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作者:菲娜妲
第一百二十章 千金丹出 二女俯首
得到了太后李明珠那番犹如定海神针般的“首肯”,卓凡那颗在悬崖边上走钢丝的心终于彻底落定了下来。既然这大炎的后宫之主都已经默许了他的动作,那他便再无半分顾忌,可以毫无保留地尽情施为了。
回到不夜城那间充满现代仪器与刺鼻药味的地下工作室,卓凡立刻开始了对一种新型药物的进一步开发升级。
他以之前大放异彩的弱化版“蜕凡浆”(即欧阳醇用过的春宵丹)作为基底,为了追求极致的催情与视觉效果,他毫不吝啬地在其中掺入了大量的极乐散。不仅如此,为了迎合帝王家对奢华长生的病态迷恋,他还命人将其研磨至极细的碎金箔掺入药液之中一同炼制。
出炉的丹药只有龙眼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金灿灿色泽,在光线的折射下流光溢彩,宛如传说中的仙家金丹。卓凡把玩着这颗足以榨干帝王最后一滴骨血的毒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顺势为其命名为“千金丹”,取那“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淫靡之意。
不过,卓凡深谙伴君如伴虎的道理,这种“来路不明”的猛药,他绝不会傻到自己亲自呈送给赵恒。他要做的,是稳坐钓鱼台,等待那些被皇帝逼上绝路的替罪羊,自己主动找上门来。
距离张老太医被八十廷杖打得血肉模糊、如死狗般丢出皇城,已经过去了整整两日。
赵恒下达的“三日限期”犹如一把悬在所有御医脖颈上的斩首大刀,眼看期限将至,太医院内愁云惨淡,哀嚎一片。太医院院使李鹤年,这位平日里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正三品大员,此刻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头发大把大把地往下掉。
“院使大人!陛下刚才又打发内监来催了,说是今晚若是再见不到良方,明日早朝,便要拿咱们太医院上下几十口人祭天啊!”一名御医连滚带爬地冲进内堂,哭丧着脸喊道。
李鹤年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他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咬了咬牙:“走!备轿!去不夜城!如今这满京城,除了那位神通广大的卓公公,再没人能救咱们的命了!”
夜色初降,不夜城后院的一处幽静雅室内。
卓凡端坐在紫檀木茶案后,行云流水般地摆弄着一套名贵的建窑茶具。滚烫的茶水冲刷着茶叶,腾起阵阵清雅的茶香。
李鹤年带着两名心腹御医,犹如丧家之犬般站在卓凡面前,连坐都不敢坐。
“卓公公!卓大人!您可得救救下官,救救太医院几十口人命啊!”李鹤年顾不上官员的体面,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卓凡脚下,老泪纵横地叩首道,“陛下那边的限期已至,下官等穷尽毕生所学,也配不出那等能让陛下……让陛下龙威大展的神药啊!我曾听闻卓公公曾让欧阳醇那年逾古稀的老朽枯木逢春,可见卓公公医术通玄,手眼通天,求您大发慈悲,指条明路吧!”
卓凡手中倒茶的动作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慢条斯理地将一杯清茶推到案边,语气分外平淡:“李院使,您这是折煞咱家了。咱家不过是个在深宫里伺候人的奴婢,哪懂得什么治病救人的方子?太医院乃是大炎的国医圣手云集之地,您这般跪求咱家,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不笑话!绝不笑话!”李鹤年像拨浪鼓般连连摇头,急切地膝行上前两步,“卓公公在药理上的造诣,下官等早就五体投地。张老太医的惨状您也听说了,陛下如今是动了真怒。若是再拿不出药,明日太医院便要血流成河了!求公公垂怜!”
卓凡轻轻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茶壶。他站起身,在雅室内来回踱了两步,眉头紧锁,做出一副分外为难的模样。
“李大人,非是咱家见死不救。”卓凡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三分忌惮与七分犹豫,“陛下要的那等虎狼之药,那是违背医理、透支人本源精血的霸道之物。若是用得不慎,伤了龙体,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咱家若是拿了药出来,日后若是出了岔子,这口黑锅,咱家这小小的肩膀,可扛不起啊。”
听到卓凡话里有话,显然是手中有药。李鹤年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指天发誓:“卓公公放心!这药只要公公肯赐下,那便是下官等翻阅古籍、呕心沥血研制出来的秘方!跟公公、跟不夜城绝对扯不上半点关系!日后哪怕是天塌下来,也是下官等一力承当!只求度过眼前这道生死难关!”
卓凡停下脚步,目光深邃地盯着李鹤年看了许久,直看得这位院使后背发毛。
半晌后,卓凡才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他长长地叹了一声:“罢了罢了,同朝为官,咱家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诸位同僚人头落地。”
说罢,卓凡走到墙边的一处暗格前,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从中取出一个极其精美的紫檀木漆盒。
他走回茶案前,将漆盒轻轻放在李鹤年面前。伴同着“咔哒”一声轻响,漆盒开启,一股浓郁的奇异异香瞬间弥漫了整个雅室。
李鹤年与两名御医探头望去,只见那铺着红色天鹅绒的盒底,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数十颗龙眼大小、金光灿灿的药丸。那丹药在烛火的映照下流光溢彩,单单是闻着那股香味,便让人觉得气血翻涌、精神一振。
“此药,名为‘千金丹’。”
卓凡重新坐回太师椅上,语气变得分外肃穆,“这并非咱家所炼,乃是红云商会的商队,在极西的异域国度,花费了数十万两雪花白银的重金,从一位避世的奇人手中求来的上古秘方。此药药性分外霸道,辅以极乐散与西域奇花,不仅能让人瞬间龙精虎猛、金枪不倒,那融入其中的碎金箔,更有固本安神之效。”
卓凡盖上漆盒,将其推到李鹤年怀里:“这盒子里有整整三十颗。李大人且拿去应付陛下的差事。若是陛下用着满意,吃完了,您大可直接来不夜城找咱家拿。红云商会那边的渠道,咱家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李鹤年如获至宝般将那紫檀漆盒死死抱在怀里,那干瘪的双手激动得剧烈颤抖。他哪里还管这药是不是红云商会求来的,只要能保住太医院的脑袋,那就是真正的仙丹!
“多谢卓公公救命之恩!公公的大恩大德,太医院上下没齿难忘!”李鹤年连连磕头,激动得语无伦次。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太医院众人,卓凡端起那杯早已冷透的茶水,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讥笑。
果不其然,就像卓凡猜测的那样,为了保住太医院的面子,也为了在皇帝面前邀功请赏。李鹤年带着这盒“千金丹”回到太医院后,立刻与一众御医统一了口径。
当那金光灿灿的千金丹被呈送到赵恒的御案前时,它的来历,已经被太医们编织得天衣无缝——那是太医院穷尽心血,翻遍了前朝古籍,最终从医圣李时珍的《千金方》残卷中整合提炼而出,又经过无数个日夜的长期研究与熬制,才终于为陛下呈上的旷世奇药。
对于太医院这种揽功的行为,赵恒自然不会深究。他看着那流光溢彩的金丹,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狂热与对夜晚的渴求。
而另一边,卓凡的攻势并未就此停止。
既然已经彻底解析了神土与神香的材料与配比,他根本没必要再去大费周章地跟大荒皇族或是那些神职人员进行危险的交涉。卓凡利用不夜城庞大的物资渠道,轻易便收集齐了那些西域香料与没药黑土。
他亲自动手,在地下工作室里批量制作出了足以乱真的“神土”与“神香”。当然,那里面被他毫不吝啬地加入了更高浓度的“登仙露”。
为了让这位大炎天子在龙床上彻底丧失理智,在将这批自制的特供神土神香献入宫中时,卓凡还分外贴心地附上了两件跨时代的淫靡之物——那是两份由他亲自设计、采用不夜城最高工艺编织而成的透光蕾丝丝袜以及配套的蚕丝手套。那丝袜轻薄如雾,花纹繁复且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肉欲感,正等着那两名大荒双胞胎公主穿上它,去迎接那场注定要将大炎国运彻底焚毁的疯狂情潮。
服下那颗金光灿灿的“千金丹”后,不过半个时辰的光景,赵恒便感觉小腹处升腾起一团宛如烈火烹油般的狂暴热流。那股热流顺着经脉疯狂倒灌入下半身,将他那连日来亏空的底子强行撑起。
当晚,赵恒龙骧虎步地踏入了凝晖殿。
宽大的床榻前,赵恒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扯下了身上的明黄常服。伴同着衣袍的滑落,一条宛如远古巨兽般狰狞可怖的紫黑长龙,豁然弹跳而出,直指穹顶!
那根被千金丹药力彻底催发的鸡巴,尺寸发生了骇人听闻的暴涨。柱身足有小儿手臂般粗壮,表皮上盘绕着一条条犹如青色蚯蚓般暴突的粗大青筋,龟头更是肿胀得宛如一颗熟透的紫皮洋葱,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膻与恐怖的高温。胯下一对卵蛋犹如充气的气球一般涨大,垂在赵恒胯下,沉甸甸的,充满了炼汞般的精液
一直在一旁等候侍寝的玄泠与玄湄,本以为今夜又是如往常那般随随便便就能打发的敷衍差事。可当她们的目光触及到赵恒胯下那根犹如铁杵般的凶器时,两双金橙色的眼眸骤然瞪大,眼神彻底发了直,甚至连呼吸都在这一刻陷入了停滞。
“给朕换上那身皮囊。”
赵恒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热,“全身涂满神土,用神香给朕画上祭祀神纹!今夜,朕这大炎真龙天子,要在这龙榻上彻底征服你们这两个大荒的神女!”
在赵恒那威严而灼热的注视下,玄泠与玄湄不敢有半分违逆。她们迅速将那黑灰色的神土涂抹遍全身,又用掺了金粉的神香在胸乳、小腹、大腿上绘制出繁复神秘的金色神纹。那股混杂着登仙露的幽远檀香,再次在凝晖殿内弥漫开来。
准备妥当后,双胞胎姐妹花对视一眼,心底那股属于大荒草原的野性被激了起来。她们虽然对赵恒那暴涨的尺寸感到心惊,但出于对自身大荒媚术的绝对自信,她们依然妄图用前几日那套行云流水的“转圈”榨精法,将这位大炎天子重新踩在脚下。
妹妹玄湄率先发难。她犹如一条灵动的黑蛇,翻身跃上龙榻,那张涂满金粉的面庞上挂着一抹挑衅的浪笑。她极其熟练地分开那两条修长的长腿,将那早已泛滥着淫液的小穴,不偏不倚地对准了赵恒那根犹如巨龙昂首般的肉棒,随后腰胯猛地一沉,妄图如往日那般一坐到底!
然而,这一次,她犯了一个足以让她悔恨终生的致命错误。
“啊啊啊啊————!!!”
玄湄的臀部才刚刚落下不到寸许,那颗硕大坚硬的紫黑龟头便以一种摧枯拉朽的蛮横姿态,野蛮地挤开了她那娇嫩的阴唇。那超乎想象的惊人粗度,瞬间将花径入口处的媚肉撑到了撕裂的边缘;而那硬如铁石的柱身,更是带着一股犹如烙铁般的高温,狠狠地刮擦过她最为敏感的阴道壁神经!
这等宛如被真正的铁杵强行楔入的恐怖触感,让玄湄那早已习惯了中原寻常尺寸的花穴根本无法承受。
“不……太大了……好烫……要被撑爆了……”
伴同着一声高亢凄厉、变了调的尖叫,玄湄的大脑轰然一片空白。那股前所未有的极限撑胀感瞬间转化为了毁灭性的绝顶快感。她的娇躯在半空中猛地反弓,双手死死抠住赵恒的肩膀,连腰都没能扭动一下,整个人便剧烈地抽搐起来。
> 『玄湄的子宫疯狂痉挛,阴道深处的媚肉死死绞咬着那颗巨大的龟头,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阴道口狂涌而出,将赵恒的大腿根部浇得泥泞不堪。她竟然在仅仅吞入了一个龟头的瞬间,便直接心神失守,被刺激得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看着妹妹瘫软在赵恒身上,浑身颤抖得犹如一滩烂泥,姐姐玄泠那双金橙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凶光。
“没用的废物,还不快下去!”
玄泠一把将瘫软的妹妹推开,自己深吸了一大口那弥漫着催情毒力的空气,强行稳定了心神,随后极其豪迈地跨坐在了赵恒那结实的腰腹之上。
她想维持前几日那种高高在上的榨精立场,但当她真正想要沉腰向下,去吞纳那根散发着恐怖热量的“巨龙”时,却发现这简直变得困难重重。
那根肉棒实在是太粗、太硬了!即便玄泠的小穴此刻已经因为情欲和药物的刺激而淫水淋漓、滑不留手,但在那绝对的尺寸碾压面前,任何润滑都显得微乎其微。
玄泠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按住赵恒的腹肌,试图借力将自己那饱满的黑灰臀部压下去。
“唔……呃啊……”
玄泠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硕大的龟头极其艰难地破开层层媚肉,艰难地挤入了花径的前端。那紧致的肠壁被一点点撑开,粗糙的青筋摩擦过柔嫩的黏膜,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撕裂痛楚与酥麻。
她不敢一次性坐到底,生怕那脆弱的甬道被生生撑破。她只能停顿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让身体去勉强适应那恐怖的异物感。
歇了片刻,玄泠再次发力,腰胯向下狠压了第二段。
“嗯~啊~~太粗了……陛下的铁棒……好磨人呀~~”
这一次,柱身深入了大半。玄泠那张涂满金粉的异域脸庞上,痛苦的扭曲中已经开始泛起了一丝藏不住的淫靡快感。那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次跳动,都仿佛是在用钝刀子刮擦着她的神经末梢,逼出更多的淫水来润滑这艰难的吞咽过程。
直到第三次下沉,玄泠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将那根紫黑巨根吞入了大半。再也无法深入了,因为那颗硕大的龟头,已经死死地抵在了她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呼……啊哈……”
当那充实的饱胀感传遍全身,玄泠扬起那修长的天鹅颈,闭上双眼,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着被彻底填满的满足叹息。那对高耸的黑灰双乳在空气中剧烈颤动,金色的神纹在烛火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但玄泠的野心并未就此止步。
她不甘心自己大荒神女的骄傲就这般被一根中原肉棒所折服。当她将小穴从那根巨物上拔出时,她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抹视死如归的狠厉。
“陛下,尝尝奴家这后面的滋味吧!”
玄泠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去,将那从未被开发过、紧致且干涩的后庭屁眼,分外精准地对准了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
她想着,用这干涩狭窄的菊穴,定能像前几日那样挽回颓势。平日里,只要她这般强硬地坐下去,干涩的肠壁死死绞咬着冠状沟,赵恒必然会立刻有反应,多半会被刺激得鸡巴剧烈跳动,甚至当场漏出大股的先走液,乃至直接早泄。
带着这股破釜沉舟的决绝,玄泠强行咬碎银牙,忍耐着那未知的恐惧,腰胯带着上半身所有的重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对着赵恒的肉棒坐了下去!
“呲啦——!”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撕裂声在凝晖殿内骤然响起。
“啊啊啊啊啊!!!”
玄泠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那声音中再也没有了半分伪装的娇媚,只有纯粹的痛苦与惊骇!
在千金丹那透支本源的药力加持下,赵恒的鸡巴此刻硬如铁石,简直比真正的长枪还要坚不可摧。玄泠这不顾一切的猛坐,非但没能让赵恒有半分退缩与早泄的迹象,反而让她自己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那颗硕大坚硬的龟头犹如一把无情的铁凿,极其粗暴地撕裂了玄泠那紧致脆弱的肛门括约肌。鲜红的血液瞬间从被撕裂的边缘渗出,顺着那紫黑色的柱身流淌而下,将那黑灰色的臀瓣染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在努力又咬牙忍耐了几次上下抽动的尝试之后,玄泠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无力地瘫倒在赵恒的身上。前方的小穴淫水淋漓,将赵恒的腹肌涂抹得一片泥泞;后方的屁眼鲜血淋漓,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钻心的剧痛。
若不是她从小在大荒王庭受过多年严格、甚至残酷的媚术与忍耐训练,换作寻常女子,在这等恐怖的肉体撕裂下,恐怕早已丢盔弃甲,哭喊着求饶了。但即便是她,此刻也显得分外狼狈不堪,满头的大汗将那白色的长发打湿,死死贴在脸颊上,眼底满是挫败与惊恐。
而最让玄泠感到胆寒的是——
从她跨坐上去,到分三次艰难吞入小穴,再到强行撕裂后庭,这期间所有的痛苦与挣扎,全都是她一个人在主动完成。
而仰躺在龙榻上的赵恒,双目凛然,犹如一尊被千金丹点燃了神火的上古神魔,从始至终,甚至连腰都没有主动挺动过一下!
玄泠趴在赵恒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体内那根依然硬如铁杵、没有丝毫疲软迹象的巨物。她在心底,不得不悲哀且震撼地承认一个事实:
如今这位服下了神药的大炎天子,他胯下的这尊性器,无论是粗细、长度,还是那令人绝望的硬度,都已经彻彻底底地胜过了大荒草原上最雄壮的勇士!
“妖女……这就受不住了?”
赵恒那嘶哑且充满暴戾的声音在玄泠耳畔炸响。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掐住玄泠那鲜血淋漓的臀瓣,腰腹肌肉骤然收紧,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准备向这具大荒神女的躯体,发起最为狂暴、最为残忍的神罚与征服!
第一百二十一章 赵恒逞威 慑服二女
另一边,刚刚从那波秒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恢复过来的玄湄,亲眼目睹了姐姐玄泠在那根中原巨根下吃瘪的狼狈模样。她那双金橙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服输的倔强,草原神女的骄傲让她暗暗在心底鼓着一股劲,妄图在这张龙榻上替姐姐一雪前耻。
“别……”
瘫软在赵恒胸膛上的玄泠,气喘吁吁地发出一声微弱的呼喊,想要阻止妹妹这等犹如飞蛾扑火般的莽撞行径。但她此刻后庭撕裂、小穴红肿,身子早已经被那根恐怖的铁杵折腾得酸软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分外艰难,根本无力去阻拦。
而此时的玄湄,早已犹如一条发了情的母蛇般蜿蜒到了赵恒的胯间。
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上,正套着卓凡特意进贡的那种透光白色蕾丝丝袜。纯白如雪的蕾丝花纹紧紧贴合着她那黑灰色的肌肤,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感勒痕。玄湄分外妖娆地分开双腿,伸出那涂着玛瑙红指甲油的玉手,极其放荡地将白丝袜中间裆部特意留出的破洞向两边狠狠掰开,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娇嫩骚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陛下~姐姐身子骨弱,受不住您的恩泽,还是让奴家来好好伺候这尊巨龙吧~~”
玄湄娇媚地吐着热气,再次将那滴着淫水的肉洞对准了赵恒那根青筋暴突的紫黑巨根,咬紧牙关,缓缓地坐了下去。
“哧溜……咕叽……”
硕大的龟头刚刚挤开阴唇,那股几乎要将花径撑爆的恐怖充实感便排山倒海般袭来。才仅仅吞入了一半不到的柱身!
“嘶——”
玄湄猛地扬起那修长的天鹅颈,整个人僵在半空中。她大张着那娇艳的粉紫色嘴唇,却发不出一丝声响,只能无声地“哈、哈”喘着粗气。那双金橙色的眼眸瞬间失去焦距,眼白上翻,仿佛是要发出痛苦的尖叫,亦或是被那直冲脑髓的绝顶快感给彻彻底底地填满了!
但大荒公主的倔强让她死死咬碎了银牙,硬生生地将那声足以让她颜面扫地的尖叫咽回了肚子里。她双手死死抓住赵恒那坚硬的腹肌,腰胯猛地向下狠压。
“噗嗤!”
伴同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摩擦声,那根粗壮如小臂的鸡巴同样被她艰难地吞入了三分之二,那滚烫的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她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 『巨大的鸡巴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柱,将玄湄那紧致的甬道撑到了极致。那粗糙的冠状沟死死碾压着阴道壁上的每一寸敏感媚肉,难以言喻的狂暴快感犹如决堤的流水般疯狂涌入她的神经中枢。玄湄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泉涌般从大鸡巴与小穴那被撑得毫无缝隙的边缘中涓涓流出,将那纯白的蕾丝丝袜大腿根部浸染得一片透明泥泞。』
她竟然在强行吞入巨根的这一刻,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浑身的肌肉在痉挛,子宫在疯狂抽搐,但玄湄却强行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甚至还想扭动那水蛇般的腰肢,继续施展大荒的媚术来“榨精”这位大炎天子。
然而,一直在下方冷眼旁观、看够了这二女拙劣表演的赵恒,在“千金丹”那透支本源的恐怖药力加持下,终于开始了属于帝王的残暴反击!
