棒如发情般胡乱顶动着,仅仅是数息时间,乳间便沾满了香津,一片晶莹。
江逸涵与花牧月听到了动静,也是抬头旁观着,看得入神,都忘了继续动作了。
花千寻猛地觉得空气安静了许多,便抬头看去,见大家都望着自己,不由羞涩起来,将卡琳娜推开,秀眉立起,凶巴巴地说:“琳儿,可以了,到时间了!”
她将卡琳娜推开后,内心还有些不舍,慢吞吞地提起抹胸,见这轻薄的布料变得水淋淋的,从原本的白色变成半透明的,还能看到红润的蓓蕾。她又将小裙拉上,遮掩住春色,而后红着小脸,垂下脑袋。
卡琳娜嘴里一空,心有失落。但她,将花千寻的乳房玩弄了个遍,已经知足了,因此乖乖做好,眼神还涣散着,不时咂咂嘴,回忆着方才舔弄雪乳、吸吮乳头的滋味。
江逸涵才休息了一会儿,便又感觉到花牧月在做妖,便出声提醒道:“琳儿,快继续吧。”
花牧月见状,知晓小姨是想要把美足收回,便也加大了力度,握紧手中双足,笼住自己粗硕的肉棒,同时放松了精关,快速蠕动套弄,弄得白色茎套上都起了淡淡的褶皱,棒身不住抖动,马眼泌出了透明的蜜液,聚成了一汪清泉。
听言,卡琳娜回过神来,伸手抹去嘴角的唾液,重新转动竹筷。
江曼歌娇躯一颤,白丝美足并拢高翘,相互磨蹭,发出沙沙的响声,竟是悄然泄了身。
她额间冒汗,明眸如水,抬头张望一番,发现只有千寻看着自己,松了口气,不动声色理好裙装,将那沾满淫水的纤柔手掌放回腿间,微微一笑,向唯一知情的大女儿投去了要求保密的眼神。
此时,江逸涵目光灼灼地紧盯着筷尖,内心有强烈的预感,认为筷尖对准的人必是自己。
花牧月眨动了眼眸,放开双手,便见小姨的纤足自己动了起来,套弄着肉棒,甚至将圆润的脚趾收拢起来,点动在龟头上,将粘液都拉伸了起来,成了一小道细丝。
竹筷缓缓停止下来,果真指向了江逸涵,她兴奋地转过螓首,毫不犹豫地说道:“牧月,快放开我的脚。”
还未说完,她便看到自己的美足正自发地套弄着花牧月的肉棒,夹住的棒身鼓胀起来,马眼都张开了少许,喷涌出一道浓浓的精液,射在被其拿起的足心上。
她觉得脚心滚烫,沾上了粘稠的精液,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花牧月将自己双脚收拢,把白精均匀地涂抹在两只柔嫩足心上时,才面露羞恼,收回了莲足。
花牧月此时心满意足,看着那两只滴落着自己精液的小脚缓缓地收回。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肉棒,其马眼还冒着一小点精液,白玉似的棒身都泛出了微微的红色。
她想了想,又略显得意地说道:“小姨,牧月可将你的小脚射满了精液呢。”
江逸涵听言,只觉十分羞恼,感觉方才的要求成了无用功,还是让牧月达成了目的,便挪动着酸软的小脚,踩在了布鞋上,足心沾满稠密的精液,极度不适。
她轻轻抽动琼鼻,略显委屈,又毫无办法,只能期待着下一次的结果,想要好好整治一下愈发嚣张的花牧月。
见到不听话的妹妹吃了亏,江曼歌温婉的面容浮现一抹笑意,心情愉悦。
卡琳娜再度转动筷子,最终指向了花千寻。
花千寻面色雀跃,感到十分惊喜,双手托住下巴,轻眨明亮的眼眸,看向娘亲,说出了深藏在心底已久的疑问:“娘亲,为何你在变成扶她后,能这么快调整过来,接受了牧月?”
