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 9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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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
作者:moss
字数:34032

第九十一章 子债母偿

妈笑得眼睛都弯了。“那我就决定了。”她伸出食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一下。

点在了第三排左边那张照片上。王翠花。

四十六岁。开缝纫铺的。离异四年,一个人带着小毛。

照片上的女人瘦瘦小小的,但胸口鼓得不像话,乳头的轮廓隔着薄衬衫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像两颗硬硬的扣子顶在上面。“就她。”小妈把手机翻过来,让我看清楚。“王翠花。”“别看她瘦。”小妈用指甲敲了敲屏幕上那个女人的胸口。“这女人的奶子……比张秀兰还大。”“就是人太老实了。”

“离异四年,没碰过男人。”

小妈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

“你知道四年没碰男人的女人……屄是什么样的吗?”我没说话。

小妈笑了。“紧得很。”

“紧到你进去她都会叫出来。”母亲在旁边补了一句。“而且她那个儿子小毛……”母亲的语气很平淡。“最听话。”“跟那个猴子一样。”

小妈把手机收起来,拍了拍我的腿。“休息三天。”“三天后……”

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划了一下。“去城南那条街。”“妈妈带你去她店里。”“先量量尺寸。”她笑得意味深长。“量裤子的尺寸。”“还是别的什么尺寸……”“就看你的了。”母亲笑了。

那种笑不是害羞,是回味。

“是啊。”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手指轻轻在自己大腿上画圈。

“好几个一起上……”

“前后都塞满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那种感觉……你妈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小妈在旁边接话。

“那几个小兔崽子可猛了。”

“尤其是阿强和小虎。”

“你妈被肏得都翻白眼了。”

母亲不反驳,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那又怎样?”

她坐直身子,理了理头发。

“我是自愿的。”

“谁让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呢。”她看着我,眼神变了。

不是看儿子的眼神。是看猎物的眼神。

“所以啊——”

她伸出手,捏了捏我的下巴。

“等你去搞定王翠花……”

“让她也尝尝。”“被她儿子……还有你……”“一起上的滋味。”

小妈在旁边拍手。“对对对。”

“上次是我和你妈被轮。”“这次轮到那个老实巴交的王翠花了。”“想想就刺激。”

母亲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裙子往上滑了一截。“好了。”“休息三天。”“养精蓄锐。”

她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三天后……妈妈等你好消息。”

“二位里边请。”

小妈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翠花低着头,把我们领进里间。

里间很小,就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折叠床,墙角堆着布料和线轴。

空气里有股布料和机油的味道。

王翠花关上门,锁了。

然后站在那里,手不知道往哪放。

小妈没急着办事。

她从包里掏出一卷软尺,冲我招了招手。

“过来。”

“站直。”

我靠墙站好。

小妈把软尺拉出来,一头按在我头顶,一头往下拉。

她踮着脚,手指压在我头顶。

“别动。”

软尺顺着我的身体滑下来。

经过脖子。

经过肩膀。

经过胸口。

经过腰。

一直到脚底。

她看了一眼刻度,眼睛亮了。

“一百八十四点二。”

她把数字念出来,然后转头看王翠花。

“一百八十四点二。”

她又念了一遍。

“比你高了快三十公分。”

王翠花站在旁边,看着那个数字,嘴微微张着。

她抬头看我。

从头看到脚。

我确实比她高太多了。

她一米五五,我一米八四。

她的头顶刚到我胸口。

“这么高……”

她小声说了一句,然后赶紧低下头。

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小妈把软尺收回去,笑了。

“好了。”

她拍了拍手,看向王翠花。

“量完了。”

“现在——”

她指了指那张折叠床。

“该量量别的尺寸了。”

她躺在了缝纫铺后面那张旧沙发上。

沙发不大,她瘦瘦小小的躺上去,反而显得整个人都陷进去了。

但胸口不是。

两团肉高高耸起,像两座小山,把衬衫撑出两个圆圆的弧度。

小妈拿着软尺,站在她旁边。

“先量上半身。”

小妈把软尺绕过她的胸口,从后面拉过来。

软尺勒进肉里。

王翠花的胸口被挤得变了形,两团奶子从软尺上面和下面同时鼓出来,白花花的肉从衬衫领口溢出来。

“嗯……92。”

小妈报了个数字,在本子上记下来。

“D杯。”

“不对……快E了。”

王翠花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双手捂着胸口,不敢看我。

“别捂。”

小妈拍开她的手。

“量腰围。”

软尺从胸口往下移。

经过腰的时候,确实细。

“68。”

“再往下。”

小妈的手停在她胯骨的位置。

“臀围。”

软尺绕过去,从屁股最翘的地方过。

“95。”

小妈吹了声口哨。

“屁股倒是不小。”

她看了我一眼。

“儿子,过来。”

我走过去。

小妈把软尺递给我。

“最后一个。”

“腿围。”

“大腿最粗的地方。”

我蹲下来。

王翠花的腿并在一起,在发抖。

我把软尺绕上去。

她的大腿内侧在抖,软尺勒进去,肉从两边挤出来。

“54。”

我报了数字。

小妈点了点头,把本子合上。

“量完了。”

她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王翠花。

王翠花的衬衫已经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两个乳头硬硬地顶着布。

她的屄屄——

隔着裤子,湿了一大片。

小妈笑了。

“尺寸量好了。”

“那现在……”

她看了我一眼。

“该量量别的了。”

她把软尺扔在地上,拉开了缝纫铺的卷帘门。

门锁上了。

“站起来。”

小妈的语气不容拒绝。

王翠花从沙发上爬起来,低着头,站在缝纫机旁边。

她的手不知道往哪放,一会揪着衣角,一会摸头发,一会又去扯衬衫下摆想遮住屁股。

但衬衫太短了,怎么扯都遮不住。

“手放下。”

小妈走过来,把她的手拍开。

“别遮。”

“让他看看。”

王翠花的脸烫得像发烧。

她咬着嘴唇,把手垂在身体两侧。

整个人缩着,肩膀往前缩,背微驼,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一米五五的个子,站在我面前,像个小学生。

她不敢抬头看我。

但她能感觉到我在看她。

从头到脚。

“抬头。”

小妈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

王翠花被迫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在抖。

她看到我的第一眼,整个人颤了一下。

“他……他在看我……”

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在发抖。

小妈笑了。

“当然在看你。”

“你看看你自己——”

小妈的手从她肩膀滑下来,经过胸口,停在腰上。

“这么细的腰。”

“这么大的奶。”

“这么翘的屁股。”

“哪个男人不看?”

王翠花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是伤心。

是羞耻。

“我……我好久没被人这样看过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四年了……”

“没人看过我……”

小妈回头看了我一眼。

“听到没?”

“四年了。”

“你妈让你好好看看。”

“因为过了今天——”

小妈的手按在王翠花的肩膀上,把她往我这边推了一步。

“她就是你的了。”

王翠花踉跄了一步,差点撞进我怀里。

她闻到了我身上的味道。

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

她的屄屄又湿了。

这次更多。

裤子中间那条线,全湿透了。

我拉开那把折叠椅,坐下。

两腿分开,往后一靠。

王翠花站在我面前,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

小妈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看着我。

“接下来——”

她的语气变了。

不是商量。

是命令。

“不需要我教你吧?”

我笑了。

“不需要。”

小妈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

她退后一步,靠在缝纫机上,翘起腿。

“王翠花。”

她看着那个缩成一团的女人。

“过去。”

“跪下。”

王翠花的腿一软。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妈。

咬了咬嘴唇。

然后——

一步。

两步。

三步。

走到我面前。

她的腿在抖。

膝盖碰到地面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

她跪下了。

就跪在我两腿之间。

她的头顶刚好到我胸口的位置。

一米五五对一米八四。

她仰着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

不是眼泪。

是欲望。

压抑了四年的欲望。

小妈在旁边冷冷地开口。

“裤子。”

“脱了。”

王翠花的手伸向我的皮带。

手指在发抖。

解了两次才解开。

拉链拉下来。

我的阴茎弹出来。

硬的。

粗的。

王翠花看到的一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她的嘴张着,眼睛瞪得很大。

“这……这么大……”

她小声说了一句。

小妈笑了。

“怎么样?”

“比你那个废物前夫强吧?”

王翠花没说话。

但她的手已经伸过去了。

握住了。

整只手都握不住。

她的屄屄——

已经湿透了。

跪在地上,裤子中间那块布全是水渍。

小妈看着这一幕,笑得很满意。

“行了。”

她站起来,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慢慢来。”

“别把她弄坏了。”

“留着晚上还有用。”

门关上了。

里间只剩我和王翠花。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手握着我的阴茎,仰着头看我。

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我……我真的可以吗……”

她的声音在抖。

“我四年没做过了……我怕我不行……”

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把她的脸抬起来。

“张开嘴。”

她张开了。

她含住了。

但很生疏。

牙齿磕到了,舌头不知道往哪放,手握着的地方也不会动。

四年了。

四年没碰过男人。

她甚至忘了该怎么吹。

我没有催她。

也没有像小妈那样命令她。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粗糙,有晒斑,有细纹,但很烫。

“没事的。”

我的声音很轻。

“阿姨,您很棒了。”

王翠花愣住了。

嘴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

不是欲望的水。

是意外的水。

她没想到。

她以为我会像小妈说的那样——粗暴地把她按在地上,像对待那些不听话的租户一样对待她。

但我没有。

我在摸她的脸。

“真的吗?”

她小声问。

声音在发抖。

“我……我真的很棒吗?”

“别人都说我老了……丑了……没用了……”

“前夫走的时候说我是黄脸婆……”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一滴一滴砸在我的大腿上。

“没人对我这么温柔过……”

她哭了。

不是那种销魂的哭。

是真的在哭。

四年的委屈,四年的孤独,四年没人碰她的寂寞,全在这一刻涌出来了。

我把她拉起来。

她跪得太久了,腿软,一下子扑进我怀里。

一米五五的个子,整个人缩在我胸口。

她的胸口顶着我的胸膛,又大又软。

湿的。

眼泪把我胸口的衣服都打湿了。

“没事了。”

我拍着她的背。

“有我在。”

她抱着我,哭得更厉害了。

然后——

她的手慢慢往下移。

摸到了我的腰。

摸到了我的腹肌。

然后停在我的阴茎上。

她的手在抖。

但她没有松开。

“我……我想试试……”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

“我想让你……进来……”

“我想知道……被人爱是什么感觉……”

她的声音很小。

但很坚定。

我看着她。

这个瘦瘦小小的女人。

四十六岁。

离异四年。

一个人扛着缝纫铺,一个人养大儿子。

没人疼。

没人爱。

今天——

我松开她,站起来。

把她抱到那张折叠床上。

她躺上去,整个人陷在里面。

衬衫已经被汗和眼泪浸湿了,贴在身上,两个乳头硬得像石子。

我伸手,一颗一颗解开她衬衫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衬衫打开。

她的胸罩是黑色的,老旧的,但兜不住那两团肉。

奶子从两边溢出来,白花花的,上面有青色的血管。

乳头很大,颜色很深,硬硬地立着。

她用手挡在胸前。“别……别看……”“太丑了……”

我把她的手拿开。

“不丑。”我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王翠花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啊——”她叫了一声。很轻。但全身都在抖。四年了。

第一次有人碰她的胸。她的屄屄——又湿了。折叠床上湿了一大片。我的手往下移。经过她平坦的小腹。经过她细得不像话的腰。停在她的裤腰上。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睛里有恐惧。有期待。有羞耻。还有——渴望。“阿姨。”我叫她。“可以吗?”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两行泪从眼角滑下来。“可以……”“都给你……”“全都给你……”

我把她的裤腰往下拉。她的内裤是旧的,灰色的,洗得发白,但中间那块布已经湿透了。我把内裤拉到膝盖。她的屄屄露了出来。毛很多,黑黑的,但屄缝很紧,粉嫩粉嫩的,像一个闭合的蚌壳。四年没被碰过。紧得不像话。我用手指拨开她的屄唇。“啊——”她缩了一下。但没躲。“别怕。”我用手指轻轻摸她的屄缝。湿的。滑的。她的屄口在微微张开,像在呼吸。

王翠花闭着眼睛,脸上的红晕像被夕阳染过一样,一路蔓延到耳根,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好舒服……你的手指好灵活……在我屄屄里面搅来搅去……好痒好爽……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是气声,“求你了……再深一点……再快一点……我受不了了……”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手臂,膝盖弯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抖,屄屄里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着,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拼命地想要把我的手指往更深处拽。淫水顺着我的手背往下淌,滴在折叠床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小妈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桃花眼里满是兴奋和期待,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她忍不住伸出手,一把覆上王翠花那对白花花的咪咪,手指用力地揉捏着,一边揉一边笑道:“哟,看把你骚的,都流水了,比我还能叫呢!小林,你可真会弄,把她弄成这样——四年没碰过男人了吧?瞧瞧这反应,比小姑娘还浪。”

王翠花被小妈一碰咪咪,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整个人弓了起来,呻吟声骤然拔高:“啊……别碰那里……太敏感了……啊啊啊……好爽……你们两个一起弄我……我受不了了……”她的屄屄开始剧烈地绞紧我的手指,内壁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死死抓着我不放,指甲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白痕。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水痕,但嘴角却是上扬的——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后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

“我……我是不是太丢人了……”王翠花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藏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四年了……四年没人碰过我了……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可是……可是你们……啊……好深……别停……”

小妈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软又媚:“丢人什么呀?这才叫活着呢。你看你这屄屄,夹得多紧,比你那死鬼前夫在的时候还紧——说明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就是欠肏。来,再叫大声点,让小林听听,他最喜欢听女人叫了。”

王翠花听了这话,脸更红了,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下抽插,屄屄里的淫水越流越多,把我的整只手都浸透了。她在心里想:丢人就丢人吧……反正也没人看见……反正……反正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好到她宁愿永远不要停下来。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加力,指节的弧度撑开她紧窄的屄屄,淫水顺着指缝不断溢出,滴落在折叠床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王翠花的呻吟声陡然拔高,不再是刚才那种隐忍的低吟,而是彻底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嚎叫。

“啊——!好深——!太深了——!求求你——!别停——!”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弓起,双腿死死夹住我的手臂,膝盖弯成锐角,脚趾蜷缩,全身都在不可抑制地颤抖。屄屄里的肉壁一圈接一圈地绞紧,像无数只看不见的小手,拼命地想要把我的手指往更深处拽——那种紧致到近乎疼痛的包裹感让我的指尖一阵发麻,但也让我的兴奋直线攀升。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在吮吸,在疯狂地索取更多。四年了。四年没有被任何人碰过的身体,此刻像一块干裂了太久的土地,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来自外界的滋润。

“妈,你看她这屄——夹得多紧。”小妈从旁边凑过来,桃花眼里满是兴奋到发红的光,她伸出一只手,直接覆上王翠花那对白花花的咪咪,五指用力一揉,指尖掐住了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啊——!!别——!那里——!啊啊啊——!”王翠花的叫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身体猛地一弹,屄屄里的肉壁疯狂收缩,把我的手指绞得差点抽不出来。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把我整条小臂都浸透了。

“叫啊,叫大声点。”小妈把嘴贴在她耳边,声音又软又媚,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四年没被肏了吧?你这屄屄比小姑娘还紧呢——说明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就是欠干。来,让小林听听你有多浪。”

王翠花的脸涨得通红,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但她的屄屄却诚实地越夹越紧,根本不想让我抽出来。她在心里想:丢人就丢人吧,反正没人看见,反正……反正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好到她宁愿永远不要停下来。她甚至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是一个四十六岁的、被前夫抛弃的、独自扛着缝纫铺过了四年的女人。此刻她只知道,有一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每一下都带来灭顶的快感,而她——想要更多。

“还不够。”我低声说了一句,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两根手指同时在她体内抽送,她的屄屄被撑开到了极限,肉壁被迫适应着这个粗度,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痉挛般的颤抖。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像一只贪婪的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我的手指,淫水混着前列腺液顺着指缝往外涌,滴在折叠床上,把整片床单都浸透了。

“不行了——!我要——!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双腿在空中乱蹬,屄屄疯狂地一张一合,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吞进去又吐出来。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正在蓄积,肉壁的收缩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像是在尖叫。

“让她来。”我对小妈说,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的手指在她屄屄里猛地转了个圈,同时拇指精准地按上了她的阴蒂,用力一揉。

“啊啊啊啊——!!”

