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 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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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何夕
作者:渔妄

第九十七章 机缘

石室内的烛火早已燃尽最后一滴烛泪,只余几缕青烟在幽暗穹顶之下袅袅升腾,混杂着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浓郁麝香与淫靡道韵,在粗糙石壁间久久缭绕不去,仿佛连这西境蒙汗山的幽深洞窟,都被母子二人先前那极致禁忌的交融之气所浸染,隐隐透出一层粉红灵光。

江惟半倚在那张已被二人体液彻底浸透的冰冷石床之上,下身仅随意披着一件散乱的素袍,胯间那根方才还在娘亲温热湿润的朱唇之间肆意驰骋、被她玉舌疯狂缠绕吮吸至喷薄而出的粗壮阳根,此刻虽已微微低垂,却仍带着纯阳之体的余热,在袍下隐隐撑起一道狼狈而灼热的弧度。

他目光游移不定,根本不敢抬头直视那道已重新披上衣装的丰腴背影,脑海之中却如走马灯般反复重现着先前那香艳至极、足以令任何婴灵大能道心摇颤的禁忌画面——那两瓣雪白肥美、弹性惊人宛若极品蜜桃的玉臀,如何带着成熟美妇的惊人重量,死死压坐在他脸上,将他口鼻完全埋入那湿滑温热的蜜穴与臀缝之间;那温暖紧致、层层叠叠的穴肉如何如无数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舌头,将他整根灵活舌尖吞入最深处搅动;还有那被他滚烫纯阳精液灌满、嘴角溢出银亮丝线的红润朱唇,以及娘亲压抑却又破碎的媚吟……每一次回忆,都让江惟下腹纯阳之火隐隐复燃,喉头阵阵发干。

“惟儿。”

温琼那清冷如九天皓月的声音,忽然从石室中央悠悠传来,仿佛方才那个跪伏在儿子胯间、朱唇大张吞吐阳具、又以肥美蜜穴坐脸研磨、扭腰狂舞的淫媚熟妇,只是这幽暗山洞中一场被极乐怨恨引发的短暂幻梦罢了。

江惟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抬起头来,目光却如被磁石吸引般,瞬间落在那道已然穿戴整齐的绝美身影之上。

温琼已彻底恢复了那清冷高贵的姿态。一袭素白衣袍如云雾般裹住了她那丰韵熟美、曲线玲珑的娇躯,衣襟交叠得一丝不苟,玉带束腰,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衬托得愈发诱人,裙摆之下,挺翘饱满的玉臀弧度在布料轻抚下若隐若现,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丰隆轮廓。

她正背对着江惟,素手优雅地弯腰拾起地上那件先前被撕扯得凌乱不堪、沾满蜜液与精华的紫金肚兜,指尖一勾一挑之间,尽显婴灵境大能的从容气度与母性尊严。

然而江惟目力何等敏锐,分明瞧见那素白宫装后背的布料之上,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湿痕——那正是他先前将脸深深埋入娘亲臀间、舌头深入蜜穴最深处时,被她喷涌而出的浓稠爱液与津液所浸透的罪证。更令他喉头发紧、阳根悄然跳动的是,当温琼缓缓转过身来之时,胸前那两座高耸饱满、宛若玉峰的绝世美乳,竟在单薄的素白衣料之下,顶出两点清晰挺立的樱红凸起。显然,她并未重新穿上那件已被蜜液彻底浸透的紫金亵衣,只余这一层薄薄衣装,随着她呼吸的微微起伏,在胸前荡起层层叠叠、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仿佛随时都会将那两点敏感乳尖的轮廓完全展露。

“还傻坐在那里作甚?”温琼缓步走近,玉足踩在冰冷石面之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嗒嗒”轻响,每一步都令裙摆轻扬,隐约露出修长丰腴、曲线完美的玉腿轮廓。

她走到石床前,微微俯下身来,一缕还带着石室中残留淫靡暖香的紫色青丝从耳畔滑落,轻轻垂在江惟滚烫的脸颊之旁。

那距离近得足以让江惟清晰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复杂气息——成熟美妇的幽幽体香、磅礴灵力洗练过的清冷道韵,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属于他自己的雄性精液残留的腥膻味道。

这味道如同一把无形烈火,瞬间将江惟下腹刚刚平息的纯阳之火又撩拨得蠢蠢欲动,胯下阳根在袍下悄然胀大几分,顶得布料隐隐发紧。

“娘亲……我……”江惟张了张嘴,嗓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那里,一道深邃诱人、雪白细腻的乳沟若隐若现,随着温琼俯身的动作轻轻颤动,乳肉的柔软弹性仿佛能透过衣料直接传递到他眼前,让他不由自主回想起先前双手深深陷入那两团玉乳之中、肆意揉捏拉扯、掌心感受乳尖挺立肿胀的极致触感。

