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
作者:moss
字数:33399
第九十三章 喜欢被调教的女人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母亲还没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听到开门声,她立刻转过头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回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急切的、压抑着的兴奋。
我没说话,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掏出手机,把视频递了过去。
母亲接过手机,手指微微发抖。她点开第一段视频——是孙秀英的。画面里,她姐姐骑在我身上,屄屄一张一合地吞着我的阴茎,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母亲看得脸都红了,呼吸明显加快了。
然后她点开第二段——是孙秀清的。画面里,那个女警察张着腿,屄屄对着镜头,一边被我肏一边笑着说话。
母亲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怎么……怎么是两个人?”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满是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兴奋,“不是说……就一个吗?”
我靠在沙发上,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嘴角挂着笑:
“其实另外一个我早就认识了。”我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她叫孙秀清,是孙秀英的亲妹妹。”
母亲愣了一下:“亲妹妹?那她们俩……”
“对。”我点了点头,看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而且——她是警察。”
安静了两秒。
然后母亲“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一边笑一边拍我的大腿:
“儿子……你也太厉害了吧!!”她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和骄傲,“女警察都被你肏了?!哈哈哈哈——你妈我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你居然给办成了!!”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把手机还给我,眼睛里还带着笑意:
“行……存好了……以后慢慢看。”
我接过手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妈,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母亲看了我一眼,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声音很柔:
“嗯,休息吧。你也累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嘴角带着笑:
“不过……下一个,可别让妈等太久。”
我笑了笑,站起身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躺在床上,我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在翻涌。
母亲……已经搞定了。秀英阿姨……秀清阿姨……也搞定了。
接下来,还剩两个。
我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存着两张照片,是小妈之前发给我的。
第一位:张秀兰,43岁。
小妈的门面租给她开了一家美甲店,就在城南那条街的拐角。离异三年,前夫在外地打工,一个人带着儿子——就是那个最灵活的猴子。
照片上的女人烫着大波浪卷发,五官还算端正,但眼角已经有了细纹,身材微微发福,不过胸倒是不小,至少D杯。她穿着一件低领的V字衫,领口开得很深,两团肉被挤在一起,中间那条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熟透了的、被生活打磨过的风情,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说:来啊,姐姐什么场面没见过。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划过她的脸。
四十三岁。离异三年。一个人带孩子。
这种女人,表面上看着泼辣、精明、什么都不在乎,但骨子里——比谁都渴。
第二位:刘美芬,45岁。
租了小妈两间门面,开了个小饭馆,卖麻辣烫和炒饭。离异五年,带着两个孩子——大头和二毛。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围裙,笑得很朴实,但眉眼间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她的屁股很大,腰却不粗,一看就是干活的料。那种身材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是日复一日地颠勺、端盘子、弯腰擦桌子磨出来的——结实、耐操、经得起折腾。
她的眼睛不大,但很亮,像是藏着什么东西。看照片的时候,你会觉得她在笑,但仔细看——那笑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被压了五年的东西。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
张秀兰。刘美芬。
两个离异的、带着孩子的、被生活磨得快要认命的女人。
她们不知道,有人正在看着她们的照片,想着怎么把她们扒光。
而我——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不急。
一个一个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节奏。白天去公司上班,晚上回家吃饭,跟母亲聊聊天,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脑子里一直在盘算着下一步。
张秀兰。刘美芬。
两个名字像两颗种子,埋在我心里,等着发芽。
这天下班,我提着一袋水果回到家。推开门,玄关的灯亮着,空气里飘着一股红烧排骨的香味。
“妈,我回来了。”我换了鞋,把水果放在桌上。
母亲在厨房里应了一声:“回来啦?先洗手,马上吃饭。”
我洗了手,正要往餐厅走,突然——
“哥哥——!!”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走廊里冲了出来,赤身裸体地朝我跑过来。
我低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小芸。我六岁的妹妹。
她一丝不挂地跑过来,小屁股一扭一扭的,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她的皮肤白白嫩嫩的,小肚子圆鼓鼓的,两腿之间那个小小的缝隙若隐若现。她跑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的大腿,仰着头冲我笑,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哥哥!你回来啦!抱抱!”
我吓了一跳,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地上。
“小芸?!你怎么不穿衣服?!”我赶紧蹲下来,一把将她抱起来,另一只手挡在她身前。
就在这时,小妈从走廊那头急匆匆地跑过来,一把拉住小芸的手,把她从我身上拽了下来。
“谁让你不穿衣服乱跑的!”小妈的声音又急又气,脸上带着一种又尴尬又无奈的表情。她一只手拉着小芸,另一只手赶紧从旁边抓了件小裙子往她身上套。
小芸被拽得一个趔趄,但一点都不怕,反而歪着头,一脸天真地看着小妈:
“妈妈你不是说天气热就要脱光光吗?”
小妈的脸“腾”地红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嘴唇抖了抖,最后憋出一句:
“那……那是因为我是大人……你这样会感冒的……小孩子不能跟大人一样……”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站在旁边,看着小妈手忙脚乱地给小芸穿衣服,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小芸还在嘟着嘴,一脸不服气:“可是妈妈你在家也不穿衣服啊……上次我还看到你光着屁股在卫生间……”
“你闭嘴!!”小妈的脸更红了,一把捂住小芸的嘴,声音都变了调,“那是……那是妈妈在洗澡!不一样!”
她说完,赶紧拉着小芸往房间里走,一边走一边回头冲我尴尬地笑了一下:
“那个……你别听她瞎说……小孩子不懂事……”
我看着小妈拉着赤身裸体的小芸走进房间的背影——小妈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走路的时候下摆一晃一晃的,隐约能看到里面没穿内衣。而小芸光着身子,小屁股在灯光下白晃晃的,被小妈拽着往前跑。
我站在原地,忍不住笑了一声。
母亲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妈和小芸消失的方向,皱了皱眉:
“你小妈也是……在家也不知道给孩子穿好衣服……像什么话。”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酸味:
“不过她在家确实不爱穿……说热……我说她好几次了也不听。”
我没接话,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餐桌前坐下。
红烧排骨的香味飘过来,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脑子里却在想着别的事。
小妈……
她在家不穿衣服。
这个信息,我默默记在了心里。
小芸穿好了衣服——一件粉色的小裙子,头发还有点乱,脸上带着刚才被骂的不服气。她跑过来拉住我的手,仰着头,眼睛亮亮的:
“哥哥!陪我玩游戏嘛!玩那个……捉迷藏!”
我蹲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行,等哥哥吃完饭陪你玩,好不好?”
“不嘛!现在就要玩!”小芸嘟着嘴,使劲拽我的胳膊。
小妈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冲小芸招了招手:
“小芸,先去房间看一会儿动画片,妈妈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哥哥说。”
小芸的嘴立刻撅了起来:“什么重要的事情呀?我也要听!”
小妈走过来,蹲下身子,平视着小芸的眼睛,声音很温柔但很认真:
“乖,这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能听。你先去看平板,看完了哥哥陪你玩,好不好?”
小芸歪着头想了想,又看了看我。我冲她眨了眨眼,她这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那……说好了啊,看完就陪我玩!”
“说好了。”我笑着点头。
小芸这才接过平板,抱在怀里,噔噔噔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啪”地关上了门。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小妈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厨房里的母亲。母亲正好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放在桌上,然后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三个人围着餐桌坐好。
小妈没有立刻说话。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紧张,有犹豫,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下定了某种决心的坚定。
母亲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然后拿起筷子,淡淡地说了一句:
“说吧,什么事。”
小妈抬起头,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我。她咬了咬下唇,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
“姐……小林……我想跟你们说个事。”
她顿了顿,手指攥得更紧了。
“关于……张秀兰的。”
我的筷子微微一顿。
母亲的眼睛也眯了一下。
小妈看了看关着的小芸的房门,确认声音传不过去,然后压低了声音:
“她今天……来找我了。”
母亲放下筷子,看着小妈,语气很平淡:
“是不是她让你宽限几天房租的事情?”
小妈摇了摇头,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压得更低了:
“不是房租的事……是别的。”
她顿了顿,手指绞着衣角,像是在斟酌该怎么开口。
“她有……受虐倾向。”
安静了两秒。
母亲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什么意思?”
小妈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母亲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就是……她其实是个受虐狂。”
母亲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了桌上。她张着嘴,愣了好几秒,然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受虐狂?!张秀兰?!那个……那个看起来泼辣得不行的女人?!”
小妈点了点头,声音更轻了:
“她跟我说的。就今天下午,她来店里找我,说房租的事能不能再宽限几天……聊着聊着就聊多了。她说她离婚三年了,一个人带孩子,什么都自己扛……但是晚上……她说她晚上一个人的时候……就想被人打,被人骂,被人……那种。”
她说到“那种”的时候,脸微微红了一下,但还是咬着牙说完了:
“她说她前夫以前打她的时候,她反而……舒服。”
我坐在旁边,听完之后,放下筷子,皱了皱眉:
“可是……我也不会那些啊?”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困惑——我确实不会什么SM,不会调教,不会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母亲听了这话,突然笑了。
不是普通的笑。
是那种——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的自信的笑。
“哈哈。”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我,眼睛里闪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那种光,跟她平时温柔贤淑的样子完全不同。
“我会啊。”
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但分量重得像石头。
我愣住了。
母亲……会?
我转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母亲被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自信的笑。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那个动作,那个节奏,居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笑了出来。
“想不到……”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兴奋,“母亲还有女王属性。”
母亲的脸微微一红,但嘴角的笑却越来越大。她伸出手,在我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少贫嘴。”
但她的眼睛里,那股光芒——没有灭。
反而更亮了。
小妈在旁边看着我们母子俩的互动,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母亲,最后小声说了一句:
“那……张秀兰那边……怎么办?”
母亲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们,看着窗外的夜色。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得很深。
“让她来。”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告诉她——房租可以宽限。但条件是……”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让我儿子来收。”
母亲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很久远的事。
沉默了几秒后,她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你们知道……我年轻的时候,玩过这个。”
小妈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我也愣住了,筷子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母亲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嘴角带着一种淡淡的、回味般的笑:
“那时候……我还没嫁给你爸。二十出头,正是什么都敢试的年纪。”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上。
“第一个……是个男的。大学同学,长得还行,人也听话。有一次喝完酒,他跟我表白,我没答应,但也没拒绝——我就把他带回了出租屋。”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我拿皮带抽他。一开始他还笑,觉得是情侣间的情趣。后来……我加了力度。他开始叫,开始求饶,开始哭。”
母亲说到“哭”这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不是残忍的笑,是一种满足的、回味的笑。
“他哭的时候……我反而没什么感觉了。”
她摇了摇头,像是在否定什么。
“男人不行。他们的痛……太表面了。叫得很大声,但你能看出来,他们是在演。或者说……他们的快感太直接了,直接到没有层次。”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光:
“后来我试了女人。”
小妈的呼吸明显加快了。
“第一个是我的室友。她跟我关系很好,好到……什么都愿意为我做。有一天晚上,我跟她说,你想不想试试不一样的。她说好。”
母亲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很慢,像是在打拍子。
“我用蜡烛滴她。从锁骨开始,一滴一滴的。她咬着嘴唇不出声,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但她的屄屄……湿透了。”
她说到这里,突然笑了,那种笑让我后背一凉——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我从来没见过母亲这个样子。
“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女人的身体……比男人诚实一百倍。她们嘴上说不要,但屄屄会告诉你——她们要。而且……越痛越要。”
她靠回椅背,双手抱胸,姿态跟刚才判若两人。此刻的她,不像一个母亲,更像一个——女王。
“后来那几年……我玩过不少。男的女的都有。但说实话——”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小妈脸上,最后落回我身上,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还是喜欢女人。”
小妈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坐得更直了一些,像是在认真听。
母亲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专家般的自信:
“因为只有女人……才知道怎么在疼痛里找到快感。男人被打了,要么怂了,要么硬了——就两种反应,单调得很。但女人不一样。”
她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她们知道痛。她们比男人敏感十倍——同样一巴掌,男人觉得疼,女人觉得痛到骨子里。但这种痛……恰恰是开关。”
她收起一根手指。
“第二,她们知道怎么配合。你打她左脸,她会把右脸转过来——不是因为贱,是因为她们的身体在告诉你:这边也要。这是一种本能,男人学不会。”
她又收起一根手指。
“第三……”
她顿了顿,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声音压得很低:
“她们在最痛的那一刻……屄屄会收缩。不是一下,是一圈一圈的,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那种收缩……会把你的手指、你的工具、你的一切……全部吸进去。”
她说到这里,看了看小妈,又看了看我:
“那种感觉……男人给不了你。只有女人……才能让你体验到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安静了几秒。
小妈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哑:
“姐……那你打算……怎么对张秀兰?”
母亲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杯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先观察。”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睛里那股光没有灭,“她既然主动找你说了,说明她已经忍了很久了。这种人……不用你去找她,她自己会送上门。”
她转过头看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儿子,到时候……你只需要在场就行。”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慢慢划了一下,像是在抚摸一件工具:
“具体怎么玩……妈来。”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条。
我站在客厅的角落里,靠着墙,双手插兜,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客厅已经被“改造”过了。原本放沙发的地方空出来一大片,中间摆了一把黑色的皮质椅子——那是母亲特意从网上买的,带扶手,可以调节角度。椅子旁边的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东西:皮鞭、蜡烛、手铐、口球、绳子、还有一根看起来很细长的藤条。
这些东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看起来又吓人又……让人兴奋。
门开了。
小妈先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女人。
张秀兰。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白得发腻的胸。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妆容画得很浓,但遮不住眼角的细纹。她的身材确实微微发福了,腰上有一圈肉,但胸是真的大——D杯,被紧身裙裹得紧紧的,走路的时候一颤一颤的。
她进门的时候,目光先扫了一圈客厅,看到那些道具的时候,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只是一下——随即,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那种光,我认得。
是渴望。
小妈把她领到客厅中间,然后退到了一边。
母亲坐在那把黑色的皮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头发盘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跟平时那个温柔的母亲完全不一样。
她像一个女王,坐在自己的王座上,等着臣民来觐见。
张秀兰站在母亲面前,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手指在发抖。她的呼吸比进门的时候快了很多,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D杯的胸随着呼吸一上一下。
母亲没有立刻说话。
她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目光从张秀兰的脸上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移——移过她的眼睛,移过她的嘴唇,移过她的脖子,移过她被紧身裙裹着的胸,移过她微微发福的腰,移过她的胯,移过她的腿。
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
又像是在打量一只猎物。
张秀兰被她看得浑身发抖,但没有低头——她在硬撑。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屄屄——我能看到她紧身裙下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她湿了。
还没开始呢,就已经湿了。
母亲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空气里:
“知道你来这里干什么吗?”
张秀兰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看着母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温柔,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洞察一切的锐利。
张秀兰咬了咬下唇,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
她点了点头。
“知……知道。”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但很坚定。
母亲笑了。
那个笑很淡,很轻,但让张秀兰的腿直接软了一下。
“知道就好。”母亲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那你自己说——”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像刀一样,“你想要什么?”
张秀兰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不是委屈的泪,是那种——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被人看穿了的、如释重负的泪。
她的嘴唇抖了好几下,才挤出几个字:
“我……我想被打……”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肩膀塌了下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想……被人骂……被人折磨……我想疼……我想……啊……”她捂着脸,蹲了下来,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我三年了……三年没人碰过我了……我快疯了……”
母亲看着蹲在地上哭的张秀兰,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只是慢慢地站起身来,走到张秀兰面前,低头看着她。
然后——
她伸出手,捏住张秀兰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哭什么。”母亲的声音很冷,但手指的动作却很轻——轻轻擦掉了张秀兰脸上的泪。
“既然来了……就别哭了。”
她松开手,转身走回椅子旁边,拿起桌上的那根皮鞭,在手里慢慢地绕了一圈。
“站起来。”
两个字,不容拒绝。
张秀兰颤抖着站了起来,泪眼朦胧地看着母亲手里的皮鞭,屄屄里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淌了,在地板上滴了一滴。
母亲看了一眼那滴水,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在说——
看好了。
妈教你。
母亲手中的皮鞭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发出“啪、啪”的声响。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却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倒计时。
她看着张秀兰,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第一步。”
母亲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把衣服脱了。”
张秀兰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双手抱住胸口,往后退了半步。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耻和犹豫,嘴唇哆嗦着:
“这……这里还有别人……”
“啪——!!”
皮鞭猛地抽在旁边的地板上,发出一声炸雷般的脆响。灰尘被震得飞了起来。
张秀兰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
母亲往前迈了一步,逼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没问你有没有别人。我是在命令你。”
她手里的皮鞭尖端指着张秀兰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
“在这里,我说的话就是规矩。我让你脱,你就得脱。哪怕是一根线头留在身上……”
母亲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疼。”
张秀兰看着那根黑黝黝的皮鞭,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咬着牙,颤抖着手,伸向了自己领口的拉链。
“滋——”
拉链拉开的声音。
黑色的紧身连衣裙像是一层皮一样,顺着她丰满的身体滑落下来。先是肩膀,然后是那对巨大的D杯乳房——失去了内衣的束缚,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猛地弹了出来,白得晃眼,上面布满了青色的血管。
裙子继续往下掉,滑过她微胖的腰身,滑过她宽大的胯骨。
最后,“哗啦”一声,堆在脚踝边。
张秀兰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
她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一片茂密的黑色丛林覆盖在她的胯下,大腿内侧的肉因为紧张而在微微发抖。那一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因为恐惧和兴奋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
她双手无助地挡在胸前和下面,但根本挡不住那溢出来的风情。
母亲并没有急着动手。她围着张秀兰慢慢走了一圈,目光像X光一样扫描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走到张秀兰身后时,母亲突然伸出手——
“啪!”
