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第二卷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176章 混蛋
八号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将外面震耳欲聋的重低音舞曲彻底隔绝,房间内只剩下顶端那盏散发着暧昧暖光的射灯,以及中央空调出风口传来的微弱气流声。
距离赢逆第一次在这个房间里要求那种服务,不多不少,正好过去了一周。
高岛星乃坐在那张宽大的半圆形真皮沙发边缘。
这套工作装似乎比一周前显得更紧绷了一些。酒红色的亮面漆皮紧紧包裹着她娇小纤细的躯干,胸前那片原本并不算丰硕的弧度,在深V领口和胶皮材质的强力聚拢下,竟然也挤压出了一道引人注目的深邃沟壑。漆皮表面随着她的呼吸缓慢起伏,将暖黄色的灯光折射出一道道顺滑的亮线。
大腿根部,高叉的剪裁边缘陷入了白皙的软肉里。往下,是一双被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的腿。丝袜的纤维在膝盖的弯折处被撑开,透出内里肌肤的底色。她的脚尖踩在十二厘米高的酒红色尖头细高跟鞋里,整个脚背绷成了一个紧绷而流畅的弓形,小腿的肌肉线条因此被拉扯得清晰可见。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纯白色的翻折兔女郎手套边缘,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正随着她手指的细微动作而轻轻颤动。
“来嘛~星乃酱~金额开始翻两倍噢~用星乃酱可爱的小嘴帮我弄出来嘛~”
赢逆就站在她的身旁。
因为星乃坐着,而她本身的身形又格外娇小,赢逆站立时的胯部位置,正好与星乃的脸颊处于同一水平线。
那条质地考究的外裤拉链已经被拉开,布料向两侧堆叠,露出了一条粗长、布满紫红色青筋的巨大物事。那东西直挺挺地横在空气中,顶端已经完全充血膨胀。
赢逆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拖拉和撒娇般的意味,身体向前倾斜了一寸。
那根滚烫的、甚至还在隐隐跳动的紫红色柱身,就这样直直地贴上了星乃那张白皙的脸颊。
灼热的温度瞬间穿透了皮肤表层。
柱身上那些盘根错节的凸起青筋,随着赢逆胯部细微的蹭弄动作,在星乃脸颊那团柔软的胶原蛋白上碾压、刮擦。娇嫩的脸部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凹陷出一个明显的弧坑,又在肉棒移开的瞬间迅速弹回,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红痕。
“别……”
星乃的肩膀猛地一缩。
头顶那根原本无精打采的粉色呆毛瞬间绷得笔直,像是一根竖起的天线。那双异色瞳——左眼的天蓝色和右眼的金黄色——在灯光下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要拿这个来蹭我的脸啊!你又没有洗对吧!臭死了!!!”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尾音因为声带的收紧而微微有些劈叉。
她将头向后仰去,试图拉开脸颊与那根滚烫物事之间的距离。白色的兔女郎手套攥成了拳头,用力地捶在沙发的真皮垫子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鼻翼快速地翕动着,眉心紧紧地拧出了一个“川”字,整张脸上写满了抗拒与嫌弃的褶皱。
可是。
就在这副咬牙切齿的表情之下,在那些抗拒的动作之间,却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类似于初春水汽般的湿润感,正悄悄地从她的眼角眉梢里渗出来。
那双死死盯着眼前的紫红色柱身的异色瞳里,瞳孔边缘正不受控制地涣散出一圈细微的水波。
‘昨天明明帮他擦干净了,怎么今天味道又这么大啊……’
星乃的呼吸节奏变得又短又急。
空调的冷气在这个角落似乎失去了作用。
那股属于成年男性、混杂着烟草味和浓烈麝香的体味,加上那根紫红色巨物散发出的、带着些许咸腥和荷尔蒙的雄臭味,在房间微凉的空气中遇冷凝结。
那些味道竟然化作了肉眼可见的、极其稀薄的白色雾气,丝丝缕缕地萦绕在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周围。
星乃每一次吸气,那些白色的雾气就会顺着她的鼻腔钻进肺腑。
血液里的温度开始以一种不正常的轨迹攀升。
她白皙的脖颈上,那层细小的绒毛根根立起。锁骨下方的肌肤,原本因为室内温度而有些微凉,此刻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樱花般的粉红色。
“呼……呼……”
星乃微张着嘴唇,胸腔在酒红色的漆皮束腰下剧烈起伏。
伴随着她的喘息,一股带着草莓糖甜香和某种不知名花香的温热气体,从她那小巧的唇缝间吐出。这股属于她的、带着雌性荷尔蒙特有甜腻味道的白雾,与那股浓烈的雄臭白雾在空气中交织、缠绕、融合。
赢逆低垂着视线,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气味而脸颊绯红、眼底蒙着水雾,却偏偏要摆出一副凶巴巴模样的少女。
那种想要咬人却又下意识收起爪子的姿态,像是一把细小的刷子,在他的神经末梢上轻轻扫过。
“星乃酱答应今天口交的话,我就每天都洗!!”
赢逆轻笑了一声,胯部再次向前挺了挺,那根滚烫的柱身几乎要贴上星乃的鼻尖。
星乃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手死死地扣着沙发的边缘。
酒红色的尖头高跟鞋在地面上烦躁地蹭了两下,鞋跟敲击着大理石地砖,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两排贝齿在口腔里用力地磨了磨。那颗尖尖的小虎牙在下唇上压出一个苍白的印记。
时间在两人的对峙中缓慢地拉长。
那股混合在一起的雾气越来越浓郁,星乃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喉咙深处那种因为干渴而产生的吞咽冲动。
“……啧。”
一声极小、极不情愿的咋舌声从她嘴里漏了出来。
“好啦!!我用嘴做啦!别蹭了!在那做好!”
她猛地撇过头,音量再次拔高,试图用这种虚张声势的声音来掩盖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赢逆没有再继续逼迫。
他嘴角的弧度扩大,向后退了半步,转身走到沙发中央。
那张宽大的双人沙发随着他的坐下而发出一声沉闷的凹陷声。
赢逆的长腿随意地向两侧大张开来。黑色的西装裤料在膝盖处绷紧,将那个位于视线中心的区域完全敞开。
那根粗长的紫红色巨物,失去了裤料的束缚,在空气中直挺挺地向上翘立着,柱身上那些虬结的青筋随着心跳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搏动着。顶端的马眼处,一点透明的、拉着黏丝的液体正缓慢地渗出,在暖黄色的射灯下闪烁着微光。
星乃从沙发边缘站起身。
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的步子有些不稳。她拖着步子,那双包裹在油亮黑丝里的双腿在走动间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磨磨蹭蹭地来到了赢逆的面前。
目光在那根翘立的巨物上扫过,然后迅速移开。
星乃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因为紧张而有些紊乱的呼吸压进胸腔。她提了提那件酒红色的漆皮短裙下摆,双膝弯曲。
酒红色的高跟鞋向后倾斜。
她以一个极其标准的日式跪坐姿势,跪在了赢逆大张的双腿之间。
这个位置。
只要她稍微抬起头,那根紫红色的柱身就会占据她所有的视线。
星乃皱起了眉头。
那两条戴着白色兔女郎手套的手臂,微微向前伸出,手掌有些僵硬地撑在赢逆大腿内侧的沙发垫上。
她抬起眼皮,那双异色瞳狠狠地瞪了赢逆一眼。
赢逆正靠在沙发靠背上,那张俊朗的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带着几分邪气的漫不经心的笑容。
“大叔我啊……”
星乃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试图找回一点属于自己的节奏。但那微颤的尾音,却将她所有的底气泄露得一干二净。
她重新低下头。
目光落在眼前那个巨大的、顶端呈现出一种深沉紫红色的龟头上。
心跳声在耳膜里放大了十倍,“扑通、扑通”,像是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星乃缓缓地凑近。
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散发出来的惊人热量,能看清那表面细腻的纹理,还有那滴即将滴落的透明液体。
她微微张开了那两片柔软的、涂着一层透明唇蜜的嘴唇。
一截粉嫩的、像红玉一般软嫩的小舌头,从洁白的牙齿后方探了出来。
舌尖在空气中试探性地颤动了两下。
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其艰难的决心一般。
那截温软的舌尖,极其缓慢地,贴上了紫红色龟头的最前端。
“嘶……”
赢逆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抽气声从他唇缝间溢出。
“星乃的小舌头~软软滑滑的,享受~”
那双结实的大腿肌肉在瞬间绷紧,西装裤的布料被撑出一道道笔直的褶皱。腰腹处的肌肉块块分明,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那种带着温热体温、湿润柔软,还有着小女孩口腔里那种独有甜腻味道的触感,在一瞬间顺着龟头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如同电流般直冲大脑皮层。
星乃没有理会赢逆的赞叹。
她的眉头依然紧紧地皱着,眼睛半闭着,那排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睫毛的尖端在灯光下微微地发着抖。
“呸咯~”
一声细小的、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包厢里响起。
那截软嫩的小香舌,像是在舔舐一个快要融化的冰淇淋一样,在那个巨大的龟头表面,小心翼翼地、却又极其认真地由下往上舔过。
唾液在紫红色的肉壁上留下一道湿润的亮痕。
“呸咯~呸咯~”
声音开始变得连续。
每一次舌尖的刮擦,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水花音。那种混合了少女口腔甜味和雄性腥膻味的独特声响,在空气中回荡,带上了一股让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感。
星乃的双手依然撑在沙发垫上,手套的掌心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
‘这就是……这东西的触感吗……’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那上面的温度高得吓人,表面的皮肤有些粗糙,那一条条凸起的青筋在舌尖划过时,带来一种极其明显的阻碍感和凹凸感。
‘味道……好像比刚才更浓了……’
她皱着眉,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呕……”的咽音。
那股咸腥的味道直冲鼻腔。
她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会存在长得这么丑陋、形状这么可怕的东西。而且,一想到这个东西曾经在这个房间里,逼迫着自己做过那么多让人羞耻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坏事,她的牙根就忍不住有些发痒。
可是。
那种从舌尖传递过来的、完全陌生的感官刺激,却又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的思绪死死地罩在里面。
随着舔舐的继续,口腔里分泌出的唾液越来越多,顺着舌根流淌下来,有一些甚至顺着嘴角溢出,挂在下巴上摇摇欲坠。
“不要光舔一个地方噢~”
赢逆的声音再次响起。经过了最初那阵强烈的刺激后,他那总是带着些许贪婪和不满的本性开始发作。
“用舌头打转一下。”
他靠在沙发上,低垂着眼眸,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那个粉色脑袋。
星乃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
那双因为缺氧而蒙上了一层水光、显得有些迷离的异色瞳,带着三分恼怒、七分羞愤地狠狠瞪了赢逆一眼。
“……”
那只停留在龟头上的小舌头,发出一声极其不甘愿的“溜啾~”声。
但即便如此。
那颗粉色的脑袋还是重新低了下去。
那截软嫩的舌尖,顺着赢逆刚才的指挥,开始在那道明显的冠状沟边缘,笨拙地、生涩地打起转来。
舌苔上那些细小的味蕾,刮擦过最为敏感的那一圈软肉。因为不熟练,舌头偶尔还会磕碰到旁边的青筋,带来一阵阵不规则的刺激。
“呼……”赢逆吐出一口长气,眼底的火光越来越盛。
“…星乃酱是第一次口交吗?”
