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第二卷
作者:十块存一天
字数:9.23K
咖啡馆内的黄铜壁灯发出一声细微的电流“嗞啦”声。
原本就昏暗的红晕灯光,在这一瞬骤然黯淡了下去,光晕的边缘开始渗出一种粘稠的紫粉色。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下水道反味的土腥气,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蛮横地驱散。
那是一种带着灼热温度的麝香味,混合着某种危险的魔力波动。
陈淑仪正端着咖啡杯。杯子里深褐色的液体表面,荡开了一圈细密的涟漪。
她没有转头,但握着杯耳的手指却猛地收紧,指腹上的皮肤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她大腿根部,那条紧紧勒进肉里的黑色倒三角丁字带下方,皮肤表面突然浮现出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连带着那一小块白皙的软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坐在她对面的东方钰莹反应更加直接。
她原本正百无聊赖地拍打着沙发垫的黑色金属猫尾,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猛地绷直,僵在了半空中。
暗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猛然抬头的动作,在空气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她小麦色的鼻翼快速地扩张、收缩,紫粉色的兽瞳里,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一条危险的竖线。
“咕嘟。”
东方钰莹喉咙里滚落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那件大面积镂空的心形黑色胶质紧身衣下,饱满的E罩杯乳房开始以一种急促的频率起伏,胶皮摩擦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而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王语嫣。
她依然保持着那副脊背笔挺、犹如标枪般的坐姿。那顶深蓝色的军官大檐帽压得很低,带倒刺的黑色半覆式头盔面具遮挡了她的大半表情。
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她那双包裹在纯黑色军靴里的长腿,原本是随意地并拢着,此刻却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黑色皮胶底衣与白色连裤丝袜的交界处,肌肉绷得像是一块生铁。
“怎么,对那个拿破棍子的垃圾,处理得还算满意么?”
一个慵懒的、带着几分沙哑和戏谑的声音,在卡座的内侧阴影中响起。
伴随着声音,赢逆的身形就像是从那片紫粉色的暗影中剥离出来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陈淑仪身边的空位上。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结实分明的腹肌和古铜色的胸膛。
那双清明的桃花眼半眯着,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仿佛他只是来喝杯下午茶的普通客人。
但从他敞开的西装裤裆部,那根尺寸惊人、表面盘绕着紫红色青筋的巨大肉棒,正毫不掩饰地将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散发着不容忽视的热量。
“主人……”
陈淑仪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
她转过身,面向赢逆。
那件暗红色与漆黑色交织的哥特式萝莉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深V的领口敞开,露出她白皙丰满的D罩杯胸部。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扑上去,而是微微低下头,紫红色的杏眼向上抬起,用一种混合着试探和邀宠的眼神看着赢逆。
“那个垃圾……太臭了。我怕他弄脏了玻璃市的街道。”
她的声音很软,拖着长长的尾音,原本因为碾压诺曼而显得冷酷的语调,此刻变得像是一滩融化的糖水。
赢逆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着她。
“这种小事,本来不该打扰主人的。”陈淑仪的眼睫毛快速地眨动了几下,她慢慢地挪动着身体,一点点地向赢逆靠近,直到她的大腿侧面,隔着暗红色的裙摆,贴上了赢逆的西装裤管。
“不过……那个绿戒军团的情报,淑仪觉得,应该对主人有用。”
“做得不错。”
赢逆抬起手,手指穿插进陈淑仪那染成深棕红渐变粉紫的长发里,指腹顺着她的头皮,慢慢地向下滑动。
“既然做好了事情,那就该有奖赏。”
他的指尖滑过陈淑仪的耳后,在那白皙的颈侧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
陈淑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那原本挺直的脊背,在赢逆指尖的触碰下,瞬间软了下来,像是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蛇,顺势瘫倒在了赢逆的胸膛上。
“主人偏心!”
对面的东方钰莹突然开口。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小麦色的长腿跨过中间那张狭窄的圆桌,直接跪在了赢逆的另一侧。
黑色的金属猫尾在空气中甩动,发出“嗖”的一声轻响。
“那个拿棍子的家伙,本来是我想撕碎他的!要不是淑仪抢先,他现在连一块完整的肉都剩不下!”
东方钰莹仰起头,那张画着小恶魔浓妆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嫉妒和索求。
紫粉色的兽瞳直勾勾地盯着赢逆的脸,涂着暗金色唇彩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粉红色的舌尖。
“再说了,那个绿戒的情报,我也有份听到的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直接抱住了赢逆的右臂。
那件黑色胶质紧身衣在大幅度的动作下,将她E罩杯的胸部挤压得更加饱满。
她故意将胸前的软肉贴在赢逆的手臂上,上下蹭动着,光滑的胶皮和丝绸衬衫摩擦,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钰莹也想要主人的奖赏嘛。”
陈淑仪靠在赢逆的左侧,紫红色的杏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东方钰莹那副黏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连出手都比别人慢半拍,这也能拿来邀功吗?”
陈淑仪的手顺着赢逆的胸口往下移,手指隔着西装裤的布料,轻轻地在那根巨大的隆起上画着圈。
“主人,不要理她。淑仪想要……”
“想要什么?”
赢逆打断了她的话。
他的双手分别揽住了一左一右两个女人的腰。
陈淑仪那件哥特长裙的布料很厚重,但赢逆的手掌直接穿过了裙摆下方的开叉,准确无误地捏住了那条黑色的倒三角丁字带,手指的指腹,直接贴上了那块没有任何遮挡的、已经变得湿润泥泞的皮肉。
“呃啊……”
陈淑仪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赢逆的衬衫衣领。
而另一边,赢逆的左手,则直接扣住了东方钰莹的后颈。
手指收紧,强迫她仰起头。
“既然你们都想要。”
赢逆的视线在两人潮红的脸上扫过。
“那就看看,谁的肚子能装得更多吧。”
话音未落,他那被西装裤包裹的巨大勃起,突然猛地向前一挺。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卡座里响起。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紫红色、表面爬满狰狞青筋的巨大肉棒,直接从西装裤的拉链处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伴随而来的,是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体味。
东方钰莹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双紫粉色的兽瞳里,刚才的嫉妒和不满瞬间被一种纯粹的、饿狼般的贪婪所取代。
她根本没有等赢逆的下一步动作。
直接松开了抱着赢逆手臂的双手,身体猛地向下俯冲,一张嘴,将那个比婴儿拳头还要大的紫红色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唔咕……”
东方钰莹的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
那根巨物太大,她的口腔根本无法完全容纳。暗金色的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嘴角被拉扯出一道细微的裂痕,一丝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流淌下来。
但她没有停下。
她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卷动,试图用舌苔上的倒刺去刮擦龟头表面的敏感神经。
“骚猫。”
赢逆冷笑了一声。
他的左手依然按在东方钰莹的后颈上,手指插在她的暗金色双马尾里,开始有节奏地往下按压。
“呜!……呕……”
每一次按压,那根巨物就会更加深入东方钰莹的喉管。
她的小麦色脸庞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那根黑色的金属猫尾却在身后兴奋地打着摆子,极短的皮质百褶裙下,那条黑色的丁字裤早已经被淫水浸透,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水。
陈淑仪看着这一幕。
她那双紫红色的杏眼里,那种居高临下的漠然彻底消失了。
嫉妒,像是一把火,烧穿了她理智的最后一层窗户纸。
她咬着牙,一把扯下了自己头上的蝙蝠翅膀发饰,深棕红渐变粉紫的短发散落下来。
“主人……”
陈淑仪不再维持那副端庄的坐姿。
她直接跨坐在了赢逆的腿上。
暗红色的哥特长裙堆叠在赢逆的腰间。
她伸出双手,死死地搂住赢逆的脖子,下半身那条黑色的丁字带,直接隔着布料,疯狂地在赢逆的大腿上摩擦起来。
“淑仪的小穴也好痒……主人,不要只管她……也要插淑仪……”
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急切。
赢逆的右手,还停留在陈淑仪大腿根部的软肉上。
他感受着手心里的湿热和黏腻。
“急什么。”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肉核。
“啊!!!”
