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 97-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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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
作者:moss
字数:25633

第九十七章 幼女初体验

日子一天天过去。朵朵的脸色越来越好,从苍白变成了粉红,从粉红变成了健康的肉色。她开始在家里跑来跑去,追着那只小熊满屋子跑,笑声像铃铛一样清脆。而我跟朵朵妈的接触——也越来越频繁了。一开始是送东西。“小林,朵朵的药吃完了,你帮我去买一下呗。”“小林,朵朵说想吃那家店的蛋糕,你顺路带一个呗。”“小林,我家灯泡坏了,你帮我换一下呗。”每一次都是理所当然的语气,每一次都是“顺便”的事情。但我知道,那些灯泡不是真的坏了,那些药不是真的吃完了,那块蛋糕——朵朵根本不爱吃那家店的。她只是想见我。而我——也想见她。第一次是在她家厨房。朵朵在客厅看动画片,声音开得很大。她把我拉进厨房,关上门,背靠着冰箱,仰头看我。“想你了。”三个字。没有铺垫,没有试探,直截了当。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扯开了我的皮带。

那天下午,我在她家厨房的地板上操了她。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眼泪都憋出来了,屄屄却绞得死紧,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吞进去。

第二次是在车里。

送完朵朵去上兴趣班,她坐在副驾驶,把座椅放倒,裙子撩到腰上。

“就在这。”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手在发抖。

我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的指甲在座椅上划出了一道白印。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都不一样。在她家卧室,在浴室,在阳台,甚至有一次在朵朵睡着以后的客厅沙发上——她骑在我身上,屄屄一收一放地绞着我,嘴巴死死咬着我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

每一次操完,她都会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问同一句话:“朵朵恢复得怎么样了?”我每次都认真回答:“快了,再等等。”她就“嗯”一声,把脸埋进我的脖子里,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但她的屄屄——从来没有松开过我。哪怕是睡着了,内壁都还在轻轻地收缩着,像是在说“你别走”。

张秀兰什么都知道。她不说,但她什么都知道。每次我从朵朵妈家出来,身上都带着那股味道——不是香水味,是屄屄的味道,洗都洗不掉的那种。张秀兰一闻就知道,但她从来不点破。她只是笑。那种“我就知道”的笑。直到有一天——朵朵彻底好了。

那天我去朵朵妈家,朵朵已经能在院子里跳绳了。她看见我就扑过来,抱着我的腿不撒手。

“小林叔叔!我全好了!妈妈说我可以吃冰淇淋了!”我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那太好了。”朵朵妈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阳光照在她脸上,整个人都在发光。她看着我,嘴角弯着,眼睛里全是光。那天晚上,我的手机响了。是张秀兰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机会来了。”后面跟了一个笑脸。我看着那条消息,心跳突然快了一拍。然后我回了一个字——“嗯。”下午两点。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我和张秀兰站在朵朵家门口,门开着,朵朵妈在里面收拾桌子。

“小林来了?快进来。”她笑着冲我招手,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着,看起来很居家,很温柔。

张秀兰靠在门框上,冲朵朵妈眨了眨眼。

“朵朵妈,今天天气好,我带朵朵出去玩会儿呗?”

朵朵妈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朵朵。

朵朵正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听到“出去玩”三个字,眼睛“唰”地就亮了。

“妈妈!我要出去!”她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就跑过来,一把抱住张秀兰的腿,“秀兰阿姨带我出去!”朵朵妈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别跑太远,别让她吃凉的。”“放心吧。”张秀兰拍了拍朵朵的头,冲我使了个眼色。那个眼神——很快,快到朵朵妈根本没注意到。但我看到了。那是“一切交给我”的意思。她们走了以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

朵朵妈还在收拾桌子,把杯子一个一个摆好。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站那干嘛?”她回头看我,笑了一下,“坐啊。”我没坐。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软了。杯子“叮”地响了一声,她没管,只是把头往后靠在我肩膀上。“想我了?”她的声音很轻。“嗯。”“我也想你。”她转过身,双手环上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慢,很软,跟她平时不一样。平时她是急的,是忍不住的。今天她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吻,像是在品味。

“朵朵还没走远呢……”她的嘴唇贴着我的,气息交缠。

“嗯。”

“那你……轻点。”

下午四点。

门“砰”地被推开了。

“妈妈——!我回来啦——!”

朵朵的声音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我和朵朵妈迅速分开。她理了理头发,我清了清嗓子,两个人的动作快得像是练过无数遍。

朵朵冲进来,小脸晒得红扑扑的,手里举着手机,兴奋得不行。

“妈妈你看!秀兰阿姨给我拍了好多照片!好漂亮!”

张秀兰跟在后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两杯奶茶,脸上挂着那种“我什么都没干”的笑。

“来,朵朵,给你妈看看。”她把朵朵的手机递过去。

朵朵妈接过手机,一张一张地翻。

照片确实拍得很好。朵朵在公园里荡秋千,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朵朵在花坛边追蝴蝶,裙摆飞起来。朵朵坐在长椅上吃冰淇淋,嘴角沾了一圈奶油。每一张都很正常,很好看,很阳光。朵朵妈一张一张地看,嘴角越弯越大。“拍得真好。”她抬起头看张秀兰,眼睛里全是感激,“谢谢你啊秀兰。”“谢什么。”张秀兰摆了摆手,喝了口奶茶,眼神从我脸上一扫而过。那一扫——很快。但我读懂了。她在说:“搞定了吗?”我微微点了点头。她笑了,把奶茶递给我,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暗号。意思是——“晚上再说。”朵朵还在兴奋地翻着照片,突然翻到一张,举到朵朵妈面前。“妈妈你看这张!秀兰阿姨说我笑起来最好看!”照片里的朵朵,一口整齐的小白牙,笑得灿烂极了,阳光洒在她脸上,像个小天使。

朵朵妈看着那张照片,眼眶突然红了。

不是难过,是那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她把朵朵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嗯,我闺女最好看。”

朵朵在她怀里笑得更开心了,小白牙露出来,眼睛弯弯的。

张秀兰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慢慢收了。

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温柔,有羡慕,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然后她转头看我。

我也在看她。

我们对视了一秒。

谁都没说话。

但那一秒里,我们都知道——

今天晚上,才是真正的开始。

回去的路上,朵朵在后座睡着了。

张秀兰坐在副驾驶,手机放在腿上,低头在弄什么。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呼呼”声。

到了小区门口,她把车停好,转过头来看我。

“你等一下。”

她打开手机,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递给我。

“密码是你生日。”

我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微信对话框。

她的头像——

对话框里只有一句话:“发给你了。”

我点开。

是一个文件夹。

名字很普通,叫“朵朵”。

我点进去。

第一张——

朵朵在公园的滑梯上,裙子被风吹起来,内裤是粉色的,小小的,上面印着草莓。

第二张——

朵朵在荡秋千,飞起来的那一瞬间,裙摆全掀开了,两条小胖腿在空中晃着,内裤已经歪了。

第三张——

朵朵在换衣服。侧身对着镜头,一只手在拉裙子的拉链,另一只手还在脱内裤。半边屁股露在外面,白白的,小小的,圆润得像个桃子。

第四张——

朵朵在水龙头下面洗手,衣服湿了,贴在身上,能看到里面小小的、还没发育的胸部轮廓。

第五张——

朵朵躺在草地上睡着了,裙子卷到腰上,内裤褪到膝盖,屄屄那一小块地方,毛发还没长出来,干干净净的,粉嫩粉嫩的。

一张一张。

全是。

我坐在车里,空调吹着冷风,但我的手心全是汗。

我一张一张地翻,每一张都看得很仔细。

不是快进,是慢慢地看。

看她的脸,看她的笑,看她露出来的每一寸皮肤。

她笑得那么开心,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有人在拍她。

她不知道这些照片现在在我手机里。

她不知道。

我翻到最后一张。

是朵朵对着镜头比耶的那张。

一口整齐的小白牙,笑得灿烂极了。

跟下午给朵朵妈看的那张一模一样。

但这张——

是全裸的。

她站在浴室里,浑身都是泡泡,但泡泡只遮住了胸部以下、膝盖以上的部分。

上面是空的。

下面也是空的。

她对着镜头笑,小白牙露着,眼睛弯弯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

我看着这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过她的脸。

然后——

张秀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好看吗?”

我没抬头。

“嗯。”

“她不知道吧?”“不知道。”张秀兰笑了。那种笑,很轻,很柔,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温度。“她妈也不知道。”我把手机还给她。她接过去,看了我一眼。“慢慢看,都是你的。”然后她下了车。我坐在车里,发动机还在响,空调还在吹。但我的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那口小白牙。那个笑。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六岁的小女孩。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屋里很黑,我没开灯。把门反锁,鞋子踢掉,直接坐到电脑前。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蓝光打在我脸上,冷冰冰的。我打开微信,找到张秀兰发来的那个文件夹。

“朵朵”。

之前在车上看的那些,已经让我心跳加速了。

但张秀兰说过——

“那些只是开胃菜。”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文件夹里的第二个子目录。

名字很简单。

一个句号。

“。”

我点进去。

第一张——

朵朵在浴室里。

不是泡泡浴那种。

是她刚洗完澡,站在镜子前面,身上什么都没穿。

毛巾搭在架子上,她光着身子,对着镜子做鬼脸。

六岁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

胸口是平的,两个小小的乳头,粉粉的,像两颗小豆子。

肚子圆圆的,肚脐眼小小的,往里凹。

下面——

干干净净的。

没有毛,什么都没有。

那一小条缝,粉粉嫩嫩的,闭着,像一朵还没开的花。

我的手指停在触控板上,不动了。

第二张——

朵朵在换衣服。

她背对着镜头,一只手在脱内裤。

内裤已经褪到脚踝了,她弯着腰在够,屁股翘起来,圆圆的,白白的,中间那条缝清清楚楚。

从后面看——

两瓣小屁股蛋儿,中间夹着一条细细的线。

粉嫩的,紧致的。

什么都没长出来。

干干净净。

第三张——

朵朵在睡觉。

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上。

上面什么都没穿。

两个小小的乳房压在床上,变了形,但还是能看出轮廓。

下面也是光的。

两条小腿叠在一起,屄屄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

粉红色的。

湿湿的。

像是刚尿完还没擦干净。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了。

第四张——

朵朵在喝水。

仰着头,嘴巴张着,水从嘴角流下来,顺着脖子往下流,经过胸口,流过肚子,最后——

滴在了屄屄上。

她没擦。

就那么躺着,光着身子,嘴角还挂着笑。

一口小白牙。

第五张——

这张不一样。

是张秀兰的手入镜了。

她的手指——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正在轻轻拨开朵朵的屄屄。

两片小阴唇被分开,里面粉粉嫩嫩的,能看到一个小小的洞。

干干净净的。

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长出来。

像一个秘密。

像一个还没被打开的宝箱。

我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久到屏幕自动变暗了。

我动了一下鼠标,屏幕又亮了。

照片还在那里。

朵朵的屄屄还在那里。

粉的。

嫩的。

干净的。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下面。

但我没有动。

我只是看着。

一张一张地看。

慢慢地看。

每一张都看得很仔细。

看她的脸,看她的笑,看她的身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在笑。

一口小白牙。

笑得那么开心。

而我坐在黑暗里,对着电脑屏幕,看着她光着身子的样子。

手机震了一下。

是张秀兰发来的消息。

“看完了吗?”

我回了一个字。

“没。”

她又发了一条。

“慢慢看。”

“看完了告诉我。”

“你最喜欢哪张。”

我没回。

我把第五张照片放大了。

放到最大。

大到能看清每一个像素。

大到能看清那片粉红色的、还没长出毛的、干干净净的屄屄。

然后我关上了电脑。

屋里重新变黑了。

但那张照片——

已经刻在我脑子里了。

擦不掉了。

黑暗中,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我拿起来,犹豫了几秒,还是打了一行字。

“如果她妈知道了怎么办?”

发出去。

两秒后,张秀兰回了。

“不会知道的。”

“放心。”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一会儿,又打了一行。

“不过6岁女孩……怕是很难插进去呢。”

这次回复来得更快。

“自己准备了润滑剂。”

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然后又加了一句——

“量很大,够用的。”

我看着这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

润滑剂。

量很大。

够用的。

这三个词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

我的心突然安静了。

所有的犹豫、所有的不安、所有的“万一”,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

因为她已经想好了。

她什么都想到了。

从拍照到引流,从出门到回家,从朵朵妈到朵朵——

每一步都安排好了。

我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放心了。

真的放心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张秀兰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明天晚上。”

“朵朵妈那边我来安排。”

“你只需要准备好你自己。”

我没回。

但我把手机攥紧了。

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一切就开始了。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那张照片。

朵朵的屄屄。

粉的。

嫩的。

干干净净的。

等着被打开。手机又震了。

我以为是张秀兰发来明天的计划,拿起来一看——

“换目标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朵朵不用了。”

我盯着这四个字,脑子转了一圈。

“你有新目标了?”

“嗯。”

“谁?”

“比朵朵大一岁的。”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七岁?”

“嗯。”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打了一行字。

“你是怎么发现的?”

张秀兰的回复很长,一条一条地蹦出来。

“上次你知道我去乡下裸奔那次吧?”

“嗯。”

“那个村子,我又去了一次。”

“本来想在田埂上跑一圈的,结果你猜怎么着——”

“全是老头。”

“五六十岁的,七八十岁的,坐在门口晒太阳,看见我就流口水。”

“但有心无力。”

“有个老头追了我二十米就喘得不行了,跪在地上咳嗽。”

“笑死我了。”

我没笑。

“然后呢?”

“然后我就往村里走,想找个地方歇歇。”

“走到村后头,有个破院子,铁门开着。”

“里面有个小女孩,蹲在地上玩泥巴。”

“七岁,长得挺好看的,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

“穿了个红肚兜,下面光着腿,屁股圆滚滚的。”

我的手开始发抖。

“你就这么看着?”

“我当然看着了。”她回了个笑脸,“我看了半个小时。”

“她奶奶在屋里睡觉,打呼噜打得震天响。”

“根本不管她。”

“小女孩就一个人在院子里玩,玩累了就躺在地上,四仰八叉的,红肚兜掀上去,肚子露在外面。”

“我走近了看。”

“屄屄——也是光的。”

“跟朵朵一样。”

“干干净净的。”

我咽了口唾沫。

“那朵朵呢?”

“朵朵妈盯得太紧了。”张秀兰的语气变了,变得有点烦躁,“你不知道,那个女人简直是把朵朵拴在裤腰带上。”

“朵朵上厕所她都跟着。”

“朵朵睡觉她就睡在旁边。”

“根本没有机会。”

“我试过两次,都没成功。”

“第一次想把朵朵骗去我家,朵朵妈非要跟着。”

“第二次想在你家动手,朵朵妈突然回来拿东西。”

“这个女人,警惕性太高了。”

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朵朵妈确实看得很紧。

每次我跟朵朵妈单独相处,她都会时不时地看手机,时不时地问朵朵在干嘛。

不是不信任我。

是她太爱朵朵了。

“所以你放弃朵朵了?”我问。

“不是放弃。”张秀兰回得很快,“是换个更容易的。”

“那个七岁的小女孩,奶奶根本不管,院子就在村后头,旁边有片小树林。”

“我已经计划好了。”

“把她骗去小树林。”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怎么骗?”

“就说带她去看兔子。”张秀兰发了个笑哭的表情,“小孩嘛,一听有兔子就跟着走了。”

“然后带到树林里……”

她没说完。

但我懂了。

我深吸一口气,打了一行字。

“会不会出事?”

这次她回得很快。

“不会。”

“我亲自体验过了。”

“那个村子偏得很,周围几公里都没人。”

“小树林在村子最后面,后面就是山,根本不会有人来。”

“我上次去的时候在那里待了一下午,一个人都没碰到。”

“连狗都没有。”

“放心。”

我看着“放心”两个字,突然觉得这两个字很重。

重得压在我胸口上,喘不过气。

但同时——

我的下面已经硬了。

硬得发疼。

“那什么时候?”我问。

“这周末。”

“朵朵妈那边呢?”

“朵朵妈周末要加班,朵朵送去她姥姥家。”

“我们先去踩点,下周末动手。”

我把手机放下。

然后又拿起来。

“那个小女孩……叫什么?”

“妞妞。”

“姓什么?”