“妖女,就凭这点微末伎俩,也想榨干朕?!”
赵恒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他那强健有力的腰腹肌肉骤然收缩,非但没有去享受玄湄那生涩的扭动,反而迎着那死死抵在子宫口上的硕大龟头,毫不留情地猛然向上一顶!
“噗嗤——啵!”
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带着千金丹赋予的非人性能力,那颗肿胀发紫的巨大龟头,竟然极其粗暴地强行挤开了玄湄那紧闭的宫颈,直截了当地突破了子宫口,将那半截柱身死死地楔入了那最为娇嫩、最为神圣的子宫内部!
“额啊!~~不!好深……啊啊啊!!!”
玄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完全破了音的惊叫!子宫被异物强行破开、塞满的恐怖触感,带来了一种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极致酸麻与胀痛。她的身子犹如触电般不由自主地向后猛然仰去,双手胡乱地在半空中挥舞,试图逃离这根将她彻底贯穿的凶器。
但赵恒既然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又怎会得理不饶人?
仗着此时那硬如铁石、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过人性能力,赵恒一把抓住玄湄那纤细的水蛇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上。
“啪!啪!啪!啪!”
赵恒的腰腹犹如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极其狂暴、连绵不绝的挺腰戳刺!每一次抽出,那粗大的柱身都会将子宫内的嫩肉向外翻扯;每一次狠狠凿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在那狭小的子宫腔内疯狂撞击、碾压,发出令人牙酸的“吧唧咕叽”水声!
“啊啊啊……不行了……肚子要被捅穿了……陛下饶命……啊哈~~”
在这种惨无人道的深插暴肏下,玄湄那引以为傲的草原耐力被彻底粉碎。她在那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身子根本无法稳住,只能一边崩溃地浪叫,一边不由自主地在宽大的龙榻上连连向后退去。
而赵恒犹如一头尝到了血腥味的狂狮,双腿猛地一蹬床铺,身体犹如附骨之蛆般步步紧逼。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始终死死地钉在玄湄的子宫深处,伴同着她后退的节奏,一下比一下更狠、更深地捣弄着那片泥泞的温床,将这傲慢的大荒神女,彻彻底底地钉死在欲海的无尽深渊之中!
紫宸殿深处的拔步龙榻上,一场由千金丹毒力主导的单方面屠杀正在狂暴上演。
原本,这场床笫之欢的姿态,是赵恒如同一具被抽去精气的傀儡般仰躺在锦被上,而大荒双胞胎中的妹妹玄湄,则高高在上地跨坐在他的腰腹之间,妄图用大荒特有的媚术榨干这位中原皇帝。但在此刻,那根在药力催化下硬如生铁、粗壮如小臂的紫黑巨根,硬生生地捅破了玄湄的子宫口,将整个战局彻底逆转!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呀……”
伴同着赵恒腰腹间那犹如打桩机般狂暴的挺动,每一次那颗硕大肿胀的龟头都会极其精准地凿入玄湄那娇嫩脆弱的子宫腔内。那是一种足以将灵魂撕裂的胀痛与难以名状的极限酸麻!玄湄那张涂满金粉神纹的异域脸庞上,高傲与魅惑早已荡然无存,五官因为难以承受的快感而剧烈扭曲,张大的粉紫色红唇里只能发出变了调的凄厉惨叫。
她原本还想逞强,那双涂着玛瑙红指甲油的玉手死死按住赵恒的胸肌,试图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躯,将那根要命的凶器从子宫里拔出来少许。但赵恒在千金丹的加持下,力量大得骇人,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箍住玄湄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根本不给她半分逃脱的余地。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相撞的沉闷巨响在寝殿内回荡。赵恒仰躺着,腰部一次次像弹簧般向上猛顶。那根粗黑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在玄湄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 『玄湄的阴道壁被那粗糙的青筋刮擦得又红又肿,子宫口在龟头的反复碾压下红肿外翻。每一次巨根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混杂着白沫与处女血丝的黏稠淫水;每一次狠狠凿入,那股汁液便会被挤压得四下飞溅,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咕叽”水声,将两人结合处的肌肤涂抹得一片狼藉。』
在这种惨无人道的深插暴肏下,玄湄那引以为傲的草原耐力被彻底粉碎。她的身子在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根本无法稳住,双腿发软,原本跨坐的姿态再也维持不住。她只能一边崩溃地浪叫,一边不由自主地在宽大的龙榻上连连向后退缩。
而赵恒,这头被药物唤醒了原始兽性的暴君,又怎会容许猎物逃脱?
他双臂猛地一撑床榻,那布满汗水的强壮身躯骤然坐起!紧接着,他腰腹发力,双膝一弯,直接在龙榻上改为了半跪的姿势。
这一个猛然的起身,让那根原本笔直向上的紫黑肉棒,在玄湄的体内瞬间改变了角度。那粗硬的柱身狠狠刮擦过阴道前壁那一处最为凸起、最为敏感的G点软肉!
“呃啊————!!”
玄湄发出一声短促而凄绝的尖叫,后背重重地砸在柔软的丝绸锦被上。她那两条套着透光白色蕾丝丝袜的修长玉腿,被赵恒毫不客气地架在了自己那宽阔的肩膀之上!
姿势,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从玄湄居高临下的跨坐榨精,变成了赵恒犹如推着一辆独轮车般,将玄湄那呈大字型敞开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自己的胯下。
“跑?你这妖女还想往哪跑?!刚才不是叫嚣着要吸干朕吗?!”
赵恒双目赤红如血,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嘶吼。他半跪在床榻上,双臂犹如铁浇铜铸般撑在玄湄的脸颊两侧,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巨龙,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再次狠狠地、直没入柄地轰入了那口泛滥成灾的肉洞!
“噗嗤——咚!”
这一记老汉推车变体的狂暴冲刺,力道之大,甚至让玄湄的臀部都短暂地离开了床面。赵恒的耻骨死死撞击在玄湄那饱满的阴蒂上,带来了一股犹如高压电击般的恐怖快感。
“不行了……啊啊……真的要死了……好深……大屌把肚子捅穿了……”
玄湄的双手胡乱地抓扯着身下的锦被,修长的十指将那名贵的丝绸抓出了一道道裂痕。她那颗高傲的大荒头颅在枕头上疯狂摇晃,乌黑油亮的长发散乱不堪。她想要闭紧双腿来阻挡那根凶器的入侵,但那双裹着白丝的玉腿被赵恒死死压在肩头,根本动弹不得。
赵恒半跪着,犹如一头发狂的公牛,开始了无休无止的疯狂推进。他每一次挺腰,都伴同着玄湄那被推得在床铺上向后滑行几分的娇躯。那白色的蕾丝丝袜在锦被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与那粗俗的肉搏声交织在一起,将这寝殿内的淫靡氛围推向了极致。
“滋溜……啪嗒……咕叽!”
粗大的肉柱在那紧致的甬道里左冲右突。赵恒刻意变换着抽插的角度,时而直捣子宫,时而碾压阴道侧壁的媚肉,时而又用那硕大如拳的龟头去抠挖那敏感的宫颈褶皱。
“啊哈~~好烫……陛下的铁棒好粗呀……不要抠那里……啊!丢了……奴家又要丢了!”
> 『在赵恒那非人般的狂暴挞伐下,玄湄的防线彻底崩溃。她的花穴深处爆发出一阵阵剧烈的痉挛,那股绝顶的高潮犹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一股股滚烫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阴道口狂喷而出,甚至连尿道口都因为过度刺激而渗出了几滴失禁的微黄液体,与淫水混杂在一起,顺着股沟流淌而下。』
这已经是她在这短短半个时辰内,不知道第几次被肏上高潮了!
玄湄那引以为傲的体力被彻底抽干,她整个人瘫软得如同一滩失去骨架的烂泥。那张涂满金粉的脸上布满了泪水与汗水,粉紫色的红唇微微张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她的心底终于生出了一股彻骨的恐惧。她怕了,她真的怕了!大荒的勇士再怎么威猛,也绝对没有这种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硬度宛如钢铁般恐怖的持久力!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性能力,这是怪物!
伴同着赵恒的不断推进,玄湄那瘫软的身躯被一路推到了龙榻的边缘。
赵恒那双赤红的眼眸中闪烁着暴虐的幽光。他不满足于这半跪的姿势,他要让这个大荒神女彻彻底底地臣服在他的脚下!
他猛地从床榻上站起身来,双脚稳稳地踏在了龙床前那宽大的实木踏板上。
而玄湄的下半身被拖拽到了床沿,上半身依然仰躺在床榻上。
此时此刻,视角的改变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心理冲击。
玄湄大口喘着粗气,那双蒙着水雾的金橙色眼眸费力地向上望去。从她这个仰视的角度看去,站立在踏板上的赵恒,那被汗水浸透、肌肉虬结的强壮身躯,在摇曳的红烛映照下,竟仿佛在无限拔高!那居高临下的冰冷眼神,那充斥着绝对暴力与掌控欲的姿态,巍峨得如同九天之上降临的神明!
而最让她感到胆寒与绝望的,是赵恒胯下那根依然昂然挺立、没有丝毫疲软迹象的紫黑巨龙。那根凶器上沾满了她的处女血与淫水,在空气中散发着腾腾的热气,仿佛一柄刚刚饮满鲜血、正欲再次大开杀戒的绝世魔兵!
就是这根魔兵,杀得她这位大荒神女丢盔弃甲,杀得她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不……不要了……陛下饶命……玄湄知错了……真的受不住了……”
玄湄的嗓音沙哑带着哭腔,她那骨子里不服输的野性,在这一刻被这神明般的压迫感与肉体的极限透支彻底碾碎。她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片地狱,她手脚并用,拖着那具犹如烂泥般的身躯,极其狼狈地想要向龙榻的内侧爬去。
“想逃?晚了!”
赵恒发出一声冷酷的狞笑。他伸出那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死死抓住了玄湄那条裹着白色透光蕾丝丝袜的纤细脚踝!
“呲啦——”
伴同着赵恒的猛然发力,玄湄发出一声绝望的惊叫,整个人犹如一只被猎鹰捕获的雌兔,被毫不留情地重新拽回了床沿!
赵恒的手顺着那白丝袜一路向上,粗暴地捏住了她那丰润的大腿根部。那纯白蕾丝在粗糙的大手揉捏下变了形,透出下方黑灰色的诱人肌肤。
赵恒将玄湄的双腿猛地向两边扯开,随后,他那强壮的双臂死死扣住玄湄的膝弯,将她的大腿高高抬起。
在赵恒那恐怖的力量下,玄湄的下半身被彻底拽离了床铺,整个腰胯悬空!她的上半身依然仰躺在床沿边缘,而下半身则以一种屈辱到了极点的倒挂姿态,毫无保留地敞开在赵恒的胯下!
“给朕看清楚了!大炎的天下,容不得你们这些蛮夷撒野!在朕的龙床上,更容不得你这妖女放肆!”
赵恒暴喝一声,腰胯犹如拉满的强弓,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向着那悬空倒挂、红肿不堪的肉洞发起了最为残暴的最终冲刺!
“噗嗤!咚——!”
那根硬如铁石的巨根再次一杆到底,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悬空倒挂的姿态让阴道失去了所有的缓冲余地,那颗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直直撞入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玄湄爆发出了一声仿佛喉咙都要撕裂的惨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沿的木雕,手背上青筋暴起。那倒挂的姿态让血液倒流,脸颊憋得紫红。
“啪!啪!啪!啪!啪!”
赵恒站立在踏板上,双臂死死固定住悬空的双腿,腰腹化作了一台狂暴的打桩机,开始了每秒数次的疯狂极速抽插!
> 『倒挂的重力让玄湄的子宫内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负压。每一次那根巨根拔出,都会发出犹如拔出泥沼般的“啵”声,大量的空气被吸入那泥泞的甬道;而当肉棒再次狠狠砸入时,那些空气混合着泛滥的淫水被瞬间挤压爆破,发出犹如鞭炮般密集的“噗叽!吧唧!”声。玄湄的阴蒂在赵恒耻骨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已经红肿得发紫,哪怕是极其轻微的碰触,都会引爆一阵足以让人昏厥的过电快感。』
“啊哈……肚子……肚子要炸了……大鸡巴……好深……肏死奴家了……”
玄湄的眼白彻底翻了上去,嘴里的口水不受控制地牵成银丝坠落。她那具悬空的黑灰肉体在赵恒狂暴的撞击下,犹如风中的破布娃娃般剧烈地前后摇晃。
她依然不服输地想要咬紧牙关,想要在这场肉体征服中保留最后一丝大荒公主的尊严。但那从下体源源不断涌来的、排山倒海般的绝顶快感,却将她的理智与骄傲毫不留情地碾成了粉末。
她无可奈何地沦陷了。在那根被药物催化得犹如神罚般的紫黑巨龙下,在这站立倒挂的极度羞耻姿态中,玄湄彻彻底底地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只能在那无休无止的狂暴捣弄中,化作一滩只知承欢、不断喷洒淫水的高潮肉泥。
“啪!啪!啪!咚——!”
紫宸殿内,肉体疯狂碰撞的巨响犹如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赵恒站立在脚踏上,双臂犹如铁浇铜铸般死死箍住玄湄那两条裹着白丝袜的纤细长腿,将她的下半身完全悬空拽起。那根硬如钢铁的紫黑巨龙,带着毁灭一切的狂暴气势,在这倒挂的屈辱姿态下,一次又一次地直捣黄龙,将玄湄那红肿不堪的花穴捅得泥泞横飞。
玄湄的上半身无力地仰倒在龙床的边缘,那头乌黑油亮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血液在倒挂的重力作用下疯狂涌向大脑,让她的视线变得分外模糊且充血。但即便如此,那种从下体传来的、足以将灵魂撕裂的胀痛与绝顶快感,依然清晰无比地轰炸着她的神经中枢。
“呃啊……不……要坏了……肚子真的要被肏坏了……”
玄湄的粉色红唇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倒悬的脸颊滴落。她那双涂满金粉的傲人双乳在狂暴的抽插震荡下,犹如两团发疯的肉球般在胸前剧烈跳动。
> 『倒挂的姿态让玄湄的子宫彻底暴露在巨根的射程之内。每一次那硕大如拳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宫口上,那股钻心剜骨的酸麻感便犹如高压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壁早已经被那粗糙的青筋摩擦得失去了知觉,只剩下本能的抽搐与绞咬。大股大股混杂着白沫的淫水顺着那根紫黑色的柱身逆流而下,滴滴答答地砸在赵恒那肌肉虬结的大腿上。』
在这种惨无人道的极限榨取下,玄湄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脑海中最后那一丝属于大荒神女的理智防线,正在那根恐怖的铁杵下寸寸崩塌。她怕了,她真的怕了!若是再被这般毫无节制地爆肏下去,她这具引以为傲的身躯,将会彻底沦为一具只知迎合巨根、被快感完全支配的无脑肉便器!
她费力地转动着那充血的眼球,透过倒悬的视线,向着龙床内侧望去。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姐姐玄泠。那双原本应该充满野性与魅惑的金橙色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哀求与期盼。
“姐……姐姐……救……救我……”
玄湄的喉咙里发出犹如蚊蝇般微弱的泣血哀鸣。她多么希望那个从小与自己心意相通、在大荒草原上无所不能的姐姐,此刻能像过去无数次演练过的那样,挺身而出,用那熟稔的媚术将这头发了狂的中原皇帝引开,将自己从这无底的欲海深渊中解救出来。
然而,映入玄湄眼帘的画面,却像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她心底最后的希望。
在那昏暗的角落里,曾经那个不可一世、敢于用处女之身强行吞没巨根的玄泠,此刻竟然像一只受了惊吓的鹌鹑般,死死地瑟缩成一团!
玄泠那张涂满神纹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半分大荒祭祀的威严与傲慢,取而代之的,是溢于言表的极度惊恐!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发出哪怕一丝细微的声响,从而引起那个犹如杀神般的赵恒的注意。
透过玄泠那颤抖的指缝,玄湄分明看到了姐姐眼底那对赵恒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紫黑大鸡巴,以及那令人绝望的骇人持久力的深深恐惧。
玄泠在后退。
她那两条黑灰色的长腿在锦被上极其缓慢、却又分外拼命地向后挪动着,试图将自己的身躯尽可能地藏进龙床最幽暗的深处。她的后庭依然在渗着殷红的血丝,那股被铁杵生生撕裂的剧痛,依然在她的神经里疯狂叫嚣。她眼睁睁地看着妹妹在那狂暴的抽插下犹如破布娃娃般被肆意蹂躏,听着那响彻寝殿的肉体相撞声,玄泠的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逃!必须逃离这根怪物的凶器!
看到姐姐这副丢盔弃甲、见死不救的狼狈模样,玄湄的心底涌起一股绝望的悲凉。大荒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大炎天子的巨根彻彻底底地碾成了粉末。
“妖女,还在看哪里?!朕的龙根,还填不满你这下贱的骚屄吗?!”
赵恒察觉到了玄湄的走神,他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残暴的低吼。在千金丹的毒力驱动下,他腰腹的肌肉骤然收缩,那根硬如生铁的鸡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戾,猛地向后抽出了大半截,随后——
“噗嗤!咚!!!”
这蓄力到了极致的致命一击,犹如攻城锤般,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地砸进了玄湄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玄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嚎,她的双眼瞬间翻白,身躯在半空中僵直如铁。那股从子宫爆裂开来的绝顶快感,犹如一场毁灭性的海啸,将她脑海中关于大荒、关于尊严、关于姐姐的所有念头,统统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无可救药地沦陷了。在那根紫黑巨根的狂暴征服下,这具曾经高高在上的大荒神女之躯,终于彻彻底底地崩坏,化作了一滩只知道本能地收缩阴道媚肉、死死绞咬着那根大鸡巴,并在无尽的高潮中疯狂喷洒淫水的绝世肉便器。
第一百二十二章 巨根慑女 双姝封妃
赵恒那双凛冽如霜的眼眸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暴虐与征服的幽光。他并未因玄泠退缩到床角便放过她,那只沾满淫液与汗水的大手犹如铁钳般探出,一把揪住玄泠那纤细的脚踝,将她从那昏暗的角落里硬生生地拖了出来。
“姐妹情深?今夜你们谁也别想逃!”
赵恒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他那强健有力的双臂猛地一揽,竟将这对大荒双胞胎姐妹花同时死死地搂进了怀里。二女自幼在马背上长大,身躯本就有着蛇一般的柔韧与气力,但在赵恒那千金丹催化出的非人力量与胯下那根犹如铁杵般的巨根面前,她们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她们被赵恒紧紧箍在宽阔滚烫的胸膛前,两具涂满金粉神纹、套着透光白丝袜的黑灰娇躯,像两个被抽去了骨架的破布娃娃般死死贴合在一起。玄泠那头纯白无瑕的长发与玄湄乌黑油亮的长发交缠在一处,两张一模一样、此刻却同样布满潮红与泪痕的绝美面庞近在咫尺。
赵恒低下头,先是狠狠一口咬在妹妹玄湄那布满细密汗珠的肩头,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托住玄湄那裹着白丝袜的丰润臀部,将她那红肿泥泞的骚穴再次对准了胯下那根高高翘起的紫黑巨龙。
“噗嗤——!”
伴同着一声沉闷的肉体贯穿声,那根粗大得骇人的巨根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了玄湄那依然在往外渗着淫水的肉洞之中。
“呃啊~~好深……大鸡巴又捅进来了……”
玄湄仰头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与难以名状满足的娇吟。她的双手本能地环住了赵恒的脖颈,整个人的重心完全挂在了这根巨根与赵恒的双臂之上。
赵恒就这样抱着玄湄,腰胯犹如打桩机般猛顶了数十下,每一次那硕大的龟头都重重地凿在子宫口上,肏得玄湄浑身犹如触电般剧烈颤抖。正当玄湄即将被推上又一轮高潮之际,赵恒却猛地将那根沾满淫液的巨根“啵”的一声从她体内拔出。
“轮到你了,贱人!”
赵恒转过头,将目标对准了怀里的另一个猎物。他毫不客气地将瘫软的玄湄往肩头一挂,转而双手掐住玄泠那纤细的腰肢,将那根依然硬如铁石、散发着腾腾热气的肉棒,对准玄泠那刚刚止住鲜血的后庭屁眼,腰胯向前狠狠一挺!
“呲啦——啊哈!!”
