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的荣耀
作者:棺材里的笑声
字数:10776
第十三章
陈颖边走边说:
“现在还不算冷,等真冷了,路上还有摆摊卖冰棍的。”
“大冬天的零下三十度,冰棍直接摆在地上卖,反正也化不了。”
“这个季节其实还不算热闹,等再过一个月,下大雪了,那才叫真正的东北早市。”
许斌想像了一下零下三十度摆摊卖冰棍的画面,觉得东北这地方确实不能用常理来理解。
空气里烟雾弥漫,什么味道都有。
炸油条的油锅冒着白烟,油香能飘出去半条街。
烤饼的炉子炭火通红,面饼贴在炉壁上烤得焦黄,麦香混着炭火香。
卖豆腐的摊位上热气腾腾,刚点出来的水豆腐在大木桶里微微颤着,豆香清甜。
还有卖活鱼的,大铁盆里鲤鱼鲫鱼劈里啪啦地甩尾巴,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带着一股河水的腥鲜味。
叫卖声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嗓门大。
“油条……刚出锅的油条……又酥又脆……”
“豆腐……水豆腐干豆腐豆腐皮……刚点的……”
“笨鸡蛋笨鸡蛋!农村收来的笨鸡蛋!蛋黄焦黄焦黄的……”
“蘑菇蘑菇!正经榛蘑!小鸡炖蘑菇就缺它了……”
“粘豆包粘豆包!黄米面的!豆沙馅的!咬一口甜掉牙……”
卖粘豆包的大姐嗓门最亮,一声甜掉牙喊出来,整条街都能听见。
她面前的蒸笼冒着滚滚白烟,粘豆包一个个圆滚滚黄澄澄的,底下垫着玉米叶,热气把甜味蒸得到处都是。
陈颖放慢了脚步,侧过头问:
“你们想吃什么?”
千草熏一直在四处张望,眼睛都不够用了。
她在日本待了那么久,哪见过这种阵仗……整条街全是卖吃的的,油烟滚滚人声鼎沸,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大清早特有的忙碌和热情。
然后千草熏的目光被一家店吸引了,说是一家店,其实就是街边一个不大的门脸,门口支着好几张折叠桌和塑胶凳,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
不止坐满了,门口还排着队,有人端着碗站着吃。
店门口架着一口巨大的蒸锅,蒸笼摞得比人还高,白烟从蒸笼缝隙里呼呼地往外冒,带着一股浓烈的羊肉香。
旁边是一口大汤锅,奶白色的羊肉汤在锅里翻滚着,葱花和香菜末飘在汤面上,香气顺着风飘过来,霸道得很。
“妈!那里是吃什么的?”
千草熏指着那家店。
陈颖顺着千草熏的手指看了一眼,二话不说就带人往那边走。
“羊肉烧卖和羊肉汤。这家开了二十多年了,老板是回民,羊肉都是当天早上现宰的,烧卖皮是自己擀的。走,尝尝去。”
到了店门口,陈颖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人满为患,连站的地方都快没了。
店里大概摆了七八张桌子,每张桌子都围满了人,有人坐着有人站着,筷子声呼噜声响成一片。
服务员端着蒸笼在人群里挤来挤去,蒸笼里的烧卖冒着热气,香味从人缝里钻出来。
“坐外头吧,外头有座。”
陈颖指了指店外的几张折叠桌。
三人也不讲究,拉了塑胶凳坐下来。
外头虽然冷,但店门口的大蒸锅和汤锅一直冒着热气,反而没那么冻人。
塑胶桌上摆着醋瓶、辣椒油、蒜瓣,桌面擦得还算干净。
陈颖朝店里喊了一嗓子:
“三份烧卖!三碗羊肉汤!”
里面应了一声,嗓门同样中气十足。
没多一会儿,羊肉汤先端上来了。
三大碗,碗是大海碗,奶白色的汤底,上面飘着一层细碎的葱花和香菜末,羊肉片切得薄薄的沉在汤里,粉嫩粉嫩的。
热气带着羊肉的鲜香味直往脸上扑,汤面上还浮着几点亮晶晶的油花。
许斌端起碗先喝了一口汤,滚烫的羊肉汤从舌尖一路滑下去,鲜得人头皮发麻。
不是那种靠味精堆出来的鲜,是实打实用羊骨头和羊肉慢慢熬出来的鲜,汤底浓郁但不腻,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葱花和香菜的清香味刚好把羊肉的膻味压住,只留下最精华的那股肉香。
胡椒粉放得恰到好处,微微的辛辣把鲜味又提了一个档次。
“好喝!”
