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冒险团 3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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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冒险团

第三十四章:恋人与少女的归宿

绝美而高傲的冒险者少女露出羊脂白玉的美妙酮体,向浴桶中的自己投怀送抱……

  格拉感觉自己活在梦里,但那沁人心扉的少女幽香,柔软而光滑的细腻肌肤与压住肉棒的娇嫩挺翘却告诉他这不是做梦。

怎么会呢?格拉不解,他虽然因为陷阱与少女发生了关系,也幻想着能再度征服这位女神般的高傲美少女,但理智告诉他自己根本没资格拥有,甚至没资格碰这样的美人……种种疑惑,却在对上那灿若星辰的天蓝眸子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是一双纯洁、美丽而又深情的眼睛,绝不含丝毫杂质。

“我……”金发少女用认真的表情看着其貌不扬的平凡村民,如玉娇颜却不免染成绯红。

她很紧张,但既然到了这里,敢爱敢恨的少女绝不退缩。

“喜欢你。”

说完这三个字,少女美丽的大眼睛弥漫水雾,仿佛整个世界只剩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决定不惜一切去爱的男人。

而听到这三个字的格拉也如遭雷击,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愣愣地理解着少女的含义。

龙香小姐,这个高傲强大,如公主般美丽高贵的少女喜欢我?

无需在意什么理由,只要知道这个女孩喜欢自己,就足够了!

中年却没有娶妻的格拉陷入狂喜,他不禁搂住金发少女的光滑美背,将嘴印上了少女娇脆欲滴的红唇,突然受袭的金发少女呜呜惊叫,伸出小手想将格拉推开,但她一望见男人狂喜的目光,浓烈爱意也就涌上心头,她停止了已经不必要的抵抗,乖乖张开樱桃小嘴任对方长驱直入,甚至伸出丁香小舌主动迎上男人肥厚而略带臭味的舌头,一张如天使般美丽的小脸上尽是与恋人接吻的幸福之色。

夫妻桶中,黝黑高大的男人紧搂着肤如白玉的金发少女,大嘴堵住少女的樱唇将她吻得俏脸通红,媚眼如丝,一双大手也不安分地顺着少女光洁美背滑下,尽情于雪白肌肤游走,像是奋斗一生的男人终于迎娶新妻,享受着人生中至极的美好。

不知吻了多久,这对陷入热恋的男女终于分开了唇,一根淫靡丝线却从唇分处延伸而出,象徵着两个人特别的关系。这令刚刚决定成为对方女友的龙香既羞且喜,一张半带纠结的小脸实在美不胜收,就在这时她才感觉到始终顶住臀部的火热硬物,俏脸不禁更红一分:“你这家伙……就这么兴奋吗?”

“抱着龙香这样的美人肉棒还不硬到爆炸的话,就不算男人了。”与龙香长吻后格拉的心态已经放开,得意地说道。

“哼,色狼!”听到这话龙香没好气地白了格拉一眼,这平日算作鄙夷的动作却也在坦诚相对的暧昧姿势下显得风情万种,这么说着的她却做出了迎合色狼的举动——轻轻抬起雪白美尻,曲线诱人的臀沟紧贴阳具从根部蹭到龟头,接着更无限诱惑地用那粉红小缝划过龟头,那一瞬小穴口包裹肉棒前端的销魂快感差点令格拉爽得出声,他不禁想要挺腰插入,好好整治这磨人的小妖精,少女却傲娇地轻哼一声,蛮腰一抬,令那紧窄滑润的小穴与肉棒分离。

“别急哦~”看着男人涨红的脸,金发少女摆动玉指狡黠一笑,随即盈盈跪下,将那硕大的男性生殖器握在掌心,平时持剑的小手竟没有一点茧,柔软却有力地握住肉棒,带给男人特别的快感。

“格拉的肉棒已经……这么大……这么硬了……”迷离地注视着曾令自己欲仙欲死的擎天巨柱,龙香绯红而绝美的脸蛋靠得越来越近,最终伸出粉红小舌轻轻地舔了上去,销魂的快感令格拉一个哆嗦,马眼张开而又闭合,差点幸福得就这么射在龙香脸上,毕竟他之前用肉棒摩擦少女臀沟时就在憋着了。

“哼~早泄男!”冰雪聪明的龙香心有所感,抬头冲格拉毒舌嘲笑,格拉的雄性威严岂容这小妮子冒犯?火气一大他直接将少女满是金色秀发的小脑袋按上自己的胯部,强行将肉棒插入小嘴:“敢怀疑我是早泄男,看老子不把你干得欲仙欲死!”

若被其他男人这么对待,龙香定感觉屈辱欲死,恨不得将口中秽物一口咬断,但被恋人这么对待的她只觉这打情骂俏有趣无比,便兴奋而顺从地含住肉棒,舔弄吞吐,尽心侍奉起来,格拉也因此倚靠在夫妻桶发出舒爽呻吟。

“真的这么舒服吗?”偷偷观察格拉表情的龙香颊飞红霞,恋人的快乐对她而言就是最好的鼓励,像火焰蔓延玉体,使绝美少女紧夹玉腿,晃动雪臀,蜜穴口愈发湿润,'想让他更舒服'这样以前绝不会有的想法出现在了龙香的脑中,令她手口并用,加倍努力地服侍这根黝黑硕大的男根,该说龙香不愧是天才少女,含舔肉棒没多久便渐渐回忆起了当初巴基教导的“剑技”,于是使出浑身解数,一会儿用丁香小舌划过龟冠层诱惑挑逗,一会儿用雪白玉手轻抚阴囊,直爽得格拉红光满面,几乎要压不住射精欲望,只觉这美少女屈身侍奉带来的快感与征服感不比抽插名器小穴要弱分毫!

第三十五章:并蒂盛放的百合花

在人迹罕至,就连鸟鸣声也稀罕的树林深处,却坐落着一口小潭,小潭不深,潭水清澈见底,站在潭边一眼就能望见游鱼与虾蟹,澹澹的雾气在水边漂浮,为这处美景添了一分朦胧,宛如仙境一般。

即便是村民也很少会到这山林深处的潭边,毕竟他们还要忙着务农,根本没有闲工夫到深山里欣赏美景,只是任何人都不会想到,今日潭中的美景,可比过去的任何一日都美上万倍。

夜空般黑发飘浮在澄澈的水面,如雪玉凋琢的素手轻抚无暇娇躯,气质出尘如广寒仙子,却澹然恬静,冰山般令人仰望,实在无法想象那能将万物吸引的紫眸中蕴含着怎样的神思。

绝美的黑发少女,在清澈透明到无法对她雪白玉体产生丝毫遮掩的小潭中洗浴,平常所穿的漆黑长裙挂在岸边青石,只是这一幕就能引发无限遐想,而实际见到女神入浴的场面,更是能令所有雄性为此血脉贲张!就连游鱼都无法抵御这不可思议的魅力,被吸引而来,摇着尾巴看着少女雪白耀眼,晶莹剔透的肌肤,却又怀着莫名的敬畏不敢一亲芳泽,只好保持距离在黑发少女身边环绕一圈,单是能近距离观看,与绝色少女处在同一水域就感到无限满足。

多么美丽的女子,恐怕世间的所有生灵都会为此自惭形秽,明明对她无比渴望,却又自卑得无法靠近吧?但事实上……一双略显黝黑,但与如雪肌肤相比简直与煤炭无异的手掌攀上了玉体,带着老茧的粗糙老皮在接触的一瞬几乎就被这光滑细腻的肌肤牢牢吸住,怎么也拿不下来了,绝妙触感的回馈令双手的主人嘴角上扬,随后这双手掌便覆盖了少女尽管没有起伏却依旧动人的胸部抚弄起来。

“幽月可真是厉害呢,那么凶的一头豹子,一句话都不用说就吓跑了。”

老熟人般亲切地呼唤着事实上刚认识不久的高冷冒险者美少女的名字,男人——村里的无业游民亚力克甚至用手指捏住了少女胸前的嫣红,并进一步欺近神妒的玉体,对那比绸缎更加顺滑的黑发一阵勐嗅,露出陶醉的神情:“还是这么香呢,单是闻着,肉棒就变得更大了,忍不住就想插到幽月的小穴里狠狠射出来,把幽月搞得一塌煳涂啊!”

冷若冰霜,雪白无暇的俏脸飘起澹澹的绯红,但冰山女神并没有抗拒登徒子的冒犯,玉手捧起潭水继续擦拭本就无垢的身体,似乎把男人及他的冒犯当做不存在般,男人嘿嘿一笑,手掌顺着冰山美人的完美曲线继续前进,在每一寸玉肌留下自己的痕迹,用自己的污浊将少女的洗濯化作无用功。

肆意攻占着动人玉体,在少女的魅力面前男人显然忍耐不了多久,尚未将少女的全身抚弄一遍便忍不住挺动腰身,将早就膨胀到极限,甚至差点在少女的光滑美尻上发射的肉棒用力突入,就这么挤开光洁无毛的一线美鲍,插入紧窄嫩穴中,遭受勐攻的三无少女身躯微颤,神情不变,红唇中却漏出一声轻吟,直勾得侵犯者心底邪火旺盛,已插入销魂玉穴的肉柱更膨胀一圈,接着就开始大肆操干起来!“幽月,幽月小姐,被小人的肉棒干得舒不舒服啊?嘶,突然夹得这么紧,一定爱死这根大肉棒了吧?也别一直冷着脸嘛,舒服的话就大声叫出来啊,说说你这高贵强大的女冒险者有多喜欢村民亚力克的大肉棒,恨不得一辈子待在村里做亚力克的老婆……嘿嘿,别害羞嘛,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

大手在雪白娇嫩的肌肤游走,没有丝毫衣物遮蔽的动人玉体是那么柔软光滑,却被比淫贼还猥琐的村庄混混摸了个遍,少女最重要的圣地更被男人的伟物占据填满,硬是扩张成这根肉棒的形状,犹如仙女临尘的美人就这么任小人亵玩并以污言秽语调戏,却只是冷着张脸,捧起彷佛因她而圣洁的潭水洗涤找不到一点瑕疵的娇躯,却又在男人无时无刻不肯停息的亵渎下面露红霞,发出一声声浅浅的呻吟。

到后来,就连这樱桃小嘴也被男人霸道地堵住,琼浆玉液惨遭肥厚舌头肆意掠夺,比起玉穴毫不逊色的后庭也被手指探入采摘,出尘神女本来连妄想都算玷污的身体就这么被侵犯三穴,只为满足一介村夫的兽欲与征服欲望。

销魂绝妙鬼没地,而且学识那么渊博,难道是去研究药草的知识吗?呜,和幽月一比,我这个冒险者当得很不合格的样子,不过说起来,这件事幽月为什么告诉格拉而不是亲口跟我说呢?难道是那时候……”

想到这里龙香本就泛红的俏脸更是火烧般滚烫无比:“等等,幽月不回来,也就是说……今晚,只有我们?二……二人世界?”

脸红到脖子根,龙香悄悄将目光向上瞟,正和男人火热的目光对上,一时间,能想到“孤立无援”

的自己会被怎么对待的龙香身子一软,悦耳的声音却透出几分喜悦与期待:“格拉?”

出乎少女意料,男人并没有急不可耐地扒下自己的冒险者服将她吃干抹净,也没有脱下裤子令她好好伺候那叫人又爱又怕的巨物,或者将她直接按在桌子上干得合不拢腿——不对,格拉怎么会那样嘛!但一反常态地,男人无比认真地望着天赐的美人,尽管裤子还是微微鼓起,表情却前所未有地郑重,一阵踌躇后,他开口了。

“龙,龙香,我这些年也攒了些钱,和镇上的老约翰也认识,应该能在那里买一栋房子……我知道像你这样的冒险者不想住在乡下,所以……搬到城里的话,能嫁给我吗?我,我一定会努力照顾你,还有我们的孩子的!”

一口气将话说完,格拉紧张地看着俏丽得像天使下凡的心上人,却见金发少女满脸不可思议地张大红润小嘴,呆呆地望着他,分明不相信这居然是现实的模样。

果然,是不可能的吧?又强大,又高贵,又漂亮而且这么年轻的美少女就算喜欢他,也不可能愿意和他结婚,一辈子做他女人的……激动的心跌落谷底,格拉张开干燥的嘴唇,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就在这时,柔软无比的玉手轻轻牵起他的手掌,格拉不可思议地望向对方,却见向来骄傲的美少女此时竟满目温柔。

“傻瓜,只要是和你在一起,住在城市还是村里又有什么分别呢?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再说,大城市虽然好,安静的小乡村也不错呀~”

牵起粗糙而充满老茧的手掌,美少女冒险者深情告白,而后又有些害羞:“不过……想不到你这家伙这么大胆呢,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真是的,叫人家怎么拒绝啊?”

美人的应允令男人转忧为喜:“那……继续住在村子里?”

“才不要!”

含情脉脉的少女一声娇叱,好像提前领悟了河东狮吼的职业特技——当然美少女就算河东狮吼也格外悦耳……意识到自己失态的龙香脸红地别过脸去:“才不要住在偏僻的村子里,什么东西都买不到的日子也太麻烦了……再说,哼哼,本小姐我可是精英冒险者啊,冒险这么多年攒下来的钱别说买栋房子,就算要买块领地当领主都不在话下~让我想想,格拉男爵?男爵夫人龙香?唔唔,好奇怪……”

想到这里,少女将手指点在红唇,煞有其事在思考的样子令男人看得入了迷。

不仅能讨到这么漂亮的老婆,还能成为领主?格拉咽了咽口水:“可是……这是你的钱,而且我是男人……”

“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我的钱不都是你的吗?”

白了这木头一眼,龙香拉长了语调:“不过,如果你敢对不起我的话,哼哼……”

“绝对不会,我能娶到龙香小姐,就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绝不敢有其他非分之想!”

格拉连忙保证,龙香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真的吗?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就像幽月,难道你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

格拉一时答不上来,怎么可能对那种高冷美人没有一点欲望呢?可这话当着刚刚答应自己告白的少女说出来……不愿意撒谎的男人一时吞吞吐吐,笨拙的模样令金发少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傻瓜,别装了,男人可都是喜欢三妻四妾,把天底下美女都占为己有的生物,真奇怪本小姐怎么会爱上你这家伙……不过人家幽月肯定是不会看上你的,哼哼,有个没用的老公倒是令人很放心呢。”

一下子就被鄙夷了,却因为对方是心仪的少女没感到半点屈辱,格拉不好意思地挠着头:“那,龙香小姐……?”

“这时候还叫龙香小姐?该改口了!”

龙香一瞪美目,天蓝色的美眸中却透着期待。

“龙……老婆!”

