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解除
赢逆那猖狂、放肆的笑声在调教室暗红色的灯光和厚重的波斯地毯之间来回碰撞,震荡着房间里本就粘稠污浊的空气。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隐藏的得意,是对一个曾经骄傲不可一世的S级对魔忍彻底跪伏在自己脚下的最高礼赞。
水城不知火跪在地毯上。
她的嘴唇刚刚离开那根印着四种颜色唇印的粗大肉柱。
那张涂满纯黑色唇彩的嘴唇微微向外翻卷,舌尖上还挂着一点从马眼处舔舐下来的透明前列腺液。
浓重的黑色眼影将她眼底的癫狂和空虚衬托得淋漓尽致。
赢逆的笑声猛地一收。
他的左手突然像铁钳一样探出,一把抓住了不知火那一头被汗水浸透的银色短发。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味,用力向后一扯。
“呃!”
不知火的头被迫向后高高仰起,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清晰的线条,喉结处因为紧张而上下滑动。
黑色的情趣旗袍在那夸张的开叉下,被牵扯着向上滑落,完全堆叠在了她的腰间。
赢逆的右手顺势探下,一把掐住不知火那早已完全敞开、流淌着大量清亮爱液的大阴唇,毫不留情地向两边掰开。
那片原本就因为长时间悬挂在肉壁上被触手插弄而红肿发紫的阴户,此刻就像是被强行撕开的熟透果肉。
那条深邃的肉缝里,充满了黏糊糊的体液,在红灯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既然已经叫了主人,那这副发骚的身体,也该履行职责了吧。”
赢逆冷酷的宣告在不知火头顶炸响。
他没有给她任何调整姿势的时间,双手抓着她的头发和腰部,直接将她整个人向前一拖。
不知火的膝盖在粗糙的地毯上擦过,发出“呲啦”的声响,那双被纯黑色极薄丝袜包裹的大腿被迫分得更开。
赢逆挺起腰身,那根布满青筋、尺寸惊人的紫红色巨大肉棒,对准了那张泥泞不堪的肉穴。
“噗嗤——!”
没有任何预热的缓冲,肉棒带着暴戾的动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生生凿开了那层层叠叠的紫红色媚肉,一杆到底,直到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紧闭的子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火的喉咙里瞬间爆发出极其凄厉、变了调的惨叫。她的双眼在那厚重的黑色眼影下猛地瞪大,大片的眼白翻涌出来。
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甚至直接撑开生殖道极限的恐怖饱胀感,瞬间像海啸一样冲刷着她的痛觉和快感神经。
三十多岁的成熟肉体,虽然有着极佳的包容性,但在这种毫不留情的暴力贯穿下,依然在瞬间紧缩到了极致。
“咕叽、咕叽。”
肉穴内壁那些布满褶皱的软肉像是有生命的吸盘,疯狂地吮吸、绞紧着入侵的巨物。
大量的淫水被肉棒挤压得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喷射出来,溅落在地毯上,甚至有几滴打在了赢逆的大腿上。
赢逆没有停顿,腰部肌肉立刻发力,开始了极度狂野的抽插。
“啪!啪!啪!啪!”
骨盆与臀肉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每一次撞击,都不知火的身体向后推移,而赢逆死死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拉回。
“呜呜……好深……唔啊……”
不知火的脑袋在半空中来回甩动,那双G罩杯的巨乳在黑色旗袍开阔的胸前完全弹跳出来。
两颗带着陈诗茵牙印的深红色乳头在空气中疯狂地上下颠簸,甩动出淫乱的残影。
极度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噼里啪啦地在她体内流窜。
那张涂着黑色口红的嘴大张着,口水拉成银丝,甚至来不及吞咽,直接流到了下巴上,滴在白皙的胸口上。
她感觉到那股将要把她送上极乐巅峰的热潮正在小腹处汇聚、翻滚。
但是。就在那股快感即将冲破临界点的瞬间。
她小腹上那个暗红色的淫纹突然发出刺目的红光。
那股即将爆发的电流,就像是被生生截断的电线,瞬间被淫纹全部吸收、消解。
“呃——!”
不知火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痛苦到极点的呜咽。
那种马上就要攀上巅峰却被一脚踹回深渊的空虚感,比用刀子挖她的肉还要难以忍受。
肉穴深处的瘙痒感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成倍地放大。
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她的阴道内壁、宫颈口和阴蒂上疯狂啃噬。
赢逆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肉棒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只留下龟头在洞口,然后再次以雷霆万钧之势捅到最深处。白沫在结合处被捣成一圈白圈。
“啊……给我……让我去……求求你让我高潮……”不知火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地毯,原本用来握刀的手指死死地陷入绒毛里,指甲几乎要翻折。
赢逆低下头,看着这张被黑色妆容涂抹得如同堕落娼妇般的脸,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露出了极其恶劣、畅快的冷笑。
“让你高潮?本王可没同意现在就解开你的限制哦。”
赢逆一边狂肏,一边将脸凑近不知火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耳边。
“水城老师,你这副样子,真是难看啊。你刚才不是还满嘴的仁义道德,满嘴的宁死不屈吗?”
肉棒再次狠狠地凿在子宫口上。
“唔啊!!!”不知火的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大腿内侧那双黑色透肉丝袜在抽搐中相互摩擦。
“你不是说不愿意吗?”赢逆的声音在肉体碰撞声中显得异常清晰,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锯着她的羞耻心,“不是说我这个魔王恶心吗?怎么现在,却任由我把大鸡巴插在你的身体里,还在那里摇着屁股求我让你高潮?”
“我……我没有……呜呼……好难受……停下……不,不要停……”
不知火的逻辑已经完全碎裂。
她的身体渴望着肉棒带来更多、更猛烈的刺激来冲破那道限制,理智却在潜意识里发出微弱的反抗。
这种极端的撕裂感让她如同身处无间地狱。
“没有?”
赢逆猛地抽出肉棒,然后换了个角度,专门顶着那块最敏感的阴道前壁刮擦。
“如果不想被操,你的阴道为什么咬得这么紧?为什么流了这么多水?”赢逆的大手顺着不知火的腰线滑到前方,手指直接拨开那些湿漉漉的黑色阴毛,在那颗红得发亮的阴蒂上用力按压、揉捻。
“你看看这地上的水。都快把地毯淹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宁死不屈’?你的身体,早就变成了一个没有魔王精液滋润就活不下去的骚货了吧?”