他看着那张因为用力而脸颊微鼓的侧脸,明知故问地抛出了一个充满恶趣味的问题。
星乃没有停下动作。
她只是从眼尾斜着飞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过去。
那眼神里充满了“你这不是废话吗”的嫌弃。
她索性连看都不去看赢逆那张让人火大的帅脸了。那双异色瞳完全聚焦在了眼前这根占据了她所有视野的巨大肉棒上。
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根不听使唤的舌头上。
“呸咯~”
“溜啾~”
那些可爱而又淫靡的细碎水声,随着她逐渐加快的节奏,变得越来越密集。
口水已经将整个龟头完全打湿,原本紫红色的表面在唾液和灯光的双重作用下,泛起了一层令人目眩的油亮光泽。
但仅仅只是舌尖的舔舐,对于这根被深渊淬炼过的庞然大物来说,依然显得有些隔靴搔痒。
“虽然舔舔也很舒服……”
赢逆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百无聊赖地敲击着。
“但这样我一晚上也不会射精的噢~~~”
他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让人气结的挑衅意味。
然而。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嘶——!!!”
赢逆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
那张一直挂着漫不经心笑容的脸庞,瞬间因为某种极端的刺激而发生了一定程度的扭曲。
后背死死地贴在了沙发靠背上,腰腹的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块生铁。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
那截原本还在冠状沟边缘笨拙打转的小香舌,突然毫无征兆地改变了轨迹。
湿软的舌面,直接贴着那道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缝隙,用力地滑过。紧接着,舌尖精准无比地挑弄了一下那根连接着龟头下方、最为脆弱和敏感的冠状沟系带。
那种精准的、带着口腔湿热温度的刮擦,顺着神经末梢,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直接引爆了赢逆的感官中枢。
“呸咯。”
星乃停下了动作。
她微微抬起下巴,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吵死了,我知道要干嘛!”
那双异色瞳里,原本的羞愤和抗拒,此刻被一种恶作剧成功后的快意所取代。
刚才在漫无目的的舔弄中,她那属于沙漠老兵的敏锐直觉,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这根丑陋东西上的“弱点”。
她看着眼前这根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粗壮、青筋更加暴突的大鸡鸡。
那根巨柱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像是在发出愤怒的咆哮。
快意过后,一种后知后觉的虚心感涌了上来。
“只是……”
她的声音变小了许多,眼神有些躲闪地游移了一下。
“太大了……润滑……一下…”
这句听起来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的嘟囔,还没等赢逆反应过来。
星乃突然闭上了眼睛。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白皙中透着粉红的小脸猛地向前一凑。
那两片涂着透明唇蜜的柔软嘴唇,直接张开,一口吻上了那道刚刚被舌尖挑弄过的冠状沟系带,将那个还在渗着前列腺液的马眼位置,连同周围的一圈软肉,死死地含进了嘴里。
“嘶——”
赢逆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直接将最敏感的弱点送进那个湿热、紧致的口腔里的举动,带来的冲击力比刚才的舌头刮擦要猛烈十倍。
“竟然对马眼攻击,星乃酱坏心眼~”
他咬着牙,声音因为忍耐那股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快感而变得沙哑低沉。
而跪在他双腿之间的星乃。
似乎已经完全进入了某种奇特的状态。
她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从沙发垫上移开,有些生疏地、虚虚地握住了那根比她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柱身底端。
脸颊两侧的肌肉因为嘴唇的用力吸吮而微微向内瘪了进去。
“齁啾!”
“吸溜!”
那些因为口腔内部空间被填满、空气被挤压而产生的、极其下流和淫靡的水声,从她那小巧的嘴巴里不断地传出来。
她的眉头死死地皱在一起。
‘马眼一直渗出前列腺液…好恶心……’
那股带着强烈雄性腥膻味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舌根,一点点地滑进喉咙。
‘啾溜……味道……贴在喉咙里了……’
她在心里近乎绝望地想着。那股味道像是生了根一样,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伴随着她的吸吮和吞咽,一股股混杂着赢逆那霸道气味和她自身那种如同熟透了的草莓般的雌臭白雾热气,不断地从她的鼻腔中喷出。
这些滚烫的气流,打在那根紫红色的柱身上,又反弹回她的脸上。
在这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味和温度的剧烈搅拌下。
星乃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不可逆转的化学反应。
她那原本瓷白细腻的皮肤,在暖黄色灯光的照射下,本来只泛着一层淡淡的高光。
但此刻。
从脖颈到锁骨,从脸颊到耳垂。
一层带着惊人热度的、淡淡的粉红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那件酒红色的漆皮紧身衣下,胸口的起伏变得越来越剧烈,连带着那道深邃的沟壑也跟着不断地开合。
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大腿内侧,一阵阵不受控制的酥麻感正顺着神经元,朝着小腹深处汇聚。
“星乃酱的小舌头太骚脸……”
赢逆低头看着这副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画面。
那张带着嫌弃和隐忍的萝莉小脸,那因为用力吮吸而向内凹陷的脸颊软肉,那张不断发出“齁啾”声的樱桃小口。
还有那双紧紧闭着,却在睫毛的颤动中流露出无尽风情的眼睛。
“快点全部含住吧~”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星乃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那粉色的长发中。
虽然语气依然带着那份漫不经心的轻佻,但手上的力道却暴露了他此刻已经被勾起的、想要将这具娇小身躯彻底贯穿的暴虐欲望。
星乃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她没有立刻松开嘴里的物事。
而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那双异色瞳。
左边的天蓝色和右边的金黄色里,蒙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
她松开了嘴唇,抬起头。
下巴上挂着一条晶莹的银丝,一直连接到那个紫红色的马眼上。
“……为了两千万信息点……”
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件酒红色的兔女郎装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声细微的漆皮摩擦声。
“做好觉悟吧混球!”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份视死如归的、如同殉道者般的决绝。
但是。
那双死死盯着眼前这根巨大肉棒的眼眸里。
在那层看似愤怒和屈辱的掩饰之下。
却有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隐秘而炽热的期待。
正在眼底的最深处,悄然流转。
第177章 再加五百万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并没有因为星乃的突然含弄而有丝毫退缩。相反,赢逆手腕翻转,五指在粉色的发丝间收拢,掌心稳稳地贴合在她小巧的后脑勺上。
掌根抵住颈椎,指尖压在柔软的头皮上。
没有粗暴的猛按,而是一股沉稳、持续、不容抗拒的下压力道。
星乃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酒红色的漆皮紧身衣在真皮沙发垫上擦出一声短促的脆响。她的双膝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分开了半寸,黑丝包裹下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那股按在脑后的力量,正引导着她的头部缓缓向下。
原本只是含住了冠状沟前端的两片嘴唇,被迫向外撑开。那层涂着透明唇蜜的唇瓣,在紫红色柱身的挤压下,逐渐失去了原本的弧度,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形。
“呜……”
一个含混的鼻音从星乃的喉咙深处溢出。
粗壮的柱身挤开牙关,侵入了口腔。那股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咸腥味,瞬间在狭窄的口腔壁内炸开。滚烫的温度贴着上颚的黏膜,带来一种几乎要将软肉烫伤的灼热感。
因为尺寸的巨大差异,星乃的下颌骨被强行往下压。下巴的线条紧绷到了极点,连接耳根的筋腱微微凸起。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两道热气顺着鼻腔喷在赢逆的小腹上。
肉棒继续向内挺进。
原本在口腔里试探的那截软嫩香舌,被这庞然大物挤压得无处安放。舌尖本能地向后退缩,却在退无可退时,被硬生生地压在了下牙膛上。
随着赢逆挺腰的动作,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彻底填满了口腔的每一寸空间。
“嗯咕!”
柱身的顶端碰到了舌根深处的敏感区域。
属于人类正常的咽反射瞬间被触发。
星乃那双异色瞳猛地睁大,左眼的天蓝色和右眼的金黄色在射灯下剧烈地晃动。眼眶边缘迅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一层生理性的水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眼底汇聚。
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划过脸颊,滴在酒红色的胸口漆皮上。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胃部产生了一阵本能的痉挛。
但那只按在后脑勺上的大手,却如同一道铁闸,封死了她向后退缩的退路。
“放松点,星野酱。”
赢逆靠在沙发靠背上,视线低垂。黑色的眼眸注视着那张被撑得有些变形的萝莉脸庞。
“牙齿收起来。”
星乃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疙瘩,那根粉色的呆毛在半空中无力地耷拉着。
她努力张大嘴巴,将上下两排洁白的贝齿往后收缩,生怕刮蹭到那根滚烫的柱身。
口腔内部的唾液腺因为异物的入侵和剧烈的刺激,开始疯狂地分泌唾液。清亮的津液很快在舌面和肉棒之间汇聚,填补了那些微小的缝隙。
“吸溜!”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包厢里响起。
那是肉棒在口腔里微微抽动时,唾液被挤压、摩擦发出的声音。
星乃似乎逐渐适应了这种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她闭上了那双蒙着水雾的异色瞳。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颤抖的阴影。
那条被压在底下的粉色香舌,开始试探性地活动起来。
舌尖顺着紫红色柱身下方的青筋,缓缓地向前滑动。湿软的舌面紧紧地贴合在肉棒的底部,像是一条温热的红色地毯,将那根粗硬的巨物稳稳地托住。
舌头的肌肉在口腔内狭小的空间里收缩、舒展。
每当赢逆的腰部微微向前挺动时,那条贴在下方的香舌就会灵巧地向上翘起。舌尖绕过冠状沟的边缘,柔软的舌苔缠绕住柱身,顺着肉棒挺进的方向,给予一个向前的吸力和推力。
“啾!”
“溜啾!”