一鞭子抽在张秀兰雪白的屁股上。
“啊——!!”
张秀兰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前一扑,双手撑在地板上。屁股上瞬间浮起一道红肿的棱子。
“手放下。”母亲冷冷地命令道,“谁让你挡的?我要看全部。”
张秀兰哭着把手放下,乖乖地跪在地上,把身体完全展露在母亲面前。她的屄屄因为刚才那一鞭子,竟然直接喷出了一股淫水,“啪嗒”一声滴在地板上。
母亲走回椅子旁,并没有坐下,而是转过身看着我。
她手里的皮鞭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张秀兰,对我说道:
“儿子,看清楚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教导的意味:
“这就是服从。还没开始玩呢,她就已经湿成这样了。这就是受虐狂的本能——你越凶,她越爽;你越不把她当人,她越觉得自己是个女人。”
母亲说完,重新看向张秀兰,眼神里多了一丝满意。
“很好。”
她走到桌边,放下皮鞭,拿起了那根细长的藤条,在手里轻轻掂了掂。
“既然衣服脱了……那我们就开始正式的‘调教’吧。”
她转头看向小妈,语气不容置疑:
“把她的手绑起来。用那个最紧的结。”
小妈点了点头,走上前去,拿起了桌上的麻绳。
张秀兰看着那一圈粗糙的绳子,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把头埋得更低了,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兴奋的呻吟:
“是……主人……”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血液里的因子开始疯狂叫嚣。
母亲回过头,冲我眨了眨眼,那个眼神分明在说:
学会了吗?接下来,该你上了。
我蹲下来,手里拿着一个新的金属夹子。
张秀兰看着我手里的东西,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的两颗乳头已经被母亲夹得红肿发紫,上面还有锯齿咬出来的小血珠,但她的屄屄却还在不停地往外淌水。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
“姐……您忍着点。”
张秀兰咬住下唇,点了点头,声音发颤:
“来……来吧……我能忍……啊……”
我伸出手,捏住她左边已经红肿的乳头——母亲刚才夹过的那个。夹子还在上面挂着,锯齿已经咬进了肉里,稍微一碰就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我要把这个换个位置。”我说。
张秀兰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胸脯往前挺了挺:
“嗯……你换……你想怎么弄都行……”
我小心翼翼地把旧夹子取下来。“咔”的一声,夹子松开的瞬间,张秀兰“嘶——”地吸了一口气,乳头上留下两个深深的齿印,周围的皮肤已经紫了。
但还没等她缓过来,我就把新夹子对准了她的乳晕边缘——比刚才的位置更靠外,更敏感。
“咔哒。”
“啊啊啊啊——!!!”
张秀兰整个人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她的嘴巴张得很大,叫声尖锐得像是要把屋顶掀翻。
但她的屄屄——
又喷了。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直接射出来一股,在地板上溅了好大一片。
母亲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她的声音里带着赞许,“比我刚才教你的那个手法好。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母亲走过来,指了指张秀兰的乳头:
“因为你刚才取旧夹子的时候,先碰了她一下。那一下——让她有了一个预期。她知道疼要来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这种等待……比直接夹上去疼十倍。”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记住了——折磨人,不在力度,在节奏。先给她希望,再给她绝望。反复几次……她就彻底是你的了。”
我看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屄屄还在流水的张秀兰,心里那团暗火烧得更旺了。
张秀兰抬起头看我,泪眼模糊的眼睛里全是渴望。她的嘴唇在抖,但还是挤出了一句话:
“还……还有一个……右边的……也换……”
我笑了。
拿起第二个夹子。
张秀兰被两个金属夹子夹着乳头,疼得浑身发抖,但屄屄里的水却越流越多。
母亲拍了拍手,语气很随意:
“行了,别跪着了。起来。”
张秀兰踉跄着站起来,双手还被绑在身后。母亲让小妈扶着她,走到那把黑色的皮质椅子旁边。
“坐上去。”
张秀兰乖乖坐了下去。椅子很宽大,扶手很高,椅背可以调节角度。她刚坐下,母亲就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条宽皮带。
“手。”
张秀兰把被绑住的双手伸到前面。母亲把皮带绕过椅子的扶手,一圈一圈地缠紧,把她的手腕牢牢地固定在扶手上。
然后是脚。
母亲又拿了两条皮带,把张秀兰的两条大腿分开,绑在椅子的两条前腿上。她的屄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被迫大张着,那片黑色的丛林和粉红色的屄口一览无余。
张秀兰被绑成了一个“大”字,动弹不得。两个金属夹子还挂在她的乳头上,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夹子,疼得她直抽气。
“嗯……啊……”
母亲绑好之后,退后一步,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
然后——
她转过身,走到桌子最里面,从一个黑色的盒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我看清了那个东西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金属的、圆锥形的器具。底座是圆的,上面是一个螺旋状的锥体,锥体的顶端连着一个摇杆——像老式收音机的旋钮一样。
母亲把它拿在手里,在灯光下转了转。金属表面反射出冷光。
“这个……”母亲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介绍一件厨房用品,“叫扩张器。”
她顿了顿,看了看张秀兰,又看了看我:
“看好了。”
她走到张秀兰面前,蹲下来。
张秀兰看到那个东西,眼睛猛地瞪大了,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
“不……不要……那个太大了……我不行的……”
“闭嘴。”母亲冷冷地说了两个字。
张秀兰立刻不敢动了。
母亲一手掰开张秀兰的大腿,另一手把扩张器的锥体对准了她的屄口。
“忍着。”
她说完,开始转动摇杆。
“咔……咔……咔……”
每转一圈,那个螺旋状的锥体就往里推进一点。张秀兰的屄口被一点一点地撑开,从原本紧闭的状态,慢慢地、慢慢地张开。
“啊啊啊——!!疼!!好疼——!!”
张秀兰的叫声尖锐得刺耳,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她的大腿被皮带绑着,根本合不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东西一点一点地挤进自己的身体。
母亲不紧不慢地转着摇杆,一圈,两圈,三圈……
扩张器已经进去了一大半。张秀兰的屄口被撑得变了形,粉红色的肉翻在外面,一圈一圈地裹着那个金属锥体。
“看到了吗?”母亲一边转一边回头看我,语气很平静,就像在教我怎么用微波炉,“这个东西的好处是——它不会一下子弄疼你。它是慢慢来的。每一圈,都比上一圈疼一点。但你的身体……会适应。”
她又转了两圈。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裂开了……啊啊啊——!!”
张秀兰的屄屄在疯狂地收缩,试图把那个东西挤出去,但越收缩,那个螺旋状的锥体就卡得越紧。
母亲停下了摇杆。
此刻,扩张器已经完全进入了张秀兰的屄屄,只剩下底座露在外面。张秀兰的屄口被撑到了极限,圆鼓鼓的,像一个红色的甜甜圈。
而她的屄屄——
还在一圈一圈地收缩着,淫水顺着扩张器的缝隙往外涌,在椅子上流了一大片。
母亲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然后把扩张器的摇杆递给我。
“来。”
她的声音很轻,但不容拒绝。
“你来转。”
我接过摇杆,看着绑在椅子上、哭得稀里哗啦、屄屄被撑得变了形的张秀兰。
她抬起头看我,泪眼模糊的眼睛里——
全是渴望。
“转……转吧……”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求你了……再大一点……我要……我要被撑开……”
我深吸一口气,握住摇杆。
手指搭上去的那一刻——
我感觉到了金属的冰凉。
然后,我开始转。
“咔。”
第一圈。
“啊——!!”
张秀兰的叫声穿透了整个客厅。
而我的手——没有停。
“停。”
母亲的声音不大,但我立刻停下了手。
我低头看了看张秀兰的下身——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扩张器已经被我转到了底。张秀兰的屄口被撑到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程度——圆鼓鼓的,像一个红色的火山口,边缘的嫩肉被翻了出来,一圈一圈地裹着金属锥体,中间的洞口大得……
怎么说呢。
塞进去一个小皮球都没什么问题。
张秀兰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眼睛半翻着,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的屄屄还在一圈一圈地收缩,但已经完全包不住那个扩张器了,淫水像小溪一样往外涌,把椅子下面的地板都浸湿了。
“这已经是极限了。”母亲走到我身边,看了看张秀兰的屄口,语气很平淡,像是在确认一个实验数据,“女性的极限宽度,也就这样了。再转下去……会撕裂。”
她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然后——
她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了那根红色的蜡烛。
火柴“嚓”地一声划燃了。
橘黄色的火苗在蜡烛芯上跳了一下,然后稳定地燃烧起来。滚烫的蜡油开始融化,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蜡烛表面凝成一层油亮的蜡液。
母亲拿着点燃的蜡烛,慢慢地走回张秀兰面前。
我看到那个火苗,心里猛地一紧,下意识地伸手拦住了母亲:
“妈!这样会疼死她的啊?!”
我的声音都变了调。那可是火啊!滴在肉上——那不是疼,那是烧!
母亲停下脚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的蜡烛,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但还没等她说话——
“不……不要停……”
一个沙哑的、破碎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
张秀兰不知道什么时候缓过来了一点。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母亲手里的蜡烛,眼睛里没有恐惧——
只有疯狂的、燃烧的渴望。
“滴……滴进去……”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全部……全部滴在里面……我要……我要感受到它在我里面烧……”
她说到“烧”这个字的时候,屄屄猛地收缩了一下,淫水又喷了出来。
“求你了……主人……”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屄屄却收缩得更紧了,“我喜欢……我喜欢这种感觉……烫……好烫……啊……”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转头看着母亲。
母亲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没有惊讶,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
她轻轻拨开我的手,走到张秀兰两腿之间。
蜡烛倾斜。
“滴答。”
第一滴滚烫的蜡油落在张秀兰被撑开的屄口边缘。
“啊啊啊啊啊——!!!”
张秀兰的叫声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她的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地弓了起来,要不是被皮带绑着,她早就弹飞了。她的屄屄疯狂地收缩、扩张、收缩、扩张——像是要把那滴蜡油吞进去,又像是要把它挤出来。
“滴答。滴答。滴答。”
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
每一滴落下去,张秀兰就尖叫一次。但每一次尖叫之后——她的屄屄都会喷出更多的淫水。
蜡油滴进了那个被扩张器撑开的巨大洞口,顺着金属锥体的螺旋纹路往里渗。张秀兰能感觉到那股灼热在自己身体深处蔓延——那种疼,那种烧,那种被滚烫的液体灌满的感觉——
让她彻底疯了。
“啊啊啊——!!好烫!!在里面烧!!啊啊啊——!!好舒服——!!不要停——!!再多一点——!!啊啊啊——!!”
她的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像是在哭,也不像是在笑——更像是一种……狂欢。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看着张秀兰被撑到极限的屄口,看着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地灌进去,看着她一边尖叫一边喷水,看着她的屄屄像疯了一样一圈一圈地收缩……
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受虐狂。
不是我以为的那种——被打几下、骂几句、疼一疼就完了的东西。
不是。
她们要的是——把自己的身体推到极限。推到疼的极限,推到裂的极限,推到烧的极限。然后在那个极限的边缘——找到快感。
那种快感,不是普通的舒服能比的。
那是一种……把自己的命交出去的快感。
我看着张秀兰那张已经完全扭曲的脸——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嘴巴大张着,眼睛半翻着,屄屄里灌满了蜡油还在疯狂地收缩——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受虐狂……
比我想象的……变态一万倍。
母亲把蜡烛放回桌上,转过头看我。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里——
闪着光。
“现在你明白了吗?”她的声音很轻。
“这才是她们要的。”
母亲冲我招了招手。
“过来。仔细看看。”
她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我咽了口唾沫,慢慢走过去。
走近了之后——那个画面比刚才在角落里看到的更加震撼。
张秀兰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像一滩被煮烂的肉。她的头无力地垂着,下巴几乎贴在胸口上,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但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的下面。
那个扩张器还卡在里面。她的屄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边缘的嫩肉被翻了出来,一圈一圈地裹着金属锥体,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
刚才滴进去的蜡油已经凝住了,在屄口边缘结成了一层白色的硬壳,但里面——
里面还是滚烫的。
因为她的屄屄还在动。
一圈一圈地收缩。
每收缩一次,那些凝固的蜡油就会被挤压、摩擦、碾碎。滚烫的碎片在她的屄壁内侧刮过——那种疼,那种烧,那种在身体最深处被滚烫的东西碾磨的感觉——
让她的屄屄喷出更多的淫水。
那些淫水混着碎蜡,从屄口边缘往外溢,在椅子上流成了一条小河。
母亲蹲下来,指着那个被撑开的屄口,对我说:
“看这里。”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张秀兰屄口边缘翻出来的嫩肉。
“嘶——”
张秀兰倒吸一口凉气,屄屄猛地收缩了一下。
“看到了吗?”母亲的手指没有收回来,而是按在那片嫩肉上,轻轻地、慢慢地揉了一下,“这里是最敏感的地方。被撑开之后,这一圈肉会暴露在外面,神经末梢全部张开……任何一点触碰——”
她又按了一下。
“啊——!!”张秀兰尖叫一声,屄屄剧烈收缩,淫水喷了母亲一手。
“——都会让她们直接高潮。”
母亲把手上的淫水在张秀兰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后站起来,看着我:
“再看她的乳头。”
我的目光移到她的胸前。
两个金属夹子还夹在上面。经过刚才的折腾,她的乳头已经从红肿变成了深紫色,上面布满了锯齿咬出来的齿痕,有的地方已经破了皮,渗出了血珠。
但——
那两颗乳头还是硬的。
硬得像石头。
“疼成这样了,乳头还是硬的。”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专业的分析,“说明什么?说明她的身体已经分不清疼和爽了。在她的脑子里——疼就是爽,爽就是疼。你越疼她,她越兴奋;你越让她难受,她屄屄收缩得越厉害。”
她转头看着张秀兰,伸出手,捏住了左边那个金属夹子。
“看好了。”
她猛地一拧。
“咔咔咔——”
夹子在乳头上旋转了半圈。
“啊啊啊啊啊——!!!”
张秀兰的惨叫声几乎要把窗户震碎。她的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地挣扎,皮带勒进肉里,但她根本感觉不到——因为她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那两颗被夹着的乳头上。
而她的屄屄——
在同一瞬间,猛地喷了。
不是流水。
是喷。
一股淫水直接从屄口射出来,喷了半米远,溅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母亲松开夹子,退后一步,看着墙上那摊淫水,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光:
“看明白了吗?”
“她的屄屄和她的乳头——是连着的。你动上面,下面就喷;你动下面,上面就硬。这就是女人的身体。”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记住了。调教女人——不是打哪里疼就打哪里。是找到那个‘开关’。一按下去,全身都会响。”
我看着椅子上那个已经完全失控的女人——屄屄在喷,乳头在流血,眼泪在流,口水在流,整个人像一台被开到最大功率的机器——
我深吸了一口气。
“妈。”
“嗯?”
“我想……再试试那个摇杆。”
母亲笑了。
那个笑,跟刚才一模一样。
女王的笑。
“去吧。”
她把摇杆递给我。
“这次——别停。”
我握住摇杆,并没有直接转——而是先往回转了半圈。
“咔……”
扩张器往回缩了一点。
“呼——”
张秀兰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呼气。那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放松。她紧闭着眼睛,眉头稍微松开了一点点,嘴唇也不再咬得那么死了。
但只是半秒。
我又往前转了一圈。
“咔。”
“啊——!!”
她的眉头瞬间拧成一团,整张脸扭曲得不像人样。嘴巴大张着,叫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破碎、带着哭腔。
我再往回转半圈。
她又松了一口气。
再往前一圈。
“啊啊——!!”
再回半圈。
再前一圈。
就这样,一进一退,一进一退。
张秀兰的表情像是坐过山车——每一次缩小,她的脸上闪过一丝解脱;每一次扩大,那丝解脱就被更猛烈的痛苦撕碎。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屄屄随着扩张器的节奏一缩一放,淫水流得满椅子都是。
母亲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幕,突然笑了。
不是冷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觉得好玩的笑。
“哈哈。”
她指着张秀兰那张痛苦到扭曲的脸,对我说:
“你看她那个表情——是不是觉得她快死了?”
我点了点头。确实,张秀兰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在受刑。
母亲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更大了:
“她其实爽死了。哈哈。”
她走到张秀兰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张秀兰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嘴巴在无声地张合着,像是在说什么。
母亲侧耳听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欢了:
“她在说……‘再来’。”
母亲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那种女王般的笃定:
“受虐狂就是这样。你以为她在哭?她在笑。你以为她在求饶?她在要。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了,取出来吧。接下来——是忍耐力测试。”
我点了点头,把摇杆往回转到底。
“咔咔咔咔——”
扩张器一点一点地从张秀兰的屄屄里退出来。每退出一圈,她的屄口就收缩一圈,那些凝固的蜡油碎片被屄壁挤压着往外推,混合着淫水,从屄口边缘溢出来。
最后“啵”的一声,扩张器完全取出来了。
张秀兰的屄口——并没有合上。
它还张着。
被撑开之后,短期内根本合不拢。那个圆形的洞口还在那里,红彤彤的,边缘的嫩肉翻在外面,一张一合地呼吸着,淫水还在往外淌。
母亲从桌子底下拖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台炮机。
黑色的金属机身,上面连着一根可调节角度的支架,支架顶端是一个硅胶的假阳具——比真人的粗一圈,表面有凸起的纹路,看起来就不好惹。
母亲把炮机放在地上,插上电。
“嗡嗡嗡——”
机器启动了,假阳具开始前后抽动,速度不快,但很稳。
“这个是我以前买的。”母亲一边调角度一边说,“一直没用过,今天正好试试。”
她把炮机的角度调好,对准了张秀兰那个还张着的屄口。
然后——
她从旁边的盒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小皮球。
硅胶的,粉红色的,大概鸡蛋大小,表面很光滑。
母亲把小皮球在手里抛了抛,然后蹲下来,看着张秀兰:
“张嘴。”
张秀兰闭着眼睛,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母亲把小皮球塞进了她嘴里。
“唔——!!”