她当初被花牧月一番肏弄,长出肉棒,变成扶她,心里可是非常难以接受,足足失落了数日,才在娘亲与妹妹的关怀下,初步接受这一事实。
好在无人发现,也没有造成什么恶果,要不然她可能还会生出抵触之意,甚至会暗自埋怨花牧月。
江曼歌听言,垂下了眼帘,仔细回忆了一下,才悠悠说道:“我还算好的,可是牧月是一个人变成了扶她,成了世间的异类,当时连沐浴都不愿与娘亲一起,不知有多孤独。”
她目光柔柔地看向花牧月,轻声道:“牧月是信任娘亲,才肯将事情告知于我,哪怕将我变成了扶她,也并没有怀着恶意,恐怕最多的,还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太孤独、难受。若是作为娘亲的我都不认可、不接受,牧月怕是会崩溃吧。”
花牧月听着娘亲的肺腑之言,眼眶内有了些许湿润。她在最初变成扶她时,的确是无所适从,甚至起了轻生的念头,不想连累娘亲。深夜还会偷偷哭泣,只觉自己命苦。
江逸涵同样变成了扶她,此时怀着好奇,侧耳聆听,在江曼歌的叙述下,心里的怨气消散了几分,转为淡淡的迷茫。
回想起今日的经历,她仍有不真切的感觉,一时不备中了剧毒,还要牧月靠着交欢的手段解开,又因身体吸收精液,变成扶她,真是一波三折。
卡琳娜则是眨了眨俏丽的明眸,没有想这么多。她本就是兽族,是不被她人看重的异类,再变成了扶她,顶多是长出了肉棒,还能满足自己的情欲,自然察觉不到坏处。
并且牧月是她最看重的人,能将秘密分享给她,她心里只有高兴,若非妙音住持发现此事,恐怕终日都在妙音庵里交合偷欢。
江曼歌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成了扶她后,有牧月的遮掩,旁人也不容易发现,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不是吗?”
说罢,她明眸扫视在座众人,说道:“对于违背人伦、母子媾和一事,我原本是无法忍受的,可我性欲难抑,又只是个亡夫的寡妇,即便做下了,能够满足牧月与自己,又有何不可呢?”
不知想起了什么,江曼歌面露愤恨,咬紧牙关:“何况,是朝廷先违背礼制,肆意屠杀我的家人,那我即便违背了他们定下的道德与规矩,又能如何?自从丈夫身亡、家族覆灭,我便下定决心,不再相信其他,只为自己与家人而活。”
她看了看花千寻与江逸涵,说道:“千寻离得我和牧月近,早晚都要发现我们的事,长久拖延下去,恐怕会有更大的隐患,因此我与牧月肏弄了她,将她变成了扶她,能够一同交欢享乐,未尝不是好事。”
她轻叹一声,继续说道:“逸涵的事,毕竟是为了解毒,只是权宜之计。至于琳儿,我暂时不知当中缘故,但是细细想来。恐怕也是出于无奈,牧月不会轻易伤害在意的人。”
众人听了这一番话,皆是陷入了沉思。
江逸涵轻轻点头,表示同意,想到自己若是无故身亡,将会连累一家落入伤心之中,便觉害怕。她宁可花牧月将自己变成扶她,也不愿意出现这样的局面。
卡琳娜也认同江曼歌的话语,心知当时的狐妖姐姐不怀好意,若是花牧月不出手,自己也有可能遭遇戕害。成为扶她后,她还获得了许多好处,狐族血脉遭到压制,如今可以自主操纵,不会轻易露出异样,还能压制狐女,保持自我意识。
江曼歌又笑了笑,补充道:“其实能够接受成为扶她的根本原因,还是这难以抑制的欲望,只要尝过交欢的好,便·不可能压抑住涌动的情欲,会一次次放纵与妥协,渐渐沉沦其中。”
夜色渐深,她最后说了一句:“好了,说了这么多,天色也晚了,该休息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