许斌又喝了一大口,烫得龇牙咧嘴但就是停不下来。
千草熏也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眯成了两道缝,夹起一片羊肉,薄得透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嫩得几乎没有纤维感。
“这个羊肉好嫩,一点都不膻。”
烧卖端上来了,三笼,每笼八个,蒸笼盖子一掀,热气轰地散开。
烧卖皮擀得极薄,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里面粉红色的羊肉馅。
收口处捏成花边状,像一朵半开的花,褶子均匀细致。
羊肉馅里拌了少许洋葱末,洋葱的甜味和羊肉的鲜味蒸在一起,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许斌夹了一个,蘸了点醋和辣椒油,整个塞进嘴里。
烧卖皮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存在,牙齿一碰就破,里面的羊肉馅瞬间在嘴里炸开。
羊肉剁得极细,几乎成了肉蓉,但还保留着肉的颗粒感,嚼起来既有肉汁的鲜美又有肉的弹劲。
洋葱末蒸得透明,甜味完全融进了羊肉里,把羊肉的鲜味托得更加饱满。
醋的酸和辣椒油的香把味道又推了一层,一口下去,汤汁从嘴角差点溢出来。
第十四章
“这个绝了。”
许斌含糊不清地说了三个字,筷子已经去夹第二个了。
千草熏吃了一个之后眼睛瞪得溜圆,二话不说又夹了一个,腮帮子塞得鼓鼓的。
她在日本也吃过烧卖,但日本的烧卖和这个完全是两种东西。
这个羊肉烧卖皮薄馅大汁多,一口下去全是满足感。
陈颖吃得不紧不慢,夹一个烧卖蘸一下醋,咬一半慢慢嚼,然后再喝一口羊肉汤。
陈颖看着许斌和千草熏狼吞虎咽的样子,笑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不够再要。”
许斌已经把第三个烧卖塞嘴里了,灌了一大口羊肉汤顺下去,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早市的人越来越多,整条街都热闹起来了。
陈颖又给许斌夹了两个烧卖,然后把自己碗里的羊肉片挑了几片放到许斌碗里。
早市逛完回到家,时间还早。
老太太去找老姐妹唠嗑了,院子里安安静静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许斌一进门就把外套脱了,往炕上一倒,顺手把千草熏也拽倒了。
千草熏啊了一声,挣扎了两下,然后就不动了^许斌的胳膊箍得太紧,跟铁箍似的,根本挣不开。
“陪我睡个回笼觉。”
许斌把脸埋进千草熏的头发里,声音闷闷的。
千草熏脸红了一下,但身体很诚实地往许斌怀里缩了缩。
早上起得太早,这会儿吃饱了确实犯困,炕还留着一点余温,暖烘烘的,比什么都催人睡。
陈颖站在房门口,看着炕上已经搂成一团的两个人,嘴角抽了抽。
“你俩是真行。”
没人理陈颖,千草熏已经闭上眼睛了,呼吸变得均匀。
许斌更绝,直接打起了小呼噜。
陈颖翻了个白眼,把房门带上,锁好,自己去客厅坐着了。
陈颖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刷了一会儿又放下,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
好歹没脱光了,这已经算是可以了。
中午时分,房门才打开。
许斌先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打着哈欠伸了个大懒腰,骨节咔咔响了一串。
千草熏跟在后面,头发也是乱的,但脸上的气色好得发光,白里透红的那种。
陈颖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手。
“醒了?醒了就收拾收拾,该去药材批发市场了。”
三人收拾了一下,换好衣服背上包出了门。
叫了辆计程车,陈颖坐副驾驶,跟司机报了个地址。
车子穿过镇子,上了主路,大概二十多分钟,拐进了一片看着就很有年头的商业区。
药材批发市场是一栋老式的大楼,门口的招牌上的字都褪色了,但走进去之后别有洞天。
一楼是散货区,一个个摊位挨着,卖什么的都有……人参、鹿茸、灵芝、枸杞、天麻、黄芪、五味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材味,苦的、甘的、辛的、凉的,混在一起,闻久了反而觉得提神醒脑。
陈颖轻车熟路地穿过一排排摊位,脚步不停,显然对这里熟得很。
一直走到二楼靠里的一个摊位前,才停下来。
摊位不小,货架上摆得满满当当,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短发,圆脸,笑起来眼睛眯成两道缝。
女人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毛衣,袖子挽到手肘,手腕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
“刘菊!”