唾液的分泌越来越多。星乃的嘴角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一丝晶莹的银线顺着唇角滑落,拉得长长的,滴在赢逆西装裤的布料上。
那些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摩擦,而是变成了一种充满黏腻感、雌媚而婉转的吸吮声。
在这密闭的包厢里,这些水声被无限放大,带着一种让神经末梢发麻的色情意味。
星乃的右手从沙发垫上抬了起来。
那只戴着纯白色翻折兔女郎手套的小手,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准确地握住了赢逆露在嘴唇外面的那一截粗壮棒身。
白色的蕾丝花边在指节处微微颤动。
手套的布料虽然柔软,但比起口腔内部的黏膜,依然带着一种细微的摩擦感。
五指收拢,握紧。
虎口卡在柱身的根部。
星乃的右手开始配合着嘴部的吞吐节奏,上下套弄起来。
当嘴唇向后退去,露出湿漉漉的紫红色柱身时,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便顺势向上滑动。手套的纤维刮擦过那些暴突的青筋,将表面那层晶莹的唾液均匀地涂抹开来。
当肉棒再次向口腔深处挺进时,右手便向下滑落,紧紧地箍住根部,将那些涌向前端的血液死死地锁在里面。
手口并用。
白色的手套、红润的嘴唇、紫红色的巨物,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交织出一幅对比极度强烈的画面。
“嘶喔……”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那声音里的沙哑和颤音,不再是刻意的伪装,而是真实感官刺激下的生理反馈。
他那双深黑色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的暗火燃烧得越发旺盛。结实的腰腹肌肉块块收紧,腹肌的线条在呼吸间变得像岩石一样冷硬。
“这样手嘴并用……”
他的声音有些断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我很快就要缴械了~”
那只一直按在星乃后脑勺上的大手,手指在粉色的发丝间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然而。
出乎赢逆意料的是。
面对这句带着明显调笑和鼓励意味的发言。
跪在腿间的那个娇小身影,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顺从或是羞涩。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拍击声响起。
星乃那只一直撑在沙发垫上的左手,突然抬了起来。
白色的手套毫不客气地拍在了赢逆按在她后脑勺的那只大手的手背上。
力道虽然不大,但那种嫌弃和抗拒的意味却表达得淋漓尽致。
赢逆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微微松开了几分。
星乃借着这个空隙,下巴微微扬起,将原本深埋在口腔里的肉棒吐出了半寸。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着,中间挤出了一个明显的凹陷。
那双异色瞳睁开了一瞬,狠狠地向上一挑,给了赢逆一个混合着羞愤、恼怒和“你给我闭嘴”的眼神。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鼻腔里喷出的气流打在赢逆的小腹上。
‘那就快点射出来啊混蛋!’
她的牙齿在口腔内部死死地咬在一起,腮帮子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
‘这么大……下巴要脱臼了……’
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
下颌骨的连接处传来一阵阵酸痛,仿佛只要再撑开一毫米,骨头就会从关节里滑脱出来。口腔两侧的黏膜被撑得发白,舌根的酸涩感更是让她每一次吞咽唾液都变得异常艰难。
可是。
就在这副满脸写着不情愿、眉头紧锁的抗拒表情之下。
星乃的身体,却在发生着截然不同的变化。
酒红色的漆皮紧身衣下,胸前的起伏已经失去了原本的节奏。那两团被强行聚拢的柔软,在呼吸间剧烈地颤动着,深邃的沟壑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她的体温在不断升高。
原本白皙的脖颈和锁骨,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熟透了的粉红色。这层红晕顺着肩膀蔓延,消失在酒红色漆皮的边缘。
而在那双油亮黑丝包裹着的大腿根部。
高开叉的紧身衣下摆,边缘的布料已经被完全浸湿。
一股股透明的、带着微热温度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处隐秘的缝隙里涌出来。
淫水顺着黑丝的网理,缓慢地向下流淌,将大腿内侧的丝袜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两条腿紧紧地夹在一起,膝盖在沙发垫上无意识地蹭动着。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大腿的摩擦,都会让那些液体分泌得更加旺盛。
星乃拍掉赢逆的手后,并没有停止动作。
相反。
她那只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握住柱身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上下套弄的频率,肉眼可见地加快了。
她的头重新低了下去。
这一次,她主动迎合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
那张小巧的嘴巴张到了极限。
“嗯咕!”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吞咽声,肉棒直接顶到了喉咙的最深处。
“吸溜!呕嗯!”
口腔内部的肌肉开始疯狂地收缩、挤压。那条粉红色的舌垫在柱身下方来回刮擦,舌尖不断地扫过冠状沟的边缘。
唾液在唇齿间翻滚,发出比刚才更加密集、更加淫靡的水声。
“吸溜溜溜!啾!齁嗯!”
星乃的眼角再次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背上。
她的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混合着喉咙深处传来的那种因为异物顶撞而产生的闷哼。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个隔音极好的包厢里,变成了一首让人理智崩塌的催情曲。
原本只是为了还债而进行的妥协。
在这二十分钟的极限拉扯中,似乎已经完全变了味道。
那根属于顶级雄性的、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巨大器官,正在一点一点地,将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都烙印上属于它的温度和触感。
那种带着灼烧感的充实,那种口腔被撑满的酸胀,竟然在痛苦的边缘,衍生出了一丝令人战栗的酥麻。
这丝酥麻顺着神经中枢,直接传导到了小腹的最深处。
让那里的泉眼,更加肆无忌惮地喷涌着。
赢逆靠在沙发上。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原本的漫不经心和戏谑已经被彻底烧成了灰烬。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属于野兽般的、最为原始的狂热与红血丝。
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跪在腿间的星乃。
看着那张因为含弄而变形的脸,看着那根粉色的呆毛随着动作在空中一晃一晃,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模糊的异色瞳。
那只白色的手套在紫红色的柱身上快速滑动,带起一层层黏稠的唾液。
随着星乃动作的加快,肉棒的膨胀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那些暴突的青筋像是要炸裂开来一样,柱身的温度高得吓人。
“啊……”
赢逆的喉结发出一声沙哑到了极点的低吼。
他的双手猛地抓住了沙发的真皮扶手。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不行了!”
腰腹部的肌肉瞬间收缩成一团。
那根被星乃含在嘴里的紫红色巨物,在口腔深处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舌头转的太爽了!”
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射了!”
伴随着这声低吼。
星乃感觉到嘴里的那个庞然大物猛地膨胀了一圈。
紧接着。
一股滚烫的、带着惊人冲击力的液体,直接从马眼的顶端喷射而出,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喉咙深处。
“齁嗯!”
星乃的身体猛地一僵。
第一股精液的冲击力大得惊人,甚至让她的气管产生了一瞬间的痉挛。
那是一种炽热的、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液体。
温度高得像是一团刚刚熔化的铁水,直接在她的扁桃体上炸开。
“齁呕!”
她本能地想要向后退去,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但赢逆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沙发扶手。
那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再次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十指深深地插入那粉色的发丝中,将她的脸颊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胯间。
不留一丝缝隙。
“咕噜!!!!”
第二股。
第三股。
那根紫红色的巨柱就像是一台失控的高压水泵。
大量的、纯白色的浓精,连绵不绝地从里面喷涌出来。
星乃那小巧的口腔空间,在瞬间就被这可怕的精液量完全填满。
那些白色的浊液在舌面、上颚、牙齿缝隙间肆意地流淌。
“呜……”
星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她瞪大了那双异色瞳,左眼的天蓝色和右眼的金黄色里,倒映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射灯。
眼角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口腔已经无法容纳更多的液体了。
那些滚烫的白浊,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唇角,决堤般地溢了出来。crazyhome2000.com
白色的精液混杂着透明的唾液,拉成粘稠的丝线,从她的下巴滴落。
啪嗒。
啪嗒。
滴在酒红色的漆皮紧身衣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滴在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上,顺着蕾丝边缘流淌。
整个下巴和脖颈,很快就铺满了一层触目惊心的白色。
“咕噜……”
在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和精液满溢的压迫下。
星乃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完全是身体在极度缺氧状态下的下意识反射。
一口浓稠的精液,就这样顺着食道,被她硬生生地吞咽了下去。
‘精液……’
‘量好大……’
那股带着极度强烈雄性腥膻味的液体,顺着食道一路滑向胃部。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味道。咸涩、腥膻、带着一丝微妙的苦味,却又在舌根处泛起一种诡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回甘。
‘贴在喉咙里了……’
星乃的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
那种浓稠的质感,就像是强力胶水一样,死死地黏附在食道的黏膜上。
‘味道……涌到脑子里面了……’
强烈的气味直冲鼻腔,甚至穿透了颅骨,在她的神经中枢里疯狂地冲撞。
‘散不掉……’
那股属于赢逆的、带着绝对侵略性和压迫感的顶级雄性气味,在这一刻,化作了一把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在这位曾经的沙漠老兵、现在的对策委员会会长的脑海最深处,烙下了一个永远也无法磨灭的印记。
这股味道,这种温度。
在潜移默化中,成为了她对于“雄性”这个概念的唯一认知,也成为了对于其他所有雄性的绝对否定。
“星乃酱的嘴穴太爽了!”
赢逆靠在沙发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那张俊朗的脸上挂着一种因为极致释放而产生的、近乎扭曲的愉悦。
“受不了啊~”
他的射精还在持续。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依然在星乃的口腔里一跳一跳地喷射着白浊。
每一次跳动,都会有一股新的精液冲刷着星乃的舌根。
大量的浓精因为无处可去,只能不断地从她的嘴角溢出,或者顺着她那被迫的吞咽动作,滑进胃里。
“齁!呕……”
星乃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眼眶红得像是一只兔子。
喉咙再次发出不受控制的痉挛。
“咕噜……”
又是一大口浓密的精浆被她吞咽了下去。
白色的手套死死地攥着沙发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破那层真皮。
时间在这漫长而又折磨人的射精过程中,显得无比黏稠。
过了好一小会儿。
那根巨物跳动的频率终于慢慢降了下来。喷射的力道也逐渐减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落。
终于。
赢逆的精液射完了。
“啊啊~爽了爽了~”
赢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按在星乃后脑勺上的双手终于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舒服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腰腹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
“腰都射软了~”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种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头皮的酥麻感。脑海里回味着刚才被这只带着傲娇和嫌弃、却又不得不卖力吞吐的小萝莉,用那张温软的小嘴硬生生榨出精液的绝伦快感。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反差,比单纯的肉体刺激要强烈一万倍。
过了一会儿。
赢逆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重新落在腿间的那个身影上。
“……等等!”
他嘴角的笑容突然僵了一下,身体猛地向前倾。
“星乃酱、别吐!”
