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冒险团 4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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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冒险团】第四十二章:驰骋寝宫的骑士

「哈啊……陛下……好强壮,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是的,不会再……违抗陛下了,我……臣妾已经……完全被陛下的大鸡巴给
征服了……咿呀……是,是,是伟大的阳具,能作为陛下的女人替陛下……哈
……发泄欲望并承担生育后嗣的责任……真的,非常荣幸……陛下的变大了…
…嗯,臣妾很高兴,请……毫不客气地在臣妾里面射出来,用陛下您高贵的浆液,
灌满臣妾的小穴,臣妾的子宫……臣妾的全部吧!」

  一如既往,令人血脉贲张的娇声从王宫深处的帷幕传出,即便那份妩媚无法
穿透宫墙令巡逻的侍卫生出犯罪的邪欲,却透过半透明的粉色帷幕演绎着足够动
人的风情,身材妙曼的女人骑在床榻扭着纤腰,似骑手表演精湛的技艺,更似一
场魅惑人心的舞蹈,那具似乎能摆出任何姿势的柔软身躯向后仰去,伴着某种液
体喷薄的沉闷声响,还有直击灵魂的高亢娇音。

  寡廉鲜耻,但确实悦耳——最正直的女骑士也不禁承认。

  是自己的感觉变敏锐,还是帷幕应有的隔音魔法渐渐失效?这声音,这形象,
越来越多地闯入心间,莫非自己将这看得比守护职责更加重要?少女一次次拷问
着自己,即便将铁锤砸向心灵亦毫不留情,所得的却只是困惑而非答案,只是那
靡靡之音缭绕身畔,令她愈发明白自己侍奉的是怎样的君主。

  无可挑剔,即便不敢说完美无缺,但王国在他带领下蒸蒸日上,行在街道所
见的笑容即是证明,而在夜间,他也丝毫不愧对王者的勇武,在另一个战场驰骋
纵横,她有幸见证这动人心魄的力量。

  那声音并非来自王后,属于更年轻而妩媚的女人,这几天她占据了王的床榻,
令忠心的骑士不由担心主君是否会被蛊惑,还好国王虽对美色倾心却不曾耽误国
事,即便晚上令这高贵沉重的床榻震响,一次次在魅惑的妃子体内播撒种子,他
依旧能保证按时起床。既然如此,就无需提出分毫质疑。

  尽管如此……「停下了?」希雅略微困惑地咬住嘴唇,她很清楚陛下的精力,
刚刚的激战只能说是开胃菜,这个男人喜欢持续不绝地炫耀武勇而没有中场休息
的习惯,究竟是……她忍不住望向帷幕,强壮男人与妖娆女子的身体紧紧相贴,
耳鬓厮磨。

  究竟在说什么?要不是感觉到陛下的气息没有半点错乱,她已经开始怀疑这
是什么暗藏杀机的甜蜜陷阱。

  没有让这疑问保持多久,帷幕内亲密接触着的男女再次动了起来,不过这回
他们显然找到了新的情趣,女子不再小鸟依人地依偎于怀,反倒在这帷幕中单膝
跪地,脑袋低垂。

  柔软床上而非坚硬地板的屈膝几乎没有荣耀可言——希雅不禁这么想并有些
气恼,很快她就明白这份情绪只不过是开始。

  「我以国王艾森之名……从今往后,你将作为骑士全身心侍奉于我。」

  「感谢陛下赐予我的荣耀,从今往后,我将用女骑士的生命与身体侍奉陛下,
为陛下抵御外寇的欺侮,为陛下守护国境的和平,为陛下……奉献至高的欢愉。」

  熟悉的对白,它曾出现在骑士团的每个成员身上,也曾出现在她的身上,然
而此时搭在肩膀的宝剑却是国王胯间的宝剑,接受册封的骑士却是只懂得在夜间
床榻侍奉的女人,贝齿在下唇陷得更深,骑士少女已经想象到接下来将上演怎样
的戏码。

  果然,新册封的女骑士迈着毫无坚毅可言的柔软步伐投入主君的怀抱,骑士
的职责是守护而非公主般撒娇!她凑近国王的脸庞幽幽吐气,那轻柔的香艳就连
帷幕外的她似乎也能闻到。「陛下……」那道声音饱含爱意,那不是对君主的爱,
而是对丈夫,对主人的爱。

  男人自然笑纳了这份美意,用双手握住应该骑于马鞍的翘臀揉成最能勾起他
欲望的形状,女骑士屈膝像是要再次誓言——却将双乳作剑鞘收纳了国王腰间的
宝剑,那粗壮之物的影子透过帷幕在墙上拉得格外地长,像是来自远古时代连巨
人也需仰望的巨怪,忠心侍卫的骑士少女自然也笼罩在内,无言地抿紧嘴唇,品
尝着来自自己的湿意。

  那根东西在女骑士出色的峰峦间抽动,像是驰骋马上的骑手,但被压着的才
应该是骑士,如此强劲的冲撞让骑士发出道道娇声——接着就被堵住了嘴,呜咽
似乎有些委屈与开心,直到最高贵的精华释放而出,洒满她的小嘴与俏脸。

  男人抱起少女。

  「骑士应该为主君献上一切,不是吗?」

  「如你所言,陛下。」

  于是国王的长枪毫不犹豫长驱直入,令他的骑士化作放荡的妓女。

  股胯相交的响声,携着满足的低沉喘息,带着欢愉的悦耳呻吟……声音,属
于男欢女爱的声音自帷幕传出,不间断地灌入骑士少女的耳中,那些声音来自国
王与他的女骑士,宣扬着君主征服的权力与骑士应有的忠诚,那两具身体碰撞的
声音如此响亮,以至于要盖过她心中所有的抗拒与疑惑,令她承认这份君臣之义,
君臣之爱。自古以来诗人都喜欢传唱公主与骑士的故事,同样是君与臣的结合,
女骑士与她的主君又有何不可?倒不如说撇开世人希冀的故事,相比起地位低下
的男人俘获公主欢心,有着权力与男性雄风的王者将女性下属征服更符合事实。

  在离开王都之前的兰湖之花会对这番解释不屑一顾,但对身为冒险团团长,
与同伴经历了那复杂冒险的她来说……根本便没有立场进行抗议。

  女骑士将矫健的美腿盘在王者腰间,握剑的玉手按着强健胸膛,确认着自己
的主人拥有何等力量,却并非作为健康之估量,而是由此生出得到更大恩赐的希
望,绽放春般的笑脸,一声比一声更高的呻吟象征着雄根的深入与增强,那是女
骑士面对主人索取时最真切的感受,并非卖弄,绝无虚假,丝丝入耳,缕缕传心,
令守在床前的少女红了脸颊,不自觉并拢的双腿搭成神秘又迷人的三角带,潮得
起了雾。

  就连那按在剑柄,随时准备对潜在敌人发出攻击的手掌也微微颤抖,想要依
从心的动摇,从寄挂武器的腰间向下或向上,伸入三角间幽谷或沟壑之际,顺着
那萦绕周身的情意尽情地抚慰自己,这没什么错……并没有玷污骑士的荣誉,只
要是君主的希望……

  帷幕掀开了。

  属于那欢愉世界的味道,异性交缠的体味,还有那情动之水,随着性器的搅
动溅洒在骑士的甲胄。

  希雅屏住了呼吸。

  「女骑士」俏脸潮红,嘴角勾起满足而妖娆的笑意,姣好的面容带着属于东
方的独特典雅,暗红马尾却似调情的项链般缠着男人的臂膀,那是名扬大陆的女
忍者红枫,或许前些日子她还无法确定,但在对方换上自身装束的现在,再没有
半点猜疑。

  更令她不得不直视而身体微颤的是搂抱着「骑士」的男人,「国王」,国王,
即便旁敲侧击似乎勾勒在心间,但她终究第一次见到了这具赤裸的身躯,褪下朝
服与王冠的身体健康强壮但并不显得比他人高贵,唯有带着自信笑容的面庞依然
彰显着王者的气度,而在他的两腿之间,王器擎天。

  「骑士应该服从君主,尽全力地满足君主,不是吗?苏兰卿?」他直勾勾地
盯着她,面带微笑。

  这种视线……过去曾有过。希雅深吸一口气,好似方便那浑浊弄晕自己的脑
袋。

  「是的,陛下。」

  国王伸出了手,正如自己的性器毫不遮掩:「过来吧。」

  「陛下的安全需要保证。」希雅一动不动,似杨树挺立。

  明明那双腿上流着那样的液体,还能这么站着吗?男人的眼睛像是这么爽朗
地说道,白发少女抬眸对视,毫无退意。

  「她虽逊你一筹,但也是专业的护卫,何况王宫本就固若金汤。」拍了拍新
驯的女忍,男人冲少女轻笑:「而且我的苏兰卿,哪怕是床上应该也能护我周全。」

  骑士少女按着剑,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反应,这份坚守倒令人产生错觉:她在
防范的并不是刺客而是自己的主君,为打消这份尴尬男人揉过女忍者的屁股起身
而前,后者略带幽怨地轻咬红唇,化作一缕烟雾,似融进帷幕的粉色之中。

  「为钱卖命的女忍者不值得信任。」男人踏着床铺赤足走来,少女只是冷静
地开口,并不是见对方离场背后诽谤,就算那忍者扮作骑士,如王妃般用最原始
的方式日日宣誓忠诚……她终究为谋夺性命而来,且一开始就上了床,企图用下
体谋害国王。

  「这几天她有好几次机会下手。」男人微笑着,令自己更似诗歌中描述地光
芒万丈:「王会明察,王能分辨忠贞与奸佞,王会将臣子安排在最合适的位置而
不质疑,我曾对苏兰卿说过,苏兰卿也曾赞同。」

  她没有否认:「如果陛下信任……在下只是骑士,没有资格质疑陛下的任命。」

  「即便是平民也有资格向国王上书,只要他所说正确——听说东方还有一位
国王因此成为霸王。」他已经来到面前,触及肩膀:「苏兰卿比谁都要忠诚,我
也喜欢苏兰卿的声音,尽可建言,这是为了王国的强盛。」

  「是的。」希雅应着,与浑身赤裸的效忠之人面对面,倾国的脸庞浮着晕红:
「陛下很健康……只是有些太操劳了,无论日夜。」

  国王哈哈大笑,身下的器物也像必须这份自信般昂扬,希雅不得不尽力站直,
忍受着小腹的热意。「苏兰卿只管放心,我还没有到倒下的时候——如果有那时,
也希望在苏兰卿怀里。王室还能增添更多优秀的后裔,若有出色的母亲想必也能
让血脉更具力量。更何况,我也不忍心让这后宫的女人寂寞。」男人进一步向前,
粗硕的前端像是要透过肚脐进入孕育生命的地方:「那么,能给我答复吗?」

  少女轻咬着唇,金银色的瞳中水雾涟漪,凹凸有致的身段微微颤抖,正如她
坚信的骑士之影。再往下,已是滂沱泽地。

  「骑士遵从主君的命令。」她开口,正如昔日一遍又一遍的复颂。

  男人笑了,却被轻柔而坚定地挡住手掌。

  「但有一点,请陛下理解——今天的希雅,并非是女人或苏兰家的贵族,只
是效忠于陛下的骑士。」异色的双瞳望着他,坚毅灼然。

  「那是自然,苏兰卿永远是我最优秀的骑士。」国王微笑再度伸手,抵抗似
冰消雪融。

  一只手搭上香肩,一只手环过纤腰,即便不进行下一步,维持此刻已是令人
羡艳的福分,男人欣赏着近在咫尺的俏脸,其上的神情竟非紧张,而是释然。

  看来这几日的耳濡目染,让我的骑士小姐也发了情呢——这不解风情的话无
需输出,只是不经意地挂在脸上已经让脸皮薄的少女流露几分羞赧。手掌与肌肤
被布料隔开,却不难品味到衣裙下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光滑,这就是女神赐予兰湖
王国的瑰宝,没有哪处不完美无瑕。

  国王没有急于解开衣袍,亲眼目睹那梦寐以求的雪白珍品,而是隔着衣袍抚
过香肩、美背、小腹、纤腰、翘臀、玉腿乃至那张倾国倾城的坚毅小脸,即便未
曾与脖颈以下的任何肌肤接触,胜过绸缎的触感已然知悉,这标致身段的一切秘
密也尽在掌握,对此希雅也没有异议——履行职责的骑士,自然是不会卸甲的。

  只不过,能够抵御刀剑魔法的骑士甲此时倒是完全没有抵抗玩弄的能力,尽
管本身并不暴露也非情趣服装,不过这一身衣甲本就是在国王授意下为希雅量身
定制的,事实上,早就暗留了方便的设计。

  男人再一次伸手,这次从腋下挑逗不知挥舞过几万次长剑的莲臂,钻入袖中
令女骑士胸前浮现狼爪的轮廓,另一只手则探入裙底,久经锻炼的大腿光滑而富
有弹性,简直有一股将手指牢牢吸附的磁力,但他坚持挺进到那不算丰满却挺翘
得让人看了就想拍打揉捏的紧凑玉臀,手感像是抓住果冻,甜美而湿滑。

  能感觉到自己的小拇指挤进两瓣桃臀之间,高岭之花的女骑士面红耳赤拼命
夹紧,不知是想要把这流氓挤出去还是渴求国王将手指留在她最难以启齿的羞人
之地,掌面则像刚打完仗般湿漉漉,男人不消打趣也能享受到少女臣子羞愤欲绝
的神情,那包含在钦赐甲袍内材质上佳的内裤无疑湿透了,不是大腿根的底部未
能拦住滴下的汁液,而是全然被浪涛般的玉液浸润散发出少女最热情的秘密芳香,
抚过那翘臀、美腿还有神圣之地,骑士少女的下体尽是做好准备的证明。

  「苏兰卿这么积极,倒是省了许多力气呢。」国王咬住骑士的耳垂吐出热气,
并看着鲜红漫过这片区域蔓延到脖子根,对如此正直的骑士道出太下流的话语只
会适得其反,若似猫咪般扭头拒绝虽然可爱但未免煞了气氛,只需这样简单地点
出少女自身的状态,高岭之花同样会奉献出与平日迥异的动人绝景。

  这倒也是实话,这样忠诚与敏感的骑士少女不需要甜言蜜语,不需要过多的
抚慰,她高洁而坚毅的心灵毫不动摇地直面着效忠者的欲望,而那美妙绝伦又媚
骨天成的身体早已为迎接男人敞开大门,虽然少了一些前戏的乐趣,但其实是用
这半个月来的旁敲侧击将其代替,整整十数日耐心而温和地品尝小菜,眼下则终
于到了正餐的时间。

  甜品有的是机会吃,这回实在迫不及待——全身赤裸的强壮男人搂着甲胄华
丽的英气女骑士嘴角上扬,毫不客气地拉近距离令两具拥有阳刚与阴柔之美的身
体紧密相贴,贪婪嗅着那带有异性费洛蒙的迷人芳香,不受束缚的阳具高高扬起,
从修长迷人的雪白大腿一直顶上柔软光滑亟待接受种子的平坦小腹,这份火热显
然令他的美人感到慌乱,神秘异色瞳中的紧张不曾对任何凶猛与狰狞的强敌流露。
但显然,她接受着这股热意,以至于先前如杨树般挺立此时却柔若无骨的娇躯也
愈发温暖,几乎要伴着香气融化男人的心。

  手掌从滑腻的乳肉向上游动,残着奶香握住香肩并沉着地施以压力,少女似
已察觉,玉手轻抚发丝撩向耳后,如宣誓时那样缓缓屈膝,直到竖直的黑影将面
容覆盖,擎天的巨柱同时映在金与银的瞳间。

  鼻翼扇动,那股浓郁的,带着男人味道的腥臭是她此时仅能呼吸的空气。

  平心而论,这个男人的阳具并没有王后称赞的那么大——当然也不比希雅见
过的任何要小,但这「龙根」却仿佛真的巨龙般散发出一股难言的魔力,或者说
气势,无需野兽那样张牙舞爪,只是这么高耸着便散发出难以言表的压力,对女
性来说胜过一切高山的压力。只是望着它就无法保持平静,只是嗅着气味便期待
合为一体,只是理解它存在的意义,就发自内心地渴望着……为之诞下优秀的后
裔。

