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我们都敬苏兰卿一杯,这一次苏兰卿可是令我们兰湖王国大大地
威风了一次!」
随着国王豪爽地举起酒杯,红光满面的贵族与大臣们忙举起酒杯并一齐将目
光投向那璀璨如明珠全场焦点的白发少女,金银异色的双瞳若天神赐予,散发神
秘的高贵魅力,一张俏脸虽显青涩却难掩英气,纵是穿着华贵的礼服端坐座上,
依有几分骑乘战马纵横沙场飒爽之意。这便是希雅·苏兰,令整个王国引以为傲
的兰湖之花。
「不愧是苏兰小姐,年纪轻轻就练就如此精妙的剑术,想必二十年后必会成
为名扬大陆的剑圣,超越贵门祖辈的功绩。」
「没错,我家小子虽然也是骑士,但与苏兰小姐相比实在是差了几千条河,
要是那些小兔崽子都能有苏兰小姐一半努力,何愁国家不安啊!」
「我在台下看得清清楚楚,苏兰小姐实在是飒爽英姿,就像女武神下凡一般,
昨夜路过酒馆,听那些平民说想为苏兰小姐立一座雕像天天看望呢,哈哈!」
「嗝~ 说起来老夫当年也曾与苏兰男爵一同修学呢,当初还开玩笑说将来不
妨做儿女亲家,我那儿子也已经二十三岁了,不知苏兰小姐可有……」
听着一众贵族大臣不吝热情的称赞,便是一向以高冷女骑士面目示人的希雅
也不禁小脸红润,当着众人之面饮下美酒,轻抿红唇,提裙端庄一礼:「各位大
人谬赞,在下只是履行了作为骑士的义务尽力战斗,远远担不起这些称赞,我们
兰湖王国所以能有今天的繁荣太平,全仰仗诸位在宫廷与领地的苦劳,在下还得
向各位前辈多多学习才是。」
「说得好,苏兰小姐不单骑士做得好,将来继承爵位,也定能做一位好领主!」
「说什么胡话呢,是领主夫人才对,只是不知谁才有这个运气,能把这位才
色双全的美人儿抱回家了,嘿嘿~ 」
话锋一转,所有贵族——在场除了身为主角的希雅之外,竟是「恰好」一位
女性也无,全都露出了各自都懂的笑容,哪怕是贵为国王的艾森,脸上也露出一
分促狭之色,感觉到周围空气都灼热起来的希雅只得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轻轻叉起平时见都见不到的宫廷菜肴,如最标准的贵族千金那样细嚼慢咽起来。
「嘿嘿,真不愧是兰湖之花呢,还是这么……不,比两年前还要漂亮,虽然
还是那么冷冰冰的,说话可是好听了不少,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说不定在出去
冒险的时候被谁滋润过了呢。」
「那可不,那对胸部比骑士团的时候可大了不少,应该有c了吧,要是看没
错的话屁股也大了些,待会儿上厕所到她背后好好瞧瞧……啧啧,要是能揉一揉
的话……」
「你们注意到没,这妞儿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就红成了这样,光是喝酒脸可不
会这么红,还有那对小樱桃,隔着奶罩都看得到了,把背挺得这么直,说不定桌
子底下那双腿正紧缠着呢,表面一幅正经的样子,这小妞其实正在思春呢!嘿嘿,
难道说,是我昨天跟博格吹嘘自己老二大,被她听了去念念不忘?你看她,正朝
我暗送秋波呢!」
宾客中可不只有正人君子,觊觎少女美貌窃窃私语的小人也不在少数,身在
宴会中心,耳力又胜过常人的希雅哪会一点都感觉不到?只是此时当然不方便叱
责什么,只能一边进食一边与身边的宾客正经攀谈,一方面,又在所有人视线的
盲区夹紧雪腿,悄然发出无奈而苦闷的叹息。
湿了……
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在这重要的庆功宴上,被大家当做英雄少女的自己,
下面却不觉湿了。
完全没办法理解,但从一开始,自己就像是赤身裸体般被舔舐着身体,那些
羞人的部位也像是真的被爱抚般渐渐发热,就算勉强忍住了呻吟的冲动在众人面
前竭力保持着平静,两腿间的液体却渐渐打湿了座椅……这是作为骑士不可言说
的奇耻大辱,却绝非拔剑能解决的问题……可究竟是为什么,难道说,只是因为
这些好色之徒的视线和污言,自己就兴奋得停不下来了吗……
螓首与后背不知不觉浸满冷汗,在外人看来却不过是骑士少女喝多了酒香汗
淋漓,反倒是为本就不可方物的娇颜增添了别样的魅力。
没办法,只能转移注意力……少女悲愤地咬住了下唇。
原本她应该开始准备返回冒险团,但在国王的干预下,发生了一些变故。
艾森,她效忠的君主建议她在王都多留一段时间,一方面是希望国民有机会
多多瞻仰兰湖之花,一方面也算是为她个人考虑。
如今来到王都的国外使节与要员可不在少数,如果之后要出国冒险,结交这
些人脉显然会大有帮助,而与本国贵族的结交更是能让自家地位的恢复顺利不少。
陛下都这么说了,希雅也只能无奈赞同,诚然个中道理一点问题也没有,只
不过这么一来,回归冒险团并聚拢伙伴们的日程又要往后稍稍了。
大家现在在做什么呢?身处热宴中,少女无意识地摩擦着大腿,心思却渐渐
飘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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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都晒屁股啦!快给本小姐起来!」俏脸生辉
的金发少女不满地掀开了被子,然后,红透了脸。
没有一丝瑕疵的雪白玉体横陈在垫着草席的床铺,那等欺霜傲雪仿佛夺走了
整个房间的色彩。如墨的秀发顺滑地自香肩散开,遮盖了美背却令漏出半截的娇
臀更显挺翘诱人。面无表情的绝美少女微拢莲腿,自然而煽情地趴在除却有几分
强壮其他方面都毫不出彩的男村人腿间,纤纤柔荑似西子捧心将丑陋粗硕的黑柱
轻握巧抚,樱桃小嘴吐出丁香粉舌,环绕那凶恶龙首滴落瑶池玉露,分明便是九
天仙子谛落凡间,为幸运的山民奉上神仙难求的至高享受。
「幽……幽幽幽月你在做什么呀!」难说是害羞还是抓狂地捂住了脸,天蓝
色的大眼睛却目不转睛地望着少女侍奉男性器的淫秽场面,这……这个就是传说
中的早安咬,而且还是由幽月来……可恶这个臭男人也太幸运了,明明就连我都
没有享受过幽月的……就算没有早安咬,早安吻醒什么的也没有过……等等不对,
明明是对男女之事一点都不感兴趣的幽月怎么会自己做这种事情,难道说真的被
这家伙那微不足道的男子气概给迷倒了吗?还是说……被天天压在身下灌溉着,
就算是幽月也被调教成淫荡的女人了吗!?
明明是表达羞愤地掩面质问着,金发少女却不觉分开了遮住俏脸的玉指,小
脸随着自己的妄想火烧般滚烫,只穿着内衣的稚美身体也摇摇晃晃起来,只可惜
没有外人能欣赏到这一幕,不然定要将这偷腥的小醉猫好好戏弄一番,再用大肉
棒干得她娇声浪叫,老实承认被男人蹂躏征服的快感,乖乖向征服了自己的雄性
宣誓忠诚!
「不是龙香你昨晚说的,要用早安咬叫老公起床吗?」平淡的话语似透出淡
淡的疑惑,绝色无瑕的黑发少女轻握着雄勃齐眉的黝黑凶器,粉舌环过,似品尝
无比珍贵的美食。
「那是……」金发少女一时噎在原地,自己有说过这、话、吗……好像…
…还真有!?
那是昨天晚饭之后,一时高兴喝多了酒,然后就……
「龙……老,老婆,就先到这里吧?再喝的话会头疼的……」
「哼……哼哼!你以为本小姐醉了不成?嗝~ 本小姐可不是你这样修为平平
的弱鸡,才不会像你一样喝多了酒就睡三天三夜都起不来……哼,话说回来,明
明叫本小姐不要喝却一脸色相地盯着,是想趁本小姐喝醉了做些下流的事情对吧!」
「哪里……没有……」
「哼……还说谎,明明这里都大成这样了……变态大色狼,男人都是这样的
吗……(声音减轻)」
「都是因为老婆你们实在是太漂亮了,实在是忍不住才……」
「把责任推给女孩子最差劲了好吗!绅士和得道高僧就不会这样!肯定是你
这家伙色欲熏心才叫这东西胀得这么厉害了……嗯……滋溜……臭死了……都说
了洗澡要洗干净……咕噜……」
「等等,这么突——咿!……啧,真是的,把人家弄成这样还一脸满足的样
子,真该把这东西切掉让你这精虫上脑的家伙冷静冷静……不过话说回来,这玩
意儿在睡觉时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嘁?又兴奋起来了?你身上也就这块肉最精神了……不过如果趁睡觉时挑
衅它的话,到底会不会有反应呢?好,决定了,明天就勉为其难地给你这家伙做
一次早安咬吧!怎么,一幅见了鬼的表情?先说好本小姐可不是觉得伺候这根臭
东西很开心才这么做的!只是……好了好了,如果你这么想的话,会给你做的!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未婚妻嘛!就算丈夫的下半身是根只会发情的淫棍也会负
起责任的!幽月你说是吧?」
「呜?怎么这么突然就……要没法呼吸了……哈啊……」
「嘻嘻……亲爱的,爱你哟~ 」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啊!本小姐怎么会说出那么不知羞耻的话啊啊啊啊啊
啊!给我忘掉啊啊啊!!!
但那只不过是情迷意乱不小心说出来的玩笑话!两边都完全没有当真的!就
算真要做也是过几年作为夫妻已经不分你我的时候才好意思吧!
红着脸望着好姐妹赤身裸体地舔着自家男人的肉棒,抓狂地揉着头发却不禁
咽了咽口水,一边是天底下最漂亮的闺蜜,一边是自己最变态的老公,无论哪一
边都叫人移不开目光,而且就算是撇去这些关系,单是这一幕淫荡得过分的画面
也叫自己浑身火热……
「连幽月都这么做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才不是喜欢肉棒和这家伙高兴
的表情……」咬唇看了眼前的活春宫片刻,怦然心跳的金发少女终于下定决心,
小心翼翼地爬上床,与黑发少女一左一右,共同吻上她们心爱的,共同的另一半
……
呜……好臭,但是好硬,好烫……
原来男人就算是睡觉时也会这样吗?好厉害……
「呼啊……真舒服……诶?老婆,你们这是!?」
大脑当机——
「闭上眼睛!变态!」
娇叱,喷涌,鸡飞狗跳,乡土的腥臊混入无垢幽香,远离冒险,幸福又惬意
的一天又开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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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炎咒。」朱唇轻启,轻柔的声音携着非凡的咒
能吐露。
分明是以侵略性著称的火焰却柔若清风,在魔兽来不及反应时便穿过腹胸,
只教那满身晶甲冰消雪融,体型娇小的恶兽目露腥光,猛地一跃似闪电窜出,与
那施法的少女已在咫尺之间。
「想过去,问过我了吗?」迎接它的,是一声轻蔑的嗤笑。
幽暗的树林忽地一亮,随着傲然之音猛然射出的是煌耀如天罚的电浆球,似
百条雷蛇缠裹,惊人的威势令经历无数次生死的魔兽亦屏息骇然,毫不犹豫弓下
身子想方设法躲避这致命一击,却不料那电球骤然间螺旋加速,侧翼更燃起层层
金焰,刹那间便撞上魔兽的脑袋,在爆炸声中嗤嗤燃烧。
「呜!」悲鸣声中混杂着杀意,作为称霸丛林的兽王不知有多久没吃这等大
亏,更何况对手只是看起来娇滴滴的人类少女?魔兽猛地一蹬后腿,拼着一死也
要让敌人付出代价,无形的束缚却不知何时阻止了它的行动,紧接着,一根根地
刺自身下穿出,鲜血四溅,灰色魔兽在不甘的怒鸣声中结束了自己肆意妄为的一
生。
「哼,就是这种喽啰被他们吹成了冰霜死神?庶民就是庶民,遇到一只小狗
就吓得屁滚尿流了。」眼看着对手得到解决,一身华贵法袍的金发少女抱胸娇哼,
那对惹眼的峰峦也涌起了阵阵波潮。
难以察觉地瞥了那对晃动的乳球一眼,身着白色留仙裙,气质典雅飘逸、长
发及地似从水墨画中走出的银发少女轻轻摇头:「只是我们有备而来,本又克制
对手才赢得这么轻松。一般村落连三阶实力的战士都难有,就算猎人们布置陷阱
都很难伤它分毫,他们已经尽力而为了。」
说着银发少女莲步轻移来到已死的魔兽面前,望着这也就土狗大小,死后凶
性大减的小家伙摇了摇头,单看外貌还挺可爱呢,明明就和一般的宠物没什么区
别,为何却如此嗜血地袭击人类呢?明明只要好好地待在森林里,以其特性就算
是猎人也不会找它麻烦的。
「好啦好啦,就连这么小的魔兽肉棒就不要这么入迷地盯着啦!实在不行,
马厩那么多公马也可以看嘛!回去了!」不远处的金发少女却摆了摆手,扭头就
走,似乎对珍贵的魔兽素材不屑一顾,银发少女无奈地俯下身段,纤细易碎的双
手异常灵巧地自魔兽身上取下最贵重的材料,方才随之离开。
作为五阶魔兽的冰胄鼬虽然体型不大却迅猛异常,覆盖身体的冰甲坚硬且滑
不留手,就算是更高一级的战士面对这种对手也会头痛不已,但在两名少女的法
术配合下,危害一方的恶兽甚至没来得及发挥实力就丢掉了性命。
……
「真是不长眼,居然在本小姐心情正好的时候破坏我的心情……我说你们,
做好觉悟了吧?」分明四周都是目露淫光的男人,看起来身娇体柔只会被这群大
汉压在身下无情蹂躏的金发少女却手持法杖露出格外危险的表情,无形散发的威
势,令一众男人都打了个寒噤。
「这……这位大小姐,我没有……」一名衣着寒酸的男人连忙挥手辩解,他
确实忍不住往这位美少女的突出部位偷瞄,但他也知道自己就是一介贫民,哪敢
招惹这等一看就出身高贵的大小姐啊!只是趁机饱饱眼福就很满足了。
「哼,就凭这么下流的眼神,让你们死一次都是轻的!」金发少女不屑一笑,
法杖扬起,而后,耀眼的电光便在男人们惊恐的目光中扩散开来……
「兰娜,你又……」姗姗来迟的银发少女望着一地「尸体」,好看的眉头也
不禁皱在一起:「希雅也跟你说过好几次了,莫要惹是生非,尤其是别人没有真
冒犯到自己的时候……就算是龙香也不至于这样啊……更何况这还是违法的。」
一边呵责着同伴,一边向惨不忍睹的男人们投去抱歉的眼神,可惜他们全被电晕
了过去,就算是道歉也听不见了。
「呵,别把我跟那个成天思春看到男人就脸红流水的暴力女相提并论,这些
贱民就该好好在自己的位置待着,敢意淫本小姐就是放肆,再说这些贱民还敢告
本小姐不成?就算敢告,凭着本小姐的姓氏法官也会直接把他们打入地牢!」轻
蔑地冷笑着,金发少女挺着巨乳扬长而去。
名之为兰娜·莱尔的贵族少女虽然在同伴面前随口就是一段荤段子,可真当
这种事情和自己沾上关系,可是从来不会手下留情的。因为这一点而遭罪的家伙
估计可以排上一条街了。
「真是的……」原本的好心情也荡然无存,来自东方的银发少女——洛梦仙
无奈摇头,略带愧疚地朝无辜受伤的男人们释放了个简单的愈合术,而后重重地
叹了口气。
这样的搭档,就算是好性子的她也头疼不已啊……
交付了任务后再三叮嘱才与同伴分别,比预想更快地完成了这个月的积分指
标,虽然不至于就这样心满意足地开始咸鱼生活,但稍微放松一番却是并无不可
的嘛!带着恬静的笑意,洛梦仙一如既往地迈入了自己最喜欢的休闲场所。
图书馆中的顾客都眼睛一亮。
少女穿着一件轻薄飘逸,既空灵又不显暴露的白色留仙裙,步伐轻盈优雅,
似贵族千金又独有遥远异国文明的随和韵味,白净绝美的脸蛋似蒙着一层云雾般
透着不真切的朦胧感,笑容恬淡若空谷幽兰,实在是这整座大陆都罕见的如仙玉
人,只是这位仙子身上却没有高高在上的隔阂感,与之相反,她对投出视线的人
们主动回以微笑,算不得亲密却令亲切感顿生,仿佛这仙子却是平常而熟悉的邻
家小妹,不致敬而远之,却又令人喜爱之余难生亵渎之心。
她是如此飘渺,宛在云雾之中,她又是如此真实,便在身边,近在眼前,却
又触不可及,真似画卷中的少女。
「麻烦了。」少女轻车熟路地来到柜前,在虽然有所准备却依旧惊艳得说不
出话来的管理员面前签下自己的名字,而后流苏慢摆,消失在重重书柜之间。
「真是位美人啊……」望着消失的倩影,一众书客才窃窃私语起来,在这的
大多是图书馆的常客,这一个月以来几乎每天都能见到这位银发少女来图书馆泡
上几个小时,明明面容年轻得堪称稚嫩却能如此不知疲倦地沉浸在书中世界,这
份功力令他们都佩服不已,甚至无形中这位来自东方的小仙女已经成了近些天图
书馆的招牌,不少人都是为了一睹芳容才来光顾的……
无论其他人如何看待,少女一如往常地来到书柜的深处,这里充满灰尘与墨
水混杂的味道,满是大部头的这里显然罕有人迹,也难怪,一般人实在没耐心研
究这些厚重且复杂晦涩的历史、文学著作,就算有学者之流也多喜欢借书回家一
边记录一边研究,但少女并不打算深入研究,只是想以此开拓眼界,了解异国的
文化历史、风俗人情,随和淡雅的性子也令她对最偏僻阴暗的角落甘之如殆,托
此之福,显露人前的文学少女也摆脱了不少麻烦——就算是喜欢搭讪的登徒子也
得看场合,想搭讪文学少女至少得拿本书装作一起阅读的样子,于是这边书柜的
重典就把不少人劝退了。
「《诺曼港事记》……嗯,昨天已经看完了,这是什么?」随手从书柜中取
出一本看起来颇有古韵的书本,洛梦仙轻念着书脊的标题。
「《夏世女神录》?难道是这里的神话传说吗?但名字怎么有种东方韵味
……」带着些许疑惑,少女缓缓地翻开书页……
「怎么可能,身为至高神的余居然会被你这等淫魔给……」被粉色的触手紧
缠住纤细而奢华的双臂猛然倒拽,一身洁白的华裙此时也变得破破烂烂,不复有
神力加持的圣光遮挡住无瑕胴体,露出堪称耀眼的如雪春光。金发的女神满脸不
可思议地看着眼前魔物,小嘴微张,却足以令如何雄性迫不及待用自己身下粗鄙
的老二将其填满。
「有什么好惊讶的呢?神王殿下,您不是早就想要体验被这么凌辱征服的感
觉了吗?再说,无论是多么强大的女人,在雄性面前始终就是张开腿挨肏的命不
是吗?」绅士模样的淫魔咧嘴一笑,伸出大手直接抓住女神那形状完美的小巧莲
足拽到面前,由于在寝宫的缘故,女神的玉足并未穿鞋着履,却由如雪白丝包裹
着散发美妙花香。
「真不愧是至高神啊。」尽管并非足控,见到这可口玉足的淫魔还是不由食
指大动,陶醉地捧着白丝玉足嗅了嗅接着才一脸兴奋地将其含在口中,随着黏糊
糊的舌头像吃冰淇淋般舔舐过脚趾足弓,原本满脸怒意的女神不禁张开樱桃小嘴,
面红耳赤地吐出诱人娇吟。
「女神大人真的比小人想象得还要淫乱啊……如果没算错的话,这里应该就
是您的弱点吧?」不等羞愤欲绝的女神出言反驳,淫魔忽然转移目标含住足心用
力一吸,似要伸手降下神罚的少女猛地一颤,修长美腿不自禁地蹬直踩在淫魔脸
上,淫魔不怒反喜,抓着这小脚一阵狂舔,直到甘甜的液体流入口中,方才心满
意足地舔了舔嘴唇,欣赏着至高女神满腿淅淅沥沥的痕迹。
「就算是最淫乱的妓女,也不会被舔着脚就兴奋到淫水流满双腿呢……噢,
不愧是神王殿下,就算是内裤的品味也如此高贵呢,不过您以后就用不着这东西
了。」随手脱下湿漉漉的胖次,淫魔迫不及待地将长枪对准那朝思暮想的桃源入
口,然后,一贯而入!
