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第二卷 291-2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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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第二卷
作者:十块存一天
标签:#淫堕 #性奴 #微重口 #NTL #制服 #剧情 #后宫 #恋足 #NTR #人妻

第291章 噩梦

夜风卷起几片被踩碎的樱花花瓣,在半空中打着旋儿。

一簇巨大的暗红色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炸开,细碎的火星如同流星雨般坠落,将整个魑魅魍魉自治区的青石板路映照得忽明忽暗。赤色的纸灯笼在风中摇曳,将投射在斑驳墙壁上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

空气中弥漫着炒宽面散发出的酱油焦香,以及烤章鱼烧的浓郁海鲜味。远处捞金鱼摊位传来的水花溅跃声,混合着游人们嘈杂的笑语,编织成一张喧闹而鲜活的网。

然而,在这片繁华与喧嚣的死角,在一条狭窄、幽暗,几乎不被灯光眷顾的小径深处,某种黏稠的、带着浓烈腥咸气味的声音,正有节奏地盖过远处的喧闹。

“咕……滋……”

澄乃原纯躲在一辆废弃的祭典推车后面。

她那具因为误服了回春秘药而缩水成九岁模样的娇小身体,此刻正紧紧地蜷缩成一团。黑色的及膝旗袍式连衣裙下,那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小腿不受控制地轻微发着抖。

她的手指死死地抠着推车的木质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一层病态的惨白。木刺扎进了指腹,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她的视线,像被某种无法抗拒的磁力吸附着,穿过推车轮子之间的缝隙,死死地钉在前方几米外的那片阴影里。

那里站着一个男人。

他身上那件原本应该穿得规规矩矩的深色浴衣,此刻大敞着前襟。宽阔而结实的胸膛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肌肉的线条在忽明忽暗的烟花光芒下,犹如用青铜浇筑而成的雕塑,充满了纯粹的、属于雄性的爆发力。

男人的双手并没有闲着。

他的双手正分别掐着一个女人的腰窝。

那个女人同样穿着一身和服。那是一件底色为深海蓝,裙摆处绣着大簇紫色桔梗花的传统服饰,布料昂贵而考究。

但现在,这件华贵的和服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间。

女人那双丰腴、白腻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的软肉因为过度绷紧而泛着一层淡淡的潮红。

男人没有说话。

他只是用那种带着戏谑和冰冷审视的目光,看着在自己身下不断扭动的女人。

他西装裤的拉链完全敞开着。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粗硕得令人呼吸停滞的紫红色性器,正笔直地向前挺立着。表面盘绕的青色血管在微弱的光线下宛如某种蛰伏的毒蛇。

“噗嗤。”

随着男人腰部一个沉缓而有力的挺送,那根狰狞的巨物深深地埋进了女人大腿根部那道泥泞不堪的缝隙里。

“啊……嗯……”

女人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她那头紫色的短发被汗水浸透,几缕发丝黏在满是红晕的脸颊上。

她的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指骨泛白,似乎生怕自己发出的声音会盖过远处的烟花爆裂声。

但即便如此,那种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浓重甜腻气味的娇喘,依然顺着夜风,丝丝缕缕地钻进了原纯的耳朵里。

女人的眼睛半闭着,蓝色的瞳孔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

她明明在极力装出一副含羞带怒的矜持模样,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似乎在抗拒这种在野外被侵犯的羞耻。

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

在男人的每一次抽插中,女人的腰肢都会本能地向上迎合。那对在和服领口下呼之欲出的硕大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挣破布料的束缚。

她的臀部肌肉一次次地收紧,试图将那根侵入体内的巨物绞得更深、更紧。

那张原本应该端庄知性的脸上,此刻却交织着一种极度矛盾的表情——既有因为羞耻而产生的痛苦,又有一种宛如发情雌兽般、渴望被狠狠填满的献媚与淫靡。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狭窄的巷道里被无限放大。

男人低下头,在那女人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女人浑身猛地一颤,紧紧捂着嘴的双手松开了一瞬。

“不……不要在这里……会被……会被听到的……啊啊❤”

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但尾音却不受控制地上扬,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妩媚。

原纯的呼吸停滞了。

她那双明亮的绿色大眼睛睁得浑圆。

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颗生锈的钉子,突兀地扎进了她的脑海。

那个女人,那个穿着考究和服、看起来就身份不凡的女人,为什么会在这种肮脏的小巷里,被一个男人像对待一件没有尊严的玩物一样随意肏弄?

而且,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在这场粗暴的交配中,露出了那种连灵魂都在颤栗的下贱表情。

烟花再次在夜空中炸开。

强光瞬间照亮了小巷的尽头。

就在这一刻。

那个男人的视线,越过了女人那颤动的肩膀。

准确无误地。

穿过了推车轮子间的缝隙。

落在了原纯的脸上。

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瞳孔中闪烁着一种带着残酷戏谑的暗紫色光芒。

原纯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血液在瞬间倒流。

逃。

必须逃。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拉响警报。

但她的双腿却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被白丝包裹的膝盖在青石板上摩擦,却发不出一丝力气。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松开了那个女人的腰。

那个女人失去了支撑,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倒在地上,深海蓝色的和服下摆浸泡在泥水和体液混合的污浊中。

男人转过身。

那根沾满透明黏液的巨大性器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推车的方向走来。

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像是在原纯的心尖上敲击。

“不……”

原纯张开嘴,想要呼救。

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男人的身影遮蔽了巷口的微光。

巨大的阴影将原纯那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手,穿过推车的缝隙,一把捏住了原纯的下巴。

那手掌上的温度高得吓人,带着一股浓烈的、让人头晕目眩的雄性体味。

“闭上眼睛。”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原纯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像一个无助到了极点的孩子,长长的睫毛在黑暗中剧烈地颤抖着。

她想要反抗。

她那双小巧的手攥成了拳头,试图推开那只捏着自己下巴的大手。

但随着男人的另一只手覆上她那平坦的胸口,隔着黑色旗袍的布料,轻轻地揉捏起那颗尚未发育的稚嫩乳头时。

一股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神经中枢。

她的反抗力度,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

原本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手指无力地垂在身侧。

那种从小巷另一头传来的黏腻水声,仿佛正在她的体内重新上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睁开眼睛。”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原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不再是那个幽暗的小巷。

也没有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她看到的,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脸。

那是一张属于成年女性的脸。

五官精致,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但那张脸上的表情,却让原纯感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那是她自己的脸。

准确地说,那是她服用解药后,变回成年形态的脸。

但那张脸上,画着极具攻击性的浓妆。眼尾被深紫色的眼影拉长,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妩媚与淫靡。

那双绿色的眼眸里,不再有平时的温柔和宽厚。

里面装满了迷离的水光,和一种被雄性彻底征服后、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谄媚与顺从。

“你……”

原纯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

镜子里的那个“自己”,也看着她。

那个画着浓妆的女人,嘴角慢慢地勾起一抹弧度。

那是一个充满恶毒、嘲讽,又带着某种赤裸裸挑衅意味的微笑。

然后。

在原纯惊愕到几乎要裂开的目光中。

镜子里的女人缓缓地俯下身子。

她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微张,露出一段粉红色的舌尖。

随后。

一口吻在了那根不知何时出现在镜子前方、狰狞粗长且一直坚挺着的巨大肉棒的龟头上。

“啵。”

一声轻响。

一个刺目的鲜红色唇印,留在了那紫红色的龟头上。

“啊!!!”

原纯猛地睁开眼睛。

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喉咙里发出一阵犹如风箱拉动般的粗重喘息。

“呼……呼……呼……”

一团团白色的热雾从她干裂的嘴唇里喷出,消散在略带凉意的晨间空气里。

她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那里没有烟花,没有小巷,也没有那面让人毛骨悚然的镜子。

只有一块平平无奇的白色石膏板,以及一盏造型简约的吸顶灯。

原纯有些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这才感觉到,身下的床单已经被一种湿冷的黏腻感浸透。

那具九岁幼女体型的娇小身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粉色的纯棉睡衣紧紧地贴在后背和胸前,勾勒出两道还没开始发育的平坦曲线。

汗水顺着她那稚嫩的颈部线条流下,滑入锁骨的凹陷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小孩子的奶香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她侧过头。

视线越过乱糟糟的被角,落在了床头柜的那个电子闹钟上。

屏幕上的红色数字跳动了一下。

【06:30】

这是她平日里雷打不动的生物钟。

不管晚上经历了多可怕的梦魇,这具身体似乎都在顽固地维持着一种“教官”应该有的规律作息。

原纯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双腿从床沿垂下,白皙的脚丫悬在半空中。

她伸出那双小巧的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杯凉白开。

杯壁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

她仰起头,喉咙滚动。

“咕嘟、咕嘟……”

一杯冰冷的水被她一口气灌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带来的那种真实的刺激感,终于让原纯有些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她放下水杯。

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又是这个梦。

已经是六月初了。

距离那场由魑魅魍魉组织起来的明灯小径庆典,已经过去了整整几个月的时间。

这几个月里。

这个梦魇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死死地黏在她的神经皮层上。

每一次闭上眼睛,那个男人敞开的胸膛、那根狰狞的巨物,以及那个穿着深海蓝色和服的女人脸上淫靡的表情,就会像慢镜头一样在她的脑海里回放。

原纯滑下床,脚底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

她趿拉着一双带有卡通兔子图案的粉色拖鞋,走进了连接着卧室的洗漱间。

必须要洗个澡。

全身上下被汗水浸透的感觉,让她觉得极度不舒服,仿佛那股小巷里的腥咸气味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

她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

踮起脚尖。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稚嫩可爱、带着几分婴儿肥的脸。

黑色的长发乱蓬蓬地披散着。

那双明亮的绿色大眼睛里,因为刚醒来而带着几分惺忪和红血丝。

没有任何浓妆。

没有任何恶毒的微笑。

更没有那个刺目的鲜红唇印。

原纯伸手揉了揉脸颊,试图把刚才梦境里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冷感揉散。

“哗啦啦……”

莲蓬头喷洒出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这具娇小的身体。

原纯闭着眼睛,任由水流顺着黑色的长发流过脊背。

她当然想过去治疗。

那场庆典之后,她确实被吓坏了。她害怕那个在巷子里露出那种可怕眼神的男人,会不会真的像梦里那样,顺着她的踪迹找上门来。

她去找了药师沙也加。

那个导致她变成现在这副幼女模样的“罪魁祸首”。

但她怎么可能把梦境里那些下流、肮脏、让她羞耻到几乎要死掉的细节告诉那个损友?

她只能含糊其辞地说,自己最近总是做一些很可怕的噩梦。

沙也加虽然在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丹药上总是出岔子,但在医疗本职上还是有着足够的专业素养。

沙也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平静地得出了结论。

“这属于某种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可能是你在庆典上看到了什么让你受到过度惊吓的画面。”

沙也加在药方上刷刷地写了几行字。

“这种心理上的问题,外部药物只能起到辅助作用,最终还是要靠你自己去消化和自然恢复。”

她给了原纯一些没有副作用的镇静类药物,并叮嘱她尽量保持规律的作息。

这几个月下来。

依靠着那些药物,再加上时间的推移。

那个男人并没有找上门来。

聊斋高级中学的日子依然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每天都是后辈们的训练和堆积如山的文件。

原纯那种成天提心吊胆、生怕走在路上就会被拽进暗巷里的状态,慢慢地平息了下来。

她开始重新融入日常。

那个噩梦虽然依然会准时造访,但随着精神的逐渐稳定,她已经能在醒来后,迅速地用凉水和深呼吸,将那些幻觉驱逐出大脑。

洗完澡。

原纯擦干身体,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内衣。

她从洗手台旁边的一个小药盒里,倒出了一粒浅蓝色的胶囊。

这是沙也加研制的,能够让她暂时恢复原本成年体型的解药。

原纯把药片丢进嘴里,就着温水咽了下去。

几乎是在药片落入胃部的瞬间。

一种熟悉的、骨骼拉伸和肌肉膨胀的轻微酸痛感传遍全身。

她的视线拔高。

视线里的洗手台边缘迅速下沉。

原本空荡荡的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迅速隆起,将原本宽大的白色内衣撑得满满当当。

黑色的长发垂落在盈盈一握的腰间。

那双绿色的眼眸里,属于孩童的稚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成年女性的温柔、宽厚和稳重。

原纯看着镜子里变回原本模样的自己。

深吸了一口气。

思维变得更加清晰,那种小孩子特有的情绪化和任性被理智牢牢地压制了下去。

她走出洗漱间。

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房间里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床上。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呈“大”字型趴在被窝里。

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

一条腿毫无形象地搭在被子外面,脚趾还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遥花。”

原纯走到床边,伸手推了推那个裹在被子里的蚕蛹。

“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床上的被子蠕动了一下。

一颗毛茸茸的银色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

澄乃遥花眯着那双橙色的眼眸,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呜……原纯姐……再睡五分钟……”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睡意,完全没有平时那种刻意装出来的“成熟教官”的架子,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赖床的十一岁小女孩。

原纯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而温柔的笑意。

她伸手捏了捏遥花那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颊。

“不行哦。昨天是谁说,今天要去视察沙也加的炼丹房,看看她有没有又搞出什么乱子的?”

听到“视察”和“沙也加”这两个词。

遥花那原本还处于半休眠状态的大脑瞬间重启。

她猛地睁开眼睛。

橙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懊恼。

“啊!对!视察!”

她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猛,那件宽大的睡衣领口滑落,露出了半边纤细白皙的肩膀。

“作为桃花园的教官,我怎么能在这种重要的事情上迟到呢!”

遥花一边嘟囔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开始找自己的衣服。

“原纯姐,你为什么不早点叫我!这可是关系到聊斋安全的重大视察任务!”