陈颖喊了一声。
刘菊抬起头,看见陈颖,眼睛一下子亮了,从柜台后面绕出来,一把拉住陈颖的手。
“哎呀!陈颖!你咋来了!多久没见了!”
“忙嘛,这不一有空就来看你了。”crazyhome2000.com
陈颖笑着拍了拍刘菊的手,然后侧身指了指许斌和千草熏:
“我女儿,我女婿。带他们来看看货。”
说起女婿她不禁脸一红,谁家好丈母娘被女婿操得高潮迭起。
刘菊的目光在许斌和千草熏脸上转了一圈,然后朝千草熏笑道:
“小熏都这么大了!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是个小娃娃!越长越俊了!”
千草熏礼貌地笑着点了点头,叫了声:
“刘姨”。
刘菊又看向许斌,上下打量了一番,朝陈颖挤了挤眼:
“女婿不错,精神。”
陈颖没接这个话茬,但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
在外人的面前,还是要保持正常的形象,这一点她也几乎想明白了。
“行了,说正事,我们想拿点货。”
刘菊立刻换上了专业的表情,回到柜台后面,拿出一个笔记本摊开,又给三人倒了茶水。
陈颖掏出手机,把沈月辰的清单念了一遍:
“灵芝孢子粉,林下参,高丽参,风干林蛙,鹿茸。”
“林下参要十五年以上的,高丽参要六年根的,鹿茸要梅花鹿的,不要马鹿的。孢子粉要破壁的。”
刘菊一边听一边点头,听到最后笑了一声:
“你这一看就是懂行的。放心,我这儿的东西你是知道的,假不了。”
刘菊转身从后面的货架上开始拿货。
先拿出来的是一大盒灵芝孢子粉,包装上印着破壁两个字,打开盖子,里面的粉末是深褐色的,细腻得像面粉,凑近闻有一股淡淡的菌香味。
第十五章
刘菊用小勺舀了一点在纸上,用手指抹开,粉末均匀,没有颗粒感。
“破壁率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的,冲水喝吸收最好。”
接着是林下参。
刘菊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红木盒子,打开,里面并排躺着五根人参,每一根都用红绳系着,芦头完整,参须伸展。
许斌不懂人参,但光看那几根参的形态,芦头上的碗口密密麻麻,参体饱满,参须细长完整……就知道是好东西。
“十五年的林下参,正经长白山林下种的,不是园参冒充的。”
“你看这个芦头,碗口一个挨一个,年份到了。园参的芦头短,碗口稀,一眼就能看出来。”
“高丽参是红参,六年根的,切成片的和整根的都有。”
刘菊各拿了一些出来,红参的颜色是深红褐色的,半透明,断面有放射状的纹理。
风干林蛙用塑胶袋密封着,打开袋子,一股特殊的腥鲜味冲出来。
每一只林蛙都干透了,肚子鼓鼓的,里面是满满一肚子林蛙油。
“取油的时候用温水泡发,一只林蛙能泡出一小碗油来。炖雪蛤、炖燕窝都行,对皮肤特别好。”
最后是鹿茸。
刘菊拿出几根梅花鹿的鹿茸,切面是淡黄色的,带着细密的茸毛,横切面上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小孔。
“梅花鹿的,蜡片。马鹿的便宜但效果差远了,给你拿的都是最好的部位。”
许斌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账。
灵芝孢子粉拿了五盒,林下参拿了五根,高丽参拿了三盒,风干林蛙拿了一大袋,鹿茸拿了好几根。
这些东西加起来,按市场价怎么也得小几万。
“多少钱?”