  她真的是出于忠诚屈膝跪地吗?这一瞬她迷茫了,眼前的巨物恍惚中晃作千
道龙影……直到那粗壮轻轻拍在侧脸,将她唤回现实,下意识地深呼吸,险些将
那硕大吞进去。

  主人很耐心地给她考虑的时间,凝视着,吐息也愈发湿润。她知道自己的主
君想要什么,作为他的骑士再一次宣誓忠诚,只不过是对另一把剑,用行动取代
誓言。

  于是全国上下视为明珠的娇颜凑近,轻吻以示忠诚。

  没有来得及品味那曾多次猜想的味道,宝剑却已抽离,她略迷茫地抬起头,
莫非仪式就此完毕?纤柔的腰身却被径直抱起,流满晶莹液体的雪腿半空中挣扎
着洒落一片水滴,接着就落在羽毛般柔软的床垫,嫩白的小屁股湿漉漉地坐在上
面,像是预示堂堂女骑士竟尿床了般令人兴奋不已。

  这是陛下的床……少女脑中掠过这个念头。只属于国王与他的妃子,为王室
延续血脉而存在的神圣与私密之地,而现在她躺了上来,全副武装却毫无防备,
举世闻名的异色双瞳荡漾着情欲的波澜,樱桃小嘴随酥胸起伏发出声声艳丽喘息,
一对性感修长的美腿若即若离,想对来客开放,又忍不住自己纠缠,在那裙间不
时洒下透明水滴……

  「好一位美丽的女骑士。」男人压了上来,硕根几乎要触及乳沟,火红龟头
差点烫得两枚樱桃蹦起,股间则分泌出更多稍稠却润滑的液体,那感觉却像是遇
到可怕的怪物吓尿一样,叫凛然女骑士也羞得别过脸去,但那无茧但有力的手掌
将她摆正,冲娇脆欲滴的红唇热情吐息:「这世上最美的骑士。」

  这樱桃小嘴真是漂亮,不知多少人想要亲上一口,更希望把舌头探入尽情品
尝其中滋味,刚刚少女却用她亲吻了肮脏的男性生殖器,即便那是「高贵的王器」
……脑中的淫想令那压迫娇躯的雄伟又膨胀了一圈,男人的眼神一时如同虎狼—
—当然想让高冷强大的女骑士用平日吐露清冷嗓音的小嘴含住自己的下体又舔又
吸,享受被天才骑士少女侍奉的无上征服感,但他忍不住了。

  「希雅,」男人呼唤着少女的名字而非职位:「长得这么漂亮却露出这种表
情,是男人都忍不住要吻你。」

  「陛下……」少女似乎羞得想要钻进地缝,却依旧睁大眼睛,樱唇微启。

  「不过我想多听听你的声音。」男人促狭一笑,尤其是动情的媚音。

  最简单的动作也令阳具掠过动情的身体,放出电流令强大女性的玉体酥软无
力,男人毫不客气地将手伸入裙底拽下本是自己赐予的亵裤,将最后一层防护从
少女骑士的私处剥离。蓄满的春水如同决堤,瞬间溢满了股间与他的手掌。他毫
不迟疑地将全湿的内裤顺着那美腿脱下,顺势夺走骑士的长靴,轻咬那白丝包裹
毫无异味的玉足,一一尝过精巧可爱如珍珠的趾头,英气的美人果然后仰雪颈,
发出他所期待的可爱声音。

  情趣到堪称变态的动作绝不属于高贵的王室,就像野蛮人掠夺配偶般粗暴而
毫不迟疑,然而将玉足当艺术品与甜点般细细品尝又是独属于鉴赏家的高雅,叫
少女美目顾盼发不出嗔怒的娇音。骑士的双足只属于战靴与马镫,或也是关键时
刻击倒敌人的利器,梦以外不曾有的把玩却赋予她新的意义,这种意义只有坦诚
相待才能赋予,就像君臣间刚刚缔结的全新誓约。

  令芳心萌动的品鉴浅尝辄止,男人分开主动抬起的双腿,毫不犹豫朝根部挺
进。即便还未接触阳具冒出的热气就令大腿轻颤着分泌出另一层漂亮的液体,没
有一丝毛发遮掩的粉嫩不知是描述着少女的纯洁还是嘲讽这湿润不堪的媚浪,征
服者只明白此时无需进一步的调情,于是径直插进。

  「嘶……」男人忍不住叹气。

  作为国王,他品尝过王后的温暖柔软,享受过刺客的层层妩媚,也领略过来
自全国各地的种种风情,但她们都比不过这被全国男人惦记的无价之宝。白虎是
名器的证明,保有少女紧窄的嫩穴将他紧紧包裹,却恰到好处地控制着力量,排
除痛感只留快意,潺潺流水带着来自少女内心的热情,与嫩肉一齐亲吻着如铁的
阳具,令他本人都不禁希冀这香甜沐浴,而那层层叠叠吸附的小嘴,顺着肉棒轮
廓敞开的穴壁更像是为榨精而生的妖姬,明明来自高洁的骑士,却胜过任何妓女。

  这小穴简直是为他而生,对他百依百顺,对觊觎者紧闭,令他毫不费力抵达
最深,教英气凛然的兰湖之花仰首发出最高亢的声音,他很满意,这样清脆的声
音才适合她这样年轻的少女,贵妇自有着成熟的风韵,但骑士少女只需在作为骑
士时展现成熟,作为少女则找回自己青涩的魅力。

  唯一的遗憾,就是在长驱直入的途中未能攻破守护的粉壁。

  居高临下地望见了少女眸中的不安,国王抚摸似雪的秀发,令骑士明白自己
绝无怒意,绝色的脸蛋荡开不常见的灿烂,希雅夹得更紧,即便坚持着身为骑士
……还是忍不住以女人的身份寻求恩典。

  虽是国王,但个性豪爽的他对于处女并没有太深的执念,他看重的是令心仪
的美人发自内心为自己所折服,如此身心俱收自然能得到最用心的侍奉与无上成
就感。但他同样清楚,希雅这种恪守戒律的骑士必定将贞洁看得无比之重,若能
得到她的第一次自然能在兰湖之花的心中留下一道不可磨灭的影子,只可惜这个
位置已经被人捷足先登。

  失去的无法寻回,却可以亡羊补牢,男人挺着腰身将分身顶上花心,粗壮的
攻城锤灼烫着子宫的入口,即便是高冷难近的女骑士也在被填满身体的时刻露出
媚意,忍不住用双腿勾住男人的腰背轻轻指引,渴求着他进一步,更进一步,填
补她忍受了十几日……或许是十几年的空虚。

  「就这么想要我的肉棒,为我生下王子吗?苏兰卿?」男人坏笑着刮过小巧
的琼鼻,似戏弄小女孩般调戏着最出色的骑士少女,希雅咬着嘴唇,羞得咽下了
婉转的娇音,那女神赐予的小穴却微微蠕动着,与修长美腿一起缠得更紧。

  没有这么放过小美人的打算,国王握住恰到好处的峰峦,似对着自家领土的
江山尽兴点评,潜入幽潭的巨龙只是微鼾却不肯撞击,白发少女满脸通红,湿润
的双眸徘徊着楚楚可怜的委屈,就算这样也不肯放下骑士的架子开口求饶,只好
让国王将那圆润的耳垂含在口里,甜食般舔着,终于漏出一声似是而非的可爱娇
音。

  作为主君的男人反倒像是得了敕令,当即抓住那充分锻炼绝不会折断的细腰
大肆冲撞,一瞬间就让矜持许久的少女吐出天籁之音。

  白虎名器紧紧收缩,享受这销魂快感的男人也毫不吝啬尽情释放,滚烫浓郁
的白浆不可阻挡,灌入方可孕育的稚嫩子宫射得满满,平坦小腹的凸起即便隔着
轻甲也能清晰看出,显然抵达高潮的少女侧着脸喘息不绝,因快感而融化的俏脸
令人分不清她究竟在害羞,还是下意识地做出反应。

  欣赏着这番美景足以令任何男人兴致高昂,于是国王翻过骑士的身体,半褪
那典雅的紫白战裙教挺翘玉臀冲自己摇摆,恶作剧地轻拍左右两瓣挺翘,然后趁
英气的少女摆出这母狗姿势立即插入。被再度填满的希雅回过神来,俏脸燥热只
顾向前逃离,下意识羞如小兽忘了骑士的誓约,却被抓住两瓣翘臀当做炮架固定,
酥软的四肢撑不住飘然的身体,真如小母狗般紧趴在床,面红如血地承受着愈发
激烈的刺激。

  当体内的雄伟再一次膨胀,骑士少女缩紧小穴做好受种的准备,或许会因此
怀孕,就这么生下新的王子,这样的骑士会被当做忠心无二受人传颂,还是被唾
骂为荡妇与娼妓?只能尽可能翘高屁股,混浊的小脑袋想不清,却没想到濒临极
限的雄伟骤然拔出,在下体开始寂寞的一瞬浓浆迸溢,男人最肮脏的腥臭射满银
白披风精致战衣,也在顺滑的秀发洒下征服的印记。

  浑身都是那浓郁的味道,浑身瘫软,沉浸在余韵中几要睡去,但那坚硬再一
次贯穿身体,迫使骑士少女惊喜而困惑地娇呼:「陛下……」

  为什么,还能继续?之前已经在女忍者身上发泄许多,按照平时的规律,侍
寝应已告终。

  「哪有这么容易放过你。」这一次男人把她拥在怀里,自下而上的顶撞更加
有力:「国王可不会在臣子尚未满足的时候休息,作为男人要好好品尝兰湖之花
的身体——今晚,用不着休息。」

  何等霸道无理的话语……少女的下面更紧,鲜红的俏脸埋在胸膛发出气若游
丝的声音。

  「谨遵王意。」

  ……  
—————————————————————————————

  小剧场:

  浑身沾满液体的希雅:咳咳……那么,各位好久不见。

  放鞭炮的龙香:不愧是希雅,在四,五……多少章来着,不管了!的铺垫下
终于成功对国王献身了!

  品尝高汤的冰雨:不愧是希雅呢,这么长的铺垫也只有第一女主角才有了。

  轻笑的雪莉:冰雨姐姐好像有些介意呢……不过这一次的希雅姐姐,倒是有
些……

  抹嘴角蜂蜜的诺琳:是啊,比起平时的希雅,就像是撒娇的小女孩一样……

  快速眨眼的奥维娜:这就是传说中的……人设崩坏吗?

  手帕擦汗的洛梦仙:应该……不算吧?虽然和平时大家认识的希雅很不符,
但毕竟每个人都是多面性的嘛,就算平时当着帅气的女骑士,心底里也是渴望像
公主一样尽情撒娇的哦!

  咬着嘴角的希雅:像公主一样撒娇……那种事情,应该没有吧?

  洗着正字的兰娜:噢噢!迟疑了!迟疑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想不到希
雅居然这么少女心!嘿嘿,既然这样的话……

  啃鸡腿的诺琳:卫兵叔叔,就是那个人,像痴汉一样地笑着打着坏主意呢。

  幽月:虽然希雅很坚强,但也才刚刚度过成人礼而已,终究是一名少女。而
且平时压力很大,对方则是一直憧憬的国王,拒绝就等于推翻一直以来坚守的骑
士立场,但即便是以骑士的身份接受,为国王暖床的行为也和情妇一般,顺从也
不是,忤逆也不是,更无法让自己主动谄媚取悦,为此苦恼着干脆随波逐流,卸
下外衣的她,也就表现出普通女孩般单纯的一面了。

  西园寺蝶:出现了!这个人的名字没有前缀!等等,我也没有前缀……

  西园寺铃:因为每个人前面都有个前缀越来越难编了,还是返璞归真的意思?

  满脸通红的希雅:唔……也不是无法认可……

  苦笑着的洛梦仙:虽然一本正经地解释着……真相其实是写的时候完全没有
考虑就顺势写下去了,而且写完后从来不改!

  碎碎念的冰雨:隔几个月后忘记之前的剧情回顾发现有错别字或不通顺还是
会改的……

  双手枕着脖子的龙香:结果还是加前缀了……为了凑字数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啊。

  醒悟的西园寺蝶:等等……就这么结束的话,我们的片场岂不是!?

  西园寺铃: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姐姐大人未免太迟钝了些。

  洛梦仙:前缀又消失了。

  逗弄老鼠的奥维娜:本来以为不是这边的片场就是那边的片场,结果也有两
方皆输的情况呢,这就是……玉棒相争,渔翁得利吗?

  龙香:明明很普通的话被你这么一说就色气起来了,这就是工口精灵吗。

  尾巴打结的巫莲瑶:没,没办法呢……已经预定好希雅的部分了,希雅的篇
幅这么多,如果再正常写其他人的戏份说不定就上两万字了,如果要把全文保持
在一万字左右,希雅以外的部分就只够开一个头,而且显得很不协调的感觉。

  踢石子的西园寺蝶:明明无用的肉戏根本不用这么多的……本小姐的帅气出
场……

  西园寺铃:姐姐大人请放心,无论在这一章还是下一章出场都不会帅气的。

  竖起耳朵的西园寺蝶:你刚刚笑了吧!是想炫耀自己很帅气是吗!可恶…
…哼,我愚蠢的妹妹,高冷属性已经和希雅幽月重叠的你,论人气是比不过个性
鲜明的我的!

  诺琳:雪莉姐,这就是那个……笨蛋属性?

  雪莉:嘘……小声点啦。

  稍微精神一点的冰雨:不过把希雅单人的戏份列为一章……虽然主题也集中
了,标题也更好写了,但字数是五千字也好,一万字也好,卡在这之间既不是短
章也不是普通章,稍微就有些为难了。

  龙香:换个思路嘛,如果小剧场有两千字,全文就能凑满一万了。

  兰娜:这就是还在不停碎碎念凑字数的原因吗?

  洛梦仙:说了这么多,正在喋喋不休的我们有没有被认识都是未知数。

  奥维娜:也有可能小剧场是直接跳过的吧?

  诺琳:话说回来,这次的……肉戏,就算说着「不需要前戏」,其实也是前
戏为主,本番只占了最后的小部分呢,这种结构究竟讨不讨喜呢。

  幽月:最近都是如此,说到底比起单纯的肉体碰撞,更注重的是氛围的进展,
包括神态、动作与侧面描写,单纯本番的话则只是「男人插入小穴,抽插使女人
高潮浪叫,随后射精感到满足」这样的东西,当然也可以在本番部分加入更多对
话与衬托,但这些交互往往也是在有铺垫的情况下更具感染力。

  龙香:果然还是前戏更重要,没有铺垫的话……不过总感觉已经超出小剧场
的聊天范畴了……为了凑字数这么不择手段吗!

  西园寺铃:话说回来,龙香以前的单章似乎就以本番为主呢。

  脸红的龙香:额……唔,好像确实……大概不会再现了吧。

  雪莉:不过希雅姐姐变成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温柔笑着的冰雨:放心吧,只是忍耐太久了,暂时变成这样而已,很快就会
恢复原状的……那么,这次的小剧场就到这里了,大家下次再见!
第四十三章:古堡的诅咒

  ——

  「小铃,看招!姐姐浪花突袭!」似美人鱼般跃出水面,水蓝秀发湿漉漉地黏在肩头,对此毫不挂怀的兔耳少女笑容灿烂地击水拍浪,掀起大片湖波。

  「这么大声嚷出招式就已经不是突袭了。」与之相对的是同样有着雪白兔耳,发色却深蓝近紫,左眼却遗憾地被绷带包裹的少女,半边身子浸在水中的她对突进的浪花不闪不避,玉指按在刀柄猛地一挥,凌厉的刀光便将混乱的水浪一分为二,就像是从水墙中劈开一道门户,恰好从她两侧穿过,不弄湿半点发丝。

  「啊……这是作弊!明明是玩水居然带着武器什么的!」看着这神乎其技的应对,青发少女毫无眼光地鼓起来脸,倒也难怪,戏水还挥刀什么的,根本就不合游戏规矩嘛。

  「身为剑客,剑不离身是基本要求。」收刀入鞘,蓝发少女以特有的冷静语气正经回应——尽管带有弧度的狭长刃器在一般人看来归为刀更合适。

  「就算这么说……大热天地果然要好好玩水,让肌肤与凉水亲密接触才舒服吧!明明小时候还会冲姐姐撒娇求姐姐大人带着玩游戏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懂风情的孩子呢……」自称姐姐的青发少女小孩子般手舞足蹈拍出水花,而后咬着嘴唇泫然欲泣状,被这么说的蓝发少女虽然依旧面容紧绷,难掩青涩的小脸却浮现出淡淡的红晕:「那是……下意识就……那接下来不用剑就行了吧。」「如果这样的话小铃就依旧是听姐姐话的好孩子呢……看招!」先前还一幅要哭模样的青发少女骤然变脸,双手其挥不知怎的射出一道水柱以惊人速度向蓝发少女袭去,眼看着这激浪距离少女仅有一步之遥,刚刚帅气潇洒的剑客少女就将淋成落汤鸡……

  「就算是忍术也不会让你得逞的。」蓝发少女偏头转身,动作之快像是在原地留下残影,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水柱并反手一击,不算激烈的浪花拍在青发少女的脸上,令她猝不及防地捂住眼睛,兔耳绷直了发出悲鸣。

  「呜……明明只是区区小铃,都用上忍术了居然也不能拿下什么的……」抽动肩膀轻轻啜泣,被反将一军的青发少女大受打击的模样。

  「非要说的话,姐姐学的半吊子忍术本来就只能对人恶作剧吧?」作为妹妹的蓝发少女毫不客气地补上一刀,尽管常常以忍者自居,但姐姐西园寺蝶事实上只是小时候短暂地学过忍术,之后就因故离开了忍者之里,学到的那点忍术类比魔法就相当于照明术的等级,当做魔术博人眼球还好,想要袭击作为剑客的她……还差太多火候了!

