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
作者:moss
字数:29760
第九十五章 乡村意外
就这样,六个轮奸母亲的混混的妈妈,已经全部被我肏了。大头和二毛的妈——刘梅芬,那个开麻辣烫的,已经被她两个儿子轮流肏过了屁眼,屄里被灌满了精液,屄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整个人瘫在案板上,满脸都是汗,但她在笑——那种彻底被肏服了的笑。阿龙的妈——孙秀英,那个开花店的,被我和孙秀清一起肏了屄,两个女人抱在一起互相蹭屄,在油腻腻的小饭馆里干了起来,大腿互相摩擦,屄对着屄,淫水混在一起。猴子的妈——张秀兰,那个四十三岁的,D杯巨乳,离异三年,一个人带着儿子,上次被我用跳蛋、扩张器、皮鞭、蜡烛调教得死去活来,第二天居然还生龙活虎地叫我“懒猪”的那个女人。小虎的妈——王翠花,被她儿子用风油精折磨了一整夜,屄口被撑得合不拢,淫水像小溪一样往外涌。还有一个——也被收拾了。
六个。全部。一个不剩。
母亲的仇,报了。而我,也在这场复仇里,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快感不是单纯的肉体上的——虽然肉体上的确很爽——而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碾压一切的、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快感。像站在山顶俯瞰众生,像手握大权审判万物。每一个被我肏过的女人,每一个被母亲调教过的混混,都成了我棋盘上的棋子,而我,是唯一的执棋者。
母亲说得对。这不是结束。这是开始。
一个月后,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张秀兰的消息:“小林,周六有空不?来我乡下老家玩呗,保证让你‘乐不思蜀’~”
我盯着“找点乐子”四个字,指尖摩挲着屏幕边缘,脑海里闪过她那对D杯巨乳晃动的样子,还有上次调教后她第二天若无其事吃早餐的模样。
“什么乐子?”我回了一句。
对面秒回一个俏皮的表情包,接着是语音:“来了就知道啦~我跟你说,我老家后山有片野竹林,晚上……嘿嘿,刺激得很。”
我放下手机,目光扫过办公桌角落堆着的文件,想起这一个月里偶尔浮现的她的身影——赤身裸体在小吃摊旁晃悠,穿着花瓣裙不穿内裤逛街,还有被调教后那种又怕又爽的眼神。
“行,周六见。”我回了消息,把手机塞进抽屉,继续处理手头的报表,但余光总忍不住瞟向抽屉缝隙里漏出的一点屏幕光。
周六一早,我开着车往乡下走,导航终点是个叫“柳溪村”的地方。刚到村口,就看见张秀兰靠在一棵老槐树下等我——她穿了件紧身吊带背心,下身是条超短牛仔裤,风一吹,裙摆贴在大腿上,能清晰看到里面没穿内裤的轮廓。
“来啦?”她冲我招手,桃花眼里全是笑,“走,先去我家放东西,晚上带你去‘找乐子’。”
我跟着她走进院子,她突然转身,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先说好啊,今晚的乐子,你可得受得住~”
我带了她家 是一栋普通的平房,她让我等一下,自己去拿些东西,我点点头,没多久她拿东西出来了,我看见都是一些情趣用品还有一瓶润滑油,随后她首先带我去她的村里逛逛,当然帮她拍照是必不可少的,张绣兰问我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特别,我表示风景很好,但人比较少,她点点头不错青壮年都去外面了,所以都是老年人和小孩,不过今晚我们的目标就是哪些小孩子
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空气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风还在吹,溪水还在响,可我的耳朵里只剩下那句——“我们的目标,就是那些小孩子。”
我的手指僵在相机快门上,指关节微微泛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然后又松开,血液“轰”地一声涌上脑门。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稳,但喉咙发紧,像是吞了一块石头。
张秀兰没有立刻回答。她歪着头看我,桃花眼里的光一闪一闪的,嘴角慢慢勾起来——不是那种讨好的笑,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居高临下的笑。跟那天在客厅里用皮鞭抽她时一模一样的眼神。
“我说——”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往前迈了一步,指尖点在我胸口上,轻轻画了个圈,“今晚的乐子,不在我身上。”
她的指甲隔着T恤划过我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加速,但理智在疯狂地拉警报。
“张秀兰,你疯了吧?”我往后退了半步,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到开玩笑的痕迹。
但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玩笑。
“疯?”她轻笑一声,把手里那袋情趣用品往上提了提,袋子里的东西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我要是疯了,就不会等到现在才跟你说了。”
她转身朝村里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遮住了我脚下的地面。
“走吧,先拍照。”她的语气突然变得轻松,像是刚才那句话只是在说“今晚吃什么”,“拍完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握着相机的手在微微发抖。脑海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跟上去,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另一个说“转身,上车,离开这里”。
但我的脚已经迈出去了。
因为她回头看我的那个眼神——那种“你不敢不来”的笃定,跟母亲调教她时一模一样。而我发现,自己对这种眼神,竟然毫无抵抗力。
“发什么呆呢?”她站在老槐树下,双手叉腰,冲我喊,“过来给我拍!记得把我拍好看点,晚上……有用。”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但我听清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脑子里。
我举起相机,对准她。取景框里,她靠在树干上,吊带背心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巨乳的轮廓清晰可见。她冲镜头眨了眨眼,舌尖舔了一下上唇。
“咔嚓。”
快门声在空旷的村子里回荡,惊起了枝头的几只麻雀。
我不知道今晚等待我的是什么,但我知道——从她说出那句话开始,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拍完最后一张,我跟着她走到了河边。
溪水不深,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偶尔游过的小鱼。两岸长满了野草,风一吹,草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低声私语。
她站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帮我拍几张?”
我点点头,举起相机。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慢慢抬起手,指尖捏住吊带背心的肩带,一点一点地往下拉。布料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锁骨下方那两团饱满的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背心滑到腰间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桃花眼看着我,像是在问“你敢不敢继续看”。
我的喉结动了一下,但手里的相机没放下。
她继续往下脱,背心彻底落在石头上,露出那对D杯的巨乳——白皙、饱满,乳头因为河边的凉风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没有遮掩,反而把胸往前挺了挺,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像一幅油画里走出来的女人。
“拍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挑逗,“别光看,动手。”
我按下快门,“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取景框里的她——赤着上身站在溪水边,阳光洒在她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风吹过来,她的短发飞起来几缕,贴在脸颊上,她也不拨开,就那么看着镜头,眼睛里全是那种让人发毛的兴奋。
拍了大概十几张,她才慢慢弯腰捡起背心,不紧不慢地穿回去。肩带重新挂上肩膀的时候,她故意把领口拉低了一点,让那道深沟露得更明显。
“走吧,前面还有好地方。”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继续往前走,牛仔裤包裹着她浑圆的屁股,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摇摆。
走了一段路,她突然停下来,指着脚下那条窄窄的溪流,眼睛里闪过一丝柔软的光——跟刚才那种疯狂的兴奋完全不同,是一种很少见的、属于小女孩的天真。
“我小时候就喜欢在这条河里抓鱼虾。”她蹲下来,伸手在水里划了一下,水花溅在她手背上,她也不在意,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时候没什么玩具,就跟村里的小孩光着脚丫在水里跑,一跑就是一整天。”
她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看着溪流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怀念。
“后来长大了,就再也没回来过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直到——遇到你。”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她回头看我,眼里的怀念已经被那种熟悉的、疯狂的光取代了。
我们找了棵大柳树,树荫浓密,风吹过来带着河水的腥气和草叶的清香。她靠着树干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这儿,把照片给我看看。”
我在她旁边坐下,把相机递过去。她接过来,低着头一张一张地翻看,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偶尔停下来放大某一张,仔细端详。
“嗯……这张不错。”她指着一张她靠在河边石头上、侧身露出半个乳房的照片,点了点头,“这张也行,角度找得好。”
她翻完所有照片,把相机还给我,脸上的表情很满意,但眼睛里的光更亮了——那种“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的笃定。
“还可以吧?”她歪着头看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还可以。”我把相机收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拍得挺好的。”
她笑了,那种笑容跟之前在车里说“目标就是那些小孩子”时一模一样——甜,但甜得让人后背发凉。
“那就好。”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朝村子深处望了一眼,夕阳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晚上……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乐子’了。”
她迈步往前走,我跟在后面,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机的边缘。河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但我的后背全是汗。
我不知道今晚她到底准备了什么,但从她看那些小孩时的眼神——那种猎人打量猎物的、压抑着兴奋的眼神——我隐约感觉到,今晚的“乐子”,远比我想象的要疯狂得多。
而最让我不安的是,我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想走。
她带我穿过后山的小路,来到一排破旧的土坯房前。
墙皮剥落了大半,门框歪斜,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好几块,里面黑洞洞的,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这是以前生产队的仓库,早就没人来了。”她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碎石子,语气随意得像在介绍自家客厅。
我跟着她进去转了一圈,蛛网挂在房梁上,地上散落着生锈的农具和烂掉的麻袋。确实——一个人都没有。
出来以后她又带我去了村东头的养牛基地。铁栅栏锈迹斑斑,牛棚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只苍蝇在飞。
“也没人。”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开始在村子里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
就在这时候——她的视线停住了。
马路对面,一个小女孩正蹲在地上玩石子。大概四五岁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裙子,光着脚丫,脚趾头在泥地里抠来抠去。
张秀兰的呼吸明显变了。
她偏过头看我,桃花眼里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光又亮了起来——但这次不一样,不是调教时那种疯狂,是一种更原始的、更让人头皮发麻的……饥饿。
“想不想试试?”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嘴角挂着笑,但那个笑让我后背一凉——因为她看那个小女孩的眼神,跟看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区别。
我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太小了。”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根本……插不进去啊。”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我说的不是“不行”,我说的是“插不进去”。
她显然听出了这其中的区别。
她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她低头从随身的袋子里翻出那瓶润滑油,在我面前晃了晃,瓶身在夕阳下反着光。
“我不是准备了这个吗?”
她的语气轻得像在说“我带了伞”,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我脑子里最不该被碰的地方。
我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万一……人家父母发现怎么办?”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某种我不敢承认的兴奋。
她歪着头看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放心。”她把润滑油塞回袋子里,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这种女娃子,都是跟老人住一起的。你等着。”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就朝对面走了过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紧身吊带背心,超短牛仔裤,走路时屁股一扭一扭的。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那个小女孩脚下。
小女孩抬起头,看到她,眼睛一亮,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什么。
张秀兰蹲下来,笑得像个邻家大姐姐,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良心不安。
是因为——我发现自己的鸡巴,已经硬了。
她蹲在小女孩面前,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是怕吓到一只小猫。
“小朋友,你几岁了呀?”
小女孩歪着头,两个羊角辫跟着晃了晃,伸出四根胖乎乎的小指头:“四岁!”
“那你爸妈呢?”
“爸爸妈妈在城里打工。”小女孩的嘴瘪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爷爷生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我就自己出来玩。”
张秀兰的眼神变了。
她回过头看我,冲我微微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很轻,但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嘴角勾起来,眼睛里的光像是暗夜里突然被点燃的火柴,“腾”地一下亮了。
她心里有底了。
“爷爷生病了啊……”她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虚伪的心疼,“那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害怕吗?”
“不怕!”小女孩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一脸骄傲,“我可厉害了!”
张秀兰笑了,站起来,牵住小女孩的手。她转身朝我走过来,小女孩跟在她旁边,光着脚丫踩在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走到我面前,她低头看了小女孩一眼,然后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喷在我耳廓上,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
“四岁,爷爷卧病在床,没人管。”
她的手指在我手臂上轻轻划了一下,像一条蛇在皮肤上游走。
“放心,天黑之前没人会找她。”
我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低头看着那个小女孩——她正仰着头看我,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黑葡萄,冲我咧嘴笑了一下,露出缺了门牙的小嘴巴。
“哥哥好!”她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那一声“哥哥”像一把锤子,砸在我胸口最软的地方。
但张秀兰拉了拉我的袖子,把我从那种恍惚里拽了出来。她环顾四周——马路对面是那排破旧的生产队土坯房,后面是空荡荡的养牛基地,再往远处是连绵的山坡,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收了一点,但眼底的火没灭。
“不行,这里不是办事的地方。”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的、算计的语气,“太敞了,万一有人路过就完了。”
她低头看了看小女孩,又抬头看我,桃花眼里的光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说“别急,好戏在后头”。
“跟我来。”
她牵着小女孩,转身朝村子深处走去。我跟在后面,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瓶润滑油的瓶盖——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把它从她袋子里摸出来了。
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野草的气息。夕阳把我们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团纠缠不清的黑暗。
我知道我不该跟着。
但我的脚,已经迈出去了。
张秀兰蹲下来,把小女孩拉到身边,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起来。
“来,看姐姐这里,笑一个~”
小女孩乖乖地站着,歪着头笑,两个羊角辫跟着晃。张秀兰一张接一张地拍,角度换了好几个——正面的、侧面的、蹲着的、站着的,还特意让小女孩把裙子撩起来一点,拍了几张露出小内裤的。
“真乖。”她摸了摸小女孩的脸,站起来,牵着她往村子后面的小树林走。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但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不行。
“等一下。”我开口了,声音比我预想的要沙哑。
张秀兰停下来,回头看我,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
我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技术分析”:“这种……实在太小了。就算有润滑油,也插不进去的。你想啊,那个洞口才多大?硬塞进去,会出事的。”
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荒谬——我居然在用“理性”来给自己的犹豫找借口。但那一刻,我确实硬不起来了。不是不想,是身体在抗拒。
张秀兰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松开了小女孩的手。
她蹲下来,视线跟小女孩平齐,仔细地、认真地观察了一下——看了看小女孩的身体,又低头看了看她两腿之间。那种眼神不带任何感情,纯粹是在“评估”,像一个工匠在量尺寸。
几秒后,她点了点头,站起来。
“你说得对。”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失望,反而像是接受了一个合理的结论,“确实太小了,硬来会弄伤的。”
她从包里翻出一包饼干和几颗糖,递给小女孩:“拿着,回家吃去吧。记住,今天跟姐姐玩的事,别跟爷爷说,知道吗?”
小女孩接过零食,开心地点了点头,抱着饼干转身就跑,光着脚丫踩在泥地上,“啪嗒啪嗒”的声音越来越远。
张秀兰看着小女孩的背影消失在村口,慢慢直起腰。她转过头看我,嘴角还挂着那种笑,但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点——不是熄灭,是暂时收起来了。
“行吧。”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但更多的是那种“下次再来”的笃定,“今天先放过她。不过——”
她凑过来,手指在我胸口画了个圈,声音压得很低:“你刚才说‘插不进去’的时候,你自己信吗?”