不仅是赢逆,跪在旁边的陈诗茵也凑了过来。
陈诗茵穿着那件大红色的情趣旗袍,胸前的豪乳同样大敞着。她伸出手,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不知火那被汗水打湿的脸颊上轻轻滑过。
“不知火,你就承认了吧。”陈诗茵的声音慵懒而淫靡,透着彻底恶堕后的病态满足,“在这个年纪,被赢逆主人的大肉棒这样宠爱,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还守着那些没有意义的尊严做什么呢?”
王语嫣和东方钰莹也围绕在两侧。
“就是啊,平时装得那么清高,其实骨子里比我还骚呢。”东方钰莹咯咯笑着,她的手伸向不知火那被踩在赢逆脚下的黑丝大腿,在那勒出肉痕的大腿根部恶意地掐了一把。
王语嫣则冷冷地看着不知火那张痛苦扭曲的脸:“你不是S级对魔忍吗?怎么现在连自己泛滥的淫水都控制不住,还要像条流浪狗一样在这里叫春?”
这些来自昔日战友、曾经同生共死的同伴的羞辱,就像是一盆盆冰水混合着滚油,浇在不知火那已经残破不堪的精神世界里。
“不……不要说了……”
不知火的眼泪混着黑色的眼影,顺着眼角流下来,在苍白的脸上冲刷出两道黑色的泪痕,看起来凄厉而又下贱。
“你不是还要为你的那个死鬼老公报仇吗?”
赢逆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击。
这句话如同雷霆,直接劈在不知火的心脏上。
赢逆的腰部发力,连续进行了十几次极短而极深的猛冲。
“噗嗤噗嗤噗嗤!”
“呃啊啊啊啊啊!!!”不知火的头向后死死仰着,嘴巴张大到了极限,黑色的口红糊在嘴角。
“你那个叫水城太郎的废物老公,被我的手下撕成了碎片。你不是发誓要杀了我吗?”
赢逆的言语恶毒至极,每一句话都像是要把不知火的灵魂挖出来鞭尸。
“可是现在,你却用这张曾经亲吻过他的嘴,来舔本王的肉棒。你用这具曾经抱着他的身体,来迎接本王的抽插。你被本王肏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满脑子只剩下发情和高潮的渴望。”
赢逆的大手离开她的阴蒂,一把捏起不知火那满是黑色泪痕的脸。
“你的理智在哪?那是你的清醒状态啊,不知火。我没有对你用任何洗脑,也没有用一点催眠。”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不知火那散乱无神的紫瞳。
“你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正在操你的是那个杀你丈夫的仇人。你感受着仇人那根粗大的鸡巴在你体内进出。这就是你报仇的方式吗?用你这个三十多岁的熟女骚穴,把本王的鸡巴绞紧,给本王提供乐子?”
这番赤裸裸的、剥开所有虚伪外衣的拷问,彻底击穿了水城不知火仅存的最后一丝底线。
太郎。
那个温和的男人。
可是现在,那个男人的影子在她的脑海里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体内那根正在疯狂冲撞的、带给她无尽空虚和折磨的紫色肉棒。
她太想高潮了。
她受不了了。
那淫纹带来的瘙痒感像火焰一样烧光了她的五脏六腑。所有的过去,荣誉,仇恨,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无关紧要的笑话。
“啊……啊啊啊……”
不知火的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破裂的哭嚎。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挣扎的双手,突然松开了地毯。她反手抱住了赢逆那充满汗水和肌肉线条的大腿。
“是……是的……我是一个不知廉耻的骚货……”
不知火的声音完全变成了那种只会求操的肉便器那沙哑、低贱的调调。她一边承受着猛烈的抽插,一边开始疯狂地进行自毁。
“太郎……太郎是个没用的废物……他连满足我都做不到……!我早就受够他了……呜呜……”
那些违心的话语,一旦突破了口子,就像是溃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并且在说出口的瞬间,转化成了巨大的背德快感。
“我是主人的……这副身体早就离不开主人的大肉棒了……!什么报仇……什么对魔忍……全都是垃圾……!我只要被肏……只要被主人的精液填满小穴……”
不知火的舌头吐在嘴巴外面。黑色的唇彩、混合着眼泪的黑色眼影,将她那张脸扭曲成了一个极其荒诞的哥特式阿黑颜。
“求求您了……伟大的魔王大人……求求您解开我的限制吧……把高潮赐给这只发绿帽骚的母狗……把您的精子全都射进这烂透了的子宫里吧……让我去死……让我爽死在这根大鸡巴上啊!!”
她拼命地将自己的臀部向上抬起,主动将那泥泞不堪的甬道迎向赢逆的每一次冲刺。
那双被黑色透肉丝袜包裹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在相互摩擦中挤压着淫水。
她的身体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在崩溃的边缘疯狂地运转。
“哈哈哈哈!!就是这种下贱的声音!”
赢逆听着这昔日最强战力如此卑微、如此淫荡的乞求,体内的控制阀门也彻底崩断。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囊袋紧缩。
“既然你这么想变成一只只存在肉欲的母猪,那我就成全你!”
赢逆的腰部停止了抽送,然后,将全身所有的力量集中,伴随着一声愤怒而狂野的低吼。
“解除!”
同时,那根肉棒对准不知火那早已被捣烂的子宫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记深顶。
“噗滋——咚!”
就在龟头彻底卡入子宫颈的那一瞬间。
不知火小腹上那块一直闪烁着刺目红光的淫纹,光芒黯淡,仿佛是一把锁终于被打开了。
禁锢了不知火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高潮阀门,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那些被积攒了一整天、在瘙痒和痛苦边缘不断压缩、叠加、几欲爆炸的快感能量。
那些因为遭到言语羞辱、背德发言、自我践踏而产生的无数倍放大的多巴胺。
在同一时间,同一秒,如同一场规模浩大的宇宙大爆炸,在水城不知火的脑海深处、脊髓、子宫、阴道和阴蒂上。
轰然坍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水城不知火爆发出了一生中最为高亢、最为凄厉、甚至已经超出了人类听觉极限的尖嚣。
她的身体就像是突然遭到了一百万伏高压电的直击。双腿猛地绷得笔直脚尖在空中死死地倒扣向下。脊背向后折叠成一张满弓。
“射了!!!”
赢逆的精液如同开了闸的高压水枪,滚烫、浓郁的白浊混合物在一瞬间狂暴地冲进不知火的子宫。
一波。两波。三波。
“咕……呃……!!!”