只见。
高岛星乃依然保持着那个日式跪坐的姿势。
但她此刻的模样,却让赢逆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那张原本清秀白皙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
她的嘴巴紧紧地闭着。
两边的腮帮子高高地鼓了起来。
就像是一只刚刚在森林里往嘴里塞满了松果、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小松鼠。
那根粉色的呆毛在头顶微微颤抖着。
配上她那双因为缺氧而蒙着水汽、此刻正委屈巴巴地向上看着的异色瞳,竟然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可爱和滑稽。
然而。
破坏了这份可爱的,是她脸上的那些痕迹。
在那个鼓起的腮帮子周围,从嘴角到下巴,再到白皙的脖颈。
到处都挂着那些还没有干涸的、散发着腥臭味的浓白精浆。
一些白浊的液体甚至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在那件酒红色的漆皮紧身衣的深V领口里,和她刚才流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滑稽,可爱,却又透着一种骨子里的色气和淫靡。
星乃听到赢逆的声音,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她那双异色瞳狠狠地上挑。
左眼的天蓝色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右眼的金黄色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倔强。
她现在的嘴里,满满当当的全都是那个男人射出来的东西。
那种浓稠的质感和刺鼻的腥膻味,让她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她紧闭着嘴唇,正准备将这些让她恶心到极点的液体全部吐在旁边的地毯上。
却被赢逆那句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了。
“…………”
星乃的腮帮子依然鼓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抗议声。
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赢逆。
不知道这个恶劣的家伙,脑子里又在冒什么坏水。
赢逆看着那双充满敌意和防备的眼睛。
他重新靠回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那张俊朗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充满恶意和戏谑的邪笑。
“如果你当着我的面,把它们全部喝下去的话~”
他的声音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诱饵。
“再加五百万……”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只能听到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微弱气流声。
星乃那双因为缺氧而微微放大的异色瞳,在听到那个数字的瞬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收缩。
五百万。
加上之前的两千万。
对于那个连买一个电热扇都要精打细算、每天都在为了废品结算单而焦头烂额的阿赫迈达斯来说。
这是一笔可以买下她们好几年喘息时间的巨款。
是一笔可以不用让芹香每天累得像狗一样打三份工、不用让由音带着高烧还在核对账目的巨款。
星乃的眼神里,那股原本的怒火,瞬间被一种夹杂着羞愤、屈辱、不甘,以及深深无奈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这个恶劣到极点的家伙,总是能用最精准的方式,找到最能踩碎她尊严的方法。
他总是能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般的态度,把她踩进泥里。
可是。
但是。
都到这一步了。
那根东西已经尝过了,那些让人作呕的味道已经烙印在脑子里了。
刚才那十几分钟的屈辱已经承受了。
星乃的眼眶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坐在那里、带着胜利者笑容的赢逆。
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左手,猛地伸了出去。
五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装裤布料。
“唔!”
在赢逆大腿内侧那块最柔软的皮肉上,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捏了一把。
那是她作为对策委员会会长,作为“大叔”,对这个夺走她所有尊严的男人,发出的最后、也是最微弱的抗议。
捏完之后。
她没有收回手,而是任由手套停留在那个位置。
星乃慢慢地。
极其缓慢地。
抬起了那颗粉色的脑袋。
她的眉头依然紧紧地皱在一起,中间的褶皱像是一道无法抚平的伤疤。
那双蒙着水汽的异色瞳,闭上了。
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然后。
在那张被白色浊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
那两片涂着透明唇蜜的、微微红肿的嘴唇。
缓缓地。
张开了一道缝隙。
满是腥臭精浆的小嘴,在暖黄色的射灯下,彻底地向赢逆敞开了它最深处的柔软。
第178章 恶心
八号包厢内的射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那束光线斜斜地打在宽大的半圆形真皮沙发上。空调出风口的冷气平缓地输送着,却无法吹散滞留在空气中那股浓重到化不开的腥膻气味。
高岛星乃依旧维持着那个日式跪坐的姿势。酒红色的亮面漆皮紧身衣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合在原本单薄、此刻却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腔上。深V领口处,白皙的肌肤上挂着细密的汗珠,顺着那道被强行聚拢出的沟壑缓缓滑落,最终没入漆皮边缘的阴影里。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那是一种从脖颈一路向上蔓延、连同粉色发根都被染透的绯色。小巧的嘴巴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虽然那根带来压迫感的源头已经撤离,但口腔内部依然被大量的白色浓浆填满。
那些带着惊人热度的浊液,堆积在舌面、牙列甚至喉咙的深处。因为容积已经达到极限,部分黏稠的液体顺着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溢了出来。
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挂在她带着婴儿肥的下巴上,有几滴甚至拉着长长的细丝,滴落在酒红色的胸口布料上,砸出一小片浑浊的水渍。
就在她那涂着透明唇蜜、此刻却被浸润得油光水滑的嘴角边,一根粗黑弯曲的短小毛发,正突兀地黏附在娇嫩的肌肤与白浊的交界处。那分明是属于成年雄性特征的遗留物,随着星乃有些急促的鼻息,那根毛发微微颤动着。
星乃那双异色瞳睁得大大的。左眼的天蓝色与右眼的金黄色里,此刻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水汽让那两轮瞳孔显得分外明亮。
她死死地盯着站在眼前的赢逆,两条好看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褶皱。那副表情,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懊恼,以及一种被逼入绝境后的小动物般的倔强。
她想要开口说话,想要用那些平时挂在嘴边的“大叔”式抱怨来反击。
但是,那满嘴几乎要溢出来的腥臭浓浆,将她所有的词汇都死死地堵在了喉咙里。只要稍微牵动一下声带,那些液体就会有滑入气管的风险,让她只能发出沉闷的、带着气泡音的喉音。
赢逆低着头,视线从那根弯曲的毛发扫过,落在星乃那双充满敌意的眼睛上。
他的嘴角向上勾起,扯出一个不带任何温度、纯粹为了满足恶趣味的笑容。
他没有去整理自己那依然敞开拉链的西装裤,而是慢条斯理地将手伸进裤子口袋,摸出了一个边缘泛着冷光的金属外壳手机。
大拇指在屏幕上滑动了两下,清脆的按键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赢逆将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跪在沙发上的星乃。
“很好很好~”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屏幕的光亮在星乃那张布满白浊的小脸上投下一层蓝色的光晕,让那些白色的液体显得更加刺眼。
“录像开始~”
赢逆的声音里带着拖长的尾音,那种漫不经心却又充满侵略性的语调,在星乃的耳膜上不断刮擦。
“星乃酱嘴里这个小小的池塘,装满了我的精液,看起来真是色气得要命呢~”
手机的镜头缓缓地拉近,将星乃那张皱着眉头、嘴巴被撑开、嘴角挂着阴毛的脸部特写,完完整整地收录进了那方寸屏幕之中。
“…………”
星乃的鼻翼剧烈地收缩着。
她听着赢逆那些下流到了极点的评价,看着那个正对着自己脸颊的黑洞洞的摄像头,屈辱感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来回拉扯。
那双戴着纯白色翻折兔女郎手套的手,从沙发垫上抬了起来。
十根手指在半空中猛地收紧,白色的蕾丝花边因为用力的动作而扭曲变形。她将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手套的布料绷得紧紧的,摆出了一个充满愤怒的、向下握拳的姿态。
那根原本总是精神奕奕翘在头顶的粉色呆毛,此刻却像是因为主人承受了过多的重压,有些无力地向前低垂着。
然而,这副试图展现出愤怒与抗拒的姿态,在现实的反馈面前,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酒红色的尖头细高跟鞋在真皮沙发上不安地蹭动着。那双被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的双腿,大腿根部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发生着细微的痉挛。
在高开叉的漆皮裙摆下方,那处隐藏在黑色丝袜网理之后的隐秘地带,早已经泛滥成灾。
温度高得惊人的淫水,正顺着腿根的缝隙,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那些透明的液体打湿了黑丝的纤维,让原本不透肉的材质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白皙的皮肉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随着她向下握拳、身体肌肉绷紧的动作,大腿内侧的挤压反而让更多的液体被压榨出来。
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丝袜的纹路滑落,悬在膝盖窝的边缘,要掉不掉。
这种身体的真实反应,这种被彻底剥夺了控制权的背叛感,让星乃那张原本就布满红晕的脸蛋,仿佛要滴出血来。她那副嫌弃的表情,配上这具不断分泌着情欲体液的身躯,反而交织出了一种更加致命的、充满反差的色情意味。
赢逆拿着手机,将镜头向下移动,将那双不安分的大腿和那些深色的水痕一并录入其中。
“看来星乃酱的身体,对这些精液非常满意呢。”
他轻笑了一声,将手机重新举高,对准了星乃紧闭的嘴唇。
“那么……”
赢逆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黑色的桃花眼底,恶意的火苗燃烧得更加旺盛。
“现在,请用我的精液,好好地漱漱口吧~”
星乃的瞳孔瞬间放大了一圈,天蓝色和金黄色交织的光芒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让你的每一个味蕾,每一个牙缝之间,都流淌过我的精液~”
赢逆的语气像是在下达一项天经地义的工作指令,但每一个字眼都沾满了黏腻的恶毒。
“然后……做完之后,再张开嘴巴,给我好好看看里面的风景吧~~”
“!!!”