我没回答。
她笑了,转身往回走,屁股一扭一扭的,夕阳把她的影子拖得老长。
“走吧,天快黑了。”她头也不回地说,“今晚的乐子……还没开始呢。”
她牵着我在村子里慢悠悠地走着,夕阳已经沉到了山后面,天色暗了下来,村口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4岁确实太小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安慰自己,“硬来不行,得找个合适的。”
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村子里扫来扫去——路过的老人她看都不看,抱着孩子的妇女她也不感兴趣。她要找的,是那种“没人管的、能下手的”。
走到村西头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
前面一户人家的院子里,一个小女孩正坐在门槛上啃玉米。看起来比刚才那个大一点,大概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一件脏兮兮的T恤,下面光着腿,脚趾头黑乎乎的。院子里没有大人,只有一条老黄狗趴在旁边打盹。
张秀兰的眼睛亮了。
她松开我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吊带背心,然后朝那个院子走了过去。
“小朋友,一个人啊?”她的声音又变得又轻又柔,像个慈祥的大姐姐。
小女孩抬起头,嘴里还叼着半根玉米,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你爸妈呢?”
“妈妈去地里了,爸爸……不知道。”小女孩把玉米从嘴里拿出来,擦了擦口水。
张秀兰回头看了我一眼,冲我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很明显:这个可以。
我站在几米外,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那瓶润滑油,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蹲下来,从包里掏出一把糖,递给小女孩:“姐姐请你吃糖,想不想跟姐姐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小女孩眼睛一亮,一把抓过糖,使劲点了点头。
张秀兰站起来,牵着小女孩朝我走过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这个差不多了。走,去生产队那屋。”
我没说话,但我的脚,已经跟着她们迈了出去。
夜色彻底笼了下来,村子里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和我们三个人的脚步声。小女孩牵着张秀兰的手,蹦蹦跳跳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带向什么地方。
而我跟在后面,手里攥着那瓶润滑油,指尖冰凉,心里却烧着一团我怎么也扑不灭的火。
小女孩爬上了我的车,光着脚丫踩在座椅上,留下几个黑乎乎的脚印。她东摸摸西看看,什么都觉得新鲜,一会儿抠抠座椅缝,一会儿又把脸贴在车窗上往外看。
我发动了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随口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几岁了?”
“我叫朵朵!”她回过头,咧嘴笑了一下,缺了一颗门牙,说话漏风,“六岁半啦!”
六岁半。
我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紧,喉咙发干。
张秀兰坐在副驾驶,听到这个数字,眼睛里的光又亮了起来。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然后凑过来,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开去树林那边,我都看好了,后面那片小树林没人。”
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点了一下,指甲轻轻划过,带着一种催促的意味。
我沉默了几秒,脑子里飞速转着——树林里,黑灯瞎火的,一个六岁半的小女孩……
但我嘴上说出来的却是另一句话。
“先别急。”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你看她穿成这样,脏兮兮的。带她去买几件新衣服吧,顺便请她吃顿好吃的。小孩子嘛,得先哄好了。”
张秀兰愣了一下,侧过头看我,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
我目视前方,脸上保持着一种“我只是好心”的表情,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了。
几秒后,她松开了我的大腿,靠回座椅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但还是点了头:
“行吧,你说了算。”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不过——衣服买完,好吃的吃完,该办的事,可不能省。”
我没回答,只是踩了一脚油门。
后座上,朵朵完全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她正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黑漆漆的田野,突然回过头来,奶声奶气地问了一句:
“哥哥,我们去哪里呀?”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但只是一下。
“去给你买新衣服。”我笑了笑,声音温柔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还有好吃的。”
朵朵欢呼了一声,在后座上蹦了两下,座椅被她踩得“咯吱”响。
张秀兰在副驾驶上“啧”了一声,低声骂了句:“小点声,别把人引来了。”
朵朵立刻安静下来,缩了缩脖子,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新衣服”和“好吃的”的期待。
我看着后视镜里她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嘴角的笑慢慢僵住了。
——我在干什么?
这个问题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另一个声音盖过去了。
那个声音说:别想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车子在漆黑的乡间小路上行驶着,车灯照出前方一小段路,两边是无边的黑暗。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朵朵偶尔发出的“咯咯”笑声,和张秀兰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也知道我自己在想什么。
而朵朵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一个六岁半的、脏兮兮的、光着脚丫的小女孩,正开开心心地跟着两个大人,去买新衣服和吃好吃的。
她不知道,那些新衣服,是给她脱下来用的。
那些好吃的,是让她乖乖听话的。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今晚等着她的,根本不是什么新衣服和好吃的。
是地狱。
到了市区,我先带朵朵去了商场,给她挑了一身粉色的小裙子、一双白色的小皮鞋,又买了袜子和发卡。朵朵在试衣间里换上新衣服,转了个圈,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哥哥,好看吗?”
“好看。”我蹲下来帮她系好鞋带,声音温柔得不像自己。
然后带她去吃了肯德基。朵朵抱着鸡腿啃得满嘴都是油,张秀兰坐在对面,一口没吃,眼睛一直盯着朵朵,像在看一只被喂饱了的小羊。
吃完以后,我擦了擦手,看着朵朵问了一句:
“小妹妹,你想回家,还是留下来玩?”
朵朵放下鸡腿,歪着头想了想,认真地说:“我想回家看看,妈妈回来了吗?”
我点了点头。
张秀兰在旁边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压低声音:“你这样送她回家,不是前功尽弃了吗?好不容易带出来的……”
我侧过头,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主要是——今晚我想肏你。”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咬了咬下唇,别过头去,小声嘟囔了一句:“……色鬼。”
但她的身体明显软了一下,靠在我肩膀上,不再说什么了。
我们开车把朵朵送到了离她家大概十米远的地方。车子停在路边,我没熄火,透过车窗看着朵朵蹦蹦跳跳地往家走。
她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冲我挥了挥手:“哥哥再见!姐姐再见!”
我也挥了挥手,笑着说:“再见,朵朵。”
张秀兰没挥手,只是看着她的背影,眼睛里的光暗了暗。
朵朵推开院门,走了进去。我盯着那扇门,看着她的小身影消失在院子里,然后——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把座椅往后靠了靠。
张秀兰转过头看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遗憾还是挑逗的笑:“行了,人送走了。现在——该办正事了吧?”
我没说话,发动了车子,朝来时的路开了回去。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张秀兰靠在副驾驶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大腿上画着圈,嘴角的笑一直没消。
“去哪?”她问。
“你说呢。”我目视前方,声音很平。
她笑了,把座椅往后放倒了一点,声音又轻又媚:“那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呗。”
车子在黑暗的乡间小路上颠簸着,我按照她的指引,把车停在了生产队那排破旧土坯房的后面。
熄了火,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虫鸣声和彼此的呼吸。
车门刚打开,她就扑了过来。
嘴唇撞在一起的时候带着一股狠劲,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终于吃到了东西。她的舌头钻进我嘴里,又热又湿,搅动得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的双腿立刻缠上了我的腰,吊带背心被挤得往上跑,露出一截白白的肚皮。
“唔……”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往后拽。
我把她抵在车门上,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从背心下摆伸进去,五指张开,覆盖在她那对巨乳上。软,热,沉甸甸的,像两团被太阳晒暖的面团。我的拇指用力碾过她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颗小硬粒在指尖下挺起来。
“嗯……”她的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巴张着,喘出来的气全喷在我下巴上,“轻点……又重……对,就这样……”
我把她的背心往上一撸,整对乳房弹了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我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头,舌头绕着那颗硬粒打转,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她“嘶”地吸了口气,腰往前一顶,把胸往我嘴里送得更深。
“好吃吗?”她的声音带着喘息,手指在我后背上乱抓,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痕迹。
我没回答,换了另一边,这次用了更大的力,舌尖使劲顶那颗乳头,同时一只手捏住另一边,手指夹着乳头揉搓。
“啊——!”她的叫声在空旷的田野里回荡了一下,又被她自己捂住了嘴,但眼睛已经湿了,桃花眼里全是水光,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吞了。
我的手往下探,穿过牛仔裤的腰带,摸到她内裤的边缘。她今天穿的是那种很薄的蕾丝内裤,我的手指一碰上去,就感觉到下面已经湿透了。
“都湿成这样了。”我在她耳边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她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嘴上不服输,咬着我的耳朵,声音又媚又骚:“还不是因为你……刚才在车上说要肏我的时候,我就湿了……”
我的手指拨开内裤的布料,直接按在她的 clit 上。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大腿夹紧了我的手,但又很快松开,主动把腿分得更开。
“你……你摸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轻又碎,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邀请,“别停……求你了……”
我的中指慢慢滑进她的缝里,感觉到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液体沾满了我的手指。我开始慢慢抽送,配合着拇指在 clit 上画圈。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头埋在我的颈窝里,牙齿咬着我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她的腰在不停地动,跟着我手指的节奏一前一后地蹭,像一只发情的猫。
“快……快点……”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指甲掐进我的后背,“我要……我要……”
我加快了速度,同时低头吻住她的嘴,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吞进肚子里。
几分钟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大腿死死夹住我的手,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叫声被我的嘴堵着,变成了一连串含糊的“唔唔唔”,眼睛翻白,睫毛不停地抖。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像一滩被太阳晒化了的冰淇淋。呼吸还没平稳,她就抬起头,桃花眼里全是那种疯狂的、没被满足的光。
她伸手探进我的裤子,一把握住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上下撸了两下。
“现在——”她的声音沙哑而灼热,嘴唇贴着我的耳廓,“该你了。”
她慢慢地、慢慢地蹲了下去。
牛仔裤紧紧裹着她浑圆的屁股,在月光下绷出两道浑圆的弧线。她跪在泥地上,膝盖陷进松软的土里,但她一点都不在意。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臣服的、又挑衅的笑。像一只甘愿被驯服的野兽,但骨子里还是野的。
然后她伸出手,拉开我裤子的拉链。
“嘶啦——”
拉链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她把我的鸡巴从内裤里拽出来,握在手心里,拇指在龟头上轻轻一抹,沾上了那层透明的前列腺液。
“好硬。”她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赞叹。
她把嘴唇凑上来,先是用舌尖在马眼上舔了一下——就一下,又轻又快,像猫舌头蹭过皮肤。
我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手不自觉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没有急着吞下去。她先用嘴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吸了一口,然后才慢慢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很热,很湿,舌头在龟头下面托着,上下颚紧紧夹住冠状沟。她的喉咙微微收缩,给我的鸡巴制造出一种被吸吮的真空感。
“嗯……”她含糊地发出一声,眼睛从下面往上看我,睫毛一眨一眨的,嘴巴被撑得鼓鼓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锁骨上。
我开始慢慢抽送。
每一次往前顶,她就往后退一点,但她的手始终紧紧握着根部,不让我完全退出来。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的尿道口打转,时不时用舌尖顶一下,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直接从鸡巴窜到脑子里。
“深一点。”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手指插进她的短发里,轻轻拽了一下。
她“呜”了一声,像是在说“知道了”,然后猛地往下一压——整根鸡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我感觉到她的喉管在收缩,一下,两下,三下——那种被整个吞下去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后背的汗一下子就出来了。
她的鼻子顶在我的小腹上,呼吸不了,脸憋得有点红,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那种“你看,我能吞下去”的骄傲和疯狂。
我没忍住,腰往前一顶,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噗滋——噗滋——”
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荡的声响。她的嘴角被撑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有几滴落在她的吊带背心上,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她的一只手探进自己的内裤里,手指在 阴蒂上快速揉捏,配合着我抽送的节奏。她自己也在高潮的边缘了,但她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是用那双桃花眼死死地盯着我,嘴巴被我的鸡巴塞得满满的,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些破碎的呜咽。
我越来越快,手指在她头发里越攥越紧。
“我要射了。”我咬着牙说。
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同时把我往喉咙深处又压了一寸。
“呜呜呜——”
她的眼睛瞪大了,但没有躲。
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在她的喉咙里,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但嘴巴没有松开,把所有的东西都吞了下去。第二股、第三股……她的喉咙不停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溢出一些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在泥地上。
射完以后,我喘着粗气,手还插在她头发里。
她慢慢松开嘴,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缕精液,嘴唇红肿,眼睛水汪汪的。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东西舔干净,然后冲我笑了一下。
“好吃。”她说。
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理了理被口水弄湿的背心,语气恢复了那种轻松的、掌控一切的调子:
“该我了吧?”
她转身朝那间破旧的生产队土坯房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月光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里面有个干草堆,我之前踩过点了。”她冲我眨了眨眼,“走吧,进去。”
进了屋子,里面比外面还黑。
月光从破了一半的屋顶漏进来,照在地上那堆发霉的干草垛上,灰尘在光柱里飘来飘去。空气里有一股干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但此刻谁也顾不上这些了。
张秀兰站在干草垛前,转过身看着我,眼睛里的光比月亮还亮。
她没说一个字,伸手捏住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掀。布料从她头顶飞过,落在地上。紧接着是牛仔裤,拉链一拉,“嗤”的一声,裤子顺着她那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滑到脚踝。她抬脚把裤子踢开,然后弯腰把内裤也脱了。
一件不剩。
她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月光洒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银。那对巨乳因为刚才的兴奋还微微泛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小腹平坦,往下是一片浓密的黑色丛林,再往下……她的腿已经开始分了。
我也没犹豫,三下两下把自己剥了个精光。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顶在空气里,一跳一跳的。
她笑了,转身爬上干草垛,仰面躺了下去。
干草扎在她光裸的背上,她也不在意。她把两条腿大大地张开,膝盖往两边撑开,整个人像一朵盛开的花。那片黑色的丛林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中间那道缝已经湿了,亮晶晶的,像是在等人。
“来啊。”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爬上干草垛,跪在她两腿之间。干草根扎在膝盖上,疼,但我感觉不到。
我低头看着她——她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两只手撑在干草上,手指抓得很紧。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盯着我那根硬得快炸开的鸡巴,嘴角的笑越来越大。
“愣着干嘛?”她抬起一条腿,勾住我的腰,把我往下拉,“插进来。”
我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湿滑的洞口上,感觉到那股热气扑在上面。
她的腰已经开始往上顶了,急得不行。
“快点……”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等不及了……”
“你想要吗?”
