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奴诀
作者:九维二号机
第五十五章-与此同时,另一边…(下)
那一瞬间她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高兴?害怕?或者都有,再加一丝丝的……不满?
但师姐心中的各种思绪瞬间便变成了惊恐。她纵情的扭动变成拼命的挣扎,一边假装没有听到师弟的声音一边对白玉珍小声乞求道:“不要……快停下来……”
“呼……”师弟的声音白玉珍也同样听到了,只是还不曾做出什么反应,便觉得怀中那女人的小穴一下子收紧,将他的肉棒夹得生疼,享乐的快感也因此消退了不少,心中总是有些不悦。又听到那师姐的乞求,再联想到前不久大杀四方时不经意间看过的一出生离死别,心中便已明了了七八分,又生出一丝恶趣味,竟抱着师姐转了个身。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在师姐绝望的哀声中,她看到了或许是此生她最不愿看见的一幕:少年被笼罩在阴影中,在被篝火的光拉得极长的她的阴影中。他的手向前伸着,手指扣进泥土里,留下四道几寸长的沟壑,让他似乎向前近了一些。那插入背部的剑微微晃着,令剑刃撕开有些凝固的伤口,师姐甚至好像听到了凝固的血块和肉裂开的黏湿声响,令她心痛不已。而更令她心碎的是,少年的头从地上抬了起来,脸庞沾满泥污和血迹,被披散的头发遮住。师姐看不清他的脸,但是难以抑制地认为那被头发遮住的眼睛正紧紧盯着自己这在各种意义上都破败不堪的身体上。
白玉珍偏了下脑袋,怀中女人那一声尖叫震得她耳朵疼。他又朝阴影中望去,看到地上那个被自己一剑刺穿的路人。印象里他本可以逃跑的,可在他斩掉那师姐的双臂的时候,却又见他掉头朝自己冲过来,那白玉珍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没想到他竟侥幸捡回一条命。
“混……蛋……放了……师姐……”师弟沙哑道,声音细如蚊呐。实际上他眼前早已看不清东西,只能看到火光下一团黑色的影子,听力也有明显下降,但这并不妨碍他听到了师姐的声音,那不知名的白衣魔头突然袭来,见人就杀,唯独留下一个女人,剩下的事太好猜了,反正肯定不是因为他爱惜女子。
“不要动……求求你……”师姐拼命把眼泪咽回去,侧过脸在白玉珍耳边带着哭腔小声道:“我不求你放过他,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依你……但是求求你,我只求你这一件事,不要现在……起码……起码等他走了之后……我不想给他听到……求你……”语无伦次地说道这里,师姐再说不下去,只是默默流泪,身子激烈地颤抖着,努力维持平稳的呼吸仍泛着凌乱的波动,牙齿更是死死咬住嘴唇,白玉珍甚至能闻到一丝腥甜的气味,令他心中泛起波纹。
“不行。”白玉珍探出头,轻吻师姐的嘴唇,“现在你是我的。”说罢,白玉珍抱着师姐站起来,两手握在那修道士匀称结实的纤腰上,以与先前的温柔厮磨完全不同的节奏粗暴地抽插起来。
“啊唔唔——”师姐猝不及防,漏出一声半是哭泣半是欢愉的尖叫。她只感觉眼前的景色在飞快地上下摇晃着,与刚刚温润绵长的快感截然不同的如狂风暴雨般的强烈刺激更让损失了不少血液的她眼前发黑。肉棒的伞盖边缘飞快地刮过一层层细密敏感的肉褶,爱液如不要钱一般地分泌着,润滑着被摩擦至滚烫的花径,好让侵入进来的不速之客能更加顺滑地进进出出,伴随着咕啾咕啾的声音给主人带去更加强烈的快感。