「好……好厉害!!!!!」难以想象的快感瞬间冲垮了至高神的意志,只
是一瞬间就完全放开紧缩的名器完全包裹住那野蛮不堪的阳具如胶如漆似水乳交
融,白丝美腿紧缠住雄性腰背发出天籁般的绝妙娇音,不过转眼间至高无上的神
王已经搂住卑鄙的淫魔,满脸通红地主动求欢,与此同时,一道粉色的淫纹,也
悄无声息地在雪白的小腹勾勒而成,每一笔画就,都令女神的呻吟更加高亢。
从地面抱到大床肆意地翻云覆雨,又将少女压到墙边逼迫她看着自己镜中的
淫靡姿态宣誓忠诚,而后坐在统御万界的王座命令高贵的女神主动扭腰……宫殿
的每一处都成了他们交合的战场,曾经高贵无暇的女神大人被小小淫魔用不知多
少种体位蹂躏侵犯,每一处完美的部位都沾满魔族腥臭的白浆。
「很好,从此以后殿下就这么作为我的性处理器活下去吧,至于至高神的宝
座,小人就勉为其难地笑纳了!」志得意满地抚摸着女神沾满白浊的金发,忽然
间闪耀眼前的光芒却令淫魔一愣。
「余就算是死,也不会成为你这种蝼蚁的奴隶!」富丽堂皇的寝宫中,只留
下气急败坏的淫魔与女神幽幽的余音。
……
「呼……没想到余居然会被区区淫魔摆了一道,可恶,待余恢复神力就是他
的死期!」好不容易逃离主人的女神银牙紧咬,就在这时,却觉屁股被用力捏了
一把,不由惊叫转身。
「好漂亮的女人!」衣衫褴褛的男人双眼放光,以痴迷到疯狂的表情望着璀
璨生辉的女神,将摸了女神翘臀的手掌放在鼻前陶醉地嗅着。
「就连这种蝼蚁也敢打余的主意……」女神艾薇莉亚岔怒地握紧粉拳,便要
那不知好歹的凡人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小腹的淫纹忽然亮起。
「呜……」阴道一阵收缩,倾泻而下的蜜汁令少女忍不住夹紧双腿,星眸迷
离地望着靠近自己的男人,子宫亟待得到填补般,瘙痒生疼。
「干什么!不要,把你的脏手拿开!不……不许把这么粗而且根本没洗过的
大肉棒插进余的下面……听到没有!咿,好烫……呜呜呜,从本小姐的身体里拔
出去……不……不要,高潮了……被凡人的精液射得满满的了……要生下流浪汉
的宝宝了……」
……
阴暗的洞窟中,雪白的娇躯被兽人团团包围,小穴、屁眼、嘴巴,只要是能
用的洞都被塞满了比人类更为凶恶的生殖器,甚至就连形状完美的胸部与纤手玉
足也成了套弄兽人肉棒的飞机杯,雪白的小腹已经高高鼓起,昔日射出雷霆的眼
瞳化作桃心,述说着这优秀雌性对配偶的痴恋。
忽然,吼声响起,比兽人更凶猛的野兽将洞中的原主屠戮殆尽,而后张开大
口朝那光辉夺目的可口猎物步步逼近,腥臭的口水滴落在少女的乳房,如同宣誓
领地的主权。
回过神来,沐浴在白浊与血腥中的女神看着巨兽身下高高耸立的雄伟咽了咽
口水,而后四肢着地,乖巧地撅起了屁股。
……
「呀,客人,你这样人家会很困扰的。」
「说什么呢,本大爷就是为了小莉亚才过来的,既然被小莉亚嫌弃了,那就
只好回去喽!」
「讨厌……说这种话,实在是太狡猾了……」明明一脸埋怨,身着薄纱的金
发少女却乖乖地坐进了男人怀里,盈盈可握的腰肢不安分地扭着,教那弹性绝佳
的小屁股顶着胯部反复摩擦,而后轻柔媚笑,将鲜红的美酒倒在乳间,邀君品尝。
看着男人笑容满面地喝完美酒,便迫不及待将自己的佳酿献上,而后便是阵
阵淫靡之音。即便是作为酒馆打工的女侍,神王殿下也不落任何人之后。
……
「呼,整整二十万金币才得手,不过可真是个对得起价钱的极品啊。」衣着
高贵的男人满意地审视着新入手的奴隶,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腰带。
「明白你的身份吧?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妾了,这就是你从今以后的负责
对象。」
「是,是的,老公大人……」望着眼前杀气腾腾的粗黑雄伟,佩戴项圈的女
神目眩神迷地双手并握,献上宣誓忠诚的吻。
就这样,至高的夏世女神艾薇莉亚将作为富豪的小妾陪他度过淫靡的余生,
但对女神来说,这不过是自己淫乱生涯的序幕而已……
「……」缓缓合上书页,少女努力摇晃着脑袋,却没法甩去满脸的燥热。
我刚刚,都在看什么呀……
真是寡廉鲜耻,寡廉鲜耻……不过没想到,居然会看这种书看得这么入迷
……抬手托腮,感受着自己脸颊的热度,银发少女的双眸却愈显迷离,若蒙着一
层烟雨,令本就似画中仙女的气质越发迷人。
「洛小姐?」突然传来的声音令少女陡然一惊,慌忙放下托腮的小手望向声
音的来源,却是年轻的图书管理员歉然而困惑地望着自己:「不好意思,已经到
闭馆时间了……洛小姐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没有,只是看书久了稍微有点疲倦而已,想不到已经到这个点了。那么,
多谢款待。」少女起身款款一礼,却有些局促地消失在了管理员的视野,对此诧
异不已的管理员不禁回味这银发仙子脸红慌张的模样,那娇羞简直就像是为画中
女子赋予了生气,令本就绝色的少女愈显迷人……
「真美啊……」发自内心地赞叹着,尽管相信少女不会乱动书籍,管理员还
是恪尽职守地检查起了书柜,却觉踩上了什么,低头一看,竟是一层晶莹的水迹。
「水?洛小姐似乎没带水杯啊?」管理员不免有些讶异,忽然间,他看见了
那刚刚被放回书架的书籍,眼珠一转,心思却活络起来……
「哟,脸蛋挺红的嘛,这么晚才回来,梦仙你该不会是一直在看小黄书自慰
吧?啧啧,要是让那些粉丝知道他们心目中的仙子居然会做这么好色的事情,不
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呢~ 」褪下法袍,一身清凉连衣裙的金发少女带着与外面不
同促狭笑容从后面一把就把娇小的银发少女抱在怀里,一对有料的巨乳也软绵绵
地顶在后背,教银发少女的小脸一阵嫣红,澄若琉璃的银眸却翻起了死鱼眼。
「哪有这种事,兰娜你想多了啦。真是的,天天说荤段子一点也不腻,明明
是个大小姐,不矜持一点可不行啊……怎么?消气了?」
「对梦仙这样的可爱女孩子讲什么绅士风度才叫虚伪呢,再说在外面人家可
是很矜持的,你看那些臭虫连本小姐的衣角都碰不到。」相比外面仿佛幼稚了十
岁的兰娜嘻嘻一笑,伸长脖颈使劲蹭着银发小美女吹弹可破的脸蛋:「对了,要
不要试试我刚调配的安神药水,绝对能做个好梦哦!」
「敬谢不敏,我对自己的睡眠质量还是有信心的,这种药水就留给你自己吧。」
银发少女无奈地摇着头并从金发少女过分热情的怀抱中挣脱:「时候不早了,不
要总是熬夜熬得那么晚,早点休息吧。」
这位大小姐一如既往地让人头疼啊,各种意义上的。
……
「呵,真是不知死活的蝼蚁,觉得先前的惩罚还不够重,打算被本小姐亲手
送入地狱吗?」明明处于小巷,四周都是如狼似虎的男人,金发的大小姐只是冷
冷一笑,满眼都是不屑。
「咕……」男人们不禁咽了咽口水,不只是因为精英魔法师带来的可怕压力,
也因自那性感身躯散发的,令人难以压制本能的诱惑。
「愣着干什么!只不过是个奶子大点的骚娘们,只要用老二堵住那张不听话
的嘴就没什么了不起的,还不快让这个自命不凡的婊子尝尝我们的厉害!」
随着男人首领的一声怒喝,眼中满是愤怒与欲望的贫民一拥而上,而面对这
一切的金发少女则嘴角一扬,轻蔑的笑容跃然脸上。
「嗤滋~ 」雷光跃动,而后,照亮深巷。
……
—————————————————————————————————
———————————小剧场:
刚刚离开宴会衣衫凌乱小脸酡红的希雅:各位观众好久不见,这是晨曦冒险
团的第三十八章,虽然被搁置了许久,但终于与大家见面了。
小脸红润的龙香:还得多亏某人最近咸鱼化又稍微有点想写剧情才有机会露
面呢……虽然另一边的rpg和游戏世界片场又变得冷清了,嘛,毕竟本小姐这
边才是主场嘛,可不是那些纯肉戏短篇能比的!
一脸平静的幽月:龙香你的嘴角。
困惑的龙香:嘴角?噫!(赶紧擦掉嘴角的白斑)明明之前有好好洗漱过
……
趾高气扬的兰娜:嚯嚯,暴力女也有这个时候啊?就这么喜欢乡巴佬的臭鸡
巴还舍不得把那点精液喝掉,打算留在嘴边当储备粮吗?平民就是平民,这边的
臭乞丐倒是有不少,要不帮你介绍几个? 头上冒井字的龙香:你这家伙…
…这么想打架就成全你!
仓皇而逃的兰娜:呜哇!你这个暴力女,都说别这么野蛮了,你们也不管管
她!
无奈摊手的洛梦仙: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你就记住这个教训吧。
同样无奈的希雅:回归正题,这一章虽然我们五个人都有出场,不过前两幕
只是对之前章节的小结,主要视角还是转到洛梦仙和兰娜这边了,该说总算回归
正题了吗?总而言之,接下来大家都会重新活跃在大家面前的。
对一旁闹剧视若无睹的幽月:虽然目前还没想好各组适合玩什么play,
如果希望看到哪位少女被如何对待的观众朋友可以在评论区留言。
轻咳一声的洛梦仙:话说回来,居然会在最里面的书柜塞这种书,真不知是
谁的恶趣味啊……
神清气爽的龙香:反正梦仙也看得很开心嘛,就不要在意这么多啦,不过多
半是那个管理员自己的藏品?毕竟是臭男人嘛……
目光深邃的幽月:或许是本人放的也说不定,毕竟有这种爱好。
一脸疑惑的洛梦仙:本人是指!?
不愿多说的幽月:谁知道呢,大概是另一个世界或者墙外的某个角色吧,当
然,专门的短篇是没有的,请不要期待。接下来的旅途中或许也会遇到一些画风
不一致,或者已经打过照面的朋友,到时候请不要惊讶。
鼻青脸肿的兰娜:又神神叨叨的,越来越难懂了,哼,不过就算你们这些高
人气角色也别想抢戏,下一章就是我的舞台了,虽然一群刁民根本不值得本小姐
动手,但既然是本小姐的回合,一定会有与之相称的光辉战绩!
憋着笑的龙香:放心吧,会给你凭吊烧三斤纸钱,还有你最喜欢的出产药水
的。
恼羞成怒的兰娜:喂!
临危受命的希雅:那么大家下次再见——
第三十九章:图书管的仙子
「就凭这些贱民怎么可能……咕!」美丽的面容因愤怒与震惊而扭曲,对美的欣赏者而言,这无疑是艺术品惨遭践踏的遗憾,可对破坏者而已,这无疑进一步地激起了他们的欲望。
「还在嚣张什么呢,臭娘们!」狠狠地抡出一巴掌,在那雪白的、高贵的、平时连瞻仰都将招来灾祸的脸蛋上留下鲜红的掌印,没等少女为此愤怒尖叫并降下雷霆般的惩罚,布帛破碎的声音与来自身后的流通感又令她羞愤交加地回顾身后:纷飞的华贵布料,还有本该包裹翘臀的一片狼藉,自己珍视的法袍裙摆被撕成碎片,露出仅由晚礼服裙摆遮住半拉,由黑色丁字裤紧紧勾勒的浑圆翘臀。
「你怎么敢——就算把你全家贬作奴隶也赔不起这条裙子!」兰娜瞪大双眼,失声怒责之际心也为这从未想象过的屈辱不住颤抖,紧接着从屁股上传来的,那仿佛透出下水道般脏臭的粗糙触感便惊得她缩紧就少女而言过分丰盈,不如说早就为取悦男人和产下子嗣做好准备的臀部,青春气息与妖艳魅惑兼具的身体却顺势倒入了狗熊的怀抱。
「嘿嘿……这大小姐还活在梦里呢,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裙子!」呲着黄色龅牙的男人肆无忌惮地笑着,脏兮兮的双手陷进雪白巨乳,将这对奶子揉成各种形状的同时也在高傲贵族千金难买的身体上留下灰黑的污渍。为展示与其他少女不同的丰满而刻意选择的低领晚礼裙平日里便勾得有幸瞥见的雄性们血脉贲张,一个个恨不得将这打扮得如月神妓女般风骚的碧池就地推倒,掏出那早已顶着裤裆生疼的黑粗硬让她尝尝男人的厉害,此时此刻更是无法为奢华却毫不设防的娇躯提供半点保护,倒不如说从一开始就沦为了令侵犯者更加凶猛的调情工具:
「在外面穿得这么骚冲咱们扭着屁股,才摸这么几下就立起乳头流出水来……你这家伙,摆出那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样,其实想被我们这些贱民侵犯想得不得了了对吧!」「说什么蠢话,你这个——呜!?」怎么可能忍受这种羞辱,倒不如说这些只配生活在下水道的蚊蝇单是在耳边嗡嗡作响就已气得养尊处优的贵族千金体颤身烫,正欲叱责,微张的樱唇却被烘臭的什么直接堵住,映入眼帘的却是个头发杂乱得像鸡窝一般,衣服上满是补丁不知多久没有洗澡的邋遢男性……一时间肠胃翻涌,几要将刚刚下肚的蛋糕呕出,却仅是渡出香甜的少女津液,被那厚舌顺势一卷,啧啧有声地尽情品尝。
怎么可能,本小姐的初吻竟被……翡翠般的双眼失神而睁大,少女的脑中却浮现出一道道倩影,诺琳、雪莉、洛梦仙、希雅……甚至于那个一直与自己作对的龙香……自己的初吻,应该是在自家精心布置的大床上,在那充满浪漫的粉色光线与烟熏中,将那些有着令自己都为之赞叹之美貌的少女们调情至满面羞红含情脉脉,而后趁势吻上,灵肉交融中分享那献出初次的喜悦……可现在,她居然在这漆黑的小巷中,在一群下贱不堪的男人中,满身都被种猪般肮脏的手掌抚摸揉捏,千金华裙碎散一地,胜过牛奶的肌肤沾满他们因劳动与兴奋分泌的臭汗,被这么猥亵着、羞辱着,毫无征兆地——夺走了初吻!
——然后连同处女也不能幸免。
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考虑这大小姐的心情乃至更无聊的情怀幻想,也无调教师般等少女认清处境后再给予致命一击的循序渐进,只是为了让这个假清高的骚货付出代价并发泄积攒了几个月甚至十几年的欲望,因此自然没有曾从少女心中掠过,被夺走初吻神情恍惚地被羞辱嘲讽之后,被撕掉内裤后让那黝黑腥臭的肉棒顶着已经不争气湿润的小穴入口,任自己如何怒骂或哀求,如滚烫烙铁的流浪汉阳具依旧坚定而缓慢地插入,得意地夺走了她同样打算交付给心仪美人的贞操——那样的戏码。
「这小子动作真快!」给遮住诱人胴体、正肆意掠夺樱桃小嘴中琼浆玉露的后背一拳发泄不满,男人却带着止不住的笑容,抖了抖腰不合身的裤子就顺势滑落,露出从嗅到那玫瑰般香水味就进入最高临战状态,即便在一众男人中也令旁者羡艳的狰狞男根,一把扯下半点保守都没有的湿滑丁字裤就迫不及待地将想女人想得不得了的老二一贯而入!