到这时候了格拉的脑筋也转得飞快,实力高强的老婆也完全是好事,无能老公是难逃妻管严了。

只不过,到了床上就是另一回事了。

“哈啊……格拉……好厉害……又被……嗯呐……顶到花心了……”

宛如天籁的娇声绕梁不绝,冒险者修长健美却依旧光滑白嫩的修长美腿紧紧盘住乡下壮汉的老腰,晶莹漂亮的脚趾随着响亮的啪啪声蜷缩又松开,似也表达着主人沉迷于欲望的欢愉。

“老婆!”

享用着异国美少女冒险者美妙娇躯的男人也兴奋大吼,单身四十年的男人毫无性爱技巧,只顾用自己黝黑粗壮的大屌简单粗暴地反复抽插,或许两个人真是天作之合,性器的相性竟然绝佳,哪怕毫无技巧,硕如鹅卵的龟头每次都能蹭过少女敏感的G点接着顶上花心,只令一道道快感电流穿过少女娇躯,爽得金发美少女娇喘连连,美眸中的爱意更是浓得化不开:“格拉,老公的肉棒好~大……嗯……轻……轻点……要被老公干得不能思考了……”

但正在兴头的男人哪里停得下来?听到骄傲而强气的美少女妻子服软求饶,更兴奋得加大力度,坚挺阳具每一次都顶上花心,只令少女的娇吟一阵高过一阵,本来厌恶男人和性事的她如今早就没有了抵触的念头,反倒在男人操弄下主动扭着久经锻炼的小蛮腰,用小穴拼命夹住大肉棒,只为进一步接触带来的强烈快感与将自己的男人伺候满意。“呼,老婆的小穴夹得这么紧,忍不住了!接下我的精液,生下我们的孩子吧!”

在冒险者美少女身上驰骋耕耘半天的格拉终于按捺不住,发出了中出与播种的宣言,而已经被干得情迷意乱的龙香自然是用美腿紧紧缠住男人的腰背,顺着男人的粗暴宣言动情回应:“把老公的精液尽管射进来吧,我要怀上老公的孩子,为老公生下健康可爱的宝宝!”

平日里那个骄傲的剑士美少女绝不可能说出这温柔而顺从的话语,但已经爱上眼前男人并决意嫁给他的龙香却将自己最柔软的一面展现,本来被男人碰一下都会生理性抵触的香软娇躯八爪鱼般缠上爱人强壮有力的身体,火热的红唇献上热吻,少女与壮汉水乳交融般连接在一起,包括那将娇妻小穴充分填满的肉棒也在抖动中有力地射出一蓬蓬白浊浓精,彷佛用不尽的生命精华灌满孕育后代的神圣之地,以至于青春少女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阵阵暖意令强气骄傲的美少女在心安与幸福中登上了快乐之巅,这一瞬所有的杂念都融化在火热之中,充满个性的冒险者少女此时什么都不想,只顾紧抱自己最重要的人,忘我拥吻。

……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从那大脑空白的狂乱中恢复,那在高潮中无法思考的处境令具有冒险者警惕的金发少女一阵后怕,但想到最爱的人就在面前并与自己亲密无间地交合在一起,那种担忧反倒化作满心的幸福感,不禁抬头用水汪汪的蓝眸凝视着气喘吁吁的恋人,男人自然读懂了娇羞妻子不好意思说出的邀请,坚定点头令她羞涩期待,刚刚射精的男性生殖器竟又一次在蜜穴中抽送起来,简直就是令少女淫堕的邪恶机器,却令金发少女忍不住收缩下体,满心期待。

“那个……”

就在这时,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却惊得他们几乎魂飞九霄云外。

“打扰到你们了吗?”

清冷的话语中透出一分歉意,紧密结合的未婚夫妻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门口,那清冷绝美,宛如夜之女神下凡的黑发黑裙美少女就这么平静地站在门口,注视着本该冲击性的场面脸上不起波澜,紫色美眸星空般深邃,令人根本琢磨不透她的心思。

被抓奸在床,格拉倒觉没什么,尽管知道自己老婆和这美得令人窒息的三无美少女关系亲密,但老婆自己都决心嫁给他了,相信幽月小姐也没话说,对,这么优雅而高贵的幽月小姐一定能理解的……只是,被她发现关系的时间稍稍提前了,而且被撞见情事多少有些尴尬——但一想到是这美貌甚至更甚于娇妻的冰山女神在一旁观看,下体反倒更兴奋到几要爆炸了。

可龙香却如坠冰窟,她瞪大眼睛,惊恐而愧疚地望着自己恋慕的伙伴、好友、闺蜜、恋人,连妖魔鬼怪都不怕的她竟然产生了莫大的恐惧,黑发少女与平日没有区别的平静视线在她看来比刀子还要锋利,素来冰冷的神色更冷若冰霜,彷人意料,令芳心本来跌落谷底的少女与她的丈夫恍如梦中。

“好。”

轻轻点头,高冷美少女就这么将这荒诞也可以说是屈辱的人生大事答应了下来,熟知好友个性的龙香明白对方言出必践,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对方,接着与她紧紧相拥。

“幽月,谢谢你……”

三无少女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拍打傲娇少女的后背,冰凉小手却令金发少女分外心安,她又一次,被幽月照顾了…………“所以说,便宜你了。”

“格拉先生,今后请多多指教。”

一黑一白,一冷一热,黑发黑裙的高冷三无少女与金发白裙的傲娇强气少女跪坐在两边,伴着不同的问候,各具特色却都绝美的娇颜凑近了男人——下面雄起的分身,哪怕男人自己都闻得见的腥臭味熏得这对闭月羞花的俏脸白里透红,黑发少女只是平静而认真地看着对自己张牙舞爪的污秽巨兽,金发少女则满脸嫌弃,玉手却呈相反意愿地将庞然大物轻握套弄,急促呼吸扑打在龟头,火热而香甜。

“老婆,幽月小姐,我……”

“哼,闭嘴,乖乖准备让这大肉棒射精就好。”

曾经对这种事深恶痛绝的少女已能没有心理负担地说出“大肉棒”

“射精”

这种词,白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一眼,套弄肉棒的龙香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在那紫红锃亮的龟头上舔了一下,却爽得格拉身体一颤,肉棒却被雪白小手牢牢握住,金发少女又似小猫般伸出舌头舔了几下,然后红着脸看向一旁的黑发少女:“只要这样这根坏东西就会爽得不得了了,幽月也试试?”

“嗯。”

幽月轻轻点头,从龙香手中接过肉棒,冰凉而滑嫩的触感带给男人另一种刺激,肉棒一颤差点就射了出来,才意识到冰山女神比想象中更销魂的格拉抽了口凉气想请黑发少女慢一点,黑发少女却已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起来,舔了几下似乎觉得还不够,更是凑近男人的胯部,舌头绕着龟冠层若即若离地舔过一圈,那彷佛蜻蜓点水般高超的技巧加上在老婆面前接受另一名绝美少女侍奉的刺激感差点令男人直接缴械,却不想让刚确定关系的“便宜老婆”

小看了自己,只好咬紧牙关拼命忍耐,黝黑老脸涨成红黑的模样落在金发少女眼里只令她好笑又起了捉弄之心:“幽月果然学什么都很快呢,那我们一起来吧~”

“什——”

只是被一女服侍都要招架不住的男人惊愕地低下头,却见两名各具特色的美少女一起伸出光滑娇嫩的玉手握住他的阳具,彷佛争抢美食般奋力舔舐着他的肉棒,甚至张开樱桃小嘴将硕大龟头整个吞入口中,另一人便默契地舔过肉棒杆部,接触到那一根根青筋时令其血液沸腾,突出得几要炸裂!两张无可挑剔的绝美脸蛋共同舔舐着黝黑肉棒交相辉映,只令雪白小脸被点点先走汁沾污,龟头刚从一张小嘴吐出便被另外两瓣樱唇轻轻包含,如同间接接吻的接力绝美而淫靡,两人的小手也没闲着,一边套弄一边抚弄着肉棒下毛茸茸的阴囊卵蛋,简直对这下流肮脏的生殖器爱不释手。

身为强大而绝美的冒险者少女,龙香与幽月本就有最完美的身体,滑嫩肌肤、柔软香舌无不带给男人至高享受,而聪慧天资则令接触性事不久的她们已经掌握不俗的侍奉技巧,此时更是两人一起,心有灵犀的默契令这快感无与伦比,直爽得为将要娶到这对绝美百合花的男人丢盔弃甲,没过多久就将滚烫腥臭的精液悉数送出!同时舔舐肉棒,为恋人着想而不愿将精液独占的少女同时放开了肉棒,用绝美脸蛋迎接白浊的浇淋,夜空般黑发与阳光灿烂的金发一齐被白浊沾染,两名少女会心一笑,一起伸出粉舌悉心地将精液清理得干干净净,随后红唇相接,交换着共同丈夫赐予,在男人眼皮底下上演令人血脉贲张百合吻戏。

唇分,面红如血的金发少女甩甩脑袋令自己从恍惚中醒来,挑衅地看了再度挺立的阳具一眼,随后羞涩而主动地爬上床,轻轻趴上同伴轻盈而无暇地娇躯,幽紫与天蓝的美眸相对,都乖乖地分开双腿,玉腿横陈,纯黑与纯白的裙摆卷起,粉嫩的美鲍带着晶莹水滴,宛如旷世珍宝般,相距只有一线之隔。

“来吧,笨格拉,我们今天都是你的,不过你~想~先~吃~谁~呢~”

扭过头与恋人一起望向身后的男花心的男人,现在连幽月都便宜他了,如果以后还敢出轨,绝饶不了他!“不过,就算是冷静的幽月被老公的大肉棒干着,果然还是免不了发出呻吟呢……为什么,感到异常地兴奋呢?”

美腿交缠,龙香红着脸兴奋地想着,是共侍一夫的喜悦,是拖恋人下水的背德,还是看到幽月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女被凡尘玷污产生的变态快感?哪怕夹紧了腿,玉液还是涓涓细流般从小穴流出,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那坚挺之物在幽月体内肆意冲撞,这简直像她也被一起操弄似地,已经兴奋到停不下来了!“等等,幽月还是第一次,就这么粗暴的话——”

突然想到这重要的事,龙香连忙关切地看向黑发少女的脸庞——一如往常地冷静,只是艳若桃花,转身看向交合处,令她心动不已的黝黑肉棒一次次撞入无毛嫩穴,啪啪声愈发响亮,却不见半点血迹。

“幽月你已经不是处女了?”

龙香无比惊讶地看着好友,后者只是轻轻点头,这令龙香一时有些难受,但想到自己同样失身于该死的男人,这次也背着对方和格拉相爱,自知理亏的金发少女只好抿了抿红唇:“反正,都要一起嫁给格拉了,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吧,嘿嘿,不过色老公你连一个处女都得不到呢,这就是你好色的报应吧!”

对于妻子这背德到过分的嘲笑格拉已无暇答复,本来作为村民的他还是颇有处女情结,很难接受自己的女人居然被别人染指,可龙香幽月这样的绝色美人他能一亲芳泽都是三生有幸,如今居然有机会左拥右抱,他又怎么好意思抱怨和不满呢?还有无法令他回答的另一个原因是幽月的小穴实在太舒服了,这已经无法用名器来形容的销魂玉穴比龙香的紧窄天才剑士少女穴还要极品,爽得他根本说不出话来!“嘿嘿,这就说不出话来了?以后色老公你可得天天和我和幽月做,连自己的女人都没法满足的可不算真男人哦~”

还没过门,傲娇少女就抓住自家男人的窘态毒舌戏弄起来,听到这话的格拉一个激灵,不禁想到日日夜夜享用这对百合花,与两名绝色娇妻恩爱无限的未来,兴奋与幸福溢满胸膛,精关一松,生命精华便满满地注入高冷美人的白虎嫩穴中,黑发少女随之发出醉魂酥骨的呻吟,娇躯轻颤,氤氲朦胧水雾的紫眸中春意无限。

“……喂,这射得也太快了吧?你行不行啊?”

龙香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随后怀疑又担忧地说道,话音未落,黝黑大肉棒便甩着精液与淫水从三无少女穴中抽出,精准而强势地捅入傲娇少女穴的最深处,一双大手左右开弓,打得雪白挺翘,一直不安分扭动勾引人的美尻啪啪作响,留下耻辱的澹红掌印。

“等等,就这么进来的话……咿呀!好大……好厉害……对不起……老公……嗯哈……我错了……不该说老公不行……”

曾充满傲气,如今娇媚动人的娇声伴着激烈的啪啪水声,象征着天才剑士少女与她的百合恋人一起被村民肉棒杀得丢盔卸甲,俯首求饶,销魂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彻夜不绝。

……“嗯……”

一声嘤咛,金发少女轻轻地睁开眼睛,抬起小手轻轻遮挡将她唤醒的正午阳光,却轻轻扭头,映入天蓝眸子的是黑发少女绝美无暇的娇颜,与村民大叔平平无奇的脸庞。

看着生命中最重要二人安静而幸福的睡颜,少女松了口气,感觉此时的心情前所未有地充实与宁静。

“真是的,这该跟怎么和希雅她们说啊……兰娜那家伙肯定会狠狠笑话我吧?”

有些头疼地嘀咕着,金发少女却毫不后悔自己的选择,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她轻轻一笑,抱着有力的臂膀将小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任熟睡的男人左拥右抱,成为霸占她与黑发少女的人生赢家。

“老公,幽月,接下来的日子,就请多多指教喽~”

金发少女埋头桶中的侍奉持续了整整十多分钟,被侍奉的格拉当然享受到了神仙般的乐趣,而龙香感受着这粗硕阳具在自己口腔进进出出,像强硬主人般将自己蛮横蹂躏,被支配的异样快乐令她美眸迷离,全身染遍红霞,几乎将淫秽的口交视作神圣仪式。终于,阵阵快感以热流的形式汇聚在敏感而畅享艳福的龟头上,滚烫得像是把格拉的精关与自制力消融,他再也按捺不住射精欲望,不禁将少女的小脑袋用力按在胯下,被服侍的巨龙开始有力抽插。

“忍不住了,龙香,我要射了!”格拉低吼,好似在作出征服宣言。

“呜呜!唔!”被肉棒堵住小嘴的龙香只能呜咽着承受蹂躏,痛苦,屈辱,还有令她感到不可思议的喜悦同时产生,努力忍受肉棒抽送的她终于感觉到这根强悍肉棒达到了顶点,它在自己口中膨胀,爆发!