“不知道,村里人都叫她妞妞。”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

妞妞。

七岁。

皮肤白白的。

眼睛大大的。

穿红肚兜。

光着腿。

奶奶在睡觉。

一个人在院子里玩泥巴。

等着有人来。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

但我闭上眼——

就能看见那个院子。

那个铁门。

那个蹲在地上玩泥巴的小女孩。

还有她掀起来的红肚兜。

和肚子下面——

干干净净的、粉嫩粉嫩的屄屄。

几天后。

周六。

早上七点,我们就出发了。

张秀兰开车,我坐副驾驶。她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就像是下乡走亲戚的。

但我知道——

她的包里装着润滑剂。

两大瓶。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从城里开到镇上,从镇上开到村里,最后从村里开到一条土路上。

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颠。

两边全是树,密得看不见天。

“快到了。”张秀兰看了一眼导航,嘴角微微翘着。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土路尽头是一个村子。

很小,只有十几户人家,房子都是那种老旧的砖瓦房,墙皮脱落了一半,屋顶长着草。

村子里——

一个人都没有。

“到了。”张秀兰把车停在村口的一棵大树后面,熄了火。

她趴在方向盘上,眼睛盯着村子里看。

“看到没?”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村后头,有一个院子。

铁门开着。

院子里有个小女孩。

蹲在地上。

玩泥巴。

红肚兜。

光着腿。

屁股圆圆的。

就是她。

妞妞。

“我过去。”张秀兰解开安全带,“你在这等着。”

“等多久?”

“十分钟。”

她下了车,把车门轻轻关上,脚步很轻地往村子里走。

我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她。

她走得很自然,像是路过的,像是来串门的。

走到院子门口,她停了一下,然后弯腰跟小女孩说了句什么。

小女孩抬头看她。

然后——

笑了。

露出一口小白牙。

跟朵朵一模一样的笑。

然后小女孩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牵着张秀兰的手就往外走。

张秀兰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

“搞定了。”

我发动了车,慢慢往前开。

张秀兰牵着妞妞走到车边,拉开后座的门,把小女孩塞了进去。

“妞妞,这是阿姨的朋友,带你去看兔子好不好?”

“好!”妞妞的声音脆脆的,眼睛亮亮的,“有兔子吗?”

“有,好多好多。”张秀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坐进副驾驶。

“走吧。”

车重新上路。

妞妞坐在后座,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的树,嘴里哼着歌。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她以为是去看兔子。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红肚兜下面,光着两条小腿,在座椅上晃来晃去。

皮肤白白的。

膝盖上还有泥。

“秀兰。”我压低声音。

“嗯?”

“没有被发现吗?”我的眼睛盯着后视镜,“就算没有年轻人,老人也不管吗?”

张秀兰笑了。那种笑,很轻,很稳,一点都不慌。“放心。”

她回头看了一眼妞妞,确认她还在看窗外,然后转回来看我。“我已经提前了解过了。”

“这个点,全村的老人都在睡觉。”“她奶奶昨晚打麻将打到凌晨三点,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我昨天来踩过点了。”“这个时间,没有人会出来。”“没有人会看到。”“没有人会知道。”她说完,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开你的车。”我没再说话。车继续往前开。土路变成了泥路,泥路变成了只有车轮印的荒路。

两边的树越来越密,密到阳光都透不进来。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张秀兰突然说——“到了,停这。”我踩了刹车。车停在一片树林前面。

树林不大,但很密。地上全是落叶,踩上去“沙沙”响。往里走几步,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就是这。”张秀兰下了车,环顾四周。确实非常偏僻。前后左右,什么都没有。没有房子,没有路,没有人。只有树。一棵接一棵,密得像墙。“怎么样?”她回头看我,“够偏吧?”我点了点头。“比你说的还偏。”她笑了。然后她拉开后座的门,弯腰对妞妞说:“妞妞,到了,兔子就在里面,阿姨带你去看。”“真的吗?!”妞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跳下车就往树林里跑。张秀兰跟在后面,回头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那个包。两大瓶润滑剂。还有一条毯子。然后我跟着她们,走进了树林。树叶在头顶上“沙沙”响。阳光被挡在外面,里面很暗。妞妞在前面跑,红肚兜一晃一晃的,笑声在树林里回荡。“兔子呢?兔子在哪?”张秀兰跟在后面,脚步很稳。我走在最后。手里攥着那个包。心跳很快。但脚步——很稳。树林深处。阳光被树叶切成碎片,零零散散地洒在地上。妞妞跑了一会儿,没看到兔子,停下来回头看张秀兰,小脸上全是期待。“兔子呢?阿姨,兔子在哪?”

张秀兰蹲下来,跟她平视,笑得特别温柔。那种温柔——跟她在天台上对我笑的时候一模一样。但对象换成了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兔子跑了。”张秀兰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妞妞的脸蛋,“不过阿姨有个更好玩的游戏,你要不要玩?”妞妞歪着头,想了一秒。然后用力点头。“要!”“什么游戏?”张秀兰的手指顺着她的脸蛋滑下来,滑到下巴,滑到脖子,最后停在红肚兜的系带上。

“我们玩……脱衣服的游戏。”妞妞眨了眨眼睛,没听懂。“就是把衣服脱掉,看谁脱得快。”张秀兰笑着说,“赢了的人可以许一个愿望。”“真的吗?!”妞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我要许一个大大的愿望!”“好。”张秀兰站起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开始吧。”我把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拿出毯子铺在落叶上。然后我站到一边,靠着一棵树,看着她们。

张秀兰先动手了。她把自己的T恤脱了,扔在地上。然后她蹲下来,帮妞妞解红肚兜的系带。“来,阿姨帮你。”系带一松,红肚兜就滑了下来。

妞妞的上半身一下子全露了出来。七岁的身体,跟朵朵差不多。小小的,软软的。胸口是平的,两个小小的乳头,粉粉的,像两颗没熟的葡萄。肚子圆圆的,肚脐眼小小的。皮肤白白的,在树荫下泛着光。“该你了。”张秀兰指了指妞妞的裤子。妞妞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弯下腰,把裤子脱了。内裤也脱了。光了。从上到下,干干净净,一丝不挂。两条小腿并在一起,站在落叶上,脚趾头因为地上凉而微微蜷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张秀兰,笑了。“阿姨,我脱完了!我赢了!”“好好好,你赢了。”张秀兰笑着拍手,“那你许个愿望吧。”妞妞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认真得不行。“我希望……天天都能吃到冰淇淋。”

张秀兰笑出了声。“好,阿姨答应你。”然后她转头看我。“过来。”我走过去。站在妞妞面前。妞妞睁开眼睛,看着我,一点都不怕。“叔叔,你也要玩吗?”我没说话。张秀兰从包里拿出一瓶润滑剂,拧开盖子,倒了很多在手上。“妞妞,这个游戏还有最后一关。”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孩子睡觉。“最后一关,要躺在毯子上。”“躺好了,阿姨给你奖励。”

妞妞看了看毯子,又看了看我,然后——自己走过去,躺了下来。落叶很软,她躺上去,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红肚兜和裤子扔在一边。光着身子。小屄屄朝天敞着。粉的。嫩的。干干净净的。张秀兰蹲下来,把润滑剂涂在自己手上,然后——看了我一眼。“你来。”我蹲下来,跟妞妞平视。她躺在毯子上,光着身子,两只小手放在肚子上,眼睛大大地看着我。没有害怕。没有挣扎。只有好奇。“哥哥你要做什么啊?”她的声音软软的,脆脆的,像是在问“你要给我变魔术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哥哥……给你检查身体。”“检查身体?”妞妞歪了歪头,“我生病了吗?”“没有。”我的声音有点哑,“阿姨说……检查一下才能拿奖励。”“哦!”妞妞一下子来了精神,把两条小腿张开,“那你快检查!我要冰淇淋!”她自己把腿分开了。七岁的小女孩,光着身子,主动把腿张开。粉红的小屄屄就那么敞着,在树荫底下,干干净净的,像一朵刚开的花。张秀兰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那瓶润滑剂,嘴角弯着。“慢慢来。”她的声音很轻,“她很乖的。”

我伸手,把润滑剂挤了一点在手上。冰冰凉凉的。妞妞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我的手。“哥哥,你手上是什么?滑滑的。”“是……是水。”我说,“检查要用的。”“哦。”她信了。

她什么都信了。因为她七岁。因为她不懂。因为她只想要冰淇淋。我的手——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了她的两腿之间。妞妞的腿很软,微微抖了一下。“凉。”她说。“忍一下。”我说。“嗯。”她咬着嘴唇,听话地不动了。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屄屄。滑的。嫩的。紧的。她倒吸了一口气。“哥哥……有点奇怪。”“马上就好。”我看了张秀兰一眼。她在笑。那种——看着猎物落网的笑。然后我的手指,慢慢地,往里——探了进去。我没有急着进去。手指沾满了润滑液,滑滑的,凉凉的,贴在妞妞的屄屄上。没有进去。只是轻轻地抚摸。从上面开始。先摸了摸那两片小阴唇。薄薄的,嫩嫩的,像两片花瓣。沾了润滑剂以后,滑得不像话。我的手指在上面慢慢地划。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妞妞的身体抖了一下。“哥哥……痒。”她缩了缩腿,但很快又张开了。因为张秀兰在旁边说了一句。“妞妞乖,不许动,动了就没有冰淇淋了。”妞妞立刻不动了。把腿张得更开了。我继续摸。手指顺着小阴唇往下,滑到了那个小洞。洞口很小。紧紧地闭着。润滑剂在上面打了个转,亮晶晶的。我没有用力。只是用指尖轻轻地碰。一下。两下。三下。每碰一下,妞妞就抖一下。“哥哥……奇怪……”她的声音开始变了。不是害怕。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懂的感觉。

她的小屄屄开始有反应了。内壁在慢慢地湿润。不是尿。是那种——七岁小女孩身体本能的分泌。透明的,滑滑的,混着润滑剂,把整个屄屄都弄得湿漉漉的。我低头看着。手指还在轻轻地画圈。“妞妞。”我的声音很轻,“感觉怎么样?”妞妞咬着嘴唇,眼睛看着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的阳光。“嗯……”

她想了想。“有点……舒服。”“舒服?”“嗯……”她的脸开始红了,“就是……里面痒痒的。”“想让哥哥弄一下吗?”妞妞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张秀兰在旁边笑了。

她走过来,蹲在妞妞头顶的位置,伸手摸了摸妞妞的脸。“妞妞真乖。”然后她看向我。“可以了。”我深吸一口气。手指上的润滑剂已经够多了。

妞妞的屄屄也已经够湿了。我把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慢慢地。慢慢地。往那个小洞里——探了进去。手指刚进去一半。妞妞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疼!”她的脸皱成一团,小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哥哥……疼……拔出来……”我停住了。没敢动。手指还在里面,进退两难。妞妞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好疼……哥哥你弄疼我了……”张秀兰立刻伸手按住我的肩膀。“停。”我把手指慢慢抽了出来。妞妞缩成一团,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小屄屄因为刚才的动作变得红红的,上面还沾着润滑剂和一点血。一点点。很少。但足够让人心跳加速。张秀兰蹲下来,轻轻拍着妞妞的背。“不疼了不疼了,妞妞不哭。”

她的声音很柔,很轻。然后她把妞妞的脸转过来,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妞妞,你看哥哥是不是弄疼你了?”妞妞点点头,嘴巴扁着,快要哭出来了。“那哥哥给你看个东西好不好?”张秀兰的语气变了。变得像哄小孩一样。“什么东西?”妞妞吸了吸鼻子。张秀兰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来,对着妞妞笑。“大宝贝。”

“哥哥有个大宝贝,给你看好不好?”妞妞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已经亮了。“大宝贝?”“嗯。”张秀兰点点头,“很大很大的,比兔子还大。”妞妞想了想。然后——好奇地点了点头。“好。”张秀兰站起来,看着我。“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站起来。手伸向了裤腰带。妞妞躺在毯子上,眼泪还没干,但眼睛已经盯着我的手了。好奇的。天真的。什么都不懂的。七岁的小女孩。等着看“大宝贝”。我拉开拉链。张秀兰把妞妞的腿重新分开。“妞妞乖,张开腿,给哥哥看看。”妞妞听话地张开了。小屄屄还红着,还湿着。

我跨过去。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她也抬头看着我。一口小白牙。眼睛亮亮的。“哥哥……大宝贝呢?”

我没说话。只是慢慢地——蹲了下来。张秀兰蹲下来,一把扯掉了我的裤子。内裤也一起拽了下去。硬得发疼的东西弹了出来。妞妞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这……”她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小声说了一句——“这肉虫好大哦。”张秀兰笑了。笑得特别开心。“妞妞,想不想玩玩?”妞妞的眼睛在我和那个东西之间来回转。“可以摸吗?”“可以。”张秀兰点头,“摸一摸,冰淇淋就给你。”

妞妞立刻坐起来。光着身子。两只小手伸过来。左手先碰到的。“好烫。”她缩了一下,又伸回来。两只小手一起握住了。她的手很小。手指短短的,指甲剪得圆圆的,沾着泥。握住的时候——还没我一半粗。她上下撸了两下。“嘻嘻。”她笑了。就像在玩一个新玩具。“好滑。”她又撸了一下。然后用大拇指按了按头头。“这里好软。”

张秀兰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手机,在拍。“对,就是这样。”“妞妞再用力一点。”妞妞听话地用力了。两只小手一上一下。动作很笨拙。但很认真。她低着头,像在研究什么稀罕物件。“哥哥,这个肉虫为什么会动?”“因为妞妞摸得好。”我说。“真的吗?”她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真的。”

她又低下头,更用力地撸了。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还用两只手一起转。“好像陀螺。”她说。然后她把脸凑近了。鼻子几乎贴上去。“还有味道。”她闻了闻。“臭臭的。”但她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好玩。”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张秀兰笑了。我也笑了。但我没笑出声。因为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妞妞的脸。

那张天真的、好奇的、什么都不懂的脸。她在玩我的肉虫。像玩一个玩具。而我——站在一个七岁小女孩的两腿之间。看着她光着身子。

看着她的小手在我上面动。看着她一口小白牙咬着下嘴唇。认真地。开心地。玩着。张秀兰把手机收起来,走过来,蹲在妞妞旁边。“妞妞。”“嗯?”“光用手玩不好玩的。”“那怎么玩?”张秀兰指了指妞妞自己的腿中间。“用这里玩。”

妞妞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屄屄。又抬头看了看我。“这里?”“嗯。”张秀兰的声音像糖一样甜,“把肉虫放进去,就像滑滑梯一样。”“会滑进去吗?”“会的。”张秀兰说,“阿姨已经涂了好多水了。”妞妞想了想。然后她躺回去。把腿张开。小屄屄对着我。粉红的。湿的。张着嘴。等着。“来吧哥哥。”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准备好了。”张秀兰把润滑剂递给我。瓶子是温的。她刚才一直攥在手里。我接过来,又挤了一大坨在手上。比刚才还多。滑腻腻的,透明的,在手心里冒着泡。

我把多出来的润滑剂抹在妞妞的屄屄上。不是用手指。是整只手掌。掌心贴上去。滑。非常滑。妞妞的小屄屄被我的手掌整个盖住了。“哇——”妞妞叫了一声,“凉凉的!”我没有停。手掌在她的屄屄上慢慢揉。把润滑剂揉进去。揉进那两片小阴唇的缝里。揉进那个小小的洞口。让里面也湿透。

让外面也湿透。妞妞的呼吸开始变快了。“哥哥……你好了没有……”“快了。”我抽出手,把剩下的润滑剂全挤在自己的肉虫上。从根部到头头。全部抹匀。亮晶晶的。硬得发紫。

我重新蹲下来。两只手撑在妞妞身体两侧。膝盖跪在毯子上。肉虫的头头抵在妞妞的屄屄口上。顶着。没进去。只是顶着。那里太小了。肉虫的头头比那个洞口大太多了。“哥哥……顶到了……”妞妞的声音有点紧,“有点胀……”“放松。”张秀兰在旁边说,“妞妞乖,像拉臭臭一样用力。”我深吸一口气。腰往前一送。头头挤进去了一点。“啊——”妞妞叫了一声,小手抓住了毯子。“疼!”“别动。”我说。“嗯……”我没再动。等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又往前推了一点。进了一个头头。

再推。又进了一点。妞妞的屄屄被撑开了。粉红色的小阴唇被肉虫撑得变了形。往两边翻着。里面是湿的,滑的,紧的。紧得我差点射出来。“进去了吗?”妞妞问,声音在抖。“进去了一点点。”“那……那什么时候全部进去?”张秀兰笑了。“快了。”“妞妞再忍一下。”“冰淇淋马上就给你。”妞妞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嗯……”

我看着她。七岁。光着身子。躺在落叶上。腿张开着。小屄屄被我的肉虫撑开了一个口。粉红色的。湿漉漉的。还在往外渗血。一点点。但润滑液够多。血被冲散了。看不太出来。我握住肉虫的根部。对准那个被撑开的小洞。然后——一口气。全部。顶了进去。肉虫全部进去的那一瞬间——妞妞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啊——!!!”