「嘶……」一瞬间,那从未体会过的紧致,还有包裹住龟头的绝佳弹性与柔软就令他吸了口冷气,差点就这么射了出来,不管身体的主人有多么高傲与风骚,雪腿之间毛发稀疏的小穴却是便宜妓女永远也比不过的名器,甚至那潺潺春水都像是具有魔法的漩涡般温柔地洗涤着丑陋的入侵者。男人这么惊叹着强装镇定继续插入,却觉像是遇到了什么阻碍似地,只是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捅破了。
「流血了……这家伙是处女!?」对丰满大腿爱不释手的男人忽然接触到滑腻的液体,眼见那醒目的殷红发出惊叫。
「居然还是个雏?」惊疑的语气充分说明了在男人眼中这衣着不凡的少女究竟何等浪荡,甚至那黝黑平凡的脸上还有愧疚一掠而过,但很快,这点惭愧就被积压起来的怒火与欲望瞬间压垮:「果然是个天生下贱的浪蹄子,处女被强奸都会湿成这样,就算是最贱的婊子也没这么骚的,今天就让老子来教她怎么做人!」此起彼伏的污言秽语再也听不清,又或者如风雨般自满是污秽的身体润入心灵,撕裂般的痛感冲击着口中的烘臭,那如硕鼠爬遍全身,像是沦陷在淤泥中的肮脏厌恶感更是令全身都泛起鸡皮疙瘩,却像是令细嫩滑腻的雪白肌肤蠕动着对肆意揉摸的手掌按摩般带给侵犯者更刺激的新奇体验,一双翠眸渐渐黯去睥睨一切的瞳光,红唇微张,却不过是为觊觎这樱桃小口的暴徒敞开门户,先驱者几乎吸肿了习惯发号施令的粉舌尝遍玉露退出,紧接着又是一人趁势欺上,满脸淫笑地叫受难的大小姐含住那根粗硬发臭的黝黑生殖器,然后一声舒爽的叹息,扶住俏脸开始抽插。
然后,就是灼断意识的烈火。
即便处于恍惚,遭受凌辱,且对象还是自己最看不起的底层贫民,此时能填满内心的唯有屈辱、愤怒、悔恨、悲伤等负面情感,在本有的高傲与狭隘酝酿之下更会燃起势将侵犯者燃尽的复仇之火。但在那因过于强烈的冲击失去高光的眼瞳再度耀起雷霆之前,洪潮便以不可阻挡的气势将所有想法一扫而空,并瞬间染红了精心保养如羊脂白玉的贵族玉体,在男人们肆无忌惮的抚弄中剧烈地痉挛起来。
「呜呜呜呜呜——」即便檀口被阳具堵塞,正忙于用少女全身每一处发泄欲望的男人也能听出贵族闷声中所蕴含的情感,不再是那打心底里瞧不起他们的盛气凌人与失手被擒无计可施的无能狂怒,而是一只被剥光羔羊应有的软弱、屈从乃至那融化在一根根阳具与无数大手中的含情脉脉。
一双星眸也再次亮了起来,只是这星不是指引方向的启明星,而是几近溶于春水的晦月。
小穴、樱唇,乃至自己都不曾想过能用于紧夹男人性器的屁眼都像化作真正的性爱工具般紧裹住插入自己的异物蠕动起来,那令人融化的火热与紧致直接让三个幸运的家伙惊呼出声,几乎以为是这个高不可攀的法师大小姐施展了某种未知奥术,让自己的分身瞬间消失在通往天堂的漩涡中,但很快他们便在潺潺春水中理解了这个雌性屈服于淫威的事实,不由更加振奋地挺腰撞击这比牛奶与月亮还要雪白的柔软身体,紧接着在剧烈的颤抖中留下自己播撒后代的痕迹。
不只是能容纳性器的洞,平常只与书本、药剂还有其他青春美妙少女打交道的纤纤玉手、由高跟鞋与丝袜包裹毫无异味倒似散发阵阵花香的小巧莲足、雪白丰满平日就夺走无数路人视线的酥胸与翘臀,甚至于那丝绸般顺滑此时却成为雄性器包扎带的金色秀发……此时此刻,都像是得到天神的启迪般领悟了销魂的魔力,并紧紧吸附住身上肆意妄为的男人,投以勾魂媚笑。
「咕……受不了了!这骚货夹得这么紧,射了!」「我也忍不住了,臭娘们,本大爷的精液,给我好好接着!」「还是这么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样是吧?这就把我这个穷鬼的种子射进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我们这些贫民的孩子!」伴着一声声完全发泄欲望的怒吼,大小、长度、形状各不相同的腥臭肉棒似礼炮齐鸣,纷纷在各自侵犯的部位膨胀着射出积蓄已久,带有贫民窟独特臭味的精华,华贵的法袍也好雪白的娇躯也罢,疯狂喷涌的白浊不但瞬间为贵族少女披上覆盖全身的乳霜也径直灌满了孕育生命的子宫令他们与天空无缘的贫民血统污染那睥睨一国的高贵血脉,只会用玫瑰花瓣沐浴的美人倒在了腥白的泊中,一双眸子痴痴地凝望着那交织在天空的精流喷泉。
仅在那一瞬,有道念头突破了交缠在黝黑之中的雪白肉体,接触到无数法师苦苦追寻而不可得的法域高度,于是沦陷在污秽中的少女找到了真相。
「百合,怎么可能是男人的对手……」已抑不住那如下体般泛滥的渴望,方才被释放口腔的她顾不得呼吸难能可贵的新鲜空气,而是望着那群刚在自己身上肆意发泄欲望,表情却丝毫没有得到满足的男人轻蔑地勾起嘴角。
「口气那么大,果然只是一群阳痿早泄的废物吗?就算是我们家最没用的农奴都比你们要强十倍,废物就是废物,既然满足了就赶快拖着那些不起眼的牙签滚出本小姐的视野,然后躲进你们的鼠洞里,向天祈祷能逃脱本小姐的愤怒吧!」理所当然,没有男人能忍受这指向根本的挑衅,更何况,对象还是一个已经完全反抗不了自己,即便才被蹂躏过雪白肉体却无处不散发魅惑气息的高傲少女。
伴着一声声怒吼与咆哮,雪白的羔羊瞬间淹没在狼群的腥臊,随后在这不见天日的小巷深处传出一声声莺歌燕鸣,昼夜不绝。
……
——
—— 「啊……」
「怎么,吓到了吗?朕应该没那么可怕吧?」
「不是的,虽然已经见过许多次了……但还是忍不住感觉厉害,陛下的阳具居然如此雄伟,王国之内,想必也是无人能及。」「哦?听着语气,你莫非见过其他男人的阳具吗?」「陛下别取笑妾身了,妾身,不只是身体还有妾身的全部,从生来就是完完全全属于陛下的,其他男人的秽物哪有资格闯入眼里。但妾身知道陛下是王国中最尊贵、最伟大的男人,陛下的龙根自然也是王国中最厉害,让其他男人见到就自惭形秽的。」「呵呵,说得对,不过朕可没有兴趣让别的男人瞻仰朕的阳具,朕的雄风,自然只有你这样的美人才领略得了。」「能被陛下这么称赞,真是无上的荣幸……嗯—— 好厉害—— 妾身不成器的小穴都被陛下的龙根填满了……哈啊,要是让其他人知道妾身此时的荣幸,全国的女性都会对妾身嫉妒无比吧……」「以你的地位,自然该领受这份荣耀,作为兰湖王国最优秀的女性进入朕的后宫,至于其他女子,由朕的子民照顾就好。」「是,多谢陛下—— 哈啊,等等,突然这么快的话,求……求求陛下怜惜妾身,这么激烈的话马上就要被……咿呀呀——丢,丢了……好烫,好厉害,要怀上陛下,嗯啊—— 高贵的子嗣了——」……
不可方物的倾城俏脸绯红如血,独具特色的金银异色瞳氤氲满迷蒙的雾气,平日挺拔,在国民心中如白莲般屹立的身姿却似花叶摇曳,为方便行动较平常轻薄许多的白金色裙甲更是被香汗濡湿衬出分外诱人的身材,兰湖王国的天才骑士少女面带苦闷地按着剑柄,轻咬下唇。
「陛下现在正在……」本就有些混乱,一旦去想,身体就像被点燃一般。
在只有一墙之隔的寝宫内,唯一的住客就只有尊敬的国王陛下与王后殿下,他们本就是多年的夫妻,国王又肩负着诞下子嗣的重任,外出冒险的她更是亲身体会地理解到人类对异性的欲望何等地强烈……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只是被当做最优秀骑士、高岭之花的她过去从未想过,令国民尊敬的王与后,最高贵、最规范而且又已是老夫老妻的两人居然会在交合时那样地对话,虽然依旧带着作为王的口气,其中流落出的情趣甚至于下流味道却与市井之徒没什么不同,倒不如说听到那位雍容华贵而且依旧年轻美丽的王后殿下发出说是淫荡也不为过的呻吟,同为女性的她都有了几分心动。
更不用说,听到王后被压倒后对陛下性感至极的献媚,竟是不由自主地在脑中勾勒出那两人褪去衣物缠绵在一起的画面,王后还好说,虽然那凹凸有致并未留下岁月痕迹的身体似乎比她更有女人味,但这并不妨碍作为骑士的自信,但当憧憬的主君脱下裤子炫耀式地摆动那规模惊人的性器……即便再怎么尊敬那个人,骑士少女还是羞恼地别过脸去,只是那对久经锻炼虽在寒暑都能挺直的雪腿,却在裙下悄然夹拢。
尝试着转换想法,思绪飞回肃然的朝堂谈论正事,一股凉飕飕的感觉却令她忍不住的低头:已经颇具规模的洁白俏乳、没有一丝赘肉的平坦小腹、光洁无毛的股间、修长笔挺的双腿……自己竟是身无寸缕!不由惊叫护住羞处,不知所踪之际面前的陛下却笑着走近,明明一句话都没有说,被那灼热的吐息扑打在乳房自己就轻轻地放下了手臂,陛下揉着自己的胸部啧啧赞叹,那神情像是册封自己的那一天,而小腹也被异样灼热的硬物顶得酥痒……不知不觉又回到寝宫,被压在身下的王后便成了她,眼睁睁看着那魁梧的性器逼近腿间,平日矫健的身体却变得绵软酥麻,只好闭上眼睛极力地夹紧双腿,却没能逃过那庞然大物贯穿身体的激烈,明明是火辣辣的疼,却那么地……如果,此时与陛下一同待在寝宫的女人是她……猛地摇头,少女眸中的利刃将迷离穿透。
真是的,我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因为前日竟然在寝宫发现了来历不明的暗杀宣言,令国王与近臣都大为震惊。竟有人敢行刺陛下,这件事却不能外传,不然也等于对兰湖王国威严的挑衅,因此在并未声张的同时,艾森国王又召希雅入宫护卫。现在的希雅可不只是年轻人中的佼佼者,实力即便放眼全国也是名列前茅,品德与责任心亦毋庸置疑,作为骑士在这关头担当国王的贴身侍卫可以说是顺理成章,本人亦觉义不容辞——倒不如说倘若在这时置身事外,身为骑士的尊严恐怕要无处可寻了。
但再怎么说希雅也是出身名门的青春少女,就算对国王宣誓效忠,也没有贴身保护到床上的道理,这种时候就只能守在门外,并凝神屏息探听可能的动静——却将那调情、呻吟与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听得一清二楚,倒似躲在门口,想要又不敢的偷腥猫般。
「就算确实很重要,但这种时候,就不能稍微停止几天吗?」即便对君主有着发自内心的尊敬,此时的骑士少女亦不免幽幽而叹,只是那眸中掠过的却不像是愤慨,倒似怀春少女的幽怨,足以勾人心魄夺人魂……——「洛小姐,欢迎光临!」
「兰娜她今天究竟是怎么了,明明一幅消沉的样子却又有些高兴,回去还是再问问她……」习惯性地回以问候,一心都在同伴身上的银发少女却并未察觉管理员超乎平常的殷勤,而是挂念着从昨天开始就充满异样的同伴,起初觉得是崴了腿脚部有些蹒跚,却发现气色比平时还健康得多,尽管挂着笑容却有股心虚,似把身为大贵族的底气丢得无影无踪。荤段子依旧会说,只是比起调戏意味,仿佛更重自言自语的样子,明明说的是玩笑话,反倒说得自己呼吸急促起来。
诡异,各种意义上的,琢磨着这分诡异的少女,自然未曾留意到身后男子的目光已从平日的敬畏歆羡,悄然转入飘渺若现的裙底臀股间。
瞥过那令人印象深刻的《夏世女神录》,自己做过心理协调的少女倒没有露出过多的动摇,而是淡然地在书架上选择今天的目标,其中似是比较崭新的一本引起了她的好奇,小心取下,封皮却是一条隐藏在云雾中的银龙,那修长体态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姿态比起本土的蜥形巨龙倒更像是东方国度的蛇形龙,周围气氛也似云雾般的少女自然有了感同身受的想法。
「莫非是关于龙族的传说吗?」淡雅的俏脸露出几分兴致,像是消融冬雪的春阳沁人心扉,洛梦仙并不是专攻一道的学者,历史、文化、地理、自然……她都感兴趣,而这种在祖国难以看到的资料,无疑是更吸引人的。
《银龙乱世纪》便是这本书的名字,加之模板化的西方恶龙的印象,银发少女已经脑补出一条银色魔龙为非作歹,祸乱诸国、毁灭村庄、吞噬处女……诸如此类的场景,鉴于那云雾环绕的画风,估计还有着神出鬼没的特征,想必这将是描述诸多人民苦难乃至讴歌反抗者的传奇吧,但是……「作为有着二十多年经验的猎人,维德第一次在这从小混迹的森林里迷了路……」随着带有好奇的礼节性轻语,少女的心绪渐渐浸入了那跌宕起伏的书中世界……「咕嘟……」无意识地咽下唾沫,猎人直勾勾地盯着眼前摇曳的倩影,林中飞狐的步伐头一回失去了矫健。
那抹包裹胴体的银白说是铠甲,其实叫做纱衣也不为过,不知其材质但轻薄得胜过了丝绸,那份色彩好像初冬的雪,但不耀眼,以半透明的质感托着宛如新月的翘臀,那对桃子般小巧的屁股随着步伐扭来扭去,简直就像是借着魔法晃在男人股间,若即若离地蹭着那处于临界状态的熔柱,妖娆地骗他擦枪走火。
「啊——等,等等我!」直到意识到那充满诱惑的身影真的在空间意义上遥不可及,魔怔者才如梦初醒,慌忙出声。
银白的身影回眸顾盼,却让逐梦人再次回到梦中。
充满稚气的脸蛋却有着红颜祸水的倾世之美,侧歪着头似表达着此时的疑惑,却令银灰秀发恰时地垂落几滴朝露,令这美得不真切的娇颜在朦胧雾气中更近乎林中仙子,一双紫罗兰色的眸子似乎淡漠得毫无感情,却焕发出难以描述的魔性光辉,令猎人不由自主地被夺去目光,就连灵魂也沉沦在这片绝美,无法自拔。
稚气而精致,清纯而妖艳,淡漠中透着令所有雄性着迷的诱惑……银色的妖精,就这么伫立凝望着他。
不知是女神的垂青还是恶魔的玩笑,他竟会在走投无路时遇到这妖精般的女子,或许这是临死前产生的幻觉吧,但他已经没法忍耐那道倩影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致命吸引了。
一个箭步上前,不做解释地将这娇小而神秘的人儿搂在胸前,贪婪地嗅着那仿佛分泌出催情剂的银发,早就捅破了裤裆的老二异常强硬地欺上雪腿细腰,隔着确实是软甲的薄衣灼亵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试探性的侵略却像是滑入某处销魂的幽径,尽管没有尝试过,但就算是教会那位人见人爱的修女也不可能带来这等快感。
「做什么?」天籁般的声音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空灵而优雅,以某种超出村夫理解范畴的礼仪撩动男人的欲望,澄若琉璃的星眸镜子般映照着欲焰熊熊的眼睛,猎人看到了自己,比村里最腼腆的男孩还要羞涩,比刚从冬眠中醒来的灰熊还要凶猛……呼吸不受控制地扑打在近在咫尺的脸蛋,仿佛这座无形的桥梁能够拉近他们的距离,妖精似乎有些不舒服地偏过脑袋,新雪似地肌肤却染上淡淡的粉色,让人忍不住想要尝上一口,深入了解这小苹果是不是真如看上去地那么青涩。
「不是要找出口吗?」那双灵动的眼睛在说:这么做,能找到出口吗?不是咄咄逼人的反问,不是对无知鄙夫的嘲笑,很认真也很机灵地询问着。
「这个是……我……」猎人结巴了,明明忍不住要不顾一切地袭击这只妖精,在这艺术品般精美的莹玉上野兽般咆哮蹂躏,忍耐着的烈火甚至烧得肺腑都灼人难熬……可当对上那双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回答了她的问题,并期待着明明被抱在怀中却毫无实感的仙女真正从飘渺的地方飞到面前,并发出那梦寐以求的宣言——「味道……」妖精的小嘴蹦出这么一个词,接着她就像猎人心爱的猎犬万g那样可爱地抽动鼻子。这里有她喜欢的骨头吗?只是这亵渎的想法就令人感到兴奋,而当这没有一处不诱人的柔软香躯贴着自己的身体扭动起来,高涨的欲望便从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蓬勃而出,猛烈地烧毁了理智。
「更浓了。」少女这么述说着,身体进一步地贴上,尽管被软甲包裹却像是毫无阻碍的光滑大腿用一种特别暧昧的姿势摩挲着男人的下体,明明挂着那一幅纯真好奇的表情,动作却像是刚被名妓调教过一样,而那双魔性的大眼睛也发散出了炫目的光芒——那是渴望。
「呲!」尽管能在森林中忍受一夜虫咬不动声色,这胜过有意的挑逗却超出了忍耐的界限,猎人以从未有过的灼然紧盯着趴在自己胸口的妖精,双腿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也包括其间的第三条腿,激颤喷涌,冲得下体黏糊糊地,很不好受。
「在这里。」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妖精就已经蹲了下来,翘臀陷入玉足的轮廓,单是这一幕也足够诱人,但真正的绝景却是精致无暇的俏脸凑近男人微鼓的裤裆,并对着那散发异味的深色痕迹……含住吮吸。
「嘶……」刚刚那是天堂吗?俯视着梦寐以求此时却以卑微姿态蹲在胯下的美人,再度雄起的阳具隔着裤子便顶入迷死人的樱桃小嘴。
这么对待,比起摁在地上强行侵犯也差不了多少,少女轻轻一哼,却张嘴含住男人身上最脏的布料,滑溜溜的小舌从龟头先端掠过,那销魂的吸力,简直就是舔到了心眼里。
「你这个妖精!」又爱又恨地一声低吼,男人生怕又这么丢人地射出来,努力对抗着妖精小嘴的销魂快感与充斥心灵的强烈不舍将裤子脱下,龙精虎猛的阳具第一次暴露在这熟悉而危险的丛林当中。显然,这大家伙吸引了妖精的注意,她直勾勾地盯着这在自己脸上投出硕大阴影的性器,樱唇抿着香舌,紫罗兰色的眼中闪烁着难以理解的光芒。
那种眼神,猎人并不是完全不懂,狼会对羊露出那种眼神,那是对猎物的渴求,她,这个银色的精灵正渴求着自己的肉棒——这个事实的领悟令生殖器进一步胀大,也震慑着她微微颤抖,眸子里透着迷蒙:她渴求着,却不明白这种渴求。
「舔它!」想要这么粗鲁地命令,她多半会愣愣地照做,用那销魂的小嘴把自己榨得干干净净吧?只是想象,胯下的老二都要炸裂了一般,但他可舍不得就这么断送的艳福。
「躺下!」取而代之的是更过分的命令,少女的眼中透着不解,但还是毫不嫌弃地躺在了满是草叶的地面,草屑沾上了瑰丽的银发,不免添几许凡间俗气与自然空灵,猎人将手伸向诱惑的三角地带费力扒拉,他的手很巧,但实在不擅长对付女性的衣物,好在少女聪明得超乎预计,玉指滑过,那碍事又诱人的布料翩翩而落,像是雪白的落红。
猎人喘着粗气,他已经忍不住要用自己的鸡巴让这小仙女尝尝厉害,只是冒出这种想法,热得满身大汗的身体已经照做了。
随着黝黑的凶器强行撑开如樱的花瓣,精灵般的少女终于发出痛苦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却比她今天说过的所有话语都更为悦耳。
居高临下地望着这具姣好的身体,此时才意识到她究竟是多么娇小,多么脆弱,但这份柔弱此时却无法引来任何怜惜,反令心中的野性肆虐横行。
他遵从了本能,野兽般蹂躏这小巧的玉人,令人兴奋的是少女的声音随着愈发粗暴的进攻渐渐融化,就如同那紧裹着肉棒的极品嫩穴,愈发娇媚悦耳,每一声都令男人的欲火更为高涨,催促着愈发肆意的侵犯者,在她体内释放所有的欲望。
一遍又一遍,即便不是刻意的伤害,如雪的肌肤却涂满肿红与淤青,横流浊白的黏液,只要是懂得美的人都会痛斥这种暴行,但猎人视若无睹,依旧冲刺,直到将自己的欲望彻底发泄。
桃色的肌肤,全身上下都是男人印记的精灵已被玷污。
「还要……更多……」看了一眼已经软趴趴的肉虫,银发少女扭过头去,在一片云雾缭绕内消失得无影无踪……在那之后……
「你听说了吗?前线战场上,出现了一条银龙!而且,还变成了一个超级漂亮的女人!」「然后变成营妓被所有士兵干了一遍?真是白日做梦,咱们这儿哪来的龙?