陈淑仪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
赢逆的指尖带着魔力,那是一种如同细小电流般的刺痛感。
这股电流顺着肉核的神经末梢,直接窜进了她的大脑。
陈淑仪的身体向后仰去,腰部弓成了一道夸张的弧线。那对D罩杯的巨乳在深V领口里剧烈地弹跳着,仿佛随时都会挣脱衣料的束缚。
她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紫红色的眼眸里,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主人……好舒服……再重一点……啊❤”
东方钰莹还在卖力地吞吐着。
她听到了陈淑仪的叫声。
那双紫粉色的兽瞳猛地睁开,眼神里闪过一丝凶狠。
她松开了嘴里的巨物,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一条长长的银丝连接在她的暗金色嘴唇和紫红色的龟头之间。
“不行!”
东方钰莹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
她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小麦色的大长腿一迈,硬生生地挤进了陈淑仪和赢逆之间的缝隙里。
“主人是我的!”
她那件黑色胶质紧身衣因为剧烈的动作,发出更加密集的摩擦声。
东方钰莹转过身,将那饱满浑圆的蜜桃臀,直接贴上了那根还沾着她唾液的巨大肉棒。
她双手扶着沙发的靠背,腰部往下塌,臀部高高地撅起。
极短的皮质百褶裙根本遮不住什么,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丁字裤,在臀沟里若隐若现。
“主人,快插进来……把钰莹的小骚穴插烂吧!”
她回过头,暗金色的兽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下贱和渴求。
陈淑仪被挤到了一边,她愤怒地看着东方钰莹那扭动的臀部。
“你这只发情的野猫!”
陈淑仪骂了一句,伸手想要去扯东方钰莹的头发。
但赢逆的右手,却突然离开了她的腿根。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赢逆的右手,重重地扇在了东方钰莹撅起的右边臀瓣上。
“啊~❤”
东方钰莹发出一声甜腻的浪叫。
小麦色的臀肉在巨大的力量下剧烈地荡漾起一波肉浪,一个清晰的红色五指印迅速浮现出来。
“叫得这么大声,是怕外面的人听不见么。”
赢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
他那双清明的桃花眼,却看向了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王语嫣。
从赢逆出现到现在。
王语嫣一直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坐姿。
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透过面具的缝隙,死死地盯着这边纠缠在一起的三个人。
深蓝色的军服大衣敞开着,高开叉黑色连体皮胶底衣紧紧裹着她的身体,皮带勒出的G罩杯巨乳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她的身体很安静。
但空气中,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冰冷水汽和甜腻发情味道的雌性荷尔蒙,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怎么,苍蓝处刑者。”
赢逆的视线落在王语嫣那紧紧绞在一起的修长双腿上。
“看到你的同伴这副母狗的样子,你那所谓的军人自尊,还端得住么。”
王语嫣的喉咙动了动。
她没有说话。
但那双纯黑色军靴的鞋尖,却在木地板上用力地刮擦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过来。”
赢逆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威压。
王语嫣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坐在那里,保持着魔妃的高傲和冰冷。
但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
在听到赢逆声音的那一刻,她大腿内侧,那块被衣料遮挡住的黑桃Q淫纹,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疯狂地灼烧着她的神经。
一股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从她的花核深处蔓延开来,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站了起来。
动作僵硬,就像是一个生锈的机器。
十二厘米的金属马刺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脚步声。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赢逆的面前。
“扑通。”
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个穿着军服大衣、戴着倒刺面具、曾经高高在上的深渊魔姬,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赢逆的腿间。
白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她的膝盖,在粗糙的木地板上摩擦。
她低下头。
那顶深蓝色的大檐帽掉在了地上。
她双手撑着赢逆的大腿,面具后方,传来急促而沉重的喘息声。
“主……人……”
王语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语嫣的……语嫣的小穴……”
“痒得受不了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
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早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水雾迷蒙的哀求。
她伸出双手,解开了自己那件黑色连体皮胶底衣的裆部皮扣。
“啪嗒。”
皮扣弹开。
被白色丝袜包裹的、早已经泛滥成灾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片白色的丝袜布料,早已经被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上,勾勒出一道清晰的沟壑。
“请您……”
王语嫣的身体前倾,将那湿漉漉的丝袜裆部,直接贴上了东方钰莹那挺翘的臀部旁边,那根依然高昂着的紫红色巨物。
“请您……惩罚语嫣吧❤”
赢逆看着跪在脚边的王语嫣。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他没有用手去扶。
而是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直接顶在了王语嫣那被丝袜包裹的花壶上。
“噗嗤!”
一声沉闷的水声。
粗大的龟头并没有直接进入。
而是隔着那层白色的丝袜,狠狠地挤压着那道湿润的缝隙。
丝袜的布料在巨大的摩擦力下被拉扯到了极限。
“啊!!!”
王语嫣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比直接插入还要敏感十倍。
粗糙的尼龙纤维在娇嫩的黏膜上刮擦,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极致快感。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赢逆的西装裤管,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深蓝色军服大衣下的G罩杯巨乳,在剧烈的痉挛中疯狂地甩动着,皮带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红痕。
“受不了了吗。”
赢逆冷冷地看着她。
“这就受不了了?”
腰部再次发力。
这一次。
“嘶啦!”
那条质量极好的白色连裤丝袜,终于承受不住这狂暴的摩擦和挤压,在裆部的位置,被硬生生地撑开了一个大洞。
紫红色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撞开了那两片早已经充血红肿的阴唇。
没有任何的前戏。
没有任何的润滑。
长达二十多厘米的巨物,一插到底。
直接顶在了那柔软的宫颈口上。
“呃啊!!!”
王语嫣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
黑色的半覆式头盔面具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但面具下的那张脸,却早已经扭曲成了一副极其下流的阿黑颜。
她的眼白向上翻起,海蓝色的瞳孔深处,闪烁着疯狂的粉红色爱心。嘴巴大张着,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细丝。
“进……进来了……”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主人的大肉棒……全部进来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被那根巨物钉在半空中,就像是一只被穿透的蝴蝶。
赢逆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抓住王语嫣的胯骨,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馆里回荡,犹如密集的鼓点。
每一次抽送,那紫红色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
被撕裂的白色丝袜边缘,沾满了黏稠的透明液体,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地在粗大的柱体上摩擦。
“哈啊……太深了……要被劈开了……❤”
王语嫣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赢逆的大腿。
她那引以为傲的古武术发力技巧,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剩下的,只有母兽被征服时最原始的求饶。
东方钰莹还维持着那个撅着屁股的姿势。
她看着王语嫣被赢逆疯狂挞伐,暗金色的兽瞳里闪过一丝极度的嫉妒。
“主人!”
她不甘示弱地扭动着腰肢。
那条黑色的金属猫尾,直接缠上了赢逆正在抽送的左臂。
“钰莹的小穴也要!钰莹不要只看!”
她转过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然后。
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她伸出双手,直接抓住了王语嫣那件深蓝色军服大衣的衣摆。
用力一扯。
“嘶啦!”
大衣被扯开。
王语嫣那被皮带勒成夸张形状的G罩杯巨乳,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东方钰莹毫不客气地凑了上去。
一口含住了王语嫣那颗早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
“唔!”
王语嫣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刺激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下半身被赢逆狂暴地抽插,上半身被同伴用力地吮吸。
这种双重的刺激,让她的神经系统瞬间过载。
“你……放开……嗯啊❤”
她试图推开东方钰莹,但双手却绵软无力。
东方钰莹那张化着小恶魔浓妆的脸,埋在王语嫣那雪白的乳沟里。
她一边用力地吸吮着那颗敏感的乳头,一边用含混不清的声音挑衅。
“装什么清高……你这个满脑子只有精液的蓝婊子……”
“你的乳头……好硬啊……是不是因为主人的肉棒插在里面,爽得连奶水都要流出来了?”