原纯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

看着妹妹这副慌乱的样子,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只有在刚睡醒的这一小段时间里,她才能看到遥花这副毫不设防的、充满孩子气的一面。

等她换上那身黑白相间的教官制服,她又会变成那个整天把“我已经是个大人了”挂在嘴边的固执小鬼。

“我已经叫过你三次了,遥花酱。”

原纯故意把尾音拖长。

“不!要!叫!我!遥!花!酱!”

果不其然。

正在套袜子的遥花猛地抬起头。

那张白皙的脸颊瞬间鼓了起来,像是一只生气的河豚。

她大声抗议着,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更加清脆稚嫩。

“我是遥花教官!原纯姐,你明明知道的!作为教官,必须要时刻保持威严,被学生们听到你这么叫我,我的威信就全没了!”

她一边说,一边踮起脚尖,试图让自己在身高超过一米七的原纯面前显得更有气势一些。

“好好好。遥花教官。”

原纯顺从地改了口,但语气里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那么,尊敬的遥花教官,麻烦你快一点。沙也加那边可不会等我们。”

对遥花来说,去沙也加的炼丹研究会,是一次庄严的“视察”任务。

是为了确保那个总是弄出奇怪药剂的医生没有在搞什么危险的实验。

但对原纯来说,这是定期的复诊。

她需要去拿维持成年体型的解药,同时询问沙也加关于彻底清除回春秘药后遗症的最终版解药的进展。

她可不想一辈子都过这种时不时就会缩水成九岁幼女的生活。

两人在一种打打闹闹、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的氛围中出了门。

六月的早晨。

聊斋高级中学的空气里透着一股特有的清冷和湿润。

青石板路上还残留着夜间露水的痕迹。

两旁的古建筑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遥花走在前面,背挺得笔直。

那件黑色的无袖旗袍式上衣和白色的荷叶边短裙,随着她的步伐有节奏地摆动。

她刻意迈着大步,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成熟稳重。

原纯跟在后面,看着妹妹那纤细的背影,原本因为噩梦而残留在心底的最后一丝阴霾,也在这真实的日常中彻底消散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

两人来到了位于聊斋偏僻角落的丹术研究会。

这是一座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质建筑,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草药味。

“咳咳。”

遥花站在炼丹房那扇紧闭的拉门前。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低沉和威严。

“药师沙也加!桃花园教官澄乃遥花,前来视察工作!”

她大声宣布着,然后伸手去拉那扇门。

“唰——”

门没有被拉开。

一个穿着青龙门制服的学生从旁边的走廊里走了过来。

她看着站在门外的两人,微微鞠了一躬。

“原纯前辈,遥花教官。沙也加大人现在正在里面商谈重要的事情,吩咐过暂时不能被打扰。”

遥花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踮起脚尖。

“重要的事情?什么重要的事情比桃花园的视察还要重要?”

那个学生低着头。

“是联邦学生会来的人员。”

听到“联邦学生会”这几个字,原纯的眼神微微一凝。

联邦学生会的人,怎么会一大早跑到聊斋的丹术研究会来?

而且还是直接找沙也加?

“联邦学生会?”

遥花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她虽然渴望被当成大人,但也清楚联邦学生会在整个瓦尔基里的分量。

“那……既然是公务,教官我就勉为其难地等一下吧。”

她退后了两步,双手背在身后,装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

就在这时。

“哗啦。”

炼丹房的那扇木质拉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一股混杂着苦涩中药味和某种高档香水味的气流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那么,相关的数据和样本,我就先带回去了。关于后续的预算批复,我会尽快整理出报告。”

一个清冷、干练,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刻板语调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伴随着声音。

一个高挑的身影走出了炼丹房。

她穿着一件剪裁极其修身的深蓝色联邦学生会制服。笔挺的直筒裙紧紧包裹着她那惊人的、甚至比肩宽还要宽出几分的安产型丰满臀部。

修长笔直的双腿被没有任何破洞、完好无损的黑色不透肉连裤袜紧紧包裹,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一头紫色的短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呈现出标准的妹妹头样式。

尖尖的精灵耳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那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和严谨。

这是联邦学生会财务室主任的标志性打扮。

代表着绝对的规则与秩序。

原纯站在一旁,为了表示礼貌,她微微侧过身子,让开了一条通道。

就在那个女人从她面前走过的瞬间。

原纯的视线,只是非常随意地、无意间地,在那女人的脸上扫过。

下一秒。

原纯浑身的肌肉,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足以让血液瞬间冻结的僵硬。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个女人的侧脸上。

紫色的短发。

尖尖的耳朵。

以及那种眼角微微上挑的眼部轮廓。

这张脸。

这张明明冷若冰霜、没有一丝多余表情的脸。

在原纯的视网膜上,却如同被泼上了强酸的底片一样,开始剧烈地扭曲、溶解。

然后。

与她这几个月来,每晚在梦魇中反复看到的那张脸。

完美地、严丝合缝地。

重叠在了一起!

是她!

那个在明灯小径的烟花秀中,那个在昏暗的小巷里,被那个满脸邪笑、敞开胸膛的男人,用那根狰狞粗长的巨大性器肆意肏弄的女人!

那个裙摆半褪、大腿根部泛着潮红,在男人的撞击下发出甜腻娇喘的女人!

那个一边极力想要维持矜持,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宛如一只发情的雌兽一样,露出那种媚态横生、不知廉耻表情的女人!

她居然……

她居然是联邦学生会的代表?!

原纯的呼吸停滞了。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炸弹轰然引爆,巨大的轰鸣声让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原纯姐?原纯姐你怎么了?”

遥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她伸手拉了拉原纯的衣角。

原纯猛地回过神来。

她像是触电一样收回了视线,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没……没什么。”

原纯的声音有些发飘,她努力想要挤出一个笑容,但脸上的肌肉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她再次转过头去。

那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女人,已经走到了走廊的拐角处。

黑色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出规律的声响。

她的背影依然是那么挺拔、端庄、一丝不苟。

完全看不出半点在小巷里那种淫靡、下贱的影子。

如果不是原纯亲眼所见。

谁能相信,这个代表着瓦尔基里最高秩序和威严的联邦学生会财务室主任。

在私底下。

会被一个男人,像玩弄一件没有尊严的性玩具一样,在那粗大狰狞的肉棒下摇尾乞怜?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怎么敢对联邦学生会的高层做这种事?

更可怕的是。

那个女人,隐岐碧,她为什么会配合?为什么会在那种极度的屈辱中,露出那种……那种几乎要融化在快感里的表情?

原纯感觉自己的胃部一阵翻滚,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伴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涌上了心头。

“原纯,你发什么呆呢?”

药师沙也加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医护服,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手里拿着一个文件板。

沙也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在原纯那有些苍白的脸上扫过。

“你的脸色不太好。是药的副作用又犯了吗?”

原纯没有说话,只是木然地摇了摇头。

沙也加的视线转向了一旁的遥花。

“遥花教官,今天也很有精神呢。不过,我这里刚好有一批需要送到白虎商会那边的草药清单,能不能麻烦你跑一趟?”

沙也加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遥花听到有任务交给自己,立刻挺直了腰板。

“交给我吧!作为桃花园的教官,协助各个部门的工作也是我的职责!”

她接过沙也加递过来的清单,转身朝着走廊的另一头跑去。

“原纯姐你先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看着遥花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沙也加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她转过身,推开了炼丹房的门。

“进来吧,原纯。”

沙也加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们……有事情要谈谈。”

原纯站在原地。

清晨的冷风吹过走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那个男人。

这几个月来她努力维持的平静日常。

在这一刻,就像是薄薄的冰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她隐隐有种预感。

有什么东西已经悄悄盯上她了。

第292章 沙也加

木质的拉门在背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响动。

原纯的后背死死贴着门板,冰凉的木纹触感隔着衣料传递到皮肤上。她的胸腔就像是一只破旧的风箱,正在超负荷地运转,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深处发出的嘶哑摩擦声。

原本饱满的胸部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将那件白色的内衣撑出紧绷的轮廓。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裙摆边缘,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青白色。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汇聚在精致的下巴尖上,摇摇欲坠。

沙也加坐在房间中央的一张宽大木桌前。

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医护服,头发整齐地梳拢在脑后,没有一丝碎发垂落。她的手里拿着一根玻璃滴管,正悬在一支装有淡黄色液体的试管上方。

一滴透明的试剂从滴管末端坠落,“啪嗒”一声砸进试管里,瞬间激起一团浑浊的白雾。

沙也加没有抬头,只是轻轻晃动着手腕,让试管里的液体充分混合。

“你看起来像是刚见鬼了。”

沙也加的声音很平稳,没有任何起伏。她把试管插回木质的架子上,拿起旁边的一块白色棉布擦了擦手指。

原纯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她努力张开嘴,干涩的嘴唇黏连在一起,撕扯出轻微的刺痛。

“刚才……那个联邦学生会的女人……”

原纯的声音发着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她那双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惊惶,瞳孔在眼眶里不受控制地微小震颤着。

“她来干什么?她……她看起来,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沙也加停下了擦手的动作。

她转过头,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在原纯惨白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

她看到了原纯紧绷的下颌线,看到了那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肩膀,也看到了那双原本明亮的绿色眼睛里,此刻堆满了那种类似于猎物面临深渊时的恐慌。

沙也加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起身,走到靠墙的一个木制柜子前。柜子上摆着一个古铜色的错金香炉。

她从旁边的一个小瓷瓶里倒出一点暗灰色的粉末,洒在香炉里,然后拿起桌上的火柴,划亮。

一缕青灰色的烟雾从香炉的镂空顶盖里袅袅升起。

那是一种带着淡淡苦涩,却又混合着某种清凉薄荷气味的香气。烟雾在空气中缓慢地扩散,逐渐充满了整个房间。

这股气味钻进原纯的鼻腔,顺着呼吸道进入肺部。

她感觉到原本像紧绷的弓弦一样的神经,在这股气味的抚慰下,开始一点点地松弛下来。狂跳的心脏也逐渐放缓了节奏,那种几乎要冲破胸腔的窒息感减轻了不少。

“那只是普通的公务交接。”

沙也加转过身,重新回到桌前坐下。

“隐岐碧主任是来通知,联邦搜查部启示录的老师,下周会来聊斋高级中学进行例行体检。她送来的是体检项目的清单和相关的预算批复文件。”

沙也加看着原纯那张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

“至于她这个人……”

沙也加的语气依然平淡得像是一杯白开水。

“一如既往的一板一眼,对每一项数据都扣得很死。除了因为长期加班导致脸色有些苍白之外,我没有看出任何异常。她的脉搏、呼吸频率,还有说话的语调,都完全符合一个联邦学生会高级官员的标准状态。”

原纯的肩膀明显地塌了下来。

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股压在心头的巨石被推开了一角。她靠着门板的身体滑落了一点,双腿的肌肉重新找回了支撑身体的力量。

原来只是这样。

她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看来真的是自己被这几个月的噩梦折磨得神经衰弱了。只是因为在梦里看到了那张脸,在现实中突然撞见,大脑就自动把那些淫靡肮脏的画面和恐惧感联系在了一起。

隐岐碧是联邦学生会的财务室主任,怎么可能和那种事情扯上关系。

原纯的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弧度,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激动?”

沙也加的目光没有离开原纯的脸。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原纯刚才那一瞬间极度的失态。那绝对不是单纯的惊讶,那是一种深切的、源于生理本能的恐惧。

原纯移开视线,看向桌角的一叠文件。

“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做了个噩梦。突然看到她,被吓了一跳。”

原纯捏着衣角的手指松开,然后又收紧。

她不可能告诉沙也加那个梦的内容。不仅是因为那些画面太过下流,更是因为如果她真的把这种怀疑说出来,在这个敏感的时期,极有可能会引发聊斋高级中学和联邦学生会之间不必要的猜忌甚至冲突。

沙也加看着原纯躲闪的眼神。

她知道原纯在撒谎。但她也知道,对于这种紧紧闭上的蚌壳,硬撬是行不通的。

“既然睡眠不好,那就吃点药吧。”

沙也加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没有贴标签的白色塑料小药瓶。

她倒出一粒浅粉色的药丸,放在桌面上。

“这是我最近调配的稳定心神的药。能强行抑制过度活跃的脑神经,让你不再受噩梦的困扰。”

沙也加推了推眼镜。

“不过,它有一个小小的副作用。”

原纯走上前,拿起那粒药丸。她现在太需要摆脱那种神经质的恐慌了。

“什么副作用?”

“它会加速你体内回春秘药的药效周期。也就是说……”

沙也加的话还没说完,原纯已经把药丸丢进嘴里,拿起桌上的水杯咽了下去。

几乎在三秒钟之后。

原纯就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眩晕。

她的视线开始迅速下降。桌面的边缘在她的眼中不断拔高。

那种骨骼收缩的奇异感觉再次传遍全身。她原本丰满的胸部迅速干瘪下去,修长笔直的双腿缩短变细。

那件原本合身的黑色及膝旗袍式连衣裙,现在变得像是一个巨大的麻袋,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身上。裙摆直接拖到了脚踝处,领口也垮了下来,露出大片白皙稚嫩的肌肤。

十秒钟后。

一个大约九岁模样的小女孩,站在了桌子前。

黑色的长发因为身体的缩水而直接垂到了地上。那双明亮的绿色大眼睛里,此刻满是无奈。

淡蓝色的十字形光环在她的头顶重新浮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闪烁。

“也就是说,你会立刻变回小纯酱的样子。”

沙也加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身影,嘴角难得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小纯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白嫩短小的手,又扯了扯身上那件大得离谱的衣服。

她没有像成年形态时那样保持克制。因为药物副作用带来的情感控制力下降,她直接鼓起了脸颊。

“沙也加!你又拿我当实验品!”