她的小手死死抓住了毯子,指节发白。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瞪得滚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好涨……好涨……哥哥……好涨……”她的小屄屄被撑到了极限。粉红色的小阴唇翻在肉虫两边,紧紧贴着根部。里面太紧了。紧得像被一只手攥住了一样。我一动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因为只要稍微动一下,我就会射出来。张秀兰蹲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没有心疼。

她在笑。笑得眼睛都弯了。“天呐。”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妞妞汗湿的额头。“妞妞好厉害。”“全部吃进去了。”“一点都没剩。”她抬头看我。“你看,我就说她可以吧。”我咬着牙,点了点头。确实。全部进去了。七岁的小女孩。把我整个肉虫都吞了进去。干干净净的。一点都没浪费。妞妞还在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耳朵里。

“哥哥……我不要玩了……拔出来……”“再忍一下。”张秀兰说,“还没给奖励呢。”“冰淇淋……”妞妞哭着说,“我要冰淇淋……”“给你。”张秀兰从包里拿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塞进妞妞嘴里。“先吃这个。”妞妞含着棒棒糖,哭声小了一点。但身体还在抖。我开始动了。很慢。很轻。往外抽一点。再顶进去。抽一点。再顶进去。每一次抽动,妞妞都会“唔”一声。棒棒糖在嘴里晃来晃去。“哥哥……好奇怪……”“嗯……”“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那是哥哥在跟你玩。”张秀兰在旁边说。“哦……”

妞妞又含住了棒棒糖。不哭了。开始适应了。甚至——她的小屄屄开始一收一缩。主动夹我的肉虫。一下。两下。三下。“啊……”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声音。不是疼。是那种——她自己都不懂的感觉。张秀兰看着这一幕,把手机举了起来。“别动。”她对我说。然后拍了一张。照片里——我跪在妞妞两腿之间。肉虫全部埋在她小小的身体里。她光着身子,含着棒棒糖,眼睛半闭着。脸上还有泪。但嘴角——微微翘着。

张秀兰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完美。”然后她把手机收好,看着我。“加快点。”“她受得住。”我开始动了。缓缓的。像蛇一样。腰往后一收,肉虫慢慢从妞妞的屄屄里往外滑。滑到只剩头头还卡在洞口。那种紧——简直要命。每退一毫米,妞妞的屄屄就夹一下。

像是不舍得让我走。然后我再往前送。慢。慢到每一寸都能感受到。肉虫重新进入她小小的身体。把那个被撑开的小洞一点一点填满。小阴唇被肉虫挤得往两边翻。粉的。嫩的。湿漉漉的。“哥哥……你在动吗?”妞妞的声音软软的,含着棒棒糖,有些含混不清。“嗯。”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泪,但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种疼了。是一种——迷糊的、恍惚的。像是要睡着了。又像是刚醒。“什么感觉?”我一边慢慢蠕动一边问她。我需要听她说。

我需要确认她还好。虽然——我知道她不好。但我停不下来。妞妞含着棒棒糖,舌头在上面转了一圈。“嗯……”她想了好一会儿。小眉头皱着,像是在认真思考一道很难的题。“里面……热热的。”“还有吗?”“嗯……”她皱了皱小鼻子,光着的小脚丫不自觉地蹬了一下毯子,“涨涨的。”“疼不疼?”我停了一下。没敢动。等她回答。

妞妞摇了摇头。棒棒糖在嘴里晃了晃。“不疼了。”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认真。像是在向我保证。“就是……怪怪的。”“哪里怪?”“就是……”她的小手松开毯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顶我”嗯嗯“嗯……”“顶得我想尿尿。”她说这话的时候,脸有点红。不是害羞。是真的觉得想尿。因为我的肉虫顶在她里面最深的地方。每动一下,就顶一下。顶得她的小腹发胀。

张秀兰在旁边笑了。那种笑,很轻,很满意。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那不是尿尿。”她伸手摸了摸妞妞的头。“那是什么?”妞妞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那是哥哥在给你打针。”张秀兰的声音像糖一样甜,“打完针就给你冰淇淋。”哦!“妞妞立刻转回来看我。眼睛一下子亮了。”哥哥你快点打!“她的两条小腿往上一抬,光着的脚丫踩在我的腰上。脚趾头因为兴奋而张开。”快点快点!打完我要冰淇淋!“我看着她。七岁。光着身子。含着棒棒糖。踩着我的腰。催我快点。我的心跳快得要炸开。但我的动作——还是很慢。因为太紧了。

她的屄屄像一只小手,紧紧地攥着我的肉虫。每抽一下,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每顶一下,都像是在挤进一个不可能的空间。但我进去了。全部进去了。“哥哥……好深……”妞妞的声音开始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脆脆的童音。变得有点——软。有点——黏。“嗯。”“顶到肚子了……”“嗯。”“好奇怪……”她的小屄屄开始一收一缩。不是疼。是她自己在动。她的身体在配合我。像是本能。像是七岁的身体在回应这种从未有过的刺激。

我的肉虫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出去,她的屄屄就张一下。每一次进来,她的屄屄就夹一下。夹得我头皮发麻。夹得我差点射出来。“哥哥……再深一点……”她自己在说。声音小小的。像是在求我。“再深一点嘛……”她的脚丫在我腰上蹭了蹭。张秀兰看着这一幕。她把手机又拿了出来。这次她没有拍。她在录像。镜头对准了妞妞的脸。对准了她含着棒棒糖、半闭着眼、小屄屄一收一缩的脸。

“别停。”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继续。”“她受得住。”我咬了咬牙。腰开始动了。不再是缓缓的蠕动。而是——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妞妞的身体在毯子上弹。“啊……啊……啊……”棒棒糖从嘴里掉了出来。滚到一边。

她的小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哥哥……好奇怪……好奇怪……”“嗯……”“里面……好像要碎了……”“不会碎的。”张秀兰在旁边说,“妞妞最坚强了。”“真的吗?”“真的。”“那……那哥哥再快一点……”我快了。肉虫在她小小的屄屄里疯狂地进出。发出“啧啧”的声音。

那是润滑剂和她屄屄里的水混合在一起的声音。湿的。黏的。淫荡的。从一个七岁小女孩的腿中间发出来的。妞妞的哭声又起来了。但不是疼。是那种——她自己都不懂的感觉。太多了。太满了。太深了。她的身体承受不了。但她没有让我停。“哥哥……不要停……”她哭着说。“妞妞要冰淇淋……”“哥哥不要停……”

我看着她。看着她光着的身子在我身下颤抖。看着她的小屄屄被我的肉虫撑得变了形。看着她的眼泪流进头发里。看着她的小脚丫还踩在我的腰上。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我不再控制。腰开始疯狂地顶。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妞妞的整个身体都在抖。“啊——啊——啊——”她的叫声在树林里回荡。惊飞了几只鸟。

张秀兰站在旁边。手机举着。脸上的笑——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快了。”她看着我说。“射进去。”“全部射进去。”我的肉虫在妞妞的屄屄里胀到了极限。一阵阵的快感从根部往上涌。像是要爆炸了。“妞妞……”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哥哥要……出来了……”妞妞迷迷糊糊地看着我。眼睛湿湿的。嘴巴张着。“出来?出来是什么?”“就是……冰淇淋。”我骗她。“冰淇淋要出来了。”“真的吗?!”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小屄屄猛地一夹。

我——射了。全部。一滴不剩。射进了七岁小女孩的屄屄里。热的。烫的。满满的。妞妞的身体弓了起来。“啊——!!!”她叫了一声。然后——软了。像一滩泥一样瘫在毯子上。眼睛闭着。嘴巴张着。小屄屄还在一收一缩。把我射进去的东西往里吸。一滴都不放过。张秀兰走过来。蹲下来。看了看妞妞的屄屄。看了看从里面慢慢流出来的白色液体。混着血。混着润滑剂。从粉红色的小阴唇中间往外淌。她笑了。然后她抬头看我。“完美。”她说。“非常完美。”

我还跪在毯子上。肉虫慢慢软了下来,从妞妞的屄屄里滑出来。“啵”的一声。带出来一股白色的液体。混着粉红色的血。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流到落叶上。把干枯的叶子浸湿了一小片。妞妞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布娃娃。眼睛半睁着,看着头顶的树叶。胸口一起一伏。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沾着棒棒糖的糖渍。小屄屄大敞着。红肿的。湿的。里面还在往外渗东西。白的。粉的。混在一起。我伸出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肚子上。她的肚子在抖。小小的,圆圆的,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皮肤很滑。上面有一层薄汗。

我的手掌从她的肚子慢慢往上滑。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她平平的胸口。摸到了那两颗小小的乳头。硬的。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刚才的刺激。七岁的身体,在经历了那种事之后,连乳头都有了反应。我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妞妞的身体抖了一下。“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不是疼。是那种——还没完全退去的感觉。我的手继续往上。摸到她的脖子。细细的。软软的。脉搏在皮肤下面跳得很快。然后我的手移到她的脸上。轻轻地摸她的脸。从额头,到脸颊,到下巴。

她的脸很烫。红红的。泪痕还没干。“妞妞。”我的声音很轻。很柔。“感觉怎么样?”妞妞慢慢地转过头来看我。眼神是散的。焦距对不准。像是刚从一个很远的地方被拉回来。“哥哥……”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肚子里面……好烫。”“还有呢?”我的手还在她脸上。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把最后一滴泪擦掉。“嗯……”

妞妞想了很久。她的小手慢慢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就是我刚才摸过的地方。“这里……”她按了按。“鼓鼓的。”“里面好像装满了东西。”“什么东西?”我明知故问。妞妞歪了歪头。想了想。然后她笑了。一口小白牙。“冰淇淋。”她说。“哥哥说射出来的是冰淇淋。”“对。”我说,“是冰淇淋。”“那我吃到了吗?”

她的眼睛又亮了。跟刚才要玩游戏的时候一样亮。天真的。纯净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吃到了。”我说。“好多好多。”“那就好。”妞妞满意地闭上了眼睛。嘴角翘着。小手还放在肚子上。像是在感受里面的“冰淇淋”。

张秀兰在旁边收拾东西。把润滑剂盖好。把毯子叠起来。把妞妞的红肚兜和小裤子捡起来。“该走了。”她说。“再让她躺一会儿。”我说。张秀兰看了我一眼。笑了。“行。”她走过来,把红肚兜盖在妞妞的肚子上。“妞妞,穿衣服了。”妞妞没动“再躺一会儿嘛……”“不行,天要黑了。”张秀兰把她抱起来。妞妞光着身子被抱在怀里。头靠在张秀兰的肩膀上。眼睛已经闭上了。睡着了。嘴角还翘着。小屄屄里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张秀兰的手臂上。张秀兰低头看了一眼。没擦。

笑了笑。抱着她往树林外面走。我跟在后面。看着她光着的小屁股。看着她后背上细细的脊柱。看着她随着张秀兰的步伐轻轻晃动的身体。我的肉虫又硬了。

张秀兰抱着妞妞走到山泉水边上。泉水很清。从石头缝里流出来,冰凉冰凉的,在一个小水潭里积了一层。水底的鹅卵石清清楚楚。

张秀兰蹲下来。把妞妞轻轻放进水潭里。水没过她的脚踝。“哇——凉!”妞妞缩了一下脚,但没醒。只是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张秀兰笑了笑。用手捧起泉水,从妞妞的肩膀上往下浇。水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流过锁骨。流过平平的胸口。流过那个小肚子。那个装满了“冰淇淋”的小肚子。水在肚脐眼那里打了个旋。然后继续往下。流过大腿根。流过两腿之间。妞妞的小屄屄被水冲到了。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嗯……”但没醒。

张秀兰用手轻轻拨开那两片小阴唇。水流进去。把里面的东西往外冲。白色的。粉红色的。混在一起。从屄屄口流出来。被泉水冲淡。散开。像一朵小小的云。在清澈的水里慢慢化开。张秀兰看着那团东西被冲走。嘴角弯着。她用手指伸进去。

轻轻地洗。把里面也洗干净。妞妞的屄屄在她手指下面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里面洗干净了。”张秀兰自言自语。然后她洗妞妞的腿。一只一只地洗。从大腿洗到小腿。从膝盖洗到脚趾。妞妞的脚趾很小。圆圆的。沾着泥。张秀兰一根一根地搓。搓得干干净净。然后她洗妞妞的手。那双刚才摸过我肉虫的手。十根小手指。指甲剪得圆圆的。张秀兰把每根手指都洗了一遍。最后洗脸。用泉水拍她的脸。拍掉眼泪的痕迹。拍掉棒棒糖的糖渍。妞妞的脸在水里显得特别白。特别干净。像个瓷娃娃。“好了。”

张秀兰把她从水里抱出来。用毯子擦干。先擦头发。再擦身子。最后擦两腿之间。擦得很仔细。很慢。把每一滴水都擦干。把每一丝痕迹都擦掉。但那个小洞——还是红的。还是肿的。张秀兰看了看。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妞妞在睡梦中“嗯”了一声。“明天就好了。”张秀兰说。她把红肚兜给妞妞穿上。把小裤子穿上。把鞋子穿上。妞妞全程没醒。就那么光着身子被洗。被擦。被穿衣服。像一个真正的布娃娃。张秀兰抱起她。回头看我。我站在泉水边上。裤裆鼓鼓的。肉虫硬得发疼。

她看了一眼。笑了。“回去再说。”她说。“她还小。”“明天还可以玩。”我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跟着她往回走。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妞妞光着身子躺在水里。小屄屄被水冲开。里面的东西流出来。被冲走。而那个小洞——还在一张一合。等着我。明天。张秀兰抱着妞妞往停车的方向走。山路不好走。石头多。她走得很稳。

妞妞趴在她肩膀上。脑袋垂着。头发湿漉漉的。一滴一滴往下滴水。红肚兜在她背上一颠一颠的。我跟在后面。走了大概十分钟。看到了那辆面包车。黑色的。停在树林边上。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张秀兰拉开后车门。把妞妞放进去。后座上铺着一床被子。她把妞妞放平。

头枕在一个小枕头上。毯子盖到肚子。只露出一张小脸。白白的。安安静静的。像睡着了一样。张秀兰关上车门。转头看我。“先在车上等。”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等她醒了再说。”

我点了点头。“嗯。”张秀兰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车锁开了。她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我坐进副驾驶。车门关上。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嗡声。张秀兰没发动车。

她靠在座椅上。从包里拿出手机。翻看刚才拍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看。看一张。笑一下。然后把手机递给我。“你看。”我接过来。屏幕上是妞妞的脸。含着棒棒糖。半闭着眼。嘴角翘着。两腿之间——是我的肉虫。全部埋在里面。

我看着这张照片。手在抖。“拍得真好。”张秀兰说。“嗯。”“明天还拍。”“好。”我们在车里等。后座上妞妞还在睡。呼吸声很轻。很匀。

像小猫一样。张秀兰把座椅放倒了一点。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吧。”“等她醒了叫你。”我看了看后座。又看了看张秀兰。

然后闭上了眼。但我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妞妞。光着身子。含着棒棒糖。踩着我的腰。

说“哥哥再深一点”。我的肉虫在裤裆里硬着。胀得疼。但我没碰。因为张秀兰说了。等她醒了再说。我就等。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半小时。可能一小时。车里很闷。空调没开。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味道。是妞妞身上的。奶香味。混着山泉水的清冽。还有一点点——腥的。是从小屄屄里渗出来的。被毯子捂着。散不掉。后座传来一声很轻的动静。“唔……”我睁开眼。张秀兰也睁开了。她侧过头,看了看后座。妞妞在动。小手在毯子下面摸索。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然后她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红印。眼睛睁开了。迷迷糊糊的。“嗯……这是哪里……”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四周。车顶。座椅。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肚兜还穿着。小裤子也穿着。

“我穿衣服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张秀兰回头看她。笑了。“醒啦?”“嗯……”妞妞点点头,“阿姨……我睡了多久?”“不久。”“哥哥呢?”妞妞往前看。看到了我。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哥哥!”她爬过来。跪在后座上。红肚兜的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她也没管。“哥哥!冰淇淋呢?”她伸出小手。

掌心朝上。“你说要给我冰淇淋的。”张秀兰回头看我。使了个眼色。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根新的棒棒糖。草莓味的。红色的。“给你。”妞妞一把抢过去。剥开。塞进嘴里。

含着。腮帮子鼓起来。“好吃。”她又含了一会儿。然后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用手摸了摸。“哥哥……冰淇淋在肚子里面吗?”“在。”我说。“我怎么没感觉到?”“因为你睡着了。”

“哦。”她又摸了摸。“那……还在吗?”“在。”“会化掉吗?”“不会。”妞妞放心了。又开始含棒棒糖。然后她的手——慢慢地。往下移。移到了两腿之间。小裤子上。她按了按。“嗯……”皱了皱眉。“还是有点疼。”“正常的。”张秀兰说,“明天就不疼了。”“哦。”妞妞把手收回来。又含了一口棒棒糖。然后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哥哥。”“嗯?”“明天还玩吗?”

