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 99-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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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
作者:moss
字数:31089

第九十九章 拿下妞妞奶奶

车子拐进了一条老旧的巷子。

路灯很暗,一盏一盏地亮着,把整条巷子照得忽明忽暗。两边的房子都很老,墙皮脱落,窗户上糊着报纸。

“就是前面。”妞妞趴在车窗上,声音小小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巷子尽头,有一栋矮矮的平房。门口亮着灯,门半开着,里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

但让我注意的不是那个。

是门口站着的两个人。

一个女人,六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花白,穿着一件碎花睡衣,身材干瘦,脸上的皱纹很深,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

另一个——

男人。

个子很矮。真的很矮。我目测也就一米六出头,比张秀兰还矮半头。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肚子微微凸起,头发稀疏,脸上的皮肤粗糙发黄,看起来比我大不少,至少三十五六岁。

他正从那栋平房里走出来,一边走一边回头跟那女人说话。那女人站在门口,笑得很开心,手里还夹着一根烟。

我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妞妞。

“妞妞。”我的声音很轻,“你奶奶……多大了?”

妞妞趴在车窗上,眼睛看着那个门口,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六十二了。”

“那那个男的——”我顿了顿,“是你爸爸吗?”

妞妞摇了摇头。

然后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睛在暗光下亮亮的,但那种亮——和刚才在树林里的亮不一样。

是一种很安静的、很平的、像一口枯井一样的亮。

“不是。”她的声音很轻,很慢,“奶奶告诉我,我其实是她捡来的。”

车里一下子安静了。

张秀兰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我没说话。

但我什么都明白了。

捡来的。

六十二岁的老太太,捡了一个小女孩,养在这条破巷子里。没有父母,没有人管。老太太打麻将打到半夜三点,小女孩一个人在家,饿了自己找吃的,怕了自己抱着被子哭。

所以她才那么乖。

所以她才那么听话。

所以她才会在树林里说“哥哥带妞妞出来玩好不好”——因为在家里,没有人带她出来玩。

我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酸酸的。

但我没表现出来。

张秀兰也没说话。她只是把车速放慢了,慢慢地、慢慢地开过去。

车子停在了距离那栋平房大概十多米的地方。

很暗。路灯照不到这里。

“妞妞。”我轻声说,“到了。”

妞妞“嗯”了一声,伸手去拉车门。

她的脚刚一落地——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晃了一下。

她的腿还是软的。刚才在树林里被绑了那么久,又被我肏了那么久,屄屄里还有东西往外淌,大腿根酸得不行。她一瘸一拐地站稳,光着的小脚丫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脚趾头蜷缩了一下。

她身上还盖着那件外套,但走路的时候外套滑落了一半,露出光溜溜的小肩膀和小屁股。

她就这样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十多米。

不远。

但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忍着疼,小脸皱成一团,但没哭。

我坐在车里,看着她。

张秀兰也在看。

那个老太太还站在门口,跟那个矮个子男人有说有笑。男人说了什么,老太太笑得前仰后合,拍了一下男人的胳膊。

她根本没看妞妞。

一眼都没看。

妞妞走到了门口。

她站在那里,仰着头,看着那个老太太。

“奶奶。”她的声音很小,软软的,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小心翼翼的讨好,“妞妞回来了。”

老太太低头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然后她的目光就移开了,移回到那个男人身上。

“回来了就回来了,别站门口挡道。”她的声音很随意,很不耐烦,像在赶一只猫,“进去睡吧。”

然后她又转头跟那个男人说话了,笑着,聊着,完全忘了门口还站着一个光着身子的、一瘸一拐的、刚被人肏过的七岁小女孩。

妞妞站在那里,没动。

她低着头,小手攥着外套的边缘,指节发白。

过了几秒钟,她慢慢地转过身,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暗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但没有光。

是那种——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但什么都不说的、七岁小孩不该有的眼神。

然后她进了屋。

门关上了。

“啪。”

车里很安静。

张秀兰发动了车子,慢慢地倒车。

她的手还握着方向盘,但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她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

车子慢慢地开出了那条巷子。

后视镜里,那栋矮矮的平房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光点,消失在夜色里。

妞妞的脸还在我脑子里。

那个回头的眼神。

亮亮的。

但什么光都没有。

车子驶出了那条老旧的巷子,路灯的光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在车里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我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的路,但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那个老太太。

六十二岁。干瘦。皱纹很深。碎花睡衣。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还有那个矮个子男人——三十五六岁,一米六出头,肚子微微凸起,头发稀疏。

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

老太太拍那个男人胳膊的样子。

妞妞站在门口,光着身子,一瘸一拐,而那个老太太——看都没看她一眼。

我的脑子里开始转了。

不是难过。不是同情。

是一种——很冷静的、很清晰的、像在下棋一样的计划。

那个老太太,六十二岁,一个人带着一个捡来的小孩。小孩没人管,她也不管。她打麻将打到半夜三点,家里来什么男人她都不在乎。

这种女人——

缺爱。缺关注。缺一个能让她觉得自己还有用的人。

而那个矮个子男人——不是她儿子,不是她亲戚。大半夜从她家里出来,有说有笑。

什么关系,不用猜。

我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张秀兰坐在副驾驶上,靠着座椅,光着身子,外套盖在腿上。她一直在看我,桃花眼里的光从暗变亮,又从亮变成一种——了然的、玩味的光。

她看出来了。

“你在想那个老太太。”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我没否认。

“嗯。”

张秀兰笑了。笑得很开,肩膀都在抖。她侧过身来看我,桃花眼里全是那种——觉得有趣的、欣赏的光。

“你的口味真重。”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带着一丝媚意,“那种老太都下得去手。六十二了,满脸皱纹,干得跟柴火似的……你也想要?”

我笑了。

不是那种心虚的笑。是那种——很坦然的、很真诚的、甚至带着一点骄傲的笑。

“秀兰。”我的眼睛还看着前方的路,但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你不懂。”

我顿了顿,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比起妞妞那种小幼女……”

我的声音压低了,像在说一个秘密。

“我其实更加青睐那种上了年纪的老太太。”

张秀兰愣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觉得有趣的笑。是一种——真正的、从心底里涌上来的、觉得“这个男人真他妈有意思”的笑。

她笑得弯了腰,桃花眼里全是水光,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大腿。

“你他妈的……”她笑得喘不上气,“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正常……”

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慢慢坐直了身子。

然后她收起了笑,看着我。

认真地看。

“那你打算怎么做?”她的声音变了,从玩笑变成了一种——真正的、感兴趣的、甚至带着一点兴奋的认真,“那个老太太可不像我,也不像妞妞。她精着呢。六十二岁的人了,什么没见过?你打算怎么拿下她?”

她顿了顿,桃花眼里的光闪了一下。

“要不要我帮你?”

车里安静了一秒。

我摇了摇头。

很慢。很坚定。

“不用。”

我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在钉子上的。

“我靠我自己的能力。”

张秀兰看着我,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

不是那种敷衍的点头。是那种——认可的、信任的、甚至带着一点佩服的点头。

“行。”她的声音很轻,“那我等着看。”

她把外套往上拉了拉,盖住光着的肩膀,靠回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但她的嘴角还是弯着的。

车子继续在夜色里开着。

我的脑子里,那个计划越来越清晰。

第一步——接近那个老太太。不是以妞妞的名义。是以我自己的名义。一个年轻男人,对一个孤独的老太太表示关心。

第二步——让她习惯我。习惯我的出现,习惯我的关心,习惯我的存在。

第三步——等那个矮个子男人不来的那天晚上,我就在那里。

不急。

慢慢来。

老太太这种人,不怕你坏,就怕你不来。

我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奏很慢,很稳。

张秀兰在旁边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笑。

夜色很深。

路很长。

但我知道——

那个老太太,迟早是我的。

接下来的日子,果然平静了很多。

妞妞那边,我没有再去找她。不是不想,是不能。

那天晚上把她弄成那样,虽然中途停了,但那种程度已经够了。她才七岁,身体还没发育,恢复需要时间。屄屄还肿着,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要是再折腾,真会出事。

我给自己定了个规矩——至少半个月不去。

张秀兰那边也消停了。

她跟我说要休息一段时间。那天在树林里被绑在树上,屁眼里塞了那么大的东西,又被假阳具肏了那么久,她的屄屄和屁眼都肿了好几天才消。她躺在床上,光着身子,大腿根上全是青紫的勒痕,看着我笑:

“这几天玩得有点过火了。”她的声音又哑又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屄屄,“这儿还疼呢。你得让阿姨缓缓。”

我点头。

“行。你好好休息。”

她看着我,桃花眼里的光从笑变成了一种——意味深长的、带着期待的光。

“那你这段时间……去找谁?”

我没说话。

她笑了。

“去找那个老太太吧。”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早就知道的事,“我看得出来,你心里惦记着呢。”

我还是没说话。

但我笑了。

不过虽然不去找妞妞,我还是会去村里看她。

每隔几天,我就开车去那条老巷子,给她买些吃的和穿的。棒棒糖、牛奶、小裙子、小鞋子。每次去的时候,我都把东西放在门口,敲敲门就走。

妞妞每次看到我,眼睛都会亮。

那种亮——不是在树林里那种疯狂的、报复性的亮。是一种很干净的、很纯粹的、像小狗看到主人一样的亮。

“哥哥!!!”

她光着脚丫从屋里跑出来,一瘸一拐的——走路还是有点不利索,但比那天晚上好多了。她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小脸埋在我的裤子上,蹭来蹭去。

“哥哥来看妞妞了!妞妞好想哥哥!”

我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穿着一件不知道哪里捡来的旧T恤,大得能当裙子,下面光着腿,脚上什么都没穿。

“妞妞,哥哥给你买了好吃的。”我把袋子递给她。

她接过去,看了一眼,眼睛更亮了。

“棒棒糖!!!”她一下子跳起来,光着脚丫在地上转了一圈,“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

她撕开棒棒糖的包装,塞进嘴里,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闪一闪的,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然后——

她看了我一眼。

那种眼神。

我太熟悉了。

“哥哥。”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刚才那种甜甜的、撒娇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软软的、带着期待的、试探的声音。

“哥哥……要不要进屋玩?”

我没动。

她咬着棒棒糖,歪着头看我,小手拽着我的衣角。

“妞妞……想跟哥哥玩游戏。”

她说着,伸手去拉自己的裤子。

那条裤子很旧,松紧带都快断了。她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光溜溜的小屁股——还是粉粉的,嫩嫩的,但比上次好多了,没有红肿,没有伤口。

“哥哥你看。”她回过头来,缺了门牙的小嘴咧开,“妞妞的屁屁已经好了哦。不疼了。哥哥可以继续惩罚妞妞了……”

她说着就要把裤子全脱了。

“妞妞!”

我的声音突然大了。

她吓了一跳,手停在裤子上,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委屈。

“哥哥……不想玩了吗……”

我蹲下来,平视着她。

“妞妞。”我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哥哥今天不玩。”

“为什么……”她的嘴巴瘪了下去,棒棒糖从嘴里掉出来,滚在地上。

“因为你的屁屁还没完全好。”我伸手帮她把裤子拉上去,“哥哥说了,要等你完全好了才能玩。哥哥说话算话。”

她低着头,小手攥着裤腰,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没哭。

“那哥哥……至少让妞妞自己玩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小,很轻,带着一种——不甘心的、但又不敢强求的小心翼翼。

我叹了口气。

从包里拿出了那个东西。

不是那根巨大的假阳具。是一个小一点的,但对她来说还是很大的。粉色的,软软的,上面有一些凸起的纹路。

“只能用这个。”我的声音很硬,不容商量,“而且——不能插进去。只能在外面蹭。听到没有?”

妞妞看着那个东西,眼睛又亮了。

“听到了!”她用力点头,一把抢过去,光着脚丫就往屋里跑,“妞妞知道了!妞妞自己玩!哥哥在旁边看着就好!”

我跟在她后面进了屋。

屋里很暗,很乱。地上全是垃圾,桌上堆着没洗的碗,空气里有一股发霉的味道。那个老太太不在——估计又去打麻将了。

妞妞跑到角落里,那里有一张破床垫,上面铺着一条脏兮兮的毯子。她把毯子掀开,光着屁股坐上去,两条小腿分开,把那个粉色的东西拿在手里。

她先在自己的屄屄口上蹭了蹭。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小脸皱了一下,又舒展开,“好凉……但是好舒服……”

她没有插进去。

她很乖。

她就那样坐在破床垫上,光着身子,两条小腿分开,屄屄对着我,拿着那个东西在屄屄口上一上一下地蹭。“哥哥……你看……”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缺了门牙的小嘴咧开,“妞妞在己玩哦……哥哥看到了吗……”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她。

她的屄屄很小,粉粉的,一张一合的,那个粉色的东西在上面蹭来蹭去,淫水慢慢地渗出来,在破床垫上留下一小块湿痕。她的表情很认真。很投入。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哥哥……好舒服……”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睛慢慢闭上了,“比棒棒糖还舒服……”我看着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够了。不能再多了。这种小女孩,弄多了是会出事的。但另一个声音在说:再看一会儿。就一会儿。我没动。我就那样坐在那里,看着她自己玩。窗外的光照进来,落在她光溜溜的小身子上。她的屄屄还在一张一合。那个粉色的东西还在蹭。但没有插进去。接下来的日子,果然平静了很多。

很快,我便找到了一个能名正言顺接近老太太的法子——借着给妞妞送东西的由头,隔三差五往那条老巷子里跑。

头几回,老太太的警惕心重得很。每次我提着东西站在门口,她都倚着门框,半眯着眼上下打量我,那眼神跟防贼似的,嘴里还不忘念叨一句:“东西放下就走,别在这儿磨蹭。” 妞妞却不管这些,一看见我就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过来,两只小手死死攥住我的衣角,仰着小脸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哥哥!哥哥来啦!” 老太太看着妞妞那黏人的模样,眉头皱了皱,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是侧身让开了半步,算是默许我进院子待一会儿。

日子久了,老太太的戒心像被太阳晒化的冰,一点一点松了下来。有一回我去送东西,正好撞见她在院子里洗衣服,看见我来了,她搓衣服的手顿了顿,忽然开口道:“小林啊,你要是没事,能不能帮我看着妞妞?我约了隔壁张婶打麻将,三缺一,实在走不开。” 我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点了点头:“行,婶您去吧,妞妞交给我。”老太太丢下一句“桌上有饼干,饿了自己拿”,便急匆匆出了门,走路的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生怕我反悔似的。

就这样,我和妞妞独处的时间越来越多。有时候我带她去巷口买冰淇淋,她举着甜筒,奶油沾了一嘴角,含含糊糊地说:“哥哥,妞妞最喜欢你了,比奶奶还喜欢。” 我蹲下来帮她擦嘴角,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

终于有一天,我试探着开了口:“婶,妞妞也不小了,该上学了。我托人找了个幼儿园,条件挺好的,要不让妞妞去试试?” 老太太正坐在藤椅上摇蒲扇,听了这话,蒲扇停了停,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上学?那得花钱吧?” “钱我来出,您不用操心。”我说得干脆。老太太沉默了几秒,蒲扇又摇了起来,语气淡淡的:“你有钱就送呗,反正我是没钱,也管不了她。她跟着你,总比跟着我这个老婆子强。” 那语气里没有不舍,倒像是终于甩掉了一个包袱,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是看了眼正在院子里追蝴蝶的妞妞,暗下决心——这孩子,我一定给她安排好。

没过多久,我便通过关系把妞妞送进了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幼儿园。第一天送她去的时候,她背着我给她买的新书包,穿着干净的小裙子,站在幼儿园门口,小手紧紧拉着我的手指,仰头问我:“哥哥,你会来接我吗?” 我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认真地说:“每天都来接你。”她这才松了手,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教室。

看着她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我站在原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老太太那边,我也算有了交代——妞妞有学上、有饭吃、有人管,总比在那条破巷子里跟着一个整天打麻将的老太太强。 从此,我去老太太那儿的次数少了,但每次去,都会给她带点水果和点心,算是全了这份情分。而妞妞,也终于有了一个像样的归宿。

拿捏这种老太太,对我来说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不过是多跑几趟、多花点心思的事。

一来二去,我摸清了她的底细——她姓李,六十二岁,老伴早年就没了,独自一人捡了妞妞养大。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全靠打麻将消磨时间,日子过得浑浑噩噩,连自己都顾不上,更别提妞妞了。

那天我又提着东西去了。她正坐在门口剥花生,看见我来了,也没像以前那样警惕,反而招了招手:“小林啊,进来坐,别在门口站着。”

我把东西放在桌上,在她对面坐下。她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透了一切的精明:“小林,你三天两头往我这儿跑,真当我老糊涂了?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

我心里一紧,但面上不显,刚想开口解释,她却摆了摆手,笑得更开了:“行了行了,别装了。你是想肏我这个老屄啊,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早点说啊!既然你这么想,那咱们就别磨叽了,开始吧!”