“不要……不要啊啊……呜噫噫噫——”师姐的脑子里已经成了一团浆糊,什么也想不了,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竭力维持着最后一点矜持,拼命压制着声音。只是每当她的身体被那恶魔捧着向上举起来,将肉棒拔出直到仅剩一个头部还留在里面,脚下无从依靠也更没有双脚可言的她下意识地发出尖叫,挥舞着四条短小可笑的残肢,仿佛她的双手双脚都还在,能让她抓住或踩住什么。而她的鲜红穴肉也随之收紧,被龟头带得外翻出来,不只是依旧贪恋肉欲还是这具身体天真地以为自己能靠这根肉棒给自己提供有效的支撑。
只不过之后,随着身体重重落下,师姐先是感觉一股向上的气流吹过她燥热的被汗水和爱液打湿的身体,但随后腹腔内的脏器向上挤压的感觉又告诉她并没有向上吹的风,只是她自己在下落。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刚刚那退到只剩头部的肉棒便展开了冲锋,重重撞在腔道最深处的那块富有弹性的软肉上。师姐的身体像被电击一般浑身痉挛,双眼翻白,涎水和破碎而高亢的呻吟一并流出,将她最后的一点矜持和顾虑碾得粉碎,她感觉自己体内最深处最私密最重要的那一处就快被攻破了。
“不要……不要看我……唔哦哦哦哦……呆子……你转过头去啊……不要看……唔哦……哦哦……我……我不想的……哦哦哦……有……有什么要来了……不要,不要看啊啊啊啊啊啊——”师姐把头高高仰起,几乎快把颈骨折断,一股带着幽香和雌性特有的气味的晶莹液体从她与白玉珍两人的相连处喷出,如天女散花般喷在地上。作为女人的第一次潮吹,她竟喷了三四丈远,就连地上那人的脸上都被溅上几滴。
“混蛋……畜生……我杀了你……”微弱沙哑的声音从阴影中传出来,恶毒的诅咒源源不断,但却是那么无力。crazyhome2000.com
“对不起……我……哦哦……我也不想……对不起……唔哦哦哦……”师姐浑身瘫软,使不上一丝力气,心跳快得令她心慌,刚刚的感觉她实在没法言说,只感觉仿佛一下子飞上万丈高空,与头顶的虚空融为一体,什么都不知道了。可等回过神时,那种深入灵魂一般的欢愉却深深烙印进她的骨髓。或者说这就是身体的本能,只是直到今日此时此刻才终于觉醒。而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道歉,在浪声呻吟的间隙断断续续地道歉。其实也没什么意义,毕竟那层薄薄的膜早就破了,但师姐觉得起码说些道歉的话会让自己心中的负罪感稍微减轻一些。
白玉珍并没有停下,倒不如说怀中的女人在这一刻才真正开始释放出那一份独属于她的美味。于是他将师姐又转了个圈,这样他就能托住她滑软挺翘的臀部,更方便他的动作。而师姐则尖叫一声,身子向前倾倒,她下意识四肢并用地抱住前面的依靠,然而事实上也只是用四根短小的残肢夹住白玉珍的腰部和肩部,仿佛是她主动抱住这夺走她一切的恶魔一般。
师姐也很快意识到了这点,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可白玉珍已经握住她两瓣臀肉,挺动腰部开始抽插起那汁水淋漓的肉穴,下体传来的酥麻的愉快令师姐一下子又没了力气,软软地靠在白玉珍的身上,饱满的乳房挤在两人的胸膛之间,变成两摊圆圆的肉饼,尖端那变得硬挺赤红的乳粒在布料上摩擦,那种奇妙的微微发痒的感觉同样令师姐发出阵阵呻吟。