星乃的肩膀猛地一缩,酒红色的漆皮领口因此更加深陷。
她死死地闭着嘴唇,牙齿在口腔里紧紧地咬合在一起。喉咙深处,那股想要反胃的冲动和被迫压抑的屈辱,相互碰撞着。
“呼——哧——”
她无法开口反驳,只能通过呼吸来发泄心中的怒火。
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她的鼻腔里猛地喷了出来。
这股气流因为经过了被浓精填满的口腔后方,带上了一层厚重的、挥之不去的腥臭味。热气喷洒在空气中,甚至能在灯光下看到一层淡淡的白色雾状轮廓。
这就是她现在,唯一能用来表达内心那份抗拒与不满的方式。
赢逆看着那两道从挺翘鼻尖下喷出的热气,嘴角的笑容没有丝毫减退,手机的镜头稳稳地锁定着那张小脸。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空调的气流声在这一刻显得尤为刺耳。
星乃的视线在赢逆那张带着邪笑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双异色瞳里的倔强,在面对那张代表着“两千万信息点”承诺的脸庞时,终于还是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缓缓地、有些艰难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颤抖的阴影。
那两片涂着唇蜜的嘴唇,依然紧紧地闭合着,不留一丝缝隙。
然后,她的脸颊两侧的肌肉,开始缓慢地运动起来。
就像是小时候,调皮的小孩在洗手池边,喜欢在嘴里含着一大包清水,故意不吐出来,在口腔里来回鼓动着玩耍一样。
星乃的腮帮子,微微地向外鼓了起来。
“咕……”
一声沉闷的、液体在封闭空间里被挤压的声音,顺着她的脸颊肌肉传导出来。
那些原本静止堆积在舌面上的白色浓浆,随着腮帮子的鼓胀,被迫在狭窄的牙齿与内侧脸颊之间流窜。
黏稠的质感,就像是一团化不开的软胶,每一次移动都需要口腔肌肉付出极大的努力。
星乃将腮帮子鼓到极限,然后,又猛地向内一吸。
“咕噜……”
那些浓精顺着齿缝,被强行挤压过每一颗牙齿的表面。
腥恶的味道,那种带着强烈破坏性的雄臭气味,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了。
那些味道失去了静态的束缚,随着液体的流窜,疯狂地冲击着她舌苔上的每一个味蕾,钻进上颚的黏膜,甚至顺着后鼻腔,直冲脑门。
“咕叽……咕咕……”
星乃的脸颊不断地重复着嘟起、鼓胀、收缩的动作。
白色的手套死死地抓着大腿上的黑丝,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在油亮的丝袜表面留下几道深深的压痕。
她的眼皮在剧烈地颤抖着。
那些霸道的、不讲理的腥膻味,如同锋利的刻刀,将这种让人作呕的触感和气味,死死地、不可磨灭地印刻在了她脑海的最深处。
一连重复了七八次。
星乃的脸颊肌肉已经酸痛得发麻。那股浓稠的液体在经历了反复的搅拌后,非但没有变得稀薄,反而因为混合了大量的唾液,产生了一种更加诡异的滑腻感。
她停下了鼓动腮帮子的动作。
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件酒红色的漆皮紧身衣发出一声微弱的摩擦音。
缓缓地,她睁开了那双异色瞳。
眼底的水雾已经聚集成了大颗的泪珠,悬在眼眶边缘。
她看着赢逆手里的手机镜头。
然后。
那两片被浸润得发亮的嘴唇,乖乖地、缓慢地向两侧张开。
“啊……”
随着嘴巴的张开,一丝拉扯着的银线在上下唇之间断裂。
包厢的灯光照进了那张小巧的口腔里。
那一幕,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感到神经末梢的战栗。
整个口腔内部,从上颚到牙龈,从舌根到两侧的软肉,全部被一层厚厚的、泛着微光的白色浊液所覆盖。
那些精液在经历了刚才的“漱口”后,均匀地附着在了每一个角落,像是在她的嘴里刷上了一层淫靡的涂料。
星乃的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在那片白色的汪洋中,显得有些无助。
按照赢逆刚才的要求,那条小舌头开始在口腔里配合地搅动起来。
舌尖在下牙列的后方划过,试图将那些堆积在死角的液体卷起。黏稠的水声“吧唧吧唧”地响着,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随后。
那条被白浊包裹的舌头,缓慢地、有些颤抖地,从嘴唇的缝隙间伸了出来。
舌头向前延伸。
但那些被充分品味过、搅拌过的浓精,却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地扒在舌面的味蕾上,怎么也无法甩脱。
只有最前端的舌尖上,聚集起了一小滴混浊的液体。
那滴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悬挂在舌尖,摇摇欲坠。
最终,它脱离了舌头,顺着星乃的下巴,滴落在锁骨的凹陷处。
赢逆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压低,将这淫靡到极点的一幕,将那条挂满白浊的舌头和顺着下巴滴落的浓浆,清清楚楚地记录在画面正中央。
“现在的风景,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壮观呢。”
赢逆的声音变得低沉了许多,那股散漫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因为视觉冲击而产生的粗重。
他收起手机,将其随意地扔在旁边的沙发垫上。
深黑色的眼眸紧紧地锁着星乃那张被屈辱和水汽占满的脸。
“那么。”
他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星乃身体两侧的沙发上,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的阴影里。
“现在,请把它们全部喝下去吧~”
赢逆的嘴角勾起,说出了下一道指令。
“不过。”
他的声音在星乃耳边响起,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恶意。
“在咽下去之前,要好好地,再嚼一下哦~”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星乃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那双原本还带着水光的异色瞳,猛地上挑。
左眼的天蓝色和右眼的金黄色,在这一刻爆发出一种几乎要实质化的恼怒。她狠狠地白了赢逆一眼,那眼神里的嫌弃和不可理喻,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
她紧咬着牙关,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抗议。
但是。
她的身体,却在传递着截然不同的信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那段漫长而痛苦的“品尝”过程,那些霸道的雄性荷尔蒙通过口腔黏膜,已经彻底渗透进了她的血液里。
又或者,是那种被强制剥夺尊严、被迫做出下流举动的背德感,在潜意识的最深处,触发了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开关。
星乃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开始发生着诡异的扭曲。
眉头依然紧锁,但眼角的肌肉却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双瞪着赢逆的眼睛,眼皮开始慢慢地向下耷拉,眼白的部分逐渐暴露出来。
原本带着怒意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涣散,焦点无法集中。
她的嘴唇微张着,舌头还停留在口腔边缘,嘴角那些来不及擦拭的白浊,配合着她此刻逐渐迷离的神态,让这副表情,越来越像是一种彻底放弃了思考、沉沦于欲望的下贱阿黑颜。
酒红色的漆皮紧身衣下,胸膛的起伏变得短促而剧烈。
大腿内侧的那股酥麻感,已经汇聚成了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疯狂地冲击着小腹的底线。
“咕……”
她快速地闭上了双眼。
长长的睫毛死死地贴在眼睑上,试图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那些被包裹在白手套里的手指,在地毯上抓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
然后,包厢里响起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嚼嚼…齁咕…”
星乃的上下颌骨开始缓慢地开合。
那些黏稠的、根本不需要咀嚼的浓精,在她的齿颊间被来回挤压。
声音在封闭的口腔内部产生共鸣,然后顺着唇缝传出来,变得异常清晰。
“吸溜……”
她将滑向嘴角的液体重新吸了回去。
“咕……”
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一小部分液体滑入食道。
“嚼嚼嚼…咕噜…”crazyhome2000.com
牙齿碰撞的声音,混合着液体被搅动的黏腻声,以及喉咙深处发出的吞咽声,交织成一首充满色情意味的交响乐。
星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酒红色的漆皮在灯光下闪烁着凌乱的光斑。黑丝包裹下的双腿,膝盖在沙发垫上不安地摩擦着,大腿根部的痉挛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那些顺着腿缝流出的淫水,已经彻底浸透了那一片区域的丝袜,甚至在沙发垫上汇聚成了一小汪水洼。
“齁噫噫噫~~~”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高亢尾音的娇啼,从星乃的鼻腔和喉咙的缝隙间挤了出来。
就在那最后一口、最为浓密的精液,伴随着一个明显的、沉重的吞咽动作,滑入胃部的那一瞬间。
星乃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背脊弯成了一个极度紧绷的弓形。
双手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抠住沙发垫,指甲在真皮表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脚尖在十二厘米的高跟鞋里死死地蜷缩着,脚背的筋脉凸起。
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击穿脊髓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猛烈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直接高潮了。
在这充满了屈辱、腥膻、和变态指令的吞咽过程中,那具曾经在沙漠里独自厮杀的娇小身躯,迎来了最为猛烈的生理性释放。
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大腿根部喷涌而出,将那一片黑丝彻底打湿。
她紧闭着双眼,脸颊上的红晕深得仿佛要燃烧起来,嘴巴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失去理智的喘息。
“哈啊……哈啊……”
这种高强度的痉挛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钟。
直到那阵如海啸般的快感余波慢慢退去,星乃那紧绷如铁的肌肉才逐渐放松下来。
她有些虚脱地向前倾倒,双手无力地撑在沙发上,手套的边缘已经被汗水湿透。
那口浓密的精液,终于顺利地、一滴不剩地被她咽进了肚子里。胃部传来一种诡异的温热和饱胀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星乃低垂着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将肺里那些浑浊的空气排空。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异色瞳里的水雾还没有完全散去,眼角依然带着因为高潮而泛起的殷红。
但她强行控制着面部肌肉,再次将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嘴角向下撇去。
她努力地、固执地,想要重新摆出最开始那副皱着眉头的嫌弃表情。
就像是只要戴上这副面具,刚才那具因为吞吃男人精液而高潮的身体,就不属于她自己一样。
她对着站在眼前的赢逆。
再次,缓缓地,张大了那张被蹂躏了许久的嘴巴。
“……嗯啊————”
她原本只是想展示一下已经空空如也的口腔,向这个男人证明自己已经完成了那份屈辱的交易。
但是。
胃部突然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那些被强行吞下的、过于浓稠且数量庞大的精液,在胃酸的刺激下,产生了一股浊气。
这股气流顺着食道,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涌。
“嗝啊————”
一个响亮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嗝,从星乃那张开的小嘴里打了出来。
那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尤为突兀。
随着这个饱含着腥膻味的精嗝打出,星乃那条无力地搭在下牙膛上的小舌头上,在射灯的照耀下,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粉嫩的舌苔深处,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没有被完全吞咽干净的白浊。
空气中,那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随着这个嗝,再次变得浓郁起来。
“…………”
星乃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那双刚刚还试图装出嫌弃模样的异色瞳,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瞬间瞪圆。左眼和右眼里的光芒剧烈地晃动着,眼眶里再次蓄满了水汽。
她猛地闭上嘴巴,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连带着那根低垂的粉色呆毛都在颤抖。
如果地上有条缝,她现在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哇偶~”
赢逆站在原地,看着这堪称绝景的一幕。
他没有去拿手机,而是用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将星乃此刻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丝因为羞耻而泛起的红晕,都贪婪地收进眼底。
“全部美味,都一滴不漏地喝下去了呢~”
他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恶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明显的沙哑。
“星乃酱刚才打嗝的样子,还有那个小舌头上的痕迹……”
赢逆的视线落在星乃捂着脸的双手上,仿佛能透过白色的手套,看到那张熟透了的小脸。
“真的是……太色了啊~”
他毫不掩饰地发出了一声喟叹。
西装裤的布料再次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音。