玄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刚刚有些许愈合迹象的菊穴再次被那根恐怖的巨物强行撑开。但与方才那视死如归的惨烈不同,这一次,在剧痛之中,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竟伴同着撕裂的痛楚同时升起。
赵恒就这样左拥右抱,开始了极其荒淫的轮流操弄。他操几下妹妹玄湄的小穴,又将那根湿漉漉的大鸡巴拔出来,狠狠捣入姐姐玄泠的屁眼或骚穴。每一次更换操弄对象,那两对被金粉和汗水浸润得滑腻无比的傲人酥胸,便会在赵恒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来回剧烈摩擦。
“吧唧……滋溜……啪啪啪!”crazyhome2000.com
两颗黑灰色的乳球紧紧贴在赵恒古铜色的胸肌上,被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那硬挺如红豆的乳头在粗糙的胸毛上不断刮擦,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
起初,二女还在痛苦地尖叫、哽咽地求饶。
但伴同着赵恒那仿佛永不停歇的狂暴抽插,她们那敏感至极的肉体,竟在这地狱般的蹂躏中,逐渐适应了那根巨根惨无人道的尺寸与硬度。那被撕裂的痛楚渐渐被一种深入到骨髓里的充实与酥麻所取代。
玄湄那双原本充满野性的金橙色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潋滟的水光与迷离。她那紧致的小穴被肏得彻底服帖,媚肉学会了在巨根插入时本能地蠕动、绞咬,分泌出海量的淫水来保护自己。
“啊~~好舒服……陛下……再深一点……填满奴家的子宫……啊哈~~”
玄湄嘴里的痛叫,不知不觉间已变成了千回百转、蕴含着无尽快感的春叫。她那双手臂紧紧搂着赵恒的脖子,不再是推拒,而是充满了依恋。
玄泠的转变则更加明显。她那原本高傲的脊梁,在赵恒的巨根面前彻底软化。每一次当赵恒的大鸡巴从妹妹体内拔出、转而塞入她的后庭时,她的身体甚至会产生一种极其下贱的期待感。那种被填满的充实,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嗯……啊……主人……大鸡巴主人……肏死奴家了……”
玄泠的喉咙里也发出了犹如猫儿叫春般娇媚的呻吟。她那头纯白的长发在赵恒的肩头蹭来蹭去,不再是挣扎,而是卑微的臣服与讨好。
见怀中的两头雌兽已经被彻底肏服,赵恒这才满意地放缓了抽插的节奏,抱着二女重重地仰躺在了宽大的龙榻之上。
劫后余生的玄泠与玄湄,一左一右地趴在赵恒那强壮滚烫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眼底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算计与高傲,只剩下对这位彻底征服了她们肉体的上位者无尽的依恋与臣服。
她们开始犹如两条被驯服的宠物蛇般,用尽极尽卑微与妖娆的手段去讨好她们的主人。
玄泠伸出那只裹着半透明白丝手套的右手,伸出纤细的食指,用那涂着玛瑙红指甲油的指尖,在赵恒那布满汗水的胸膛上极其缓慢地画起了圆圈。那轻柔的触感若即若离,指尖划过男人敏感的乳头时,便轻轻按压一下,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陛下好威猛……奴家以后再也不敢在您面前放肆了……”玄泠吐气如兰,声音柔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而玄湄则蜷缩着身子退到了下方。她伸出那双裹着透光白色蕾丝丝袜的修长玉足,用那柔韧的足弓与灵活的脚趾,顺着赵恒那结实的小腿肚子,极其温柔地上下摩擦、撩拨。那丝滑的白丝与男人粗壮的腿毛轻轻刮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带来一种直入骨髓的酥痒。
“主人……以后奴家们就是您最忠诚的母狗……您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玄湄的脸颊贴在赵恒的大腿上,眼底满是谄媚与迷醉。
在这左拥右抱、丝袜玉足与温柔指尖的双重侍奉下,赵恒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涌上心头。他发出一声长长地、充满着无尽惬意的喟叹,那根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在这被彻底驯服的温柔乡里,竟再次不可遏制地昂然挺立。
而这一次,迎接他的,不再是抗拒与挣扎,而是两声异口同声、饱含着臣服与依恋的娇媚邀请:
“请陛下……再来肏奴家们吧……”
龙榻之上的温存并未持续太久,在千金丹那透支生命本源的恐怖药力驱使下,赵恒体内的邪火犹如永不熄灭的熔炉,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他看着怀中这两具温顺依人的异域尤物,眼底的暴虐之色非但没有减退,反而因为她们的臣服而愈发高涨。他要将这份征服推向最极致的屈辱深渊。
“滚下去!给朕爬好!”
赵恒一把推开怀中的玄泠与玄湄,翻身下床,犹如一尊魔神般站立在凝晖殿那铺着厚厚波斯绒毯的地面上。
二女不敢有半分违逆,她们犹如两条乖巧的黑蛇,温顺地顺着床沿滑落。在赵恒那充满威压的目光注视下,玄泠与玄湄并排趴伏在柔软的地毯上。她们将那傲人的上半身紧紧贴着地面,腰部向下深深塌陷,把那饱满挺翘的黑灰丰臀高高地撅向半空。
为了迎合这位大炎天子的恶趣味,她们不仅将套着透光白色蕾丝丝袜的大腿并排大张,甚至还分外乖觉地将小腿微微抬起,在半空中晃荡着那涂满玛瑙红指甲油的玉足。纯白的蕾丝花纹紧紧勒着那充满野性力量的大腿软肉,那两口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骚屄,以及旁边那微微渗血的干涩屁眼,就这般毫无防备地、犹如两朵盛开的淫靡肉花般,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赵恒的胯下。
“这才像条好狗的样子!”
赵恒发出一声狂妄的狞笑,他那根紫黑粗壮、青筋暴突的大鸡巴宛如一杆无坚不摧的长枪,对准了左侧玄湄那滴着淫水的花穴,腰胯猛然向前一挺!
“噗嗤——咚!”
“啊哈~~主人……好深呀……”玄湄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的娇呼,整个人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撞得向前滑出了寸许。
赵恒双手死死掐住玄湄那柔韧的水蛇腰,开始了犹如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那硕大如拳的龟头在狭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直捣子宫深处。肏了数十下后,赵恒骤然抽出那沾满淫液的巨根,带出一长串黏稠的银丝,紧接着身形一侧,毫不留情地将那根滚烫的铁杵轰入了右侧玄泠那红肿的肉洞之中!
“呃啊~~大鸡巴又进来了……肏死奴家了……”玄泠扬起那修长的天鹅颈,闭着眼睛发出贪婪的浪叫。
赵恒就这样站在二女身后,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器,将那根粗大的阳具在两口温热湿滑的骚屄里来回切换。
“啪!啪!啪!”
伴同着抽插的节奏,赵恒那粗糙的大手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扇在二女那高高撅起的黑灰丰臀上!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每一次重击,那饱满的臀肉都会翻滚起一层层诱人的臀浪,并在那黑灰色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分外鲜红的巴掌印。
“啊!疼……又好舒服……主人多打几下……”
这粗暴的掌掴非但没有让二女感到恐惧,反而激发了她们体内那被药物彻底扭曲的受虐快感。更要命的是,这种突如其来的剧痛与羞耻感,会引发人体本能的生理反射。
> 『每当巴掌重重落下,玄泠与玄湄那阴道深处的括约肌和层层叠叠的媚肉,便会不受控制地产生极其剧烈的痉挛与收缩!那成百上千道紧致的肉褶犹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咬、吸附住赵恒那根粗硬的肉棒。那种瞬间紧缩带来的恐怖“夹吸”感,简直比世间最绝妙的名器还要销魂百倍,逼得赵恒的马眼疯狂吐出大股大股的先走液!』
“对!就是这样夹紧朕!你们这两个淫妇!”
赵恒爽得头皮发麻,双眼满是猩红的血丝,手上的巴掌越扇越重,胯下的挺动也越来越狂暴。
大荒汗国本是以苍狼为图腾,玄泠与玄湄这两位大荒公主,骨子里本该流淌着狼族那桀骜不驯、狡诈凶狠的野性之血。在最初的算计中,她们有着蛇一般的灵巧与毒牙,妄图用肉体将这位中原皇帝绞杀在温柔乡里。
但在今夜,在这千金丹赋予的绝对非人“性暴力”碾压下,在登仙露那摧毁心智的幻境侵蚀中。她们身上那一丝属于狼的骄傲被彻彻底底地碾成了粉末。她们被这根无可匹敌的巨根彻底驯服,完完全全地退化成了两条只知摇尾乞怜、在主人胯下承欢求肏的卑贱“母狗”。只能在这狂暴的撞击与清脆的巴掌声中,发出连绵不绝、蕴含着无尽快感与臣服的春叫。
这场荒淫无度的交媾,一直持续到东方破晓。
次日清晨,晨曦的微光透过窗棂洒入凝晖殿。
赵恒在数名太监的服侍下,穿戴上了那身象征着大炎最高权力的九龙衮服。令人分外心惊的是,经历了整整一夜常人根本无法承受的疯狂榨取,这位大炎天子的脸上竟看不到半点疲态,反而红光满面,精神抖擞,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凝晖殿,径直去往垂拱殿处理朝政。
这自然是千金丹那透支生命本源的毒力在作祟,营造出的一种回光返照般的亢奋假象。但满朝文武并不知情,他们只能敬畏地看着这位愈发乾纲独断的帝王。
在今日的早朝上,赵恒力排众议,以“大荒公主温婉淑德、侍驾有功、彰显大炎恩威”这等冠冕堂皇的理由,再次下达了那道震惊后宫的旨意——将玄泠、玄湄二女的品级再次拔擢,直接册封为贵妃!
自此,这两个异族双胞胎在后宫中的地位,已然与深耕多年的苏贵妃苏玲珑完全平级,仅次于皇后慕容飞燕,在后宫中真正做到了二人(皇后之外还有太后李明珠)之下万人之上,可谓是一步登天。
然而,在这无上荣光的背后。
此刻的凝晖殿内,却是一副宛如炼狱般糜烂不堪的惨状。
宽大的波斯地毯与凌乱的龙榻上,到处都沾满了赵恒那喷射了一夜的浑浊白浆,以及二女高潮时喷洒而出的透明淫水。那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膻与幽远檀香混合在一起,久久无法散去。
刚刚被册封为大炎贵妃的玄泠与玄湄,此刻犹如两滩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与生机的烂泥。她们全身赤裸,那黑灰色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掐痕与鲜红的巴掌印。纯白的蕾丝丝袜早已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挂在伤痕累累的大腿上。
两口外翻的红肿骚屄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淌着混合了精液的白沫。她们甚至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彻底丧失,只能在这片布满体液的泥泞中相拥依偎在一起。那两双曾经充满算计的金橙色眼眸,此刻空洞而涣散,残留着对昨夜那场毁灭性性暴力的无尽余悸与深深臣服。
但她们的内心中依然存留着一丝念想,她们,终究是大荒的子民,是草原上自由翱翔的雄鹰,虽然。。。虽然被大炎皇帝的龙根暂时。。。暂时慑服,但她们绝不会就此屈服,绝不。。。。。除非。。。晚上。。。。
她们不敢再多想,也没有精力更多思考,她们疲惫的陷入了睡魔的深渊,相拥而眠。
第一百二十三章 苏妃受辱 文妃神伤
玄泠玄湄入宫仅半月,赵恒便夜夜宿在凝晖殿,将二女一同晋封贵妃。那日夜交媾、淫声浪语的盛宠之姿,直逼后宫风头最盛的苏玲珑。
消息传至锦华宫,苏玲珑当即摔碎了手中的琉璃盏。她父亲苏望亭乃是江南首富,号称“苏半城”,生意横跨盐引、丝绸与海贸等多个领域,家资可抵半座江南。苏玲珑自入宫便仗着苏家源源不断的内库供奉,上下打点,素来是后宫最骄纵的宠妃。她何曾将两个黑不溜秋的蛮夷贡女放在眼里?身旁的掌事嬷嬷又添油加醋,说那两位新贵妃肌肤黢黑、形同野人,全靠旁门左道的狐媚狐术榨取陛下精气。苏玲珑妒火中烧,决意亲自登门,给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草原贱婢一个下马威。
这日午后,苏玲珑特地穿了一身蹙金绣海棠的霞影纱宫装,满头珠翠,带着八个宫女、四个内侍,浩浩荡荡地杀向玄曜殿。她存心要压人一头,连拜帖都不曾提前送,只命人直接撞开殿门,口称“姐姐来看望新来的妹妹”。
凝晖殿内的布置与中原宫殿截然不同:地上铺着厚密的狼皮毡毯,壁上挂着绘有草原图腾的毛毡,案上供着铜铸圣火盆。盆里燃着混杂了北境的神香,烟气幽远,熏得苏玲珑下意识皱紧眉头。
玄泠与玄湄正并肩坐在毡毯上,身上仅穿着几片堪堪遮住乳房与私处的银貂皮毛,大片黑灰色的肌肤暴露在外。听见动静,她们连身子都没挪动半分,只抬起那两双金橙色的眸子淡淡扫过来。双胞胎容貌一模一样,连灰黑肌肤的光泽都别无二致,只是姐姐玄泠眉眼沉静,妹妹玄湄眼尾上挑,带着几分锋锐。
“苏贵妃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玄泠开口,中原话说得字正腔圆,却没半分起身行礼的意思,“只是我姐妹二人初来乍到,不懂中原那些虚礼,贵妃莫怪。”
苏玲珑本就等着她们行叩拜之礼好借机发作,见二人端坐不动,顿时沉了脸。她扶着宫女的手缓步走到上首,自顾自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便蹙眉斥道:“这是什么粗劣茶叶,也敢拿来待客?果然是草原来的,半点规矩都不懂。”
她抬眼扫过二人那异于常人的肤色,故意拿丝帕掩唇轻笑:“早就听闻二位妹妹出身神圣,今日一见……这肌肤颜色,倒像是在泥里滚过一般。陛下也是心善,竟不嫌弃你们这副粗鄙模样。依我说,这般样貌,在我们江南,连大户人家的粗使丫鬟都不如。”
身后宫女们跟着低笑出声。苏玲珑愈发得意,指尖拨弄着腕间的赤金镯子,慢悠悠道:“你们初来乍到,许是不知道宫里的规矩。贵妃也分三六九等,我入宫三年,陛下离了我苏家的供奉,连内库的开销都要吃紧。你们呢?除了能在床上像母狗一样岔开腿,还能做什么?”
她这话是戳根基:你们是战败送来的和亲贡品,我是手握财权的后宫宠妃,根本不是一个层级。
玄湄握着银刀的手紧了紧,刚要发作,却被玄泠伸手按住。
玄泠微微抬眸,声音平静无波,吐出的话语却分外粗鄙扎心:“苏贵妃这话,倒叫我姐妹诧异。我们是大荒汗王嫡女,陛下敬我们,是敬我们能镇草原气运。至于苏家的供奉……陛下富有四海,何时要靠商贾之家的铜臭过日子?贵妃这话,莫不是在非议君父治国无方?”
苏玲珑脸色一白。这话若是传出去,便是 “非议君父、勾连外臣” 的大罪。她猛地站起身,指着玄泠厉声道:“你胡说!我何时说过这话!你竟敢构陷我!”
“构陷?”玄湄嗤笑一声,骤然站了起来。她常年练就的野性身形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往前一步,逼视着苏玲珑,“方才是谁说,陛下离了苏家就过不下去?难道不是你?”
苏玲珑被她气势逼得退了半步,恼羞成怒,扬手就要往玄湄脸上扇去:“蛮夷贱婢,也敢跟我顶嘴!”
她手腕刚抬到半空,便被玄湄一把死死攥住。玄湄力道大得像铁钳,苏玲珑只觉腕骨都要碎了,疼得尖叫出声。
“贵妃自重,我们是大汗的女儿,是大祭司,别说你一个贵妃,便是你们皇后在世,也不敢说打就打。你父亲再有钱,买得动朝堂,买不动草原的刀兵。真惹恼了我们,边境再起战火,你苏家那点家产,够不够赔军饷?”玄湄冷笑一声,将她狠狠甩开,随后上下打量了苏玲珑那娇弱的身段,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淫邪,“刚才贵妃问我们除了岔开腿还能做什么?呵,我们能做的事,贵妃这辈子怕是都学不会!”
玄湄抱起双臂,用最露骨的污言秽语狠狠撕碎了苏玲珑的尊严:“听闻苏贵妃入宫三年,却连陛下的龙根都伺候不明白?陛下这几夜在我们姐妹的骚屄里射精时可是抱怨过,说贵妃在床上就像条死鱼!稍微把那根粗大的鸡巴往深了插两寸,贵妃就受不住哭哭啼啼,连个花样都不敢换。哪像我们姐妹?我们能把陛下的紫黑肉棒连根吞进子宫里,能用紧致的肠道夹得陛下欲仙欲死,夜夜被那又多又浓的滚烫精液灌满肚腹!”
“你……你们不知廉耻!”苏玲珑听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她一个深闺千金,何曾听过这等粗俗不堪的床笫荡语。
“廉耻?在陛下的龙床上,能榨出龙精的才是真本事!”玄泠也站起身,走到苏玲珑面前,指尖沾了一点案上那混着致幻剂的神土膏,极其轻蔑地抹在苏玲珑白皙的额心,“贵妃这般费心争宠,倒不如回去好好练练怎么挨肏,怎么摇屁股迎合男人的大屌,说不定陛下还能多赏你两口精水。就你这干瘪的屁股和死板的骚穴,也配来玄曜殿耀武扬威?”
那灰黑色的膏体印在苏玲珑额头上,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腥香。苏玲珑只觉那味道钻入鼻腔,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她被这两个大荒妖女那毫无底线的淫词艳语羞辱得体无完肤,又气又惧,眼泪夺眶而出,
玄湄抱臂站在一旁,补了最后一刀:“哦,对了。陛下昨夜还说,看惯了宫里清一色的白面皮,腻味得很。我们这样的,才新鲜。贵妃这般费心争宠,倒不如回去多抹点泥,说不定陛下还能多看你两眼。”
苏玲珑再也撑不住,连带来的宫女内侍都顾不上,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连带来的宫女内侍都顾不上,一路跌跌撞撞,直奔御书房而去。
赵恒正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报,千金丹与登仙露的残余药力让他的神经始终处于一种病态的躁动之中。见苏玲珑披头散发、满脸黑灰地闯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眉头死死拧紧:“成何体统?!”
“陛下!陛下你要为臣妾做主啊!”苏玲珑扑倒在赵恒胯下,哭得梨花带雨,“玄曜殿那两个蛮夷野人,不仅动手打臣妾,还满嘴污言秽语,用那种下流的话羞辱臣妾……她们根本不配为妃!求陛下把她们打入冷宫!”
她原以为皇帝素来疼她,定然会为她出头。谁知赵恒听完,脸色非但没有半分怜惜,眼底反而闪过一抹极度的不耐烦。
此刻的赵恒,脑海里全都是昨夜玄泠与玄湄那紧致的肉洞、狂野的榨精手段,以及那神香带来的绝妙幻境。相比之下,眼前这个哭哭啼啼、在床榻上确实如同一条死鱼般毫无生趣的苏玲珑,简直倒足了胃口。
“你主动跑去凝晖殿挑衅,被教训了还有脸来朕这里哭闹?”赵恒猛地抽回被她抱住的腿,语气冷若冰霜,“玄泠、玄湄乃是大荒祭司,朕留着她们是为了稳住草原局势!你倒好,仗着自己是贵妃,跑去冲撞她们。若是真惹恼了草原部族,边境再起战火,你苏家那点卖盐卖丝绸的家产,够赔大炎的军饷吗?!”
“陛下……臣妾……”苏玲珑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整个人如坠冰窟。
“可是她们…… 她们羞辱臣妾……”
“羞辱你又如何?” 赵恒打断她,语气里已经带了不耐,“你是大炎的贵妃,该有容人之量。她们初来乍到,不懂中原规矩,你身为姐姐,该多加照拂,而不是上门寻衅。今日这事,本就是你理亏在先。”
“还有!”赵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透着帝王的无情与暴戾,“别总把你苏家那点臭钱挂在嘴边!天下是朕的,江南也是朕的!‘苏半城’这个名号,朕听着很不舒服!回去告诉你那个商贾父亲,做好他的本分,少插手朝堂,更少给你递这些争风吃醋的主意!”