王翠花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后背弓成一道弧线,屄屄一波接一波地喷出淫水,内壁疯狂地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像是永无止境的痉挛。她的叫声在狭小的缝纫铺里回荡,尖锐又凄厉,但那分明是快感到了极致的声音——是一个被压抑了四年的女人,终于被彻底打开后发出的、灵魂深处的呐喊。

我没有停。手指继续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把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延续下去。她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泥,屄屄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淫水和着泪水糊了满脸,胸口剧烈起伏,但嘴角——却是上扬的。

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后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

小妈蹲下来,用指尖挑起王翠花的下巴,看着她那张潮红的、挂满泪痕的脸,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怎么样?爽不爽?四年没被人碰过了吧?以后跟着小林,保准让你天天都这么爽——天天都被肏到翻白眼。”

王翠花喘着粗气,眼泪还在流,嘴唇微微颤动着想说什么,但屄屄却又开始微微蠕动,主动往我手指上凑——她还想要。

她在心里想:我是不是太贱了?可是……可是真的好舒服……好舒服……谁来都行,只要别停……只要别让我再回到那个一个人的、冷冰冰的、四年都没有人碰过的日子里去……

“还想要?”我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的戏谑。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还挂着泪的眼睛看着我,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屄屄又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答。

我俯下身,把脸凑近她的两腿之间。那里已经被淫水浸透了,黑黢黢的阴毛粘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粉嫩的屄屄上。屄屄口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花,一张一合地喘息着,淫水从里面不断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折叠床上汇成一小摊。

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浓烈的麝香味道扑面而来,混着淫水的腥甜,直冲我的鼻腔。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屄屄里的肉壁——粉红色的,一圈一圈的褶皱,此刻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在邀请我继续深入。

“好漂亮的屄。”我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屄唇,露出里面那条幽深的缝隙。

王翠花的身体猛地一颤,脸涨得更红了,嘴唇紧紧抿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四年了,没有任何人这样看过她的屄——她自己都快忘了它长什么样了。此刻被我这样盯着看,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但屄屄却诚实地又涌出一波淫水,把我的手指都浸透了。

她在心里想:他在看我的屄……他觉得我的屄漂亮……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人这样看过我……

“看什么呢?看傻了?”小妈在旁边笑着推了我一把,桃花眼里满是促狭,“喜欢就上啊,光看有什么用?”

我没说话,只是伸出舌头,从她屄屄口最上面那条褶皱开始,慢慢地、一路往下舔。

“啊——!!”王翠花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屄屄猛地绞紧,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条舌头又热又软,每舔一下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点了一把火,快感从屄屄口一路烧到小腹,再从小腹烧到胸口,最后窜上脑门。

“别……别舔那里……太……太舒服了……我受不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但屄屄却拼命往我脸上凑,像是在说:别停,再舔深一点。

我的舌头继续往下,越过屄屄口,沿着那条幽深的缝隙一路往里探。淫水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咸咸的、甜甜的、带着一股让人发疯的麝香味。我能感觉到她屄屄里的肉壁在我舌头经过的地方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无数只看不见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我的舌头。

“嗯……啊啊……好深……舌头好深……”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得更大了,屄屄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淫水顺着缝隙往外淌,滴在我的下巴上、脖子上。

小妈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屄屄,发现已经湿透了。她凑过来,把嘴贴在王翠花的耳朵上,声音又软又媚:“叫啊,大声叫,让整条街都听见你有多骚——四年没被人舔过了吧?你这屄屄都快把他舌头吞进去了。”

王翠花被这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屄屄猛地绞紧我的舌头,一股淫水直接喷了出来,溅了我满脸。她的头往后仰,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啊——!!好舒服——!别停——!求你别停——!”

她在心里想:我不管了……丢人就丢人吧……反正没人看见……反正这种感觉……我等了四年了……四年了啊……谁来都行……只要别让我再一个人了……

我的舌头在她屄屄里转了个圈,然后猛地往上一顶,舌尖精准地顶上了她的阴蒂。

“啊啊啊啊——!!”

王翠花的叫声瞬间拔高到了极限,屄屄一波接一波地喷出淫水,内壁疯狂地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像是永无止境的痉挛。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折叠床上弹动,双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屄屄拼命往我脸上怼,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我没有停。舌头继续在她屄屄里抽送,把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延续下去。淫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肚子上、大腿上,把整张折叠床都浸透了。

“我要——!我又要——!啊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但屄屄却越夹越紧,根本不想让我的舌头抽出来。

小妈在旁边看得兴奋不已,桃花眼里闪着疯狂的光,伸手直接揉上了王翠花那对白花花的咪咪,五指用力一掐:“爽不爽?说!爽不爽?”

“爽——!好爽——!我好爽——!”王翠花彻底崩溃了,什么羞耻、什么尊严全都不要了,屄屄疯狂地一张一合,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四年了——!四年没这么爽过——!求你们——!别停——!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王翠花的屄屄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淫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肚子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还挂在脸上,但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不同于刚才的光——那是一种主动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光。

“小……小林……”她的声音还在发颤,但手已经颤巍巍地伸了出来,摸上了我的裤子。她的手指冰凉,带着汗,在我裤裆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感受到那硬得发烫的一团,整个人又是一颤。

“你……你让我这么舒服……”她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一种笨拙的、却无比真诚的急切,“我……我也要让你舒服……你等着……”

说着,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四年没被人碰过的身体此刻软得像一滩泥,她撑了两次都没撑起来,手臂发抖,屄屄里的淫水还在往外涌。但她咬着牙,硬是用手肘把自己撑了起来,跪在折叠床上,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猫。

“翠花姐,你行不行啊?”小妈在旁边笑着调侃,但桃花眼里满是期待。

王翠花没理她。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我的皮带扣。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但还是把我的裤子往下拉了拉,把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释放了出来。

龟头弹出来的那一刻,王翠花整个人愣住了。她盯着那根东西,眼睛越睁越大,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吞咽声。

“这……这么大……”她喃喃地说了一句,声音里有惊讶,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了四年的、疯狂的渴望。

她在心里想:四年了……四年没见过这么大的东西了……比前夫的大太多了……太多了……可是……可是好想要……好想把它吞进去……

“来……让姐姐伺候你……”她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又软又媚,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放浪。她低下头,嘴唇轻轻含住了我的龟头。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嘴又热又软,舌头生涩地在龟头上舔了一下,那种笨拙却拼命想要讨好我的感觉,比任何技巧都让人发疯。

“嗯……好烫……”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嘴巴一吸一放,开始慢慢地套弄。她的技巧很差,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龟头,疼得我皱了下眉,但她立刻松开嘴,用舌尖轻轻舔了舔磕到的地方,眼神里满是愧疚和紧张。

“对……对不起……我太久没……没弄过了……你等我……我学……”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屄屄却又开始蠕动,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折叠床上。

小妈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走过来一把按住王翠花的后脑勺,往下一压:“别光用嘴,舌头动起来——绕着马眼转圈,对,就这样。”

王翠花被她按着,嘴巴被迫把我的阴茎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咙微微收缩,发出一声干呕,但她没有推开,反而更加努力地用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淫水混着唾液顺着阴茎往下淌,把她的下巴都浸湿了。

“好……好深……”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呻吟,屄屄里的肉壁又开始收缩,像是在回应嘴巴里的快感,“小林……你的鸡巴好大……姐姐四年没吃过这么大的了……好胀……嘴巴好胀……”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全是泪,但嘴角却是上扬的——那是一种被彻底打开后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

“你让我舒服了……现在……换我让你舒服……”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姐姐虽然技术不好……但姐姐会很努力……很努力地让你爽……”

说完,她重新低下头,嘴巴一吸一放,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的屄屄在我腿边不停地蠕动,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整张折叠床都被浸透了。

小妈蹲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怎么样?这老实巴交的女人,骚起来比谁都厉害——四年没开荤了,你看她那屄,都快把你手指头吸断了。”

我低头看着王翠花,看着她那张挂满泪痕却带着笑的脸,看着她那张笨拙却拼命想要讨好我的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怜悯,是一种更加原始的、更加疯狂的占有欲。

“翠花姐。”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声音沙哑,“再深一点。”

她听了这话,眼睛猛地一亮,嘴巴猛地往下一吞,把我的阴茎整个含了进去。喉咙剧烈地收缩了几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没有松开,反而用舌头在我的马眼处拼命打转,同时双手握住了我的阴囊,轻轻揉捏着。

“嗯……好深……全部进去了……”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小林……姐姐的嘴……姐姐的嘴全部给你了……你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姐姐都受得住……”

她的屄屄在我腿边疯狂地收缩着,淫水像决堤一样往外涌,把整张折叠床都浸透了。小妈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屄屄里,开始自慰,桃花眼里满是疯狂的光。

“好……好舒服……小林……你的鸡巴顶到姐姐喉咙了……”王翠花的声音越来越含糊,但屄屄却越夹越紧,“姐姐要……姐姐要让你射……射在姐姐嘴里……姐姐全部接着……”

我一把抹掉嘴角残留的唾液,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果然还硬邦邦地竖着,丝毫没有软下来的迹象,龟头上还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残液,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王翠花躺在折叠床上,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双腿大大地张开着,屄屄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一样一张一合地喘息着,淫水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她抬起头看着我的阴茎,眼睛先是一愣——然后猛地瞪大了。

“想不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惊喜,嘴唇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比刚才还要灿烂的笑容,“你还这样有活力……”

她伸出舌头,从嘴角一路舔到下巴,把残余的精液和唾液全部舔干净,然后把手掌朝我摊开,手指勾了勾。

“来吧。”她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又软又媚,带着一种只有被真正喂饱过的女人才有的慵懒和笃定,“姐姐还没吃够呢。”

说着,她主动把双腿往两边撑得更开,屄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肉瓣微微外翻,里面那条幽深的缝隙还在一张一合,淫水顺着缝隙往外淌,在折叠床上汇成了一小摊水渍。她用手把屄唇往两边拨开,露出里面紧窄的屄口,冲我招了招手。

“进来……姐姐等你……”

小妈在旁边看得嘴巴都合不拢了,桃花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忍不住笑出了声:“刚才还委屈巴巴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才一会儿就变了一个人?”

王翠花偏头白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半分恼怒,反而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只有被真正肏爽了的女人才有的风情万种。她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屄屄口轻轻画了个圈,把淫水抹了一圈,然后把湿漉漉的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笑道:

“女人的快乐。”

就三个字。

但那语气里的满足和得意,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有说服力。

她在心里想:四年了……整整四年了……没人碰过我……没人看过我的屄……没人让我这么爽过……原来被肏是这种感觉……原来我还能这么骚……原来我的屄还能夹得这么紧……他让我爽翻了……现在轮到我了……我要把他榨干……一滴都不剩……全部榨干……

“还愣着干嘛呢?”她拍了拍自己张开的屄屄,发出“啪啪”的水声,淫水从指缝间溅出来,冲我勾了勾手指,声音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邀请,“来啊,小林……把你那根大东西插进来……姐姐的屄屄还饿着呢……再不来……姐姐可要自己动了……”

她说着,一只手已经伸到了自己的屄屄里,中指慢慢插了进去,发出“咕叽”一声,淫水立刻从指缝间涌了出来。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嘴角带着笑,那根中指在自己屄屄里一进一出地抽送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你看……姐姐自己也能弄……”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但屄屄却在疯狂地收缩,像是在说:不够……不够……我要你的……我要你那根大的……

小妈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轻又热:“上啊,还等什么?你看她那屄,都快把自己手指头吞进去了——四年没开荤的女人,你不上她,她能把自己弄死在这儿。”

我没再犹豫,一步跨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王翠花仰起头看我,那双还挂着泪的眼睛里此刻全是贪婪和渴望,屄屄主动往上一顶,屄口对准了我的龟头。

“来……插进来……”她的声音又轻又急,双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用力……姐姐受得住……全部插进来……顶到最深处……”

我腰一沉,龟头抵在她的屄口上,慢慢往里推。淫水太多了,滑得很,阴茎一寸一寸地滑进她紧窄的屄屄里,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嗯……好大……好胀……”王翠花的头猛地往后一仰,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她的屄屄疯狂地绞紧我的阴茎,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无数只看不见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我。淫水从屄口涌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把折叠床又浸透了一层。

“翠花姐……你的屄好紧……”我低声说了一句,开始慢慢抽送。

“紧……因为四年没被人肏过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屄屄随着我的节奏一张一合,“现在……现在被你撑开了……好舒服……比自己弄舒服一万倍……啊……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小妈蹲在旁边,看着王翠花那张挂满泪痕却笑得灿烂的脸,忍不住摇了摇头,笑道:“我说什么来着?四年没碰过男人的女人,一旦开了荤,比谁都骚——你看她那屄,夹得多紧,都快把你鸡巴咬断了。”

王翠花听了这话,非但没羞,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一边被我肏着一边回嘴:“骚怎么了?骚才爽……不骚……哪来的这么多水……啊——!好深——!小林——!再来——!”

她的叫声在小小的缝纫铺里回荡,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把整张折叠床都浸透了。她在心里想:管他呢……丢人就丢人吧……反正没人听见……反正这种感觉……我等了四年了……四年啊……现在谁也别想让我停下来……谁也别想……

我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折叠床上捞起来,她的屄屄里的阴茎“啵”地一声被拔了出来,淫水立刻从屄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滴了一串。王翠花身子一软,差点站不住,但被我一把按住了肩膀。

“别……别拿出来……”她扭过头看我,眼睛里全是不舍,屄屄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找我的阴茎,“姐姐还要……姐姐还没够……”

我没理她,把她推到旁边那台老式缝纫机前。缝纫机的台面是木头的,上面铺着一块裁衣用的垫子,积了一层薄薄的布料碎屑。我把垫子推到一边,露出光滑的木头台面。

“趴上去。”我的声音不容拒绝。

王翠花愣了一下,但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咬了咬下唇,双手撑在缝纫机台面上,慢慢地把上半身趴了下去。她的屄屄翘得高高的,粉嫩的肉瓣在灯光下一张一合,淫水还在往外涌,把木头台面上滴了好几滴。

“把屁股再抬高点。”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她听话地把腰往下压了压,屁股翘得更高了,屄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一朵盛开的花。她的屄屄口因为刚才被我肏过,还微微张开着,淫水从里面不断地往外冒,把她的大腿根都浸湿了。

小妈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走上来,伸手在王翠花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在安静的铺子里格外清脆。

“哟,这姿势好。”小妈的桃花眼里满是兴奋,手指在王翠花的屄屄口上划了一下,沾了一手淫水,“你看这屄,都肿了,还在流水呢——四年没开荤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经不起肏。”

王翠花被拍得浑身一颤,屄屄猛地一缩,但随即又张开了,反而流出更多的淫水。她偏过头看了小妈一眼,眼睛里没有恼怒,只有一种被彻底打开之后的、毫无保留的放荡。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屄屄却主动往小妈手指上蹭,“痒……好痒……小林……快来……姐姐等不及了……”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这边拉了拉。龟头抵在她的屄口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热和紧致。她的屄屄像一只饥饿的嘴,感觉到我的龟头,立刻主动往上一顶,屄口张开,把龟头吞了进去。

“嗯——!”她的头埋在臂弯里,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呻吟,“进来了……又进来了……好深……顶到了……啊……”

我腰一沉,整根阴茎没入她的屄屄里。从这个角度进去,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花心,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啊啊啊——!好深——!这个角度好深——!”王翠花的叫声比刚才还要尖锐,双手死死抓着缝纫机的台面,指甲在木头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小林——!你顶到姐姐最里面了——!啊——!别动——!就这样——!就这样顶着——!”

我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更猛。缝纫机被我撞得“哐哐”响,上面的针脚盘都在抖。王翠花的屄屄疯狂地绞紧我的阴茎,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把木头台面都泡湿了。

“翠花姐……你的屄屄好紧……”我低声说了一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紧……因为姐姐四年没被人肏过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屄屄随着我的节奏一张一合,“现在……现在被你撑开了……好舒服……比刚才还舒服……啊——!再用力——!把缝纫机撞翻都行——!姐姐不怕——!”

小妈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屄屄里,开始自慰。她的桃花眼里满是疯狂的光,一边揉着自己的咪咪,一边看着我肏王翠花,嘴里不停地说着风凉话:

“你看她那屄,都快把你鸡巴吞进去了——四年没碰过男人的女人,一旦开了荤,比谁都能夹。你看那淫水,流得跟瀑布似的,把缝纫机都泡了。”

王翠花听了这话,非但没羞,反而笑了出来。她一边被我肏着,一边扭过头冲小妈喊:“骚就骚……骚才爽……啊——!小林——!再深一点——!把姐姐的屄屄肏烂——!姐姐不怕——!姐姐要——!啊啊啊——!”

她的屄屄突然猛地绞紧,一波淫水喷出来,溅在缝纫机台面上。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双腿在空中乱蹬,屄屄疯狂地一张一合,像是要把我的阴茎绞断。

“我要到了——!小林——!姐姐要到了——!”她的叫声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屄屄猛地一缩,紧紧地绞住了我的阴茎,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我没有停。反而加速了。阴茎在她屄屄里疯狂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缝纫机被撞得越来越响,整间铺子都在震动。

“啊啊啊啊——!!”王翠花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屄屄一波接一波地喷出淫水,内壁疯狂地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她的叫声在铺子里回荡,尖锐又凄厉,但那分明是快感到了极致的声音。

“射在里面——!小林——!射在姐姐里面——!姐姐要——!啊——!!”