说着,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她拉着我站起来,推推搡搡地把我往屋里带。我跟着她穿过昏暗的堂屋,走进里屋。里屋的光线更暗,一张老式木床摆在角落,床单洗得发白,带着一股樟脑丸和老人身上特有的气味。

她回过头看我,眼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赤裸裸的、破罐子破摔的坦然:“愣着干啥?脱啊。”

说着,她抬手就开始解自己那件碎花睡衣的扣子。动作麻利得很,一点不扭捏,“啪嗒啪嗒”几下,扣子就全解开了。睡衣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旧背心,背心下是一对干瘪下垂的乳房,像两个空布袋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着。

她把睡衣往旁边一扔,开始脱裤子。那条灰扑扑的棉布裤子顺着干瘦的腿往下褪,露出两条黑瘦的腿,膝盖上的皮松松垮垮的,小腿上还有几块老年斑。她的身材确实不如城里那些同龄人保养得好——腰粗胯宽,肚子上的皮肉一层层堆着,皮肤黝黑粗糙,像老树皮一样,到处都是岁月留下的褶子和斑点。

我也没磨蹭,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个干净。她的目光落在我胯下那根硬挺的阴茎上,眼睛一下子亮了,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哎哟,小伙子真壮实啊!哈哈哈!” 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伸手就要来摸,被我轻轻挡开了。

“别急,婶。”我拉着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边那把老旧的木椅子上。

她也不恼,一屁股坐下,两条腿大大地分开,那动作熟练得不像话——一看就是经历过不少男人的。她靠在椅背上,抬头看我,嘴角还挂着笑,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着一种饥渴的、破罐子破摔的光:“来吧,小伙子,让婶子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我俯下身,左手五指张开,一把攥住她那对干瘪下垂的乳房。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那种粗糙松弛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不像年轻女人那种饱满弹嫩的手感,倒像是攥着两只装了半袋水的旧布袋,软塌塌地堆在手心里,没什么弹性,但底下的乳头却硬得像颗小石子,硌得我掌心发痒。我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疙瘩,稍微一捻,她的身体就跟着猛地抖了一下。

“嗯——!”李大婶的头往后一仰,脖颈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饥渴。她干瘦的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像是被我这一捏给唤醒了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

“好……好多年没人碰过了……”她喘着粗气,浑浊的老眼里泛起一层水光,嘴角却咧着笑,露出那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小伙子,你手劲真大……再用点力……使劲儿揉……”

我没说话,右手顺着她松弛的肚皮往下滑。她的肚子上全是褶皱,皮肉一层叠一层,手掌陷进去软绵绵的,像按在一团发了酵的面团上。手指一路往下,经过那片稀疏花白的阴毛,触到她两腿之间的时候——那里湿得惊人。手指刚一碰上去,她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猛地弓了一下腰,两条干瘦的腿不自觉地往两边张得更开了些。

“啊……就是那儿……”她的声音变了调,沙哑里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哀求,“再往里……手指头伸进去……”

我的中指慢慢探了进去。她的屄屄干涩紧致,内壁的褶皱一圈一圈地裹上来,像一只枯瘦的手在抓我的手指。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那种久违的、贪婪的收缩——不是年轻女人那种水润的包裹,而是一种干枯的土地突然遇到雨水时的那种疯狂吮吸,又疼又痒,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可怜。

“嗯嗯嗯……好深……小伙子你手指真粗……”她的屄屄开始不自觉地绞紧我的手指,内壁一收一放,淫水混着我手上的润滑剂往外淌,滴在椅子的木腿上,“啊……别停……再往里……求你了……”

我看着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额头上的抬头纹挤在一起,眼角的鱼尾纹像刀刻的,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亮着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光——那是一个被遗忘了太久的女人,突然被人需要时的那种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光。

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兴奋,有掌控一切的快感,但更深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翻涌——像是在看一面镜子,镜子里照出的是几十年后的自己。但那种感觉只闪了一瞬,就被她下一声呻吟给冲散了。

“小伙子……光用手指不够……”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个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胯下那根硬挺的东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让婶子看看……你那大宝贝……到底有多大本事……”

她缓缓蹲下身去,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捧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她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不是害怕,是兴奋。她抬起头,一双桃花眼亮晶晶地望着我,嘴角咧开,露出一口整整齐齐的大白牙,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哎哟我的老天爷……”她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隔壁听见似的,但那语气里的惊讶根本藏不住,“这么大?!比那个死鬼的粗了一圈都不止!硬得跟铁棍子似的,我手都快握不住了!”

她说着,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那条鼓起的青筋一路往上舔。舌头湿漉漉的,带着温度,每一下都故意放慢了速度,像是在品尝什么了不起的美味。舔到龟头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嘴巴张得大大的,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腮帮子微微凹陷,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又痒痒的。

她一边含着,一边用手在根部快速地撸动,节奏又快又紧,指甲偶尔刮过冠状沟,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抬起眼来看我,睫毛一眨一眨的,眼里全是水光,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嗯……好硬……小伙子,你这根东西,比我以前那个老相好的大多了……也硬多了……他那个跟你一比,简直就是根牙签……”

她说到这里,突然松开了嘴,发出一声“啵”的响,嘴里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仰着脸看我,表情又馋又得意,像个偷到了糖的小孩:“小伙子,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你才这么硬的?嗯?是不是?”

她的手没停,五指收拢,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速度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在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是有自己的生命,每跳一下,她的屄屄就跟着收缩一下——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种湿热的感觉已经漫上来了。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变得又软又糯:“小伙子……你再不射,我可要先被你弄湿了……”

我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低笑,胸腔微微震动:“那怕是得你的屄才行啊——别的地方,可留不住我这东西。”

她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被点燃了引信的炮仗,笑得整个人都在抖,露出一口齐整的大白牙:“哎哟,小伙子这话说的,跟抹了蜜似的!”

说着,她把手伸到腰后,三两下就把最后那条内裤扯了下来,随手丢在地上。她的屄毛不算浓密,稀稀拉拉地铺在小腹下方,两片阴唇微微向外翻着,粉中带暗,像两瓣被雨水泡软的花瓣。

我冲她抬了抬下巴:“躺上去。”

她乖乖地倒在床上,两条腿自动分开,屄屄就那么敞着对着我,像是在等什么东西填进来。我俯下身,两只手从她大腿根开始,慢慢往上摸,指腹带着体温,一点一点地靠近那片湿热的地方。

“嗯……”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屄屄不自觉地收缩了一圈,淫水已经开始往外渗了。

我的手指先是在阴唇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层柔软的褶皱,然后中指慢慢探了进去。“哎呦……哎呦……”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像是被电到了一样,腰往上拱了拱,屄屄紧紧地裹住了我的手指,内壁一圈一圈地绞着,又热又紧。

“小伙子……好深……”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张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的屄屄在我手指的抽插下不停地收缩、放松、再收缩,淫水顺着我的指缝往外涌,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嗯……再深一点……小伙子……你手指好粗……”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但屄屄却诚实地越夹越紧,分明是想要更多。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脸,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满足感——不是因为征服,是因为被需要。这个女人,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

我俯下头,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上了她的阴蒂。那颗小小的、已经硬得像一粒珠子的肉粒,刚被舌尖碰到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两条腿不自觉地绷直了,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啊啊……小伙子……好厉害……”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软,带着一种控制不住的颤抖,“舔得我……好舒服……啊……”

她的屄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了,淫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单上。我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我舌尖下微微跳动,像一颗小小的心脏,每跳一下,她就呻吟一声。

听了她的话,我没停,反而把嘴唇整个包了上去,开始轻轻地吮吸。“嘶嘶嘶……呼呼……”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吸一下,她的屄屄就猛地绞紧一圈,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地吸着我的舌头。

“嗯啊啊……小伙子……再用力一点……别停……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双手抓住了我的头发,指甲陷进了我的头皮里。她的屄屄里的淫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把我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我心里涌上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她的反应。她的屄屄越夹越紧,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在我舌头下不停地扭动、颤抖,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揉进我嘴里。那种被她完全需要、完全依赖的感觉,让我的阴茎硬得发疼,前列腺液不停地往外冒。

“小伙子……我要……我要来了……啊啊啊……别停……求你别停……”她的叫声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屄屄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在了我的脸上。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半闭着,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

我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淫水,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心里又满足又得意——这个女人,彻底被我征服了。

我握着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她那片已经湿透了的阴道口,腰猛地往前一挺——“噗”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

她的叫声从喉咙深处炸开来,又长又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了床单,双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她的屄屄紧紧地、密密地裹上来,内壁一圈一圈地绞着我,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抓住我不放。那种又热又紧的包裹感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

“好深……小伙子……好深啊……”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嘴唇张得大大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我低下头,两只手覆上了她那对白花花的咪咪,手指轻轻揉捏着,感受到掌心里那两团柔软的肉在微微颤抖。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准备好了吗?”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指甲掐进了我的手臂里,声音又软又糯:“嗯……准备好了……小伙子……给我……全都给我……”

我没再说话,腰开始动了。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鸡巴在她屄屄里一进一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屄屄被撞得“啪啪”响,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浸得透湿。

“啊啊啊……小伙子……好深……再深一点……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身体在我身下不停地扭动,屄屄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她的咪咪在我掌心里一颤一颤的,看着她的屄屄一张一合地吞着我的鸡巴。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出的满足

我一屁股坐到床边的椅子上,靠着椅背,两条腿大大地分开。

她背对着我,慢慢转过身来,一只手伸到身后,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她的手指冰凉,刚一碰上,我的腰就不自觉地往前一挺。

“小伙子……你看看……”她回头冲我抛了个媚眼,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笑,“我自己来啊……”

说着,她把鸡巴对准自己那片已经湿透了的屄口,屁股慢慢往下沉。

“噗——”

整根没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僵了一下,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嗯——————好深……好满……”

我的双手从她身后环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腰。她的腰细得很,一只手就能掐过来,皮肤滑滑的,带着一层薄汗。我的十指收紧,指甲陷进她腰侧的肉里,像是在驾驭一匹野马。

她开始动了。

屁股一上一下地起落,屄屄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我的鸡巴,淫水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我往上顶,她往下沉。

“啪!啪!啪!”

每一下,我的耻骨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屁股上,声音又响又脆,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放鞭炮一样。她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白花花的肉上很快就泛起了一层红。

“啊……啊啊……小伙子……你顶得好深……嗯啊啊……”她的叫声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撞碎了一样,上气不接下气。

我的手从她的腰往上移,抓住了她那对白花花的咪咪,使劲揉捏着。她的咪咪在我掌心里一弹一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撞击声越来越密,整个房间都被“啪啪啪”的响声和她越来越大的呻吟声填满了。

“啊啊啊……小伙子……用力……再用力……顶死我了……啊啊啊……”她的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屄屄疯狂地绞着我的鸡巴,内壁像一圈一圈的小嘴,拼命地吸着。

我心里涌上来一股暴虐的快感——看着她在我面前疯狂地扭动,看着她的屁股被我撞得通红,看着她的屄屄不停地吞着我,那种征服感让我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

“你说……谁的鸡巴最大?”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问。

“你的……你的最大……小伙子……只有你的……啊啊啊……别人的都是牙签……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屄屄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淫水喷了出来。

我的鸡巴在她屄屄里还硬得像根铁棍,一点软下来的意思都没有。我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她的屄屄还紧紧地裹着我的鸡巴,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两条腿本能地缠上了我的腰,胳膊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一只被拎起来的猫。

我抱着她,大步走向大院门口。

“哎——小伙子——你干嘛——”她一下子慌了,手拍着我的肩膀,声音都变了调,“别这样!会被人看见的!放我下来!”

夜风从敞开的大门灌进来,吹在她光溜溜的背上,她打了个哆嗦,屄屄不自觉地夹紧了一圈。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慢慢咧开,笑得又坏又得意:“怕什么?”