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破屋子里回荡,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低沉。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水光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然后她点了点头。
不是那种害羞的、扭扭捏捏的点头。是那种用力的、干脆的、毫不犹豫的点头。脖子往前一伸,下巴收紧,桃花眼里的光聚成了一个点,直直地钉在我的鸡巴上。
“要。”
她的声音只有一个字,但那个字像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把我脑子里最后一道锁给打开了。
我不再犹豫。
腰往前一顶——
龟头破开她湿滑的入口,挤进那条又热又紧的甬道。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嘴巴张开,“啊——”地叫了一声,但立刻又咬住了下唇,把声音闷在喉咙里。
我继续往里推。
一寸、两寸、三寸……
她里面太紧了,又湿又滑,每往里进一分,都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收缩,在绞,在拼命地吸我。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手握住了整根鸡巴,从里到外都被她包裹着。
“嗯……嗯嗯……”她的手抓着干草,指节发白,腿缠在我腰上,脚趾头蜷缩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顶到底了。
整根鸡巴全埋在她里面,根部抵在她的子宫口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不是我的,是她的。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她的心跳又快又重,“咚咚咚”地撞在我的龟头上。
我没动。
就那么顶在最深处,让她适应。
她睁开眼,看着我,嘴唇哆嗦着,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出来,但嘴角是笑着的。
“动啊……”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求你了……动啊……”
我抽了出来。
只抽了一半。
然后猛地撞了回去。
“啊——!”
她的叫声终于没忍住,在破屋子里炸开,惊起了房梁上的几只蝙蝠,扑棱棱地飞了出去。
我开始抽送。
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干草垛在我们身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干草屑飞得到处都是,粘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她的乳房随着我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头在空气里甩来甩去。
“对……就是这样……”她的腿缠得更紧了,指甲掐进我的后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再深……再深一点……”
我一把抓住她的两条腿,扛在肩膀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地往里捅。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破屋子里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和干草被压碎的声响。
她的眼睛翻白了,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干草上。她的身体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我身下不停地扭动、弓起、落下。
“我要……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你呢……你快点……我要你射在里面……”
我的腰越来越快,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鸡巴根部直冲头顶。
“我也要到了。”我咬着牙说。
她的腿猛地收紧,把我整个人夹在她两腿之间,像是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那就——一起。”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里面的肉壁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我的鸡巴,像是要把我榨干。
我也到了。
腰往前一顶,死死地抵在最深处,鸡巴在她里面剧烈地跳动,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出来,烫得她又叫了一声,身体跟着我一起抖。
我们就那么纠缠在一起,在那堆发霉的干草上,在那间破旧的生产队土坯房里,在月光照不到的黑暗中。
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她的腿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整个人瘫在干草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那个笑。
“爽吗?”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我趴在她身上,没力气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划过,语气突然变得很轻、很柔,像是另一个人:
“下次……我们再去找那个朵朵,好不好?”
我闭上了眼睛。
没有回答。
但我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她的头发。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那个声音——太熟悉了。是朵朵的。
“叔叔,你轻一点……”
奶声奶气的,带着一点害羞,一点撒娇。
我和张秀兰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几乎同时从干草垛上滚了下来。我光着身子,她也光着身子,但谁也顾不上穿衣服了。我们连滚带爬地挪到墙角,躲进了旁边一间更破的小木屋里。
木板墙上有条缝,刚好能看到外面。
月光下,一个中年男人牵着朵朵走了过来。
男人大概四十来岁,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工装,满脸横肉,肚子挺得老高。他蹲下来,把朵朵拉到身前,那双粗糙的大手摸上了朵朵的小脸。
“让叔叔看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恶心的笑。
朵朵仰着头,眨了眨那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看了你要给朵朵糖哦。”
男人点了点头,嘴角的笑越来越大。
他的手从朵朵的脸上滑下来,摸到了她的脖子,然后——伸进了那件我刚给她买的粉色小裙子里。
我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
张秀兰蹲在我旁边,光着身子,胸口还在起伏,脸上的表情却变了——不是愤怒,不是心疼。
是嫉妒。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轻又毒,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你看,让你早点下手,你不听。现在怎么——娇嫩的白菜,让猪拱了。”
她的手指在我手臂上慢慢划过,指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后悔吗?”
我没说话。
透过木板缝,我看到那个男人的手已经伸进了朵朵的裙子下面。朵朵还在笑,还在等她的糖。
她不知道那只手在干什么。
她以为那是“看一看”。
张秀兰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耳朵,热气喷进来,声音低得像地狱里传来的:
“要不……我们把那个男的赶走,然后……”
她没说完。
但她的手已经握住了我的鸡巴。
在那间破木屋里,在月光照不到的黑暗中,我感觉到自己又硬了。
就在那个男人的手伸进朵朵裙子里的时候——
“嘶——!”
一声闷响。
男人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低头一看,一条花斑蛇从干草垛底下窜出来,一口咬在他的脚踝上。两个小小的牙印立刻渗出黑红色的血。
“啊——!蛇!蛇蛇蛇!”
朵朵尖叫着往后退,小脸吓得煞白,光着的脚丫在泥地上乱蹬。
男人也慌了。他一把抓住朵朵的胳膊,想去捂她的嘴:“别叫!别叫!小声点!”
但朵朵吓坏了,拼命挣扎,小拳头捶在男人胸口,嘴里还在喊:“蛇蛇!有蛇蛇!朵朵要回家!朵朵要回家!”
男人急了,一把抱住朵朵想把她按住——
但他刚一用力,脚下一软。
蛇毒发作了。
他的腿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正好倒在——
那堆干草垛上。
就是我们刚才翻云覆雨的那堆干草垛。
他的手还死死抓着朵朵的裙子,把那条粉色的新裙子扯出一个大口子。朵朵趁机挣脱出来,光着一只脚,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妈妈——!妈妈——!”
她的哭声越来越远,消失在夜色里。
男人趴在干草垛上,脸色发青,嘴唇发紫,一只手捂着脚踝,另一只手撑着地,想站起来但站不起来。他喘了几口粗气,骂了句脏话,然后连滚带爬地朝村口的方向挪去——他得去镇上找医生,不然这条腿就废了。
整个院子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那条花斑蛇,“嗖”地一下钻回了干草垛底下。
我和张秀兰缩在破木屋里,一动不敢动。
两个人都光着身子,后背紧紧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张秀兰的手还握着我的鸡巴,但已经软了。
不是因为不想了。
是因为——怕。
那个男人刚才趴着的地方,就是我们刚才躺着的地方。那条蛇,就藏在我们刚才翻滚过的干草垛底下。如果我们晚走一步……
“操……”张秀兰的声音在发抖,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了,“差点……差点就……”
她没说完。
我也没说话。
月光从木板缝里照进来,照在地上那摊男人留下的黑红色血迹上。
空气里弥漫着蛇毒的腥臭味,和我们身上还没散去的汗味、精液味。
张秀兰慢慢松开了我的鸡巴,整个人滑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光着身子缩成一团。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的光全没了。
“走。”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决,“现在就走。”
我点了点头。
我们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连鞋都差点穿反。我拉开车门的时候,手还在抖,钥匙插了三次才插进锁孔。
车子发动的那一刻,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排破旧的土坯房。
月光下,那堆干草垛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座坟墓。
而那条蛇,正盘在我们刚才躺过的位置,吐着信子,冷冷地看着我们的车消失在黑暗中。
车灯在黑暗的乡间小路上画出一道光柱,两旁的玉米秆像鬼影一样从窗外掠过。车里很安静,谁都没说话,只有空调出风口“呼呼”地吹着冷风。
张秀兰靠在副驾驶上,已经穿好了衣服,但头发还是乱的,脸上的妆花了一半,口红蹭到了下巴上。她从包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雾在车里弥漫开来。
“今晚真是好险。”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后怕,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盖过去了。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又亮起了那种光。
“不过——”她弹了弹烟灰,嘴角慢慢勾起来,“我们已经可以确定了,朵朵是可以拿下的。”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没说话。
“毕竟已经有人开了头。”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只不过那个男的运气不好,被蛇咬了。不然今晚……朵朵就不是跑回家那么简单了。”
她把烟掐灭在车门上的烟灰缸里,侧过头看着我:
“你也看出来了吧?看他们那个样子——朵朵说‘看了你要给糖哦’,那个男的说‘让叔叔看看’……”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这不是第一次了。看起来,他们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的脑子里闪过那个画面——朵朵仰着头,笑嘻嘻地说“看了你要给朵朵糖哦”。那种熟练,那种自然,不像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
“嗯。”我点了点头,声音很沉,“看起来不是第一次了。”
张秀兰满意地笑了,靠回座椅上,翘起二郎腿,脚尖在空中轻轻晃着。
“所以啊——”她的声音又变得又轻又媚,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在打呼噜,“那个男的替我们趟了路。朵朵已经不怕陌生男人了,甚至……还会主动要糖。”
她伸了个懒腰,吊带背心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肚皮。
“下次——”她看着我,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们不用再买衣服、不用再请吃肯德基了。”
“直接带她去那个草垛。”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明天去哪里买菜。
我没接话,但脚下的油门不自觉地踩深了一点。
车速快了起来。
黑暗的路上,两道车灯像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
而我的脑子里,全是朵朵那张笑着的、缺了门牙的小脸。
还有她那句——“看了你要给朵朵糖哦。”
天刚蒙蒙亮,我和张秀兰还缩在床上,眼睛都没睁开,门外就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
“秀兰!秀兰!快起来!”
是村东头王大婶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惊慌。
张秀兰一个激灵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带着昨晚没卸干净的口红印。她胡乱套了件T恤,拉开门。
“咋了大婶?大清早的……”
“死人了!”王大婶的脸白得像纸,声音都在抖,“昨晚隔壁村的刘二,被蛇咬死了!就在咱们村那个生产队的房子后面!今早有人去收拾干草垛,发现人都硬了,脸都紫了!”
我和张秀兰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刘二。
就是昨晚那个男人。
就是那个把手伸进朵朵裙子里的男人。
就是那个被蛇咬了一口、跪倒在我们刚才翻滚过的干草垛上的男人。
他死了。
我的腿一下子软了,扶着门框才没倒下。张秀兰的嘴唇在哆嗦,手指死死抓着门框,指甲都抠进了木头里。
“什……什么蛇?”我的声音干得像砂纸,“什么蛇这么毒?”
王大婶还没说话,旁边一个抽旱烟的老头接了腔。他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浑浊的老眼眯了眯,吐出一口浓烟:
“应该是银甲带。”
银甲带。
这三个字像三根冰锥,直接扎进我的脑子里。
我听村里老人说过这种蛇。银灰色的鳞片,背上有一条白线,平时藏在草垛底下,不咬人。但一旦被惊动,一口下去,半小时内不打血清,必死无疑。
而我们——昨晚就在那堆草垛上。
就在那条蛇的上面。
我的后背“唰”地一下全是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张秀兰的脸已经不是白了,是青的。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行了行了,别愣着了。”王大婶推了她一把,“刘二是隔壁村的,死在咱们村地界上,这事儿得咱们村帮忙料理。秀兰你年轻腿脚利索,去帮忙搭把手。还有你——”她看了我一眼,“也去,多个人多份力。”
我们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拉去了。
整个村子都动了起来。男人们去收拾现场,女人们在院子里支锅做饭。刘二的尸体被一张破草席卷着,抬到了村口的空地上。他的脸已经完全发黑了,嘴角还张着,像是死前想喊什么但没喊出来。
他的脚踝上,两个牙印清清楚楚,周围的肉已经烂成了黑色。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具尸体,胃里一阵一阵地翻涌。
张秀兰站在我旁边,手指冰凉,死死掐着我的胳膊。她的嘴唇在动,但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我凑过去,才听到她在反复念叨一句话:
“差点……差点就是我们……”
中午的时候,村里人摆了几桌酒席,说是“丧事简办,吃顿饭送走”。我和张秀兰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碗炖肉、一盘花生米、几瓶白酒。
周围的人在推杯换盏,有说有笑。有人在讲刘二的笑话,说他生前就好这口,看见小姑娘就走不动道,这下好了,把命搭进去了。
“活该。”有人嚼着花生米说,“谁让他手贱。”
“就是,死了活该。”另一个人啐了一口,“这下让蛇收了,也算是报应。”
我端着酒杯的手在抖。
张秀兰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眼神示意我别露馅。
我低下头,把杯里的酒一口闷了。
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但压不住心里那股翻涌的恐惧和……说不清的兴奋。
刘二死了。
被银甲带咬死的。
就在我们刚才待过的地方。
而朵朵——那个说“看了你要给朵朵糖哦”的小女孩——此刻正安然无恙地待在家里。
张秀兰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突然凑过来,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刘二替我们试了路,也替我们送了命。”
她的眼睛在人群的嘈杂声中亮得吓人。
“现在——没人跟我们抢了。”
我端着酒杯,眼神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不对劲。
这是一场白事。按理说,就算刘二没老婆,好歹也有个爹娘兄弟,哪怕是同村的远房亲戚,总得有个人披麻戴孝、哭两嗓子吧?
可放眼望去,全是看热闹的。
几个上了岁数的老头在那抽旱烟,聊着哪块地的收成好;几个妇女在那嗑瓜子,眼神里全是那种“又少个光棍”的淡漠;甚至还有几个半大小子,蹲在角落里嬉皮笑脸,像是在看一场免费的戏。
没有白布,没有哭声,没有花圈。
只有那一卷破草席,孤零零地躺在太阳底下。
我心里那股寒意更重了,碰了碰旁边一个正啃猪蹄的老乡。
“大哥,这刘二……怎么连个哭丧的都没有?家里没人了吗?”
那老乡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斜着眼瞅了我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哭丧?给谁哭?”
他把骨头往地上一吐,嗤笑了一声:
“他有什么儿女?他连个老婆都没有!”
我愣住了:“没老婆?那他……”
“光棍一条,四十好几的人了,好吃懒做,平时就在隔壁村偷鸡摸狗。”老乡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全是嫌弃,“因为没钱,也没人看得上他。平时也就这点爱好——看见小姑娘就走不动道。”
说到这,老乡往那尸体努了努嘴,眼神变得有些恶心:
“村里都知道他是个什么德行,也就是没人管他。死了也就死了,村长说咱们村地界上出的事,帮忙埋了就算积德了。谁会给他披麻戴孝?那是脏了自家的布。”
我听得后背发麻,转头看向张秀兰。
张秀兰正夹着一筷子白菜,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种笑,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松。
她把白菜塞进嘴里,慢慢嚼碎,咽下去,然后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
“听见了吗?”
“无父无母,无妻无子,无依无靠。”
“死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连个报警的人都没有。”
她的手指在桌子底下,轻轻划过我的大腿内侧,指甲尖锐利得让人发抖。
“也就是说……”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那卷草席,瞳孔微微收缩,“就算朵朵昨晚真的被他……也没人会知道。没人会在意。甚至——没人会来找我们。”
“这简直就是……”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红晕。
“老天爷给我们留的空窗期。”
就在这时,村长在那头喊了一嗓子:“开席了!都别愣着,吃饱了好干活!”