不知火的大口张到了骇人的地步。喉咙里倒抽着冷气。
她的双眼在那一刻完全翻白。
不是那种还能看到一点眼黑的翻白,而是眼球彻底转了上去,只能看到大片大片充血的、病态的白色巩膜。瞳孔完全消失在了眼皮深处。
黑色的眼泪顺着眼角狂流不止。口水瀑布般顺着下巴淌下。
这种极度扭曲的、失去了所有人类特征的淫贱阿黑颜,定格在她的脸上。
下半身,那个完全失去了控制的尿道口和阴道口。
“哗——呲——!!”
大量清亮的潮吹液体混合着无法憋住的黄色尿液,如同喷泉一般,以极高的压力激射而出。
液体喷洒在地毯上,甚至溅到了旁边陈诗茵的大红旗袍下摆和赢逆的大腿上。
那股极其刺鼻的尿臊味和雄性石楠花味在一瞬间达到了浓度的巅峰。
“好棒……升天了……太郎……不知火被主人的鸡巴肏飞了……好幸福……啊啊啊……”
她的嘴唇快速蠕动,吐出一串毫无逻辑的呢喃,随后,又是一次剧烈的身体痉挛。
伴随着赢逆最后一次的抽动和体内最后几滴精液的注入。
不知火发出了一声长长地、释然的、仿佛灵魂已经脱离肉体般的叹息声。
“哈……啊……”
她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彻底断裂。
身体软绵绵地滑落在地毯上。由于那身黑色的情趣旗袍,她那一头被汗水浸湿的银发显得极其狼狈。
她的嘴巴依然半张着,口水流出。
那极其下流的翻白眼阿黑颜依然维持着,但眼球已经停止了跳动。
大腿内侧的黑色极薄丝袜完全浸泡在那摊混合着尿液、精液和淫水的水洼里。
水城不知火,这位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美女,这位曾经心智坚定的S级对魔忍。
在承载了这一场打破人类极限的绝顶高潮后,大脑的神经系统启动了全方位的休眠保护状态。
她带着那副淫乱到极点的表情。
非常、非常幸福地。
昏死了过去。
赢逆拔出肉棒。
“啵——!”
一坨浓稠的白浊掉落在地毯上。
他看着地上那具依然在无意识抽搐、下体还在不断向外流出液体的熟女肉体。
“还真是个极品啊。这身体的反弹力度,差点连本王都没坚持住。”
赢逆嗤笑了一声。任由陈诗茵、王语嫣和东方钰莹像三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过来用嘴清理他肉棒上的痕迹。
红灯映照下,这个充满无尽堕落的夜晚,还在继续。
第224章 屠杀
天空被一层粘稠的猩红色浓云覆盖。巨大的血月挂在天际,散发出的光线将整个新东京市的混凝土街道和玻璃幕墙染成了暗红色。
空气中没有风,只有极其浓烈的血腥味和一种令人作呕的、仿佛塑料被烧焦的机油味。
街道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报废车辆和残缺不全的人体碎块。那些代表着希望与秩序的灯光全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四处蔓延的火光。
一群穿着紫黑色连体胶衣的魔王军杂兵正在街头肆虐。
这些怪人没有性别特征,脸上的面具是平滑的灰色,正中央刻着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幽光的独眼标志。
一名穿着西装的普通男性白领在废弃的汽车后方连滚带爬。他的一只皮鞋已经跑丢,脚底被碎玻璃扎破,在柏油路面上留下一串血脚印。
两名独眼杂兵发现了他。它们的动作僵硬却极其迅猛。
其中一只杂兵膝盖微屈,直接跨过三米的距离,扑在男人的后背上。
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双手在空中乱抓,试图将背上的怪物扯下来。
杂兵的双臂死死环抱住男人的胸腔。紫黑色的胶衣材质在接触到男人体温的瞬间,开始发生诡异的液化。
那些具有强腐蚀性和同化能力的胶体,像是一群黑色的蚂蟥,顺着男人的西装领口、袖口疯狂地向内钻去。
胶体接触到皮肤,直接融化了表皮的角质层,与血肉粘合在一起。
“救、救命……啊啊啊啊——!”
男人的惨叫声被迅速涌上面部的胶体强行堵在了喉咙里。黑色的物质覆盖了他的口鼻、眼睛。他倒在地上剧烈抽搐,双手卡着自己的脖子。
不到一分钟,挣扎停止。
男人的身体在地上拉长、收缩。
那套西装完全被融化吸收。
一层崭新的紫黑色胶衣包裹了他原本的躯体。
面部骨骼被重塑,一张带有独眼标志的灰色面具生成。
他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和旁边的杂兵变得一模一样。
同样的场景在这条街区上不断上演。
在街道的前方,用沙袋和报废装甲车堆砌的防线后面。七八名五车学院的对魔忍正背靠背聚在一起。
她们身上的对魔忍制服布满划痕,大腿和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流血。黑色的网纹材质被撕裂,体力已经严重透支。
最前方的一名高马尾对魔忍大口喘息着。她握着短刀的右手在发抖。
“退路被锁死了。通讯也断了。”她看着前方不断涌来的独眼怪人浪潮,“我们……要死在这里了。”
绝望的情绪在这支残存的小队中蔓延。
就在这时,所有的杂兵突然停止了前进。它们整齐划一地向后退开两步,在街道中央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然后,齐齐单膝跪地。
所有的独眼面具都朝着街角的一栋几十层高的玻璃幕墙大厦顶端仰望。
对魔忍们顺着怪人们的视线看过去。
在血月巨大的红色背景下,大厦边缘的混凝土护栏上,站着一个女人。
她的右手握着一把长度超过两米的沉重长戟。长戟的刃口呈现出暗红色的金属光泽,戟杆底部杵在护栏表面。
她的左手随意地搭在跨骨上。
水城不知火。
此刻的她,完全没有了五车学院顾问那种沉稳、端庄的气质。
她身上那套标志性的黑色对魔忍作战服,被彻底改造成了一件专门为了展现淫靡与邪恶的暴露战衣。
原本紧密包裹胸腹的材质被大面积挖空。一条条极细的黑色皮带在她的锁骨、双乳之间和腹部来回穿插。
那对G罩杯的巨乳完全失去了布料的承托。
皮带直接勒在饱满的乳肉上,将脂肪向外挤压。
两颗深褐色的巨大乳头和乳晕完全暴露在刺骨的冷风中。
因为发情和魔力的刺激,乳头挺立如石子。
她的腰部没有任何遮挡。小腹处,那个猩红色的淫纹在血月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下半身的忍服被裁成了极其下流的高开叉形态。布料仅仅只延伸到大腿根部的最上方。前面只有一条窄窄的黑色皮质丁字裤挡住阴户。
那片黑色的阴毛有一半都露在皮带外面。红肿的肉缝一开一合,大量的透明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双腿穿着一双网眼极大的黑色丝袜。大腿根部绑着带有尖刺的金属腿环。脚上是一双超过十二厘米的黑色尖头高跟长筒战靴。
银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凌乱。