小纯的声音变得清脆稚嫩,带着浓浓的孩子气和不满。

她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到旁边的椅子前,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然后坐在椅子上,两条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短腿在半空中晃荡着。

“这可是为了解决你的噩梦。”沙也加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而且,正好可以和你讨论一下老师来体检的事情。”

小纯停止了晃动双腿。

提到老师,她的绿色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老师要来体检?什么时候?”

“下周三。”

沙也加把手里的文件板放在一边。

“但是,我可能没办法帮老师进行体检了。”

小纯歪了歪头,头顶的淡蓝色光环也跟着晃动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我要陪门主大人去一趟苏冬联邦学园。”

沙也加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那是一次正常的访问,但实际上,我们是去那边进行一项关于新型药材的实验。如果在苏冬那边的极端环境下,这种药材能够提炼成功,说不定可以彻底治好门主大人的病,同时也能顺便解决你这个时不时就缩水的后遗症。”

小纯愣了一下。

门主星野凛的病情一直是聊斋最高级别的机密。如果沙也加要陪同前往,那就意味着这件事情极其重要,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可是……”小纯咬着嘴唇,“如果你不在,那谁来给老师体检?”

沙也加靠在椅背上。

“这就是问题所在。除了我之外,丹术研究会里目前还没有完全合格的人选能够负责老师这种级别的体检工作。本来我是打算把这件事委托给成年形态的你的。”

沙也加看着小纯那娇小的身体。

“但你现在这副样子,连量血压的袖带都绑不紧。”

小纯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

“我……我可以的!只是身体变小了,我的知识和经验还在!”

她大声抗议着,两只小手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

“是吗?”

沙也加站起身,走到旁边的储物柜前。

她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纸袋,放在桌面上。

“这是我本来准备给老师体检时穿的‘决胜护士服’。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要不要试试?”

沙也加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少见的恶趣味。

“因为之前也考虑过你会变小的情况,所以我特意用带有极强收缩性的材质定做了一件。就算是现在的你,也能完全穿得上。”

小纯好奇地探过头。

沙也加从纸袋里抽出了一团粉色的衣物。

当那件衣服完全展开在空气中时,小纯的绿色大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是一套极其特殊的护士风连衣裙。

材质不是常见的棉布或聚酯纤维,而是一种看起来像是乳胶或者漆皮的特殊高光泽面料。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甜腻的粉色。

上半身是一件短袖的样式,领口保留了经典的白色翻领,带着一点可爱的娃娃领设计。前襟有一排白色的纵向小纽扣。

下半身的裙摆短得惊人,是一条紧身包臀的设计。裙摆边缘同样点缀着一排小纽扣。

这件衣服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种令人无法忽视的物理质感。

即使只是被沙也加拿在手里,那粉色的布料表面也在灯光下折射出大面积的留白高光。那是一种滑腻、油亮,甚至带着一丝色情意味的紧致感。它看起来不像是用来穿的衣服,更像是用来包裹某种诱人糖果的糖衣。

在裙子下面,还连接着四根白色的吊袜带,下端连着一双白色的过膝长筒袜,袜口带有精致的蕾丝花边装饰。

配套的还有一顶粉色的圆顶护士帽,以及一双白色的过肘长款手套。

“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小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指着那件衣服,手指都在发抖。

“哪有护士服是用这种像橡胶一样的料子做的!而且裙子也太短了吧!”

沙也加却毫不在意地把衣服推到小纯面前。

“这可是我查阅了大量资料后得出的结论。老师平时工作压力那么大,普通的体检怎么能让他放松下来?这种高光泽的面料,能够在视觉上产生最大的刺激,配合适当的体检动作,能让受检者的心跳和血液循环达到最佳的观测状态。”

沙也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

“来吧,小纯酱。既然你要代替我,就先试穿一下看看效果。”

在药物副作用的影响下,小纯虽然满心羞耻,但那种属于小孩子的直率和好奇心却占了上风。

再加上她确实想要拿到给老师体检的机会。

她拿着那团粉色的乳胶衣物,走进了旁边的屏风后面。

屏风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乳胶材质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叽咕……嘶啦……”

那是紧致的面料被强行拉扯,贴合在皮肤上的声音。

几分钟后。

小纯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沙也加转过头,呼吸微微停滞了一下。

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服,就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吸附在小纯那娇小的身体上。

虽然她现在是九岁的幼女体型,没有任何曲线可言,但这件衣服的特殊剪裁和极高的收缩性,硬生生地勒出了她平坦小腹的轮廓。

白色的娃娃领紧贴着她纤细的脖颈。

粉色的短袖和过肘的白色长手套之间,露出了大约三厘米的白皙上臂肌肤。在那层油亮的粉色乳胶映衬下,那截手臂显得白得耀眼。

包臀的短裙紧紧地裹着她小巧的臀部,短得只要稍微弯腰就能看到里面的风光。

白色的吊袜带紧绷着,连接着下方那双同样紧致的白色过膝长筒袜。袜口的蕾丝花边在白嫩的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头顶那顶粉色的圆顶护士帽,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从某个带有颜色的动漫里走出来的幼女护士模型。

整套衣服在房间的灯光下,反射着刺目的高光,将那滑腻、油亮、富有弹性的质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咔嚓!”

刺眼的闪光灯亮起。

沙也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抽屉里拿出了一部相机,正对着小纯一阵狂拍。

“咔嚓!咔嚓!”

“完美。这件衣服的张力在你这副身体上得到了完全不同的诠释。”

沙也加一边疯狂按着快门,一边用那种平时绝对不会出现的、带有痴汉属性的语气念叨着。

“这种禁忌的色气感……老师看到这种打扮的小纯酱,一定会高兴得不知所措的。这种视觉冲击力,对小处男来说绝对是致命的毒药。”

小纯被闪光灯晃得眯起了眼睛。

当她听清沙也加嘴里说出的话时,那张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沙也加!你在干什么!”

小纯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粉色的乳胶裙摆因为她的动作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滋啦”声,紧紧地包裹住她的大腿根部。

她一把夺过沙也加手里的相机,手指快速地在按键上操作着。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卑女!居然想用这种衣服去诱惑老师!这就是你身为医生的职业道德吗!”

小纯气鼓鼓地大声痛斥着。

她熟练地将相机存储卡里的照片全部转移到了自己的随身终端上,然后将存储卡格式化。

她把相机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这些照片作为你图谋不轨的证据,我没收了!”

小纯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仰着下巴。

“至于体检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我会处理好的!”

说完,她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换,直接拽起那件原本宽大的黑旗袍外套披在身上,迈着小短腿,快步走向了房间的后门。

“唰。”

后门被拉开又关上。

只留下沙也加在房间里发出一声拖长音的哀嚎。

“啊……我的绝版照片……”

然而。

离开丹术研究会后的小纯,脚步却变得异常轻快。

她走在一条僻静的石板路上,把黑色的旗袍外套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

她拿出随身终端,看着上面刚刚传输过来的那些照片。

照片上的自己,穿着那身滑腻、反光的粉色乳胶护士服,脸颊绯红,眼神中带着一丝羞耻和愠怒。白色的吊袜带紧绷在白皙的腿肉上,勒出诱人的弧度。

那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心跳加速。

小纯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老师……体检……”

她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

沙也加不在,这就是她最好的机会。

她可以以代理体检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接触老师。

而且。

小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紧绷的乳胶护士服。指尖在那层光滑的表面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腻滑。

刚才在沙也加面前的愤怒,当然是装出来的。

她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把照片拿走而已。

既然沙也加这套衣服的设计思路是“为了让受检者心跳加速”,那她为什么不加以利用呢?

如果……

如果自己按照这套衣服的样式,去找人专门定做一套更加贴合、甚至在某些细节上更加大胆的护士服呢?

等到下周三。

自己就穿着那套衣服,站在老师面前。

老师那总是温和包容的脸庞上,如果露出那种因为强烈的视觉冲击而慌乱、不知所措,甚至……咽口水的表情。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

小纯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小手轻轻地捏住了一样,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那种想要看到老师为自己着迷、想要看到老师在那层粉色乳胶的光泽下露出破绽的渴望,瞬间填满了她那颗被药物影响而变得直率的心。

我要狠狠地诱惑老师。

让老师拜倒在我的魅力之下。

小纯在心里大声地宣布着。

在这个充满干劲和期待的念头占据大脑的瞬间。

今天早上在走廊里看到隐岐碧时所产生的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恶心感,就像是被一阵清风吹散的雾气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又变回了那个,满脑子都是如何在老师面前展现自己、如何从老师那里获取更多关注的、无忧无虑的小纯。

那个被老师拯救过、只在老师面前撒娇的小女孩。

小纯将终端收进口袋,哼着轻快的不知名小调,朝着自己宿舍的方向跑去。

那件宽大的黑色外套下,粉色的乳胶裙摆在膝盖上方欢快地跳跃着。

而在丹术研究会的炼丹房里。

沙也加看着后门的方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房间里还残留着一点点粉色乳胶散发出的那种特殊的化工甜味。

她叹了口气。

她本来就是打算把体检的事情交给原纯的。

连衣服都准备好了。

结果这丫头抢了照片,穿着衣服,说着奇奇怪怪的话就跑了。

也没有明确答应到底帮不帮忙。

“这下麻烦了……”

沙也加揉了揉眉心。

门主大人那边的事情不能耽搁,体检的事情又必须安排妥当。

她现在要去哪里找一个合适的人选来接手这件差事?

而且,那套决胜护士服也只做了一大一小两套,大的那套现在还在柜子里吃灰呢。

就在沙也加头疼的时候。

“叩、叩、叩。”

前门传来了三声极有规律、礼貌到了极点的敲门声。

“打扰了。沙也加前辈。”

一个清脆中带着几分努力装出来的成熟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是桃花园的教官,澄乃遥花。请问我姐姐原纯她还在里面吗?”

沙也加的动作停住了。

她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就像是深夜里看到了一只肥美猎物的猫头鹰。

“进来吧,遥花教官。”

沙也加的声音立刻变得无比温柔和热情。

拉门被小心翼翼地拉开。

澄乃遥花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着那套标志性的教官制服。黑色的无袖旗袍式上衣,胸口有着一个小巧的开口设计。白色的竖条纹装饰在黑色布料上显得十分干练。

下半身是白色的荷叶边短裙,搭配着黑色的及膝袜和白色的运动鞋。

一头银色的长直发顺滑地垂至腰部以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双明亮的橙色眼眸里带着一丝探究。她努力挺直那只有139厘米高的小巧身躯,试图让自己显得更有威严一些。

“沙也加前辈,我刚刚把草药清单送到白虎商会了。原纯姐她去哪里了?”

遥花用一种极其正式的语气询问道。

沙也加没有立刻回答。

她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抓住遥花那纤细的手腕。

“哎?沙……沙也加前辈?您要干什么?”

遥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橙色的眼眸微微睁大,想要往后退,但沙也加的力量却不容拒绝。

沙也加直接把遥花拉进了炼丹房,反手把拉门关严。

“遥花教官,先别管你姐姐了。”

沙也加把遥花按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有一个非常严肃的、关系到聊斋未来的问题,需要询问你。”

看到沙也加这么严肃的表情,遥花立刻正襟危坐。

她觉得,这一定是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作为桃花园的教官,她有责任为前辈分忧。

“您请问吧!我一定会如实回答的!”

遥花板起那张稚嫩的小脸,认真地说道。

沙也加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白光。

“你……喜欢老师吗?”

“哎?”

遥花愣住了。

她完全没有想到,沙也加口中“极其严肃的问题”,竟然会是这个。

仅仅是一秒钟的时间。

遥花那白皙的脸颊,就像是被瞬间点燃的火药桶一样,“轰”的一下变得通红。

那抹红晕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小巧的耳朵尖上。

“沙、沙也加前辈!您在说什么呀!”

遥花的声音瞬间破音了,那原本努力装出来的成熟语调荡然无存,完全变回了一个十一岁小女孩慌乱的尖叫。

她那双橙色的眼睛因为惊慌而四处乱转。

“老、老师是……是值得尊敬的大人!是……是在辩论上能说服我的人!作为教官,我当然……当然是……”

遥花的手指紧紧地绞着黑色的裙摆。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老师那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庞。

浮现出老师鼓励她吃胡萝卜时的那种包容。

还有在避难所里,和老师并肩作战时,从老师身上传来的那种让人无比安心的味道。

“到底喜不喜欢?”

沙也加不依不饶地追问着。

遥花的嘴唇颤抖了几下。她是一个有礼貌的好孩子,面对长辈的问题,她不习惯撒谎。

“喜……喜欢的……”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低下头,下巴几乎要戳进自己的胸口里。那两缕垂在脸颊两侧的银色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沙也加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直起身子,双手叉腰。

“很好。那么,遥花酱。”

听到那个禁忌的称呼,遥花猛地抬起头。

“不、不要叫我遥花酱!要叫遥花教官!”

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鼓起了脸颊,声音提高了八度。

“好的,遥花酱。”

沙也加故意无视了她的抗议,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恶趣味。

“如果想要我把一个和老师近距离接触的绝好机会交给你,你现在,必须叫我一声‘沙也加姐姐’。”

遥花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为……为什么呀!这不符合礼仪!”

“这是命令。”沙也加一本正经地说道,“作为前辈的命令。也是测试你是否足够成熟的一环。”

遥花咬着牙。

她对“成熟”这个词没有任何抵抗力。而且,沙也加说的那句“和老师近距离接触的绝好机会”,就像是一把小刷子一样,在她的心尖上轻轻地挠着。

她犹豫了半天。

最终,还是红着脸,用细若游丝的声音,艰难地吐出了那几个字。

“沙……沙也加……姐姐……”

叫完之后,遥花羞愤地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作为教官的尊严已经碎了一地。

“真乖。”

沙也加心满意足地笑了。

她转过身,从那个储物柜的底层,拿出了一个更大号的纸袋。

“听好了,遥花酱。下周三,老师会来聊斋进行例行体检。原本我是要负责的,但我必须陪门主外出。所以,我现在要把这个极其重要的任务,托付给你。”

遥花睁开眼睛。

橙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惊讶和兴奋的光芒。

给老师体检!