我把她往上颠了颠,鸡巴在她屄屄里狠狠顶了一下,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指甲掐进了我后背的肉里。

“没事的。”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狠劲儿,“也让村里人都看看——你这个六旬的老骚屄,是怎么被我这个小伙子肏的。”

“你……你疯了……”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耳朵尖都在滴血,但屄屄却不争气地又紧了一圈,淫水“咕嘟”一下涌了出来。

我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双手托着她的屁股,腰开始动了。

一下。两下。三下。

比刚才快了一倍。

“啪啪啪啪啪——”

我的耻骨一下一下地撞在她屁股上,声音又脆又响,在寂静的夜色里传出去老远。她的咪咪在我胸前一颠一颠地晃,乳头蹭着我的胸口,又滑又软。

“啊啊啊……小伙子……太快了……慢点……啊啊啊……会被听见的……啊啊啊……”她一边叫一边把脸埋进我的脖子里,牙齿咬着我的肩膀,屄屄却疯狂地绞着我的鸡巴,内壁一圈一圈地吸,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我心里涌上来一股疯狂的快感——大门敞开着,外面就是村里的路,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而她,这个六十岁的女人,光着身子挂在我身上,屄屄里插着我的鸡巴,被我肏得叫声传遍半个村子。

那种刺激感比射精还让人上头。

“叫大声点。”我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让他们都听听。”

“啊啊啊啊——小伙子——肏死我了——啊啊啊——”

她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在夜风里飘出去,像一把火,烧得我鸡巴硬得发疼,前列腺液不停地往外冒,但我就是不射——我要让她先崩。

我把她从身上放下来,她的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屄屄里还插着我的鸡巴,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扶着她走到旁边的牛棚边上,牛棚里黑漆漆的,散着一股干草和牛粪的味道。我让她靠在木栏上,然后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搭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屄屄完全敞开了,阴唇翻出来, clit暴露在空气里,湿漉漉的,一闪一闪的。

“别……别在这儿……有牛……”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抓着木栏,指节都发白了。

“有牛怎么了?”我笑了一声,腰一沉——

“噗。”

整根到底。

“啊————!!”她的头猛地往后仰,后脑勺磕在木栏上,屄屄疯狂地绞紧了,内壁一圈一圈地吸着我。

我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的腿在我肩膀上一颤一颤的,牛棚里回荡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啊……小伙子……牛在看……它在看我们……啊啊啊……”

我低头看了一眼旁边那头老牛,它确实正睁着大眼睛看着我们,鼻子里喷着粗气。

我心里那股暴虐的快感更强了——在牛棚里,当着牛的面,肏这个六十岁的老骚屄。

“让它看。”我喘着粗气说,“让它看看你有多骚。”

“啊啊啊……你坏……你好坏……啊啊啊……顶到了……又顶到了……”

她的屄屄猛地痉挛了一圈,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把我的鸡巴泡得滑溜溜的。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混合着她越来越尖锐的叫声,在牛棚里炸开。

老牛“哞”了一声,把头转了过去。

她看着那头牛,屄屄却绞得更紧了,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啊啊啊啊——我要来了——小伙子——我要来了——啊啊啊啊——”

她的屄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整个人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重重地落回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但我还是没射。

我把鸡巴从她屄屄里抽了出来,淫水“哗”地一下流了一地。我看着她那副瘫软的样子,心里那股征服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还没完呢。

我把她放在牛棚边的草堆上,她整个人瘫软着,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喘着,淫水把草都浸湿了。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我可以试试你屁眼吗?”

她整个人愣住了。

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微张,像是没听懂我说什么。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脸上的红晕一下子从脖子蔓延到了耳朵根。

“屁……屁眼?”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屁眼很紧的……小伙子……那个地方……从来没人碰过……”

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样子,心里那股征服欲简直要炸开了。

我笑了一声,从旁边的杂物堆里翻出一瓶润滑油,在她面前晃了晃。

“没干系的。”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用这个。”

她看着那瓶油,咬了咬嘴唇,眼睛里又是害怕又是期待。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开口,声音像蚊子哼一样:

“那……那你温柔点……”

她把脸埋进草堆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羞耻:

“我的屁眼……还没有被人用过……”

我心里“轰”的一声——处的。六十岁了,屁眼还是处的。

那股暴虐的快感瞬间冲上了头顶。

我拧开瓶盖,把润滑油倒在手心里,慢慢搓热,然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的中指抵上了她那紧紧闭合的菊穴。

“放松。”我低声说。

她的身体在发抖,屄屄不自觉地又流出一股淫水。

我的中指慢慢往里推——

“啊……疼……疼……”她的声音又细又尖,屁股想往前躲,但被我死死按住了。

“别动。”

我又推了一厘米。

紧。真他妈紧。像是被一圈铁环箍住了一样,每往里进一分都像是在撕开什么。

但那种征服感——那种把一个六十岁女人最隐秘的地方一点一点打开的快感——让我的鸡巴硬得快要炸裂。

“我要进去了。”我说。

她把脸死死埋在草堆里,声音带着哭腔:

“嗯……嗯……你……你轻点……小伙子……求你了……轻点……”

我拧开瓶盖,又往手心里倒了一层润滑油,这次比刚才多得多,厚厚的一层,透明的液体在手指间拉出丝来。

我把油涂在她的臀缝上,手指顺着那道紧闭的褶皱慢慢往里推。有了润滑,我的中指很顺利地又深入了一截,但她的屁眼还是紧得要命,内壁一圈一圈地咬着我的手指,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嗯……嗯……涨……好涨……”她的声音闷在草堆里,屁股微微发抖,屄屄又不争气地流出一股淫水。

“再松一点。”我低声说,同时慢慢抽出手指。

她的屁眼松开的那一瞬间,“啵”的一声,像拔瓶塞一样,我看着那个粉红色的小洞一张一合地喘着气,心里那股征服感简直要把我烧穿了。

六十岁了,屁眼还是处女的。而现在,它是我的了。

我扶着鸡巴,顶住她的菊穴,慢慢往前推。

龟头先碰上去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啊”地叫了一声,屁股猛地往前一缩。

“别动!”我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鸡巴,继续往里推。

龟头进去了一点,又卡住了。太紧了,但有了那么多润滑油,我咬牙一使劲——

“噗——”

龟头整颗没入。

“啊啊啊啊——!!”她的叫声一下子炸开了,手指死死抠进草堆里,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屁股想逃,但被我牢牢锁住。

“疼……好疼……小伙子……好大……塞满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屄屄却在疯狂地流水,淫水把身下的草都泡透了。

我没急着动,让她适应了十几秒,然后开始慢慢抽送。

出来一点。再进去一点。

有了润滑,每一次进出都顺滑得不可思议。她的屁眼像一只温热的手套,紧紧地裹着我的鸡巴,每一寸都被内壁吸着、绞着,那种紧窄的感觉比屄屄强了十倍不止。

“嗯……嗯……好像……没那么疼了……”她的声音慢慢从哭腔变成了呻吟,屁股开始不自觉地往后迎。

我心里一喜——她在主动要。

我开始加快速度。

“噗呲——噗呲——噗呲——”

抽插的声音又湿又滑,混着润滑剂被挤出来的“咕叽咕叽”声,在牛棚里回荡。

“啊……啊啊……小伙子……你好深……屁眼要被你肏开了……啊啊啊……”

她的脸埋在草堆里,屁股高高翘着,每一下都迎上来,菊穴一张一合地吞着我的鸡巴,紧得我头皮发麻。

我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拍着她的屁股,“啪啪”的响声和“噗呲噗呲”的抽插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淫荡的交响乐。

“说。”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问,“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啊啊啊……屁眼好舒服……比屄屄还舒服……啊啊啊……小伙子……你把我的屁眼肏开了……啊啊啊……”

她的屄屄突然又痉挛了一下,一股淫水喷出来,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我的鸡巴在她屁眼里越抽越快,那种紧窄温热的感觉让我的前列腺不停地收缩,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但我还是死死忍着——

我还没射。

我要让她先崩。

就在我思考下一步换什么姿势的时候,天空滴了几滴雨,李大婶说道“下雨了,我们进屋吧” 随后我们一起进入屋里

雨声越来越密,像是老天在往窗户上泼水。李大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不小,拽着我就往屋里走。她光着的脚踩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啪嗒啪嗒响,屁股上的水还在往下淌,顺着大腿根汇成一小股,滴在门槛上。

“快进来快进来,别淋感冒了。”她回头冲我喊,头发贴在脸上,狼狈却笑着。

我跟着她进了屋,门一关,外面的雨声顿时闷了下去,像是隔了一层什么。屋里光线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灰白天光,照在李大婶身上,她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在昏暗中一闪一闪的。

她随手扯了条毛巾,先擦了擦脸,又擦了擦胸口,动作很随意,一点都不避讳我。毛巾经过咪咪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了起来。

“你还别说——”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刚完事之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屁眼比屄舒服多了。”

我正弯腰捡地上的衣服,听到这话手一顿,抬起头看她。

她靠在桌边,双腿微微分开站着,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叉在腰上,姿态又随意又大胆。她的屄屄还微微张着,里面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往下流,她也不管,就那么坦坦荡荡地站在我面前。

“婶,你这话……”我把衣服放在椅子上,直起腰来,不知道该笑还是该说什么。

“怎么,不信?”她挑了挑眉,朝我走过来,脚步不紧不慢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刚被肏过的松弛感。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戳了一下我的胸口,指甲在我皮肤上划了一道,“你自己说,刚才后面是不是比前面紧?”

我没法否认。确实,后面的时候那种被夹住、被吸住的感觉,比前面更强烈、更让人发疯。

“是……是紧了点。”我老实承认。

“紧了点?”她“嗤”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鼻腔里出来,带着一股得意劲儿,“那叫紧了点?那是把你整根鸡巴都吞进去了,里面的肉一圈一圈地绞,跟小嘴似的。”

她说着,伸手往下一探,直接握住了我还半硬着的鸡巴。她的手湿凉湿凉的,刚用毛巾擦过,但掌心很快就热了起来。

“你看,又硬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语气里全是调侃,“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我被她握着,感觉那股火又从肚子底下窜了上来。刚才在草地上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在脑子里回放——她趴在地上,屁股翘得高高的,屄屄和屁眼都对着我,我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发出那种又尖又软的叫声……

“婶……”我的声音有点哑。

“嗯?”她抬起头看我,手上的动作没停,慢慢地套弄着。

“咱刚才在外面……你爽不爽?”我问她,其实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但就是想听她亲口说。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害羞的笑,是一种被说中心事之后的、坦然的笑。

“爽。”她说得很干脆,一个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怎么不爽?你那根东西又粗又硬,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麻了,脑子里一片白,什么都想不了,就剩下一个字——爽。”

她松开手,转过身去,从桌上拿起杯子倒了杯水,仰头灌了一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流进胸口那条深深的沟里。

“屄屄是舒服,温温软软的,像泡温泉。”她放下杯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转过来看着我,眼神变了,变得更深、更认真,“但屁眼不一样。屁眼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里到外,每一寸都被撑开了,那种涨,那种满,屄屄给不了。”

她朝我走近一步,几乎贴到我身上。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雨水、汗水、精液,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就是让人发疯。

“所以你以后——”她伸出手指,在我胸口画了个圈,指甲轻轻刮着我的皮肤,“别光肏前面,后面也得常来。听到没?”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羞耻,没有扭捏,只有一种经历过之后的坦然和——期待。

“听到了。”我说,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还要低。

她满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动作像是在拍一个听话的孩子。

“乖。”她说。

外面的雨还在下,屋里却越来越热。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来,经过脖子、胸口、肚子,最后又回到了那个地方。

“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她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含含糊糊的,“那咱就别浪费时间了。”

我低头看她,她已经跪在了地上,抬头看着我,嘴角弯着,眼睛里全是光。

这一次,我没犹豫。

我的手指在她腰上收紧了,掌心下的皮肤滑腻腻的,雨水和汗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我能感觉到她腰上的肌肉在我手下微微绷紧,不是抗拒,是那种等不及了的颤抖。

我没急着动,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看着那一小块皮肤泛起鸡皮疙瘩。

“那要前面快乐还是后面快乐呢?”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故意的、慢慢的挑衅。

李大婶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那种颤不是冷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麻。她偏过头来看我,头发蹭过我的脸颊,湿漉漉的,凉凉的。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吓人,嘴角的笑一点一点地咧开,露出一排白牙。

“你说呢?”她不答反问,声音里带着那种让人腿软的慵懒,像是刚睡醒的猫,半眯着眼,但爪子已经伸出来了,“刚才后面你顶到最深的时候——”

她顿了顿,舌尖舔了一下嘴唇,那动作慢得像是在故意折磨我。

“我叫得多大声,你忘了?”

她说着,一只手往后伸,两根手指捏住自己的屄屄边缘,往两边一掰。粉红色的肉壁完全敞开在我面前,里面还在一收一缩地往外涌着淫水,亮晶晶的,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桌腿上,“啪嗒”一声。

然后她又把屁股往后顶了顶,腰往下塌,屁眼也张开了。里面的润滑剂让那个小口看起来亮晶晶的,一圈一圈的褶皱在光线下清清楚楚,像是在朝我招手。

“前面也要,后面也要。”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不再是调侃了,变成了一种带着颤抖的恳求,但语气里又有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小林,你婶我今天就想被你填满——哪儿都行,你说了算。”

她说“你说了算”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那里面没有一丝犹豫,全是赤裸裸的渴望。我心里那团火“腾”地一下烧到了头顶,脑子里什么理智、什么克制,全被烧成了灰。

“那就——”我的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还要哑,手指从她腰上滑下来,先摸了摸她的屄屄口,指尖碰到那片湿热的肉,感觉到里面的肉壁立刻绞紧了我的手指,像是在说“快进来”。我又往后探了探,碰到了那个紧致的小口,润滑剂让它滑滑的,我的指尖刚碰到边缘,她整个人就弓了一下。

“都来一遍。”我说。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火,直接点在了她身上。李大婶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不是冷的,是那种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头皮的兴奋。她把头埋在臂弯里,脸贴着桌面,发出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音。

但她的屁股——屁股却往后顶得更厉害了,屄屄和屁眼都朝我敞着,像两张嘴,都在等着我。

“快点……”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手臂下面传出来,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颤抖,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刮出“吱”的一声,“别磨蹭了,婶等不及了……求你了……”

她最后那两个字说得很轻,轻得像是在求我,但正是这种反差——刚才还那么大胆、那么坦然的一个女人,现在却在求我——让我脑子里最后那根弦“啪”地断了。

我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屄屄口上,先往前顶了一下。她的屄屄“咕叽”一声把我吞了进去,温温软软的,里面的肉壁一圈一圈地裹上来,像无数只小手在摸我。

“嗯——”她的头从臂弯里抬起来,眼睛半闭着,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根丝,“对……就是这样……前面……先来前面……”

我开始动了,不快不慢,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屄屄里的淫水越来越多,被我的鸡巴带进带出,发出“啪啪啪”的水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但我没忘了后面。我抽出来的时候,她屄屄口还张着,淫水“哗”地涌出来一股。我把龟头转向她的屁眼,她立刻感觉到了,整个人绷紧了,然后——主动把屁股往后顶了过来。

“来……后面……给婶后面……”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尖又软,像个小女孩在撒娇,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屁眼一张一合地等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往里推。她的屁眼比屄屄紧多了,一圈一圈的肉绞着我的龟头,那种被夹住、被吸住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啊——!!”她猛地叫了一声,整个上半身扑在桌上,肩膀剧烈地抖着,但屁股纹丝不动,死死地顶着我,“好满……后面好满……比前面还满……”