陈淑仪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紫红色的杏眼里,闪过一丝冷酷的算计。
她知道,现在的赢逆,注意力被王语嫣和东方钰莹吸引了。
这是她的机会。
陈淑仪慢慢地从赢逆的腿上爬了下来。
她那件暗红色的哥特长裙,在动作间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绕到赢逆的身后。
那是一个属于魔王的、宽阔而结实的背影。
黑色的丝绸衬衫紧贴在他的肌肉上,透出一股极具压迫感的雄性气息。
陈淑仪伸出双手,环住了赢逆的腰。
她的脸颊贴在赢逆的后背上。
然后,她的双手顺着赢逆的小腹,慢慢地往下滑去。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个正在剧烈运动的结合处。
那里满是淫水和白色的丝袜碎片。
陈淑仪的手指,灵巧地避开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然后。
准确无误地,探向了王语嫣那因为被过度撑开而微微痉挛的后穴。
“啊!!!”
王语嫣发出一声比刚才还要尖锐的惨叫。
陈淑仪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长指甲,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紧闭的菊蕾里。
“姐姐的小穴既然已经被主人填满了。”
陈淑仪的声音依然温婉轻柔,但在王语嫣听来,却如同恶鬼的呢喃。
“那这个没人要的后边,就让淑仪来帮你松一松吧。”
她的手指在那个狭窄的通道里快速地抽动起来。
没有润滑。
只有尖锐的指甲刮擦肠壁带来的刺痛。
但这股刺痛,在赢逆绝对发情领域的魔压下,瞬间被转化成了另一股无法阻挡的快感洪流。
“不……不要……后面……好奇怪……❤”
王语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前面是赢逆长达二十多厘米的巨刃在开疆拓土。
上面是东方钰莹粗暴的吮吸。
后面是陈淑仪冰冷手指的搅动。
三重刺激。
三管齐下。
这具曾经属于高傲的超兽蓝的躯体,在这一刻,被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块任人宰割的淫肉。
“呵。”
赢逆感受着胯下那具疯狂抽搐的身体。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笑。
那双清明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看透了一切的残忍。
他没有阻止陈淑仪和东方钰莹的动作。
相反。
他更享受这种,看着自己亲手打造的魔妃们,为了争夺他的一点点施舍,而互相撕咬、互相堕落的戏码。
“既然你们这么精神。”
赢逆的眼神一冷。
“那就一起上吧。”
他的话音刚落。
周围的空气突然发生了剧烈的扭曲。
那些原本潜伏在阴影中的紫粉色魔气,像是沸腾的水一样翻滚起来。
“嘶啦——”
几条粗大、表面布满紫红色肉瘤和细小吸盘的暗紫色触手,毫无预兆地从赢逆背后的阴影中钻了出来。
这些触手,就像是拥有独立意识的毒蛇。
它们在空气中扭动着,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腥气。
“啪!”
一条触手直接抽在了东方钰莹的背上。
“啊!”
东方钰莹发出一声痛呼,身体被巨大的力量掀翻在沙发上。
但那条触手并没有放过她。
它迅速地缠上了她的大腿,顺着她那件大面积镂空的黑色胶质紧身衣的缝隙,强行钻了进去。
“不……主人……”
东方钰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那条冰冷、黏滑的触手,正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
然后。
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丁字裤。
触手前端裂开一道细缝。
一股散发着高温的、混合着高浓度催情毒药的紫粉色黏液,直接喷射在了她的花核上。
“呀啊啊啊啊啊!!!”
东方钰莹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那种高浓度的媚药,在一瞬间就烧穿了她的理智。
她的双眼直接翻白,暗金色的兽瞳完全消失。
那条触手顺势钻进了她的花壶里,开始进行一种频率快到肉眼无法看清的活塞运动。
“咕叽咕叽咕叽——”
令人牙酸的水声在东方钰莹的腿间响起。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垫,指甲在皮革上抓出一道道深深的划痕。
“好烫……好烫……要被烧化了……主人的触手好大……❤”
她的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浪叫。
那条黑色的金属猫尾,在沙发上疯狂地拍打着,就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与此同时。
另外两条触手,缠上了陈淑仪的身体。
陈淑仪原本还在用手指折磨王语嫣。
但在触手缠上来的瞬间,她的动作僵住了。
一条触手紧紧地勒住了她那件暗红色哥特长裙的深V领口,将她那白皙的D罩杯双乳高高地托起。
另一条触手,则直接顺着她背后的拉链,钻进了裙子里。
“唔……”
陈淑仪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的一点体面。
但那条触手实在太粗暴了。
它直接扯断了那条黑色的倒三角丁字带,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的后庭。
“呃啊!!!”
陈淑仪的防线瞬间崩溃。
那张温婉清纯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紫红色的杏眼里,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主人……后面不行……太大了……会被撑破的……❤”
她无力地哀求着。
但那条触手却像是在回应她的哀求一样,突然膨胀了一圈,将她的肠道撑得满满当当。
触手表面的那些细小吸盘,开始疯狂地吮吸着她肠壁上的软肉。
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度变态的快感。
陈淑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条暗红色的长裙在触手的搅动下,被撕成了几块破布。
她瘫倒在地上。
双手抱住自己那对被触手勒出红痕的乳房,发出一阵阵高亢的呻吟。
“啊啊……不行了……淑仪要被玩坏了……主人的触手……好舒服……❤”
赢逆站在两具疯狂扭动的躯体中间。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站立抽插的姿势。
他的面前,是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的王语嫣。
他的肉棒,在这具曾经属于高傲的超兽蓝的身体里,不知疲倦地进出着。
王语嫣的面具已经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此刻沾满了汗水和透明的体液。
她的海蓝色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已经完全空洞。
她只剩下本能在配合着赢逆的动作。
双腿紧紧地盘在赢逆的腰上。
那件深蓝色军服大衣早已经被扯烂,高开叉的黑色皮胶底衣也变得破破烂烂。
被撕开大洞的白色丝袜,挂在她的脚踝上,显得无比的淫靡和下贱。
“噗嗤!噗嗤!噗嗤!”
赢逆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荷尔蒙和浓烈情欲的味道,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要来了。”
赢逆低吼了一声。
他双手死死地扣住王语嫣的胯骨,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
然后。
腰部发力。
一个最深、最狠的撞击。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的紫红色巨刃,直接破开了宫颈口,深深地扎进了那个最柔软、最深邃的地方。
“呃啊啊啊啊啊啊!!!!!”