比起这个,那边的姐姐倒是很漂亮嘛!」
戴着面纱的银发舞女带着香风而过,轻盈地避开了乱抓的狼手,冲袭击者露出轻飘飘的笑容。
「妈的,多少钱!」胖子拍桌而起,愤愤道,银发少女伸出三根手指,男人丢出银币,一把将这尤物揽入怀抱。
「皮肤包养得这么好,难怪要价这么高!」肆意地摸遍小巧而性感的身体,客人发出最由衷的赞叹,坏笑着任少女牵着自己的肩膀登上楼梯。
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当那雪白的圣域真正呈现在眼前,他还是不禁瞪大双眼。
没什么好说的,无论什么人这个时候都会化身野兽,冲着撩人的妖精展现雄风。
「好浓……」一根接一根,将手指上的精液舔舐干净,瞥了一眼口吐白沫的男人,银发少女扯过床单裹住娇躯,湿漉漉地走向深夜的走廊。
满盈的欲望,她需要更多……
在未来的数十年内,宛如银色妖精的少女出现在世界的各个地方,追寻着各种欲望的气息,不遗余力地用几乎超越人类的完美身体榨取着芸芸众生的欲望。
并非救济的圣女亦非暴虐之妖魔,她是只遵循自身欲望的邪龙。伴随着她单纯而毫无顾忌的行动,世界陷入了更深的混沌之中……轻轻合上书本,洛梦仙能想象自己的脸红到了什么地步。
又是小黄书……尽管一开始就感觉这片区域摆着不止一本黄色小说充满违和感,但眼睛却像是被控制了一样……忍不住全看完了。
寡廉鲜耻……得说这本书的主角,银龙少女真的很有个性,为了榨取欲望变幻了数不清的身份,惹人怜爱的迷路少女、飞扬跋扈的千金小姐、妩媚浪荡的酒馆舞女、英姿飒爽的巾帼英雄,甚至于谋夺一国的凛然女王……但这些光鲜或阴暗的身份都只是她为实现目的披上的外衣,当看到令人敬仰的女将军被敌人压在身下从一开始的宁死不屈直到哭喊求饶……老实说,明明厌恶这种描写,心中的兴奋却无以复加。
令人难以启齿却实在起到作用的是,文中的银龙少女比上次的夏世女神与自己有更多共同点,理所当然地,代入感就更强了……有些心虚地看了看四周,轻拍胸脯,少女取下一本正常得多的厚书,小心地读了起来。
……
「唉……」面对着厚厚的书架,少女发出微不可察的叹息。
并不是对这里的书有什么不满,而是刚刚跟踪着鬼鬼祟祟的兰娜,却发现对方消失在了偏僻小巷的拐角,再也找不到任何痕迹。
洛梦仙虽然不是精于追踪的猎人或盗贼,作为出色的冒险者却也不会拉下这方面的经验,当时她就明白兰娜已经察觉到自己并用魔法摆脱了跟踪,于是放弃了一探究竟的念头。
如果是龙香她们或许会坚持一探究竟吧,但作为一名经典的东方美人,真正继承东方国度婉约含蓄的她不愿明知故犯地触碰同伴刻意想要保守的隐私,即便这可能引起不好的结果,却依旧守着必要的尊重,可正因如此,她更为自己的不作为感到烦恼。
烦恼来烦恼去,也就只能寓情于物了……环顾四周,少女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一本特别的书上。
这本书相较周围的大部头来说也太显眼了,厚度不到其中最薄者的十分之一,封皮明显也是新包装并散发出新鲜的油墨味,似是刚刚印成的,不管怎么说,一部放满旧书的书柜里突然增添一批粉红书已经足够诡异了,竟然又添了新品,怎么看都是满满的违和感。
顺理成章地,洛梦仙取下了这本书。
「没有书名与作者?」虽然之前见识了好些不应该出现这里的书,但这种情况下还是第一次出现,想着再怎么也不会更离谱,洛梦仙翻开了书页。
「投降吧!」披着凛凛威光,骑士少女一剑将地面斩出数厘米深的沟壑,激扬尘土扑打在男人面庞,令后者的脸色更像死灰一般,看了眼周围东倒西歪的手下们,他颤巍巍地冲英姿勃发的少女们低下了头,将那贵重的匣子献上。
接过匣子的不是少女晶莹剔透的玉手,而是明晃晃的长剑。
「这样一来,委托就完成了,国王会不会一高兴就封个爵啊?」凭宛如魔法的剑技轻盈地用剑锋将匣子从男人手上接过,既没有伤到人手,也不曾将匣子划出半点刮痕,金发的剑士少女带着比女骑士更明媚的笑容,自信的神态让战败的男人也不禁目眩神迷。
「说不定,陛下会封你当皇后呢!」身材更娇小盗贼模样的少女悄悄凑近了伙伴,在她耳边坏笑着吹气,惹得后者满面通红,只把剑柄当粉拳冲同伴身上雨点般击落:「你到思春期发情了也别扯上我,就算国王想要,本小姐还不乐意呢!」「才没有胡说,听说王国最厉害最漂亮的女人都进了王的后宫!而且听说,王的那个,超级大的!」盗贼少女也涨红了脸,挥动玉臂与剑士少女缠斗在一起,只是那俏脸绯红、香汗淋漓的模样与其说是吵架,倒不如说是打情骂俏,先前威风凛凛的女冒险者露出这般姿态只教还清醒的佣兵们看呆了眼,直到骑士少女一声咳嗽,才勉强令少女们停止了令人血脉贲张的争斗。
「别闹了,既然取得委托物就赶快回去吧,迟则生变,说不定他们的援军就在附近。」骑着神骏坐骑的少女骑士一直是队伍说一不二的领袖,听到这话原本嬉戏打闹的美少女们也恢复了认真,彼此对视一眼,有条不紊地离开现场。
数日后,这场战斗也通过旅人与吟游诗人之口传遍周围的国家。
「听说了吗?勃列王国的火狮佣兵团被那晨曦冒险团打得落花流水!那些女人甚至没有一个受伤,只是破了点衣服!」「你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不只是火狮佣兵团,整整三个佣兵团加上士兵一百多人的队伍,个个都是好手,被那晨曦冒险团直接冲散,然后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那批货物就被劫了回去,听说蓝狐的国王要给她们封爵呢!」「我这边可是有小道消息,听说那冒险团的成员不仅仅各个年轻貌美,私底下还放荡得很,之所以知道佣兵团的路线就是因为她们中间的一个扮成妓女去勾引火狮佣兵团的团长,在床上打探出来的,而且那天战斗的时候还有一个被撕开了裙子,结果发现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就是个闷骚!淦!要是我在那,当场就把那妞给办了!」「真的假的,要是这样的话,万一遇到这群小妞就上去搭讪试试……嘿嘿,就算是被揍一顿也是挨了美人的打,不亏……」「呕……」带着兜帽的旅人听到这一番谈话不禁作呕,衣袖内的拳头握得咔嚓作响,若不是旁边的同伴及时阻止,只怕那群吹牛意淫的酒客都要到倒大霉。
倘若有人能在这时揭开这批斗篷,就会惊喜地发现一张张染着粉霞的绝色俏脸,再配合这些美少女的冒险装束几乎不难推断,低调进入酒馆的她们就是所有路人所谈论的主角——晨曦冒险团的成员。
全员高阶冒险者美少女的组合无论走到何处都足以引来无数关注,更何况此时的她们声名远扬,为了避免麻烦低调行事也是理所当然,但即便没有露出容貌,只是带着美妙雌性气味走入酒馆的她们就已经在无形中令雄性们兴奋起来,腹中莫名燃起的邪火无以发泄,只能变本加厉地意淫那些高岭之花的绯闻并代入自己,发出一声声粗野猥琐的大笑,这无异于当面羞辱的赤裸裸调戏也令某些少女气得浑身颤抖,要不是怕事情闹大恐怕早就出手,但也有个别人带着暧昧目光看向这些戴着斗篷不愿露脸的来客,已然窥见窈窕身段的他们相信光天化日下如此遮掩自己的定是游女,到了夜间多半会出来撩人接客,到时候可有得爽了。
冒险团的团长轻车熟路地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便订到了房间——尽管那几道冷声就令对面的男人心神摇曳。无论如何,晨曦冒险团总算顺利地落脚了。
虽然,麻烦还是找上门来。
「小姐,只要到我房间……我出十枚金币!」
「滚!」本以为是服务员敲门一时疏漏露出真容而被死缠上的剑士少女羞恼地拔剑才轰走了男人,只是想到那家伙之前用何等淫邪的目光打量自己就一阵恶心,却没想到,敲门声再度响起。
「本小姐非给你点颜色……你!?」愤怒地开门,少女却惊讶地发现叩门的并不是之前的登徒子,而是……「可算找到你了。」佣兵模样的男人笑眯眯地望着眼前的俏人,明明是比刚刚那人正常得多的目光,却令少女禁不住肩头发颤,下意识就将门拉回半截,只用侧脸对着来者,悄然夹拢大腿:「你怎么……来这里干什么?」「当然是来履行我们的诺言啊!」男人笑着将脚挤进门槛,近距离地俯瞰娇小而强大的剑士少女,简单的动作令少女身体一颤。
「什么诺言,别胡说八道了……唔!?」不待少女辩解,早就按捺不住的男人一口吻下,把那樱桃小嘴当成啧啧品味的美味佳肴,直吻得剑士少女俏脸通红,指尖触及剑柄又蜷缩着退回,平素矫健有力的身体酥酥软软地向后退去,一直被这个平时一只手就能撂倒的男人推到墙边,才被松开小嘴发出急促而诱惑的喘息,就感觉这个脸贴着脸的男人进一步逼近,坚硬胜过自身任何部位的膝盖顶进大腿间强硬挤开,接着便顶上那关键的部位,没一点怜香惜玉之情的力道让她觉得自己要被这么托起来,抬眸对上充满贪婪的脸庞,双膝一软,就这么坐了下去。
男人只穿短裤,长满腿毛又很粗糙,少女从大腿到屁股都柔软且光滑,蕴含爆炸性力量的身体这关口轻得像棉花一样,腿劲一松,重心倾送,就像坐滑梯似地从男人膝盖滑向大腿,心也像缠着父亲玩闹的小孩一样小鹿乱撞,充满弹性的玉腿下意识夹紧对方,每一根黑色腿毛都趁势疯狂地宣泄主人的欲望,一根根像是精子般蠢笨而有力地钻进雪白嫩滑的腿肉甚至臀缝股间,简直来自野蛮人部落的触感叫剑士少女霞飞双颊,只是想起自己的立场,一咬银牙,仰望对方。
「那个交易……已经结束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瓜葛了,趁本小姐生气之前快滚出去!」毕竟是晨曦冒险团中的少女,这种凌厉的目光足够令同为精英冒险者的男人心颤退缩,那天少女就是以这种眼神舞蹈般挥剑,将一名名刀口舔血的佣兵击倒在地……但男人只是一笑,猛地抓住不堪盈握的小蛮腰,向下一压。
「别掩饰了,你已经迷恋上老子的大肉棒,生怕被干得服服帖帖才那么急着逃对吧?那天竟敢不拿正眼瞧我,现在就让你知道谁说了算!」伴随着怒吼,男人的气焰似火山爆发宣泄疯长,而少女写满坚毅的俏脸则陡然融化,并不是被那暴熊般的气势压倒,而是……感觉到了顶在自己小腹那犹如炎龙的坚硕,无可抵御地被这灼热蔓延侵入,不光大腿腰间酥麻无比,连那直通子宫的花径也开始阵阵收缩。
那一天的过往,恍惚眼前。
那是作为团长的少女从国王身上接下的任务,毋庸置疑,关乎国家命脉,对冒险团而言亦意味着无上的光荣与挑战,尽管作为异国来客的她并不在意这个王国的荣耀,但已经融入这个大家庭的她同样希望任务成功。若是正面战斗,她向来对苦练十几年的剑充满自信,但这个任务不光要在战斗中取胜,还得在那片荒芜之地大海捞针般找到对方的队伍……这不是她的强项,或许其他人会有什么办法,但在这关键时刻自己什么都做不到这种事……感到烦恼的少女决定出去逛逛,一如既往受到了登徒子的搭讪,就在习惯性将他揍飞之前,少女瞥见了男人的胸章。
瞳孔一缩。
尽管无法完全确定,但如果传闻没错,这家伙居然是目标佣兵团的一员?
直接动手?不对……按时间来算货物还没到他们手上,那么,要是能从这家伙口中套出他们的路线……怀着这个目的,少女咬住下唇,跟着这个讨厌的男人进入旅馆,不得已地忍受着从言语到身体的骚扰,逼着自己回忆并学习平时看不起的那些风尘女子是如何应对,青涩地回应着热情,悄然发起攻势。
只是被摸一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于是大手将酥胸搓揉成各种形状。
只要说几句好话就会忘乎所以,男人果然都是精虫上脑的生物——于是小嘴吐露羞涩娇媚的取悦呻吟。
不过是根棒子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于是感受着那浑圆硬物的灼烫心跳加速。
忍,忍住,要是在这里认输就什么都完了——于是被褪下保护私处的布料,完美无瑕的名器被一览无余。
水润的下体拉出淫靡的丝线,想着姑且满足敌人伺机探取情报的少女不知不觉晃着一团浆糊的小脑袋越过了界限,不仅没有骗倒男人抽身脱离,连珍守多年,甚至从未想过献出的处子之身也在粉色的哄骗中乖乖奉上。
结果,反倒是被那强硬得压倒任何女性的顶撞拷问出自己的目的,沦为敌对佣兵团的胯下俘虏失去了所有挣扎的余地,但在这种情形下,占据上风的男人反倒同意交易,将原本的机密拱手相让。
原本想要戏耍男人的少女红着脸离去,尽管由于获得关键情报得到同伴们的夸奖,自己却拼命想把那一天的记忆埋藏,究竟是如何被压在身下蹂躏调戏已经想不起来,但随着这雄风依旧的强健与坚挺接触身体,那无法言喻的欢愉与放荡便自滚烫的肌肤开始泛滥。
「不要……」少女呢喃着,身体却被压倒在床,久经锻炼的修长美腿无奈地摊开,却没了一丝降服无赖的杀气。
精致如礼服的衣物被熟练脱下,巨大的黝黑凶器再一次闯入身体,一阵激浪将少女的贝齿冲离下唇,发出的娇吟让自己都脸红心跳。
「这才是你该说的话。」男人满足地挑起她的下巴,挺动腰身。
比之前更浓烈的快感如狂涛涌来,不过几阵便干软狭窄而紧致的嫩穴,溢出春潮随着野性的强悍动作发出淫靡响亮的水声,无奈向敌人敞开门户的玉腿猛地绷直,像一对完美的扶手紧架在男人腰间,又被持续而强烈的侵略动作软化缠绵,带着几分不服气,害羞地勾在进攻者的腰间,大腿处晶莹肌肤透出新娘嫁衣的诱人绯色,包裹小腿的白丝则浸透香汗,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光泽,更不必说那原本还对蛮横闯入锃亮龟头摆脸色阻拦的小穴此时已经完全展现出名器的销魂魔性,将那本心抗拒的入侵者吸得越来越紧,完全忘记自身的骄傲与立场,令无数追求者朝思暮想的下半身已经在激烈进攻下自发地觉醒成了取悦男人的性爱机器。
至于上半身?手感极佳的酥胸自然被揉个不停,以往神气的俊俏小脸挂着屈从的恍惚迷离,平坦雪白的小腹都忍不住频频靠向对手,像是祈求男人赶快挺动大肉棒让自己怀上健康的宝宝,强大傲气的天才美少女在敌对佣兵身下完全露出女性的一面,往日拒绝男人的小蛮腰扭个不停,若不是身上的猪熊实在强硬,这下说不定都将侵犯者反压在身下,主动求欢起来。
「好大……哈啊……好舒服啊……」放下了自己的架子,少女与男人相拥相吻,媚眼如丝地望着对方,倾述着最真实的想法:「还要……再深一点……把你的……精子……射进来……呜……」「这就对了。」拍着挺翘的小屁股,男人得意地笑着:「这不是想起来了吗?
被本大爷抱着该怎么说话,该怎么像个女人一样求本大爷把你干到高潮,从投怀送抱的时候你自己就明白会像这样变成本大爷的女人吧?就算原本不想,只要像这样干到花心,身为女人的你就不可能拒绝作为男人的我,哼哼,就这样履行当时的誓言,永远成为本大爷的东西吧!」当时……誓言……是这样吗?充满春色令人面红耳赤的记忆碎片从眼前掠过,想不起来,到底是不是向这个家伙宣誓过忠诚,但有一点却毋庸置疑,那就是此刻统治着自己的身体,侵占着自身意志的快感如此强烈而刻骨铭心,正随着男人强硬的话语迫使自己乖乖低头。说不定,真的说过吧?被这种快感冲得发晕的脑子根本没法维持理智,就算平时再怎么精明或自立,这时候也得乖乖听从枕边人的命令,就算之前的誓言是子虚乌有,这家伙,令自己战意全无甚至心生爱意的魔鬼……也能逼着自己重新誓约。
「别想这么多了,主人的肉棒这么舒服,只要乖乖听话就行了。」这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明明是自己的声音,却这么轻柔甜蜜,像是比娼妓还要淫荡的魅魔,少女咽了咽口水,只是她,还不想就这么放弃。
「哼!」瞥见少女眼中的那抹挣扎,男人只是用力地挺动下体,迫使这自命不凡的小淫娃再度发出媚到骨子里的娇吟,而后玩味地俯瞰着那通红的小脸,示意她撅起屁股投入怀抱。
理所当然地照做了,毕竟少女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变成了男人的形状,坏心眼地掐着小屁股,男人自豪地宣布:「别想着抵抗了,你以为只有你被本大爷干得丢了魂吗?你的那些同伴,包括你们的团长大人,早就乖乖从命了。」「你……你说什么!?」如此尖利的嘲讽唤回了少女眸中的一点剑光,但很快,这份锐利便烟消云散。
「这……怎么会……」将天才少女剑意打散的是一颗水晶球,并非足以威胁生命的攻击,也非催眠洗脑的魔法,水晶球映出与这房间摆设相似的场景,对此少女并不陌生,就在被这冤家不讲道理地压在身下之前她还去过那个房间,并与那里的主人闲谈打趣,而现在……湖色的美眸荡开阵阵涟漪,瞳光映中,正有一名更为高挑的白发少女披头散发伏在床榻,平时绝不会露出膝盖往上的裙摆褪至腰际,露出完美形状的嫩白美尻被一双黝黑大手揉来揉去,浮动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浪。在那臀瓣往下,一根粗壮丑陋的阳具进进出出,不光从粉嫩的花瓣中带出层层水花,还捣出了颜色鲜明的淡黄泡沫。不禁顺着这妙曼挺拔的身段窥向身前,少女眉宇间仍残着属于骑士的英气,但那樱唇却不再冷言娇叱,而是包裹住另一根粗黑的大棒前后起伏,平时高冷的脸蛋荡漾着迷人的红晕。
对这张脸庞少女再熟悉不过,除了她最信赖的同伴,晨曦冒险团的团长,希雅·苏兰之外,不会再有别人。
怎么可能?脸上写满了如此疑惑,男人的笑容却愈发浓郁,他看到身下小美人反抗意识愈发消减,那美妙的玉体也愈发主动地迎合自己侵犯,他轻喝一声,水晶球的画面变成另一幅光景,甚至有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传出,那是另一名美少女被五大三粗的男人压在沙发上干到忘情,毫无疑问,她也是晨曦冒险团的一员。
「呜……」剑士的红唇漏出小兽般的声音,说不清是悲愤,是委屈,亦或只是想扑向最近的怀抱撒娇,使用者按自己的想法理解并回应,汹涌澎湃的浓浆直击娇嫩的神圣之地,将身经百战的冒险者送上云霄,悠长的呻吟之后,回以更为热情的交缠。
而这一切,却毫无保留地落在了另一双眼中。
「怎么会,这样……」这家普通酒馆的隔音未免太差,墙壁上甚至有意无意地留出可窥探到隔壁的缝隙,此时此刻,分到隔壁房间的少女捂住了嘴,胆战心惊地窥探着以冒险团同伴为主角,戏码过分激烈的活春宫。
这名少女的名字是……洛梦仙!
「啊……」少女不由轻呼,目睹这一切的她此时分明感觉到一只手掌顺着自己的大腿抚向臀部,但那动作是如此地轻柔,比起男人贪婪的猥亵更像是迎合内心欲念的妄想。
「好像,也没那么夸张……」下意识揪住了衣领,有些紧张之余又悄然抚胸自我安慰,毕竟按照剧情发展,袭击者肯定是佣兵的同伙嘛,同伴都是些这么粗鲁的男人,这人的动作居然这么斯文绅士简直算是幸运了,是考虑到角色定位的差异选择用不同的方式攻略吗?这么说倒也……才怪!银白的眸闪起清明的灵光,银发少女的脸上也迅速闪过包括疑惑、无奈、懊恼、窘迫乃至羞耻在内诸多神色,像极了祖国戏剧大师的变脸绝活,但此时的洛梦仙只想在小脑袋温度上升到沸腾之前,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到底遇到了什么在干什么!——这份歇斯底里的呐喊可完全不符合角色定位,不,应该说是性格,但现在的她也只能这么在心里惊叫了,原因便是,此时的她居然将毫不掩饰以自己所在冒险团为原型的色情小说读到了尾,还将自己也代入了进去,甚至于到了分不清小说与现实的地步。
她可不是喜欢被痴汉搭讪的痴女!
这时候总算把思绪从书中拖出的她睁大双眼,满脸通红地瞪着柔荑间临近尾页的书本,由此当然能确定刚刚令她不由神往的世界不过是由笔墨勾勒,如今恢复清醒的她自然不再受书中的剧情影响,然而,那触及臀间的触感却真真切切地徘徊在体表,她甚至还能清楚地感受到扑打在自己后颈的粗重鼻息。
怎,怎么办!?
不只是在图书馆看着小黄书兴奋代入到六神无主,小黄书的内容还在自己身上成为了现实!
直接教训这个登徒子吗?可是自己刚刚做的一切完全被看得一清二楚,就算能把他收拾一顿出口恶气也没法阻止他把这里的事情传出去……杀人灭口?这可是图书馆内,而且本性善良的她也根本不可能这么做……哎呀,洛梦仙,师尊要传授失心诀的时候,为什么不肯学啊!虽然晦涩又有几分外道,解决此事却绰绰有余呀……内心的不安也带动了身体,当原本沉浸在色情读物的少女忽然扭动柳腰令偷袭的手掌自玉臀滑落,视线也不再落于书本之上并更激烈地颤动香肩……尽管极为兴奋却也警惕关注目标状况的猥亵者自然反应了过来,灼热的呼吸一阵收敛,却令少女本就忐忑的心骤然收紧。
明明完全没有看到彼此的脸,处在这书柜狭间的男女却不约而同产生了与对方直视的错觉,侵略者屏息并未让少女安心,恰恰相反,骤然停止的攻势令人不禁联想到潜藏于黑暗的危险毒蛇,自己似乎随时都会遭受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而对于男人而言,这优雅出尘,宛如仙子的少女更是怎么都看不透的存在,尽管按照计划自己未尝没有一亲芳泽的机会,但猜想终究是猜想,在其化为现实之前,自己只不过是个死在裙下都不配的无名小卒……就这么屏住呼吸,等待,对峙,时钟摆针咔哒转动成了这片寂静中唯一的声音,终于,感觉炽烫几乎从脸颊蔓至足尖的少女受不了这等煎熬,轻轻扭头。
「你……」她望着对方,瞳光微微摇曳,并不算陌生,也不算意外,能够算准她在此地并布置这一切的,这个人是最有机会的人选。
这个每次都对她笑脸相迎,给人几分腼腆印象的图书管理员。
「洛梦仙小姐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迷人呢,以前都以为像丝绸那么光滑的肌肤只是小说里的描述,多亏洛梦仙小姐让我开了眼界。」主动权顷刻间被夺走,就像书中那些征服少女的男人一样强势蛮横。洛梦仙心里一紧,那只手又攀上了她的屁股,比之前挨得更近,也更有力,更糟糕的是他不只是动手,还有一根滚烫的硬物顶在臀缝,携着和小说一样不讲理的硬度兴奋跳动,几乎将黏糊的浊液抹上本能缩紧的后庭。
这个家伙……
「你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她轻轻蹙眉,锁在眉毛间的忧愁像是宿涵家国千载的哀思,图书管霎时见到了二十年前那个比谁都要严厉的白发老头,在自己犯了错,将要被鞭子狠狠抽一顿的时候,他也是这么看着自己……打了个寒噤,男人的目光重新锐利起来。
「那就算让人知道洛梦仙小姐是一个会在图书馆看小黄书发情的女孩也没关系吗?」果然,他要把这件事当成把柄,不仅如此,他还知道她是晨曦冒险团的成员!