人群“轰”地一下散开,争先恐后地去抢肉吃。
没人再看刘二一眼。
就像他从来没活过一样。
张秀兰站起身,拉了拉我的袖子,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但眼神却像钩子一样:
“走吧,别吃了。这肉……我看着倒胃口。”
她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既然没人管……那我们今晚,是不是可以去‘安慰’一下受了惊吓的朵朵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几个壮汉就把刘二那卷破草席抬到了村后的荒地里。
没有棺材。
就一张草席卷着,往土坑里一扔,“噗通”一声,像扔一袋垃圾。
然后土一扬,拍实。
连个坟包都没堆高,就插了根木棍当记号,上面连个名字都没写。
前后不到半个钟头,一条人命就这么从世上抹掉了。
中午的时候,村长带着几个人去了刘二那间破瓦房。门锁早就锈烂了,一脚就踹开了。
屋里的东西少得可怜。一张缺了腿的木板床,一口黑漆漆的锅,几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衣服。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年画,角都卷起来了。
村长站在院子里,点了根烟,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东西清点一下,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烧了。房子嘛——归集体了,以后当仓库用。”
就这么简单。
一个活了四十多年的人,死了以后留下的全部遗产,就是一间充公的破瓦房,和一堆没人要的破烂。
我和张秀兰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间房子被贴上封条。
张秀兰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哎,真是世事无常啊。”
她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得出来,那不是感慨。
那是庆幸。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弯弯的,嘴角带着笑:
“昨天晚上,他还活生生的,还想摸朵朵。今天——人没了,房子也没了,连条狗都没人替他养。”
她顿了顿,把我的手攥紧了。
“你说,这算不算老天爷在帮我们清场?”
我没说话。
但我看着那间被充公的破瓦房,脑子里想的全是另一件事——
刘二死了。
房子充公了。
没人会再来那个生产队的房子了。
那个干草垛,那条蛇,那个月光下的角落——
以后,只属于我们。
和朵朵。
消息是在村口的小卖部传开的。
我正在买烟,旁边几个大婶在那嚼舌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我听清。
“听说了没?朵朵住院了。”
“咋了?吓着了?”
“可不是嘛,听说吓得不轻,在那蛇跟那个男的折腾的时候,小娃娃脸都白了,回家就发高烧,说胡话,她妈半夜抱着去的镇上,后来又转到市里去了。”
“啧啧,那孩子也是可怜……”
“可怜啥?”另一个大婶压低了声音,嘴角撇了撇,“要不是她妈那天晚上跟那个野男人在屋里鬼混,朵朵能一个人跑出来?能让刘二那种人哄走?”
“也是……”
“不过话说回来,她那个妈——哼,给钱就能肏的主。听说以前在镇上发廊干过的,后来年纪大了没人要了,才回村找了个老实人嫁了。结果老实人也没撑几年,病死了。现在就剩她娘俩,穷得叮当响。”
“那朵朵这次住院,钱谁出?”
“谁知道呢,说不定又是哪个野男人给的。反正她妈那个人——只要有钱,什么都肯干。让她陪睡一晚给两百块她都乐意。”
我站在旁边,手里的烟捏得变了形,脸上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却翻江倒海。
朵朵住院了。
在市区儿童医院。
我想去看她。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但我不知道她在哪个病房,不知道怎么去,更不好意思开口问——我要是去问朵朵在哪家医院,那几个大婶肯定要多想。
我只能憋着。
但张秀兰不一样。
她是本村人,这种事她去问,天经地义。
果然,没过十分钟,她从小卖部后面的巷子里转出来,手里多了一瓶冰红茶,脸上带着那种什么都知道了的笑。
“问到了。”
她靠在我车上,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用手背擦了擦嘴。
“市里儿童医院,三楼,小儿内科,306病房。”
她看着我,眼睛眯了起来:
“想去看她?”
我没说话,但我的沉默已经是回答了。
她把瓶子往我手里一塞,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去吧。不过——”
她顿了顿,把刚才在小卖部听到的那些话,一字不差地复述给了我。
“她那个妈,是个给钱就能肏的主。”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她跟野男人在屋里厮混,朵朵根本不会一个人跑出来,也就不会被刘二哄走。”
她说到这里,突然笑了。
那种笑,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讽刺和……庆幸。
“不过话说回来——”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画了个圈,指甲轻轻刮过我的皮肤。
“要不是那条蛇咬了刘二,朵朵昨晚就不是住院这么简单了。”
“所以啊——”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风:
“那条蛇,是帮了我们。”
“现在刘二死了,没人跟我们抢了。朵朵住了院,她妈那个德行——你说,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去‘看望’一下……”
她没说完。
但她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裤子里。
张秀兰一听,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遇到知音的兴奋。她伸出手,在我那已经半硬的家伙上用力攥了一把,娇笑道: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那咱们就先拿她妈试试水。反正那种女人,不用白不用。”
车子一路飞驰,很快就到了市里的儿童医院。
我们在楼下的水果店买了个最便宜的果篮,又去超市买了一箱牛奶。张秀兰特意整理了一下头发,换了一副“热心邻居”的面孔,拉着我上了三楼。
306病房。
门虚掩着。
张秀兰推门进去,我也跟在后面。
病房里只有两张床,朵朵在里面那张睡着了,手上扎着留置针,小脸烧得红扑扑的,还在说胡话。
而在外面这张床上,坐着一个女人。
那就是朵朵的妈。
我呼吸猛地一滞。
村里人说她是“发廊出来的”,我本以为是个土得掉渣的村妇,可眼前这个女人,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她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虽然没化妆,但那张脸底子极好,眉眼间透着一股风尘气,却又不显得庸俗,反而有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韵味。
她的身材保养得竟然很好,胸很大,把衬衫撑得鼓鼓囊囊的,随着呼吸起伏。那种气质,就像是一朵开在烂泥里的野花,虽然脏了点,但那股子骚劲儿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看到是我们,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了笑。那笑容很熟练,带着一种讨好,又带着一种“只要你是活人我就能跟你聊两句”的风尘味。
“哎呀,是秀兰啊……”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沙哑,听得人耳朵发痒。她站起身,那一对大白兔在衬衫里颤了两下。
“还有这位大兄弟……快坐快坐。”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把床上的杂物扒拉开,给我们腾地方,嘴里念叨着:
“真是想不到,这种时候了,还有人记得我们娘俩。”
她一边说,一边给我们倒水。倒水的时候,她弯下腰,领口大开,我一眼就看到了里面那件红色的蕾丝胸罩,还有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一股廉价香水混合着奶味的味道扑面而来。
张秀兰笑着接过水杯,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地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那随着弯腰动作而微微下垂的胸口上。
“嫂子说的哪里话。”张秀兰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亲热地拉住她的手,“朵朵这孩子平时那么乖,大家伙儿都心疼。听说住院了,我们这不就赶紧来看看嘛。”
说着,张秀兰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戏:
“是不是啊,当家的?”
我赶紧点头,装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是啊嫂子,听说朵朵病了,我们心里也不落忍。”
朵朵妈感动得眼圈都红了,拿着手背擦了擦眼角:“唉,这年头,雪中送炭的少啊。也就是你们同村的还能想着我们。那个杀千刀的死鬼走得早,留下我们娘俩受罪……这住院费还是借的呢……”
她说着,身子就往我这边靠了靠,似乎是想找个依靠。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味道——不是香水味,是一种长期被男人滋润出来的、带着点汗味的体香。
张秀兰在旁边看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突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拉家常:
“嫂子,你也别太操心了。你看你这气质,这模样,哪像是个受苦的人啊?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们说。”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毕竟,咱们都是同村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尤其是……这种时候。”
朵朵妈听了这话,脸上一红,竟然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说了一句:
“那……那怎么好意思呢……”
但我分明看到,她的腿,在被子底下,轻轻摩擦了一下。
张秀兰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坐到朵朵妈身边,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头挨着头,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嫂子,我看你这气质,可不像一般人。”张秀兰笑着说,“以前……在哪发财啊?”
朵朵妈的眼神暗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虽然粗糙,但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干干净净。
“发什么财啊……”她苦笑了一声,“就是在镇上发廊干过几年。”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很远的事。
“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十六七岁就出去了。先是在洗头房,后来又去了洗头房旁边那种……你懂的。”
她说“你懂的”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话。
“那时候挣得多,一个月能有好几千。但这行……吃的是青春饭。”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有了细纹,但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底子。
“干了几年,攒了点钱。后来……怀孕了。”
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肚子上,虽然那里现在已经平坦了。
“不知道是谁的种。”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的菜不太新鲜”。
“反正就是那种地方,今天这个明天那个的,谁记得清?发现怀孕的时候已经三个多月了,打不掉了。”
她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病床上睡着的朵朵,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有愧疚,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
“那时候也想过不要,但毕竟是条命。后来年纪也大了,快三十了,在那行也干不动了,就想着找个老实人嫁了,安安稳稳过日子。”
“结果呢?”张秀兰问。
“结果?”朵朵妈笑了,笑得有些苦涩,“回了老家,找了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他不知道我以前干什么的,我也没说。结婚,生了朵朵。”
“过了几年好日子,那个男人对我还行,对朵朵也好。但他身体不好,干了几年农活,累出了病,走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
“就剩我们娘俩了。他死的时候一分钱没留下,就那间破房子。”
她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但没哭。
“后来没办法,我又出去打了几年工。但年纪大了,没人要了。就回村守着朵朵,种点地,偶尔……偶尔也接点活。”
“什么活?”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朵朵妈看了我一眼,没躲,也没脸红。
“就是那种活呗。”她直直地看着我,眼神坦荡得让人发毛,“村里谁家男人想了,给个百八十块的,我就……反正朵朵在屋里睡着,也不知道。”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张秀兰突然笑了,那种笑,是心满意足的笑。
她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
“你看。”
她的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我懂。
朵朵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
朵朵妈是个给钱就能上的主。
朵朵现在住着院,妈在旁边守着。
而我们——以“同村人”的身份,“好心”来看望。
张秀兰站起身,拍了拍朵朵妈的肩膀,语气温柔得像亲姐姐:
“嫂子,你放心。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们说。你一个人带着朵朵,太辛苦了。”
她从包里掏出五百块钱,塞进朵朵妈手里。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给朵朵买点好吃的。”
朵朵妈攥着那五张红票子,手指在抖。
她抬起头,看着张秀兰,又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
“你们……真是好人。”
但她的腿,在被子底下,又动了一下。
张秀兰和朵朵妈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张秀兰的嘴微微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只有她们两个能听见:“嫂子,朵朵现在这样……你一个人撑着,不累吗?”
朵朵妈没说话,但她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羞涩,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很直白的东西——像是在估价。
张秀兰又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朵朵妈的脸一下子红了,但她没有摇头。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五百块钱,又抬头看了看我,嘴唇咬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心脏猛跳的话:
“想不想?”
张秀兰笑了:“那就看嫂子的意思了。给钱就行,对吧?”
朵朵妈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她点了点头。
“给钱就行。”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就像她在发廊里说“进来吧”一样自然。
张秀兰转过头看我,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你带嫂子去吧,朵朵这边我来照顾。正好……我也想跟朵朵培养培养感情。”
她说“培养感情”四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瞟了一眼病床上熟睡的朵朵。
我点了点头,带着朵朵妈出了病房。
电梯里,谁都没说话。
她站在我旁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电梯门的不锈钢面上映出她的影子——碎花衬衫,微微敞开的领口,那对大白兔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到了酒店,她站在房间门口,没进去。
“我……先洗个澡。”她说,声音有点抖。
我看着她,说了一句:“一起洗吧。”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犹豫。
“行。”
她推门进去了。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
我推开浴室的门,热气扑面而来,镜子上全是雾气。她站在花洒下面,碎花衬衫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里面那件红色蕾丝胸罩清清楚楚。
她背对着我,听到门响,肩膀抖了一下,但没回头。
“你……你先别看。”她的声音在水声里有点模糊,“我……我好久没……”
她没说完。
我已经走到她身后了。
热水浇在我们两个人身上,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
我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去,沿着那件湿透的衬衫,摸到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但胯很宽,是那种生过孩子的女人特有的曲线。
“嫂子。”我在她耳边叫了一声。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转过身来,仰着头看我,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叫我……叫我什么都行。”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反正……我也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
她的手抬起来,摸上了我的胸口。
那只手在抖。
但她的腿——已经缠上了我的腰。
热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流过她的额头、鼻梁,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那深深的沟壑往下流。
我的手顺着她湿透的衬衫滑下去,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抖。她的皮肤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粗糙,反而很滑,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软糯。
“嫂子。”我低声在她耳边说,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腰侧,“您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女吧?”
她听了这话,身子软了一下,靠在瓷砖墙上,仰起头看我。
水雾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慢慢勾起来,带着一种骄傲,又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坦然。
“嗯。”她笑了,声音里带着点喘息,“那是。我跟你说,我当年……那可是校花级别的。”
她伸出湿漉漉的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像是要擦去岁月的痕迹,但又擦不掉。
“真的,那时候追我的男的,能从校门口排到后面那条街。我是我们那一届公认的第一名。”
她说着说着,眼神暗了一下。
“但我命不好。家里穷,高中没读完就辍学了。十六岁,啥也不懂,就被人带出去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件红色的蕾丝胸罩在热水的浸泡下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
“一开始也就是在发廊洗头,后来……后来就慢慢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好听点的词,但最后还是笑了,笑得很坦荡:
“就去做小姐了呗。”
“那时候觉得来钱快啊,长得好看就是资本嘛。谁给钱多我就跟谁走。那几年……真的是疯了。”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
“后来怀了朵朵,才收了心。但你看……收了心又怎么样?男人死了,钱没了,最后还不是得靠这个。”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口上。
“大兄弟,你摸摸……这身子,以前可是值大价钱的。”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悲凉的炫耀。crazyhome2000.com
“现在虽然老了,但技术……可比那些小姑娘好多了。她们只会叫唤,我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
她凑过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喷洒在我的脖子上:
“既然秀兰妹子把我给你了……那你今晚,就好好尝尝‘校花’的味道。”
说完,她的手往下一探,直接握住了我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
“嗯……”她眯起眼睛,满意地叹了口气,“果然是年轻人,火力就是壮。”
她慢慢蹲了下去。
水花溅起。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她喉咙里发出的、那种熟练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从浴室出来,她裹着浴袍,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指甲涂着掉了一半的红色指甲油。
走到床边,她站住了。
背对着我。
“看吧。”她的声音从浴袍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给人看了。”
她的手慢慢解开腰带。
浴袍从肩膀上滑落,“唰”地一声掉在地上。
我站在床边,看清了她全部的身体。
她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五几,属于那种娇小玲珑的类型。站在我面前,头顶才到我下巴。
皮肤不是那种白得发光的,而是带着一种健康的小麦色,腹部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像一条银色的小溪,从肚脐往下延伸,消失在下面。
但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胸。
不是那种下垂的、软塌塌的,而是——向外扩张的形状。
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却又微微往两边撑开。乳晕很大,颜色深得发黑,乳头已经硬了,翘着,像两颗深色的樱桃。
她的腰很细,但胯骨很宽,大腿根部的肉微微鼓起来,带着一种生过孩子的丰腴。
小腹平坦,但不紧致,有一层薄薄的软肉,摸上去应该很舒服。
她就那么站着,没遮没拦,也没不好意思。
反而挺了挺胸,像是在展示一件商品。
“怎么样?”她歪着头看我,嘴角带着笑,“比那些小姑娘……有看头吧?”