王语嫣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的身体僵直在半空中,双眼暴凸。
下一秒。
一股滚烫的、浓稠得如果冻一般的白色岩浆,从那个巨大的马眼里喷涌而出。
直接射在了那娇嫩的子宫壁上。
“咕噜……咕噜……”
海量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入那个狭小的空间。
王语嫣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了起来。
就像是怀胎数月的孕妇。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那是极致的痛苦,和比痛苦还要强烈一万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的生理反应。
“满……满了……主人的浓精……全部射进来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毫无逻辑的痴语。
与此同时。
那些缠绕在东方钰莹和陈淑仪身上的触手,也停止了抽插。
触手前端裂开的缝隙里,喷射出大量的紫粉色黏液,混合着浓烈的催情药剂,直接灌进了她们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
“去了!淑仪又要去了!!”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高潮尖叫。
东方钰莹的身体在沙发上疯狂地弹动着,那件黑色胶质紧身衣上沾满了各种体液。
陈淑仪瘫倒在地上,暗红色的裙摆碎片混杂在水渍里,她的双腿大张着,后庭里还插着那根粗大的触手。
三具肉体,在同一时间,迎来了毁灭性的高潮。
咖啡馆里,充斥着她们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叫声、水声和肉体拍击的余音。
赢逆慢慢地抽出了自己的器官。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水声,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王语嫣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流了出来,滴落在木地板上。
王语嫣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了任何光彩。
只有嘴唇还在微微蠕动,似乎在回味着刚才的余韵。
赢逆没有去看她。
他随意地扯过一张沙发巾,擦了擦下身,然后慢条斯理地将西装裤的拉链拉好。
他那双桃花眼半眯着。
视线扫过地上一片狼藉的三个女人。
那种高高在上的、属于魔王的邪魅,再次回到了他的脸上。
“看来,今天喂得挺饱。”
他邪笑了一声。
走到刚才那张圆桌旁,端起陈淑仪没喝完的那杯咖啡,晃了晃。
窗外。
玻璃市的暴雨,似乎下得更大了。
第289章默许
作者:十块存一天
字数:7.56K
大都会的下午三点。
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缝隙,宛如巨大的金色光柱倾泻在这座繁华都市的钢铁森林之间。
街道上车水马龙,高耸的玻璃幕墙折射着刺眼的光晕,全息投影广告牌上循环播放着关于世界和平的官方新闻。
从表面上看,这里依然是那个充满希望、光辉璀璨的人类堡垒。
但在城市的最核心地带,那座呈圆顶状、被无数高耸防卫塔簇拥着的“正义大厅”,却在阳光的照耀下投射出一片深不见底的庞大阴影。
正义大厅地下第七层。
最高级别机密会议室。
与地表那明媚到近乎虚假的阳光不同,这里的空气冷硬得仿佛能将呼吸冻结。
四面的墙壁由高密度的暗灰色超导合金浇筑而成,没有任何窗户,只有头顶那圈环形LED冷光源,洒下一片毫无温度的苍白光晕。
宽大的环形金属会议桌中央,悬浮着一幅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三维全息投影地图。
地图上,几个特定的区域被刺目的猩红色光圈反复高亮标记着。
其中三个坐标尤为显眼:佳林市、瓦尔基里、玻璃市。
安黛娜站在全息投影桌的前方。
她那乌黑浓密的波浪长发如同一道黑色的瀑布,沿着她挺拔修长的背脊倾泻而下,发梢在暗红色的紧身胸甲边缘微微卷曲。
胸甲正中央,那枚代表着不屈与荣光的金色飞鹰标志,在冷光灯的映照下折射出一抹锋利的金属光泽。
那是一种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无可挑剔的比例。
蓝色的战舞裙边缘,点缀着错落有致的白色星辰图案,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些星辰仿佛在夜空中缓缓流动。
两条笔直、修长、充满了爆发性力量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红白相间的战靴包裹着她线条匀称的小腿,靴底紧紧地贴合着合金地面。
她的双手撑在会议桌的边缘,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一丝冷硬的苍白。
头顶那顶象征着亚马逊皇室与神明眷顾的金色星光飞冕,将她的面部轮廓衬托得愈发深邃威严。
但此刻,那双本该充满母性与悲悯的眼眸,却死死地盯着地图上那些猩红色的坐标,浓密的羽睫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浓重的阴霾。
“世界政府那边,已经将最终的提案压下来了。”
安黛娜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沉稳,却又难以掩饰其中夹杂的疲惫与滞涩。
她缓缓地直起腰。
胸甲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提拉,那惊人的丰满弧度在暗红色的金属包裹下,彰显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极致性张力。
“他们在提案里,把这个计划命名为……‘达摩克里斯之剑’。”
站在安黛娜身侧的,是黛娜·兰斯。crazyhome2000.com
相比于安黛娜那种神明般的威严,黛娜的身上散发着的是一种属于哥谭黑夜的、纯粹的野性与危险气息。
她背靠着冰冷的合金墙壁,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那件短款的黑色皮夹克敞开着,里面是一件带有深凹黑色网格的紧身衣。
深蓝色的抹胸在网格的缝隙间若隐若现,紧紧勒着她饱满的胸部。
紧身衣的布料紧致到了极点,将她纤细却布满紧实肌肉线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半身,是一条紧紧贴合着臀部和大腿曲线的黑色皮裤,皮裤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油光。
黑色的网眼长靴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靴跟在合金墙裙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富有节奏的“嗒、嗒”声。
耀眼的金发被随意地拨弄在肩膀一侧。
黛娜微微偏过头,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蓝色眼眸,透过额前散落的金发,冷冷地扫过全息地图。
“达摩克里斯之剑?哼。”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弧度,皮夹克的拉链随着她胸腔的震动发出一声轻脆的碰撞。
“那些坐在防弹玻璃后面的政客,总是喜欢用这种冠冕堂皇的名字来包装他们的恐惧。”
黛娜直起身,黑色的皮靴在地板上碾过。
她走到会议桌前,伸出戴着黑色半指皮手套的右手,指尖在全息投影的边缘轻轻划过。
“最佳七人组的大部分主力,包括那个总喜欢把内裤外穿的外星救童子,都已经前往深空处理那个见鬼的外星危机。现在整个地球的正面战场,能拿得出手、镇得住场面的……”
黛娜的目光转向安黛娜,眼神中透着一种属于老练猎手的残酷冷静。
“就只剩下你一个了,女侠。”
她加重了“一个”这两个字的读音。
“你很清楚,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超级罪犯,还有那些在阿卡姆和黑门监狱里蠢蠢欲动的疯子,他们现在的安静,只不过是在试探。一旦他们确认了头顶上的威慑力量出现了真空期,大都会、哥谭,甚至整个东海岸,都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变成屠宰场。”
安黛娜的下颌线瞬间绷紧了。
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痛苦的光芒。她当然知道黛娜说的是事实。
“但这不是世界政府想要修建那种武器的全部原因。”安黛娜的声音低沉了下去,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
“威慑超级罪犯,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借口。”
她的手指在金属桌面上缓慢地收拢,金属表面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制衡。”
“制衡我们。”
黛娜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她那极具爆发力的身躯微微前倾,黑色网格紧身衣下,胸口的起伏带来一种危险的色气。
“这并不奇怪。在哥谭市那个疯子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经验告诉我,永远不要高估政客的底线。当保护他们的力量强大到他们无法理解、也无法掌控的时候,那种力量在他们眼里,就等同于威胁。”
黛娜的蓝色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
“威猛先生、神速侠、绿戒……他们去外星了。但谁能保证,当他们回来的时候,还是原来那个站在人类这边的‘神’?万一他们在宇宙的深处发生了变节?万一他们沾染了某种无法逆转的精神污染?”
她修长的手指在全息投影上重重地敲击了一下。
“所以,世界政府需要一套自己的底牌。一套不需要依靠所谓‘英雄的怜悯’,而是完全掌握在他们自己手里的,能够对神级战力造成实质性抹杀的……终极武器。”
会议室里的空气变得更加沉闷。
全息投影幽蓝色的光芒打在两个女人的脸上,将她们绝美的面容蒙上了一层肃杀的阴影。
安黛娜闭上了眼睛。
金色的星光飞冕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如果仅仅是为了制衡和防御……我或许,不会如此抗拒。”
她的声音里透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暗红色的紧身胸甲随着她深长的呼吸缓慢扩张,再收缩。
“但你看到了计划书里的附件。”
安黛娜重新睁开眼睛,目光死死地锁在全息地图上那三个猩红色的坐标上。佳林市。瓦尔基里。玻璃市。
“如果达摩克里斯之剑建造成功并且充能完毕,世界政府的第一步计划,不是将其悬挂在太空作为威慑。”
“而是……抹除。”
黛娜那双锐利的鹰眼也微微眯了起来。
“物理层面的绝对抹除。”黛娜接过了安黛娜的话,“使用高频粒子湮灭光束,将这三个坐标上的城市,连同土地、建筑,以及里面数以百万计的生命……直接从地球的版图上蒸发掉。”
“这太疯狂了。”
安黛娜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砰!”
巨大的力量让由超导合金浇筑的会议桌都发生了一阵剧烈的震颤。
“那里面还有几百万无辜的平民!瓦尔基里那些虽然拿着枪但依然只是孩子的学生!玻璃市那些刚刚觉醒魔力的小女孩!他们怎么敢……怎么敢把她们当成手术台上的肿瘤一样,直接切除!”
面对安黛娜的神性之怒,黛娜却表现出了一种近乎冷血的平静。
她双手插在黑色皮夹克的口袋里,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站成一个随时可以发力的格斗姿态。
“因为他们害怕了,安黛娜。”
黛娜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难道忘记了上次佳林市保卫战之后,联合国会议室里那些老头子脸上的表情吗?”