张秀兰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但嘴被皮球塞满了,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她的脸更红了,屄屄却在同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母亲用绳子把皮球固定在她脑后,确保不会掉出来。
然后她站起来,看着我:
“忍耐力测试——开始。”
她按下了炮机的开关。
“嗡嗡嗡嗡——!!”
假阳具以最大速度抽插起来。
“唔唔唔唔——!!!”
张秀兰的叫声被嘴里的皮球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破碎的呜咽。她的屄屄被假阳具疯狂地捅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片淫水,溅在炮机的金属底座上。
母亲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我:
“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调教。”
“我们去外面走走。”母亲突然说,语气轻松得像是要去逛超市,“回来看看她成什么样子了。”
我一愣,指着椅子上还在被炮机疯狂抽插的张秀兰:
“就这样……不管她了吗?”
母亲点了点头,已经开始往门口走了。
“别管她。走吧。”
我站在原地没动,眼睛盯着张秀兰。她的屄屄还在被假阳具一进一出地捅着,嘴里塞着皮球,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她的屄口因为之前被扩张器撑过,现在根本合不上,假阳具每抽出去一次,屄口就张开一次,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水已经流了满地。
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女人到底能忍多久?
如果一直这样插着……她会什么时候崩溃?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会一直这么叫下去,直到嗓子哑了、屄屄麻木了、整个人彻底废掉?
我想试试。
我真的想试试。
但我又有些担心——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万一她晕过去了怎么办?万一——
“儿子。”母亲在门口回过头看我,表情很淡,“别管她。她自己要的。走。”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又看了张秀兰一眼。她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屄屄还在机械地收缩、扩张、收缩、扩张——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我咬了咬牙,跟上了母亲。
——
我们去了楼下的烧烤摊。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烧烤的烟火气。母亲点了一堆东西——羊肉串、烤鸡翅、炒田螺、两瓶啤酒。小妈也跟着来了,三个人坐在路边的塑料椅子上,吃得很开心。
“姐,你说她能撑多久?”小妈咬着鸡翅问。
母亲喝了口啤酒,想了想:
“看体质。一般的……半小时就软了。像张秀兰这种受虐狂——”她笑了笑,“可能一个小时都不会停。”
“那不会出事吗?”我问。
母亲白了我一眼:
“出什么事?她屄屄都被撑成那样了,还能出什么事?最多就是……脱力。”
她顿了顿,又说:
“对了,给她带一份回去。她待会肯定饿。”
——
一个小时后。
我们提着打包盒回到家。
门一推开——
“嗡……嗡……嗡……”
炮机还在响。但声音比之前小了很多——假阳具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不再是最大档,而是被调到了中档。
我走进客厅,看到了张秀兰。
她已经完全虚脱了。
头无力地垂在胸前,下巴几乎贴着锁骨。嘴里的皮球还塞着,但已经没有力气咬了,只是松松地含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胸口那两团被夹得紫黑的乳肉浸得湿漉漉的。
两个金属夹子还挂在乳头上。她已经不挣扎了,甚至不颤抖了——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剩下屄屄还在微弱地、机械地收缩着。
炮机的假阳具还在里面,但每一次抽插都带不出多少淫水了——她已经流干了。屄口还是张着的,但不再是之前那种用力张开的状态,而是一种……松弛的、被撑坏了的张着。边缘的嫩肉已经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发白。
地板上全是淫水和蜡油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甜腻的腥味。
母亲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张秀兰的脸,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活着。”母亲的语气很平淡。
她站起来,把打包盒放在桌上,打开——一份炒河粉,一份烤串。
然后她走到炮机旁边,按下了暂停键。
“嗡——”
假阳具停在了张秀兰的屄屄里,一动不动。
张秀兰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突然失去了什么支撑。
母亲拿起桌上的水,走过去,一把揪住张秀兰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
“醒醒。”
张秀兰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了,看什么都像是隔着一层雾。
“吃东西。”母亲把炒河粉递到她嘴边。
张秀兰看着那盒河粉,愣了几秒,然后——
她张开嘴,连嚼都没怎么嚼,就开始往嘴里塞。
吃得很急,很狼吞虎咽,米粉从嘴角掉出来,混着口水和眼泪,全糊在脸上。
母亲看着她吃,转头对我笑了笑:
“看到了吗?”
“这就是调教之后的样子。”
“她现在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尊严,没有羞耻,没有自我——只剩下吃和屄。”
母亲指了指张秀兰还张着的屄口,里面的假阳具还插着:
“等她吃完——我们继续。”
小妈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发白。她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张秀兰,又看了看母亲,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姐……你们这种玩法,迟早要出人命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
我心里“咯噔”一下。
说实话——我也认同小妈的话。
刚才在烧烤摊上,我还想着“女人到底能忍多久”,觉得刺激、觉得好玩。但现在看到张秀兰这副样子——像一具被榨干了的躯壳,屄口还张着,眼神完全失焦,整个人连坐都坐不住了——
我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这不是调教了。
这是在玩命。
母亲沉默了几秒。
她看着张秀兰那张苍白的、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眉头慢慢皱了起来。然后——她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
母亲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跟刚才那个冷酷的女王判若两人。
“确实……过了。”
她转头看我:
“把她抱到床上去。”
我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走过去。
我先把炮机关了,把假阳具从她屄屄里抽了出来。“啵”的一声,假阳具脱离了她的身体,屄口无力地张了张,又合不上了。
然后我解开她手腕和脚腕上的皮带。她的手脚已经完全没力气了,软得像面条一样。我把她嘴里的皮球取出来,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哈——”,像是终于呼吸到了空气。
我把她抱起来。
很轻。
比我想象的轻很多。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胸口那对被夹得紫黑的乳房贴着我的手臂,屄屄里还在往外淌着最后一点淫水,弄湿了我的裤子。
我把她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母亲让小妈去倒了杯温水,然后亲自端过来。她坐在床边,把张秀兰的头轻轻托起来,把水杯凑到她嘴边。
“慢慢喝。”
张秀兰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喉咙一滚一滚的。
母亲等她喝完,放下杯子,然后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问:
“哪里不舒服?说。”
张秀兰躺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
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
她笑了。
那个笑很轻,很淡,但很真。
我心里一紧——她不会是神志不清了吧?被折腾成这样还能笑?
但张秀兰的眼睛——是清醒的。
她转过头,看着母亲,又看了看我,嘴角慢慢翘起来:
“我现在……明白了。”
她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嗓子被砂纸磨过,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明白了自己的极限……在哪了。”
母亲愣了一下。
张秀兰又笑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那不是痛苦的泪——是那种……释然的泪。
“以前我不知道。”她说,“我只知道自己想被虐,但不知道能扛到什么程度。今天……我知道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个还张着的屄口,又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被夹得发紫的乳房,然后闭上了眼睛:
“原来……我能扛这么多。”
“原来我的身体……比我想的……能承受更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
“谢谢你们……”
然后她就睡着了。
呼吸均匀,表情平静。
母亲坐在床边,看着睡着的张秀兰,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冷酷,也没有了女王的笃定——只有一种很复杂的、说不清的光。
“看到了吗?”她的声音很轻。
“这才是调教的终点。”
“不是把人弄废。是让她……找到自己。”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客厅里安安静静的。
我迷迷糊糊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然后——
我看到了张秀兰。
她坐在餐桌前。
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短裤。T恤很大,但还是遮不住她胸前那对D杯巨乳的轮廓。她的头发扎了个马尾,脸上洗得干干净净的,没有化妆,但气色居然——
很好。
不是那种勉强撑着的好,是那种真的、发自内心的好。脸上甚至还有点红润,嘴角微微翘着,看起来心情不错。
她面前摆着一碗白粥,一碟咸菜,一个煎蛋。
吃得很香。
“吸溜——吸溜——”
她喝了口粥,夹了一筷子咸菜,嚼得嘎嘣脆。
然后——
她抬起头,看到了我。
“哟。”
她冲我挑了挑眉,嘴角一撇:
“懒猪,太阳都晒屁股了才起来?”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她还被绑在椅子上,屄屄被扩张器撑成那样,嘴里塞着皮球,被炮机捅了一个多小时,整个人虚脱得像条死鱼。
现在——
她在吃早餐?
还叫我懒猪?
“你……你没事?”我脱口而出。
张秀兰白了我一眼,又夹了一块煎蛋塞进嘴里:
“能有什么事?睡了一觉就好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T恤领口露出一截锁骨,上面还有昨天皮带勒出来的红印子。她用手指摸了摸,不但没在意,反而笑了一下:
“就是乳头还有点疼。”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然后她又低头喝粥,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我:
“对了,你妈说今天让你带我去买内衣。”
“买……买内衣?”
“嗯。”张秀兰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用手托了托那对巨乳,“昨天那两个夹子把我乳头夹紫了,今天不能穿有钢圈的。得买那种……无钢圈的、软的。”
她说“软的”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
然后她又低头喝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母亲从厨房里端着咖啡走出来,看到我愣在那里,笑了笑:
“看到了吧?”
她坐下来,喝了口咖啡,看着张秀兰:
“受虐狂的恢复能力,比你想象的强十倍。她们的身体……就是为这个设计的。昨天折腾成那样,睡一觉就满血复活了。”
张秀兰抬起头,冲母亲甜甜地笑了一下:
“姐,今天还调不调教了?”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
跟昨天晚上一模一样。
女王的笑。
“不急。”母亲喝了口咖啡,“先把内衣买了。”
她看了我一眼:
“儿子,吃完饭——带她去。”
张秀兰又冲我眨了眨眼,嘴里含着煎蛋,含糊不清地说:
“懒猪,快去洗脸,别磨蹭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个昨天还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今天就生龙活虎叫我懒猪的女人——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怪物?
商场里人来人往。
张秀兰走在我旁边,步伐轻快,完全看不出昨天还是那副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她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那对巨乳随着她的步伐一颤一颤的,引得路过的男人频频回头。
我走在她旁边,手上提着三个购物袋——都是她买的。
两套内衣,一套内裤。
全是无钢圈的,纯棉的,软软的那种。但款式——说实话,挺骚的。蕾丝边,半透明,那种穿了跟没穿差不多的。
“这套好看吗?”她在试衣间里探出头,举着一件黑色蕾丝内裤问我。
我看了一眼——那条内裤的裆部只有一层薄薄的黑纱,后面是丁字裤的款式。
“……好看。”我的声音有点干。
“那就这条。”她笑嘻嘻地把内裤扔进购物袋。
买完之后,我们走出商场,找了个奶茶店坐下来。
张秀兰吸了口珍珠奶茶,突然放下杯子,看着我,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姐跟你说个秘密。”
“什么秘密?”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
“其实……我身上现在还穿着昨天那条丁字裤。”
我一口奶茶差点喷出来。
“你……你说什么?”
张秀兰笑了,笑得很坏。她从购物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
一个遥控器。
很小,银色的,上面只有两个按钮。一个写着“弱”,一个写着“强”。
“这是……”
“跳蛋。”她把遥控器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昨天你妈在我里面放了一个,取炮机的时候忘了拿出来。”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
“你……你就这么戴着它……出来逛街了?”
张秀兰点了点头,又吸了口奶茶,语气很平淡:
“嗯。从早上起床就戴着。走路的时候……它会随着步子动。刚才试内裤的时候,我差点在试衣间里高潮了。”
她把遥控器往我这边又推了推:
“想试试吗?”
我看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手不自觉地伸了过去。
张秀兰看着我的手,眼睛里闪着光:
“按‘弱’就行。别一上来就按‘强’……我现在还没恢复好,按‘强’我怕我直接在这儿叫出来。”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搭在了“弱”那个按钮上。
“真按了啊?”
“按。”
我按了下去。
“嗡——”
张秀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腿瞬间并拢,膝盖紧紧地夹在一起。她的手抓紧了奶茶杯,指节发白。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忍的、绷紧的表情。
“唔……”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怎……怎么样?”我有点慌。
张秀兰咬着下唇,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你现在把它关了……我还能忍……”
“但你要是再按一下……”
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喷水……”
我的手指悬在按钮上方,心跳快得要命。
奶茶店里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双腿颤抖、满脸通红的女人。
但我知道。
她的身体里,有一个东西正在震动。
而遥控器——
在我手上。
我们又逛了一会儿。
张秀兰牵着我的手,像个普通女朋友一样东看西看。她的手很暖,但指尖在微微发烫——那个跳蛋还在她身体里,开着“弱”档,一直没关。
每走一步,她的大腿就会不自觉地夹紧一下。
但她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还是笑嘻嘻的,跟我有说有笑。
“你看那条裙子。”
她突然停下来,指着橱窗里一条裙子。
那是一条花瓣连衣裙。粉色的,从上到下全是一层层的薄纱,像花瓣一样叠在一起。裙子很长,一直垂到脚踝,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胸口的一大片皮肤。
“好看吗?”她转头看我。
“好看。”
“买。”
她拉着我走进店里,连价格都没看,直接让店员包起来。
然后她拿着裙子走进试衣间。
我在外面等着。
两分钟后,试衣间的帘子拉开了。
张秀兰走出来。
我的呼吸停了一秒。
那条花瓣裙穿在她身上——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薄纱一层一层地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领口开得很低,那对巨乳被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呼之欲出。裙子很长,盖住了脚踝,但走路的时候薄纱会飘起来,隐约能看到她的小腿。
但——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什么都没穿。
昨天买的那套蕾丝内衣,她根本没穿。那条丁字裤——也脱了,扔在了试衣间里。
跳蛋还在她屄屄里。
“好看吗?”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薄纱飞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好看。”我的声音有点哑。
“那走吧。”她挽住我的胳膊,笑眯眯的。
我们离开了商场。
走到停车场的路上,张秀兰突然停下脚步,夹紧了双腿。
“怎么了?”
“我……要尿尿。”她的脸有点红,咬着下唇。
我指了指商场的方向:“里面有厕所啊,回去上。”
张秀兰摇了摇头。
“不要。”
她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我要……边走边尿。”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
但她的表情——很认真。
“你……你说什么?”
张秀兰低着头,脸更红了。她的手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
“我说……我要边走边尿。”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水光闪闪的,声音在发抖:
“跳蛋一直在里面震……我憋不住了……但我不想停下来……我想……就这样走着……尿出来……”
她的屄屄在跳蛋的震动下已经完全湿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现在的感觉——又想尿,又想高潮,两种感觉搅在一起,把她逼到了极限。
“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别让我停……让我走着……尿……”
我看着她,脑子里“嗡”的一声。
然后——
我点了点头。
“走吧。”
张秀兰深吸一口气,挽着我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她的步伐很慢,很小,每一步都像是在忍着什么。她的大腿夹得很紧,膝盖在微微发抖,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但她在笑。
嘴角微微翘着,眼睛半闭着,像是在享受什么。
然后——
我听到了。
很轻的、淅淅沥沥的声音。
她在尿。
就这样,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挽着我的胳膊,穿着那条粉色的花瓣裙——
她在尿。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浸透了薄纱,在裙子下面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但裙子很长,薄纱
我低着头,视线落在地面上。
张秀兰走在我旁边,步伐不紧不慢,手里还拎着奶茶。
但地面上——
有一条细细的、透明的水线,从她脚后跟一直延伸到前方。
她在走。
尿在流。
一路走,一路尿。
我能听到那种很轻的“滴答滴答”声,混在商场门口的人流声里,根本没人注意到。
张秀兰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在跟我聊天:
“这裙子好看吧?我跟你说,这种花瓣裙最适合……不穿内裤穿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
我的视线一直跟着那条水线。
水线在阳光下反着光,弯弯曲曲的,跟着她的脚步往前延伸。每走一步,就多出一截。
好在——
今天是大太阳。
六月的阳光毒得很,地面被晒得发烫。那条细细的水线刚流到地上,没几秒钟就开始蒸发了。边缘先干,中间后干,像一条正在消失的蛇。
走了大概五十米,地面上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干干净净。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路过的行人从我们身边走过,有个小女孩还冲张秀兰笑了一下,因为她的花瓣裙确实很好看——粉红色的,层层叠叠的花瓣从胸口一直垂到脚踝,风一吹就飘起来,像一朵行走的花。
没人知道。
这朵行走的花——
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
刚才还一边走路一边尿了一路。
而她屄屄里那个跳蛋——
还在震。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她一直把遥控器攥在手心里,拇指搭在“弱”那个按钮上,但没有按。
“你不按了?”我小声问。
张秀兰侧过头看我,眨了眨眼:
“不按了。”
她把遥控器收回口袋里,然后挽住我的胳膊,花瓣裙的下摆在风里飘了一下。
“刚才尿完……舒服多了。”
她冲我甜甜地笑了一下:
“走吧懒猪,回家。”
我被她挽着胳膊,走在大太阳底下。
身后的地面上——
干干净净。
一丝痕迹都没有。
走在路上,张秀兰突然把嘴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惊天大秘密:
“其实……我一直想干一件事。”
“什么事?”
“赤身裸体……在大街上裸奔。”
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说什么?”