她伸手把头发往后一撩,露出修长的脖子和锁骨。
“我跟你说,我以前在发廊的时候,那些老板最喜欢的就是我这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用手托了一下,那两团肉在掌心里晃了晃。
“他们说,这叫‘奶子王’。”
她笑了,笑得有点自嘲,又有点得意。
然后她朝床上一躺,两条腿分开,冲我勾了勾手指:
“来吧,大兄弟。让你尝尝……校花的味道。”
我没有急着扑上去。
我坐在床边,点了根烟,看着她躺在那,像一只等着被享用的猫。
“嫂子。”我吐了口烟,问了一句,“你以前那些男人……是不是进来就直接干?”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种笑很苦,但也很真实。
“大部分都是这样。”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枕头上,两条腿在后面翘着,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你想啊,花两百块钱一个小时的男人,谁跟你谈情说爱?进来裤子一脱就完事,快的十分钟,慢的也就二十分钟。完了提上裤子就走,连名字都不留。”
她伸出手指,在床单上画圈圈。
“有时候一晚上接三四个,跟流水线似的。哪有功夫给你前戏?谁在乎你舒不舒服?反正钱到手了就行。”
她说着说着,语气变得有些感慨。
“所以啊……好久没有人坐下来跟我聊聊天了。”
我把烟掐了,看着她说:“那我得快点了,不然对不起你这两百块。”
她听了,突然笑出了声。
不是那种风尘女子的假笑,是真的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别急。”
她朝我招了招手,声音软得像棉花。
“我对你……不限时间。”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我心里那扇门。
我俯身压下去,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股牙膏的薄荷味,还有一点点烟味——是我刚才那根烟的味道。
她的手搂上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往下按。
她的舌头伸进来,笨拙但热烈,像一条小鱼在我嘴里游。
这个吻很长。
长到我忘了时间,忘了朵朵还在医院,忘了张秀兰还在病房里。
吻到最后,她松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两团向外扩张的大白兔在我胸前压扁了,又弹回来。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光。
“大兄弟……”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是这几年……第一个肯亲我的男人。”
她的手往下一摸,握住了我。
“所以……你得对得起这个吻。”
我轻轻从她胸口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笑了。
“嫂子,今晚……我一定让你满足。”
这话我说得很轻,但语气很重。
不是那种毛头小子的吹牛,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承诺。
她听了,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种亮,不是惊喜,是一种久违的、被人认真对待的贪婪。
她笑了,笑得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身体像一条蛇一样缠上来,手臂勾住我的脖子,嘴唇贴在我耳边,呼出的热气烫得我耳朵发麻。
“那我……就等着您哦。”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尾音带着一串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
“呵呵呵……”
那笑声在空旷的酒店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放荡,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凄凉。
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沿着我的胸膛一路往下,指甲轻轻刮过我的腹肌,最后停在那个地方。
“大兄弟……”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你可别光说不练啊。”
“我这身子……可是饿了好几年了。”
她说完,主动把腿缠上了我的腰,把我往下一拉。
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觉到——
她是真的饿了。
不是身体饿,是心里饿。
那些年,那些给钱就上、提裤子就走的男人,从来没有人说过“让你满足”这种话。
而我说了。
所以她决定,今晚把自己全部交出来。
不是为了那两百块钱。
是为了这句话。
“来吧……”她闭上眼睛,声音像一声叹息,“让校花……再活一次。”
作者:moss
字数:29106
第九十六章 欲得其女必肏其母
我撑起身子,双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酒店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把她小麦色的皮肤照得微微发亮。她躺在那里,头发散乱地铺在白色枕头上,像一朵被风吹散的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向外扩张的大白兔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乳头还硬着,上面还留着我刚才吮吸过的痕迹,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水光。
我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的锁骨,再滑到那道深深的乳沟,最后停在她平坦但松软的小腹上。
我的手指沿着那条线慢慢往下划,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描摹一件艺术品。
“嫂子。”我低声笑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你喜欢我……怎么弄你呢?”
这句话问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心跳快了一拍。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兴奋。
因为我知道,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问过她。
那些花两百块钱的男人,进来就脱裤子,完了就提裤子走人。没人在乎她想怎么样,没人在乎她舒不舒服。
但我问了。
她听了这话,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排不太整齐但很白的牙。
那笑容里没有羞涩,没有矜持,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毫无保留的坦诚。
像是一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鸟,突然看到了笼门打开。
“你想怎么弄……”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拖着长长的尾音,“就怎么弄。”
她伸出舌头,慢慢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瞳孔里映着我的影子。
“反正……让我舒服就行。”
说完,她的手抓住我在她肚子上画圈的那只手,十指扣进我的指缝里,往下一引。
“别光在上面摸……”她咬着下唇,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求我,又像是在命令我。
“往下……再往下……”
她的腿主动分开了,膝盖微微弯曲,露出了那片带着淡淡黑色的柔软地带。那里已经湿了,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水光。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征服欲。
是心疼。
这个女人,十六岁辍学,被人带出去,在发廊洗头,后来做了小姐。那些年,她的身体被无数男人用过,但从来没有人问过她一句——你想怎么样?
她的眼睛突然红了。
就那么一瞬间,红了一下,然后很快又笑了,笑得比刚才更灿烂,更放肆。
“大兄弟……”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跟你说实话。”
她的手松开我的手,转而搂住我的腰,把我往下拉,额头贴着我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
“这几年……那些男人,没有一个问过我想怎么样。”
“他们只关心自己爽不爽。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完了提上裤子就走,连回头都不回头。”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在笑。
“从来没有人……问过我。”
她的手指掐进我后背的肉里,用力得像是怕我跑了。
“所以你问了……”
她的嘴唇贴上来,在我嘴角轻轻啄了一下。
“我就把命给你都行。”
然后她松开手,两条腿彻底打开,仰躺在床上,冲我勾了勾手指。
“来吧。”
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水光,有欲望,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让我看看……你跟他们……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了一句:
“那你可得……受住了。”
她笑了,笑得浑身都在抖。
“来啊。”
“我什么没受过。”
我的手指停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地方,没有往下,只是轻轻地摩挲着。
她的身体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像一只被摸到痒处的猫。
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问了一句:
“嫂子……以前那些男人,有没有舔过你下面?”
这话问得很直白。
直白到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我就是想问。
我想知道,这个自称“校花”的女人,那些年到底被怎样对待过。
她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秒。
然后摇了摇头。
很轻,很快,像是在否定一件根本不值一提的事。
“前戏都没有。”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还舔呢?”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讽刺。
“两百块钱一个小时,进来裤子一脱就捅,捅完提裤子就走。谁给你做前戏?谁有那闲工夫?”
她说着,伸手把散落在脸上的头发往后一撩,露出那张不算年轻但依然有韵味的脸。
“不过嘛……”
她顿了顿,嘴角歪了一下,带着一种自嘲的笑。
“用手指捅的……倒是不少。”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天花板,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
“有些变态的,不用那话儿,就喜欢用手指。一根不够塞两根,两根不够塞三根……完了还问你爽不爽。”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酸。
“你说我爽不爽?疼都疼死了,还爽呢。”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光。
“但你不能说疼。你说疼了,人家下次不来了。你得笑,得叫,得装出很享受的样子。”
她伸出手,握住我停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把它往下按了按。
“所以啊……”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你要是真肯舔……”
她的眼睛红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
“那你就是第一个。”
我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这个女人。
十六岁辍学,被人带出去,在发廊洗头,后来做了小姐。那些年,她的身体被无数双手摸过、捅过、用过。
但从来没有一张嘴,愿意低下来,吻一吻她最私密的地方。
从来没有。
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那今晚……你就是第一个。”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大兄弟……”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可别骗我。”
我没说话。
我用行动回答了她。
我的嘴唇从她的耳朵,慢慢往下移。
滑过她的脖子。
滑过她的锁骨。
滑过那两团向外扩张的柔软。
滑过她平坦的小腹。
最后,停在了那个地方。
她的腿猛地夹紧了。
不是拒绝。
是太久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身体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别……别夹……”我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腿间传出来。
“放松。”
“让我好好……尝尝你。”
她的腿慢慢松开了。
颤抖着。
像一朵花,在黑暗中,慢慢打开了自己。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肌肤缓缓滑下,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指腹下能感受到她肌肉微微的紧绷,体温烫得像是要把我的手指灼穿。
“放心,”我抬眼看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哄人的意味,“我可比蝴蝶温柔多了——至少不会让你疼。”
她听了这话,眼神软了几分,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声音却带上了一丝撒娇的尾音:“那可说好了……要是弄疼我,我可要咬你的。”
话音还没落,我便俯下身去。
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拂过那片最敏感的地方,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拱了一下,双手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嗯……”她的声音又轻又细,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好痒……你、你别光吹气啊……”
我没急着动嘴,舌尖只是轻轻点了一下那颗微微肿胀的珠粒,像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脚趾都蜷缩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又痒又麻的急切,“你、你故意的……再、再往下一点……求你了……”
我这才慢慢贴近,唇舌覆盖上去,舌尖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感受着那股温热的、带着甜腥味的湿润。她的屄屄在我舌尖下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蝴蝶,翅膀一张一合,却怎么也飞不走。
“嗯啊……好舒服……就是那里……别停……”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住了我的头发,手指插进发丝里,既像是在把我往下按,又像是怕自己摔下去。
我能感觉到她的屄屄在一点一点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是有自己的呼吸节奏。那种被她身体本能包裹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舌尖下的动作不自觉地又深了几分。
“好深……舌头好深……”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一颤一颤的,脸颊上的红晕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我、我快受不了了……你怎么这么会……嗯啊……”
我没有停。
舌尖抵住那颗敏感的小珠粒,开始快速地打转,一圈、两圈、三圈——节奏从轻柔变得急促,像是擂鼓一般,每一下都精准地敲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与此同时,一根手指悄无声息地探入了那片湿滑的甬道,指腹贴着内壁,随着舌头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压、弯曲。
“唔——!!”
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腰猛地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床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屄屄死死地夹住了我的手指,那股滚烫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把我的下巴都浸得湿漉漉的。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终于不再是那种细细碎碎的呻吟了,而是从喉咙深处炸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手从我的头发滑下来,死死抓住了枕头,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着。
“就这样——!不要停——!啊啊啊求你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尖锐、颤抖、断断续续,却每一个字都在求我不要停下来。
我心里涌上一股近乎野兽般的占有欲。看着她为我变成这副模样——那张平时清冷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印,眼神涣散得像是要融化——这种感觉比什么都让人上瘾。
我加重了舌尖的力道,手指也从一根变成了两根,缓缓地、却坚定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个让她浑身发抖的点。
“嗯啊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好深——!啊——!!”
她的脚趾蜷得死紧,脚背弓起一道弧线,屄屄一张一合地绞着我的手指,像是要把我整只手都吞进去。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地收缩,一波一波地夹紧又松开,那股热意烫得我头皮发麻。
“你……你快了是不是?”我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蜜液,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是拼命地点头,声音破碎得像是风中的碎片:“要……要到了……啊啊啊——!别、别停——!求你——!我要——!我要——!!”