车里安静了一秒。张秀兰笑了。我也笑了。“玩。”我说。“明天还给你看大宝贝。”妞妞的眼睛更亮了。“好!”她拍了拍手。棒棒糖在嘴里晃来晃去。

“那我要把大宝贝全部吃掉!”她说这话的时候。笑得特别开心。一口小白牙。干干净净的。天真无邪的。什么都不懂的。七岁的小女孩。坐在面包车后座上。含着棒棒糖。

说要把我的肉虫全部吃掉。张秀兰发动了车。引擎响了。车子慢慢开出树林。妞妞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树往后退。

棒棒糖在嘴里转。“哥哥。”“嗯?”“冰淇淋在肚子里会不会坏掉?”“不会。”“那我能把它生出来吗?”我愣了一下。张秀兰在前面笑出了声。“能。”她说。“妞妞想生就能生。”“太好了!”妞妞高兴地拍了拍肚子,“那我要生好多好多冰淇淋!”她靠回座椅上。闭上眼睛。手还放在肚子上。像是在保护里面的“冰淇淋”。车子在山路上颠。她的身体随着颠簸轻轻晃。红肚兜的带子又滑了。露出一小片肩膀。白白的。嫩嫩的。上面有一个淡淡的牙印。是刚才她自己咬的。睡着的时候咬的。我看着那个牙印。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她光着身子。

躺在毯子上。腿张开。屄屄红肿。我的肉虫在里面进进出出。她含着棒棒糖。“哥哥再深一点”。我的肉虫又硬了。在裤裆里顶着。胀得发疼。

但我没动。因为张秀兰说了。等她醒了再说。她醒了。她在说要生冰淇淋。车子开出了山路。上了柏油路。路灯亮了。一盏一盏往后退。妞妞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哇……好多灯……”

她的棒棒糖早就吃完了。小手扒着车窗玻璃,鼻子都压扁了。张秀兰把车停在一家冰淇淋店门口。“妞妞,下车。”“干嘛?”“给你买冰淇淋。”

妞妞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真的吗?!”“真的。”她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光着脚踩在地上。“哎!穿鞋!”张秀兰在后面喊。妞妞不管。光着脚丫跑进了冰淇淋店。我和张秀兰跟在后面。店里很亮。灯光是暖黄色的。柜台后面摆着一排排冰淇淋桶。

巧克力的。草莓的。香草的。彩虹的。妞妞站在柜台前面。仰着头看。嘴巴张成了O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阿姨……我要那个……那个最大的……”她指着彩虹冰淇淋。上面有彩色的糖针。服务员笑了。“好的小朋友,要几个球?”“三个!”“好的。”服务员挖了三大球。堆在蛋筒上。彩虹色的。比妞妞的脸还大。

递给她。妞妞双手接过来。先看了看。再闻了闻。然后——舔了一口。“啊——”她眯起了眼睛。“好好吃……”

张秀兰付了钱。我们回到车上。妞妞坐在后座。两只手捧着冰淇淋。一口一口地舔。舔得满嘴都是。彩虹色的奶油沾在她鼻子上。沾在下巴上。沾在红肚兜上。

“哥哥你吃不吃?”她把冰淇淋递过来。“不吃。”我说。“为什么?”“哥哥不喜欢甜的。”“那阿姨吃不吃?”“阿姨也不吃。”张秀兰说。“哦。”妞妞又低下头舔。吃得很认真。

很专注。像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车子继续开。过了市区。上了乡道。路变窄了。两边是田。黑的。看不见尽头。

有车灯照出来的一小片。妞妞的冰淇淋吃完了。蛋筒上还剩一点奶油。她用舌头把它舔干净。

然后打了个饱嗝。“嗝——”“好饱。”她摸了摸肚子。“冰淇淋在肚子里面了。”“嗯。”“还有哥哥的冰淇淋。”“嗯。”“两个冰淇淋。”她掰着手指头数。“一二。”“对,两个。”车子拐了个弯。前面出现了一个村子。几盏路灯。一棵大槐树。一个石牌坊。村口。

张秀兰把车停在牌坊下面。熄了火。“到了。”妞妞趴在车窗上看了看。“这是我家!”

她兴奋地推车门。“等等。”张秀兰说。妞妞停下来。张秀兰从后座拿过妞妞的鞋子。

给她穿上。一只一只地穿。系好鞋带。然后把红肚兜的带子重新系好。

把她的头发理了理。“好了。”“下去吧。”妞妞推开车门。跳下去。站在村口的路灯下面。

光着脚。穿着小鞋子。红肚兜。小裤子。头发乱糟糟的。鼻子上还有彩虹冰淇淋的奶油。她转过身来看我们。“哥哥!”“嗯?”“明天还来吗?”我看着她。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小小的。

还有一点点——腥的。张秀兰看了我一眼。“明天几点?”“上午。”“好。”她笑了。“那今晚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妞妞还要吃冰淇淋呢。”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妞妞。光着脚跑进村子。

鼻子上沾着奶油。喊着“哥哥明天还来吗”。我的肉虫在裤裆里。硬着。等着明天。第二天。

上午十点。阳光很好。树林里的光线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的,暖暖的。我和张秀兰先到了。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裙子。长发披着。看起来像个大学生。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吃的喝的。

还有——几件新衣服。“她来了你知道怎么做吧?”张秀兰问我。“知道。”“别一上来就那样。”“我知道。”张秀兰笑了笑。

“行,看你的。”过了十分钟。妞妞来了。她今天没穿红肚兜。穿了一件白色的小T恤。下面是一条粉色的短裤。脚上穿了一双小白鞋。头发扎了两个小辫子。脸上干干净净的。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七岁小女孩。“哥哥——!!!”她远远地就喊。然后飞奔过来。一下子扑进我怀里。小手搂着我的脖子。

腿盘在我腰上。“哥哥我好想你!”“我也想你。”我抱着她。转了一圈。她咯咯地笑。张秀兰在旁边看着。

没说话。只是笑。“走,哥哥带你去玩。”我放下妞妞。牵着她的手。往树林深处走。

不是昨天那个地方。是另一个地方。那里有一条小溪。水很浅。很清。能看见水底的石头。“哇——水!”妞妞松开我的手。脱了鞋。光着脚丫跑进水里。“好凉!好舒服!”她踩着水。水花溅起来。打湿了她的短裤。

白色的T恤贴在身上。能看到里面小小的轮廓。“哥哥你也来!”她朝我泼水。我笑着走过去。

也脱了鞋。踩进水里。凉。很凉。但很舒服。妞妞扑过来。抱住我的腿。把脸贴在我的小腿上。“哥哥你的腿好粗。”“因为哥哥是大人。”“那我什么时候能变成大人?”

“等你长大了。”“要多久?”“很久。”“哦……”她松开我。又跑去踩水了。张秀兰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面包。牛奶。水果。还有——

一盒新的棒棒糖。各种口味的。“妞妞,过来吃东西。”妞妞跑过来。一屁股坐在石头上。

光着脚丫在水里晃。拿起一个面包就啃。吃得满嘴都是渣。“哥哥你吃不吃?”

她把咬了一半的面包递给我。上面有她的口水。还有牙印。我接过来。咬了一口。“好吃。”

“对吧!这是我最喜欢的面包!”她又拿起一盒牛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然后把吸管递给我。“哥哥你喝。”我喝了一口。她看着我喝。笑了。

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哥哥你嘴唇上有牛奶。”她伸出手。用拇指帮我擦掉。小小的手指。软软的。

带着面包的香味。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就是一个——

普通的。七岁的。小女孩。在跟哥哥玩。在吃面包。在喝牛奶。在光着脚丫踩水。张秀兰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拿起手机。

拍了一张。照片里——我和妞妞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我在喝牛奶。她在啃面包。两个人的脚都泡在水里。阳光照在我们身上。

看起来——就像一对普通的兄妹。在野餐。张秀兰看了看照片。收好手机。

然后站起来。“妞妞,过来试试新衣服。”“新衣服?!”妞妞一下子跳起来。面包都掉了。“在哪里在哪里!”张秀兰从袋子里拿出一件裙子。淡蓝色的。有白色的花边。很漂亮。“哇——好漂亮!”妞妞抢过去。抱在怀里。“我要穿!”“去那边换。”张秀兰指了指一块大石头后面。“哥哥不许看!”妞妞抱着裙子跑去。躲在石头后面。“哥哥你转过去!”我转过去。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哥哥!好了!你可以看了!”我转过来。妞妞站在那里。

穿着那条淡蓝色的裙子。裙子有点大。到她膝盖下面。腰那里用手掐着。还是松松的。小辫子在肩膀两边晃。光着脚丫。

“好看吗?”她转了一圈。裙摆飞起来。“好看。”我说。“真的吗?!”“真的。”“那我以后都穿这个!”她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哥哥我们拍照!”张秀兰拿出手机。“来,看镜头。”“一、二、三——”

咔嚓。照片里。妞妞穿着蓝裙子。牵着我的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看着这张照片。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欲望。是——

温柔。对。温柔。我在对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感到温柔。但同时——

我的裤裆里。肉虫硬了。因为她穿着那条裙子。光着脚丫。

笑得那么甜。拉着我的手。张秀兰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等一下。这条裙子会被脱掉。光着的脚丫会被抓住。笑着的嘴会被堵住。然后——一切都会回到昨天。回到树林深处。

回到毯子上。回到那个——小小的。紧紧的。湿漉漉的洞里。但现在——不急。现在她在笑。现在她在吃面包。

现在她在穿新裙子。现在她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在跟哥哥玩。我蹲下来。

帮她把裙摆上沾的泥擦掉。“哥哥你好温柔。”妞妞说。“嗯。”“像爸爸一样。”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哥哥就是你哥哥。”“嗯!”她扑过来。在我脸亲了一口。嘴巴上还有面包渣。香香的。张秀兰在后面看着。

把手机收起来。靠在石头上。闭着眼睛。晒太阳。像是在享受一个美好的周末。但我知道——她在等。等我。

等我开口。等我说——“妞妞,我们去那边玩。”然后一切开始。但我不急。我要让她再开心一会儿。再笑一会儿。再当一会儿——普通的小女孩。因为等一下。她就不是了。她会变成——我的。全部的。我的。

随后我拉着妞妞说道“我们去那边玩好吗?”她好奇地问道“是不是玩小嘴巴吃大肉虫啊”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丫头记得这么清楚,随即笑了出来,伸手摸了摸她软软的头发,指尖划过那两个小辫子的发绳,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既有被童言戳破的窘迫,又有一种奇异的、被小小的她完全信任的满足。

“对呀,妞妞记性真好,就是玩那个游戏。”我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跟她齐平,语气放得又轻又柔,像在哄一只小猫,“不过这次我们去那边的树林里玩,那边有条小溪,水凉凉的,可舒服了。”

我故意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亮亮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信。

“而且……还有冰淇淋吃哦。”

“冰淇淋?!”妞妞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小嘴张成了O型,棒棒糖差点从嘴里掉出来。她一把抓住我的手,两只小手又短又软,指甲剪得圆圆的,攥得特别紧,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什么口味的?!”她仰着头看我,鼻尖上还沾着彩虹色的奶油,声音又脆又急。

“草莓的。”我笑着说,用拇指帮她把鼻尖上的奶油擦掉,“跟你嘴里这个一样。”

“那我要吃两个!”她伸出两根手指头,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又收回去一根,歪着头想了想,“不,三个!哥哥一个,阿姨一个,我一个!”

她说这话的时候,笑得特别开心,一口小白牙露着,缺了一颗门牙的地方黑乎乎的小洞,可爱得让人心软。

我站起来,牵着她的小手往树林深处走。她的手很小,整个包在我手心里,软乎乎的,热乎乎的,像握着一团刚出锅的糯米团子。她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红肚兜的带子一颠一颠的,光着的小脚丫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哥哥你走快点嘛!”她回头催我,小辫子甩来甩去。

“来了来了。”我加快了脚步,心里却忽然安静了下来。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洒下来,落在她小小的背影上,金灿灿的,像给她镀了一层光。

张秀兰跟在后面,没说话,只是笑。那种笑,很轻,很稳,嘴角弯着,眼睛里全是光——像是在看一场她亲手导演的、正在完美上演的戏。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妞妞的手。

树林就在前面了。

作者:moss
字数:31186

第九十八章 小树林里的游戏

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碎成一地金子,铺在干燥的落叶上,踩上去“沙沙”响,像是谁在小声说着秘密。空气里是泥土混着松针的味道,远处有鸟叫,一声一声的,把林子衬得更静了。

张秀兰把包扔在地上,“啪”地一声拉上拉链,然后转过身来。她的目光先落在妞妞身上,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容很柔,柔得不像她——像是换了一个人。

“妞妞,来,阿姨跟你玩个新游戏好不好?”她蹲下来,膝盖压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很轻,像怕惊飞了枝头的鸟。

妞妞正蹲在地上拿树枝画圈圈,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什么游戏呀?”

“脱衣服的游戏。”张秀兰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妞妞的小脸蛋,“上次我们玩过一次,你还记得吗?”

“记得!”妞妞用力点头,小辫子甩来甩去,“上次阿姨让妞妞脱光光,然后哥哥就……”她说到一半,歪着头想了想,没说下去,但小脸上已经浮起一层淡淡的红,“然后就很舒服!”

“对,就是那种舒服。”张秀兰的声音更轻了,像在哄一只小猫入睡,“这次我们再玩一次,好不好?这次在树林里,更好玩。”

“好呀好呀!”妞妞拍着小手站起来,光着的小脚丫在落叶上踩出一个个小坑。

张秀兰站起身,伸手慢慢解开了妞妞红肚兜的系带。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在布料上一点一点地滑动,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红肚兜滑落下来,掉在地上,露出妞妞那对小小的、圆滚滚的胸脯——像两个刚冒头的小馒头,粉粉的,软软的,乳头小小的,还没发育,像两颗浅粉色的小纽扣。

“阿姨,凉凉的。”妞妞缩了缩肩膀,但没有躲,只是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咪咪,眼睛却一直盯着张秀兰看。

“没事,一会儿就不凉了。”张秀兰笑着,又蹲下来,把妞妞的粉色小短裤也脱了下来。

妞妞就那么光着身子站在树林里了。小屄屄粉粉的,嫩嫩的,干干净净的,像一朵还没开的花。她一点都不害羞,反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抬头冲我笑了一下:“哥哥你看,妞妞光溜溜的!”

我站在旁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裤缝,指甲掐进掌心里,那种疼让我勉强保持着清醒。

然后张秀兰站了起来。

她面对着我,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脱。吊带背心从头顶滑下来,经过肩膀、经过那对沉甸甸的D杯巨乳——它们弹出来的那一刻,在阳光下晃了晃,又白又软,乳头是深褐色的,已经硬了,像两颗熟透的葡萄。牛仔裤的拉链“嘶——”地一声拉开,顺着那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滑到脚踝,她抬脚踢开。最后是内裤,黑色的,蕾丝的,她用两根手指勾着边缘,慢慢往下拉,露出了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然后内裤也掉在了地上。

她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了。

跟妞妞并排站着,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两具赤裸的身体在斑驳的阳光下泛着光。张秀兰的身体丰腴而成熟,每一寸都是成年女人的样子;妞妞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什么都还没长开,什么都还不懂。

两个人,光着身子,站在树林里,像两幅不该被任何人看到的画。

我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像要撞破肋骨冲出来。

张秀兰转过头来看我,桃花眼里全是那种光——那种掌控一切的、笃定的、疯狂的光。她牵起妞妞的手,走到我面前,然后轻轻把妞妞推到我身前。

“妞妞。”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甜腻的尾音,像在哄一个小孩子吃糖,“我们一起让哥哥舒服,好不好?”