“陛下……”苏玲珑浑身冰凉,彻底瘫软在地上。她这才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家世和恩宠,在这位大权独揽的帝王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踩在脚下的筹码。
“滚回你的锦华宫!闭门思过半月!没有朕的旨意,敢踏出宫门半步,朕废了你!”赵恒像赶苍蝇般挥了挥手,再也不愿多看她一眼。
最终,苏玲珑失魂落魄地被内监“请”回了锦华宫,关起殿门绝望地哭了一整夜。她素来引以为傲的家世、恩宠,在帝王的权衡面前,竟薄得像一张纸。
而另一边的凝晖殿内,玄泠正用丝帕擦去玄湄指尖残留的神土。
“第一步成了。”玄湄勾起那粉紫色的唇角,金橙色的眸子里满是玩味的讥讽,“这位财大气粗的苏贵妃,看似娇纵任性,盛气凌人,实则外强中干,不堪一击。经此一事,她定然恨透了我们,也对大炎皇帝寒了心。”
玄泠点点头,目光幽幽地望向殿外沉沉的暮色:“苏家富可敌国,在江南盘根错节。皇帝今日既然没有责难我们,想来是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定会在给苏玲珑足够的打击,让她不敢再来招惹我们,也会给苏望亭这个江南首富震慑。我们入中原,本就不是为了争那可笑的圣宠。伴同着后宫的失火、朝堂的离心,再加上那被药物掏空身子的昏君……大荒铁骑再次踏破镇朔关的日子,不远了。”
但她们随即下身一痛,露出痛苦的表情——她们昨晚被赵恒疯狂戳此留下的印记都还没消退呢,她们必须尽快恢复,以更好的姿态面对赵恒,为了大荒,也为了……更爽。
芷兰阁,素来是大炎后宫最安静、最清雅的一处宫苑。
不似锦华宫珠翠缭绕、奢靡逼人,也不似新晋凝晖殿异域诡丽、烟火清苦,芷兰阁常年素净雅致、竹影临窗、书卷盈架。
这里住着文若兰——文妃。
她是赵恒少年竹马,是他微寒潜龙之时、唯一倾心交付的人,是他隐忍蛰伏、与人博弈十余载里,唯一许诺过「他日君临,必立汝为后」的女子。
也是整个后宫,唯一被赵恒真心钟爱、刻意藏拙保护的人——起码曾经是。
从前数年,赵恒未完全握稳权柄,朝中有慕容世族掣肘、文臣集团对峙、北征军权重旁落。
那时他深谙树大招风。
他刻意冷待文若兰,不让她争宠、不让她露锋芒、不让她卷入任何后宫风波,对外让她恬淡无争、平淡无奇,沦为众妃里最不起眼的一位。
但私底下,无人知晓的默契与偏爱,尽数落在芷兰阁:
昔日旧规,雷打不动——赵恒每周必来芷兰阁三日。
或雨夜静坐、或灯下共读、或只是静静靠着她说几句朝局烦闷。crazyhome2000.com
彼时他不敢给她高位、不敢给她盛宠,却愿意给她时间、真心、独一份的私藏奇珍。
那些东西从不走户部公账、不走后宫例赏,全是他私库搜罗、红云商会海外寻来、独一无二的稀罕物件:
西域凝露玉、深海夜明珠、千年冷香木、江南未现世的新式纱罗、坊间绝迹的古卷孤本……
不为礼制,不为体面,只为讨她一人欢心。
他那时说:
“若兰,朕现在护不住你,只能藏住你。待朕收尽兵权、稳尽朝局、再无任何人能制衡朕时,这后位是你的,朕的余生,也是你的。”
文若兰信了。
她安安静静待在芷兰阁,收敛所有才情、压下所有期许,陪着他熬过最凶险的蛰伏之年。
可如今,世道全然变了。
赵恒早已不是当年受制于人、步步谨慎的储君、新帝。
此刻的赵恒,已是真正独掌乾坤的帝王。
北征军旧主慕容龙城早已被调回京城,精锐兵权尽数落入赵恒心腹方靖远之手;
文官领袖、曾经与帝王分庭抗礼的首辅文斐然,她的父亲,如今彻底归顺臣服;
遍布天下、隐秘敛财的红云商会,为他垄断天下商贸、财路无尽;
军政、财权、人事、舆论,尽归赵恒一手独断。
他早已具备兑现少年誓言、立文若兰为后的一切资格。
偏偏——他没有。
权柄到手,誓言作废。
近两月有余,赵恒再也没有踏入过芷兰阁一步。
曾经一周三日的陪伴,如今全数移去了凝晖殿,沉溺于大荒二女玄泠、玄湄的异域温柔乡中。
芷兰阁的规制、份例、吃穿用度、柴炭冰品、绸缎器物,分毫未减、半分未缺。
内务府依旧按最高规格供奉,不敢有半分怠慢。
朝堂皆知文家已是帝心倚重的第一文臣,无人敢轻慢芷兰阁。
可唯独少了一样东西——
帝王私下独赠的、只为博她一笑的奇珍私赏。
公份俸禄依旧奢华,却皆是制式俗物、人人可得;
那些独一份、藏着私心、藏着偏爱、藏着少年情分的私藏,彻底断绝,再无一件送入芷兰阁。
物资周全,体面犹存。
唯独——爱意荒芜,誓言成空。
文若兰日日临窗静坐,书卷摊开半页,久久不翻。
竹风穿廊,岁岁如旧,只是那个曾陪她灯下论诗、悄悄塞来奇珍、低声许诺后位的少年帝王,再也不回来了。
她心里清楚:
他不是不能立她为后。
他只是,不想了。
这日午后,内侍悄悄递入一封来自京城宰相府邸的私信。
不是官牍,是父亲文斐然亲笔家书。
文斐然仿佛是彻头彻尾的政治生物,冷血、审慎、功利,一生唯权势得失。
昔日他与赵恒朝堂对峙、分庭抗礼、博弈半生;如今大局已定,他彻底归顺帝王,不再争权,只求借女儿稳居后宫之巅,令文氏一族永世鼎盛、凌驾朝野。
家书短短数行,无半分父女温情,字字皆是权衡算计:
“帝今权掌四海,无人可制。
昔日藏你、护你、隐你,皆为蓄力。
今朝大局已定,正是你登顶之时。
玄氏二女外族和亲,终究无根无基,难登中宫。
苏玲珑商贾之女,出身卑浊,不足以母仪天下。
慕容后势弱名存,早成虚位。
你为朕青梅、元心之人,文家已归帝心,天时地利皆在你身。
速固恩宠、重夺帝心,待后位落定,文氏再兴百年。”
通篇无一句问她冷暖、无一字顾她心绪。
只催她上位、逼她固宠、令她登顶。
文若兰指尖抚过冰冷纸墨,缓缓闭眼,心头一片寒凉。
父亲从不问她爱不爱、痛不痛、凉不凉。
他只把她当成文家登天的最后一步棋子。
帝王负她,至亲利用她。
偌大宫城,她看似底蕴最深、根基最稳,实则最孤、最空、最可怜。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近月来,后宫中不知从哪里传出的流言四下传播,愈演愈烈,无人敢明议,却人人私语。
所有风声,皆指向一件惊天大事——
陛下有意废虚位慕容皇后,欲立大荒双姝为后。
朝野内外、宫闱上下,人人议论这桩亘古未有的奇事:
自古中宫唯一、一后母仪天下。
可玄泠、玄湄乃是双胞胎二妃,同出大荒、同封贵妃、同承帝宠、同入宸宫。
世人纷纷揣测、议论纷纷:
“古来从未有双后并立之制,陛下莫非欲破千年礼制?”
“是二妃同登后位?还是分东西二宫、双后共治后宫?”
“蛮夷二女,身染神土、出身外族,若登中宫,大炎礼制何在?”
“陛下莫非真要为一双和亲姐妹,废弃青梅旧人、颠覆百年祖制?”
流言纷纷扰扰,传入长信宫,声声如针,句句剜心。
人人皆知:
赵恒为了玄泠玄湄,恐怕连祖制都欲撼动。
却唯独忘了,那个陪他一无所有、陪他隐忍蛰伏、被他许诺江山为聘的文若兰。
这是本没有根据,但那每晚出入凝晖殿的帝王身影,似乎就是最无可动摇的证据。
第一百二十四章 文妃情伤 青梅情碎
后宫之中,知晓帝王与文妃少年情分、旧年秘诺的人极少。
唯有自小陪嫁入宫、跟随文若兰多年的贴身大侍女——晚翠。
她看着主子日渐沉默、日渐清瘦、眼底尽是荒芜,看着昔日独宠私恩尽数转移,看着满宫流言欺心,终于忍不住在灯下替主子抱不平,句句真切、字字痛心:
“娘娘,奴婢跟着您从小长大,旁人不知,奴婢最清楚。陛下从前是怎么待您的?天下未定、四面皆敌的时候,他谁都不信、谁都不倚,唯独信您、唯独疼您。他怕您锋芒太露招人嫉,故意让您平平无奇、无人在意;他怕您卷入纷争受伤害,宁愿自己委屈、宁愿旁人误会他薄待您,也要把您护在最安稳的地方。那时他私库里最好的东西、最稀罕的宝贝,第一念想永远是送来长信宫。每周三日,风雨无阻,哪一次不是陪着您坐到深夜?那时他无权、无势、受制于人,却把仅有的温柔、仅有的偏爱、仅有的真心,全都给了您。
可如今呢?
他大权在握、坐拥天下、再无人能制衡、再无人能胁迫。他明明已经熬到可以堂堂正正给您一切的时候了!他许过您的后位、许过您的余生、许过您的独一无二!
结果他转头,把所有温柔、所有闲暇、所有盛宠,全都给了外来的和亲二女!苏贵妃是陛下用来挡朝野非议、吸引后宫妒火、吸收朝堂矛盾的靶子,慕容皇后是用来稳住北征旧部、安抚慕容旧势力的摆设,这些娘娘都是陛下的棋子、都是朝堂的权衡!
唯独您,娘娘!您是陛下唯一不需要权衡、不需要利用、真心爱过、许诺过未来的人!
可现在,所有棋子都曾风光一时,唯独您这位旧人,被干干净净地抛在了原地。
陛下从前藏您,是护您。可如今冷您,是真的忘了您、负了您、弃了您。
别人只看您份例不减、体面尚存、家世鼎盛,都说您稳坐渔翁之利。
只有奴婢知道——您赢尽了规矩、赢尽了家世、赢尽了朝野局势,唯独输尽了帝心。他如今连独一份的小玩意儿都不肯再送您了。那些不需要礼制撑场面、不需要做给旁人看、只属于少年心意的私宠,彻底没了。
娘娘,最凉的从来不是无宠。是他曾给过您极致的真心,让您见过极致的偏爱,如今尽数收回、移赠他人,留您一人守着旧誓、守着空宫、守着一场早已过期的诺言。”
晚翠一番话,字字戳破真相。
文若兰静静坐在窗边,月色落在她清雅恬淡的眉眼上,温柔却苍凉。她没有哭,没有怒,更没有争宠的念头。
她的内心逐渐通透。赵恒从前的偏爱是真,许诺是真,刻意护她藏她是真。如今的倦怠、转移、冷落、背弃,亦是真。
从前他无权,所以珍惜真心。如今他手握万里江山,权欲填胸,早已不屑少年情长。
苏玲珑是挡枪的工具,慕容飞燕是维稳的傀儡。而她文若兰,是他蛰伏期的白月光、过渡期的念想、未登顶时的慰藉。
如今江山稳固、权柄在手,他不再需要那点旧情慰藉。大荒二女带来新鲜诡谲的风情、异域独有的温柔,能满足他帝王极致的掌控欲与新鲜感。
于是,旧诺作废,旧人搁置。crazyhome2000.com
他没有亏待她的体面,却消耗了她所有真心。芷兰阁灯火幽幽,空寂无人。世人皆道文妃底蕴最深、后位可期。
只有文若兰自己知道——帝王心中,恐怕早已无她位置。所谓少年誓言,不过是潜龙困厄时,随口许给平凡旧人的、最廉价的过往。
晚翠喋喋不休的抱怨着,安慰着,为文若兰鸣着不平,而文若兰则在一边默默的听着,桌上有一壶酒,两个杯,如今却只有一个伤心的女子默默独饮。
最终,晚翠把酒醉的文若兰扶到床上,文妃紧闭的眼睛中,悄然留下泪水。
文若兰这么想着,念着,自怨自艾着,内心对自己说恐怕以后都很难见到皇上了,但事情似乎仍有一丝转机。
这一日,暮鼓刚敲过一更,檐角的铜铃被晚风摇得细碎作响。
赵恒刚从御书房出来,指尖还沾着朱砂墨痕。在“千金丹”与“登仙露”日复一日的侵蚀下,他白日里处理政务时常常会陷入一种难以名状的狂躁。案头摊着的江南盐政奏章看得他分外心烦,目光扫过架上一卷泛黄的《玉台新咏》——那是当年他在潜邸时,文若兰亲手抄录送他的。鬼使神差地,他顿了脚步,吩咐左右:“摆驾芷兰阁。”
他并非忘了文若兰。
恰恰相反,在赵恒那仅存的一丝清明里,他心里清楚得很:玄泠、玄湄再怎么妖娆放荡、在床榻上再怎么花样百出,也不过是用来泄欲与征服的异族玩物,是征服草原神女的快意,是床第间的旖旎消遣。但唯有文若兰,是他少年时的白月光,是他藏了十几年的心意,是未来名正言顺、能替他母仪天下的大炎皇后。
他自以为,自己只是近来贪恋那点异域风情的新鲜,一时沉溺罢了。他自认为如今的他就像“近乡心怯的游子”,在享受与文若兰关系质变之前的一段时光罢了。在他看来,文若兰一向温顺识大体,与自己又有数十年相知相识相恋的感情,自己顺势安抚一二,送些珍宝,便能让她安心,温顺如初般乖乖等他。
芷兰阁的宫门虚掩着,院里的兰草长势正好,清香气漫过院墙。内侍通传的声音刚落,正殿的门便被轻轻推开。
文若兰站在廊下,素色襦裙,未施浓妆,只鬓边簪了支素银兰花簪。她像是没料到他会来,手里握着的团扇都滞了滞,原本黯淡如水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像沉夜的星子骤然被点亮,连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陛下?”
这些日子,她听尽了流言,看遍了冷寂,经历了父亲那封冷血家书的刺痛,本以为他早已把芷兰阁忘在了脑后。此刻人真的站在眼前,她反倒有些恍惚,只觉得眼眶发热,连日来的委屈、不安、惦念,竟都堵在喉头,说不出半句怨怼。
“怎么站在风口?”赵恒迈步上前,很自然地握住她微凉的手,语气是熟稔的温柔,“入秋了风凉,仔细着凉。”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熟悉的龙涎香气息,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洗不掉的幽远檀香——那是玄曜殿神香的味道。文若兰指尖一颤,假装没有闻到,顺从地被他牵着走进殿内。殿内陈设一如往昔,书案上摊着半卷未抄完的佛经,旁边摆着他从前爱吃的莲蓉糕,还温着一盏他惯喝的雨前龙井。
仿佛这两个月的冷落与疏离,从未存在过。
两人临窗对坐,赵恒先拿起一块莲蓉糕尝了口,笑道:“还是你这里的点心对胃口。玄曜殿里那些羊奶酥、酪浆,腥气重,吃久了也腻。”
他主动提起玄泠玄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两件无关紧要的玩物。文若兰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没接话,只低声道:“陛下肯来就好。”
“傻话。”赵恒放下糕点,伸手抚了抚她的鬓发,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若兰,朕知道这些日子冷落了你。你心里怨朕,朕都明白。”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像是说给她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但你要记住,在朕心里,谁也比不过你,你我相知相恋数十年,而那玄泠玄湄不过是草原送来的人,图个新鲜罢了,算得了什么?她们是蛮夷之身,又是双生姐妹,无论于礼于法于情,都万万不可能入主中宫,些许流言而已,岂有可信之处?”
“朕唯一的皇后,从来只有你。从前藏着你、护着你,是怕你遭人算计;如今大局已定,这后位迟早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他说得情真意切,文若兰抬眼看他,眼底的光亮又盛了几分。她信了。
或者说,在这冰冷的深宫里,她宁愿去信这唯一的温暖。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下来:“臣妾知道陛下有难处。臣妾不怨,臣妾只是……想陛下。”
这话柔得像水,赵恒心头微动,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清雅温柔。
可就在这温存的时刻,赵恒体内每日流连于凝晖殿二女姣好肉体的邪火,再次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crazyhome2000.com
文若兰千好万好,但那身子骨却实在柔弱,根本禁不起他的折腾,若是以往还则罢了,如今赵恒得了“千金丹”,若用在文若兰身上,怕不是要把这脆弱的身子骨操散架了,但那草原双姝却能勉强接下他的攻势。
他脑海里本能地闪过玄湄扬着下巴浪笑的模样,闪过玄泠倒挂在床沿时那红肿外翻的紧致肉洞,闪过那两具黑灰色肉体在自己胯下疯狂痉挛、喷洒淫水的画面——那是完全陌生的、带着野性与禁忌的肉欲吸引力,像烧在骨血里的毒火,比这温吞的兰花香,更勾人,更致命。
他下意识地搂紧了文若兰,像是要借此压下那点躁动。可越是如此,那股渴望被肉体填满的烦躁越是明显,连手指叩击桌沿的频率都快了几分,目光更是时不时地飘向殿外的夜色。
他心里一个想法跳了出来——不能在这里用文若兰泻火啊,她的身子骨禁不住,我要却玄泠玄湄那里,这也是……这也是……对她的保护啊,是我爱她的证明啊!
不知不觉,夜渐渐深了。殿外下起了细碎的秋雨,打在梧桐叶上沙沙作响。
文若兰从他怀里抬起头,脸颊微红,轻声道:“陛下,夜深了,雨也下起来了。今夜……就留在芷兰阁吧。臣妾让小厨房温了陛下爱喝的桂花酿,铺了新晒的锦被。”
她眼里带着期许,像小心翼翼捧着一点星火。这是两个月来他第一次来,她多希望他能留下,哪怕只是安安稳稳睡一夜,也能堵上悠悠众口,也能安她的心。
赵恒身体微僵。
他几乎是立刻便想答应,可心底那股对异国尤物与黑灰肉体的色欲,却挠得他犹如百爪挠心。他今晚本就是顺路过来,没打算久留;方才温存片刻,自认为安抚的话已经说尽了,他反倒像个急于抽身的瘾君子,更念着凝晖殿那糜烂的床榻。
他皱了皱眉,很快便寻了个理由,语气带着几分“身不由己”的无奈:
“不行啊若兰。方才内侍来报,西北边关来了急报,方靖远递了密折,说草原各部有异动。朕得连夜回御书房看折子,明日早朝还要和大臣们商议。国事要紧,不能耽误。”
这话冠冕堂皇,听起来天衣无缝。
可文若兰却微微一怔。
他进来的时候,身后内侍根本没捧着奏折;他坐了这半个时辰,也没人进来通传过什么边关急报。
她心里咯噔一下,却不敢拆穿,只攥着他的衣袖,声音软得近乎哀求:“就留一夜都不行吗?臣妾……臣妾好久没好好陪着陛下了。折子可以明日再看,夜里雨大,车马也不方便。”
她极少这样失态挽留。往日她最识大体,从不黏人,从不拖他处理国事的后腿。可这次不一样,她心里慌,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指缝里永远地溜走。
“听话。”赵恒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敷衍的不耐,“国事为重。等忙过这阵子,朕好好陪你。”
他强行抽回衣袖,站起身便往外走。步履匆匆,连伞都等不及内侍撑开,像是多待一刻都会要了他的命。
文若兰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指尖还残留着他衣袖的温度。雨丝飘在她脸上,凉得刺骨。但她还是在自我安慰,或许真的是国事繁忙,或许真的有边关急报呢?