一时间,少女瞪大了蓝宝石般美丽的双眼,绝美脸上写满震撼悸动,炽热的,粘稠的,腥臭的精液在她口腔中炸裂般释放,瞬间填满了柔软温暖的口腔,浓厚的味道与冲击感令她几欲晕厥,胸口的心脏却像小鹿乱撞般跳得飞快,她深刻记住了这种感觉,这是这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征服烙印。

“噢!”伴着无比满足的低吟,格拉从龙香的樱桃小嘴中抽出肉棒,不料这场射精尚有余力,竟在拔出小嘴时被少女的樱唇轻轻一勾,再度刺激得迸发浆液,于是这肮脏腥臭的白浆便肆意喷发,将金发少女的娇嫩樱唇,小巧琼鼻,精致脸蛋,柔顺秀发统统玷污,一时间两人都目瞪口呆,大眼瞪小眼间,由于射精缩小半软的肉棒却渐渐勃起,又一次凶猛地挺立在少女面前,这杀气腾腾的巨物甚至一晃一晃,仿佛有意调戏着猎物。

“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大色狼,大变态!”龙香含含糊糊地喝骂着,却缓慢而小心地地将满嘴精液咽了下去,并用玉手轻抚小脸,像是拂起洗澡水将污秽洗去,又像是将精液当做面膜擦拭俏脸,这简单却表示驯服的动作令格拉激动万分,坚硬滚烫的肉棒一下下戳上少女光滑细腻的小脸,这种调戏令男人征服感大增,也令少女脸蛋通红,却不禁心神荡漾,产生了自己也不明白的期待。

“龙香!”已无法压制欲望的格拉霸道地压倒了龙香的娇躯,迫使少女改跪为坐,靠在夫妻桶边缘用如水双眸仰视着他,绝色的小脸上分明透着期待。

这无疑是兽欲最好的导火索,格拉再度低吼,已经架在少女美腿之间的阳具移动,对准,以火热龟头顶开含羞待放的花朵,接着长驱直入!

“嗯……慢点……色狼……”一瞬间被侵入的充实感令龙香娇躯微颤,惊呼出声,粗壮肉棒猛烈入侵的痛楚使她小脸微白,忍不住用粉拳捶打大色狼的后背发泄不满,已经被兽欲支配的格拉却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反倒听着龙香不同以往的呻吟兴致勃发,抓着她那堪称极品炮架的双腿干得更加厉害!

“龙香小姐,那个骄傲的龙香小姐,在被我干!在夫妻桶里自愿让我干!”

看着金发少女楚楚可怜却任凭自己摆布的娇媚模样,雄性的征服欲望一瞬支配了格拉的心灵,拥有强大实力的绝色冒险者本该是自己一生都没有触碰机会的人物,而他不仅见到了,更有幸一亲芳泽,甚至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直享用这名绝色少女,成为她的恋人,丈夫,他激动,他要用自己的本钱彻底征服这个少女,令她身心沉沦,永远离不开自己!

一时间,过分激烈的抽送令本就心怀期待的少女爽上了天,原本还带着几分强气的训斥化作充满媚意的呻吟,白玉般的小腿盘在男人腰间,柔软妩媚地催促着男人奋力耕耘,对已经尝到欢爱滋味的龙香来说大肉棒猛插小穴、顶撞花心简直是无法抵御的毒药,使她身子酥麻,除却表达喜悦与服从的叫床声外没法再说什么了。

更何况,这个正在自己身上大力征伐的不是别人,是自己的心上人。想到这里,龙香的眼神变得柔和,小粉拳的捶打成了充满爱意的拥抱,她主动将娇软而美妙的身体贴上男人,光滑娇嫩的肌肤令格拉更加兴奋,以仿佛要将这小美女完全揉入自己体内的手法用力揉捏着少女的挺翘雪臀,令少女娇呼却心生甜蜜,黝黑平凡的中年村民,雪白绝美的剑士少女,有如癞蛤蟆与天鹅的两人就这么以最紧密姿势紧紧结合在一起,随著有力而狂暴的抽插在夫妻桶中起起伏伏,搅得水花四溅,啪啪声格外响亮。

“嗯……哈啊……格拉……好强……我爱你……要丢了……”在令人疯狂的欢愉中,被男人以对面座位干得起起伏伏的龙香甩动金色秀发,毫不掩饰自己所受的快感与心中炽热爱意,这对金发少女而言生平第一遭的表白也令格拉加倍兴奋,竟在绝美少女的刺激下精关失守,于是猛地加快抽插速度,在紧窄粉嫩的小穴中连干十几下后重重顶上花心,蓄势已久的阳具巨炮般爆发,滚滚浓精一瞬间盈满花心,灌入少女圣洁不可侵犯的子宫。

“丢了……丢了啊啊啊啊啊!”同一时间,龙香八爪鱼般缠紧了征服自己身体的强壮雄性,此时的她小脸潮红,星眸如醉,一面甩动阳光般耀眼的金色秀发一面张开樱桃小嘴发出象征抵达快感巅峰的诱惑呻吟,雪白无暇的玉体更是香汗淋漓,紧抱着男人躯体痉挛不断,就像在大浪中颠簸的一叶扁舟,只有依附于礁石般强壮的雄性才不至于沉入海底,就这么爽到晕厥虚脱。

身份悬殊的男女在最直接的交融中体会到了纯粹的快乐,男人挺动臀部,少女扭转纤腰,有力大手与晶莹藕臂用最大的力量将对方搂紧,恨不得完全融为一体。

两人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在夫妻桶中维持着这种紧密结合的姿势,像是要持续到天荒地老。

“格拉……你真厉害……”良久,龙香将小脑袋伏在男人胸膛,感受着对方的浓厚体味与有力心跳脸蛋绯红,身为一名骄傲强大的天才剑士少女,她亲口承认被这个男人打败,被他强大的雄性力量折服了。

“你真美。”格拉则抚摸着少女雪白娇嫩的肌肤与柔顺金发由衷赞叹。

“真是的,花言巧语,本小姐看错你了……”龙香的脸红了,平常的她对这种夸赞不屑一顾,因为追求她与赞美她的男人实在太多,可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在他的爱抚下听到这话……“呜……”龙香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鸣,格拉听得骨头都要酥了。

“你真的太可爱了。”格拉轻抚少女绸缎般的金发,满心欢喜的赞叹:“我从没想过能和你这样的女孩……”

“我也没想到……可是……不知为什么就喜欢上你这个大色狼啦!”龙香用如水眸子望着格拉,红着脸,目光却坚定无比,随即她纠结地低下了头:“明明我喜欢的是幽月……”

“幽月小姐?”格拉吃了一惊,那道黑色的清冷倩影在脑中浮现,令他本就坚挺的肉棒竟然更硬了一分,随即他兴奋地挺直了腰,一名有另一位绝色少女为恋人的百合少女爱上了自己,这令他的成就感更加强烈!

“嗯……别……”少女红着脸发出娇喘,此时男人坚硬如铁的肉棒依旧将她的小穴填得满满,稍微一动就令她娇躯酥软,脑子都要麻了,这令她对恋人的雄性伟力更加心折,明明是在夫妻桶内,这根东西居然把水都挤出去了,独占着她的小穴,这种充实感……“啊……”想到这是夫妻桶,想到这是自己的男人,金发少女的美眸蒙上了一层粉色雾霭,在这个木桶中被他插入,射精乃至征服的自己将会在未来数不清的日子经受相同甚至更激烈的对待,在夫妻桶,在床上,在……想到这里,少女本就是极品名器的小穴一阵收缩,却吸得格拉舒爽万分,忍不住挺腰一顶,教龙香一声嘤咛,她不禁抬头与这个令人又爱又恨的色狼对视,蓝宝石般的大眼睛蒙上水雾,绝美脸蛋羞得火一般红。

“龙香可真是喜欢肉棒的小妖精呢!”格拉笑着将腰身再度挺动,令已经被肉棒打败的少女娇呼连连,却又羞愤地用掩住小嘴,终于从银牙玉指中漏出有些气恼又有些甜蜜的两个字:“色狼!”

“龙香是不是就喜欢色狼啊?”听到这话的格拉变本加厉,加快抽插的同时俯身含住少女雪白晶莹的耳垂,调笑道。

面对如此傲气而可爱的少女,哪怕是老实人都无法压抑将其调戏欺负的心情了呢。

“嗯……哼……色狼……坏蛋……慢点……别……”本就敏感的龙香在这番调戏下更是面红耳赤,说话也断断续续的,但她还是强忍娇羞和身体酥软用小手推着格拉的胸膛:“你先停下……把这东西……嗯……拔出去啦……”

“难道龙香不想做了吗?”格拉放缓抽插速度,有些吃惊地问道。

“哈啊……谁想……跟你做啦!”小脸通红的少女作势用力捶打男人胸口,可小粉拳落下来却成了软绵绵的按摩,最后她红着脸,贴着男人胸膛用细如蚊吟的声音悄声道:“至少,到床上……”

这五个字令格拉如闻天籁,他欣喜万分地将流连忘返的阳具中小美人的名器小穴拔出,溅洒大量水滴从桶中站起,并在少女的惊呼声中以公主抱的形式将娇躯酥软无力的她拦腰抱起,直接冲向自己的卧室!

“至少把身子擦擦啊……”第一次被男人公主抱的金发少女脸红心跳,却忍不住用小粉拳轻轻抗议,格拉却激动得哈哈大笑,吓得龙香连忙伸出小手把他的嘴给捂住:“别吵醒幽月!”

说着,她忍不住看向原本的卧室,美眸中浮现爱意、歉意,还有更复杂的神色。

对不起,幽月,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我已经……这番话龙香藏在心底,感受着直顶自己大腿的那根火热坚硬之物,她的脸更红了。

像是不到一瞬,又仿佛几年那么漫长,龙香被轻轻放在那不算舒适却令人心安的硬板床上,接着她便对上一双通红而富有侵略性的眼睛,来不及有半点反抗就被那化身野兽的雄性压在身下,黝黑巨龙轻车熟驾地找到洞口,直捣黄龙!

“啊!”一声娇吟,带着一分惊讶,二分耻辱,三分惊喜,四分欢愉响起。

赤裸裸,湿漉漉,黝黑与雪白的两道身影就这么紧紧交缠在一起,进行着最原始与激烈的结合,发出床板震塌般的巨响与有如天籁的婉转莺鸣,用修长美腿盘紧男人的腰部催促精液,趴伏撅臀以小母狗的姿势迎接怒海狂涛般临幸,甚至女骑士般骑跨在男人腰身,扭动蛮腰,主动寻求着男人性器赋予的无尽欢愉。

只是个普通村民的格拉也在这晚化身狂兽,或将金发少女压在身下疯狂蹂躏,或以把尿式顶得她高潮连连,甚至在剑士少女凭仅有傲气反客为主,骑乘榨精时耸动腰部,中出子宫将龙香射到失神后再一次将其压倒狂干,腥臭浓精射满雪白玉体……将他打定主意,要在床上将这傲气而魅惑的小妖精操得服服帖帖!

夜很长,以性与爱为主旋律的乐章仍在继续…………“幽月,早上,咳,中午好啊……”餐桌上,金发少女举起小手难为情地向同伴打招呼,而黑发少女只是轻轻点头,看不出有什么神色。

但越是这样龙香越感到紧张,红到脖子根的俏脸与雪白衣裙形成鲜明对比,她感觉幽月已经察觉了——无论是谁都能察觉啊,半夜说是出去上厕所结果彻夜未归,直到中午才起床,从格拉的房间出来……虽然离开房门时没被发现,但一晚上去哪了?难道说是散步吗?穿着内衣去散步?

幽月不是傻瓜,她肯定一清二楚,这令龙香的愧疚感更加强烈,就算是被训斥一顿也比这种情况要好啊……尴尬羞愧下她不敢直视幽月紫水晶般的双眼,只得用低垂的视线注视对方的粉嫩樱唇,却惊讶地发现了幽月嘴角的白色痕迹……这痕迹令她忍不住联想到男人的……“呸,我在想什么呢,那一定是牛奶……”龙香为怀疑幽月感到羞愧万分,明明是她自己做出了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竟然还用自己堕落的心态看待一直完美无瑕的幽月,实在是太过分了!

“午饭来喽!”打破这种尴尬氛围的是主人家明显愉快——任谁把到一名绝色少女都会这么愉快的吆喝声,与龙香盘肠大战整整一夜的格拉不见憔悴反倒红光满面,并端上了比平常更丰盛的午餐——野菜、蘑菇汤、烤羊排、鸡胸肉、奶酪、香肠、车油战氆氇、幽幽菜、青菜沙拉、水果拼盘……还有两杯热腾腾的牛奶。

“这么多?”龙香惊呼,即便在一般城镇中,这样一顿也算是酒馆的豪华套餐了,在小山村里就算过七神节也不会如此丰盛吧?

“迎接贵客,当然要做好点。”格拉笑容洋溢地说道,听到这话龙香俏脸微红,心里却泛起阵阵甜蜜,她明白格拉这顿饭是做给妻子吃的,作为“彻夜大战”的犒劳,又不禁想到昨天在夫妻桶和床上大显神勇的格拉肯定比自己更累,却拖着疲惫的身子做了这么一顿大餐。

“讨厌,本小姐才不是你的媳妇呢!”这么想着,龙香看向格拉的眼神却分外柔和,格拉则回以火热视线,这两者的区别正如雌性与雄性的关系,一个承受,一个征服。

喝牛奶时,龙香感觉到格拉的视线更热切并暧昧了几分,那双眼若有若无地朝她的胸部瞟,这令她有些羞怒地挺胸:本小姐虽然小,但还是有的!

然后龙香忍不住向幽月看去,当然,才不是对比幽月完美身材上唯一显得贫瘠的胸部呢。却见她极优雅地轻抿小嘴,之前的白斑与牛奶一并舔去,这令龙香更确信之前的猜想。

只是她没有想,幽月之前是在哪喝的牛奶呢?