她的脸上画着极度夸张的哥特式妆容。
眼眶周围涂满了浓重的黑色眼影。
那双原本紫色的眼眸,此刻完全变成了嗜血的猩红色。
嘴唇上涂着如同干涸血液般的黑色毒唇彩。
她就那样慵懒地站在高楼边缘。重心压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微微弯曲,让大腿根部的肉缝张得更开。
一种混杂着极度邪恶、残忍,却又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雌性魅魔般的诱惑力,顺着她居高临下的视线压在下方所有的对魔忍身上。
“不要再做这些毫无意义的愚蠢挣扎了。”
不知火的声音沙哑、甜腻。她的舌尖伸出来,舔过自己黑色的下唇。
“放弃那些可笑的坚持。把身体和灵魂全部交出来。”
她抬起左手,修长的指甲在空气中虚空划过。
“主人的恩赐……会让你们那干瘪的子宫,体会到什么是比死还要让人发疯的极乐。你们会变得和我一样……变成只知道渴求浓精和抽插的下贱母狗。”
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漠然和鄙夷。
下方的对魔忍们看着这个曾经被她们视为信仰的S级前辈,听着那些放荡不堪的淫词艳语。彻底陷入了绝望的冰窟。
“不知火顾问她……完全被魔王控制了……”
“不仅是身体……连灵魂都烂透了……”
就在对魔忍们万念俱灰的时候。
一声极其尖锐、充满着不可置信和心碎的喊叫声,从街道左侧的废墟后方响起。
“妈妈——!!!”
一个娇小的身影跨过一辆燃烧的轿车残骸,直接冲到了对魔忍防线的最前方。
水城雪风。
她穿着那套深褐色的紧身对抗服。深褐色的皮肤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棕色的双马尾在脑后剧烈甩动。
她睁着那双红紫色的漂亮眼睛,死死地盯着站在高楼上那个完全陌生的、穿得像个娼妇一样的女人。
“妈妈!你在说什么啊?!”
雪风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手里的双枪由于主人的颤抖而掉在地上。
她无法接受。那个总是温柔地教导她,那个强大、宽容的水城不知火,会变成这副满身淫气、对着怪人摇尾巴的模样。
“快醒醒!妈妈!我是雪风啊!”
雪风不顾一切地绕过障碍物。她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跪在地上的独眼怪人。
在幻境的逻辑里,那些怪人也没有攻击她,任由她一路狂奔到了大厦的正下方。
雪风仰起头。眼泪顺着她深褐色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
“那不是你!那是一个恶魔在控制你!妈妈,看看我!”
她甚至催动体内的忍术。查克拉在脚底聚集。
“砰!”
雪风沿着大厦外侧光滑的玻璃幕墙垂直向上奔跑。她要冲上去,她要把母亲从那个堕落的深渊里拉回来。
几十层的高度,在她全力的冲刺下,只用了十几秒钟。
雪风翻过护栏。直接落在了不知火所在的天台边缘。
两人的距离不到三米。
“妈妈……”
雪风伸出双手,想要去拥抱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不知火站在原地。
她那双涂满黑色眼影的猩红眸子,没有任何温度地看着冲到自己面前、哭得满脸是泪的女儿。
她的黑色嘴唇微微向下撇去。
没有一丝母性的慈爱,也没有被唤醒理智的波动。有的,只是看着一只扰人苍蝇般的不耐烦和轻蔑。
“哪里来的杂种野狗。在这里吵得本王妃头疼。”
不知火的声音冷硬如铁。
雪风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紫红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下一秒。
不知火动了。
她根本没有使用手里的长戟。
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手背上裸露出部分肌肤的左手,以一种突破音障的恐怖速度,在雪风完全无法反应的瞬间,直接探了出去。
“咔哒。”
不知火的五根手指,精准且死死地扣住了雪风纤细脆弱的脖颈。
巨大的力量瞬间截断了雪风所有的呼吸与声音。crazyhome2000.com
雪风的双脚被迫离开了地面。她被自己的母亲单手举在了半空中。
“唔……呃……”
雪风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不知火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那深褐色的小手在黑色皮套上胡乱抓挠。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那张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不知火的左臂肌肉突然绷紧。她那双涂着黑色口红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病态的、残忍的笑容。
“所有试图阻挡主人的垃圾……”
不知火左手手腕猛地向外侧发力翻转,伴随着一股极其狂暴的紫色雷电在指尖炸开。
“都该死。”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与肌肉纤维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天台上清晰地响起。
那颗扎着双马尾的头颅,在巨大且暴戾的外力扭曲下,直接从细长的脖颈上被硬生生地拧了下来。
颈动脉里的高压血液失去了头颅的限制,如果同喷泉一般,“噗——”地射出半米多高。
温热的鲜血呈伞状泼洒出去。
大半的血液直接喷在了不知火那张画着哥特妆容的脸上。
鲜血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过她那涂着黑色口红的嘴唇,滴落在她那对完全暴露在外的雪白巨乳上。
暗红色的血液在白皙的乳肉上画出触目惊心的纹路。
不知火的左手提着那颗断裂的头颅。
头颅上,那双紫红色的眼睛还惊恐地睁着,死不瞑目。
她将那具失去了脑袋的、还在不断喷血的年轻躯体像扔垃圾一样随手甩下大楼。
那具深褐色皮肤的长腿尸体在半空中翻滚着,向着下方的街道坠落。
不知火站在护栏边缘。她伸出那条鲜红的舌头。
非常缓慢地、极度享受地,舔过自己黑色嘴唇边缘沾染的女儿的鲜血。
“真甜啊。”
她那双浸染在血迹中的猩红眼眸,透过大厦的边缘,看向下方那些已经彻底陷入绝望的对魔忍们。
“那么。接下来。”
不知火右手握紧那把长戟。
她左手一松,将那颗头颅扔下天台。
双腿微屈。那双踩着十二厘米高跟鞋的腿猛地爆发力量。
她从几十层高的大楼上直接跃下。
宛如一颗带着浓烈血腥味和紫黑色魔气的流星,砸向了对魔忍所在的防线。
“轰!”