我腰一沉,阴茎顶到最深处,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屄屄里。她的屄屄猛地一缩,把每一滴都吞了进去,内壁不停地吮吸着,像是要把我榨干。

王翠花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趴在缝纫机台面上,屄屄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地面都浸湿了一大片。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泪痕和唾液,但嘴角却是上扬的——那是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发自灵魂深处的笑容。

小妈走上来,拍了拍王翠花的屁股,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怎么样?爽不爽?四年没被人碰过了吧?以后跟着小林,保准让你天天都这么爽。”

王翠花喘着粗气,偏过头看了小妈一眼,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得意:

“女人的快乐……你们不懂……”

我把阴茎从她屄屄里慢慢抽出来,“啵”的一声,淫水跟着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王翠花趴在缝纫机台面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只有屄屄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回味刚才那根东西。

我一边系裤子,一边低头看着她,忽然开口:“翠花姐,我问你个事儿。”

王翠花抬起头,满脸潮红,头发粘在脸颊上,眼神还有些迷离:“什……什么事儿?”

我蹲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你敢不敢……勾引你儿子肏你?”

王翠花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她的屄屄突然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句话本身带来的、比快感更猛烈的冲击。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那是一种被禁忌点燃的、危险的兴奋。

“我说,”我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慢慢往下滑,停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你敢不敢让你那个混蛋儿子,也像我这样肏你?”

王翠花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她咬着下唇,眼神里有挣扎、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疯狂的渴望。

“我那混蛋儿子……”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屄屄又开始往外涌淫水了,“整日不在家……我怎么找他……”

小妈在旁边早就等不及了。她走过来,一把搂住王翠花的肩膀,桃花眼里全是兴奋的光,冲她扬了扬下巴:“这还不简单?你给他打电话啊。”

王翠花看了看小妈,又看了看我,嘴唇哆嗦了几下。她的屄屄在疯狂地流水,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地面都浸湿了一片。

她最终点了点头。

很快,电话接通了。

“喂……儿子……”她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又软又媚,带着一种刚被肏过的、满足到骨子里的慵懒,“妈……妈想你了……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王翠花的屄屄猛地又收缩了一下,淫水“哗”地涌出来。她咬着嘴唇,眼睛里全是疯狂的光,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

“回来嘛……妈有……妈有好东西给你看……”

她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伸进自己的屄屄里,中指慢慢插了进去,发出“咕叽”一声。淫水立刻从指缝间涌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流。

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羞耻,有疯狂,有一种被彻底打开之后再也关不上的放荡。

“他说……他说半小时就到。”

小妈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说道:“行啊翠花,你这骚劲儿,你儿子来了还不得直接跪下?”

王翠花白了她一眼,但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她把电话挂了,屄屄里的中指还在一进一出地抽送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摊。

她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来吧……在我儿子来之前……再肏我一次……把我肏到站不起来……这样等他来了……他妈就是个屄都合不上的骚货……”

她说着,主动把屁股往后一顶,屄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肉瓣一张一合,淫水不断往外涌。

小妈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轻又热:“上啊,她儿子还有半小时——够你再来三回的。”

我没再犹豫,一步跨上去,双手扣住她的腰,阴茎对准她的屄口,猛地一沉——

“嗯——!!!”王翠花的头猛地往后一仰,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屄屄疯狂地绞紧我的阴茎,“来了……又来了……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缝纫机又开始“哐哐”地响了起来。

而王翠花的儿子,正在回家的路上。

王翠花突然压低声音,脸上的情欲还没退干净,但眼神已经变得紧张起来。她猛地坐直身子,推了我一把,又看向小妈:“快!你们躲起来!别让那小鬼头看见你们!”

小妈倒是不慌不忙,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冲我眨了眨眼:“行,那我先撤了——我还要去处理点别的事情。”她说着,弯下腰在我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看好戏啊,小林。”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缝纫铺,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王翠花手忙脚乱地把我往旁边推。铺子角落里堆着几个装布料的大木箱子,她掀开盖子,里面是空的,只有几匹叠好的绸缎。

“进去!快!”她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没退,还是因为即将面对儿子的紧张。

我弯腰钻进了箱子。箱子不算太小,刚好能容纳一个成年男人蜷缩着。王翠花迅速把盖子合上,但没盖严——箱盖和箱体之间留了一条缝,刚好够我看见外面。她又从旁边抓起几件衣服,胡乱堆在箱子上面,把那条缝遮得严严实实。

“别出声。”她用气声说了一句,然后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走到缝纫铺门口等着。

我趴在箱子里,透过那条细缝往外看。铺子里的灯还亮着,缝纫机台面上还残留着淫水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味道。我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这种偷看的感觉,比刚才肏她还刺激。

大约十分钟后,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妈!我回来了!”一个少年的声音,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门被推开了。小毛走了进来。

他比我在视频里看到的更瘦,但也更高了一些,大概一米七出头。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耳朵里塞着耳机,手里拎着一袋烧烤。他的五官和王翠花有几分相似,但眼神里全是少年特有的桀骜和冷漠。

王翠花站在缝纫机旁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但她强迫自己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回来了?饿不饿?妈给你热饭。”

小毛把烧烤袋往桌上一扔,摘下耳机,环顾了一圈铺子,鼻子皱了皱:“什么味儿?这么骚。”

王翠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的屄屄——刚才被我肏得又红又肿的屄屄——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赶紧夹紧了双腿,脸上的笑有些僵硬:“没……没什么味儿,可能是隔壁美发店的洗发水味儿。”

小毛没再追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打开烧烤袋开始吃。他吃东西的样子很粗鲁,嘴巴张得很大,油渍沾得满下巴都是。

“妈,给我拿瓶水。”他头也不抬地说。

王翠花赶紧去拿水。她走路的姿势很不自然——两条腿并不拢,屄屄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往外淌。她把水递给小毛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小毛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突然抬头看了王翠花一眼。那一眼很快,但我在箱子里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目光从王翠花的脸上扫过,又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上,停留了一秒。

“妈,你脸怎么这么红?”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漫不经心的好奇。

“热……铺子里热。”王翠花赶紧别过头去,但屄屄却在这一刻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水“哗”地涌出来,她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了嘴唇。

小毛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吃烧烤。

我在箱子里看着这一切,阴茎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这个场景太刺激了——一个刚被我肏过的女人,屄屄里还塞着我的精液,却要若无其事地面对自己的儿子。而那个儿子,就是之前轮奸我母亲的六个少年之一。

王翠花背对着小毛,偷偷看了箱子一眼。她的眼神里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疯狂的、压抑不住的兴奋。她的屄屄又在流水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滴了一串。

小毛吃完烧烤,把垃圾往桌上一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走到王翠花身边,突然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

王翠花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猛地一僵。

“妈,你身上好香。”小毛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还没完全觉醒的暧昧。他的手从王翠花的肩膀上滑下来,停在了她的腰上。

王翠花的屄屄猛地一缩,淫水“哗”地涌出来。她赶紧推开小毛的手,声音发颤:“别……别闹……妈身上都是汗味儿……”

小毛愣了一下,但没松手。他的手又往上移了移,停在了王翠花的胸口。

“妈,你心跳好快。”他的眼睛直视着王翠花,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那个笑,和他在视频里轮奸我母亲时的笑,一模一样。

王翠花的屄屄在疯狂地流水,淫水已经把她的内裤浸透了。她看着自己儿子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眼睛里全是混乱——羞耻、恐惧、兴奋、渴望,所有的情绪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而我在箱子里,透过那条细缝,看着这一切,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棒。

小毛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啪”地一声打着火机,火苗跳了两下,照亮了他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属于十三岁少年的老成和冷漠。

王翠花一把夺过他嘴里的烟,狠狠地掐灭在缝纫机台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屄屄里的淫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淌,但她此刻顾不上这些了。

“别抽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妈问你一句话。”

小毛愣了一下。他看着母亲那双通红的眼睛,心里“咯噔”一声——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一把攥住了心脏。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卫衣的下摆,脑子里飞速地转着:该不会是上次在小巷子里轮奸那女人的事情被妈知道了吧?那可是他这辈子干过最刺激的事,但要是被妈知道了……

他低下头,声音发虚:“其实,我……”

“其实你——”王翠花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小毛的心里,“一直偷窥我洗澡,你一直拿我的内裤自慰,你是想肏我,对吗?”

小毛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嘴巴张着,烟从手指间滑落,掉在地上,滚了两圈。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在剧烈地收缩——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所有的秘密、所有的阴暗、所有他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部被掀了出来。

“妈……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被骂,而是因为——被说中了。那种被看穿之后的羞耻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王翠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转过身,面对着小毛,双手抓住自己那条碎花裙的领口。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动作却异常坚定——那是一种压抑了太久太久之后、终于决定不再压抑的决绝。

“嘶啦——”

裙子被她一把撕了下来。

那条裙子是她唯一的一件衣服。碎花的布料在空中散开,像一朵凋零的花。她就那么站在小毛面前,赤身裸体,屄屄红肿得像两片充血的花瓣,淫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淌,在她脚下汇成了一小摊。

小毛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里还攥着那件被撕下来的碎花裙,手指陷进了布料里。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下半身的卫衣开始鼓起来——十三岁的少年,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

“妈……”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睛死死地盯着王翠花的屄屄——那个屄屄,刚刚才被另一个男人肏过,里面还塞满了精液,但此刻却在他面前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他。

王翠花看着自己儿子那副模样,嘴角慢慢勾了起来。那笑容里有羞耻,有疯狂,有一种被彻底打开之后再也关不上的放荡。

“你不是想肏我吗?”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又像是在诱惑一个男人,“那就来啊。”

她说着,主动把双腿分开,屄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小毛的手里,那件碎花裙“啪”地掉在了地上。

他一步一步地朝王翠花走过去,眼睛里全是疯狂的光。而我躲在箱子里,透过那条细缝看着这一切,阴茎硬得快要炸开——这场戏,比我想象的还要疯狂一百倍。

小毛的手在发抖,但动作却快得惊人。他三下两下把卫衣从头上扯下来扔在地上,然后是裤子、内裤,一股脑全部扒掉,像是怕慢一秒自己就会后悔。

十三岁少年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有了雏形——肩膀窄,肋骨一根根分明,小腹平坦,但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笔直,龟头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他什么都没说,像一头饿了太久的小兽,直接朝王翠花扑了过去。

“啊——!”王翠花被他撞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缝纫机台面上,但她没有躲,反而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小毛赤裸的身体。少年的皮肤又热又烫,贴在她身上,像一块刚出炉的铁。

小毛的嘴巴直接埋进了她的脖子里,又啃又咬,牙齿磕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红印。他的手胡乱地在她身上摸着,一只手捏住了她那对白花花的咪咪,五指用力一掐,指甲陷进了肉里。

“嗯……啊……轻点……”王翠花的头往后仰,嘴里发出一声呻吟,但屄屄却猛地收缩了一下,淫水“哗”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小毛根本不听。他的嘴从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啃,啃过锁骨,啃过咪咪,最后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头,牙齿轻轻一咬。

“啊——!!”王翠花整个人弹了一下,屄屄疯狂地一张一合,“咬……别咬那里……啊……好疼……但是……但是好爽……”

她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嘴角却是上扬的。她的双手抱着小毛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上。她在心里想:这是我的儿子……这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在吸我的奶……他在肏他亲妈……我是个坏女人……我是全天下最坏的女人……可是……可是好舒服……比刚才被小林肏还舒服……因为这是我儿子……我儿子的嘴……我儿子的手……

小毛的嘴继续往下移,舌头舔过她的肚皮,舔过她的肚脐,最后停在了她的屄屄前。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屄屄红肿得像两片充血的花瓣,淫水混着精液从屄口往外涌,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甜味。

他没有犹豫,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啊啊啊——!!”王翠花的叫声瞬间拔高,双手死死抓住了小毛的头发,屄屄疯狂地绞紧他的脸,“吃……吃妈妈的屄……好儿子……吃干净……把里面的东西都吃出来……”

小毛的舌头在她屄屄里又舔又搅,把那些精液和淫水全部卷进嘴里。他吸得很用力,发出“滋滋”的声音,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他赤裸的胸口上。

王翠花的屄屄在他嘴里一张一合,像一只贪婪的嘴,拼命地往他脸上怼。她的身体在缝纫机台面上不停地扭动,咪咪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淫水流了满台。

“好儿子……好儿子……妈妈的屄好不好吃……”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屄屄里的肉壁疯狂地收缩着,每一下都像是在吮吸小毛的舌头,“好吃就多吃点……妈妈四年没被人舔过了……你是第一个……你是妈妈的第一个……”

而我躲在箱子里,透过那条细缝,看着这一切。

我的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棒,龟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箱子里的空气又闷又热,我的呼吸又急又重,但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小毛抬起头,嘴上全是淫水,亮晶晶的。他看着王翠花那张潮红的、挂满泪痕的脸,嘴角慢慢咧开——那个笑,和他在视频里轮奸我母亲时的笑,一模一样。

“妈,你的屄好骚。”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王翠花听了这话,不但没羞,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伸出手,把小毛的头重新按回自己的屄屄上,声音里满是纵容和疯狂:

“骚……妈妈就是骚……骚给你看的……来……舔干净……舔干净了……妈让你插进去……”

小毛从地上捡起手机,得意地笑了一声,那笑容和他在巷子里轮奸我母亲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嘴角上扬,眼睛里全是炫耀和疯狂。

“等着啊。”他冲手机说了一句,然后打开了视频通话。

屏幕上很快跳出了五六个少年的脸——都是十三四岁的毛头小子,有的叼着烟,有的光着膀子,有的窝在被窝里。他们是小毛那帮兄弟,就是上次在小巷子里轮奸我母亲的那六个小屁孩。

“毛哥!啥事啊?大半夜的——”

小毛把手机摄像头一转,对准了王翠花。

画面里,王翠花正跪在缝纫机台面上,头发散乱,赤身裸体,屄屄红肿得像两片充血的花瓣,淫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她的脸埋在小毛的胯下,嘴巴一张一合,舌头正在小毛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打转。

“啊——”

视频那头瞬间安静了。

然后——

“卧槽!!!”

“毛哥你妈!!!”

“你妈真的在给你口???!!”

“我靠我靠我靠——!”

五六个少年同时炸了锅,声音尖得刺耳朵。有的把手机怼到自己脸上,眼睛瞪得溜圆;有的直接从床上弹起来,鸡巴瞬间就硬了;有的张着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小毛把手机举得更近了一些,让他们看得更清楚。王翠花的屄屄就在画面边缘,一张一合地流着淫水,粉嫩的肉瓣上还沾着精液,亮晶晶的。

“你们看。”小毛的声音里全是得意,一只手按着王翠花的后脑勺,让她把嘴张得更大,把他的龟头整个吞进去,“我妈正在给我舔呢。刚被人肏完,屄屄里全是精液,我让她给我舔干净。”

王翠花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少年们的声音,屄屄猛地一缩,但她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着小毛的鸡巴,喉咙一鼓一鼓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眼角有泪,但嘴角是上扬的——她知道那些少年在看,知道自己的屄屄正在被一群小屁孩围观。

这种被观看的羞耻感,让她的屄屄疯狂地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毛哥牛逼!!!”

“我也想肏我妈……我妈那个骚货肯定也想被肏……”

“毛哥你让你妈把屄掰开给我们看看!我要看里面的精液!”

“对对对!掰开!让我们看看!”

小毛低头看了王翠花一眼,用脚踢了踢她的屁股:“听到没?把屄掰开,让我兄弟们看看。”

王翠花咬着嘴唇,屄屄里的淫水还在往外涌。她犹豫了一秒——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慢慢地把自己的屄唇往两边拨开。

粉嫩的肉瓣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那条幽深的缝隙。缝隙里还残留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白花花的,和淫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屄口一张一合,像一只贪婪的嘴。

“啊啊啊啊——!!”视频那头的少年们彻底疯了,叫声几乎要把手机震碎。

“卧槽!里面全是白的!毛哥你妈屄里面全是精液!”

“我硬了我硬了!我鸡巴硬得要爆炸了!”

“毛哥你让你妈叫一声!让我们听听她的声音!”

小毛笑得更得意了。他把手机怼到王翠花脸旁边,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镜头。

“叫。”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王翠花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几张兴奋到扭曲的少年脸,屄屄疯狂地收缩着。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被彻底打碎后的、毫无保留的放荡:

“啊……好儿子……妈的屄好骚……妈给你口……妈给你们看……你们都来肏妈……妈的屄给你们留着呢……啊……”

“啊啊啊啊——!!”视频那头的少年们齐声尖叫,有的已经开始用手撸自己的鸡巴了。

“毛哥!我要去你家!我现在就去!让我也肏你妈!”

“我也去!我也去!”