温琼仿佛并未察觉自己儿子那几乎要黏在她胸口、充满禁忌渴望的炽热视线,又或是察觉了却以大能的道心强行按捺。

她径直伸出一只欺霜赛雪、温润如玉的素手,冰凉细腻的指尖轻轻搭上江惟滚烫的手腕。那指尖触碰的瞬间,一缕神识如涓涓灵泉般顺着经脉探入,带着母性独有的温柔与灵力波动,在他体内缓缓游走。

江惟只觉那神识所过之处,宛若娘亲的柔荑亲自在他经脉之中轻抚游走,带起一阵阵酥麻战栗,直入丹府识海,让他几乎要低哼出声。

“脉象倒是平稳了许多。”温琼微微颔首,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纯阳之火亦已归于沉寂,看来先前为娘以那……以那法子为你疏导怨恨,确实成效显著。惟儿,你体内那极乐怨恨的反噬,已被压制至极致。”

她说此话时,玉容之上竟连一丝红晕都未曾浮现,唯有搭在他腕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轻轻颤动了一下,仿佛也在回味着先前那唇舌交缠、蜜穴坐脸的极致香艳。

江惟却被这冰凉触碰激得浑身一僵,尤其是当指尖划过脉门之时,脑海中瞬间闪过这只玉手方才还握住他阳根根部、轻轻套弄撸动、指甲轻掐龟头的淫靡画面。那温软滑腻的触感仿佛仍残留在茎身之上,让他胯下那根不争气的阳物不受控制地又挺立了几分,差点将袍子顶起一座高高的帐篷,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雄性气息。

“惟儿,且运行丹田,内视己身。”温琼收回玉手,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语气之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教诲之态,“仔细查探那极乐怨恨,是否还有残留。切莫分心,此事关乎你道基稳固,切不可有丝毫马虎。”

“是……谨遵娘亲教诲。”江惟连忙收敛心神,强压下脑海中那些香艳旖旎的画面,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

他神识沉入丹府,只见暖橘色的纯阳灵力如晨曦初升般缓缓流淌,温和却又蕴含炽烈火性。

当神识彻底沉入丹田之时,江惟立刻便看到了那团盘踞中央、熊熊燃烧的纯阳之火——那火焰此刻宛若一条蛰伏已久的火龙,鳞片分明,龙吟阵阵,而在火龙层层围困的最深处,赫然蜷缩着一缕细若发丝、漆黑如墨的诡异怨气。

那黑气凝练到了极致,隐隐幻化出两具纠缠交合的虚幻人影,正以不男不女的姿态扭曲扭动,发出唯有神识方能捕捉到的细微尖啸与怨毒咒骂。

江惟睁开双眸,眸中暖橘色灵力光芒一闪而逝,声音中带着一丝恭敬与欣喜:“娘亲,丹府之内确实还残存着一缕极乐怨恨。但此缕怨恨已被孩儿体内纯阳之火团团包围,形如困兽,再也翻不起半点风浪了。”

温琼闻言,非但未曾放松黛眉,反而微微蹙起那远山般的秀眉。

她在石室之中缓步踱了两圈,那素白裙摆随步伐轻轻摇曳,隐约勾勒出两条修长丰腴、灵力流转的大腿轮廓,以及那被裙摆紧裹、却仍透出惊人弹性的挺翘玉臀。

她背对着江惟,声音从唇间缓缓吐出,带着一丝异样的深沉道韵:“先前那极乐怨恨庞杂狂暴,淫邪道韵入体,对你百害而无一利,险些毁你道基。”温琼转过身来,胸前那对高耸玉峰随着动作微微一荡,荡出令人心颤的乳浪。

她一双秋水美眸紧紧盯着江惟,目光深邃如渊,却又藏着一丝母性的温柔,“然那欢喜佛夫妇毕竟乃婴灵境中期修士。他们用这毕生修为所凝练的怨恨,在娘亲为你疏导之时,已被提炼至最精纯的本源。此缕怨恨看似残弱,实则蕴含他们百年来苦修的精纯灵力与道韵。你若能以纯阳之火将其彻底炼化,而非简单驱逐,那其中阴阳交泰、化污为净的庞大益处,必定能助你修为更进一步,道基愈发稳固,此乃天大的机缘。”zhn

江惟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涌起狂喜之色,猛地抬起头来:“娘亲之意……是让孩儿将此缕怨恨炼化为自身灵力?此举当真能助孩儿破境?”