许斌问。
刘菊拿着计算器劈里啪啦按了一通,最后报了个数。
许斌一听,比自己预估的便宜了差不多三成。
陈颖在旁边点了点头,示意这个价格没问题。
许斌掏出手机直接扫了码,几万块钱转过去,眼睛都没眨一下。
刘菊收到款,笑得更热情了,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大纸箱和一卷胶带,开始装箱。
孢子粉用气泡膜裹了好几层,林下参的红木盒子外面又套了一层泡沫,鹿茸用硬纸板夹住再缠胶带,林蛙的袋子外面又套了两层密封袋防止串味。
每一样都包得严严实实,手法专业得很。
“地址写哪儿?”
刘菊抬头问。
许斌把家里的地址念了一遍,刘菊拿笔在快递单上唰唰写完,把单子拍在箱子上,又用胶带缠了好几圈。
“放心,今天下午就发走。两三天能到。到了之后你们检查一下,有任何问题直接找我,包退包换。”
许斌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刘菊笑着摆摆手:
“自家人客气啥。陈颖跟我多少年的交情了,她带来的亲戚就是我的亲戚。”
陈颖拍了拍刘菊的手,两个老同学又聊了几句家常,约了下次一起吃饭,三人才告辞。
走出药材批发市场,阳光正好。
许斌空着手,几万块钱的货变成了一个快递单号,省去了拎着大包小包的麻烦。
算算时间也该回去了,因为大姨子姚欣那边来电话催了。
三姐叶轻语已经给她们安排好了一个剧组,差不多该到了她们进组拍摄的时候。
虽然只是花瓶角色,但据说戏份也是特别的重,她们完全没这方面的经验就催促着许斌赶紧回去陪着。
再一个就是盲盒数量原本是0,让许斌一时间有点焦虑,欣喜的是突然变成了1。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母女的盛宴。”
“叮……任务奖励:盲盒(1)已发放至背包。”
这一时间就有点喜出望外了。
毕竟许斌从没想过千草熏母女也可以触发任务奖励。
现在看来母女的盛宴这个任务,不是单一的有指定对象,而是指定的关系就可以得到奖励。
这是绝对的惊喜了,不过许斌也惦记着早点回去,盲盒的数量实在太少了还是要多完成任务才行。
千草熏这边也不能离开太久。
毕竟还要落实把温泉旅馆租出去的事。
地产仲介那边已经有了眉目,连续带着好几波客人看过了,目前很多个意动的就看价格上谁最能让她满意了。
离别就在眼前,最后的一个晚上她们都有点伤感。
收拾好了行李,许斌已经定好了市里五星酒店的一个豪华大套房。
进了房间,打量着带大客厅,餐厅的豪华套房三人很是满意。
许斌放下了行李,柔声的说:
“我们一会就在房间里吃就好了。”
天已经黑了,不过三人一点吃晚饭的意思都没有,房门一关把房内的空调弄好,千草熏那边已经拉好了厚实的窗帘。
等她回头的时候,许斌和陈颖已经抱在一起,陶醉的唇舌纠缠间迫不及待的脱着对方的衣服。
千草熏也径直的走了过来,从后边抱住了许斌以后,帮着笨拙的妈妈一起脱。
没多一会,许斌就被她们母女扒的一丝不挂,被她们抱的太紧控制不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也要试一下它在嘴里硬起来的感觉……”
陈颖的衣物亦是尽去,赤裸在她分开了男人的双腿跪了下来,含住了微微抬头的肉棒就陶醉的吸吮起来。
“老公,帮我脱……”
千草熏动情的呢喃着,趁着许斌舒服哼出声的功夫直接亲了上来,柔嫩的香舌无比热情的入侵。
许斌一边享受着她的热吻,一边双手齐出的在她身上游走,在她激情的配合下让她也一丝不挂的在怀里。
啧啧的亲吻声,手动情的在彼此的身体上游走着,这一刻的干柴烈火是彻底的爆发。
第十六章