我低笑一声,重新俯下身去,这一次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舌尖、手指、牙齿,所有能用上的全部用上,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开揉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穿天花板。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满弦的弓,屄屄剧烈地痉挛着,那股滚烫的液体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浇了我满脸。她的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只终于飞起来的蝴蝶——
却再也落不下来了。
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往自己胸口上一按。
那只手微微发烫,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我的掌心下是一团饱满的柔软,沉甸甸地压在手心里,温热得像刚出炉的面团。她的心跳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过来,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地撞在我的掌心上。
“摸……”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倒是摸啊……”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指腹陷进那片柔软里,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掌心下硬得发烫,像一颗小小的石子。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腰一上一下地拱着,屄屄在我脸侧蹭来蹭去,那股湿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扑在我的皮肤上,痒得人头皮发麻。
“嗯……轻点……又重了……对,就这样……”她的手松开了我的手腕,转而抓住我的手指,带着我的手在自己胸口上画圈,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却一点都不疼——因为她掐得太用力了,用力到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那张脸上全是情欲的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根,像是整个人都在发烫。
“你……”她突然睁开眼,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让人心脏猛跳的东西——不是羞涩,是一种赤裸裸的、毫无保留的渴望,“你就不能……快一点吗……”
我的心猛地一缩。
不是因为她的话,是因为她说这话时的眼神——那种眼神我见过,在无数个深夜里,在无数张渴望被填满的脸上。但从来没有一个人,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时候,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在征服她,而是在被她需要。
我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掌心整个覆上去,把那团柔软握在手里,拇指碾过那颗硬挺的乳头。
“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叫声尖锐得像是被烫到了,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胸往我手里送得更深,腰弓得更高,屄屄在我脸侧蹭得更急。
“就是那里……嗯……再用力……我要你把我揉碎……”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了,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呐喊。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手下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太久没有被人这样认真地触碰过了。
我的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这个女人,刚才还在笑着说“你要温柔点”,现在却在求我把她揉碎。她到底渴望了多久?那些没有人问她“你想怎么样”的日子里,她是怎么过来的?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胸口,舌尖绕着那颗乳头打转,同时手指加重了力道。
“啊啊啊——!对——!就是这样——!别停——!求你别停——!”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身体扭得越来越厉害,屄屄里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把我的手腕都浸得滑腻腻的。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往她胸口按,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
我没有停。
舌尖、手指、掌心,全部用上了。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身体像被风吹动的烛火一样不停地颤抖。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来,滴在锁骨的凹陷处,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停……停一下……”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
我顿住了手,抬起头看她。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被泪水和汗水粘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下唇。那张脸上全是情欲的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你……”她喘了口气,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力气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躺下。”
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翻过身来,双手按在我胸口上,把我往床上推。
“乖乖躺好。”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沙哑的、命令式的温柔,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瞳孔里全是那种让人心脏猛跳的光——不是羞涩,是一种赤裸裸的、毫无保留的渴望,“你让我舒服了……我也会让你爽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种笃定的笑,像是在做一个庄严的承诺。
我没有反抗,顺从地躺了下去。后背碰到床单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轻轻划过,指甲带着微微的凉意,一路往下滑。
“别动。”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让我来。”
我看着她慢慢俯下身来,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小腹,痒痒的。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胸口,舌尖沿着皮肤的纹理缓缓滑动,一路往下。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的动作,是因为她说那句话时的眼神——那种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比情欲更深,比快感更重。那是一种“我要回报你”的认真,一种“你对我好,我也要对你好”的执念。
她的手指探到了我的腰带上,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乖。”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全是水光,声音软得像棉花,“接下来……换我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羞涩,有期待,更有一种终于轮到她的兴奋。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我的小腹,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扑在皮肤上,像是在点燃一根引线。
我闭上了眼睛。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说会让我爽的。
而我,信她。
她的手慢慢覆上来,指尖带着方才沾上的湿润,轻轻地、柔柔地握住了我的阴茎。掌心是温热的,指腹却微微发凉,两种温度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眼睛却没有看那里。
她在看我。
那双眼睛里全是宠溺——不是欲望,不是讨好,是一种像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一样的、小心翼翼的欢喜。她的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着圈,动作慢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指腹压下去的力道刚好让人发抖,却又不会弄疼。
“好硬……”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嘴角慢慢弯起来,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都是因为我吧?”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理了理她额前散乱的碎发。她偏过头,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掌心,像一只撒娇的猫。
然后她慢慢俯下身去。
嘴唇先触上来的,是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温热的、湿润的嘴唇贴在上面,轻轻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水痕。她一路往上吻,嘴唇带着微微的颤抖,每一下都像是在说“我在这里”。
终于,她的脸凑到了我的阴茎前面。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带着一种“我准备好了”的认真,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紧张。
“别怕。”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慢慢来。”
她点了点头,嘴角弯了弯,然后——
张开了嘴。
嘴唇轻轻包住了龟头,湿润而温暖。她的舌尖试探着舔了一下马眼,像蝴蝶的翅膀拂过水面,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寸。
她没有躲。反而把嘴唇收得更紧了一些,喉咙微微收缩,给我制造出一种被整个吞没的真空感。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团温热的云朵包裹住了,又湿又软,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她的口腔温度融化。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眼睛从下面往上看我,睫毛一眨一眨的,嘴巴被撑得鼓鼓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我的小腹上。
她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吞吐。每往下一寸,她的喉咙就收缩一下,像是在用整个身体告诉我——她在努力,她在认真,她要让我舒服。
我的手不自觉地插进了她的头发里,指尖穿过那些散乱的发丝,轻轻攥住。
“好乖……”我低声说,声音里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就是这样……慢慢来……不急……”
她听了这话,眼睛弯了弯,嘴角在我的阴茎上翘起一个弧度。虽然嘴巴被塞得满满的说不出话,但那个笑——那个笑比任何语言都让人心软。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我的阴囊,指腹在上面画着小圈,时轻时重,每一下都刚好让我头皮发麻。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嘴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我,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不知什么时候溢出来的泪花,脸颊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鼓起,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征服欲。不是占有欲。
是心疼。
这个女人,刚才还在求我“把她揉碎”,现在却跪在这里,用她全部的认真和温柔,想要回报我给她的每一分快感。她不是在伺候我——她是在用她的方式告诉我:你对我好,我也要对你好。
我的眼眶莫名地有些发酸。
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些,我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够了……上来吧。”
她抬起头,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口水,眼睛亮亮地看着我,声音含糊却带着笑:“不够……我还没让你射呢……你答应过让我来的……”
说完,她又低下头去,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用力,喉咙一收一放地吞吐着,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闭上了眼睛。
“别动。”
她的手轻轻按在我胸口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你不用起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说了让我来的……你就乖乖躺着。”
我想说点什么,但还没开口,她已经直起了身子。
她跪坐在我的大腿两侧,一只手撑在我胸口,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纤细的手指握住了我的阴茎。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来。
“嗯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的满足叹息。她的身体在往下沉,一寸、两寸、三寸——每下降一分,她的眉头就皱紧一分,又松开一分,嘴巴也跟着张得更大一些。
终于,她坐到底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地收缩,紧紧地、密密地包裹着我,像一只温暖的手在缓缓攥紧。那种感觉让我的整根脊柱都酥了,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
“嗯——!”她被这一下顶得身体前倾,双手赶紧撑住我的胸口,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肤里。
“别动……”她咬着嘴唇看我,眼眶微红,声音却带着笑,“说了……让我来的……”
然后她开始动了。
很慢。
慢得像是在跳一支只有她自己能听到音乐的舞。
她的腰画着小小的圆圈,臀部一上一下地起伏,每一次抬起,只离开一点点,又重新落下来。屄屄在这一升一降之间把我的阴茎吞进又吐出,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刮过,像无数条小舌头在舔舐。
“哈啊……好满……”她的头微微仰起来,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糯,像是从灵魂深处流出来的,“你感觉到了吗……我好满……”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她的动作开始加快了。
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圆圈,而是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上下的起落。每一次落下,她的屄屄都狠狠地撞在我的耻骨上,发出“啪啪”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脆得像打节拍。
“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开始变得急促,断断续续的,像一首被风吹散的歌。她的头发散落下来,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晃动一甩一甩的。汗水从她的额头滑下来,滴在我的胸口上,温热的。
“嗯啊啊——!好深——!你顶到了——!就是那里——!”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疯狂地上下起落。屄屄一张一合地绞着我,内壁剧烈地痉挛,那股热意烫得我头皮发麻。
我的手从她腰上滑到了她的臀部,用力握住,帮她控制节奏。每一下都往上顶,配合着她的动作,让她吃得更深。
“啊啊啊啊——!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像是一把被拉到最紧的弦,随时都会断。她的指甲在我胸口划出了几道红印,身体颤抖得像暴风雨里的树叶,但她没有停——她不肯停。
“你……你听到了吗……”她突然低下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嘴角却在笑,声音断断续续的,“我的声音……好听吗……”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呻吟声,确实像天籁。不是因为好听,是因为那声音里有一种东西,比任何音乐都让人心颤。那是一个女人在毫无保留地、用全部的身心去感受快感时,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声音。
不是表演。不是讨好。
是真实。
“好听。”我哑着嗓子说,手指在她臀部收紧,“你的声音……是我听过最好听的。”
她笑了。
那个笑容让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美,是因为那笑容里有一种终于被人听到的释然。
然后她俯下身来,嘴唇贴上我的耳朵,气息灼热:
“那我……叫得再大声一点好不好……”
她的腰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啊啊————!!!”
那声尖叫几乎要刺穿夜空。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屄屄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一样死死地绞紧,那股滚烫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把我们两个人都浸得湿透。
我再也忍不住了,腰猛地往上一顶——
“嗯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和我的闷哼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谁都没有动。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吸又急又乱,嘴唇贴着我的皮肤,一下一下地啄着。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快得像要飞出来。
“你真的……好棒。”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还有一点点鼻音。
我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
她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像一只餍足的猫,软得没有骨头。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心脏“咚咚咚”地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汗水把我们两个人黏在了一起,皮肤相贴的地方滑腻腻的,却谁都不想分开。
她微微侧过头,嘴唇凑到我的耳朵边上。
先是呼吸——温热的、带着微微甜意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扑在耳廓上,痒痒的,像羽毛在挠。
然后——她张开了嘴。
嘴唇轻轻含住了我的耳垂,牙齿若即若离地咬了一下。不重,刚好看在疼和痒之间,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标记。她的舌尖从齿缝间探出来,沿着耳廓的弧度慢慢舔了一圈,湿漉漉的,带着一点口水的黏腻。
“嗯……”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牙齿又咬了一下,这次比刚才重了一点点,“你是我的了……”
我的耳朵一阵酥麻,从耳尖一直麻到后颈,整条脊椎都跟着颤了一下。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按在了她的后背上。
她的背很光滑,皮肤上还覆着一层薄汗,摸上去像绸缎一样。我的手掌从她的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柱的线条慢慢往下滑。指尖经过每一节脊椎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微微收缩——不是紧张,是那种被人抚摸时本能的、舒服的反应。
“嗯……那里……再往下一点……”她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还咬着我的耳朵不肯松开,舌尖在耳洞边缘打转。
我的手继续往下滑,经过腰窝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腰不自觉地往下压了压,屄屄在我小腹上蹭了一下。
“哈……”她轻轻笑了一声,牙齿松开了我的耳朵,嘴唇贴上来,在耳后那个敏感的位置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湿热的痕迹。
我的手滑到了她的臀部。
round,饱满,手感好得让人上瘾。我的手指陷进去,指腹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肌肉的弹性。我轻轻揉了一下,她的屁股就往我手里送了送,像是在说“再用力一点”。
“你的手……”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嘴角却弯着,“好烫……”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的屁股往上托了托,让她坐得更稳一些。然后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绕过去,覆上了她的乳房。
刚才被我揉过的那团柔软,现在还带着微微的红肿,乳头硬硬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我的掌心整个包上去,拇指在乳头上轻轻一碾——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叫声尖锐却短促,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她的手赶紧按住我的手背,不是要推开,是要把我的手按得更紧。
“别……别揉了……”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睛却直直地看着我,瞳孔里全是水光,“再揉……我又要……”
我笑了,手指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把那团柔软整个握在掌心里,像是在捏一颗多汁的水果。
“又要什么?”我低声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她咬了咬下唇,眼眶更红了,声音又轻又软:“又要……你了……”
我的心猛地一软。
这个女人。刚才还在说“让我来”,现在又在求我。她的身体明明已经透支了,却还在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像是在说——你要是愿意,我可以一直给你。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胸口,舌尖绕着乳头慢慢画圈。同时双手一上一下——上面揉着她的乳房,下面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捧在手心里。
“嗯啊……嗯……嗯嗯嗯……”crazyhome2000.com
她的呻吟又开始了,这次比刚才更轻、更绵,像一首摇篮曲。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揪着,身体在我怀里慢慢地、慢慢地扭动着。
不是为了快感。
是为了靠近。
她想离我更近一点。再近一点。近到两个人的骨头都长在一起。
我抱紧了她。
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能闻到她头发里洗发水的香味,混着汗水和体液的气息,说不上好闻,却让人觉得安心。
“别动了。”我低声说,声音里有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休息一下。”
她在我怀里摇了摇头,嘴唇贴着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不要……我还没够……”
她抬起头,鼻尖蹭了蹭我的下巴,眼睛亮亮的,像是藏了一整片星空。
“你让我舒服了那么久……”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痒痒的,“我也要……让你舒服很久很久……”
她的舌尖从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滑,经过腹肌的时候故意绕了个弯,在肚脐眼旁边停了一下,轻轻地、慢慢地舔了一圈。
那种感觉——
像是有一道电流从肚脐眼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头顶。我的整个人猛地绷紧了,腰不自觉地往上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吼。
“嘶——!”
她听到了,抬起头看我,眼睛弯成了月牙。
“怕痒?”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得意,舌尖又在我的腹肌上划了一道,从左到右,慢慢的,像在写字。
“别……”我抓住她的头发,想把她拉开,但手指一碰到她的发丝就松了力气——不是不想拉,是舍不得。
她的舌头继续往下。
越过小腹,越过那条引人犯罪的人鱼线,最后停在了我的阴茎上。
她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用舌尖在龟头上轻轻一点。
就那么一下。
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但我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腰猛地弓起来,手指死死攥住了床单。那种酥麻感从龟头炸开,顺着每一根神经末梢传遍全身,头皮发麻,脚趾蜷紧,连呼吸都忘了。
“哈……”她看着我的反应,笑了,舌尖又点了一下,这次在马眼上转了一圈。
“啊——!”我的声音都变了调,不像是呻吟,更像是一种被击中后的本能反应。
她的舌头开始动了。
不是吞吐,是舔。
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每转一圈都带起一阵让人发疯的酥麻。她的口水把整个龟头都浸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着光,那种滑腻腻的触感配合着舌尖的温度,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要融化了。
“嗯……好烫……”她含糊地说了一句,嘴唇终于包了上来。
她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舌尖抵在下面,嘴唇紧紧裹住,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吞。
“咕噜……”
那种被温热的口腔整个包裹的感觉,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她的喉咙在我往下吞的时候一收一放,像是在用整个身体告诉我——她在认真地、用力地、想让我舒服。
但真正让我发疯的,不是这个。
是她突然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
坐了上来。
她把我的阴茎从嘴里放出来,跪在我两腿之间,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撑在我胸口上,慢慢地往下坐。
龟头抵在穴口上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咬着嘴唇,腰一沉——
“嗯啊啊啊——!”
那声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又长又绵,带着一种被填满的满足。她的屄屄一寸一寸地把我吞进去,内壁紧紧地、密密地裹上来,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抚摸我。
那种感觉——
比她的舌头强一百倍。
舌头是电流,是酥麻,是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但屄屄不一样——屄屄是火,是从里面烧出来的、要把人整个人都熔化的热。
她的内壁在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的褶皱刮过我的阴茎,每一下都像是在说“别走”。那种紧紧吸附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不是插在一个洞里,而是被一整个人抱住了——从里面,从最深处,被她整个人抱住了。
“哈啊……好深……你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在发抖,身体已经坐到底了,屄屄死死地绞着我的根部,不肯松开半分,“我里面……在咬你……感觉到了吗……”
我感觉到了。
不是咬,是吸。
她的内壁像一张贪婪的嘴,一吸一放地绞着我,每一下都把我往更深处拽。那种被紧紧包裹、被用力吸附的感觉,让我的理智彻底断了线。
“操……”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陷进肉里。
她听到了,不但没躲,反而笑了。
那个笑——嘴角弯弯的,眼睛里全是水光,脸颊因为兴奋而通红——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脏。
“再骂……”她俯下身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屄屄却在下面疯狂地绞紧,“再骂我……我就夹得更紧……”
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上下,是转圈。
屄屄在里面画着圈,内壁的褶皱像无数条舌头一样同时舔过我的每一寸皮肤。那种感觉让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的屄屄,比她的嘴厉害一万倍。
“啊——!对——!就是这样——!转——!再转——!”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腰不自觉地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嗯啊啊啊——!顶到了——!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她的叫声尖锐得像要把屋顶掀了,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屄屄绞得更紧了,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我低头看她——
她的头发散在我胸口上,汗水把额头的碎发粘在皮肤上,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伸在外面,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整个人像是被抛到了云端上,飘飘的,却又死死地抓着我不放。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她的舌头让我触电。
但她的屄屄让我活过来。
触电只是一瞬间的事,但被她这样紧紧地裹着、吸着、咬着——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让人想哭的满足。
不是快感。
是归属感。
“我要射了……”我哑着嗓子说,手掐着她的腰,指节发白。
她猛地睁开眼,直直地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光。
“射在里面。”她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屄屄又绞紧了一圈,像是在用行动说——我接住你。
“嗯啊啊啊啊————!!!”