张秀兰松开我的胳膊,转过身,面对着我倒退着走。花瓣裙的下摆在风里飘起来,阳光透过裙摆,能隐约看到她的大腿轮廓——因为她里面确实什么都没穿。
“我说真的。”她的眼睛亮得吓人,“我想把衣服全脱了,什么都不穿,就这样在街上跑。让所有人都看到。看到我的胸,看到我的屄,看到我全身。”
她说“看到我的屄”的时候,语气居然带着一种……期待。
我看着她那张兴奋的脸,忍不住笑了:
“你是怕别人骂你不要脸吧?”
张秀兰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摇了摇头。
“骂我不要脸?”她嗤笑一声,“被人骂几句算什么?我又不是没被骂过。”
她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凑近我,一字一字地说:
“我怕的是警察。”
“被警察抓住——就完蛋了。”
她说“完蛋了”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真正的恐惧。不是那种受虐的、兴奋的恐惧——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对后果的恐惧。
“被抓进去……拘留,罚款,留案底。我要是有了案底,以后怎么活?”
她叹了口气,花瓣裙又飘了起来。
“所以啊……也就只能想想了。”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嬉皮笑脸的样子:
“不过今天这样……也差不多了吧?不穿内裤逛街,走路的时候尿尿……嘿嘿。”
——
我们走到了一个小吃摊前面。
就是那种路边的、塑料棚子搭起来的小吃摊,卖炸串、烤冷面、臭豆腐之类的。
张秀兰一屁股坐在塑料凳上,花瓣裙铺在凳子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老板!来十串羊肉串!两串烤面筋!一份臭豆腐!再来两瓶冰啤!”
她喊得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昨天晚上那个被折腾得虚脱的女人。
我在她对面坐下来,看着她。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发光。花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里面那对巨乳的上半部分——没有内衣,就这么晃着。
她把遥控器掏出来,放在桌上,拇指搭在按钮上。
“吃完再说。”她冲我眨了眨眼,“你现在别按。等我吃完臭豆腐……你再按。”
“为什么?”
她拿起一串羊肉串,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
“因为我想试试……高潮的时候吃东西……是什么感觉。”
她把羊肉串咽下去,又拿起一瓶冰啤,用牙齿咬开瓶盖。
“咕嘟咕嘟”灌了半瓶。
然后她把瓶子往桌上一放,看着我:
“按吧。”
我按下了“弱”。
“嗡——”
张秀兰刚咬进嘴里的羊肉串差点掉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在桌子底下夹紧了,膝盖不停地打颤。
“唔——!!”
她的声音被牙齿咬住了,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呻吟。
但她没有停。
她一边抖着腿,一边把羊肉串嚼完了,然后又拿起一串。
“好……好吃……”
她的声音在发抖,脸上却在笑。眼睛半眯着,嘴角翘着,那种表情——是快感和满足混在一起的。
她喝了口啤酒,又让我按了一下。
“嗡——”
“啊——!”
她叫了一声,引得旁边桌的人看了过来。她赶紧低下头,装作被啤酒呛到了,咳了几声。
但她的屄屄——在裙子底下,一抽一抽的。
她吃完了十串羊肉串、两串面筋、一份臭豆腐,喝了两瓶啤酒。
每吃一样东西,就让我按一次。
到最后——
“嗡——嗡——”
遥控器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嘀”,然后——
没反应了。
屏幕上的指示灯灭了。
没电了。
张秀兰低头看着遥控器,按了好几下,一点反应都没有。
“啊——真扫兴!”
她把遥控器往桌上一拍,嘴撅得能挂油瓶。
“关键时刻掉链子……”
她叹了口气,把没电的遥控器塞回口袋里,然后抬起头看我。
但她的眼睛里——没有失望。
有的是另一种光。
一种更野的、更疯的光。
“算了。”她站起来,花瓣裙在风里飘了一下,“既然城市不行……那就换个地方。”
“什么地方?”
张秀兰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把嘴凑到我耳边:
“农村。”
我愣了一下。
“去村里。”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兴奋的颤抖,“那种……荒郊野外的、没人管的、只有庄稼地和池塘的村子。”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到了那种地方……我就把裙子一脱。”
“光着身子,在田埂上跑。”
“让风吹我的屄,让太阳晒我的奶,让稻田里的青蛙看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在耳语般的嘶吼:
“谁也抓不到我。没有警察,没有摄像头,没有人认识我。”
“就我一个人——裸着。”
她捏了捏我的胳膊,笑得像个疯子:
“走。现在就走。”
“去农村。”
“裸奔。”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
这是一个很偏的村子。
路两边全是稻田,远处有几栋低矮的平房,几条土狗趴在树荫下打盹。空气里弥漫着稻草和泥土的味道。
车刚停稳——
张秀兰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她站在土路边上,阳光照在她身上。
然后——
她把手伸到背后,拉开了裙子的拉链。
“嘶——”
花瓣裙从她肩膀上滑下来,一层一层的,像一朵正在凋谢的花。裙子落在地上,堆成一团粉红色的花瓣。
她站在那里。
一丝不挂。
全身赤裸。
阳光照在她身上——那对D杯巨乳在阳光下白得刺眼,乳头因为早晨的微风微微硬着。小腹平坦,腰线流畅,两条大腿修长结实。最下面——那片黑色的阴毛在阳光下闪着光,屄屄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她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双臂,仰起头。
“啊——”
她发出一声长啸,像是在释放什么。
风吹过来,吹动她的头发,吹过她的乳房,吹过她的屄屄。
她在笑。
但笑了几秒——
她皱起了眉头。
“不够刺激。”
她转头看我,摇了摇头:
“光自己裸着……没意思。”
“得让别人看到。”
她的眼睛在路边扫了一圈,然后——锁定了一个人。
田埂边上,一个农民大哥正在弯腰插秧。他穿着一件汗衫,裤腿卷到膝盖,皮肤晒得黝黑,后背上全是汗。
张秀兰光着身子,就这么走了过去。
一步一步。
赤脚踩在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的巨乳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屄屄里的毛在阳光下一清二楚。
“大哥——”
她的声音又甜又亮。
农民大哥直起腰,转过头——
然后他整个人就定住了。
手里的秧苗掉进了水田里。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开,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他的目光——想看,又不敢看,拼命往别处瞟,但又忍不住往回瞟。
最后他干脆把头扭到一边,盯着远处的稻田,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大……大妹子……你……你咋不穿衣服……”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张秀兰笑嘻嘻地走到他面前,双手叉腰,把那对巨乳挺了挺:
“穿什么衣服啊?热。”
她弯下腰,凑近他的脸。
农民大哥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进水田里。
“你……你别过来……”
张秀兰笑得更欢了,又往前凑了一步:
“大哥,你看我好看不?”
“我……我没看……我啥也没看……”
“你明明在看。”张秀兰指着他通红的脸,“你耳朵都红了。”
农民大哥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脚趾头,浑身僵硬得像根木头。
张秀兰看着他这副样子,转头冲我眨了眨眼,然后又凑到农民大哥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农民大哥的脸——
瞬间从红变成了白。
农民大哥被她那句话吓得脸都白了,拔腿就跑,秧苗都顾不上了,“扑通”一声摔进水田里,爬起来就往村子里跑,连头都不敢回。
张秀兰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那对巨乳甩得跟拨浪鼓似的。
“切,胆小鬼。”
她撇了撇嘴,转身又开始找目标。
这次——她看到了一个大爷。
田埂旁边的小池塘边上,一个穿着白背心的大爷正坐在马扎上钓鱼。鱼竿架在那里,大爷眯着眼,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
张秀兰光着身子,踩着泥巴就走了过去。
她走到大爷身后,弯下腰,把那对巨乳凑到大爷肩膀旁边,奶头几乎要碰到大爷的耳朵。
“大爷——好看不?”
大爷眼皮都没抬。
鱼竿动了一下,他伸手拉了拉线,慢悠悠地说:
“嗯……好看。”
张秀兰眼睛一亮。
但大爷接着说:
“但是——我还是喜欢钓鱼。”
他又拉了一下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鱼咬钩了。”
张秀兰愣住了。
她站在那里,光着身子,赤着脚,屄屄对着大爷的后背,巨乳悬在半空中——
结果大爷连头都没回。
就盯着水面。
“大爷!你看看我啊!我光着呢!”她不甘心,绕到大爷面前,蹲下来,把屄屄正对着大爷的脸。
大爷终于抬了一下眼皮,看了一眼。
然后——
他又把眼皮合上了。
“好看。”
“但鱼要跑了。”
他伸手一拉鱼竿,一条鲫鱼被拉出水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嘿,二斤多。”大爷笑了,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
张秀兰蹲在他面前,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她回头看我,一脸委屈:
“他居然……选了鱼?”
我靠在车边,笑得直不起腰。
张秀兰站起来,双手叉腰,冲着大爷的背影喊:
“大爷!我比鱼好看一百倍!”
大爷头也不回,摆了摆手:
“那是你的事。我这儿……鱼上钩了。”
张秀兰的小嘴撇了又撇,最后“哼”了一声,跺了跺脚,光着身子跑回我这边。
“不玩了!”她气鼓鼓地说,“这村子里的人全是木头!”
但她的屄屄——
已经湿了。
张秀兰的手很轻。
她从最大的男孩开始,手掌顺着他的肩膀滑下来,滑过胸口,滑过小腹。男孩缩了缩身子,但没有躲。
“真滑。”她笑了笑。
然后是那个小女孩。她的手在小女孩背上慢慢移动,从脖子一直滑到腰。小女孩咯咯笑了起来。
“姐姐你好痒啊!”
“忍着。”张秀兰笑着说。
四个小孩,她一个一个地摸了一遍。
每一个都没有反抗。
摸完之后,她拍了拍手:
“好了,穿上吧。别着凉了。”
几个小孩乖乖地穿好衣服,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继续玩泥巴去了。
树林里只剩下张秀兰一个人。
她靠在树干上,光着身子,仰着头,看着树叶间漏下来的阳光。
安静了大概半分钟。
然后——
她的眼睛突然亮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她猛地站起来,转身看向树林外面。
最小的那个小女孩还没走远,正蹲在田埂边玩泥巴。
张秀兰光着身子走出去,蹲在小女孩面前。
“妹妹。”
小女孩抬起头,脸上还沾着泥巴。
张秀兰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你想不想……去坐车车?”
小女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车车?你的那个大车车吗?”
“嗯。”张秀兰笑着点头,“里面有空调,可凉快了。还有好喝的饮料。”
小女孩用力点了点头:
“想!”
张秀兰站起来,牵着小女孩的手,往停车的方向走。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小女孩爬上了副驾驶,光着脚丫子踩在座椅上,两条小腿晃来晃去。
我发动了车子,空调吹出冷风。
“妹妹,你今年多大了?”
小女孩竖起四根手指,笑得露出缺了门牙的嘴巴:
“四岁了!”
“那你爸爸妈妈呢?”
小女孩的笑容淡了一下,低下头玩自己的脚趾头:
“在外面打工。”
“那你跟谁住呀?”
“跟爷爷。”
她说完又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姐姐说车车里有空调,还有饮料,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笑了笑,从后座拿了一瓶水递给她。
张秀兰坐在后座,光着身子,花瓣裙搭在腿上。她一直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小女孩的后脑勺。
车子开了大概五分钟。
路边又出现了一片小树林,比刚才那片更密,更暗。
“停车。”
张秀兰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我把车停在了树林边上。
张秀兰从后座探过身来,趴在我耳边,声音很轻:
“让她也脱了。”
我转头看她。
她的眼睛里——全是那种光。
那种在小吃摊上、在农民大哥面前、在大爷面前都出现过的光。
“让她脱光。”她又说了一遍,嘴角翘着,“给你看看。”
我回过头,看着副驾驶上正在喝水的小女孩。
四岁。
缺了门牙。
光着脚。
我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干:
“妹妹……姐姐让你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小女孩放下水瓶,眨了眨眼:
“为什么要脱衣服呀?”
后面传来张秀兰的声音,甜甜的:
“因为姐姐也脱了呀。你看姐姐。”
她站起来,把花瓣裙从身上拿开,光着身子站在后座上。
巨乳,小腹,屄屄——全都露着。
小女孩转过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姐姐你好好玩!我也脱!”
她开始解自己的小扣子。
张秀兰的手悬在小女孩腿间,停了几秒。
然后她收回手,转头看向我。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嗡嗡的声音。
“想不想试试?”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诱惑。
“这种小女孩的感受。”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全是那种光——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光。
我摇了摇头。
“太小了。”
我的声音很平。
“根本插不进去。”
后座传来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声音:
“什么插不进呀?”
她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转过头:
“没事的。来,喝完果汁就送你回家找爷爷好不好?”
小女孩点了点头:
“好!”
她又拿起一瓶果汁,咕嘟咕嘟喝起来。
但在这之前——
张秀兰拿出了手机。
“来,妹妹,姐姐给你拍照。”
“拍照?好呀好呀!”
小女孩开心地摆了个姿势。
“咔嚓。”
全裸的。
“再来一张,笑一个。”
“咔嚓。”
正面的。
“把腿张开,姐姐拍个特写。”
“好呀——”
小女孩乖乖地把两条小腿分开,还冲着镜头笑。
“咔嚓。咔嚓。咔嚓。”
张秀兰拍了很多张。
尤其是——
她把镜头怼得很近,很近。
近到小女孩两腿之间那片粉嫩的、光溜溜的小屄——
清清楚楚地出现在屏幕上。
每一张都拍了。
从不同角度。
张秀兰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她把手机揣进裙子口袋里,然后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好了妹妹,穿衣服吧,姐姐送你回家。”
小女孩穿好衣服,抱着空果汁瓶,甜甜地说:
“姐姐再见!哥哥再见!”
她蹦蹦跳跳地下了车,光着脚丫跑向村子的方向。
车里又安静了。
张秀兰靠在后座上,光着身子,摸着口袋里的手机,冲我笑了一下:
“留个纪念。”
小女孩的身影消失在田埂尽头。
车里安静了几秒。
张秀兰把手机塞回口袋,光着身子从后座爬到副驾驶,凑到我耳边。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喷在上面:
“老公……”
“我们去前面那个小树林。”
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画圈:
“大战一场怎么样?”
我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嘴唇微张,那对巨乳因为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刚才那个小女孩带来的兴奋——还没散。
“好。”
我发动了车子。
车子往前开了不到两百米,路边又出现了一片小树林。
比之前那片更大,更密。
车子直接开了进去,停在一棵大槐树下面。
四面都是树,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
我关了发动机。
张秀兰已经在解安全带了。
“把座椅放倒。”
我按了一下按钮,座椅缓缓放平。
张秀兰站起来,把那条花瓣裙彻底扔到车窗外。
她光着身子,爬上来。
然后她骑到我身上。
两条大腿夹着我的腰,屄屄直接对准了我的鸡巴。
“来吧。”
她自己往下一坐——
“噗呲——”
整根没入。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
然后她开始动了。
腰肢一扭一扭的,巨乳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屄屄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我的鸡巴。
车在晃。
树也在晃。
树林里全是她的叫声。
我把车停在她家楼下。
张秀兰从后座拿起那条花瓣裙,光着身子在车里慢慢穿上。
她下了车,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今天真开心。”
她的眼睛弯成月牙,跟刚才那个四岁小女孩一样。
但又不一样。
“回去吧,路上小心。”
她摆了摆手,光着脚踩在小区的地砖上,一扭一扭地走进了单元门。
我发动车子,开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母亲坐在客厅看电视,见我回来,摘下老花镜:
“回来了?今天去哪了?”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喝了口水。
“去了趟乡下。”
“干嘛去了?”