  被这么直指要害的小蝶表情更受打击了,完全习惯自家姐姐这幅做派的小铃则熟视无睹,任凭身体浸泡在凉爽澄澈的湖水中享受着这份夏日难得的惬意,不过老实说,身为兔人的她们倒是天生对水有些恐惧感,不过生于东方岛国又不得不练就一身泳技,这下舒服的戏水之余又不免感觉冰凉刺骨,本能地排斥仿佛令这美丽的湖泊都暗藏杀机似地,不过作为剑客的她倒是颇喜欢这种需要警惕的氛围……等等,暗藏杀机!?

  涟漪荡开,似微不足道的波纹令蓝发少女神色骤变,对着姐姐抬手就是一刀,惊得西园寺蝶赶紧避向一旁满脸惊容地望着对自己突袭的妹妹:「小铃你,明明说好了居然还犯规而且这么用力,被打中的话……」话音未落,一张血盆大口于小蝶刚刚的位置破开水面,令萝莉惊怒的表情当场凝固。

  「这是什么东西啊!?」

  刚刚险些将小蝶吞下的是无疑是一条有着银色鳞片的巨鱼,尽管那狭长的身体令人险些误会成巨蛇,但即便是蟒蚺也不会如此滚圆粗壮,不过露头一击就溅起数米水浪,匆匆一瞥只能看见这家伙足以吞下牛犊,满是弯曲利齿的宽阔大口,不同于常见鱼类的菱形巨尾,还有那仿佛人畜无害的圆溜溜眼睛。

  「暴君泥鱼……吧?」比起惊慌失措的姐姐,作为妹妹的小铃已经握紧佩刀略带迟疑地念出符合印象的名号,泥鱼是肺鱼的别称,是一种能在岸上爬行与呼吸,还能钻入淤泥休眠数年的奇特鱼类,但与看起来迟钝原始的同类不同,暴君泥鱼粗壮的身体能长到五米甚至十米以上,性情凶猛的它们栖息于昏暗的深水,张开巨口掠食闯入视野的一切活物,即便是鳄鱼和下水的棕熊被盯上了往往也难逃血口,是不折不扣的水怪。

  不过据她所知,这种体型堪比巨鲨的恐怖鱼类往往生活在沼泽等浑浊水域,鳞片也呈现为方便隐藏于泥沙水草间的棕褐色,这也正贴合泥鱼之名。这种银鳞黑背的形态倒是不同寻常,恐怕是适应这清澈湖泊所作出的改变吧。

  「准备战斗了,姐姐!」握紧刀柄,小铃冲姐姐沉声提醒,暴君泥鱼并非魔兽,但它庞大有力的身躯足以赋予它胜过低阶魔兽的实力,更何况这可是对方的主场,这等水怪即便对作为精英冒险者的她们而言也称得上劲敌。

  当然,逃到岸上也是一种方法,不过难得遇到前所未有的对手,如果弃而不战还算是剑客吗?就算表情相当冷静,蓝发少女眼中却燃烧着熊熊战意。

  「非要打不可吗!就算赢了这种大块头也没什么好处吧!而且为什么非要用刀气来作提醒啊!」相比之下青发少女则一点斗志也没有,职业算是盗贼的她擅长的是偷袭与陷阱,利用环境或攻击要害才是盗贼的精髓,她可不像爱剑如命的妹妹一样游泳都带着武器,湖中也不是她习惯的环境,皮糙肉厚又滑溜溜的陌生大鱼更是无从下手……谁要和这种怪物战斗啊!

  「如果不那样迟钝的姐姐大人根本反应不过来,会被直接吞下肚去的,我还得剖开鱼肚子把姐姐大人解救出来。」一边惯例毒舌一边感受着水下的波动,差不多也明白姐姐在这时候派不上用场的小铃眸子一凛。

  来了!

  湖怪翻滚着水波再度袭来,这次不是张扬地掠出水面,而是直接咬向兔耳少女水面下的一双雪腿,倘若咬中,就算不将这双腿撕碎也一定会在这惹人怜惜的珍宝上留下丑陋的疤痕,剑客少女目光凛然,佩刀一划斩开水浪,不为伤敌,只将下身的阻力骤减以避开进攻。庞大水怪不依不饶,径直扭头继续咬来,非要尝尝兔耳蓝发美少女的细皮嫩肉与鱼虾有多大区别,已经临近水面的此时可以清楚地看见泥鱼硕大的脑袋与一颗颗尖牙,每一颗都像匕首般杀机毕露。

  「从我妹妹身边滚开!水遁之术!」来自一旁的娇叱令暴君泥鱼在冲击之余略显疑惑地微微扭头,却见两排水浪,比面前猎物更娇小的女孩奋勇划水而来,即便是鱼类的小脑袋也能分辨出威胁不足,便继续扑向紧握佩刀的少女,而听到姐姐喊声的蓝发少女则一脸无奈。

  然后,挥出了刀。

  那是形似月亮冰冷弯曲的弧光,在这湖面之上,烈日之下,处处透着与周围不睦的冷酷意境,曾捕获过种种猛兽的暴君泥鱼却从没领教过这种气势,小小的眼睛流露出大大的疑惑,而后感觉到那冰冰凉的滋味穿过自己的身体。

  「蓬」地一声,庞大的身躯两侧披靡。

  「有刺身了。」潇洒地收刀入鞘,蓝发少女冲刚刚赶过来的姐姐轻轻挥手。

  ——

  ——  「哈……陛下的雄伟……」

  被有力的臂膀揽在胸怀,高挑英气的女骑士似小鸟依人,枕着男人的肩膀轻声呢喃,柔顺的白发披散在男人的手臂与胸口,男人也好,少女也好,脸上都挂着平时绝不会露出的惬意安详。

  将少女从睡梦中唤醒的是令她有些招架不住的粗壮,嘤咛一声睁开眼睛,昨日笼住美眸的迷离似乎还未散去。小蛮腰摇摆起优雅好看的弧度,却令那坚硬进一步触碰敏感部位传来触电般感受,骑士少女小脸微红地向下望去,强壮的胸膛、刚毅的面容,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在什么上面睡觉,咬唇面羞想要退离,身下的男人却睁开了眼。

  「早啊,苏兰卿。」国王的笑容轻松惬意,就像平时朝堂上的问候一样,但那双手却自然地放在光滑圆润的翘臀上,把玩着本凛然不可侵犯的地方。那根始终插在体内的肉棒更似火山般变热变硬许多,好像之前残留的黏稠都要被融化了,而青春的花径也自然被开拓得湿淋淋。

  停止动作的骑士少女面红如血,趴在男人身上不知作何回应,依旧一本正经回以问候,还是像普通女孩那样脸红撒娇?底下的那根虽然没有直接抽插起来,却很有活力地一跳一跳,拍着肉壁,连心跳也不知不觉动摇了。喉咙痒痒地,全凭忍耐才没发出连自己都不知道会有多么娇嫩的声音。

  少女不动,男人懂得享受,愉快地望着女骑士挣扎动摇的小脸倒主动挺身,晨勃的凶器更深入一分顶上花心,嘴唇也同样吻上那粉嫩欲滴的小嘴,金银色的双瞳先是涌起浓浓讶异,其后忽闪着想要逃离,却被按住香背美臀,牢牢吸着丁香小舌。国王富有技巧地抓着骑士游览了她的每一个角落,浓稠地甜蜜盖过了呼吸的本能,只令女骑士的挣扎不断微弱到星眸迷离,柔软在他怀抱。

  最终双唇拉开一道淫靡丝线,少女含羞抿唇,男人则兴致勃勃地看着美人将自己的唾液咽在樱桃小嘴。昨晚他没有吻她,于是还以如此浓厚的补偿。

  「那么在下告——」「别急。」国王抓着纤腰不允骑士离开,气宇轩昂的阳具从名器抽离,水光透亮俱是玉人所馈,男人在床上挺直了身体,却按住少女的小脑袋迫使那绝色娇颜凑近下体,声势惊人的黑龙在面前张牙舞爪,不时拍上小脸,留下气味浓烈的一点斑浊。

  希雅试着抬起肩膀却感觉到上方厚重的压力,对眼前凶器轻轻叹息,和着澎湃的心情樱唇浅含,直令男人轻抚白发,发出悠长满足的呻吟……——

  ——  「呼,跑了这么久总算到地方了……害得我们跑到这深山老林里,要是没什么好报酬可饶不了他们!」望着浮现在眼前的庄园轮廓,青发少女伸直双臂长长地松一口气,挂在娇嫩肌肤的水滴在阳光下光芒晶莹,衬得原本娇小的身子都欣长了一些,一对雪白兔耳则淘气地轻轻晃动,好似在这惬意之余也不忘提防周遭的威胁,将兔子的警惕发挥得淋漓尽致。

  「一天路程而已。」一旁的蓝发少女则没有姐姐那么大惊小怪,未被遮盖的眼睛认真地打量着面前的建筑,算不上豪华占地也不大,但坐落于森林深处有着世外桃源般的幽静神秘,这就是她们此行的目的地,古老偏僻的霍加梅斯堡。

  「听说这家贵族祖先很厉害,还以为这里会多豪华呢,看起来也就是普通的乡下贵族嘛!」虽然前方的庄园在树木点缀下环境优雅,与周围的森林巧妙地融为一体,小蝶反倒有些不满地鼓起了脸,作为盗贼的她比起风景名胜果然还是更喜欢金银财宝,这么一看就朴素的地方哪能有什么宝藏……啊呸,是丰厚的报酬呢?

  「霍加梅斯家族曾有摄政之荣,但已是二十代以前,城堡也在那时建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家族虽然不复当年繁盛却保留着爵位,就算领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应该,也不至于付不起报酬。」妹妹小铃则一本正经地念叨着所知的情报,快步跟上蹦蹦跳跳的姐姐,迈入这座古老的城堡。

  远来的贵客得到了惊艳目光与隆重欢迎,年轻主人虽然衣着朴素,礼仪却相当周到,邀各具特色的姐妹花入座用餐,享用庄园特产的紫葡萄酒,压根不会喝酒的小蝶晃着酒杯啧啧乱赞,小铃则端庄正坐,优雅地用自带生鱼片搭配红酒,并邀主人共尝。

  「按照公会的情报,委托人似乎是霍加梅斯堡的领主,年龄在五十岁以上……」虽是用餐时间少女也没忘了正体,一对兔耳直直竖起,避免听漏消息的态度倒有着别样的可爱。闻言年轻的贵族起身致歉:「两位小姐,实在抱歉,家父卧病在身,只能由我来接待两位,若有什么不周之处……」虽然眼前是两名娇小可爱的兔耳少女,文质彬彬的青年却没有半点怠慢之意,自迎着两人进入城堡来他就表现着相当尊敬的态度,这不同于觊觎美貌的追求者或畏惧实力的欺软怕硬之人,相当礼貌的性格令喜欢找茬的小蝶都生不出厌来,大方地摆了摆手,青发萝莉张开油腻腻的小嘴笑着开口:「没关系,只要你能代替你爸爸交代任务和报酬就行。」

  「家父将城堡托付给我,这自然没有问题……不过还是等到两位用餐完毕?

  以免坏了小姐们的胃口。」青年关切地望着姐妹们,太过清澈又确实倾心于美貌的目光令见多识广的西园寺姐妹也有些不适应,小铃举起餐刀轻轻切下一块牛排:

  「既然少领主有这样的好意,就先接受吧……姐姐?」「啊……嗯。」小蝶难得地没有和妹妹对着干。

  ……

  「那么,究竟是什么事?魔兽?强盗?该不会你们这宅子闹鬼了吧?」待仆人将餐盘端走,活泼的盗贼少女迫不及待地起身发问,前倾的身体几乎挨着青年的脸——虽然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起伏。

  但还有本人意识不到的——似混着樱花味的淡淡奶香,青年的脸庞浮起至今未有的窘迫微红,他后仰着轻轻咳嗽:「是西园寺蝶小姐吧,的确像西园寺……蝶小姐说的,我们城堡发生了一些不对劲的事……最开始是农户的鸡与羊无故死亡,后来在庄园附近发现了异常的野兽尸体,还有人听到城堡夜间传来的诡异声音,再后来家父患上重病……」

  「真闹……鬼了?」摩挲着下巴的盗贼少女一幅经验老到的派头,熟悉她的小铃却瞬间听出姐姐不自然的停顿。

  「比起闹鬼……老人说是某种与我们家族关联的诅咒,六十年前也曾发生过,那时用尽办法,最终还是雇佣了冒险者才解决的,奇怪的是祖先并没有提及解决诅咒的关键,我们这些日子也在寻找答案却没有头绪,只好请专业人士来帮忙了。」青年则愁眉苦脸,也不知是否留意到萝莉的动摇。

  「诅咒?」小蝶不禁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妹妹,后者则不动声色:「请告知详情,这是完成任务必要的情报。」

  「作为委托方在下自然会知无不言,但请两位小姐谅解,情报很缺乏,不然我们也不会如此无计可施了,所以只好想着是否能依赖冒险者的经验与智慧来找到根源。」青年苦笑:「目前的情况就像之前说的那样,主要的麻烦是家畜死亡与莫名染上的疾病,除此之外就是各种怪事……硬要说的话,有人怀疑鬼魂会在夜间出没或隐藏在已经长久没有打扫的地下室中,也有人说诅咒在我们父子身上,试着用了一些祛咒方法,可惜似乎没有用处。」「唔……」小蝶托着下巴端详眼前青年,嗯,刚刚没看出来只是觉得有些违和,现在仔细看看倒像是从他眉宇间看出隐约的黑气,按照洛梦仙的话来说就是不祥之兆?但她可不是牧师、除灵师这种专业人士,只是凭冒险者过人的精神力与直觉窥见了端倪而已,至于该怎么对付却一点头绪也没有。

  「我们不擅长除灵,也没有学过解除诅咒的能力。」比起心里犯嘀咕的姐姐,小铃倒是很实诚地交代了:「但诅咒往往有源头,如果是幽灵、巫师或是什么诅咒道具的话,可以试着将其消灭,说不定就能消除诅咒。」「如果能成功的话,一定会重重酬谢两位小姐。」青年优雅躬身:「请问在下该如何为两位小姐提供帮助?」

  「那当然是……」「给我们介绍这个城堡的地形、历史还有附近的环境吧。」在小蝶提出无理要求前小铃先声夺人,顿时令盗贼少女像破掉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很有教养的少年欣然同意,带姐妹俩在城堡内转了一圈,便请管家、女仆长和有经验的老猎人回答各方面的问题,就这么折腾了小半天到夕阳西下,对这座城堡有初步了解的姐妹们定下了分头行动的计划。

  小蝶负责城堡——准确的说是庄园内的区域,小铃则负责庄园以外的区域,换句话说就是作为盗贼的姐姐调查室内,作为剑客的妹妹探索野外,这也算是根据各自才能做出的标准分工。相比起战斗,盗贼最擅长的无疑是开锁、陷阱这方面的技能,尽管心气太高的小蝶在这方面算是半吊子却也比外行的小铃要强得多,而当面对潜伏在森林中的魔兽之流,精通剑术的小铃就比姐姐强多了。

  ——别看这霍加梅斯堡是座有人居住的城堡,似乎完全无法与陷阱什么的挂钩,但实际上这种历史悠久的城堡往往准备了许多防御与防盗设施,尤其是地下室那种人迹罕至的地方,说不定就藏着大片杀人陷阱,甚至有贵族探索自家城堡被祖先留下的陷阱干掉这样荒谬的事情发生过。

  就这么完成了分工,姐妹俩各自向自己的目标迈出了步伐,眼看着妹妹比自己还要高挑几分的身姿隐没在金色的夕阳中,小蝶嘴角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耶,自由喽!」伴着这声不小不大的欢呼,小蝶蹦蹦跳跳地跃入城堡,按照先前记忆的路线三下五除二就来到通向地下的楼梯口,这地方显然人迹罕至,满地灰尘和蜘蛛网,却一点也没有影响盗贼少女愉快的心情。

  虽然一开始约好了先调查包括马厩农田在内的庄园区域,但她才不想按照妹妹那细心认真的计划行动呢,人家少爷都说了,听到地下室有怪声什么的,真有幽灵什么的多半就在地下躲着嘛!目标都这么明显了,直接去揪出来不就好了?