她能接受赵恒去了垂拱殿,去和臣子商议;或者去了慈宁宫,去和太后交换意见;甚至她可以接受赵恒去了柔仪殿,她也能说服自己,赵恒是以慕容飞燕为媒介和慕容龙城老将军联系;哪怕是去了锦华宫,她也能骗自己说军需出了问题,需要苏家出力。
只要……只要……赵恒不去那个地方……那个地方…………
没过一刻钟,贴身小太监晚顺便冒着雨跑了回来,脸色发白,跪在地上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文若兰背对着他,声音平静得吓人:“说吧,陛下去哪儿了。”
“回……回娘娘,”晚顺磕磕巴巴道,“陛下的銮驾……没去御书房。往……往凝晖殿的方向去了。”
“轰”的一声,像有惊雷在耳边炸开。
文若兰猛地攥紧了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软肉里。尖锐的疼顺着指尖窜遍全身,可她竟感觉不到半分肉体的痛楚。
原来所谓的边关急报,所谓的处理国事,全都是极其蹩脚的借口。
他从她这里离开,转头就迫不及待地去了玄泠玄湄那充斥着淫靡与交媾的床榻上。
他抱着她说“最爱的是你”,说“后位是你的”;可转头,他就奔向他口中“新鲜玩物”的骚屄里。连一夜都不肯留给她,连一句真话都不肯多讲。
他觉得,来坐一坐,说几句情话,许一次后位,就算是施舍般的安抚了。她就该感恩戴德、乖乖等他,就能和从前一样,毫无芥蒂地做那个躲在他身后、任由他摆布的提线木偶。
可他不知道——
不够。
远远不够。
殷红的鲜血顺着掌心滴落在冰冷的青砖上。不安像藤蔓,顺着脚踝往上爬;恐惧像寒冰,冻住她的五脏六腑;而那股被践踏了尊严后的怨恨,像埋在心底的毒种,吸饱了委屈与绝望,轰然破土而出。
她曾信他的隐忍,信他的保护,信他的誓言。
可如今她才彻底看清:他的保护,是让她藏在暗处不见天日;他的誓言,是权衡之下的画饼;他的安抚,是施舍般的回头一瞥。
从前她以为,等他大权在握,便是她苦尽甘来之时。
原来大权在握之后,最先被当做废棋舍弃的,才是她。
殿外的雨越下越大,打落了满院兰花。
文若兰缓缓松开手,掌心的血痕触目惊心。她抬眼望向玄曜殿的方向,眼底最后一点关于少年的星芒,在迅速的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犹如死灰般冰冷、却又透着无尽怨毒的幽光。
第一百二十五章 君王无情 趁虚而入
殿外的秋雨缠缠绵绵,打湿了廊下的兰草,也打湿了文若兰素色的裙角。
她就那样静静立在檐下,望着玄曜殿的方向,像一尊失了魂的玉像。掌心的血痕被凉意浸得发疼,可她竟感觉不到,只觉得心口那点刚被焐热的余温,正伴同着赵恒远去的脚步,一点一点凉透,冻成冰碴子,扎得五脏六腑都疼。
方才他怀里的温度还在耳畔,“皇后之位唯你莫属”的誓言还绕在梁间,转头就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说国事紧急,原来急的是奔赴异域姐妹的温柔帐;他说图个新鲜,原来这新鲜感已经让他连敷衍她一夜的耐心都没有了。
他以为随口几句软话、重提一次旧诺,就能把她这两个月的委屈与不安轻轻揭过,就能让她继续乖乖待在芷兰阁,做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安分旧人。
不够。
远远不够。
“娘娘……风大,回殿里吧。”晚翠捧着披风上前,看着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侧脸,心里揪得发慌。刚劝了一句,就见文若兰身子晃了晃,一滴泪先砸在了手背上。
起先只是无声地掉泪,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可越是强忍,胸腔里的委屈、不安、绝望就越是往上翻涌,像决堤的洪水,顷刻间冲垮了她十几年的端庄与自持。她扶着廊柱缓缓蹲下身,终于闷声哭了出来。
不是号啕大哭,而是压抑了太久的呜咽,从喉咙里细碎地溢出来,混杂着冰冷的雨声,听得人心尖发颤。她哭少年时的竹马情深,哭潜邸里的灯下誓言,哭他说“待我君临天下,必许你凤冠霞帔”的郑重;哭这两个月的长夜孤灯,哭满宫流言里的隐忍等待,哭方才那一刻眼底重燃的光芒,到头来全是一场自欺欺人的幻梦。
他没忘她,可他的爱,早已掺了权衡,添了敷衍,剩了施舍。
他把最完整的真心给了过去的她,把最鲜活的欲望给了新来的人,只把一句空头的皇后之位,像丢骨头一般丢给现在的她,还要她感恩戴德地守着、等着。
“娘娘,您别哭了,仔细哭坏了身子啊。”晚翠蹲下身,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也带了哭腔,“陛下心里是有您的,不然也不会特意过来跟您解释。那两个草原来的算什么呀,无根无萍的,不过是陛下一时图新鲜。等新鲜劲过了,陛下肯定还是回芷兰阁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反倒像往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粗盐。
文若兰哭得更凶了,单薄的肩膀剧烈地抖着。她比谁都清楚,“新鲜”二字最是磨人。帝王的新鲜感,从来都是尝过了生猛的野味,就再也咽不下温吞的旧粥。玄泠玄湄带给他的,是征服大荒神女的快意,是肉体与药物交织的禁忌旖旎,是她这种循规蹈矩的世家女子,永远给不了的刺激。
她守了十几年的纯粹情分,在帝王那被情欲和权势无限放大的欲望面前,不堪一击。
晚翠苦劝了半晌,从“陛下重旧情”说到“文大人在朝中撑腰”,从“身子要紧”说到“后位终是您的”,翻来覆去的宽心话,全像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文若兰只是哭,哭到后来声音都嘶哑了,眼里的光彻底灭了,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茫然。
不知哭了多久,雨势渐小,殿内的烛火也燃到了灯花爆响。狂人之家书屋
文若兰终于撑着桌沿缓缓站起身,脸上泪痕未干,眼底却没了半分波澜。她没理会晚翠递来的锦帕,径自走到内室妆台边,拉开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了一个绣着兰草的陈旧锦囊。
那是她的私囊。
里面装的不是价值连城的珠宝,而是她从小到大攒下的体己银子,是赵恒从前偷偷塞给她的碎银、小银锭,还有一枚潜邸时他亲手铸的小银印——上面刻着“若兰”二字,是他当年说“以此为信,他日必不相负”的定情信物。
她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银锭,指节一点点泛白。
掌心的血痕蹭在银面上,晕开一点刺目的淡红,像当年少年掌心的温度,更像此刻支离破碎的真心。
晚翠站在一旁,看着她的侧脸,骤然觉得分外陌生。方才还脆弱得一碰就碎的娘娘,此刻眼底竟浮起一层她从未见过的寒凉与怨毒。
“娘娘……”
文若兰没应声。
她把锦囊紧紧攥在手里,银印尖锐的棱角死死硌着掌心,和指甲嵌入软肉的疼叠在一起,让她心碎又悲伤。
烛火跳动了一下,映着她泪痕未干的脸,一半浸在阴暗的阴影里,一半落在摇曳的微光中。那双曾经澄澈如水的眼眸里,属于少女的温婉渐渐隐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悲痛。
又是许多天,皇帝依然像是往常一般徘徊于凝晖殿,而芷兰阁,依然冷冷清清。
这一夜,芷兰阁的庭院里依旧冷冷清清,唯有一轮孤月悬在飞檐之上。
文若兰坐在冰凉的石桌旁,手执玉盏,一杯接着一杯地将那辛辣的烈酒灌入喉中。自从赵恒那夜仓皇离去、转投玄曜殿的温柔乡后,又是近一个礼拜的时光,整个芷兰阁连皇帝的影子都不曾见到。也是从那天起,文若兰每晚都会在月下独酌,试图用酒精麻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直到半夜醉死过去。
但今夜的芷兰阁,却透着一股分外诡异的死寂。
晚翠为文若兰添置了灯火之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退下准备醒酒汤。她低垂着眉眼,捧着一只造型古朴的紫铜小香炉,悄无声息地放在了文若兰身侧的石凳上。
夜风拂过,那香炉的缝隙中隐隐弥散出一缕缕粉红色的奇异烟雾。那烟雾仿佛有着生命一般,并没有被风吹散,而是无声无息地在庭院中蔓延开来,丝丝缕缕地萦绕在文若兰的口鼻之间。
此时的文若兰心丧若死,满脑子都是那晚赵恒决绝的背影与自己被践踏的真心,根本不曾注意到周围空气中那丝甜腻得令人发指的幽香。
夜渐渐深了。
文若兰揉了揉眉心,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往日里,喝到这个时辰,她早该被酒劲冲得头脑昏沉、四肢无力,随后便会在晚翠的搀扶下去就寝。但今天的她,脑海里非但没有半分醉酒的困倦,反而觉得一团难以名状的邪火从小腹深处骤然升腾而起。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且灼热,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酡红。那原本因为绝望而死寂的身体,此刻竟仿佛久旱的枯土般,隐约在疯狂地渴望着什么。甚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亵裤之下,常年未被临幸的幽静花径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丝丝黏腻的湿润!
“晚翠……本宫有些热,扶本宫进殿……”
文若兰咬着红唇,费力地想要扶着石桌站起身来,可双腿却像变成了两滩软水,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就在这时,芷兰阁那原本紧闭的殿门口,不知何时悄然出现了一个颀长的人影。
那人一身深宫太监的深蓝色服饰,大半个身子隐没在阴影中。但那挺拔的脊背与无形中散发出的压迫感,却绝非一个寻常阉人所能拥有。
文若兰费力地抬起朦胧的双眼,还未等她看清来人是谁,便看到了令她如坠冰窟的一幕。
她那自幼陪嫁入宫、口口声声为她鸣不平的贴身大侍女晚翠,此刻竟犹如一条最为卑贱的母狗般,双膝跪地,五体投地地匍匐在那个太监装扮的男人脚边!
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将大炎后宫与朝堂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卓凡!
卓凡居高临下地瞥了晚翠一眼,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只是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一支精巧的白瓷瓶,随手丢在了晚翠的面前。
伴同着瓷瓶落地的轻响,晚翠猛地抬起头。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上,此刻竟涌入了一种犹如瘾君子见到了仙丹般的狂喜!她的双颊泛着一丝极度不正常的病态潮红,双手剧烈颤抖着,极其恭敬且贪婪地伸出双手,将那支瓷瓶捧入掌心。
她迫不及待地拔开塞子,确认了里面的内容物后,眼底爆发出近乎癫狂的迷醉。随后,晚翠将头重重地磕在青砖地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奴婢谢主子赏赐!奴婢告退!”
晚翠连看都没看那瘫软在石桌旁的文若兰一眼,手脚麻利地爬起身,倒退着出了芷兰阁的正门。
“哐当——”
伴同着重重的落锁声,晚翠竟然从外面彻底封闭了殿门,将卓凡和自己的主子文若兰,孤男寡女地单独留在了这弥漫着催情粉烟的庭院之中!
“晚翠!你放肆……你……”
文若兰惊愕得无以复加,她想要厉声呵斥,可那粉红色的烟雾早已伴着酒劲彻底渗入了她的四肢百骸。那原本威严的训斥,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时,竟变成了一段犹如猫儿发情般软糯娇媚的娇喘。
文若兰尚未来得及从那阵突如奇来的燥热中理清思绪,便惊觉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悄然无声地站在了她的身后。那浓烈的、夹杂着淡淡药草气息的雄性体味伴同着夜风涌入她的鼻腔,让她的心脏猛地缩紧!
“你是什么人?!”
文若兰霎时惊出一身冷汗,那几分被催情烟雾熏软的醉意骤然退散。她如同受惊的鹿般猛然回身,双手死死攥住凌乱的领口,一双惊恐的眼眸在黑暗中四处搜寻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声音尖锐而颤抖地高声呼唤道:“晚翠!晚翠!!快来人呐!!”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空旷庭院中回响着的风声,以及远处灯火阑珊的死寂。
卓凡踩着满地枯黄的落叶,一步步向着瘫软的文若兰走去。
他看着这位大炎天子名正言顺的青梅竹马、未来的中原皇后,此刻正衣衫凌乱、面泛桃花地倒在石桌旁。那双平日里清冷端庄的眼眸,此刻被药物逼得满是水汽与迷乱的渴望。
“娘娘苦等陛下不至,日日借酒浇愁,这深闺寂寞的滋味,定是极不好受吧?”
卓凡走到文若兰身前,缓缓蹲下身子。他伸出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文若兰那精致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既然赵恒那个废物沉迷于蛮夷妖女,不知怜惜娘娘这等绝世美玉。那今夜,就让奴才来好好替陛下,疼一疼娘娘这具空虚的身子吧。”
银白的月光被乌云吞没,芷兰阁的庭院陷入一片深沉的昏暗。
殿门的另一侧,晚翠正将那支盛满了近百颗“飘云丹”的瓷瓶死死地抱在怀中。她那张清秀的脸庞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极度亢奋的红潮,如同一名刚刚品尝过禁果的瘾君子。她用平日积攒下的掌事大宫女威严,连呵斥带驱赶地撵走了芷兰阁周围所有值夜的侍从。有那犹豫不决、想要进殿查看情况的,她便会从瓷瓶里倒出一粒那散发着奇异光泽的丹药,塞进对方口中。只消片刻,那侍从便会双目迷离、满脸沉醉地「自愿」退下,再无半句多问。
夜风拂过,吹动卓凡那深蓝色的太监衣袍。他缓缓抬起头,那张原本清秀无害的面庞上,此刻却写满了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色欲。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死死锁在文若兰那因为惊恐与燥热而剧烈起伏的柔美身躯上。
“柔仪殿,卓凡。”他开口,声音低沉而玩味,一字一顿地宣告着自己的身份,“是来替娘娘排忧解难之人。”
“卓凡?”文若兰瞳孔骤然一缩,她当然听过这个名字,那是不夜城的掌权者、是深得赵恒信任、在朝野搅动风云的权宦!可她与他向来无冤无仇,甚至从未有过交集,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一种灭顶般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大胆!你一个阉人,竟敢夜闯本宫寝殿!你……”
文若兰的怒斥还未说完,卓凡便没了耐心。
“嗤啦——!”
伴同着一道极其清脆响亮的布料撕裂声,卓凡骤然暴起,根本不给文若兰任何反应的时间。他那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如同铁爪般猛地扣住文若兰的领口,就这么猛地向下一扯!那件上好的兰色织锦宫装,竟被生生撕裂开一道触目惊心的大口子,露出里面大片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肤,以及那件半掩的鹅黄色肚兜。
“啊——!!”
文若兰发出一声凄厉到几乎变形的尖叫。她拼命向后挣扎,却感到身体一阵阵发软发热。卓凡却仿佛没听见那刺耳的尖叫声般,另一只手猛地横扫过身前的石桌!
“哗啦啦——!!”
酒盏、酒壶、以及那些精致的点心瓷碟,全都被那狂暴的力量扫落在地,砸得粉碎,发出连串清脆刺耳的碎裂声。玉石与瓷片飞溅得到处都是。
“大胆!!——非礼!来人!!快来人呐!!晚翠!!救命!!”
文若兰被这暴戾的举动吓得肝胆俱裂,她拼命扯着被撕破的衣襟,尖叫着向殿内跌跌撞撞地退去,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又尖又细,仿佛能刺破这寂静的夜空。那凄厉的呼救声在芷兰阁的上空远远传出,却仿佛投入深海的石子,没有激起半点人声的涟漪。
“陛下绝不会放过你的!你……你不得好死!”
“呵呵。”卓凡发出一声低沉而冷酷的轻笑,他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一下手指,如同一头已将那娇弱猎物逼入死角的饿狼,一步步地、不紧不慢地向着跌倒在地、再无退路的文若兰逼近,“娘娘叫吧,叫得越响亮越好。这方圆百米之内,眼下便只剩下你我二人了。至于陛下……”
他走到文若兰身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尊贵妃子此刻那副衣衫褴褛、惊恐绝望的狼狈模样,然后,他缓缓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文若兰惨白的面颊上,一字一句地说:
“陛下此刻,怕是在飞霜殿里,正搂着他那些草原姐妹,夜夜笙歌呢。他又怎会记得,这深宫里还有一个独守空闺的痴心人,正盼望着他的宠幸?”
“你!你!”
文若兰被他这话狠狠戳中那最痛的伤处,眼底的惊恐再也凝聚不成决绝的抗拒。那催情迷烟早已渗透进她的五脏六腑,酒精与药力在这激荡的情绪下彻底爆发开来。她的脸颊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促,原本坚定的意识,正在那想要被填满的孤独与冤屈中,一点一点的沦陷。
卓凡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那张泫然欲泣的脸强行抬起来,撞入自己那充满侵略与占有欲的炙热目光之中。
“文娘娘,您这芷兰阁,还真是冷清得很呐。就让奴才……好好来给您暖暖这身子骨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 卓凡出手 强势征服
卓凡没有给文若兰任何缓冲的余地,那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将她单薄的后背狠狠抵在冰凉的桌面上。伴同着一声沉闷的碰撞声,那些未被扫落的残余餐具叮当作响。
“嗤啦——!”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太监衣袍,露出那一身经过千锤百炼、线条分明、充满爆发力的精壮肌肉。常年隐藏在宽大宦服下的身躯,不仅没有半分阉人的羸弱,反倒披着一层如同猎豹般匀称紧实的腱子肉。
而胯下那根早已充血膨胀的鸡巴,更是以一种极其骇人的姿态弹跳而出——那紫黑色的肉茎粗壮得犹如小儿手臂,青筋如同狰狞的蚯蚓般盘绕其上,暴突怒张,龟头硕大如拳,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正腾腾地冒着滚烫的热气!那尺寸,竟是比服用了千金丹后的赵恒还要足足粗大上一圈!
“什么?!”
瘫软在桌面上的文若兰被眼前这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巨物惊得目瞪口呆,连那已被酒水与药物浸泡得迟钝的舌头都开始打结,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你?你!不是太监?你怎么会有这种……这种玩意儿?!”
那话语中,混杂着极度的震惊与匪夷所思的疑惑,但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是,伴同着那根巨物散发出的浓郁雄性荷尔蒙气息钻入鼻腔,她心底深处竟不由自主地涌起一丝隐秘的、燥热的渴望。
卓凡没有回答。他甚至连嘴角的冷笑都未曾掀起,便以一个不容反抗的姿态猛地探过头,将那张带着滚烫气息的嘴唇,狠狠封在了文若兰微张的樱唇之上!
“唔!”
文若兰惊恐地瞪大双眼,下意识地拼命左右摆动着头部,试图挣脱。但卓凡那只空出来的手就像一把铁钳,死死地扳住她的后脑,根本不给她分毫挣扎的余地,强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将舌头探入她口中,开始了一番泯灭理智的霸道舌吻!那浓烈的雄性与药香混杂的气息强行灌入她的鼻腔,搅得她脑海里天旋地转。
与此同时,卓凡的手也顺着她光滑的腰肢一路滑下,准确地探入那层堆叠的裙摆之下,粗鲁地触摸着大腿根部的软肉,最终覆上那片早已被催情香炉熏得湿软不堪的神秘地带。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尖毫不客气地探入那紧致的甬道,开始粗暴地抠挖、抠弄起来!
“唔……嗯……咿呀……”
许久,唇分。文若兰被吻得面色潮红,气喘吁吁。她的双眸迷离若雾,嘴角牵扯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那原本高贵典雅、凛然不可侵犯的王妃风情,此刻尽数化作了一抹勾人心魄的媚态。
“你……到底……究竟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她用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发出断断续续的质问。
卓凡依然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落在文若兰那因为恐惧与快感而泛红的脸颊上,眼底燃烧着足以将她焚尽的占欲之火。那根青筋虬结的巨大鸡巴,在空气中高高挺立,仿佛一尊傲视天下的图腾圣物。
在极乐散那霸道药力的强力催发下,卓凡的龟头兴奋得紫红发亮,马眼中早已分泌出大量黏稠的润滑液体。他分开文若兰那两条浑圆雪白的玉腿,腰胯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呲溜!”
那根尺寸骇人、粗壮无匹的巨大鸡巴,没有丝毫阻碍,借着那泛滥决堤、泥泞不堪的淫水,狠狠捅破了文若兰那两片湿润的阴唇,如同烧红的铁棒般,直挺挺地、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了她的花穴最深处!
“啊——!!”
文若兰发出一声似是痛苦又仿佛极乐的尖锐娇吟。她那紧致的阴道在一瞬间被粗暴地撑开,酥麻、胀痛、空虚全被填满的极限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她的脊髓。这股全然陌生的、远超赵恒所带来的粗暴与充实感,让她的防城彻底决堤,在卓凡身下不由自主地拱起了腰肢。
当那根尺寸骇人的紫黑巨根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一插到底时,文若兰的大脑轰然炸开了一团刺目的白光。
她确实并非不经人事的处女,昔日里也曾承欢于赵恒的胯下。但赵恒那中庸的尺寸,怎能与卓凡这根犹如上古凶兽般的巨龙相提并论?那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强行破开层层媚肉,粗糙的柱身将那原本只适应了赵恒尺寸的狭窄花径,骤然撑大到了一个分外恐怖的极限!