我看了母亲一眼,想了想,开口了:
“遇到个女的,挺疯的。带她在村里转了一圈,吓了好几个人。农民跑了,钓鱼大爷不理她,小孩倒是跟她玩得挺好。”
母亲笑了:
“什么人啊这是。”
“就是个骚货。”我笑了笑,“后来还拉了几个小孩进树林……”
我把今天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农民大哥被吓跑。
钓鱼大爷选了鱼不选她。
小孩摸她胸、摸她屁股。
树林里的事。
我都说了。
但——
四岁小女孩的事。
照片的事。
我一个字都没提。
母亲听完,摇了摇头:
“这女的也太不正经了。”
“嗯。”我点了点头。
“以后少跟这种人来往。”
“知道了。”
我站起来,往卧室走。
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张秀兰发来的微信。
一张照片。
小女孩光着身子,两腿分开,冲着镜头笑。
下面配了一行字:
“好看吧?给你留的。”
我看了三秒。
然后锁了屏。
关上了卧室的门。
作者:moss
字数:30507
第九十四章 互奸亲妈
第二天早上,我还没起来,母亲就推门进来了。她手里拿着张秀兰给的那个小药瓶,还在手里转着玩。“儿子。”她坐在我床边,把药瓶放在床头柜上。“我想那对兄弟了。”我睁开眼,看着她。母亲的脸红红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你去肏他们妈妈。”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让那两个小混蛋来肏我。”我坐起来,看着她。“大头和二毛?”“嗯。”母亲点了点头,嘴角翘起来,“就那两个轮我的小畜生。”她的手伸过来,摸了摸我的脸:“他们肏了我,我要让他们妈来还。”“然后再让他们俩来肏我一次。”“我要看看,这两个小畜生,当着他们妈的面,是什么表情。”我笑了。从枕头底下拿出刘梅芬的资料。刘梅芬,45岁。离异五年。开小饭馆的。两个儿子——大头13,二毛12。就是那天在小巷子里轮我母亲的六个混混里的两个。“行。”我把资料塞进口袋。“我去照顾他们妈妈。”母亲靠在我肩上,闻了闻我的脖子:“去吧。”“记得拍视频。”“我要看。”我到了那家小饭馆。门头不大,招牌上写着“梅芬麻辣烫炒饭”。油腻腻的玻璃门,里面摆了六张桌子,墙壁发黄,但擦得很干净。
“老板,来份炒饭。”“好嘞!坐着等啊!”后厨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爽朗,利落。刘梅芬从帘子后面探出头来。四十五岁,但看着像五十多。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围着一条脏兮兮的围裙。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有油光,但眼睛很亮。
她冲我笑了一下:“要辣的还是不辣的?”“辣的。”“好!”她转身回去炒菜了。我坐在靠门的位置,点了根烟。大概过了五分钟——门口进来两个人。两个男孩。走在前面的高一点,一米六左右,瘦瘦的,脸上还有青春痘。后面那个矮一点,一米五五上下,黑黑壮壮的,眼神很野。
大头和二毛。两个人手里提着菜篮子,里面是刚买的白菜和鸡蛋。“妈!我们回来了!”大头把菜篮子放在桌上。“嗯,放后厨去。”刘梅芬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二毛二话不说,拎起菜篮子就往后厨走。大头则开始擦桌子。他拿起抹布,一张一张地擦,动作很快,很熟练。擦完桌子,又去拖地。拖完地,又去把门口的招牌擦了一遍。二毛从后厨出来,看见地上有个烟头,弯腰就捡了。然后他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哥,烟灰缸在那,我给你拿。”他跑去拿了个烟灰缸放在我面前。勤快。
太勤快了。谁能想到——就这两个帮妈妈擦桌子、拖地、买菜的好孩子——几天前,在那条小巷子里——六个人,轮流肏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我母亲。我看着大头把拖把洗干净挂好。又看着二毛把碗一个个摞起来。刘梅芬端着炒饭出来了,放在我面前:“来来来,炒饭好了!”她看了一眼两个儿子,满脸都是笑:“看我这两个儿子,多勤快。”大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妈你别说了。”二毛嘿嘿笑了一声,又去后厨刷碗了。我夹了一口炒饭,嚼了嚼。然后我抬头看着刘梅芬:“老板娘,你这两个儿子……真不错。”
刘梅芬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那是!我这俩孩子,从小就懂事。”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我低下头,继续吃炒饭。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别急,慢慢来。”“我等着看。”
我和刘梅芬聊得很投机。“老板娘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不容易吧?”
“可不是嘛。”刘梅芬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抹布拧干,“他爸走了之后,就剩我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不过这俩孩子争气。”大头端了杯水过来,放在我面前。“哥,喝水。”二毛拿了一碟瓜子,也放在桌上。“哥,吃瓜子。”“谢谢啊。”我笑着拿了几颗。刘梅芬看着两个儿子忙前忙后,脸上全是骄傲。“你看看,多乖。”
我嗑着瓜子,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聊她的饭馆,聊她的前夫,聊她的两个儿子。就在这个时候——刘梅芬的手机响了。她擦了擦手,拿起来一看。是一段视频。她点开了。画面一出现——她的脸色就变了。视频里——六个男孩。在一条小巷子里。轮流肏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我母亲。
而那六个男孩里——有两个。大头。二毛。刘梅芬的手开始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红了。“大头!二毛!过来!”两个男孩正在后厨刷碗,听见母亲的声音,赶紧跑出来。“妈,咋了?”刘梅芬把手机摔在桌上,屏幕还亮着,视频还在循环播放。“这是什么?!”大头一看——脸色刷地白了。二毛一看——腿一软,靠在了墙上。“妈……我……这……”“说!”刘梅芬一巴掌拍在桌上,“这是不是你们干的?!”大头咽了口口水,声音发抖:“妈……是……是阿龙带我们去的……我们不知道那是……我们就跟着去了……”“你们不知道?!”刘梅芬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六个人轮奸一个女人!你们不知道?!”“妈!我们真不知道!”二毛跪了下来,“阿龙说就是玩玩……我们没想到……”刘梅芬气得浑身发抖。
她一把揪住大头的耳朵:“走走走!去警察局!”“妈!别去!求你了别去!”大头哭了出来。“这是犯罪!你们知不知道!”刘梅芬拽着大头就往外走。两个男孩吓得嚎啕大哭。我赶紧站起来,一把拦住刘梅芬。“老板娘!冷静!”“你别拦我!这两个畜生!”“你去了警察局,他们是进去了。”我压低声音,盯着她的眼睛。
“但你呢?”刘梅芬愣住了。“所有人都知道——你刘梅芬,生了两个轮奸犯。”“你这饭馆还开得下去吗?”“你以后怎么做人?”刘梅芬的手松了。
她站在原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大头和二毛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妈……我们错了……”刘梅芬没有说话。她慢慢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视频的人。备注名——猴子。大头也瞄了一眼。他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变了。猴子?猴子怎么会有他妈的微信?
他什么时候加的?大头想不明白。但他知道一件事——完了。大头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已经不哭了。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猴子”两个字,脑子突然转过来了。“妈。”他的声音变了。“你怎么有猴子的微信?”刘梅芬的身体僵了一下。“我……我没有……”“那这视频是谁发的?!”大头站起来,指着手机,“猴子发的!他怎么知道你的号?!”二毛也反应过来了,看着他妈:“妈,你认识猴子?”刘梅芬的脸——一下子白了。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手开始抖。我靠在椅背上,嗑了颗瓜子,慢悠悠地开口了:
“我是个外人,本来不想多说。”所有人都看向我。“但是你们想想。”我把瓜子壳吐在桌上。“猴子为什么加你们妈的微信?”“为什么发这段视频给你们妈,而不是发给别人?”“为什么不直接报警,而是先发给她看?”我看着大头和二毛。“他图什么?”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大头的嘴唇在抖。二毛的拳头攥紧了。
大头慢慢转过头,看着他妈。“妈。”他的声音很轻。“原来您和猴子……”刘梅芬低下了头。一句话都没说。但她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清楚。二毛一拳砸在桌上:“妈!你他妈——”“闭嘴!”大头吼了他一声。然后他看着我:“哥……猴子要什么?”我笑了笑。“你妈知道。”
刘梅芬把卷帘门拉下来。“哗啦——”整个饭馆暗了下来。我本来想站起来走。“老板娘,既然你们家里有事,我就先——”“别走。”刘梅芬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她的手很粗糙,很用力。“你听着。”她把我按回椅子上。然后她转过身,面对两个儿子。大头和二毛站在那里,眼睛红红的,拳头攥着。刘梅芬深吸了一口气。“你们猜得不错。”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可怕。“猴子把我肏了。”大头的身体晃了一下。二毛的嘴张大了,半天合不上。“妈……”大头的声音在发抖,“您和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刘梅芬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全是老茧,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油渍。“也不长。”“也就是去年。”她顿了一下。“你们还记得去年夏天,猴子来咱家吃过一次麻辣烫吗?”
大头记得。那天猴子一个人来的,吃了两碗麻辣烫,走的时候还说好吃。“那天晚上他又来了。”刘梅芬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忘了东西在店里。”“我给他开门的时候,他就……”她没说下去。
二毛急了:“妈!然后呢?!”刘梅芬闭上了眼睛。“他才十二岁。”
“比你还小一岁,二毛。”二毛愣住了。刘梅芬继续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进来就把我推到后厨的案板上。”“我当时吓懵了,想喊,他说——妈你喊啊,你喊了所有人都知道你跟十二岁小孩搞。”“我不敢喊。”“他把我裙子掀起来,内裤扯到一边。”“然后他就……顶进来了。”大头的脸扭曲了。“十二岁的鸡巴……不大,但是硬得很。”刘梅芬的眼泪流下来了。“他在我里面捣了很久,我一开始疼,后来就……就不疼了。”“他一边肏一边叫我骚货。”“说我的屄比他妈的还紧。”“完了以后他穿上裤子,给我转了两百块钱。”“说下次还要来。”“从那以后……每个礼拜他都来。”“有时候一周来两次。”“后来……我就不推了。”她说完了。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后厨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大头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二毛的眼泪哗哗地流,但不是因为心疼他妈。是因为恶心。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大头和二毛对视了一眼。然后大头开口了:“妈。”“既然你可以给猴子肏。”“能不能给我们肏?”刘梅芬愣了一下。然后她点了点头。“你们是我儿子。”她的声音很轻。“妈什么都可以给你们。”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行了,既然你们家事说完了,我就先——”“大哥!”大头一把拉住我。“您别走啊!”二毛也凑过来:“大哥,您一定很有经验。”
“您教教我们呗。”“指定一下我们可以吗?”我看着他俩。然后我看向刘梅芬。她也在看我。她又点了点头。我笑了。“我肏你们妈妈。”“你们不生气?”两兄弟一起摇头。“不生气!”大头说,“大哥你比猴子强多了!”“就是!”二毛说,“猴子才十二岁,大哥你起码——”他看了看我的裤裆。我想了想。
“不如这样。”“晚上我把我母亲叫来。”“大家一起玩。”大头的眼睛亮了。二毛差点跳起来。“真的?!”“当然是真的。”刘梅芬走过来,拍了拍两个儿子的头:“还不感谢人家。”说完——
她开始脱衣服。围裙解下来,扔在地上。里面是一件脏兮兮的背心,她一把扯掉。两个硕大的乳房垂下来,乳头黑紫黑紫的。然后是裤子。
她把裤子褪到脚踝,一脚踢开。内裤也脱了。四十五岁的身体。皮肤黝黑,肚子上有赘肉,大腿根全是橘皮。但屄是湿的。已经湿了。两条腿中间那片黑色的草丛,湿漉漉的。她就那么光着站在两个儿子面前。大头和二毛的眼睛直了。我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来。”我指了指刘梅芬。“大头,你先。”“上去之前,先把你妈的腿掰开。”“二毛,你去后面。”“把你妈的屁股掰开,让我看看她的屄。”两兄弟立刻动了。大头蹲下来,两只手抓住他妈的大腿,慢慢往两边掰。二毛绕到后面,两只手抓住刘梅芬的屁股蛋,用力往两边扯。刘梅芬的屄——就那么大敞着。对准了大头的脸。也对准了我的眼睛。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切。“大头。”“先舔。”“从下面往上舔。”“舌头伸进去。”大头低下头,舌头贴上了他妈的屄。“嘶——”刘梅芬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我掏出手机。给母亲发了条消息:“妈,晚上有活动。”“带上那瓶药。”“来梅芬麻辣烫。”母亲秒回:“好。”大头的舌头在刘梅芬的屄里进出。“嘶……好……再深一点……”刘梅芬一只手按着大头的后脑勺,一只手撑在墙上。二毛在后面掰着他妈的屁股,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湿漉漉的屄口。“哥,让我也舔一下呗?”“等着。”我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大头,舌头别光在外面转,往里顶,顶到最里面那个小豆豆。”“对,就是那个。”“使劲吸。”“嘶——啊——”刘梅芬的腿开始发抖。
大头换了个姿势,双手掰开他妈的屄,整张脸埋了进去。舌头疯狂地舔。刘梅芬的屄水顺着大头的下巴往下滴。“好了,大头,让开。”大头抬起头,满嘴都是水。二毛迫不及待地扑上去。“妈……让我也……”他的舌头比大头更野,直接往屄里捅。“啊!二毛!轻点!你个小畜生……”刘梅芬嘴上骂着,腰却往前顶。我站起来,走到刘梅芬面前。“够了。”我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我。“现在该我了。”大头和二毛退到一边,眼睛发红地看着。我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又硬又粗。刘梅芬看见了,眼睛一下就直了。“这么大……”她咽了口口水。“比猴子的大多少……”“大很多。”我把她按在案板上案板上还有没洗干净的葱花和辣椒。
她的背压在案板上,硌得慌,但她不在乎。我掰开她的腿。“大头,看着。”“你妈的屄,是怎么被肏的。”我对准屄口,腰一挺——“噗呲——”整根没入。“啊!!!”刘梅芬的叫声比之前都大。她的手抓着案板边缘,指甲刮在木头上。“太深了……太深了……啊……”我开始抽插。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到底。“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小饭馆里回荡。大头看得浑身发抖。二毛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刘梅芬的巨乳在案板上晃来晃去,乳头硬得像石子。我肏了她整整十分钟。最后——“我要射了。”
刘梅芬的腿夹紧我的腰:“射里面!射里面!”“噗——”
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刘梅芬浑身一软,瘫在案板上。满脸都是汗。但她在笑。那种——彻底被肏服了的笑。大头和二毛也上来了。大头先上。他的鸡巴不大,但很硬。插进去的时候,刘梅芬皱了一下眉:“大头……你轻点……”但她没推开。二毛紧跟其后。两兄弟轮着肏他们自己的亲妈。
刘梅芬躺在案板上,一会儿看大头,一会儿看二毛。满脸都是幸福。
那种变态的、扭曲的、但确实是幸福的表情。完了以后。
三个人都瘫了。刘梅芬慢慢坐起来,光着身子,走到我面前。她拉住我的手。她的手还在抖。“兄弟。”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下午让你妈妈早点来。”“我准备了饭菜。”“咱好好吃一顿。”“然后……”她舔了舔嘴唇。“再好好玩。”我点了点头。“行。”我穿上裤子,拿起外套。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大头和二毛正蹲在地上穿裤子。刘梅芬光着身子在后厨炒菜。锅铲翻飞。油烟升腾。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推开门,走进阳光里。手机震了。母亲:“几点?”我:“五点。”母亲:“药带两瓶。”我和母亲到了梅芬麻辣烫。门没关,虚掩着我推门进去。刘梅芬正在摆桌子。四个菜。麻辣烫,炒饭,一盘花生米,一盘拍黄瓜。
她一抬头——看见我母亲。愣住了。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你……”大头和二毛从后厨出来,一看——也愣了。大头的脸刷地白了。二毛往后退了一步。母亲站在门口,冲他们笑了一下。那个笑——跟在小巷子里被他们六个轮奸时的表情一模一样。“怎么?不认识了?”母亲走进来,把两瓶药放在桌上。“我们之前在小巷子里还玩过呢。”大头和二毛低着头,不敢看她。“阿……阿姨……”母亲摆了摆手:“我比你们妈都大。”“应该叫伯母。”
两兄弟对看了一眼。“伯……伯母。”母亲笑了。刘梅芬从后面走过来,低着头,眼圈红了:“姐……那天的事……是我没教好这两个畜生……对不起……”母亲摇了摇头。“道歉干嘛。”她拉开椅子坐下来。“那晚上他们让我舒服死了。”“哈哈哈。”刘梅芬的脸更红了。大头和二毛也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别的什么。“行了,都别站着了。”母亲拍了拍桌子。“吃饭。”
刘梅芬赶紧去盛饭。大头去拿筷子。二毛去倒酒。五人个人坐下来。母亲夹了一口麻辣烫,嚼了嚼:“嗯,味道不错。”刘梅芬赔着笑:“姐喜欢就好。”母亲放下筷子,看着刘梅芬:“梅芬啊。”
“嗯?”“你这俩儿子。”母亲看了一眼大头和二毛。“比猴子强。”刘梅芬的手抖了一下。大头低着头扒饭,耳朵尖红透了。二毛端着酒杯,手也在抖。母亲端起酒杯,一口干了。“吃完饭。”她看了我一眼。“该干嘛干嘛。刘梅芬站起来,开始收桌子。但她的腿——在发软。母亲把两瓶药放在桌上。”啪。“”啪。“两个小药瓶,白色的,没贴标签。
大头盯着药瓶,咽了口口水:“伯母……这是什么啊?”二毛也凑过来看:“药?治病的?”母亲拿起一瓶,在手里晃了晃。“治病?”她笑了。“这不是治病的。”“这是让你们妈更骚的。”刘梅芬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大头和二毛对视了一眼。“伯母,到底是什么啊?”大头又问了一遍。
母亲拧开瓶盖,倒了两粒在手心里。
白色的小药片。“这个东西吃了以后——”她看着刘梅芬。
“屄会一直流水。”“怎么肏都不够。”“而且——”她把药片递给刘梅芬。“吃了以后,谁肏都行。”“不挑。”刘梅芬接过药片,手在抖。二毛看着他妈手里的药,眼睛发直:“妈……你要吃?”刘梅芬看了看药片。又看了看两个儿子。然后——一口吞了。母亲笑了。“好。”“那咱们——开饭吧。”母亲靠在椅背上,看着刘梅芬把药吞下去。然后她抬手看了看表。“不急。”“药效还有半个小时才上来。”她站起来,环视了一圈这个油腻腻的小饭馆。“这半个小时,把房间打扫一下。”“碗洗了。”刘梅芬一愣:“谁洗碗?”母亲指了指自己:
“我们大家啊。”“你们不是要肏我吗?”“总得干干净净的吧。”
刘梅芬的脸又红了,但她没反驳。“好……好……”她赶紧去后厨找抹布。大头和二毛也动了。
大头拿起拖把,开始拖地。二毛把桌子一张张擦干净。刘梅芬把后厨的案板洗了三遍。又把那张平时睡觉的折叠床擦了一遍。铺上干净的床单。母亲就坐在那看着。手里端着酒杯,慢慢喝。“大头,那个角落还有油渍。”“二毛,窗户也擦擦。”“梅芬,把你那条黑内裤收起来,换条干净的。”
刘梅芬红着脸跑去后厨换了条白色内裤。
半个小时。一点一点过去。刘梅芬开始不对劲了。她擦桌子擦到一半,突然停下来。腿夹紧了。“姐……我……”母亲放下酒杯,笑了:“上来了?”刘梅芬点了点头,脸烫得像火烧:“屄……开始流水了……”母亲站起来。“那就别擦了。”“过来。”
“让我看看,流了多少。”母亲的身体也开始变了。
她坐在椅子上,手抓住了桌沿。呼吸变重了。胸口剧烈起伏。“呵……这药……”母亲的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
刘梅芬更夸张。她扔下抹布,双手撑在桌上,整个人弓起来。“啊……姐……我受不了了……”她的屄——已经湿透了。白色内裤洇出一大片水渍。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一个五十多。一个四十五。都在呻吟。“嗯……啊……好热……”母亲把外套脱了。里面是一件紧身背心,勒得胸部变形。刘梅芬也把围裙扯了。背心下面什么都没穿。两个女人的屄都在流水。滴在地板上。大头和二毛站在一旁,看呆了。二毛的裤裆已经鼓起来了。大头的手在发抖。母亲转过头,看着两兄弟:“看什么?”“过来。”“先把你妈的内裤脱了。”“然后把我的也脱了。”大头冲上去。一把扯掉刘梅芬的内裤。湿的。全是水。二毛跑到母亲面前,手抖着去解母亲的裤子。母亲一把推开他:“急什么。”她自己把裤子褪下来。内裤也脱了。两个女人——光着。
站在油腻腻的小饭馆里。中间隔着一张擦干净的桌子。“梅芬。”母亲的声音沙哑了。“过来。”刘梅芬走过来。两个女人面对面。母亲一把搂住刘梅芬的腰。两个人的屄贴在一起。“嗯——啊——”两个人同时叫出声。开始互相蹭。母亲的屄毛浓密,黑色的。刘梅芬的屄毛稀疏,但也是黑的。两片屄肉摩擦在一起。水混在一起。“好湿……你比我还湿……”母亲喘着气说。“姐……你的屄好热……”刘梅芬的腿在发抖。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在桌子旁边干了起来。大腿互相摩擦。屄对着屄。“啊……啊……啊……”呻吟声越来越大。大头和二毛看得眼睛都直了。二毛忍不住了,掏出鸡巴开始撸。大头也掏出来了。两兄弟一边撸,一边看着两个女人互搞。母亲突然抬头:“你们两个——”“别光看着。”“过来。”“一个肏一个。”“今天谁都别闲着。”母亲靠在椅背上,两条腿大开。她的屄已经彻底湿透了。屄毛上全是水,亮晶晶的。“来。”她冲大头和二毛招了招手。“一左一右。”“都过来。”大头和二毛对视了一眼,咽了口口水,走了过来。大头蹲在母亲左边。二毛蹲在母亲右边。两兄弟一左一右,跪在母亲面前。而我——我走到刘梅芬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腰。
把她拉进我怀里。刘梅芬的身体滚烫,像一块烧红的铁。她靠在我胸口,浑身都在抖。“嗯……你抱着我……”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我没说话。我的手伸上去。轻轻揉着她的咪咪。软。热。大。四十五岁的乳房,虽然垂了,但手感好得要命。乳头硬得像石子,在我掌心里摩擦。“嗯……啊……”刘梅芬的头往后仰,靠在我肩膀上。她的屄在我肚子上蹭。湿漉漉的。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我的鞋面上。而母亲那边——已经开始了。“大头。”母亲的声音沙哑。“吸我的奶。”大头趴上去,嘴巴含住母亲的左乳头。
“嘶——用力。”母亲的手按住大头的后脑勺,往自己胸口压。“二毛。”“手伸进去。”“玩我的屄。”二毛的手伸进母亲的屄里。“噗呲——”整只手没入。全是水。滑得像泥鳅。“啊……对……就这样……往里抠……”母亲的腰开始动。往二毛的手上顶。大头在左边吸奶,吸得啧啧响。二毛在右边抠屄,抠得啪啪响。“嗯……啊……好舒服……”母亲的头往后仰,眼睛半闭着。嘴角在笑。那种——被两个年轻男人同时伺候的笑。满足。贪婪。得意。“梅芬。”母亲突然睁开眼,看向我怀里的刘梅芬。“你也过去。”刘梅芬一愣。
姐……我……“”过去。“
母亲的语气不容拒绝。“让你两个儿子也伺候伺候你。”刘梅芬的脸红了。但她没动。她不想离开我的怀抱。“去吧。”我在她耳边说。“听话。”刘梅芬咬了咬嘴唇。然后——她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光着身子,走到母亲面前。大头和二毛让出位置。刘梅芬躺在母亲旁边。两个女人并排躺着。光着。湿着。喘着。大头趴到刘梅芬的胸口,含住她的右乳头。二毛的手伸进刘梅芬的屄里。“啊——!!