师姐此刻已经再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心灵。此刻她只感觉自己像是在狂风暴雨中挣扎的一叶扁舟,船舱里已经进了水,距离被一个浪头打翻彻底沉沦只有一线之隔,至今没有沦陷也只是运气比较好而已。可是被那恶魔紧紧抱紧他的胸膛,又被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一下下撞在体内深处最舒服的点上,她眼皮半开,双眼上翻,口水和鼻涕不住地流出,声音更是失去控制,从口中放纵地奔出。在那仿佛快要死了一般的混沌中,师姐的心中竟真的生出了一丝冲动,若就这样屈服于肉体的欢愉和这个男人似乎也不是不行。她曾经听到那些女子被男人用强后便死心塌地地跟着对方的传闻时还对那些女子嗤之以鼻,讽之为不守妇道的浪荡婊子,可事到如今这一切轮到自己身上时,她才明白,原来女人天生便是这样的性子,不论多好的出身,多么强的意志,只要被男人的那根东西捅进身体最深处,身体就会和其他同为雌类的牲畜一般屈服,臣服,雌伏在雄性身下,甘之若饴地被大鸡巴肏,先前一切的不甘,愤怒和不屈其实都脆弱得可笑。
“啊啊……啊唔唔……”娇媚的声音被另一双唇堵住。师姐放情地吻了回去,将白玉珍的舌头吸吮过来,用自己的舌头纠缠住,可白玉珍却脱离开那双被泪水沾湿的唇,去吻那女人的脸颊,去舔她的耳垂,去咬她纤细白皙的脖子。师姐已经听不到那呆子的声音了。她觉得自己依然是喜欢他的,只是他却不能保护她,令她免于这一切屈辱。她不怪他,但是她此刻只想忘记刚刚那难以承受的痛苦和悲伤,靠肉体的欢愉来驱散。那浪荡而充满欢愉的声音在这一方天地中回荡,就连一旁从窑子中买来的女奴小柳儿听了都不禁面红耳赤,悄悄夹紧大腿。
噗呲。
师姐忽然感觉脖子一痛,随后一股热流从痛处沿身体而下,转眼间半边身子都湿了。
“诶?怎么会?”师姐还没从小穴中的饱足感中回过神,抬起残肢,在她的错觉里自己的手应该已经摸在脖子上了。不过也不需要用手,她看到了那恶魔的脸,背光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他鼓胀的腮帮子,以及那蠕动着的,在背光处呈暗红色的嘴唇。
“怎么了?”白玉珍咽下口中的肉,笑吟吟地看着师姐,温文尔雅,正如一开始他一剑封喉地杀掉昴日宫的弟子们时一般。他又低下头,吻在师姐纤细的锁骨上,从那锁骨上的颈窝中啜饮从断口中流出的鲜血。随后一点点向下,舔净胸前那一大片开阔平坦的皮肤上的血迹,直到那柔软饱满的隆起之上,再到那最顶端一粒可爱的凸起上,如恋人般温柔地吮吸着。
“为……为什么……”当那粉嫩的乳头和周围一圈不大不小的乳晕被咬掉时,师姐竟没有感觉到疼痛,也不只是还没从错愕中回过神来,还是对自己已经感到了麻木,她仅仅是不断地重复着自己的疑问。
“因为你很好吃啊。”白玉珍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若他的嘴角没有血迹,口中没有咀嚼着另一个人的血肉的话或许会更好看。当然对白玉珍来说,这个女人作为修道士,修为虽不如自己但也不算低,肉身已经被真气淬炼了不知道多少次,若能吃到嘴里必然是大补之物,对于他所修习的功法大有裨益。只不过事到如今这些话倒也没必要和她说了。