安黛娜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创世之白……”黛娜的红唇轻启,吐出这个仿佛带着某种禁忌魔力的名字。
“那位降临的神明,以燃烧本源为代价,篡改了全人类的记忆。她把一场被恶魔单方面屠杀、蹂躏的惨败,伪装成了一场惨胜。”
“全人类都被骗了。”
黛娜往前走了一步,黑色网眼长靴的鞋跟敲击着地面。
“但是,谎言终究是谎言。记忆可以被篡改,但那些政客、那些坐在权力顶端的人,他们刻在潜意识里的生物本能,那种被高维生命体当作肉虫一样碾压的极度恐慌,却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们的神经中枢里。”
她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指,点了点地图上的那三个坐标。
“特别是,几天前,那个名叫洁西的小丫头,从瓦尔基里边缘带回来的那份报告。”
听到洁西的名字,安黛娜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紫粉色与橙色混合的异常能量波动。跨越了维度的恶毒意志。”
黛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
“你和我都很清楚,那股能量意味着什么。那个将佳林市的女英雄们当成便器一样玩弄、把高高在上的神明踩在脚底内射的魔王……他没有死。”
黛娜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世界政府的高层也猜到了。哪怕他们的记忆一片模糊,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焦躁和战栗,让他们如坐针毡。瓦尔基里前阵子突然爆发的‘盲点危机’,内部的大屠杀,以及玻璃市越来越诡异的能量读数,都在不断地刺激着他们脆弱的神经。”
“在那些政客眼里,这三个城市已经不再是人类的领土。”
黛娜的声音冷酷得如同刀片在玻璃上刮擦。
“那是魔王孵化欲望的温床,是正在不断向外扩散的瘟疫源。在他们看来,如果不趁着那股异常能量还在蛰伏期,用达摩克里斯之剑将它们连根拔起……一旦等那里的‘癌细胞’彻底扩散,整个地球,都会变成那个魔王的性奴乐园。”
安黛娜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她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庞上,此刻布满了挣扎与痛苦的裂痕。
“但这并不能成为屠杀百万人的理由!我们是超级英雄,我们的职责是保护生命,而不是在天平上衡量哪一部分人的命更值得被牺牲!”
“收起你那套神明的怜悯吧,公主殿下!”
黛娜突然提高了音量。
她猛地拔出手,拍在全息投影的控制台上。
“那是几百万条人命,没错!但如果那里面隐藏的,是一旦爆发就会吞噬几十亿人的深渊呢?如果那三个城市里的女性,早就在暗中被转化成了只知道索求魔王精液的母猪怪物呢?!”
黛娜那双鹰隼般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安黛娜。
“哥谭的生存法则第一条:当你的大腿上开始长出致命的坏疽时,唯一能救你命的,就是毫不犹豫地拿起锯子,把整条腿锯掉!”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两人之间的视线在半空中碰撞,几乎要擦出实质性的火花。
安黛娜那浓密的波浪长发在无风的会议室里微微飘动。
她看着黛娜那张冷酷的脸。
那张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背叛,早已经把心肠淬炼得比钢铁还要坚硬的脸。
安黛娜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次。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的那抹愤怒和挣扎,已经化为了一种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妥协。
“……我知道。”
安黛娜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知道世界政府的恐惧。我也知道……那股紫粉色能量背后的东西,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恐怖。”
她的双手无力地从会议桌的边缘滑落。
“所以我……没有在最终提案上……签下否决票。”
这几个字。
就像是耗尽了这位半神英雄全身的力气。
她默许了。
她默许了那个将要把三个城市从地图上抹除的“达摩克里斯之剑”计划。
为了所谓的大局。
为了地球上剩余的几十亿生命。
这位曾经代表着绝对正义与光明的女侠,在极致的黑暗威胁面前,最终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颅。
“这才是成年人该做的决定。”
黛娜看着安黛娜那颓然的姿态,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但依然透着一种残酷的理智。
“把手弄脏这种事,总得有人来做。”
就在黛娜的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
“哐当!”
会议室那扇厚重的超导合金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沉重的金属门扉撞击在墙壁上的缓冲垫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安黛娜和黛娜同时转过头。
门外的走廊上。
站着一个身形单薄的女孩。
洁西·科鲁兹。
她身上那件灰色的连帽卫衣边缘,早已经磨出了细碎的毛边。兜帽被狂风吹落在了后背上,露出她那张带着浓郁异域风情的脸庞。
此时此刻。
那张原本总是透着几分不自信和怯懦的脸上,却写满了极度的震惊、不可置信,以及一种信念崩塌后的狂怒。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
喉结在纤细的脖颈上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手指死死地绞着卫衣的下摆,由于用力过猛,指尖已经泛出了一种没有血色的青白,指甲几乎要刺穿那层粗糙的棉布。
“你们……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洁西的声音在发抖。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过一样,带着一种撕裂的破音。
她刚刚执行完一次边界的侦查任务回来。
原本只是想来会议室汇报一下外围的能量读数。
却没想到,那扇并没有完全锁死的电子门缝隙里,漏出了那几句宛如恶魔低语般的对话。
“达摩克里斯之剑……抹除……”
洁西一步一步地走进会议室。
那双棕色的眼眸里,水雾正在迅速汇聚,但又被一股强烈的愤怒死死地压制着。
“抹除瓦尔基里?抹除玻璃市?!”
她的目光越过全息投影,死死地钉在安黛娜那张完美的脸上。
耳边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只剩下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狂跳的“咚咚”声,像爆雷一样在耳膜上炸响。
“安黛娜……你……你居然默许了?!”
洁西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几乎要在防弹墙壁上留下划痕。
安黛娜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被刺痛的慌乱,但很快又被那层沉重的威严所掩盖。
“洁西。”
安黛娜向前迈出半步,暗红色的胸甲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弧光。
“你冷静一点。这件事的复杂程度,远超你的想象。你带回来的能量报告,证明了那里的污染已经到了不可逆转的地步……”
“别跟我说什么不可逆转!”
洁西猛地一挥手臂,打断了安黛娜的话。
她那单薄的身体在宽大的灰色卫衣里剧烈地颤抖着。
脑海中。
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瓦尔基里那片废墟中的画面。
浮现出了都月玲绪那张虽然冰冷、但却在绝境中用逻辑肯定了她英雄品质的脸。
浮现出了三上音流带伤冲锋的背影,以及格馆香凛那双充满坚定的金色瞳孔。
“那里还有活生生的人!那些女孩……那些在废墟里流着血、却依然挡在平民前面的女孩!她们还在战斗!她们还在等待着支援!”
洁西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灰色的卫衣领口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她们信任我们!玲绪……她们把后背交给了我们!”
洁西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嘶吼着。
“而你们……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你们的对策,就是造一把剑,连同她们和那些怪物一起,蒸发掉?!”
“这就是你们的正义吗?!”
“这就是所谓的最佳七人组吗?!!”
洁西的双眼里,突然爆发出了一团璀璨到刺目的绿色光芒。
那是属于绿灯戒指的意志之光。
在这股极度愤怒和失望的情绪催化下,那枚戴在她右手中指上的戒指,开始高频地闪烁。
一层半透明的绿色能量护盾,在她的身体周围迅速成型。
“我绝不允许……”
洁西咬着牙,绿色的光芒将她那张布满泪痕的脸映照得宛如一尊复仇的雕像。
“我绝对不允许你们这么做!我要把这件事……公布出去!我要告诉瓦尔基里的人,世界政府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恶魔!”
她转过身,就要朝着大门的方向跑去。
然而。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零点一秒的瞬间。
一直沉默地站在会议桌旁边的黛娜。
动了。
黑色的皮夹克在空气中撕裂出一道凄厉的风声。
黛娜的速度快得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
没有超能力的加持,仅仅是凭借着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超越人类极限的肌肉爆发力。
那双穿着黑色网眼长靴的大腿在地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
“黛娜!不要!”