  真的找不到再去别的地方调查嘛,而且更重要的是……这种连主人都很少去的地方,说不定就埋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宝藏哦!

  想象着隐藏在黑暗中的金银财宝冲自己大放光芒,盗贼少女嘴角疯狂上扬。

  宛如春游般的心情哼着小曲顺着螺旋状楼梯而下,没有蜡烛没有提灯,一双蓝色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看起来极为悠闲的同时却不忘竖直兔耳探听周围的声音,看不到底的楼梯似幽谷深深,轻盈的脚步踏在古旧楼梯发出闷响,继承了兔子特点的兔人即便在黑暗中也保持着出色的感知能力,对盗贼而言实在相得益彰。

  白嫩的手指轻敲在壁面发出沉闷声响,倒是令盗贼少女的笑容略微收敛,嘛,下来也到处试探了一番,似乎没有什么藏宝的空间,宝藏猎人专业的寻宝直觉似乎也没有反应……看来虽然是座古堡似乎并没有什么宝物埋藏的样子……这么想着拾级而下,久不通风的空气倒是愈发浑浊了,小蝶赶紧戴上事先准备的净化面具,这种道具对时不时要踏入危险区域的盗贼来说可是必备之物。

  变化的不只是空气质量,逐渐下降的温度令周围空气都显得刺骨起来,并没有继承兔子绒毛的少女打了个寒噤,望着依旧深邃的下方有些心虚起来。

  「这地下室到底有多深啊,明明吝啬得一点宝物都不肯放……阿嚏,要是有一只毛球取暖就好了……」

  「说到底,闲着没事到底为什么要挖这么深的地下室……好冷……该不会,真的有幽灵什么的吧……」小蝶的身子发起颤来,虽然在委托人和妹妹面前夸下海口真遇到幽灵也会退治掉,当时想想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但现在……那可是幽灵啊!为什么自己要打包票对付这种玩意儿啊!

  「逃回去的话肯定会被嘲笑的,那就没法在小铃面前抬起头来了,我可是姐姐……没什么好怕的,对,不就是幽灵吗?又不是没解决过消灭亡灵的委托……」死要面子的萝莉在胸前握拳为自己打气,却忘了自己过去消灭的亡灵都是骷髅僵尸之类有实体的存在,虽然也曾照面过幽灵……但那是擅长魔法的队友负责对付的,和她这个盗贼不沾一点关系。

  突如其来的失衡感令少女打了个寒战,下意识抽出短刀想要攻击用莫名力量让自己摔倒的幽灵,纤白小腿则骤然发力一个潇洒的空翻稳稳落地,左顾右盼周围哪有什么幽灵?只是刚刚自己脚踩的位置已经没了下一层楼梯,一脚踩空才让她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洋溢着自信的小脸渐渐泛红,身为盗贼却差点由于这点地形变化而摔倒实在是太丢人了!要是被小铃看到的话肯定会抓着不放一顿嘲讽的……还好这里没有别人,一世英名不至于毁于一旦,小蝶拍着胸脯松了口气,正打算观察周围的环境。

  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古堡地下。

  「噫!」雪白兔耳带着几根秀发骤然绷直,青发少女握紧短刀浑身僵硬地立在原地,一双眼睛紧张兮兮地缓缓转动,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又怕因为没看到敌人遭受袭击,周围的寒气好像有实质地钻入骨髓令晶莹的贝齿打起了架,手心不过瞬间就攥满了汗水,好似要推动刀柄从掌中脱落……有什么来了,自黑暗中浮现的诡异气息,那长久不见天日,被古堡之人当做怪谈的东西……盗贼少女身体直颤瞪大了眼,从黑暗中掠出的是不止一道叽叽吱吱的狭小黑影,它们是……

  老鼠!

  「呼!」小蝶长呼一口气,突如其来的脱力感几乎让她瘫坐在地,什么嘛,不过是一群老鼠而已,虽然对女生来说这种东西很恶心,但作为冒险者的她可不会看到老鼠就大声尖叫,和传说中的幽灵比起来这些小家伙还是可爱多了嘛。

  「咿呀!」盗贼少女大声尖叫。

  吓到她的并不是冲到面前甚至碰到了脚踝的老鼠,而是那睁着红色大眼睛浮现的黑影,满身黑毛、尖牙毕现,活脱脱一只大野猪——大小的老鼠!

  「怎么有这么大的老鼠!」虽然不怕一般老鼠,这种体型的可另当别论了!

  小蝶面白倒退,却激起了那红眼大老鼠的凶性,张开大口顿时扑来!

  「别过来!」小蝶又一声尖叫,虽然兔子不擅长叫,作为盗贼的她倒是一如既往反常地高分贝,这盖过老鼠的叫声令巨鼠犹豫了一下,紧接着再度扑袭。

  但这短暂的停顿给了小蝶缓冲时机,作为冒险者的她很快便反应过来冲怪物尖叫是没用的,忙迈开步子灵巧地避开了巨鼠的突袭,反身冲它屁股狠狠捅了一刀:「叫你吓我!」萝莉恶狠狠地骂着,疼得巨鼠一声大叫。

  但巨鼠也不是好惹的,又粗又长还脏兮兮的尾巴直扫面门,让小蝶惊叫着后退:躲避攻击还是其次,这玩意儿也太脏了!结果身体后仰差点摔倒,第一回合倒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冲出一阵的巨鼠转过身来,紧盯着闯入领地的少女胡须摆动,伴着一阵吱吱声周围黑影墨涌而至,叽叽喳喳地仰头露出尖利的啮齿,分明是成群大老鼠被它召唤了过来。

  「呕……好恶心,这里到底有多少老鼠,一百,三百,五百,一千?我可没带老鼠药啊……等会儿,这么多老鼠……难道是……鼠疫?」小蝶想到了一种可能,到现在为止都没见到什么幽灵的踪迹,如果这里住着幽灵老鼠们应该也不会这么猖狂吧?看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幽灵,老鼠才是古堡异变的罪魁祸首!领主沾上了老鼠身上的病菌才会患病,那些死去的家畜则是被这只巨型老鼠咬死的,毕竟它长得有野猪那么大,手底下还有这么多小弟,鸡啊羊啊可不是对手。

  「就是这样,本姑娘已经完美地推理出来了!」双手叉腰不知冲谁显摆的兔耳少女完全忘了这是什么个境地,惹得看到猎物放松警惕的老鼠们一拥而上,像密密麻麻的浪潮般冲了过来!

  「可恶,我可不是魔法师哇!」这一下小蝶只好左支右绌地在老鼠群里跳来跳去,身手敏捷的盗贼可以凭灵活性戏弄大型野兽,但这里满地老鼠连个落脚点都没有,左一脚右一脚都踩到老鼠身上了,哪里有躲闪的地方?被踩到的老鼠吱吱一叫,扭头就咬向盗贼少女娇嫩的小腿,要不是五阶冒险者的身体比普通人强韧得多,只这一下就鲜血淋漓了!

  「吱吱吱!」更可气的是,那只巨型老鼠居然人立起来,抱着肚子发出浮夸的叫声,就像是在嘲笑被自己小弟戏弄的少女一样,叫向来好胜的小蝶火冒三丈。

  「臭老鼠,看招!」即便看上去不可靠的样子,名为西园寺蝶的少女终究是年纪轻轻就达到五阶实力的精英冒险者,发起火来当即展现出冒险者的实力——也不知从哪里掏出满手的黝黑圆球,小手一搓亮起阵阵火星:「统统都炸上天去吧!」这么说着将小型炸弹扔了出去,也不管这里是人家的家底下。

  「吱吱!」「轰!」拇指大小的炸弹们散落在鼠群中爆炸开来,伴着老鼠们的惨叫绽开一朵朵明亮的火花,事实上每一处爆炸的半径都只有二十厘米左右,但已经足够把这些老鼠炸得底朝天,与此同时爆炸处也飘起阵阵烟雾,迫使着老鼠们尖叫着四散逃开。

  「咳咳……搞什么啊……连我都被呛到了。」虽然戴着净化面具,毫无防备的小蝶还是被呛了一下,然后脸色发青地瞪向如退潮般逃走的老鼠们,还有它们中最为硕大的首领:「不过果然怕烟呢,哼哼—— 过会儿就把你们统统熏死!」「吱吱!」巨鼠是烟雾中没有逃走的唯一一鼠,似乎听懂了面前少女斩草除根的话语,愤怒地发出一阵尖鸣,随后再一次朝小蝶撞来。

  「好快!」盗贼少女并不缺乏战斗经验,野猪、野牛还有豹子老虎之流她都较量过,一眼就看出巨鼠展现出的速度远超过这个体型该有的,显然体型远超同类的这家伙已经算是魔兽,实力就不能以常理度之了,不爽地啐了一口,少女闪电般掷出一物:「看招!」

  「吱吱!」一小团黄色烟雾在巨鼠脑门炸开,令它一个急刹车抱着眼睛发出出离的惨叫,始作俑者则大笑着冲了上去,对老鼠脆弱的部位挥下了刀。

  「呜!」比看起来锋利得多的短刃切豆腐般穿透了巨鼠的脑袋,它瞪大双眼,满怀不甘地瞪着少女。

  「哼哼,尝到本小姐超级辣椒炸弹的厉害了吧?」少女则洋洋得意地先摆着,巨鼠的眼睛一下子睁得更大了,然后,满怀不甘地倒下……「原来城堡里的怪事都是老鼠引起的……多亏了西园寺蝶小姐,不然我们就算找到了它也能将其消灭。」郑重地将巨鼠尸体清除,目前掌管城堡的青年冲一旁的少女认真道谢。

  「那是当然,本小姐既然接下了委托就一定会给你圆满完成的!」青发少女自信地拍着胸部,虽然没有颤巍巍的峰峦摇动,一对小白兔倒也颇活泼地冲眼前男人展现着弹性,青年为难地咽了咽口水:「西园寺蝶小姐的能力在下确实领略了,既然事情已经完成……这就安排西园寺蝶小姐沐浴更衣并准备晚餐……当然,会在这期间将西园寺铃小姐也请回来的,报酬方面……在明天早晨结算可否?我们还需排查一番,何况夜晚的森林也很危险……」「好啊好啊!」听到报酬的小蝶双眼发亮,和老鼠大战了一番的她也迫不及待想美美地洗个澡了,直到听到小铃的名字才有些瞠目地张了张嘴,她都忘记自家妹妹还在外边森林里呢!

  于是盗贼少女就这么在城堡女仆的伺候下来到浴室,泡在铺着花瓣的温暖浴缸中舒服地呼着气,好久没有在人伺候下洗澡了呢,明明是个乡下地方,这家伙还挺会享受的嘛!就在这时门外却传来急匆匆的步伐,惊得少女赶紧捂住胸口:

  「干,干什么!偷窥吗!」

  「西园寺蝶小姐不好了!少爷他……倒下了!」「哈!?」

  ……

  原本沾上老鼠臭味的衣服被女仆拿去洗了,时间紧迫也来不及穿准备好的衣服,只得披了一件白色浴巾,露出娇嫩玉肩与大腿的青发少女忐忑地穿过走廊,偶尔一阵风拂过光滑肌肤都像是有谁在注视一样……冷静,我可是盗贼,只有我跟踪别人才对!不过这个少爷怎么好端端晕过去了呢……该不会,中了老鼠的毒吧!

  这可不关我的事啊……明明是他自己要碰的,而且都戴上手套了,免疫力那么差吗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还能不能领到报酬啊,该不会,要碰瓷倒打一耙吧!

  越想越不安的少女站在门前,小手颤抖着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向前一推。

  「是西园寺蝶小姐啊……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哈……」带着些许痛苦的微弱声音从前方传来,刚才还精神奕奕的青年倒在床上,面色愁苦地望了过来。

  「诶?你醒了?」有些吃惊的小蝶没察觉青年望见自己仅由浴巾蔽体,暴露大片春光的身体后瞳孔猛然收缩,一抹红色浮上脸庞,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是……我醒了……呵……西园寺蝶小姐……能请你过来一点吗?」听到青年这么艰难的恳求,小蝶紧了紧浴巾凑上前去,这才发现躺在床上的青年居然脱光了上身的衣物,满头大汗眼中带着难言的苦闷,当青年勉力直起身子,灼热的吐息喷在胸口令她似受惊小兽般猛地后缩。

  「吓到西园寺蝶小姐了吗?对不起啊,这幅不成体统的样子……」青年苦笑着道歉,对此小蝶只好脸蛋微红地摇了摇头,忍不住扇动小鼻子嗅嗅,却感觉这家伙身上的味道都浓重了许多,令自己脸上莫名发燥。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倒下了?」再说,倒下和我有什么关系嘛……「多半是诅咒吧……看来我们都误会了,老鼠虽然是导致家禽死亡的凶手,诅咒也是同时存在的……咳……」话说一半的青年猛烈咳嗽露出痛苦之色,小蝶看得手足无措,要拍他背帮忙顺顺气吗?居然真的有诅咒,该不会是装神弄鬼吧?

  报酬还会不会付啊?忧虑之际青年却缓过神来,并用某种分外灼热的目光望着她。

  「干……干嘛啊……」被这么看着,哪怕是平日分外活泼的盗贼少女也扭捏起来:「报酬可是你说好了的,不能不算的啊……诅咒什么的……本小姐也会想办法给你解决就是了……」

  「拜托西园寺蝶小姐了!」没等盗贼少女把话说完,青年便紧紧握住她那双留有水滴的白嫩小手,惊人的炙热透过肌肤接触滚滚传递。

  「诶!?拜托什么!?」被如此重托的青发少女俏脸微红心脏狂跳,羞涩之余心中却涌起强烈的不安。

  「拜托西园寺蝶小姐为我解除诅咒!」这么说着看起来很虚弱的青年猛烈地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比先前还要浓郁的体味扑面而来——原来他不单是上半身没穿衣服,从胯到脚的下半身也没有半点布料遮挡,一根生殖器直挺挺地立在那里,冲青发兔耳少女摇头晃脑,好不威风!