白玉珍抱着师姐重新坐下来,像一开始那样用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搅动,一方面用大腿做支撑可以节省手部的工作,令他可以腾出手来托住师姐的后背,方便他撕下她漂亮的乳房。
虽然没了乳头,但师姐的乳房依旧隆起成一个丰盈的大小,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被晶莹剔透的白嫩皮肤兜住,呈现出一种极其优美的水滴状。白玉珍难以描述那种感觉,但毋庸置疑的是这样的形状他觉得这可能是世上最美的东西,唯一能与之争锋的或许只有同为女人身上的臀部和股间的女阴,不,或者说女人身上的一切都很美,他都很喜欢,虽说这里也可能是因为白玉珍还没怎么见过丑女的缘故,但并不妨碍女人的肉体对他产生源自本能的吸引和喜爱。白玉珍也认为正是这样漂亮的存在,才有值得被他吃进肚里的价值。反之,若换了一个男人在此,哪怕修为更高,对他的修炼更有益处,那白玉珍也不会生出多少食欲,宁肯将其一剑刺死。
师姐仰头看天,虽然目光所及也仅仅只是漆黑的虚空,正如她此刻的心情一般空洞。身体很痛,仿佛被丢进沸水一般,但是在剧痛之余却又感觉到某种畸形的快感从小腹中传出,明明是要被吃掉了,可察觉到危险的身体却没有选择逃跑,而是更夹紧了小穴,制造出更多快感,与肉体被撕裂的剧痛混合在一起,就像浸入沸水中后,在剧痛的热感之余竟然会感觉到一种类似冰凉的感觉。师姐依旧能感觉到那恶魔的上下两排牙齿抵在自己软滑的乳房上,然后咬住,握在手中甚至会向一旁滑落逃开的柔软肌肤被刺穿,然后便仿佛听到血肉被一点点撕裂的声音,接着便是仅剩的一点组织藕断丝连地拉扯着自己皮肉的感觉,直到那最后一点牵绊被扯断,消失。
师姐似乎并没感觉到有多疼,或许是因为哀莫大于心死因而使得肉体的痛苦反而算不上什么,也或许是依旧没从惊讶和错愕中回过神来。说到底,她在想什么呢,似乎什么也没想,但是又该想什么呢,父母家庭,宗门同袍,回顾自己的一生,朋友和敌人?不过也没有什么规定要求人在死前必须要按照一定的顺序去想些什么。
脖子上的伤口依旧在流血,师姐能从温热的液体从体表流过的感觉中感受到生命的流逝,她开始觉得发冷,那并非单纯的肉体所感到的寒冷,而是一种心灵上的冷,令她产生了一种完全无法用理性揣度的冲动,想要拥抱那正要吃掉自己的恶魔的冲动,想要拥抱他温暖的身体,准确来说是迫切地渴望着他散发出的热量中所蕴含的生命力,仿佛只要能从白玉珍的身上借到一些体温的话就能多活一段时日一般。与此同时她的小穴也在自主地蠕动着,按摩着插在体内的肉棒,侍奉着,谄媚着,讨好着,希望那根男人的东西能射出些滚烫的同样饱含生命力的浆液。
然而随着体内一阵空虚,白玉珍却将肉棒抽了出来。他抱着没有四肢的女人,像是抱一个小孩子一般,将她放在木箱上。此时的师姐满身鲜血,还在源源不断地从脖子上的伤口中流出。胸前两团高耸的乳肉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两个巨大的创口,露出里面被啃咬得一团糟的黄色脂肪。
“啊……冷……我好冷……抱我……”师姐挥舞着残肢,大脑中仿佛还能收到手指在空气中抓握的感觉。她眼前已经开始发黑,死亡的临近和威胁让她终于露出了脆弱的一面,用沙哑的声音乞求着。