“正是如此。”温琼看着儿子眼中那纯粹的喜悦,清冷玉容之上终于浮起一丝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柔和笑意,“这两个邪修虽作恶多端,淫毒苍生,但其毕生修为所化之这一缕精元,却是实打实的大补之物。你身具纯阳之体,以阳火炼化淫邪之源,正合天道阴阳之理。惟儿,娘亲这便将石室彻底封印,你在此安心炼化。无论外界有何动静,都不可分心。此缕残存怨恨虽弱,但切莫疏忽大意。炼化之时务必全神贯注,莫要让其有反噬之机。”

江惟感受着娘亲话语中那浓浓的母爱与叮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暖流——既有对先前禁忌之事的深深愧疚,又有对娘亲丰腴肉体那蚀骨销魂滋味的刻骨铭心,更有对这机缘的渴望。

他连忙点头,声音坚定:“孩儿明白!娘亲放心,惟儿定当全力炼化此缕怨恨,不负娘亲一番苦心!”

温琼收回目光,不再多言。

她转身走向石室门户,素手在纳灵戒指一抹,取出数道泛着金色光芒的符箓。

她捏诀念咒,符箓无风自燃,化作一道道流光贴附在四周。每贴一道符箓,她便微微弯腰,那被宫装紧紧包裹的挺翘玉臀便正对着江惟的方向,饱满肥美的臀瓣轮廓在布料下被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能隐约看出左右两瓣臀肉因动作而微微挤压形成的诱人臀缝,以及那道隐秘幽谷残留的淡淡湿痕。

江惟猛地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闭目进入冥想状态,却仍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瞄那令他魂牵梦萦的丰腴背影。

“嗡——”

随着最后一道金色符箓落下,整座石室被一层淡金色的光幕彻底笼罩,内外隔绝,灵力波动尽数收敛。

温琼站在石室之外,神识却如蛛网般悄然留在室内,确认江惟已然盘腿入定,暖橘色灵力开始缓缓流转炼化,她这才收回神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素白裙袍领口处,先前弯腰贴符时不慎溅入的一滴浓稠白浊精液——那是江惟先前喷射在她口中、又从嘴角溢出的纯阳精华——此刻竟顺着深邃乳沟的方向缓缓下滑,带来一阵温热黏腻的异样触感,仿佛仍在提醒她先前那母子交融的极致香艳。

温琼玉颊终于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她轻咬下唇,素手在胸前轻轻一拂,紫色灵力闪过,将那痕迹彻底蒸发殆尽。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了那清冷高贵、睥睨天下的婴灵后期巅峰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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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又是过去数日。

今日这山洞洞穴之外阳光刺目,西境山风裹挟着砂石呼啸而来。

江惟在洞内闭关修炼,温琼闲来无事,目光扫过蒙汗山这群早已被她婴灵威压震慑得肝胆俱裂的山贼。

这些时日,她散发出的浩瀚威压早已令这窝山贼缩在空地之上,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从今日起,本宗便传你们一些基础吐纳之法。”温琼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一个山贼耳中。

那些山贼们面面相觑,随即狂喜不已。这位美若天仙、修为通天彻地的绝美妇人,竟要亲身传授他们仙家妙法?

“多谢仙子娘娘!多谢上仙大恩!”山贼们纷纷拜倒,声音中满是激动。

“都盘腿坐好,五心向天,凝神守一。”温琼缓步走到一块青石板上,素裙随风轻扬,勾勒出她修长曼妙、凹凸有致的绝美身段。她双手负于身后,胸前饱满玉峰将衣料撑得紧绷欲裂,那两点格外明显的樱红凸起,在阳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步伐轻轻颤动,散发着令人心猿意马的诱人曲线。

山贼们哪里还有半点心思修炼,一个个眼珠子都快黏在她那高耸乳峰与挺翘玉臀之上,口水几乎要流淌出来,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将这绝世美妇压在身下尽情蹂躏的淫邪画面。

“嗯?”温琼美眸一寒,婴灵境的恐怖威压如冰山般轰然压下,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再敢以那等污秽目光窥视本宗,本宗便挖了你们的眼,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山贼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闭眼打坐,再也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温琼所传授的,不过是灵剑宗外门弟子最基础的吐纳导引术法,对于她这等婴灵后期巅峰的存在而言,简直如同教导稚童识字一般简单。可对于这些根基浅薄、平日只知打家劫舍的粗鄙山贼而言,却无异于最为严苛的酷刑。

“吸气……引天地灵气入体,沿任脉缓缓上行,绕督脉一周天,再归于丹田……”温琼一边踱步指点,一边缓声讲解,裙摆不时扫过山贼衣角,带起一阵阵清幽却又带着成熟妇人幽香的微风。

不到半日,便有山贼忍受不住,哀嚎出声:“上仙……小的腿麻得厉害,气在经脉中乱窜,如刀割一般!”