  「哇哇哇……」浓郁的异性味道涌入鼻腔,小蝶的脸蛋愈发红润之余,一双天蓝眸子中也仅剩青年性器的轮廓摇曳,再怎么说她也是名青春少女,突然被年龄相仿的异性抓着被迫看对方裸体的刺激也太大了些,害羞、抗拒是下意识涌出的自然情绪,但除此之外,心中朦胧的好奇却也令她对如此直白的示爱怦然心动,娇小的身体不由绷紧,胸口一时滚烫无比。

  「怎……怎么能这样……」平时伶牙俐齿的小蝶这会儿说话都不利索了,慌忙起身一幅要拒绝的样子,却没有甩开青年握住自己手腕的手,也没有对这个耍流氓的异性义正言辞,软绵绵不似拒绝的架势在这一刻犹如默许,以至于原本温文尔雅的青年如同饿虎扑至,睁着通红眼睛直视浴巾以上露出的耀眼奶白。

  「西园寺蝶小姐说过会把委托好好完成的吧!」「这……那个是……」虽然她不是一诺千金的那种人,但刚刚夸下海口现在爽约实在太没面子了……而且……

  「诅咒跟你抓着我有什么关系啊!」

  「当然有!」青年将盗贼少女柔若无骨的小手牵向下体:「只有西园寺蝶小姐满足了我,才能消除诅咒,拜托了!」

  「咕……哪有这种事……」小蝶的脑袋乱糟糟的,小手却没有抗拒男人的牵引,带着某种未知的好奇一点一点靠近那热气腾腾的男性肉柱,呜……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大嘛,但是,好丑,要怎么才能满足那种东西啊?心中抱怨着,光滑柔软的掌握却已与柱身紧紧贴合。

  「……!」蓝眸掠过一阵波澜,那是骤然流经身体的电流,让尚还清纯的少女不禁更用力地握住火热的男性生殖器,虽然是没什么技巧的握法,但似乎只是冒险者美少女用力握住自己的男根这一事实就令青年兴奋得直喘粗气,肉棒一胀吓得她差点松手,青年却强硬地抓着她的手腕,催促着她用光滑柔软的小手套弄自己兴奋到极点的肉棒,冒险者胜于常人的力量在这时根本发挥不了作用,青发少女愣愣地微张小嘴,感受着那火热之物在自己掌心跳动的幅度,小鼻子吸入更多属于男人的味道,霎时间面前化作整片粉色雾霭,全身都酥软着,险些跪倒在地。

  「咕……」咽了咽口水,有些站不稳的少女只觉手中掌握的硬物更加顶天立地,不由自主地倾下身子,用上另一只小手将这雄伟并握,好似这根将雄臭味熏到自己脸上的东西能令自己维持平衡似地。双手并握反倒不方便套弄,才第一次做这种事的盗贼少女自然也不懂什么变通,只是呆呆地看着将自己双手撑满的庞然大物脸红到了耳根,青年却受不了这种被滑嫩手指撩拨的折磨,烦闷地一声低吼,居然自己挺腰让阳具在少女的两只小手之间抽插起来,一时间火辣辣的感觉穿过手掌,吓得小蝶连忙松手。

  「唔!」胜过飞机杯的绝佳管道消失了,对享受中的青年来说自然相当不爽,但少女松开双手的瞬间却带给他的下体一种特殊的解放感,原本就在小手中激荡渴望送出子孙的生殖器一时刹不住车,就这么激烈跳动着爆射出来,一道又一道浊白在空中划出夸张的弧度,最后纷纷淋落在盗贼少女仅包裹着小小浴巾的白嫩胴体上,带着腥臭的滚烫叫小蝶一声惊呼,一个挣扎,本就只是勉强挂在身上的浴巾滑落在地,毫无遮掩的雪白娇躯似美丽的花朵,完美地绽放在青年面前。

  「哈……」就算刚刚发泄了欲望,目睹如此美景的青年还是不由瞪大双眼,眼中似刚刚有所消退的红色再度溢满,无需犹豫或者说已经没有了思考的机能,赤目的雄性化作饿虎将受惊少女扑倒在地,灼热吐息扑打在面庞,猩红双眼直勾勾盯着俏脸,刚刚喷射尚淌着生命黏液的肉棒恰到好处地分开双腿,拨弄着少女粉嫩又敏感的小小缝隙。

  「干……干什么啊你!」对于即便在这时候也惊呼娇嗔的青发少女,男人所能做出的回答自然是干。虽然缺乏经验,滚烫的肉棒却在本能驱使下探向相交的秘部,好似攻城锤的龟头拨开嫩肉,汇集着男人浑身热意的器官就这么顶入少女最敏感与重要的部位,惊得小蝶浑身一僵,明明是自己的花瓣包裹着男性器的前端,此时却有种自己被那滚烫热量包裹的感觉,那个浑圆粗硕的坏东西好似电鳗般抵在她的入口放出阵阵电流,酥酥麻麻地令那里的软肉都不听使唤,僵硬的腰部也松弛下来,好像这个眼面通红直喘粗气的男人在对唱着摇篮曲,让她安心下来……

  「怎怎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啊!西园寺蝶,加油,把这家伙赶跑!要不然的话,呜呜……就要被强奸了……」心中响起强硬与柔弱的声音,青发少女抬头直视着青年充满欲望的眼神,咕……好可怕,但再怎么着也比不上自己曾经干掉过的魔兽可怕!这家伙就是个装模作样的花架子而已,凭自己的实力要收拾根本就是轻而易举……什么!?

  比火光电石更快以至于不容少女有思考的余地,要说保留理智时可能还抱着怜香惜玉之情哄上两句,但此时完全化作性欲野兽的他根本不会有任何顾及,别说身下是自己雇来的年轻女冒险者,就算是这世上的女王或女神亲临也只有乱干一通!汇通一身热血的坚挺径直顶向那散发无尽诱惑的幽谷,硕肥有力的头部顶开软肉的层层阻挠,毫无意识中,已将一层薄膜捅穿。

  「咕!」青发少女瞪大了双眼,一对雪白的兔耳骤然绷直。

  为什么会这样啊!!!!!!!!!!!!到现在连这种悲鸣都没法发出了,下体传来的剧烈痛感席卷全身,叫性子本不坚韧的她惨叫痛哭,豆粒大的泪珠从脸庞滚落,身子底下传来的不再是那酥酥麻麻令人心痒的感觉,而是叫浑身肌肉都发出哀嚎的痛楚,好痛,好痛啊……

  「呜呜……给我滚啊!」强烈的痛楚令清纯少女的羞涩犹豫化作冒险者面对危险的当机立断,两腿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收紧欲踹,下一刻就要如兔子蹬鹰般让这个弄痛自己的男人尝到厉害,可这双修长美腿方才抵住男人身子,野兽般青年便一声低吼擒腰挺入,突如其来的火辣痛感叫梨花带雨的少女又一声惊叫,本该踹飞男人的双腿却外八字地向上绷直,倒似成了一副上好炮架摆在男人腰侧,任凭对方予取予求。

  「呜咿……痛死了……为什么呀……?」反击失败的少女只得承受胜利者毫无怜香惜玉的侵犯委屈地哭诉,混乱的小脑袋完全没法理解自己的经历:再怎么说,她也是五阶冒险者,哪怕是其中战斗力不强的盗贼,哪怕作为身娇体柔的女性……一拳揍翻这种没实力的家伙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呀!?嗅着那难闻的味道伺候他爽也就罢了,被扑倒时明明应该把这个人踢飞才对,怎么会……怎么会……「呜……小铃,快来救命啊……」无法理解也无法改变此时体软事实的,眼角挂泪的少女楚楚可怜,承受着撕裂身体般的痛楚芳心暗恨,二话不说就这么压上来了,这份痛楚一定要他加倍奉还……但终究处在这男人身下,一遍遍毫不怜香惜玉的鞭挞间痛苦依旧,但随着那大棍粗暴地穿过穴间,反倒有种令意识随之麻痹的舒适感洋洋溢出,就好像身上野兽的欲望与舒适也顺着最亲密的接触传了过来……

  不要……混蛋……呜……没办法思考了……

  苍白的小脸逐渐浮起樱花似的红,甚至雪白兔耳也泛起诱人粉色,随着本能觉醒而雌伏在雄兽身下,吐息香艳相拥相吻,所有的心思与情绪都在浪潮中丢落四方……少女红着脸,坠入自己的美梦之中……——

  小剧场:

  春光乍露的西园寺铃:各位观众朋友好久不见,正如各位所见,本章是在下与不肖姐姐的回合。

  满身白浊的西园寺蝶:你管姐姐大人叫什么呢!

  一本正经的西园寺铃:符合表现的称呼,总而言之,在一番不算激烈的战斗后,姐姐成功将自己的处女之身献给了当地的少爷。

  恼怒的西园寺蝶:什么叫成功啊!又不是我想的!咕……现在下面还疼呢……

  叼着青草的龙香:话说回来,久违的关于破瓜之痛的描写呢。

  披着浴巾的希雅:是的,大臣虽然在最开始时尝试过偏向真实系的描写,不知不觉就完全放开了,例如忽略了阴毛的描写,破处的痛楚也直接忽略不计或者被快感直接盖过之类。

  蹑手蹑脚的奥维娜:呼呼……希雅该不会是因为自己的白虎特征泯然众人了而吃醋吧!

  始终淡定的幽月:其实原因大约是……快感没那么强烈的缘故。

  掩嘴的洛梦仙:明明也随之发情了?

  仔细观察的雪莉:呜……那好像是类似于传染病的状况呢。

  抢过话筒的兰娜:所以说输给这种对手的小蝶可真是逊呢—— 咳咳……这章倒是发布得有些晚了,其实在一个月……或者是二十天……总之很早之前就差不多写了一万字,基本搞定了大部分,然后便失去了兴趣不了了之,并且进入了毫无奔头极度怠惰的状态,后来也是偶码两百字后天码三百字的状况,今天姑且稍微加把劲搞定了。

  不知为何拿到话筒的巫莲瑶:诶?我吗?咳咳……下一章说不定就是我和奥维娜的主场了呢,不过接下来或许不是更新晨曦的样子,呜呜……啃着猪腿的诺琳:啊……到我了吗?如你所见,这章也是剧情为主,后面接了一段紧凑的h,甚至这段h本身也想更简短的,毕竟整体长度一如既往地超出预估了。结果到头来还没有完结西园寺姐妹的场合……不过下一章开头一提估计就完成了吧,其后,大约是奥维娜她们的戏份,这一轮冒险也就差不多可以收尾了——臭熊一边去。

  鞠躬的希雅:总而言之就是如此,那么大家下次再见——
第四十四章:魔钻的魔力
伴随着一道苍白光芒滤过树荫森森落在翻云覆雨的卧室,不知何时睡去的少女睫毛轻颤睁开了眼。

  「我变成有钱人了?」入目虽无金银奢华却颇有格调的房间布置让少女芳心不由雀跃起来,只是小嘴张开还没来得及吐出欢呼,却不由转为了连带眉头直皱的痛哼。

  「好,好痛啊!」随着视线投向痛楚根源的下体,见到那自傲美丽之处浊液微溢的狼藉,青发少女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后,终于回忆起了那断片之前的记忆。

  「我,我被……」娇小的身体颤抖起来,白嫩双腿摩挲扯起了痛楚令身子更加哆嗦,来自极东之地的盗贼少女西园寺蝶面红如血地看向一旁同样完全赤裸,下身半硬面带笑意,一点什么诅咒症状都看不出来正在舒惬睡着的贵族青年,低头再看看自己挂彩的下体,一下子咬得牙缝不剩。

  「你这家伙……要怎么赔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西……西园寺小姐?」一下子如兔子(虽然本来就是)般跳到青年身上疯狂地摇晃着他的肩膀,青发少女的动作立即惊醒了酣睡的青年并令其困惑不已,虽然看着少女羞愤欲绝的表情回想起了什么打算解释,却也被拼命摇晃着身体根本说不出话来。

  门在这一刻推开了。

  「姐姐大人,霍加梅斯少爷,在下……」来人眨了眨眼,声音戛然而止。

  「西园寺铃小姐!」

  「你这个禽兽别想转移话题——诶,小铃?」

  狂闹的青发少女扭过头去,正对上自家妹妹扫视房间,平静中带着征询的视线。

  在西园寺铃的眼中,眼前的场景是……

  自家姐姐一丝不挂地跨坐在同样全裸的本地少爷身上扭动腰臀耳朵绷直,和少爷脸对着脸近距离地拼命说着什么,少爷脸红无奈两腿间的东西却直挺挺地顶在自家姐姐的屁股,姐姐摩挲着少爷肚子的位置还漏出了不明液体。被子和浴巾被丢在地上,整个房间到处都有水和浊液的痕迹,浓郁的味道充满了琼鼻……「很抱歉,在下不知道你们已经是这种关系。」蓝发的兔耳少女郑重地低下了头,退后并带上了门。

  「小铃你都误会了什么啊啊啊啊啊!!!!!」见妹妹说出这种莫名的话来,刚刚破身的少女崩溃地大喊,却始终没能将离去的妹妹唤回。

  这样抓狂的她和无奈苦笑的青年自然不会注意到,剑客少女脸上难得一见的,诱人绯色。

  ……

  「家姐愚钝,承蒙照顾了。」当青发少女与贵族青年带着复杂表情来到餐桌,提前就位的蓝发少女目光一转便冲青年颔首微礼,一下子又引爆了火药桶。

  「什么愚钝照顾……小铃你在说什么啊!这家伙就是个衣冠禽兽!」雪白兔耳都激烈地摇晃起来述说着青发少女的情绪何等激动,也令一旁青年的表情愈发尴尬苦涩,蓝发少女则望着身高和心性都不如自己的姐姐轻轻一叹,扭头望向这座城堡的少主人:「如您所见,姐姐大人就是这样别扭的性格,还请多加担待。」「啊……西园寺……铃小姐请放心,既然作出了那种事,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虽然先前都很窘迫,说到这份上青年倒握拳郑重起来了,毫无保留的诚挚表情便是剑之心眼也找不到破绽,于是冷脸的蓝发剑士欣然点头。

  这个不成器的姐姐大人就交付给您了。尽管没有开口,小铃如水的眼睛却这么说着。

  「谁要你这家伙负责啊!本小姐……本小姐只是说要替你解除诅咒而已……谁想到你这变态会直接扑上来啊!」当事人却完全没有顺水推舟的想法,而是愤愤站起凶巴巴地瞪着这个在自己身体七进七出的男人,闻言神色平静的小铃也不由竖起耳朵,对于自家姐姐这个笨蛋到底是被怎么拿下的,她还一无所知呢。

  「是我当时太冲动作出了对不起西园寺……蝶小姐的事情,但这确实是解除诅咒的过程。」青年苦笑着,并在小蝶一脸不信的目光中娓娓道来。

  「其实还无法确定,但这只是我自己的推测……这种诅咒,并不是纯粹的诅咒,是为了帮助我们家族延续而存在的特殊手段。」「哈?」「也可能是恶毒诅咒的漏洞,某个危机留下的钥匙吧。」青年陷入久远的追忆:「可能两位小姐也听说过,我们家族过去曾经非常兴盛,并且获得了摄政的权力,但那一代后我们家族就迅速衰微并转移到了这座偏远的城堡。其原因并不是我们的先祖犯下大错遭受了流放,而是家族整体的萎靡——原本成员众多的家族在十几年间迅速人口凋零,数量锐减到三分之一,又过了几代更是沦为了一脉单传,这个时候我们的先祖意识到若再不采取措施,我们就要绝嗣了。」「那和你是个变态又有什么关系!咕呜呜……小铃你——」即便青年如此感伤地回忆着,小蝶还是咄咄逼人地继续追问,毕竟她实在对这些贵族家事不感兴趣,听了又不会给钱!只是在进一步吐槽前就被自家妹妹一叉子蛋糕堵住了嘴,不由发出了呜呜的叫声。

  「请您继续说。」听到蓝发少女凛然悦耳的声音,青年感激地望了她一眼,明明是妹妹却比姐姐知书达礼多了……「家里的书中并没有说明当时究竟是什么情况导致人口凋零,但我想,恐怕是当时先祖的政敌发起了某种针对家族血统,使我们难以生育的诅咒吧。这种诅咒之深邃即便调动一国之力也难以解除,先祖们在多次试图祛除无果之后只好退而求其次,试图改造这种诅咒。」「咕呜……改造?」「没错,说到底那一诅咒虽然让我们的血脉难以敷衍,却并非完全断绝了可能性。在当时那一代的男人往往需要找几十个女人夜以继日的交合才有机会产下子嗣……」「人渣!」

  「咳咳……」青年脸一红,若非必要他也不好意思当着少女的面说这种荒淫的事情:「虽然我们家族曾经相当富有,到那一代也已经挥霍得差不多了,想要继续每一代人都找几十个女人实在负担不起,而且也不保险,更何况那样就连处理领地事务的时间都没有了……所以想必先祖觉得与其堆积数量不如寻找质量——如果能找到相性最好的妻子,就算有诅咒的影响应该也能顺利繁衍后代吧。」「于是,先祖就请人对诅咒进行了改造,如果能遇到适合繁衍、相性极佳的异性就由诅咒发出警告……这本来应该是家族成员都熟知的常识才对。但可能是许多年后原本的诅咒稀释了,又或者先祖找到了好的配偶将其血脉融入抑制了诅咒,家族渐渐不需要特意挑选相性极佳的配偶确保繁衍,某一代祖先干脆就没将这难以启齿的诅咒内容告知后代,直到……西园寺小姐光临了。」说到这里,青年看向青发少女的表情已是目光灼灼。

  「所以……你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啊?」嘴角沾着蛋糕屑,盗贼少女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瞪着这自说自话的家伙,她对贵族家族史才不感兴趣呢!莫名侵犯了自己想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糊弄过去可不行!最起码……也要这个数!