饭吃到一半,龙香的小脸已变得红扑扑的,喝了一勺蘑菇汤,吃一段香肠,根本停不下来,这些山村的食材的确新鲜,更重要的是这顿饭是爱人亲手做的……这么想着的龙香不禁看向幽月,她也是自己的恋人啊……仔细想想她们还没为彼此做过饭,虽然自己的手艺不太好,但上次被奥维娜嘲笑后也是训练过的!找机会下厨房吧,毕竟作为妻子做饭可是必须的手艺呢……呜,说来幽月也在吃这顿饭呢……“我是不是太花心了……”龙香羞愧地想着,她爱上了格拉,却依旧留恋幽月,想和她维持恋人关系,可哪有这种脚踏两只船的女人呢……心神不宁的龙香摇晃着雪腿,却感觉到大腿传来的粗糙触感……吓了一跳的她差点一脚踹出,却发现格拉满脸笑容地看着自己。

“真是变态,流氓,什么时候都不忘H……”心虚地看了幽月一眼,龙香主动将玉腿献上任情郎爱抚,这可便宜了格拉,日常练武的龙香美腿修长而没有一丝赘肉,摸起来滑不留手,简直是一种非凡享受,而想到这双腿的主人是一名强大绝美的冒险者,她那同样绝美的恋人近在咫尺却无动于衷,甚至也将一双象牙白玉般的雪腿无防备地放在桌下……格拉的快感便大大增加,硬邦邦的肉棒在裤子上搭起了小帐篷。

“真是的,又在想色情的事情了吧!”听到格拉逐渐粗重的喘息,龙香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却在桌下轻抬美腿,包裹白丝的玉足轻轻顶在男人的胯部。

“已经这么大了呢……”感受到那凶器令人心惊的硬度与热度,剑士少女双眼迷离,小脚轻轻踩下,男根看似被玉足压倒却又无比有力地弹了回来,这少女玉足下的不屈斗志令龙香想起昨夜被挑起情欲的自己企图以骑乘位夺取主动却依旧被格拉在下面干得浪叫求饶的场面,不禁俏脸更红,却也被激起了争斗心,于是将另一条美腿抬起,用一对堪称完美艺术品的足弓包裹住那令她脸红心跳的硕大,并将双脚反向撸动,随着男人的喘息与呻吟声控制力道,完全拿出了练习剑技的认真劲头,足交技巧自然变得愈发熟练。

这种状态持续了才一分多钟,被剑士少女完美玉足挑逗的格拉就忍不住将手放入桌底,脱下裤子彻底将怒起的阳具解放了出来,龙香的白丝美脚很快缠绕而上,明显感到这分滚烫与粗糙触感绝非先前可比,为之又惊又喜,扭捏而又期待地继续侍奉,黏黏的先走汁浸湿白丝肆意侵犯少女的肌肤与美足,足弓一遍遍撸动、包裹也令少女的脑中清晰浮现出这根狰狞巨物的形状,想到昨天这根东西肆意地蹂躏了自己的身体,想到被它肆意抽插的销魂快感……龙香不禁咽了咽口水,看起来是被丰盛的菜肴诱惑,实际上却色情得过分。

一个用生疏而不断长进的技巧努力侍奉,一个享受足交并爱抚美腿,龙香与格拉的脸颊都开始泛红,并发出性质不同却都象征情欲的喘息声,桌上的美食也失去了吸引力,久久不见他们动一下刀叉,只有幽月继续平静而优雅地小口用餐,对桌下的春色恍若未闻。

终于,格拉的喘息变得急促,他用富有侵略性,仿佛审视所有物的目光望着龙香,同时肉棒在龙香的足弓包裹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摩擦脚底的敏感神经令龙香感受到电流般的快感,接着她就感觉到火热的浆液在自己足间释放。

“呀……”脚心一烫令龙香惊呼出声,接着连忙闭上小嘴并迅速扒拉了几口沙拉和烤肉强行掩饰,却忍着快感与羞意用小脚继续包裹火山爆发的肉棒,任这个男人的子孙液射穿白丝,肆意亲吻自己的白丝……红着脸收回双腿的龙香感觉脚底已经湿透了,满脚黏糊温热令具有洁癖的她起了鸡皮疙瘩,却忍不住回味这种奇特感受,只觉双腿酥麻,一阵腥臭味从脚到头,令她脑袋发麻……而格拉自然也露出极为满足的神情轻靠椅背,大有洒家此生无憾的味道……“幽月,我们去山里玩吧,格拉知道不少有趣的地方呢!”吃午饭后,龙香亲密地牵起幽月的手,小脸红扑扑地说道。

“好。”幽月的回答还是那么平淡与简单,于是两名风格不同的绝色少女便手牵手,在一名黝黑村民的带领下走向深山老林,怎么看都令人感觉这个平平无奇的男人在坐享齐人之福,令人羡慕嫉妒恨。

只是试图隐藏“偷”情痕迹的龙香与格拉却没有发现,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幽月坐的椅子留着一滩晶莹水迹,并像稀世珍宝般闪闪发光。

“好漂亮的瀑布,格拉真厉害,连这么深处的景色都能找到,对吧,幽月?”看着眼前的飞瀑直下,龙香兴冲冲地对身旁的幽月说道,而后者只是轻轻点头,“嗯”了一声,也没指出龙香此时三言两语都离不开格拉,将这普通村民处处往好处夸的问题。

突然龙香惊呼一声,感觉到一只粗糙大手攀上自己的翘臀肆意游走,甚至轻捏臀肉,将手指划入臀沟并在菊花附近打转,她红着脸回头,狼手的主人不是格拉又是谁?他越来越大胆了,不光在餐桌上玩弄自己,在这里也不肯放过!幽月就在旁边,而且没有桌子遮挡啊!

“没事吧?”幽月道。

“没事,幽月你看这小潭里居然有这么大的鱼……噫,耶……”龙香连忙用话语转移幽月的注意力以免她回头发现真相,幽月似乎真被吸引,用紫水晶般双眸专心致志地看着小石潭中的游鱼,龙香的脸却红得要滴出血来,她回头狠狠地瞪向格拉,后者满脸笑容,却得寸进尺地将手伸入裙底,甚至撩开内裤进一步玩弄龙香的翘臀与私处,令她明明羞耻万分却淫水直流,只得咬紧红唇避免由于快感而发出呻吟。

“够了……停下啊……在这样的话我会……明明幽月就在旁边……”龙香满脸通红地想着:“只是在幽月旁边被格拉这么做……似乎意外地令人兴奋呢……”

就这样,白裙金发与黑裙黑发的绝美少女手牵着手欣赏瀑布,仿佛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折服而久久不语,但事实上金发少女却被男人肆意猥亵玩弄,却不得不耻辱地咬住红唇强忍快感,避免被同伴发现,这屈辱承受比起平日的骄傲强气实在是天差地别。

这种怪异而令人兴奋的景象持续了五分钟后金发少女终于发出一声难掩欢愉与羞耻的娇叫,直接瘫软在同伴怀中,娇躯颤抖,面红如血,失神好几秒后才像受惊兔子般一下子跳起,手足无措地向黑发少女解释:“幽月……我……不……只是稍微有点累……”

“回去休息?”幽月好心提醒。

“不,没事的……”龙香红着脸说道,并拖着酥软的身躯强行走动,只觉每走一步都有快感余韵在体内扩散,来自花心的玉液更是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完全被那个男人搞得一塌糊涂了!

“你给本小姐等着!”龙香瞪向格拉,只是在后者眼中这眼神流露出的撒娇明显多于威胁,反令人心神荡漾,恨不得将这装正经的小妖精就地正法!

“这就是发现宝藏的地方,说起来还是多亏幽月才能得到宝藏在狐狸洞的情报呢!”狐狸洞中,龙香神采飞扬地向幽月讲述获取宝藏的经历,比如大战石人,至于被格拉保护“壁咚”并含住阳具,误中粘液陷阱与格拉发生关系等事当然绝口不提,只是经过当初战斗场所时难免俏脸通红,浮想联翩。

对身中丘比特之箭而爱上格拉的她来说,当初的遭遇不再是耻辱,反倒是特别的邂逅。

晚上,成为人生赢家的格拉又做了一阵丰盛大餐,只是火候把握得似乎不太好,在格拉下厨时龙香也自告奋勇地前去帮忙,之后厨房就传出了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声,最终从厨房出来的龙香满脸通红,香汗淋漓得像是进行了一场激烈战斗。

“幽月你先去吧,我今天想自己洗……”到了洗澡时间,龙香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幽月说道,幽月似乎毫不意外地轻轻点头,独自洗了澡,随后便龙香便坐入百合恋人刚刚浸泡的夫妻桶中,仿佛嗅到一阵空谷幽兰的香气。

“幽月,简直就像仙女一样呢……”龙香有些失神地喃喃着,她没有换新水,幽月的身体简直没有一点污秽,夫妻桶的水清澈依旧,只令她闻到恋人熟悉的气味,感到与她同在……门轻轻打开了,伴着黝黑健壮的男性身躯映入眼帘,金发少女的脸蛋顿时红得像熟透苹果,啐了一口,嘴里嘀咕着“流氓、色狼……”却期待地为男人让出位置,并主动握住黝黑巨柱,感受着那将人身心融化的火热忍不住摩擦双腿,任这个自己曾鄙夷的男人将她揽入怀抱。

多坚实的胸膛,多有力的臂弯,多么浓郁而令人沉醉的味道……龙香仰起小脸,星眸迷离地注视着这张并不英俊却令人心安的脸庞,她已经被这个男人强有力的动作打动与征服了,她已经明白无论多么强大、高贵、天才、美丽的女性都需要这样的怀抱,令人产生安全感,服从感,被支配感的港湾。

“格拉……”轻柔的呼唤点燃了男人的欲火,老实巴交的村民在自己的夫妻桶中霸道地夺去自己女人的红唇,一双大手肆意玩弄完美娇躯,早已按捺不住欲望的胯下凶器更是气势汹汹地顶住少女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没入,填满,展开又一场激烈的蹂躏与征服。

“幽月……”交合中被男人猛烈抽插干得娇躯乱颤,如同飞起的龙香在呻吟声中念出另一个名字,她面红如血,小穴一阵收缩,并忍不住用双腿盘紧男人的健壮腰身,感觉本就令自己沉沦的快感似乎更加强烈,令她完全无法抵挡。

在散发百合恋人气味的夫妻桶中,思念着她并因此在男人操干下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背德感令龙香想要停止,又忍不住迷醉。

……“龙……龙香,等等我!”山坡上,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哀求地看向站在更高处的金发少女。

“哼,色狼,你还得加强锻炼,不然怎么配得上本小姐!”龙香转身,双手叉腰,趾高气扬地说道,只是想到这家伙“锻炼”的成果会如何展现,她的脸蛋又变得无比酡红。

听到这话,原本精疲力尽的男人眼睛一亮,不禁想起剑士少女身体的销魂滋味,并忍不住用充满欲望的视线在龙香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来回扫视,这视线直令龙香感觉浑身都被爱抚舔舐一般,不禁护住胸部,红着脸瞪向这不安分的家伙:“色狼,乱看什么!”

“我觉得这地方不错,要不,在这干一次?”格拉一边说着一边走近听到这话满脸不可思议,大叫“色狼!”“变态!”“这可是野外!”的龙香,却直接将手伸进这小妮子的裙底,也不顾她欲迎还拒的微弱挣扎便在少女身上最重要也最美妙的地方一阵搅拌接着抽出手,却见长着老茧的指尖沾满了晶莹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嘴上说着不要,你的身体可是很老实呢。”这赤裸裸的调戏令龙香羞耻万分地别过脸去,似乎厌恶男人的话语与动作,一双修长美腿却紧紧交缠,不时诱惑地磨蹭。

“没关系,村里人一般不会到这里来,而且躲在树后面很隐蔽的。”这么说着格拉直接牵起龙香柔若无骨的小手将她拉向林中,明明一个是累得精疲力尽的村民,一个是无论力量、体力都远胜常人的高阶冒险者,身为强者的龙香看上去满脸嫌弃却被格拉拖进小树林,随后满脸不情愿,身体却无比顺从地在男人吩咐下扶住大树,背对着男人将屁股高高撅起,并随着男人胯下长枪的对准与刺入发出毫不掩饰快感的响亮呻吟,呻吟声婉转悠长,在这人迹罕至的树林深处萦绕不绝……

只是沉浸在快感与幸福中的龙香绝不想到与此同时,她的恋人,同样绝美而强大,更有着清冷气质的幽月也在这座山中,更赤裸着无暇玉体,为男人亵玩、侵犯……
【晨曦冒险团】第三十六章:贵族的责任(上)
当男人睁开双眼,折射着阳光灿烂的金丝跃然入眼,天蓝色的双眸如两泓纯
净的湖水,怎么看都看不腻的绝美令男人不禁沉醉其中,但察觉到这张俏脸渐渐
泛红羞恼,如梦初醒的男人似意识到什么,连忙开口。

  「啊,抱歉……龙香小姐,幽月小姐,我起晚了。」

  「哈?晚了点,你也不看看都几点了!说好今天早上晨练的!才几天就变成
了这种懒汉,真是不成器的废物……而且你刚才叫我什么!?」白衣金发少女闻
言顿时炸了毛,原本如天使般纯洁可爱的形象瞬间化作小辣椒,樱桃小嘴吐出的
娇叱虽如天籁般美妙,却似比河东狮吼还要可怕,令男人头皮发麻:「龙香小姐?」

  「幽月,我们走,别理这个蠢男人了!」闻言金发少女恨恨地转过身去,直
接牵起一旁高冷黑发少女的玉手并肩而走,这顿时令男人慌了神,连忙上前抓住
金发少女的肩膀:「龙香小姐,对不起,因为昨晚实在是太累了所以……我以后
绝对会改正,所以不要……」

  听男人提到昨晚,故作冷酷的娇颜染上一抹红霞,咬了咬唇将其按捺,金发
少女转身冷冷地瞪着抓着自己香肩的男人,玉手按在腰间寒芒已然出鞘:「本小
姐不认识你,再不放开你的脏手小心本小姐剁了你!」

  「不……不认识……」听到这话,男人的脸顿时变成灰白色,怎么会这样,
明明昨天晚上还……这一刻,他确实感觉到来自身为冒险者的金发少女透出的可
怕杀气,本能的求生欲令他想要放手退缩,可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在这个时候
松手!