没多一会,千草熏也和妈妈一起跪了下来,母女俩动情的舔弄着肉棒……
渐渐默契的配合,一下就把许斌舔得受不了了,嘶哑着说:
“我想先射你们嘴里……”
说罢,许斌一脚踩在桌子上,大马金刀的分开了双腿。
面前跪着的陈颖,抱起了她的小脑袋就挺起了腰,肉棒一下又一下插入她红润的樱桃小口。
千草熏则是跪在身后,抱着许斌的大腿抬起了头,一下又一下陶醉的舔着男人的屁眼。
母女花的前后夹击之下,许斌今晚的第一次射的很快,酣畅淋漓的爆发在了陈颖漂亮的小嘴里。
“妈……先含着,别吐掉……”
千草熏动情的哼了一声站了起来,然后一把将许斌推倒在沙发上,伏在许斌的跨下。
含住满是妈妈口水,加少许精液的肉棒就开始舔弄起来,津津有味的品尝着这些残余的滋味,用漂亮的小嘴进行事后的清理。
陈颖捂着嘴趴在一旁,听到女儿的话她多少有点尴尬了。
她倒不是想吐出来,而是含着满嘴的的精液,想来个第一次吞精的体验。
被外挂绑定以后,精液的味道是她无法抗拒的,甚至嘴里那么多,那么的浓郁都让她垂涎不已。
听到女儿的话,她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老实的含着,强忍着要吞下去的冲动。
许斌一边享受着千草熏温存妖娆的事后萧,一边把陈颖拉到了怀里,埋首在她的乳球之上。
手口并用的品尝起了这一对宝贝,柔软无比的乳球无比可口……
用小嘴清理完,千草熏才爬上了沙发,抱住了妈妈的娇躯以后动情的说:
“妈……”
“那些吐掉……太浪费了,人家喜欢吃……”
这一说,陈颖有点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她一下就想到了女儿要怎么吃了。
打心底里她有点舍不得,想有一次完整的吞精体验,而嘴里粘稠的精液对她来说诱惑也是很大。
可看着女儿渴望的眼神,和那渴望与她亲近一些,想抚慰妈妈的眼神,陈颖顿时心软了。
默许一般的闭上了眼睛,千草熏顿时俏皮的一笑,吻上了妈妈的嘴唇。
小舌头顽皮的撬开了妈妈的小嘴,十分贪婪的强势入侵……
就这样母女俩都在许斌的怀里,红唇香舌开始激情无限的纠缠,男人乳白色的精液在她们粉红的唇舌之间来回游渡。
明显她们都有贪婪的吞咽动作,很快就把这垂涎不已的味道全都吞了下去……
但她们没有停下,连吻了很久直到吻得彼此都是气喘吁吁,满面春红才舍不得的分开。
许斌嘿嘿的一笑再次抱紧了她们,手上拿着桌上放的菜单,轻声说:
“咱们先看看晚上吃什么。”
“其实……”
陈颖犹豫着开口说道:
“这种酒店的饭菜,又贵又吃不惯。”
千草熏跟着小鸡琢米一样的点着头,说道:
“对呀,我还是喜欢这边小饭馆,那种接地气的感觉。”
“那一会我们出去吃!!!”
许斌说着把她们俩都抱到了床上,让母女俩并排的躺好以后,嘿嘿的邪恶一笑。
将她们各一只乳球挤在一起,千草熏粉红色的小乳头,陈颖玫瑰红,珍珠一般的成熟乳头互相磨蹭起来。
“这样好羞耻……”
“呀……你个混蛋花样,怎么那么多……”
母女俩同时羞耻的叫出了声,许斌已经一张嘴同时含住她们的乳头吸吮起来。
同时双手亦没闲着,各抓住另一颗用力的揉弄,用手指色情的在夹着,指甲刮着让母女花现在敏感无比的娇躯瑟瑟发抖。
虽然刚射完,但母女俩可还没舒服过。
没多一会,许斌就让千草熏趴在妈妈的身上,母女俩含糊的呻吟着。
控制不住又才唇舌纠缠的热吻起来,双手亦在对方的身上游走着,遵循着本能抛弃了羞耻心,只想在这美好的时刻让彼此快乐。
她们湿淋淋的阴户贴在一起,这是一副最美好的风景,最极致的诱惑。
母女俩的阴户,爱液泛滥散发着无比的诱惑,许斌让她们最大限度的分开双腿以后嘿嘿的淫笑着舔了上去。
上下来回没有放过一丝地方,带来的羞耻刺激异常的猛烈。