街道的水泥路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不知火的身影在烟尘中显现。长戟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半月光芒。
“噗嗤!噗嗤!噗嗤!”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宰。
长戟轻而易举地切开了防爆装甲,切开了那些她曾经指导过、训练过的同僚们的躯体。
残肢断臂在血月中飞舞。内脏与鲜血将柏油路面涂成刺目的红色。
不知火的高跟鞋踩在温热的肠子上,脸上挂着那种病态到极点的快意笑容。
就在这惨绝人寰的屠杀现场之外。
距离防线大概两百米的街道拐角,一处完全没有光线的建筑物阴影里。
三个女人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路过的独眼杂兵,还有那些尖叫逃窜的平民,在经过这片阴影时,视线自然而然地滑了过去。
就好像这三个女人是完全透明、不存在于这个空间一样。
这三个人,正是陈诗茵、王语嫣和东方钰莹。
她们此刻都维持着现实中那副被赢逆彻底玩弄后的恶堕装扮。
陈诗茵穿着那件大红色的情趣旗袍,G罩杯的巨乳将旗袍胸前的透视布料撑满。
王语嫣是深蓝色的情趣旗袍。
东方钰莹则是暗金色的。
三人的双腿上都包裹着与衣服同色的透肉长筒丝袜。
在她们的嘴角和脖颈处,甚至隐约还能看到之前在洋房里被抽插口交后留下的透明干涸痕迹。
她们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
下半身那个刚刚被灌满了大量魔王精液的子宫,依然在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着强烈的雌性发情气息。
那种味道在她们周围的空气里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欲望力场。
“哎呀呀……真是看了一场好戏呢。”
东方钰莹双臂抱在胸前,暗金色的双马尾在阴影里晃动。她那双紫粉色的兽瞳盯着远处正在挥舞长戟、将一个对魔忍拦腰斩断的不知火。
“连自己最宝贝的女儿都能毫不犹豫地摘下脑袋呢。那手法,可真利落。”
东方钰莹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的声音里满是对于看着曾经高傲的强者坠入泥潭的幸灾乐祸。
在说话的时候,她的大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了一下。
就在刚才构建这个真实度极高的血腥幻境时,她又回想起了赢逆那根插在子宫里的粗大肉棒,阴户里立刻流出了一股淫水,弄湿了暗金色的丝袜底裆。
“这不就是主人大人想要的结果吗。”
王语嫣站在她旁边。海蓝色的高马尾垂在背后。她那张画着深蓝色眼影的脸上,是一种看透了一切弱者本质的傲慢。
“所谓S级对魔忍的意志。在主人大人那注入了药物的粗大肉棒和无尽高潮的肏弄下,也不过就是一张纸里的防线。只要找准了那个点,彻底轰碎。剩下的,就是一只只知道听从主人的命令、比我们还要残暴的忠犬。”
陈诗茵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她大红色的唇彩在黑暗中显得极其妖艳。
她看着不知火那张沾满鲜血、脸上挂着病态笑容的脸庞。
“很完美的恶堕。没有一丝生涩。”
陈诗茵用那种熟女特有的慵懒嗓音进行着评估。
“她的潜意识里,已经把我构建的这具虚假的‘雪风’尸体,当成了阻碍她向主人献媚的绊脚石。连最后一重道德枷锁都亲手斩断了。”
陈诗茵的手指在自己小腹上那块布料上轻轻按压。
那个被赢逆射得满满当当的子宫,在感受到不知火散发出的同类恶堕气息后,产生了一阵共鸣的痉挛。
“既然确认了这个‘新玩具’已经完全变成了主人的东西。我们留在这个精神幻境里也没有意义了。”
王语嫣转过身。深蓝色的旗袍下摆开叉处,那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迈出一步。
“主人的精液还在肚子里发烫。我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看别人发疯上。快点结束回去。主人应该已经醒了。我还想用嘴巴给他清理一下刚睡醒的大肉棒呢?”
王语嫣的语气里不再有任何的掩饰。回到主人的胯下继续承欢,才是她们现在大脑里唯一的运行逻辑。
“说得对。这里的血腥味真难闻。”东方钰莹撇了撇嘴。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一股并不属于这个虚构幻境的魔力在她们脚下升起。
这股魔力正在切断她们的精神投射与这个被赢逆构建的特殊频段之间的联系。
她们的身体边缘开始出现细微的马赛克状的崩解。原本清晰的肌肤和布料纹理,变成了半透明的闪烁光点。
从腿部开始,向上逐渐消散变淡。
陈诗茵、王语嫣和东方钰莹看着远处街道上的景象。在她们完全退出前,那是她们眼里对于不知火彻底沦陷的最后定局。
就在她们的身体消散到只剩下胸部以上的头颅和肩膀。
在只剩下不到零点五秒,她们的视听感知即将彻底脱离这片精神空间的那个极限瞬间。
街道的最前方。
水城不知火刚刚用长戟将一辆装甲车劈成两段。
她手里还提着半截滴血的肠子。脸上的笑容癫狂到了极致。
她那双画着浓重哥特黑色眼影的猩红色眼眸,原本正死死地盯着倒在防线后面的一名对魔忍。
就在这一刻。
水城不知火的脖颈,以一种极其细微、不带任何明显动作前摇的幅度,向左侧极为短促地偏转了半寸。
哪怕是千万分之一秒的停顿。
她那双红到发黑的瞳孔,越过了那些惨叫的平民、越过了燃烧的汽车、越过了满地的残肢断臂。
像是一把刺破虚妄的冰冷柳叶刀。crazyhome2000.com
笔直地、精准地。
看向了数百米外、那个被完全施加了“认知障碍”与“隐身”双重保护的建筑物角落。
看穿了那三张即将完全消散在空气中的、满脸嘲弄与讥笑的魔妃的脸庞。
在看到她们的那一瞬间。
不知火那双由于杀戮而放大的猩红瞳孔深处,那股代表着绝对服从与病态疯狂的紫粉色雾霭,仿佛被某种从灵魂最底端强行抽取出来的恐怖查克拉,硬生生地冲开了一道细小到微米的缝隙。
那不是发春的黏腻。也不是屠杀带来的快意。
那是一种绝对理智的、将一切屈辱生吞活剥咽进肚子里的、比坚冰还要寒冷几万倍的……清明。
她看到了她们。看到了这三个在背后导演、监视着这场试炼的傀儡。
这种视线的接触,没有任何能量的交互,只有精神层面那种最高级别的隐秘扫视。
就在这极其微小的一瞥之后。
甚至连零点一秒的停顿都没有发生。这快到甚至无法在大脑视觉中枢留下残影的一眼。
不知火的脖颈瞬间回正。
眼底那微米级别的一丝清明缝隙,被她自己用更加浓郁、更加狂暴的紫粉色疯狂魔气,彻底掩埋、封死。
她的嘴角扯出更加巨大的弧度。黑色毒唇夸张地向两边咧开。
“哈哈哈哈!!死吧!!都去死吧!!给主人提供能量吧!!”