我两只手都扶在她腰上,手指陷进她的肉里。前面的屄屄在流,后面的屁眼在绞,两种感觉同时涌上来,我觉得自己快炸了。

“婶……你到底要哪个……”我咬着牙问她,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我自己的了。

她偏过头来看我,脸上全是汗,头发贴在脸颊上,眼睛里却全是笑——那种满足到极致的、疯狂的笑。

“都要。”她说,一个字一个字地,清清楚楚,“两个都要。哪个都别停。”

我整个人压在她背上,胸口贴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的肌肉在我身下一跳一跳的。我的双手从她腰上慢慢滑上来,掌心覆上了她那对沉甸甸的咪咪。

刚从草地上一路折腾到屋里,这两团肉还是那么大、那么软,被我压在桌面上,像两团刚发好的面,沉甸甸地铺在木头上。我的手掌一托,它们立刻变了形——从饱满的圆球被压成了扁圆,乳晕被撑得更大了,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李子,乳头硬硬地顶在我掌心里,像两颗小石子。

“嗯……”她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嘴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不是冷的,是那种被我揉捏时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麻。

我的拇指先找到了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我指肚下顶着我的肉。我开始揉,不轻不重地画着圈,一圈一圈地碾。她的乳头在我指肚下越来越硬,硬到像要戳穿皮肤,但她不躲,反而把胸口往前顶了顶,像是在主动把咪咪往我手里送。

“再用力……”她的声音闷在桌面上,听不太清,但那股子急切劲儿却清清楚楚地钻进我耳朵里,“使劲捏……婶的咪咪不怕疼……你越狠婶越舒服……”

我加大了力道,五指收拢,把整团肉攥在掌心里,像揉面团一样使劲揉捏着。她的咪咪在我手里变了形,从指缝间挤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又被我推回去。乳晕上的褶皱被我的拇指一遍遍地刮过,每刮一下她的屄屄就猛地收缩一下,像是咪咪和屄屄之间连着一根看不见的线,一扯就动。

“好……就是这样……”她的头扭过来看我,眼睛半睁半闭,眼角挂着一滴泪,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嘴角却是翘着的——那种笑,是被彻底征服之后才会有的、毫无保留的笑,“前面顶着……后面也顶着……手再揉狠点……把婶的奶子揉烂……婶不怪你……”

我低头看她的脸,汗把她的头发粘在额头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但眼睛里全是光——那种光,是只有在最极致的快感里才会有的、疯狂的光。crazyhome2000.com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旺到脑子里什么理智、什么克制全都化成了灰。两只手都用上了,一只手捏着她的咪咪,另一只手也覆上去,两只手一起揉,一起捏,一起拧。她的咪咪在我手里被搓得通红,乳头硬得像要戳破皮肤,但她屄屄里的淫水却越流越多,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啪嗒啪嗒”地滴在桌面上,把木头都浸湿了一片。

“小林……”她突然喊了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脆弱的东西,像是一个在风浪里漂了很久的人终于抓住了岸边的石头,“婶这辈子……没被人这么弄过……你是第一个……第一个这么对婶的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屄屄突然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把我的鸡巴绞得差点射出来。我咬着牙忍住了,腰上的动作更狠了,前面顶一下,后面也顶一下,两个洞同时被我贯穿,两种感觉像两股电流同时窜上来,在脑子里炸开。

她整个人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嘴里的呻吟已经连成了一片,分不清哪句是前面的、哪句是后面的。她的咪咪被我揉得又红又肿,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随着我每一次顶入而剧烈地晃动着,乳晕上的褶皱一圈一圈地展开又收拢。

“婶……你的咪咪好软……”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手指陷进她的肉里,感受着那种又滑又嫩的触感,指甲轻轻刮过她的乳晕,每刮一下她就抖一下,“比你屄屄还舒服……婶你说怎么办……”

她听到这话,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和满足。

“那你就……多揉一会儿……”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但屁股却往后顶得更紧了,屄屄和屁眼同时绞着我的鸡巴,像两张嘴在抢着吃,“婶不怕你揉……就怕你停……你一停婶就活不了了……”

我没停。我不敢停。我怕我一停,她真的会死——死在这张桌子上,死在我怀里。所以我揉得更狠了,顶得更深了,把她整个人都揉进了我的身体里,揉进了这场停不下来的雨里。

窗外的雨还在下,哗哗的,像是在给我们伴奏。屋里的呻吟声和雨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天的声音,哪个是人的声音。我只知道,此刻的我,此刻的她,都已经不是自己了——我们是两团火,烧在一起,分不开了。

我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她的身体从趴着变成仰着,两条腿还搭在桌沿上,屄屄和屁眼都对着天花板敞着,淫水顺着往下淌,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

我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她的咪咪。

不是亲,是含。整颗乳头被我含进嘴里,舌尖裹着它,一圈一圈地转。她的咪咪在我嘴里又大又软,像一颗刚剥了皮的葡萄,乳晕的褶皱被我的舌头一遍遍地舔过,每舔一下她的身体就弓一下。

“嗯——!!”她的头猛地往后仰,脖子上的筋都绷了出来,双手“啪”地拍在桌面上,指甲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啊……小林……你的嘴……好热……”

我没说话,舌尖在她乳头上打着转,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像羽毛扫过,重的时候牙齿轻轻一咬,她就整个人弹起来,屄屄猛地收缩一下,淫水“哗”地涌出来一股。

“吸……使劲吸……”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尖又软,像个小女孩在撒娇,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她的咪咪在我嘴里一挺一挺的,乳晕上的褶皱被我的嘴唇拉成了一条线,“婶的奶子……都给你……全部给你……”

我换了另一边。这颗咪咪比刚才那颗更大、更软,乳头也更硬,含进嘴里的时候几乎要把我的嘴撑满。我用力吮吸,“嘶嘶”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像婴儿在吃奶,但比那要疯得多。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我的头上,五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是推开,是往下按——把我的脸更深地按进她的咪咪里。

“嗯嗯嗯……对……就这样……”她的腿在桌沿上蹬了两下,光着的脚丫子踩在桌腿上,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婶的奶子……好吃吗……比你那些小丫头的好吃吗……”

我松开嘴,抬头看她。她的咪咪被我吸得又红又肿,乳头硬得发紫,上面还挂着我的口水,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半闭着,嘴角却是翘着的——那种笑,是被彻底征服之后才会有的、毫无保留的、疯狂的笑。

“好吃。”我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奶味,“婶的咪咪最好吃。”

她听了这话,笑得整个身体都在抖,咪咪在我面前一颤一颤的,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在风里摇晃。

“那你就……多吃一会儿……”她把我的头又按了下去,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颤抖,“婶不怕你吃……就怕你不吃……你不吃婶会死的……”

我双手突然插到她腋下,整个人一发力,直接把她从桌面上抱了起来。她的身体猛地悬了空,两条腿本能地缠上了我的腰,屄屄里还含着我的鸡巴,这一抱,肉棒在她体内“噗”地又往里顶了一截。

“啊——!!”她尖叫了一声,不是怕,是那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炸了。她的手臂“啪”地搂住了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后颈的肉里,腿夹得死死的,屄屄疯狂地绞着我的鸡巴,像是怕我把她摔下去似的。

但她的脸——她的脸上全是笑。

那种笑,不是礼貌的笑,不是矜持的笑,是一个六七十岁的女人突然被一个年轻男人像抱新娘一样抱起来时,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藏都藏不住的欢喜。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眼角的皱纹全都挤在了一起,嘴巴张着,露出被咬得发白的牙齿,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小林……”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太高兴了,高兴到身体都在颤,“你……你抱婶了……你真的抱婶了……”

她把脸埋进我的脖子里,鼻子蹭着我的皮肤,呼吸又热又急,喷在我脖子上,痒痒的。她的咪咪贴着我的胸口,又软又烫,两颗硬硬的乳头顶着我的胸肌,随着她的呼吸一挺一挺的。

“婶好高兴……”她的声音闷在我脖子里,带着哭腔,但那哭腔里全是笑,“婶这辈子……从来没人这么抱过婶……你爸都没抱过婶……”

我心里突然一酸。说不上来为什么酸,就是看到她这个样子——一个被生活磨了几十年的女人,因为被人抱起来就高兴成这样——我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但那股酸只停了一秒。下一秒,她的屄屄又绞了一下,淫水“咕叽”一声涌出来,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把我的裤裆都浸湿了。

“别光抱着……”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红红的,但嘴角翘得老高,声音里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撒娇,“抱着婶……继续弄……婶还没够……”

我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屄屄重新吃住我的鸡巴。她“嗯——”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往下一沉,把我整根吞了进去。她的腿缠得更紧了,脚后跟磕在我腰上,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给我打拍子。

“对……就是这样……”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我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抱着婶肏……婶要你抱着肏……哪儿都别去……就这么抱着……弄死婶都行……”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墙。她的背贴着冰凉的墙面,身体猛地一抖,但屄屄却夹得更紧了——那种又冷又爽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不躲,反而把胸口往我身上贴得更紧,咪咪被压在我们之间,扁扁的,软软的。

“小林……”她突然叫了我一声,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什么秘密,“婶跟你说句实话……”

“嗯?”

“婶刚才……在草地上的时候……差点哭了。”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光,但嘴角还是翘着的,“不是疼哭的……是高兴哭的……婶活了六十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是个女人……”

她说完这句话,屄屄突然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一波接一波的淫水喷出来,把我的肚子都淋湿了。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一棵被风吹弯了的树,但根还扎在我身体里,扎得死死的。

我没说话。我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紧到她的咪咪被压得变了形,紧到她的屄屄被我的鸡巴撑到了极限,紧到我们两个人的心跳都分不清哪个是她的、哪个是我的。

窗外的雨还在下,哗哗的,像是永远不会停。但我不在乎了。此刻,我只想抱着她,就这么抱着,一直弄下去,弄到天晴,弄到雨停,弄到她再也笑不出来为止。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吻,是实打实的、带着侵略性的吻。我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用力地碾了一下,尝到了她嘴角残留的淫水的味道——咸的,热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味,但那一刻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好的味道。

她的嘴唇在我嘴下软软的,有点干,还有点抖。但她没有躲,反而微微张开了嘴,舌尖探出来,像条小蛇一样缠上了我的舌头。

我们的舌头搅在一起,口水混着口水,分不清谁是谁的。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咪咪被压得扁扁的,乳头硬得像要戳穿皮肤。

我松开她的嘴,但没有退开,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她的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但瞳孔里全是火——那种被欲望烧到极致的、疯狂的火。

“大婶。”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我马上要进入最疯狂的阶段了。”

我顿了顿,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把上面的口水抹开,露出那张被我吻得发红的嘴。

“你准备好了吗?”

我问她“准备好了吗”的时候,心里其实在想——我自己都没准备好。我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屄屄里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涨得发疼,精液在管子里翻涌,像一座随时要喷发的火山。我知道下一秒我会做出什么——我会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一样,不管不顾地把她往死里肏。

但我还是问了她。因为我想看她的眼睛,想看她亲口说“准备好了”。

她看着我。

就那么看着我,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

不是那种犹豫的、轻轻的点头,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的、重重的点头。她的下巴磕在我的肩膀上,头发扫过我的脖子,痒痒的。她点完头之后,把脸埋进我的脖子里,嘴唇贴着我的皮肤,发出一个字:

“嗯。”

就一个字。但那个字里什么都有了——信任、渴望、疯狂、还有一种把自己完完全全交出去的决绝。

我心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那你看好了。”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像人的声音了,像是野兽在咆哮前的低吼。

我把她从墙上放下来,让她的脚踩在地上,但手还搂着她的腰,没松开。然后我猛地抽了出来——

“啊——!!”她尖叫了一声,屄屄口张着,淫水“哗”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但她没倒,因为我的手死死地搂着她。

下一秒,我把她翻过去,让她面朝墙,双手撑在墙上,屁股高高地翘起来。她的屄屄和屁眼同时对着我,都张着,都在等。

我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屄屄口上,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犹豫——

“看好了,大婶。”

我猛地顶了进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又甜又腥的味道。那口气吸进肺里,像是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

然后我疯了。

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铺垫,我的腰像是被什么东西驱动着,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噗”地一声没入她的屄屄里,顶到了最深处。

“啊——!!”她的头猛地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她没有躲,反而把屁股往后顶了回来,屄屄里的肉壁像无数只手一样绞住了我的龟头,绞得我头皮发麻。

我开始抽插。

不是人的节奏,是野兽的节奏。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每一下都顶到底,骨盆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安静的屋里像鞭子抽在肉上。我的手指深深掐进她腰上的肉里,指甲陷进去,掐出了红印,但她不喊疼,她在笑——那种被肏到灵魂出窍的、疯狂的笑。

“嗯……嗯……嗯啊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人了,每一声都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她的脸贴在墙上,五官全部扭曲在一起,眼睛翻着白,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但她的屄屄却在疯狂地收缩——一下、两下、三下——像是要把我的鸡巴夹断。

我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精液在管子里翻涌,龟头胀得发疼,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火山口上跳舞。我咬着牙,把最后一丝理智全压了下去。

“婶……婶……我要射了……”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

“射……射在里面……”她扭过头来看我,脸上全是汗和泪,眼睛里却全是光,那种光比窗外的闪电还亮,“都射给婶……婶要……全部都要……”

我最后猛地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深、更狠。她的屄屄剧烈地抽搐起来,肉壁一圈一圈地绞着我的鸡巴,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脚底板一直抖到头皮,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顺着墙往下滑——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拖着尾音的呻吟,那声音从低到高,从高到尖,最后变成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她的屄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我的龟头上,同时我也到了——

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屄屄里。我的整个人都在发抖,眼前一片白,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她屄屄里那种被填满的、滚烫的、疯狂的感觉。

我们就这么僵在那里,像两尊被雷劈中的雕塑。

我的鸡巴还插在她里面,软软地滑出来一点点,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屄屄口往下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她的背贴着墙,慢慢地往下滑,最后整个人蹲在了地上,屄屄还对着我敞着,一张一合地喘着气。

然后——

雨停了。

窗外那下了整整一夜的雨,就在这一刻,停了。像是老天爷也看够了,终于把水龙头关上了。

屋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滴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她抬起头看我,脸上的汗还没干,头发乱七八糟地粘在脸上,嘴唇肿得老高,但她在笑。

那种笑,不是疯的,是静的。是一个被彻底浇透了的女人,在暴风雨之后,终于看到了晴天时才会有的、安安静静的笑。

“小林……”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手指摸上我的脸,拇指擦过我的嘴唇,“婶这辈子……值了。”

我没说话。我只是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紧紧地抱着,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

窗外,云散了,月亮露出来了。

雨后的空气带着一股湿漉漉的泥土味,凉凉地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屋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她靠在墙根,腿还在微微发抖,屄屄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也不擦,就那么任由它流着,脸上还挂着那种满足到极致后的、懒洋洋的笑。

我看着她那副被掏空了的样子,心里那股子疯劲儿过去了,但脑子里又冒出另一个念头。

我凑过去,在她耳边说:“婶,咱去市区吃点夜宵吧。”