这可是能名正言顺地、近距离地观察老师,甚至触摸老师的绝佳机会!

如果自己能完美地完成这个任务,老师一定会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成熟、非常可靠的大人吧!

“交、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做得很好的!”

遥花立刻站了起来,胸脯挺得老高。

“很好。那么,作为体检人员,你必须穿上这套工作服。”

沙也加将那个纸袋放在桌子上。

她从中拿出了那件成年尺码的、粉色高光泽护士风连衣裙。

当那件衣服展开在遥花面前时。

遥花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了。

“这……这是什么!”

遥花的声音都变了调。

她看着那件在灯光下闪烁着油亮反光的粉色乳胶裙。看着那短得令人发指的包臀下摆,还有那色气满满的白色吊袜带和蕾丝长筒袜。

“这是护士服啊。”

沙也加面不改色地回答。

“不行!绝对不行!”

遥花拼命地摇着头,银色的双马尾在脑后剧烈地晃动。

“这种衣服……这种滑溜溜的、紧绷绷的衣服!看起来就像是……就像是那种不健康的书里才会出现的衣服!我作为桃花园的教官,怎么能穿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去见老师!”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如果不想穿也可以。”

沙也加慢慢地把衣服叠好,作势要放回纸袋里。

“那我就只能去把这个给老师体检的机会,交给白虎商会的那些人了。听说她们那边,有很多身材很好、也很愿意穿这种衣服去讨好老师的人呢。”

遥花的脚步停住了。

白虎商会的那些人?

一想到那些总是穿着开叉旗袍、把老师围在中间的女人,遥花的心里就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

“而且。”沙也加推了推眼镜,“这是前辈的命令。你难道连前辈的命令都不能执行吗?这样怎么能被称为一个成熟的教官呢?”

这句话,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遥花的死穴。

她最害怕别人说她不成熟。

最害怕失去在老师面前表现的机会。

遥花死死地盯着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服。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起伏着,脑海里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足足过了一分钟。

遥花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垮了下来。

“我……我穿……”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快要哭出来的颤音。

她走到桌前,用颤抖的手指抓起那件衣服,转身走进了屏风后面。crazyhome2000.com

屏风后。

再次响起了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乳胶材质与皮肤摩擦发出的“滋啦滋啦”声。

遥花的体型虽然比现在的九岁小纯要稍微高一点点,有139厘米。但她依然是一个发育完全没有成熟的十一岁女孩。

这件成年尺码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本应该显得十分宽大。

但这件衣服的材质实在太特殊了。那种极端的收缩性,让它在套在遥花身上的瞬间,就死死地贴合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十分钟后。

遥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她的一只手紧紧地拽着那极短的裙摆,试图把它往下拉一点。另一只手横在胸前,试图遮挡住什么。

她的头低得不能再低,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胸前。整张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西红柿。

“这……太羞耻了……”

遥花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套衣服穿在她的身上,产生了一种比在小纯身上更加可怕的化学反应。

粉色的短袖紧紧裹着她的肩膀,白色的翻领衬托着她纤细的脖颈。前襟的那排纵向纽扣,因为衣服材质的拉扯,被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那极短的紧身包臀连衣裙,因为她的动作而产生了一道道充满了物理质感的褶皱。高光泽的面料将她那尚未发育的平坦小腹、以及那纤细腰肢的轮廓,极其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白色的过肘长款手套和短袖之间,那露出的部分上臂肌肤,在粉色的映衬下显得吹弹可破。

最要命的是下半身。

白色的吊袜带紧紧地扣在白色的过膝长筒袜上。袜口的蕾丝花边在拉力下,微微陷入了她那纤细却带着一丝少女肉感的大腿上。

那滑腻、油亮、富有弹性的物理质感,在她的身上被放大到了极致。

“完美!简直是完美!”

沙也加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狂热。

她举起相机,对着遥花就是一顿猛拍。

“咔嚓!咔嚓!咔嚓!”

闪光灯不断地亮起。

“这种背德的稚嫩感!这种努力想要遮掩却又欲盖弥彰的色气!遥花酱,你现在简直就像是一颗包裹在甜蜜糖衣里的诱人果实!”

沙也加一边拍,一边用各种滑稽而又露骨的词汇赞美着。

“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小腿!那紧绷的吊袜带!还有这件因为收缩而完美贴合身体的乳胶裙!简直就是为了激发男人的破坏欲而诞生的艺术品!”

遥花被闪光灯晃得根本睁不开眼睛。

听到沙也加那些几乎要把她扒光的赞美词汇,她羞愤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沙也加前辈!不要拍了!呜呜……不要再说那种奇怪的话了!好想死掉……让我去死吧……”

遥花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粉色的乳胶球。

沙也加放下相机。

她走到遥花面前,蹲下身子。

“害羞什么。你要知道,老师可是个非常纯情的男人。”

沙也加的语气变得有些蛊惑。

“像老师那样的小处男,面对那些成熟女人的诱惑,他还能保持理智。但是,如果看到平时总是努力装出一副小大人模样的遥花教官,穿着这么色气的衣服,红着脸站在他面前……”

沙也加顿了顿。

“他那颗纯情的心,绝对会被瞬间击穿的。他会觉得你可爱到无法呼吸,会想要把你抱在怀里狠狠地揉搓。这不正是你想要的,让他看到你充满魅力的一面吗?”

沙也加的话,就像是一剂强心针。

准确地扎进了遥花那颗极度渴望得到老师认可和喜爱的心里。

遥花慢慢地放下了捂着脸的双手。

她那双挂着泪珠的橙色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

有羞耻。

有害怕。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如果……如果老师真的会喜欢。

如果老师看到我穿这身衣服,会露出那种心动的表情……

遥花咬着下唇,粉色的乳胶短袖在她的呼吸下微微起伏。

“我……我真的……要穿这个给老师体检吗?”

她的声音依然很小,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坚决的反抗。

“当然。这是前辈交给你的重任。”

沙也加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遥花低头看着自己被白丝包裹的双腿,感受着那紧绷的吊袜带传来的拉扯感。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张稚嫩的小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视死如归的悲壮。

“我知道了。”

遥花闭上眼睛。

“为了……为了完成任务。为了让老师看到我的魅力。”

她握紧了那戴着白色长手套的小拳头。

“我会……我会帮老师进行体检的!”

沙也加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而在这个清晨。

无论是跑出去准备定做新衣服的小纯。

还是在炼丹房里被忽悠穿上乳胶护士服的遥花。

她们都不知道。

在这个看似平静的聊斋高级中学里。

在那个远在联邦学生会办公的财务室主任身上。

那种足以让一切日常崩塌的深渊。

早已经悄无声息地,张开了它的獠牙。

第293章 姐姐与妹妹

氤氲的白色水雾在并不宽敞的更衣室内缓慢地游荡、沉降,空气中悬浮着沐浴露那种混合了甜橙与些许薄荷清凉的好闻气息。

澄乃遥花静静地伫立在一面等人高的全身镜前。

浴室里残存的热气烘托着她那副刚出浴的娇小身躯。她的双脚踩在柔软的吸水地垫上,圆润的脚趾无意识地微微蜷缩,在地垫的绒毛间压出小小的凹陷。

镜面被水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纱,在顶灯的照射下,反散出一种柔和而暧昧的银光。站在这片银光前的幼女,宛如一个刚刚从水雾迷蒙的幻境中小心翼翼探出身子的精灵,又像极了某款被玻璃橱窗小心保护着、定格了生命最鲜活瞬间的精致手办。

在她的身上,正不可思议地交织着一种本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妩媚与色气。

那一袭如倾泻月光般的银色长直发,洗过后带着沉甸甸的水分,柔顺地贴合着她纤细的背脊,一直垂落至盈盈一握的腰际。发梢的水珠在重力的牵引下,缓缓汇聚,最终不堪重负地坠落,砸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微不可察的“滴答”声。鬓角的几缕发丝因为水汽的蒸腾而略显凌乱,几根不听话的刘海俏皮地掠过她光洁的额前,遮挡住了小半边视线。

头顶上,那对蓬松柔软的灰白色兽耳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耳廓边缘的绒毛在呼吸间的气流吹拂下轻轻颤动,内里透着一层娇嫩欲滴的粉色。与此同时,在裙摆侧边的阴影处,那条毛茸茸的短尾巴正随着主人内心的不安,以一个极小的幅度左右扫动,无声地透露着属于兽娘的独特基因与身体本能。

遥花的眼睛是澄澈的琥珀色,明亮得像是在清澈溪水底被冲刷了千万年的宝石,但此刻,那清澈之中却荡漾着一丝茫然与无辜。

一层绯红的色彩从她白皙的脖颈处一路向上蔓延,将那对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双颊染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惹人怜爱。她的嘴角似有若无地微抿着,上下两片娇嫩的嘴唇紧紧贴合,牙齿在下唇的内侧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这副神情,将那种“既局促不安又不敢大声张扬”的羞怯,雕琢得淋漓尽致。

她纤细的双臂在身前轻轻交叠,两只手正正巧巧地遮挡在平坦的腹部位置。手背上的肌肤透着一层健康的淡粉色。这个交叠双臂的姿势,带着一种小动物面临未知时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却又因为她此刻身上那套材质特殊的衣物,而显得欲盖弥彰,仿佛是在刻意引导别人的视线向那被遮挡的地方窥探。

遥花的站姿很端正,脊背挺得笔直,这是她身为“教官”时刻要求自己的体态。但此刻,因为衣物下摆那种紧紧束缚着皮肉的压迫感,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了双腿,两边光洁的膝盖稍稍并拢,在大腿内侧挤压出一道浅浅的阴影。这一连串细微的动作,展现出一种拘谨、温婉,甚至带着点点不知所措的柔弱感。

而将这一切反差感推向顶峰的,是她此刻的着装。

那是视觉的绝对重心,是一套足以让任何定力不够的人瞬间理智熔断的高亮漆皮粉护士风连衣裙。

纯白的彼得潘翻领紧紧地贴着她纤细的脖颈,领口的边缘在锁骨上方投下一圈月牙形的阴影。沿着领口向下,衣襟处点缀着一排同色系的贝母纽扣。这身衣物的面料实在太过特殊,它不像普通的棉布那样会吸收光线,整个裙身仿佛被人在表面精心涂抹过一层水光。每一处转折、每一道衣褶,乃至纽扣缝合的接缝处,都映射着细碎而耀眼的高光。

随着遥花胸腔的起伏,那面料也跟着拉伸、回缩。虽然她的胸部还没有发育,但在这种极度紧致的高光泽包裹下,哪怕只是呼吸带来的微小弧度,都被那层粉色的漆皮无限放大,反射出一种充满弹性的肉感。

她修长的手臂被包裹在过肘的白色长手套中。手套的材质是哑光的,那种吸光的白色布料与裙身刺目的粉色高光,在手肘处形成了一种极其奇妙且强烈的材质碰撞。

视线顺着那件粉色的乳胶裙向下。

裙摆的剪裁短得令人发指,几乎只是勉强挂在挺翘的臀瓣边缘。因为极度紧身的设计,裙摆在小巧的骨盆处被硬生生勒出了几道紧实的物理褶皱。

就在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之下,四根纤细的白色蕾丝吊袜带从裙摆内侧延伸出来,金属卡扣死死地咬住下方的白色蕾丝过膝长筒袜的边缘。

吊袜带因为拉伸而紧绷着,在白皙的大腿软肉上勒出了四道浅浅的凹陷。那圈白色的蕾丝袜口,也将大腿圆润的线条完美地勾勒了出来。一截毫无遮挡的光洁肌肤,在粉色裙摆、白色吊带和蕾丝袜口的交织中,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那是一种“丰腴与纤细”的绝妙结合——腰肢被不容拒绝的漆皮制服勒得盈盈一握,而下半身的线条却在吊带的挤压下显得饱满圆润。那纤细的吊带与她光洁如玉的肌肤相互映衬,既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又带着一丝足以让人呼吸停滞的隐秘诱惑。

漆皮材质独有的紧缚感,加上头顶那顶小巧的粉色护士帽,以及悬浮在护士帽上方、点缀着幽幽蓝色光晕的浅蓝色延龄草奇异光环。这一切,让遥花在“制服的清冷”与“兽娘的软萌”之间,找到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足以将人理智烧穿的平衡。

镜子中最大的美感,正在于那种“水润又禁欲”的极致反差。

耀眼而贴身的漆皮光芒,如同燃烧着的火热欲望,叫嚣着要将这具幼小的身体完全吞噬;但她琥珀色眼眸中那羞赧到快要哭出来的神采,以及在身前死死交叉的双臂,却又把这一身充斥着情色意味的装扮,变成了一座囚禁纯洁灵魂的牢笼。

她就这样静静伫立在全身镜前,周身带着水汽未散的动人微光。这幅画面,美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屏住呼吸,生怕哪怕是一丝稍微沉重的吐息,都会打破这份易碎的、如同镜中花、水中月般的幻境。

遥花的右手慢慢地从腹部移开,有些无措地握在了自己左手的手肘处,隔着白色的哑光手套,指尖不自觉地抠挖着手臂上的布料。

她那双盛满水光的眼睛,羞怯地看着镜子中那个被紧紧包裹在粉色反光面料里的自己。

“呜……”

一声极轻的、像是小兽受惊般的呜咽,从她的齿缝间溢出。

“会不会……太暴露了啊……”

喉咙里仿佛堵着一团棉花,她的声音细若游丝。

“沙也加姐姐推荐的……护士服……”

遥花的视线在镜子里缓缓下移,看着那被吊袜带勒出肉痕的大腿,以及那短到只要稍微迈开腿就会走光的裙摆,一股热浪从心底直冲脑门。

她自言自语地呢喃着,粉色的嘴唇微微颤抖。

“穿着这样……去接待老师的体检……”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老师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如果老师看到自己穿成这样,看到这身在灯光下反着水光的衣服,看到这双被勒出红印的腿……

“老师……真的会开心么……”

“唔嗯……”

遥花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发烫,脸颊的温度高得仿佛能煎熟鸡蛋。她微微张开嘴,呼出了一口带着浴室湿热和少女独特雌香的白雾。

心跳声在耳膜里放肆地擂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把更多的血液泵向脸颊和脖颈。

她必须出发了,距离约定好的体检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遥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紧握着手臂的手。她转过身,迈开了脚步。

“吱啦……”

随着她双腿的迈动,裙摆内侧的漆皮面料相互摩擦,发出了一声微弱但极其刺耳的橡胶摩擦声。

遥花的身体猛地一僵,头顶的兽耳瞬间抿成了飞机耳的形状。

这种声音……这种走起路来就会发出那种黏腻声音的衣服……真的没问题吗?