  「不,我不会放的……你们是我的老婆,我不能让你们自己跑了!」当这话
脱口而出,格拉甚至做好了被少女碎尸万段的准备,可他见到的却是冰消雪融后
的如花笑靥。

  「哼,终于说出口了,都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叫『龙香小姐』算什么,你说
对吧,幽月?」仿佛与刚才铁血杀伐的剑士少女不是一个人,金发少女嫣然一笑,
却令品尝过其中滋味的男人心跳加速,看着这如画中走出的精灵竟是痴了。

  只是此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唯美的画面,便令金发少女的脸庞
瞬间红得滴血。

  「咕……」

  当确定这道声音来自金发少女没有赘肉的小腹,别说是男人,就连向来没有
表情的黑发少女也不禁莞尔,原本笑容恬静的龙香也在一瞬间转为羞愤至极,跳
起来狠狠在傻笑男人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傻瓜,笑什么笑!还不快去做饭!」

  「啊,好,龙香小姐……不,老婆大人!」

  忙不迭为最亲爱的老婆准备早餐,村民的心情如拨云见雾,一冷一热的绝美
少女便在身后,他相信,自己的幸福才刚刚开始而已。

  ——————————————————————————————————————————-

  晴日朗朗,辛勤的农民正在打理着田中庄稼,在这即将收获的季节挥洒汗水,
金色的稻穗在阳光下金光灿烂,果树上果实累累,散发出辛勤的芬芳,忽有一骑
白影从不远处的大道掠过,顿时吸引了农人的目光。

  那是一道白衣白骑的身影,乘骑神骏白马,身披贴身银甲,身后洁白披风随
风飘扬的骑士正在道路驰骋,这在苏兰镇可不多见,农人们好奇着骑士大人为何
会来到这小地方,在过去,这里一年也不会迎来几次贵族,可今年好像出了宝藏
一样,骑士与贵族格外青睐这小镇,倒是让旅馆发了笔小财……很快,农人们意
识到这位骑士的身材似乎太纤细了些,根本不像是身强力壮的威武军人,再望向
那人的侧脸,忽然屏住了呼吸。

  「是……希雅小姐!」有一名农民发出惊呼,说出的名字令原本埋头田地的
人们迅速抬起头来,齐刷刷将目光投向白衣白马的骑士,听到这嘈杂之声,女骑
士勒马而停,驱动坐骑转向田野,摘下头盔的瞬间一头白发倾泻而下,同时露出
一张绝美而英气的娇颜,整个兰湖王国独一无二的金银异色瞳标志着少女的身份,
希雅·苏兰,兰湖之花,晨曦冒险团团长,也是这苏兰镇的领地继承人。

  「大家,好久不见。」马背上,骑士少女向农人们微笑示意,笑容令地位接
近家仆的农民们如沐春风,却又得体不失贵族风范,保持着令人尊敬却不会厌烦
的适当距离,少女柔声向农人询问收成,最近镇上的状况,有无生活困难等,言
行举止都极为得体,充分展现出贵族之女的风度与礼仪。

  「想不到,居然是大小姐回来了……」直到少女再度戴上头盔,绝尘而去,
农民们还呆呆地望着那充满风华的背影。

  「是,是小姐回来了吗?我这就去通知老爷!」

  「嗯,有劳了。」以比平日更优雅的姿态步入小小庄园,骑士少女拾级而上,
在阶梯的尽头,一道身影已在等候迎接。

  陈旧的绸缎长袍披在略微臃肿却不失健壮的身材,留着短胡须的中年男人面
庞历经风霜,却有着英俊之外的独特魅力,男人面带欣喜、自豪而又有三分愧疚
的微笑,看着站在台阶之下,身高却与自己平齐的白发少女。

  「希雅,欢迎回来。」

  「不肖女希雅,见过父亲大人。」身着白色骑士装的少女郑重欠身,恭敬之
后,素来英气而严肃的俏脸却露出发自内心欣然的笑。

  如果说有一个男人能让兰湖之花绽放如花笑颜,那个人不是白马王子,不是
翩翩情圣,只有他——她的父亲,苏兰家族当代家主,索恩·苏兰男爵。

  看着明眸皓齿、英气凛然的少女就这么俏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苏兰男爵也
不由一阵失神,不知不觉,这名少女离家加入骑士团已经有三年了,从见习骑士
到正式骑士,最终以兰湖之花的盛名在王都大赛夺冠,已经成为晨曦冒险团团长
的她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倾国倾城,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在看不见的地方成长
得这么出色,自然令他五味具杂。

  「抱歉,这么急地把你叫回来,冒险团的任务也耽误了吧……不过这一次,
确实有急事。」收敛了父亲的威严,苏兰男爵满怀歉意地开口,要知道晨曦冒险
团的活动不单是希雅本人的责任,也是苏兰家族复兴的关键,而作为父亲与家主
的他非但无法提供丝毫助力,反而在给女儿拖后腿……

  「我知道,父亲不会无的放矢的,冒险团的任务有大家分担,我很放心。」
希雅摇了摇头,用凛然之外的轻柔语气说道,一双灿烂如星的金银异色瞳望向了
男爵的双眼:「那么这一次究竟是……莫非是子爵催促了吗?」

  「格里子爵虽然那样……但他是讲信用的人,不至于这么快就来催债。」苏
兰男爵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次有两件事,一件是国事,一件是家事。」

  「国事和家事?」希雅细细咀嚼着:「请父亲见教。」

  「第一件事,国王陛下要召见你,这似乎和白羽王国的使者有关……第二件
事则是……我们苏兰家遗失的家宝,似乎有了消息。」

  听到这话,希雅的瞳孔骤然一缩。

  ……

  「父亲请放心,无论是国王陛下的任务,还是寻回家宝,女儿都会拼尽全力,
就算粉身碎骨也会完成!」郑重开口,骑士少女的眼中闪耀着坚定的光芒。

  回应这份坚定的是一双宽厚而温暖的手掌,分明被握住香肩,少女骑士却没
有产生半点躲避与反击的想法,只是有些惊讶地微张红唇,望着这近在咫尺的熟
悉面庞。

  「别说这种话,无论什么时候,你才是我们家最宝贵的珍宝,家族荣耀固然
重要,但如果非要你受到伤害,我宁可放弃爵位去做一个农奴!」与希雅相似的
淡金色眼眸闪耀着更坚定的光芒,听到父亲的话,英武的骑士少女不禁俏脸一红,
只感到一股暖流在心中流淌。

  「父亲,我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女孩了,女儿现在可以独当一面,重振家族的
荣耀。」微嗔着,希雅的脸庞却带着笑意。

  「就算你长大了,也还是我最宝贝的女儿,更何况你还没成人呢。」苏兰男
爵却刮了刮女儿精致的琼鼻笑着说道,没等希雅反应过来便转过身去:「好了,
难得回来一趟,先吃晚饭再说吧,今天有你小时候最喜欢的蘑菇浓汤哦。」

  「蘑菇浓汤?」听到这话希雅微微一愣,随后一阵思绪涌上心头,看着父亲
已经走在前面,她不禁快步跟上,笑靥如花。

  「是,父亲大人!」

  ……

  「还真是……蘑菇浓汤的味道呢。」抿嘴轻品着香浓的汤汁,令人怀念的童
年味道绽满唇舌,只有镇上那位大厨的独家秘方才能做出这种味道,香浓中还带
着一丝奇妙的腥味,对甚至尝过宫中佳肴的少女来说虽已不算极品美味,可回忆
中的味道重现却令少女坚强的心也不由触动。

  只是当少女扭头看向一旁的男人,美眸中却透出了无奈,因为她敬爱的父亲
此时正满脸通红地将红酒灌入喉咙,时不时看向希雅,露出心满意足却略显狂野
的笑容。

  「父亲的习惯,还真是劝不住呢。」苦笑着,骑士少女的脸上浮现几分心疼
与担忧。

  酗酒,大概是这位没落贵族身上唯一的陋习,家道中落又要独自抚养女儿的
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不得不用酒浇灌苦恼,但他终究是疼爱女儿的父亲,为了
避免影响到努力进行骑士训练的女儿他往往只会躲起来小酌,可随着重视的女儿
走出家门,再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以此消愁了……

  「额,呕!」突然间苏兰男爵向下干咳,似要呕吐一般,见状希雅连忙上前
扶住了男人:「父亲,别喝了,我送你回房间吧。」

  「呃……再,再喝一杯……茜……」断断续续地说着,男人又将手伸向了酒
杯。

  「父亲!」希雅蹙起秀眉,一声娇叱令苏兰男爵愣了神,见状少女才无奈地
俯下身去,将父亲的手臂搭在肩上,扶着他向房间走去。

  「这几年,卧室的位置应该没有变化吧……」

  「父亲的身体,好像变轻了……不,是我已经长大了。」

  「这么重的酒味,我不在时父亲一直是这样吗……」

  搀扶着最敬重的男人,希雅不禁扭过头望向倚靠在自己身上的面庞,醉眼惺
忪如在梦中,好似拧成绳结的眉毛述说他似乎对抗着什么,在压力下,这个男人
显得愈发瘦弱,可在少女眼中,却是那么雄伟与强壮。

  这是她自幼仰望、崇拜、向往的身影,尽管这双肩膀已经颓然,而自己将其
超越在后,可是这份情愫,从在少女幼小心灵内萌发之初就不曾淡过……

  「茜……茜……」就在这时男人忽然睁开双眼,痴痴呆呆地望着搀扶着自己
的女儿,那奇异的目光令希雅没来由地感到不对。

  「父亲……?我在……」

  亲切而温柔的一句话,却令泪珠从大男人的脸庞滑落。

  「茜……真的是你……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是,父亲,我回来……唔!?」迷惑地回答着父亲的话语,骑士少女陡然
瞪大双眼,因为父亲本就近在咫尺的脸庞突然近了,快得她猝不及防,便觉自己
的双唇被温热堵住。

  「唔!」被堵住的嘴唇无法发出惊叫,身为骑士久经训练却依旧玲珑有致的
娇躯却被紧紧搂住,那一瞬间包围了身体的火热与涌上脑门的酒精味令兰湖王国
最优秀的骑士少女失了力气,金银异色瞳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最亲密的男人,诚
然,父亲宽广有力的怀抱令她格外怀念,但她早已过了小女孩撒娇的年龄啊…
…而且无论怎么说,父女间嘴对嘴的吻都已经超出了界限。

  令少女没想到的是,这仅仅是开始。

  嘴唇的异样触感如雷击般震得白发少女心神动荡,已经有过经历的她自然明
白这是舌头,父亲居然不满足于单纯的接吻,还想伸入舌头进行舌吻!微分的唇
瓣没有半点防御力,带着酒气的舌头笨拙地撬开贝齿,如此侵略性的动作激起了
女骑士的反抗意识,可想到这条舌头的主人,少女终究没忍心咬下,只得瞪大美
眸,感受着这条舌头进入自己口腔后便如鱼得水般,轻松而自然地缠住了自己的
香舌,缠绕吸吮,在自己的口中翻云覆雨。

  「为什么会……父亲……」被亲生父亲强吻甚至花式挑逗的事实令希雅满脸
震惊,一直以来这个男人都是她追随的目标,她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是一个猥亵
女儿的色魔,哪怕是酒后乱性,难道说,父亲中了诅咒?被淫魔附体了?——发
自内心敬爱父亲的少女,哪怕被猥亵的是自己也不禁为此寻找理由。

  慌乱中竭力回想着先前状况的少女,蓦然找到了答案。

  「等等,父亲叫的是茜,不是希雅,他……他……」

  「他把我认成母亲了!」

  一阵难以言喻的感受涌上心头,酸涩、解脱却又有些不甘,纤细却充满力量
的玉手按在男人的胸口欲要推出,可对方的意志却比想象得还要坚定,在感觉到
怀中人儿想要挣脱时竟如野兽般猛地用力,不肯令玉人走脱分毫,感觉到这动作
的少女身体一僵,即便加重力度对六阶女骑士来说挣脱仍不成问题,可这种粗暴
的动作绝对会令搂抱者受伤。

  「不能伤到父亲……现在的他,一定被勾起伤心事了……」眼神一黯的骑士
少女停止了反抗,垂下的眼皮盖住金银双瞳隐藏了复杂的神色,只是一张洁白绝
美的俏脸却愈发红润。

  「这……这么激烈的感觉。」本以为只要忍一忍就好,可香舌与口腔回馈的
感觉却令一向高冷坚定的骑士少女心跳加速,身体发软,这是何等高超的舌技,
好似自己的舌头完全落入掌握,每一处都被以最合适的力度按摩刺激产生触电般
快感,酒精的影响在这种情况下无限放大,清明的脑袋渐渐麻痹混沌,本来还有
力量将男人推开的少女渐渐将重心交给尚比自己矮上一头的男人,修长双腿轻轻
并拢,似掩饰着那抹湿潮。

  已经不再是清纯处女的希雅愕然发现自己竟被玩弄得发情了,在仅仅只是舌
吻的情况下发情,这绝不是她天性淫荡的缘故,而是这个人……她亲生父亲的技
巧,实在太高超了……而一想到这是父亲的技巧,强烈的背德感涌起,却令胸中
的火焰更加灼烈……

  「难道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一直不愿接受的传言在心头浮现,在同龄
人还不懂追求少女之前,那些攀比父亲的贵族子弟不止一次嘲弄家道没落的希雅,
言说现在的苏兰男爵从头到尾都是废物,不仅仅没有过人的实力与才能,年轻时
还是一个挥金如土的花花公子,就和强抢民女的哈默差不多……不过这家伙仗着
一口花言巧语与下流的技巧竟然将当时王国第一美女茜娶过门,一时风头无两,
得到了全国男性的羡慕嫉妒恨。

  那是索恩·苏兰最风光的一段日子——可惜短暂得不到一年,随着爱情结晶
的诞生,本在甜蜜爱恋中的恋人却不得不面对生死离别——茜在生育希雅时难产
而死,索恩抱着沾着妻子血液的宝贝女儿陷入了昏迷,而在短短两个月后他便收
到了父亲与本该继承家主之位的兄长因山贼袭击丧生的消息,丧父丧兄丧妻而成
为家主的索恩·苏兰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击与磨砺,终于一步步成长为如今沉稳的
一家之主,即便如此,家道中落的他仍被视作废物男爵,与名扬天下的女儿一对
比,更是卑如粪土。

  在无意中得知自己的身世后,希雅一直对父亲充满愧疚,正是她的降生才令
母亲……正是这个理由令她在父亲悲伤之时不可能带给他更大的伤害,只是没想
到那些人说的是真的……父亲真的有这么高超的技巧,难道说母亲也真的是……

  微妙的触感将沉浸在回忆中的少女惊醒,紧接着睁大双眼,几要惊叫出声。

  「呜呜!(那里,不行啊!)」些许挣扎与无法摆脱舌吻的发声好像撒娇一
样可爱,平时英气凛然令其他美少女信任尊敬的晨曦冒险团团长紧绷娇躯,却无
法阻止那双大手抓住自己的翘臀开始熟练的揉捏,简直就是天赋的技巧令紧绷而
充满弹性的骑士美臀瞬间失去了抵抗,放松在粗糙的掌心任其蹂躏,这种感觉就
像是幼时被抱起来把尿,从腰到腿都因羞耻与快感热得惊人,从而展现出最诚实
的一面。

  在这种情况下,灵巧手指向下滑动的简单动作,就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
稻草。

  「要高潮了……」分明意识到却无法阻止这一刻的到来,骑士少女的身体骤
然紧绷,接着便在剧颤中瘫倒在男人的怀抱,高贵神秘的异色瞳此时迷离恍惚,
她高潮了,被单单是舌吻、摸屁股送上高潮了。

  唇分,拉出隐秘而浪漫的丝线。

  「茜……你还是这么可爱呢,好像比以前更敏感了。」看着眼前面红如血的
爱人,苏兰男爵的眼中是化不开的甜蜜:「我已经老了,你却依旧那么年轻呢
……」

  好灼热的视线,这就是父亲对母亲的爱吗?特殊的氛围令少女不由失神,但
很快意识到局境的她便急切地挣扎起来。

  「父亲……不……不要……我是希雅啊……」

  「哦……抱歉,这里的确不是合适的地方呢,我们回房间吧,在没人打扰的
房间里,我一定会好好喂饱你这小馋猫的。」闻言男人恍然大悟,直接弯腰揽住
修长玉腿将无数王国公民的梦中情人公主抱起,也不顾希雅的挣扎便大步走向房
间。

  「不行……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父亲给……」布满红霞的脸上充满焦虑,想
要挣脱的骑士少女悲哀地发现此时的自己无能为力,不单单是因为软麻无力的身
体,更因为这拥住自己的怀抱太过温暖,令她根本不愿离开。

  「茜,你还不知道吧,我们的女儿,希雅,她也已经出落为亭亭玉立的美人
了呢。」当充满爱意的话语落入耳中,白发少女的睫毛猛地一颤,接着无奈地闭
上眼睛。

  或许,这样……就好了吧?