刚才那根已经释放过的、原本有些疲软的紫红色巨物,在目睹了这场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盛宴后,那沉寂下去的血液再次沸腾。
柱身肉眼可见地重新膨胀、充血。那些青筋再次暴突而起,硬邦邦地挺立在空气中,甚至比之前还要粗壮了几分。
“搞得我,又勃起了呢~”
赢逆毫不避讳地宣告着自己的生理反应,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戏谑。
星乃捂着脸,手指在脸颊上留下几道红印。
她将手放了下来,那张小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呼吸因为羞愤而变得异常急促。
“呼……呼……”
随着她的喘息,一股股白色的雾气从她的口鼻中哈了出来。
这些白雾在灯光下飘散,里面混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精液腥臭味,但也奇妙地,融合了一丝属于星乃口腔内部原本那种干净的、好闻的淡淡草莓香气。
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极具破坏力的催情剂。
星乃的额头上、鼻尖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些透明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流经嘴角,与那些还没有完全干涸的精浆混合在一起。透明的水光与浑浊的白渍交融,将那张带着稚气的脸庞,点缀出一种俗媚到极点、却又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色情张力。
酒红色的漆皮紧身衣在呼吸间摩擦,黑丝包裹的双腿在沙发垫上微微战栗。
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躯体此刻的敏感与脆弱。
赢逆微微俯下身。
那张俊朗的面孔逼近了星乃。
深邃的桃花眼里,倒映着少女那张绯红、布满泪痕和汗水的小脸。
“那么。”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逃避的压迫感。
“我的精子,味道如何啊?星乃酱~”
这个臭不要脸的问题,在这个刚刚经历过高潮和羞辱的包厢里,显得如此突兀,却又如此顺理成章。
星乃的身体微微一抖。
那双异色瞳抬了起来,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赢逆。
左眼的天蓝色水波荡漾,右眼的金黄色里燃烧着微弱但不屈的光芒。
她咬着那被汗水和唾液浸润的下唇,牙齿在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白印。
时间在两人的对视中停滞。
就在赢逆以为她会用沉默来对抗,或者再次搬出“大叔”的那套说辞时。
星乃那张被揉弄得一塌糊涂的小嘴,微微张开了。
“……恶心!”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因为高潮余韵而未消散的颤音。
“恶心……恶心的想吐…………”
她连续重复了两遍。
这本该是一句充满愤怒和抗拒的咒骂。
本该是她维护尊严的最后武器。
但是。
在这充满了雄性气味和黏腻水声的包厢里。
在经历了那一场几乎摧毁了她理智的吞咽和高潮之后。
当这句话从她那张布满红晕、挂着汗珠和精液残迹的脸上说出来时。
当那沙哑的声音因为脱力而带上了一丝拖长的尾音时。
那种原本的尖锐,竟然被奇妙地软化了。
听起来,不再像是愤怒的抗拒。
反而。
就像是某种,带着无力感的、娇嗔的……
撒娇。
这两个字落在空气中。
没有激起任何的火药味。
反而像是一滴落在滚烫油锅里的水珠,将这个狭小空间里的气氛,瞬间引爆到了一个更加黏稠、更加暧昧的临界点……
第179章 一直被剪掉飞羽的鸟
午后的阳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百叶窗,在心理诊所起居室的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倾斜的亮带。空气里飘浮着细小的微尘,在这几束光线中缓慢翻滚。
房间里的气温比外面高出许多。中央空调的冷风似乎完全无法驱散那股滞留在每一寸空间里的浓厚气味——那是一种混杂着熟透浆果发酵后的甜腻、汗水挥发后的微咸,以及大量男性体液干涸后特有的刺鼻腥膻味。
宽大的双人床上,床单早已经被揉搓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和形状。一团团皱褶如同起伏的丘陵,上面斑驳地印着一块块深浅不一的水渍。
赢逆靠坐在床头,赤裸着上半身。
古铜色的肌肤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肌肉的线条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显得犹如岩石般冷硬。几道细微的、泛着淡粉色的抓痕错落有致地分布在他的胸膛和肩膀上,昭示着不久前这里曾发生过怎样激烈的纠缠。
他微微仰着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吐出一口绵长的气息。
一份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他的小腹和胸口处。
百合野圣爱正整个人趴伏在他的身上。
那头标志性的香槟黄色长发像是一张散开的华丽织锦,凌乱地铺洒在赢逆的胸肌上。几缕被汗水和唾液打湿的发丝贴着她的脸颊。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无力地耷拉着,耳尖偶尔会因为神经末梢的余颤而微微抖动一下。
她身上的那件白色无袖高领连衣裙早已经不知去向,只剩下几根断裂的深蓝色缎带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脖颈处。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条原本纯白无瑕的连裤丝袜。
此刻,这条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暴力撕扯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撕裂的尼龙边缘呈现出毛糙的卷边,几根抽出的细丝无力地垂在空气中。透过那个豁口,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娇嫩的、微微外翻的私密地带。那里的软肉泛着一层充血的艳红,细密的透明液体正缓慢地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圣爱的下巴搁在赢逆的胸口上,粉黄渐变的眼眸半眯着。她的眼尾拖着一抹未褪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长长的狐狸尾巴在赢逆的大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过,带来一阵阵毛茸茸的痒意。
“呼……”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流打在赢逆的皮肤上。
在赢逆的身体两侧,还依偎着另外两个娇小的身影。
左边是伯妮丝。
她那头水蓝色的短发乱得像个鸟窝,粉色的内层发丝汗津津地贴在额头上。她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缠着赢逆的左臂。
那件水蓝色的水手服短裙被推到了腰间。她脚上穿着一双纯白色的短棉袜。只不过,这双原本应该包裹到脚踝的袜子,其中一只的足弓处被撕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露出了里面带着一点点粉色的足底软肉。
伯妮丝的一条腿搭在赢逆的腹部,穿着白袜的小脚丫正无意识地在那坚硬的腹肌上缓慢地上下磨蹭。棉质纤维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老师……”伯妮丝的嘴唇微微蠕动,发出了一声细若蚊蝇的呢喃,头顶那圈蓝色的光环闪烁的频率已经降到了最低,显得有些慵懒。
赢逆的右臂则被克丽丝抱在怀里。
与伯妮丝的活泼不同,克丽丝的睡姿显得更为收敛。她那一头纯白色的长发倾泻在床单上,深灰色的左眼已经闭合。她那苍白如瓷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一种冷质的微光。
黑色的外套被随意地搭在腰间,下半身那条透肉的黑色连裤丝袜,遭遇了和圣爱一样的命运。
裆部被粗暴地撕烂,黑色的网格在白皙的大腿根部被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红痕。她的小腿蜷缩着,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脚趾,正紧紧地勾着赢逆的小腿肚。丝袜特有的冰凉滑腻触感,与她足底传来的微弱体温混合在一起,顺着赢逆的皮肤表面蔓延。
三具截然不同、却同样娇小柔软的萝莉躯体,将赢逆围在中间。
那种来自不同材质——纯白的尼龙、粗糙的棉袜、细密的黑丝——在皮肤上同时摩擦交织的触感,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经刺激。
赢逆靠在床头,享受着这种被柔软和温热包裹的余韵。
他抬起右手,在克丽丝白色的长发上随意地揉了两下。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旁边床头柜上的一台黑色平板终端上。
那是迦密之板的一个外接显示设备。
“滴。”
赢逆伸长手臂,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屏幕亮起,幽蓝色的光芒在昏暗的起居室里散开,照亮了圣爱半张沉睡的脸庞。
画面中,开始播放一段高清的录像。
这是他们刚才在另外一个房间里,花费了整整两个小时“精心”拍摄的成果。
录像的视角是固定的。
画面中央,正是此刻趴在赢逆身上的这三个女孩。
视频里的她们,被摆出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态。圣爱跪在最前方,腰背塌陷,臀部高高翘起。伯妮丝和克丽丝一左一右地跪在她身边,三人的手腕都被一条黑色的皮质牵引绳松松垮垮地绑在一起,绳子的另一端,正套在一个紫红色的、布满青筋的巨大物事上。
伴随着视频的播放,终端的扬声器里传出了被压缩过的声音。
“啊啊……主人的……好大……”
“要被填满了呢,克丽丝酱……”
那是伯妮丝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异样兴奋的叫喊声,以及肉体剧烈撞击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趴在赢逆胸口的圣爱睫毛颤动了一下。
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睛缓缓睁开。
视线聚焦在发光的屏幕上,看着画面中那个被一只大手按着后脑勺、正对着镜头露出翻白眼的阿黑颜、嘴角流淌着白浊液体的自己。
圣爱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
她那对原本无精打采的狐耳瞬间立了起来。
指尖抓紧了赢逆胸口的肌肉,指甲在上面抠出一道浅浅的月牙印。
“……真是……”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咕哝。那声音不再是平时在茶会上的那种空灵和充满哲理,而是带上了一种因为直面自己最下流一面而产生的战栗。
赢逆低头看着她。
“怎么?对自己刚才的表现不满意?”
他空出的左手顺着圣爱光滑的脊背滑下,指腹在那条被撕裂的白丝边缘轻轻挑弄了一下。
“唔!”
圣爱的腰猛地塌了下去。
狐尾在赢逆的腿上快速地扫了两下。
“并非如此……”
她咬着下唇,眼神从屏幕上移开,对上了赢逆那双带着戏谑的黑眸。
“将理智剥离,让肉体沉沦于最原始的节拍之中……这原本就是人类基因里无法抹除的诅咒。而在记录设备下重温这种诅咒……”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颊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深。
“这种将耻辱实体化的行为……确实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
“行了,别咬文嚼字了。”
赢逆打断了她的哲学式发言。手指顺着那个裂口探了进去,指尖沾上了一点温热的湿滑。
“直接点。想说什么?”
圣爱的眼角渗出了一点水光。她将脸深深地埋进赢逆的胸毛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很舒服。”
旁边的伯妮丝也在这阵对话中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眼睛,头顶的蓝色光环重新亮起,发出一阵轻快的嗡鸣。
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画面。
画面里,她正张大着嘴巴,被一根粗壮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哇!”
伯妮丝发出一声惊呼。
她没有像圣爱那样试图用哲学来掩饰,而是直接松开了赢逆的手臂,两只小手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
“老师……老师看到这个的话,会晕过去的吧!”
她透过指缝看着屏幕,两条穿着破洞白袜的腿在床上不安分地蹬了两下。
棉袜的纤维在赢逆的大腿上蹭来蹭去。
“伯妮丝这副样子……呜呜……完全变成一个只会吃大肉棒的坏孩子了呢……”
虽然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但她那从指缝里露出来的蓝色异色瞳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克丽丝在这个时候也睁开了眼睛。
深灰色的左眼平静地看着屏幕。
画面正好播放到她被按倒在床上,两条裹着黑丝的腿被高高架起,那根巨物猛地贯穿进去的瞬间。
她看着视频里那个平时总是面无表情的自己,因为剧痛和快感而瞬间扭曲的面容。
“心跳频率上升。体表温度增加二点五度。”
克丽丝的声音依然缺乏起伏,就像是在汇报一组无关紧要的数据。
但是。
她那紧紧勾着赢逆小腿的脚趾,却猛地收紧了。
黑丝的网格在脚背上绷出一道道勒痕。
“A.R.O.N.A认为,这段影像资料,能够百分之百地摧毁目标对象(老师)残存的心理防御机制。”
她转过头,看着赢逆。
“这也是治疗方案中,最关键的一环。对吧,主人。”
赢逆靠在床头,看着这三个反应各异的女孩。
一个用哲学掩饰发情,一个用活力包装背德,一个用数据汇报来掩盖身体的诚实。
不管外表怎么伪装,她们的身体,她们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是她们的灵魂,都已经被烙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这间诊所,早已经变成了他圈养这些高傲飞鸟的牢笼。
赢逆关掉了终端的屏幕。
幽蓝色的光芒消失,房间重新暗了下来。
“视频等下就发过去。”
他抬起手,捏了捏伯妮丝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蛋。
“不过在那之前……”
他的视线越过大床,看向了放在起居室角落里的一张办公桌。
那里堆满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文件和零件。
“最近怎么没看到那只红头发的小猫?”