刘梅芬尖叫了一声。比刚才还大声。因为二毛的手指碰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轻点……轻点……啊……太深了……”二毛不听。他的手指在里面搅。一下。两下。三下。“啪啪啪——”
水声在小饭馆里回荡。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母亲转头看我。她的眼睛红红的,嘴唇肿着,屄还在二毛的手指里泡着。“你呢?”她问我。“光看着?”我笑了。我走过去。在两个女人中间躺下。左手搂住母亲的腰。右手搂住刘梅芬的腰。两个女人的屄贴着我的身体。一个在左边蹭我的大腿。一个在右边蹭我的肚子。“嗯……好挤……好舒服……”母亲把脸埋在我胸口。“梅芬……”“嗯?”“今晚——”
母亲抬起头,看着刘梅芬。“咱俩一起伺候他。”刘梅芬的眼睛亮了。“好。”“姐。”“好。”两个女人同时笑了。那种——心照不宣的笑。那种——彻底堕落的笑。大头还在吸奶。二毛还在抠屄。母亲和刘梅芬抱在一起。我躺在中间
我的鸡巴也硬了。
顶在两个女人的屄中间。左边是母亲的屄。右边是刘梅芬的屄。两片湿热的屄肉夹着我的鸡巴。“啊……”我也忍不住叫了一声。太爽了。母亲听见了,笑得更欢了。“梅芬。”“嗯?”“夹紧点。”“让他射在咱俩中间。”刘梅芬的腿夹紧了。母亲的腿也夹紧了。我的鸡巴被两片屄肉夹在中间。上下摩擦。左右挤压。全是水。全是热。全是屄。“我要射了——”“射!”母亲喊。“射在我们中间!”刘梅芬也喊:“射给我们!”“噗——”白浆喷出来。射在两片屄肉之间。混着两个女人的屄水。黏糊糊的。热乎乎的。母亲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她伸出舌头。把那滩东西舔了。刘梅芬也伸出舌头。两个女人的舌头碰在一起。在我的鸡巴底下。互相舔着。也舔着我的精液。“嗯……好腥……好香……”crazyhome2000.com
母亲的声音含糊不清。“姐……你好骚……”刘梅芬的声音也含糊不清。我躺在那里。看着两个女人在我身下舔来舔去。大头和二毛在旁边看着。鸡巴硬得发疼。但没人管他们。因为——这才刚开始。母亲躺在床上。身上全是汗。我的精液混着两个女人的屄水,糊在她肚子上。她侧过头,看着大头和二毛。两兄弟站在床边。鸡巴硬得像两根铁棍。裤裆鼓得快炸了。二毛的手还在自己裤子上蹭。大头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母亲笑了。那个笑——跟刚才被两个儿子轮流肏的时候一模一样。满足。慵懒。还有一种——掌握一切的得意。“行了。”母亲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两个垂着的奶子。“看你们俩难受的。”她拍了拍床沿。“过来。”“让伯妈帮你们泄泄火。”
大头和二毛对看了一眼。
都没动。
“愣着干嘛?”母亲皱眉。
“刚才肏你们妈的时候不是挺猛的吗?”
“现在让你们伯妈伺候你们,还不好意思了?”
大头先动了。他把裤子脱了。鸡巴弹出来。不大,但硬得发抖。龟头红红的,上面还沾着他妈的屄水。二毛也脱了。他的比大头稍微大一点。两兄弟并排站在母亲面前。光着。
硬着。像两根柱子。母亲从床上下来。她没穿衣服。光着身子走到两兄弟面前。然后——蹲下来。她的膝盖碰到地板。两只手分别握住两根鸡巴。左手大头的。右手二毛的。“哟。”母亲低头看了一眼。“都硬成这样了。”“你们妈把你们憋坏了吧?”大头的脸更红了。二毛低着头不说话。母亲先把大头的鸡巴含进嘴里。“嘶——”大头倒吸一口凉气。
母亲的嘴很热。舌头很软。她吸了两下,然后松开。“嗯……你的味道跟你妈的屄水一样。”她又转向二毛。把二毛的鸡巴也含进去。两根一起。母亲的嘴不够大。她就轮流。一会儿吸大头的。一会儿吸二毛的。“啧啧啧——”口水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啊……伯妈……”大头的手抓住了母亲的头发。“轻点……轻点咬……”母亲抬起头,嘴角全是口水。“疼?”“不……不疼……好舒服……”二毛也在发抖。母亲站起来。她擦了擦嘴。然后走回床上。躺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正躺在那里。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母亲从床下爬上来。她光着身子躺在我旁边。
奶子还在晃。屄还在流水。她侧过头,看着蹲在地上给两兄弟口交的刘梅芬。刘梅芬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蹲下来了。她在给大头舔蛋蛋。舌头绕着阴囊转。“梅芬。”母亲喊了一声。刘梅芬抬起头。嘴里全是口水。“姐?”母亲指了指大头和二毛。“你那俩儿子。”“刚才肏你的时候,可没这么温柔。”刘梅芬的脸一红。“姐……你别说了……”母亲笑了。她转过头,看着我。“儿子。”“嗯?”“你看你梅芬阿姨。”母亲用下巴点了点刘梅芬。“她嘴上说不好意思。”“你看她的屄。”我低头看了一眼。刘梅芬蹲在地上,两条腿大开。屄口张着。水往外涌。比刚才还多。“她比谁都想要。”母亲说。“药劲上来以后。”“她脑子里就一个字。”“肏。”“谁肏都行。”“儿子也行。”“别人也行。”“你看她现在。”母亲指着刘梅芬的嘴。
她正含着二毛的龟头。
吸得啧啧响。
眼睛却看着我。
那眼神——
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是屄看鸡巴的眼神。
“梅芬。”
我喊了一声。
刘梅芬从二毛鸡巴上抬起头。
“嗯?”
“你爽不爽?”
刘梅芬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不是伤心。
是太爽了。
爽哭了。
“爽……”
她的声音在抖。
“屄好痒……好想被肏……”
“谁都行……”
“你也行……”
母亲在旁边笑出了声。
“听见没?”
她捏了捏我的手。
“你梅芬阿姨说了。”
“谁都行。”
“你也行。”
我坐起来。
看着蹲在地上的刘梅芬。
她跪在两兄弟中间。
嘴里含着一个。
手里撸着一个。
屄水流了一地。
满脸都是口水和屄水。
但她在笑。
那种——彻底被药和欲望吞噬的笑。
“大头。”
我喊了一声。
大头从母亲嘴里抬起头。
“哥?”
“你妈说了。”
“谁都行。”
“那我也来。”
大头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二毛也亮了。
刘梅芬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我。
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来……”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都来……”
“今天谁都别闲着……”
母亲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切。
她把腿张开。
屄对着天花板。
还在流水。
“我也没闲着啊。”
她自言自语。
然后——
她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屄里。
开始抠。
“嗯……啊……”
房间里全是呻吟声。
口交声。
手淫声。
水声。
肉体碰撞声。
六个人。
没有一个闲着。
母亲躺在床上。
腿大开。
屄还在流水。
但她突然把腿抬起来。
“儿子。”
她喊我。
“嗯?”
“过来。”
她翻了个身。
趴在床上。
屁股翘起来。
两瓣屁股蛋分开。
屁眼露在外面。
“帮妈开个后门。”
我站起来。
走过去。
站在母亲身后。
低头看着她的屁眼。
紧。
小。
缩着。
像个没开过的锁眼。
“妈。”
“嗯?”
“你确定?”
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睛红红的。
嘴角带笑。
“刚才你梅芬阿姨的屄我都让你碰了。”
“我的屁眼还不让你肏?”
“来。”
“用你的手指。”
“先帮我开开。”
我蹲下来。
把脸凑近她的屁股。
闻到了——
屄水的腥味。
还有肛门的麝香味。
两种味道混在一起。
骚。
我伸出一根手指。
先在她屁眼外面转圈。
“嗯……”
母亲的腰往下塌了一点。
“别磨叽。”
“往里捅。”
我把食指按上去。
用力。
“嘶——”
母亲倒吸一口凉气。
“紧。”
“太紧了。”
“妈你放松。”
“我放松了!”母亲的声音在抖,“你快点!”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
一起往里推。
“嗯——啊——”
母亲叫了一声。
不是疼。
是又疼又爽。
她的屄水从前面流下来。
滴在床单上。
“再深点。”
母亲把屁股往后顶。
我的两根手指整根没入。
“噗——”
进去了。
里面很热。
很紧。
像一只手在吸我的手指。
“啊……好深……你的手指好粗……”
母亲的脸埋在枕头里。
声音闷闷的。
“再加一根。”
“三根。”
我把中指也塞进去。
三根手指。
在母亲的屁眼里搅拌。
“啪啪啪——”
水声。
“啊……啊……啊……好满……屁眼好满……”
母亲的腿在发抖。
她的屄水流得更多了。
“儿子。”
“嗯?”
“你手指动的时候。”
“我屄也在缩。”
“前面后面一起爽。”
“哈哈哈……”
母亲笑了。
那种——彻底放飞的笑。
我在她屁眼里抽插。
三根手指。
进进出出。
越来越快。
“嗯……啊……再快……再深……”
母亲的手抓着床单。
床单被她揪成一团。
“开了没?”我问。
“开了开了!”母亲喊,“松了!你看!松了!”
我抽出手指。
屁眼张着。
合不拢。
一张一合。
像在呼吸。
“好。”
母亲翻过身来。
看着我。
眼睛里全是欲望。
“手指开了。”
“该换真的了。”
她指了指我的裤裆。
“你那根。”
“塞我屁眼里。”
“肏我。”
我解开裤子。
鸡巴弹出来。
硬得发紫。
龟头上还沾着母亲的屄水。
母亲看到了。
眼睛亮了。
“哟。”
“这么大。”
“比你梅芬阿姨那俩儿子的都大。”
她翻过身。
趴好。
屁股翘得更高。
屁眼对着我。
张着。
等着。
“来。”
“插进来。”
“把妈的屁眼肏开。”
我握住鸡巴。
龟头顶住母亲的屁眼。
用力一顶。
“嗯——!!!”
母亲的整个人弹了一下。
“啊……好大……好涨……屁眼要被撑开了……”
我没停。
腰往前一送。
鸡巴整根没入。
“啊————!!!”
母亲的叫声——
整个小饭馆都在震。
大头和二毛抬头看了一眼。
刘梅芬也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
三个人同时低头。
继续干自己的。
因为——
谁都别闲着。
我开始抽插。
一下。
两下。
三下。
“啪——啪——啪——”
屁股撞屁股的声音。
“啊……啊……啊……好深……屁眼好深……”
母亲的脸埋在枕头里。
屄水流了一枕头。
“儿子……”
“嗯?”
“使劲肏……”
“把妈的屁眼肏烂……”
“哈哈哈……”
母亲又笑了。
那种——被亲儿子肏屁眼还笑得出来的笑。
彻底疯了。
彻底浪了。
彻底不要脸了。
而我——
也不要了。
我在母亲的屁眼里抽插。
“啪啪啪——”
每一下都很深。
母亲的屄水从前面流下来。
滴在枕头上。
“啊……好爽……儿子你鸡巴好粗……”
母亲的脸埋在枕头里。
屁股一翘一翘的。
配合着我的节奏。
而大头——
他站在旁边。
看着我肏母亲的屁眼。
他的鸡巴硬得发紫。
眼睛死死盯着母亲张开的屁眼。
嘴里还在流口水。
他看了一眼刘梅芬。
刘梅芬正跪在地上。
嘴里含着二毛的鸡巴。
眼睛半闭着。
脸上全是口水。
大头咽了口口水。
“妈……”
他的声音在抖。
刘梅芬没听见。
她嘴里含着东西。
“妈!”
大头又喊了一声。
刘梅芬这才把二毛的鸡巴从嘴里拔出来。
“嗯?怎么了?”
大头的脸红得像猪肝。
他指了指母亲的屁眼。
又指了指自己的鸡巴。
“我……我也想试试……”
“你的屁眼……”
刘梅芬愣了一下。
然后——
她的脸也红了。
但她没拒绝。
药效还在。
她的屄还在流水。
脑子里全是“肏”这个字。
“你……你试吧。”
刘梅芬的声音很小。
大头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走到母亲身后。
我正抽插着。
“哥……让让……”
我退出来。
大头蹲下来。
把自己的鸡巴对准母亲的屁眼。crazyhome2000.com
龟头顶上去。
用力一推。
“嗯——!”
母亲叫了一声。
但大头的鸡巴——
卡在外面。
进不去。
“操……”
大头急了。
他用手掰开母亲的屁股蛋。
又顶。
还是进不去。
“妈……太紧了……我进不去……”
大头的声音都快哭了。
母亲回过头。
脸上全是汗。
屁眼还张着。
“你那个太细了。”
母亲喘着气说。
“你哥的粗,能进去。”
“你的不行。”
“得有润滑油。”
大头转头看向刘梅芬。
“妈!有润滑油吗!”
刘梅芬正蹲在地上。
她想了想。
然后眼睛一亮。
“有的!”