她发出一声更加疯狂、歇斯底里的尖叫。手中的长戟带着紫色的雷电,再次狠狠地劈向下方的废墟。
远处的黑暗角落里。
伴随着细微的空间折叠声。
陈诗茵、王语嫣和东方钰莹的三颗头颅,彻底化作光点,消散在了这片血色和火光交织的精神世界中。
她们带着满意的评估和对后续淫乱任务的期待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
在这片由绝望、恐惧、谎言和暴力构筑起的终极洗脑幻境中央。
那个浑身赤裸着关键部位、脸上沾满“女儿”鲜血的女人。
那双疯狂屠杀的双手下,隐藏着一块永远无法被完全溶解的冰。
第225章 猫鼠游戏
通风管道里的金属扇叶发出轻微的“咔啦”声。
这间位于地下五十米深处、代号为B-04的废弃通讯室里,没有一盏主灯是亮着的。
只有几台老旧的服务器机柜上,闪烁着几点绿色的指示灯。
空气里带着一股防锈油和长期不见阳光的霉味。
黛娜·兰斯靠在冰冷的混凝土墙面上。
她双手抱在胸前,黑色的皮夹克紧贴着她那充满爆发力的身体。
那双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像两把锐利的刀片,四下扫视着。
在她面前,五名从东瀛远道而来的对魔忍小队成员分散在各个角落。
雷音坐在一个铁质的仪器箱上,那把巨大的吉他形状的忍具立在她的腿边。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嚼口香糖,而是紧紧地抿着嘴唇,眼神里透着一股烦躁和不安。
浅浅站在一台显示器前。
她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在昏暗中显得有些突兀。
红叶和蓝叶这对双胞胎背靠背坐在地板上,手中各自握着短刀的刀柄。
戴着厚底眼镜的瞳,把那个半个身子大的布偶熊挡在胸前,下巴抵在布偶的脑袋上,身体微微发抖。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嘀——滋滋——”
操作台上,一台经过特殊改装、独立于阿尔忒弥斯基地主网络的超高频通讯接收器,突然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这台接收器是水城不知火在离开基地潜伏前,亲手交给浅浅的,使用了只有东瀛对魔忍高层才知道的极密波段。
浅浅猛地直起身子,手指快速在布满灰尘的键盘上敲击解密代码。
绿色的荧光屏幕上,跳出一行行红色的乱码,随后迅速组合成一段清晰的文本信息。
【紧急。最高级别警告。基地核心高层已被深度渗透,存在内鬼。切勿集体行动。目标极速锁定中。立刻化整为零,分散撤离基地,隐蔽保存战力。绝对不要开启任何定位设备。等我信号。——水城不知火。】
这段文字如同扔进死水里的炸弹。
“内鬼?”雷音猛地从仪器箱上站了起来,黑色的马丁靴踩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开什么玩笑!这里是阿尔忒弥斯,是抵抗魔王军的大本营!怎么可能高层全部被渗透?!”
红叶也握紧了刀柄:“不知火前辈的意思是……陈司令?还有王语嫣那个天天把纪律挂在嘴边的队长?”
蓝叶看着屏幕:“但是……这是前辈的专属密钥发来的。除了她本人不可能有人知道。”
浅浅盯着屏幕上的红字,脸色苍白。
“前辈不会发这种无聊的玩笑。”浅浅转过头看向黛娜,“黛娜小姐,我们该怎么办?”
黛娜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后背离开墙壁,走到操作台前。深呼吸了一口这里浑浊的空气。
在看到这条信息的一瞬间,黛娜的大脑里就像是一块拼图终于补上了最后一块关键的碎片。
她想起了昨天下午。
在基地走廊的那个拐角。迎面走来、穿着深蓝色呢子大衣和百褶裙的学生会长王语嫣。
那个号称超兽蓝的冰山女战神。
当时她从她们身侧走过时,大衣下摆带起的那一阵微风。
黛娜对于气味的捕捉能力远超常人。那一瞬间,她清楚地闻到了一股被高级冷光香水刻意掩盖的气味。
那不是沐浴露,不是汗水。
那是某种极其浓烈的、具有生物侵略性的雄性精液的腥臊味,混合着雌性在极度发情状态下分泌出的大量腺体体液的酸腥气。
那股味道,只有在经历过长达数小时、甚至十几小时几乎将肉体撕裂的狂暴性交后,从最深处的子宫和阴道里溢出来的白浊混合物,透过滤过布料散发出来,才会如此的刺鼻且令人作呕。
那种气味太过于下流、太过于放荡。
不仅如此。
那场在会议室里的高层碰头。陈诗茵坐在那张宽大的总裁椅里。
表面上沉稳端庄。
但在起身的瞬间,黛娜分明捕捉到了她大腿肌肉那一瞬间不正常的痉挛收缩,以及那句强压在喉咙深处、带有明显潮吹先兆的黏腻喘息。
加上那些隐形于话语间的推诿,对赢逆那个转校生过分庇护的态度。
所有的这些微小的、看似毫不相关的异常,在不知火这条“高层被渗透”的警告信面前,被一根线彻底串联了起来。
“她是对的。”
黛娜的声音极度冰冷。
“基地已经不安全了。高层,恐怕早就已经沦为了魔王军的傀儡。那些看起来坐在指挥椅上的人,皮囊里藏着的说不定已经是恶魔培养皿里的东西了。”
黛娜的视线扫过五个对魔忍女孩的面孔。
“现在,按掉这台机器的电源。销毁所有内置的跟踪芯片和通讯单元。”
雷音咬了咬牙,拔出腰间的短刃,直接插进操作台的主板里用力一搅。绿色的屏幕瞬间熄灭,冒出一阵青烟。
“我们接下来去哪?”浅浅问。
“不是我们。是你自己。”
黛娜转过身,蓝色的眼眸里透着一种在哥谭市那帮疯子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残酷生存法则。
“对方既然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渗透高层,说明它们的洗脑、拟态或者精神控制能力达到了一个我们在座所有人都无法防御的量级。”
她走到五个女孩中间。
“如果聚在一起,只要有一个人被抓住或者被感染,我们就会被一网打尽。不知火的指令很清楚,化整为零。就像水滴融入大海,隐蔽在佳林市这几百万人口的城市建筑里。”
黛娜伸出手,指着头顶。
“顺着B-04区的废弃排风管,我们可以直接到达两公里外的垃圾处理厂旧址。从那里,散开。”
“听好。”
由于灯光昏暗,黛娜金色的头发甚至没有反光。她的语气森寒如刀。
“从离开这扇门开始。切断彼此的联络。不要去寻找同伴。不要相信任何向你搭讪的人。更不要去接触任何一个穿着超兽战甲的人。”
她停顿了一秒钟,一字一顿地说道。
“甚至,如果在街角,你们看到了我。或者看到了其他任何一个你熟悉的姐妹。也不要相信。”
“拔出你们的刀。因为那皮囊底下藏着的,可能就是你们的催命符。明白了吗?”