安黛娜发出一声惊呼。
但已经晚了。
黛娜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洁西的背后。
她那双锐利如鹰隼的蓝色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
只有一种属于刽子手的冰冷。
她非常清楚。
如果让这个充满着天真圣母情结的绿戒新人跑出去,将达摩克里斯之剑的计划泄露给外界。
那么整个世界的防线将在恐慌中瞬间崩溃,魔王的势力将会如入无人之境。
为了大局。
为了那个必须被执行的残酷计划。
必须有人来扮演这个肮脏的恶人。
黛娜的右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具力量感和柔韧性的黑色残影。
紧绷的皮裤勾勒出她大腿上那堪称完美的肌肉线条。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那是纯粹的物理动能与绿灯能量护盾碰撞时发出的爆鸣。
洁西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绿戒的能量输出极不稳定。在那仓促之间凝结的护盾,在黛娜这蓄谋已久、精准击打在能量节点上的一记鞭腿面前。
就像是脆弱的玻璃一样。
“咔嚓”一声,碎裂成了无数绿色的光点。
护盾破裂的瞬间。
黛娜的左手已经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洁西的肩膀。
她顺势一个贴身。
那饱满的胸部在黑色网格紧身衣的包裹下,狠狠地撞在了洁西的后背上。
下一秒。
黛娜的右手竖掌成刀,带着一阵凌厉的劲风。
精准无误地。
重重地切在了洁西后颈的大动脉和神经丛交界处。
“呃……”
洁西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双刚刚还充满着愤怒和不屈的棕色眼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灰色的连帽卫衣像是一个被抽空了气体的麻袋。
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
身体便如同烂泥一般瘫软了下来。
黛娜顺势用膝盖顶住了洁西下坠的身体,左手一提,将那个昏死过去的女孩像拎着一件行李一样,夹在了臂弯里。
整个过程。
干净。
利落。
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到极点的街头暴力美学。
“黛娜!!!”
安黛娜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怒意。
她向前跨出一步,红白相间的战靴在地板上踩出“咚”的一声闷响。
金色的星光飞冕下,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黛娜。
“你在干什么?!她是我们的人!”
黛娜缓缓地转过身。
那头耀眼的金发在肩膀上散乱地披着。
她看着安黛娜那张写满愤怒和不忍的脸。
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冰冷的自嘲。
“我在干什么?”
黛娜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就像是刚刚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我在拯救你的计划。女侠。”
她低头看了一眼臂弯里昏死过去的洁西。
“你以为你那点虚伪的仁慈,能在这个即将被魔王吞噬的世界里活下去吗?”
黛娜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直视着安黛娜。
“她太天真了。她的圣母情结,会害死所有人。”
“如果她跑出去,把计划泄露。”
“那几百万人的牺牲就会变得毫无意义,最后整个地球都会给她陪葬。”
黛娜的皮夹克在冷光灯下泛着幽幽的黑光。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那个肮脏的决定,默许了达摩克里斯之剑的修建。”
“那就不要再试图让自己的双手保持干净了,公主殿下。”
安黛娜的呼吸停滞了。
她那挺拔的身躯,在这一刻竟然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暗红色的紧身胸甲下,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捏住。
她看着黛娜,看着那个被击晕的绿戒女孩。
嘴唇开合了半天。
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因为黛娜说得对。
从她默许那个屠城计划开始。
她就已经不再是那个纯粹的正义化身了。
“暂时把她关起来吧。”
黛娜的声音稍微放缓了一些,但依然不容置疑。
“正义大厅的地下深层,有能够屏蔽绿戒能量波动的禁闭室。”
“把她关在那里。没收她的戒指。”
“等到达摩克里斯之剑充能完毕。”
“等到佳林市、瓦尔基里、玻璃市的灰烬都被风吹散。”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
“再放她出来。”crazyhome2000.com
黛娜将昏迷的洁西扛在肩上,转身朝着会议室隐藏的电梯门走去。
“到时候,如果她要恨。”
“就让她恨我们好了。”
黑色网眼长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随着“嗤”的一声轻响。
电梯门闭合。
最高机密会议室里,再次恢复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
全息投影地图上。
佳林市、瓦尔基里、玻璃市这三个猩红色的坐标,依然在幽蓝色的光芒中,急促地闪烁着。
就像是三颗正在跳动、却即将被活生生挖出的心脏。
安黛娜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会议桌前。
她缓缓地转过身。
面对着那面冰冷的合金墙壁。
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背脊上,仿佛压上了一座看不见的大山。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那长长的羽睫间滑落。
砸在暗红色的金属胸甲上。
碎裂成无数个细小的光斑。
“达摩克里斯之剑……”
她痛苦地呢喃着这个名字。
仿佛那是套在她自己脖子上的绞索。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大都会地下。
在这个代表着人类最纯粹正义的大厅里。
一把旨在抹除几百万人生命的利剑。
正在阴影中,有条不紊地。
加速铸造着。
第290章瓦尔基里的意义
作者:十块存一天
字数:7.52K
咖啡馆内,浑浊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某种粘稠的胶状物。
暗黄的壁灯光晕打在散乱着破碎布料和不明液体的木质地板上,折射出靡丽的微光。
浓烈的麝香味、汗水蒸发的咸涩,以及那种只有在最极端的交配后才会产生的腥甜气味,死死地包裹着这个狭小的空间。
“呼……哈啊……”
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声,在卡座周围此起彼伏。
陈淑仪像是一滩失去骨骼支撑的软泥,软绵绵地趴在地毯上。
她那头被汗水浸透的栗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白皙的脖颈上。
暗红色与漆黑色交织的哥特式萝莉长裙,此刻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深V领口被彻底扯开,D罩杯的胸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随着她尚未平息的呼吸,那两团丰盈的软肉剧烈地起伏着,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泛红的指痕和湿漉漉的口水反光。
她的大腿无力地向两侧敞开着,黑色长筒皮靴的鞋跟无意识地在地板上蹭动。
那根原本勒在胯间的黑色倒三角丁字带早就不知去向,只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
红肿外翻的私处正缓慢地翕动着,每一次微小的收缩,都会挤出一股混杂着透明爱液和浓稠白浊的液体,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洼。
东方钰莹的情况并没有比她好多少。
她仰面躺在沙发边缘,上半身悬空,金色的双马尾垂落在地板上,发梢那点粉紫色的挑染被地上的水渍沾湿。
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
那件大面积镂空的心形黑色胶质紧身衣,紧紧地吸附着她E罩杯的胸部,胶衣的边缘深陷进皮肉里。
她那双修长健美的双腿搭在沙发的扶手上,黑色的天鹅绒吊带袜边缘被扯得变了形。
暗金色的利爪无力地蜷缩着,那根一直烦躁摆动的金属猫尾,此刻也软趴趴地耷拉在一旁。
她微张着嘴,暗金色的唇彩被晕染到了下巴上,眼神涣散,紫粉色的兽瞳里,那股平日里的嚣张和野性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水雾迷蒙的失神。
而在不远处的墙角,王语嫣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深蓝色的军服大衣敞开着,里面那件高开叉的黑色连体皮胶底衣,在腹部的位置被撑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皮带死死地勒在她的腰间,将G罩杯的巨乳托得高高耸立。
带有金属马刺的黑色尖头细高跟军靴随意地撇向一边。
她头上的深蓝色军官大檐帽已经掉落,那顶带有锋利倒刺的黑色半覆式假面歪斜地挂在脸上。
海蓝色的高马尾散乱不堪。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大衣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即使已经结束,她的身体依然会时不时地抽搐一下,仿佛那根巨大的紫红色肉棒还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赢逆站在三人的中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黑色的丝绸衬衫。
他的呼吸依然平稳,那张俊美如谪仙的脸上,没有丝毫纵欲过后的疲惫,桃花眼里闪烁着轻浮与邪魅的暗紫色光芒。
他低头看了一眼西装裤的拉链,那里虽然已经收起了那尊骇人的巨物,但依然残留着一块明显的湿痕。
“咳……”
陈淑仪率先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紫红色的杏眼逐渐恢复了一点焦距。她用手肘撑着地板,一点点地拖动着酸软的身体,朝着赢逆的方向爬去。
暗红色的裙摆在地上拖拽出一道湿痕。
她爬到赢逆的脚边,伸出双手,抱住了赢逆的小腿。脸颊贴在西装裤的布料上,轻轻地蹭了蹭,像是一只乞求主人抚摸的布偶猫。
“主人……”
陈淑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刚哭过的浓重鼻音。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赢逆的下巴,紫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刚才踩碎诺曼面骨时的冷酷和残忍,只有一种浓烈到化不开的、病态的依恋。
“您又要回去了吗……”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的干涩让她微微皱了皱眉。
“是要带淑仪一起去吗?淑仪……淑仪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没有主人的味道,淑仪晚上会睡不着的。”
听到陈淑仪的声音,沙发上的东方钰莹也动了。
她撑着沙发的扶手坐了起来,甩了甩有些发晕的脑袋。那双暗金色的兽瞳在看清陈淑仪的动作后,立刻闪过一丝不满。
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连滚带爬地扑向赢逆。
“主人!”