赢逆的声音很随意,就像是漫不经心地提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趴在他胸口的圣爱停止了动作。
隐岐碧虽然不在这里,但圣爱作为茶会的领袖,对瓦尔基里内部的资金流动同样有着敏锐的嗅觉。
她抬起头,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如果您说的是卡西娅小姐的话……”
圣爱的语调恢复了几分平稳,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属于女性的微妙审视。
“根据研讨会那边漏出的一些账目碎片,犹大集团最近有三笔海外资金的去向非常模糊。而且,她在黑市上采购了一批纯度极高的神经元传导薄膜。”
圣爱的狐尾在身后烦躁地甩了一下。
“她把自己关在地下实验室里,声称是要赶制您需要的‘洗脑仪器’的升级版。”
伯妮丝在一旁插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
“哼。明明就是借着工作的名义,故意躲着不来服侍主人嘛!伯妮丝和克丽丝酱可是每天都在努力完成指标呢!”
克丽丝点了点头,补充道:
“行为逻辑分析:回避。动机概率最高为:试图拖延与主人发生物理接触。”
赢逆听着她们的汇报和抱怨。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被违抗的愤怒。
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盒香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啪”的一声。
打火机的火苗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
烟雾在空气中慢慢散开,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洗脑仪器啊……”
赢逆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看透一切的傲慢。
他当然知道卡西娅在干什么。
那个拥有着超兽红毒腺、强行压制着恶堕神经的女人。那个为了保护名叫露露的妹妹,甘愿戴上项圈、忍受屈辱的“内鬼”。
她以为她那些隐蔽的资金调动、那些打着“升级仪器”幌子进行的设备采购,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她无非是想利用犹大集团的资源,打造出一个能够屏蔽他魔力感知的装置,然后带着她那个心心念念的妹妹逃离这个地狱。
抗拒和他做爱?
那是自然。毕竟那只小野猫的心里,装的全是对同性的那种所谓“纯洁”的爱恋。
但是。
赢逆的手指在圣爱的脊背上缓慢地划过。
“随她去吧。”
他的声音在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房间里响起,低沉,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只要她能按时把我要的东西造出来。”
他将烟灰弹进床头的烟灰缸里。
“一只被剪了飞羽的鸟,再怎么折腾,也飞不出这片天空。更何况……”
赢逆的视线看向窗外。
那里是阿赫迈达斯废校区的方向。
“她的那根牵引绳,还牢牢地拴在另一只小猎物的脖子上呢。”
卡西娅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隐忍,所有的计划。
在赢逆看来,都不过是一场为了增加最终品尝时快感的餐前游戏。
她越是努力地想要维持理智,越是拼命地想要抓住那根名为“露露”的救命稻草。
等到那根稻草当着她的面,被他亲手折断、碾碎。
等到那个她拼死保护的妹妹,变成一个只知道张开双腿求欢的肉便器时。
那张冷艳的脸上,会露出怎样绝望而崩溃的表情?
那种因为信仰崩塌而产生的剧烈扭曲。
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兴奋得头皮发麻。
“主人?”
圣爱敏锐地察觉到了赢逆肌肉的紧绷和呼吸的变化。
她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一种更加浓烈的顺从所掩盖。
不管主人在想什么,她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服从。
“红茶……”
圣爱凑近赢逆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
“刚才因为看视频,有些冷掉了呢。”
她那被撕破了裆部的连裤丝袜,在大腿上轻轻地蹭动了一下。
“需要圣爱……帮您重新‘加热’一下吗?”
赢逆收回视线。
他看着怀里这个主动求欢的茶会领袖。
又看了看左右两边,同样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的AI双子。
“既然你们这么有精力。”
赢逆将手里的半截香烟按灭。
他翻过身,将圣爱压在身下。
“那就继续吧。”
房间里。
很快。
再次响起了布料撕裂的声音,以及那种黏腻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这间心理诊所里,永不落幕的狂欢序曲。
第180章 等我
几根裸露在外的电缆时不时地闪烁出一串刺眼的蓝色电火花,将这条终年不见阳光的狭长巷道照得忽明忽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霉味,混合着劣质机油、发馊的啤酒以及某种不知名香水的廉价甜香。
尤金站在巷口的一滩积水旁。
那件剪裁得体、出自名家之手的纯黑色高定风衣,在这条充斥着垃圾和涂鸦的街道上显得格格不入。他的下颌线如同刀削斧凿般冷硬,高挺的鼻梁上方,那双习惯了审视报表和股票曲线的眼睛,此刻正微微眯起。
一阵裹挟着细小沙尘的穿堂风吹过。
尤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修长的手指不动声色地将风衣的领口竖起。
走在他前方大约三步距离的,是卡西娅。
相比于尤金那种紧绷的防备感,卡西娅的步伐显得异常慵懒。
那头猩红色的波浪卷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盘在脑后,而是有些随意地披散着。发丝的边缘在昏暗的霓虹灯牌下泛着一层冷质的暗光。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甚至是有些变形的深灰色连帽卫衣。卫衣的下摆刚好盖住大腿的根部。下半身是一条水洗褪色的黑色破洞牛仔裤。
这身打扮颓废、随意,就像是一个在黑街里游荡了三天的网瘾少女。
但尤金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停留在那些破洞上。
牛仔裤的破洞处,边缘的线头随风轻晃,露出里面白皙得近乎病态的肌肤。那不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而是一种透着诡异冷感的、宛如某种精美瓷器般的白。
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黑色布料的包裹和切割下,每迈出一步,大腿前侧的肌肉就会拉扯出一道充满爆发力的流畅线条。脚下那双带有金属搭扣的黑色马丁靴踩在积水的石板路上,发出一轻一重的规律声响。
嗒。
嗒。
卡西娅的脚步突然停顿。
尤金眼皮一跳,皮鞋的鞋底在地面上擦出一声短促的摩擦音,硬生生地刹住了脚步。
前方是一个类似废弃汽车修理厂的巨大卷帘门。门头上的霓虹灯管只剩下最后几个字母还在苟延残喘地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卡西娅没有回头。
她伸出右手。那只苍白的手从宽大的卫衣袖口里探出,指骨修长,指甲修剪得很短,没有涂任何颜色的指甲油。
手指在半空中悬停了两秒,随后缓缓握紧成拳。
“咳。”
卡西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咳嗽。卫衣的帽兜随着她胸腔的震动而微微摇晃。
尤金注意到,她那原本就缺乏血色的后颈上,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脊椎的凹陷向下滑落,隐入领口的阴影中。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
不再是那种慵懒的、拖长尾音的平缓,而是变得有些短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尤金的瞳孔微微收缩。
作为犹大集团未来的掌舵人,他在察言观色和捕捉细节上有着敏锐的直觉。
他记得在老宅的地下室里,这个女人曾像一条失去理智的母犬一样,戴着项圈,摇尾乞怜地趴在那个男人的脚下。她当时的眼神涣散,嘴角流淌着浑浊的液体,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作呕却又无法移开视线的堕落气息。
但是今天。
从离开洋房,到进入这片黑市。
卡西娅的身上,那种疯狂的、随时准备沉沦的受虐倾向,似乎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死死地压制住了。
虽然她依然面色苍白,虽然她走路的姿态依然透着一股颓废。crazyhome2000.com
但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
没有狂热。
没有痴迷。
只有一种类似于深海冰层般的冷硬和清明。
她刚才的咳嗽,那细微的颤栗,不像是对某种变态欲望的渴求,更像是在忍耐。
忍耐某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撕裂般的疼痛或折磨。
“哐当。”
卷帘门从里面被拉开了半人高。
一股比巷子里更浓烈的机油味和电子元件烧焦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个体型矮胖、戴着厚重防毒面具、脖子上挂满各种数据线和粗糙金属链条的黑市商人,从门缝下面钻了出来。
商人的目光越过卡西娅,直接落在了尤金身上。
那防毒面具下的两只绿豆眼滴溜溜地转了一圈,闪过一丝商人的狡黠和贪婪。
“呦,犹大集团的大少爷,亲自来这种老鼠洞里视察?”商人的声音经过面具的变声器处理,听起来像是一台生锈的打字机,“这可真是让这破地方蓬荜生辉啊。”
尤金没有说话。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右手无意识地摸向了风衣内侧的口袋。
卡西娅转过身。
她将双手插进卫衣的兜里,猩红色的卷发在脸颊两侧垂落,遮住了小半张脸。
“货呢。”
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商人收回打量尤金的视线,搓了搓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双手。
“货当然有。不过……”商人的目光在卡西娅那双暴露在破洞外的白皙大腿上停留了两秒,面具下的喉结明显地动了一下,“这批‘高纯度神经元传导薄膜’,现在可是管制物资。启示录那边盯得紧,这风险成本嘛……”
“账户。”
卡西娅没有废话,直接打断了商人的坐地起价。
商人嘿嘿笑了两声。他从脏兮兮的工装裤口袋里掏出一个带有实体键盘的老式终端设备。
“我就喜欢和痛快的人做生意。”
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了几下,屏幕上弹出一串复杂的哈希地址。
卡西娅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台纤薄的黑色通讯终端。
尤金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卡西娅的手指。
那是一双曾握着狙击枪、扣动扳机的手。但此刻,这双手在全息屏幕上跳跃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一串串绿色的代码在黑色的背景上瀑布般地刷下。
这并非简单的转账。
尤金很清楚。要避开联邦学生会财务室那位紫发主任的眼睛,将犹大集团的资金洗白并转移到这种黑市账户里,需要经过极其复杂的跳板和伪装。
卡西娅的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她的嘴唇微微抿着。
一滴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砸在眼睫毛上。她没有眨眼。
尤金能感觉到,卡西娅周围的空气似乎降温了。那是一种属于顶级情报特工在进行数据切割时的绝对专注。
没有发情。
没有迷乱。
那双猩红色的眸子里,只有冰冷的数据倒影。
“滴。”
终端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卡西娅将屏幕转向商人。
“资金已经拆分到十六个海外壳公司的账户里了。查收。”
商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老式终端,绿豆眼瞬间睁大了。
“这手法……”他倒吸了一口过滤后的空气,“干净利落。不愧是曾经在阿尔忒弥斯挂过号的情报官。”
商人转过身,对着卷帘门里面打了个手势。
很快,一个黑色的、带有密码锁的金属手提箱被顺着地面推了出来。
卡西娅走上前,单膝蹲下。
破洞牛仔裤在膝盖处弯折,布料的紧绷让那白皙的皮肉显得更加惹眼。
她熟练地拨动密码锁,“咔哒”一声,箱子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片透明的、泛着幽蓝色微光的不规则薄膜。这些薄膜看起来像是一片片极其轻薄的隐形眼镜,但在边缘处却连接着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金色神经元探针。
卡西娅伸出两根手指,捏起其中一片。
幽蓝色的光芒映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那一瞬间,尤金看到她的眼角剧烈地抽动了一下。
拿着薄膜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卫衣下的脊背弓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沉重,胸腔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发出一种类似溺水者破水而出时的嘶声。
“……啪。”
薄膜被重新扔回了箱子里。
卡西娅猛地站起身,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的一只手按在小腹的位置。宽大的卫衣遮住了那里的轮廓,但尤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只手背上的青筋已经根根暴起。
她正在用力。
极度地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内脏连同那块皮肤一起抠出来。
“怎么?货色不满意?”商人察觉到了异样,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卡西娅。
卡西娅没有理他。
她闭着眼睛,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顺着鼻腔进入肺腑。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那抹差点蔓延开来的狂热和迷乱,已经被一种比冰雪还要寒冷的杀意死死地封冻住了。
她的舌尖在干燥的嘴唇上舔了一下。
“关箱。”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商人耸了耸肩,准备上前锁好手提箱。
就在这时。
“慢着。”
一个公鸭般难听的声音从巷子的另一头传来。
尤金转过头。
四个穿着花里胡哨的铆钉皮夹克、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不良少女,手里拎着棒球棍和生锈的铁管,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为首的一个留着绿色莫西干头的不良,肩膀上扛着一根棒球棍,嘴里嚼着口香糖,满脸都是劣质的挑衅。
“这破巷子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正点的货色?”