  ……

  玉体横陈,面若桃花,世人皆想象不到高雅美丽的兰湖之花会如此含羞带怯
地躺在床上,明明夹紧修长双腿却没有起身,雪白肌肤笼罩粉霞的少女骑士轻咬
朱唇,留有泪痕的俏脸上带有纠结,此时的姿态却无疑意味着任君采摘。

  「你真美。」男人欣赏着身下伊人绝美的面容与娇态,男人由衷赞叹,好像
这炫目的美比酒更加醉人,如同触碰艺术品般轻轻抚摸这最熟悉与亲密的完美面
容,另一只手则沿着妙曼的曲线渐渐下移,沟壑峰峦、低谷平原,都是那么娇嫩
而充满吸引力,手掌碰上了便像被吸住般无法移开,触碰间美人的娇躯也在不时
颤抖,每当碰到敏感点,那贝齿微闭的小嘴便不可抑制地漏出一声轻吟,似潺潺
春水般撩拨着男人的情欲,愈发高涨的欲火早已烧断理性的屏障,驱使着他越过
那道禁忌之线。

  「茜……」低吼声忽然变得沙哑,就像是一头压抑自己本能的野兽,吐息灼
热得令人害怕,少女能感觉到那从上到下将自己摸遍的手终于扣上了自己的衣领
裙摆,笨拙地将包裹碧玉般美体的布料轻轻褪下,即便此时他仍保持着克制与温
柔,只是有意无意划过酥胸私处的指尖与愈发粗重的吐息却令少女明白男人压抑
着何等强烈的欲望。

  星眸如醉,分唇如述,骑士少女英气的嫩脸火辣辣地烫,她宁愿眼前这个男
人像野兽一样撕碎自己的衣物,用最快速度将自己狠狠侵犯,这样她还可以闭上
眼睛将这当做一场噩梦,只是父亲酒醉,根本没有出于真正意志与自己结合,可
这温柔缓慢的动作却令她不由自主将每一份触摸,每一道眼神记在心底,陷入这
温暖而甜蜜的陷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其否认忘却,只是被那双饱含欲与爱的
眼睛注视着,骑士,就只是一名少女而已。

  忽然,抚摸停止了,少女只感一阵凉意:原来在如胶如漆的甜蜜中自己已被
剥了个精光,呈现在男人面前的是刚来到世界的模样,羊脂白玉的酮体再无一丝
布料遮盖,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眼底,这种过去想都不敢想的突变令冷静的少
女也发出一声惊叫,下意识遮住酥胸下体,只是雪白柔荑不仅没能将关键部位交
替,反而增添了朦朦胧胧的诱惑力,而素来高冷认真的骑士少女露出此刻楚楚可
怜的受惊形象,更是足以令任何男人成魔的绝杀。

  凉意只维持了一瞬便被火热取代,那是强烈的羞耻,还有不放过身体每一寸
的欲望之火,当见到男人的动作,遮羞的少女也不禁睁大了眼:自己最敬重的父
亲无比干脆地脱下了裤子,露出了一根她绝不想见到的东西。

  「这就是……当初令我诞生的东西……」望着眼前狰狞而亲切的阳具,即便
是兰湖之花也为之失神,尽管已经与不止一根肉棒有过最亲密接触,可这根生殖
器对她而言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意义,只是想到其中概念强烈背德感便涌上自幼学
习贵族礼仪的少女心头,令她陷入前所未有的纠结之中。

  相比起失贞,乱伦可是更大的不德,可作为贵族的她自然对贵族中的某些规
矩有着耳闻。

  「在贵族中,兄弟姐妹甚至父女结合,并不算无法原谅的事情,甚至被视作
习以为常……」这么自言自语着,那根棍状物在金银异色瞳中越来越大,甚至令
瞳孔都变成了这样的形状,少女不觉痴了。

  她是何等敬爱这个男人,以至于想要了解他身心的每一部分,哪怕平日视为
最肮脏的器官此时也愿看得清清楚楚:尺寸不算太大,在自己的经历中只是中等,
颜色没有那么黝黑显然被清洁过,形状却是非常完美的浑圆,令希雅只是看着便
芳心乱跳,竟不知羞耻地想着这绝对是和自己相性最好的形状……像是验证着她
的想法,粗糙大手分开了久经锻炼却没有抵抗能力的长腿,滚烫的龟头顶上早已
湿润不堪的桃源,未知敌情的龟头向前一探,很快便在紧紧吸附的温柔乡中理解
前路甚至没有一根阴毛阻挡,于是长驱直入,直取敌将。

  「咿呀!」总是吐露严肃话语的小嘴发出可爱的娇叫,震惊、羞耻、满足、
幸福……涌满不同表情的俏脸才像是十七岁少女该有的稚嫩,兰湖之花不可思议
地看着进入自己的父亲与男人,就好像她的处女膜被又一次捅破一般。

  刚才发生了什么?少女仿佛又陷入了一场大梦,为什么会,明明是那么粗暴
的插入居然没有任何痛苦,而且那顶上花心的感觉,还有那发自内心的幸福感,
究竟是……

  「茜,好像比以前更紧了呢,不过还是像以前一样,一插就能插到底呢!」
化身野兽的男人说出了真相,先前肉棒的奋力一插根本不受任何阻碍,双方都没
有感觉到任何痛苦,有的只是性器完美结合产生的绝佳快感,这种结合是如此水
到渠成,就好像……在结合之前女儿的小穴就已长成了父亲肉棒的模样,这紧窄
的白虎小穴本就是苏兰男爵阳具的天生容器!

  为小穴与母亲混为一谈而更加羞耻的少女紧咬嘴唇,她不愿承认如此不知羞
耻的奇迹,身体因这紧张而绷紧,紧紧收缩的小穴似要将肉棒紧箍却被轻松抽出,
一直退到小穴口再度插入,由花心传遍全身的爆炸性快感瞬间击碎了少女纠结的
思考,引出一声天籁般悦耳的婉转呻吟。

  为什么……会这样……

  无法夹紧,本该是过于宽松,没有紧密结合的性器难以产生快感,而若结合
得过于紧密,却又会将阳具紧紧包裹,令其缓慢开垦嫩穴举步维艰,而像这样无
比轻松、毫无痛苦却又带来最强烈快感的抽插只能说明,男女双方的生殖器竟以
最完美的方式严丝合缝,如此一来自可轻松自如地抽插,并带给彼此至高快感。

  可以说,这样的相性举世难寻,仿佛预示着冥冥中的安排,正要让有着如此
相性的男女完美结合。

  这样的结论,在少女聪慧的脑中闪逝碎片,尚不及汇为灵光,便在潮水的快
乐中不知所踪,本在纠结的小脸恍惚迷离,不知不觉已在这水乳交融,身心俱暖
的快乐中仅仅搂住的对方身体,用最原始的、最诚实的姿态回应着彼此的狂热索
求,这一刻,对方是什么人早已不重要,被击败的骑士少女所能做的只是追随本
能,与这个命中注定的男人融为一体,不愿分离。

  莺歌燕舞,甘霖玉露,野火燎原,星河落洪,低吟浅唱,如幻如梦……

  ……

  金银的光亮起,黯淡而后璀璨,白雪上飘现云霞,殷红得似滴血,舒展玉体,
倾落斑白点点。

  在熟睡男人的嘴唇轻轻一点,梨涡浅笑,拭去眼角,戎装依旧,仍有风采骄
傲。

  「谢谢您,父亲。」

  晨曦的照耀下,少女行向远方。

第三十七章:贵族的责任(下)

  「好靓丽的美人,王都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女骑士。她是哪个家族的啊
……还是说,是哪位大人的侍从吗?」

  「你这乡巴佬还真是没见过世面,这位可是被誉为兰湖之花的希雅·苏兰小
姐,前任女骑士团团长,我们兰湖王国的第一美人!哼哼,就算是伯爵大人伸手,
希雅小姐也瞧不上呢,像是这样厉害的女人也只有陛下号令得动,哪是那些贵族
伸出橄榄枝后没几天就滚上床单的女骑士能比的?」

  「不仅如此,听说希雅小姐建立的晨曦冒险团只收年轻女冒险者加入,各个
都是一等一的美人!甚至比起希雅小姐本人也差不了多少。而且据说她们全都是
精英冒险者,要是能娶上一个,估计做梦都能笑醒,要是哪个男人有幸加入的话
……嘿嘿,一定是天堂般的生活。」

  「少在这痴心妄想了,希雅小姐洁身自好,除非是真正的年轻俊杰,一般男
人哪有资格近她的身子。」

  「我看你才是被人家那一幅模样给骗了,现在看着这么凛然清纯,背地里谁
知道这女人上过多少男人的床?说不定那个所谓的晨曦冒险团里都是一群天天勾
搭野男人的娼妓,嘿嘿,说不定我也有机会玩一玩……」

  「你这家伙再敢出言不逊,就别怪我发起决斗了!」

  「……」

  沐浴在视线与议论中策马前行,骑士少女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她早已习惯
这种场面,毕竟以她的姿色无论走到何处都是人群中的焦点,更何况展现真容回
到王都呢?

  只是时过境迁,再次回到王都的她多少有些感慨。

  虽然她早已习惯围绕在身边的种种议论,却也没有淡然到全然将那些污言秽
语置若罔闻的地步。再怎么说,她也是一名青春少女。而且作为诚实的骑士,她
向来不会自欺欺人地否认自己所犯下的过错,包括那些足以让清纯女子羞愧得自
杀的耻辱回忆也是如此。以至于,当阵阵包含欲望与恶意的言语传入耳中,神情
淡然的兰湖之花脸颊却滚烫起来。

  没法否认,这些家伙的话当然只是毫无依据的诽谤,却也好巧不巧地戳中了
事实。被国人捧为天之骄女的她不仅已失纯洁之身,甚至还和包括亲生父亲在内
的不止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即便一次是意外,经历了这么多的她已经无论如何
都称不上清白之身了。

  至于冒险团的同伴……尽管她信任着自己的同伴,但日常相处与一次次任务
的隙间难免也发现了许多蛛丝马迹,哪怕对此不做怀疑,被卷入梦食空间的旅程
却是绝对无法忘怀的经历,那一次,她也亲眼并亲身见证了自己与冒险团伙伴们
在不可抵挡的力量下露出了何等不堪的姿态……

  或许真如那些登徒子所说,女冒险者都摆脱不了被玷污的命运吧。

  但即便如此,也不会认输的。

  轻叹一口气,在追求者眼中又是一幕非烙印在脑子里不可的绝景,女神却渐
行渐远,令男人们发出遗憾的哀嚎——再往前便是王宫,闲人免进。

  怀着对王权的忠诚与敬畏,英气的骑士少女敬礼而入,这自是赢来守卫的尊
敬目光,倘落在追求者眼里更是倍显高洁,但就在骑士少女步入宫殿的同一时刻,
一名从笑容到整体都令人生厌的男人却出现在女神之侧。

  「先前听说希雅小姐被陛下召回王都还有些不信,今日一看原来传言不是空
穴来风呀。正巧鄙人也要入宫觐见陛下,说来这么巧碰上也是缘分呢。……仔细
看看,一年不见,希雅还是这么漂亮……不,应该说比以前更性感了呢……嘿嘿
……」

  颠动满脸肥肉言辞令人生厌却衣着华贵的男人便是格里子爵,无论是那沉甸
甸的一身肥肉,还是那眯着眼贪婪注视骑士少女优美曲线的恶心笑容都足以令大
多数女性对此人的第一印象跌落谷底,所幸希雅并不是第一次与他见面,因此也
谈不上印象恶化什么的——只是维持着原本的恶劣印象而已。

  「原来是格里子爵,许久不见,子爵阁下风采依旧。」希雅止步,用礼貌却
不失坚定的嗓音与贵族问候礼平静应答,对强势却恪守礼仪的她而言作出这带刺
的问候也属实少见。对方却像是听不出嘲讽之意般凑近了过来,肥胖的身体几乎
挨上那无数人觊觎的完美娇躯,即便喷了香水也难以掩盖的浓郁体味涌入鼻腔,
令矜持的骑士少女也不禁轻轻蹙眉,看来着实不是好受的体验。

  「哪里哪里,和希雅一比,我就是个不中用的老男人而已,希雅可真是越来
越漂亮了,王都里的小子们都说要是能娶上兰湖之花,给个公爵都不换呢!」脸
上挂着与话语完全无关的淫笑,视线从挺拔酥胸扫到修长雪腿,脑袋凑近绝美娇
颜,口水几乎要滴上光滑玉颈,嘴上恭敬的男人行动却愈显肆意,这也令少女骑
士的秀眉皱得愈紧,脸色微红,但显然不是娇羞所致。

  「子爵过奖了。」只是这么平淡的回应着,少女就这么迈开长腿继续向前。

  换做从前,她是不会让这个恶心男人离自己靠得如此之近的,但冒险途中的
那些经历令她对男人的适应能力提升了不少,成熟的她也更明白不能轻易树敌,
只是靠得近一些而已……终究是可以忍受的。

  只是这等举动在心怀不轨的男人眼中分明是退让的表现,格里先是稍愣,接
着就咧开嘴露出格外愉悦的奸笑,要知道经验丰富的他已经做好挨打直至骨折的
准备了。看来这固执的骑士少女经过冒险成长了不少啊,毕竟就算是兰湖之花,
论贵族等级可是自己更高呢,忤逆自己可没什么好处,这一点,已经成熟的骑士
少女应该很清楚才对。

  既然这样,身体接触也没关系吧?这么想着,格里淫笑着将手伸向那觊觎已
久的翘臀……

  「啪!」一声脆响,接着是杀猪般的惨嚎。

  「格里子爵,请自重!」冷冷发话,白发少女头也不回,留下一道靓丽背影,
却令几乎被打裂掌骨的男人气得牙痒痒。

  「你这个外表高冷的小浪货,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搞到手,看你在床上是不是
也能这么神气!」

  ……

  直至那令人厌恶的男人连同那愤怒又贪求的视线被彻底甩在身后,希雅终于
轻叹一口气,并非觉得教训老流氓的行为下手过重,只是此间纠缠甚多,难免有
了些复杂的心绪。

  要说王都中哪位贵族最令希雅头疼,非格里子爵莫属。尽管他既没有最高的
爵位与官职也没有哈默那般精湛武艺,在王都绝不算真正的显贵,但就是这样一
个恶心的胖子却能颠着脸大摇大摆凑到连王子都以礼相待的兰湖之花面前进行日
复一日的骚扰,只教骑士少女表面平静厌烦不已,更令那无数追求者恨得牙痒痒,
并一致性将这个胖子爵当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典例。

  格里子爵的脸皮不是最厚的,虽然确实好色,在繁荣王都也不算特别突出的,
所以能如此肆意接近年轻人心目中的女神,全源于他与希雅,准确的说是苏兰家
族的特殊关系。

  便如现在的希雅·苏兰,希雅的母亲作为当时名动王国的第一美人,追求者
不知凡几,然而最终竟是地位与能力都不算出众的苏兰男爵(当时甚至还未继承
爵位)俘获芳心抱得美人归,这固然让苏兰男爵风光一时,却也成了情敌们的嫉
恨对象,其后又经历剧变,苏兰家族差点由于事故与对手的落井下石被逐出贵族
之列。当时,唯一对苏兰男爵伸出援手的就只有他的友人格里子爵,同样不算大
贵族的格里子爵几乎发动了一切人脉关系为苏兰男爵保住爵位,又慷慨地借出大
笔资金帮忙摆脱困境,若非如此,苏兰家族恐怕早已从兰湖王国的贵族之列除名。

  因此,在苏兰家族破败之际,唯有格里家族鼎力相助使苏兰家族免于失去贵
族身份的恩情无论是苏兰男爵还是希雅都感怀在心。

  ……但那是前格里子爵的恩情,现任的这位格里子爵并未继承父亲的慷慨义
气,反倒是一个市侩商人,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具有商业天赋以令格里家族更加富
有,但在注重名节的贵族眼里这头斤斤计较的肥猪可是大大地堕了贵族身份,而
对苏兰家族来说原本宽限的还债也不得不提上日程,以至于苏兰家族差点就被并
入格里家族沦为附庸扈从……

  已不再是纯洁处女,亲身体会过男人欲望的希雅几乎能猜出自己真沦为扈从
会令格里子爵多么欣喜若狂,然后受到何等对待……或许在那个男人心中,这样
的情景已经上演过无数次了吧?