她硬着头皮,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出了更衣室,穿过聊斋那铺着木地板的古色古香的走廊。

每走一步,吊袜带牵扯着长筒袜的紧绷感,就会从大腿根部清晰地传递到大脑皮层。那层粉色的乳胶就像是活物一样,死死地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终于,体检室那扇熟悉的木质推拉门出现在了视线尽头。

遥花的脚步慢了下来。

她停在门前,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踌躇。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响动从门缝里传了出来。那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床铺上翻滚的动静。

老师……已经来了吗?

遥花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再次护在了胸前。

要是现在进去的话,老师看到我这副样子……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坏孩子?

可是,沙也加姐姐说过的话,突然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老师可是个非常纯情的男人。看到平时总是努力装出一副小大人模样的遥花教官,穿着这么色气的衣服,红着脸站在他面前……他绝对会被瞬间击穿的。”

遥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对啊,我可是桃花园的教官,我是要成为成熟大人的澄乃遥花。

如果连一套衣服都不敢穿,还怎么让老师认可我是一个成熟的女性?

她微微嘟起那粉嫩的嘴唇,用力地点了点头,在心里给自己疯狂打气。

“不、不对!我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淑女了!这种衣服……这种衣服轻轻松松!”

想到这里,遥花鼓足了自己这十一年来积攒的所有努力和勇气。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让那件高弹力的乳胶上衣在胸腔的扩张下紧绷到了极致。

“嘶……呼……”

她睁开眼,眼神中透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坚定,一把按住了推拉门的把手,用力一拉。

“老、老师!打扰了!我、我进来了——”

伴随着拉门滑入轨道的“哗啦”声,遥花大声地宣告着自己的到来。

然而,当门完全敞开,室内的景象映入眼帘时。

遥花嘴里剩下的话,就像是被一把生锈的剪刀凭空剪断了。

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地震着。

体检室中央的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医务床上。

并没有那个穿着西装、挂着温和笑容的老师。

那里坐着一个幼女。

一个看起来只有九岁左右、留着一头乌黑长直发、扎着两个蓬松双马尾的幼女。

那个幼女正以一种极度随意的“鸭子坐”姿势,坐在白色的床单上。

最让遥花感到大脑宕机的,不是这个幼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是她身上的那套衣服。

那是一套和遥花身上穿着的,材质、款式、剪裁,甚至是那种耀眼的粉色高光,都完全一模一样的高亮漆皮粉护士风连衣裙!

同样的纯白彼得潘翻领。

同样短到令人发指、被骨盆勒出褶皱的紧身裙摆。

同样是白色的蕾丝吊袜带,连接着白色的蕾丝过膝长筒袜,在大腿上勒出充满肉感的痕迹。

头顶上,同样戴着一顶粉色的圆顶护士帽。

唯一不同的,是那个黑发幼女手上戴着的过肘长手套,并不是遥花那种白色的哑光材质,而是和她头发一样纯粹的黑色。

就在遥花推开门的瞬间。

那个黑发幼女正满脸兴奋地转过头。

她那双明亮的绿色大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面带微笑地伸出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左手,手心朝着门的方向挥舞了一下。

“吼呀~老师~您来啦~欢迎来到聊斋~”

小纯那清脆稚嫩、带着浓浓撒娇意味的童音,在安静的体检室里欢快地响起。

她显然是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和深呼吸的声音,把推门进来的人当成了她日思夜想的老师。

时间,在这一秒仿佛被冻结了。

小纯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慢慢地聚焦,看清了站在门口那个满脸通红、头顶长着兽耳的银发少女。

遥花整个人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样钉在门框边。

她那张原本就带着红晕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种犹如火山爆发般的羞意,让她的脖子、耳根,甚至是那对灰白色的兽耳,都染上了一层浓重的赤色。

刚才好不容易聚集起来、准备向老师展现“成熟魅力”的勇气,在看到床上的小纯时,瞬间溃散成了满地的碎片。

“小、小纯?!”

遥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结巴而显得有些滑稽。

“为、为什么你会在体检室?!”

她的目光就像是雷达的锁定光束一样,死死地盯在小纯的身上。

看着那件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粉色乳胶护士服,看着那同样被吊袜带勒出软肉的大腿,那种“撞衫”的终极社死感,加上这套衣服本身附带的强烈色情意味,让遥花觉得自己的头顶都要冒出蒸汽来了。

床上的小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砸懵了。

她脸上的那个充满了撒娇和期待的甜美笑容,就像是播放到一半突然卡住的录像带一样,瞬间僵硬在了嘴角。

她眨了眨眼皮,那双绿色的大眼睛有些抽搐地睁大着。

她整个人保持着那个举手打招呼的姿势,僵硬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像一条缺氧的鱼。

“遥、遥花酱?”

一个因为极度错愕而没有经过任何大脑处理的声音,从小纯的喉咙里脱口而出。

“怎么是你过来了?老师呢?”

在这极度的慌乱中,小纯甚至忘记了伪装自己“小纯”的身份,她使用的语调和称呼,完全就是那个平时总爱逗弄妹妹的原纯的语气。

但在这种大脑已经完全过载的情况下,羞愤难当的遥花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足以让她三观崩塌的细节。

她现在的脑子里,全都是那个刺耳的称呼。

“要我叫我遥花教官!”

遥花猛地拔高了音量,仿佛是想用声音来掩盖自己的羞耻。

她那只捏着门框的手指节泛白,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了一下。

“不、不对、这是我的台词啊!”

遥花完全不知道,面前这个看起来只有九岁的小女孩,就是她平时最敬仰、也最想超越的姐姐澄乃原纯。

如果她现在知道了真相,大概会直接在体检室的地板上羞愤得当场昏死过去,或者直接挖个地缝把自己埋了。

但此时此刻,遥花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自己这副不知廉耻的打扮,被别人看到了!

而且还是被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外表看起来)的孩子看到了!

极度的羞怯让她丧失了平时努力维持的教官威严。

她猛地闭上了眼睛,不忍直视前方那面堪比镜子一样的同款服装。双手死死地握成拳头,交叉着挡在自己平坦的胸前。

那对灰白色的兽耳紧紧地贴在头皮上,尾巴在裙底夹得死死的。

即使闭着眼睛,她依然没有忘记作为一个“保守派”的吐槽本能。

“为什么你会在这!”

遥花闭着眼睛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还穿着这么……这么不、不知廉耻的一身衣服!”

坐在床上的小纯本来还处于身份可能暴露的极度惊恐中。

但听到遥花那句“不知廉耻”,她那身为姐姐的本能,以及因为药物副作用而变得直率任性的脾气,瞬间就被点燃了。

她猛地放下了举在半空的手,脸颊像河豚一样高高地鼓了起来。

“遥花酱、咳咳、教官也没资格说人家吧……”

小纯那脆生生的童音里带着强烈的不满。她刚脱口而出“遥花酱”,就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小纯的身份,立刻硬生生地把话拐回了“教官”上。

她毫不退让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那双穿着黑色手套的小手叉在腰间。

那件极具收缩性的粉色乳胶短裙,因为她站立的动作,向上滑缩了一截。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毫不客气地顺着遥花因为交叉双臂而微微佝偻的身体,一路向下,死死地盯在了遥花那两条夹得紧紧的腿上。

目光锐利地锁定了遥花裙摆下方,那因为过于短小的剪裁,而大半都裸露在空气中的、圆润挺翘的萝莉肥臀的边缘。以及那几根紧绷在白皙大腿上的蕾丝吊袜带。

“明明遥花教、官、穿得和我一模一样!”

小纯气鼓鼓地反击着。

“而且,我来这里,当然是来等老师的!”

就在体检室里的两只粉色乳胶幼女剑拔弩张、空气中的羞耻度快要达到燃点的时候。

体检室走廊的外侧,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老师的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里面夹着几张关于聊斋高级中学本季度健康检查的表格。

他的西装外套有些皱褶,那是他在处理了一上午启示录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后留下的痕迹。

他走到体检室的门外,刚抬起手,曲起食指和中指,准备在门板上敲击。

“才、才没有!这是公务!”

一声极度羞愤、甚至语无伦次的大叫声,突然从那扇并没有关严的推拉门缝隙里传了出来。

老师敲门的手瞬间停在了半空中。

那手指距离门板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你快点脱了衣服离开这边!”

里面那个声音继续喊着,听起来快要哭出来了。

“这是教官的命令!”

老师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声音……听起来像是桃花园的遥花教官?

可是,这语气里的羞愤和慌乱是怎么回事?而且,什么叫“脱了衣服离开”?体检还没开始,里面在发生什么霸凌事件吗?

紧接着,另一个更加幼态、清脆,但也同样充满了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要!”

那个声音大声地拒绝着。

“人家好不容易才从沙也加姐姐那边知道老师要来体检!我不走!”

老师的眼角跳了一下。

这是……小纯?

那个在游乐园里拉着他到处跑,让他举高高,时不时还会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撒娇的小纯?

她怎么也会在体检室里?

而且,听她们对话的意思,似乎是在讨论自己?

门后的打闹声变得激烈起来。

“吱啦——”

“你放手!不要扯我的裙子!”

“我就不放!明明是你先想把我推出去的!”

“啪嗒!”

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伴随着布料剧烈摩擦产生的那种令人牙酸的、橡胶拉扯的响动。

不好。

老师意识到情况可能有些失控。

万一这两个小家伙在里面打起来受伤了就不好了。作为瓦尔基里唯一的大人,他有责任维持秩序,哪怕是这种小孩子之间的抢地盘游戏。

“……打闹声?”

老师一边轻声嘀咕着,一边握住了推拉门的边缘。

“遥、遥花?你没事吧?我进来咯?”

他在门外提高音量询问了一句,作为一种礼貌的预警。

随后。

他的手臂微微发力,将那扇木质的推拉门缓缓地向一侧推开。

“哗——”

门轴在轨道上滑动的声音,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走廊里的光线顺着逐渐变宽的门缝,投射进原本只开着几盏壁灯的体检室里。

老师的视线,顺着光线,落在了体检室中央的那张病床上。

下一秒。

老师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他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喉结在西装领带的上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滑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干涩的“咕嘟”声。

他的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但大脑的处理器却在接收到视觉信号的瞬间,直接宣布了宕机。

医务室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单人床上。

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成年男性的道德防线瞬间粉碎的画面。

遥花和原纯。

这两个看起来都只有十岁出头的幼女。

正纠缠在一起,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躺在床上。

由于刚才的拉扯和扭打,她们身上那套原本就紧致得过分的情趣贴身护士服,此刻更是被拉伸到了极致的物理状态。

遥花在上面。

她将变小的小纯死死地压在身下。

遥花的双手撑在小纯身体两侧的床铺上,试图用这种姿势将小纯禁锢住。

但因为她撑得稍微有点开,导致她那娇小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撑,在重力的作用下,完全塌了下来。

于是。

正面朝上躺着的小纯,和压在上面的遥花,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粉色的高亮漆皮在白色的床单上交织成一片刺目的淫靡色彩。

由于这套衣服的布料那种极度光滑且具有超强吸附力的特性,她们胸前那两排白色的贝母纽扣,正互相挤压、错位。粉色的漆皮表面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高光,将两具幼态而又带着不可思议的丰腴感的身体,完美地拓印在了一起。

遥花那双白色的过膝长筒袜,和小纯那双白色的过膝长筒袜交缠在一起。大腿内侧那几根紧绷的白色蕾丝吊袜带,在两人的挣扎中相互剐蹭。

那短得可怜的包臀裙摆早就卷到了腰际。

两人那饱满圆润、透着少女特有肉感的臀瓣和胯部,正严丝合缝地紧贴着。因为动作的起伏,那层薄薄的粉色乳胶在两人的私密地带互相摩擦,发出那种黏糊糊的“滋啦滋啦”的细碎声响。

这幅画面。

简直就像是从那种最没有底线、最挑战人类伦理极限的色情百合漫画里直接撕下来的一页,活生生地摆在了老师的面前。

而且,两位主角还都是穿着极其下流的乳胶护士服的幼女!

“诶……?”

一个极其微弱、带着无尽迷茫的单音节,从老师的嘴唇缝隙里飘了出来。

他的大脑在此刻变成了一团乱麻。

无数的疑问和荒谬的猜想在他的神经元里疯狂碰撞。

遥花和……小纯?

这两个人为什么会穿得一模一样?

而且这衣服……这哪里是体检的护士服!这分明是那种在地下成人用品店里才会售卖的、用来满足特殊癖好的情趣制服啊!

她们为什么会贴在一起?

那紧紧挤压在一起的大腿,那互相摩擦的粉色漆皮……

这算什么?

色情扮演游戏?还是某种在小孩子之间秘密流行的不良游戏?

最让老师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背德感的是。

他很清楚,那个被压在下面、满脸通红、穿着黑色长手套的小女孩,根本就不是什么真正的小纯。

那是喝了药变小的桃花园教官,澄乃原纯啊!