极其压抑的冰冷在这寥寥几句话中蔓延。
瞳紧紧地抱住布偶熊,眼圈有些发红,但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红叶和蓝叶互相交换了一个惊恐却坚决的眼神,同时点头。
“走。”
黛娜率先跳上仪器箱,双手扒住天花板上的通风口格栅。用力一扯。生锈的螺丝断裂,格栅掉在地上。
一行六人,像灵猫一样依次钻入狭窄黑暗的通风管道。在布满灰尘和老鼠屎的铁皮管子里,朝着未知的黑夜爬去。
凌晨一点十五分。
佳林市西区交界处,一座废弃的垃圾处理厂背光处。
六个黑影从一个巨大的排污管道口跳下。
外面的夜风卷着刺骨的冰冷,刮在她们的肌肤上。天空依旧是灰黑色的。
没有告别。没有多余的废话。
黛娜拉起皮衣的领子,戴上连帽,将那头醒目的金发完全遮住。她选了一个方向,身形迅速融入了两栋筒子楼之间的狭长阴影中,消失不见。
雷音拍了拍浅浅的肩膀,转身朝着旧工业区的方向发足狂奔。
双胞胎分开了方向。瞳抱着布偶熊,钻进了一片茂密的废弃绿化带。
十分钟不到。原本聚集在一起的高阶战力,就像被狂风吹散的蒲公英,彻底散落在了佳林市庞大而扭曲的城市网络之中。
在距离垃圾处理厂直线距离超过三十公里外。
佳林市地价最昂贵的半山富人区。
赢逆的私人洋房。
这栋在外观上没有任何异常的三层别墅,内部却已经被极其浓郁的紫粉色魔气彻底改造。
顶层那个超过两百平米的开阔空间,原本是一处景观露台,现在已经被一层半透明的肉色结界包裹,形同一个封闭的肉室。
肉室的地板铺满了厚厚的暗红色天鹅绒地毯。
地毯中央,放置着一张极其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
而在沙发的正前方,靠近落地窗的位置。
水城不知火跪在地上。
她没有穿那身英气勃勃的黑色皮衣,也没有拿那两把名震地下世界的短刀“鬼切”。
她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怜,甚至连“遮羞”这两个字都配不上。
那是一件由几根极其坚韧的黑色金属扣皮带和几片极薄的深紫色蕾丝拼凑而成的所谓“战衣”。
皮带从她的后颈绕过,在胸前交叉。
两条皮带死死地卡在那对丰满的乳房正中间,将那原本白皙圆润的两团乳肉向外侧暴力挤压。
深紫色的蕾丝布片仅仅只有两指宽,勉强搭在乳晕上方。
但这两片布料的中央,被恶意地开了两个圆形的洞。
不知火那两颗因为长期被极度粗暴的手段揉弄、吮吸而肿胀成深绛色的乳头,直挺挺地从圆洞里穿了出来。
乳孔处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渗着微弱的透明液滴。
她的腰肢被一条极宽的黑色束腰束紧,勒出一种几乎要折断的夸张曲线。
而在下半身,她只有一条深紫色的T字裤。
不仅如此,T字裤的裆部只有一根不到半厘米宽的皮绳。
这根皮绳紧紧地陷进了那茂密的黑森林和那道因为高强度使用而略显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里。
大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网眼极大的过膝丝袜。
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在地毯上压出了两团淤青。
一双鞋跟足有十五厘米高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钉在脚上,鞋跟后方的金属马刺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她双手撑着地毯,脊背向下塌陷,臀部高高地向后翘起,呈现出一种极其标准、极其下流的母狗等待交配的姿势。
在那张画着浓艳哥特式黑紫色眼影和黑色唇彩的面庞上。
那双曾经充满坚毅和愤怒的紫色眼眸中,此刻泛滥成灾的,只有那两颗剧烈跳动着的粉红色爱心,和一种因为极度渴望而产生的浑浊。
她的嘴巴半张着,口水失去控制地从舌尖滴落,在地毯上连成一条银丝。
“哈啊……哈啊……❤”
沉重黏腻的喘息声从不知火的喉咙里发出。这声音里再也没有一丝作为S级对魔忍的尊严,只剩下一头彻底发情的牝兽的低吟。
在她的前面,那块全息投影终端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佳林市的地图。
地图上,有六个极其微小的绿色光点,正在以不同的轨迹,快速向城市的边缘和死角散开。
赢逆慵懒地跨坐在沙发上。
他赤裸着上半身。腰间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在他那肌肉分明、散发着浓烈荷尔蒙味道的双腿之间,依然残留着一团惊人的突起。
赢逆的右手拿着一杯红酒,左手随意地耷拉在沙发边缘。他的脚光着,脚底板直接贴在不知火那高高翘起的、没有丝毫布料遮挡的丰臀上。
脚趾在那片滑腻的软肉和股沟边缘轻轻地碾压、摩擦。
“唔!”