妞妞仰起头看了看张秀兰,又仰起头看了看我。她的眼睛亮亮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信。

“好呀!”她用力点头,声音软软糯糯的,“上次哥哥也让妞妞舒服了,妞妞也要让哥哥舒服!”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草莓棒棒糖的甜味,天真得让人心碎,又让人——发疯。

张秀兰笑了。那笑容慢慢扩大,从嘴角蔓延到眼角,像一朵花在黑暗里无声地绽开。她伸手摸了摸妞妞的头顶,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慢慢蹲了下来。

她的膝盖碰到落叶,“沙沙”一声。crazyhome2000.com

然后她轻轻张开嘴,伸出舌头,从我的龟头底部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往上舔了一口。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呻吟,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舌尖一圈一圈地在龟头上画着,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妞妞站在旁边,歪着头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棒棒糖的棍子从嘴角滑出来一半,她都没注意到。

“阿姨在干嘛呀?”她小声问我,声音里满是好奇,没有害怕,没有抗拒,只有一个七岁小女孩对未知事物最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好奇。

“阿姨在……让哥哥舒服。”我的声音有点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哦……”妞妞点了点头,像是理解了,又像是没理解。她往前凑了一步,蹲下来,跟张秀兰并排着,小脸几乎贴到了我的阴茎上。她的鼻尖碰到了龟头,凉凉的,软软的。

“好大……”她小声说,伸出一根短短的小指头,轻轻碰了一下龟头的边缘,又赶紧缩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热热的……还在动。”

张秀兰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妞妞的小手,把她的手指重新放回龟头上。

“妞妞也试试。”她的声音很柔,像在教一个小孩子系鞋带,“用嘴巴,像阿姨这样,轻轻地舔。哥哥会很舒服的。”

妞妞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张秀兰,又看了看我。我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她咬了咬嘴唇——那个缺了门牙的地方露出一个小黑洞——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张开了嘴。

她的嘴很小,嘴唇粉粉的,还沾着草莓棒棒糖的糖渍,亮晶晶的。她伸出小小的舌头,舔了一下龟头。

动作很生涩,舌头又短又软,碰到龟头的时候,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像是触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好奇怪的味道……”她皱了皱小鼻子,但没有躲开,反而把头又往前凑了一点。

张秀兰在旁边轻声说:“对,就是这样,妞妞真棒。再舔一下,用舌头多舔几下。”

妞妞又舔了一下,这次比刚才大胆了一点,舌尖在龟头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缩回去,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哥哥,这个好不好吃呀?”她仰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天真得让人想哭,又让人——想把她揉进骨头里。

我没回答,因为我已经说不出话了。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她的头顶上,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头发里,轻轻地、无意识地抚着。那头发又细又软,像丝绸一样从指缝间滑过。

张秀兰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慢慢扩大了,扩大到了眼角,扩大到了整张脸。她伸手从地上捡起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镜头对准了妞妞那张沾着糖渍的小脸和她含着我龟头的小嘴。红色的录制按钮一闪一闪的,像一只不眨眼的眼睛。

“妞妞真乖。”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压抑着的兴奋,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再深一点,把嘴巴张大一点,让哥哥更舒服。”

妞妞点了点头,嘴巴又张开了一点,这次她试着把嘴唇包住了龟头的前端,像含棒棒糖一样,轻轻地吸了一下。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阴茎在她嘴里滑了滑。

她被吓了一跳,松开嘴,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点点害怕,嘴唇上还沾着我的口水,亮晶晶的。

“哥哥,我弄疼你了吗?”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点委屈。

“没有。”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妞妞做得很好,哥哥很舒服。”

她听了这话,立刻又笑了,露出那口缺了门牙的小白牙,然后重新低下头。这次她张开嘴的幅度更大了一点,舌头也更大胆了,开始在龟头上一下一下地舔,像在舔一根很大很大的棒棒糖,认真得不得了。

张秀兰在旁边看着,把手机举得更近了一点,镜头里,妞妞光着身子,跪在落叶上,小嘴一张一合地含着我的阴茎,眼睛半闭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懂的、本能的认真。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她小小的背上,金灿灿的。

“好孩子。”张秀兰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手指在妞妞的背上轻轻划过,“继续,别停。哥哥喜欢妞妞这样。”

妞妞听了,舔得更起劲了,小舌头一圈一圈地转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落叶上,也滴在我的大腿上,凉凉的,又烫烫的。

我闭上眼睛,仰起头,阳光刺得眼前一片白。手指深深地插进妞妞的头发里,不知道是在抚摸她,还是在抓住什么正在崩塌的东西。

张秀兰看着我的表情,嘴角的笑更深了。她放下手机,也凑了过来,伸出舌头,从另一侧开始舔我的阴囊。

两张嘴,一上一下,一大一小,同时在我身上动作着。

树林里安静极了,只有“啧啧”的水声,和妞妞偶尔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嗯嗯”声。

张秀兰直起身,伸手轻轻擦了擦妞妞嘴角的口水,桃花眼里全是那种宠溺的、满意的光,像是看着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小徒弟。

“妞妞好棒。”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夸赞,手指轻轻刮了刮妞妞的小鼻子,“等下阿姨给你买更多好吃的,冰淇淋、棒棒糖、巧克力,都给你买,好不好?”

“好呀好呀!”妞妞拍着小手跳了起来,光着的小脚丫在落叶上踩出一串“沙沙沙”的声响,小脸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缺了门牙的黑洞一闪一闪的,“妞妞要吃草莓的!还要吃巧克力的!还要吃那个——”她掰着手指头数,数到第五个的时候数不过来了,干脆一把抱住张秀兰的大腿,“反正都要!”

张秀兰低头看着抱住自己腿的妞妞,笑得肩膀都在抖。她伸手揉了揉妞妞的头顶,然后抬起头看我,嘴角的笑慢慢变成了另一种——那种更深的、更暗的、带着算计的笑。

我的阴茎在她们的撩拨下已经硬得发疼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龟头紫红紫红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顶端挂着一颗亮晶晶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妞妞刚才那几下舔舐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我的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从下腹一直烧到胸口,烧得我呼吸都变粗了。

我伸手想把妞妞拉过来——

“等一下。”张秀兰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像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肩膀。她松开妞妞,让她站到一边去,然后自己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一棵树干上。树皮硌着她光裸的后背,她一点都不在意,反而把身体舒展开来,像一只慵懒的猫。

“先让阿姨来。”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但嘴角是笑着的,“阿姨等了好久了。”

她说着,慢慢地把双腿分开了。

不是那种色情片里夸张的劈叉,而是很自然地、很从容地把两条腿打开,膝盖微微弯曲,靠在树干上。她的屄屄就那么暴露在空气里——粉红色的,湿漉漉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一条小溪。那片黑色的丛林被淫水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屄唇微微张开着,一张一合的,像在呼吸。

“来。”她抬起下巴看我,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声音又轻又媚,“舔阿姨。把阿姨舔舒服了,再让妞妞来。”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腿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

“哥哥——”妞妞在旁边扯了扯我的衣角,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着急,“阿姨在干嘛呀?”

她蹲下来,歪着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张秀兰张开的双腿和那片湿漉漉的屄屄。她的表情不是害怕,不是恶心——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好奇,像一个小孩子在看一只从没见过的蝴蝶。

“阿姨,这样是什么感觉呀?”她小声问,声音里满是天真。

张秀兰侧过头看她,嘴角弯了弯,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诱导,是期待,是一种把什么东西一点一点递出去的耐心。

“妞妞试试就知道了。”她的声音很柔,像在哄一个小孩子尝一口没吃过的糖,“很舒服的,阿姨不骗你。来,过来,阿姨教你。”

妞妞站起来,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张秀兰,又转过头来看我。

她的眼睛亮亮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想要。

“我也要,我也要!”她伸出两只小手,朝我的方向抓了抓,声音又急又脆,像一只小奶猫在叫,“哥哥让妞妞也试试!妞妞也要让哥哥舒服!”

她说这话的时候,小脸涨得红扑扑的,眼睛里全是那种急切的、渴望被认可的光——跟刚才舔我龟头时一模一样,认真得不得了,像是在做一件全世界最重要的事。

张秀兰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慢慢蔓延到整张脸,眼睛弯成了月牙,桃花眼里闪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她伸手把妞妞拉到自己两腿之间,让她蹲下来,面对着那片湿漉漉的屄屄。

“来,妞妞。”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先看阿姨怎么做,然后你学阿姨的样子,好不好?”

妞妞蹲下来,小脸几乎贴到了张秀兰的屄屄上。她的鼻尖碰到了那片湿热的肉,皱了皱小鼻子。

“好热……”她小声说,但没有躲开。

她伸出一根短短的小指头,轻轻碰了一下张秀兰的屄唇。

“啊——”张秀兰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弓了一下,屄屄里的淫水“咕叽”一声涌了出来。

“对,就是这样。”张秀兰的声音有点抖了,但还在笑,“妞妞再碰一下,用手指头轻轻地揉,阿姨会很舒服的。”

妞妞又碰了一下,这次用了两根手指头,在屄唇上轻轻地划了一个圈。

张秀兰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屄屄猛地收缩了一下,淫水顺着妞妞的手指头往下淌。

“好孩子……”张秀兰的声音沙哑了,眼睛半闭着,头往后仰,靠在树干上,露出了白皙的脖颈,“继续……别停……妞妞真棒……”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阴茎硬得快要爆炸了。

妞妞的手指还在张秀兰的屄屄上摸索着,动作生涩但认真,像在玩弄一个新玩具。她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眼睛亮亮的,嘴角挂着笑,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闪一闪的。

“哥哥你看!”她的声音里满是骄傲,“阿姨在发抖!妞妞弄的!”

“嗯。”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妞妞最厉害了。”

张秀兰听到这话,笑声从喉咙里滚了出来,又哑又媚。她伸手把妞妞的头按向自己的屄屄,声音里带着一种命令式的温柔:

“妞妞,用嘴巴。像刚才对哥哥那样,舔阿姨。”

妞妞抬起头,看了看张秀兰,又看了看我。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低下了头,把那张小小的、沾着草莓糖渍的嘴,贴在了张秀兰的屄屄上。

树林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响起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啧——”,像是谁在舔一根棒棒糖。

张秀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屄屄里的淫水“哗”地涌了出来,顺着妞妞的下巴往下淌。

“啊……对……就是这样……”张秀兰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手指深深地插进了妞妞的头发里,“好孩子……阿姨的好妞妞……”

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两具赤裸的身体上——一大一小,一高一矮,在斑驳的光影里,像一幅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画。

而我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上的那颗水珠终于承受不住,滑了下来,滴在了落叶上。

妞妞抬起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淫水,冲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干干净净的,天真无邪的,什么都不懂的。

“哥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得意,“阿姨的也好好吃。”

张秀兰慢慢从树干上直起身子,屄屄里的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落叶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妞妞的小脸蛋,桃花眼里闪着一种蛊惑的光,像是在问“要不要吃糖”一样随意。

“妞妞。”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哄小孩的甜腻,“想不想哥哥也帮你舔呀?”

妞妞愣了一下,歪着头想了想。她的手指还含在嘴里,棒棒糖已经快化完了,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小木棍。她把木棍拔出来,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眼睛眨了眨。

“舔哪里呀?”她小声问,声音软软的,满是好奇。

张秀兰笑了,笑得特别温柔。她伸手摸了摸妞妞光溜溜的小肚子,然后慢慢往下——指尖划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滑到那片干干净净的、还什么都不懂的屄屄上。

“这里呀。”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妞妞的屄唇,动作很轻,像在碰一朵花苞,“哥哥帮你舔这里,会很舒服的哦。比吃冰淇淋还舒服。”

妞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比冰淇淋还舒服?!”她的声音提高了,小手一把抓住张秀兰的手指,迫不及待地问,“真的吗真的吗?!”

“真的。”张秀兰点了点头,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像是在说“该你了”。

我站在旁边,阴茎硬得快要炸开,龟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顶端挂着一颗亮晶晶的水珠。听到张秀兰的话,我的呼吸猛地一沉,喉咙发干,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妞妞转过头来看我,眼睛亮亮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信。

“哥哥!”她伸出两只小手朝我抓了抓,声音又急又脆,像一只小奶猫在撒娇,“妞妞也要!妞妞也要哥哥舔!阿姨说比冰淇淋还舒服!妞妞要试试!”

她说着,自己就把两条小腿张开了。

动作很自然,很随意,就像刚才张开腿让我看“大宝贝”一样——因为她不懂,所以她不害羞。她只是觉得,哥哥要做一件让她舒服的事,那她就配合。

“哥哥快点嘛!”她拍了拍自己光溜溜的小肚子,仰着脸冲我笑,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闪一闪的,“妞妞准备好了!”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我看着她。七岁。光着身子。躺在落叶上。腿张开着。小屄屄粉粉的,嫩嫩的,干干净净的,像一朵还没开过的花。她冲我笑着,眼睛里全是信任,全是期待,全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本能的认真。

“好孩子。”张秀兰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像是在鼓励一只小狗学会了新把戏,“让哥哥帮你。别怕。”

我慢慢地、慢慢地蹲了下来。

膝盖陷进松软的落叶里,发出“沙沙”的声响。我的脸靠近了妞妞的屄屄,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干净的味道——像牛奶,像阳光,像这个世界上最不该被染指的东西。

“哥哥要舔了哦。”我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妞妞用力点头,两只小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落叶,脚趾头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妞妞不怕!妞妞要舒服!”

张秀兰在旁边看着,手机的录像键还亮着红灯。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屄屄里的淫水流得更多了,但她顾不上自己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和妞妞,桃花眼里全是那种疯狂的、满足的、近乎虔诚的光。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妞妞的屄屄。

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妞妞的身体猛地一颤,小手死死抓住了落叶,指节发白。

“啊……”她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呻吟,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感觉,“哥哥……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张秀兰听到这话,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慢慢蔓延到整张脸,眼睛弯成了月牙,肩膀一抖一抖的,无声地笑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凑过来,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声音又轻又媚:

“舔深一点。她受得住。”

张秀兰慢慢蹲下来,蹲在妞妞旁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她的屄屄里的淫水还在往下淌,但她完全不在意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妞妞身上,桃花眼里闪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好奇和满足。

“妞妞。”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问一个刚睡醒的小孩“梦到什么了”,“什么感觉呀?跟阿姨说说。”

妞妞躺在落叶上,两条小腿还微微张着,小屄屄上还沾着我的口水,亮晶晶的。她的脸涨得红扑扑的,像一颗熟透的小苹果,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一滴不知是眼泪还是汗的水珠。

她想了一会儿。

小嘴撅了撅,又松开。手指无意识地在落叶上画着圈。

“嗯……”她的声音软软的,含含糊糊的,像在努力找一个她能说出来的词。

“就是……”她皱了皱小鼻子,“热热的……”

“热热的?”张秀兰追问,嘴角弯着,声音里带着鼓励。

“嗯!”妞妞用力点头,两条小辫子跟着晃,“哥哥的嘴巴好热,好软……在那里动来动去的……”她的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这里……这里也热热的……”

她顿了顿,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还有还有!”她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小手拍了拍落叶,“就是……就是像……像吃冰淇淋的时候,肚子里面暖暖的那种!但是比那个还要暖!暖到这里——”她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小腹,“暖到这里面去了!”

张秀兰听完,愣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整个人都在抖,肩膀一耸一耸的,桃花眼里全是水光——不知道是笑出来的泪还是别的什么。她伸手把妞妞搂进怀里,光着的身体贴着光着的身体,淫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妞妞说得真好。”她的声音又哑又柔,嘴唇贴在妞妞的耳朵边上,“比阿姨说得都好。”

妞妞被她搂着,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搂着张秀兰的脖子,嘴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阿姨,哥哥的嘴巴好好吃哦……比你的还好吃……”

张秀兰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

然后她笑得更大了,更疯了,把妞妞搂得更紧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近乎癫狂的满足:

“是吗……那以后……都让哥哥给你吃,好不好?”

“好呀好呀!”妞妞拍着小手,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闪一闪的,“哥哥最好了!妞妞最喜欢哥哥了!”

我蹲在旁边,听着她们的对话,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棒,龟头上的青筋还在跳。我看着妞妞——她光着身子,被张秀兰搂在怀里,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干净,那么什么都不懂。

而我刚刚……用嘴巴碰了她那里。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扎进了我的脑子里。但同时,另一股更强烈的、更黑暗的东西从下面涌上来——我的阴茎又硬了一分。

张秀兰抬起头看我,眼神从疯狂慢慢变成了一种冷静的、算计的光。

“听到了吧?”她的声音很轻,嘴角还挂着笑,“她说你的嘴巴好吃。”

她顿了顿,把妞妞放回落叶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你是不是……也该让阿姨尝尝了?”

我搂着张秀兰的腰,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背靠着一棵粗壮的老树干。树皮粗糙,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她轻轻“嘶”了一声,但很快就把身体贴了上去,双手自然地搭在树干上,指尖扣进了树皮的缝隙里。

我蹲下来,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慢慢把她的双腿抬了起来。她的屄屄就这样完全敞开在我面前——粉红色的,湿漉漉的,淫水还在不断地往外涌,在空气中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就在这时候——

“哥哥!那是什么呀?”

妞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又脆又亮。我偏过头,看见她光着身子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手里举着一根从包里翻出来的东西——一根长长的、由大到小串在一起的彩色硅胶棒,像一串糖葫芦,在阳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她歪着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都是好奇。

“这个好好看!像糖葫芦!但是不能吃对不对?”她把那串东西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小手摸了摸最上面那个最大的圆球,“这个好滑滑哦……”

张秀兰靠在树干上,双腿高高举起,屄屄完全敞开着。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妞妞手里的东西,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妞妞。”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种慵懒的、哄小孩的温柔,“那个不是吃的哦。”

“那是什么呀?”妞妞把“糖葫芦”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皱了皱小鼻子,“没有味道……”

张秀兰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她伸手——虽然够不到——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高高翘起的屁股。

“那个呀……是塞屁屁里面的哦。”

她说得很随意,很自然,就像在说“那个是塞耳朵里面的”一样。

妞妞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比刚才看到冰淇淋还要亮。

“塞屁屁?!”她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过来,蹲在张秀兰面前,仰着头看她翘起来的屁股,“像……像刚才哥哥塞妞妞那里一样吗?”