莫西干不良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卡西娅那双暴露在破洞外的长腿上扫来扫去。他的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发出一声响亮的口哨。
“喂,戴面具的。”他用棒球棍指着那个商人,“这箱子里的东西,加上这个红头发的女人,我们‘血颅’帮今天全包了。”
商人看了看莫西干不良,又看了看尤金和卡西娅。
防毒面具下发出一声嗤笑。
他没有出声警告,也没有试图维护交易的秩序。黑市有黑市的规矩,那就是没有规矩。谁的拳头硬,谁就能带走货物。他甚至还向后退了两步,饶有兴致地准备看戏。
尤金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风衣内侧,握住了那把大口径手枪的枪柄。
作为资本的上位者,他最厌恶的就是这种没有任何逻辑、完全由动物本能支配的底层混混。
“滚开。”尤金的声音像掺了冰的玻璃碴。
莫西干不良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阵夸张的爆笑。
“哈哈哈!你们听到了吗?这个穿得像个参加葬礼的企鹅一样的家伙,叫我们滚?”
他身后的三个同伙也跟着哄笑起来。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用铁管敲了敲旁边的墙壁,震落一层灰尘。
“大叔,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别以为穿件好衣服就能在这装大尾巴狼。识相的,把钱和这个女人留下。否则,老子今天让你爬着出去!”
黄毛混混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试图去抓卡西娅那灰色的卫衣兜帽。
“小妹妹,穿这么严实干嘛?让哥哥看看里面是不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甚至连那只伸在半空中的手都没有来得及触碰到卫衣的布料。
卡西娅动了。
没有紫黑色的魔气。
没有那条标志性的猩红长鞭。
更没有召唤出那些布满吸盘的恐怖触手。
她仅仅只是抬起了头。
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倒映着黄毛混混那张因为惊讶而有些呆滞的脸。
下一秒。
卡西娅的左腿猛地弯曲。
那双黑色的马丁靴在积水的石板路上踩出一声沉闷的爆响。水花四溅的瞬间,她的身体已经像一颗出膛的子弹,贴着黄毛混混伸出的手臂,欺身而进。
太快了。
快得超出了正常人类肉眼捕捉的极限。
这是属于曾经的阿尔忒弥斯基地“最强战力”、S级对魔忍的纯粹肉体爆发力。
尤金只觉得眼前红光一闪。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
卡西娅的右膝,如同重型液压机一般,狠狠地撞在了黄毛混混的腹部。
黄毛的眼珠子瞬间凸了出来,嘴巴大张,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弯成了弓形。
剧痛让他的神经系统瞬间短路,双手无意识地松开了铁管。
铁管还没落地。
卡西娅那只戴着黑色战术半指手套的左手,已经犹如灵蛇出洞,一把扣住了黄毛混混的面门。
五根修长的手指死死地抓住他的脸颊和下巴。
没有任何停顿。
她借着腰部的扭转之力,手臂抡圆,按着黄毛混混的脸,狠狠地砸向了旁边斑驳的砖墙。
“轰!”
砖墙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几块碎砖夹杂着灰尘簌簌落下。
黄毛混混的后脑勺与砖墙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他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墙壁滑落,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莫西干不良和剩下的两个混混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没有完全褪去。
口香糖从莫西干不良的嘴里掉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同伴,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卡西娅。
一阵风吹过,卡西娅那宽大的灰色卫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张苍白冷艳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猩红色的卷发遮住了她的半边脸,露出的那一侧,眼眸中闪烁着如同看待死物般的冷冽寒光。
“你……你这个臭婊子!”
莫西干不良终于反应了过来,怒吼一声,双手握紧棒球棍,高高举起,朝着卡西娅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去死吧!”
棒球棍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卡西娅没有躲。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那双穿着马丁靴的脚在地上微微错开了一个角度。
在棒球棍即将落下的前一刻,她的右手闪电般地探出。
没有去硬接那根裹挟着巨大动能的木棍。
而是极其精准地,一把握住了莫西干不良挥棒的手腕。
“咔。”
骨骼摩擦的错位声清晰可闻。
莫西干不良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台铁钳死死夹住,所有的力量在这一瞬间泥牛入海,再也无法下压分毫。
他惊恐地看着那只纤细苍白的手,无法理解这具看似颓废的身体里,怎么会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卡西娅的手指在莫西干不良的脉门上轻轻一扣。
“啊!”
半边身子瞬间麻木,棒球棍脱手而出。
卡西娅反手接住下落的棒球棍。
手腕一翻,木棍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扇形。
“砰!”
棒球棍粗大的一端,精准无误地抽在了莫西干不良的左膝盖外侧。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起。
莫西干不良的左腿瞬间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弯折角度。他惨叫着,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重重地跪倒在积水里。
剩下的两个混混见状,彻底慌了神。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这根本不是他们平时欺负的那些柔弱女生。
这是一个披着颓废外皮的怪物。
“跑……快跑!”
其中一个混混扔掉手里的铁管,转身就想往巷子外面跑。
“嗖——”
伴随着一声破空声。
卡西娅手中的棒球棍犹如一柄标枪,脱手飞出。
木棍在空中旋转,精准地击中了那个逃跑混混的小腿后弯。
“啊呀!”
混混惨叫一声,一个狗吃屎扑倒在地,滑出去好几米远,在肮脏的水坑里滚了一身泥水。
最后一个混混双腿发软,靠在墙壁上,牙齿都在打颤。
他看着卡西娅一步步朝他走来。
那双马丁靴踩在水里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就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卡西娅走到那个混混面前。
她微微偏了偏头。猩红色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
“滚。”
冰冷的一个字。不带任何杀意,却比任何杀意都让人胆寒。
那个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越过倒在地上的同伴,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巷道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那三个倒在地上的混混发出的痛苦呻吟声,在空气中回荡。
那个戴着防毒面具的商人咽了口唾沫,默默地将金属手提箱往前推了推。
“货是您的了。”
卡西娅没有理会商人。
她弯下腰,捡起那个手提箱。
动作依然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但是。
尤金的目光,却死死地盯在卡西娅那只提着箱子的手上。
那只手在抖。
不是因为用力过度,也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一种类似于痉挛般的、细密的颤抖。
尤金的视线向上移动。
卡西娅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那件深灰色的卫衣下,布料被胸腔的扩张撑得紧绷。
她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原本苍白无血色的嘴唇,此刻因为用力过度,边缘已经泛起了一层失去血色的惨白,而中央,却被牙齿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一滴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下唇滑落,滴在卫衣的领口上。
“滴答。”
这极其微小的声音,在尤金的耳中,却像是一声闷雷。
他看到卡西娅的额头上,那一层细密的汗珠已经汇聚成了大颗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冲刷着她那张冷艳的面庞。
她的眼神,没有去看倒在地上的混混。
也没有去看手里的箱子。
而是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那双猩红色的眼眸里,翻滚着极其可怕的风暴。
那是理智与本能的厮杀。
是超兽红的毒腺抗体与小腹处那枚黑桃Q淫纹的疯狂对抗。
刚才那短暂的、纯粹的肉体搏杀。
加速了她血液的流动。
那些蛰伏在她神经中枢里的、属于色欲魔王的魔力,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苏醒。
它们顺着血液的奔涌,疯狂地冲击着她大脑里的那道隔离墙。
小腹深处。
那枚暗红色的黑桃Q印记,正在散发着滚烫的温度。那股温度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烙印在她的子宫壁上,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瘙痒和空虚。
大腿根部,那股不受控制的淫水,正顺着破洞牛仔裤的布料,一点点地向下渗透。
如果这里不是阴暗的巷道。
如果她没有穿着那件宽大的卫衣。
尤金甚至能看到,在那个宽大布料的遮掩下,卡西娅那双笔直的长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摩擦。
更可怕的是。
在她的两腿之间,那根不属于女性的、被赢逆强行催生出来的肉棒,正在魔力的刺激下,不讲理地胀大、充血。
那根丑陋的东西在牛仔裤的裆部撑起了一个微小的、不自然的弧度。
坚硬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每走一步,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阵几乎要将她理智焚毁的电流。
“……”
卡西娅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哼。
她闭上了眼睛。
深呼吸。
一次。
两次。
那件深灰色的卫衣下,起伏的胸膛慢慢平息。
紧绷的脊背重新松弛下来。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
那双猩红色的眸子里,风暴已经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比刚才更加纯粹的、不带一丝杂质的冰冷。
她成功了。
她再一次,用那几乎自毁般的意志力,加上毒腺抗体的辅助,强行将那股足以让她变成发情母狗的冲动,死死地压回了深渊。
卡西娅转过身。
提着手提箱,朝着巷口走去。
尤金站在原地。
他那双如同猎鹰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卡西娅的背影。
他隐隐感觉到了。
这个女人,变了。
尤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种极其危险的、类似于亡命之徒般的特质。
她不再是为了快感而发疯。
她压抑着那股疯癫。
她正在积蓄力量。
为了什么?
尤金的目光,顺着卡西娅的背影,看向了巷道外那片灰暗的天空。
那是阿赫迈达斯废弃校舍的方向。
尤金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松开了握着枪柄的手。
这个局,越来越有意思了。
卡西娅走出巷口。
她抬起头。
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穿透了城市的霓虹,遥遥地望着阿赫迈达斯的方向。
那只提着手提箱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拇指在手提箱冰冷的金属把手上,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
“等我。”
一声轻若飞羽的呢喃,消散在混浊的夜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