  「很荣幸能得到这份荣誉。」蓝发少女起身按住青发少女的后背迫使她和自己一同行礼,毫不顾自家姐姐后续的挣扎让这行为变得极不体面,抬起头后则开门见山地说道:

  「请问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哈!?」小蝶绷直兔耳,目瞪口呆。

  ……

  「笨蛋小铃你今天都说了些什么啊!什么婚礼……我怎么可能和那家伙结婚啊!」一回到房间,避开了这家仆人视线的小蝶就冲跟在身后的妹妹张牙舞爪,想要把这净给自己使绊子的不乖妹妹逮住狠狠打屁股,屁股没打到,自己倒是一阵腿软趴在地上呜呜地叫了起来。

  小铃淡定地看着姐姐的搞笑举动蹲下身子摸着她的脑袋:「当然是为姐姐大人的幸福着想。」「什……什么啊!跟那种变态在一起怎么会幸福啊!」闻言青发少女的脸蛋一下子涨成了熟透的苹果。

  「就算可以瞒过别人还有自己,姐姐大人……是瞒不过我的。」蓝发少女凑近了脸,与比自己更娇小的姐姐额头相贴,三目相对间,彼此的呼吸、心跳毫无保留。

  「因为姐姐大人是个笨蛋,作为妹妹的我才得帮姐姐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呢。」「说……胡说什么呢!我根本就不觉得……!」「虽然一开始姐姐挂着眼泪,嘴角却是上扬的呢。」蓝发少女托起姐姐的下巴不让她鸵鸟似的藏起脑袋,未被绷带遮掩的眼睛深邃而明亮:「那种幸福的心情,作为妹妹一定能感觉到的,忍者训练也好,找到宝箱也好,跑步时作弊赢过龙香也好……那时候的姐姐都没有这种幸福的心情呢。」「不,不是的……等等你怎么知道……才不是!姐姐我才没有作弊,那场比赛是凭实力赢的!区区剑士在速度上怎么可能是盗贼的对手嘛!」蓝发少女轻轻一叹。

  「毕竟是笨蛋姐姐,嘴巴和脑袋一样硬也是没办法的呢。」小铃眨了眨眼:

  「不过那位少爷已经为结婚开始准备了——如果不喜欢的话,趁现在逃走怎么样?」「不行!」小蝶的惊叫连本人都吓了一跳,随后被妹妹表情毫无波澜地注视着脸红得简直要冒出蒸汽:「这家伙……还没有支付报酬呢!」「我会负责收下的。」「那样的话一定会被小铃偷藏的——明明事件全都是姐姐我解决的!而且那家伙说不定会赖账!」盗贼少女渐渐昂起了头理直气壮。

  「顺带一提在姐姐大人和那只老鼠斗智斗勇完后又和这家少爷翻云覆雨的时间里我负责把森林里的五只老鼠还有它们的妈妈解决了。」「老鼠还有妈妈吗!?」「这种连三岁小孩都会笑的问题姐姐大人就不要再提了。」蓝发少女幽幽一叹:「那么,姐姐大人是决定留下来了?」小蝶一时语塞。

  ……

  回过神来,就已经变成这样了……

  管家、女仆还有庄园里劳作的农民全部投来殷切的视线。

  丝带、花瓣还有乐师悠扬的琴声烘托着浪漫的氛围。

  烤肉、奶酪还有葡萄美酒一同散发着令人食指大动而心旷神怡的诱人香味。

  在这样的气氛里,自然就会像被花香吸引的蝶儿一样忘了自己的所处目的与心意,不由嗅着香甜的花粉让自己也一同融入其中,睁大眼睛的盗贼少女,西园寺蝶便理所当然地恍惚在这种境界。

  「她们就是解决了诅咒和老鼠的冒险者吗?真是美人啊……」唉?美人什么的……是在说我吗?讨厌,多不好意思嘛,嘿嘿嘿……「那皮肤,那样貌,可真是没话说,少爷能娶到这样的夫人,可真是咱们的福分啊!」那是当然,本小姐的美貌……不对,本小姐才不会做那个禽兽的夫人呢!而且本小姐做了夫人关你们什么事啊!

  「姓氏听说是……西……希斯吗?好像是从东方很遥远的国家过来的,明明年纪这么轻……可真不容易啊。」是西园寺!这些脑子里只有字母的笨蛋!虽然有好几万里路,不过对本小姐来说轻而易举啦!

  「听说东方的女人皮肤像丝一样光滑又对丈夫百依百顺,而且一个个都特别漂亮,还会做非常美味的食物,城里的老爷都很喜欢这种女人呢!」那又是什么奇怪的说法,只有那些「妇道」的女人才会那样啦!不漂亮的女人根本就没机会到另一座大陆来,根本不代表整个东方的女人都漂亮啦。连这种谣言都信,真是一群乡巴佬……「说起来那对白白的兔耳朵也很可爱呢,东方也有兽人族吗?」我们兔人族全世界都有分布真是抱歉呐!

  「听说之前一刀就把有野猪那么大的老鼠给切开了呢……小小的身体居然会有那么惊人的力量,真是不可思议……」一刀……其实也没那么厉害,哼,不过比起你们这些普通人还是厉害得多就是了!

  「不过说真的,本事这么厉害,还有那身材,那曲线,那腰,那屁股……啧啧啧,少爷真不知道能不能消受呢!」居然这么说我的身材……这……咳……哼,还算是有点眼光嘛!再多说点也可以哦。

  「还有那凛然潇洒的气质,简直就是个完美无缺的女人啊!」恩……哎?

  「遮着一只眼睛有些可惜,不过也很有个性呢!要不是少爷已经决定求婚了,我都想试试能不能把她追到手呢!」「把你们色迷迷的视线从我妹妹身上挪开啊!小铃才不会嫁给那个禽兽!」伴着青发少女突如其来的大叫,宴会停滞了一瞬。

  紧接着,爆发出了更热烈的喧闹。

  「不愧是少爷的未婚妻,真是有个性!」

  「生气的样子也非常可爱!」

  「原来兔耳朵真的不是装饰品啊。」

  「好,很有精神,在外面不怕被人欺负了。」

  「这么关心妹妹,一定会成为好妈妈的。」

  「对男人的独占欲很强呢,就算是妹妹也不肯分享。」一边说着,一边投以热烈而期待的目光,这种火热反倒像是冷水般浇灭了小蝶的不满,被这么多人看得脸蛋通红:「这群家伙……都在胡说些什么啊!」与之相对的,是她身边更为高挑的蓝发少女,妹妹西园寺铃,素来高冷的脸上也浮现出诱人的淡淡绯色。

  如此姐妹花娇放的绝景,自是惹来了众人的呼声。

  「都说了……别再胡说八道了!」随着少女的娇叱,热烈的声浪渐渐偃旗息鼓,但使其收敛的原因却并非充满抗议的叫声。

  毫无疑问是大人物的男人在众人簇拥下走出,有着这里最强烈气场与最高档衣物的他无疑只有一个身份。

  「子爵大人!」随着周围人带着敬意的呼唤,这个领地的主人,老当益壮的霍加梅斯子爵微笑着冲周围挥手示意,最终将目光投向有些不知所措的青发少女:

  「西园寺蝶小姐……犬子承蒙照顾,多谢。」

  说着,冲她轻轻颔首。

  「诶,这个……」一时间西园寺蝶也不知该怎么应对,这个看起来比他儿子大了不止一辈,半头银发仍精神矍铄的男人和他儿子一样讲礼貌,但她可没法像殴打那个禽兽一样对这个在这边显然很有人望的长辈恶语相向,就算是她也做不出那么失礼的事情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答复这种道谢,不禁抿起嘴唇支支吾吾起来。

  看着略显急促的青发兔娘,子爵脸上风度翩翩的笑容似乎稍稍加深:「很感谢你,西园寺蝶小姐。首先是帮忙解决了魔物巨鼠,令这里居民不再遭受威胁的感谢。」这么说着,鼓鼓的钱袋出现在他手上,毫不犹豫地递给了面前少女。

  「这怎么好意思嘛……区区老鼠,以本小姐的实力轻而易举就收拾了。」挠着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小蝶却飞速接过钱袋并朝内一瞥,青蓝色的眼睛一下子反射出了金子的光芒。

  装在钱袋里的并不是金子,不如说就算是这样一整袋金币作为这种远距离调查兼消灭魔兽的委托报酬还嫌低呢!但袋口漏出的,却是更为神秘美妙的光芒,那是象征着贵族奢华的鎏金红宝石,晶莹剔透宝璧无瑕,价值远远在黄金之上……解决几只老鼠就有那么多报酬,如果是完成更重要的委托……不,成为这个家族的夫人的话……不对!我都在想什么啊!小蝶用力地甩起了脑袋。

  看着脸色变化的少女,男人嘴角微翘随后压低了声音:「如犬子所说,我们家族遗留的诅咒相当棘手,原本已随着时间渐渐流逝,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一代重现……虽然这么说对西园寺蝶小姐很抱歉,但身为荣耀的霍加梅斯家族必须要保证血脉的传承,这个重任……不得不交托给小蝶了。」「啊,这个也没办法……诶!?」终于听清楚这个帅大叔低声说了什么,小蝶的兔耳朵又一次高高绷直了:「重……重任,血脉传承什么的!?」一时间慌忙提高音调的她,完全忽略了子爵将称呼偷偷改变的这件事,而周围的领民们则纷纷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这个笨蛋姐姐……」见到这一幕的蓝发少女也不禁轻轻叹息,只是素来冷然的小脸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也就在小蝶不知所措的这时,这场宴会的另一位主角,这座城堡的未来主人带着腼腆的笑容走上前来,并无比坚定地握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

  「你……你这变——在干什么啊!」终究没有当着这么多人还有人家父亲的面以禽兽相称,但被握住手的盗贼少女还是露出了强烈不满涨红着脸想要把手抽出,却不料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青年此时却将手握得如老虎钳般紧:「西园寺小姐,不,蝶小姐,尽管才认识的现在这么称呼很冒昧,但既然发生了这种关系……况且,家族的诅咒也必须依靠蝶小姐解决……无论如何,请给我一个作为男人负起责任来的机会,拜托了,成为我的未婚妻吧!」这么说着青年单膝跪地,一手牵着青发少女的小手一手从怀中取出精致的盒子郑重打开。

  锵!

  「嚯……」周围的人群,包括会场边缘看不到里面的,一致惊叹。

  耀眼的光芒,差点亮瞎了小蝶的眼睛,随后几乎导致樱桃小嘴张得太大无法合拢的灾难。

  「唔……咕……」喉头滚动着,小脸通红的少女发出小兽悲鸣般的声音。

  什……什么啊……这如此闪耀仿佛将这座庄园还有白昼都照亮的……是传说中的歌瑞娅魔钻!?

  身为盗贼的她自然听说过这几乎可以列为传说之宝藏的,有着「太阳之泪」别名的魔幻宝钻,如果说鎏金红宝石有着远超黄金的价值,那么在这枚宝钻面前金子唯有堆成山才能保住自己可怜的自尊心,因为这是各种意义上都价值连城的瑰宝。即便摈弃那足以说一天一夜的历史故事、文化价值,单是这枚魔钻附带的强大魔力,就足够功成名就的大法师对其趋之若鹜了。

  「这是我们霍加梅斯家族对另一半托付深厚爱意的证明,小蝶就不必推辞了。」与此同时,子爵也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即便大病初愈,老谋深算的他也一眼就看出少女贪财又缺乏主见的本质,只要在她动摇之际乘胜追击,还怕这儿媳妇不到手吗?

  「呜呜……」这么悲鸣着,颤抖着,嘴唇哆嗦好像对天国无数盗贼前辈述说着什么,以及「小铃我们要变成有钱人纸醉金迷啦」——来自极东的盗贼少女西园寺蝶脸红眼红地任青年风度翩翩地将那太阳般耀眼的钻戒戴上了自己的无名指,感觉着那像是要把自己手指融化的热度,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呜呜,明明是这么偏远的乡下贵族,为什么会这么有钱啊!

  小铃,帮帮忙啊!不然的话,姐姐我就要——

  「免谈。」蓝发的兔耳剑客少女没有开口,只是纯粹用比视线更直接,属于姐妹间的心灵感应斩钉截铁地传达了意见,无视了青发少女随之发出,惊喜交加的悲鸣。

  身为她关系最亲的妹妹,西园寺铃比谁都要,比她自己都要了解她此时的心意。尽管那颗心由于太阳般耀眼的钻戒跃动不已,但也只是因此兴奋,却没有动摇原本的方向。

  不如说,没有选择立刻离开城堡,而是留到了这一天的她,本就表露了真正的态度。

  脸上带着不知该如何描述的复杂表情,总是绷着脸嘲笑冒失姐姐的小铃似是笑着,注视着那风度翩翩的青年牵起姐姐的手深情一吻,在众人的欢呼与祝福中,缔结了神圣的誓约。

  这样的话,姐姐也会幸福吧?

  抚摸着绷带遮住的左眼,蓝发少女轻轻缩回了手指。

  ……

  ——

  小剧场:

  希雅:大家好久不见,这里是小剧场。

  托腮的龙香:还真是挺久了呢,久到那个笨蛋小蝶都嫁人了啊——究竟过去几年了呢?

  头上冒井字的小蝶:你这个几年前就嫁人的老村姑还有脸说哦!

  头上冒井字的龙香:老……你再说一遍试试!?

  气焰高涨的小蝶:说就说!你就是个——咕呜呜……表情危险的小铃:笨蛋姐姐又给大家添麻烦了,抱歉。

  飞扬跋扈的龙香:噗……看吧,就连你妹妹都没站在你那一边呢,唔唔……面无表情的幽月:彼此呢。

  跺着脚的奥维娜:有戏份的就别在那里炫耀啦!说好这一章是我们的主场呢?

  弱弱的巫莲瑶:呜……被剪掉了呢……

  摊手的冰雨:没办法,似乎是上一章结尾太过仓促,想要在这一章补完再转移到奥维娜和小瑶的片场,结果补完部分写太多,如果再写实在变得太长,结果戛然而止反而变成了单章呢。

  嘀咕的诺琳:就算这么说……因为钱就卖了自己,好丢人。

  好不容易被放开的小蝶:没……没办法嘛!那是那个嘛!歌瑞娅魔钻,也就是日日日日日日宝石,会魅惑人心的!才不是我自己的问题!

  保养爱刀的小铃:其实姐姐一开始就在打情骂俏了。

  脸通红的小蝶:小铃!

  使劲点头的巫莲瑶:明白的!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夫君呢!

  用魔法清洗衣物的幽月:也就是所谓的相性极佳。

  转着眼珠子的兰娜:其实……是她非常容易拿下吧?

  对手指的雪莉:不小心看到梦境,是真的……咳咳,没事啦,按照约定的话,下一章会是小瑶和奥维娜的主场,尽量在一章内解决,这样各组的剧情就都完成了。

  ???的冰雨:???

  斜眼的龙香:设定上的话,冰雨去料理修行了……大概?

  擦拭木桶的幽月:轮过一圈后故事将会回到这个村子……虽然未必会如大家期待的那样发展,不过大概会尽力圆上吧。

  垂头丧气的诺琳:不要再一口气霸占十章啦……轻轻拍手的希雅:那之后就是格斗大赛了,由于已经放在了番外篇主线会直接跳过,因为家事让大家也陷入麻烦很抱歉……至于更后面的发展……可以期待诺琳的表现哦。

  鼓脸的诺琳:什么嘛……那种表现,相比之下还是希雅最近的表现比较厉害呢。

  神往的洛梦仙:居然在黯小姐的主场戏剧性赢得胜利什么的。

  坏笑的兰娜:虽然在那之前被狠狠地羞辱了……眼睛发亮的冰雨:不如说能召唤女神,根本是决定了剧情走向的地位呢。

  憋笑的奥维娜: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晨曦之终,冥黯之始?

  叹气的龙香:该不会是希雅由于被动摇了女主角的位置公报私仇吧。

  饶有兴趣的诺琳:所谓姐姐的威严呢。

  举手的小蝶:我在这里!

  刀背的小铃:姐姐稍微睡一下,啊,姐夫吗?交给你了。

  不好意思的雪莉:对此感到困惑的读者朋友,欢迎观看【黯的旅程】安科部分哦——脸红的希雅:咳咳……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只是带着对黯小姐的尊敬用尽全力然后侥幸取胜了而已。

  淡然的幽月:那么本次小剧场到此为止,转告大臣的话:「其实本来写了几百字给这一章铺了框架,结果时隔太久在别的地方码字完全忘了之前的部分重头写起了,而且完全冲突之后放弃了原来写的部分,虽然没多少字但还是有点可惜,所以毫无修改地直接放在了小剧场后面供大家图一乐。」差不多就是这样,各位有缘再见。

  ……

  「兔子飞踢!」伴着少女响亮的娇叫,房间内响起了「砰」地一声……「其实是因为我们家族过去人丁凋零,一位祖先担心绝后而设下的,这个诅咒会针对家族中达到一定岁数的处男激发,使其痛苦之余产生情欲……」青年说着红了脸:「只是由于太久没有发生这种事,大多数人都忘记这个诅咒了……」「等等,之前你说上一次诅咒发作的时候也是请冒险者来解决的吧?难道说……」青发少女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对方。

  ……

  「好啊,原来你一开始就想这么做!」

  「不不不,那是……刚刚仆人里的老婆婆告知我才知道的,而且当时被诅咒影响,失去了理智……」……

  「不过这么说来,你之前还是处男喽?噗噗噗……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想不到这么逊!」
第四十五章:神官与佣兵与自然之子

  不见天日的荒郊野岭中,穿着独具一格神官服,有着一头粉色秀发的娇弱少女气喘吁吁地奔跑着,时不时担忧地望向身后,看着那紧随而至的身影拼命加快脚步,反倒让自己的酥胸一阵起伏,荡起诱人的波涛。

  这样楚楚可怜、沉鱼落雁,就好像天使般圣洁无暇人见人爱却陷入了危机的神官少女究竟是谁呢?