她一听,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了下去。她咬了咬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地上的衣服,声音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沙哑:“太远了吧……这都几点了……怕回来太晚了……让人看见不好……”

她说“让人看见”的时候,眼神往窗外瞟了一眼,那种怕被人发现的紧张感和刚才在桌上被我肏得死去活来的疯狂劲儿形成了一种滑稽的反差。

我笑了,笑得很轻,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怕什么,没事的。”

我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看着她:“回不去就不回了呗,咱住酒店。”

“住酒店”三个字一出口,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那种红,不是刚才高潮时的潮红,是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根的、羞的。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被一个小伙子说要带她去开房,那种又羞又喜、想拒绝又不想拒绝的劲儿全写在脸上了。

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脑门,力道轻得跟挠痒痒似的,嘴上却骂道:“你啊……就是这么不正经……刚把婶弄完……又想把婶拐跑……”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眼睛里全是光。

“婶累了……”她靠在我肩膀上,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让婶歇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

“行,听婶的。”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一个小时里,她就那么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一句话也没说。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快变慢,从乱变稳。她的呼吸打在我脖子上,热热的,痒痒的。窗外的雨彻底停了,偶尔有一两声蛙鸣从远处传来,衬得夜更静了。

一个小时后,她自己先坐了起来。

“走吧。”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但眼睛里还是藏着笑。

我们穿上衣服。她穿衣服的时候背对着我,我能看到她后背上被我掐出来的红印,一道一道的,像是某种印记。她系扣子的时候手有点抖,系了两次才系上。

上了车,她坐在副驾驶上,一直扭头看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光打在她脸上,忽明忽暗的。

“小林啊……”她突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感慨,“婶有好几年没来过市区了……上次来还是跟你叔一起……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安全带,眼神有些恍惚。

“以后婶常带你来。”我说,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

她没说话,但反手把我的手攥紧了,攥得很紧。

到了市区,我把车停在路边,带着她走进了一条热闹的夜宵街。

凌晨两点的夜市还没散,到处都是烟火气。烧烤摊的炭火烧得正旺,油烟混着孜然味飘得满街都是。到处都是光着膀子喝酒的男人和聚在一起聊天的女人,吵闹声、划拳声、笑声混成一片。

她跟在我身后,有点紧张,不自觉地往我身边靠了靠。我找了一处还算干净的路边摊,拉开塑料凳子让她坐下。

“婶,想吃什么?”

她看着菜单上花花绿绿的图片,有点不知所措,最后指了指最便宜的那个:“就……来碗馄饨吧……再加个鸡蛋就行了。”

我笑了,直接朝老板喊:“两碗馄饨,都加蛋,再来十串羊肉串,两瓶啤酒!”

她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说:“点那么多干嘛……浪费……”

“婶刚被我折腾了一晚上,不吃饱怎么行。”我故意说得很大声。

她的脸又红了,抬手就要打我,但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嘴上骂着:“你这孩子……嘴上没个把门的……”

但她坐在那里,看着满街的灯火,看着老板娘端上来的热气腾腾的馄饨,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了起来。

那碗馄饨,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的,像是在品什么珍馐美味。汤喝到最后,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亮晶晶的,不知道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别的什么。

“小林。”她放下勺子,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我能听见。

“嗯?”

“今天晚上……婶很高兴。”

她说完这句话,低下头,把脸埋进了碗里,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我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我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她的手。

她没躲。

夜风吹过来,带着烧烤的烟味和雨后的凉意。头顶的灯泡晃了晃,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开了。

吃饱以后,我们上了车。她坐在副驾驶上,手还攥着我的手,掌心全是汗,热乎乎的。车里很安静,只有电台里放着一首老歌,是邓丽君的《甜蜜蜜》。

“婶,困了?”我看了她一眼。

她摇了摇头,嘴角翘着,声音软软的:“不困……精神着呢。”

她说“精神着呢”的时候,眼睛却是半闭着的,眼皮一眨一眨的,像是随时要睡过去。但我知道她没睡——她的手还在我手心里慢慢地抠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数我的指节。

到了酒店,前台是个小姑娘,看了我们一眼,什么也没说,把房卡递过来。她站在我身后,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进了房间,门一关,她就靠在了门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软软地滑下来。

“小林……”她仰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声音里带着一种又怕又想的颤抖,“婶跟你说……婶今晚……可能扛不住你……”

我没说话。我走过去,把她从地上捞起来,直接扔到了床上。

“扛不住也得扛。”我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但手已经开始解她的扣子了。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推了我一把,但那一推软得跟棉花似的:“你这孩子……就知道欺负婶……”

但她的手已经在解我的皮带了。

那一夜,我们没有数做了多少次。

第一次是在床上。她仰躺着,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上,屄屄张着,淫水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我从正面顶进去,她的咪咪随着我每一次抽插而剧烈地晃动,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在暴风雨里摇摆。她的眼睛翻白了,嘴巴大张着,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像是某种动物在哀鸣。

“轻……轻点……”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但屄屄却在疯狂地绞着我的鸡巴,“婶受不了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我没轻。我反而更狠了。

第二次是在浴室里。我把她按在瓷砖墙上,从后面顶进去。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顺着她的背往下淌,把她的屄屄和我的鸡巴都冲得滑溜溜的。她的脸贴在冰冷的瓷砖上,被热水一激,整个人抖了一下,但随即屄屄就猛地收缩了一下,把我的鸡巴绞得差点射出来。

“嗯嗯嗯……这儿……这儿也要……”她的声音被水声盖住了一半,但那股子急切劲儿清清楚楚地钻进我耳朵里,“婶哪儿都要你……哪儿都不放过……”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她翻了好几次白眼。每一次翻白眼,她的身体就会猛地弓起来,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屄屄疯狂地收缩,淫水喷得满床都是。然后她会“啊——”地叫一声,整个人瘫下去,像是死了一样。

但过不了两分钟,她又会醒过来。

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那双还带着水雾的眼睛看我,然后伸出手,把我拉下去。

“再来……”她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但嘴角还是翘着的,“婶还没死……继续……”

我不知道我们做了多少次。可能五次,可能六次,可能更多。我只知道到最后,我的腿都在发抖,鸡巴磨得生疼,但她的屄屄还是那么紧、那么热、那么湿,像是永远也喂不饱。

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咪咪被压扁了,乳头还是硬的,但已经肿得老高。她的屄屄一张一合地喘着气,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里面往外淌,把整张床单都泡透了。

她翻了个白眼,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再也没动弹。

我躺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照在她光溜溜的背上,照出一道一道的红印——那是我掐的、咬的、揉的。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了,像是终于睡着了。

我看着她的脸,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东西。不是愧疚,不是后悔,是一种……满足。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安安静静的满足。

——

第二天中午,我开车送她回家。

车里很安静。她坐在副驾驶上,歪着头靠在车窗上,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皱纹都照得清清楚楚的。她的脖子上有一块紫色的印子,是我昨晚咬的。她也不遮,就那么敞着。

快到村口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小林啊。”

“嗯?”

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笑,但那笑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昨晚啊……”她顿了顿,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又嗔又喜的劲儿,“婶都以为……要被你肏死了……”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绷不住了,“哈哈哈”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一边笑一边拍我的胳膊,力气不大,但拍得很密。

“哈哈哈……你这个小兔崽子……婶这把老骨头……差点散在你手里……”

我也笑了。笑得肚子疼,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婶,那你还想不想再来一次?”我故意逗她。

她的笑一下子停了,脸“腾”地红了,抬手就要打我:“你还来?!婶的腰到现在还是疼的!你这个没良心的!”

但她打到一半,手又收了回去,嘴角还是翘着的,眼睛里全是光。

“不过……”她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小到只有我能听见,“下次……婶还是来。”

车停在了她家门口。她下了车,站在路边,回头看我。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了一层金边。

“回去吧,路上慢点。”她说,声音轻轻的,跟平时在村里见了面打招呼一模一样,但眼睛里多了点什么——多了点只有我能看懂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发动了车。

从后视镜里看她,她还站在那里,一直站着,直到我的车拐过了弯,看不见了。

我知道她还在笑。

我也在笑。

作者:moss
字数:25902

第一百章 母亲下乡扶贫记上

三个月的时间过得飞快,快到我都没怎么留意,季节就从夏末转到了深秋。

那天早上,我正在公司处理文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是小妈发来的消息,就四个字:

“真征了。”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我点开链接,是政府官网的公示文件——母亲名下那栋楼连同周边土地,正式列入了旧城改造征收范围。补偿方案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房屋及土地总估值1.1亿。

我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1.1亿。不是之前小妈说的7000万,是1.1亿。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扣在桌上,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我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小妈趴在我耳边说“信婶的,那块地会涨”的样子,想起母亲当时还半信半疑的表情——

她说对了。

一周后,我们火速办完了交房手续。

签字那天,母亲坐在征收办的椅子上,手握着笔,笔尖悬在纸上方,停了好几秒都没落下去。她的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颤着,像是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签吧,姐。”小妈站在她身后,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声音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嘻嘻哈哈的她。

母亲落了笔。

那一笔下去,账户里多了一串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数字。

——

回到家,母亲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待了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但嘴角是翘着的。

小妈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剥着橘子,看见母亲出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姐,恭喜你啊——”她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现在可是正式跻身富婆阶级了。”

母亲被她逗笑了,拿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脑门:“你就别打趣我了……我这心到现在还在跳呢……1.1亿啊……我这辈子连110万都没见过……”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有点哽咽了,赶紧别过头去,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小妈把橘子皮一扔,拍了拍手,站起来挽住母亲的胳膊:“行了行了,别哭了,富婆哭花了妆可不好看。”

母亲被她拉着往卧室走,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我和小妈,眼睛里亮晶晶的:

“对了——今晚咱们去市区最豪华的酒店吃饭!”

“好耶!”小芸从房间里跑出来,光着脚丫子踩在地板上,“啪啪啪”地拍着手,小脸兴奋得通红,“我要吃大龙虾!我要吃蛋糕!我要吃好多好多好吃的!”

母亲蹲下来,把小芸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行,都吃,今晚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小芸开心得在母亲怀里扭来扭去,小手搂着母亲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喊:“妈妈最好了!妈妈是大富婆!妈妈我爱你!”

母亲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们,心里暖得发烫。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妈。”我开口了。

母亲抬头看我:“嗯?”

“我还想带一个人。”我顿了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一个小妹妹。”

母亲愣了一下,但随即就笑了,点了点头:“带呗,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谁家的孩子?”

“妞妞。”

“行,那你去接吧。”母亲大手一挥,豪气得不像刚才那个对着银行账户发呆的女人。

——

半小时后,我把妞妞带了回来。

妞妞今年七岁,比小芸大一岁。她穿着一条粉色的裙子,扎着两个小辫子,站在门口的时候有点害羞,手指揪着裙角,眼睛滴溜溜地到处看。

小芸一看见她,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丫子“啪嗒啪嗒”地跑过去,仰着头看妞妞,眼睛睁得圆圆的:

“姐姐!你好好看!”

妞妞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但随即就笑了,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小芸的脸:“你也好看……你的裙子也好看。”

“这是我妈妈给我买的!”小芸骄傲地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像一朵小花。

两个小姑娘就这么手拉着手,跑到一边去玩了。小芸把自己的芭比娃娃拿出来给妞妞看,妞妞把自己带来的贴纸分给小芸。两个人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声音又尖又甜,像两只小麻雀。

母亲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嘴角的笑一直没下去过。

小妈站在她旁边,也在笑,但笑着笑着,眼眶也红了。

“姐。”她的声音轻轻的。

“嗯?”

“你看,咱家多热闹。”

母亲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小妈的手,握得很紧。

——

晚上,我们去了市区最豪华的酒店。

母亲穿了一件新买的旗袍,暗红色的,盘扣一颗一颗扣得整整齐齐,头发挽了起来,插了一根玉簪。她站在酒店大堂里的时候,连前台的小姑娘都多看了两眼。

小妈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脖子上戴了一串珍珠项链——是母亲刚给她买的。她挽着母亲的胳膊,两个人走在一起,像一对亲姐妹。

我牵着小芸,小芸牵着妞妞。两个小姑娘穿着新裙子,手拉手走在前面,一路上“姐姐姐姐”地叫个不停。

包厢里,圆桌上摆满了菜。龙虾、鲍鱼、帝王蟹、佛跳墙……全是小芸点的。她坐在椅子上,脚够不着地,晃来晃去的,眼睛盯着那只大龙虾,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妈妈!这个可以吃了吗!”

“等人齐了再吃。”母亲笑着按住她的手。

妞妞坐在小芸旁边,安安静静的,但眼睛也在放光。她从小家里条件不好,这种场面她大概也是第一次见。我给她夹了一块鲍鱼,她小声说了句“谢谢哥哥”,然后低下头,一口一口地吃,吃得很认真。

母亲看在眼里,又给她夹了一大块龙虾肉:“妞妞,多吃点,别客气,以后常来婶家玩。”

妞妞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用力点了点头。

那顿饭,我们吃了两个多小时。小芸吃得满嘴都是油,小肚子鼓得像个小西瓜,最后靠在母亲怀里直打饱嗝。妞妞也吃了很多,但还是斯斯文文的,吃完了还自己把骨头摆整齐。

小妈喝了点红酒,脸微微红着,靠在椅背上,看着满桌子的人,突然说了一句:

“姐,你说咱们这日子……是不是跟做梦似的?”

母亲端着茶杯,笑了笑,没说话。crazyhome2000.com

但她的眼睛里全是光。

那种光,不是1.1亿的光,是两个孩子在笑、是小妈在身边、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饱了饭的光。

那天晚上回家的路上,小芸在后座睡着了,妞妞也靠在我肩膀上打起了瞌睡。母亲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夜色,突然轻轻地说了一句:

“小林啊。”

“嗯?”

“谢谢你。”

我没问她谢什么。我知道她谢什么。

我只是笑了笑,说:“妈,以后好日子还长着呢。”

她也笑了。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像一条流不尽的河。

这个周末,是我们家最快乐的一个周末。

以后还会有更多。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母亲端着一杯碧螺春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播着农村扶贫的新闻,但她的目光显然不在屏幕上。

她突然放下茶杯,杯底与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像是少女般跃跃欲试的光。

“儿子,妈想去农村扶贫,你觉得怎么样?”

我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没抬头,随口接了一句:“妈是不是觉得有钱了,想做点慈善事业?”