  贵族的闹剧对平民而言或许是谈资,也可能是切身体会的灾难,但在象征最
高权力的王座前,终归安分地收敛了爪牙。

  「授旗骑士希雅·苏兰参见陛下。」找不出瑕疵地躬身一礼,旁人眼中宛如
女神的高岭之花表现出了截然相反的恭敬,但这才是被誉为兰湖之花的骑士少女
面对自己宣誓效忠的君主时最正确而美丽的姿态。

  御座上的王轻轻颌首,以目光示意骑士少女暂待一旁,然后宣姗姗来迟,从
脸上看不出先前冲突痕迹的格里子爵汇报关于领地财务等事,而后屏退左右,只
留亲信在侧,看向少女骑士之际浮现些许笑意。

  「听说苏兰卿所领晨曦冒险团近来多有建功,国境猖獗的红刃盗贼团也经由
剿灭,人民得以安生,还有那霜叶林魔豹与兽人二害也被冒险团驱逐,苏兰卿虽
离王都,依旧是我兰湖肱股之臣啊!」

  「不敢当,全赖陛下贤德与伙伴努力,若非陛下允许在下统建冒险团,在下
绝无法建此战功。」希雅昂首平视,一双金银瞳熠熠生辉。对骑士而言,还有什
么比被主君称赞更值得骄傲的呢?尽管矜持的骑士少女不曾露出笑容,心中涌起
的喜悦却有着无可替代的甘甜。

  「苏兰卿实在太谦虚了,你的功绩从人民到我都看在眼里,不必推让,坦然
接受就好。」艾森国王摆了摆手,露出和蔼笑容的他脸上威严尽去,若无视身上
的华袍与王冠简直像是平易近人的邻家叔叔,能见到国王的这一面绝对是身为臣
子的殊荣:「建立冒险团是响应大帝之策,冒险团虽非由我国管辖,但有苏兰卿
为团长想必不致生乱,还能为我国扬名立威。听说苏兰卿建团虽然不过短短一年,
却已聚集十一位精英冒险者,更皆是才貌双全的少女豪杰,如此盛名古今未有,
爱卿兰湖之花名号更是远扬四海啊!如今有不少年轻人赶来我国,只为一睹兰湖
之花与晨曦冒险团风采,想与苏兰家联姻者更是数不胜数,苏兰卿想来已接触不
少,不知心中可有人选啊?」

  听着这一番话,希雅的嘴角先是轻轻上扬,到后来却将那惹人的嫣红染上了
脸颊,英气的骑士少女俏脸微红地立于殿上,凛然与羞涩的共存只教国王与左右
大饱眼福。兰湖之花的名号虽然早已传出,但由国王亲自承认意义却截然不同,
毕竟也是少女的希雅被如此认可难免有些欣喜,而后面更是直接询问可有心上人,
像这种人生大事,任她希雅·苏兰再怎么凛然高冷又岂能淡然笑对?

  「陛下赞誉过盛,在下惶不敢当。至于联姻……在下已决心为王国与家族挥
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斟酌着回答的骑士少女俏脸发烫,这番话虽然是真
的,这一路上实在没有哪个追求者让她看得上眼,何况她也没有做好成为一名妻
子与母亲的准备,但……还是未婚少女的她却在这外出冒险的一年内被不止一个
异性染指,不单丢失了纯洁信念也为之动摇,明明已经不干净的她却摆出这么一
幅远离世俗的姿态,甚至还在国王注视下想到这些耻辱……真是没有丝毫骑士的
荣誉可言了。

  「原来如此,苏兰卿趁青春年华多多历练,不被婚姻之事束缚,这是好事,
这番赤诚忠心值得嘉奖。这样也好,兰湖之花可是我兰湖王国的骄傲,岂能让不
知来历的小子随便采摘回去。」国王微微一笑,心里所想却不得而知:「外话便
不多说了,这次所以发出召集令是因为邻国白羽王国将在本月遣使来访,本次来
访除却一贯的友好交流,白羽王国还提出了切磋技艺的意愿,其中就有两国年轻
才俊比试武勇这一项,这是扬我国威的大好机会,若由身为冒险团长预选冠军的
苏兰卿出战,想必将手到擒来。」

  原来如此,希雅了然点头,冲国王恭敬一礼:「人外有人,白羽王国并非不
知我国情报,既然挑战必有倚仗,所以在下不敢妄言必胜,但必为王国竭力一战,
以报陛下。」

  「尽力而为就好,我相信苏兰卿不会令我失望。」国王只是淡笑,君王当知
人善用,恩威并重,对逐利者诱之以利,对胆怯者施以威压,而对眼前这位高洁
荣耀的少女,只需给予足够的信任便能令她发挥出最大的实力。以女子之身在一
年前的王都大会技压群雄,而今建立冒险团经受历练的她将会绽放出怎样的光彩?

  他对此充满期待。

  国王毕竟日理万机,与希雅谈论此事要点后便该将精力花在其他政务,希雅
也识趣告退。突然身负重任,除却些许忐忑,更多地却是好胜与期待。代表国家
出战,无论对磨练自身还是振兴家族来说都是绝佳的机会,不说为了效忠国王、
捍卫荣耀,单是为了自己也值得接下任务。

  但要说完全为此振奋鼓舞,倒也未尽其然。

  事实上这并不是非希雅莫属的使命,而是对包括希雅在内数名王国年轻俊杰
的召集,倘若希雅这样最出色的俊杰实在无法抽身也自会有他人顶替,曾在国王
身边任职的希雅对此心知肚明,如今冒险团的工作实际如火如荼,已经击溃边境
大患红刃盗贼团的少女们倘要继续前进并超过其他风头正盛的冒险团就只有出境
冒险,去那遥远的森林山脉,去那深邃的遗迹地城,去那混乱不休的战乱之地冒
险打拼,在这锐气正盛的时候陡然扭头,分散冒险团的伙伴们各自冒险,实在对
晨曦冒险团本身颇为不利,要不是家信催之太急,真告知实情让她自己斟酌,重
新考虑的结果此时的希雅也不敢肯定。

  但作出了选择就没有后悔药,既然来到了王都,自然要在不久后的才俊比武
上为国争光,同时,为父亲将流落在外的家宝夺回……想到父亲,那一夜禁忌的
旖旎再度萦绕在脑海之中,教宫门前的骑士少女玉面微红,却看呆了值守的守卫,
憧憬这倩影多年,如此风情却是初见。

  心中缠绕的究竟是怎样一番滋味呢?有辛酸,有苦涩,却也有蜂蝶采不出的
甜蜜,某种东西在那一夜破灭了,可多年的向往却以始料未及的形式得到了回应,
那本是不该期待的,却又并非不可逾越的天埑……或许正是这种渺茫的希望,才
令少女骑士本坚如磐石的心灵摇曳不已吧,只是在她轻羞悔恨之时,却全然不知
冒险团的伙伴们同样在这短暂分离的时光内有了独属于自己的难忘际遇。

  踏破梦境旖旎的少女们有如被命运指引般,迎来了各自的邂逅。

     ***    ***    ***    ***

  「像你们这样的杂鱼竟然也敢打本小姐的主意,该怎么惩罚才好呢?有了!
……呵呵,这就作为招惹你们惹不起存在的教训吧。」

  轻蔑一笑,金发的魔法使拂袖而去,混不在意自身后刺来的一道道仇视目光。

  ……

  「小姐又来看书吗?」

  「承蒙照顾,这里有许多优秀的作品,几天下来收获甚多。」白色留仙裙的
少女礼貌回应,那一颦一笑,不觉也牵动着平凡图书馆的所有关注。

  ……

  「呸呸呸!你这家伙居然害本小姐这么出丑,说吧,怎么赔偿我!」

  「如果小姐愿意的话……」青年看着近在眼前的清丽面容咽了咽口水,终于
下定决心:「我愿意对小姐负责!」

  「哈!?就你这幅模样,本小姐才看不……」

  「姐姐还真是不坦率呢。」淡漠而无奈的声音从一侧传来,叫少女的俏脸瞬
间涨得通红。

  「小铃!别多嘴!!!」

  ……

  「都说了,大叔,那里是不!行!的!」一手挡在私处,精灵少女没好气地
训斥着想要越界的坏家伙,男人唯唯诺诺,唯独某个部位胀得愈发厉害。

  「砰!」房门应声而开。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祝你们幸福!」反应过来后一瞬间脸红到
耳根子的狐狸少女啪得关上门羞愧而去,只留下房间内的男人与少女大眼瞪小眼,
也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

  ……

  背负大剑,气质空灵的银发萝莉在森林中静静行走,走到某处,望着树干上
的裂痕不觉眼皮一跳,直至第三次望见裂痕并听见身后灌木丛的明显动静,终于
忍不住转过身抓狂地大吼。

  「你这家伙,都说别跟着诺琳啦!」

  「吼!」捧着一般人敬而远之的蜂窝,黑熊讨好地凑近,却惊得银发萝莉缩
起身子,向后一跳:「别想了,诺琳是不会做熊新娘的!雪莉姐也别光看着啊!」

  「可是人家看起来很有诚意呢……不过诺琳都这么说了也没办法,黑熊先生,
抱歉咯~ 」女仆装的紫发萝莉冲黑熊提裙一礼,伴着鲜红瞳孔中光芒一闪,抱着
蜂窝的黑熊呆呆地趴倒在地,没过多久便发出了响雷般的鼾声,见状银发萝莉才
松一口气牵着同伴的小手离去,却未曾留意到那隐藏在壮硕身体下悍然插入土地
的黑柱,正仿佛昭明这锲而不舍的黑熊做着怎样的美梦呢。

  ……

  「手抬高,腰挺直,集中注意力!」

  「快点,再快点,凭这种速度根本来不及在午餐时间抵达山顶的!」

  「不要光顾着招架,也试试发起进攻啊,好歹本小姐都这么放水了要是再连
本小姐的衣角都碰不到,今天回去你就自己睡吧!」

  「咕……」听着绝美娇颜如同天仙下凡的未婚妻发出此言,平凡的村民不禁
咬紧牙关,唯独这个不能忍啊,身为村民的自己娶到了天仙般的娇妻,要是不能
夜夜笙歌让她给自己怀上大胖小子,还有什么面目面对父老乡亲!

  猛如暴猿一声啸,明明精疲力竭的身体却焕发出全新的精力,汗流浃背、看
起来连脚都抬不起来的男人竟以离弦之箭般的速度扑向那一袭白衣的教官美人,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令少女都是一愣,却忍不住睁大眼睛将这平凡男人全力扑来的
英勇身姿印在天蓝色的眸中,喉头微动,反应过来该躲闪招架之际,那剑已到眼
前。

  一缕白帛,轻如鸿毛而起,练习用的木剑划过金发少女乳间,却好似将出炉
铁锤的火热打入那怦怦直跳的心脏,醉人的红晕在那娇俏脸庞层层荡漾,剑士少
女痴痴地望着身前的男人,美目如水,伊人如画。

  「我居然……没有避开……」那只是初习武艺,剑术还未入门的村民一击,
而身为天之骄女的她本能将剑术达人的杀招轻巧规避,眼前的男人本没有半点摸
到她裙角的可能,但事实是她没能避开这一剑,正如没能避开那一箭。

  「是我自己不愿,不,根本没法避开……」回想起刚才那一瞬的心绪,龙香
的脸颊愈发酡红鲜艳,那是怎么了?听到那声大吼,看到那坚毅的脸庞,目光竟
是完全无法从他身上移开,无端发热的娇躯竟失了力气,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野兽
般的男人扑到自己面前,就这么任凭他做到努力百倍也可望不可即的壮举。那一
瞬的她妄自迷惘不解,但现在的她明白了,这是自己顺服的象征,无论眼前的男
人多么弱小,在他仰首怒啸,展现出雄性的威严时。身心都已沦陷的她也就只能
仰望着这心目中最为英伟的脸庞,含羞地自投怀抱了。

  「真是……坏家伙……」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呢喃着,却察觉热辣得
过分的视线死死落在胸口,那位置反有种凉飕飕的感觉,低头一看不禁红透了脸,
原来整洁的白衣被先前那一剑撕开了个大口子,更是好巧不巧地连胸带断开,乳
间的雪腻春光在阳光照耀下如同炫目的美玉,难怪已经不是初见金发美少女的男
人也看直了眼,锁定这片风景线不舍错过半点春光。

  「流氓……」羞耻地轻哼着,却未曾遮住走光部位或呵斥男人移开视线,小
鹿乱跳试探性地挺胸向前,顿时升温的视线叫一张酡红小脸愈显艳丽,遮掩半落
的玉笋更娇俏地挺立风中,隐约若现粉红的蓓蕾。少女的目光却不觉移向男人的
下体,只是看着那膨胀的轮廓就已明白其中酝酿的欲望是有多么炽热而不可抗拒。