  没错,就是我,爱露可女神大人的使者爱露可!

  可是,如此天生丽质、冰雪聪明的本小姐怎么会沦落到这般地步呢?

  这个……就要从不久前说起了。

  ……

  「哎哟,这该死的蜜蜂,神官小姐帮帮忙!」

  「好,好。」居然被蜜蜂蛰了,真是个笨蛋。爱露可这么想着,却还是走上前将小手贴近那个佣兵红肿的手背,释放出有着治愈性的光芒,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佣兵脸上的疼怨也转化为豪爽的感激:「谢啦,神官小姐!已经一点感觉也没有了!」「是的,祝你一点感觉也没有。」仅仅由于少量耗费气力便产生怨言的神官少女恶毒地腹诽着,脸上却带着如天使般纯真善良的笑容:「能帮上忙就好呢,女神大人赐予的神力就是为此而存在的。不如说,该由我来谢谢先生给了能弘扬女神大人圣光的机会呢!」才怪。爱露可这么想着。

  但这些愚蠢的男人显然没有发现,只是更加显出笨蛋身份,感激地笑着:

  「不愧是爱露可小姐,信仰真是虔诚!」

  「是啊是啊,居然能和这么漂亮的神官小姐同行还能受到治疗,我们真是太幸运了!」旁边的佣兵也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粉发的少女这么笑着,心里却是截然不同的念头。

  「其实只是想借助你们找到这里的宝物而已啦,笨蛋!」这么想着的爱露可无比得意,只要把那件传闻中的宝物卖掉,又可以过一段纸醉金迷的生活了,万岁!

  这就是她身处于这大部分成员是五大三粗汉子之队伍的理由,但一幅神官打扮温柔可人施展治疗术的她,理所当然地似乎并没有引起怀疑。

  而就在这样的神官少女背后,样貌粗憨的佣兵交换着眼色。

  「是时候了吧?」

  「再等等。」

  就在这样各自的心怀鬼胎中,队伍一点一点进入绝无人迹的深山老林。

  「想不到在这种地方都有路,一定能在这大赚一笔!」跟着向导穿过看似由一棵棵粗壮巨树垒成城墙的绿色壁垒,一名佣兵发出由衷的赞叹,即便作为一名冒险经验丰富的老佣兵他也绝对无法靠自己的经验找到如此偏僻而奇特的小路,想必大部分冒险者和旅人也是如此,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进入了一方罕有人至的新天地,而在这里,往往藏着冒险家所期盼的宝藏。

  「不过要说这些树是自己长成这样的我可不信,该不会是精灵或德鲁伊的杰作吧?」一名佣兵回头望着依旧充满存在感的绿树之墙,身边的同伴立即接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现在可是闯入了他们的领地,和森林的主人作战,可自求多福吧!」引来一阵哄笑。

  「明明是群笨蛋,好奇心还挺旺盛的。不,只是在吹牛吧。」爱露可可对树墙的形成原因不感兴趣,这里会藏着什么宝贝才是她最关注的,说到底她也打着和佣兵一样的主意,本次冒险并非公会的委托,而是前面那个可疑向导发起的自助游活动,周围这群男人也不是什么佣兵团,都是在冒险公会正愁找不到任务,一闻到肉味全部聚集起来的松散人员,至于她,作为一名心地善良的神官少女温柔地愿意为有可能迷途的羔羊提供帮助,男人们自然全部双眼放光地热烈欢迎。

  不过明明彼此间都不认识,这会儿聊起来倒是一点也生疏,反倒像是结交多年的老友一样几乎要把自己内裤的颜色都说出来了,这就是所谓的男人吗?爱露可啐了一口,眼珠子转溜着打量周围,试图找到或许藏在草丛中的宝藏,但徒劳无功。

  「这里没有……一定在最里面。就算没有什么特别的宝藏,这种深山老林的特产带回去应该也能卖不少钱吧?」没有收获的爱露可一边环顾四周一边为自己那颗热爱金钱的心打气,但突然之间,自身后迫近的气息却将打着小算盘的她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佣兵先生?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即便心是如此忐忑,当回头转身,天使般柔美的笑容已经挂在粉发神官的俏脸上。与心境无关,这是她在旅行当中努力锻炼出的,能够充分展现这一身份优势的职业素养,也就是演……匠心精神!身体牢牢铭记的反应,你们这些脑子里只有女人和钱的男人怎么能理解呢?

  虽然这么腹诽并笑着的神官少女浑然没意识到自己的脑子好像还更单纯一些。

  「没,没什么……只不过神官小姐可真是个美人啊。」佣兵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少女,只是那一幅色相却被尽收眼底。

  「多谢先生的夸赞。」粉发神官柔柔一笑便转过身去,然后悄悄做了个鬼脸。

  哼,又是一个被本小姐迷倒的笨蛋呢……这么嘲笑并盘算着该怎么利用,艾露可游走在满身臭汗的男人之间,继续前进。

  恍然未觉中,仙境出现在他们身边。

  朦胧的雾气漂浮在身边,似调皮的雪在地面滚动,叫人低头看不见自己的双脚,目光却霎时被那一根根犹如竹笋挺立,散发着淡淡翠光的结晶吸引,忍不住屏住呼吸,钻进牙缝的空气却都无比地甜美清新。

  「唔……咕姆姆……」爱露可咬着嘴,瘦小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真是美景啊……」有人发自内心地惊叹。

  「发,发财了!」也有汉子搓着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生命宝石……这里居然有这么多?」而不知是谁的失声低吼,道出了所有人异态的理由。

  生命宝石,不单是写在所有冒险者词典里的宝物,亦是这片大陆妇孺皆知的珍瑰。

  准确的说,生命宝石不单指某一种宝石或物质,而是一类蕴含生命能量之矿物的统称。这些矿物因不同理由在环境中吸纳了足够多且精纯的生命能量,从而具有对大多数生命都极为有益的功效,例如治愈伤势、增强体魄、延年益寿等等,下至平民,上至王公,要说谁对这种宝石没有渴望多是假的,任谁都想要健康而充满活力的身体,而生命宝石往往产生于远离人类活动的复杂环境,往往还会被魔兽看中占据,因此每一块生命宝石的价格都颇为高昂。

  包括看起来天真善良的神官少女在内,这里每一个人都有多年冒险积累的老辣阅历,虽无法准确评估这些生命宝石的纯度与生命能量大小,但只是看着这一根根「竹笋」葱翠闪光,弥漫出的雾气都令人神清气爽的状况……基本可以认定这里任意一根竹笋带回去都足够作为这里所有人往深山老林走一遭的报酬了!而像这样的宝贝,简直就像雨后春笋般遍地都是!

  「发了,发了!」

  「嘿嘿嘿,回去就把玛丽小姐包上一个月,不,直接把她赎作我的女人!」「只要得到这个,父亲也一定能……」一时间,佣兵纷纷眼冒精光扑向了一块块散发着诱人光与气的宝石,即便少数人皱起眉头出言喝止,这个时候也没有人会听他的。

  「有蹊跷吗?听起来倒也没错,但只要拿上一块……」同样小步偏离队伍的爱露可眼前浮现了高级旅馆、上等料理、漂亮洋裙、精致点心……这种时候,怎么可能退缩啊!慢一步就要被别人抢光了!

  神官小姐毅然迈步。

  「蓬!」一道足球大的黑影从爱露可面前飞过,在她脸上沾上几点温热。

  少女的双眸失去了焦距。

  等等,骗人的吧?那是什么?

  浑身发颤,牙齿打战,爱露可无比勉强地扭动身子,让自己看向地面那坨东西。

  头,人头,男人头,从下巴而非脖颈断裂,扭曲的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女的尖叫响彻山野。

  「糟糕,这是什么情况!?」怒吼与惨叫声从周围接二连三的响起,手臂粗而挂满猛兽利齿般倒钩的绿色藤蔓裂地而出,将佣兵们趋之若鹜的生命宝石戴做头冠,有人被紧紧捆着浑身流血,也有人挥动武器勉强招架着藤条的抽打连连后退,更有甚者狞笑着挥动武器,毫不犹豫地斩向周围的同伴。

  一时间,四面八方都化作战场,随时都能见到剽悍的佣兵因受伤而痛呼,更能见到带着狞笑眼冒绿光的叛徒将抵抗者的胳膊残忍剁下。

  粉发少女总是带着甜美笑容的娇颜失去血色,原本肯跟着这些佣兵出来就是仗着神官和美少女的身份不容易遭受伤害,顶多就是让他们占占便宜,可一旦牵涉到生命危险……「该死,快顶住他们的攻击,神官小姐也快提供治疗!」佣兵的嘶吼在耳畔响起,满心惊惶的少女却没有半点听从之意。

  开玩笑!谁要留在这里送死啊!

  已经顾不得提起裙摆避免被草木弄脏,爱露可夺路而走,将那嘶吼、喝骂与惨叫统统抛在脑后。

  「!」来袭的破风声令她瞳孔收缩,就地趴倒企图躲开那极速来袭的一击,本以为是横扫的一鞭却从上方直勾勾落下,在少女意识到翻滚之前便狠狠地抽在了神官服所包裹,曲线玲珑的后背与翘臀,火辣辣的疼从臀沟直至后脑,只令爱露可的脑袋「嗡」地发响,头昏脑涨之际泪水夺眶。

  「呜呜……救命……」动不了,全身都好痛,骨头已经断了吧,站不起来……内心悲鸣着,满是倒钩的藤蔓却已经缠上小腿,匕首般倒钩深深地刺入肉里,接下来,马上,就会把她撕成碎片吧……「给我滚!」一声怒吼,如雷声般在耳边响起,爱露可下意识地抬起了头,朦胧的眼中映出一道雄伟的身影。

  「神官小姐,快跑!」似乎挥舞着剑亦或刀将藤蔓劈开的男人急匆匆地喊着,却似是发现了少女无法动弹,猛地俯身一把将她扛在肩上,让那红肿的翘臀与白嫩双腿搭在自己身前,然后拔腿就跑。

  「诶?诶……好厉害……」爱露可只觉得一阵风驰电掣,浑身都提不起力气的她不禁对这个人产生了钦佩之情,尽管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还有长得什么样,但是……「怎么又来了!」男人的怒吼在耳畔响起,顾不得考虑嗡嗡的脑瓜了,如梦初醒的爱露可睁大眼睛,正见一根根藤蔓不依不饶地从后方追来,无论速度亦或力量都恐怖得令人绝望。之前男人打退一根藤蔓就很勉强了,这么多的话……「啧,要死在这了吗?」依旧在狂奔的男人露出苦笑:「他娘的,在爽够之前可不想死在这里啊,不过能和神官小姐这样的美人死在一起,也算是我的荣幸了,抱歉啊神官小姐。」他说着往脸颊旁边却闻不到一点臭味的翘臀轻轻一拍,却叫刚刚被藤蔓狠狠抽打的爱露可落泪痛呼:「不要!」「啊抱歉,没注意力……这是什么?」准备好受死的男人愣住了,他扭头看向被自己扛在肩上的少女,却见她浑身发出耀眼的光芒。

  那是雪白……不,粉色的,神圣地,犹如女神奇迹的璀璨辉光,亮起的瞬间便驱散了男人身上所有的疼痛与疲惫,却令那些穷凶极恶的藤蔓一个个像是着火般冒起青烟,冠上的生命宝石更是一阵爆亮,像是超了负荷的魔法灯般。虽然作为植物的它们或许根本不知道何为痛苦,但在威胁着自身生命的光芒中还是自然地作出了撤退的举动,天罗地网般杀机如落潮退去,超乎想象的生机令男人张大了嘴,但还是发挥着作为佣兵的求生本能,双腿不停奋力向前。

  「女神显灵了?神官小姐,你……」佣兵一脸惊喜地想要与少女分享喜悦,扭头却正见一对圆润挺翘的屁股在自己肩上一颠一颠,明显不算丰满有肉,但看这弹动幅度简直就像果冻般富有弹性,叫本是准备与少女面对面的男人不觉咽了咽口水,那对于少女而言格外私密羞人的软肉就这样活力十足地滑过他的鼻尖,本用来辨别药草的嗅觉一瞬间觉醒至极,闻着那股好似来自桃花源的美妙气味,脸上浮现兴奋的红色。

  「那个……能放我下来吗?」有些尴尬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从这个角度而言,倒像是恋人在身后亲昵的呼唤:「我的身体没问题了,请放我下来。」软弱的语气好像变强硬了。

  「真的没问题吗?神官小姐,我看你……」尽管少女看不见,男人还是露出很关切的神情,鼻子也是。

  「没有,刚才的……你看到了吧?这就是女神大人赐下的,能够带信徒走出绝境的奇迹,现在的我已经毫发无伤了。」爱露可羞涩的声音似乎有些骄傲起来,但对男人而言只当是神官对信仰的自信,也没察觉到什么异常。要把这娇软芳香的少女从肩上放下来,他还真有些舍不得,但本人都已经发话了……咬了咬牙,男人减速弯腰将少女的双足放回地面:「小心!」一直被扛着的爱露可显然没有适应,惊呼一声就向前倒去,顺势被男人搂进怀里,一手扶腰,一手扶掖,双手正巧搭着屁股和胸,虽然都是不怎么有料的平板,但单是那软嫩已经叫人爱不释手了。

  「……」

  「……」

  彼此对视着,爱露可的脸红了:「请放开我。」「啊,很抱歉。」男人恋恋不舍地松手。

  粉发的神官少女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完蛋,被她讨厌了……男人不由苦笑,并追上前去。

  危机,并没有结束。

  「抓住他们!」伴着这样的暴吼,眼中闪耀着绿光的男人紧追不舍。

  他们有的是先前背叛同伴的叛徒,有的刚刚却还在与藤蔓对抗,不知遭遇了什么,浑身鲜血却变成了同样的傀儡,但比起原本就背叛的家伙,他们的智力似乎变得如野兽一般,口中只是嘶吼着挥动武器扑来,精力旺盛,「该死,还以为安全了!」名为罗杰的佣兵回头望了一眼不由暗骂,论实力他在这些佣兵中也算较出众的,不然也没法逃出生天,但这出众其实强得有限,对上这些家伙充其量以一敌二罢了,就算旁边有位神官少女帮忙治疗顶多对付三个。好巧不巧,追兵足有五人,倒也不算千军万马,但已经超过了他们所能对抗的限度。

  利用地形优势分散敌人各个击破理论上倒不是不可能,现实却是敌人比他们更熟悉这里的环境,没有被抄捷径包围或踩中陷阱还算是万幸——但,说不定他们已经这么做了呢?仓皇逃窜的他们根本无法摸清敌人的真正数量与策略。

  「呼……呼……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人见人爱的神官少女,我见犹怜的粉发美人,爱露可女神最可靠的信徒爱露可小姐不敢望向身后真正意义上如狼似虎的追兵们,生怕一回头就看见他们狰狞凶恶的脸然后被撕成碎片,此时的她也只能向女神大人默默祈祷得救了。

  「糟糕!」罗杰突然神色剧变,他见到了前方树梢绰约的黑影,有埋伏!