自己个人的名誉并不重要……不,其实也很重要,但若是因为自己的关系连累着冒险团的伙伴们名声受累,那简直比自己的声誉受损更无法接受,就算是为了冒险团的大家,这个人的要求……事实上,这完全是洛梦仙想多了。
虽然晨曦冒险团有一位名叫「洛梦仙」的东方少女并不是刻意隐藏的秘密,但也不至于像步入信息时代的异世界那样随便就传得路人皆知,对于不了解冒险者的管理员来说这是无从得知的,之所以将洛梦仙写成晨曦冒险团的成员只是觉得这气质如仙的异国美人实在适合加入那传说中美女如云的冒险团而已,却不料歪打正着居然蒙对了。
但此时骑虎难下的少女自然想不到这些,此时的她,只是被平日印象不错的青年用波及同伴的最卑鄙手段威胁着,冰清玉洁的身体也正遭受染指,面对这一切的她,不得不下定决心。
「你写的文字……很不错,如果换一条路的话,说不定可以……」或许是仍抱有希望,或许是单纯感到惋惜,她看着男人轻轻提议,但后者只是自鼻孔喷出蛮牛般的粗气,用不属于文人的粗鲁将梦寐以求的仙子玉体压在了少女这些日子寄予情思的书架上。
「我现在只想要你!」
若是作为告白,这未免太直白了,但放在这种场合……微妙地正合适?少女避开了灼热而贪求的视线,默默地等待这个人对自己身体的肆意妄为。
他会怎么做?不由自主这么想,也不由自主打开了开关,这几日漫游的色情世界还有平日过往的见闻一股脑涌上心头,残留在体表的燥热被迅速唤醒,羞涩的娇躯淌出细密的汗珠,伴着花香使少女的身体换上一层朦胧的雾,倒也正应了男人对仙子的述求,而少女的幻想也随着男人的动作化为现实,没有农夫莽汉的粗糙,也没有贵族绅士的精致,既不是浑身异味的流浪汉也并非带着麝香的王子,身后的男人有着介于之间,在小说中不屑提及的普通,却凭着最不讲逻辑的狡猾俘获了落网的仙子。
怎么会这样呢?仙子幽幽叹息,随着渐渐熟练的动作,这叹息也渐渐染上诱惑。
不需要多少前戏,经过几次小黄文的熏陶,对文字极其敏感的少女代入于为自己设计的定制文中自然已萌动春心,身处于图书馆既无法摩桌角、夹枕头更不能使用那些引人入胜的道具,一对洁如云雪的莲腿却悄然夹拢,摩擦之际淌下点滴玉液。而当那真正期盼的事物带着异性的气息来临,即便没有想象中那么浪漫或狂野,按捺已久的身躯却被迅速点燃,仙境的云肌处绽开朵朵娇花粉霞,仙子的衣裙也被姗姗褪去,露出一处又一处美好春光,带着东方特有的含蓄羞涩,却也白得耀眼。
「真漂亮……」在文中极力堆砌辞藻的男人此时只能这么简单地赞叹了,因为极尽他的才学也不可能用言语真切地描述眼前这勾起最强烈欲望的美景,而此时的他也根本没有心思挤弄墨水。美人在前,要做的自然是立刻将梦寐以求的仙子吃干抹净,享受一生难求的人间极乐,带着这份渴望,男人用颤抖的手剥下了样式保守的亵裤,感受到私处暴露感的少女螓首低垂,素白玉颜此时红得能滴出血来。
一对雪腿悄然夹紧而又松开,无暇霜雪中傲立着一朵腊梅,自懂事起珍守了十几年的处子之身就这么暴露在了西域异邦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面前,万里迢迢,水润晶莹。
男人的呼吸加粗了几分,成长为狰狞凶兽的分身在本人意识到之前便杀气腾腾地顶上这粉红花蕊,接着带动浑身热血翻涌的力量,要毫不犹豫地将这银发仙女的贞操野蛮掠夺!
「不行……」银铃般的声音响起,少了几分飘渺离世的空灵,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沉迷,仙子扭过玉颈,俏面酡红地握住了离处女证明不到一寸的男根,温润如玉的柔荑沁满香汗也被粘稠的男汁涂遍,一想到自己在被胁迫的立场却主动作出好似服侍对方性器的动作,少女摇曳不止的芳心也燃起阵阵野火,只是现在,她咬住下唇,冲势在必得的男人轻轻摇头。
「你……」明明只差一步就可以占有,甚至已经享受到少女圣地那销魂快感的男人不禁恼怒,他对上淡雅的娇颜,那双异于凡人的银眸蓄满春水,像极了渴望情郎的娇妻,但透过这春水涟漪的水面,他看到了古井无波的深潭。一阵难言的颤栗流经全身,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遇见这位佳人,那由心底生出的仰慕向往,那可绝非现在,充满野蛮的征服欲望……「嘶……」男人深吸一口气,浑身都颤抖起来:「好吧……」被那羊脂白玉的小手握着,被那柔软缠绵的花径箍着,几乎挤满这销魂地的头部万分不舍地抽出,带出一片玉液如瀑。
紧接着,离开乐园的巨龙气势汹汹地向上一捅,毫无迟疑地闯入不输于小穴的仙子后庭。
「嗯……」这一次,洛梦仙没有,或许是来不及阻拦。
任谁都不会想到,动人如画的少女第一次品尝到男人肉棒的味道,竟是用后面的小穴做到的。
颜色正常,但在如雪肌肤难免漆黑如炭的阳具就这么没入雪臀之间,强硬地开垦着少女未经人事的雏菊,将仙子最羞耻的部分变成自己的形状。
少女捂住了嘴,避免从唇间漏出的嘤咛沦为更多人的材料。随着那自后方统治身体的肿胀充实感不断深入与放大,明明没有被插入的花径涌出愈发泛滥的春水,先前还倔强挺直的双腿无力瘫软,令这潺潺溪流顺游而下,在这庄严图书馆的地面,流下一位东方仙子充满书香气的晶莹幽潭。
身后的力量已不可挡,洛梦仙趴倒在日夜相伴的书架,声声喘息诱着男人更激烈地占有自身,迷离的目光却从一道道溢出暗金光晕的书脊掠过。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便在书中。
……
——
小剧场:
拎着新书衣衫凌乱的洛梦仙:这里是第三十九章的小剧场,各位观众朋友好久不见!
风评被害的希雅:因为这一章梦仙才是主角,因此开场就由她来担任。
羞涩腼腆的洛梦仙:明明希雅姐姐才是各方面的真正主角……满身白浊和正字的兰娜:这一章开场的主角是本小姐才对!可恶,本小姐怎么会这么毫无牌面地白给……吹着口哨面带滑稽的龙香:这就是所谓的『夏世』吧—— 其实比起原本的计划装逼篇幅已经变多了就窃喜吧—— 毕竟配角就只能乖乖待在随笔级别的篇幅内叫嚣了呢!
头顶冒出井字的兰娜:可恶!虽然很想反驳,但某人明明没有在这一章出场但篇幅好像比我还多!
后仰的龙香:什么叫亲女儿啊,像你这样的,除非把职业改成魔法少女,把名字里的兰改成露才能——咳咳,虽然由自己说不太好,但本小姐可是超人气角色!
无奈耸肩的希雅:而且由于和幽月的组合人气变得更高了,以至于到读者只想看二人组专场对其他人的剧情毫无兴趣的地步——还有,玩凉掉的梗不太好。
突然闪出的冰雨:别人可以这么说,希雅你可是例外哦略微脸红的希雅:嘛,这个……虽然很不好意思但确实如此。
提起精神的龙香:倒不如说接下来是希雅的专场——唉呀剧透了?其实不是本章梦仙那样的专场,但总之接下来好几章里都会有不短的篇幅,至于本小姐和幽月嘛……应该可以放放假吧幽灵般出现的诺琳:指年休假。
受惊的奥维娜:突然出现也太吓人了!咦,我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分不清人格的雪莉:因为我们太久没出场了,所以小剧场露面凑个数……啊,如果那个投票作数的话,说不定下一章就轮到我们了呢。
愤懑的西园寺蝶:那投票都多久前了……实际更新内容肯定看心情!
跟着姐姐暗中观察的西园寺铃:灵感也很重要。
苦着脸的巫莲瑶:你们好歹在番外出场了,可我却……话说我是谁来着……有些头疼的希雅:总之这一章在篇幅方面主要是梦仙的故事,包括上一章在内通过小黄书为载体写了三个故事,不知道大家对这这些故事与这种叙述手法是否感兴趣呢?老实说拖延了剧情本身的进展,但也算是小彩蛋吧。
捂住脸的洛梦仙:至于最后的部分……就稍稍淡出啦……虽然没有着重描写,还是让篇幅增加了不少,这种头重脚轻的比例大概也是改不了的……东张西望的龙香:那么本次小剧场就到这里,大家有缘再会——话说幽月去哪了……听不清是谁的声音:好像是披上黯小姐的马甲去其他片场……
第四十章:雾之森林
「呜……」银发萝莉耷拉着娇小的肩膀,小脸才露出的期待转瞬便被失落取代,小河就在眼前发出哗哗水声,看起来就很有活力的肥鱼们往常定能惹得吃货萝莉口水直流,只是现在,甩着尾巴跃出水面的大鱼也无法吸引萝莉的注意,她的目光完全被那刻有记号的树干夺取了。
这个以十字为框架并环着特殊符号的记号某种意义上是银发萝莉的专利,至少她从没在别的地方见过这种符号,理所当然,这也不可能森林的原生,或其他人留下的记号,这个事实无比充分地证明了另一个令人沮丧的现状:今天已经是第八次见到这处标记的她们完全迷路了。
「毕竟是镇上最高难度的任务,会遇到困难也是情理之中的,诺琳打起精神吧。」伴随着温柔的话语,一只小手轻轻握住银发萝莉同样娇嫩的柔荑,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扭头看向身边紫发萝莉的诺琳也不禁绽放独属于自己的灿烂笑容。
「嗯,和雪莉姐在一起的话就没什么好怕的了!」闻言比诺琳高上一头却同样娇小的紫发萝莉雪莉也不禁一笑,正在这时,似闷雷般「咕」地声响适时传出,令诺琳的表情瞬间窘迫,雪莉的笑容却更甜美起来。
「诺琳的肚子又饿了吧,没关系,这回准备得很充足,而且这片森林也有很棒的食材呢,一定能把诺琳喂饱的!」「那……那就麻烦雪莉姐了!」充分领教了同伴不断精进厨艺的银发萝莉再度微笑,不仅为心心相念的美食,也为这份与同伴一起冒险与生活的幸福温馨。
带着重新昂扬的斗志,少女们再度向迷雾环绕的森林深处迈进。
——
—— 「希雅小姐,就在前面!」年轻的侍卫满脸紧张地奔行在王宫走道,白发的骑士少女紧随其后,俏脸上的焦虑却犹有过之:「在下认得路……失礼了!」这紧要关头实在没工夫与同僚并驾齐驱了,实力超群的少女一瞬近乎化作残影掠向前方,英气的俏脸依旧挂着冷峻的神气,一颗芳心却早已心急火燎。
刺客……确实狡猾而做足功课,居然在她轮替的短时间内发起了袭击,要是陛下有什么闪失,作为侍卫的她百死难辞!
但这个时候再怎么懊恼也无济于事,所能做的只有尽快赶到陛下面前将功折过。
正在这时,一道黑影自眼角掠过,陌生的气息与这可疑装扮令骑士少女的眸子陡然耀起冷光,此时的王宫不可能有不识趣恶作剧的家伙,甚至不扮作士兵而以这幅模样出现在眼前的必定是敌人无疑!
「锵!」腰间利剑霎时出鞘,掠起一道流虹袭向黑影,这应对显然出乎对方的意料,慌忙提速企图躲开剑光,却依旧被势如长龙的一剑扫过双腿,噗通跪倒在地。
「你……」黑影回过头来,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他实在无法想象年纪轻轻的女骑士竟强到这个地步,隔着十余米斩出一剑,就令他失去了逃生机会。
但很快,这张脸上的诧异被决绝取代,他冲少女肆意地一笑,便伴着满口血沫倒在地上。
「果断自杀了,如此死士……」本想让随后赶来的王宫侍卫将此人逮捕的少女不禁咬牙,可不是随便什么刺客都能真正做到视死如归的,这家伙不过是一个吸引注意的诱饵罢了,棋子尚且如此,令人不禁担忧这次的攻势究竟凶险到了什么程度!
宛如一道白色的闪电穿越走廊,寝宫的大门近在咫尺,少女猛地将其推开,倚剑而入。
「陛下!」
并无声响,安静得令人担忧是不是最糟糕的事情已经发生,但骑士少女很快就用双眼确认了事实:那个男人,她所效忠的艾森国王身穿便服站在床头,温和地注视着她,两具侍卫装扮的尸体倒在一旁却不见血迹,还有一名暗红发色的女子被布满密密麻麻紫色光纹的银色绳索捆得严严实实,满脸屈辱地跪在床前。
显然,威胁已经解除。
「在下护卫来迟,请陛下责罚!」骑士少女单膝跪地,肃然请命,对此国王宽容地一笑,挥手示意少女起身。
「此时并非苏兰卿的值守时间,苏兰卿却即刻赶到,足见忠心可嘉,理应嘉奖才对,朕又怎会惩罚你呢?」国王用带有热度的目光注视着眼前毫无瑕疵的少女,希雅·苏兰,他的兰湖之花。
「多谢陛下。」希雅起身,用警惕而疑惑地目光望着那被捆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身材都被凸显得异常火辣的少女,她能看出对方看似纤弱的体内却蕴含着不逊于自己的力量,这竟是一名放眼大陆都罕见的六阶女刺客,可,陛下是怎么将她捕获的呢?
看出了自家女骑士的疑问,国王主动开口:「这女贼想必便是那有名的忍者『红枫』,此次她扮作王后进入寝宫,企图用那所谓『房中术』令朕放松警惕并将朕暗杀,没想到朕恰有对策,倒让她束手就擒。」扮作王后?希雅猛地想起今天在轮值之前就曾与王后打过照面,当时却觉素来温和雍容的王后身上有些许异常,但这几天总是听着国王王后间羞人情话的她只觉得是自己的错觉没想太多……「今早曾与这女贼相遇,在下没能发现……请陛下责罚!」「呵呵,无妨,苏兰卿擅长的是正面战斗,而这女贼最精通潜入暗杀,苏兰卿未曾察觉也是情理之中,而且朕毫发无伤,苏兰卿不必介怀。」国王只是微笑。
很快,王宫的侍卫们便赶来收拾了现场,确认没有危险的希雅也再度回到岗位,注视着年轻女骑士的靓丽背影,男人的心情愈发愉快。
真没想到,准备采摘自家国花的同时竟然又入手了一位绝色美人,虽然比起希雅这美名远扬又潜力无穷的天才少女稍逊一筹,但也是寻遍一国都难得的绝品,这莫不是意味着兰湖王国的国运昌盛——或者说,他得天眷顾,自该坐拥佳丽群芳吗?
「晨曦冒险团中,都是才貌双全的奇女子吧。」低吟一声,国王的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
「啊—— 肚子饱了—— 」打了个饱嗝,银发萝莉摸着滚圆的小肚子,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尽管这份笑容在充满阴影的森林深处未免太耀眼了些。
「难得诺琳会说『吃饱了』这话呢。」一旁的紫发萝莉雪莉则笑眯眯地,像是姐姐亦或母亲般伸手轻抚着同伴的小脑袋,令后者平时苍白的小脸浮现一抹满足以外的红润。
「讨厌啦,雪莉姐,诺琳又不是什么贪吃鬼。」虽然这么说着,不过诺琳自己显然也不相信这话。当然,也没有平时晨曦冒险团的同伴折磨她让她吃不饱饭的意思,要知道聚餐时几乎一半食物都进她肚皮了。不过嘛,平时要外出冒险可没有工夫慢悠悠地吃饭,如果说她的进食速度比别人快了十倍,那么对食物的需求量却比别人多了二十多倍,总不能每天拖着大家在餐桌上多耗一个小时,或不去工作只顾着自己大快朵颐吧?而且冒险、战斗也很费体力,肚子就更饿了……这样的缘故,平时要是累到的话肚子就会空荡荡的……不过现在!反正暂时也在森林里绕着圈找不到出路,干脆就拿多余的时间来野炊啦!森林的鲜果、蘑菇、肥鱼、野味……扭头看着已经成了白骨的鹿儿不禁舔唇,平坦胸部下的小心脏都要雀跃起来了,明明是在这种环境的野炊,味道却前所未有地鲜美呀!
「雪莉姐的厨艺,还真是越来越好了呢!」砸吧嘴回味着先前一应俱全的美餐,诺琳对面前的同伴由衷赞叹,老实说在加入冒险团之前流浪的她也经常得自己料理食物,对烹饪烧烤也算是有些心得,可现在天天吃着雪莉姐做的饭……已经完全不想自己动手,只想安安心心当一只饭来张口的小馋猪了!
「也是多亏这里的食材好,比起冰雨,还差了很多呢。」雪莉轻笑,冰雨明明是个罕见的空间术士,那一手厨艺却比她还好,说出去也没人信吧?虽然已经是梦魇女王的她也没资格这么说别人就是了。事实上,厨艺也是因为成为梦魇女王的原因才突飞猛进的,不说操控梦境能何等方便地练习各种技能了,单是在觉醒之前,她就在梦中饱含爱意地为主人做了数不清的美食,积累了无数经验……想到那本是仇敌,如今消逝却令人充满怀念的身影,雪莉的小脸不由微微一红。
「的确,就算是直接摘下的野果都比其他地方甜一些呢,这就是所谓的地杰人灵吧!」诺琳歪着小脑袋一阵思考,随后露出甜美的笑容,没有什么比吃到美食所露出的笑更真挚的了。
「确实是地杰,不过似乎没什么人呢。」雪莉扑哧一笑,眉宇间却浮现一抹忧虑,类似于这种物产特别丰富或优秀的地方,本质上讲基本都是蕴有比别处更多的「魔力」或是「灵气」呢,类似于这种地方往往机遇与挑战并存,会孕育出价值不菲的宝物,也会诞生格外强大的魔兽,原本这就是王国边陲冒险者们热爱的一处冒险胜地,但现在……由于使人迷失的雾气涌现,王国在森林外围禁止入内,而她们也正是接下了公会的调查任务才来到这里……既然本就是一个充满挑战的地区,那么使这一带产生异常的想必是某种更为强大莫测的力量,如果是自然气候还好说,如果是人为的……那就实在不容小觑了。
尽管成为梦魇女王的她理论上讲甚至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强者……但事实上她只是刚刚觉醒了这份力量,远没有成长到上一位梦魇女王的高度呢,更何况,她本就不擅长战斗啊。
「或许不该那么迁就诺琳直接接下这个任务的,虽然要是赚到这份积分,希雅和大家都会很高兴吧……」向来温和的梦魇萝莉,此时也不禁忧心忡忡起来。
「这种念头可不符合王的风范,赶快收回去!」就在这时,一道凛然的声音在心中响起,这能让吓一大跳的现象却令雪莉不惊反喜:「小梦,你醒了吗?」「什么醒不醒的……除了一开始由于兼容问题稍微被压抑了几天,之后都好好地看着你哦?还有,不要叫我小梦这种听上去像是小女孩的称呼,该叫我女王陛下才对!」作为梦魇女王而诞生的副人格以梦魇之力为渠道威风凛凛地说着,令雪莉不禁一笑:「好的,小梦!」「你这是……拿我寻开心吗?」内心的声音露出些许无奈:「不过让同为女王的你这么称呼确实有些奇怪,随便你吧。总之,不要小瞧自己的实力啊,现在的你,说不定是冒险团内的最强者呢……大概,总而言之,区区小森林的异变没什么好怕的,有什么对手挺起胸膛面对就好,实在不行的话,我会接替你解决麻烦的。」「那我就放心了!说起来,小梦不出来透透气吗?」雪莉松了口气,尽管「小梦」是自己的副人格,但作为符合女王名号而诞生的存在,论对梦魇之力的掌控程度与战斗力,都比主人格的本人要强得多呢。
「出来?」小梦的声音更显无奈:「别人还怕被第二人格夺舍呢,你倒好,把身体拱手相让吗?明明经历了这么多还是这样善良可是会吃亏的啊!总而言之不必了,比起外面,我就是为梦境而生的,更何况出去冒险、和别人打交道实在麻烦得很啊,啊,快到地方了,看看那里究竟有什么吧。」这么说着,来自内心的波动便销声匿迹了,听到这番话的雪莉则一头雾水。
到地方了?什么地方?