撕裂般的剧痛与直冲脑髓的绝顶快感,在同一刹那间狂暴地冲上了大脑。
“……”
文若兰那张娇艳的红唇大张着,下颌骨几乎要脱臼,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宛如一条濒死的鱼,身体在冰凉的石桌上急速且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那过于庞大的异物感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令她的胸腔骤然锁紧,竟在极致的刺激下暂时停止了呼吸。
卓凡犹如一个经验老到的残忍猎手,他结实的双臂撑在石桌两侧,任由文若兰在自己身下如触电般颤动,下半身却硬生生地停在了那骚屄的最深处,没有进行任何后续的动作。
> 『文若兰的阴道壁被那根粗壮如小臂的鸡巴撑得几乎薄如蝉翼。那红肿外翻的阴唇死死咬合在柱身的根部,甬道深处的括约肌和媚肉在缺氧与剧痛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紧,试图将这根庞然大物挤压出去。然而这种本能的排异痉挛,反而逼得花穴深处喷吐出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骚水,顺着紫黑色的青筋滴滴答答地淌落。』
足足过了半晌,文若兰那仿佛被冻结的肺部才猛地“呼哧”一声,重新开始了大口大口地贪婪吸气。
伴同着她呼吸节奏的逐渐恢复,卓凡那双幽暗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他那强壮的腰胯微微向后一撤,开始了极其缓慢、却又分外坚定的抽动。
“哧溜……啵……”狂人之家书屋
那颗硕大的龟头极其缓慢地从花径深处退向阴道口,每退出一寸,那粗糙隆起的冠状沟便会狠狠地刮擦过阴道壁上那些娇嫩敏感的软肉。紧接着,卓凡又挺动腰身,将那根滚烫的铁杵再次缓缓推入最深处。
“唔……呃啊……好大……太涨了……”
文若兰的双手死死抠住石桌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折断。那慢条斯理的研磨,简直比狂暴的抽插还要折磨人。在极乐散与催情粉烟的疯狂催化下,她花穴里的痛楚正在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转化为足以融化骨血的淫靡快感。
那紧致的甬道里,淫水渐渐越流越多,仿佛决堤的洪水,将两人的结合处浸润得泥泞不堪。
“滋溜……咕叽……滋溜……”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秋夜中被无限放大。文若兰那原本因为惊恐而惨白的脸颊,此刻已然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她那紧咬的牙关再也锁不住喉咙里的声音,急促的喘息逐渐带上了浓郁的情欲,化作了一丝丝、一缕缕会令人浮想联翩的娇媚呻吟。
“啊哈……你这狗奴才……要把本宫撑破了呀……嗯啊~~”
察觉到身下这具高贵躯体已经彻底被情欲所腐蚀,卓凡嘴角的邪笑愈发张狂。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兽性,腰腹间的肌肉骤然收紧,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疯狂的加速!
“啪!啪!啪!啪!”
卓凡胯下那沉重的囊袋,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拍打在文若兰那雪白丰硕的臀瓣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那根紫黑色的巨大鸡巴在泛滥的骚水润滑下,插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子宫口,甚至将那娇嫩的宫颈顶得向内凹陷!
“啊啊啊啊!好深!大鸡巴好硬!要被肏穿了!!!”
文若兰的身躯在石桌上被撞得连连向后滑动,那被撕裂的宫装挂在臂弯,露出那对随着撞击疯狂跳动的白腻双乳。她那曾经端庄清冷的理智,在这根巨物的狂暴鞭挞下灰飞烟灭。
她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从最初惊慌失措的尖叫、痛苦压抑的闷哼,完完全全地蜕变成了蕴含着无尽欲望与下贱渴求的叫春。
“肏死我!好奴才……用你的大屌肏死本宫吧!啊哈~~好爽!比皇上的棒子还要粗……还要大!填满我的骚屄!啊啊啊~~”
那淫乱至极、毫无廉耻的浪叫声越来越大,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大股淫水四溅的“吧唧”声,穿透了长信宫的院墙,在这冰冷深邃的大炎皇宫夜空中,越传越远。而这位大炎未来的中原皇后,已然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沦为了卓凡胯下那只知迎合巨根、在欲海中沉沦的荡妇。
在那凝晖殿的温柔乡里,服下了“千金丹”的赵恒,总是在心底暗暗为自己寻着各种冠冕堂皇的借口。他自认为如今龙精虎猛、鸡巴粗大如铁杵,而文若兰那娇生惯养、素来虚弱的身子,定然是“不堪征伐”的。为了“怜惜”这位青梅竹马,他理所当然地将这满腔的欲火,尽数宣泄在了那对狂野的大荒双胞胎身上。
当然,他下意识的无视了如今这份“惊世骇俗”的强大性能力本质上来源于药物的帮助和刺激。
但他身为坐拥天下的帝王,却根本不懂得女人那隐秘而幽邃的内心。
女人大多外柔内刚。尤其是当她的男人骤然实力大增、犹如脱胎换骨之时,她心底最深处的渴望,绝非是那种小心翼翼的“怜惜”与敬而远之,而是需要那个男人用最狂暴、最强硬的姿态,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用那根滚烫的凶器,不留余地地向她宣誓绝对的所有权!在那等毁天灭地的征服欲面前,无论男人多么强势霸道、甚至是粗暴无理,女人那看似柔弱的身躯,都会爆发出惊人的韧性去包容、去迎合。
但若是这份本该由正主完成的强硬宣誓,被另一个男人先一步、且以更加骇人的姿态做到了,那么,原本那个男人,便再也别想真正走入这个女人的内心了。
就如同此刻被死死钉在冰冷石桌上的文若兰。
“啪!啪!啪!咚——!”
卓凡那精壮如铁的腰腹犹如不知疲倦的马达,那根比赵恒服药后还要粗大一圈的紫黑巨根,带着一股要将她连皮带骨彻底撕碎的狠戾,一次又一次地凿穿她那泛滥成灾的子宫口。
“啊啊啊……好深……太大了……要把本宫的肚子捅穿了呀~~”
> 『文若兰的阴道壁被那粗粝的冠状沟摩擦得又红又肿,子宫腔内早已被那硕大的龟头捣弄得一片泥泞。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她那红肿外翻的阴唇边缘狂涌而出,将石桌的桌面浇灌得湿滑无比。她的十个脚趾在极致的快感中死死蜷缩,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盘上了卓凡那布满汗水的公狗腰。』
在这排山倒海、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狂暴抽插中,文若兰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这根巨大的鸡巴给狠狠地捅碎、重组了。
卓凡那张只见过寥寥几面的脸庞,那双充满暴戾与色欲的眼眸,伴同着那根一次次填满她花穴深处的巨物,犹如烙铁般,一步一步、不可逆转地将文若兰那颗曾经只装得下赵恒的内心,塞得满满当当!
每当那颗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宫口上,带来那股足以让人昏厥的酸麻与极乐时,赵恒的名字,便会在文若兰的心底被狠狠地碾碎一次。
她曾以为自己能等来那个少年天子许诺的凤冠霞帔,等来他扫平六合后的专宠。可这连日来的空闺寂寞、那毫无诚意的敷衍、那句“国事紧急”实则奔赴蛮夷妖女床榻的拙劣谎言,连同着她十几年积攒的怨怼与绝望,在这一刻,被这根蛮横闯入的粗大肉棒,统统挤压、驱赶到了内心最阴暗、最不起眼的角落之中。
在迷幻粉烟极乐散的催化下,在卓凡这毫不留情的“性暴力”征服中,文若兰的潜意识在悄无声息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重塑。
那个曾经在潜邸里与她相知相恋、雨夜对弈的青梅竹马形象,像是一幅褪色的水墨画般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权欲抛弃誓言、为了异族妖女将她踩在脚下、令人作呕、令人分外失望与怨恨的无情负心汉!
而眼前这个粗暴撕碎她宫装、用这根骇人凶器将她肏得死去活来的阉党权臣,反而成了她在这冰冷深宫中,唯一能紧紧抓住的、滚烫而鲜活的真实!
“用力……卓凡……我的好主子……用你的大鸡巴肏死我这个贱货吧!”
文若兰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彻底扭曲成了发情荡妇的模样。她双目翻白,涎水顺着红唇肆意流淌。她不仅没有再做半点挣扎,反而极其主动地挺起腰胯,用那紧致的媚肉死死绞咬着那根紫黑色的柱身,试图将它吞得更深、更紧。
“嗯哈~~赵恒那个废物……他的那根小泥鳅,怎么比得上你这尊巨龙……啊啊啊!肏烂我的子宫……给我……把你那滚烫的精水,全都射给本宫吧!!!”
那蕴含着无尽淫欲、同时又饱含着对旧爱彻骨怨毒的浪叫声,在长信宫的夜空中久久回荡。在这场权谋与肉欲交织的狂欢中,大炎天子赵恒,不仅在肉体上被戴上了一顶最为屈辱的绿帽,更是在精神层面,被卓凡用胯下的凶器,彻彻底底地从这位未来皇后的心中,连根拔起。
清冷的月光洒在芷兰阁冰凉的青石桌上,却无法驱散这方寸之间那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淫靡热气。
卓凡犹如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沉重而精壮的身躯死死地压在文若兰那娇柔的胴体上。他双手十指强硬地与文若兰十指相扣,将其手腕死死钉在石桌两侧。那根青筋暴突的紫黑巨龙,在泛滥成灾的肉洞里进行着最为狂暴的正面挞伐。
“啪!啪!啪!啪!”
两人汗湿的腹肌与平坦的小腹疯狂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皮肉拍打声。
“啊啊啊……好深……大鸡巴要把我的肚子顶破了……卓凡……我的好主子……”文若兰仰躺在石桌上,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那张曾经清丽端庄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扭曲。她大张着红唇,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涎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每一次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凿在子宫口上,她都会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浪叫。
> 『文若兰那红肿的阴道壁被粗糙的柱身摩擦得火辣辣地发烫。在极乐散与迷幻粉烟的连番轰炸下,她的媚肉变得分外贪婪,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犹如无数张吸盘,死死地绞咬着那根不断进出的巨大肉棒。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交合处狂涌而出,将冰凉的石桌浇灌得一片泥泞闪亮。』
“贱货,赵恒那废物平时就是这么肏你的吗?”卓凡双目赤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邪笑,他猛地抽出那根湿漉漉的巨根,带出一长串黏稠的银丝。
还未等文若兰从那骤然失去充实感的空虚中回过神来,卓凡一把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犹如翻烙饼般将她整个人粗暴地翻转了过来!
“给老子趴好!撅起来!”
在卓凡那不容置疑的暴喝声中,这位大炎王朝未来的中原皇后、赵恒珍视了十几年的白月光禁脔,竟没有半点反抗。她分外乖顺地将那对饱满的白皙乳房紧紧贴在冰凉的石桌面上,双手死死抠住石桌边缘。随后,她将那浑圆挺翘的雪白丰臀高高地撅起,犹如一头正在发情期等待公犬临幸的母犬,摆出了一个屈辱到了极点的“狗爬式”姿态!
那口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淫水淋漓的骚屄,就这般毫无保留地、门户大开地暴露在卓凡的胯下。
“呲啦——咚!”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润滑与前戏,卓凡握住那根粗壮如小臂、硬如铁石的紫黑鸡巴,对准那口泥泞的肉洞,腰胯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杆到底地狠狠轰入了花径的最深处!
“呃啊啊啊————!!!”
后入的姿势让那根巨根插得比之前更深、更狠!那硕大的龟头极其野蛮地挤开宫颈口,直直地撞入了文若兰娇嫩的子宫腔内!
文若兰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整个身躯在石桌上犹如触电般剧烈反弓。但那惨叫声仅仅维持了半秒,便在排山倒海般涌来的绝顶快感中,融化成了连绵不绝的放荡春叫。
“好爽……啊哈……太大了……大屌肏进子宫里了……要把贱妾的肠子都捅穿了呀~~”
卓凡的双手死死抓住文若兰那丰满的胯部,腰腹间的肌肉骤然收紧,开始了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的极限抽插。
“噗嗤!吧唧!咕叽!”
粗大的肉棒在逼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将那淫水挤压得四下飞溅。卓凡那沉重的囊袋,犹如重锤般一次次狠狠拍打在文若兰的臀瓣上,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印记。
“叫!给老子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叫出来!”卓凡一边狂暴地挺动腰身,一边俯下身,狠狠一口咬在文若兰白皙的后颈上,发出恶魔般的命令。
在这毁天灭地的肉体征服与药物催化下,文若兰心底那最后一丝属于皇妃的尊严被彻彻底底地碾成了粉末。
她那双迷蒙的眼眸中只剩下对这根巨根的无尽痴迷与臣服。她顺从地扭动着水蛇腰,极其下贱地将那红肿的骚屄主动向后迎合着卓凡的撞击,那张娇艳的樱唇里,竟真的发出了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却又色情至极的狗叫声:
“汪!汪汪!啊哈~~好主子……汪汪!肏死您的小母狗吧……汪汪!把大鸡巴全都塞进母狗的肚子里……汪!汪汪~~”
伴同着那一声声荒淫无度的犬吠,配合着那屈辱的狗爬式交媾姿态。这幅画面若是让赵恒看到,定会当场气得七窍流血、肝胆俱裂!
他放在心尖上珍视了十几年、连碰都不敢重碰一下的白月光,那个被他许诺了凤冠霞帔的端庄贵女。在这清冷的秋夜里,仅仅一个晚上,甚至连一个时辰都不到的功夫,便在这冰冷的石桌上,被另一个男人那根骇人的巨根,彻彻底底、服服帖帖地调教成了一条只知摇尾乞怜、迎合大屌的发情母狗。
而这,仅仅是因为他沉溺欲望而疏忽大意的数周冷落。
第一百二十七章文妃堕落獠牙初现
那冰冷坚硬的青石桌,早已经被大股大股喷涌而出的淫水与黏稠的汗液浇灌得泥泞不堪。
卓凡那犹如打桩机般狂暴的腰腹动作终于有了片刻的停歇。他喘着粗气,将那根沾满白沫与汁液的紫黑巨龙从文若兰那早已红肿外翻的骚屄中“啵”的一声拔出。
还未等文若兰从那骤然失去充实感的空虚中回过神来,卓凡那犹如铁铸般的双臂便蛮横地穿过她的腋下与腿弯,将这具赤裸、瘫软、布满情欲红痕的娇媚娇躯一把横抱了起来。
“啊……好主子……要去哪里……还要肏贱妾的骚屄呀……”文若兰犹如一滩烂泥般瘫在卓凡宽阔的胸膛上,那张曾经端庄清冷的脸庞此刻挂满了痴迷与放荡,红唇微张,发出含混不清的淫靡呓语。
卓凡没有答话,只是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长信宫庭院深处。
在那片幽暗的角落里,矗立着一棵枝繁叶茂、亭亭如盖的参天古槐。两根粗壮的主干在半空中极其诡异地盘旋缠绕在一起,犹如龙凤呈祥之姿,故而在宫中又被称为“龙凤槐”。
这棵树,对于文若兰而言,有着分外沉重且讽刺的意义。
十数年前,赵恒还只是个处境艰难的潜龙。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他拉着文若兰的手站在这棵刚刚栽下不久的树苗前,指天发誓:“若兰,待这龙凤槐亭亭如盖之时,便是朕君临天下之日。届时,朕必立你为后,与你共享这万里江山,母仪天下!”
一晃十数年过去,当年的小树苗早已长成了这般盘虬卧龙的参天巨木,可树下相许一生的人,却换了另外一副光景。赵恒违背了誓言,沉迷于大荒妖女的温柔乡;而这位被许诺了母仪天下的准皇后,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准备在这棵见证了旧日誓言的龙凤槐下,进行一场最为下贱、最为背德的狂暴苟合。
卓凡走到龙凤槐下,毫不怜惜地将文若兰那娇嫩的背脊重重地压在那粗糙、布满沟壑的古树树干上。
“嘶——”树皮的粗糙触感让文若兰发出一声轻声的娇呼,但那丝痛楚很快便被体内翻涌的情潮所吞没。
卓凡并没有采用寻常的站立体位,他的眼底闪烁着恶魔般的戏谑光芒。他伸手死死扣住文若兰的左腿腿弯,极其粗暴地将那条修长雪白的玉腿高高地向外侧折起、抬高,一直抬到了几乎与她肩膀平齐的骇人高度!
而文若兰的右腿则只能勉强踮起脚尖,苦苦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
这个姿势,像极了一只正被迫靠在树干上、高高抬起一条后腿准备尿尿的卑贱小母狗!那门户大开、淫水淋漓的湿润肉洞,以及那微微颤抖的粉色蚌肉,在这等分外屈辱且毫无遮掩的姿态下,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秋夜的冷风与卓凡那充满侵略性的视线之中。
“好主子……这姿势……好羞人呀……啊~哈……”文若兰那被药物浸透的大脑依然残留着一丝对这等下贱姿态的羞耻,但那羞耻感反而化作了更为猛烈的春药,让她的骚穴深处一阵阵发痒,大股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淌落,在那龙凤槐粗壮的树根处汇聚成一小洼泥泞。
“羞人?刚才在石桌上叫得像条发情母犬的时候,怎么不见娘娘觉得羞人?”
卓凡发出一声残忍的冷笑,双手死死掐住文若兰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胯下那根青筋虬结、滚烫如铁的巨大鸡巴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肉洞,腰腹肌肉骤然收紧,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杆到底地狠狠轰入了花径的最深处!
“噗嗤——咚!”
“啊啊啊啊————!!”
这变种的传教士体位,加上那高高抬起的单腿,让阴道的角度发生了极其诡异的偏转。那硕大如拳的龟头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不仅狠狠撞开了娇嫩的子宫口,那粗粝的柱身更是死死碾压过阴道前壁那一块最为敏感、最为脆弱的凸起软肉!
文若兰发出一声犹如被撕裂灵魂般的凄厉尖叫,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粗糙的树干上。那股犹如高压电流般的绝顶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犹如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啪!啪!啪!啪!”狂人之家书屋
卓凡毫不留情地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他那沉重的囊袋一次次狠狠拍打在文若兰那雪白的臀瓣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相撞声。在这寂静的秋夜里,那肉体拍击的脆响、淫水飞溅的“吧唧咕叽”水声,与秋风吹拂龙凤槐树叶发出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糜烂至极的背德乐章。
>『文若兰的阴道壁被那根粗壮的巨物撑得几乎薄如蝉翼。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极致的快感与药物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绞咬着那根紫黑色的铁杵。每一次巨根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骚水;每一次狠狠凿入,那股汁液便会被挤压得四下飞溅,将两人结合处的肌肤涂抹得一片狼藉。』
伴同着这狂风骤雨般的肉体挞伐,文若兰原本那沉醉在欲海中的意识,渐渐生出了一丝分外难以启齿的异样感。
今夜,她在庭院中借酒浇愁,不知不觉间灌下了大量的烈酒。那些酒水在体内积聚,原本还未有所显现。可如今,在这高抬腿的屈辱姿势下,她的小腹被卓凡那坚硬的耻骨一次次重重地撞击。那根尺寸骇人的大鸡巴在阴道内横冲直撞,不可避免地疯狂挤压、顶弄着她那早已鼓胀不堪的膀胱!
一丝极其微弱的酸胀感,悄然从尿道深处升起。
起初,文若兰还能咬牙强忍,试图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吞没巨根的快感上。但卓凡那犹如打桩机般的狂暴抽插根本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每一次那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阴道前壁,那股酸胀感便会呈几何倍数地疯狂放大!
尿意,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不可遏制地汹涌而来。
文若兰的脸色瞬间变了。那原本布满情欲潮红的脸颊上,攀上了一抹极度惊恐与羞愤交加的惨白。
她可是出身江南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从小受的是最严苛的女德教诲,学的是《女诫》、《内训》,讲究的是行止有度、端庄贤淑。哪怕是入宫后成为了赵恒的宠妃,她在床笫之间也向来是守着本分,何曾经历过这等粗暴野蛮、甚至连生理排泄都要失去控制的下贱境地?
如果在别的男人身下,在这光天化日(虽是秋夜,但置身室外)的庭院里,在这象征着她与赵恒旧日誓言的龙凤槐下,当场失禁喷尿……那等毁天灭地的羞耻与侮辱,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绝望!
“唔……不要……停……停下……好主子……求求你……”
文若兰那双满是水雾的眼眸中充满了哀求。她试图扭动身躯,想要将那条被高高抬起的腿放下来,想要夹紧双腿去阻挡那股即将决堤的尿意。
“怎么?这么快就爽得受不了了?”卓凡双目赤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戏谑,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那条雪白的大腿抬得更高,腰腹间的肌肉骤然收紧,撞击的力度瞬间加重了三分!