我的腰猛地往上一顶,射了。
她的屄屄剧烈地痉挛着,内壁一收一放地把我的精液全部吸了进去,一滴都不剩。她的身体跟着我一起颤抖,叫声和我的闷哼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然后她趴在我胸口上,不动了。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嘴唇贴上我的下巴,轻轻吻了一下。
“你刚才……”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还有一点鼻音,“叫得好大声。”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心里想——
比起她的舌头,我更上瘾的,是她的屄屄。
“你的体力怎么样?”
她趴在我胸口上,手指在我锁骨上画着圈,语气像是在随口闲聊,但眼睛里藏着一丝狡黠的光。
我笑了一下,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抱着您,应该没问题。”
她抬起头看我,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容里有试探,有挑逗,还有一种“你说的啊”的得意。
“那你试试——”她的声音拖得很长,手指从我锁骨滑到胸口,停在心脏的位置上,轻轻按了一下,“从背后,抱着我的双腿。”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懂了。
深吸一口气,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拍——不是紧张,是兴奋。那种兴奋从心脏炸开,顺着血管流遍全身,让我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麻。
“好。”我的声音低哑,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我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我趴在床上。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片黑色的瀑布。我伸手抓住她的两条腿,从膝盖窝下面穿过去,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屄屄还连着我的阴茎,这一抬——
“嗯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屄屄被这一拉,把我整根阴茎都吞了进去,完全没入,根部贴着她的穴口,一丝缝隙都没有。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叫声都变了调,又尖又亮,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哈哈哈哈——!”
她笑了。
不是那种含蓄的笑,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肚子里翻出来的大笑。她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屄屄在笑的时候一收一放地绞着我,内壁剧烈地痉挛,像是在说“太深了太深了”。
“你——哈哈哈哈——你真的——”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好深啊——!全部进去了——!哈哈哈哈——!”
我看着她笑成这样,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不是征服。
是让她开心。
“笑够了没?”我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她没回答我,只是扭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泪花——笑出来的泪。她的嘴还在笑,但声音已经变成了呻吟:“没……没够……你动啊……快动啊……”
我开始动了。
双手紧紧箍住她的大腿,手指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我的腰往前一送——
“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像被人按了播放键一样飙了出来。阴茎在屄屄里被整个推到底,内壁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只手在同时攥紧我。那种被完全包裹、被彻底吞没的感觉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
然后我往回拉。
“嗯——!别——!别拉出来——!”她的叫声里带着哭腔,屄屄死死地吸着我不肯松口,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刮过龟头,像是在求我“留下来”。
我没理她,又推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猛。她的整个身体都被顶得往前滑了一截,胸口压在枕头上,屄屄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都在颤抖。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别停——!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不再是笑,不再是呻吟,而是一种介于尖叫和哭泣之间的、让人心碎的叫声。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快断了,身体像暴风雨里的船一样剧烈地摇晃着。
我的节奏越来越快。
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推到底,拉出来,再推到底。她的屄屄像一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怎么操都操不够。内壁越绞越紧,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哈啊……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叫声也变得断断续续的,像一首被撕碎的歌。但她的屄屄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那股滚烫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把我们两个人都浸得湿透。
“你的屄屄……”我喘着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太紧了……”
她听到了,扭过头来看我,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因为……是你的……”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来的,“所以……才这么紧……”
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然后我的腰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几乎要刺穿天花板。她的屄屄剧烈地痉挛着,内壁像拳头一样一收一放地绞着我,那股热意烫得我头皮发麻。
我再也忍不住了,腰疯狂地往前顶,一下、两下、三下——
“嗯啊啊啊啊————!!!”
我射了。
全部射在了她最深处。
她的屄屄把每一滴都吸了进去,一滴都没浪费。她的身体跟着我一起剧烈地颤抖着,叫声和我的闷哼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们都不动了。
她的腿还架在我肩膀上,屄屄还紧紧地裹着我,不肯松开。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还在一收一放地颤动着,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你的体力……”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还有一点鼻音,“确实不错。”
我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抱着您——”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朵,声音低哑,“一辈子都没问题。”
她没说话。
只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以为她在哭。
凑过去一看——
她在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了。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她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卫生纸,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自己似的。她把纸叠了两下,垫在腿间,然后低头,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自己的阴部。
我看着她的动作——她擦得很仔细,从穴口到大腿根,每一下都很轻,嘴角却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一件很日常的事情。卫生纸上很快就染上了一片湿润的痕迹,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又抽了一张继续擦。
“别擦了。”我伸手想拿过她手里的纸。
她躲开了我的手,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嗔怪:“不擦干净会不舒服的……你别管。”
她把纸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转过身来——
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手臂环上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上还带着薄汗,滑腻腻的,却温暖得让人心安。她的脸凑过来,嘴唇贴上了我的嘴。
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吻是火,是电,是要把人烧成灰的激烈。
现在这个吻是水。
软软的,慢慢的,带着一点咸味——是她的眼泪。
她的舌尖轻轻探进来,在我嘴里慢慢地转了一圈,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告别。她的手指插在我头发里,指腹轻轻地梳着,一下一下的,温柔得不像话。
我搂着她的腰,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后背上画着圈。
她松开了我的嘴唇,但没有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小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谁似的。
“嗯。”
“如果不是朵朵住院……”她的眼睛垂下来,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里有一点遗憾,更多的是认真,“我可以陪你一晚上。”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那笑容里有满足,有不舍,还有一种“我说的是真的”的郑重。
“你让我很满意。”她一字一字地说,声音不大,却像是在做一个庄严的承诺,“真的……很满意。”
我的心脏猛地暖了一下。
不是因为那句“满意”——是因为她说这话时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没有敷衍,没有客套,只有一种坦诚的、毫无保留的认可。
她顿了一下,然后凑到我耳边,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气息灼热:
“等朵朵出院了……”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点笑意,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期待,“我们继续。”
我笑了。
伸出手,掌心覆上了她的乳房。
刚才被我揉得发红的乳头现在还硬硬地翘着,我的拇指在上面轻轻一捻,她的身体就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嗯……”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眼睛半闭着,嘴角却翘得更高了,“手还不老实……”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手指在她的咪咪上慢慢揉着,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说——
我等你。
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她靠在我怀里,闭上了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但她的手还搂着我的脖子,搂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窗外的月亮很亮。
照在她的脸上,照在她微微翘起的嘴角上,照在她搂着我脖子的那只手上。
我低头看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朵朵快点出院吧。
我想她了。
不,我想的是——我们三个人,快点再在一起吧。
我们推开病房的门,走廊里的白炽灯有些刺眼。
朵朵还在睡,小小的身体缩在被子里,脸色比白天好了很多,嘴唇也不再那么苍白。床头的监护仪“嘀嘀嘀”地响着,绿色的波形一跳一跳的,像是在说“我没事了”。
张秀兰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手机在刷什么,听到门响抬起头来。
“回来了?”她的语气很平淡,眼睛却在我和朵朵妈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朵朵妈没接话,径直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朵朵的额头。
“烧退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松了口气的释然,“刚才醒了一次,喝了点水,又睡了。”
张秀兰站起来,把椅子让给朵朵妈,自己靠在窗台上,双臂环胸,语气里带着一丝轻快:
“医生刚才来查过房了,说如果明天精神状态好的话——”她顿了一下,看了朵朵妈一眼,“可以出院了。”
朵朵妈点了点头,眼睛还看着朵朵,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就好。”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监护仪还在“嘀嘀嘀”地响,窗外偶尔有护士推着小车经过的声音。
然后——
张秀兰突然凑了过来。
她的动作很轻,像只偷腥的猫,两步就挪到了朵朵妈旁边,压低了声音,但那个音量在安静的病房里刚好能让我听到:
“感觉怎么样?”
那语气——
不是关心孩子。
是那种闺蜜之间才有的、带着一点促狭、一点好奇、一点“你别装了我都知道”的暧昧。
她的眉毛挑了挑,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眼睛亮得像是在说“快说快说”。
朵朵妈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害羞的笑,也不是那种尴尬的笑。是那种——被人看穿了、却一点都不想遮掩的、坦然的笑。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睛里全是光。她没说话,只是抿着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干脆偏过头去,用手背挡了一下脸。
但那个挡脸的动作——
分明是在笑。
张秀兰看到她这个反应,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答案。她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无声地笑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直起身,拍了拍朵朵妈的肩膀,声音压得更低了:
“行啊你。”
三个字。
但那语气里有羡慕,有祝福,还有一种“我就知道”的得意。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
那种笑——
不需要语言,不需要解释,一个眼神就够了。
是只有女人之间才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们两个笑成一团,心里突然觉得——
这个画面,比刚才在床上的一切都让人觉得温暖。
朵朵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着了。
监护仪还在“嘀嘀嘀”地响。
一切都很好。
“二位也累了,先回去吧。”
朵朵妈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来,不大,却很温柔。她站在床边,手还搭在朵朵的被子上,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那个眼神——
有感激,有歉意,还有一点“你们先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的意思。
我点了点头。
张秀兰也点了点头,冲朵朵妈摆了摆手,嘴角还挂着刚才那个心照不宣的笑。
“那我们走了啊,有事打电话。”张秀兰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跟自家人说话。
朵朵妈“嗯”了一声,然后转过头去,继续摸着朵朵的额头。
我和张秀兰一前一后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很安静,白炽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张秀兰走在我前面,高跟鞋“哒哒哒”地敲着地面,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数拍子。
出了医院大门,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张秀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我。
路灯把她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没去拨,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
“小林。”她叫我的名字,声音不大,却很认真。
“嗯。”
“你——”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干脆直说了,“有没有让她满意?”
我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没说话,但那个点头已经说明了一切。
张秀兰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
她笑了。
不是那种大笑,是嘴角慢慢弯起来的、带着一点满意、一点骄傲的笑。像是老师看到学生交了一份满分的卷子。
“行。”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既然如此——”
她顿了一下,眼睛弯成了月牙。
“今晚也要让我满意。”
那语气——
不是请求。
是命令。
但那种命令里没有压迫感,只有一种“我相信你能做到”的笃定。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紧张,不是兴奋,是一种——被人需要的感觉。
被两个女人需要。
“走吧。”她转身,高跟鞋又开始“哒哒哒”地响。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腰很细,走路的时候胯骨一左一右地摆动,臀部的曲线在路灯下像一幅画。我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想去碰她的腰——
但我忍住了。
不是不想,是想留到酒店里再碰。
“看什么呢?”她突然回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我笑了笑,没说话。
她“切”了一声,转过头去,但我看到她的耳朵红了。
十分钟后,我们站在了那家酒店的大堂里。
还是那盏暖黄色的灯,还是那个笑得很职业的前台。张秀兰把身份证往台面上一拍,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菜市场买菜:
“还是那间房。”
前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就恢复了职业微笑。
“好的,两位请。”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门关上的那一刻,张秀兰就转过身来,背靠着电梯壁,仰头看我。
电梯在往上升,数字一格一格地跳。
“小林。”她叫我。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家酒店吗?”
我摇了摇头。
她的手指搭上了我的胸口,从领口伸进去,指甲轻轻刮过我的皮肤,一下一下的,像猫在挠。
“因为——”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嘴角弯着,“这家酒店的床,比你家的舒服。”
“叮——”
电梯到了。
门开了。
她推了我一把,笑着走了出去。
“快点,我可没那么多耐心。”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扭动着腰走向房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晚,不会比上一场轻松。
“咔哒。”
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的空气好像都变了。
不是变冷了,是变热了。
张秀兰把包往沙发上一扔,高跟鞋踢掉,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整个人往床上一倒。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开,胸脯起伏着,看着天花板笑了好一会儿。
我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换鞋。
“小林。”她的声音从床上传过来,带着笑。
“嗯。”
“你过来。”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我,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睛弯弯的,像只狐狸。
“如今你已经征服了朵朵妈。”她的语气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每个字都带着笑意。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的手指伸过来,戳了戳我的胸口,一下一下的。
“等朵朵出院——”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睛里全是狡黠的光,“你就可以征服她了。”
说完她自己先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整个人都在抖,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拍着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看你那个表情——”她指着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心里是不是已经在想了——哈哈哈哈——别装了——我看得出来——”
我确实没装。
因为她说得对。
从朵朵妈说“等朵朵出院了我们继续”的那一刻起,我心里就已经在想了。想她的身体,想她的声音,想她搂着我脖子时的温度。
但被张秀兰这样直接说出来——
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行了行了别笑了。”我伸手去捂她的嘴。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然后仰头看我,眼睛里的笑意慢慢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审视的光。
“不过说真的。”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嬉皮笑脸的,而是带着一点严肃,“你能让她满意,说明你确实有本事。”
她坐起来,盘腿坐在床上,和我面对面。
“但我跟她不一样。”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笑,但那笑里有一种挑战的意味,“她是细水长流,我是——”
她顿了一下,舔了舔嘴唇。
“洪水猛兽。”
我看着她,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不是害怕。
是兴奋。
“所以——”她伸出手,勾住我的领带,慢慢往下拉,让我的脸凑近她,“今晚你得拿出比刚才多一倍的力气。”
她的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吸灼热。
“听到了吗?”
我点了点头。
她笑了,然后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整个人骑了上来。
“那——开始吧。”
游戏开始了。
但这一次,规则变了。
朵朵妈是水。温柔的、缓慢的、一点一点渗透进来的水。她的呻吟是绵的,她的身体是软的,她咬我耳朵的时候像是在撒娇,她搂着我脖子的时候像是在说“别走”。跟她在一起,我觉得自己是被爱着的。
张秀兰不一样。
她是火。
我刚被推倒在床上,她就骑了上来。没有前奏,没有试探,没有那种慢慢靠近的温柔——她直接抓住我的裤腰带,一把扯开,动作快得像在拆礼物。
“嘶——你能不能慢点——”
“不能。”
她低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光,嘴角弯着,那笑容里没有温柔,只有一种“我要吃了你”的贪婪。
她没有像朵朵妈那样先用舌头慢慢舔。她直接含住了我的龟头,嘴唇紧紧裹住,然后——
用力一吸。
“操——!”