“乖,马上就结束了。”白玉珍微笑着抚摸师姐柔软的脸颊,擦掉她眼角不住涌出的泪珠,将肉棒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师姐无师自通地张开口,含住那伞盖般的头部,微凉的舌尖笨拙又热烈地舔舐着,仿佛那沾着自己淫水的滚烫肉棒能给她带去些许安慰。
白玉珍从怀中抽出一柄短刀,拔刀出鞘。他右手反手握住刀柄,刀尖移到师姐那微微颤抖的小腹正上方。他再一次看了看师姐一眼,后者一边舔着他的肉棒,一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绝望眼神看着自己,看着分外惹人怜爱。白玉珍淡淡笑笑,左手覆在她的眼睛上:“别看,马上就好。”
白玉珍感到师姐的眼皮缓缓合上,湿漉漉的睫毛扫过掌心,有些痒,会让白玉珍联想到情人之间传情的小动作,他很享受这种微不足道但又恰到好处的小细节。
右手缓缓落下,银色的刀尖毫无阻碍地没入皮肤。白玉珍能感到师姐的睫毛在飞快地颤抖。他手腕微微一动,刀尖向上一挑,被血污覆盖的平坦腹部上从下往上一点点绽开,泛出黄色的脂肪,然后大股的血从中间露出来,最后便是淡粉色的半透明薄膜,能看到下面卷起来的一堆肠子在蠕动。白玉珍的刀法很准,完全没有伤到这层膜分毫。
“呜……呜……”师姐发出细小的呜咽声,相比死,疼痛已经是如今最无关紧要的事了。
白玉珍抽回左手,扫了一眼师姐,后者还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她的脸色惨白,甚至变得灰败。白玉珍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于是又轻轻挥刀,将那层腹膜划开。里面的肠子失去了限制它们的压力,便一嘟噜地从腹部的切口中挤了出来。白玉珍撸起袖子,将手插进那堆滑腻的肠子里摸索着。不一会儿,他拿起刀,捅进小腹中,手腕一旋,另一手从肠子中抽出来,手中攥着一个嫩红的肉袋,两边还有细细的小管连着一个淡白的小囊,在空气中微微冒出些热气。
白玉珍将那肉袋连同小囊捧在手中,捧到嘴边,嘬起嘴,哧溜一声将那肉袋吸进口中,细细品味着,暖呼呼的,温度比正常体味稍高,爱液的酸味和血液的腥甜形成一种复合而独特的风味,配合上肉袋韧弹爽脆的口感,在牙齿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然后被小囊咬破后漏出的粘稠浆汁包裹,口感和味道层层递进,有人道高端的食材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但白玉珍觉得有时候真正好的食材甚至连烹饪都不需要就已经能足够释放它全部的美味了。生食在某些附庸风雅的人看来是野蛮粗鄙的体现,但白玉珍不这么认为,生食有时候才最是与食材和猎物充分交流的方式,猎物的一部分被从身体上切割而下,裹挟着它鲜活的生命力和强烈的对生的渴望和挣扎,这时候吃下去才最能品味到这些情感,任何多余的加工都是对这份心情的亵渎,是对食材为了食客而牺牲生命的不尊重。尤其是当那猎物是一个拥有充分知性和智慧的美丽的女人的时候,那种对美味的享受更是到达了一个……
“噗嗤。”
白玉珍在师姐的口中射精了,在细细品味着她的子宫和卵巢刺身的时候。
师姐还没反应过来,炽热的精液便已经冲过她的喉咙,然后错误地进入了气管。她开始剧烈地咳嗽,可粘稠的白浊浆液黏在气管中,就算一时间猛烈地挤压肺部,用气体将那些粘液冲开一个小口,但在吸气之前那小口便会再次堵死,反而令肺中的空气进一步减少。