“别挤!一个一个来!我妈的屄够大!能装下你们所有人!”小毛冲着手机喊,声音里全是疯狂的占有欲。

而我躲在箱子里,透过那条细缝,看着这一切。

我的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棒,龟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前列腺液已经开始往外渗。箱子里又闷又热,我的呼吸又急又重,但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王翠花一边给小毛口交,一边对着手机里那群少年媚笑。她的屄屄在空中一张一合,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缝纫机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她在心里想:我是全天下最骚的女人……我是全天下最坏的妈妈……可是……可是好爽……被自己儿子肏……被一群小屁孩看着……这种感觉……比什么都爽……我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小毛把手机往缝纫机台上一架,镜头正对着王翠花的屄屄。他双手扣住王翠花的腰,把她的屁股往后一拉,龟头对准了她的屄口。

“兄弟们看好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嘴角咧开一个疯狂的笑,“我要插进去了。”

“插!!!”视频那头的少年们齐声怒吼。

小毛腰一沉——

“啊——!!!”王翠花的叫声在铺子里炸开,屄屄猛地绞紧,淫水和精液一起喷了出来。

而我在箱子里,看着这一切,阴茎在裤子里跳动着,硬得快要炸开。

小毛把王翠花从缝纫机台面上推了下去。

“扑通”一声,王翠花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地面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淫水和精液,黏糊糊的,她的肚子和咪咪直接贴在了上面,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但屄屄却反而收缩得更紧了。

“趴好。”小毛的声音冷得不像话,一只脚踩在她的后背上,把她压得更低。

他把手机架在旁边的线轴上,镜头正对着王翠花的屁股——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蛋在灯光下一颤一颤的,屄屄就在两腿之间,粉嫩的肉瓣一张一合,淫水不停地往外涌。

“兄弟们,看好了。”小毛冲着手机说了一句,然后双手扣住王翠花的腰,把屁股往上一提,龟头对准屄口,猛地一顶——

“噗呲——”

整根阴茎滑进了她的屄屄里。

“啊啊啊——!!”王翠花的脸贴在地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屄屄疯狂地绞紧他的阴茎,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无数只小嘴在拼命吮吸。

小毛开始抽送。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胯骨撞在王翠花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铺子里格外清脆。

“妈。”他一边肏一边说,语气像是在上课,“你给我兄弟们说说,被自己儿子肏是什么感觉。”

王翠花的屄屄被他顶得一张一合,淫水“哗哗”地往外涌,把地面都泡湿了。她的脸贴在冰凉的地面上,眼睛却盯着手机屏幕——那五六个少年的脸挤在画面里,一个个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有的已经在撸自己的鸡巴了。

“我……啊……被自己儿子肏……”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屄屄随着小毛的节奏一张一合,“好……好爽……比被任何人肏都爽……因为……因为这是我儿子的鸡巴……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插进了我的屄屄里……啊——!好深——!顶到了——!”

“说详细点。”小毛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直接撞在她的花心上。

“啊啊啊——!!详细……详细就是……”王翠花的屄屄猛地一缩,淫水喷出来,溅在地上,“就是……屄屄好胀……好满……儿子的鸡巴比刚才那个男人的还硬……虽然小……但是顶得好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啊……花心好酸……好想被顶烂……被自己儿子顶烂……啊——!”

视频那头炸了锅。

“卧槽卧槽卧槽!她说好爽!”

“毛哥你妈说你鸡巴顶得深!哈哈哈哈!”

“我也要肏我妈!我妈肯定也这么骚!”

小毛笑得更得意了。他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按着王翠花的后背,继续猛烈地抽送。缝纫机被撞得“哐哐”响,王翠花的屄屄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摊。

“妈,你再说说,你的屄屄现在是什么感觉。”小毛的声音带着一种审问的意味。

王翠花的屄屄疯狂地收缩着,内壁不停地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她的眼泪滴在地上,和淫水混在一起,但声音却越来越媚:

“屄屄……屄屄现在……好痒……好胀……好想被填满……儿子的鸡巴在里面一进一出……每一下都刮到肉壁……刮得好舒服……屄屄在吸儿子的鸡巴……停不下来……吸得停不下来……啊——!又深了——!顶到了——!花心要被顶开了——!”

“哈哈哈哈!”视频那头的少年们笑成一片。

“毛哥你妈太骚了!她说她屄屄在吸你鸡巴!”

“让她再说!让她再说屄屄有多骚!”

小毛一把揪住王翠花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地上提起来,冲着手机镜头。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唾液和淫水,眼睛半睁半闭,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来,一副被彻底肏傻了的模样。

“再说一遍。”小毛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的屄屄有多骚。”

王翠花看着手机镜头里那几张兴奋到扭曲的少年脸,屄屄猛地一缩,一波淫水喷出来。她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的屄屄……是全天下最骚的屄屄……被儿子肏……被一群小屁孩看着……好爽……爽死了……啊——!儿子——!再深一点——!把妈的屄屄肏烂——!妈不要了——!妈什么都不要了——!啊啊啊——!!”

小毛把她的脸按回地上,加大了力度,抽送的速度快得像打桩机。王翠花的屄屄发出“啪啪啪啪”的水声,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而我躲在箱子里,透过那条细缝,看着这一切。

我的手已经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烫的阴茎,但我没有撸——我在等。等小毛结束,等那些少年散去,等王翠花彻底被打开之后……

轮到我了。

小毛肏了一会儿,突然停了下来。

“换个姿势。”他一把把王翠花从地上拽起来,自己大咧咧地往那张折叠床上一躺,双腿大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直挺挺地竖着,龟头上还沾着淫水,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上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骑上来,自己动。”

王翠花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她的屄屄红肿得像两片充血的花瓣,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地面都泡湿了。她看着小毛那根竖着的鸡巴,眼睛里全是贪婪——那是她儿子的鸡巴,刚才在她屄屄里进进出出,把她肏得死去活来的鸡巴。

她爬上折叠床,跪在小毛两腿之间。她的屄屄对着小毛的鸡巴,淫水不断地滴在他的小腹上。

“坐下来。”小毛的声音带着命令。

王翠花咬着下唇,双手扶住小毛的鸡巴,慢慢地把屄屄对准龟头。淫水太多了,滑得很,龟头一下子就顶进了屄口。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屄屄慢慢往下沉,一寸一寸地把小毛的鸡巴吞进去。

“啊……好深……儿子的鸡巴……好烫……”她的屄屄随着下沉一张一合,内壁紧紧地裹着那根东西,淫水从屄口溢出来,顺着小毛的大腿往下淌。

等整根鸡巴全部没入屄屄里,王翠花停了一下。她的屄屄绞紧到了极限,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是要把小毛的鸡巴挤断。

“动啊。”小毛躺在下面,双手枕在脑后,一脸得意地看着她,“自己动。让我兄弟们看看你骑我的样子。”

王翠花开始动了。

她双手撑在小毛胸口上,腰慢慢地往上抬,屄屄沿着鸡巴往上滑,淫水发出“咕叽”一声。然后腰一沉,屄屄又整根吞下去,发出“啪”的一声,胯骨撞在小毛的大腿上。

“啊……好爽……啊……”她的叫声越来越大,咪咪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淫水从屄口不断地涌出来,滴在小毛的肚子上。

小毛把手机举在旁边,镜头正对着王翠花骑在他身上的画面。她的屄屄一上一下地套弄着他的鸡巴,粉嫩的肉瓣翻进翻出,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亮晶晶的。

“兄弟们看好了。”小毛冲着手机说,“我妈在骑我呢。你们看她那个屄,夹得多紧,我鸡巴都快拔不出来了。”

“卧槽!毛哥你妈骑得好骚!”

“让她快点!骑快点!”

“我也想让我妈骑我!毛哥你妈那个屄肯定能把我鸡巴夹断!”

王翠花听到手机里的声音,屄屄猛地一缩,但她不但没慢下来,反而骑得更快了。她的屄屄像一台永动机,一上一下,一上一下,淫水“哗哗”地往外涌,把折叠床都泡湿了。

“快点……再快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像一个母亲,更像一个被欲望彻底吞噬的骚货,“儿子……妈的屄屄好痒……好胀……要被你的鸡巴肏烂了……啊——!好深——!顶到了——!每次坐下去都顶到花心——!啊啊啊——!”

小毛突然伸手,一把捏住了她的咪咪,用力一掐。

“啊——!!”王翠花整个人弹了一下,屄屄疯狂地绞紧他的鸡巴,内壁像绞肉机一样收缩,“别……别掐那里……啊……好疼……但是好爽……掐……继续掐……把妈的咪咪掐烂……啊——!”

小毛一边掐她的咪咪,一边把手机凑近她的屄屄。镜头里,她的屄屄正在疯狂地套弄着他的鸡巴,淫水飞溅,肉瓣翻飞,那条缝隙一张一合,像一只永远吃不饱的嘴。

“妈,你给兄弟们说说。”小毛的声音带着一种审判的意味,“你骑在你儿子鸡巴上是什么感觉。”

王翠花的屄屄还在一上一下地动着,速度越来越快。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但嘴角却是上扬的——那是一种被彻底摧毁之后的、疯狂的快乐。

“感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屄屄随着每一次下沉发出“啪啪”的水声,“感觉……屄屄被儿子的鸡巴填满了……好满……好胀……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花心被顶得好酸……好想尿……但是尿不出来……因为屄屄被堵死了……被儿子的鸡巴堵死了……啊——!又深了——!顶到了——!花心要被顶穿了——!”

“哈哈哈哈哈!”视频那头的少年们笑疯了。

“她说要尿了!哈哈哈哈!被鸡巴顶得要尿了!”

“毛哥你妈太骚了!骑得比妓女还骚!”

“让她叫!让她叫妈的屄好骚!”

小毛一巴掌拍在王翠花的屁股上,“啪”的一声,白花花的屁股蛋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印。

“叫。”他说。

王翠花的屄屄猛地一缩,一波淫水喷出来,溅在小毛的脸上。她仰起头,对着手机镜头,声音又尖又媚:

“妈的屄好骚——!妈的屄是全天下最骚的屄——!被儿子肏——!被一群小屁孩看着——!好爽——!爽死了——!啊啊啊——!!儿子——!再深一点——!把妈的屄屄肏穿——!妈不要脸了——!妈什么都不要了——!啊啊啊啊——!!”

她的屄屄突然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的淫水喷出来,内壁绞紧到了极限。她整个人趴在小毛身上,咪咪压在他胸口上,屄屄还在不停地一张一合,像是要把他的鸡巴永远吞在里面。

“我要到了——!儿子——!妈要到了——!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在铺子里回荡,屄屄一波接一波地喷出淫水,把小毛的肚子和大腿都浇透了。

而我躲在箱子里,透过那条细缝,看着这一切。

我的手已经在裤子里撸了不知道多少下,前列腺液把内裤都浸湿了。箱子里闷热得像蒸笼,我的呼吸又急又重,但我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小毛把王翠花从身上推开,鸡巴“啵”地一声从屄屄里拔出来,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屄口涌出来,在折叠床上汇成了一大摊。

王翠花瘫在床上,屄屄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回味。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角带着笑,脸上全是泪痕和淫水。

小毛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又看了看王翠花那张合不拢的屄屄,嘴角慢慢咧开。

“还没完呢,妈。”他说。

而我在箱子里,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棒,随时准备冲出去。

小毛双手扣住王翠花的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全部没入屄屄里,然后就那么顶着不动了。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小腹一收一放,龟头在屄屄里一跳一跳的。

“妈……我要射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睛死死盯着王翠花那张潮红的脸。

“射……射在里面……”王翠花的屄屄疯狂地绞紧他的鸡巴,双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肉里,“全部射在妈的屄屄里……妈要……妈要儿子的精液……啊——!”

“噗——”

小毛的身体猛地一挺,鸡巴在屄屄里跳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王翠花的屄屄深处。

“啊啊啊啊——!!”王翠花整个人弓起来,屄屄一波接一波地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吞了进去,内壁不停地吮吸着,像是永远也吃不饱。

小毛把鸡巴拔出来,“啵”的一声,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屄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折叠床上汇成了一大摊。

他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鸡巴还半硬着,龟头上沾着白浊的液体。

视频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炸了。

“卧槽!毛哥你射了!”

“射了多少!让我们看看!”

“毛哥牛逼!把你妈的屄射满了!”

就在这时,视频里一个染着黄毛的少年突然挤到镜头前面,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毛哥!我听说用风油精很刺激!往屄屄里滴几滴,那感觉……比肏还爽!我上次在我妈内裤上滴过,她叫了一晚上!”

小毛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噌”地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身子就往铺子后面的货架跑。王翠花还瘫在折叠床上,屄屄一张一合地流着精液和淫水,看着小毛的背影,眼神里有一丝茫然,但更多的是——期待。

“等着。”小毛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兴奋。

不到十秒,他就跑回来了,手里攥着一小瓶绿色的风油精。

“这个?”他把瓶子举到镜头前晃了晃。

“对对对!就是这个!”视频那头的黄毛激动得声音都变了,“往屄口滴几滴!然后再插进去!保证你妈叫得比杀猪还响!”

“真的假的?”小毛把风油精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薄荷味瞬间弥漫开来。他低头闻了闻,嘴角慢慢咧开,“试试。”

他把王翠花从折叠床上拽起来,让她趴在缝纫机台面上。她的屄屄还张着,精液和淫水从屄口不断地往外涌,在台面上汇成了一小摊。

“妈,别动。”小毛的声音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兴奋。

他把风油精的瓶口对准王翠花的屄口,慢慢倾斜——

“滴答。”

一滴绿色的液体落在了屄口上。

“嘶——!!”王翠花整个人猛地一弹,屄屄疯狂地收缩,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啊——!!好凉——!好刺激——!什么东西——!啊——!!”

“别急,还有呢。”小毛又滴了两滴。

“滴答。滴答。”

“啊啊啊啊——!!”王翠花的叫声几乎要把铺子的房顶掀翻,屄屄疯狂地一张一合,内壁像被火烧一样收缩着,淫水“哗哗”地往外涌,和风油精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又凉又刺鼻的味道。

“卧槽!她叫了!她真的叫了!”视频那头的少年们疯了。

“再滴!再滴多点!”

“让她舔!让她把风油精舔进去!”

小毛把剩下的风油精全部倒在了王翠花的屄屄里。绿色的液体顺着屄口涌进去,王翠花的屄屄立刻像被电击了一样疯狂地收缩,淫水和风油精混在一起,从屄口喷出来,溅在缝纫机台面上。

“啊啊啊啊——!!好凉——!好辣——!屄屄好辣——!但是好爽——!好刺激——!儿子——!妈的屄屄要烧起来了——!啊——!!”

她的屄屄一张一合,粉嫩的肉瓣被风油精刺激得通红,淫水不停地往外涌。她整个人趴在缝纫机台面上,咪咪压在台面上,屁股翘得高高的,屄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一只被打开的、正在发抖的蚌。

小毛把手机架在旁边,镜头正对着王翠花的屄屄。然后他把自己那根还半硬着的鸡巴对准屄口——

“兄弟们看好了。”他的声音里全是疯狂,“我要插进去了。风油精加鸡巴,双倍刺激。”

“插!!!”视频那头齐声怒吼。

小毛腰一沉——

“啊啊啊啊啊——!!!!”

王翠花的叫声在铺子里炸开,屄屄猛地绞紧到了极限,风油精被鸡巴带进屄屄深处,那种又凉又辣又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抽搐。她的屄屄疯狂地收缩又松开,松开又收缩,淫水和风油精混在一起,从屄口喷出来,把缝纫机台面都泡湿了。

“好辣——!好凉——!但是好爽——!爽死了——!儿子的鸡巴——!顶到了——!风油精在里面烧——!屄屄要被烧穿了——!啊啊啊啊——!!”

小毛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带着风油精的刺激,王翠花的屄屄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不停地收缩、喷射、收缩、喷射。

“毛哥!你妈的屄屄在喷水!”

“风油精加屄屄!绝了!”

“我也要回去滴我妈!”

而我躲在箱子里,透过那条细缝,看着这一切。

我的阴茎硬得快要炸开,箱子里全是我的前列腺液的味道。我的手死死地攥着自己的鸡巴,指节发白。

我在等。

等小毛玩够了。

等那些少年散了。

然后——

轮到我了。

风油精的威力比想象中大得多。

王翠花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屄屄。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屄屄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火,又凉又辣又烫,三种感觉搅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

“啊……啊……好辣……屄屄好辣……”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屄屄里的淫水和风油精混在一起,顺着手指缝往外淌,“儿子……妈受不了了……屄屄要烧穿了……啊……”

小毛站在旁边,光着身子,手里还攥着那瓶风油精,看着自己亲妈在地上打滚,笑得前仰后合。

“妈。”他蹲下身,用脚踢了踢王翠花的手,“是不是很爽?”

王翠花从指缝里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屄屄还在疯狂地收缩。她看着小毛那副得意的样子,嘴角突然咧开一个疯狂的笑:

“爽……当然爽……”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你……你试试……你试试就知道了……啊……真的好爽……儿子……你也试试……妈不骗你……”

小毛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半硬着的鸡巴,又看了看瓶子里剩下的风油精,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既然妈说爽,那肯定是真的。

“行,那我试试。”

他把风油精的瓶口对准自己的龟头,“滴答”两滴。

绿色的液体落在龟头上。

一秒。

两秒。

“啊啊啊啊啊——!!!!”

小毛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鸡巴瞬间从半硬变成全硬,然后他直接往后一倒,在地上疯狂地打滚。

“卧槽——!!卧槽——!!好辣——!!鸡巴好辣——!!啊啊啊啊——!!”

他双手捂着自己的鸡巴,在地上翻滚,脸涨得通红,眼泪“刷”地就下来了。那种又凉又辣的感觉从龟头直冲脑门,比被人踢了一脚还疼。

“黄毛——!!”小毛冲着手机怒吼,声音都劈叉了,“你他妈混蛋——!!你说很爽的——!!啊——!!我鸡巴要废了——!!”

视频那头,黄毛的脸出现在镜头里,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我又没试过,我怎么知道这么辣?我就是听别人说的……你自己要试的,怪我咯?”