东方钰莹一把抓住赢逆的另一条腿,小麦色的脸颊直接贴了上去,甚至还伸出舌头,在那块西装裤的湿痕上舔了一下。
“钰莹也要去!主人不能只带她不带我!这个个破玻璃市无聊死了,那些魔法少女弱得像鸡仔一样,一点意思都没有。还是跟在主人身边最舒服了……”
她抬起头,那张画着小恶魔浓妆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
她用那对E罩杯的胸部紧紧地压在赢逆的腿上,甚至还故意扭动着腰肢,让那件黑色胶质紧身衣的粗糙边缘去摩擦赢逆的膝盖。
“主人什么时候才能一直陪着我们啊……”
东方钰莹嘟着嘴,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仿佛她不是什么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妃,而是一个正在热恋期、抱怨男友不陪自己的普通女孩。
“明明卡西娅那条母狗,都已经被露露彻底调教成主人的肉便器了,瓦尔基里那边,根本就没有人能拦得住主人嘛。”
靠在墙角的王语嫣,也撑着墙壁站了起来。
她没有像陈淑仪和东方钰莹那样直接扑到赢逆的脚边,但那双修长的腿却在微微发颤,每走一步,高跟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都显得有些虚浮。
她走到赢逆的面前,停在了一步之外的地方。
“钰莹说得对。”
王语嫣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特有的冷清,但如果仔细听,就能察觉到那声音底部的颤抖和那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求。
她伸出手,将歪斜的假面扶正,海蓝色的眼眸透过面具的缝隙,直勾勾地盯着赢逆的脸。
“瓦尔基里那边的高层,该解决的都已经解决了。阳奈也好,隐岐碧也罢,现在不都成了主人随叫随到的母猪了吗?与其在那个破学校里继续搞什么潜伏和伪装……”
王语嫣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那股滚烫浓精的温度。
“为什么不直接集中力量?以主人现在的力量,加上我们,完全可以在一天之内,把瓦尔基里彻底拿下。”
她的呼吸变重了几分,胸前被皮带勒住的G罩杯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到时候,把那个什么启示录的老师,还有那些自以为是的学生,统统抓起来。让她们亲眼看着自己奉若神明的主席和委员长,是怎么在主人的胯下摇尾乞怜的……那样的话,主人不是就可以随时随地……享用我们了吗?”
王语嫣说到最后,冷清的语调里已经染上了一层浓郁的媚意。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原本的理智和高傲早已经被紫粉色的邪光彻底吞噬,只剩下对赢逆肉体的无尽贪婪。
三个女人,用三种不同的方式,表达着同一种诉求。
她们不明白。
在她们的认知里,主人赢逆拥有着不可战胜的力量。无论是肉体上的碾压,还是那种能让人瞬间丧失理智的魔力,都足以让任何防线崩溃。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像现在这样,躲在暗处,用那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去一点点地腐蚀瓦尔基里的那些学生?
为什么不直接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暴力,把所有的猎物都圈进笼子里?
这样,她们就不用忍受那些没有主人陪伴的空虚夜晚,不用在白天伪装成正常人,更不用去忍受那种骨髓里传来的瘙痒和渴望了。
赢逆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陈淑仪和东方钰莹,又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眼神火热的王语嫣。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慵懒而戏谑的笑意。
“急什么。”
赢逆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特有的磁性。
他伸出手,并没有去推开抱在腿上的两个女人,而是将手放在了王语嫣的下巴上,手指轻轻一挑,强迫她抬起头来。
粗糙的指腹擦过王语嫣的面具边缘,触碰到她下巴上娇嫩的肌肤。
“唔……”
仅仅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王语嫣的身体就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一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
“你们啊,脑子里除了精液,还能装点别的东西么?”
赢逆的手指顺着王语嫣的下颌线,慢慢滑到了她的脖颈处,在那跳动的动脉上轻轻按压着。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责备,反而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宠溺。就像是一个主人在看着自己养的宠物狗,因为饿了而焦急地摇着尾巴。
“直接拿下瓦尔基里?”
赢逆轻笑了一声,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
“如果只是想要一堆会喘气的肉块,我早就那么做了。”
他松开王语嫣的脖颈,手掌向下,顺着她敞开的军服大衣,覆在了那件黑色的连体皮胶底衣上。
隔着那层光滑的胶皮,他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啊❤……”
王语嫣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向后缩了一下,但很快又主动挺起胸膛,将那颗乳头更深地送进赢逆的掌心里。
“瓦尔基里……可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赢逆的手指在那个凸起上慢慢地画着圈,感受着胶皮下那团软肉的颤动。
“你们以为,我为什么要在那里花那么多心思?难道只是为了看那个可笑的老师,在得知真相后崩溃的表情吗?”
虽然那确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但那只是附带的余兴节目。
赢逆的目光越过王语嫣,看向落地窗外的雨幕。
“还记得那个叫爱觉普特的组织吗?”
赢逆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馆里回荡。
“那些躲在暗处、整天研究什么‘恐惧’和‘崇高’的非人怪物。”
陈淑仪的脸颊在赢逆的小腿上蹭了蹭,紫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
“他们……和主人有什么关系?”
“他们把瓦尔基里当成实验场,把那些学生当成研究材料。”赢逆低下头,看着陈淑仪那张温婉清纯的脸,“你们觉得,是什么样的材料,值得他们花那么大的精力去研究?”
东方钰莹咬着嘴唇,暗金色的兽瞳里也满是疑惑。
“那些学生……不就是一群只会拿着枪乱跑的小丫头吗?”
“小丫头?”
赢逆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在王语嫣的乳头上狠狠一捏。
“呃啊!❤”
王语嫣双腿一软,直接跌跪在了地上。她双手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面具后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水光。
赢逆没有理会她的反应,他转过身,走到那张满是狼藉的圆桌旁,随意地靠在桌沿上。
“那些学生头顶上的光环,可不是什么装饰品。”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看透了世界本质的洞察。
“那是一种具象化的‘神秘’。是一种牵涉到宇宙起源、规则、甚至信仰的纯粹能量。”
赢逆的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着。
“瓦尔基里,就是一座巨大的、用来培育这种‘神秘’能量的温室。那些学生,每一个人的身体里,都蕴含着这种力量的碎片。”
陈淑仪、东方钰莹和王语嫣,三个人都愣住了。
她们曾经也是超级英雄,也接触过各种各样的力量。
但她们从未想过,那些看起来咋咋呼呼、每天为了社团经费和考试成绩烦恼的女学生,竟然蕴含着如此恐怖的底蕴。
“那……主人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些力量夺过来?”
东方钰莹抬起头,那张画着小恶魔浓妆的脸上,写满了好战和贪婪。
“只要主人下令,钰莹可以立刻把她们全都撕成碎片!把那些什么光环,什么神秘,全都挖出来献给主人!”