那是遥花的亲生姐姐!

一对亲生姐妹。

一个因为药物变成了九岁的幼女,另一个是十一岁的跳级生。

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情趣乳胶服,在无人的体检室床上,以上下位交叠的姿势,紧紧地摩擦着对方的身体。

乱伦?

百合?

幼女?

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老师的理智防线上。

隐藏在老师那温和外表下的、那种早就被深渊污染过的变态受虐和绿帽性癖,在这一刻,竟然在这幅充满着极致背德感和视觉冲击力的百合画面前,隐隐地抬起了头。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向上蔓延。西装裤那原本平整的布料,此刻竟然因为下方那根器官的不争气充血,而被顶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自己。

你是个变态吗?!

她们只是孩子!哪怕原纯是变小的,但现在的这幅场景,你怎么能有反应!

老师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强迫自己的视线从那两具紧紧贴合的粉色娇躯上移开,盯着床头柜上的一个不锈钢托盘。

还好。

他的理智虽然在疯狂报警,但在这种极度混乱的情况下,他依然死死地守住了最后一条底线。

他没有叫出“原纯”的名字。

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喊出原纯的名字,不仅会暴露小纯的真实身份,更会让压在上面的遥花遭受毁灭性的心理打击。

如果遥花知道自己刚才压着摩擦的人是自己的亲姐姐,这个对“成熟”有着极度执念的小女孩,绝对会当场崩溃的。

所以,老师只能整个人像是一尊石膏像一样,僵硬地站在门框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床铺上。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正在激烈“交锋”的两个人也瞬间停下了动作。

遥花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看到门口那个穿着西装的身影时,瞬间瞪大到了极限。

她的嘴巴张开成一个可笑的“O”型。

大脑的供血在这一刻仿佛被直接切断。

她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姿势。

自己的胸口正紧紧地压在小纯的胸口上。

自己的大腿正夹着小纯的腿。

而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沙也加姐姐称为“绝对会让老师心跳加速的决胜护士服”!

而且,还是在和另一个小女孩在床上扭打的时候,被老师撞了个正着!

“轰”的一声巨响在遥花的脑海里炸开。

她脸上的温度瞬间飙升到了一个足以将水分蒸发的地步,那层绯红直接从脖子根蔓延到了灰白色的兽耳尖上。

巨大的羞辱感和社死感,让她的大脑启动了最低级的防御机制。

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情况下。

她下意识地,维持着那个把小纯压在身下的姿势,转过头。

用一种因为极度羞耻而发着颤、却又试图保持最完美礼节的语气,对着门口那个呆若木鸡的男人,结结巴巴地问候了一声:

“老、老师?!”

“您、您好……”

这句问候,在此时此景下,显得如此的荒诞、诡异,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软萌。

被压在下面的小纯,反应则完全不同。

她在听到老师声音的瞬间,原本因为和遥花争吵而鼓起来的腮帮子立刻瘪了下去。

她完全不在意自己现在是被压在床上、裙子卷到了腰部的糟糕状态。

她甚至借着被遥花压住的力道,微微向后仰起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小脑袋。

越过遥花的肩膀,她那双绿色的眼睛弯成了一对漂亮的月牙。

那张稚嫩的小脸上,绽放出一个满是纯粹喜悦和可爱撒娇的笑容。

“哈哇哇、老师~”

小纯那脆生生的、拖着长音的童音,在遥花的耳边炸响。

“您好呀~嘿嘿~”

她甚至还想抬起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挥一挥,但因为被遥花的手臂挡住,只能在床单上徒劳地抓了两下。

面对着上方那个满脸羞愤欲绝的兽耳少女,和下方那个满脸无忧无虑甚至还在撒娇的黑发幼女。

以及那一床刺目的粉色乳胶高光。

老师的喉结再次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否则这尴尬的空气就要把他的肺都给憋炸了。

他强行压下小腹处那股不合时宜的燥热,深吸了一口气。

嘴角极其艰难地向上牵扯。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职业微笑。

他的视线不敢在床上有任何停留,只是盯着两人之间的那片空气。

“……你们好像在忙。”

老师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缺水的枯井。

“我待会再进来?”

这句充满了逃避意味的话刚一出口。

老师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向后退了半步,手臂用力,就要把那扇刚刚推开的木门重新拉上。

将那个充满了背德、粉色乳胶、幼女和百合贴贴的荒诞世界,重新关在这扇门后。

“哗——”

木门在轨道上滑动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泼在了遥花那颗快要被羞耻感烧化了的大脑上。

遥花和小纯,几乎是同时,顺着老师那游离不定、充满暧昧和躲闪的眼神。

低下了头。

看了一眼她们此时此刻的位置和动作。

看了一眼那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粉色漆皮。

看了一眼那交缠在一起的白色过膝袜和吊袜带。

然后,两人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下,在空气中碰撞在了一起。

一秒钟。

两秒钟。

后知后觉的羞耻感,犹如一场海啸,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将遥花仅存的一丝理智彻底拍碎。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crazyhome2000.com

一声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的大叫声,从遥花的喉咙里爆裂而出。

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是身下压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整个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爆发力,从小纯的身上弹了起来。

“不、不是!不用!”

遥花的双手在半空中疯狂地挥舞着,语无伦次地大喊着。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眼泪已经在打着转,仿佛下一秒就会决堤而下。

她完全不顾那件粉色乳胶裙因为剧烈动作而发出的刺耳“滋啦”声。

她猛地向前扑去。

在老师即将把推拉门关上的最后一刻。

“啪!”

遥花那两只戴着白色长手套的纤细手臂,死死地把住了门框的边缘。

十根手指因为过度用力,在木质的门框上抠出了深深的白痕。

“我们没!老师别走!!”

她将脸从门缝里探出去,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那是极度的羞愤和害怕被老师误解的恐惧交织在一起的悲鸣。

如果老师就这样走了。

如果老师带着那种“她们在里面玩奇怪的百合游戏”的印象离开了。

她作为桃花园教官的尊严。

她作为一个成熟大人的形象。

她那颗为了在老师面前展现魅力而鼓起全部勇气穿上这身衣服的心。

就全完了!

“老师!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我们只是……”

遥花死死地扒着门缝,语速快得像是一挺机关枪。

而就在这时。

床上的小纯也爬了起来。

她提着那件短得可怜的粉色乳胶裙的下摆,迈着两条穿着白丝的小短腿,“嗒嗒嗒”地跑到了遥花的身后。

她从遥花的手臂下方钻出了一个小脑袋。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无辜和急切。

“老师老师!别走嘛!”

小纯也伸出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小手,抓住了门框的另一边。

“小纯没有在忙哦!小纯是专门在这里等老师的!这件衣服……这件衣服是……”

小纯那脆生生的声音加入了这场混乱的解释中。

两只穿着一模一样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服的幼女。

一个戴着白手套,满眼泪花、羞愤欲绝地扒着门框。

一个戴着黑手套,满脸焦急、拼命撒娇地扒着门框。

她们的身体挤在狭窄的门缝处。

粉色的漆皮面料相互摩擦。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少女雌香的白雾,顺着门缝,丝丝缕缕地扑打在老师那张僵硬的脸上。

第294章 体检(1)

走廊的冷风顺着半开的推拉门灌进体检室。门轴滑动的声音在短暂的僵持后彻底停顿。

老师站在门槛外。西装裤的裤腿边缘贴着小腿肚的布料,随着风微微晃动。他的视线下移,落在门框边那几根戴着白色哑光长手套的纤细手指上。那十根手指死死地抠着门框的木纹,指腹因为过度用力压出了平整的白印。

视线再往上,是遥花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颊。她的琥珀色眼眸里蓄满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快速地眨动着,几滴尚未干透的水珠挂在发梢,顺着银色的长发滑落,滴在她被粉色高亮漆皮紧紧包裹的肩膀上。

“我们没!老师别走!!”

遥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变调。她的嘴唇张开着,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只刚跑完长跑的兔子。粉色的乳胶护士服随着她胸腔的剧烈起伏,在走廊顶灯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道道刺目的银白色高光。

在那件紧绷的白色娃娃领下方,一个毛茸茸的黑色脑袋探了出来。

小纯的两只手扒在遥花的腰侧。黑色的过肘长手套按在粉色的乳胶布料上,手指微微收紧。她仰着头,绿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老师老师!别走嘛!”

小纯的声音清脆,拖着长长的尾音。

门缝间,一股混合着沐浴露甜橙香气和某种特殊橡胶材质味道的热风,扑面打在老师的下巴上。

老师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段距离。吞咽的动作在安静的走廊里带出一声微弱的摩擦声。

他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慢慢松开。

“我没走。”

声音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他看着面前这两具紧紧贴在一起的娇小身体。粉色的高光泽漆皮在她们两人的身体之间互相剐蹭。

“滋啦……滋啦……”

那种黏腻、滞涩的橡胶摩擦声不断地钻进耳朵。

老师迈开右腿,跨过门槛,走进了体检室。反手将那扇木质推拉门缓缓合上。

“咔哒。”

门锁扣合的声音落下。

体检室里的白炽灯光洒在三个人身上。

遥花依然保持着那个扒着门框边缘的姿势。她的胸口因为紧张而起伏得更加厉害。那件短得可怜的包臀裙摆,在她的动作下微微向上收缩。四根白色的蕾丝吊袜带紧紧地扣着大腿上的过膝长筒袜。袜口的蕾丝花边在大腿根部的软肉上勒出一道浅红色的印记。

小纯从遥花的背后绕了出来。她穿着同样款式的粉色乳胶护士服,黑色的长手套交握在身前,头顶的淡蓝色光环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老师……”

遥花咬着下唇,牙齿在柔软的嘴唇上压出一排细小的白印。她放下手,两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交叠在平坦的小腹前,指尖不安地互相揉搓着。

“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遥花的视线在医务室的白色床单和老师的西装裤腿之间来回游移。

“这件衣服……是沙也加姐姐说……说是为了让体检的大家放松心情,特意准备的制服!对!就是这样!”

遥花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直视着老师的下巴。

“作为桃花园的教官,我当然要以身作则,配合医疗部门的工作!绝对不是什么奇怪的……不知廉耻的打扮!”

她的声音很大,试图用音量来掩盖那种快要溢出体表的慌乱。

小纯站在旁边,绿色的眼睛在老师和遥花之间转了一圈。

“没错哦,老师!”

小纯往前走了一步,黑色的手套直接抓住了老师西装外套的边缘。

“小纯也是听沙也加姐姐说老师要来,所以特意换上的!因为小纯也想帮忙嘛~”

小纯仰着脸,那张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脸上挂着毫无破绽的纯真笑容。

老师低下头。

小纯的手指抓着他的衣角,粉色的乳胶裙摆在她的动作下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大腿和吊袜带的金属扣。

一股燥热顺着老师的脊椎骨慢慢向上爬升。

他的腿部肌肉绷紧了。西装裤的布料在胯部的位置被撑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那种甜腻的橡胶味混合着两个小女孩身上的奶香,不仅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让那种深藏在骨子里的、对色情画面产生本能反应的神经回路变得更加活跃。

他重新睁开眼,强行在脸上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他弯下腰,膝盖弯曲,让自己的视线和小纯、遥花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

“原、原来是这样。”

老师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那种特意用来哄小孩子的语调。

“沙也加准备的衣服,真的很可爱呢。”

他伸出手,悬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后落在了小纯的黑色头发上,轻轻地揉了两下。

“啊,当然,你们两人穿着就更可爱了哦。”

听到这句话。

遥花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那双琥珀色眼睛里的水光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松懈和喜悦的光芒。

“真、真的吗!”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白色的过膝长筒袜在木地板上踩出轻微的脚步声。

“欸嘿嘿……”

遥花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完完全全属于十一岁小女孩的、得到长辈夸奖后那种满足和得意的笑容。那两只原本交叠在腹部的手也放了下来,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

但仅仅过了两秒钟。

遥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角的余光扫过旁边的小纯,又看了一眼老师那张温和的脸。

那对灰白色的兽耳在头顶猛地抖动了一下,尾巴在裙子后面僵硬地竖起。

“啊、咳咳~”

遥花迅速收敛了笑容,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她把背挺得笔直,双手再次背到身后,努力把下巴微微抬起。

“毕、毕竟人家已经是成熟的女人了嘛!”