“对呀。”张秀兰点了点头,屄屄里的淫水因为这个动作又涌出来一股,“但是这个比哥哥的大哦。塞进屁屁里,会更舒服的。”

妞妞站起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葫芦”,又抬头看了看张秀兰的屁股。她的小脸上全是认真的、思考的表情,像一个小小的科学家在研究一个新课题。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和张秀兰都没想到的事。

她举着那串硅胶棒,转向我,眼睛亮亮的,声音又脆又甜:

“哥哥!可以塞阿姨的屁屁里面吗?”

我的手停在张秀兰的大腿上,整个人像被电击中了一样。

张秀兰也愣了一秒。

然后她看着我,桃花眼里的笑慢慢扩大了,嘴角弯成了一个弧度——那种“你看,连小孩都懂”的、得意的、疯狂的笑。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砂纸。

然后我点了点头。

“可以。”我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妞妞说可以,就可以。”

妞妞高兴得跳了起来,光着的小屁股在阳光下一颠一颠的,手里的“糖葫芦”甩来甩去。

“太好了太好了!”她拍着小手,然后跑到张秀兰屁股后面,蹲下来,把那个最大的圆球对准了张秀兰的屄屄——不对,是屁股。

“阿姨你别动哦!”她的声音认真极了,小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了舔上嘴唇,“妞妞要塞了!像哥哥塞妞妞一样!”

张秀兰回过头看我,眼神里全是那种——期待的、兴奋的、近乎虔诚的光。她的屄屄还在不停地流着淫水,双腿高高举着,整个人像一只等待被填满的容器。

“听到了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喘息,“妞妞说……可以塞阿姨的屁屁里面。”

她顿了顿,桃花眼里的光更亮了。

“那你……还等什么?”

妞妞蹲在张秀兰屁股后面,两只小手紧紧攥着那串“糖葫芦”,把最大的那个圆球对准了张秀兰的屁眼。她用力往前一推——

“嗯——!”张秀兰的身体往前一绷,屄屄里的淫水又涌出来一股,但屁眼却纹丝不动。那个圆球太大了,卡在入口,怎么也进不去。

“进不去……”妞妞歪着头,小脸皱成一团,又推了一下,“阿姨的屁屁好紧哦……”

张秀兰回过头,桃花眼里全是笑意,声音带着喘息:“妞妞用力呀……再用力一点就进去了……”

妞妞憋红了脸,两只小手一起推,脚丫子在落叶上蹬来蹬去,但那个圆球还是卡在外面,进不去也出不来。她急得嘴巴一扁,眼看就要哭了。

“哥哥……塞不进去……”她转头看我,眼眶里已经有泪花在打转了。

我忍不住笑了。

那种笑不是开心,是一种说不清的、又心疼又荒唐的感觉。我从包里翻出那瓶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里,冰冰凉凉的。

“来,哥哥帮你。”

我蹲下来,一只手轻轻按住张秀兰的屁股蛋,把她的屁眼撑开一点。另一只手把润滑剂涂在那个圆球上,又涂在张秀兰的屁眼周围——一圈一圈地抹,滑滑的,凉凉的。

张秀兰的身体微微一颤,屄屄里的淫水流得更多了,但她咬着嘴唇没出声,只是回头看着我,桃花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好了。”我把润滑剂在手指上搓匀,然后对妞妞说,“现在再试试。”

妞妞重新握住那串“糖葫芦”,深吸了一口气,小脸上全是认真。她把圆球对准了已经涂满润滑剂的屁眼,轻轻一推——

“噗——”

进去了。

一下子就进去了。

润滑剂让一切都变得顺滑无比,那个大圆球顺着屁眼滑了进去,只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面。

“进去了!进去了!”妞妞高兴得跳了起来,光着的小屁股在阳光下一颠一颠的,手里还攥着剩下的那串小圆球,“哥哥好厉害!妞妞也好厉害!”

张秀兰的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挺,屄屄里的淫水“哗”地涌出来,浇在落叶上。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树皮,指节发白,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啊——!!!好……好大……屁屁好胀……”

她的屁股在微微发抖,屄屄一张一合地痉挛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摊。那个大圆球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屁眼,只剩下底端的吸盘还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胀。

妞妞站在旁边,歪着头看着张秀兰的屁股,眼睛里全是好奇和得意。她伸手摸了摸那个露出来的底端,又抬头看我:

“哥哥!全进去了!阿姨的屁屁把糖葫芦吃掉了!”

我蹲在旁边,阴茎硬得快要炸开,龟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我看着张秀兰——她光着身子靠在树干上,双腿高高举着,屁眼里塞着一串彩色的硅胶棒,屄屄里的淫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整个人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而妞妞——七岁的妞妞,光着身子,手里还攥着剩下的那串小圆球,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哥哥。”她转过头来看我,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天真的、不懂的期待,“阿姨的屁屁都吃进去了……那妞妞的呢?妞妞的屁屁也可以吃吗?”

张秀兰听到这话,回过头来,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嘴角还挂着笑,声音又哑又媚:

“对呀……妞妞的屁屁也可以吃哦……哥哥帮你塞……好不好?”

树林里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张秀兰屄屄里淫水滴落的“啪嗒”声。

还有妞妞那清脆的、什么都不懂的笑声。

我把那串“糖葫芦”重新拿过来,沾了润滑剂,蹲在妞妞身后。她乖乖地趴在落叶上,两只小手抓着前面的树枝,光溜溜的小屁股翘起来,像一颗熟透的小桃子。

“哥哥要塞了哦。”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沾满了润滑剂,轻轻按在她的屁眼上。

“嗯!”妞妞的声音闷闷的,从树枝那边传过来,“妞妞准备好了!阿姨都能全部塞进去,妞妞也可以!”

我把第一颗圆球慢慢推了进去。

很顺利。润滑剂让它滑了进去,只露出一小截在外面。妞妞的身体只是微微紧了一下,然后就放松了。

“不疼嘛!”她还笑了一声,回头冲我眨眼睛,“哥哥再来!”

我又把第二颗推了进去。

这一颗比第一颗大了一圈。推到一半的时候,妞妞的身体突然猛地一颤,小手死死抓住了树枝,指节发白。

“啊……疼……”她的声音一下子变了,从刚才的开心变成了带着哭腔的颤抖,“哥哥……好胀……屁屁好胀……”

她的整个人都在抖,光溜溜的小屁股绷得紧紧的,屄屄里也开始收缩,有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不是淫水,是疼出来的。

我停住了,手指还按在第二颗圆球上,没敢再动。

张秀兰靠在树干上,屁眼里还塞着那串大的,看着妞妞的样子,笑了。

那笑容不是嘲笑,是那种——鼓励的、看热闹的、带着一点点坏心思的笑。

“妞妞。”她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喘息,但很温柔,“阿姨可是全部全部塞进去了哦。五颗呢,一颗都没剩。”

她顿了顿,桃花眼里闪着光。

“妞妞要勇敢哦。勇敢的孩子才能吃到更多冰淇淋。”

妞妞趴在落叶上,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小嘴瘪着,缺了门牙的黑洞一颤一颤的。但她听到“冰淇淋”三个字,眼睛又亮了一下。

她咬了咬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妞妞……妞妞勇敢!”她的声音还在抖,但很认真,小手把树枝抓得更紧了,“哥哥……继续……妞妞不怕……”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第三颗圆球往里推。

很慢。很轻。每推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妞妞的屁眼在剧烈地收缩,像一只小手在拼命往外推。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脚趾头全都蜷缩起来,光着的小脚丫在落叶上蹬来蹬去。

“嗯……嗯嗯……”她发出很小很小的呻吟声,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滴一滴落在落叶上,“哥哥……好满……屁屁好满……”

第三颗进去了。

只进去了一半,我就停了。因为再往里,她的身体抖得太厉害了,我怕伤到她。

我把手指扣在第三颗圆球的边缘,慢慢地、慢慢地往外拔。

一毫米。两毫米。三毫米。

圆球一点一点地从她的屁眼里退出来,带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妞妞的身体随着圆球的退出一点点放松下来,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呼……出来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然后——

“噗——!”

我一下子把第三颗圆球整个塞了进去。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缓冲。一下子,到底。

“啊啊啊啊——!!!”

妞妞的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又重重地摔回落叶上。她的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尖锐的、撕裂般的哭喊,小手把树枝都掰断了。她的屁眼被撑到了极限,第三颗圆球完全没入,只剩下连接处的细杆露在外面。

“疼疼疼疼疼——!!!”她哭得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光着的小屁股不停地抖动,“哥哥坏!哥哥坏!妞妞不要了!呜呜呜呜——”

但她没有爬起来跑。

她只是哭,只是抖,只是把脸埋在落叶里,小屁股还翘着,第三颗圆球还塞在里面,一动都没动。

张秀兰在旁边看着,笑得浑身都在抖。她的屄屄里的淫水流了一地,屁眼里的“糖葫芦”随着她的笑声一缩一胀,但她完全顾不上自己了。

“好孩子……”她的声音又哑又柔,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疯狂的满足,“妞妞最勇敢了……阿姨说过的……勇敢的孩子……才有冰淇淋吃……”

我蹲在妞妞身后,看着她光溜溜的、还在发抖的小屁股,看着那颗没入屁眼的圆球,手指还保持着推进去的姿势。

我的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棒。

而我的手,在抖。

我的手还在抖,但身体里那股疯狂的、黑暗的东西已经完全控制了我。我看着妞妞还在抽噎的小屁股,看着那颗已经塞进去的第三颗圆球,咬了咬牙——

第四颗。

我把它对准了妞妞已经被撑得通红的屁眼,慢慢推了进去。

这一次,妞妞的身体没有颤抖。

因为她已经疼到了另一个境界。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哭声一下子炸开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委屈的抽噎,而是放声大哭——那种七岁小孩才会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完全不管不顾的哭嚎。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小嘴张得大大的,缺了门牙的黑洞在阳光下一颤一颤的。

“疼!好疼!呜呜呜呜——屁股要烂了!哥哥坏!呜呜呜呜——”

她的小手在落叶上乱抓,指甲抠进泥里,两条小腿乱蹬,光着的小脚丫把落叶踢得满天飞。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但屁股还是翘着的——因为里面塞着东西,她想缩都缩不回去。

“没人听到的哦。”张秀兰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摔跤的小孩,“这里是树林呀,很远很远的地方,谁都听不到妞妞哭。”

她说得没错。

树林里安静极了,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妞妞那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哭声被层层叠叠的树木吸收了,传不出去。就算传出去了——这片树林离最近的村子也有20公里,谁会来?

没人会来。

没人会听到。

张秀兰慢慢从树干上直起身子,屁眼里的“糖葫芦”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咕叽”一声,但她完全不在意。她光着身子走到包旁边,蹲下来翻了翻,然后站起来,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根棒棒糖。

草莓味的。

红色的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光,圆圆的糖果比妞妞的拳头还大一点。

她拿着棒棒糖,一步一步走到妞妞面前,蹲下来。

妞妞还在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涨得紫红,眼泪把落叶都浸湿了。她看到张秀兰走过来,哭声更大了,一边哭一边往后缩,但屁股里塞着东西,她缩不动。

“呜呜呜……阿姨……疼……好疼……妞妞不要了……呜呜呜……”

张秀兰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那根草莓棒棒糖递到了妞妞嘴边。

红色的糖纸还没拆,圆圆的糖果就那么怼在妞妞哭得一抽一抽的小嘴上。

“妞妞。”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哄小孩的、不容拒绝的温柔,“不哭了哦。吃糖就不疼了。”

妞妞的哭声顿了一下。

她的眼睛从泪水里露出来,看着那根棒棒糖。草莓味的。她最喜欢的。

“吃……吃糖就不疼了?”她的声音还在抖,一抽一抽的,鼻涕泡都哭出来了。

“嗯。”张秀兰点了点头,伸手帮她把鼻涕擦掉,动作很轻,很温柔,“阿姨什么时候骗过妞妞?吃了糖,屁屁就不疼了。”

妞妞看着棒棒糖,又看了看张秀兰,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张开了嘴。

她含住了那根棒棒糖。

草莓的甜味在嘴里散开,她的哭声一点一点地小了下去,从嚎哭变成了抽噎,从抽噎变成了小声的抽泣,最后变成了含着棒棒糖的“唔唔”声。

她还在哭。眼泪还在流。但嘴里含着糖,她就不那么疼了——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张秀兰看着她,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慢慢扩大,桃花眼里全是那种——满足的、疯狂的、掌控一切的光。

她转过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继续。”

我把第四颗圆球全部推了进去。

没有任何犹豫。

“噗——”的一声闷响,第四颗圆球彻底没入了妞妞的屁眼,只剩下连接杆和最底端的吸盘露在外面。妞妞的屁眼被撑到了极限,一圈一圈的褶皱被拉得紧紧的,周围的皮肤泛着红,像是随时会裂开。

“啊——!!!”

妞妞的哭声已经哑了,变成了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的呜咽。她的整个人趴在落叶上,小脸埋在手臂里,光溜溜的小屁股高高翘着,屁股里塞着四颗圆球,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然后我开始抽插。

不是很快。是那种慢慢的、一下一下的、把圆球往里推到底、再慢慢拔出来、再推到底的节奏。

“咕叽——”“咕叽——”“咕叽——”

每一下都带出一声湿润的响声。润滑剂在阳光下亮晶晶的,顺着圆球和妞妞屁眼的缝隙往外淌,混着一点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润滑剂还是别的什么。

妞妞的身体随着每一下抽插都剧烈地抽搐一下。

像触电一样。

她的小手死死抓着落叶,指甲抠进泥里,脚趾头全部蜷缩起来又弹开,光着的小脚丫在落叶上蹬来蹬去,踢起一片片碎叶子。她的背弓起来又塌下去,塌下去又弓起来,像一条被抛上岸的小鱼。

但她嘴里还含着那根棒棒糖。

草莓味的。红色的糖纸已经被口水浸湿了,贴在她的嘴唇上。她一边抽搐,一边无意识地吸着棒棒糖,发出“嘬嘬”的声音。甜味在嘴里散开,和屁眼里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混在一起,让她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哭着,但又在吸糖;疼得发抖,但又不肯把糖吐出来。

“呜呜……好疼……但是……糖好甜……呜呜呜……”

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被棒棒糖堵在嘴里,像一个坏掉的小收音机。

张秀兰光着身子走过来,慢慢蹲在妞妞旁边。她的屄屄里还塞着那串大的,淫水还在往下淌,但她完全不在意了。她伸出手,轻轻地、慢慢地抚摸着妞妞的后背。

手指从她的头顶开始,顺着头发往下滑,滑过后颈,滑过肩胛骨,滑过那条因为哭泣而不停起伏的脊柱。动作很轻,很柔,像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猫。

“妞妞不哭哦。”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嘴唇几乎贴在妞妞的耳朵边上,“阿姨在这里呢。阿姨陪着妞妞。”

她的手继续往下滑,滑到妞妞的腰,滑到她光溜溜的小屁股——绕过那串塞在屁眼里的“糖葫芦”,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蛋。

“好孩子。”她轻声说,手指在妞妞的屁股上画着圈,“妞妞最勇敢了。阿姨知道疼,但是忍一忍就过去了。忍过去了,就有冰淇淋吃,有棒棒糖吃,有哥哥疼。”

妞妞听到“哥哥疼”三个字,哭声又大了一点,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委屈。

“哥哥……哥哥弄疼妞妞了……”她的声音从手臂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但是……妞妞不怪哥哥……阿姨说……勇敢的孩子……才有糖吃……”

“对呀。”张秀兰笑了,声音柔得像棉花,“妞妞最勇敢了。来,再吃一口糖。”

她伸手把棒棒糖从妞妞嘴里拔出来一点,让她重新吸了一口,然后又塞回去。

“嘬——”妞妞无意识地吸了一大口,草莓的甜味充满了整个口腔。她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因为我在这个时候把圆球推到了底。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立刻把嘴闭紧,用力吸着棒棒糖,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落叶上。

张秀兰看着这一幕,手还在妞妞的背上轻轻抚摸着,一下一下的,像在哄她入睡。

“乖。”她的声音几乎是气声了,“阿姨在呢。不疼了。马上就不疼了。”

但她说的是假话。

因为我又开始抽插了。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深。每一下都让妞妞的身体抽搐得更厉害。每一下都让那根棒棒糖在她嘴里晃来晃去,发出“咯咯咯”的碰撞声。

而张秀兰的手,始终没有停。

她抚摸着妞妞的头发,抚摸着她的背,抚摸着她的屁股,嘴里不停地说着“好孩子”“真棒”“不哭了”——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越来越像一首摇篮曲。

但这首摇篮曲,是唱给一个正在被强奸的七岁小女孩听的。

树林里很安静。

只有“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和妞妞含着棒棒糖的“嘬嘬”声,和张秀兰那温柔得让人发毛的安慰声。

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三具赤裸的身体上。

像一幅地狱里的画。

我双手握住那串“糖葫芦”的底端,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往外拔。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每拔出一颗,都带出一声“啵”的轻响,混着润滑剂和透明液体,在空气中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最后一颗出来的时候——

“啵。”

妞妞的屁眼没有合上。

它就那么敞着,向外翻着,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小花。粉红色的嫩肉翻在外面,一圈一圈的褶皱清晰可见,中间是一个黑洞洞的小口,还在微微地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有一点点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屁股蛋往下淌,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啊……”妞妞趴在落叶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已经不哭了。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一只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自己翻开的屁眼。

“哥哥……屁屁……关不上了……”她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带着一种困惑,好像在说“我的纽扣掉了”一样自然。

张秀兰蹲在旁边,看着那个翻开的小屁眼,桃花眼里的光一下子亮了。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慢慢地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了妞妞的屁股。crazyhome2000.com

“咔嚓。”

“咔嚓。”

“咔嚓。”

连拍了三张。

闪光灯在树荫下一闪一闪的,把妞妞那个翻开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小屁眼照得清清楚楚。粉红色的嫩肉,亮晶晶的液体,一圈一圈被撑开的褶皱——全都被定格在了手机屏幕上。

张秀兰看着照片,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回去,存在了一个加密相册里。

“真好看。”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那种病态的满足,“妞妞的屁屁最好看了。”

妞妞还趴在那里,屁眼还敞着。她扭了扭小屁股,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肚子里“咕噜噜”地响了一声。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小脸上全是认真的、困惑的表情,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张一合:

“哥哥……”

“嗯?”