脚趾每一次擦过那根陷在肉缝里的皮绳,都会牵动下方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不知火的身体猛地哆嗦一下,大量清澈如水的淫液便会从那肉缝里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的网眼丝袜,接连不断地滴落在地毯上。
“噗叽、滴答。”
“主人……❤主人大人……”
不知火艰难地扭过头。那张画着黑色口红的嘴唇向后抿着,以一种极其倒贴、令人作呕的谄媚表情,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您看到了吗……❤就像不知火这只母狗计划的那样……她们、她们相信了……那群蠢货全都分散开了哦……❤”
不知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赢逆的双腿间,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大的鼻孔,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那股让她丧失理智的雄性腥膻。
“为了让主人的猎物自投罗网……不知火把她们分开了呢……❤现在的她们,在空无一人的黑漆漆的巷子里,就像是离开了羊群的羔羊……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就能一个一个地……全部捏死!”
她不仅没有因为出卖了一直仰慕自己的后辈而感到半分恶心。
相反,这种极其扭曲的背叛感,在她小腹那个被赢逆亲手烙下的暗红色淫纹的作用下,全部被转化成了毁灭性的性快感。
“干得不错嘛,我对魔忍的最强战力。”
赢逆冷笑了一声。他的脚尖并没有离开,反而用力向前一顶,大脚趾直接挤开那片厚重的阴唇,戳向了那布满淫液的阴道浅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crazyhome2000.com
不知火发出一声极其高亢、凄厉却又下贱无比的浪叫。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地毯的长毛,指甲几乎要翻折。整个上半身向前扑倒。
“戳进来了……主人的脚指头戳进不知火这肮脏的死鬼寡妇肉穴里了啊啊啊!!❤”
她双眼翻白,脖颈上的青筋根根爆出。
“好粗鲁……但是……这种被当成肉便器一样肆意踩踏小穴的感觉……好爽……好爽啊!❤”
淫液犹如破裂的水管,喷出了足有半米远。不知火那丰腴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像是一大块抖动的果冻。
曾经。她是立誓要为死去的丈夫水城太郎复仇的英雄。
现在。
她在赢逆的胯下,连一根脚趾的插入都能让她爽得尿失禁。
只要能获取一丁点带走瘙痒的刺激,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把亲生女儿甚至是全世界的生命当作祭品奉上。
“那么,猎犬。”赢逆收回脚,将那只沾满不知火淫水的脚底板,随手在不知火白皙的后背上抹了抹。
“既然把猎物弄散了,就该去收网了。今晚先把那几个小姑娘带回来,洋房里的储精肉便器,还是太少了。”
“咕……❤遵命!我最伟大的主人!”
不知火依然趴在地上。但她那翻白的双瞳瞬间被一种捕捉猎物的血腥光芒占据。
“不知火这就去……把她们的四肢打断,把她们身上那身讨厌的衣服扒光……然后像狗一样拖回来……给主人那根伟大的大肉棒……当套子!❤”
她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那双十五厘米高的尖头细高跟鞋在站立时显得有些不稳,但当魔力灌注双腿时,一种恐怖的速度瞬间爆发。
她转过身,走向通往外界的露台滑门。
那被勒成夸张形状的胸部,和那流着淫水的大腿。带着满身下流的气息,以及S级对魔忍的顶尖杀人技。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化作一道比毒液还要致命的紫黑色残影,冲了出去。
……
凌晨两点。
佳林市旧工业区。
这里是一片废弃的钢铁厂。巨大的锈蚀罐体和交错在一起的排污管道,在夜色中像是一头头死去的巨兽骨架。
浅浅贴着一堵冰冷的砖墙。她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在逃亡的过程中挂破了几个洞。灰尘沾在她的脸上。
她连续改变了七次行进路线,确认身后没有跟踪的迹象,才敢靠在这里稍微平复一下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
那种无处不在的渗透感太可怕了。她甚至不知道这城市里还有没有人是正常的。
“黛娜小姐她们……应该也安全潜伏了吧……”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双手抱着膝盖,蹲在地上。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那根粗大的废弃排气管道上。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但绝对不应该属于自然界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膜。
那是金属碰撞在铁皮上的脆响。
类似于……某种尖锐的高跟鞋鞋跟踩在上面的声音。
浅浅的浑身寒毛瞬间倒竖。她的右手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内,从绑在腿侧的忍具包里抽出了一把苦无。
身体如同猎豹般从地上一跃而起,双腿发力,直接向后方空旷的废钢堆翻腾出去。
在她原本蹲着的位置。
一道紫黑色的虚影如流星坠落。
“轰!”
坚硬的水泥砖墙像是豆腐一般,被一只穿着马刺高跟鞋的腿硬生生地劈出了一道长达两米、深可见红砖的巨大裂缝。
碎石飞溅。
浅浅在十米外稳住重心。她大口喘着气,手中的苦无横在胸前。
视线看过去。在落下的灰尘中。
一个极其高挑、身形夸张到极点、穿着下流情趣服饰的女人,站在那堆碎砖里。
那对被皮带勒住、几乎全部暴露的巨乳在空气中晃动。那双极长的黑色网眼袜大腿,中间仅仅只有一根细线遮挡。
但在那张脸上。那张画着粗黑眼影和黑色口红的脸上。
“你躲避的速度,比在训练营时慢了零点三秒。这么迟钝,是在等死吗?浅浅。”
那沙哑、带着一丝淫糜气息的声音,却有着让浅浅瞬间如坠冰窟的熟悉音色。
“不……不知火前辈?!”
浅浅的眼睛瞪大到了极限,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像娼妇一样的怪物。
“你怎么会穿成……这副样子?”
不知火没有回答她的疑惑。
那张涂着黑色口红的嘴唇诡异地向两边裂开,露出森白的牙齿。
那双跳动着粉红爱心的紫眸里,根本没有认出后辈的温情。
只有对主人命令狂热执行的杀戮本能。
不知火抬起垂在身侧的右手。
那只戴着长皮手套的手在半空中随意地一抓。
“滋啦!”
紫黑色的狂暴雷电在手中瞬间凝聚,强行塑形。一把全长两米、散发着毁灭性高温的紫雷长刀在她手中出现。
“别用那种恶心的称呼叫我。”
不知火的身躯下压,一字马般的大长腿猛地发力。
“现在的我,只配被称作……主人的肉便器母狗啊,哈哈哈哈!❤”
伴随着这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下流狂笑,紫黑色的残影已然跨越了十米的距离,雷刃带着撕裂一切的风声,斩向了满脸绝望的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