她的金属猫尾在身后猛地甩动了一下,打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赢逆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轻笑了一声。
“愚蠢。”
他走到东方钰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如果你用暴力把一个玻璃瓶砸碎,里面装的醇酒就会流到地上,变成一滩毫无价值的脏水。”
赢逆伸出脚,黑色的定制皮鞋那坚硬的鞋尖,轻轻地挑起了东方钰莹的下巴。
“那种‘神秘’能量,是极其排外且自洽的。它和那些学生的精神状态、信仰、以及那种天真无邪的‘希望’死死地绑定在一起。”
“如果我用绝对的暴力碾压她们,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中杀死她们。或者像你说的,把她们撕成碎片。”
赢逆的鞋尖在东方钰莹的下巴上慢慢地摩擦着。
“她们头顶的光环就会崩溃。随着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死亡,那种高维的力量就会瞬间消散,归于虚无。我什么都得不到。”
东方钰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赢逆鞋尖传来的冰冷触感,那种被完全俯视、被当成物品一样挑弄的姿态,不仅没有让她感到屈辱,反而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那……主人是想……”
陈淑仪松开了赢逆的另一条腿,她仰起头,紫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她似乎抓住了什么线索。
“没错。”
赢逆收回了脚,转身走向王语嫣。
“强行掠夺是行不通的。但是……”
他弯下腰,双手捧住了王语嫣那张戴着半覆式假面的脸。
他的拇指轻轻地摩挲着王语嫣那涂着深紫色口红的嘴唇,将她嘴角残留的一丝透明涎水抹去。
“当一个高高在上、满脑子都是正义和责任的学生会长,或者是风纪委员长。”
“当她们在保留着清醒认知的前提下,心甘情愿地放弃了底线。”
赢逆的声音变得极其轻柔,仿佛是在诉说着某种甜蜜的情话。
“当她们为了那一点点虚无缥缈的希望,或者为了逃避某种痛苦,主动向色欲、向背德屈服的时候。”
他的拇指探进了王语嫣的嘴里。
王语嫣的舌头立刻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迎了上去,贪婪地舔舐、吮吸着那根手指,喉咙里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就在她们主动承认自己是‘母猪’、是‘肉便器’,并在那种极致的反差和背德感中,达到绝顶高潮的那一瞬间。”
赢逆的眼神变得极其深邃,暗紫色的光芒在他的瞳孔深处流转。
“维持她们神圣属性的规则壁垒,就会出现裂缝。”
“她们会主动地、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一切都向我敞开。”
“而在那个瞬间……”
赢逆抽出了手指。
他看着王语嫣那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那股微弱,但却纯粹到了极点的‘神秘’力量,就会混杂在她们的爱液、她们的背德感、以及那种极致的淫欲能量中,顺着交合的通道……”
“流向我。”
赢逆抬起手,看着自己那骨节分明的手掌。
一抹微弱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紫粉色光晕,在他的指尖一闪而逝。
“虽然很微弱,需要一点点地积攒。”
“但我能感觉到。每一次当阳奈哭着求我插进去,每一次当隐岐碧在办公桌上夹紧双腿……”
赢逆放下手,看着面前这三个已经听得痴迷的女人。
“那股力量,都在让我的魔王权柄,变得更加完整。”
咖啡馆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窗外连绵不断的雨声,在冲刷着玻璃。
陈淑仪、东方钰莹和王语嫣,三个人都呆呆地看着赢逆。crazyhome2000.com
她们的大脑已经被赢逆的话语彻底震撼了。
在她们原本狭隘的认知里,她们以为主人只是喜欢玩弄女人的肉体,喜欢看那些高傲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堕落的丑态。
但现在,她们终于明白了。
主人在下好大的一盘棋。
那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泄欲,那是在进行一场宏大到了极点的、针对宇宙起源力量的“收割”。
“难怪……”
王语嫣喃喃自语,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颤抖。
“难怪主人要花那么多时间,去一点点地瓦解她们的防线……”
“这简直……太完美了!”
东方钰莹的眼睛里爆发出极其狂热的光芒。
她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再次抱住了赢逆的胳膊。
“把那些自以为神圣的女人,变成主动送上门来、连灵魂都一起榨干的便器!这才是最配得上主人的征服方式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条黑色的金属猫尾在身后兴奋地打着圈。
“钰莹好蠢!钰莹居然还想着用暴力去破坏!”
她把脸埋在赢逆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主人……主人太伟大了……钰莹要一辈子做主人的母狗……帮主人把那些女人全都抓来!”
陈淑仪也站了起来。
她那件残破的哥特长裙在腿边摇晃。
她走到赢逆的面前,微微屈膝,做了一个极其优雅的、却又透着无尽淫靡的提裙礼。
“淑仪明白了。”
她紫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崇拜。
“暴力的杀戮,只会留下满地的枯骨和废墟。”
“那是最底层的怪物才会做的事情。”
陈淑仪抬起头,看着赢逆那张俊美邪异的脸。
“主人要建立的,不是一个充斥着尖叫和恐惧的地狱。”
“而是一个……让所有人都在极致的快感中迷失,心甘情愿地献上一切的,色欲帝国。”
“在这个帝国里,没有绝望的尸体,只有永远处于发情状态、永远在索求主人恩赐的肉壶。”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那涂着黑色口红的嘴唇。
“这才是真正的统治。”
赢逆听着陈淑仪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不愧是他最先调教出来的魔妃,理解能力确实比另外两个要强一些。
“不仅如此。”
赢逆伸出手,搂住了陈淑仪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如果我大张旗鼓地在瓦尔基里开战,冲天的魔气肯定会引来那些所谓‘超级英雄’的注意。”
他的手指在陈淑仪赤裸的后背上轻轻滑动。
“大都会那边的世界政府,可是一直盯着呢。如果他们发现了我的踪迹,难保不会像在佳林市那样,弄出什么同归于尽的把戏。”
赢逆冷笑了一声。
“我虽然不害怕那些杂鱼的围剿,但我现在还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神秘’的能量。”
“而在暗中……用情欲去腐蚀那座城市的根基。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风纪委员长,在白天维持着和平的假象,在晚上却跪在我的床前……”
“这样,既能源源不断地收割能量,又能完美地掩人耳目。”
“何乐而不为呢?”
赢逆的话,就像是一锤定音,彻底打消了三女心中的最后一点疑虑。
她们看着赢逆,眼神中的狂热已经到达了顶点。
那是对一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智慧和力量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原来是这样……”
王语嫣也走了过来。
她看着赢逆,海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主人……是语嫣愚钝了。”
她微微低下头,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懊悔。
“语嫣差点坏了主人的大事。”
“既然瓦尔基里是主人的‘农场’,那这玻璃市……”
王语嫣抬起头,看向窗外那依然在雨幕中苦苦支撑的星光魔法少女小队。
“就让语嫣,来为主人探探路吧。”
东方钰莹也顺着王语嫣的目光看了过去。
“哼。”
她冷哼了一声,暗金色的兽瞳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
“刚才还没玩够呢。那些拿着发光棒子的小丫头,身上散发着的那种酸臭的正义感,真是让人倒胃口。”
东方钰莹的十指张开,那锋利的暗金色利爪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既然主人需要她们‘主动’堕落……”
“那钰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转过头,看着赢逆,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下贱的、讨好的笑容。
“把她们的信仰一点点地敲碎,把她们的希望一点点地碾成粉末。在她们最绝望的时候,再把主人的大肉棒送给她们……”
“她们一定会像闻到腥味的狗一样,扑上来的吧?”
陈淑仪靠在赢逆的怀里,也轻轻地笑了起来。
“那些魔法少女……看她们那副拼命的样子,应该很在乎彼此的羁绊吧?”
她紫红色的杏眼里,流转着恶毒的算计。
“如果让她们看着自己最在乎的同伴,在主人的胯下摇尾乞怜……”
“如果让她们亲手,把自己的同伴变成只知道交配的母猪……”
“那种极致的背德和崩溃……一定会产生非常美妙的能量吧?”
赢逆听着三女的话语。
他知道,这三个他亲手打造出来的魔妃,已经完全理解了他的意图。
她们不再是只会盲目杀戮的怪物。
而是变成了,懂得如何去精细地摧毁人心、如何去诱导堕落的、最完美的猎犬。
“很好。”
赢逆松开了陈淑仪的腰。
他转过身,走向咖啡馆那扇破碎的玻璃门。
外面的风雨夹杂着冰冷的水汽扑面而来。
但他却没有丝毫的在意。
他站在门口,看着远处那片被粉红色魔法光芒照亮的雨幕。
“那么,就开始吧。”
赢逆的声音在风雨中显得有些飘忽不定,却又透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力。
“去向这个城市,展示一下……”
“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陈淑仪、东方钰莹和王语嫣。
这三个穿着破烂衣衫、身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女人。
在听到赢逆的这句话后。
她们的身体同时站得笔直。
那是一种刻在灵魂深处的服从。
“遵命,主人大人。”
三个声音,在咖啡馆里同时响起。
她们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像恋爱中小女生一样的痴缠。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属于魔妃的、冷酷到极点的杀意和施虐欲。
玻璃市的雨,依然在下。
但这场雨,注定无法洗刷即将到来的罪恶。
因为,真正的深渊。
已经向这座童话之城,张开了它那张布满獠牙的、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血盆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