“啊,抱歉抱歉,毕竟你实在是太美味了。”白玉珍连忙抽出肉棒,可是已经太迟了,师姐没有四肢的身体像是出水的鱼一般在木箱上弹跳着,口中的精液已经被她甩了出去,可堵在气管中的精液却是没有办法了。不过所幸,她已经失血过多的身体并没有给她太多挣扎的力气,因此很快她就又静静地躺了回去,只是肠子大部分都甩出体外,令她的腹部瘪了下去。她睁大眼睛,目眦尽裂,嘴也尽可能张到最大,试图吸入空气。她的胸腔在痉挛,快速地起伏着,那是身体为了获取空气而做出的最后尝试,她已经到了尽头了。
“马上就结束了。”白玉珍察觉到师姐的视线,绝望,憎恨,悲伤,乞求,百般情绪汇聚到一起。他将短刀上的血甩了甩,然后按在师姐的脖子上。
师姐一颤,身子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她微微侧过头,向一旁看去。白玉珍顺着视线看去,只见先前被他利剑刺穿却还没死的那个昴日宫弟子,他艰难地撑起身子,面朝着他的师姐,黑色的血像蚯蚓一样歪歪扭扭地从他的七窍孔洞中流出,扭曲而狰狞的面孔已经凝固,生机已逝,唯有刻骨的憎恨和怨毒从他的眼中直勾勾地射向白玉珍。
白玉珍伸手掐住师姐的脸颊,将其掰正,不让她看见那昴日宫弟子骇人的面孔,最后手起刀落,师姐颈部的筋肉和骨头如豆腐般被切开。白玉珍感觉一股热气从师姐的鼻孔中流出来,等他看过去时,她的瞳孔已经涣散,眼皮缓缓耷拉下来,却没有完全闭上,白玉珍帮她合上了双眼。
随后,白玉珍又操起刀,将师姐的阴户连同里面连着的一段肉腔割了出来,撒上特制的药粉,用一块碎布包裹起来收好。修道士的阴户同样是大补的食材,但白玉珍已经直接吃了师姐的子宫,因此阴户便不能同样简单地一吃了事,便要等从此处离开后炮制一番再说。又或者不吃的话,阴户也是炼制牝器的常用材料,白玉珍虽然自己不怎么使用牝器,但行走江湖在遇到特殊的人时用来做交易的素材也同样能带来不小的收益。
“……会……怎样……”一切收拾完毕,白玉珍忽然听到一个细小的声音。转过头去,原来是那小柳儿,她瘫坐在地上,早已经吓得尿了出来。
“放在这里,若没有人经过这里的话估计烂成骨头都不会被发现吧。”白玉珍淡淡道。
“呜啊啊啊啊——”小柳儿放声大哭,把白玉珍吓了一跳,“公子大慈大悲菩萨心肠,不要杀我也不要吃我,我做牛做马侍奉公子,今天发生的事我一个字也不会说,求求公子不要杀我啊啊啊啊啊啊……”
白玉珍听小柳儿一把鼻涕一把泪,断断续续地说了好久,这才反应过来,小柳儿问的是白玉珍会把她怎么样,而白玉珍则听成了师姐要怎么处理,结果闹了个误会。白玉珍忍着小柳儿下体散发出的骚臭味,蹲下来,安慰道:“在下不会杀你的,小柳儿小姐大可放心。”
“真的?也不会吃我?”小柳儿用力吸了吸鼻子。crazyhome2000.com
在下虽然不挑食但也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白玉珍在心里暗道一句,脸上却是微笑着点点头。
“好耶!”小柳儿顿时破涕为笑,从地上蹦起来。接着她才回想起自己的身份,脸蛋微红,又讪笑着跪下来,乖巧道:“小柳儿以后就是公子的人了。”
“行了,此处只有你我二人,那些繁文缛节便免了。”白玉珍摆摆手,“话说你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吧?”