  双腿像是被磁力吸引在了一起,却又下定决心迈动,天才剑士少女的俏脸一
如既往地自信迷人,即便这个男人欲望勃发时的强势令她都难以招架,甚至不免
抛下平日的骄傲服软求饶,事后回想亦不免羞愤欲绝。但这不是向心爱之人收敛
魅力的理由。

  昂首挺胸,以最具自己个性与魅力的姿态来到男人面前,金发少女嘴角轻扬,
勾起极具挑衅的弧度。

  「在这里,忍不住想要我了吗?」

  没有回答,粗重的呼吸与火热撩人的视线却已述说答案。少女轻笑,俯身,
剑舞如瀑的柔荑轻车熟路将膨胀的欲望从布裤掏出,黝黑雄伟骑上嫩白俏脸,压
覆那星眸如醉,呵气如兰。

  「还是这么厉害……辛苦了呢,相公~ 」眯着眼轻吻拨弦,玉人抚剑,天仙
品箫,俯仰深山内,春色无边……

     ***    ***    ***    ***

  证明自己的时刻,终于来临。

  金与银,象征着高贵的异色凛然生辉,如雪发丝随着鼓荡的斗气扬起,银白
戎装、英姿凛然的兰湖之花紧盯着眼前的对手,眼睛一眨不眨。

  「兰湖王国希雅·苏兰,请赐教。」

  一头长发炫灿如焰,双眸如刀战意燎炎,一袭劲装的女子露出比多少男儿更
豪傲的笑意,不逊色于任何人的娇颜光华夺目,樱唇启,声雷铿锵如烈。

  「薇莲娜·叶绮,久仰大名。」

  不曾报出所代表的白羽国名,只当话音落下,赤发少女瞳光绝耀,便如流星
破空,划出一道观者目眩的残影。气流骤乱如飓火煌煌,汹涌欺云,惊得满座惊
惶。

  「好快!」便是希雅也不禁色变,这种速度与其说是骑士,即便在以速度著
称的游侠与盗贼中恐怕也是佼佼者吧?但比那速度更可怕的,是烈火燎原的战意。

  「锵!」刀剑相交,白金与暗金炸开急湍狂流,黑与白的身影交错而过,如
龙卷的回旋再度相切,平地惊雷叫半数观众捂住双耳,没有停歇,震退半步的赤
发少女低头欺身,一刀流炎如斩时空之痕,一声娇叱中十字剑华却若神迹而起,
伴着耀起的双瞳穿透致命一刀,旋即迎来爽朗一笑,刀光疾风骤雨无边。

  无数声锵音轰鸣教耳膜震荡,更令武人的心与血脉热络沸腾,丝毫不弱于自
己的实力天赋再加上这引人注目的出众外表,这等人才没有理由籍籍无名才对,
这种疑问只在希雅的脑中存在一瞬,不到下一刻,早被那如狂风海啸般汹涌炽热
的攻势淹没不见。

  这是什么对手?

  她绝不是最强的,但她却比希雅见过的任何人都更灼热璀璨,那双眼眸闪耀
的是无法直视的光芒,如同煌煌大日,势不可挡。

  倒不如说,这已然超越狂热的战意,乃是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

  居然在关乎一国声名的时刻遭遇如此挑战,这实在是……

  幸运之至!

  金银色的双瞳闪起耀眼的华光,一如取得王都之胜以晨曦名号创立冒险团时
耀眼璀璨,披复戎装,身有光明印文如当年驾马奔赴战场,骑士受封的荣耀,战
士厮杀的武勇,冒险者披荆斩棘的锐意与天之骄女名扬天下的意气风发皆化剑意
喷薄而发,煌煌神威若自天降,挥剑,日月黯然。

  以骑士之身与如此对手相逢,如同被那燃烧万物的战意叩击心灵本身,冒险
之疲劳自去,傲骨与热血同燃,以浑身底力作灵魂誓约放手一战,何等酣畅淋漓,
不正是人生一世所难求的荣耀快哉?

  像是被那如疯的火焰之女所感染,兰湖之花的脸庞浮现出了熟悉之人难以置
信的兴奋、恣意与张扬,像是在这一刻将平日恪守的庄重与冷静尽皆舍去,剑光
肆意,由纤纤玉手舞出星汉之光,神威中火海退避,却引得一笑炎浪高,光与火
的风暴相拥相抗,如同久逢姐妹之舞,挥洒星辰明灭耀芒。

  耀眼、混乱,战斗的激烈早已超出了原先的预计,从有幸观览的平民到白羽
王国的使节,再到兰湖王本人都分外惊异地望着战场,本该是友好切磋的场面比
武为什么会演变这样?哪怕是机关算尽的大臣智囊也无法理解,却不得不为那自
然酝酿的氛围所倾倒。而但凡是上过战场的真正战士,更不觉沉醉其中,热血沸
腾。

  无法也无心阻止,这是一场惨烈而犹如艺术的战斗,每一缕流炎如勾,每一
片光芒如画,最理智之人也甘拜下风,却不禁以目光锁定那对共舞的凤凰,业火
焚尽尘世的污秽,在那辉光中起舞者,神圣无瑕。

  激昂,灿烂,狂舞,高潮。

  绚烂如极光,然后在不知觉中落幕。

  没有掌声,只有静静聆听。世界中心的少女彼此一礼,赤发者展颜,转身离
去。

  谁胜了?

  没有人在问,亦没有人思考。

  这并非战斗,而是一曲令所有人心醉的乐章。

  翩然令盛舞落幕,骑士仿佛悟得了什么,又如同失去了什么,带着些许恍惚
地凝望着比火更红的背影,直至她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

  ……

  「希雅小姐与白羽国使者的战斗着实精彩绝伦,不光是满场观众为之倾倒,
就连陛下也赞誉有加呢,陛下亲言希雅小姐此次立下大功,当着钦此礼服入宫觐
见,礼服在此,请希雅小姐接令。」

  国王身边的亲信笑着将一件工整折叠的礼服呈向比自己还要高出半头的骑士
少女,这是一件白底紫纹,有着金色纹饰的洋裙,色彩鲜艳、花纹繁复,凡是有
品位的人都看得出此裙用料与工艺皆极为考究,一般便是王族女性都很难穿上,
紫色与金色又是高贵的象征,这一件礼服价值千金,更能充分表明国王的赞誉之
意。

  「在下遵旨。」希雅轻轻点头,从国王的亲信手中庄重地接过礼服,此时的
她又恢复了兰湖之花平日端庄冷静的仪态,手捧礼服款款走向宫门的更衣室,一
如既往沐浴在众多火热视线内,却也因此,未能分辨出那特别邪热的视线。

  「这是……」细细展开,少女的脸庞却有红晕浮现,原来这钦此的礼服不只
包括一件连衣裙,就连内衣也包括在内,国王陛下将这隐秘物事也赐给自己,未
免太看重了些……

  玉手轻解,沐浴更衣,俏立镜前的白发少女美目顾盼,但见一片光辉夺目,
极为合身的礼裙紧贴着少女傲人身材勾勒出玲珑曲线,只衬托得骑士少女光彩照
人却又不失凛然英气,宛若高贵的姬骑士般,就连少女自己都觉得被这衣裙衬托
得更美了几分。这是家道中落的希雅从未穿过的奢华服装,又是君主赐予的荣耀
证明,无论再怎么成熟冷静,本质上还是一名少女的希雅也不禁绽放发自内心的
轻笑,却又露出些许疑惑之色。

  「似乎太轻薄了,是错觉吗?」轻轻转身看着及膝的裙摆扬起,希雅微微蹙
眉,但她相信国王赐予的礼服不会有任何问题,或许是工艺太好导致过于轻便而
令人不习惯吧。

  将自己全身上下都审视了一遍,心知陛下正在等待自己的希雅没有耽搁,整
理着装,入殿觐见。

  「苏兰卿终于来了,朕可是一阵好等啊!」刚进殿门,就听见一阵朗笑迎面
而来,兰湖国王艾森高坐王座之上,目光灼灼地望着比过往更为耀眼的骑士少女,
希雅忙行骑士礼:「在下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无罪无罪,想必苏兰卿也是为换这一身礼服才耽误了时间,若是要怪,我
自己也该治罪。」艾森摆手微笑,随即竟是自王座站起,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微
笑地审视着高挑英气的骑士少女,不知为何,迎着国王目光的希雅竟感觉这目光
像是有穿透力般将自己看了个透,仿佛自己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立于人前,诱人的
红晕不觉爬到耳根,下意识抬手夹腿,打算遮挡私密部位的她才反应过来这是在
国王面前,不得有失礼之举,只得恢复端正的站姿,任国王端详着自己俏脸发烫。

  「奇怪,这究竟……难道上午被感染放手一战,连感知都变得敏感了吗?」

  一时找不出理由的希雅自觉自己在国王面前心猿意马,不免更是羞愧难当,
来到面前的艾森却抬眸望来,威严的面庞不禁露出几分疑惑:「苏兰卿并非身体
不适?」

  「多谢陛下关心,在下身体无恙,只是……或许有些疲惫。」被这么当面问
了,希雅的脸庞更显酡红,为避免陛下生疑更是昂首挺胸,如同在骑士团时等待
检阅的姿态迎接国王关注,听到这回答的艾森国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再度打
量着少女玲珑有致的娇躯:「与那等强敌一战没受重伤已是万幸,苏兰卿觉得疲
惫也是理所当然,待会儿便令宫廷御医为你再检查一次身体,苏兰卿身为我王国
栋梁可不能有半点闪失。」

  「陛下恩德在下感怀于心,但御医专为王族治病,医治在下实是不妥,更何
况在下身为骑士,自知身无大碍……」希雅连忙推辞,却被国王挥手打断。

  「苏兰卿对国之忠诚世所共见,今日又立下大功,在我看来苏兰卿可不逊于
我王族的任何人,这件礼服以来自东方的雪玉蚕丝为原料裁缝,绣有金银纹饰,
本就是王室规格,苏兰卿不必推辞,以你之仪表天分,世人愿以兰湖之花称呼,
实在与我兰湖王国公主无异,堂堂兰湖之花岂会没有御医医治的资格?」说到这
里,国王微笑着牵起雪白柔荑,那挥剑舞出万丈光芒的小手竟是这般柔若无骨,
娇嫩滑腻:「更何况,本王怎么说也是男人,见到这么可爱的女孩受伤却不去医
治,那简直毫无绅士风度。」

  可爱?自进入骑士团以来,几乎没人会用这个词称呼自己,更何况还是敬爱
的国王陛下……英气的俏脸一时红得要滴出血来,此时也顾不得是否遵循礼仪,
下意识羞得低下头去,只望着陛下养尊处优但依旧粗壮有力的大手将自己的小手
握在掌心,正如骑士少女接受国王恩典的立场,温暖而无法脱离。

  「在下明白了……谨遵陛下之意……」有些不知所措地接受了国王的好意,
希雅稳固心神,待脸庞的火热稍退才忍着羞意抬起头来,玉手轻轻缩回,却被牢
牢握住怎么也逃不出来,只得无奈地保持原状,并迎来国王微笑着提出的问题。

  「说起来,苏兰卿对这身衣服可还满意?」

  「……」稍稍踌躇了一下,希雅老实地点了点头:「这件衣服很合身,在下
也颇为喜爱……承蒙陛下费心了……」

  「喜欢吗?那就好,穿着衣服的人自己满意才是最重要的。」国王的笑容更
是明显了,那嘴角轻轻上翘,却勾勒出少女骑士看不懂的弧度。

  只是觉得胸口像是被烫到般,少女下意识地发出惊呼:「陛下……」

  「嗯?苏兰卿有何事?」

  「没……没有。」

  艾森笑了,他尽情地欣赏着令他引以为傲的绝世佳人,目光顺着绯红俏丽的
娇颜滑至雪发为衬,天鹅般洁白欣长的玉颈,从精致的锁骨落向有着完美形状,
正好一手掌握的挺拔玉峰,再沿着平坦光滑的小腹定格在没有哪怕一根毛发遮挡,
含羞待放的粉嫩名器,垂至那一对性感修长的雪腿,包括莲足在内,皆如最精湛
的艺术品般美不胜收。

  旁人眼中的兰湖之花身着高贵的礼裙,披着王国荣耀的旗帜,可在他的眼中,
矜持高洁的骑士少女不留一点秘密地卖弄风情,玉乳晃动似述说着紧夹雄根的渴
望,雪腿交错勾着视线探入桃源,每一寸肌肤都是如此美丽性感,染上粉霞更似
无意地勾引,分外诱人。

  「苏兰卿此次立下大功,想要什么样的封赏?此外,我想听听苏兰卿对冒险
团的指挥方略。」

  「在下只愿为国献力,别无所求。况且这一战我也未能赢过对手……」谈及
正事,白发少女秀眉轻蹙,红霞稍退的脸庞再现英气端庄,只是望着身无寸缕的
玉人如此正经地款款而谈,国王就不禁心潮澎湃,胯下雄伟早就被这妖精勾得一
柱擎天。

  直望着骑士少女扭动那对雪白挺翘的极品美臀消失在视野尽头,艾森国王终
于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愉快笑容。

  希雅·苏兰,王国之花的她必然被王国的统治者采摘,早就宣誓效忠的骑士
少女,本就是属于他的所有物。

  他相信,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    ***    ***    ***

  小剧场:

  希雅(脸红躬身):各位观众许久不见,欢迎来到小剧场。

  龙香:还真是久违了呢,究竟有多少个月了来着?

  幽月:不单是隔了几个月的问题,是从二十七章后隔了九章后重新出现的小
剧场。

  龙香:虽然格斗大赛也有小剧场就是……(脸红了起来)

  希雅:作者本人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翻了前几章的记录才刚刚发现呢,比
起这个,今天实在是遇到了不得了的对手。

  龙香(斜睨):嘴上说得比谁都好听却偷偷给效忠自己的骑士穿上透视服的
变态国王?

  希雅:咳……就算这样也是国王陛下,请不要这么说,我指的是那位代表白
羽王国出战的骑士。

  洛梦仙(翻动书卷):白羽王国是注重决斗的国家,但上层的战斗风格却以
点到为止、优雅飘逸为主,那位特效强得过分的少女真是白羽王国的代表吗?

  龙香:叶绮啊……那家伙居然……没,当我没说好了。

  兰娜(猛地冒出):所以说,接下来应该轮到本小姐出场了吧!

  西园寺蝶(挡在兰娜身前):明明是我们姐妹的回合才对!

  洛梦仙:之前的话题就这么被绕过去了吗?

  希雅(无奈摊手):习惯就好。

  气质与往常不同的雪莉(掩嘴轻笑):总之大家也在幕间稍稍露面了,观众
朋友们可以期待接下来的故事展开,或者在评论区发表脑洞为作者提供灵感呢。

  希雅(颌首):那么就是这样,大家下期再见——

  冰雨:等等,唯独没有我露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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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5年8月27日 下午2:20
下一篇 2025年8月27日 下午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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