她站起来。
光着身子跑到后厨。
翻箱倒柜。
“上次……上次买了一些……”
她从一个塑料袋里掏出一瓶。
透明的。
没贴标签。
“这个行不行?”
大头一把抢过来。
拧开盖子。
倒了一堆在手上。
又倒了一些在母亲的屁眼上。
滑腻腻的。
亮晶晶的。
“来了妈!”
大头把鸡巴对准母亲的屁眼。
龟头上全是油。
用力一顶。
“噗——”
进去了一半。
“啊——!!”
母亲叫了一声。
不是我肏的时候那种爽叫。
是疼。
“轻点!你个小兔崽子!”
母亲骂了一声。
但她没让他停。
“继续……慢慢进……”
大头咬着牙。
一点一点往里推。
“噗……噗……噗……”
润滑油的声音。
“进去了……进去了……”
大头的鸡巴整根没入。
母亲的屁眼被撑开。
比刚才我肏的时候大了一圈。
“啊……好涨……你的虽然细……但也够了……”
母亲的脸埋在枕头里。
声音闷闷的。
“动……动起来……”
大头开始抽插。
很慢。
很浅。
“啪……啪……啪……”
声音很小。
但母亲在叫。
“嗯……啊……虽然没你哥的粗……但也舒服……”
大头听了。
更卖力了。
“妈……我肏到你了……”
“嗯……你肏到妈了……”
“妈的屁眼……被自己儿子肏了……”
“哈哈哈……”
母亲又笑了。
那种——被亲儿子肏屁眼还笑得出来的笑。
彻底疯了。
彻底浪了。
而刘梅芬——
她拿着那瓶润滑油。
站在旁边看。
看着大头肏母亲的屁眼。
她的屄又开始流水了。
“姐……”
她小声说。
“我也想要……”
母亲回过头。
看着刘梅芬。
“你也想被你儿子肏屁眼?”
刘梅芬点了点头。
眼泪都出来了。
“想……”
“屄太痒了……前面后面都痒……”
“谁都行……”
母亲笑了。
“那就都来。”
她喊了一声。
“二毛!过来!”
二毛正撸着自己的鸡巴。
听到喊声,跑过来。
“伯妈?”
“你妈也想要。”
母亲指了指刘梅芬。
“你也试试你妈的屁眼。”
二毛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他看向刘梅芬。
刘梅芬已经趴在床上了。
屁股翘着。
屁眼对着天花板。
“来……”
她的声音沙哑。
“儿子……肏妈的屁眼……”
二毛拿过润滑油。
倒在手上。
也倒在刘梅芬的屁眼上。
然后——
对准。
用力一顶。
“噗——”
进去了。
“啊————!!!”
刘梅芬的叫声比谁都大。
整个小饭馆都在震。
“好深……儿子……你的好深……”
刘梅芬的屄水从前面喷出来。
溅了一枕头。
大头还在肏母亲的屁眼。
二毛在肏刘梅芬的屁眼。
我站在旁边。
看着这一切。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儿子。”“嗯?”“你也别闲着。”“过来。”
“把你梅芬阿姨的屄也肏了。”“前面后面一起来。”我走过去。爬上床。刘梅芬趴在那里。前面是二毛在肏她的屁眼。后面——空着。
我把鸡巴对准她的屄口。
一插到底。“啊————!!!”
刘梅芬同时被两根鸡巴肏着。
前面一根。后面一根。“好满……好满……屄和屁眼都满了……”刘梅芬的眼睛翻白了。
嘴角流口水。浑身都在抖。母亲趴在旁边。大头在她屁眼里抽插。她侧过头看着刘梅芬。“梅芬。”“嗯?”“爽不爽?”刘梅芬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爽……”“好爽……”“屄也爽……屁眼也爽……”“两个儿子一起肏我……”“我好幸福……”母亲笑了。我也笑了。大头在笑。二毛在笑。五个个人。全部都在笑。全部都在肏。全部都在被肏。小饭馆的灯还亮着。油腻腻的地板上全是水。屄水。口水。润滑油。混在一起。谁也分不清是谁的。但——谁都不在乎。
我的动作慢了下来。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母亲回头了。
她趴在床上,上半身贴着床单,脸侧过来看着我。
头发散在枕头上,被汗浸透了,一缕一缕贴在脸上。
眼角有泪痕。但嘴角是翘的。“儿子。”“嗯?”
“这种感觉——”她的屁眼还夹着我的鸡巴。一缩一缩的。“有什么不一样呢?”
我没说话。我的手放在她背上。从肩膀一直滑到腰。她的背很光滑。不像刘梅芬的背,有粗糙的皮肤和晒出来的斑。
母亲的背是白的。细腻的。五十多岁了,还像缎子一样。
我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的。
还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的肌肉在抖。“屄是热的。”我说。“软的。”
“像一团肉在吸你。”母亲点了点头。“嗯……”
“那屁眼呢?”我的手指在她背上画圈。
从左边肩胛骨画到右边。“屁眼——”我顿了一下。
“紧。”“像一张嘴。”“在咬你。”母亲的眼睛亮了。“咬你?”“嗯。”
“每一下抽出去,它都在拉你。”“像不让你走。”“每一下插进来,它都在夹你。”“像要把你吞了。”我的手停在她腰窝。
那里凹下去两个坑。汗积在里面。
“屄是让你想射的。”我说。“但屁眼是让你不想拔出来的。”
母亲笑了。笑得浑身发抖。屁眼也跟着抖。
夹得我的鸡巴一紧。“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妈……”“嗯?”“你别笑。”
“你一笑屁眼就夹。”“我受不了。”母亲不笑了。但她的嘴角还是翘着。
她把脸埋回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那就别拔出来。”“一直插着。”
“让妈的屁眼一直咬着你。”我看着她光滑的后背。
看着那条从脖子到腰的脊椎线。看着她的腰窝里积着的汗。
看着她的屁股一翘一翘地等着我。我握住她的腰。用力。往里顶。
“啊——!!!”母亲的叫声闷在枕头里。
我开始加速。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嗯……啊……啊……咬住了……屁眼咬住了……别走……别走……”母亲的手抓着床单。指甲把床单抠出了洞。她的背弓起来。像一只猫。
一只发情的猫。光滑的。湿的。骚的。我趴在她背上。胸口贴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妈。”“嗯?”“你的背好滑。”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半闭着。嘴唇肿着。“那你就多摸摸。”“前面有人肏你。”“后面也有人肏你。”“但妈的背——”她笑了。“只给你摸。”
大头撸着鸡巴,眼睛却一直往母亲这边瞟。
他的手停了。
鸡巴还硬着,但他的目光黏在母亲的背上。
那条脊椎线。
那个腰窝。
那片光滑的、被汗浸透的皮肤。
“伯妈……”
大头的声音很小。
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也想……摸摸你的背。”
母亲趴在床上。
屁眼还夹着我的鸡巴。
她侧过头,看了大头一眼。
然后笑了。
那种——大度的笑。
那种——来者不拒的笑。
“摸呗。”
“随便摸。”
“伯妈的背又不是你妈的。”
“你妈的你还摸少了?”
大头咽了口口水。
他把手从自己鸡巴上拿开。
走到母亲身后。
蹲下来。
手伸出去。
先碰到了母亲的肩膀。
“嘶——”
大头的手缩了一下。
“烫。”
“伯妈你好烫。”
母亲没回头。
“当然烫。”
“药劲还没过呢。”
“你妈也烫。”
“不信你过去摸摸。”
大头的手顺着母亲的肩膀往下滑。
经过肩胛骨。
经过脊椎。
经过腰窝。
最后停在母亲的屁股上。
“伯妈……你的屁股好圆……”
大头的手在母亲的屁股蛋上捏了一下。
“嗯……”
母亲的屁眼一缩。
我的鸡巴被夹得更紧了。
“别捏。”
我说。
“你一捏她屁眼就夹我。”
大头赶紧松开手。
“对不起哥……对不起伯妈……”
母亲笑了。
“没事。”
“你继续摸。”
“别捏屁股就行。”
“摸背。”
“摸腰。”
“随便你。”
大头的手又摸上去了。
这次他小心了。
手掌平贴在母亲的背上。
从上往下。
慢慢滑。
“伯妈……你的背真的好滑……”
“比我妈的滑多了……”
母亲哼了一声。
“那当然。”
“你妈天天在后厨干活。”
“手粗得跟砂纸似的。”
“伯妈可是享清福的。”
大头的手滑到母亲的腰。
停在腰窝那里。
汗积在里面。
他的手指伸进去。
“伯妈……这里有汗……”
“嗯……”
母亲的腰扭了一下。
“别抠。”
“痒。”
大头没停。
他的手指在母亲腰窝里转圈。
母亲的呼吸变重了。
不是因为我在肏她的屁眼。
是因为大头在摸她。
“啊……大头……你的手……”
“嗯?”
“跟你妈的不一样。”
“你妈的手粗糙。”
“你的手……嫩。”
“摸着舒服。”
大头的脸红了。
但他的手没停。
而对面——
刘梅芬一直在看着。
她跪在地上。
嘴里含着二毛的鸡巴。
但她的眼睛——
一直看着母亲的背。
看着大头的手在上面摸。
她的屄水流得更多了。
“梅芬。”
母亲突然喊她。
刘梅芬从二毛鸡巴上抬起头。
“嗯?姐?”
“你看什么呢?”
刘梅芬的脸一下就红了。
“没……没看什么……”
母亲笑了。
“你屄都流水了还说没看什么。”
“想摸就过来摸。”
“伯妈的背又不是一个人的。”
刘梅芬咬了咬嘴唇。
然后——
她从二毛鸡巴上滑下来。
跪着爬到母亲身边。
大头让开了位置。
刘梅芬跪在母亲右边。
她的手伸出去。
也摸上了母亲的背。
“姐……你的背真的好滑……”
刘梅芬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冷。
是羡慕。
是嫉妒。
是欲望。
“我天天在后厨干活……”
“手都糙了……”
“你怎么保养的……”
母亲趴在那里。
前面有我的鸡巴在肏她的屁眼。
后面有两个女人在摸她的背。
她闭上眼睛。
脸上是那种——被所有人伺候着的满足。
“保养什么。”
“天生的。”
“你要是天生的命。”
“你也滑。”
刘梅芬的手在母亲背上摸了一会儿。
然后——
她的手往下滑。
滑到母亲的屁股上。
这次她没捏。
她把两瓣屁股蛋掰开。
露出我的鸡巴。
正插在母亲的屁眼里。
进进出出。
“姐……”
刘梅芬看着那根鸡巴。
眼睛直了。
“你的屁眼……好松了……”
“都能塞进去整根了……”
母亲睁开眼。
回头看了刘梅芬一眼。
“你也想塞?”
刘梅芬的屄水“哗”地涌出来。
“想……”
“姐……我也想被插屁眼……”
母亲笑了。
她冲大头招了招手。
“大头。”
“嗯?伯妈?”
“你妈想被插屁眼。”
“你来。”
大头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他看了看刘梅芬。
刘梅芬已经趴下了。
翘着屁股。
屄对着天花板。
屁眼对着大头。
张着。
等着。
“妈……”
大头的声音在抖。
“我……我可以吗?”
刘梅芬回头看了他一眼。
满脸屄水。
满眼欲望。
“来。”
“肏妈的屁眼。”
“使劲肏。”
大头爬过去。
跪在刘梅芬身后。
他的鸡巴顶上刘梅芬的屁眼。
“妈……我插了……”
“插!”
刘梅芬喊。
大头一用力。
“噗——”
进去了。
“啊————!!!”
刘梅芬的叫声比母亲还大。
因为她的屁眼——
比母亲的还紧。
大头整个人僵住了。crazyhome2000.com
“妈……好紧……好紧……”
“别动。”
刘梅芬咬着枕头。
“让妈适应一下……”
母亲在旁边看着。
笑了。
“梅芬。”
“嗯?”
“你看。”
“你儿子在肏你屁眼。”
“我儿子在肏我屁眼。”
“咱俩的儿子——”
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
“在肏咱俩的屁眼。”
“这叫什么?”
刘梅芬想了想。
然后笑了。
笑得屄水直喷。
“这叫——”
“换着肏。”
母亲大笑。
我也笑了。
大头在刘梅芬屁眼里慢慢动。
二毛还在旁边撸着鸡巴看。
整个小饭馆——
全是屁眼。
全是鸡巴。
全是屄水。
全是笑声。没有一个人正常。但每个人都很快乐。
我的鸡巴在母亲屁眼里一阵剧烈的抽搐。
“噗——噗——噗——”
白浆喷出来。
一下。
两下。
三下。
全射在母亲的屁眼里。
灌满了。
“啊————!!!”
母亲的叫声从闷变尖。
整个人趴在床上,屁股翘着,屄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我抽出鸡巴。
母亲的屁眼张着。
合不拢。
精液从里面往外溢。
“呼……”
我喘着气,退到一边。
母亲趴在那里,浑身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转过头来。
脸上全是汗。
头发贴在脸上。
但她在笑。
那种——刚被射完还意犹未尽的笑。
“好了。”
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母亲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行。”“过来。”“伯妈等你。”小毛走过去。他的鸡巴在裤子里顶着。一走一晃。母亲翻了个身。侧躺着。
把腿蜷起来。屁眼对着小毛。还张着。还在流我的精液。“来吧。”母亲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塞进来。”小毛跪在母亲面前。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顶住母亲的屁眼。“伯妈……我进去了……”
“进。”小毛一用力。“噗呲——”进去了。“嗯——!!!”母亲叫了一声。
比刚才还大。因为小毛的鸡巴虽然小。但硬。顶得准。
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好……好深……”母亲的腿缠上小毛的腰。“肏……”“肏伯妈的屁眼……”小毛开始动了。
一下一下。不快。但很深。母亲的屄水又开始流了。而我——我从床上下来。走到刘梅芬那边。刘梅芬还趴着。翘着屁股。大头在她屁眼里肏着。“啊……啊……好深……儿子……好深……”刘梅芬的叫声一浪接一浪。但她的屄——还在流水。没人管。大头光顾着肏她屁眼了。没人碰她的屄。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屄。湿透了。屄毛贴在肉上。屄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梅芬阿姨。”我喊了一声。刘梅芬转过头。
满脸是汗。眼睛半闭着。“嗯?”我没说话。我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插进她的屄里。“噗——”
进去了。“啊——!!!”刘梅芬的整个人弹了一下。大头在后面被顶了一下。“妈!你干嘛!”
“别管我!”刘梅芬喊,“让他插!”我的手指在她屄里转了一圈。然后又加了一根。两根。在她屄里搅。
“嗯……啊……好舒服……屄好空……终于有人插了……”刘梅芬的屄肉夹着我的手指。一吸一吸的。
像一张嘴。在吃我的手指。“梅芬阿姨。”
“嗯?”“你的屄好紧。”“比我妈的还紧。”刘梅芬笑了。“那当然。”
“你妈的屄被你肏过了。”“松了。”“我的还没人肏过呢。”“就大头……”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肏她屁眼的大头。“他光顾着肏我屁眼了。”“屄都没人管。”
“你来管管。”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在刘梅芬的屄里抽插。“啪啪啪——”水声。“啊……啊……啊……好满……三根……好满……”刘梅芬的腿在发抖。
她的屄水顺着我的手往下淌。滴在地板上。而她的屁眼里——
大头还在肏。“妈……我也要射了……”“射!”刘梅芬喊,“射在屁眼里!”“噗——”大头射了。
刘梅芬的屁眼一缩。夹住了。“啊——!!!”刘梅芬叫得屄都在喷水。
我的三根手指被她的屄肉夹得死死的。“我的手指出不来了。”刘梅芬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那就别出来了。”“就插在里面。”“让我夹着。”“屄夹着你的手指。”“屁眼夹着我儿子的鸡巴。”“今天——”她的声音在颤抖。“谁都别想空着。”我的鸡巴在母亲屁眼里一阵剧烈的抽搐。“噗——噗——噗——”白浆喷出来。一下。两下。三下。
全射在母亲的屁眼里。灌满了。“啊————!!!”