母亲摇摇头,嘴角的笑意慢慢散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酝酿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时故意让杯底在桌面上磨出一声轻响,像是在制造一种仪式感。

“那是什么?”我好奇地转过身,靠在桌边看她。

母亲把茶杯往前一推,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紧不慢,却每个字都像是蘸了蜜又裹了毒:“去那种偏远山区……女少男多的地方。”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品味接下来这句话的味道,“妈想啊,那些男人,怕是一辈子都没碰过女人呢。”

我的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心跳快了半拍。

她继续说着,嘴角慢慢上扬,眼睛里闪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到时候,妈让他们体验一下——作为男人的快乐。”

那语气,跟她在直播间里挑逗那些观众时一模一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恩感,又藏着深不见底的欲望。

我心里“咯噔”一下,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她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猎手般的笃定。

“那老妈您有没有目的地呢?”我压低声音问,喉咙有点发干。

母亲笑了,那笑容从嘴角一路蔓延到眼底,像是一把慢慢打开的扇子,每一折都藏着算计。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最后停在我的下巴上,捏了捏。

“嗯,妈已经调查过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早就谋划好了一切”的得意,“距离咱们这儿两百公里,有个村子,叫石凹村。那里女少男多,年轻姑娘基本都嫁出去了,剩下的全是些光棍汉,年纪从二十多到五十多都有。”

她说“光棍汉”三个字的时候,舌尖在嘴里转了一圈,像是在品尝这三个字的滋味。

“什么时候出发?”我问,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母亲的眼睛“唰”地亮了起来,像是有人在她瞳孔里点了两簇火苗。她凑近我,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茶香和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就这周末。”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眼角的细纹在笑起来时舒展开来,嘴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干,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一刻,我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不是担忧,不是犹豫,而是一种被她带动起来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期待。

就像站在悬崖边上,明知道下面是深渊,却忍不住想往下看一眼。

我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行,妈,我陪您去。”

母亲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手臂用力得像是怕我跑了似的,在我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她的嘴唇滚烫,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种少女般的、毫无保留的雀跃:“这才是妈的好儿子!”

她松开我,站起身,双手叉腰,在客厅里转了个圈,裙摆随着动作轻轻飘起来。那一刻她不像一个五十多岁的母亲,倒像是一个即将去春游的小女孩。

“等着。”她朝我抛了个媚眼,转身往卧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妈得好好准备准备。”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一刻我就知道——这场所谓的“扶贫”,注定不会平静。而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三天后,天刚蒙蒙亮,母亲就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她的手冰凉冰凉的,但眼睛亮得吓人,像是藏着两簇火苗。

“走了儿子,别磨蹭。”

我揉着眼睛爬起来,窗外的天还是灰蓝色的,空气里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母亲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修身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挽成了松松的髻,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十岁不止。她站在玄关处,一只手拎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朝我招了招,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车子驶上高速,城市的轮廓在后视镜里越缩越小,取而代之的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和越来越窄的山路。开了两个小时高速后,路面变成了坑洼不平的土路,车身不停地颠簸,我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出来了。又开了一个小时,车子终于停在了一条泥泞的村道尽头——再往前,车就进不去了。

我熄了火,看着窗外那片被大山吞噬的村落,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远处是灰扑扑的土坯房,近处是枯黄的庄稼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牛粪和柴火的味道。这里安静得像是被世界遗忘了。

“这里既然这么偏僻……”我开口,话还没说完。

母亲已经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在泥地上,回头冲我笑了。那笑容在晨光里亮得刺眼,像一只嗅到了血腥味的狐狸。

“那是当然。”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笃定到近乎傲慢的自信,“不偏僻,就不会出现男多女少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扫过远处山坡上那几栋破败的土坯房,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审视一片即将被她征服的领地。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跟她在直播间里挑逗那些观众时一模一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恩感,又藏着深不见底的欲望。

我跟在她身后下了车,泥土立刻陷进了我的鞋底,发出“咕叽”一声。空气里那股牛粪味更浓了,混着远处飘来的柴火烟气,呛得我皱了皱眉。但母亲似乎完全不在意,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什么美酒。

“好空气。”她睁开眼,笑了,“妈喜欢这种地方。没人认识,没人管,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朝我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全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心里“咯噔”一下,喉咙发干,但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母亲走在前面,碎花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的腰挺得笔直,像是走在T台上。阳光从山脊后面透出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股奇异的期待又翻涌了上来——像站在悬崖边上,明知道下面是深渊,却忍不住想往下看一眼。

没走多远,母亲突然停下了脚步。

我也跟着停下来,差点撞上她的后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前方一棵老槐树下,蹲着三个男人。他们穿着灰扑扑的旧衣服,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正端着粗瓷碗抽烟闲聊。看到我们走过来,三个人同时愣住了,手里的烟停在半空,六只眼睛直勾勾地钉在母亲身上,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大概五十多岁,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都没发觉。他的嘴微微张着,眼睛从母亲的脸一直滑到她的腰,再滑到她的腿,最后停在她的脚上——那双白色的凉鞋,在这片泥地里白得刺眼。

另一个年轻些的,大概三十出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他的目光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母亲胸口那片被阳光照得微微发光的皮肤。

第三个最年轻,二十来岁,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赶紧低下头,但眼珠子还是忍不住往上翻,偷看了一眼又一眼。

母亲没有躲,反而微微扬了扬下巴,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分。那表情——我见过无数次——是猎手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志在必得的笑。

她放慢了脚步,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儿子,你看他们的眼睛。”

我看了。

那三双眼睛里——没有见过世面的羞怯,只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几乎要喷涌而出的饥渴。像是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那种眼神里有光,有火,有一种不管不顾的、原始的欲望。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一股电流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

母亲朝我使了个眼色,嘴角微微上扬,意思很明确——

鱼,已经上钩了。

她转过头,朝那三个男人笑了一下。那笑容温柔得像春天的风,但我知道——那风里,藏着刀。

“几位大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种城里人特有的、让人骨头都酥了的腔调,“请问,石凹村怎么走呀?”

三个男人同时站了起来,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一样。年纪最大的那个率先开口,声音都在发抖:“往……往前走,翻过那个山头就……就是了。”

他的眼睛还是没从母亲身上移开。

母亲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全是得意——像是在说:你看,妈说得没错吧?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三个男人吞咽口水的样子,心里默默许了一个愿——

这场别开生面的“扶贫”,才刚刚开始。

母亲微微欠身,朝三人露出一个温柔到恰到好处的笑容,那笑容端庄又得体,像个下乡慰问的领导干部。

“谢谢三位大哥指路,真是麻烦你们了。”

她顿了顿,目光看似不经意地从三人身上缓缓扫过,语气里带着一种随意的、关心的口吻,像是在拉家常:“三位想必是家里有老婆,已经做好了热饭等着,所以才有闲心坐在这里闲聊吧?”

三个男人同时一愣,像是被一根针扎中了心窝。

年纪最大的那个先反应过来,干涩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硬挤出来,比哭还难听。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只破了口的粗瓷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老婆?我们哪有什么老婆……”他抬起头,满是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个自嘲的笑,嘴角往下撇着,“留下来的,全是单身汉。娶不上媳妇,打光棍的。”

另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接了话,把碗往膝盖上一搁,双手搓了搓,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可不是嘛,村里的姑娘但凡长得周正点的,全都嫁出去了。剩下我们这些……连个母猪都比我们抢手。”

第三个年轻的没说话,只是红着脸低下了头,但他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脚趾在破布鞋里不自觉地蜷缩着,像是想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鞋里去。

母亲听罢,先是微微一怔——那怔只有零点几秒,快得像是幻觉。随即她笑了。那笑容在晨光里一点一点地绽开,像一朵刚被露水滋润过的花——但那花心里,藏着的全是算计。

“哎呀,那可真是辛苦你们了。”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心疼,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像是真的在为他们感到惋惜,“一个人过日子,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我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种……发现宝藏时的、克制不住的兴奋。那种光,跟她在直播间里看到观众刷礼物时一模一样——贪婪的,餍足的,志在必得的。

“那我就不打扰三位了。”母亲朝他们微微点了点头,转身朝我招了招手,碎花裙摆在晨风里轻轻飘动,“儿子,走吧。”

她的腰肢扭得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三个男人的心尖上。阳光从山脊后面透出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通往深渊的路。

我跟在她身后往前走,脚下的泥土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但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三个男人还站在原地,像三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他们的目光死死地追随着母亲的背影,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腿,最后消失在裙摆的尽头。

年纪最大的那个,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手指都没发觉,烟灰掉了一地。

三十出头的那个,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喊什么却喊不出来,手不自觉地伸向前方,又缩了回来。

最年轻的那个,终于抬起了头,他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咬得发白,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想追上去。

母亲走出十几米远,突然偏过头,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儿子,你看到了吗?他们的眼神。”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声音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已知道答案的事实:

“五十多岁的女人,身材好,脸也不老。在这种地方……就是降维打击。”

她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三个还杵在原地的男人,眼睛里的光闪了闪,像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三个名字——不,三个猎物。

然后她转过头,继续朝前走,碎花裙摆在风里一飘一飘的,腰肢摇曳得像一条蛇。

我跟在她身后,心跳快得不像话,喉咙发干,手心全是汗。

我知道——这场所谓的“扶贫”,才刚刚拉开序幕。而那三个男人,不过是第一批上钩的鱼。后面还有更多。

这整座山,整条沟,都是母亲的猎场。

母亲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歪着头想了几秒,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像一只刚发现猎物的狐狸。

“儿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干脆……玩点刺激的。”

我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意思,她已经开始动手了。

碎花连衣裙的拉链从背后慢慢往下拉,“嘶——”的一声,裙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她那白得发光的后背。她把裙子叠好,随手放在路边的石墩上,然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黑色蕾丝内衣从胸前滑下来,那对饱满的巨乳一下子弹了出来,在阳光下晃了晃,又白又软,乳头已经硬了,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她把内衣也叠好,放在裙子上面。

然后是内裤。她用两根手指勾着黑色蕾丝的边缘,慢慢往下拉,露出了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内裤也掉在了地上。

她就那么赤身裸体地站在村口的槐树下,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身上,一片一片的,像金色的鳞片。

我的喉咙一下子干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

“妈……你这是……”

母亲回过头看我,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羞耻,只有一种疯了似的、燃烧着的快乐。

“儿子,你在这儿等着。”她拍了拍我的脸,手指在我脸颊上轻轻划过,“妈去逛逛。”

说完,她赤着脚,踩着村道上的黄土,朝村子里走去。

她的腰肢扭得不紧不慢,臀部一左一右地晃着,每一步都踩得又稳又慢。阳光照在她光溜溜的背上,照在她浑圆的屁股上,照在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乳房上。

村里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第一个发现她的,是一个蹲在墙根下劈柴的老头。他抬起头,手里的斧头“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的嘴巴张得老大,眼睛瞪得像铜铃,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母亲冲他笑了笑,走过去,弯下腰,用那种甜甜的、城里人特有的腔调说:“大爷,您这村子可真安静呀,就您一个人在家吗?”

老头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的胸,盯着她的屄,盯着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像是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女人。

母亲直起身,冲他挥了挥手,继续往前走。

第二个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在院子里喂鸡。他看到母亲的那一刻,手里的玉米粒撒了一地,鸡都不要了,全部跑了。他站在院门口,整个人像一根木桩一样钉在那里,眼睛直直的,嘴巴微张,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

母亲走到他面前,歪着头看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大哥,你家鸡都跑了,不去追追?”

男人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抖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你……你是谁?你怎么……不穿衣服?”

母亲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村子里传出老远。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男人的手背,声音又软又媚:“不穿衣服不好看吗?”

男人像是被烫了一下,整个人往后缩了一步。但他的手——他的手没有缩回去。他的手指在发抖,但他没有抽开。

母亲看着他那只颤抖的手,嘴角的笑更深了。她没有再往前走,只是站在原地,让他摸。

男人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脸越来越红,但他始终没有再说一句话,也没有再往前一步。

母亲抽回手,冲他眨了眨眼,转身走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她一路走,一路遇到男人。有蹲在门口抽烟的,有在田里锄地的,有坐在石磨上发呆的。每一个看到她的男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他们只是看着。用那种饥渴的、贪婪的、但又胆怯的眼神看着。像一群饿了太久的狼,看到了一只羊,却不敢扑上去——因为他们太久没碰过女人了,久到已经忘了怎么靠近。

有几个胆子大一点的,会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一下母亲的手指。碰完之后立刻缩回去,脸红得像要滴血,低着头不敢看她。

母亲对每一个人都笑。那种笑温柔得像水,但水底下,全是刀子。

她走了整整一条街,赤身裸体,从村头走到村尾。身后跟着一串男人,像一群被磁铁吸住的铁屑,不敢靠近,但也舍不得离开。

最后,她走到了村尾的一棵大榕树下,转过身,面对着那群跟在身后的男人。

阳光从树叶缝里洒下来,落在她光溜溜的身上。她的乳房在阳光下泛着白光,她的屄屄在阳光下微微张着,粉色的,湿润的,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张开双臂,仰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睁开眼,看着那群男人,笑了。

“怎么?”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种嘲讽的、挑逗的味道,“就只敢看,不敢碰吗?”

没有人说话。

那群男人站在十几米外,像一排被钉在地上的木桩。他们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干干的,手在发抖,但没有一个人往前迈一步。

母亲等了几秒,然后“噗”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在榕树下回荡,像一群惊飞的鸟。

她转过身,赤着脚,踩着黄土路,朝我走来。

走到我面前,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裙子,开始一件一件地穿回去。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她的嘴角,一直是翘着的。

“儿子。”她一边系内衣扣子,一边偏过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光,“你看到了吗?”

我点了点头,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母亲把碎花裙的拉链拉上,理了理头发,然后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他们不是不想碰……是不敢。太久没碰过女人了,胆子都吓没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

“但没关系。妈有的是时间。”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朝村子里抬了抬下巴,嘴角的笑慢慢扩大:

“走吧儿子,明天……妈再去逛一圈。这次,妈让他们不只敢看。”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飞掠,光影在母亲脸上明灭交替。她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真皮扶手,嘴角那抹笑怎么都压不住,像只偷了腥的猫。

“明天——”她忽然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笃定,“将有更加刺激的。”

我的手不自觉地在方向盘上收紧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股被公共厕所里的紧张感点燃的火还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我侧过头看她,月光把她半边脸照得亮堂堂的,另半边藏在阴影里,像极了她这个人——一半端庄,一半疯狂。

“那为什么今晚不继续呢?”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低,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急切,“刚才在厕所里……那种感觉,我还没过瘾。”

母亲听了这话,先是愣了半秒,然后“噗”地笑出了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看透一切的得意。她偏过头看我,眼睛弯成了月牙,伸手用指尖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力道轻得像在逗小孩。

“傻儿子。”她的声音软软的,却每个字都像裹了蜜又藏了刀,“白天人多才有意思,晚上就没意思了。”

我一怔。

然后——我懂了。

那一瞬间,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扣上了。白天,人来人往,随时可能有人经过,随时可能被撞见——那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着见不得人事的刺激感,比黑夜里偷偷摸摸的快感强烈十倍、百倍。晚上的黑巷子虽然也刺激,但终归是暗的,没人看见,少了那种被围观、被发现的紧张和兴奋。而白天……白天是把刀架在脖子上跳舞,每一秒都可能被人逮住,每一秒都在悬崖边上走钢丝。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顶得牛仔裤的拉链都绷了起来。

“妈……”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哑,“你是说,明天在人多的地方……”

母亲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把座椅往后调了调,双腿交叠,碎花裙摆滑上去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皙的小腿。她伸出舌头,慢慢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那动作慵懒又挑逗,像是在品尝什么了不起的美味。

“你自己想。”她的眼睛在后视镜里跟我对上了,那里面没有半分害羞,只有一种猎手看到猎物时才有的、志在必得的光,“想明白了,明天才能玩得尽兴。”

我不再说话了。但我的手已经从方向盘上移开,悄悄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隔着牛仔裤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和母亲偶尔发出的、带着笑意的呼吸声。

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像一条流不尽的河。而我脑子里,已经开始一帧一帧地预演明天的画面了——人来人往的街头,母亲那条碎花裙,还有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让人发疯的紧张感。

光是想想,就已经硬得不行了。

车子在乡间小路上又开了十来分钟,我正以为今晚就这么回去了,母亲却忽然让我拐进一条更窄的岔路。

“不去酒店了。”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早就计划好了似的,“找个民宿住下。”

我一愣,从后视镜里看她。她正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嘴角那抹笑还没散,眼睛里却已经换上了一种新的算计。

“为什么?”