“你——!!”小毛疼得在地上直抽抽,鸡巴上的风油精还在不停地刺激着他,龟头肿得比刚才还大了一圈,“等我好了……我弄死你……啊啊啊——!!”

王翠花看着自己儿子在地上打滚的样子,突然笑了出来。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捂着自己还在火辣辣的屄屄,声音又疼又爽:

“活该……让你滴……让你给妈滴……现在知道了吧……啊……好辣……但是真的好爽……儿子……妈没骗你吧……啊……”

而我躲在箱子里,透过那条细缝,看着这一幕——

小毛在地上打滚,王翠花蜷缩在旁边笑,手机里那群少年笑成一片。

我的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棒,龟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是时候了。

小毛实在扛不住了。他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到铺子角落的水龙头前,“哗”地一声拧开,冰凉的自来水直接冲在他的鸡巴上。

“啊啊啊——!!凉——!!但是还是辣——!!”他的鸡巴被凉水冲得一跳一跳的,龟头上的风油精被冲淡了一些,但那种又凉又辣的感觉还是像火烧一样。他弯着腰,双手捧着自己的鸡巴,不停地用凉水冲,水花溅了一地。

王翠花也撑不住了。她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双腿还在打颤,屄屄里的风油精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用刀子在里面搅。她一手捂着下体,一手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水池边。

“水……给我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屄屄里的淫水和风油精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留下一条湿痕。

小毛赶紧把水龙头让给她。王翠花也不管什么形象了,直接弯下腰,把屄屄凑到水龙头下面。

“哗——” crazyhome2000.com

凉水直接冲进了她的屄屄里。

“啊啊啊啊——!!”王翠花整个人弹了一下,双手撑在水池边上,屄屄被凉水一激,风油精的刺激稍微缓解了一点,但屄屄却反而收缩得更紧了,淫水“哗哗”地往外涌,和凉水混在一起流进水池里。

“好点了吗?”小毛凑过来问,手里还在冲自己的鸡巴。

“好……好一点了……”王翠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屄屄还在不停地一张一合,“但是屄屄里面还是辣……风油精渗进去了……冲不掉……”

她说着,突然弯下腰,把整张脸埋进水池里,用嘴吸了一口水,然后含在嘴里,低头对准自己的屄屄——

“噗——”

她把嘴里的水吐进了自己的屄屄里。

“嗯……”她的屄屄被凉水一激,收缩了一下,但那种又辣又爽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又吐了一口。

“噗——噗——”

她一连吐了好几口水进自己的屄屄里,淫水和凉水混在一起,从屄口涌出来,流了满地。她的屄屄一张一合,像是在喝水一样。

小毛看傻了。

“妈……你在干嘛……”

王翠花抬起头,嘴角全是水,屄屄还在往外流水。她看着小毛,眼睛里全是疯狂:

“冲不掉……风油精渗进去了……只能用水慢慢泡……儿子……你要不要帮妈冲冲……”

她说着,主动把双腿张开,屄屄对着小毛,淫水和凉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淌。

“来……用你的鸡巴帮妈冲冲……把风油精顶出来……”

小毛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红肿着的龟头,又看了看王翠花那张合不拢的屄屄,咽了口唾沫。

而我躲在箱子里,透过那条细缝,看着水池边这一幕——

王翠花张开双腿,屄屄对着小毛,淫水不停地往下淌。

小毛的鸡巴虽然还红肿着,但已经开始有了反应。

我的手,已经伸进了箱子的缝隙里,握紧了自己的阴茎。

再等等。

就快了。

凉水冲了足足五分钟,两个人的症状才慢慢缓解下来。

小毛的鸡巴虽然还有些红肿,但那种钻心的辣感已经退去了大半。他把水龙头关上,甩了甩手上的水,长出了一口气。

王翠花靠在水池边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但屄屄里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已经消了。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但她的眼睛里,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温柔。

她拉住小毛的手,声音沙哑但认真:“儿子,以后不可以听那些人的话了。风油精这种东西……不是随便往那里面滴的。妈刚才差点疼死。”

小毛点了点头,脸上还带着疼过之后的余怒。他攥紧了拳头,咬着牙说:“放心,妈,我等下好好去收拾一下黄毛。那个混蛋,自己没试过就乱说,差点把我鸡巴废了。我非弄死他不可。”

王翠花听了,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她伸手帮小毛擦了擦脸上的水,动作很轻,很柔,就像小时候帮他洗脸一样。

“好了,别想那些了。”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碎花裙已经被撕了,她只能穿上内衣裤和一件旧外套。虽然狼狈,但穿上衣服之后,她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母亲模样。

她拉起小毛的手,眼睛里全是宠溺:“走,等下妈带你去吃大餐。给你好好补补。刚才流了那么多……妈得给你补回来。”

小毛一听“大餐”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他刚才的怒气一下子全消了,嘴角咧开一个少年特有的笑:“真的?妈你请我吃啥?”

“你想吃啥就吃啥。”王翠花捏了捏他的手,“烤串、火锅、炸鸡……随你挑。妈今天发了工资。”

“那我要吃火锅!再加十盘肥牛!”小毛高兴得跳了起来,光着身子就往门口冲,“妈你快点!我饿死了!”

王翠花看着他光着屁股跑出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她回头看了一眼铺子里的狼藉——缝纫机台面上全是淫水和精液,地上到处是风油精和水的痕迹,折叠床上还残留着一大片白浊的液体。

她叹了口气,但嘴角是上扬的。

然后她拿起抹布,开始收拾。

而我——

还在箱子里。

透过那条细缝,看着她收拾完铺子,关了灯,锁了门,牵着小毛的手走进了夜色里。

我在黑暗中等了整整三分钟,确认他们真的走远了,才推开箱盖,从箱子里爬出来。

箱子里全是我的汗味和前列腺液的味道。我的阴茎还硬着,龟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缝纫机台前,手指摸过台面上还没干透的淫水,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小妈的电话。

“看好戏看够了吗?”我的声音很低。

电话那头,小妈的笑声传来,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慵懒:“够了?小林,这才刚开始呢。王翠花带她儿子去吃火锅了……你猜,吃完火锅之后,会发生什么?”

我没说话。

但我的阴茎,又硬了一分。

第九十二章 反客为主

我等她们离开以后,趁夜离开了裁缝店。小毛和王翠花早就走了,铺子里只剩下一片狼藉——折叠床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缝纫机台面上还残留着风油精的绿色液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又腥又辣的味道。

我摸黑回到家,母亲还没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了?”她头也没抬。

我把U盘插进电视旁边的播放器里,画面一跳出来——王翠花赤身裸体趴在地上,小毛骑在她身上,屄屄一张一合地套弄着他的鸡巴。

母亲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怀念。

“这小毛啊。”她的声音很轻,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王翠花那张潮红的脸,“上次在小巷子里,就是这样肏我的。也是这么狠,也是这么不要脸。”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把小妈发给我的资料摊开在茶几上。

六张照片,六个女人,六个妈妈。

我已经肏了三个了。

王翠花——刚才亲眼看见的,小毛替我开了路,她的屄屄已经被风油精和精液彻底打开了。

还有两个,是上次小巷子里轮奸母亲的那六个小屁孩的妈妈。

我的手指在资料上划过,停在了三个名字上:

第一位:张秀兰,43岁。

小妈的门面租给她开了一家美甲店,就在城南那条街的拐角。离异三年,前夫在外地打工,一个人带着儿子——就是那个最灵活的猴子。照片上的女人烫着大波浪卷发,五官还算端正,但眼角已经有了细纹,身材微微发福,胸倒是不小,至少D杯。

第二位:刘美芬,45岁。

租了小妈两间门面,开了个小饭馆,卖麻辣烫和炒饭。离异五年,带着两个孩子——大头和二毛。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围裙,笑得很朴实,但眉眼间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屁股很大,腰却不粗,一看就是干活的料。

第六位:孙秀英,52岁。

六个人里年纪最大的,租了一间门面开了个花店。离异八年,儿子阿龙跟着她。照片上的女人素面朝天,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眼角的皱纹很深,但眼神很温柔,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忍着什么。身材保养得不错,虽然五十二了,但腰还是细的,胸不大,但形状很好看,是那种年轻时肯定很漂亮的女人。

三选一。

我的手指在张秀兰的照片上停了一下——D杯,大波浪,离异三年,一个人带孩子。这种女人最缺男人,也最容易打开。

然后又移到刘美芬的照片上——屁股大,腰细,卖麻辣烫的,每天烟熏火燎,但眉眼间有风情。这种女人表面朴实,内心骚得很。

最后停在孙秀英的照片上——五十二岁,花店老板,离异八年。八年没碰过男人了。八年。

母亲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指点在孙秀英的照片上。

“这个。”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抬头看她。

“五十二了。”母亲说,“八年没被人肏过了。你知道八年是什么概念吗?”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光。

“而且她是开花店的。”母亲的嘴角慢慢勾起来,“花店里全是水。你说,她的屄屄里,是不是也像花一样,八年没浇过水了?”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就她了。”我说。

母亲笑了,把遥控器扔给我,站起来往卧室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头:

“明天去踩点。别急。”

她的声音消失在走廊里。

我把孙秀英的照片单独抽出来,放在最上面。

照片上,孙秀英站在花店门口,手里捧着一束百合花,对着镜头笑。那个笑很淡,但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忍。

八年了。

忍了八年了。

明天,我来帮你松开。

夜深了。母亲和小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各端着一杯红酒。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放的是一部老电影。两个女人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一明一暗,像两朵开在夜色里的花。

母亲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突然开口:

“玥琳,你说说那个孙秀英……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妈抿了一口酒,想了想:“她啊……”

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手指绕着杯沿画圈:

“怎么说呢,这个女人……平时沉默寡言的。你跟她打招呼,她就笑一下,话不多。我租她门面三年了,加起来跟她说的话不超过一百句。”

“她不怎么跟人来往,花店也不怎么搞活动,每天就是进货、插花、卖花、关门。日子过得跟钟表似的,一点波澜都没有。”

小妈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她那个人……怎么说呢,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你看她笑,但你能感觉到那笑不是真的。就是……脸皮在笑,眼睛没笑。”

她转头看着母亲,语气认真了几分:

“姐,我跟你说实话,你儿子要是想跟她发生关系……怕是没那么容易。这种女人心里有墙,不是随便能推倒的。”

母亲没说话。

她低着头,盯着杯子里的红酒,嘴唇抿成一条线。

沉默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抬起头,眼神很平静,但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东西:

“小敏,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儿子……阿龙……上次在小巷子里,也肏了我。”

小妈的手停住了。

母亲继续说,语气平得像在念一份名单:

“……六个小屁孩,一个都没跑掉。”

她把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红酒溅出来几滴。

“他们六个,都肏过我了。”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小妈,瞳孔里有一团火在烧:

“如果不让我儿子去肏她……我心里总是不舒服。”

“凭什么?”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但马上又压了下去,“凭什么她儿子能肏我,我儿子就不能肏她?”

小妈看着母亲的眼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笑很慢,很深,像是水面上慢慢绽开的涟漪。

“姐。”小妈把自己的酒杯递过去,和母亲的杯子碰了一下,“你说得对。”

“凭什么。”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秒,同时仰头把酒喝干了。母亲端着空酒杯,歪了歪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月琳。”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孙秀英今年多大来着?”

“五十二。”小妈答得很快。

“五十二。”母亲点了点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她儿子阿龙……今年多大?”

“十五。”

母亲的手指停了一下。

“十五……”她重复了一遍,眼睛微微眯起来,“五十二减十五……三十七。也就是说,她三十七岁才生的阿龙。”

她转过头看着小妈,语气里带着一种琢磨的意味:

“三十七岁才生孩子……这算是晚育了吧?那她结婚得更早。三十五岁结婚,三十七岁生子……也算是晚婚晚育了。”

小妈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母亲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了:“那她是怎么离的婚?三十五岁结婚,四十三岁离婚……八年婚姻,就这么散了?”

小妈放下酒杯,想了想,眉头微微皱起来。

“这个嘛……”她用手指绕着耳垂,“我以前确实了解了一下。毕竟她租我的门面,我多少得知道点底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但那个女人……不怎么想说。”

“不怎么想说?”母亲挑了挑眉。

“嗯。”小妈点了点头,“我有一次闲聊的时候问过她,她就笑了一下,说‘过不下去了就离了呗’,然后就不说话了。你再问,她就转移话题。”

小妈端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红色的液体:

“后来我侧面打听了一下……好像是她前夫在外面有人了。但具体怎么回事……她嘴严得很,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她看着母亲,补充了一句:

“姐,我跟你说实话。这个女人……心里藏着事。八年了,她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提过她前夫。你去问她,她就笑,那种……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然后就闭嘴了。”

母亲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慢慢地笑了。

那笑很轻,很淡,但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满意。“心里藏着事啊……”她的声音很轻,“藏了八年了……”

她端起空酒杯,对着灯光照了照。

“那正好。”

她把杯子放下,转头看着小妈,眼睛里全是光:

“藏了八年的事……我儿子去帮她翻出来。”

小妈看着母亲的表情,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姐,你可真狠。”“狠?”母亲站起来,把酒杯收走,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她们的儿子肏我的时候,可没觉得自己狠。”

“我这叫——礼尚往来。”

我坐在床上,把孙秀英的照片放在膝盖上,盯着看了很久。

越看越熟悉。

那个脸型……那个眉眼……那个抿着嘴笑的样子……

我突然愣住了。

不对。

这张脸……我见过。

几个月前。

那个五十一岁的孙阿姨——那个警察。

她也姓孙。

我赶紧翻出手机,找到那个微信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三个月前,是她发的:“小林,下次再来找阿姨玩啊。”

我的手指有点抖,但还是把消息发了出去:

“孙阿姨,你还记得我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

“叮。”

回复来了。

“小林?!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终于想起阿姨了?我还以为你把阿姨忘了呢!”

后面跟了一串表情——一个生气的表情,一个委屈的表情,还有一个流口水的表情。

我笑了一下,赶紧打字:“怎么可能忘了孙阿姨,我这不是忙嘛。对了孙阿姨,上次跟你一起的那个警察小姐姐呢?她怎么样了?”

孙阿姨很快回了:

“你说小陈啊?那丫头调走了,调到市局去了。走的时候还问我你联系方式呢,我没给她。哼哼,想抢阿姨的人,没门。”

我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聊。

聊着聊着,我故意把话题往她家人身上引:

“孙阿姨,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她回了一段语音,我点开——

“哎,别提了。我有个姐姐,比我大一岁,今年五十二了。离婚差不多八年了,一个人带着儿子过日子。那儿子……唉,不说了,不让人省心。”

我的手停住了。

五十二。

离婚八年。

一个人带儿子。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儿子怎么了?”我打字的手都在抖。

孙阿姨又发了一段语音,语气里全是无奈和疲惫:

“那小子叫阿龙,今年十五。从小就不学好,打架、偷东西、进网吧……以前不知道进了多少次派出所。每次都是我去把他赎回来的。”

“我姐管不了他,我姐那个性格你也知道……太软了。她管不住那小子,那小子谁都不怕,就怕我。每次我一瞪眼,他就老实了。”

“但有什么用呢?我是警察,我能管别人家的孩子,管不了自己亲外甥。”

她又发了一条文字消息:

“上个月又进去了,这次是跟人打架,把对方打进了医院。我姐求我去捞人,我去了。那小子出来以后连句谢谢都不说,甩手就走了。”

“我姐在后面哭,我看着都心疼。”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嗡”的一声。

全对上了。

孙秀英——五十二岁,离异八年,儿子阿龙,十五岁,开花店。

孙阿姨——五十一岁,警察,有个姐姐,五十二岁,离异八年,儿子阿龙,十五岁,不学好,进派出所。

是同一个人。

孙秀英就是孙阿姨的亲姐姐。

而阿龙——那个在小巷子里轮奸我母亲的六个小屁孩之一——就是孙阿姨的亲外甥。

我靠在床头,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笑了。

笑得很慢,很深。

孙阿姨是警察。

她姐姐孙秀英是我的下一个目标。

而她的外甥阿龙——就是肏过我母亲的那六个小屁孩之一。

这层关系……

太妙了。

我拿起手机,给孙阿姨回了一条消息:

“孙阿姨,你姐姐开的花店在哪啊?我想去买束花。”

她秒回:

“城南那条街拐角就是!你要买花送给谁啊?送给阿姨的话阿姨更开心哦~”

我没回她。

我把手机放下,拿起孙秀英的照片,放在灯下仔细看。

照片上的女人站在花店门口,手里捧着百合花,嘴角抿着那个——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她儿子干过什么。

她不知道我是谁。

她不知道她亲妹妹的微信里,存着我的聊天记录。

她更不知道——

她妹妹的外甥,就是那个在小巷子里轮奸我母亲的小混混。

而我——

要肏她。

不是因为恨。

是因为——

她妹妹是警察。

她外甥是小混混。

她自己——

八年没被人碰过了。

这朵花,我摘定了。

我把照片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明天。

城南。

拐角。

花店。

孙秀英。

等着我。

第二天一早,我换好衣服,正准备出门。

“等一下。”

母亲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她手里拿着手机,正刷着什么,头也没抬。

“到时候别忘记把战况发来。”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记得买瓶酱油回来”。

我站在门口,回头看她。

“妈。”我笑了一下,“你既然看那种东西……你可真好色。”

母亲抬起头,愣了一秒。

然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前仰后合,手机都差点掉地上。

“我好色?”她指着自己的鼻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儿子!去去去!赶紧去!别让那朵花等久了!”