母亲的叫声从闷变尖。整个人趴在床上,屁股翘着,屄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我抽出鸡巴。母亲的屁眼张着。合不拢。精液从里面往外溢。“呼……”我喘着气,退到一边。母亲趴在那里,浑身发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头来。脸上全是汗。头发贴在脸上。但她在笑。
那种——刚被射完还意犹未尽的笑。“好了。”母亲的声音沙哑。“我的填满了。”她回头看了看大头和二毛。又看了看小毛。
“你们谁想试试伯母的屁眼?”小毛一直站在角落里。他比大头二毛都小。但他的鸡巴——一直硬着。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母亲的屁股。
盯着那张合不拢的屁眼。盯着往外溢的精液。“我来。”小毛说。
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母亲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行。”“过来。”
“伯妈等你。”小毛走过去。他的鸡巴在裤子里顶着。一走一晃。
母亲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腿蜷起来。
屁眼对着小毛。还张着。还在流我的精液。“来吧。”母亲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塞进来。”小毛跪在母亲面前。握住自己的鸡巴。
龟头顶住母亲的屁眼。“伯妈……我进去了……”“进。”小毛一用力。“噗呲——”进去了。
“嗯——!!!”母亲叫了一声。比刚才还大。因为小毛的鸡巴虽然小。但硬。顶得准。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
“好……好深……”母亲的腿缠上小毛的腰。“肏……”“肏伯妈的屁眼……”小毛开始动了。
一下一下。不快。但很深。母亲的屄水又开始流了。我从床上下来。走到刘梅芬那边。刘梅芬还趴着。翘着屁股。大头在她屁眼里肏着。“啊……啊……好深……儿子……好深……”
刘梅芬的叫声一浪接一浪。但她的屄——还在流水。没人管。大头光顾着肏她屁眼了。
没人碰她的屄。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的屄。湿透了。屄毛贴在肉上。屄口一张一合。
像在呼吸。“梅芬阿姨。”我喊了一声。刘梅芬转过头。满脸是汗。眼睛半闭着。“嗯?”我没说话。我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插进她的屄里。“噗——”进去了。“啊——!!!”刘梅芬的整个人弹了一下。大头在后面被顶了一下。“妈!你干嘛!”“别管我!”刘梅芬喊,“让他插!”我的手指在她屄里转了一圈。
然后又加了一根。两根。在她屄里搅。“嗯……啊……好舒服……屄好空……终于有人插了……”刘梅芬的屄肉夹着我的手指。一吸一吸的。像一张嘴。在吃我的手指。“梅芬阿姨。”“嗯?”“你的屄好紧。”“比我妈的还紧。”
刘梅芬笑了。“那当然。”“你妈的屄被你肏过了。”“松了。”
“我的还没人肏过呢。”“就大头……”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肏她屁眼的大头。
“他光顾着肏我屁眼了。”“屄都没人管。”“你来管管。”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在刘梅芬的屄里抽插。
“啪啪啪——”水声。“啊……啊……啊……好满……三根……好满……”刘梅芬的腿在发抖。她的屄水顺着我的手往下淌。
滴在地板上。而她的屁眼里——大头还在肏。“妈……我也要射了……”
“射!”刘梅芬喊,“射在屁眼里!”“噗——”大头射了。
刘梅芬的屁眼一缩。夹住了。“啊——!!!”刘梅芬叫得屄都在喷水。
我的三根手指被她的屄肉夹得死死的。抽都抽不出来。
“梅芬阿姨。”“嗯?”“你夹得太紧了。”“我的手指出不来了。”刘梅芬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笑了。“那就别出来了。”“就插在里面。”“让我夹着。”“屄夹着你的手指。”“屁眼夹着我儿子的鸡巴。”“今天——”她的声音在颤抖。“谁都别想空着。”母亲在那边被小毛肏着屁眼。听到这话。笑了。“对。”“谁都别闲着。”整个小饭馆。
2个女人人。六个洞。两张嘴,两个屄,两个屁眼全满了。全湿了。全在叫。全在笑。没有一个正常人。但每个人都——爽到了极点。
我咬紧牙关,腰部猛然前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刘梅芬整个人贯穿。鸡巴一插到底,死死抵在她屄口最深处,龟头顶着那一圈一圈绞紧的肉壁,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啊——!!好深!!太深了——!!”刘梅芬的叫声尖锐得像是要把屋顶掀翻,她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指甲深深掐进我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红印。她的屄屄疯狂地收缩着,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涌,把身下的床单浸得透湿。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一进一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声“啪啪”的脆响。刘梅芬的屄屄紧得像一只贪婪的嘴,拼命地吮吸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嗯……啊……好……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脑袋疯狂地左右摇晃,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枕头上。
而旁边——
母亲正被两兄弟围着。大头跪在她身前,二毛从后面搂着她的腰,两个人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母亲仰着头,嘴巴大张,发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屄屄被两兄弟的手指撑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整个人像一滩被揉碎的泥,瘫在床上只剩下喘息的份。
我一边在刘梅芬体内疯狂抽插,一边偏头看向母亲。她的屄屄被大头的手指插着,二毛的手在揉她的咪咪,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嘴里只剩下无意义的呻吟。
大头突然停下动作,抬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赤裸裸的、发自内心的震撼。他的嘴巴张着,鸡巴还硬着,但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卧槽……”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声音里带着颤抖,“哥……你也太猛了吧……”
二毛也愣住了,手还插在母亲的屄里没抽出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看了看我——看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地猛顶,看着刘梅芬被肏得翻白眼——又看了看身下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的母亲,喃喃道:“伯妈都……都被你肏成这样了……我们俩加起来都不如你一个人……”
大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眼神里闪着一种复杂的光——有敬畏,有羡慕,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兴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鸡巴,又抬头看了看我,低声说了一句:
“哇……好厉害……伯妈的屄屄都被你肏烂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你这本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一丝不服气,反而带着一种真心实意的崇拜。就像一个刚入门的学徒,看到了师傅登峰造极的手艺,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也要学到这个程度。
二毛在旁边拼命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动作,像是在看一部最精彩的教学片。“哥,你慢点……让我看看你怎么动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急切的渴望,手不自觉地在母亲屄屄里模仿着我的节奏,但动作生涩得可笑。
母亲听到两兄弟的话,竟然在这种时候笑了出来。那笑声沙哑又虚弱,但眼睛里满是骄傲。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
“儿子……让他们好好看着……以后……他们也得这么伺候你妈……”
她说完这句话,屄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淫水喷了大头一手。大头非但没嫌脏,反而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伯妈……你好香……”他喃喃道。
我看着这一幕,鸡巴在刘梅芬体内又猛顶了几下,精液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刘梅芬尖叫一声,整个人弓起来,屄屄疯狂地痉挛着,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
大头和二毛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操……”大头的声音都在发抖,“哥……你这也太多了吧……”
二毛咽了口唾沫,小声说:“伯妈一个人……能装得下吗?”
母亲躺在那里,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精液混着淫水从屄口往外淌。她听到两兄弟的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到极致的慵懒:
“装得下……你们伯妈什么都装得下……以后你们也得学会……装得下才行……”
母亲拍了拍大头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躺下。”
大头愣了一下,但看到母亲那个眼神,身体比脑子先动了。他乖乖地往后一躺,整个人平摊在床上,鸡巴还直挺挺地翘着,在灯光下泛着光。
母亲缓缓站起身,跨坐在大头身上。她的屄屄对准大头的鸡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嗯……”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她的屄屄一圈一圈地绞紧,把大头的鸡巴整根吞了进去,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大头的小腹上。
“伯妈……”大头的声音在发抖,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轻轻搭在母亲的腰上。
母亲低下头看他,嘴角弯了弯:“别动,让伯妈自己来。”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屄屄里的肉壁紧紧裹着大头的鸡巴,像一只贪婪的手在不停地揉捏。
二毛站在母亲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上下起伏的身体,嘴巴张着,喉结上下滚动。他的鸡巴硬得发疼,但不敢动,只能看着。
母亲偏过头,看了二毛一眼,伸出手把他拉近了一些:“过来,站近点,让伯妈看看你。”
二毛往前挪了两步,几乎贴在母亲胸前。母亲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胸口画圈,屄屄却还在大头身上一下一下地坐着。
“二毛,你的鸡巴硬了吧?”母亲的声音带着笑,手指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经过腹肌,停在裤腰带的位置。
二毛的脸“腾”地红了,但没躲。他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伯妈……我、我也想要这样……”
母亲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刘梅芬,挑了挑眉:“梅芬,你看看,你儿子也想要。”
刘梅芬靠在床头,屄屄还在往外淌着淫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母亲骑在大头身上的样子。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着,听到母亲的话,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
“姐……我也想要这样……让我也坐上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水光,屄屄又喷了一股淫水出来,“啪嗒”一声滴在床单上。
母亲听了,非但没拒绝,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从大头身上站起来,大头的鸡巴“啵”的一声弹出来,带出一串亮晶晶的唾液丝线。大头躺在那里,喘着粗气,屄屄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淌。
“行啊。”母亲拍了拍手,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闪着光,“儿子,你也躺下吧。梅芬想要你,你就给她。”
我看了一眼刘梅芬。她正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渴望,屄屄张着,淫水不停地往外涌,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等着人去采摘。
我没说话,默默地走到床边,躺了下来。床单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淫水和精液,黏糊糊的,但我顾不上这些。我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龟头紫红紫红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刘梅芬看到我躺下,眼睛一下子亮了。她从床头爬过来,跪在我旁边,双手撑在我胸口,屄屄对准我的鸡巴,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呻吟,屄屄里的肉壁疯狂地绞紧,把我的鸡巴整根吞了进去。
“好深……小林……你的好深……”她的声音在发抖,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胸口,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母亲站在旁边,双手抱胸,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她转头对二毛说:“看到了吧?就是这样。以后你也得这么伺候你妈。”
二毛拼命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刘梅芬坐在我身上的动作,手不自觉地在自己鸡巴上套弄起来。
大头躺在一旁,看着母亲,又看了看我和刘梅芬,喃喃道:“哥……你真的好厉害……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你这本事……”
母亲靠在床头,歪着头看向二毛。二毛正低着头,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在上面笨拙地套弄,动作生涩得像个新手。母亲看到这一幕,嘴角慢慢勾了起来,眼睛里闪着一种又温柔又暧昧的光。
“过来。”她朝二毛招了招手,声音里带着笑,“站那么远干嘛?让伯母帮你。”
二毛愣了一下,抬头看她,脸“腾”地红了。他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两秒,还是挪了过去。母亲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鸡巴,手指在上面滑了两下,感受着那硬邦邦的温度。二毛浑身一颤,鸡巴在她手里跳了跳。
“别紧张。”母亲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微微张开嘴,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二毛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僵在那里,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母亲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一只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套弄,动作娴熟又温柔。
“伯、伯妈……”二毛的声音在发抖,眼睛往下看,看着母亲含着自己鸡巴的样子,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躺在床上,偏头看着这一幕——母亲跪在二毛面前,嘴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他的鸡巴,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那专注的神情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二毛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一只手轻轻搭在母亲的头顶上,不敢用力,又舍不得拿开。
再转头——刘梅芬正骑在我身上,屄屄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我的鸡巴,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我的小腹上。她的咪咪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深色的樱桃,整个人像一只发了情的母兽,完全沉浸在快感里。
我看着母亲含二毛鸡巴的样子,又看了看骑在我上面的梅芬阿姨,心里那团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我咬紧牙关,双手掐住刘梅芬的腰,开始加快冲刺的速度。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鸡巴一插到底,死死抵在她屄口最深处。
“啊——!!好深!!再深一点——!!”刘梅芬的叫声陡然拔高,尖锐得像是要把整个房间都震碎。她的屄屄疯狂地绞紧我的鸡巴,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涌,把身下的床单浸得透湿。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胸口,指甲陷进肉里,留下一道道红印。
“小林……你的好大……好深……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脑袋疯狂地左右摇晃,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像一滩被揉碎的泥,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母亲听到刘梅芬的叫声,从二毛的鸡巴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满是得意和骄傲,然后又低下头,把二毛的鸡巴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咙微微收缩,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
二毛被母亲这一含,再听到刘梅芬的尖叫,整个人都快要炸了。他的鸡巴在母亲嘴里跳得更厉害了,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伯妈……我、我要射了……”
母亲松开嘴,用手继续套弄着,抬头看他,嘴角弯了弯:“别急,让伯妈看看你能忍多久。”
我没再管他们,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刘梅芬身上。我的鸡巴在她屄屄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带出一声“啪啪”的脆响和一声淫荡的尖叫。她的屄屄紧得像一只贪婪的嘴,拼命地吮吸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梅芬阿姨……”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的屄屄好紧……比你那两个儿子的加起来都紧……”
刘梅芬听到这话,屄屄猛地一缩,淫水喷了我一手。她的眼睛里全是泪,但嘴角却是上扬的——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后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
“因为……因为我等了五年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屄屄就收缩一下,“五年没被人肏过了……你是第一个……啊……你是第一个……”
我听到这话,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怜悯,是一种更加原始的、更加疯狂的占有欲。我双手掐紧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鸡巴像一根铁杵一样在她屄屄里捣着。
“啊啊啊啊——!!我要到了——!!小林——!!我要到了——!!”刘梅芬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屄屄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把我的整根鸡巴都淹没了。
我咬紧牙关,腰部猛然前挺,鸡巴一插到底,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灌进她屄屄最深处。刘梅芬尖叫一声,整个人瘫在我身上,屄屄一张一合地抽搐着,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
母亲松开二毛的鸡巴,站起身,走到床边。她低头看了看瘫在我身上的刘梅芬,又看了看我,嘴角弯了弯,声音里满是骄傲:
“儿子,干得漂亮。”
完事以后,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混合着精液、屄水和汗水的气息,浓重得几乎能凝成实质。大头和二毛像两条被抽了筋的蛇,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鸡巴软塌塌地搭在大腿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里全是被彻底掏空后的茫然与空白,像两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
母亲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两兄弟,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她从床头柜上摸出一包烟,修长的手指抽出一根,夹在指间,“啪”地一声打着了火机。火光在她指尖跳了一下,照亮了她那张带着满足红晕的脸。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烟雾袅袅升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开,模糊了她的轮廓。她的眼神透过烟雾落在两兄弟身上,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评论一场刚结束的电影:
“知道那晚你们六个人轮奸我一个,在我看来是什么水平吗?”
大头和二毛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他们的脑子还是懵的,身体像被碾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酸,连思考都变得艰难。
母亲弹了弹烟灰,灰白色的烟烬飘落在地板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也就——勉强及格吧。”
“什么?!”大头猛地撑起身子,但腰一软又倒了回去,后背重重地砸在床垫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满脸不可思议,眼睛瞪得溜圆:“伯妈……那晚你不是……你不是哭了吗?你一直在喊不要……我们以为你真的……”
二毛也挣扎着抬起头,声音发虚得像一缕快要断掉的线:“对啊……你叫得那么大声……我们都以为你真的很痛苦……你的眼泪……你的尖叫……”
母亲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出来。那笑容里没有害羞,没有恼怒,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不迫的得意——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自投罗网时才会有的笑。她把烟夹在指间,蹲下身子,平视着两兄弟的眼睛,指尖轻轻点了点大头的额头:
“傻孩子。”她的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扎进他们的心里,“被轮奸嘛,总要表现得痛苦一点、被动一点啊。不然怎么显得你们厉害?怎么让你们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大头的脸,指尖带着淡淡的烟味,动作温柔得像母亲在安慰受惊的孩子:“你们以为我是真的在哭?那是演给你们看的。眼泪是真的——被你们肏的时候确实会流泪,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谁也控制不了。但那些‘不要’、那些尖叫……”她歪了歪头,嘴角弯了弯,眼睛里闪着一种狡黠的光,“那是台词。”
大头和二毛彻底愣住了。两个人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脑子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棉花。他们回想起那晚的场景——母亲的眼泪、母亲的尖叫、母亲蜷缩在冰冷地面上的样子——原来全都是假的?原来她从头到尾都在演戏?原来他们以为的“胜利”,不过是她施舍给他们的一场幻觉?
二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那……那伯妈你到底……”
“我到底爽不爽?”母亲替他把话说完了,眼睛里闪着光,那光比烟头还亮,“当然爽。六根鸡巴轮流肏我,谁不爽?但爽归爽,演技也得在线。毕竟——”她站起身,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我得让你们觉得自己赢了,你们才会继续来找我啊。你们觉得自己赢了,才会觉得自己厉害,才会越来越上瘾。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吗?”
两兄弟彻底沉默了。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他们终于明白了——自己从头到尾都不是母亲的对手。她不是被他们轮奸的受害者,她是导演,他们只是她棋盘上的棋子。
大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又闷又绝望的呻吟,枕头被他的口水浸湿了一小块:“完了……我们根本不是伯妈的对手……从头到尾都是……”
二毛也把头偏到一边,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敬畏还是挫败的情绪,眼睛盯着天花板,像是在看什么遥不可及的东西:“难怪……难怪你什么都不怕……原来你什么都知道……我们在你眼里,就是一群小丑……”
母亲没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回我这边。她的脚步很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
刘梅芬正依偎在我怀里,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蜷缩着身子,呼吸还没完全平稳。她的屄屄还在微微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我的小腹浸得一片湿凉。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看起来狼狈又可怜。但她的嘴角却微微翘着——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心甘情愿的满足,像一个终于找到归宿的流浪者。
我低下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咪咪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那对被肏得红肿发紫的乳房在我手臂上摩擦,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触感。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咪咪。那对巨乳在我掌心里沉甸甸的,温热而柔软,像两团刚发好的面团。我的拇指缓缓划过她的乳头——那颗乳头已经被肏得红肿发紫,硬得像一颗熟透的石子,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胸往我手里拱了拱,像是在无声地索取更多。
“嗯……”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一种还没完全消退的余韵,“小林……别停……再摸摸……好舒服……”
我轻轻揉捏着她的咪咪,感受着掌心里那团肉的温度和重量。她的呼吸越来越平稳,胸口在我手心里一起一伏,像潮水一样有节奏。她的屄屄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我的手都浸湿了。
母亲坐到床边,看着我怀里的刘梅芬,又看了看瘫软在一旁的两兄弟,嘴角慢慢勾了起来。她伸手从我嘴里把剩下的半根烟拿过去,又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灯光下缭绕成一团模糊的影子,像一层薄薄的纱,把她的表情遮得若隐若现。
“儿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慵懒,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在打盹,“今天这出戏,演得不错。梅芬这丫头被你肏得服服帖帖的,那俩小子也被我收拾得明明白白。”
她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那光比刚才更亮了,像是暗夜里突然亮起的一盏灯:
“但——”她把烟夹在指间,烟雾从她鼻孔里缓缓溢出,“下次,该轮到你来当导演了。到时候,可别让妈失望。”
说完,她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朝卫生间走去。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刘梅芬抬起头,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我,眼神里满是敬畏和依赖。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小林……你妈……好厉害……”
我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弯,没有说话。手掌还在她的咪咪上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肉在指尖下的温度和柔软。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大头和二毛粗重的呼吸声,和刘梅芬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
窗外,夜色已经深了。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汽车喇叭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回响。而在这个房间里,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又或者,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