  「事到如今,只能拼了……爱露可小姐,有机会你就快跑!」难得有机会展现男子气概的男人只觉得豪情万丈,松开身旁神官少女的小手冲着树上便吼:

  「有什么本事,就冲我来吧!」

  「嗖!」「嗖!」「嗖!出乎意料的迅疾之势只教豪气的男人寒毛倒竖,一瞬间就趴倒在地,随后,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声闷响与怒嚎。

  「好久不见,大叔又遇到麻烦了吗?这回挺帅气的嘛。」一道倩影从树梢挂下,垂落着森林般的绿发,精灵少女以倒挂金钩的姿势嘻嘻一笑,手中长弓连发。

  一箭又一箭似流星连珠,只教追兵纷纷栽倒在地,回过神来的男人望着熟悉的精灵少女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粉发少女则回过头,看着那群栽倒的绿化佣兵同样惊诧。

  倒下的他们并没有被箭矢射杀,而是被钉住了膝盖而无法继续前进,但那被射中的伤处却没有流出半滴血,比起箭矢,倒更像是某种拘束的魔法。

  「把他们直接干掉……咳,这位精灵小姐真是箭术高超啊。」一不小心把真心话说漏嘴的爱露可连忙转移话题,看起来这两个是熟人,而且精灵往往以爱好和平着称,解除危险的现在她高悬的心也放了下来。

  「咕……休想!」就在这时一声怨恨的吼声从身后传来,吓了一跳的爱露可回头只见一道疾影向自己逼近,眼看着就要击中她清丽无双的漂亮脸蛋——一道黄色的影子从天而降,穿过疾影的轨迹一脚踏地来了个空翻,爱露可定睛一看,却是一名黄发红眸还穿着一身黄色衣裙的可爱萝莉,手指间正夹着刚刚差点伤了她的飞镖。

  「唉呀……想不到还有这手呢……多亏小瑶啦!」见到这一幕的精灵少女同样从树梢腾空而落,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快跑来:「你没有受伤吧?」「……」受伤是没有受伤,心理阴影可怎么负责啊!尽管想这么抱怨,还是没法对救命恩人这么说出口,神官少女露出有些古怪的表情而后不失礼貌地尴尬一笑。

  「奥维娜也要稍微小心点啦。」黄发黄发的萝莉在精灵少女身旁轻轻吐槽了一句,随机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走向那几个被射中膝盖而无法迈步的绿化佣兵:

  「虽然知道你们也不是自愿的……但事到如今只有得罪啦!」说话间,裙摆过膝而显得有些文静的萝莉闪电般出手,雪白玉手在半空中舞出残影,灵巧地拨开佣兵们趴地挥出的武器、拳头将手指按在他们身上,也不知这看起来像是花拳绣腿的动作怎么发挥了作用,几个男人在雨点般点击下连声闷哼都没发出就纷纷晕了过去。

  「这是……?」爱露可与站起身来的罗杰都有些惊讶,快速击晕的手段不算罕见,但这一套手法看起来就很稀奇,如果不是专门唬人的话,多半是某种独门的厉害技巧。看这萝莉充其量十四五岁,却将这复杂戏法用得得心应手,莫非她在娘胎里就开始练了吗?

  「诶?」显然,被关注的萝莉留意到了两人的目光,不由挠挠脑袋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那个……这样的话可以让他们昏迷得久一点,就算醒过来了也没法立即发起攻击……看起来果然很奇怪吗?」粉发少女与男人一齐摇头。

  「因为小瑶的手法太稀奇了嘛—— 」名之为奥维娜的精灵少女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佣兵大叔身边巧笑嫣然,属于精灵族的自然芳香钻入鼻孔,带着暗示性的诱惑当即令这男人的面孔都有些涨红了起来——像极了刚才扭头面见爱露可小屁股的模样,而这一幕也被神官少女看在眼里,也不知为什么,咬了咬嘴唇。

  「这么说来……为什么奥维娜,小姐会在这里呢?」似乎是顾忌到那被称作「小瑶」的黄发萝莉,罗杰刻意将称呼说得生疏了些,爱露可走到看起来昏迷不醒的「尸体」前面,轻轻踢了踢脸。

  「做这种事不太好啦……」「诶嘿—— 」比起小声劝阻神官少女恶行的萝莉,奥维娜活泼得多地吐了吐舌头:「当然是为了完成公会的任务啦,大叔不也是为这件事来的吗?」「完全不是,是冲着钱来的,而且差点把命搭上了。」男人讪笑着没有回答,爱露可则暗自腹诽了起来,现在倒好,什么都没捞着还被吓得够呛,这一趟真是亏惨了……嗯?

  目光转过两名各具特色的少女,神官少女的眼中亮起了奇妙的光彩。

  「唔……小女姓巫,名叫莲瑶,这边是奥维娜,请问二位是?」相比起活泼又认识男人的同伴,黄发萝莉拘谨也礼貌得多地做了个自我介绍,然后略微疑惑地看着罗杰与爱露可,奥维娜想当然了,但她看来这大叔少女的组合在这深林里抵御一般魔兽还绰绰有余,想要接下解决此处威胁的任务,那可就差得够远了。

  「如你们所见,我正在为成为一名能够传播女神福音的合格神官而旅行者,叫我爱露可就可以了,有机会一定要来聆听女神大人的教诲哦—— 」一边的佣兵大叔平平无奇地自我介绍,粉发少女拜了个pose巧笑嫣然的介绍明显更光彩夺目,就连同样容貌出众的少女与萝莉见了都小嘴微张,换做男人,怕不是把那好色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不过这也只是让奥维娜与巫莲瑶小小感叹,接着就提出了关键性的问题:「爱露可和大叔刚才好像陷入危险了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顿觉无法传播女神信仰的爱露可一时气馁地垂下了肩,换做罗杰将来龙去脉一一道来。

  「原来是这样啊……」明白对面二人实际上踏入陷阱的精灵少女与黄发萝莉对视一眼,表情也收敛了许多:「看来森林精魄已经察觉到自己被发现,转而往另一个方向动手了呢。」原来,双方来时的方向截然相反,比起辛苦迈过一座山来到这里,误以为可以收获宝藏的佣兵们,奥维娜与巫莲瑶一开始就接到了「森林中有未知存在诱导并杀害旅人,请将其解决」的委托寻找罪魁祸首,在她们接取任务的城镇,旅人与冒险者失踪的状况已经持续了两个月,足够人们察觉问题,禁入森林并发出委托。大约是发现那边已经找不到猎物吧,名之为「森林精魄」的罪魁祸首便驱使自己的爪牙朝另一个方向隔着几座山的遥远城镇诱惑想收获财宝的佣兵,于是酿成了先前的悲剧,乃至双方的会面。

  「如果我们来得早一点的话……」黄发萝莉低下头,表情有些自责,不比她高上多少的精灵少女踮起脚尖,轻轻摸着她的小脑袋:「好啦小瑶,这不是你的错,如果说有错也是因为我非要在森林里玩……总之,把罪魁祸首解决才是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那个……你们真的要去吗?」听清她们对话的爱露可不由上前,有些犹豫该不该劝阻,她对复仇或者为民除害什么的不感兴趣,那些藤蔓有多么凶狠她可是看清了,虽然这两个美少女都相当厉害,能不能赢还是未知数,尽管不喜欢多管闲事,但她也不想看到帮助了自己的人陷入危险。

  对此,自然不会有第二种回答。

  「当然。」精灵少女嘻嘻一笑:「爱露可就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呼……还真是不好对付呢……不过这么一来,也算是打倒了『恶龙』吗?」「哈……植物,不,寄宿于森林的特殊妖魔果然非比寻常,平日的武技几乎都派不上用场……果然还需要努力修行啊。」「呜……结果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绿茵茵的草地上,三名各具特色的美少女或是叉腰擦汗,或是轻揉玉指又或是垂足顿胸,发表着各不相同的感言,不难想象她们——啊,那咬着嘴唇最为遗憾的粉发神官少女除外。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恶斗。

  森林精魄是诞生于森林的特殊灵智,有人会将它们与树人、妖精混为一谈,但事实上森林精魄的存在还要更加玄虚,它们不如说是弥散于一片区域的特殊灵体,将树木化为手脚,借虫鸟走兽为耳目,有时也能通过妖精与精灵传达话语。

  可以说它们就是自然意志的小小化身,应该是无欲无求的存在,尽管拥有改变森林的非凡能力却罕会将其动用,除非发生了山火之类的灾害,才会不得不调动力量维持平衡。

  「不过真奇怪啊……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恶灵呢?」望着满地光芒渐黯散发翠绿雾气的晶莹碎片,奥维娜小手托腮满脸困惑。这里的森林精魄显然不是爱好和平,只会维护自然平衡的那种,它甚至侵蚀人类意志以之为爪牙将无辜者诱入陷阱无情屠戮,其目的或许是吞噬血肉灵魂,或许是聆听人死前的惨叫悲鸣,或许是向活动将会破坏森林的种族发起复仇……真相,或许永远无人知晓。

  她们唯一知道的是,森林精魄确实杀死了不少人,这葱葱郁郁却埋着累累白骨的结晶之地便是它的屠宰场,而这也促成了它的死亡——原本,游离于森林之中的森林精魄几乎没有本体概念,想将其消灭或许唯有将其所栖息的森林大范围破坏,或以极高明魔法直接摧毁游离精神才行。但或许是为了更好地操控自己的屠宰场,抑或想要享用自己辛苦俘获的猎物,森林精魄将自己的大部分意识都注入了这块区域,这就令藤蔓如臂使指凶猛异常,令失去反抗能力的佣兵迅速被侵蚀意志,这也令它暴露了自己的本体,被寻至此地的冒险者少女消灭。

  自始至终,双方都只是战斗而不曾交流,或许别人不知,作为精灵的少女应该能听见同为自然之子的声音吧。但奥维娜所聆听到的只有烦闷的沉默,于是她将弓弦拉成了满月,全力地击碎了这片墓冢的核心,这片森林之灵汲取众多生命滋养生命的灵魂之核。

  「呜……」这也就促成了如今捧着暗绿结晶碎片泫然欲泣的神官少女,她本来还想抱着精英冒险者的大白腿捡捡漏,收割一两枚生命宝石回去过滋润的小日子呢。但事实是过半的生命宝石都是伪装,剩余那些真实的则是森林精魄意识所在,为了保证更彻底地消灭这个已经罪孽深重的杀人魔,每一块生命宝石都必须彻底击碎,而碎散的宝石也失去了保存生命能量的能力,珍贵的能量不断地流失逸散,就这样逐步地飘散在空气当中,回归了自然。

  「的确,一般来说这种灵体应该都是道法自然的吧,为何……此地有着如此深重的戾气呢?而且最近危险的委托好像变多了呢……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旁的黄发萝莉巫莲瑶也倾皱眉头颇感疑惑,但还是摊开手神色无奈。毕竟她来到这边国家当冒险者也才几个月呢,还是个新手,完全不清楚委托增加究竟是某种异常,亦或是普通的季节、政策原因。

  「呜……」爱露可还是咬着嘴唇,周围犹如荧光飘起的葱翠绿雾环绕着精致又不失庄严的贴身神官服,耀映迷离双瞳衬托着一位播散生命女神辉光的高尚使者,顺着娇颜垂落的泪滴似怜悯着葬身此地的众多无辜生灵,娇嫩红唇微微颤动,为那些冤魂祈祷,超度着不散的冤屈……但事实是,单纯在为金钱难过而已。

  「爱露可真是心地善良呢。」但在实力非凡识人却不算老练的黄发萝莉眼中,捧着罪恶之结晶默默流泪的神官少女浑身曦光,简直就是一位慈悲的圣母,令她略带敬意地上前:「爱露可小姐……请不要难过了,就算是这里的逝者看见你为他们伤心成这样,也会觉得心疼的……您是女神的使者吧?为了更好地传播信仰,暂时放下感伤,用这些生命精气帮助自己释放出更出色的神术,或许才是回应女神期盼,让这些泉下之灵感到欣慰的最好方法呢。」「呜?」这孩子在说什么?感觉一头雾水的爱露可一时哽咽,但很快便反应过来:「等等,生命精气……?」她扭头看去,绿发的精灵少女与脸上带着几分尴尬的佣兵大叔相谈甚欢,精灵女孩本就如玉的肌肤却像是吞吐着这无处不在的绿色仙雾变得愈发光滑水嫩、晶莹剔透,巧笑嫣然似焕发出直勾人心的非凡神彩,就连她挽着的长弓也愈发娇翠欲滴,光华流转好似拥有了生命。男人则在说话之余大口深呼吸,每吸一口面色看起来都更加红润,精气神都好了不少,本就高大的身体好像渐渐拔高,变得更雄伟了。而面前神色认真的黄发萝莉何尝不是经历着这种变化,虽然没有精灵少女那么明显,但那水灵灵的肌肤只叫同为女性的爱露可都忍不住想要掐上一掐,看看是不是像果冻一样q弹嫩滑!

  虽然得不到生命宝石,但这逸散众多生命宝石能量的环境同样是王公贵族都渴望而不可求的宝山啊!意识到这一点的爱露可也连忙尝试着发动自己的独特「神术」将这无处不在的浓郁生命精华接纳到体内,然后……「嗯……」发出销魂的呻吟。

  爱露可面色桃红,陶醉又有些害羞,不是她寡廉鲜耻,实在是这种感觉太舒服了,浓郁的生命力涌入体内,就像,就像被无比温暖地灌满一样不知不觉中,粉发少女的双腿已经紧紧缠绕在一起,晶莹的蜜汁若隐若现。

  这样的,令灵魂颤栗,令全身所有细胞雀跃的快乐……根本,根本就没法抗拒嘛!

  虽然没有钱,但这样,说不定也不错?

  小脸飘着醉酒般的晕红,笑容嫣然得有些妖艳,粉发的神官少女莲步轻移,迈向那好似父女又似情侣,挨得过近的佣兵与精灵少女。

  「那个……两位是什么关系呢?」

  ……

  ——

  肌肤晶莹的奥维娜:呜哇哇!

  打哈欠的龙香:大清早怪叫什么呢,哈啊……困死了。

  熠熠生辉的奥维娜:因为爱露可她突然说出奇怪的话嘛!

  囧脸的龙香:……我觉得你的前缀更奇怪,要成仙了吗?

  巧笑嫣然的爱露可:就是说嘛……人家明明是在很正常地提问呀咬着戒指的小蝶:不是……这个粉头发是露娜还是谁?

  拉着裙摆的兰娜:不是,你为什么要说不是,而且为什么要说露娜这个名字?

  引燃柴火的幽月:单纯是大臣觉得爱露可这个角色写着写着相当有露娜味忍不住吐槽,「银龙和露娜难道是一体的吗?」「银发姐妹丼,想必也别有一番风味」「但爱露可并不是银龙啊」诸如此类的。

  摆弄盘子的冰雨:如果对「露娜」没有了解的话,可以参考一下《晨曦事务所》系列的璃衣音,还有《魔法少女黯》中的月见若紫呢。

  含着勺子的洛梦仙:至于「银龙」的话,可以去了解《月淫的圣女》《雾淫邪龙乱世纪》呢!

  往熊背扔矿石的诺琳:虽然都已经坑掉了……真的要挖起来吗?而且明显有错别字吧!

  端着生鱼片的小铃:变成了广告环节啊……那么《月影战纪》第六章下什么时候更新呢?

  哄孩子的雪莉:大家停一下,小瑶要哭出来啦!而且这个前缀是什么啦!

  ……不过,如果是和主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揉太阳穴的巫莲瑶:诶?没有,我倒没有那么难过啦……虽然明明期待着出场结果却被抢了戏份还是稍微有些……失落吧。

  鼓脸的奥维娜:所以说好的主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咳嗽的爱露可:咳咳……就由我来解释吧。大家好,我是爱露可女神大人的使者,超级无敌美少女神官爱露可!目前正在为传播爱露可大人的福音而旅行者……啊咳,回归正题,之所以会在这一章登场是因为银龙大人很想看到我在大臣笔下活跃的模样进行了一番邀请呢,可以加入晨曦冒险团的故事,真是倍感荣幸!

  沉浸于宝石的小蝶:啊……这个把自己说成女神的自恋狂到底是谁啊……嘴上说着荣幸,却一脸「完全没赚到钱啊亏大了!」的表情嘛。

  抬起刀鞘的小铃:姐姐大人太失礼了。

  磨牙的爱露可:咕姆姆……

  叹息的希雅:大臣原本的意思是,反正这章开头也打算随便写段完成任务的短剧情作为导入让故事更加自然,由爱露可小姐来做开头的主角也没有关系,却没想到一写顺就越来越长,结果整章都变成剧情了,按照这种趋势,说不定第二卷的章节会比原本预估多上十章吧。

  夹紧双腿的诺琳:如果按照第一卷二十五章来算的话,甚至连格斗大赛都会来不及赶到呢。

  揉着后脑勺的小蝶:咦,这么说的话,用格斗大赛当做第二卷结尾岂不是挺不错。

  放下刀鞘的小铃:但那样的话第三卷内容就太短了……怯怯高兴的雪莉:虽然第二十五章是十万字……洒下香料的冰雨:总而言之,还请奥维娜、小瑶还有各位观众稍安勿躁,下一章就会是满满的肉戏呢!

  抽动鼻翼的诺琳:从刚才开始究竟在准备什么……是宴会吗!

  笑容宠溺的雪莉:是肉哦—— 那么……各位观众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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