「雪莉姐,那里似乎有间屋子?」衣袖被拉了拉,雪莉顺着诺琳的指向望见了深雾中若隐若现的轮廓,是一间木屋不错,只不过这道影子似乎随着雾气的涌动扭曲与模糊,令其更似海市蜃楼捉摸不定,令人怀疑根本就是虚幻的幽影,下一刻就会消逝无踪。
「去看看?」素来拿不定主意的梦魇萝莉只是试探性地给出意见,相比下,眼中满是旺盛好奇心的诺琳就干脆多了:「嗯,去看看!反正也没有别的什么地方好去。」统一了意见,两萝莉就向目标迈出了步伐,比起忐忑的雪莉,诺琳倒是自信得多,总的来说,她们这两天虽然基本上都被迷雾影响着鬼打墙,绕来绕去总是会转回原地,但她们也留下了多处几号,本身作为冒险者的直觉也在不断记忆着这片森林,实际上还是在打转的过程中不断拓展着接触面的,就好像以某个中点为圆心,不断增加圆的半径向外前进……总而言之,要是不惜时间这么走下去,过上几个月甚至几年,哪怕依旧无法摆脱雾气的影响她们也能把森林走遍吧?不过这可不是她们的本意,既然是来调查异变的,自然应该用最短时间找到症结并将其解决,而眼前显得有些突兀的木屋,说不定便是关键所在呢。
「诶?好像变近了?」探索得比预想要轻松,随着自身前进,眼中的木屋没有像镜花水月般消散,也没有如海市蜃楼般依然遥不可及,能很直观地感觉到距离的拉近,如此顺利反倒令人有些怀疑起来,不过雪莉与诺琳都不是多疑的人,眼见如此反倒有些雀跃,加快脚步三下五除二,没几分钟就到了木屋前。
木屋不大,面积大概也就相当于冒险团一同冒险时野外露宿的营帐,屋前有一块空地,有着打理痕迹明显是人工开拓,空地上挂着鹿皮与风干的肉,熄灭的篝火犹冒点点火星,由此不难推断出这处据点还是有人使用的。
「是猎人吗?还是……」看着处理很好的风干肉舔了舔嘴唇,诺琳的手倒是很果断地伸向与体型不成比例的大剑,如果这是敌人的据点,少不得是一场大战了呢。
「诺琳别急啊……先敲门问问看吧?」察觉同伴意图的雪莉连忙劝阻,毕竟她可说不准诺琳会不会一剑就把这木屋连门带墙砸开呢,虽然比不过兰娜那声势惊人的魔法,诺琳的破坏力却是冒险团里所有近战职业中最强的,以往她和希雅也没少为这事焦头烂额呢。
「好吧,不过总感觉不是什么好家伙。」银发萝莉撇了撇嘴,姑且按捺住施展拿手好戏雷光斩的冲动,随着自家雪莉姐来到门前,轻轻叩门。
「那个……有人在吗?我们是来调查森林异变的冒险者……」还没见面就把底细透光了啊!这一下,无论是诺琳还是「小梦」都有些无奈。
门却比预料更轻易地打开了,轻装搭弓的男子手握猎刀,警惕而惊艳地望着门外的两名萝莉。
一个银发灰眸,精致轻甲包裹玲珑身段,无表情的精致小脸像娃娃般惹人怜爱,却又因背后尺寸夸张的大剑显出与众不同的骁勇个性,令人忍不住想要摸摸她的小脑袋,让她放下兵器,投入自己怀抱好好感受这个年纪女孩子应有的童话般乐趣。
一个紫发红眸,似糅杂着朴素与华丽对立风格的洋裙即便在森林中也鲜有尘土,纤柔的双肩下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分外惹眼,叫人好奇这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小萝莉是否已为人母,甚至想捏捏丰满再含入口中,尝尝比少妇更具青春活力的新鲜奶水,而那可爱又楚楚可怜的脸蛋无疑也具备惊人杀伤力,虽不比她的同伴英姿飒爽,倒更像是只小萝莉般惹人怜惜呢!
这样的两只萝莉,就算是大城市里的贵族见了也会一阵惊艳,而当她们在森林中出现,就足可称作诡异之事了,因此轻装男子在短暂惊艳之后,表情倒是更警惕起来:「你们是……冒险者?」「货真价实的哦—— 」没等雪莉开口,诺琳便轻悠悠地喊着,顺手从背后抓出大剑在头顶抡了一个风车,就像是小孩甩着玩偶熊般轻松写意的动作却掀起令旁边木架上鹿皮与风干肉哗哗摇动的风浪,做完这个动作的萝莉随手将剑放下,有自己小腿那么长的剑尖完全没入地面,切豆腐般简单。
「……」男人的额头流下豆大的汗珠,这……这什么怪力?熊吗这孩子!没听说过这种熊孩子啊!这份力量倒完全称得上冒险者名号了,但要说是盗贼之类……他似乎也束手无策。
「诺琳!这样太失礼了!」留意到男人表情变化的雪莉不由轻喝,被这么叫着的银发萝莉却只是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愉快地看向满头大汗的男人:「明明是森林里还那么讲究干嘛……那边的大叔相信了吧?」「信,信了……」这个时候还能怎么回答,男人讪笑:「那个……两位冒险者大人来这边究竟是?」「叫您……猎人先生可以吗?我们是接受公会……」代替不擅长搭话的诺琳接过话茬,确认对方似乎没什么实力的雪莉道明了来意,随后不好意思地看着对方:「虽然不知道猎人先生为什么没有撤离,但要是能提供什么情报的话就感激不尽了。」「哦……哦……这样啊!」听完一番话的男人如梦初醒,总算把用身体挡住的门缝全开,邀萝莉们进来:「你们在森林里也累了吧?先进来歇歇,这事,说来话长啊……」「那就谢谢大叔啦,不过可别打什么坏主意哦?」大咧咧地将插进地面的大剑重新背上,诺琳走进房间还冲男人一阵坏笑,只教后者表情僵硬,惹得雪莉又好一阵道歉,三个人总算坐到桌前,开始正式的对话。
「……也就是说,您是因为追击猎物太过深入,以至于在雾气发生后来不及撤离,才不得不留在森林中的?」而且,这种令人迷路的雾气越是在森林外围越浓郁,进入森林深处反倒稀释了许多?这就像是……有谁在森林外制造了一层禁止入内的屏障一样。
得到了猎人提供的情报,萝莉们难免有了这番想法。
「嗯……虽然想要离开森林很困难,但在这一带倒还是能认得路,也在这一带打猎好些年了,对环境还算熟悉,活还算能活下去,但实在是叫人瘆得慌啊……前不久还在这里发现了兽人的脚印,按理说这一带是没有兽人的才对。」猎人耸了耸肩露出苦笑:「如果你们是冒险者,解决这场大雾也算帮了大忙……不过,像你们这样的小姑娘要是被兽人抓住了,那后果……」不用说也知道,诺琳撇了撇嘴,雪莉的小脸则微微泛红,即便看上去如此年幼,经历了梦魇的她们可以说是经验丰富呢,不光是兽人,甚至更夸张地……不过兽人的风格确实相当粗暴啊……「这么说罪魁祸首即便不是兽人,多半也和他们有关系吧?没关系,就算是兽人,诺琳也能把它们统统打飞哦!」颇为元气地拍了拍没有什么规模的胸膛,诺琳的脸色看起来很平静,不知为何全身都散发出一股「自信」的气势。
「的确,诺琳的力量就连兽人也比不上呢。」雪莉轻笑,这可是有事实验证的,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就是了:「不过我们对这片森林不算熟悉,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请猎人先生作为向导呢,就算只是找到兽人的痕迹也能派上大用场……当然,不会强迫猎人先生的,如果需要报酬的话,请尽管提出来。」娇滴滴、软绵绵的小萝莉对精悍的猎人说着「不会强迫你」这种话实在充满了违和感,但被如此可爱的萝莉拜托了,是男人就该血气方刚地拍着胸脯答应吧?
只是猎人的表情明显踌躇不定:「带你们去找兽人的吗……老实说,这段时间见到过魔兽的尸骸还有被硬生生砍断的树木,兽人的实力和数量可能比你们想象得还要厉害,这几天我都尽可能减少外出躲着兽人……」显然,作为一个谨慎的猎人,他并不太愿意冒险,尽管银发萝莉似乎很厉害,但谁知道对上来历不明的兽人又会如何呢?就算她们比兽人更强,也不一定能在战斗中保住自己吧?而如果不是对手,那就只是毫无意义地共赴黄泉而已,为了逞英雄带着初次见面的小美人去找兽人麻烦,反而只能眼睁睁萝莉们被那些与野兽无异的家伙压在身下肆意蹂躏发出哭喊……那岂不是最讽刺的事情吗?
「是吗……猎人先生不愿意的话,我们也不会勉强的……」即便这么说着,雪莉的脸上显然带着几分苦恼,诺琳则不爽地鼓起小脸,被两只萝莉这么看着,奇怪的氛围几乎要让人一口答应下来,没想到的是……「不过我们今天在外面探索得也挺累了,不知道……能否在猎人先生这里留宿一晚呢?」在男人不可思议目光下声音轻颤着说出这话的雪莉,脸红得像苹果一样。
「诶?雪莉姐!?」比起男人,作为同伴的诺琳先发出了惊叫声:「在这里过夜的话,说不定会被袭击的!」该说是有类似的经历吗?银发萝莉的反应意外地激烈,以至于作为当事人的猎人和雪莉都更涨红了脸,虽然银发萝莉自己完全不是在外面留宿才被袭击就是。
「没,没事啦,我小心猎人先生是好人的。」即便雪莉嘴上说着,但弱弱的语气配合心虚转悠的眼珠显然没什么说服力,本来只擅长与猎物打交道,能与这等美人交谈都是平生仅见的猎人也满头大汗:「对……那个,要是想住一晚也没什么,不过这里没有多余的床……我,我是没有什么非分之想的!」如此局促说出的话,倒似乎比别人一本正经地承诺更有说服力一些,雪莉的表情放松了不少,冲男人轻轻点头:「当然,猎人先生真是值得信赖呢!至于床铺请不用担心,我们自己携带了备用床垫,就算在野外休息也没什么问题,不过能得到猎人先生的屋子遮风挡雨的话会安心得多呢。」「反正要是敢动什么歪主意的话,打飞就是了。」看着被雪莉姐真诚话语感动得热泪盈眶的无聊男人,诺琳撇了撇嘴,这么随意地警告着,轻飘飘的话倒是让猎人的脸瞬间成了闷葫芦,这只萝莉的怪力可是实打实地见过了,真想干什么坏事的话……说不定会被睡梦中的小粉拳直接揍翻吧?
他一辈子和野兽打交道,却没见过这种比野兽都要暴力的女孩啊!
总而言之,怀着各不相同的心情,猎人与确实累了的萝莉们在结束情报交流之后,相继开始了休息。
「呼……呼……」
「雪莉姐……松露……吧唧吧唧……呜—— 」「睡得很香呢。」看着身旁甜美的睡颜,紫发萝莉的嘴角轻轻上扬,于黑暗中突然睁开的猩红眼眸微微闪光,倒似妖魔般有着异样的邪魅感。
「猎人先生也是呢……」走到男人床头,确认对方完全入睡的雪莉不免对自己的看人眼光自信了一些,轻轻一笑,她冲面前的异性伸出手掌。
「森林和兽人的情报是必要的,虽然有些对不住……得罪啦!」微不可察的光晕自嫩白小手向外扩散,在这夜幕下的小小木屋中泛起层层涟漪……一片飘渺,自高高的云端睥睨大地,山峦与城市在辽阔的大陆上也不过是星罗棋布的小点,视野却迅速向下,追溯至这广袤土地中有着白雾缭绕的森林,很快,现实中所认知的木屋就出现在眼前,如灵体般漂浮在半空的紫发萝莉正欲释然一笑,从木屋中传出的声音却令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猎人先生……哈啊……这种事情……不行的……」含着女性娇媚的稚嫩嗓音间杂着肉体相互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响,即便是不通情事的清纯少女听了也自然能分晓其中的暧昧之处,更何况这声音简直再熟悉不过……雪莉的脸微微泛红,但这也不是驻足的时候,既然都已经发生了,便好好看看梦境主人的述求吧。
飘然穿越屋顶,屋内的景象一览无余,带着甜美睡颜熟睡的可爱萝莉,还有她那被男人压在身下使劲抽送,却还捂着嘴压低声音不想被发现的同伴,那道身影无疑就是——正当雪莉恍惚之间,一阵吸力却从下方袭来,一时不察的她惊呼着被卷入其中,回过神来……「等,等等……怎么回事……这么粗暴的话……咿呀!」映入视野地不知为何就变成男人那兴奋无比的脸了,紧接着就感觉到了两腿间传来的火辣辣充实感,理所当然夹紧双腿却成了依偎男人的姿势,樱桃小嘴也发出委屈而诱人的惊叫,这么做不仅没有让身上的男人停下动作,反倒令这双目充血的猎人更为兴奋地抓住自己的腰部,低吼着插进了更深处!
「呜!」好像被锤到了脑袋一样,被顶到最里面的冲击让意识都停止了一瞬,泪花在眼睛里打着转……明明是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而屈辱万分,酥酥麻麻的电流却顺着那根棒子捣过的地方蔓延开来,被紧握住的腰部几乎失去了知觉,只觉得暖洋洋地像是要融化一样,浑身也燥热着泛起迷人的粉色,简直就像动物发情期为求偶作出的变色……在梦中的超然感知令梦魇萝莉对自身的变化了如指掌,越是明白却越觉羞耻,扭过头去想要躲避这份羞耻,却望见不远处银发萝莉那天真无邪地睡颜,不禁抿住红唇,鲜红的双眸更加湿润起来。
不行……不能吵醒诺琳……不能被她发现这种事情……「不想被同伴发现吗?这倒是省事了不少。」相比之下男人的声音与动作都嚣张太多,眼看着身下小萝莉泫然欲泣的模样不仅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反倒变本加厉地压上娇小又柔软的身子,长满老茧的手掌抓住一对丰满玉乳大肆揉捏,看着雪腻乳肉从自己指缝漏出的美景啧啧赞叹,而后加大了下半身撞击的力度:
「明明一幅小毛孩的模样,无论小穴还是奶子都一级赞啊!听说美女连口水都是甜的,今天我就来尝尝,看它是真是假!」不……不要!看着男人的脸庞不断凑近,雪莉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揉胸还算轻地,下面被插进去……也是根本就没反抗余地才会……但这种事,这种一般只有恋人才会做的事情……「呜……」可怜的嘤咛之后,就是舌头伸进樱桃小嘴捉住小粉舌搅拌香甜口水的咕噜水声,那满是杂毛的胯部也毫不客气地挺动长枪顶弄着萝莉娇嫩雪白的粉臀啪啪作响,深入骨髓的感觉与那靡靡之音一同麻痹了神经,眼前的世界几乎变成了难以呼吸的粉色,沉浸在那浓郁的、缺乏清洁的、属于发情男人的味道当中,小脑袋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娇嫩的身躯像一叶扁舟随着强壮侵犯者的动作起起伏伏,在森林的夜晚上演着木床颠簸的淫乐。
「已经……不行了……要死掉了……」梦呓般虚弱地吐出断断续续的哀声,只是挂满泪滴的小脸却红通通得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令人不免怀疑这流着口水双腿还缠着强奸犯不放的萝莉是不是喜极而泣,男人则昂首挺胸满意地俯瞰着自己的杰作。虽然没有特别的施虐欲,但将白天乖巧礼貌而且似乎实力不凡的冒险者萝莉干成这幅凌乱不堪的模样,着实也令人愉悦不已。
「不愧是城里来的冒险者,真是不错……这只吃完了,尝尝那边的吧!」「啵」地抽出沾满白浊与晶莹淫汁的肉棒,男人兴奋地望向另一边丝毫没有醒来迹象的银发萝莉,尽管个子更小却更暴力,白天可是被这丫头吓唬了一番,是时候教训教训她了!
猩红的眸子骤然一缩。
「等……等等!」男人回过头却发现刚才还失魂落魄的紫发萝莉拽住了自己的手,楚楚可怜的小脸带着哀求:「有什么……冲我来就好……不要对诺琳出手……」「哦?」明明感觉对这个紫发萝莉发泄完欲望了,见到这幅模样下半身却是自己挺了起来,男人眼珠子一转露出坏笑,挺腰对着萝莉的小脸:「既然这样,就继续让我爽起来吧!」「这……知道了……」尽管不愿这么做,但为了同伴也没有办法,回忆着以前的做法,雪莉无奈地闭上眼睛,轻轻吻上那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耀武扬威的凶器。
「呜……」味道好重,毕竟是一直待在森林里的猎人,根本没法期待会好好清洗身子,而且这还是刚刚从小穴里拔出来的,味道就更奇怪了……尽管因此不禁轻蹙眉头,雪莉还是乖乖伸出粉舌在硕大的龟冠上圈圈打转,轻抿红唇渡出自己香甜的津液涂抹在紫红的枪头表面,用自己的雪莉清香洗涤那浓郁异味。一双小手自觉地托起丰胸,用这充满包容力的雪白美肉裹住男人满是杂乱黑毛的囊袋与肉棒根端,上下套弄着令服务对象享受到下半身陷于柔软漩涡的天堂体验。
「噢噢……」不自觉发出舒爽的呻吟,背部向后仰去的男人不禁抚摸着紫发萝莉的小脑袋,又惊又喜地望着胯下女奴般顺服的小可爱:「居然……比直接插进去还要爽,看不出来啊,一脸清纯乖孩子的模样居然技巧这么好,说是冒险者,其实是从哪逃出来的性奴隶吧?嗯!?」一顶阳具,巨乳悉人心的萝莉便乖巧地含住,用温暖而柔软的口穴悉心舔舐着这凶器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不是……因为主人……咕噜……」「哼,还不是有主人,不是性奴隶也是专门在床上伺候的女仆吧?娼馆里的头牌都没这么好的技术……嘶,受不了了,给我统统喝下去吧!」体验着无比「周到」的全套服务,男人兴奋地将下体顶入这柔软天堂的更深处,抽动着身体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浊白……「哈啊……」究竟过了多久呢?或许那满身粘稠温热的液体才是计量时间的单位,嘴巴也好,胸部也好,就算是头发、腋下、腿弯、双足……被尝到甜头的男人逼着用所有懂得的技巧,竭尽所能以全身为处理性欲的工具满足那野兽般不竭的欲望,终于……终于……望着因疲惫倒下与始终甜美的两张睡颜,雪莉的小脸绽放出欣慰的笑容,总算,做到了……「喂我说,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啊?」「明明是梦魇女王却在别人的春梦里被干了个爽,也太丢脸了吧?」无奈的声音于耳畔响起,不用说,是作为第二人格,看似神龙见首不见尾却目睹了全过程的小梦。
好不容易恢复些常态的小脸唰就红了。
「当……当然记得的……」低下头的萝莉嗫喏着:「但突然就被……吓到了……」「是,是,不小心被吓了一跳忘了自己的能力,不过后来总该想起来吧?还是说情迷意乱得什么都不想了?」「没……没有……」雪莉看着自己沾满精斑的大腿:「就是……既然进入人家的梦境,像是偷东西一样……想着要是能这样补偿一下的话……」「那种事情,分离出来打发个分身去做就行啦,被玩成这样简直连正事都忘记了。」幽幽叹息着,紫发萝莉身边浮现出一道容貌相似,却更高挑与妖娆的魅影:「喏,在你处心积虑讨男人欢心的时候已经帮你收集好了,反正你现在这幅模样也办不好事情吧。」雪莉的小脸全然成了红苹果:「谢……谢谢小梦……」美妙的睡梦中,窃梦的魅影悄无声息离去,只在梦境主人的心灵深处留下那难以言喻的旖旎与满足。
……
——
小剧场:
脸蛋红彤彤的雪莉:那个……大家,没有好久不见?