“噗嗤——咚!”
“啊啊啊!!!”
这一记毫不留情的深插,那粗糙的柱身死死地碾压在膨胀的膀胱之上。文若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夺眶而出。她那紧致的尿道括约肌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几滴滚烫的淡黄色液体,甚至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尿道口渗了出来,与那白浊的淫水混杂在一起。
“卓……卓凡……求求你……贱妾……贱妾想解手……”
文若兰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她顾不得什么皇妃的尊严,也顾不得什么大家闺秀的廉耻,她那娇艳的红唇剧烈颤抖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卑微到了极点的哀求,“求主子开恩……拔出来……让贱妾先去方便一下……求您了……要……要憋不住了呀……”
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上,写满了因为极度羞耻而产生的扭曲与扭捏。那双曾经高高在上的眼眸,此刻犹如一只被逼入绝境、摇尾乞怜的幼犬,充满了最深切的恐惧与讨好。
然而,面对这等卑微的哀求,卓凡那颗冷酷的心没有升起半分怜悯,反而被激起了更为狂暴的施虐欲与恶趣味。
他要的,就是将这位大炎未来的中原皇后,从神坛上彻彻底底地拽入这泥泞不堪的臭水沟里,将她那可悲的尊严踩得粉碎!
“解手?在这龙凤槐下,在咱家的胯下,娘娘还想去哪里解手?”
卓凡发出一声恶魔般的狂笑,他那结实的胸膛死死压在文若兰那两团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雪乳上,“既然憋不住了,那就尿出来!给老子尿在这根肏翻你的大屌上!尿在这见鬼的誓言树下!”
伴同着那残忍的暴喝,卓凡的腰胯化作了一道看不清残影的狂暴风暴!
“啪啪啪啪啪啪!!!”
犹如疾风骤雨般的极速抽插,一秒钟甚至能达到骇人的数次!那根紫黑色的巨龙在狭窄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极其精准、极其恶毒地死死顶弄、刮擦着那已经鼓胀到了极限的膀胱!
“不……不要……啊啊啊啊……要出来了……不要啊……呜呜呜……”
文若兰拼命地摇头,双手死死抓住卓凡宽阔的后背,指甲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深可见血的血痕。她拼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咬紧牙关,拼命地收缩着那已经濒临极限的括约肌,试图保住自己那最后一点可怜的颜面。
但那种在极度忍耐中被疯狂撞击所带来的刺激,反而产生了一种远超寻常性爱的、足以毁灭灵魂的绝顶快感!
>『文若兰的阴道深处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犹如陷入了癫狂,死死地、毫无规律地绞咬着那根粗大的铁杵。子宫口剧烈地一张一合,大股大股的淫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狂喷而出。』
在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快感狂潮与膀胱被极限挤压的双重逼迫下。
“轰——!”
文若兰的大脑里仿佛有一根紧绷到了极致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彻底底地崩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
伴同着一声高亢入云、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出来的凄厉尖叫。文若兰那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反弓成一个骇人的弧度,双眼彻底翻白,只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那苦苦坚守了半晌的尿道括约肌,在绝顶高潮降临的这一刻,终于迎来了最为惨烈、最为彻底的全面失守!
“哗啦啦啦——!”
一股滚烫、金黄色的尿液,犹如失控的喷泉般,从那娇嫩的尿道口狂飙而出!那尿液的水柱力道之大、水量之多,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那金黄的尿液与白浊黏稠的淫水在半空中疯狂交织、混合。大股大股的体液喷洒在卓凡那肌肉虬结的小腹上,顺着那根依然在疯狂抽插的紫黑巨根流淌而下,最终如同一场淫靡的暴雨,哗啦啦地浇灌在龙凤槐那粗壮盘结的树根上,渗入那冰冷泥泞的泥土之中。
“啊哈……尿了……贱妾尿出来了……呜呜……好丢人……好舒服呀……”
尿液喷薄而出的那一瞬间,文若兰的心底涌起了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毁天灭地的羞耻感。她,堂堂大炎王朝的文妃娘娘,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竟然真的被一个太监装扮的男人,在这光天化日(星光下)的庭院里,活生生地肏到了尿失禁!
那股温热的尿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的触感,那刺鼻的尿臊味与淫水腥膻味混合的气息,无一不在无情地嘲笑着她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尊严与礼法教条。
但令人感到分外毛骨悚然的是。
这股极致的羞耻感仅仅维持了短短的一瞬,便被一股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的、巨大到足以吞噬一切的背德感与破坏欲,彻彻底底地吞没了!
当文若兰那翻白的双眼渐渐恢复一丝清明,透过那迷蒙的泪眼,她看清了眼前那棵被自己的尿液与淫水浇灌的龙凤槐。
那是赵恒当年信誓旦旦许下“母仪天下”诺言时亲手种下的誓言之树啊!
那个男人,那个如今大权独揽却将她像破布一样丢弃在冷宫、转头去跪舔大荒妖女的无情帝王!他可曾想过,他那视若珍宝、被他以礼法和名分死死圈禁了十几年的白月光。此刻,正以这种连勾栏瓦肆里的最下贱娼妓都不如的小狗抬腿姿势,在这棵象征着他们爱情与皇权的古树下,被另一个男人的粗大巨根,肏得像个破水袋一样狂喷尿液!
去他的名门闺秀!去他的母仪天下!去他的礼法教条!
在这被彻底肏碎了尊严、被尿液浇灌了誓言的极致堕落中。文若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冲破了所有世俗枷锁与皇权压迫的疯狂解放感!
那种对赵恒的残忍报复、对这虚伪皇宫的极致践踏,化作了一股远超肉体快感的灵魂愉悦。精神上的绝顶高潮与肉体上的失禁快感在这一刻完美地、毫无保留地同步爆发,交融在一起,将她那残破的灵魂推向了极乐的九霄云外。
“啊哈哈哈哈!尿了……全都尿给主子……把这破树……把这该死的誓言……全都浇透吧!啊啊啊!用力肏我……肏死我这个下贱的尿床母狗吧!”
文若兰发出一阵犹如疯魔般的凄厉狂笑。她不再有半点掩饰,不再有半分羞耻。她甚至主动将那条被抬起的大腿张得更开,腰胯疯狂地向前迎合着卓凡那根沾满尿液与淫水的巨大鸡巴。
那张曾经清雅如兰的面庞上,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淫荡、癫狂与对这世间一切礼法的鄙夷。在这棵龙凤槐的见证下,这位大炎王朝的“未来皇后”,终于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堕落成了一具只为卓凡的巨根而生、在尿液与淫水中狂欢的绝世肉便器。
龙凤槐下的泥土,早已被那股滚烫的尿液与白浊的淫水浇灌得泥泞不堪,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
卓凡并未因为文若兰的崩溃失禁而停下挞伐的脚步。相反,那股冲破礼法的背德感,让这场性爱彻底沦为了一场狂魔般的盛宴。他粗暴地将文若兰从树干上扯回,一把将她甩在那冰凉的青石桌上,腰胯一沉,再次以最为正统的传教士姿态,狠狠压了上去。
“噗嗤——咚!”
那根尺寸骇人的紫黑巨龙,带着不可阻挡的威势,一杆到底地劈开了那口早已红肿外翻的骚穴,硕大的龟头分外精准地砸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呃啊啊啊——!”
文若兰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惨叫,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死死缠住卓凡那精壮的公狗腰。在这迎面而来的猛烈撞击中,在极乐散那迷幻毒力的拉扯下,她的脑海中骤然闪过一帧分外清晰的画面。
那是数年前的一个中秋夜。就在这张青石桌旁,同样是月华如水。还是潜龙的赵恒一袭白衣,温润如玉,轻轻将一件狐裘披在她的肩头。两人相拥在一起,月下对饮,赵恒指天发誓,互诉衷肠,那时的风是暖的,誓言是甜的。
可就在这幅画面即将定格的瞬间——
“啪!啪!啪!”
卓凡那粗壮的腰腹犹如打桩机般疯狂发力,沉重的囊袋一次次狠狠扇在她的雪臀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肉搏声。那根粗糙滚烫的铁杵在她的阴道内横冲直撞,将那虚幻的白衣少年瞬间撞得支离破碎!
“骚货,在想什么?是想赵恒那个废物的软骨头,还是想要老子这根肏翻你的大鸡巴?!”卓凡的双眼满是暴戾,大张着嘴,狠狠一口咬在文若兰那白皙的乳珠上,毫不留情地啃咬、吮吸。
“啊……疼……不要……啊哈!大鸡巴……好主子……要大鸡巴肏我……肏碎我……”
文若兰脑海中赵恒那温情脉脉的面庞轰然坍塌,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如魔神般压着自己、用那根擎天巨柱将自己填得满满当当的男人!那份曾经被她视若珍宝的纯情,在这足以毁灭灵魂的肉体快感面前,简直可笑得不值一提。
>『文若兰的阴道壁疯狂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犹如饿极了的吸血虫,死死绞咬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前列腺深处的酸麻感犹如狂潮般堆叠,她的尿道口在龟头连续不断的碾压下彻底失去了控制。伴同着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淡黄色的温热尿液混合着淫水,再次犹如喷泉般从交合的缝隙中飙射而出,直直地滋在卓凡那块块隆起的腹肌上!』
“啊啊啊——尿了!又尿了!主子饶命……贱妾的尿眼要被肏坏了呀~~”
文若兰在这失禁的绝顶高潮中双眼翻白,涎水顺着红唇肆意流淌。
然而,卓凡根本不给她半分喘息的余地。他猛地抽出那根沾满尿液与白浆的巨根,双手掐住文若兰的纤腰,犹如翻烙饼般将她粗暴地翻转过来,强迫她再次跪伏在石桌上,将那雪白丰硕的肉臀高高撅起,摆出了最为下贱的狗爬式。
“呲啦——!”
没有丝毫停顿,那根滚烫的凶器从后方狠狠破开那泥泞的肉洞,再次一杵到底!
“啊哈!太深了……肚子要被捅破了……”
文若兰的双手死死抠住石桌边缘,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冰冷的石面上。后入的姿态让巨根插得更深、更狠,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汁液,每一次插进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咕叽”水声。
就在这屈辱的狗爬式中,迷药的作用再次让她产生了幻觉。
她仿佛看到赵恒站在龙凤槐下,双手握着她的手,深情款款地说:“若兰,待这树亭亭如盖,朕必许你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皇后……”文若兰的嘴唇无意识地嗫嚅着。
“皇后?就你这只只会撅着屁股喷尿的母犬,也配母仪天下?!”卓凡听到了她的呢喃,发出一声残忍的狞笑。他扬起那粗糙的大手,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一巴掌扇在文若兰那高高翘起的右侧臀瓣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夜空中炸响,那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剧痛引发了阴道括约肌本能的剧烈紧缩,将那根大鸡巴死死夹住。
“呃啊啊啊!”
这巴掌仿佛扇醒了她的灵魂。什么母仪天下,什么海誓山盟!那个男人转头就去了异族妖女的床上,留她一人在这深宫里苦熬!她那虚伪的清高、被礼法束缚的半生,在此刻轰然碎裂。
文若兰脑海中赵恒那深情的幻象,被这火辣辣的巴掌与下体那撕裂般的快感瞬间碾成了齑粉!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那大张着双腿、淫水横流、在男人胯下犹如母畜般承欢的真实画面。
“不当了……贱妾不当皇后了……汪汪!贱妾是主子的小母狗……是只配被大鸡巴肏烂的尿床狗……啊哈~~”
文若兰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廉耻,她不仅主动将臀部向后用力迎合着卓凡的撞击,更是放荡地摇晃着腰肢,发出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犬吠与浪叫。
卓凡在这极度的视觉与触觉双重刺激下,腰腹化作了一道残影。传教士与狗爬式,在这方寸的青石桌上被他交替运用到了极致。
每一次姿势的转换,都伴同着文若兰那早已麻木却又异常敏感的神经被再次点燃。
“噗嗤!咕叽!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犹如狂风骤雨。文若兰在那接连不断的狂暴抽插中,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巅峰。她的括约肌已经彻底坏掉,每当高潮降临,那滚烫的尿液便会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将石桌、将两人交合的下体,甚至将卓凡的衣袍,全都浇灌得湿淋淋、骚臭不堪。
在这一波接一波、排山倒海的绝顶快感中,赵恒那曾经根深蒂固的影子,被彻彻底底地从文若兰的灵魂深处洗刷、剥离。这位大炎王朝本该母仪天下的贵女,在这弥漫着尿骚与淫水的秋夜里,完完全全地堕落成了一具只为肉欲而生、在卓凡胯下摇尾乞怜的肉便器。
次日清晨,一缕微弱的秋日晨曦透过雕花窗棂,静静地洒在芷兰阁的拔步床上。
文若兰从那张柔软的榻上悠悠转醒。她的眼睫微微颤动,意识还在那宿醉与极乐散的余韵中有些昏沉。耳畔,传来了熟悉而刻意压低的声音。
“小姐,洗漱的温水与香胰都备好了,请您起身洗漱。”
文若兰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床榻前。只见晚翠一如往常那般,双手捧着铜盆与丝帕,规规矩矩、一脸恭敬地跪在脚踏上,那神情平静得仿佛昨夜那场令人毛骨悚然的背叛、以及将主子反锁在庭院里的疯狂举动,统统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但文若兰心里分外清楚,那绝不是幻觉。
当她试图撑起身子时,下半身那难以启齿的部位骤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隐隐作痛。那红肿不堪的小穴与因为过度失禁而酸胀的膀胱,都在无情地昭示着昨夜在那张青石桌上、在那棵龙凤槐下,她被一个男人以何等狂暴的姿态肆意鞭挞。
然而,令人感到分外羞耻与战栗的是,除了那股疼痛,她这具被礼法束缚了二十年的身躯里,竟然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浑身舒爽!那是在赵恒那温吞的临幸中从未体会过的、被彻底填满、被狂暴捣碎后重塑的绝顶快感。这具身体,已经比她的理智更早一步,死死地记住了那个叫卓凡的男人所给予的无尽极乐。
文若兰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复杂的情绪。当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头的小几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在那张铺着明黄锦缎的几案上,静静地摆放着三件散发着古朴与奢华气息的物件,旁边还压着一张素雅的洒金信笺。
文若兰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晚翠,她强忍着双腿的酸软,伸手拿起了那张信笺。信笺上的字迹遒劲有力,透着一股掌控生死的霸气,上面只简单地介绍了那三样物件的来历。
第一件,是一卷泛黄的残谱——《秋鸿残谱》。这是前朝乐圣泣血谱写的绝世琴谱,传闻早在百年前的战火中便已绝迹人间,是天下无数文人雅士倾尽家财也难求一观的神物。
第二件,是一轴装裱精美的字帖——《清晏帖》。书圣的真迹,笔走龙蛇,气象万千,历朝历代的皇帝都将其视为镇国之宝,曾引得无数世家大族为之大打出手。
而那第三件,更是让文若兰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一支造型繁复、工艺巧夺天工的纯金步摇发簪。金簪的顶端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凤嘴里衔着一颗流光溢彩的绝品红宝石。信笺上赫然写着,这竟是数百年前,那位以女子之身君临天下、开创了一代盛世的武则天女皇,在登基大典上曾亲自佩戴过的御用金簪!
看着这三件价值连城、堪称国宝的绝世珍珍,文若兰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她太清楚这三件东西的份量了。赵恒从前为了讨她欢心,确实也曾从私库里搜罗来不少奇珍异宝,但那些西域的夜明珠、江南的纱罗,在这等足以震动天下的文化瑰宝与象征着无上皇权的古物面前,简直就像是路边的破铜烂铁般可笑。哪怕是如今大炎王朝那号称搜罗了天下奇珍的皇家秘库,恐怕也拿不出多少能与这三样同等级的底蕴之物。crazyhome2000.com
而卓凡,却像丢弃几件寻常玩意儿一般,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将它们放在了她这个被冷落的妃子床头。
文若兰的目光在那支女皇金簪上停留了许久,脑海中伴同着昨夜的狂风骤雨,犹如闪电般划过一道惊人的明悟。
这天下,能有如此恐怖的财力、物力与人脉,去搜罗这等绝世奇珍的,除了那个垄断了天下商贸、隐秘敛财的红云商会,还能有谁?而联想起昨夜晚翠的背叛,以及卓凡那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狂妄姿态,红云商会背后的真正组建人与掌控者,其身份已然昭然若揭!
卓凡!
文若兰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却又透着无尽嘲弄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对旧爱彻底死心的决绝,有对命运无常的释然,更有一种即将看到高楼坍塌的病态快意。
赵恒啊赵恒,你以为你现在大权在握,你以为你已经将大炎的军权、政权、财权统统纳入了自己手中,成为了这天下至高无上的主宰?
你却不知道,你那自以为稳如泰山的“军政财”三权,在这位深藏不露的权宦面前,不过是沙滩上的堡垒。你引以为傲的财源命脉,早就被那个在深夜里将你的女人肏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死死地攥在了手心里。
你以为你赢得了天下,却不知,这天下,早已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天下了。
而卓凡,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摧毁、重塑的完美杰作。他那双幽暗的眼眸中燃起熊熊的征服烈焰。他发出一声犹如魔神般的低吼,腰腹的肌肉爆发出最后的力量,那根紫黑色的铁杵在文若兰那泥泞不堪的子宫里,开始了最后、也是最为狂暴的绝命挞伐,誓要将这满腔的滚烫精水,与那满地的尿液淫水一起,浇灌在这片已被彻底腐蚀的大炎后宫之土上!
第一百二十八章玲珑贵妃嵩山思过
青花缠枝茶盏、甜白釉暗花碗、珐琅彩果盘,碎瓷片散了一地,连那张描金的漆木桌都被掀歪了半边。宫女内侍们犹如鹌鹑般跪伏在殿角,头埋得死低的,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谁都知道,这已经是贵妃娘娘这七日来摔的第三套茶具了。
苏玲珑歪坐在正中的梨花木椅上,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鬓边赤金点翠步摇晃得叮当作响。那张娇生惯养的俏丽脸蛋涨得通红,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哭的。她刚从垂拱殿外头连滚带爬地逃回来,满心的委屈、怒火与那种令人作呕的极致羞辱感没处撒,进门就扫了一桌子器皿,到此刻那股恶寒与怒意还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算上今日,这已经是她第七次在玄泠、玄湄那对大荒妖女手里碰钉子了。
起初她根本没把这对草原双姝放在眼里。不过是战败部族送来的和亲贡品,蛮夷贱婢,肌肤黢黑、形同野人的蛮夷贱婢,无根基无靠山,捏死她们不比捏死两只蚂蚁容易?她先是派掌事内侍去凝晖殿挑礼,说二人见了贵妃不行全礼,目无尊卑,要罚她们抄录宫规。哪知内侍刚回来复命,下午皇帝身边的近侍就传了口谕:玄氏二女初入中原,不熟礼制,身为贵妃当宽和体恤,不必苛责。
话里话外,全是护着那对姐妹。
苏玲珑哪里咽得下这口气。第二日她特意盛装去御花园,正撞见赵恒陪着玄泠玄湄散步。她当即端起贵妃架子,拦在路中央,要二人规规矩矩跪下给她请安,话里话外讥讽她们是“边地来的,不懂宫里的规矩”。
她本以为赵恒就算护着新人,也会给她这个贵妃三分体面。可赵恒当场就沉了脸,亲手扶住了玄泠的胳膊,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柔和:“她们身子弱,不必拘这些虚礼。”转头看向她时,声音却冷了下来,“你身为贵妃,不思表率六宫,反倒在这里寻衅滋事,成何体统?回宫自省去。”
那天她站在御花园的风里,看着赵恒拥着双姝走远,周遭宫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羞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今日她实在忍无可忍,特意挑了赵恒退朝的时辰赶去垂拱殿,特意挑了赵恒退朝在垂拱殿批阅奏折的时辰,端着一盅亲手熬制的冰糖燕窝,想要去哭诉委屈,熟门熟路地耍小性子——从前这招百试百灵,只要她一掉眼泪,赵恒总会软下来哄她,再赏些珍宝安抚。
可当她仗着平日的恩宠,强行推开垂拱殿外那些神色慌张、欲言又止的内监,一把撩开那明黄色的珠帘时,眼前那不堪入目、荒淫到了极点的画面,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将她这二十年来所受的名门闺秀教养彻彻底底地扇成了粉末!
那庄严肃穆、象征着大炎最高皇权的御案上,根本没有半分批阅奏折的影子。满桌的奏折被扫落在地,取而代之的,是三具犹如野兽般赤裸纠缠的肉体!