我笑着推门出去了。

关于孙阿姨的事——她妹妹是警察,而且也被我肏过——这件事我没说。

不是不想说。

是还不到时候。

等孙秀英到手了,再告诉母亲。到时候——那才叫真正的大菜。

我走在去城南的路上,脑子里全是孙秀英那张照片。脸皮在笑,眼睛没笑。

八年了。

八年没被人碰过了。

到了城南那条街的拐角,远远地就看到了那家花店。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秀英花坊”四个字,字体很秀气。门口摆着几盆绿萝和一桶百合花,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我刚走到花店门口,脚步突然停住了。

花店旁边停着一辆警车。

而警车旁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制服。马尾。胸口别着警徽。

孙阿姨。

她正靠在车门上抽烟,看到我走过来,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了。

“哟。”她抬起头,冲我笑了。

那个笑很熟——就是几个月前在床上笑的那种,带着一种“终于等到你了”的意味。

“好久不见啊,小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怎么,来买花?”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孙阿姨,你怎么在这?”

她叹了口气,用下巴指了指身后的花店:“还不是我那个不省心的外甥。”

我的心跳了一下。

“阿龙?”

“可不是嘛。”孙阿姨把警帽摘下来,用手扇了扇风,“昨天晚上又打架了,这次把人打进了医院。对方家属报了警,人现在在派出所关着呢。”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无奈:

“我姐一早就哭着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捞人。我这不是刚从所里出来嘛,准备回去跟我姐说一声,让她准备点钱赔人家。”

她顿了顿,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

“小林,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欠肏?十五岁了,打了不知道多少次架。我这个当姨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我看着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阿龙在派出所。

孙秀英在花店里。

一个人。

八年没被碰过。

而她妹妹——被我肏过的警察孙阿姨——就站在我面前。

我笑了。

“孙阿姨。”我的声音很轻,“你先去忙你的吧。我进去买束花。”

孙阿姨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买花送谁啊?”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醋意。

“送我妈。”我说。

她“切”了一声,把警帽重新戴上:“行吧,那你慢慢挑。我先走了,回头联系。”

她转身拉开车门,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小林,别把阿姨忘了啊。”

警车发动,开走了。

我站在花店门口,看着那块“秀英花坊”的招牌。

阿龙不在。

孙秀英一个人。

门帘后面,隐约能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正在低头整理花束。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花店的门。

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地响了。

“欢迎光临。”

一个温柔但疲惫的声音从花束后面传来。

然后孙秀英抬起头。

她看到了我。

我也看到了她。

照片上的那张脸,活了。

孙秀英站在花架后面,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一束玫瑰。她穿着一件素色的棉麻裙子,腰上系着一条围裙,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瘦。

但眼睛很亮。

“你喜欢什么花?”她放下剪刀,看着我,语气很温和。

我扫了一眼店里的花——玫瑰、康乃馨、向日葵、满天星……

“百合。”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嘴角慢慢弯起来。

“百合好。”她转身从冰桶里抽出几支百合花,开始包花束,“百合干净。不像玫瑰,带刺。”

我靠在柜台上,看着她包花的手。手指很细,指甲修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手背上有几道细纹,是常年泡水留下的。

“阿姨,你一个人开店啊?”我故意问。

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包花。

“嗯。一个人。”

“那挺辛苦的吧?”

她笑了一下,那种——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

“习惯了。”她把百合花扎好,用牛皮纸包起来,“八年了,什么都习惯了。”

“孩子呢?不帮忙吗?”

她的手又停了。

这次停得更久。

“孩子……”她把花束放在柜台上,叹了口气,“那个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她靠在柜台上,开始说。

一开始只是抱怨——不上学、打架、偷东西、进派出所。

然后越说越多。

说到前夫的时候,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掉眼泪。

“三十五岁才嫁给他,三十七岁才有了阿龙。”她的声音很轻,“我以为……有了孩子,日子就好了。结果呢?”

她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我安静地听着,时不时插一句话。

“阿姨,你一个人撑了八年,真的很不容易。”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我没见过的光——不是警惕,不是防备,是一种……被人看见了的感觉。

“你这孩子……”她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眼睛也笑了,“说话真好听。”

我们越聊越投机。

她跟我说花店的事,说哪种花好卖,说隔壁的老太太总来蹭花,说下雨天花会烂,她就一个人搬花搬到半夜。

我跟她说我妈的事,说我妈也是一个人,说我妈也不容易。

她听着听着,眼眶又红了。

“你妈也是个苦命人。”她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手掌很凉,但很柔软,“你要对你妈好。”

我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

门帘被掀开了。

风铃“叮铃铃”地响。

孙阿姨走了进来。

她换了便装,但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笑。她身后跟着一个少年。

十五岁。

瘦。

头发染成了黄色,耳朵上打着耳钉,校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瘦削的手臂。

阿龙。

他看到我,皱了皱眉,以为我是买花的客人,没理我。径直走到花店门口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

“啪。”

火苗跳了一下,照亮了他那张还带着淤青的脸。

孙阿姨走到姐姐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孙秀英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然后孙阿姨看到了我,眼睛一亮。

“小林?你还没走啊?”

“在挑花呢。”我笑了笑。

阿龙吐了口烟,斜眼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看着他。

十五岁。

比我小七岁。

那天晚上——就是他。

第一个。

第一个轮奸我母亲的。

小巷子里,六个少年,他排第一个。他把我母亲按在地上,裤子都没脱利索,就急吼吼地把鸡巴塞进去了。

当然——

那是我母亲自导自演的戏。

但此刻,看着他坐在椅子上抽烟的样子,看着他脸上的淤青,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德性——

我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你肏了我妈。

你姨肏了我。

现在——

轮到我肏你妈了。

公平。

我转过头,看着孙秀英。

她正低着头,帮妹妹倒水。脸上还带着刚才跟我聊天时的余温,眼睛亮亮的,嘴角弯弯的。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她儿子干过什么。

她不知道她妹妹的微信里存着我的聊天记录。

她更不知道——

她正在跟一个,准备肏她的人,聊着天。

而她的儿子——那个轮奸过我母亲的少年——就坐在三米外,抽着烟。

“阿姨。”我拿起柜台上的百合花束,掏出钱,“这束百合我要了。”

“好。”孙秀英接过钱,笑着把花递给我,“拿好,回去插在瓶子里,能开一个期。”我接过花,低头闻了闻。很香。

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样。“阿姨。”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我明天还来。”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那种——真的在笑的笑。“好啊。”她说,“阿姨等你。”我转身走出花店。

经过阿龙身边的时候,我停了一下。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挑衅。我没理他。我只是笑了一下。然后走了。百合花在我手里,香味弥漫在整条街上。明天。我还会来。但明天——就不只是买花了。

回到家,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等我。

一看到我两手空空——除了那束百合——她就皱了皱眉。

“没有完成?”

我把百合花插进茶几上的花瓶里,坐到母亲旁边。

“她儿子在家呢。”我说,“阿龙刚被捞出来,就坐在花店门口抽烟。没机会。”

母亲“切”了一声,靠在沙发上。

“那下次吧。”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下次记得买菜”。

然后她看了一眼那束百合花,嘴角弯了弯。

“百合啊……”她伸手摸了摸花瓣,“八年没浇水的花……确实得慢慢来。”

我没接话,起身回了房间。

关上门,坐在床上,手机“叮”了一声。

孙阿姨。

“小林,你到家了吗?”

我还没回,第二条就来了:

“阿姨想你了。”

第三条:

“三个月了……你知不知道阿姨这三个月是怎么过的?”

第四条是一张照片——她躺在床上,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胸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雪白的肉。

“阿姨等不及了,你来找我好不好?”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五秒。

然后打字:“马上过来。”

她秒回了一个地址。

是她家。

我换了衣服,跟母亲说了一声出去买东西,就出了门。

打车到了孙阿姨家楼下,上楼,敲门。

门还没敲完就开了。

孙阿姨站在门口,头发散着,脸上没化妆,嘴唇有点干,眼睛红红的——不是哭的,是忍的。

她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外面披了一件薄外套,什么都没穿里面。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就扑了上来。

“你终于来了……”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嘴唇直接贴上我的嘴,舌头伸进来,又急又狠。

三个月。

三个月没做了。

她的身体烫得像火,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胸脯压在我胸口上,又软又热。

“小林……”她一边吻我一边往后退,把我拉进屋里,“阿姨快疯了……三个月……你知不知道阿姨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她把外套一扯,扔在地上。

黑色蕾丝内衣裹着她五十一岁的身体,胸很大,腰不粗,屁股圆。跟她姐姐孙秀英完全不一样——孙秀英是那种藏着的美,孙阿姨是那种张扬的骚。

“快……”她把我推倒在沙发上,直接跨坐上来,屄屄隔着内裤磨我的鸡巴,“阿姨等不了了……先让阿姨爽一下……然后阿姨再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我问。

她低下头,咬着我的耳朵:

“关于我姐的事。”

我的手停住了。

她笑了,舌头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阿姨知道你在打我姐的主意。”

她的屄屄在我鸡巴上磨了一下,湿透了。

“但阿姨不生气。”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因为阿姨也想看……我姐被人肏的样子。”crazyhome2000.com

“她忍了八年了。”孙阿姨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柔,像是在说一件很心疼的事。

“八年没被人碰过……阿姨看着都心疼。”

她把内裤扒到一边,屄屄直接对准我的龟头——

“来。”她说,“先肏阿姨。然后阿姨帮你搞定我姐。”

我没再犹豫。

腰一挺,鸡巴直接捅了进去。

“啊——!!”孙阿姨整个人弹了一下,屄屄猛地收缩,淫水“哗”地涌出来,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

“三个月了……好大……小林你的鸡巴又大了……”她趴在我胸口,屄屄一张一合地套弄着,奶子在我脸上晃来晃去。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抽插。

沙发“咯吱咯吱”地响。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屄屄越来越紧,淫水越来越多。

“啊……啊……小林……肏阿姨……用力……啊……”

而我的脑子里,全是孙秀英的脸。

那个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

八年没被人碰过。

她妹妹正在我身上叫。

而她——

明天就轮到你了。

沙发还在“咯吱咯吱”地响。

孙阿姨正骑在我身上,屄屄一张一合地套弄着,嘴里的叫声越来越大——

“咔嚓。”

门锁响了。

门被推开了。

“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尖锐的声音炸开。

孙阿姨整个人僵住了。

我抬头看去——

孙秀英站在门口。

她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袋子“啪”地掉在地上,橘子滚了一地。

她的脸——

那张永远在笑、但眼睛从来不笑的脸——此刻扭曲了。

愤怒。

不解。

还有一种……被背叛的痛。

“你们……”她的嘴唇在发抖,“你们在做什么?!”

孙阿姨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从我身上爬下来,手忙脚乱地去拉外套。

“姐……你怎么回来了?”

“我问你们刚才在做什么?!”孙秀英的声音拔高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孙阿姨深吸一口气,靠在沙发扶手上,脸上的慌乱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淡。

一种——事已至此、无所谓了的冷淡。

“肏屄啊。”她的声音很平,很凉,“姐,你难道不知道吗?”

孙秀英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神从妹妹身上移开,直直地看向我。

她无视了孙阿姨。

她直接冲了过来。

一步。

两步。

三步。

她冲到我面前,手指直直地指着我的鼻子,浑身都在发抖。

“你——”她的声音在颤,“你既然瞒着我……来肏我妹妹……”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但她没有擦。

她咬着牙,一字一字地吼:

“你知不知道……你应该肏的是我!!”

整个房间安静了。

孙阿姨的手停在半空。

我的手停在鸡巴上。

孙秀英也愣住了。

她自己说了什么,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孙阿姨笑了。

她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沙发上打滚。

“原来——”她指着孙秀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原来姐早就有这种想法啊!!”

“哈哈哈哈哈哈!!”

孙秀英的脸“刷”地红了。

从脖子红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手指还指着我,但已经不抖了。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里——

那种愤怒和不解,慢慢地,慢慢地,变成了一种别的东西。

一种——被看穿了的羞耻。

孙阿姨从沙发上坐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看着她姐。眼神很温柔,但嘴角的笑很坏。“姐。”她的声音很轻,“八年了。”“你藏了八年。”“今天,藏不住了吧?”

孙秀英站在那里,手指还指着我,脸红得像那束百合花。她没说话。但她也没把手放下。

而我——靠在沙发上,鸡巴还硬着,龟头上还沾着孙阿姨的淫水。我看着孙秀英。

看着她那张——终于不再笑的脸。这一次。脸皮在笑。眼睛——也在笑了。孙秀英的手指还指着我,但已经不抖了。

她的脸还红着,但眼神变了。不再是愤怒。不再是不解。是一种——认命了的坦白。

“几天前……”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花瓣落地,“我就看上你了。我愣住了。

“什么时候?”她咬了咬嘴唇,目光从我脸上移开,看向地板。“几周以前。”她的声音更轻了。

“那天……我路过房东的房间。”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我听见里面有声音……”她的手指攥紧了,指节发白,“我就……从门缝里看了一眼。”

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羞耻,但又带着一种藏不住的渴望。“我看见你在肏王月琳。”空气凝固了。孙阿姨的笑声也停了。“你的鸡巴……”孙秀英的声音在发抖,“那么大……那么硬……你肏她的时候……她叫得那么大声……”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从那天起……我就忘不掉了。”“我开始想办法……让你注意到我。”

“我故意在你面前抱怨阿龙……故意跟你聊那些……故意让你觉得我很可怜……”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愤怒。“我以为……我只是想让你同情我。”“但其实……”她看着我,眼睛里那层一直挡着的东西,碎了。“其实我想让你肏我。”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嗡”的一声。我以为我是猎人。我以为是我在布局。我以为是我在一步步接近她。原来——我才是猎物。从几周前那个下午开始,我就已经掉进她的网里了。她看着我愣住的样子,突然笑了。

那个笑——不是“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是真的在笑。带着一种“终于说出口了”的释然。“你以为你在钓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小林……从你走进我花店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在我手里了。”她慢慢地抬起手。

放在自己衣服的第一颗扣子上。“既然都被你看见了……”“那就别装了。”第一颗扣子解开了。露出锁骨下面一片雪白的皮肤。第二颗。第三颗。棉麻裙子从肩膀上滑下来,掉在地上。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很旧,洗得有些发黄,但包裹着一对——至少C杯的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圆圆的,挺着,乳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清楚楚。

她站在那里,跟她妹妹——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孙阿姨——并排站着。两个女人。两种完全不同的美。

孙阿姨——五十一岁,张扬,骚,黑色蕾丝裹着大胸大屁股,像一团烧不尽的火。

孙秀英——五十二岁,隐忍,素,白色棉质内衣裹着不大但形状完美的胸,腰细得像少女,像一朵八年没开过的花。

孙阿姨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姐,嘴角的笑慢慢变成了一种心疼。

“姐……”她的声音很轻,“你终于肯脱了。”孙秀英没理她。她看着我。

眼睛里有羞耻,有渴望,有八年的寂寞。“小林。”她的声音在颤,“你刚才……肏了我妹妹。”“现在——”

她把内衣的肩带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半个乳球。“该肏我了。”

孙阿姨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姐旁边。两个女人并排站着。

孙阿姨侧过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挑逗。

“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笑,“我姐的身材和我的身材……哪个更好看呢?”

孙秀英没说话。

但她背着手,嘴角微微弯起来。

“嗯。”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我也很想知道呢。”两个女人。

赤身裸体。站在我面前。

孙阿姨——黑色蕾丝内衣已经被她自己扒开了,两团大奶子晃出来,又白又软,乳头是深棕色的,很大,像两颗熟透的枣。腰不粗,但屁股圆得像两个西瓜,大腿根部有一道浅浅的刀疤——那是生阿龙时候留下的。屄屄上面的毛剃得很干净,黑得发亮,屄唇微微张开,还在滴着淫水。

孙秀英——白色棉质内衣还挂在身上,但肩带已经滑下来了,露出半个乳球。那半个乳球——白得像瓷器,形状完美,乳头是粉色的,小小的,硬硬的,像一颗没熟的草莓。腰细得能用手掐住,小腹平坦,肚脐很深。腿很直,皮肤很白,但膝盖上有一块青紫——那是搬花搬的。她的屄屄被棉布盖着,但能看到一小撮黑色的毛从布边露出来。

我坐在沙发上,鸡巴硬得发疼。左边是孙阿姨——三个月没做,刚被我肏过,屄屄还在流水,正冲我笑。右边是孙秀英——八年没被碰过,刚才亲口说想被我肏,正背着手等我回答。选谁?