小柳儿看了看不远处倒在地上的一个木制甲胄和一旁侧翻的马车,点点头道:“知道,好像是……”
“把车修一修,然后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白玉珍坐在木箱上,抱起师姐的脑袋把玩着。
小柳儿见状,面露一丝惧色,应了个是便小步跑开了,玲珑小巧的臀部随着动作一颤一颤,诉说着青春的活力和劫后余生的欢快。
拘牝木牺显然是有等级区分的,李芒一行人找到的是用名贵金属炼成的金色甲胄,再加上金雕玉琢的马车,显然是高品阶的那一档,而师姐这帮人找到的则是木制的拘牝木牺,品阶可想而知的就低了一些,用料可能原本是还不错的木材,但是在秘境中放了不知道多少年也变得有些发脆,里面的结构相比用给英儿的那一套拘牝木牺也简单许多,只有立在胯下插进小穴的假阳具和木靴内侧按压足底穴位的球状凸起,还有胸口一块成色一般的聚灵石,多半是作为驱使拘牝木牺的能源使用的。
低级的拘牝木牺自然配低级的马车,小柳儿把整个顶棚都被白玉珍掀飞了的木制马车扶正,然后又把拘牝木牺扶起来,再和车子连接起来,努力把自己娇小的身体塞进去,不过所幸这种品级的拘牝木牺结构也简单,因此小柳儿一个人足矣,并不需要他人帮忙。
白玉珍把玩着师姐的头颅,浮想联翩。纵使死前遭受了不知多少凌辱,可此刻她的表情却是十分的安详恬静,唯有脸上的血污和口鼻中漏出的几滴精液为她的美貌赋予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但白玉珍觉得她依旧很美,进而觉得自己还是比较仁慈的一个人。看那地上零零碎碎的人们,连一个全尸都留不下,被斜着斩成几段的身体和漏出来的内脏泡在血泥中,排泄物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实在是有失体面。尤其是那似乎与师姐有一些私情的那个昴日宫弟子,脸色狰狞扭曲,七窍流血,死得更是丑陋。相比之下,师姐死后却能留下一副平静祥和的表情,显然是这群人中最好的结局了,至少白玉珍如此相信着。
“对了,公子,”小柳儿大半个身子都进了拘牝木牺,只剩下个小脑袋露在外面,“最后还需要公子搭把手我才能进去,而且我看之前那些人似乎在胸口那宝石上按了一下,然后这盔甲才会动起来,所以……”
“在下知道了。”白玉珍站起身,放下师姐的脑袋,最后在她头顶摸了摸,随后走到小柳儿身旁,帮她全身都装进拘牝木牺,合上背部入口处的盖子,然后在胸口那聚灵石上输入了一股真气,边听那拘牝木牺吱吱呀呀地呻吟着,不一会小柳儿的娇声也一并传出来,那马头甲胄便缓缓动起来,拉着后边的半个敞篷马车向前行去。
白玉珍跃上马车,盘坐下来,转头看了看周围开阔的视野,不禁苦笑一下,之前打得兴起,倒忘了这一茬。不过这秘境之中应该也不会下雨才是?
白玉珍胡思乱想一阵,心神终于平静下来,于是他闭上眼,结出手印,运转自己修行的《玉飨天喰法》,炼化吃进肚子里的女肉。感受着比先前又精纯充沛了不少的真气在经脉中欢快地奔涌,白玉珍的心中难免一阵欣喜,若能再遇上几个师姐这般水准的猎物,冲击筑基期便是板上钉钉的事,甚至在这牧天魔宫探索期间就有可能达到。而等自己突破了筑基期……
白玉珍想到了李芒身边那清冷高挑的美丽身影。
白玉珍多少能看出银月仙子本身有着更高的修为和实力,一个人表现出的实力可以骗人,但眼力和见识不会。但不论她之前有多强的实力,此刻的她不知被李芒以何种方法限制住,顶天不过炼气期九阶的实力,而一旦自己突破了筑基期,有了一个大境界的实力差距,就是有着更高的眼界和更丰富的经验又能弥补多少硬实力上的差距?
虽然实力大幅下降,但不断被真气淬炼强化的肉身本身的品质却不会随之轻易下跌的,也就是说对于银月仙子,白玉珍从来不担心吃掉她会给自己带来多少提升,而是要担心怎么吃才不会在炼化时被磅礴的能量撑爆。
“嘻……嘻嘻……马上就可以吃到了……越到这种时候才越要冷静……所以我一定不能急……我一定要找到最好的那个时机……”白玉珍的表情逐渐失去控制,露出灿烂而有些扭曲的笑容,“李兄……你是在下的好朋友,在下一定不会忘了你……到时候银月前辈的肉在下会分你一些的,但是只有一点点哦,其余的恕在下难以割爱……嘻嘻……在下给你留一块乳房,一块臀肉和一条腿,都是女人身上最好吃的肉哦,在下还是很慷慨的吧,毕竟我们是好朋友啊……嘻嘻……嘻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