尤其是外挂绑定以后,母女俩的敏感度在持续的上升,又加之情况如此的淫荡,身体和心灵遭受到了双重的刺激。
“呀……老公……羞耻死了……”
“啊……憋犊子……你到底玩了多少女人啊……”
“这样酸死了……别用牙齿啊……手,手……”
热吻中的母女花,呻吟声开始高潮起来,含糊不清却难以掩饰她们情绪的激动。
许斌轮流的亲吻着她们美丽的阴户,突然淫笑着稍稍做了调整,让她们两颗已经露出来,充血状态的小阴缔并到了一起。
张开嘴一含,同时含住她们敏感的阴缔就狠狠的吸吮起来。
这个下流程度,和带来的快感可比刚才同时被含乳头强烈无数倍……
尤其是在男人的嘴里,母女俩最敏感的阴缔,和男人的舌头纠缠不清又彼此互相磨蹭着,羞耻感和下流色情的冲击实在太猛烈了。
别说她们了,就是许斌这样玩了岳母和小姨无数次,每一次她们都情绪激动反应十分的剧烈。
母女俩一起叫了起来,已经没有言语只有本能的呀呀声……
许斌更是一边含着舔弄吸吮,一边一手一个的用手指插入了她们泥泞的蜜穴里。
一边快速的抽送,一边抠挖按摩着G点……
天见可怜,娇羞的母女花这是第二次共事一夫,理论上她们的态度已经很好,调教得一点都不扭捏。
在许斌如此下流,又技巧堪称炉火纯青的淫贼技巧之下。
成熟的母女花亦被杀得无法招架,没多一会就激动的抱着,在唇舌纠缠的痉挛中迎来了高潮的洗礼。
许斌很有耐心的继续爱抚着,直到她们满是香汗的身体痉挛幅度变小,瞬间瘫软以后也没有停下。
一直爱抚到了她们急促的呼吸逐渐的平稳,这才抬起头来捏了捏发酸的下巴,心想这真是一个技术活啊。
口交的高潮也可以来的那么的猛烈,母女花休息了良久,才在许斌的怀里逐渐的恢复过来。
陈颖不客气的张开小嘴,假咬着许斌的胸膛,一副吃醋的模样嗔道:
“你个混蛋……”
“到底玩了多少女人,才会这样的花样……”
千草熏亦是眼含春水,嘟嘴呢喃道:
“就是就是,花心大萝卜老公,你怎么那么会玩女人。”
“哈哈,天赋,纯粹是天赋……”
许斌把她们的乳球凑在一起,亲了好一会后陈颖的肚子咕的叫了一声,她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第十七章
许斌这才在她们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道:
“走,咱们先去吃饭,吃完了晚上好好收拾你们。”
“瞧你能的……”
陈颖不禁妩媚的白了一眼。crazyhome2000.com
三人在洗手台前一起刷着牙,过程中许斌一点都不老实,搞得母女俩的阴户一直都是潮湿的。
等刷完,才娇羞的擦了擦,陈颖和千草熏穿好了衣服,这才给嚣张抽着事后烟的许斌穿起了衣服。
身心被征服以后,别说本就温柔的千草熏,一向大大咧咧的陈颖亦把小女人最温柔的一面全身心的贡献给了这个男人。
酒店大堂,三个人站在前台旁边,陈颖和千草熏正在商量一个严肃的问题,吃什么。
许斌双手插兜,站在旁边听了半天,然后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
“当然要吃点补的。酒也是必不可少的。”
脸上的表情自然的淫贱起来,说:
“不好好的补一下,我怎么伺候好你们娘俩啊。”
陈颖和千草熏同时转过头,同时给了许斌一个白眼。
动作之同步,表情之一致,不愧是亲母女,一样那么的风情万种,被开发出来就是不一样。
许斌被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瞪着,面不改色,脸上挂着肆无忌惮的色笑。
陈颖懒得搭理许斌,直接跑去前台找小妹妹打听。
前台小妹妹二十出头,圆脸,笑起来两个酒窝,一听是要找吃的,立刻来了精神。
“姐,你们想吃啥类型的?烧烤?炒菜?还是特色一点的?”