孙阿姨看我不说话,走上前一步,一屁股坐在我腿上,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奶子压在我胸口上。“选我啊。”她在我耳边吹气,“阿姨刚才还没爽够呢。”孙秀英看着她妹坐在我身上,眼神暗了一下。但她没争。她只是站在那里,背着手,看着我。眼睛里有委屈。但更多的——是等待。“小林。”孙秀英的声音很轻,“你不用现在选。”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平视着我的眼睛。

五十二岁的女人,蹲在二十二岁的男人面前,眼睛里全是水光。“你可以两个都要。”她的手——那双常年插花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的鸡巴。“反正……”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等了八年了。”“不差这一晚上。”孙阿姨在我腿上笑了。“姐,你可真大方。”孙秀英没理她。她看着我,手指慢慢套弄着我的鸡巴。“选吧。”她说。我低头看着她们两个。一个火。一个水。

一个骚。一个素。一个是警察。一个是花店老板。一个是我肏过的。一个是想被我肏的。我伸出手。左手——搂住了孙阿姨的腰。右手——抓住了孙秀英的手腕。“两个都要。”我说。两个女人同时笑了。一个笑得张扬。一个笑得温柔。而我的鸡巴——在两双手之间,硬得像铁。

孙秀英蹲在我面前,手还握着我的鸡巴。

她的眼睛——终于在笑了。

不是那种“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

是真的在笑。

带着八年的饥渴。

带着几周的隐忍。

带着刚才那句“你应该肏我”的余温。

她张开了嘴。

没有犹豫。

没有试探。

直接含了进来。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嘴很暖。

舌头很软。

但动作很生涩——八年没做过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含,只是笨拙地用嘴唇包住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打转。

但就是这种生涩——

让我的鸡巴更硬了。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我大腿上,痒痒的。

她的眼睛往上看着我,眼眶红红的,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发出“唔唔”的声音。

像一只饿了八年的猫,终于吃到了鱼。

孙阿姨坐在我腿上,看着她姐蹲在地上含鸡巴的样子,愣了一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奶子跟着晃。

“姐!你就这样着急吗?!哈哈哈哈!!”

孙秀英没理她。

她含得更深了。

“咕噜”一声,整根吞了进去,顶到了喉咙。

她的眼睛突然瞪大了,眼泪“唰”地掉下来。

但她没吐出来。

她忍着,喉结上下滚动,把整根鸡巴吞了进去。

“咳咳咳——”

她呛了一下,但马上又含回来了。

孙阿姨的笑声停了。

她看着她姐,眼睛里的笑慢慢变成了一种——心疼。

“姐……”她的声音轻了下来,“你慢点……”

孙秀英抬起头,嘴里还含着我的鸡巴,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八年了……”

“我等了八年了……”

“让我……多含一会儿……”

她又低下头,继续含。

这次更深了。

更用力了。

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嘴唇一松一紧地套弄着,屄屄里的淫水已经滴到了地板上。

而我——

左手搂着孙阿姨的腰。

右手按着孙秀英的头。

两个女人。

一个在上面笑。

一个在下面含。

而我的鸡巴——

在孙秀英的嘴里,硬得快爆炸了。

“姐。”孙阿姨突然凑到孙秀英耳边,声音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你含够了没有?”

“含够了……就换我了。”

“毕竟——”她的手摸上我的蛋,轻轻捏了一下。

“这根鸡巴,我也想要。”

孙秀英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缕银丝,眼睛红红地看着她妹。

然后她笑了。

“那你来。”

她松开嘴,往旁边让了让。

孙阿姨立刻从我腿上滑下来,跪到孙秀英刚才的位置。

她看了她姐一眼,然后张开嘴——

一口含住。

“嗯——”

她的技术比孙秀英好太多了。舌头灵活,嘴唇有力,屄屄里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小林……”她含着鸡巴,含糊地说,“阿姨的嘴……比我姐的好用吧?”

我没回答。

因为孙秀英正站在旁边,伸手摸着我的胸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妹含我的鸡巴。

她的手在抖。

但她的眼睛——

亮得像星星。

“好看吗?”我低头问她。

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好看。”

“我妹含你的样子……好看。”

“我也想……”

她的手往下移,摸到了自己的屄屄。

湿透了。

“我也想让你肏我。”

我伸出手,把她拉过来。

她整个人扑进我怀里,屄屄贴在我大腿上,磨来磨去。“别急。”我在她耳边说。“先让你妹爽完。”

“然后——”我看着她的眼睛。

“轮到你了。”孙秀英的身体在我怀里发抖。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嗯。”“我等你。”

“我等了八年了。”“不差这一会儿。”

孙阿姨在下面含得更用力了。“咕叽咕叽”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而孙秀英——

趴在我胸口,听着她妹含我鸡巴的声音。

屄屄越来越湿。

孙秀英微微仰起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紧张,嘴唇轻启,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小心翼翼:“喜欢吗?”

我点了点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喜欢。”

她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点亮了一样。那张永远只有脸皮在笑、眼睛却从来不笑的脸,此刻终于——眼睛也在笑了。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泪珠在睫毛上挂了一瞬,又被她倔强地眨了回去。她俯下身,嘴唇轻轻地贴上我的嘴角,那个吻很轻,很柔,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惜,仿佛我是什么易碎的、她等了八年才等到的珍宝。

“谢谢你……”她的声音几乎是气声,带着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我的衣袖,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而孙秀清——也就是孙阿姨——则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的嘴唇依旧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温热而湿润,舌头在马眼上一圈一圈地打转,时快时慢,每一下都精准地戳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她的一只手握住我的阴茎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套弄,力度恰到好处——不紧不松,却让我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动。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我的阴囊,指腹在上面画着小圈,然后一路往下,含住了我的睾丸,舌尖灵活地在上面舔舐、吸吮,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不重,但那种若有若无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双手抓住了孙秀英的肩膀,指尖陷进她薄薄的棉质内衣里。

孙秀英被我抓得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反而把身体贴得更紧了。她那对不算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压在我的手臂上,软软的,暖暖的,隔着内衣能感受到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低头看着孙秀清在我身下的动作——看着她妹妹那张涂着口红的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我的阴茎,看着银色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羡慕,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姐妹之间才有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和纵容。

“妹……你慢点……”孙秀英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嗔怪,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别把他弄疼了。”

孙秀清从我的阴茎上抬起头,动作很慢,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一根透明的丝线连着她的嘴唇和我的龟头。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得意和挑衅,用手背随意地擦了擦嘴角,声音又媚又哑:

“怎么样?阿姨的嘴比我姐的好用吧?”

我说不出话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用力地点头,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这对姐妹花蚕食殆尽。我的阴茎在她们两个人的夹击下硬得发疼,龟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前列腺液混着孙秀清的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孙秀英看到这一幕,脸“腾”地红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她伸出手指,轻轻地在我的龟头上碰了一下,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整个人又是一颤。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妹妹……你看他……好硬……”

孙秀清笑了,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又低又媚。她重新低下头,这次没有用嘴,而是用脸颊贴着我的阴茎,从根部一路蹭到龟头,然后侧过头,用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看着我:

“急什么……”她的声音像猫叫,尾巴尖轻轻扫过我的心,“今晚……有的是时间。”

我躺在那里,左边是孙秀英温热的身体贴着我的手臂,右边是孙秀清湿润的脸颊蹭着我的阴茎,两个女人,两种完全不同的气息——一个是百合花的清香,一个是麝香和汗水混合的浓烈——把我整个人裹在中间,让我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了孙秀英的头发里,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而孙秀清则趁机张开嘴,一口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这次比刚才更深,喉咙一缩一缩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但她没有停。

“嗯……好深……”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你们……两个……一起……”

孙秀英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的光。她又看了看孙秀清,姐妹俩对视了一秒——那一秒里,有八年的孤独,有八年的隐忍,有八年没说出口的渴望,全部在眼神里交汇了。

然后,孙秀英笑了。这一次,是真正的、从心底里绽放出来的笑。

“好。”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姐,你听到了吧?”

孙秀清从我的阴茎上抬起头,嘴角的笑弧越来越大,大到有些疯狂。她伸出手,把孙秀英拉到我面前,两姐妹一左一右地贴着我,四只眼睛同时看着我——

“那今晚,”孙秀清的声音又轻又媚,像是在下一个甜蜜的判决书,“我们姐妹俩……一起伺候你。”

孙秀清慢慢从我身上起身,动作不紧不慢,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那动作慵懒而撩人,像一只刚偷完腥的猫,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餍足后的餍意。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裤,不紧不慢地往腿上套,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她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上提,经过膝盖、大腿根,那条被我撑开的内裤勒进她微微红肿的屄屄边缘时,她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但嘴角却是翘着的。

孙秀英看着她穿衣的动作,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舍和慌张。她伸手拉了拉孙秀清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和挽留:“妹儿……你不玩了吗?”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孙秀清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双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对妹妹的心疼,有对即将到来的独处的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怕被抛下的恐惧。

孙秀清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来看着孙秀英。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醒,清醒得不像一个刚被肏过的女人。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孙秀英的下巴,声音低沉而认真:

“姐,我不是不玩了。”她顿了顿,目光从孙秀英的脸上移到我身上,又移回来,“我是得去把你那混蛋儿子给支走——不然他一会儿杀回来,你这好事可就全泡汤了。”

她说“混蛋儿子”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但更多的是一种算计——那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女人才有的、冷静到近乎冷血的算计。

孙秀英听了这话,整个人怔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里的慌乱更甚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头发散乱,屄屄还在微微张合着往外淌淫水——又抬头看了看孙秀清,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那……要不我们去酒店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眼睛不敢看孙秀清,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她在心里想:去酒店……去了酒店就不用在这破屋子里了,不用担心那个混蛋突然推门进来,不用在这张吱呀作响的折叠床上偷偷摸摸……可以光明正大地、痛痛快快地……

孙秀清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个笑容里有心疼,有纵容,有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动作很干脆,像是在做一个早就决定好了的事情。

“行。”她的声音简洁明了,一边说一边把最后一颗扣子扣上,理了理衣领,“我去把你儿子打发走,你先收拾一下——别穿这身了,换件能见人的。”

她说“能见人的”三个字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但那讥讽不是冲孙秀英的,是冲那个不知道在哪儿鬼混的“混蛋儿子”的。

孙秀英的脸“腾”地红了,但她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从床上坐起来,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屄屄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黏腻的液体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咬着嘴唇,开始翻找自己带来的包,手还在抖,拉链拉了两次才拉开。

“姐。”孙秀英突然开口,声音很小,像是怕被谁听到。

孙秀清已经走到门口了,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谢谢你。”孙秀英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嘴角是上扬的,“谢谢你……把他让给我。”

孙秀清靠在门框上,看着自己的姐姐——这个守了八年活寡、刚才还在自己面前哭着说“我好想要”的女人——她的眼神软了一瞬,但很快又被那层坚硬的壳盖住了。

“傻姐。”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他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

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咔哒”。

孙秀英一个人坐在床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在笑,一边哭一边笑,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还在微微发烫的屄屄,心里想:去酒店……去了酒店,就可以不用再偷偷摸摸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让他肏我了……

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开始认认真真地换衣服。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很仔细,像是在为一场盛大的仪式做准备。

而我躺在床上,阴茎还半硬着,龟头上还残留着孙秀清的唾液,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她临走前那句话——“我得去把你那混蛋儿子给支走。”

孙秀清看着姐姐那副沉醉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慢慢站起身,把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椅子上,然后开始一颗一颗地解衬衫的扣子。她的动作不急不慢,每解开一颗,就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像是在剥一颗精心包装的糖果。

等最后一颗扣子解开,她把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那对大乳房被蕾丝包裹着,又白又软,像两团刚发好的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她把肩带往下一拉,两团肉便“弹”了出来,乳头是深棕色的,又大又硬,像两颗熟透的枣。

她转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跟刚才完全不同的东西——不是姐姐那种疯狂的饥渴,而是一种从容的、笃定的、掌控一切的自信。

“好了。”她的声音平静而带着命令,“该我了。”

我正舔着孙秀英的屄屄,听到这话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淫水,喉结动了动。

我看着她——这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赤着脚站在床边的女人——突然觉得一阵说不出的刺激。她是警察。她白天穿着制服、戴着警帽、一脸严肃地站在街上指挥交通。而现在,她就站在我面前,屄屄里的淫水已经把内裤浸湿了,眼神里全是欲望。

“你一个女警察……”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故意的挑衅和调侃,“既然这么淫荡……”

话还没说完,孙秀清就笑了。

那个笑容跟孙秀英的不一样。孙秀英的笑是压抑了八年后终于释放的、带着哭腔的笑。而孙秀清的笑,是那种看透了一切、什么都不在乎的、赤裸裸的笑。

“警察怎么了?”她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放荡,“警察也是人。白天我管别人,晚上别人管我——有什么问题?”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甚至还挑了挑眉,那动作带着一种只有她这种女人才有的、浑然天成的骚气。

“好了——”她伸出手,手指勾了勾,像是在召唤一条狗,“继续。别废话了。”

她的语气不容拒绝。那是一种命令,但不是冰冷的、生硬的命令,而是带着温度的、让人心甘情愿服从的命令。

我没有再说话。我从孙秀英的屄屄里退出来——孙秀英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屄屄空虚地张合了几下,淫水还在往外淌——然后转向孙秀清。

孙秀清没有像姐姐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来。她慢慢走到床边,先坐下来,然后仰躺下去。她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拍一组写真,每一个姿势都恰到好处。她把双腿微微分开,屄屄对着我的方向,那条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贴在粉嫩的肉瓣上,隐约能看到里面微微张开的屄口。

“过来。”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一颗石子,准确地砸在我心里。

我爬过去,跪在她两腿之间。她的屄屄就在我眼前——粉嫩的、湿润的、微微外翻的,淫水正从屄口往外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那股味道比孙秀英的更浓、更烈,像是一杯陈年的酒,闻一下就让人上头。

“舔。”她说。只有一个字。简洁、直接、不容置疑。

我低下头,舌尖碰到她阴蒂的那一瞬间——

“嗯……”她发出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不像姐姐那样尖叫,而是一种压抑的、克制的、但比尖叫更让人发疯的声音。

她的屄屄内壁开始缓缓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我的舌头,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精准无比。她的手抬起来,轻轻放在我的头顶上,不是按,不是推,只是放着——像是在抚摸一只驯服的宠物。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像是在下一道温柔的判决书,“慢慢来……不着急……”

她的屄屄跟孙秀英的不一样。孙秀英的是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像洪水一样要把人淹没。而孙秀清的是从容的、有节奏的、像一首慢歌,每一个音符都让人沉醉。她的淫水不多,但每一滴都浓稠得像蜜,滑过我的舌尖时带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甜。

我的舌头在她的屄屄里慢慢转动,从阴蒂到屄口,从屄口再到阴道深处。每深入一分,她的呻吟就高一分,但始终保持着那种优雅的克制——她不像姐姐那样大喊大叫,只是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手指在我头发里慢慢梳理。

“你的舌头……”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满意的赞叹,“比你那玩意儿还会疼人……”

我抬起头看她,她正低头看着我,嘴角挂着笑。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只有一种享受——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享受。

“继续。”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了,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姐还在旁边看着呢……你得让她看看……她妹妹是怎么被你伺候的……”

我转头看了一眼孙秀英。她正坐在床上,屄屄还在往外淌着淫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和孙秀清。她的表情很复杂——有羡慕,有期待,还有一种“终于轮到你了”的幸灾乐祸。

“看什么看?”孙秀英冲我瞪了一眼,但声音里没有半分怒气,反而带着一种催促,“快舔——我妹儿可比我挑——你要是伺候不好她,我可不饶你——”

我笑了一下,重新低下头,这次更加用力。

孙秀清的屄屄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啊——!对——就是这个力度——别停——啊——!”

她的手从我头顶滑下来,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屄屄一张一合地套弄着我的舌头,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但她的声音始终是克制的,只是那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嗯……啊……好深……舌头再深一点……啊……你这个小坏蛋……警察阿姨都被你舔化了……”

她的屄屄内壁突然疯狂地收缩起来,一波接一波地绞着我的舌头,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她快到了。

“我……我要到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手死死抓着我的头发,“别停——舌头别停——啊啊啊——!!”