她故意把声音压低,试图让那种脆生生的童音听起来更加沙哑和深沉。

“这种程度的制服,对于成熟的教官来说,根本就是一件很平常的工作服而已。”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装作不在意地扯了扯那件紧绷的粉色乳胶上衣的下摆。

“嘶啦。”

乳胶面料被拉伸,发出一声涩滞的摩擦声。

老师看着遥花那副努力装大人的样子,喉咙里仿佛卡住了一团火。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过遥花胸前那排被绷得紧紧的贝母纽扣,滑过那因为拉扯而更加贴合腰线的粉色漆皮,最后落在那些陷入大腿白嫩软肉里的白色蕾丝袜口上。

‘沙也加给的衣服也太色情了吧……’

老师在心里无力地呻吟着。

西装裤裆部的那团隆起已经变得有些明显。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清晰的刺痛感。

他只能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将左腿微微向前迈出半步,试图用西装外套的下摆挡住那个让人社死的位置。

“听沙也加说,老师是特地来聊斋体检的。”

遥花没有注意到老师那僵硬的姿势。她走到旁边的那张金属桌子前,拿起了一块黑色的办公用塑料夹板。上面夹着一叠白色的体检表格。

她转过身,拿着夹板的手在身前晃了晃。

“那么今天,就由我和……”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小纯,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个“小孩子”加进去。

就在她犹豫的这半秒钟里。

小纯已经迈开两条穿着白丝的小短腿,走到了遥花的身边。

黑色的长手套一把抓住了黑色夹板的另一边。

“那就由我和遥花教官一起来接待老师吧~”

小纯的声音响亮而清脆,完全盖过了遥花原本要说的话。

她绿色的眼睛看着遥花,嘴角挂着那种无邪的笑容。但在那眼底深处,却透着一种成年女性在争夺某种所有权时才会有的果断和不容置疑。

根本没有给遥花任何拒绝或者把她排出的机会。

遥花愣了一下,看着小纯抓在夹板上的黑色手套。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小纯那张带着婴儿肥的笑脸,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作为教官,不能在老师面前和小孩子计较。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这样安慰自己。

老师看着面前这一黑一白两双手套共同拿着一块夹板的画面,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肌肉因为强行维持笑容而有些发酸。

“好!那就拜托你们两位咯。”

体检室里的空气似乎稍微流通了一些,但那种混合着橡胶味和洗发水香味的暧昧气息依然浓郁。

体检正式开始。

体检室的角落里放着一台白色的身高体重一体化测量秤。金属的底座上铺着一块黑色的防滑胶垫。

老师走到秤前。

他脱下脚上的皮鞋,穿着深灰色的棉质短袜,站到了黑色的胶垫上。

脊背挺直。

小纯拿着那块黑色的夹板,走到了测量秤的侧面。

她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腿并拢着。黑色的长手套握着一支圆珠笔。

她抬起头。

目光顺着刻度尺一路向上。

“哼嗯~”

小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她微微歪着头,粉色的护士帽在灯光下反着光。

“身高刚好一米七,很标准的男性身高呢老师~”

她一边用那种带着点拖音的语调说着,一边低下头,在体检表的第一栏上“唰唰”地写下了一串数字。

她的动作很自然。那种不需要任何思考就能准确找到表格对应位置的熟练感,完全不符合一个九岁幼女的举止。

写完之后,她又抬起头,冲着老师甜甜地笑了一下。

绿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弧线。

老师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呼吸的频率加快了一拍。

就在这时。

老师感觉到自己背后的西装外套下摆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拉扯感。

他转过头。

遥花站在测量秤的后面。

她微微踮起脚尖。白色的过膝袜在小腿后侧拉伸出一道笔直的线条。

两只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手,正紧紧地攥着老师西装外套两侧的布料。

指腹隔着手套和西装布料,传导着一丝属于少女体温的温热。

她看着测量秤上那个显示体重的电子屏幕。

屏幕上红色的数字跳动了几下,最终停留在了一个数值上。

“体重六十二公斤……”

遥花的眉头皱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睛里透出一丝认真。

她松开了一只手,拿出圆珠笔,在小纯拿着的夹板上记下了这个数字。

然后,她重新用双手握住老师的衣角。

手指在西装布料上无意识地揉搓了两下,捻出了一点点毛边。

“是不是有点瘦了?”

遥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透着一种努力想要表现出长辈关怀的语调。

“要好好吃饭哦~老师!”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晃了晃手里的衣角。

那双灰白色的兽耳在她的头顶微微向前倾斜,尾巴在裙子后面不安分地摆动着。

这种本意是想表现出“成熟女性”关怀的动作。

配合着她那只有139厘米的身高,以及那紧紧攥着大人衣角不放的手势。

反而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类似于小动物在向主人讨要关注的孩子气。

老师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西装裤里的那团肿胀感变得更加强烈。每一次呼吸,胯部的布料都在不断地摩擦着那敏感的神经。

他咽了一口唾沫。

“好……我会注意的。”

他从测量秤上走了下来。穿上皮鞋,走到体检室中央的那张单人医务床边,坐了下来。

“那么,下一个项目是握力测试。”

遥花拿着夹板,走到桌子旁边,拿来了一个银色的金属握力器。

她走到老师面前,将握力器递了过去。

“老师,请用左手握住,然后用最大力气捏下去。”

老师伸出左手,接过了那个冰冷的金属器械。

他深吸了一口气。

双腿在床沿边微微岔开。

深灰色的西装裤因为这个动作,在大腿根部绷紧。那团无法掩饰的隆起在布料下勾勒出一个隐约的轮廓。

老师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左手的手部肌肉上。

他咬紧牙关,腮帮子上的咬肌因为用力而凸起。脸颊上的肌肉紧绷着。

“唔……”

一阵沉闷的低吼从他的齿缝里挤了出来。

“呜呜唔……”

手指的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金属弹簧发出细微的拉伸声。

小纯站在老师的右侧大腿旁边。

她两只穿着黑色长手套的小手在胸前拍打着。

“啪!啪!”

“加油老师!”

小纯的声音清脆响亮。她微微弯下腰,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几乎贴到了老师的西装袖子上。

粉色的乳胶裙摆在她的动作下向后翘起,露出了大半截被白色蕾丝袜包裹的浑圆大腿。

“就差一点点到30kg了!”

遥花站在老师的左侧大腿旁边。

她看着握力器上的指针缓慢地移动。

两只手握成了小拳头,在身体两侧挥舞着。

“加油!加油!”

随着她的动作,她整个人在原地一蹦一跳的。

白色的运动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轻响。

那件短得可怜的包臀裙在她的跳跃中上下翻飞。粉色的高光泽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残影。每一次跳跃,吊袜带都会在大腿的软肉上勒得更深一些。

“……啊、29.8kg。”

遥花停下了跳跃的动作,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指针停下的位置。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失落。

“真可惜呢老师……”

她放下手,走到老师的面前。

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老师那只握着握力器的手背上。

手指在上面拍了两下。

那动作。

就像是一只体贴的宠物小狗,正在用自己的爪子安抚因为没抓到飞盘而失落的主人。

老师涨红的脸因为这突然的触碰而变得更红了。

他大口地喘息着,鼻尖上布满了汗珠。

不知道是因为握力测试消耗了体力,还是因为身边这两只穿着情趣乳胶服、身上散发着好闻香味的幼女,让他的理智防线摇摇欲坠。

“没……没关系。”

老师松开了手,把握力器放在床上。

“嗯……握力也测完了……”

遥花转过身,拿着圆珠笔在那块黑色的夹板上写下数字。

笔尖在纸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下个测试项目是……”

遥花一边写,一边顺着表格的横线往下看。

她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那支圆珠笔的笔尖悬停在纸面上,墨水在白纸上晕开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遥花的背脊猛地僵硬。

头顶那对灰白色的兽耳在一瞬间竖得笔直,甚至连耳尖上的绒毛都根根炸立了起来。

肉眼可见的。

一抹猩红的色彩从她的脖子根部如同野火燎原一般,迅速蔓延到了她的脸颊、额头,甚至是耳朵背后。

“…哈、哈啊?!”

一声极度扭曲、变调的惊叫从遥花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表格上的那行小字。

瞳孔缩小成了针尖大小。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那件紧绷的粉色乳胶护士服随着她的颤抖,在灯光下泛起一片细碎的波光。

这声惊叫瞬间打破了体检室里原本那种稍微有些温馨的气氛。

老师坐在床沿,抬起头。

他看着遥花那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末日般恐怖景象的背影。

“啊、啊?怎么了吗遥花?”

老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遥花慢慢地转过头。

她那张红得像是一个熟透的番茄一样的脸,面对着老师。

嘴唇哆嗦着。

上下牙齿不停地碰撞,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这、这个……那个……”

遥花的手指死死地捏着那块黑色的夹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她的视线在老师的脸和手里的表格之间疯狂地来回闪烁。

“唔诶……”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和超出了她十一岁大脑认知范围的信息,让她完全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

她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拼凑不出来。

就在遥花像是一只被丢在岸上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气却发不出声音的时候。

一只戴着黑色长手套的小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小纯背着另一只手,身体轻盈地绕过老师的膝盖,走到了遥花的身边。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绝对不属于九岁幼女的、带着一丝狡黠和恶劣的光芒。

她微微歪着头,粉色的护士帽在头顶晃动了一下。

“嗯?测试怎么了嘛?”

小纯的声音清脆、天真,像是一串碰撞的银铃。

“让我看看?”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搭在了遥花手里的黑色夹板边缘。

遥花此刻的大脑已经完全处于短路状态,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松开了一点。

小纯顺势将夹板拿了过来。

绿色的眼睛低垂,目光落在了表格的那一行字上。

空气中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

小纯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向上勾起。

那个原本纯真的笑容,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浓郁,甚至带上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媚态。

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诶”

小纯的声音里那种属于小孩子的清脆感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糊糊的、带着明显调侃和恶作剧意味的语调。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遥花。

“哼哼~遥花教官要是不行的话,就由人家来吧~”

这句带着明显挑衅和居高临下意味的话,让遥花的身体猛地一震。但她现在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呆呆地看着小纯。

小纯转过身。

那件粉色的乳胶短裙在空中划过一道性感的弧线。白色的蕾丝吊袜带在白皙的大腿上勒出清晰的轮廓。

她走到旁边的医疗器械柜前。

黑色的长手套拉开玻璃柜门。

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烧杯。

玻璃容器在白炽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反光。

小纯拿着烧杯,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回了老师的面前。

她站在老师岔开的双腿之间。

距离近到她粉色的乳胶裙摆几乎要贴上老师西装裤膝盖的布料。

小纯微微仰起头。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依然挂着那种纯真到极致的笑容。

但她的眼神。

那种带着一种经历了无数人事、早已将一切看透的成人韵味的眼神。

直勾勾地盯着老师的眼睛。

她举起手里那个透明的烧杯,递到老师的面前。

那只黑色的长手套包裹着纤细的手指,握着玻璃容器的边缘。

“来~老师~”

小纯的声音放得很轻。

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在老师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神经上轻轻地扫过。

那语气里,完全没有了一丝一毫的九岁幼女的稚嫩。

反而像是一个在深夜里,用最温柔的声音哄骗丈夫的、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幼妻。

“请把衣服脱了吧~”

体检室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只能听到墙上那个挂钟秒针走动发出的“滴答”声。

遥花站在几步开外。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眼白上布满了因为极度震惊而产生的血丝。

她看着小纯那拿着烧杯、满脸笑容地站在老师双腿之间的背影。

看着那件粉色的、紧紧包裹着臀部的乳胶短裙。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超载了。

“等、小纯!”

遥花猛地向前迈出一步。但因为双腿发软,她差点被自己绊倒。

“我、你、喂?!”

她语无伦次地大喊着。

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

眼泪终于冲破了眼眶的束缚,顺着通红的脸颊滚落下来。

她完全无法相信,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的小女孩,竟然能当着老师的面,用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脱衣服”这种只有在那种最下流、最不知廉耻的书里才会出现的话!

坐在床沿的老师。

在听到小纯那句话的瞬间。

整个人就像是遭到了一记高压电击。

他的后背猛地挺直,脊椎骨撞在医务床的金属栏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脸颊上的温度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

一层病态的潮红瞬间爬满了他的整张脸。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白色的衬衫领口上。

“脱衣服?!”

老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耻而劈了叉。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小纯手里那个透明的烧杯,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

西装裤裆部的那团隆起,此刻已经硬得像是一块烙铁。

他只能死死地并拢双腿,试图掩盖那个已经完全勃起的、肿胀的器官。但由于坐姿的关系,这种掩盖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布料被撑到了极限,甚至能隐约看出那根小东西的轮廓。

“这、这个测试是??”

老师结结巴巴地问道。他的视线在小纯那张带着纯真笑容的脸和那个烧杯之间疯狂游移。

小纯看着老师那副已经完全处于社死和发情边缘的模样。

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的改变。

那双绿色的眼睛弯弯的,里面闪烁着一种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恶趣味。

她完全没有打算去掩饰或者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

穿着那件将幼女的纯真和成人的色情完美融合在一起的粉色乳胶护士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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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那种哄孩子一样温柔的、甚至带着一丝甜腻的童音,回答了老师的问题。

“因为要把老师的精液送去分析,看身体健康呀~”

小纯微微歪着头,粉色的护士帽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反光。

“这是体检项目之一哦~”

“轰——”

老师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核弹爆炸了。

精液。

分析。

体检项目。

这几个词汇,从一个穿着情趣乳胶服的、长着九岁幼女脸庞、却散发着幼妻气质的小女孩嘴里说出来。

那种撕裂了所有道德常识、践踏了所有伦理底线的极度反差感。

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精准地切开了老师内心深处那层伪装成“温和负责的大人”的皮囊。

将他那隐藏在最阴暗角落里的、对萝莉和女学生有着极度变态渴求的绿帽受虐癖,彻底地挖了出来。

暴露在了体检室那明晃晃的白炽灯光下。

老师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面前这个眯着眼睛、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小女孩。

看着她黑色长手套下那截白皙的手臂。

看着她因为微微前倾而露出的那一小段平坦的锁骨。

‘原纯这副萝莉妈妈育儿的姿态是怎么回事啊!’

老师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白色床单。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甚至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抓破了几个小洞。

‘完蛋了呀……我现在还勃起的很厉害啊!!’