“妞妞……想拉粑粑……”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着急,像在跟幼儿园老师说“老师我要上厕所”一样自然。

“屁屁里面……好涨……有东西要出来了……”

她说着,小手撑着落叶想爬起来,但刚一动,屁眼里就涌出一股气,带着一点温热的、湿漉漉的东西——

“噗——”

一小坨稀软的、黄黄的东西,顺着她翻开的屁眼,慢慢地、慢慢地挤了出来。

落在了落叶上。

气味一下子散开了。

妞妞低头看了一眼那坨粑粑,又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纯粹的、天真的困惑。

“哥哥……”她的嘴巴瘪了瘪,眼泪又要掉下来了,“妞妞是不是坏掉了……屁屁关不上……还拉粑粑了……”

张秀兰在旁边看着,手机还举着,又拍了一张。

然后她笑了。

笑得整个人都在抖,肩膀一耸一耸的,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她把手机放下,伸手摸了摸妞妞的头顶,声音又柔又媚:

“妞妞没有坏掉哦。”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那坨落在落叶上的粑粑,又看了看妞妞翻开的小屁眼,嘴角的笑慢慢扩大了。

“妞妞只是……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倒出来了而已。”

她转过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拍下来。”

张秀兰把手机揣回包里,然后弯腰从侧袋里翻出一样东西——

一片卫生巾。

全新的,还没拆封,白色的包装在阳光下很干净。

她撕开包装,轻轻展开那片卫生巾,柔软的棉面朝上,然后蹲下来,把妞妞翻过来。

妞妞已经不怎么哭了,只是小声地抽噎着,身体还在偶尔抽搐一下。她的小屁眼还翻着,周围的皮肤红红的,有一点粑粑混着润滑剂和透明液体,糊在屁股蛋上和大腿根上,看起来脏兮兮的。

张秀兰把卫生巾轻轻贴上去,从前往后,慢慢地擦。

动作很轻。很柔。像在给一个婴儿换尿布。

卫生巾的棉面吸走了那些脏东西,白色变成了黄黄的一片。她换了一面,又擦了一遍,直到把妞妞的屁股蛋和大腿根都擦干净了。

然后她把那片用过的卫生巾包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包里——留着,不扔。

“好了。”她轻声说,把妞妞抱了起来。

妞妞的身体很轻,光溜溜的,软趴趴地挂在张秀兰身上。她的头靠在张秀兰的肩膀上,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上还挂着干掉的泪痕,嘴角还残留着棒棒糖的红色糖渍。小屁眼已经不怎么翻了,但还是微微张着,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

她睡着了。

哭累了,疼累了,加上棒棒糖的糖分让她整个人发软,她就这么睡着了。

张秀兰抱着她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光着身子,屁股上的淫水和妞妞的粑粑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但她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她拉开后座的门,把妞妞放在后座上,让她侧躺着,小屁股朝上——这样屁眼不会被压到。然后她拿出一件自己的外套,盖在妞妞光溜溜的小身体上。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手还在抖。

我的阴茎已经软下来了,但龟头还是红的,上面还沾着妞妞的口水和屁眼里带出来的东西。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像是塞满了东西——嗡嗡地响。

“她怎么样?”我的声音很哑,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张秀兰关上车门,转过身来看我。

她靠在车门上,光着身子,屄屄里的淫水已经干了一半,在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笑过的红晕,桃花眼在夕阳下闪着光。

她听到我的问题,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病态的笑。是一种很平静的、很笃定的笑。

“放心。”她的声音很轻,伸手帮我把阴茎上的东西擦掉,动作随意得像在擦桌子,“不会有事的。小孩子恢复得快,睡一觉就好了。明天又是活蹦乱跳的。”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我。

夕阳把她的脸照得一半金一半红,桃花眼里的光从温柔慢慢变成了一种——审视的、挑逗的、带着一点轻蔑的光。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

“再说——”

她的嘴角弯了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媚意:

“你怕了?”

我没说话。

我的手还在抖。

但我没有说怕。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说怕,她会笑我。而我更怕的,是她的笑。

张秀兰看着我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回头看了一眼后座上熟睡的妞妞,又看了看我。

“上车。”她说,“回家。”

就在张秀兰刚要发动车子的时候——

“唔……”

后座传来一声软软的呻吟。

我回头一看,妞妞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睫毛还是湿的,脸上的泪痕干成了一道道白色的印子。她光溜溜的小身子被外套盖着,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歪着头看我。

“哥哥……”她的声音哑哑的,像刚睡醒的小猫,“屁屁还疼……”

她点了点头,但又赶紧补了一句:“不过……好多了……不是很疼了……就是……热热的……”

我蹲下来,隔着车窗看她,喉咙发紧。

“屁眼还疼吗?”

她又点了点头,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隔着外套,不敢用力碰。

“嗯……还有一点点疼……但是阿姨给擦了,就不那么疼了……”

她说着,转过头去看驾驶座上的张秀兰。

张秀兰正侧着身子看她,桃花眼里带着那种温柔的、哄小孩的笑。

妞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

“阿姨。”她的声音软软的,很认真,像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妞妞也想让阿姨又疼又舒服。”

车里一下子安静了。

张秀兰的笑容僵了一秒。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笑开了,眼睛弯成月牙,肩膀抖了一下。

我也笑了。

那种笑从嘴角裂开,一直裂到耳根。我转过头看张秀兰,她正光着身子坐在驾驶座上,等着我的反应。

“嗯。”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那妞妞……你亲自惩罚她好不好?”

妞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比刚才看到棒棒糖还要亮。

“好!”她用力点头,小辫子一甩一甩的,“妞妞要惩罚阿姨!阿姨刚才让妞妞好疼!妞妞也要让阿姨疼!”

她说着就要爬起来,但屁眼一使劲就疼,她“嘶”了一声,又躺回去了。

“哥哥帮妞妞……”她伸出小手朝我抓,“哥哥把阿姨弄出来……妞妞要自己来……”

我站起来,绕到车另一边,拉开副驾驶的门。

张秀兰还坐在驾驶座上,光着身子,看着我的眼神从笑意变成了一种——期待的、兴奋的、近乎疯狂的光。

“听到了吧?”我的声音很低,“妞妞说要亲自惩罚你。”

张秀兰没说话。

她只是慢慢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光着脚踩在地上,一步一步走到车前的空地上。

然后她趴了下来。

双手撑地,膝盖跪着,屁股高高翘起。她的屄屄完全敞开,淫水还在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屁眼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串“糖葫芦”的痕迹,微微张着,一缩一缩的。

“来吧。”她的声音从地面上传来,带着喘息,带着笑,“阿姨准备好了。”

我从包里翻出了那个东西。

比刚才那串“糖葫芦”大了整整一圈。

最上面的那颗圆球,有妞妞的拳头那么大。下面连着的四颗,一颗比一颗大,最底下那颗——几乎有鸡蛋那么大。

整串东西在夕阳下闪着暗紫色的光,沉甸甸的,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我拿着它走到妞妞那边,打开后座的门。

妞妞已经坐起来了,外套滑到腰上,光溜溜的小身子蜷在座位上。她看到我手里的东西,眼睛一下子瞪得圆圆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哇——!!!”

她惊呼出声,小手捂住了嘴巴,眼睛里全是震惊和兴奋。

“好……好大!!!”她的声音又尖又脆,完全忘了屁眼还疼,“比妞妞的那个大好多好多!!!”

她伸出小手想摸,又缩回来,抬头看我,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哥哥!这个……这个塞进阿姨屁屁里……阿姨会不会哭呀?”

我笑了。

“会。”我把那串东西递给她,“所以妞妞要轻一点哦。”

妞妞接过那串东西,沉甸甸的,差点没拿住。她两只小手抱着它,光着脚丫从车里爬出来,“啪嗒啪嗒”跑到张秀兰屁股后面,蹲下来。

张秀兰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那串东西,桃花眼里的光猛地一跳。

但她没说话。

她只是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一点。

妞妞蹲在她屁股后面,两只小手举着那串巨大的“糖葫芦”,对准了张秀兰的屁眼。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张秀兰,小脸上全是那种——认认真真的、要“惩罚”大人的表情。

“阿姨。”她的声音软软的,但很坚定,“妞妞要塞了哦。”

张秀兰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笑:

“来吧,妞妞。阿姨不怕。”

妞妞深吸一口气,把最大的那颗圆球,对准了张秀兰的屁眼——

然后用力一推。

妞妞两只小手抱着那串巨大的“糖葫芦”,沉甸甸的,压得她小胳膊都在抖。她蹲在张秀兰屁股后面,歪着头看了看那个比她拳头还大的圆球,又低头看了看张秀兰微微张合的屁眼,小脸皱成了一团。

“哥哥……”她回头看我,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这个好大……妞妞一个人推不动嘛……”

我蹲下来,伸手把张秀兰的屁股蛋往两边掰开。

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被我的手指撑开,中间那个屁眼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夕阳下——还是微微张着的,一圈一圈的褶皱因为刚才那串东西而有些发红,但还在一缩一缩的,像一只等着被喂食的小嘴。

我从包里挤出一大坨润滑剂,透明的、滑滑的,在夕阳下闪着光。我先把它涂在张秀兰的屁眼上,用手指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抹开,然后又把那串巨大道具上的每一颗圆球都涂满。

张秀兰被绑在树上,光着身子,双手高举过头顶,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被绑住的手腕上。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抖——不是害怕,是期待。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压抑不住的期待。

“好了。”我把涂满润滑剂的道具递给妞妞,“推吧。用力推。”

妞妞接过来,深吸了一口气。

她把最大的那颗圆球对准了张秀兰的屁眼,两只小手握紧,小脚丫在地上蹬了一下——

“嘿——!!!”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噗——!!!”

那个拳头大的圆球一下子就进去了一半。

张秀兰的整个身体猛地往前一挺,被绑住的双手死死扣进树皮里,指甲都劈了。她的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尖叫,那声音在树林里回荡,惊飞了几只鸟。

“啊啊啊啊啊——!!!好大……好大啊……!!!”

她的屄屄里的淫水“哗”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屁眼里那个巨大的圆球还在往里挤,一圈一圈的褶皱被撑得几乎透明。

但妞妞没有停。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缺了门牙的小嘴咬得紧紧的。她把第二颗圆球推了上去——

“进去!给我进去!”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软糯糯的小女孩,而是带着一种——愤怒的、报复的、认真的狠劲,“阿姨让妞妞疼……妞妞也要让阿姨疼……!!!”

“噗——”“噗——”“噗——”

一颗。两颗。三颗。

每一颗进去,张秀兰就尖叫一声。她的屁眼被撑得越来越大,皮肤绷得发亮,几乎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被挤压、在被拉扯。那个巨大的圆球一颗接一颗地没入,润滑剂顺着缝隙往外涌,混着淫水,在夕阳下拉出一条条亮晶晶的丝线。

最后一颗——那个鸡蛋大的——

妞妞把它对准了屁眼,双手一起推。

“啊啊啊啊啊啊——!!!!”

张秀兰的尖叫已经不像人声了。她的整个人在树上挣扎,被绑住的手腕勒出了红印子,屁股被撑到了极限,那串巨大的东西几乎把她的整个屁眼都填满了,只剩下底端的吸盘露在外面,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一胀一缩。

“进……进去了……”张秀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但嘴角是翘着的,“全……全部进去了……好满……屁屁好满……”

妞妞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

“啪嗒。”

光着的小屁股砸在落叶上,她喘着粗气,小手撑在身后,抬头看着张秀兰的屁股。那串巨大的东西把张秀兰的屁眼撑成了一个圆圆的洞,周围的皮肤紧紧地绷着,一圈一圈的,像一个被吹胀的气球口。

妞妞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闪一闪的。

“进去了……全部进去了……”她拍着小手,声音里全是得意,“阿姨的屁屁好厉害!比妞妞的厉害多了!阿姨是不是比妞妞勇敢?”

张秀兰被绑在树上,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她在笑。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又哑又媚。

“阿姨……最勇敢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屁眼就抽搐一下,因为里面的东西随着她的说话在震动,“妞妞……也很勇敢……”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我的阴茎又硬了。硬得发疼。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还不够。还可以更疯。

我走到妞妞身边,蹲下来,平视着她。夕阳把她光溜溜的小身子照成了金色,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但眼睛里全是那种——得到了权利的、兴奋的、纯真的残忍。

“妞妞。”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她睡觉,“要不……我们把她绑起来好不好?”

妞妞的眼睛猛地一亮。

那种亮——比刚才看到棒棒糖还要亮,比刚才看到糖葫芦还要亮。是一种小孩子突然意识到自己可以做任何事的、纯粹的、疯狂的兴奋。

“好!!!”她一下子跳起来,光着脚丫在地上跺,落叶被她踢得满天飞,“绑起来!绑起来!这样阿姨就跑不掉了!妞妞可以慢慢惩罚她!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

她说着就跑向车里,光着的小屁股一颠一颠的。

我从车里拿出那条皮带。

黑色的,真皮的,很宽,扣眼是银色的。

张秀兰看着我手里的皮带,桃花眼里的光从笑变成了一种——渴望的、疯狂的光。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又哑又媚:

“绑紧一点哦……”

我没理她。

我把她从树上解下来——她的腿软了,站不住,屁股里塞着那串东西,整个人摇摇晃晃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我把她重新推到那棵大树旁边,让她背靠着树干。

然后我用皮带把她的双手绑在树干上。

绕了一圈。两圈。三圈。

勒得紧紧的,她的手腕被勒出了红印子,但她没有挣扎。她把双手举过头顶,让我绑得更紧。

然后是双脚。

我把她的双腿分开,用皮带绑在树干两侧,膝盖弯着,光着的屄屄完全敞开,对着夕阳。屁眼里那串巨大的东西随着她的呼吸一胀一缩,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她就这样被绑在了树上。

光着身子。双手高举。双腿分开。屁股翘着。屄屄敞开。屁眼被撑到了极限。

像一个祭品。

像一个等待被享用的玩具。

我退后一步,看着她。

张秀兰抬起头看我,头发乱糟糟地垂在脸上,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嘴唇在抖,但嘴角是弯的——弯得很大,很深,像一个漩涡。

“绑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喘息,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没说话。

我转过身,蹲下来,平视着妞妞。

夕阳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金色的光落在妞妞光溜溜的小身子上,落在她还残留着泪痕的小脸上,落在她那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里。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她的头发软软的,还带着树叶的味道。

“好了。”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说一个秘密。

“你现在……可以随意惩罚她了。”

“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

“想让她多疼……就让她多疼。”

妞妞的眼睛猛地一亮。

那种亮——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小孩的天真。不是小孩的好奇。是一种——得到了绝对权力的、纯粹的、毁灭性的兴奋。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着被绑在树上的张秀兰。

张秀兰也在看她。

两个人对视。

一个是被绑在树上的、光着身子的、屄屄敞开的、屁眼里塞着巨大玩具的成年女人。

一个是光着身子的、七岁的、刚刚才被同样对待过的小女孩。

然后——

妞妞笑了。

那个笑容,和张秀兰刚才的笑容,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的弧度。一模一样的眼神。一模一样的——疯狂。

她光着脚丫,“啪嗒啪嗒”地走向张秀兰,每一步都踩在落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走到张秀兰面前,仰起头,看着她。

“阿姨。”她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像在叫“妈妈”一样自然。

“妞妞来惩罚你了哦。”

张秀兰低下头看她,桃花眼里的水光更亮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又哑又柔:

“好。”

“阿姨等着呢。”

“妞妞想怎么惩罚……阿姨都受着。”

妞妞伸出小手,轻轻地、慢慢地,摸上了张秀兰的屄屄。

然后她回头看我。

眼睛亮亮的。

“哥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请示的、期待的甜。

“妞妞可以先打阿姨的屁屁吗?”