“酒店太闷了。”她偏过头看我,月光从车窗外洒进来,照得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民宿有意思。”

我没再多问,方向盘一打,车就拐进了那条岔路。

路边的灯光越来越稀疏,最后彻底暗了下来,只剩车灯照着前方一小片路。大概又开了七八分钟,一座二层小楼出现在视线里,门口挂着一盏暖黄色的灯,灯光下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穿着件灰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还挺结实,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人。

车停下来,我先下了车。那汉子迎上来,目光先落在我身上,然后——移到了从副驾驶下来的母亲身上。

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住一晚。”我掏出手机,“有房吗?”

“有有有!”他赶紧点头,声音都比刚才高了半调,眼神却还粘在母亲身上没挪开,“二楼有间大房,带独卫的——哦不对,独卫坏了,但院子里有露天浴室,热水管够!”

母亲听了这话,眼睛微微一眯,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她没看那汉子,而是直接抬脚往院子里走,碎花裙摆在夜风里轻轻飘着。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角落里果然有个露天浴室,用木板围了一圈,上面搭着个简易的棚,热水管从屋里接出来,正“哗哗”地冒着白气。

母亲走过去,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转过头来,冲那老板笑了一下。那笑很淡,但足够让那汉子的喉结上下滚了一轮。

“老板,我想洗个澡,可以借用一下吗?”

“可可以可以!随便用!”他点头点得像捣蒜,眼睛还是没从母亲身上移开,声音都有点发飘,“热水一直有,您您随便洗,想洗多久洗多久!”

母亲没再理他,低头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

那汉子就站在三米开外,嘴半张着,像被钉在了地上。

我靠在车门上,看着这一幕,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我侧头看了那汉子一眼——他的裤裆也明显鼓起来了一块。

“看什么看?”母亲忽然偏过头,冲那汉子嗔了一句,但语气里没有半分真正的生气,反倒像是在撒娇,“转过去。”

那汉子“啊”了一声,像被烫着了似的,猛地转过身去,但脖子还是梗着,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母亲“噗”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脆。她回过头看我,冲我使了个眼色——那眼神我太熟悉了,是在说:“看到了吗?这就是白天的意思。”

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白天,人多,随时可能被人看见。

她不是在洗澡。她是在——表演。

而那个转过身去却竖着耳朵的老板,就是她的第一个观众。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今晚,才刚刚开始。

母亲纤细的手指拧开花洒的旋钮,温热的水流立刻倾泻而下,顺着她白皙细腻的肌肤蜿蜒流淌,水珠在她肩头、锁骨、腰窝处打着旋儿,像一群调皮的小精灵在她身上游走。她微微仰起头,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着发梢,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那种笑,是猎手布好了陷阱之后才会有的、从容不迫的笑。

浴室正对着的,就是老板的房间。

门关着,但没锁。母亲特意留了一道缝,让那扇破旧的、满是灰尘的窗帘布勉强挡在门口。她知道那块布挡不住什么,风一吹就会动,人一推就会开——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果然。

一阵夜风裹着山里特有的潮湿气息灌了进来,那块破布被风猛地一掀,整片飞了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又“啪”地一声贴回了墙上。

母亲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老板的视线里。

水流还在她身上流着,从她饱满的胸脯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里穿过,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淌,在她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丛林边缘打了个转,又继续往下,流过她修长笔直的大腿,最后从脚踝处滴落在地砖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她整个人像一尊被水洗过的玉雕,每一寸肌肤都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老板原本正靠在床头刷手机,听到风声抬起头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的手机从手里滑了下去,“啪”地砸在被子上,但他根本没察觉。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放大,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母亲身上——从她被水流冲刷得微微挺立的乳头,到她腰间那道诱人的弧线,再到她双腿之间那片若隐若现的黑色——一寸都没放过。

母亲其实早就察觉到了那道灼热的目光。

她没有躲,没有遮挡,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她只是把花洒换了个方向,让水流从正面浇下来,冲过她的胸口,冲过她的小腹,冲过她的私密处——那个动作慢得像是在故意展示,每一寸肌肤都在水流下无所遁形。

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双腿。

就那么一点点,水流便顺着那道缝隙往里灌了进去。她的屄屄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张开,粉红色的肉壁若隐若现,淫水混着自来水往外淌,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

“嗯……”她发出一声轻哼,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清清楚楚地传进了老板的耳朵里。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故意的、克制的呻吟,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看,我就是让你看的。

老板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的裤裆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把被子顶得老高。他的手不自觉地伸了过去,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那根已经硬得不行的东西,但他没有动——他不敢。

他只是看着。

像一条饿了三天的狗,看到了一块挂在嘴边却够不到的肉。

母亲终于睁开了眼。

她的目光穿过水帘,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老板那双发直的眼睛上。她没有惊讶,没有害羞,嘴角反而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那笑容,在水雾里,像一把刀。

她伸手,慢慢地关掉了花洒。水流停止的那一刻,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水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她站在那里,浑身湿漉漉的,水珠沿着她的身体往下淌,像是她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没有去拿毛巾。

她就那么光着身子,站在门口,看着老板,笑了。

“看够了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了老板的心里。

老板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手还攥在自己裤裆上,那根东西硬得像根铁棍,隔着裤子都能看出轮廓。

母亲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裤裆,笑得更深了。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嘴唇上的水珠,然后转身,光着身子,一步步走回了浴室里面。

走之前,她故意把屁股扭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浑圆的、湿漉漉的、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的屁股,在老板眼前晃了一晃,然后消失在了那块破布后面。

老板整个人瘫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而母亲回到花洒下面,重新拧开了水,温热的水流再次浇在她身上。她闭上眼,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鱼,已经咬钩了。

夜深了,民宿里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母亲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

母亲躺在床上,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裹得不紧,松松垮垮的,领口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浴巾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露在外面,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半闭着,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熟了。

但她的手,藏在被子下面,正握着手机。

屏幕上,是无线摄像头传回来的实时画面——正对着房门。画面里,她自己躺在床上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而她的手机连着我这边的平板,我正靠在隔壁房间的床头,盯着屏幕,一眨不眨。

“妈,准备好了。”我在微信上发了条消息。

母亲没有回。但我看到屏幕里,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在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一点。十二点。一点。

我的眼皮开始打架了,但我不敢睡。我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平板的边缘,心跳越来越快。

一点十五分。

画面里,房门的把手,动了。

我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后背贴着床板坐直了身体,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很慢,很轻,像是怕发出一点声响。一只手先伸了进来——粗糙的、黝黑的、指关节粗大的手,是老板的手。那只手在门把手上停了几秒,然后门被一点一点地推开了。

老板的脑袋先探了进来。

他穿着一条灰色的短裤,上身光着,露出黝黑精瘦的胸膛。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像两只饿了三天的狼。他先往房间里扫了一圈,确认没有别人,然后踮着脚,一步一步地往床边挪。

他的呼吸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我能看到他的裤裆——那条灰色短裤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硬得不像话,把布料撑得紧紧的。他一边走,一边用手隔着短裤揉着自己那根东西,动作又急又狠,像是怕自己忍不住。

他走到了床边。

月光下,母亲的身体像一尊白玉雕成的塑像,浴巾下的曲线一览无余——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两条长腿交叠着,大腿根部那片被浴巾遮住的地方,若隐若现。

老板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crazyhome2000.com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弯下了腰,把脸凑近了母亲的胸口。

他在闻。

隔着浴巾,他把鼻子埋进了母亲的乳沟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然后开始用嘴唇隔着浴巾亲母亲的胸口。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我在隔壁看得清清楚楚,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手指都在抖。

老板的手开始不安分了。他一只手还在亲着母亲的胸口,另一只手慢慢地伸向了浴巾的边缘——他的手指捏住了浴巾的角,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浴巾滑下来一寸。

露出了母亲半个乳房,白得发光,乳头在月光下微微挺立着,像一颗暗红色的樱桃。

老板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巴张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浴巾又被拉下来一寸——整颗乳房都露了出来,在月光下晃动着,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整个人扑了上去,嘴唇直接含住了母亲的乳头,舌头疯狂地舔着、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一只手握住了母亲的另一颗乳房,使劲地揉捏着,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而母亲——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缓缓地睁开了。

她没有尖叫,没有推开他。她只是侧过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上的老板,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那笑容,在月光下,像一把刀。

她伸手,慢慢地搂住了老板的脖子,把他的脸按得更深了。

“嗯……轻点……”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故意的、克制的呻吟,像是在梦中呢喃。

老板听到这声呻吟,整个人都疯了。他的手从乳房滑下去,顺着母亲的小腹往下摸,隔着浴巾按在了母亲的屄屄上。那里已经湿透了,浴巾被淫水浸得透透的,他一按上去,手指就陷了进去。

“啊……好湿……”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话,手在母亲的屄屄上疯狂地揉着,隔着浴巾都能看到他的手指在动。

我在隔壁看着这一切,手指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裆,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脑子里全是母亲刚才那个笑容——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不迫的笑。

她早就知道他会来。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而我,是她的观众。

也是她的——共犯。

母亲的声音在黑暗中轻轻响起,像一根羽毛,却带着钩子。

“您就这么饥渴……不怕你老婆知道吗?”

老板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在母亲身上游走,嘴上却赶紧回答:“放心,我老婆去城里打工了,很少回来。”

我在隔壁盯着屏幕,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这老板是村里少数有老婆的人,这让整件事变得更刺激了。

母亲听了,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得意。她伸出手指,在老板的胸口画了个圈,语气里满是调侃:“我都56了,比你老婆都大呢。”

“她哪能和夫人比!”老板的声音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更放肆了,整个人几乎趴在了母亲身上,“她40岁,长得比60还老!哪有夫人您这身段、这皮肤——”

他说着,一只手已经从母亲的乳房滑到了小腹,另一只手掀开了浴巾的一角,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了母亲大腿内侧的肌肤,来回地摩挲着,动作又急又狠,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饥渴一次性全部发泄出来。

母亲没有躲。她只是微微仰起头,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了一些,但那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

“那你老婆……知道你在村里偷看别的女人洗澡吗?”母亲的声音又轻了几分,像是在耳边吹气。

老板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更用力地把脸埋进了母亲的胸口,含含糊糊地说:“她……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在隔壁看着这一切,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屏幕里,老板的手正在母亲的屄屄上疯狂地揉搓着,隔着浴巾都能看到那片布料被淫水浸透了。而母亲——她的手,正慢慢地、慢慢地搂住了老板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了。

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像是故意的——又像是真的忍不住了。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调子,像是在给老板打气,又像是在向我汇报战况。

“嗯……啊……轻点……别那么用力……”她的声音又娇又媚,带着一种半真半假的喘息,手指已经搂住了老板的脖子,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上。

老板听到这声音,整个人都快炸了。他的手已经从浴巾下面伸了进去,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母亲的屄屄上,手指疯狂地揉搓着,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终于放出来的野兽。

“嗯……老板……你的手……好粗……”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身体微微弓起来,屄屄主动往老板的手上蹭,“但是……好舒服……”

老板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一边亲着母亲的胸口,一边用手隔着浴巾抠母亲的屄屄,动作又急又狠,像是要把那层布撕了直接上手。

就在这时候——

母亲忽然开口了。

“老板……”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那种娇媚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懒洋洋的、带着笑意的语气,“你说……我这房费,怎么算啊?”

老板的手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但脑子里明显清醒了一秒。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房……房费?”

“对啊。”母亲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嘴角的笑带着一种吃定了他的笃定,“我可没带够钱。你说……这房费,怎么算?”

老板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母亲——浴巾半敞着,乳房露出大半,屄屄被他的手按着,淫水把浴巾都浸透了。他又看了看自己——裤裆鼓得像个帐篷,硬得发疼。

他吞了口唾沫,声音发飘:“免……免了。全免了。”

母亲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特别好看,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真的?”她的手指从他鼻尖滑下来,顺着他的下巴、脖子、胸口,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他短裤的边缘——那里鼓起的那块,硬得像石头。

“真的真的!全免!”老板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兴奋——他以为自己占了便宜。

但母亲知道,占便宜的人,是她。

她的手指轻轻勾住了他短裤的裤腰,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拉了一寸。

“那……”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媚意,“我是不是……可以让你更舒服一点?”

老板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两盏灯。

“可……可以吗?”

母亲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浴巾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了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丛林——湿漉漉的,在月光下闪着光。

老板看到那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然后——他扑了上去。

而母亲,在他扑上来的那一刻,侧过头,看向了窗外。

窗外,我正站在院子里,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无线摄像头传回来的画面。

我们的目光,在月光下,撞在了一起。

她冲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什么都有——得意、疯狂、满足,还有一种——猎人收网时的从容。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硬得发疼。

然后我关掉了手机,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今晚,母亲是主角。

而我,只需要等她演完这场戏。

然后——上场。

老板已经急得不行了,裤子都褪到了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竖着,顶在母亲的腿上。他喘着粗气,双手撑在母亲两侧,腰往前顶——

“等等。”母亲伸出手指,按住了他的胸口。

老板一愣,以为她要去拿安全套,连忙点头:“好好好,我去找,你等着——”

“不是。”母亲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慢慢扩大,眼睛里闪着一种疯狂的光,“我说的是……你要粗暴一点。”

老板整个人都傻了。

“我喜欢狂野的男人。”母亲的声音又轻又媚,像是在下一道命令,“不要温柔,不要小心翼翼。使劲来,往死里肏我。听到没有?”