我的腰猛地弹起来,手指死死抓住床单。那种感觉跟朵朵妈完全不一样——朵朵妈是轻轻地含,像在品尝;张秀兰是往死里吸,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快速地打转,不是画圈,是扫射。一下接一下,快得让人喘不过气。她的喉咙一收一放,“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哈……好快……”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嫌快?”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那我更快。”
说完她又低头,这次不光用嘴,还加了手。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在睾丸上轻轻揉着,嘴巴却一刻不停地吞吐着。
那种感觉——
像是同时被三个地方攻击。
嘴巴在吸,手在揉,睾丸被轻轻捏着——三种刺激同时涌上来,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
“嗯……嗯嗯嗯……”
我的呻吟已经不受控制了,声音比刚才跟朵朵妈在一起的时候大了一倍。不是因为更舒服——是因为张秀兰根本不给你喘息的机会。
她好像知道我的每一个敏感点在哪里。
舌头专挑冠状沟最薄的那一圈舔,手指专捏睾丸和会阴之间那个位置,嘴巴的吸力忽大忽小,像是在玩弄我。
“你……你怎么知道……”我喘着气问。crazyhome2000.com
她又抬起头,这次笑得更得意了。
“因为我研究过你。”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朵朵妈没告诉你的,我都知道。”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
把裙子撩了起来。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料子很薄,勒在腰上,把她的臀部裹得紧紧的。她把裙子撩到腰间,里面什么都没穿。
干干净净的。
皮肤白白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上来。”她说。
不是请求。是命令。
我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她面前。她一手撑着我的肩膀,一手扶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按在她的屄屄上。
“先吃。”
我没有犹豫,张嘴就含了上去。
她的屄屄跟朵朵妈的不一样。朵朵妈是甜的,像蜜糖,慢慢渗出来的那种甜。张秀兰是咸的,带着一股浓烈的、让人上头的腥味。她的屄屄很湿,比朵朵妈湿得多,口水一样地往外涌,我的舌头刚碰上去就被淹没了。
“嗯……对……就是那里……”她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压抑的颤抖。
我的舌头沿着她的屄屄往上滑,经过穴口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我找到了她的阴蒂——小小的,硬硬的,藏在包皮里面。
我用舌尖一拨——
“啊——!”
她的叫声尖锐得像被电击了一样,手指猛地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脸往她屄屄上按得更紧。
“别停——!别停——!啊啊啊——!”
我没有停。
舌头快速地在阴蒂上画圈,同时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屄屄里。里面很紧,但比朵朵妈紧得多,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着。我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抽插,配合着舌头的节奏——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手指太深了——!”
她的屄屄开始剧烈地收缩,内壁一层一层地绞着我的手指,那股热意烫得我手指发麻。她的大腿在发抖,整个人都在抖,但她的手还死死按着我的头,不让我停。
“再快——!再快——!啊啊啊——!”
我加快了速度。
舌头在阴蒂上疯狂地打转,手指在屄屄里快速地抽插,拇指同时按着她的会阴——三管齐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几乎要把天花板掀了。她的屄屄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出来,浇了我满脸。她的身体往后仰,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但她没有让我停。
“上来。”她喘着气,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手指勾了勾,“现在轮到你了。”
我爬上床,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跟刚才对朵朵妈一样的姿势。
但感觉完全不同。
朵朵妈的屄屄是温柔地包裹上来的,像被一双手捧着。张秀兰的屄屄是猛地吸上来的,像一个黑洞,一寸一寸地把我整个吞进去,内壁疯狂地绞着,像是在说“你别想跑”。
“操——!好紧——!”我的声音都变了。
她笑了。
躺在床上,腿架在我肩膀上,屄屄紧紧地吸着我的阴茎,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紧吗?”她的声音带着喘息,眼睛弯弯的,“那我再紧一点。”
她的屄屄猛地一缩——
“啊——!!!”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那种被紧紧吸附的感觉比刚才强了十倍,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同时抓着我的阴茎,往里面拽,不让我出来。
“哈啊……哈啊……哈啊……”
我的喘息已经完全乱了。
她开始动了。
不是像朵朵妈那样慢慢地转圈,而是猛地往上顶——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撞得我的小腹“啪啪”响。
“啊啊啊啊——!对——!就是这样——!操我——!用力操我——!”
她的叫声比刚才更大了,不再是那种压抑的呻吟,而是放开了嗓子在喊。她的屄屄随着每一下顶动疯狂地绞紧,内壁的褶皱像锯齿一样刮过我的每一寸皮肤。
我的手掐住她的腰,指节发白。
“你——你他妈——太紧了——”
“那你就别出来——”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瞳孔里全是光,嘴角弯着,笑得像个疯子,“死在里面——”
我疯了。
我的腰开始疯狂地往前顶,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她的屄屄像一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怎么操都操不够。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我们的叫声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屄屄越绞越紧,那种被吸附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在操她,是被她操。她才是主导者,我只是一个被她吞噬的猎物。
“我要射了——!”我吼出来。
她的眼睛猛地亮了。
“射——”她的屄屄猛地绞紧到极限,内壁像拳头一样一收一放,“射在里面——!全部射给我——!”
“啊啊啊啊啊啊————!!!”
我射了。
全部。
一滴不剩。
她的屄屄把每一滴都吸了进去,内壁剧烈地痉挛着,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占有。
然后她笑了。
躺在床上,屄屄还紧紧地裹着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喘息,还有满足,“我说了吧。”
“什么?”
“两个女人,两种体验。”她抬手摸了摸我的脸,眼睛里全是光,“朵朵妈让你觉得被爱。”
她顿了一下,嘴角弯得更大了。
“我让你觉得被操。”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然后我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跟朵朵妈的不一样。不是水,不是温柔。是火,是两团火撞在一起,烧得噼里啪啦响。
她的舌头探进来,跟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又咬又吸,像是在说——
这才是我。
我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说:
“你赢了。”
她笑了,眼睛弯弯的,像只偷到了鱼的猫。
“我从来不输。”
窗外的月亮很亮。
房间里很安静。
两种不同的体验,两个不同的女人。
一个让我觉得自己被爱着。
一个让我觉得自己活着。
而我——
两个都想要。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我和张秀兰收拾好东西,退了房,直接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的门,朵朵已经醒了。
她靠在床头,手里抱着一只输液用的小熊,脸色还是有点白,但眼睛亮亮的,看见我们进来就咧嘴笑了。
“小林叔叔!秀兰阿姨!”
她的声音还有点虚弱,但中气比昨天好多了。
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朵朵感觉怎么样?”
“好多啦!”她举起小熊给我看,“你看,妈妈给我买的!”
朵朵妈站在旁边,穿着昨天那件衣服,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看起来有点疲惫,但精神还不错。她看着朵朵笑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我。
“医生说先观察一天。”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没什么大问题的话,后天就能出院了。”
我点了点头:“确实,听医生的。”
朵朵妈“嗯”了一声,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看我。
“小林,你帮我去拿个东西呗?”
“什么东西?”
“我包里有个充电宝,落在车上了,你帮我去拿一下。”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真的在让我跑腿。
我看了她一眼。
她的表情很正常,但眼睛里——
有一种我昨天在酒店里见过的光。
“行。”我说。
张秀兰坐在椅子上,低头玩手机,头都没抬。但我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知道。
我跟着朵朵妈出了病房,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就靠过来了。
不是靠在我肩膀上,是整个人贴上来,胸口压着我的手臂,脸埋在我脖子里。她的呼吸很热,喷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
“去哪?”我问。
她没说话,只是按了顶楼的按钮。
电梯往上升。
“叮——”
门开了。
楼顶的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全散了。阳光直直地照下来,把整个天台照得白晃晃的。远处能看到整个城市的轮廓,高楼大厦在阳光下闪着光。
但这个点,天台上一个人都没有。
她走到天台边缘,双手撑在栏杆上,风把她的裙子吹得贴在腿上。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来看我。
她的脸很红。
不是被风吹的。
“小林。”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嗯。”
“我受不了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发抖,但嘴角是笑着的。
“从昨天晚上回来以后……我就一直在想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越来越急,“想你的手,想你的嘴,想你那个东西在我里面的感觉……我一整夜都没睡着……朵朵睡着以后我就一直在想……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不是委屈,是憋的。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一阵地发热。
但我还是说了一句:“这里是医院啊。”
她听到这句话,愣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害羞的笑,是那种——眼睛弯弯的、嘴角翘得很高的、带着一点疯狂的笑。
“对啊。”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这里是医院。”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抓住我的裤腰带,仰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光。
“所以才刺激,不是吗?”
风把她的话吹散了,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低头看她——
她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指尖碰到了我已经硬起来的阴茎,轻轻一握。
“嗯……”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线。
“你疯了。”我哑着嗓子说。
“嗯。”她笑着点头,手上的动作没停,“为你疯的。”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风把我们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但我们都不在乎。
因为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在所有人都在救死扶伤的医院楼顶——
我们在做最疯狂的事。激情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来得猛,去得也快。
她的手指摸到我的裤腰带时还在抖,但一碰到我硬邦邦的阴茎就不抖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整个人都稳了。
她没有让我把裤子脱掉,只是把拉链拉开,把阴茎从里面拽出来。风很大,龟头被冷风一吹,她的手立刻握了上来,掌心很热,烫得我“嘶”了一声。
“冷吗?”她仰头看我,眼睛亮亮的,手却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
“你试试。”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她笑了,没说话,直接把我的阴茎塞进了嘴里。
不是含,是吞。
整个龟头被她一口包住,舌头在马眼上快速地转了两圈,然后她开始吸——用力地、贪婪地吸,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干。
“嗯……”我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节发白。
但她没给我太多时间享受。
十几秒后她就松开了嘴,转过身,双手撑在栏杆上,裙子被风吹得贴在屁股上,把臀部的曲线勾得清清楚楚。
“快点。”她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但那两个字清清楚楚,“我等不了了。”
我从后面贴上去,阴茎抵在她的穴口上。她的屄屄已经湿透了,不用我帮忙就自己在往外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看看你。”我低声说,手指捏了一下她的屁股。
“都怪你。”她回头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全是媚,“快进来。”
我腰一送——
“嗯啊——!”
她的叫声被风吹散了,但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抖。阴茎滑进屄屄的那一刻,内壁疯狂地收缩,像一只手死死攥住我,不让我出来。
“好紧……”我咬着牙说。
“因为想你想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发白,“一整夜……都在想……”
我开始动了。
不敢太大动静,但也不敢太慢——因为她的屄屄太紧了,每动一下都像是在被人用力吸,那种快感来得太猛,我怕自己撑不住。
“嗯……嗯……嗯……”
她的呻吟被风吹得碎碎的,但每一声都带着颤音。她的屄屄越绞越紧,内壁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抓我,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快……再快……”她回头看我,眼睛半闭着,嘴唇被咬得发白,“我要……我要到了……”
我的腰开始疯狂地往前顶,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她的屄屄被撞得“啪啪”响,在安静的天台上格外刺耳。
“啊——!啊——!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我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
“小声点——!这里是医院——!”我压着嗓子说。
她咬了我的手一口,然后从我指缝里挤出一句:
“就是因为是医院……才……啊啊啊——!”
她到了。
屄屄剧烈地痉挛着,内壁一收一放地绞着我,那股热意烫得我头皮发麻。我再也忍不住了——
“操——!”
我射了。
全部射在了她最深处。
她的屄屄把每一滴都吸了进去,一滴都没浪费。她的身体跟着我一起剧烈地颤抖着,手指死死抓着栏杆,整个人像是被风吹走了一样,轻飘飘的。
然后——
安静了。
风还在吹,远处的救护车还在响,楼下的人还在来来往往。
但我们都不动了。
她先回过神来。
“快……快帮我拉上……”她的声音还在抖,手忙脚乱地整理裙子。
我帮她把拉链拉好,又帮她把头发理了理。她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看了一眼,脸颊还红着,但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
“走吧。”她深吸一口气,冲我笑了一下,“别让她们等太久。”
她转身往楼梯口走,高跟鞋“哒哒哒”地响,节奏不快不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看到她的腿在抖。
下午三点,医生来查房。
“精神状态不错,可以回家静养了。”医生看了看监护仪上的数据,又摸了摸朵朵的额头,“回去注意饮食,别让她吃凉的,按时吃药,一周后来复查。”
朵朵妈点了点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轻松。
朵朵已经换好了衣服,抱着她的小熊,坐在床边晃着腿,看见我进来就笑了。
“小林叔叔!我可以回家啦!”
我摸了摸她的头:“回家好好休息,别乱跑。”
“嗯!”她用力点头,然后偷偷凑到我耳边,“小林叔叔,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呀?”
我看了朵朵妈一眼。
她正背对着我们在收拾东西,但我注意到她的耳朵红了。
“很快。”我小声说。
朵朵满意地点了点头,抱着小熊蹦蹦跳跳地出了病房。
我开车送她们母女回家。
朵朵坐在后座,抱着小熊,看着窗外,嘴里哼着歌。朵朵妈坐在副驾驶,手搭在窗户上,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车里很安静。
收音机在放一首老歌,旋律很慢,很柔。
“小林。”朵朵妈突然开口。
“嗯。”
“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眼睛看着前方,但嘴角弯着。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过去,握住了她搭在窗户上的手。
她的手指缩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
反过来,扣住了我的。
后座的朵朵还在哼歌,完全没注意到前面发生了什么。
车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她的手上,照在我的手上,照在两只交握在一起的手上。
我心里想——
等朵朵彻底好了。
等她出院了。
一切才真正开始。
车子在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暖的。
后座上,朵朵已经靠着安全座椅睡着了,怀里还紧紧抱着那只小熊,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张秀兰坐在副驾驶,一只手搭在窗户上,另一只手在刷手机。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但她没去理,只是偏着头看我。
“小林。”
“嗯。”
“朵朵这小丫头刚恢复。”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光,“还不是干那种事的时候。”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点了点头。
“确实。”我的声音很轻,“等她彻底好了再说。”
张秀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刷手机。
车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
她的手机响了。
铃声很普通,就是那种默认的来电铃声。但她看了一眼屏幕,表情突然变了。
不是生气,不是烦躁。
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表情。
像是意外,又像是在意料之中。
她按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还没变声,清脆得很,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
“妈,你在哪呢?”
是她儿子。
十二岁。
张秀兰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语气很自然:“在外面呢,怎么了?”
“我饿了,家里没吃的。”男孩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你什么时候回来?”
“冰箱里有面包,你自己热一下。”
“我不想吃面包……”男孩的声音拖得长长的,“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张秀兰笑了一下,那种笑跟她刚才在天台上的笑完全不一样——这次是真的笑,带着一点宠溺,一点无奈。
“行了,晚上回去给你做。”
“那你早点回来啊。”男孩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一点,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我想你了。”
张秀兰的耳朵红了。
就一下。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知道了,挂了。”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腿上,偏过头去看窗外。
我没说话。
但我的脑子里却在翻涌着一些东西。
张秀兰不知道我知道的那些事。
她不知道她那个看起来瘦小、灵活、嘴甜得像抹了蜜的儿子,背地里干过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上过我的母亲。
她更不知道他还上过他兄弟大头的妈妈——那个风骚的女人,上次已经被我和亲生儿子肏了,那些事情,我一个字都没跟张秀兰说过。
不是不想说。
是还没到时候说。
因为我的手里还有猴子等6人轮奸母亲的视频。
而母亲当时的眼神就跟她在酒店里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每次我肏张秀兰的时候都会想象猴子肏我妈的场景。
那个瘦小的、灵活的男孩,压在我亲妈身上的画面。
“想什么呢?”张秀兰突然转头看我。
我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了一些眼前的事情。”
她“哦”了一声,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