我笑了。

“可以。”

“随便打。”

妞妞转回去,高高举起了她的小手——

然后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树林里炸开。

张秀兰的屄屄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手掌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尖叫了一声——但那尖叫声里,全是快感。

“啊——!好……好棒……再打……妞妞再打……”

妞妞看着那个红红的手掌印,眼睛更亮了。

她又举起了手。

“啪——!!!”

“啊啊——!!!”

“啪——!!!”

“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妞妞好棒……”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每一下都让张秀兰的屄屄上多一个红印。每一下都让妞妞的眼睛更亮一分。

而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夕阳把我们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落叶上,像三个扭曲的、纠缠在一起的怪物。

树林里回荡着“啪啪”的拍打声,和张秀兰又哭又笑的尖叫声,和妞妞那清脆的、什么都不懂的笑声。

没有人会来。

没有人会听到。

这里是地狱。

而我们,都在笑。

我蹲下来,看着妞妞。

夕阳已经快落山了,树林里的光变成了深橙色,像血一样涂在每一片树叶上。妞妞光着身子站在张秀兰旁边,小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打屁股时的兴奋,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浸在糖水里的黑葡萄。

“妞妞。”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诱惑的、低沉的温柔。

“哥哥想用大肉虫惩罚她,好不好?”

我从包里拿出了那个东西。

那不是糖葫芦,不是硅胶球,不是任何玩具。

那是一根肉色的、仿真的假阳具,但比普通的大了三倍。粗粗的,长长的,上面布满了凸起的纹路,龟头是紫红色的,比我的拳头还大一圈。它沉甸甸地躺在我手里,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光。

妞妞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圆圆的。

“哇……好大的虫子……”她歪着头看,小嘴张成了“O”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笑了,“比哥哥的还大!”

她用力点了点头,小辫子甩来甩去。

“好!用大虫子!让阿姨更疼!妞妞要看!”

我站起来,走到张秀兰面前。

她被绑在树上,双手高举,双腿分开,光着的屄屄对着夕阳,屁眼里那串巨大的“糖葫芦”还在,随着她的呼吸一胀一缩。她看到我手里的东西,桃花眼里的光猛地一跳——不是害怕,是那种——被掠食者盯上的、疯狂的渴望。

“来吧……”她的声音又哑又柔,嘴唇在抖,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上唇,“用那个……肏阿姨……把阿姨肏死……”

我没说话。

我把润滑剂挤在那根巨大的假阳具上,涂满,然后蹲下来,对准了张秀兰的屄屄。

她的屄屄已经被刚才的一切弄得松松垮垮的,淫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完全不需要再扩张。

我把龟头抵在入口,慢慢地往里推。

“噗——”

进去了一寸。

张秀兰的身体猛地一挺,被绑住的手腕在树皮上磨出血痕。

“啊……好粗……”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眼睛翻白,“比刚才的糖葫芦粗多了……好涨……屄屄要被撑开了……”

我继续推。

两寸。三寸。五寸。

每推一寸,张秀兰就尖叫一声。她的屄屄被撑得越来越大,嘴唇外翻,粉红色的嫩肉被那根粗大的东西挤得几乎透明。淫水“哗啦啦”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大滩。

“噗叽——噗叽——噗叽——”

我开始抽插。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到底。每一下都让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完全没入,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啊啊啊啊啊——!!!”

张秀兰的尖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像人声,像一只被宰杀的动物。她的整个人在树上挣扎,被绑住的双手在树皮上磨出血,双腿不停地蹬,光着的屄屄被肏得一张一合,每一下都带出一大片淫水和润滑剂。

“好深……太深了……要死了……阿姨要死了……”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但嘴角是翘着的,笑着的,“肏死阿姨……用力肏……别停……”

我没有停。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我的屁股撞在她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在她的屄屄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飞溅,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而妞妞——

她站在旁边,光着身子,小手拍在一起。

“啪!啪!啪!”

“好棒!哥哥好棒!阿姨好惨!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闪一闪的,小脚丫在地上跺来跺去。

“再用力!再用力!把阿姨肏哭!妞妞要看阿姨哭!哈哈哈哈!”

张秀兰真的哭了。

不是疼哭的。是那种——被肏到极致的、完全失控的、又哭又笑的哭。她的屄屄痉挛着,一张一合地夹着那根巨大的假阳具,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整个人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树上不停地抽搐。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屄屄猛地收缩,夹得那根假阳具死死的,整个人弓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撕裂般的高潮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淫水“哗”地喷出来,浇了我一腿。

但我没有停。

我把假阳具拔出来,换了个角度,对准了她的屁眼——那个还塞着那串巨大“糖葫芦”的屁眼。

“不……不要……屁眼已经满了……”张秀兰的声音变了,从兴奋变成了真正的恐惧,“那里……那里会裂的……”

但她的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夹着空气,求着我继续。

我没理她。

我把润滑剂涂在假阳具上,然后把它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撑得圆圆的屁眼——

“噗——!!!”

一下子就进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秀兰的尖叫声几乎要把树林震塌了。她的屁眼本来就被那串“糖葫芦”撑到了极限,现在又塞进来一根比刚才还要粗的假阳具——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直,像一根拉满的弓,然后重重地摔回树干上。

“裂了……要裂了……屁屁要裂了……!!!”她哭着喊,但屄屄还在痉挛,还在流水,还在求着我。

我开始在她屁眼里抽插。

“咕叽——”“咕叽——”“咕叽——”crazyhome2000.com

每一下都让那串“糖葫芦”往里陷一分,每一下都让假阳具更深一寸。张秀兰的屁眼被撑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大小,粉红色的嫩肉翻在外面,一圈一圈的褶皱几乎被拉平了。

“好……好厉害……”妞妞在旁边看着,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光,小手拍得更响了,“哥哥把阿姨的屁屁肏得好大!比妞妞的还大!哈哈哈哈!”

她拍着手,跳着脚,光着的小屁股一颠一颠的,像在看一场最精彩的表演。

张秀兰被肏得死去活来,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树上,只有屁眼和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动着,像两张永远合不上的嘴。

终于——

我把假阳具拔了出来。

“啵——”

张秀兰的屁眼和屄屄同时张开,淫水和润滑剂混在一起往外涌,在地上汇成一大片。她的整个人软了,头垂下来,头发盖住了脸,只有肩膀还在一耸一耸的。

“哈……哈……哈……”她在喘气,声音像破风箱,“好……好厉害……阿姨……阿姨要死了……”

我把假阳具扔在地上,转过身。

妞妞还站在那里,拍着手,笑着,眼睛亮亮的。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然后我笑了。

“妞妞。”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刚才哄她睡觉一样。

“轮到你了。”

妞妞的眼睛猛地一亮。

那种亮——比刚才还要亮。比看到棒棒糖还要亮。比看到糖葫芦还要亮。比看到我肏张秀兰还要亮。

是那种——终于轮到自己了的、压抑不住的、疯狂的兴奋。

她用力点了点头,小辫子甩来甩去。

“好!!!”她跳起来,光着脚丫在地上转了一个圈,“轮到妞妞了!妞妞也要被惩罚!妞妞也要又疼又舒服!”

她跑到那棵大树旁边,自己把双手举起来——

“哥哥!绑妞妞!把妞妞绑起来!”

我拿起那条皮带。

黑色的,真皮的,还沾着张秀兰的淫水和血。

我把妞妞的双手绑在树干上。她的手腕细细的,皮带绕了两圈就够了。然后把她的双脚分开,绑在树干两侧。

她就这样被绑在了树上。

光着身子。双手高举。双腿分开。

和刚才的张秀兰一模一样。

但她比张秀兰小太多了。七岁的小身子,光溜溜的,屁眼还微微翻着,屄屄小小的,粉粉的,像一朵还没开的花。

她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弯弯的,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闪一闪。

“哥哥。”她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带着一种——等不及了的急切。

“用那个大虫子。”

“肏妞妞。”

“妞妞要比阿姨更勇敢。”

我从地上捡起那根巨大的假阳具。

上面还沾着张秀兰的淫水,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我涂上润滑剂。

然后蹲下来,对准了妞妞的屄屄。

张秀兰在旁边,靠在树干上,还在喘气,但她抬起了头,看着这一幕。

她的桃花眼里——

全是光。

我的手突然停住了。

不是因为我想停。是因为——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已经推到了底。

我低头看了一眼。

龟头的位置……不对。

我拿出手电筒照了一下——光从妞妞的肚子外面透出来,那个紫红色的龟头的轮廓,清清楚楚地映在她薄薄的肚皮上。

它已经到胃了。

如果再往里推哪怕一厘米——

我的后背一下子被冷汗浸透了。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手开始抖。

我慢慢地、慢慢地把那根东西往外拔。

“咕叽——”

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淫水和润滑剂,在地上溅开。

妞妞趴在地上上,双腿分开,屄屄敞开着,那个被撑大的小洞还在一张一合地夹着空气,像在等着什么。她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弯弯的。

“哥哥……怎么停了……妞妞还没被惩罚完呢……”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失望,小脚丫在地上蹬了蹬。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根巨大的假阳具扔在地上。它落在落叶上,发出沉闷的“噗”的一声,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

然后我蹲下来,平视着妞妞。

夕阳已经快落完了,树林里只剩下最后一点暗红色的光。妞妞光溜溜的小身子被绑在树上,肚子上还映着刚才那个龟头的压痕,红红的,圆圆的。她的屄屄还张着,里面空空的,一缩一缩的。

“妞妞。”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后怕的、温柔的颤抖。

“那个太大了。哥哥不敢用了。”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脸。她的脸还是热的,红扑扑的,眼睛里全是那种——还没过瘾的、委屈的光。

“不用那个了。”我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用哥哥的……好不好?”

妞妞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胯下——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紫了,龟头上还沾着张秀兰的淫水,在暗光下亮晶晶的。

比那个假阳虽然小了一些,但是昨天我已经试过了,插进去完全没有问题,虽然也会很疼,但比起假阳具好多了。

但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种亮,不是刚才看到巨大道具时的震惊和兴奋。是一种——更深的、更柔的、更真实的光。像一个小孩终于等到了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好。”她用力点头,小辫子甩来甩去,声音软软的,甜甜的,“用哥哥的。哥哥的才是妞妞的。”

我把她抱起来——她光溜溜的小身子趴在我怀里,软乎乎的,热乎乎的,像一只刚洗完澡的小猫。

我把她放在后座上。

她侧躺着,双腿微微分开,屄屄对着我,那个小小的、粉粉的洞口还在一张一合。

我爬上后座,跪在她两腿之间。

涂上润滑剂。不多。一点点就够了。

我把龟头抵在她的屄屄口上。

她的屄屄很小,很紧,入口只有一个小小的缝。我慢慢地往里推——

“嗯……”

她轻声哼了一下,很轻很轻,像一只小猫被摸到了舒服的地方。

我继续推。

一寸。

“嗯嗯……”

她的小手抓住了座椅的皮套,指节发白。

两寸。

“嗯……哥哥……好热……”

她的屄屄很紧,紧紧地包裹着我,每一寸都像被一只温暖的小手握着。和张秀兰不一样——张秀兰是松弛的、贪婪的、什么都吞得下的。妞妞是紧的、嫩的、每一寸都在颤抖的。

到底了。

我停在里面,没有动。

“哥哥……动一动嘛……”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撒娇,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妞妞想要……动一动……”

我开始动。

很慢。很轻。一下一下的。

“嗯……嗯……嗯……”

她的声音像一首很轻很轻的歌,每一下都跟着我的节奏哼出来。她的小手抓着座椅,小脚丫在空气中晃来晃去,光着的小屁股随着每一下轻轻抬起又落下。

不快。不猛。不像刚才肏张秀兰那样疯狂。

是那种——很慢的、很深的、一下一下顶到最里面的节奏。

“哥哥……好舒服……”她的眼睛闭上了,嘴角弯弯的,一口小白牙露了来,“比棒棒糖还甜……”

我低头看她。

她的小脸在暗光下像一颗发光的珍珠,泪痕干了,汗还在,屄屄紧紧地夹着我,一缩一缩的,像在吮吸。

我加快了一点。

“嗯嗯嗯嗯——!!”

她的身体弓起来,小手松开座椅,抱住了我的脖子。她的屄屄猛地收缩了一下,夹得我差点射出来。

“哥哥……妞妞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变了,从软软的变成了尖尖的,像一只小猫在叫。

“去吧。”我的声音很低,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妞妞去吧。”

“啊——!!!”

她的屄屄痉挛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她的整个人缩成一团,挂在我身上,小脸埋在我的脖子里,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我也到了。

我把她抱紧,埋在她里面,射了。

热热的。很多。

她的屄屄把每一滴都吸了进去,一缩一缩的,像在喝水。

然后——

安静了。

树林里彻底安静了。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和三个人的呼吸声。

我把妞妞从后座上抱下来,她已经睡着了。光溜溜的小身子软趴趴地挂在我身上,嘴角还带着笑,屄屄里还有一点点白色的液体往外淌,混着淫水,在大腿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张秀兰还靠在树上,皮带已经松了,但她没动。她光着身子,头发乱糟糟的,屄屄和屁眼都还张着,淫水已经干了一半,在皮肤上留下白色的痕迹。她看着我抱着妞妞走过来,桃花眼里的光很柔,很暖。

“完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

“完了。”

“她没事吧?”

我低头看了一眼妞妞。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小脸上还有红晕。

“没事。睡着了。”

张秀兰点了点头,慢慢站起来。她的腿还在抖,走路一瘸一拐的,屄屄里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但她不在意。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妞妞的头顶。

“好孩子。”她轻声说,声音柔得像水,“睡吧。醒了就回家了。”

我们三个人上了车。

张秀兰开车。我坐副驾驶。妞妞躺在后座上,身上盖着那件外套,光溜溜的小身子蜷成一团,像一只小虾米。

车里很安静。

张秀兰开着车,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热,手指上还有绑皮带时留下的红印子。

“你刚才怕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眼睛看着前方的路。

“没有。”

“你手抖了。”

“……”

“你怕把她弄死。”

我没说话。

因为她说对了。

我确实怕了。

不是怕法律。不是怕被抓。是怕——那个小小的身体,那个软乎乎的、热乎乎的、叫我“哥哥”的小身体,真的被我弄坏了。

张秀兰感觉到了我的沉默。她笑了,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放心。”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她没事。小孩子……没你想的那么脆。”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后视镜——镜子里,妞妞睡得很沉,小嘴微微张着,缺了门牙的小黑洞在暗光下若隐若现。

“而且。”张秀兰的嘴角弯了起来,桃花眼里闪着光,“她很开心。”

我回头看了一眼妞妞。

她确实在笑。

睡着了,还在笑。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车停在一条安静的小路上,路灯的光从车窗照进来,在妞妞光溜溜的小身子上投下一道道橙色的光影。

张秀兰靠在驾驶座上,也睡着了。她的头歪向一边,头发盖住了半张脸,屄屄还微微张着,但已经不流水了。

我动了动脖子,浑身酸疼。

然后我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

“该送她回去了。”我轻声说。

张秀兰睁开眼睛,桃花眼里还带着睡意,但很快就清醒了。她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

妞妞还在睡。

我把她抱起来,她的小身子还是软乎乎的,热乎乎的,像一团棉花。她的屄屄里已经干了,但入口还是微微张着,红红的,嫩嫩的。

我用湿巾帮她擦了擦,然后把外套重新盖在她身上。

车子在夜色里开着。

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光一明一暗的,照在妞妞的小脸上。

她的睫毛动了动。

然后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哥哥……”她的声音哑哑的,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到家了吗……”

“快了。”我摸了摸她的头,“妞妞再睡一会儿。”

“嗯……”她又闭上眼睛,小手抓住了我的衣角,“哥哥……明天……还带妞妞出来玩好不好……”

我没说话。

张秀兰在前面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她的嘴角弯了起来。

车继续往前开。

夜色很深。

路很长。

但我们都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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