浓烈的神香与刺鼻的精液腥膻味混杂在一起,犹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只见大炎王朝的九五之尊赵恒,此刻正犹如一头被拔了毛的公猪,四仰八叉地瘫坐在宽大的龙椅上。他那双眼眸赤红如血,透着一股病态的癫狂与迷乱。而在他的胯下,那根因为服用了“千金丹”而粗壮得犹如儿臂、青筋暴突的紫黑巨龙,正被大荒公主玄湄死死地吞没在体内!
玄湄那泛着黑灰色光泽的野性娇躯上,仅仅穿着一条卓凡进贡的透光白丝袜。她跨坐在赵恒的大腿上,腰腹犹如打桩机般疯狂地上下起落。
“噗嗤!吧唧!咕叽!”
粗大的肉柱在那泥泞的骚屄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淫液,每一次狠狠砸入,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便会死死咬住柱身。
而在赵恒的上方,姐姐玄泠竟然极其放荡地倒立着,将那对涂满金粉的硕大双乳直接糊在赵恒的脸上,任由大炎天子犹如饿犬般疯狂舔舐那乳沟里的汗水。
>『玄湄的阴道在巨根的狂暴抽插下疯狂痉挛,她仰起那修长的天鹅颈,喉咙里发出毫无廉耻的凄厉浪叫。大股清亮的骚水犹如喷泉般从交合处狂涌而出,顺着赵恒的大腿流淌而下,将那张象征皇权的龙椅浇灌得一片湿滑泥泞。马眼的每一次碾压,都逼得玄湄的娇躯一阵阵触电般的颤抖,淫液在半空中甚至牵拉出了黏稠的银丝。』
苏玲珑端着燕窝的手僵在半空中,食盒“哐当”一声砸在金砖地上,滚烫的汤汁溅了她一裙摆。
这声脆响惊动了龙椅上的三人。
赵恒被打断了幻境中的极乐,那张扭曲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狂暴的杀意。而跨坐在他身上的玄湄,不仅没有半分被人撞破白日宣淫的惊慌与羞耻,反而停下了腰肢的扭动,转过头,用那双金橙色的眸子,满是讥讽与戏谑地看向了呆若木鸡的苏玲珑。
“哎哟~这不是咱们那位财大气粗的苏贵妃吗?”玄湄娇媚地扭动了一下水蛇腰,故意让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自己的子宫口狠狠碾磨了一下,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怎么?贵妃娘娘是来观摩我们姐妹如何伺候陛下的吗?”
玄泠也从赵恒脸上移开双乳,倒挂着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嘲笑:“妹妹,你可别难为苏贵妃了。听陛下昨夜抱怨,咱们这位江南来的娇贵千金,在床榻上简直就像一条死鱼!陛下那根龙根稍微往深了捅两寸,她就哭爹喊娘地喊疼。那干涩的穴儿,哪里吞得下陛下这尊能开天辟地的巨龙呀?”
“就是呢~”玄湄伸手抚摸着赵恒那布满汗水的胸膛,毫不留情地将苏玲珑的尊严扒得精光,“贵妃娘娘若是有我们姐妹这般能把大鸡巴榨出浓精的本事,陛下又怎会白日里还拉着我们姐妹宣淫?你那引以为傲的姿色,在陛下眼里,怕是连我们这大荒的泥土都不如呢!还不快滚出去,别在这碍了陛下喷精的兴致!”
“你……你们这两个不知廉耻的蛮夷贱婢!”苏玲珑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她指着龙椅上的二人,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
“住口!”
一声犹如惊雷般的暴喝在垂拱殿内炸响。赵恒猛地将玄湄从身上推开,连衣袍都懒得披,赤身裸体地站了起来。那根紫黑色的巨大凶器在空气中愤怒地弹跳着,散发着腾腾热气。
“谁给你的胆子,敢擅闯垂拱殿?!”赵恒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刀,“后宫安宁为要,你屡屡去寻衅滋事,善妒成性,哪里有半分贵妃的气度?玄泠玄湄是大荒来的祭司,更是朕心尖上的爱妃,岂是你这等无知妇人能随意辱骂的?!”
“陛下!她们……她们在御书房这等重地……白日宣淫,甚至用那等污言秽语羞辱臣妾!臣妾可是……”
“你是什么?!”赵恒粗暴地打断她,眼神里全是不耐与厌恶,“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朕必须哄着的江南财神嫡女吗?回去告诉你父亲苏望亭,天下是朕的天下,军需调度、商路疏通,如今有红云商会替朕打理,远比你苏家顺手得多!‘苏半城’这个名号,朕听着分外刺耳!”
赵恒指着殿门,犹如驱赶一条丧家之犬:“滚回你的凝华殿思过!再敢去招惹她们,朕便降了你的位份!退下!”
一句话,堵得她所有哭诉都死死噎在喉咙里。她怔怔站在原地,看着御案前那个满身淫液、对自己再无半分怜惜的帝王,看着御案后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竟一时忘了哭。直到内侍上前躬身“请”她出宫,她才反应过来,在双胞胎那肆无忌惮的嘲笑声中,捂着脸落荒而逃。
回凝华殿的路上,她能感觉到沿途宫人的目光,有诧异,有同情,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打量。她苏玲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跨进殿门,她一眼就看见殿角那株半人高的羊脂玉珊瑚。那是去年她生辰时,赵恒亲手赏的,玉质温润,通体无瑕,是当年苏望亭花了三万两银子寻来,借皇帝的手送进宫的。往日她宝贝得紧,擦灰都要自己动手,生怕宫人毛手毛脚碰坏了。
此刻怒火攻心,她想也不想就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推。
“哗啦——”
玉珊瑚重重砸在金砖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刺耳至极。断成几截的玉块四散飞溅,像极了她此刻支离破碎的恩宠与那可笑的骄傲。
殿内宫人吓得伏得更低,连气都不敢喘。
苏玲珑脱力似的跌坐在椅子上,眼泪终于吧嗒吧嗒地砸了下来。
她想不通。
真的想不通。
她是江南首富苏望亭的独女,从小娇生惯养,金堆玉砌地养大,别说受委屈,连句重话都没人敢对她说。当年赵恒还未坐稳龙椅,手头拮据,是她父亲一次次掏家底:黄河决口赈济,西北大旱放粮,北征筹备军饷,几万两、几十万两白银,流水似的送进宫里。父亲总说,苏家的钱就是陛下的钱,只要她在后宫安稳,苏家就永远是陛下的依仗。
从前赵恒也确实宠她。
她罚宫人、耍脾气,他笑着说“玲珑性子直,没坏心眼”;她嫉妒别的妃嫔,故意找碴刁难,他也从不怪她,反倒哄她,说后宫里最疼的就是她。她以为那是真心,以为凭着苏家的财力,凭着陛下的偏爱,就算坐不上皇后的位置,也能在后宫横着走一辈子。
她哪里知道,那些纵容从来都不是偏爱。
他惯着她的骄纵,养着她的坏脾气,不过是要她做后宫最显眼的靶子,替藏在暗处的文若兰挡掉所有明枪暗箭。等日后大权在握,要立青梅竹马的文氏为后,只需一句“贵妃无德、善妒生事”,就能轻轻松松废了她,连半分余地都不用留。
而如今,连文若兰这个被允诺皇后的青梅竹马都被赵恒抛诸脑后,更何况是她这个挡箭牌,或者说提款机?伴同着红云商会的崛起,苏家的银子在赵恒眼里已经成了可有可无的废纸。
这些弯弯绕绕,她一个被宠大的商贾之女,哪里看得懂。
她只知道,自从有了红云商会,陛下好像就再也不缺银子了。
父亲再派人送钱进宫,陛下虽照旧收下,语气却淡了许多,还总说“苏卿有心,只是军需调度、商路疏通,到底不如商会顺手”。她听不懂朝堂上的事,只知道从前她提什么要求陛下都笑着应下,现在连去骂两个蛮夷女子,都要被当众训斥。
“两个草原来的贱货……凭什么?”
她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她眼里,玄泠玄湄不过是战败献来的玩物,出身低贱,连中原话都说不顺畅,哪里比得上她苏家嫡女的尊贵?陛下不过是一时新鲜,怎么就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垂拱殿里那荒淫的一幕,是玄湄那句“像死鱼一样”的恶毒嘲讽,是赵恒那根她从未见过的粗大巨根。
她第一次分外清晰地意识到,陛下的恩宠,竟然薄得像一层一捅就破的窗户纸。当陛下不再需要苏家的银子,当她在床榻上无法像那两个妖女一样提供那种将人榨干的糜烂快感时,她这引以为傲的家世与美貌,根本一文不值。
“娘娘……消消气,仔细气坏了身子。”掌事宫女大着胆子劝了一句,刚要吩咐人收拾地上的碎玉,就被苏玲珑劈头盖脸骂了回去。
“滚!都滚出去!”她指着殿门,声音尖利,“一群见风使舵的贱坯子,看本宫失势了,都等着看笑话是不是?滚!”
宫人吓得鱼贯退了出去,殿内瞬间空了下来,只剩满地碎瓷和断玉,映着她孤零零、犹如丧家之犬般的身影。
苏玲珑抱着胳膊,趴在桌沿上,眼泪掉得更凶。
她不肯承认自己失宠,更不肯承认自己从始至终都是枚棋子。她把所有的怨毒都算在了玄泠玄湄头上——是这两个狐媚子勾走了陛下,是她们毁了她的一切。
她盯着玄曜殿的方向,眼底翻着狠戾的光。她苏玲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苏玲珑抱着胳膊,趴在桌沿上,眼泪掉得更凶。她把所有的怨毒都算在了玄泠玄湄头上,她死死盯着凝晖殿的方向,眼底翻滚着不死不休的狠戾幽光。但她并不知道,从赵恒大权在握、红云商会掌控天下财源的那天起,她这位不可一世的江南财神之女的结局,便早已被钉死在了冷宫的棺木之中。
近月以来,大炎后宫的风波,几乎全凝在凝华殿。
曾经娇憨任性、闹些小脾气便能换来帝王温声哄劝、珍宝软抚的苏玲珑,彻底变了境遇。
凝华殿的摔砸声,已经从每日一两次,变成了从早到晚断断续续。宫里的内侍宫女都躲着走,人人心里清楚——曾经盛宠无双的苏贵妃,已经被逼得失了分寸。
苏玲珑歪坐在正中的梨花木椅上,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鬓边赤金点翠步摇晃得叮当作响。那张娇生惯养的俏丽脸蛋涨得通红,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哭的。
自从上次在垂拱殿被赵恒当众呵斥赶回,苏玲珑的日子就彻底塌了半边。她派去玄曜殿找茬的掌事内侍,要么被灰头土脸地赶回来,要么直接被皇帝身边的亲随扣下,转头送回凝华殿时,还捎带着一句“贵妃管束下人不严,好生自省”的申斥。她三番五次求见赵恒,要么被挡在殿外,说陛下忙于北征善后、不得空;好不容易硬闯进去一次,换来的只有更冷的脸色和更重的厌烦,连半句软语安抚都没有。
从前哪怕她闹得再凶,摔再多东西,只要红着眼眶掉几滴眼泪,赵恒总会笑着哄她,转头就赏些江南新贡的珍宝。可现在,他连多驻足听她说一句话都嫌烦。
苏玲珑想不通。她自小被苏望亭捧在手心长大,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得什么,何曾受过这种冷遇。她只当是玄泠、玄湄两个草原狐媚子勾走了陛下的魂,只要把这两人的不堪闹到明面上,让满朝文武都看看陛下宠信的是什么人,陛下总该顾着朝野非议,收一收心思。
她打听得清清楚楚,这日是每月一次的大朝会,文武百官齐聚垂拱殿,商议北征封赏、边防调度与红云商路诸事。她穿戴好贵妃的礼服珠冠,屏退左右,趁着宫门侍卫换防的间隙,提着裙摆一路跌跌撞撞,径直冲向了前朝大殿。
大庆殿内,玉阶下文武两列肃立。方靖远刚出班奏报完北征军粮草归仓的明细,文斐然手执笏板垂眸而立,满殿寂静,只闻御座前香炉的袅袅轻烟声。
忽然,殿外传来内侍尖细的阻拦声:“贵妃娘娘!前朝重地,您不能进——”
话音未落,朱红殿门被猛地推开。
苏玲珑一身大红贵妃礼服,鬓边点翠步摇晃得歪斜,喘着气站在殿门口。她目光扫过满朝诧异的文武官员,最后死死钉在御座上的赵恒身上,不等侍卫再拦,提着裙摆快步冲进殿中,“噗通”一声重重跪在玉阶之下,声音尖利又带着哭腔:
“陛下!臣妾有冤!臣妾要参玄泠、玄湄二人!”
满殿哗然。
前朝议事,后宫妃嫔擅闯,本朝开国以来从未有过。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有人立刻低头屏息,有人偷偷抬眼去瞥御座上的皇帝,连刚要出班的户部尚书都顿住了脚步,退回了班列。文斐然眉梢都没动一下,只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笏板边缘——他早料到这位苏贵妃蠢,却没想到蠢到这个地步,自己往刀口上撞。
赵恒脸上原本淡淡的笑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他指尖按在御案边缘,指节一点点泛白,盯着阶下披头散发的苏玲珑,眼神冷得像结了冰:“谁准你闯大庆殿的?”
“陛下!臣妾再不来,这后宫就要被两个蛮夷女子搅得不成样子了!”苏玲珑像是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杀意,只顾着把憋了半个月的怨气一股脑倒出来,“这二人入宫以来,从不向皇后与臣妾行尊卑跪拜之礼,视宫规如无物;玄泠一介妃嫔,竟能随意出入御书房,翻看军政星图文书,后宫干政乃是祖宗大忌!陛下还为她们大修玄曜殿,耗费内库数十万缗,珍宝器物流水似的送进去,早远超贵妃礼制!”
她越说越激动,抬手指向殿外,声音拔高了几分:“这两个草原来的贱婢,不识礼数、肆意妄为,把六宫秩序搅得一团糟!满宫宫人都看在眼里,陛下怎能因一时美色,就坏了百年规矩!请陛下明察,将二人贬斥出宫,整肃后宫!”
她说的句句是实。
玄泠玄湄本就不惯中原跪拜之礼,是赵恒亲口免了她们的日常参拜;玄泠懂星象祭祀,赵恒常召她去御书房问卜军政吉凶;玄曜殿的陈设用度,更是远超普通贵妃规制。这些事,后宫人人心知肚明,只是没人敢说。
侍卫兵卒立刻捂住她的嘴,苏玲珑呜呜地挣扎着,满头珠钗掉了一地,大红礼服蹭得满是灰尘,被硬生生拖出了垂拱殿。
可苏玲珑忘了,规矩从来都是给无权无势的人定的。皇帝要护着的人,别说坏几条宫规,就算掀了天,也轮不到旁人来指手画脚。更何况,她擅闯前朝大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指责皇帝偏宠,等于当众打赵恒的脸——如今他军政财权一把抓,最容不得的就是旁人挑战他的权威。
“放肆!”
赵恒猛地一拍御案,案上的端砚都震得跳了一下。他霍然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苏玲珑,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后宫之事,何时轮得到你到前朝大殿上来聒噪?朕念你往日伴驾有功,一再纵容你的骄纵性子,你竟愈发不知好歹!擅闯大庆殿,干议朝政,污蔑宗室宾客,哪一条是贵妃该做的事?”
“陛下!臣妾说的都是实话——”
“来人!”赵恒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厉声打断,“苏氏失仪乱政,善妒成性,殿前武士,将她拖出去!”
两侧殿门立刻冲进两名披甲武士,一左一右架住苏玲珑的胳膊。苏玲珑猝不及防,被拽得踉跄,嘴里还尖叫着:“陛下!陛下臣妾没错!是那两个狐媚子——”
“堵上嘴,拖出去。”赵恒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只剩不加掩饰的厌恶。
武士立刻捂住她的嘴,苏玲珑呜呜地挣扎着,满头珠钗掉了一地,大红礼服蹭得满是灰尘,被硬生生拖出了垂拱殿。殿内鸦雀无声,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看得出来,陛下是真动了怒,也是真的厌弃了这位曾经盛宠一时的苏贵妃。
当日午后,圣旨便由内侍省明发六宫与中书省:
贵妃苏氏,性行骄躁、不知恭顺,擅闯前朝、紊乱朝仪,妄劾宫眷、搅扰圣听。念其旧年供奉微劳,不忍重黜,免其禁足罚罪。着苏氏即刻前往归德云昙庵静心祈福、反省身性,为期一月。期满自省合格,方可返宫复位。一月之内,不得擅自离庵、不得传信入宫。
归德云昙庵,坐落于归德府芒砀山主峰,毗邻京畿,自古是皇家指定尼刹。规制庄严、清规森严,历来皇家但凡妃嫔失仪,皆送往此处静修,是皇室专属的“思过清修之地”。
赵恒此举,心思分外明朗:他不愿彻底废黜苏玲珑,否则就需要考虑让谁来接替她的位置,留她贵妃位份,只借一月清修狠狠敲打。一是惩戒她当众忤逆;二是借清修磨尽她一身骄气;三是昭告朝野:如今朕心意独断,即便宫妃有理,敢当众逆朕者,必受惩戒。
苏玲珑被押走那天,凝华殿宫人收拾她的私物,翻出满满一匣子从前赵恒赏的珠宝首饰,金翠耀目,却再也换不回半分恩宠。她始终不懂——真话不敌君心,规矩不敌圣宠。一月尼庵清修,是赵恒彻底终结她特殊恩宠的开始。
打发了那聒噪的苏贵妃,赵恒只觉胸中憋着一团无名邪火。他甚至连御书房都没去,换下朝服,大步流星地直奔后宫深处。
在那熏满幽远檀香与催情迷烟的寝殿内,玄泠与玄湄这对大荒双生子早已赤身裸体地等候多时。
经过连日来千金丹药力的狂暴摧残与洗礼,这两位曾经高傲的草原祭司,早已在这张龙榻上彻彻底底地沦为了帝王的欲奴。她们那黑灰色的娇躯上布满了欢爱留下的青紫掐痕与咬印,而那两口曾经紧致得连吞入龟头都分外艰难的处女娇穴,如今已经完完全全地适应了赵恒服药后那粗大骇人的紫黑巨根!
“陛下~那不开眼的中原贱人又惹您生气了吧?快来……让奴家们用骚屄给陛下消消火~~”
玄湄犹如一条水蛇般缠了上来,她极其放荡地张开那两条修长的大腿,红唇大张,一口含住了赵恒那根早已暴突跳动的大鸡巴。那被药物催发得足有小臂粗细的肉柱,此刻竟顺畅无比地滑入了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吧唧咕叽”的吞咽水声。
赵恒双目赤红,一把揪住玄湄乌黑的长发,腰腹猛然发力,将那根滚烫的铁杵直接从她嘴里拔出,对准一旁早已淫水泛滥、撅起丰臀等候的玄泠,毫不留情地一杆到底狠狠轰入!
“噗嗤——咚!”
“啊哈!好深……大屌肏进子宫里了……好主子,用力干死奴家吧~~”玄泠扬起那修长的天鹅颈,闭着眼睛发出高亢凄厉的浪叫。那曾经被撕裂过无数次、如今却变得分外柔韧的阴道壁,死死地包裹着那根粗糙的巨根,每一次抽插都顺滑无比。
赵恒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狂兽,将朝堂上的郁结与权力的膨胀,尽数发泄在这两具异域肉体之上。
>『玄泠的花穴深处疯狂分泌着清亮的骚水,那粗大的龟头犹如打桩机般一次次狠狠凿开娇嫩的宫颈,将媚肉碾压得红肿外翻。伴同着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大股大股的淫液从交合的缝隙中狂喷而出,将那黑灰色的臀瓣与赵恒结实的大腿浇灌得一片泥泞闪亮。』
“贱货!夹紧朕!给朕把这根龙根吸干!”
赵恒暴喝连连,沉重的囊袋拍打在黑灰肉臀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肉搏声。玄湄也凑了过来,用那涂满金粉的硕大双乳夹住赵恒的后腰,粉红的舌尖舔舐着他背上的汗水。
在这充斥着极乐散与雄性腥膻味的魔窟里,赵恒彻彻底底地沉溺在欲望的深渊中。他抛弃了清明,抛弃了国事,只剩下面前这两口已经被他彻底开发、完全适应了那骇人尺寸的骚屄,在这日复一日、白日宣淫的狂暴交媾中,一点一点地消耗着他这位大炎皇帝的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