“特色一点的,地道的,别太远。”
小妹妹想了想,眼睛一亮:
“后街有一家朝鲜狗肉馆,开了二十多年了,我们本地人想吃狗肉都去那儿。”
“就在酒店后头那条街,走路五分钟。”
陈颖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回来,看着千草熏,语气有点试探。
“小熏,你能不能吃狗肉啊?”
在陈颖的预想里,千草熏在日本待了那么久,可能会忌讳这个。
毕竟狗肉这东西,别说国外了,在国内也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
千草熏歪了歪头,表情特别坦然:
“没吃过呢。那就吃一下看看呗。”
陈颖立刻喜笑颜开,一拍手:
“行!人家小妹妹说了,那家是这附近最好的馆子,开了二十多年了。”
“这东西现在也算比较冷门,但绝对是东北的特色之一,正好带你们去尝尝鲜。”
许斌在旁边摸索着下巴,脸上的笑容越发不正经。
“这个确实补……这个好啊。那晚上就吃狗肉吧。”
母女俩又同时给了许斌一个白眼。
一天之内被母女俩同步白眼三次,许斌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有点享受。
与其说那是白眼,还不如说是媚眼,就连陈颖也习惯用这种方式撒娇了。
按照前台小妹妹给的路线,三人出了酒店大门,绕过主楼,拐进后街。
后街不算宽,两边全是小饭馆,招牌一个挨着一个。
烧烤、铁锅炖、麻辣烫、兰州拉面、沙县小吃,什么都有。
路灯是暖黄色的,照得整条街昏黄温馨,地上有些湿漉漉的,大概是傍晚洒的水还没干透。
晚上九点,已经过了正经饭点,又不是夜宵的高峰期,所以人不多。
偶尔有一两桌客人从某个馆子里出来,脸上带着吃饱喝足的满足感,说话声音都比平时大了几分。
走了大概五分钟,陈颖停下脚步,确认了一下说:
“到了。”
门脸不大,招牌更是简单得过分,白底红字,就五个字:朝鲜狗肉馆。
字体是那种老式的楷体,红色的漆有些地方已经斑驳了,露出底下的铁锈。
门口挂着一个挡风的厚棉帘子,旁边的墙上贴着一张塑封的菜单,边角都卷起来了。
推门进去,帘子一掀,一股混着酱香和肉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店面不大,十来张桌子,桌面是那种老式的防火板,边角磨得发亮。
椅子是带靠背的木椅,坐垫都被坐出了形状。
墙上贴着白色的瓷砖,有些地方已经有了细小的裂纹,但擦得干干净净。
墙角立着一台老式冰箱,嗡嗡地响着。
天花板上挂着一台吊扇,扇叶上套着防尘罩,冬天用不上。
最里面是一个半开放的厨房,隔着玻璃能看见灶台上冒着热气的大锅。
老板娘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五十多岁,圆脸,皮肤白净,围着一条蓝色的围裙。
看见三人进门,立刻迎上来,嗓门敞亮。
“几位?坐坐坐!里边暖和!”
三人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桌面擦得干干净净,筷子筒里插着竹筷,桌上摆着酱油瓶、醋瓶、辣椒粉罐子,还有一小罐蒜片。
老板娘把菜单递过来。
菜单也是塑封的,边角同样卷着,上面印着红色的字,有些字都磨得不太清楚了。
陈颖接过菜单,一边看一边点着菜:
“泡菜拼盘来一个。”
“主食狗肉锅,大酱辣白菜汤底。”
“切一斤带皮狗排骨,肉也来一些,一起下锅。”
老板娘拿着圆珠笔在小本子上唰唰记着,一边记一边点头。
“好嘞。泡菜拼盘,狗肉锅,一斤带皮排骨加肉。几位喝点啥?”
陈颖站起来走到酒柜前面,酒柜不大,靠着墙,玻璃推拉门,里面摆着各种白酒。
陈颖的目光扫了一圈,伸手从里面拿出一瓶。
玉泉方瓶,东北经典白酒,方形的玻璃瓶,红色的标签,看着就有年头了。
这酒在东北的地位,大概相当于二锅头在北京,老白干在河北,属于本地人认、外地人不懂的硬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