睡眼惺忪的诺琳:啊呜……真是预想之外地速度呢,还以为会过几年才有机会出场的……这一章差不多就是雪莉姐的主场吧。
有些惊慌的雪莉:诶?明明诺琳的戏份也很重要的。
脸色红润的龙香:但最关键的戏份主要是由雪莉承担了呢,啊嗯……眼神变得犀利的诺琳:龙香……虽然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但发出了很奇怪的声音呢。
揪着裙角的龙香:啊那个是因为……刚刚和老公……那个……翻白眼的兰娜:啧……这暴力女完全过上了荒淫无度的生活呢!也不知道是谁天天说着讨厌男人的。
呆毛竖起的龙香:那又怎么样!比起现在浑身都黏糊糊的兰娜你真是自愧不如呢!啧啧啧,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刚刚从触手巢穴回来呢……拿着锅铲的冰雨:(敲)就算不停地说这些话,戏份也不会增加的哦?
洗着脸的诺琳:虽然很平静地说着这话……隐隐感觉到强烈的怨念呢……面带倦意的希雅:抱歉来晚了……如各位所见,这一章也在努力地保护国王陛下,没想到还是出了差错,实在是无颜见人。
以书掩面的洛梦仙:但那位国王陛下似乎挺高兴的样子,希雅便不要介怀啦……鼓着脸的西园寺蝶:咕……如果这一章直接收尾的话下一章不就到我们姐妹的片场了吗?真是的……就不能干脆利落一些吗!
擦拭佩刀的西园寺铃:或许是奥维娜她们的机会更大呢,再说姐姐大人的戏份……记得不是出丑吗?
炸毛的西园寺蝶:小铃!都说了不许这么说姐姐!
躲在树后的巫莲瑶:诶!?会轮到我们吗?真的能出场吗?
炯炯有神的奥维娜:尾巴这么摇着……好想抓一把呢……唉,皮库又爬上去了!
拼命摇尾巴的巫莲瑶:呜哇!那里,那里不能钻……咿呜……眼冒桃心的洛梦仙:真的很有活力呢,这小家伙……还在捂脸的雪莉:那个……总而言之……无论是喜欢哪个组合出场经历怎样的剧情,还请提出自己宝贵的意见呢,那么,那么就……下期再见啦!
第四十一章:少女与兽
「呜—— 」从甜美中醒来,银发的萝莉揉着惺忪睡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亲切而温柔的面庞,随即冰冷的小脸绽开春华:「雪莉姐,早上好!」「早安呢,诺琳。」冲银发萝莉轻轻一笑,也不知从哪取出围裙穿上的紫发萝莉便忙活起来,简陋的猎人小屋并没有锅灶,好在作为高阶冒险者的她们自备了魔法锅炉,即便在野外烹饪也相当方便,这麻雀庙虽小桌子还是有的,比起纯粹的荒野还是方便了点。
「又能吃到雪莉姐做的早餐了,会是什么呢—— 不过总感觉脸有点红,是干活的缘故吗?还是说……」想到某种可能性,银发萝莉眼中陡然耀起警惕的光芒,而这警惕也毫无疑问地指向了这个房间唯一的异性。
「呼……呼……」被警惕的身姿毫无形象地打着呼噜,只是随着敌意袭来,作为猎手的男人还是不禁一哆嗦,而后睁开双眼警惕地张望着周围,而后愕然地对上银发萝莉视线:「怎……怎么了吗?」「哼!」窥探被逮个正着,虽不至于做贼心虚,诺琳还是有些不爽地扭过头去,看来这家伙确实不是犯人,不过被这么盯着也不是事,干脆吓唬吓唬他?这么想着,浓郁的香气已经钻进了鼻孔。
「好香……这是什么!」兴奋地张开小嘴,晶莹的口水已经毫不客气地挂到唇边了,本来就没受过教养的银发萝莉迫不及待地发问并将小手伸向碗勺,紫发萝莉略带责怪地温柔一笑,还是任妹妹般的伙伴夺过菜肴大快朵颐:「是早上刚刚摘的森耳呢,比别处的饱满许多,我想味道应该不错吧,另外还加了点肉末和调料……吃慢点,可别噎着啊……猎人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也来尝尝吧?就当是为我们提供留宿的回礼。」「可……可以吗?」惊于银发萝莉进食场面的猎人受宠若惊,而后就看着诺琳的速度再翻了一倍,一大盘菜几乎被扫个精光,额头上顿时流下豆大的汗。
「当然可以……失礼了呢,食材还有不少,猎人先生请坐下尽情品尝吧。」雪莉尴尬而不失礼貌地一笑,转身再度忙活起来,诱人的香气也随之萦绕在这位于森林中的简陋小屋…………
「承蒙关照,那么我们将要继续调查森林的异变了,猎人先生后会有期……」「等等!」猎人叫住了打算离开的萝莉们,有些泛红的脸庞明显经历了一番挣扎:「如果你们还需要向导的话,我也去吧!」萝莉的脸上显然充斥着怀疑与惊讶,但紫发萝莉的小脸旋即绽开温柔的花:
「那就……拜托猎人先生了!」——
—— 一袭白袍飒爽英姿,腰
佩利剑隐含斗气,再配上那绝美而不柔弱的俏脸,这样的女骑士无论在街道亦或战场都是令人信赖的存在,但在这里,却有些格格不入。
摇曳的灯火,粉红的帷幕,花瓶、雕像、油画等装饰价值不菲而透着高雅风格,却又配合来自异国的熏香巧妙地烘托着甜蜜的氛围,相比起披坚执锐的骑士,更适合出现在这里的是蜂腰丰乳的魅魔,可以格杀刺客的斗气在这里是不和谐的元素,将那一身银白甲胄脱下换成娼妇的诱惑晚裙,白发少女无疑会更好地融入这地方的氛围,要是肯轻抬玉手托胸并摆出魅惑的姿态,更会是一幅难得的胜景。
的确,氛围的冲突是如此尖锐,以至于不苟言笑的少女自身也早有察觉,尽管这不会让她忠于职守的心有丝毫动摇,但对于自己站在这里是否合适,多少还有些困惑——以至于白皙的脸蛋浮现出表达羞赧的诱人红晕。
虽然有着六阶实力的女忍者已经擒获,但听说暗杀者不止一人,有前车之鉴的希雅未免发生意外也只得跨越那一墙之隔,正式进入寝宫保护——唯一的隔阂,就只有那若隐若现,不足以透出面貌却在少女骑士面前呈现出春宫剪影的粉色帷幕了……要是被男人闯入春闺,大部分少女都会羞愤交加吧?除非,她本就对那男人抱有心意。而众星捧月的美少女进入男人的房间呢?或许这行为本身不是那么忌讳,但当时间放在适合上床睡觉的夜晚,房间本身的氛围又处处勾显情调,本身就是为交欢设计时——少女停留此处,简直便像胜过任何言语的主动了。
当然,谁都知道兰湖之花希雅·苏兰是王国最优秀与忠诚的骑士,她品行高洁,只为保护自己效忠的君主才进入国王寝宫执剑护卫,绝非被唤来侍寝的游女或为了名利主动献身的拜金女子,但……欲望涌动之时,这种描述不过是场面上的遮羞布而已。
少女骑士没有太多心思考虑自己在此的意义,那从帷幕不断传来的,属于肉体碰撞的声音干扰着她的注意,很难不把思绪代入其中而保有足够的警惕提防刺客来袭,甚至不允许她的想法过多深入,属于女性柔媚的声音更在乱心。
「哈啊……陛下,好厉害……饶,饶了奴家吧……奴家不敢再和陛下作对……咿咿咿呀——是,从今以后都会像现在这样忠诚于陛下的……哈啊,请陛下赐予奴家陛下尊贵的种子——噫噫噫……」是陛下新纳的王妃吗?但总感觉声音有些耳熟……听着那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媚浪的声音,骑士少女的脸色也愈发粉润。
看来今夜,只能在这伴奏中度过了……
——
纤细的双足勾着枝杈,处处透着稚嫩的萝莉毫不费力倒挂着身体顺手将果实从身旁捞下:「雪莉姐,接好啦!」然后这么呼喊着,将拳头大的果子丢向同伴。
「慢一点啊……」轻轻抱怨着,紫发萝莉还是用看起来柔弱不堪的小手接住了速度不下投石的果子,一双小手灵巧剥开露出里面紫红的果肉,稍稍一捏,一股股汁水就不住地溢了出来。尽管不常见的模样看起来很可疑,随果皮剥开顿时扑鼻的香气却打消了这份顾虑,雪莉正打算送到嘴边,忽然想起身边的人影,微笑着发问:「猎人先生要吃吗?」「不,不用,雪莉小姐先吃吧!那个,女士优先!」被邀请的男人受宠若惊地摆手拒绝,雪莉见状并未强求,轻笑着对果肉咬下,汁水四溢,酸酸甜甜的味道令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一般。
「好吃!」忍不住这样称赞,也只有这样才能宣泄这一刻的喜悦,还有对这深林美食的感激。
猎人带着不出所料的笑:「这个是这片森林的特产,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不过价格很高,有时候采一些去卖,价钱能卖到葡萄的十倍!」「那样的话,可得多吃点回本才行!」之前见到雪莉姐主动将第一颗果实让给猎人而面露不快的诺琳脸色变转,抓开旁边的果子就这么在树上大快朵颐起来,哪怕保持着猴子般倒挂姿势也毫不影响进食,怎么说呢……这就是吃货的专业素养吧。
美食之旅到底只是冒险的小插曲,今天真正的目的可比享受美食危险得多,而当透着不详的痕迹出现在眼前,剩下的一点悠然也便荡然无存了。
「这骨头应该是……」猎人半跪着将苍白的碎片伸向鼻尖:「翠星羊的,它们很聪明,会集群对抗天敌,但这一群恐怕都栽在这里了。」「这里」,指的是白骨碎片堆成的不详之穴。
「有魔力的痕迹。」算半个法师,感知也最强的雪莉得出结论:「这些骨头之内的能量……被抽干了。」「而且,这地方应该不止一处。」抬头望着远方,紫发萝莉的眸子深邃起来。
「也就是说,那些兽人确实在举行什么仪式喽?」诺琳痛心疾首地望着大坑中的羊骨:「居然杀害了这么多小羊……不会轻易放过它们的!」「别小瞧它们,能把一群翠星羊一网打尽,这群兽人可不是好对付的!」感觉到萝莉战意的猎人连忙劝阻,当这担心被毫不犹豫拒绝,只能担忧地望着紫发萝莉,令后者俏脸微红。
虽然不是有恋爱经验的少女——嗯,严格来说不是。但男人不时投来的暧昧视线多多少少还是能感觉到的,不用想,自然是昨晚春梦的影响,本来作为男人春梦的女主角就可谓拥有了梦中情人的地位,更何况那场梦还是由作为梦魇女王的她亲自演绎,效果可比寻常梦境强烈得多,这男人对她的憧憬便不言而喻了。
……有股罪恶感呢,明明我才是被害者那方啊!哪怕是最温柔的性子雪莉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起来。
总之,她也明白猎人之所以会改变主意愿意带路确是那场春梦的缘故,虽然并不想这么利用别人,但毕竟让有经验的猎人亲自带路可比依靠梦中得来的情报可靠得多,作为回报,就不辜负这份担心,接下来保护好他吧!
……
「太阳当空照,鸟儿对我笑,鸟儿说,早早早,再不起床肉汤就没了—— 」「蠢货,阳光根本照不进这里,还有那是狼头鹰,一叫起来肯定是你老母没了!」密林深处,长着狐狸脑袋的瘦高个一脚踹在旁边的大个屁股上,叫颤巍巍的肥肉一阵波涛汹涌,大个子倒是一点也没动,气得这披灰衣的狐狸脑袋抡起长杖狠狠地敲着比自己高半个身位的猪头:「不许唱,都给我打起精神,警惕周围,不然别说是肉汤,今晚就拿你们那根烂东西下酒!」「月亮云里飘,狐狸叫叫叫,大楚兴,陈胜王,吓唬俺们不是啥好鸟!」胖猪头们手牵着手,更高声地歌唱。
「够了!」狐狸脑袋的头顶冒出鲜明的井字:「跟这些老鼠学学,什么时候才能放聪明点!」猪头们瞥着周围还不到自己一半大,抽动鼻子鬼鬼祟祟的老鼠们,也纷纷抽动鼻子,发出震耳欲聋的鼾声:「猩猩树上跳,老鼠躲猫猫,要俺学,学不了,小鼠洞,堵着腰,学不成菊花都被爆!」「马勒法克,你们到底是猪还是侏儒,统统给我闭嘴!」忍无可忍的狐狸脑袋将长杖高举,看上去如普通树枝般朴实无华的木杖表层似有骨骼般纹路浮现,以它消瘦的身体为中心向周围释放出淡蓝色的光圈,一时间,被光圈笼罩的猪头们徒劳地张着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好沮丧地耷拉下大耳朵,四散到周围警惕起来。
「**!」狐狸脑袋冷酷地叱着,受法术影响它自己也没法发出声音,因此只是喝了一声就走到这片空地的中心,站在各类动物头骨垒成的圆环中心,长杖高举,发出莫名的吟唱。
「……好蠢啊,这些猪。」即便被缭绕的雾气遮挡了视线,却不妨碍将那大声争吵听个一清二楚的萝莉鄙夷吐槽,那群肥猪实在没有悍匪般的狠厉与属于猛兽的凶气,配合这说是憨都算留情的表现,简直就是一坨坨行走的肥肉,实在令人无法重视。
「不能大意呢,诺琳,它们可是兽人。」比起什么都无所谓的同伴,看外表就温顺得多的雪莉谨慎得多,虽然刚刚她也听着猪人的顺口溜忍俊不禁,但真正考虑时可没有半点小觑的意思。尽管几个月前还算是诸事不通的怯懦女孩,成为梦魇女王的她单是自梦境就得到了超越不少冒险者一生积累的经验,配合敏锐的感知足以一眼看出这些仿佛有自己两倍高三四倍宽的庞然大物蕴含着何等强大的力量,看似笨重的肥肉完全不亚于人类战士久经锻炼的肌腱,单是它们手中堪称树干的巨大棍棒也足以证明其主人拥有何其惊人的力量。
它们是兽人。
与半兽人相比,兽人无疑是与人类更加迥异,更加野蛮的物种,半兽人虽被视为异类,尚且能在人类的城镇居住,表现得好还有机会出人头地,少数甚至能成为贵族。而兽人则长着与野兽无异的头颅,完全游离在文明之外,大部分与自己的同类一起过着展现原始本能,茹毛饮血的部落生活,不同的血统与外形令它们有着牛头人、狗头人、猪头人、虎头人等众多种类,习性与能力也迥然不同。
尽管不能说它们都是邪恶的存在,但其中比野兽更文明的从来只是极少数,对大多数旅人来说,在野外遭遇兽人还不如遇到强盗或野兽好——至少后者不会既说着粗鲁难听的话又要吃掉他。
兽人有属于自己的领地,远在人类的文明中心之外,但凡脱离那莽荒区域,都可视为企图入侵人类领地的侵略者,有时可以置之不理,但像现在这样……闹出引得公会发布紧急任务的大型异变,可不像是单纯为生存而来,不怀恶意的游牧民。
……哪怕抛开兽人身份不谈,那个狐狸脑袋正在准备的东西也足够不详就是了。
银发萝莉没有搭话,只是睁大一双似乎无神的眼睛,打量着场内可能需要应对的敌人,外围有几个负责警戒的鼠人斥候,体型比普通人类还要瘦小,尽管贼眉鼠眼但战力不强,其内是至少二十个膀大腰圆的猪头人,身上随便披着几件没有防御力的兽皮,但那糙皮加脂肪恐怕抵得上中甲,比成年人腰围还粗的木槌抡下来准能把人砸得四分五裂……嗯,不是随手就能解决的对手,而且难保周围和树上没有埋伏的。
当然,最麻烦的肯定是中间那只狐狸,单从刚才那一手禁言就能看出它掌握着不俗的术法,眼下又站在氛围诡异的场域中央,弥漫偌大森林的迷雾多半也是这家伙搞出来的,虽然完全不知道它想干什么,但务必得在阴谋得逞之前将其消灭。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诺琳扭头望向同伴,紫发萝莉的眸中虽有几分担忧但还是回以肯定,在这蓄势待发的时候,第三者却发出了不和谐的声音。
「不能大意啊……这群兽人可没有看上去那么好对付,那边的头骨是冥影豹的,那可是至少有五阶魔兽实力的高等掠食者啊……」「知道了!」真是啰嗦,诺琳看着男人不耐烦地甩甩脑袋,或许之前这个猎人还能充当向导,对此时已经找到目标的她们来说他就只是累赘了,为了避免误伤最好躲得远远的,而不是在这里指手画脚,或许他对付野兽有一套,但面对兽人这种「怪物」,懂得多半不如她们这些正经的冒险者!