她的屄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浇在我的脸上。她的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是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哈……哈……”她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满足的笑,“不错……比上次进步了……”

她伸出手,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淫水,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声音又软又媚:crazyhome2000.com

“好了……现在……”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裤裆那块明显的凸起上,眼睛亮了,“该让你那根大东西出来透透气了……我姐等了八年……你可不能让她等太久……”

我坐在酒店的床上,身后是柔软的靠枕,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白色的床单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刚才在花店里残留的花香。我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疼,龟头紫红紫红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顶在裤裆的位置,像是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急不可耐地想要冲破牢笼。

孙秀清站在床边,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双手绞在一起、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紧张的孙秀英,然后轻轻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姐,你先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宠溺和纵容,像是在把最珍贵的礼物让给最亲爱的人。

孙秀英听了这话,整个人微微一颤。她的嘴唇抖了抖,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光——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八年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她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然后咬了咬下唇,脸上的红晕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

“我可是八年没有做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嘴角却是翘着的,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撒娇,“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说“不客气”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要爆发的疯狂。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裤裆那块明显的凸起,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迈步走到床边,双手按在我的大腿上,膝盖一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来。

那一瞬间——

她的屄屄碰到我龟头的那一刻,我们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

“嗯……”孙秀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了八年的、滚烫的满足。她的屄屄口紧紧地裹住我的龟头,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八年了——整整八年,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她的身体。此刻,那根滚烫的、坚硬的阴茎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干涸已久的屄屄,每推进一分,都像是在撕裂一道尘封了八年的封印。

“啊……好大……好胀……”她的头猛地往后一仰,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她的屄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试图适应这个突如其来的入侵者,但八年的干涸让她的身体紧紧地夹着我,那种紧致到近乎疼痛的包裹感让我的龟头一阵发麻。

她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她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来,屄屄一寸一寸地吞没我的阴茎,直到根部完全没入。她的屄屄里干涩得像是一片荒漠,但淫水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涌出来,试图润滑这场迟来了八年的性交。

“嗯啊——!!”她的叫声在房间里炸开,尖锐而凄美,像是一只被关了太久的鸟终于冲破了笼子。她的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屄屄死死地绞着我的阴茎,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无数只看不见的小手在拼命地吮吸。

“八年了……八年了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嘴角却是上扬的,“终于……终于有人了……终于……”

她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不是那种疯狂的、不顾一切的抽送,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虔诚的、像是在品尝一道等了八年的佳肴的动作。她的屄屄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我的阴茎,每一下都很慢,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她的花心,她的屄屄内壁就会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双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小林……你的好大……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啊……好舒服……八年了……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她的屄屄越来越湿,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屄屄的收缩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是一台被重新启动的机器,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加速。

“啊啊啊……快了……我要到了……小林……我要到了——!!”

她的屄屄猛地一缩,紧紧地绞住我的阴茎,内壁疯狂地痉挛,淫水像决堤一样喷出来,浇在我的小腹上。她的整个人弓了起来,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尖叫——

“啊————!!”

那声尖叫在房间里回荡了很久,像是把八年的委屈、八年的孤独、八年的渴望,全部都喊了出来。

她瘫软在我身上,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但嘴角是翘着的——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后的、发自灵魂深处的笑。

而孙秀清,从一开始就拿出了手机。

她站在床边,镜头稳稳地对准我和孙秀英。她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拍摄一部珍贵的纪录片。她的手指轻轻调整着角度,确保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可见——孙秀英挂在我身上的样子、她屄屄吞没我阴茎的样子、她高潮时那张扭曲的、美丽的脸。

“拍好看一点哦。”孙秀英在高潮的余韵中,突然偏过头来,冲孙秀清喊了一句。她的声音还在发抖,但眼睛里带着一种炫耀的、得意的光——像是在说:看,这是我的,你拍清楚点。

孙秀清笑了。那个笑容里有宠溺,有纵容,还有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了然。

“嗯,放心姐姐。”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调整了一下焦距,“保准把你拍得跟仙女下凡似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不过姐,你刚才那声叫得——整层楼都听见了吧?”

孙秀英的脸“腾”地红了,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脸埋进我的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撒娇的意味:

“听见就听见……八年了……我想叫就叫……谁管得着……”

她说这话的时候,屄屄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着我还留在她体内的阴茎。那一下收缩让我的龟头猛地一胀,差点让我当场射出来。

“姐……你再夹我就要射了……”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额头上全是汗。

孙秀英抬起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嘴角挂着笑。她伸出手,轻轻擦掉我额头上的汗,声音又软又媚:

“那就射啊……射在姐姐里面……姐姐八年没接过了……全都给姐姐……一滴都不许剩……”

她说这话的时候,屄屄又主动往上一顶,把我的阴茎整根吞了进去。那一下深到了极致,龟头直接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的屄屄内壁像无数只小嘴一样拼命地吮吸着我。

“啊……好深……顶到了……小林……再深一点……把姐姐的屄屄肏烂……姐姐不怕……姐姐等了八年……什么都不怕了……”

而孙秀清的镜头,稳稳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把刚才那段高潮的画面保存了下来。她低头看了看手机里的视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冲我眨了眨眼:

“拍得不错。”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得意,“等下发给你——留个纪念。”

她顿了顿,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我和孙秀英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

“好了……姐姐的戏份拍完了。”她把手机收进口袋,慢慢走向床边,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预告下一场好戏,“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随后我将她抱起,轻轻压在身下。她一脸宠溺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满是温柔和纵容,仿佛我是她等了八年的归人。

我一边有节奏地抽插着,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轻轻吮吸。她的屄屄紧紧裹着我的阴茎,每一下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抚摸着我的后背。

接着我换了个姿势,侧躺着继续。她微微喘息着,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气:

“我要征服感。”

她让我平躺下来,但不是骑乘——而是她抓住我的双腿,整个人直接往下压。这种体位,主动权完全在她手里。

她的屄屄一寸一寸地吞没我的阴茎,那种被她完全掌控的感觉让我的理智彻底崩塌。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带着得意的笑,腰肢慢慢地、用力地往下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嗯……就是这样……”她的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感,“姐等了八年……现在……姐说了算……”

她的屄屄疯狂地绞紧我的阴茎,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她抓着我的双腿,用力地上下起伏,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是要把八年的饥渴全部在这一刻倾泻出来。

“啊……好深……顶到了……”她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屄屄猛地一缩,紧紧绞住我不放,“小林……你是姐的……全是姐的……谁也抢不走……”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吮吸着我,那种被彻底征服、又彻底征服了她的感觉,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全身蔓延。

孙秀清站在床边,双手环胸,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又痞又媚的笑。她歪着头看了看瘫在床上的孙秀英,又看了看满脸潮红、还在大口喘气的我,忽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好奇的、近乎天真的追问:

“姐,我一直有个疑问——你这八年……是怎么过来的?你真的没找过男人?”

孙秀英此时正侧躺在我身边,屄屄里还含着我那根慢慢软下来的阴茎。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汗水把碎发粘在额角,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听到妹妹的话,她一边扭动着身躯——屄屄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把我最后一点精液榨了出来——一边用那种带着喘息的、慵懒的声音回答:

“当然是……自慰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屄屄就收缩一下,“八年了……除了自己……谁还碰过我……手指……用手指……”

她说“手指”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羞耻和满足交织的复杂情绪。她的屄屄又紧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内壁最后一波痉挛,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

“啊……最后一点……也出来了……”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

我再也撑不住了。那根一直在她屄屄里的阴茎猛地一胀,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射进她的子宫里。她的屄屄疯狂地痉挛着,内壁拼命地吮吸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干。

“啊……好多……好烫……”她仰着头,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颤抖的尖叫,屄屄一张一合地抽搐着,淫水混着我的精液从屄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阴茎还留在她屄屄里,慢慢地软了下来。

孙秀英偏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嘴角却是翘着的。她伸出手指,轻轻擦掉我额头上的汗,笑了——那种笑,不是之前那种“脸皮在笑眼睛没笑”的笑,而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满足到极致的笑。

“射了好多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得意和炫耀,像是在展示一件珍贵的战利品,“哈哈哈……八年的份……全给姐姐了……”

她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委屈的泪,是幸福的泪。

“好了……休息一下……”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胸口,声音温柔得像水,“姐不急……姐等了八年……不差这一会儿……”

我闭上眼睛,感觉整个人都在飘浮。阴茎终于从她屄屄里滑了出来,带出一股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就这样躺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里,孙秀英一直靠在我身边,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偶尔低头亲一下我的下巴,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孙秀清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刷手机一边时不时抬头看我们一眼,嘴角的笑就没断过。

半个小时后,我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阴茎又开始有了反应,慢慢地硬了起来。

孙秀清放下手机,站起身来。

她慢慢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她张开双腿,直接坐在了床上。

不是坐在我身上,而是坐在我旁边,双腿大大地张开,屄屄正对着我的方向。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她脱掉了,那片剃得干干净净的屄屄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屄唇微微张开,淫水在灯光下闪着光。

“好了——”她的声音拉得很长,带着一种慵懒的、不容拒绝的霸气,“该我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冲我抛了一个媚眼。那个媚眼——从她那双桃花眼里射出来,带着警察特有的锐利和风尘女子特有的妩媚,两种完全矛盾的气质在她脸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屄屄口轻轻划了一下,沾了一手淫水,然后把手伸到我面前,手指在我嘴唇上点了一下。

“先舔干净。”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带着命令,“姐刚才可看了半天了……现在轮到你伺候我了。”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正一脸宠溺地笑着的孙秀英。孙秀英冲我点了点头,眼睛里满是鼓励:

“去吧……你秀清阿姨……可比我厉害多了……”

孙秀清听了这话,得意地笑了,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那当然。”她的声音里满是自信,“姐是被动了八年……我可是主动了八年。论技术——你猜谁更厉害?”

她说着,屄屄又收缩了一下,淫水“滴答”一声落在床单上。

“别磨蹭了。”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急切起来,双腿又张开了一些,“过来……让阿姨看看……你那根东西……到底有多厉害……”

我的阴茎一下子就进入了她的阴道——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铺垫,直接一插到底。

“啊——!”

孙秀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惊叫,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双手撑在床上,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床单里。她的屄屄疯狂地绞紧我的阴茎,内壁像无数只看不见的小嘴一样拼命地吮吸着我,那种紧致到近乎疼痛的包裹感让我的龟头一阵发麻。

“好大……好深……”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眼睛却是亮的,“一下子就到底了……你是故意的吧……”

我没有回答。我抓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很重。我的阴茎在她屄屄里一进一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从屄口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嗯……啊……好深……再深一点……”她的头往后仰着,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低沉的呻吟。她的屄屄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着,每一下抽插都像是在挤牛奶一样,拼命地把我的阴茎往里吸。

而孙秀英——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屄屄还在往外淌着我的精液。她靠在床头,看着我和孙秀清的动作,眼睛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她慢慢地、不紧不慢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了手机。

“哼。”她轻轻地哼了一声,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声音里带着一种“风水轮流转”的报复快感:

“你刚才拍我被肏的视频……”

她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了孙秀清——对准了她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脸、对准了她屄屄吞没我阴茎的画面、对准了淫水从屄口飞溅出来的瞬间。

“我也要拍你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气。她的手指稳稳地按在录制键上,红色的小圆点一闪一闪的,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

孙秀清听到这话,从快感中抬起头来,看了孙秀英一眼。她的屄屄还在被我抽插着,但她的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笑——不是愤怒,不是不满,而是一种“来啊,谁怕谁”的挑衅。

“拍就拍。”她的声音带着喘息,但语气里满是得意,“让你看看……你妹妹是怎么被肏的……比你刚才那个……好看多了吧?”

“你——”孙秀英的脸“腾”地红了,但手里的镜头却没有移开,反而更近了一些,“少吹牛……我刚才叫得比你响——”

“叫得响有什么用?”孙秀清一边被我肏着,一边扭头冲姐姐翻了个白眼,屄屄却诚实地又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我的阴茎,“关键是……谁更爽……”

“你——”孙秀英气得咬了咬嘴唇,但随即又笑了,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角度,“行……那我倒要看看……你能爽成什么样……”

她把镜头推近了一些,近到能清晰地看到孙秀清的屄屄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我的阴茎,近到能看到淫水从屄口被带出来、拉成一条银丝、然后“啪”地一声断开。

“啊……姐……你拍近点……”孙秀清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让我看看……我屄屄吃你那根东西的样子……好不好看……”

“好看。”孙秀英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她盯着手机屏幕,眼睛一眨不眨,手指稳得像在拍一部电影,“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

“你的屄屄……夹得好紧……”

孙秀清听了这话,笑得更疯了。她的屄屄猛地一缩,紧紧绞住我的阴茎,内壁疯狂地痉挛,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那当然——”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得意,“姐……你八年没被肏了……你的屄屄肯定没我的紧……不信你让他拔出来……对比一下……”

“你闭嘴——”孙秀英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手机却举得更稳了,“我拍着呢……你别分心……好好叫……”

“我才没分心——”孙秀清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屄屄猛地一缩,整个人弓了起来,“啊——!!他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她的屄屄疯狂地痉挛着,内壁一波接一波地收缩,淫水混着我的前列腺液从屄口喷涌而出。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浑身都在发抖。

“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屄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浇在我的小腹上。

孙秀英的镜头稳稳地记录下了这一切——孙秀清高潮时那张扭曲的、美丽的、疯狂的脸。

“拍到了。”孙秀英看着手机里的画面,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她把手机转过来,冲孙秀清晃了晃:

“拍得可清楚了……你刚才那声叫的……整层楼都听见了吧?”

孙秀清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她偏过头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笑了——那种笑,比刚才被肏的时候还要满足。

“清楚就好。”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得意,“留着……以后慢慢看……”

她伸出手,把孙秀英的手机拿过来,翻了翻刚才拍的视频,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姐……你拍得不错。”她把手机还给孙秀英,嘴角的笑慢慢变得温柔了,“比我拍你的那段……好看。”

孙秀英接过手机,低头看了看屏幕里自己高潮时的样子,脸又红了。但她没有关掉视频,而是把它存进了一个加密的相册里。

“存着干嘛?”孙秀清挑了挑眉。

孙秀英抬起头来看她,眼睛里全是水光,嘴角却是翘着的:

“留着……以后想你的时候看。”

孙秀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很轻,很柔,跟刚才那个放荡的、嚣张的笑完全不一样。

“傻姐。”她的声音很轻,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孙秀英的脸,“以后……不用看视频了。”

她的目光从孙秀英脸上移到我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亲自体验。”

回到房间后,我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我装作不经意地开口:

“二位阿姨……刚才的视频,能发给我留个纪念不?”

孙秀清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闻言挑了挑眉,回头冲我抛了个媚眼:“怎么?还怕我们不给你?”

孙秀英则笑得更开,直接把手机递过来,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都在里面了,拿去吧——别让别人看见啊。”

我接过手机,把三段视频全部导进了自己的相册里,然后锁好屏幕,揣进兜里。

“行了。”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响,“休息一下,去吃夜宵——我请客。”

两位阿姨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那就劳烦你破费了。”孙秀清捂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哈哈哈,吃穷你小子。”

孙秀英也跟着笑,一边笑一边穿衣服:“对对对,吃最贵的——反正你刚才把我们姐妹俩都伺候舒服了,一顿夜宵算什么。”

我们三人开始穿衣服。孙秀清换上了一条紧身牛仔裤和一件黑色皮夹克,显得又飒又媚。孙秀英则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一条浅色的裙子,头发扎了个低马尾,看起来温柔又端庄——谁能想到半小时前她还在酒店的床上被我肏得尖叫连连。

我穿好T恤,三人一起出了酒店。

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街边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把整条街照得五颜六色。我们并排走着,孙秀英挽着孙秀清的胳膊,孙秀清则时不时回头冲我眨眼,气氛轻松得像是三个老朋友出来散步。

烤肉店不远,就在街角。门面不大,但招牌上的“老李烤肉”四个字被油烟熏得发黄,透着一股老店的烟火气。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炭火已经生好了,铁网上的油脂“滋滋”地冒着泡,肉香混着炭火的烟味飘过来,让人食指大动。

“老板!五花肉两盘,牛肉一盘,再来点蔬菜和啤酒!”我冲后厨喊了一声。

“好嘞——”

孙秀英坐在我对面,正低头翻手机。孙秀清坐在我旁边,拿起一片生菜叶子,卷了块烤肉递到我嘴边。

“张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

我张嘴咬了一口,她的手指擦过我的嘴唇,指尖还带着烤肉的油。

“好吃吧?”她笑着问。

“好吃。”我点点头。

孙秀英在对面看着我们的互动,嘴角挂着笑,也没说什么,只是低头给自己倒了杯啤酒。

就在这个时候——

“嗡嗡嗡——”

孙秀英的手机响了。

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阿龙。

我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阿龙。

孙秀英的儿子。那个带着一群小混混轮奸了我母亲的畜生。

但奇怪的是——我的心里没有愤怒。没有恨意。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舒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兴奋。那种兴奋像是一团暗火,在我的胸腔里静静地烧着,不烈,但很烫。

我低头咬了一口烤肉,咀嚼的动作很慢,很稳。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孙秀英接起了电话。

“喂?阿龙啊……什么事?”她的声音很正常,带着一个母亲对儿子的那种随意和亲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隔着手机听不太清楚,但能感觉到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痞气。

“妈,我今晚不回来了,你自己锁好门啊。”

“又不回来?你干嘛去?”孙秀英皱了皱眉,但语气里更多的是无奈,而不是担心。

“跟朋友出去玩玩……行了不说了,挂了啊。”

“嘟嘟嘟——”

电话挂了。

孙秀英叹了口气,把手机扣在桌上,抬头看了看我和孙秀清,苦笑了一下:

“这孩子……又不着家。管不了了。”

孙秀清夹了块牛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姐,你就别管他了——他都多大了。”

“我知道……”孙秀英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就是……有时候想想,一个人在家……挺没意思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暧昧的东西。

我冲她笑了笑,举起啤酒杯:

“阿姨,别想那些了——来,喝酒。”

孙秀英也笑了,举起杯子跟我碰了一下。

“叮——”

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我的心里,那团暗火还在烧着。

阿龙……轮奸了我的母亲。

而我,此刻正坐在他母亲的对面,吃着他妈请的烤肉,旁边还坐着他的小姨。

我低下头,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这个秘密,我不打算告诉她们。

至少现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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