老板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亮——是一个被压抑了太久的男人突然被允许释放的、近乎疯狂的兴奋。他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整个人都在发抖。

“真……真的?”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真的。”母亲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媚意,“不过……”

她顿了顿,手指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经过他的腹肌,最后停在了他胯间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上。她握住了,轻轻套弄了两下。

老板“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腰猛地往前一顶。

母亲却松了手,偏过头看着他,嘴角弯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调侃:“你这根……比我儿子的小了一圈呢。”

老板的脸“腾”地红了,但母亲接下来的话,让他更红了——

“不过嘛……”她的手指重新握住了他,慢慢地撸动着,眼睛半闭着,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也算大的了。比村里那些光棍汉的强多了。够用了。”

她说“够用了”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全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满足。

老板听了这话,不但没生气,反而更兴奋了。他觉得自己被这个城里来的贵妇人认可了,那种被看得起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燃了起来。

“那……那我可真来了?”他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睛里全是火。

母亲松开了手,把浴巾彻底掀开,两条腿大大地分开,屄屄对着他敞着,淫水在月光下闪着光。

“来吧。”她的声音又轻又媚,像是在说“欢迎光临”,“粗暴点。别让我失望。”

老板再也忍不住了。

他整个人扑了上去,那根东西直直地顶进了母亲的屄屄里——

“啊——!!”母亲的叫声在夜里炸开,不是疼,是那种被填满的、疯狂的满足。

而我站在窗外,看着这一切,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手指死死地攥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清清楚楚——

母亲的屄屄,正被一个陌生男人的鸡巴,一下一下地肏着。

而她的眼睛,穿过月光,穿过窗户,直直地看着我。

她在笑。

无线摄像头的画面在手机屏幕上清晰得像一面镜子,母亲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全都被我尽收眼底。

老板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他的双手死死掐着母亲的腰,指甲都陷进了肉里,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子。汗水从他额头上滴下来,落在母亲白得发光的胸口上,顺着那两团丰满的咪咪往下滑,汇成一道透明的溪流。

“啊……嗯……再快……再快一点……”母亲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一把钩子,勾得人心里发痒。她的双腿紧紧缠在老板的腰上,屄屄主动地、用力地往上顶,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她的指甲在老板背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嘴里发出那种又媚又娇的呻吟,但我知道——她的眼睛,一直在看着窗外。

看着我。

二十分钟。整整二十分钟。

老板终于撑不住了。他整个人猛地一僵,腰往前一顶,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母亲的屄屄里,但量少得可怜,像是被什么东西提前榨干了似的。他的鸡巴在母亲体内迅速软了下去,从硬邦邦变成了一团软塌塌的肉,滑了出来,带出一股白色的液体,顺着母亲的大腿根往下淌。

老板趴在母亲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他的脸埋在母亲的胸口上,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把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弄得一塌糊涂。

母亲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已经疲软的东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种皱眉不是嫌弃,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她伸手握住了那根软塌塌的家伙,轻轻撸了两下,手指在龟头上画了个圈,试图让它再次硬起来。

但没用。

那东西软得像一团棉花,怎么撸都没反应。母亲的手指在上面来回套弄了十几下,它只是微微胀了一点,又立刻缩了回去,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老板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要滴血。他赶紧把母亲的手推开,声音里满是尴尬和讨好,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对……对不起夫人……我……我太兴奋了……一看到您就……就忍不住了……您别嫌弃我……”

母亲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忽然“噗”地笑了出来。

那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懒洋洋的满足。她的手指从他脸上滑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反而带着一种“已经够了”的从容——像一个吃饱了的猫,在舔自己的爪子。

“行了。”她松开手,把浴巾重新拉上来盖住自己的身体,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优雅的懒散,“今晚就到这儿吧。”

老板一愣,抬起头看她,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就……就这样了?”

“不然呢?”母亲侧过头看他,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半闭着,嘴角弯着,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满足,“你都射了,还能怎样?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干等着吧?”

老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他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上,整个人像是做了亏心事似的,不敢看母亲的眼睛。他的鸡巴还半软着,耷拉在裤裆里,像一根被踩扁的香肠。

“那个……夫人……我明天……明天一定让您满意……”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母亲没理他。她翻了个身,面朝窗户,闭上了眼睛。浴巾盖在身上,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后脑勺散落的几缕头发。她的嘴角还挂着那抹笑——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猎人收网时的从容。

而我站在窗外,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

画面清清楚楚——老板疲软的鸡巴从母亲屄屄里滑出来的那一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闪着光。母亲satisfied的笑脸,老板窘迫的红脸,全都拍得一清二楚。

我关掉了手机,靠在墙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但我的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我低头看了一眼,苦笑了一下——看了整整二十分钟的现场直播,自己却什么都没做。

但我不急。

母亲说今晚就到这儿。

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这只是第一轮。老板的那根东西虽然不大,但也算开了个好头。真正的主菜,还在后面。

明天,还有第二轮、第三轮。

而那个老板——他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却不知道,他只是母亲这场戏里的第一道开胃菜。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母亲房间的窗户——窗帘还是破的,月光照进去,能看到母亲侧躺着的轮廓,安安静静的,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她在笑。

我也在笑。

今晚,够了。明天,继续。

半夜三点多,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

那声音从隔壁传来,很轻,像是有人在翻身,又像是在低声说话。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该不会是母亲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整个人就清醒了。

我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地挪到窗户边。我把脸贴在玻璃上,眯着眼睛往隔壁看——

月光很亮,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照进去,屋里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不是母亲。

是一个我没见过的女人。

她背对着窗户坐在床边,身材很丰满,腰很细,屁股很大,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在不耐烦地敲着床头柜。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肩带滑到了手肘,露出一大片白得发光的后背和半个圆润的肩膀。

老板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嘴里叼着一根烟,烟雾缭绕的,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像只被拔了毛的鸡。他的裤子还没提上来,耷拉在膝盖上,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一点精神都没有。

“你到底行不行啊?”女人的声音又尖又媚,带着一股子火气,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我好不容易半夜赶回来给你一个惊喜,你就这样?软趴趴的跟条死鱼似的,你让我怎么办?”

老板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要滴血。他赶紧把烟掐了,手忙脚乱地去提裤子,声音里满是讨好和心虚:“不是……宝贝你听我说……我最近状态不太好……工作太累了……你别生气……”

他当然不敢说真话。不敢说半小时前刚跟母亲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了二十分钟,把精液全射在了那个贵妇人的屄屄里。他要是说了,眼前这个女人怕是能把他的皮给扒了。

“状态不好?”女人冷哼了一声,站了起来。她转过身,我这才看清她的脸——三十来岁,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身材是真的好,那对D杯的巨乳在吊带裙里晃来晃去,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尖尖的轮廓。她的眼睛很大,但此刻全是火气,瞪着老板的样子像一只炸毛的猫。

“你哪次不是状态不好?每次我回来你都这样!”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手指戳着老板的胸口,“我在外面跑了一天,累得要死,回来就想让你抱抱我、疼疼我,你倒好,跟个废物似的!”

老板被她戳得往后缩了缩,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女人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腿,指节都搓白了。

“算了。”女人突然收回了手,声音里的火气变成了一种深深的失望。她转身往门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老板的心上。

“你自己睡吧。”她头也不回地扔下这句话,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我赶紧把头缩回来,靠在墙上,心脏跳得飞快。透过窗户的缝隙,我看到女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另一头——好在她走的是另外一边,没有朝我这边来。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顶得内裤都绷了起来。

隔壁传来老板如释重负的叹息声,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他在重新躺下。

我靠在墙上,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母亲那边已经完事了,老板被榨干了。现在他自己的女人回来了,却发现自己的男人已经是一摊烂泥——这种戏剧性的反差,比任何电影都精彩。

而我,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

只是看着。

记录着。

等着明天。

回到房间后,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屏幕上最后定格的画面是老板那张满是汗水和尴尬的脸。我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几秒,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然后把手机扣过去,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脸。

她侧躺在床上,浴巾半敞着,嘴角挂着那抹笑,眼睛看着窗外——看着我。

那个眼神,像一把刀,又像一团火。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还有好戏。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阳光晃醒的。

山里的阳光不像城里那样被高楼挡着,它直接从窗户泼进来,白晃晃的,照得人睁不开眼。我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机——九点十七分。

下楼的时候,老板正在院子里劈柴。他穿着那件灰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斧头落下去,“啪”的一声,木柴裂成两半。但他的动作明显没什么劲,像是昨晚被人抽干了精气神。

母亲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面前摆着一碗稀粥和一碟咸菜。她穿着昨天那件碎花裙,头发整整齐齐地盘在脑后,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像是睡了一个特别好的觉——事实上,她确实睡得很好。

“醒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平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过来吃早饭。”

我坐下来,端起粥碗。老板放下斧头,搓着手走了过来,脸上堆着笑,但眼睛不敢直视母亲,一直在闪躲。

“那个……夫人,您看今天……要不要回去?我可以送你们……”

“不急。”母亲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语气不紧不慢,“我还不打算回去。”

老板一愣:“啊?那……那您打算住几天?”

“看心情。”母亲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眼睛越过杯沿看着老板,嘴角弯着,“可能三天,可能五天。也可能……更久。”

老板的喉结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喜,有紧张,还有一种藏不住的、被压抑的兴奋。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拼命点头:“好好好,您住多久都行,房费全免,全免!”

母亲笑了笑,没接话。她放下茶杯,忽然偏过头,看着老板,语气变了——变得认真了,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过有一件事,我要说清楚。”

老板赶紧站直了身体:“您说您说。”

“我的房间。”母亲一字一顿,眼睛直直地盯着老板,“谁也不能进。不管是你,还是你老婆,还是村里任何一个人。门我会自己锁,钥匙在我手里。谁要是敢擅自推门进来——”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让人后背发凉的表情。

“我就走。而且,这辈子都不会再来。”

老板被她那个眼神吓了一跳,整个人打了个哆嗦,连连点头:“不进不进!绝对不进!谁进我跟谁急!”

母亲的表情又变回了那种懒洋洋的笑,好像刚才那个冰冷的眼神只是错觉。她重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就对了。”

就在这时候,院门口传来一阵摩托车的声音。

我们三个人同时看过去——一个女人骑着一辆破旧的摩托车停在门口,正是昨晚那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件花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比昨晚朴素多了,但那对巨乳还是把衬衫撑得紧紧的。

是老板娘。

她跳下车,把头盔挂在车把上,冲老板喊了一嗓子:“我去城里送货,下午回来!你把院子收拾收拾,别又弄得跟猪圈似的!”

老板“哎哎”地应着,赶紧跑过去接她手里的包袱,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路上慢点啊,注意安全。”

老板娘白了他一眼,又往院子里扫了一圈,目光在母亲身上停了一秒——那一秒里,我看到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移开了。她大概以为母亲是哪个来旅游的城里女人,没多想。

“走了。”她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突突突”地冲出了院子,扬起一片灰尘。

老板站在门口,目送摩托车消失在路的尽头,然后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那种讨好的笑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了一整夜的、快要爆炸的渴望。

他看向母亲。

母亲也在看他。

她端着茶杯,嘴角弯着,眼睛里全是那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笑。

“去把门关上。”母亲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老板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转过身,“砰”地一声把院门关上了,然后上了锁。

我坐在石桌旁,端着粥碗,一口都没喝。

阳光照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但我知道——

好戏,才刚刚开始。

一分钟。

仅仅一分钟。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鸡叫的声音。我坐在石桌旁,粥碗端在手里,一口没动。我在数秒——一秒、两秒、三秒……数到六十的时候,母亲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的手猛地一紧,粥碗差点没端住。

母亲走了出来。

赤身裸体。

一丝不挂。

阳光直直地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像是整个人都在发光。她没有穿那条碎花裙,没有穿内衣,没有穿内裤——什么都没穿。两只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乳头在阳光下微微挺立,像两颗暗红色的樱桃。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往下是一片黑色的丛林,再往下,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一步一步地迈着,屄屄上还挂着一点白色的痕迹——那是昨晚老板射进去的精液,到现在还没流出来。

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自家客厅散步,嘴角甚至还挂着那抹淡淡的笑。

然后老板也跟着走了出来。

他穿着那条灰色短裤,上身光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他的眼圈发黑,腿都在打晃,走路的姿势像个刚跑完马拉松的人——不,比那还惨。他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撑着腰,脸上的表情又满足又虚,像是一只吃饱了但被掏空了的猫。

“哎……”老板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木凳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全是疲惫,“夫人……您这……您这也太猛了……”

母亲站在院子中央,阳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连遮挡的动作都没有。她低头看了一眼老板那副死狗样,嘴角的笑更深了。

“怎么?不行了?”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老板苦笑着摇了摇头,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不是……昨晚回去以后,我老婆非要拉着我大战……折腾到半夜三点多……我今天这状态……真的是……”

他说着,抬头看了母亲一眼,眼神里全是歉意和讨好:“夫人,您别怪我……我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我坐在石桌旁,端着粥碗,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以为我不知道昨晚的事?他以为我不知道他从母亲房间回去以后,老婆已经睡了,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了半个小时,然后老婆半夜回来,他那根软趴趴的东西根本硬不起来,被老婆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些,全都在我的摄像头里拍得清清楚楚。

但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低头喝了一口粥,把嘴角的笑压了下去。

老板喘了几口气,目光落在了我身上。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嘿”地笑了一声,用胳膊肘碰了碰母亲的方向,压低声音但又故意让我能听见:

“夫人,您这……城里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出来玩还带着小白脸。”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羡慕和调侃,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这小伙子长得不赖啊,身材也好。要是在我们村,这种小伙子怕是早就被那些年轻小姑娘给抢光了。您可得看紧了,别让人给勾走了。”

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开玩笑。但我能感觉到他话里的那种酸——不是真的酸,是一种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本能打量。

母亲听了,低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暧昧的笑,也不是那种得意的笑。是一种很淡的、很平静的笑,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她端起石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用一种淡淡的、几乎是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

“他是我亲儿子。”

空气突然安静了。

院子里的鸡都不叫了。

老板端着水杯的手猛地一顿,水洒了出来,滴在他的短裤上。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像是被人塞了一个鸡蛋进去,半天合不上。

“亲……亲儿子?!”他的声音都劈了,整个人从木凳上弹了起来,水杯“啪”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他看看我,又看看母亲,再看看我,再看看母亲——来回看了好几遍,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不敢置信,又从不敢置信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那你们昨晚……”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得像要烧起来。

母亲没理他。她只是把茶杯放下,赤着脚踩在院子的泥地上,一步一步地往回走。她的屁股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左右摇晃着,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偏过头,看了老板一眼。

“晚上再说。”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了老板的心里。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老板。

老板站在原地,嘴巴还张着,手里还攥着那条湿了的短裤。他看看那扇关上的门,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一幅抽象画。

我端起粥碗,把最后一口粥喝完,然后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板。”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晚上见。”

然后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老板在院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绝望和兴奋的叹息。

他不知道的是——

晚上,才是真正的主菜。

第二天一早,阳光好得不像话。

母亲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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