他能感觉到。

西装裤里的那根器官。

在听到“精液”那个词的瞬间。

不仅没有因为羞耻而软下去。

反而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猛地跳动了一下,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尺寸。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沾湿了内裤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黏腻感。

体检室内的空气。

彻底变质了。

那种滑稽、无厘头、羞愤欲绝的哭声。

混合着一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极其黏稠、暧昧而又色情的气息。

在这个并不宽敞的房间里肆意弥漫。

窗外的蝉鸣声透过玻璃缝隙传进来,却显得那么的遥远。

亦如瓦尔基里那总是充满了荒诞与疯狂的日常一样。

第295章 保有记忆的两个人

沉闷的通风系统运转声,是这个空间里唯一的动静。

这里是正义大厅地下七层的机密会议室,现在,它成了一间密不透风的禁闭室。墙壁由掺杂了铅和特种合金的高密度混凝土浇筑而成,表面涂着一层吸收光线的暗灰色哑光漆。没有任何窗户,只有头顶那盏嵌在防爆玻璃罩里的冷光源,向下投射出惨白而刺目的光柱。

空气干燥得有些发涩,带着一股陈旧金属和冷凝剂混合的味道。

洁西·科鲁兹靠在冰冷的墙角。

她双腿蜷缩着,膝盖紧紧贴着胸口。那件灰色的连帽卫衣在粗糙的墙面上摩擦,袖口和下摆边缘已经翻起了细小的毛边。兜帽软塌塌地垂在脑后,几缕散乱的深色发丝黏在沾满冷汗的额头上。

她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右手。

食指和中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中指的指根。那里的皮肤上,有一道常年佩戴戒指留下来的浅浅印记。

可是现在,那个位置空空如也。

洁西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肺部扩张,胸腔里发出一阵微弱的颤音。

她试图集中精神。试图在脑海深处,去寻找那一抹代表着宇宙最强意志的翠绿色光芒。她回想着自己在瓦尔基里边缘,克服恐惧,举起护盾挡下那个暗红色骨甲怪物重击时的那种感觉。那种力量从血液里涌出,顺着神经末梢汇聚到指尖的灼热感。

“拜托……”

干涩的嘴唇翕动,吐出微不可察的音节。

她的眉头痛苦地纠结在一起,眼角周围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抽搐。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连帽卫衣的布料随着动作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一秒。

十秒。

一分钟。

什么都没有。

没有绿色的光晕,没有那种熟悉的心跳共鸣,只有地下七层那足以将人逼疯的死寂。

在这个被数十米厚的特种合金和铅层彻底包裹的空间里,隔绝了所有的信号,也隔绝了她与绿戒之间那层脆弱的联系。

洁西睁开眼。那双带着异域风情的褐色眼眸里,平时偶尔会闪过的坚韧光芒,此刻已经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朦胧的水汽。

她松开了交握的双手,手臂无力地垂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指尖碰触到粗糙的混凝土,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肩膀垮了下来。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

就在几天前,她还站在这里的上一层,满怀着对英雄的憧憬,对玲绪的教导心存感激。而现在,她像一个被遗弃的犯人一样,被关在这个连呼吸声都被无限放大的牢笼里。

那可是最佳七人组。是世界上最强大的超级英雄组织,是她从小仰望的灯塔。

她这样一个才刚刚获得力量,甚至连戒指的能量都还不能稳定控制的新人,拿什么去和这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对抗?

绝望感像涨潮的海水,一点一点漫过她的脚踝,没过胸腔,一直淹没到口鼻。

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极其沉闷、金属机括咬合的脆响,穿透了通风管道的轰鸣,砸在安静的室内。

紧接着,是一阵沉重的齿轮转动声。

那扇厚达半米的合金防爆门,伴随着液压轴承的嘶嘶声,缓慢地向一侧滑开。

走廊里稍显昏黄的光线顺着门缝切割进来,在暗灰色的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长的亮带。

洁西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视线顺着那道亮带,看向门口。

高跟鞋踩在金属网格地板上,发出一阵清脆而富有节奏的敲击声。

“哒……哒……哒……”

一个高挑的身影走进了禁闭室。

黛娜·兰斯。

她依然是那副充满攻击性与野性的打扮。

耀眼的金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背上,发丝在冷光的照射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那件黑色的短款机车皮夹克敞开着拉链,露出里面那件深凹的黑色网格紧身衣。网格的面料紧紧地贴合着她那充满爆发力的躯体,透过那些菱形的孔洞,隐约可以看见下方那件深蓝色抹胸的边缘。

抹胸的剪裁极低,将那对丰满圆润的胸部托举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的走动,白皙的肌肤在网格和皮衣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下半身,是一条紧紧包裹着腿部线条的黑色紧身皮裤。那皮裤的材质极具光泽感,每一次肌肉的收缩和舒张,都在皮料表面拉扯出性感的褶皱。皮裤的裤腿塞进了那双及膝的黑色网眼长靴里。长靴的网眼设计与上半身的紧身衣遥相呼应,将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修饰得极具性张力。

她的手里端着一个银色的不锈钢食盒。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涂着深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扣在食盒的边缘。

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

重新将光线阻隔在外。

黛娜站在离洁西两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蓝色眼眸,透过几缕垂在额前的金发,静静地看着蜷缩在墙角的洁西。她的眼神里没有平时那种慵懒和漫不经心,也没有那种在战场上的凌厉。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以及某种被强行压抑在冰面之下的复杂情绪。

空气在这两个女人之间凝固了。

黛娜没有说话。她只是微微弯下腰,皮裤在膝盖处绷紧,勾勒出大腿圆润的弧线。她将手里的食盒轻轻地放在了地上。

金属底部与地板接触,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

这声音就像是某种开关。

瞬间点燃了洁西血管里那股压抑已久的岩浆。

“拿走你的东西!”

洁西的声音嘶哑,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喉咙里仿佛摩擦着砂纸。

她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因为起得太急,大脑一阵眩晕,身体晃了晃,但她死死地扶住背后的墙壁,稳住了身形。

那双褐色的眼睛里,原本的怯懦和无助被一股狂暴的愤怒彻底烧毁。

“我不吃走狗送来的东西!”

她向前迈出一步,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灰色的连帽卫衣在肩膀处被绷出清晰的褶皱。

“你们根本就不配被称为英雄!你们是最佳七人组的耻辱!”

洁西的音量陡然拔高,声音在狭窄的禁闭室里撞击着金属墙壁,产生出一阵刺耳的回音。

“三座城市……数百万条人命啊!你们怎么敢……你们怎么敢就这么轻飘飘地决定抹除他们?!”

她伸出手指,指着黛娜的脸。指尖因为愤怒而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

“你们和那些超级罪犯有什么区别?!不,你们比他们更恶心!他们至少是在明面上作恶,而你们,披着拯救世界的虚伪外衣,背地里却干着屠夫的勾当!”

黛娜站在原地。

她没有后退,也没有反驳。

那张轮廓分明、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微微抿紧的嘴唇,和不自觉绷紧的下颌线,透露出她内心并非如表面那般平静。

她那双蓝色的眼睛微微垂下,避开了洁西那仿佛能喷出火来的视线。

洁西的骂声,就像是一把把带着倒刺的刀子,狠狠地扎进她的耳膜。

但这刀子,远没有她这几天来在深夜里反复经受的那种折磨来得尖锐。

黛娜的眼睑微微痉挛了一下。

走狗?耻辱?屠夫?

这些词汇在她的脑海里盘旋。

如果可以,她宁愿去和最凶恶的宇宙罪犯肉搏三百个回合,也不愿站在这里,面对这个满腔热血的新人。

因为洁西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正在面临着什么。

她和安黛娜,是这个世界上,为二保留了那场佳林市保卫战真实记忆的人。

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一场惨胜。都以为创世之白降临,消灭了邪恶。

但只有她知道。

只有她那双敏锐的眼睛,亲眼看到了那一幕。

那个被称为色欲魔王的男人,赢逆。

他根本没有被消灭。

他化身为一头庞大无比的、长满紫黑色肉瘤和吸盘的触手怪兽。在佳林市破碎的夜空下,在雷霆与风暴的中心。

他将那条散发着浓烈雄臭味的巨大触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位代表着宇宙本源纯洁的创世女神的身体。

那圣洁的白光被紫紫黑色的魔气污染、吞噬。

女神那张原本悲悯、高高在上的脸上,在极度的快感和痛苦交织中,露出了那种只有在最低贱的娼馆里才会出现的、口吐涎水、双眼翻白的阿黑颜。

那个画面,就像是烙铁一样,死死地烫在黛娜的视网膜上。

每当她闭上眼睛,那种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混合着精液腥臭和某种甜腻媚药气味的幻觉,就会疯狂地往她的鼻腔里钻。

连神明都被那个恶魔玩弄在股掌之间。

甚至还要被迫篡改全人类的记忆,来掩饰这场彻底的败北。

谁知道那个魔王现在恢复到哪一步了?

谁又知道,瓦尔基里和玻璃市,有多少人已经被他那悄无声息的魔气给腐化堕落了?

星乃、露露、卡西娅……

那些曾经和她们并肩作战、有着自己骄傲和尊严的女孩们。

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变成了在镜头前摇尾乞怜、自称母猪的肉便器。变成了只知道渴求肉棒的下贱发情机器。

这就像是一场看不见、摸不着的瘟疫。

更可怕的是,她们根本不知道谁是零号病人。

她们没有能力去瓦尔基里或者玻璃市进行甄别。因为她们不知道,站在面前的那个带着微笑的同伴,到底还是不是人类。

还是说,在那副熟悉的皮囊下,早已经变成了一个被魔王精液填满子宫、随时准备在她们背后捅刀子的残忍淫乱的色欲魔妃。

她们是英雄。

但她们更是女人。

在这个魔王面前,女人的身份,就是最大的原罪和软肋。越是纯洁、越是高傲的处女英雄,就越是那个恶魔最渴望的猎物。

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股瘟疫在暗中蔓延。

除了挥下那把斩断一切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她们没有任何办法能够遏制住这种比物理毁灭还要可怕一万倍的精神污染。

可是,这些话,她能对谁说?

她不能说。她和安黛娜必须把这个足以让整个英雄社会瞬间崩溃的秘密,死死地压在肚子里。

“你说话啊!”

洁西的怒吼再次响起,打断了黛娜脑海中那些血淋淋的回忆。

洁西向前跨了两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一米。

洁西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瞪着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黛娜那张沉默的脸。

“你们不是一直标榜正义吗?!你们不是说,超级英雄是为了保护每一个无辜的生命而存在的吗?!”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那种愤怒到了极点后的无力感,渐渐地从字里行间渗透出来。

“为什么要同意那么残忍的事情……”

洁西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卫衣的下摆,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在我的印象里,你们不是这样的……”

一滴眼泪从洁西的眼角滑落,顺着有些脏兮兮的脸颊砸在灰色的卫衣布料上,晕开一个深色的圆点。

“你们是高尚的英雄……是我……是我最崇拜的人啊……”

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咔嚓。”

黛娜那根一直紧绷在脑海深处、用来维持冷静和冷酷面具的理智之弦,在这一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她那双一直低垂着的蓝色眼眸,猛地抬了起来。

锐利的目光在接触到洁西那满是泪水和绝望的脸庞时,瞬间破碎。

黛娜的嘴唇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她试图张口反驳,试图用那种慵懒而带着嘲讽的语调去堵住洁西的嘴。

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一层水雾迅速覆盖了那双总是透着精明和敏锐的蓝色瞳孔。

“我……”

黛娜发出一个残破的音节。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件紧身的黑色皮夹克在肩膀处摩擦出轻微的皮革挤压声。

两行清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的眼眶里涌出,顺着脸颊那道凌厉的线条滑落,滴在黑色的网格紧身衣上。

洁西愣住了。

她张开的嘴巴僵在半空,那些原本还准备脱口而出的指责,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眼前这个总是从容不迫、带着几分野性的前辈,此刻竟然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泪流满面。

“对不起……”

黛娜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哽咽。

她没有去擦脸上的眼泪,只是微微低下头。那头耀眼的金发垂落下来,遮挡住了她大半张脸。

“真的……对不起……”

她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越来越小。

洁西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卫衣的下摆。她向前走了一小步,想要伸出手去触碰黛娜。

“为什么?”

洁西的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询问和深深的痛苦。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到底发生了什么?黛娜,你告诉我啊……”

黛娜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向后退了半步,躲开了洁西伸过来的手。

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蓝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她不能说。

一旦说出口,那种绝望就会像病毒一样感染洁西。她不能让这个刚刚获得力量、还保留着纯洁信仰的新人,去直面那个连神明都能按在胯下蹂躏的恶魔。

黛娜抬起双手,用那双戴着黑色半截皮手套的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手指深深地插进金色的发丝里。

“一切都变了……”

闷闷的、带着压抑哭腔的声音从她的指缝间传出来。

“早就已经……不一样了……”

她的肩膀随着压抑的抽泣而微微耸动着。

那件深蓝色的抹胸在网格紧身衣下因为呼吸的急促而勒得更紧,白皙的肌肤上甚至泛起了一层病态的绯红。

这是她在安黛娜面前,在世界政府官员面前,甚至在自己一个人独处时,都拼命死守、不敢流露出来的脆弱。

但在此刻,面对着这个还怀揣着纯粹正义感的新人,她伪装的坚强彻底崩塌了。

“对不起……”

黛娜再次重复了一句。

她猛地转过身。

高跟网眼长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一阵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她没有再看洁西一眼,也没有去管放在地上的食盒。

近乎逃跑似的,冲向了禁闭室的门。

“咔哒。”

防爆门在她的面前滑开,然后在她冲出去后,再次无情地合拢。

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切断了最后一点从走廊透进来的光线。

禁闭室里再次恢复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通风管道里传来的单调嗡鸣。

洁西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合金大门,大脑里一片空白。

黛娜那满是泪水的脸,还有那句绝望的“一切都变了”,像是一把重锤,不停地在她的脑海里回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那些曾经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英雄,会露出那种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般的表情?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黑金丝雀感到如此的恐惧和绝望?

洁西慢慢地蹲下身。

她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臂弯里。

这件灰色的连帽卫衣上,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场争吵带来的余温。

“对不起……”

洁西的声音在安静的可怕的关押室里响起,带着无助的抽泣。

“玲绪……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她最崇拜的英雄们,那些曾经发誓要保护这个世界的人,现在却要按下那个毁灭三座城市、抹除数百万生命的按钮。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某种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恐惧。

在这个深不见底的地下七层。

在这个被隔绝了所有光和热的牢笼里。

洁西·科鲁兹,这个刚刚被宇宙最强意志选中的女孩。

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无助和孤独。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渗入粗糙的卫衣布料中,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而头顶那盏惨白的冷光源,依然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没有丝毫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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