「谢谢猎人先生提醒,我们会注意的。」相对于脸上下逐客令的同伴,雪莉发出的无疑是天使之音,那温和中隐含着担忧的神色让猎人的心都要化了,为她去死也没关系吧——这般热血涌上脑门,几乎让他提着弓箭冲上前,虽然在行动之前就被还不到自己胸高的萝莉一把拽住。
「管好自己就行了,别犯傻。」矮人少女不耐烦地嘟哝着,虽然不怎么喜欢这个男人,但她也不想看到作为同伴的对方被兽人撕成碎片。
「请猎人先生退远一些,尽量保护好自己。」但战场之外也不安全,这么担忧着,雪莉递给男人宛如红宝石的结晶:「请收好这个,在关键时刻,它能为您提供保护。」「谢谢雪莉小姐!」猎人如获至宝,这带着萝莉些许体温的宝石在他眼中恐怕不是护身符,而是类似定情信物的浪漫吧?梦魇少女有些无奈地想着,懂得越多烦恼也就越多,这句话可没骗人呢。
待到碍手碍脚的家伙退缩着躲到某棵树上,已经按捺不住战意的银发萝莉猛地一跃,犹如一道灰白的闪电掠向兽人营地的中央。
「轰!」宛如岩石炸开的声音见证着最前方鼠人的四分五裂,炽烈的斗气吹开残肢,弱者的血液无法玷污耀眼如白银的俏脸,即便面对人类匪徒哀嚎亦不为所动的眼眸丝毫未因异类之死掀起半点涟漪,一人高的巨剑席卷风雷袭掠,剑身未至,余波已将又一个孱弱的斥候截裂。而后借剑之势将娇小的身躯风车般带起,包裹钢铁的玉足重踏在下一个敌人的下颚,蓬发暗红的云与雨。
直到这一刻,防守方才恍然意识到进攻的到来。
「轰隆隆,不是打雷与山崩,老鼠死得一窝蜂,洞里来了个小丫头,细皮嫩肉味道香!」禁言的咒法已经消除,猪人们咆哮着冲向入侵者,沉甸甸的肉山在地面压下深深的脚印,似战车驰骋,大地动摇。
「别唱了,赶快宰了她!」狐狸脑袋气急败坏地咆哮,挥舞着手中木杖加快了吟唱,最当先的猪人已经冲到诺琳面前,比萝莉身体还粗的木棒重重砸下:
「细看白嫩又漂亮,煮汤怕烂烤怕焦,还是抓来做母猪,大家都有小猪猡……咕呜——」「第一个!」蓝灰的眼眸掠过不似女孩所能拥有的厉色,随着包裹灰白甲胄的娇躯掠过,吐着舌头的猪头方在地面砸出小小的血泊。
「笸箩被她斩了首,猪猪一起来报仇!」猪头人咆哮着,挥舞着木棒、骨矛,喷吐着腥臭的口水,像数排肉山一起碾向只有它们大腿般大的娇小女孩,却伴着一道青蓝雷光炸得四分五裂,一坨坨肉山似葫芦般滚向四面八方。
「第二个!」毫不留情从倒在面前的兽人喉上踏过,察觉破风声低头后仰,将巨剑夹在腋下重重后击,自剑柄倒涌的雷芒在肥得过分的肚腩贯开血洞。
「第三个!」
一柄石矛指向双眸,看似粗笨的武器却不比马上的骑枪慢上分毫,放下大剑似引颈就戮,却嘴角上扬侧头拽断那矛头掷入心脏:「第四个!」既无杀气也无癫狂,只是冷静地计算着结果的对手,踢起重剑正好挡下飞石,趁其未坠回以萦雷的棒球。
「第五……四点五个?」看着镶进古树浑身焦黑的身体,计数的声音首次发生了些许动摇。
「这才是她的实力吗?」树上的猎人瞪大双眼,先前他只知道这个银发萝莉力大无穷,却从未想过这个比自己侄女还要幼小的女孩能如此英姿飒爽地收割成群兽人的性命,该庆幸她没有对自己动手吗?这么遥望着,男人忽然面色大变:
「不好!」
灰绿色的影子如幽灵降下,利爪极速却没有发出半点风声,如同贯穿声音本身的暗杀之匕自后方指向银发萝莉的心口,下一瞬,就要将这兽人群中肆意无双的少女剖心猎杀。
「锵!」利刃般的尖爪与灰白甲胄碰撞出绚烂的火花,暗杀者引以为傲的武器并未如自己想象那般切豆腐地将盔甲与猎物一并贯穿,而是在撕开裂痕的同时滑向一侧,这点误差足以令夺命的一击转为皮肉的轻伤,而正与猪人酣战的萝莉也极速转身,冷冷地看向自后方袭来,有着大猫脑袋的对手。
是豹人!这种与豹子一样身形矫健的家伙是天生的暗杀者,森林更是它们绝佳的猎场,即便实力比它们更强的冒险者稍有不慎也极有可能被这种杀手一击毙命,此时杀手的眼中闪烁着惊疑与遗憾,对它来说银发萝莉并不是合适的暗杀对象,如果她的个子再高一点,刚才完全可以瞄准防备较少的脖颈,而不必试探那看似轻薄的甲胄。
「树上的朋友来帮忙,里应外合拉大网!」地鸣般的巨响则从后侧传来,与之同来的是比声音可怕得多的黑铁巨斧,与大剑骤然交撞迸发出又一串金色火链。
嗡然鸣响令诺琳蹙起眉头,小手微麻来不及回转防守,只得踉跄着身体躲避杀手朝向脑袋的袭击,但豹人显然意识到她调整身位的目的,一边攻击一边狡猾得像泥鳅般绕着她旋转,以保持两面夹击的现状。
「真是麻烦。」感觉到更具威胁的攻击携着令空气震颤的嗡鸣而来,诺琳一边不爽地催动斗气将飞沙悉数吹散,一边再度夸张地舞起大剑,在这昏暗的林地挥出耀眼雷光。
「轰!」这一回彼此震退,强悍的兽人在烟雾中喘着粗气,似吟唱着声声闷雷的异界恶魔,而后,暴吼着再度冲锋。
这个家伙并不比同类体型更大,但更显矮胖,皮肤呈现出些许不正常的土黄色,但这都比不过那对突出上颚的獠牙引人注目,看起来就是头统领家猪的野猪,此时也以超越同伴的勇猛阐释着自己的野性。
「麻烦的家伙。」诺琳不禁嘀咕,倒不是怕它,即便是对方最强项的力量方面,她也有自信占据上风,但再加上一个狡猾的杀手和周围聒噪却不能无视的喽啰们……她依旧有把握取得胜利,但这群猪头无疑用脂肪之躯堆成了难以逾越的大山,阻挡在真正关键的对手——狐狸头与她之间,这可比苍蝇在耳边嗡鸣还要恼人。
但眼下不是抗议的时候,改用灵巧躲开劈山的大斧在它陷入地面之际用小脚踩牢,以腰斩之势挥动重剑,豹人虽灵敏地躲开直击却也被雷光灼伤身体,肩下敞开焦烂的血口,另一个躲避不及的猪人则自己撞入死神怀抱。
野猪头——猪头首领放弃被压制的武器以身体为武器扑向少女,一旦这冲击性胜过战车的怪物碾上身体,精心打造的甲胄与娇小身躯只怕也难免四分五裂,更不用说这只兽人还在冲撞的同时张开大口,吐出口臭般熏人的烟与音,在这关头,它吐出的显然不是滑稽的歌谣。
但银发萝莉屹然不动,任恶风吹动鬓角,任兽影在瞳中不断放大,而后……撞翻自己的同胞。
「该死,这是什么?」并非受缚者的申述,而是幕后主使在怒号,显然脾气不好的狐狸脑袋狠狠地踢了一脚摆在面前的头骨,浑浊的眼中闪起咒法的灵光,却依旧难以看透神秘能量的脉络,正是这不知名的飘渺力量惊鸿一现,将全速冲锋的猪头首领牵线木偶般扭转方向,不仅使银发萝莉避开危险的一击,还趁势欺近,狠狠地用大剑划开了强敌的肥肚腩。
「咕呜……巫师是小姑娘好朋友,躲在暗处瞎捣乱,好狗快去捉迷藏,老狼要撕掉他的嘴!」肚皮流出的更像油脂而非血,即便如此猪头首领还是痛得大声咒骂,气得把自己改为犬科也不在乎了,伴着它的命令周围树丛簌簌而动,几道身影窜出,分明寻觅起了躲在暗处的雪莉。
「呜,冲这边来了。」感觉到那些兽人的动作,紫发萝莉不免有些慌乱,鲜红的大眼睛透出几分委屈的忧色:「兽人的鼻子很灵,马上就会……」「笨蛋,它们的鼻子哪有梦魇之力厉害,就算真冲到面前也不难解决啦,现在就安心辅助吧?……嗯?好像,比想象中要有意思嘛。」小梦的声音在心里响起,令雪莉不禁有些困惑:「有意思……那是,你发现什么了吗?」「嗯—— 什么都没有哦,小心,那家伙要闻到你了,好好用梦魇能量裹住身体哦?」「呜哇!」
尽管手忙脚乱战战兢兢,实际的局面完全不是娇小萝莉被野蛮凶悍的兽人凌辱摧残,反倒是看起来可爱而弱小的那方单方面压制着五大三粗的兽人……像是被看不见的手调转身体、如同被绳子捆住难以动弹、犯困抱住树打起呼噜、突然手臂脱力石矛砸到自己的脚趾、眼前突然发黑同伴变成了肥虫金龟子的模样……本就愚笨的兽人面对这个世界最高端的梦魇力量陷入种种混乱,本来会陷入苦战的诺琳则趁势大杀四方,即便是皮糙肉厚的猪头首领也在萦绕雷光的巨剑下遍体鳞伤,发出「巫师在耍小伎俩,兽人要把魔术抢,菠萝不许站着睡,快把犯人给切碎!」的惨嚎。
「诺琳好厉害啊……」紫发萝莉望着同伴的英姿由衷赞叹,明明是这么多强壮凶猛的兽人,却完全不是她一个人的对手呢……面对这番心理副人格则无奈吐槽:「抬起头来好好看看你自己的战绩啊……虽然也没什么可吹嘘的,作为暗处的梦魇女王,明明应该直接让它们在一瞬间陷入永梦,或者直接收为奴仆才算合格。」「我没有小梦那么厉害啦……」看着搜捕自己的猪人们鬼打墙般团团转,雪莉红着脸辩解。可爱,叫人恨铁不成钢。
「小心咯。」没有多说什么,梦魇只是提醒。
「诶?」
伴着萝莉没有泄露的娇呼,处在战场最中心却不受打扰的狐狸老者鼻孔出气,发出愤恨的声音:「该死,你们这群废物连区区一个丫头……统统解放吧,属于我的仆人们!」「地面颤抖了起来……这家伙终于出招了吗?」逼退了猪头首领的诺琳眯起双眼,就算并非法师她也能感知到这片土地异常暴乱的能量波动,自地面渗出的灰烟渗入迷雾却染作血红,属于不同主人的野兽头骨纷纷颤抖耀起妖光,随之浮现出它们昔日的形象——猛犸巨象、斑斓毒蛛、剑齿飞蜥……一道接着一道,似死者不曾湮灭的幽灵,在狐人的喝令之下汇入未死的兽人体内,令它们不自禁地怒吼并爆发出更强的力量。
「亡灵魔法还是什么咒术……可恶……」银发萝莉咬住下唇,她已经理解摆在面前的是一股浓郁的死亡能量,路上遭遇的白骨碎片显然成了此地凶手的饵料,不仅如此,就连刚刚死亡的兽人也迅速干瘪为包皮的骸骨,将浓郁的血气输入死亡能量构成的庞大领域之内,在这片领域,兽人的气势几乎都提升了一倍。
更糟糕的是,这股能量还在继续宣泄,强化兽人明显只是副产物,这个罪魁祸首还有着更关键的目的。
「兄弟大象入我肚,浑身不痛没毛病,白白丫头不要跑,看我大力出奇迹!」附在猪头首领身上的是属于猛犸的幽灵,也是此处所有幽灵中气息最强的一道,属于巨象的能量令它浑身肌肉膨起并结出长毛般的疙瘩,獠牙弯曲朝天作名副其实的象牙,而在这一番翻天覆地的变化后,野猪悍然以更强的力量扑向令自己伤痕累累的劲敌。
「区区猪头别嚷嚷,弱鸡变身也是鸡,肉糙血臭难料理,埋进地洞喂蚂蚁!」即便感觉到兽人身上明显增强的力量,银发萝莉依然无畏并狠狠回击,巨剑与大斧碰撞出又一片雷与火的灿花,娇小与庞大的身影相继震退……这家伙变强了,诺琳清楚地意识到。论力量已经胜过了她,而且忘却疼痛疯狂无畏,比起阐释野性更像是为战斗而生的机器,在那双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眼中找不到属于自身的清明。
已经完全沦为战斗的傀儡了,而且不只是它。
黑色的猪怪叫着扑来,身材粗大却比一旁的鼠人还快,它身上附着黑豹的幽灵——冥影豹,没让这豹中贵族附在豹人身上简直浪费,看来这诡异的术式也并不受狐狸掌控,但即便如此兼具速度与力量的不怕死怪物也颇为棘手,自己长出钉刺的棍棒重砸在肩头,令诺琳踉跄了一下,半只脚陷进土里。
「真不讲理。」到这时,诺琳终于稍稍动摇起来,这诡异的术法几乎让兽人的实力统统提升了一阶,这增幅可不是一星半点儿,整体实力绝不止翻了一番!
而这种提升不单消耗了埋藏在这片土地的死亡能量,似乎还是以燃烧生命与理智为代价。一头通红的猪人扑来,口齿爪掌间缭绕烈火,燃料却是自身喷出的凄厉血雾,不知源于哪种魔兽的生命之火也成功穿透斗气层让诺琳感受到久违的灼痛。
嘶……有多久没这么狼狈了?伤口火辣辣地疼,诺琳边躲开猎豹的利齿边想,除了那两次……自从加入冒险团都像是被幸运女神眷顾一样,轻松解决了各种敌人呢。不,或许并不是什么眷顾,而是有同伴在背后支持的缘故吧?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的流浪者,与她们共同生活,共同冒险,跨越了难关的她,已经获得超越过往的力量。
粉润的嘴角微微上翘。
「没脑子的笨蛋们,放马过来吧!」她冲敌人大笑,巨剑迎着鲜血,涌出更为耀眼的雷光。
在这突如其来的逆境中,她相信自己,相信同伴。
而另一边,感受到这份信任的少女咬紧下唇,眼中写满担忧。
一道又一道源于梦之世界的能量自虚空浮现,像藤蔓般捆缚兽人的身体,像蚊蝇般钻进它的耳朵,像轻柔而致命的手掌按摩着躁动的脑门……神秘莫测的能量却在进攻途中不断瓦解,明明这些为力量失去理智的怪物在精神层面应该更容易控制才对,但从地表不断溢出的死亡能量紊乱着她的干扰,燃烧生命的兽人也似成了没有脑子的僵尸,对于根本就不会做梦的对手来说,梦境显然只是笑话。
比起干扰这些用蛮力撕破梦膜横冲直撞的凶兽,她只能尽可能地用自己的力量增幅同伴,为她披上来自梦幻的战衣,配合本人的斗志唤醒那埋藏心底的精神力量……确实,矮人女孩周身的雷光愈发炽盛,即便被愈发狰狞的兽人围攻也将大剑舞得虎虎生风毫不示弱,但种种伤势切实地出现在她精心打造的战甲与娇小身躯,就连承载雷光的大剑也裂纹横生,令人难以想象战局的激烈。少女娇喝,携着全力的一击将头顶鹿角的异形劈成两半,剩余的敌人却不曾被这力量震慑,萦绕着更加浓郁的死亡力量步步紧逼。
糟糕,这样下去真的会……要让小梦出手吗?
似感受到主人格的担忧,内心的女孩只是柔声回应:「相信你自己,办得到的。」「可……」怎么可能做得到呢?被这么多兽人包围,诺琳已经要坚持不住了,而且,那个狐人还在继续吟唱……雷光无法冲破染血的迷雾,正如梦魇的神秘被摒弃心灵的野蛮强行撕碎,雪莉睁着鲜红的双眼凝神屏息,而在这时……似要吼断山河的怒啸,震荡山林。
「该死,那是什么!?」狐首的兽人方才窥见林中的黑影便瞪大双眼,被来自暗处的袭击者撕得四分五裂,积蓄到顶点的死亡能量席卷开来,化作狂风怒号着黑暗伟业未能成功的愤慨。
「发生了什么?」雪莉,诺琳还有保留些许意识的兽人都在惊问,红黑的雾霭中杀出了那道影子,并不比猪人庞大的身躯快如闪电,将拦在道上的敌人虫子般碾碎,猪头首领转身咆哮着迎击,却被抡飞石斧,接着便被压在身下,拍打撕咬着半边入土,而后黑影张开血淋淋的大口仰天长啸,生长了千百年的树木簌簌发抖。
就连蕴含死亡能量的迷雾也被这如卷妖风的怒吼驱散,依附于兽人的幽灵一个接一个溃灭,那些眼冒邪光的头骨亦黯然腐朽,失去靠山的兽人作鸟兽散,却被一巴掌一个拍扁在地上。
然后,就只剩黑影与蹒跚的银发萝莉对峙。
「你,你,你这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原本做好战斗准备的少女却在看清对方之后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叫,原本高举的大剑软绵绵地垂了下来,就像是萝莉耷拉的小脸。
「吼!」四肢着地保持与萝莉相同高度的黑熊发出吼叫,却并非先前震慑山林令兽人肝胆俱裂的怒吼,恰恰相反,甚至灵性地透出几分讨好味道,接着便像一只大狗般爬向萝莉,一脸憨态可掬。
「我,我警告你,别过来!不然诺琳就把你切成碎片!」握着剑的手不住颤抖,但银发萝莉还是努力地吼着,奇迹一般,黑熊真的在距离一米的位置停了下来,抬高鼻子,有些委屈地嗅着。
「呼……」银发萝莉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直接扑上来就好说,不,不对,为什么会庆幸起来啊,该把这流氓熊狠狠地揍一顿才对!为什么,为什么,诺琳的心……会怦怦直跳呢?
「诺,诺琳!」虽然感觉这头熊意外地友好,仍然不放心的雪莉从暗处走出,与同伴并肩望着突然出现的巨兽。
「它难道是……啊,诺琳,认识这个……熊先生?」虽然是疑问句,紫发萝莉的脸却红了起来,她当然认识它,在诺琳梦境最深处,令她痛恨万分的家伙,但这一次,却帮助了她们。
「才不认识呢,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笨熊!」诺琳夸张地挥着大剑:
「估计是这些兽人的咒术威胁到它的领地所以才出来干掉兽人而已。好了,兽人都已经解决掉了,我们可不是兽人的同伙,所以快回森林里去吧!如果要袭击过来的话,会狠狠收拾你的!」「吼!」被这么说着的黑熊只是人立而起,投出长长的阴影遮住两只小萝莉,黑黄色的粗壮棍棒在萝莉的脸前晃来晃去,越晃越大。
诺琳的脸红了。
「色熊……」
——
—— 小剧场:诺琳:又和各位见面了呢——虽然比起小剧场你们可能更想看「后续」?太天真了!诺琳才不会和那头笨熊发生什么呢!
礼貌鞠躬的雪莉:所以本章并没有肉的成分,让各位失望了。
意外的龙香:明明很好拿下却意外地保护好了自己!?那个谁是转性了吗?
碎碎念的奥维娜:但下一章说不定会……唔,如果轮到这边的话……慌慌张张的巫莲瑶:呜,比起那个,希雅已经有预约了不是吗?
跃然的西园寺蝶:没错呢!明明轮到了希雅,如果凑在一起的话岂不是撞车了吗?所以说……该我们姐妹出场了吧!
保养佩刀的西园寺铃:姐姐大人高兴得太早了,之前就在盘算比起万字或许是五千字篇幅更好,说不定接下来两章都只有五千呢——也可能只有一章。
绷直兔耳的西园寺蝶:我不信!没有的事!无路赛!嗬嗬……就算真的只想写五千字也会由于疯狂水字数堆到一万的,就像这章一样!
晃着棍棒的地甲黑熊:吼!
赶紧缩起来的西园寺蝶:为什么这家伙会在这里啊,诺琳你不管管!
吹口哨的诺琳:这只笨熊自己跑进来的,关诺琳什么……咿呀,停下,别过来!
把姐姐从地上拽起来的西园寺铃:真是令人羡慕的关系……不过姐姐大人说这么多话,不像是在钦定下一章的主权吗?
躲到远处偷看的西园寺蝶:嘘……嗯?还有这种操作?那样的话只要多说几句就铁定能得到女主角的宝座——无情手刀的西园寺铃:但如果预测过的话会很丢脸,姐姐大人也请闭嘴。
抱头蹲防的西园寺蝶:呜……
四处张望的雪莉:说起来……希雅姐姐在哪?明明每次都会来的。
吹着口哨的龙香:唉呀,诺琳这次帮不了你了呢……希雅啊,在准备下一场的服装呢,所以没什么时间的样子,比起这个冰雨都快哭出来了哦?……如果不是村里的话,也想换好看的衣服啊……(小声)用薯条蘸沙拉酱画圈圈的冰雨:呜……果然只有我的存在是无人问津的……奋起反抗的诺琳:呜咿……那里不行……等等……薯条不要的话给我……我说的不是这根棒子啊蠢熊——做针线活的幽月:冰雨最近似乎在高级餐馆打工学习,但很可能没有单章。
哭得更大声的冰雨:呜……我只能活在不一定出场的小剧场了吗……伸出援手的龙香:人设崩了,崩了啊!赶快温柔和善知性起来啊!你看幽月刚刚也没机会发言也没在意嘛,还有那只败犬也……炸毛的兰娜:臭金毛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忍你很久了!有胆子出来比划比划?
同样炸毛的龙香:金毛!?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弱弱的巫莲瑶:但你们都是金发啊……啊,我也是……小声啜泣的冰雨:如果人气有幽月一半的话……缝好裙子的幽月:作为补偿,会在世界观联动时增加出场篇幅——有生之年。
黏糊糊的诺琳:哈啊……不,不许射……憋回去……救命……没人帮帮我吗……按下快门的奥维娜:我们精灵都没这么大胆呢……祝你们幸福!
捂住脸的巫莲瑶:诶诶诶?这个世界观的精灵不是清纯设定的吗!?
尽力移开视线的雪莉:小瑶明明是狐狸反倒很清纯呢……啊,这一次似乎伤到了小瑶的同族,抱歉呢。诺琳……这样的话就能填补正文的肉戏空白了,加油吧!
连连摆手的巫莲瑶:诶?和那只狐狸完全没有关系血缘或是别的关系呢,完全就是个坏家伙嘛……请不要在意……虽然很好奇闹出这么大的异变到底在准备什么,不过既然已经干掉的话,阴谋也就烟消云散了吧。
埋头看书的洛梦仙:简而言之像烂尾一样呢,不过说不定会在未来找到什么线索……说起来小瑶的台词增加了,也就是说会把片场抢回来吧——开玩笑的。
咬着指头的奥维娜:唔,可怜的梦仙刚刚也被遗忘了,现在才被想起来插一句台词。
以书遮脸的洛梦仙:这个请不必多言谢谢……其实还挺期待奥维娜这边的,毕竟……皮库很可爱嘛。
眼睛晶亮的皮库:咪咕!
露出奸笑的奥维娜:其实是想看小黄书吧……话说回来皮库这是什么叫声啊,毛球吗!?
完全把脸埋进书里的洛梦仙:根本不想看小黄书——想这么说但反驳不了呢,不过参照红杏雀什么的会写成奇葩也说不定……面露恐惧的西园寺蝶:不,不会吧……见势不妙的龙香:话题岔开了哈哈……既然希雅不在,就由我来说了,大家下次再见——双目无神的诺琳:哈啊……谁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