“上仙饶命,这吐纳之法对小的而言太过艰深,小的实在坚持不住啊!”

“装病偷懒者,滚到一旁去。”温琼冷冷扫视,那几个叫得最凶的山贼顿时噤若寒蝉,连滚带爬躲到远处草棚,只敢远远偷瞄那道在晨光中传授仙法的绝美身影,心中既畏惧又痴迷。

两日之后,还能在空地上坚持跟随温琼吐纳导引的,已是寥寥无几。大多数山贼都躲在草棚里装死,时不时探出头来,偷窥那道身姿曼妙、气质清冷的绝世美妇在阳光下盈盈而立的动人画面,心中暗暗佩服自家大王的定力。

“大王……您还在苦修啊?”一个獐头鼠目的山贼趴在草垛上,冲着空地中央那魁梧身影低声喊道。

空地之上,一个大汉正满头大汗地盘腿端坐,五心向天,姿势虽笨拙却格外认真。

他正是这群山贼的首领,自称“山贼王”的刘大彪。

刘大彪生得膀大腰圆,满脸虬髯,眼神之中却透着一股难得的执着与坚韧。

他听见手下喊话,也不睁眼,只是瓮声瓮气地以粗犷声音回道:“都给老子闭嘴!上仙肯屈尊传授咱们这等粗人吐纳导引之法,那是咱们几辈子修来的天大福分!你们这群懒骨头,活该一辈子做那打家劫舍的山贼,永远无缘仙道!”

温琼此时正缓步走到刘大彪身前,微微俯身查看他吐纳的节奏与经脉中那丝若有若无的气感。

她这一俯身,素衣领口顿时自然敞开,那深邃雪白、足以令任何男修道心失守的诱人乳沟几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刘大彪眼前,甚至能让他隐约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清冷幽香,以及那成熟美妇玉体的淡淡乳香与灵力韵味。

刘大彪的眼睛猛地一颤,额头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透衣襟。

他死死咬紧牙关,硬是不敢抬头乱看半眼,只是更加拼命地运转那微弱气感,试图将全部心神沉浸于吐纳之中,避免被这近在咫尺的绝世肉体所诱惑。

温琼看着他这副心无旁骛的模样,清冷玉容之上难得浮起一丝赞许之色,声音柔和了几分:“心不旁骛,倒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可惜根骨太差,经脉驳杂,难入大宗门修炼。不过你若能持之以恒,这基础吐纳之法,也能让你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上仙谬赞了!”刘大彪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狂热的敬佩与感激,“俺老刘就是个粗鄙山贼,但俺知道,上仙肯亲自指点,那是看得起咱兄弟!俺就算把这条烂命搭进去,也要把这口气练出来,绝不辜负娘娘一番苦心!”

远处的山贼们看着自家大王在那绝美容颜、身段妖娆的美妇身前苦苦修炼,一个个既羡慕又佩服,窃窃私语道:

“大王真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换做俺,早就被仙子娘娘那身段迷得魂不守舍了……”

“你早就什么?你早就被仙子一掌拍成飞灰了!那可是能御空飞行、移山填海的婴灵大能!”

“要是能天天被仙子娘娘这么近身指点经脉,让俺少活十年,俺也心甘情愿啊……”

“嘘!你不要命了!小心被仙子听见,挖了你的眼睛!”

转眼间,又是数日过去。

石室之中,江惟周身已被暖橘色的纯阳灵力彻底包裹,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之茧,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他丹府之内,那条由纯阳之火凝聚而成的火龙正发出无声的震天咆哮,将中央那一缕漆黑怨恨死死缠绕束缚,火焰不断灼烧提炼。

“小畜生……你当真要这般将我二人斩尽杀绝么……”

一道不男不女、带着极致怨毒与淫邪道韵的尖利啸声,直接传入江惟的识海。那缕黑气疯狂扭曲,幻化成欢喜佛夫妇二人赤裸交合的狰狞虚影,面目扭曲地咒骂道:“我夫妇二人苦修百年,大欢喜禅双修秘法冠绝西域,采补无数女修元阴,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凭什么炼化洒家的本源精元!”

江惟的神识在丹府之中凝聚成一道挺拔虚影,面色冷峻,声音冰冷中带着纯阳之体的浩然正气,传音喝道:“我尊你二人生前尚是婴灵境修士,便给你二人最后一点体面。莫要再做这等求饶丑态了。多给自己留些颜面,安心上路吧。你们能化作我道基灵力、助我纯阳之火更进一步,已是你们毕生所修最后的价值所在。休得再聒噪。”

“你!你这小畜生!你那母亲不过是个……骚媚入骨的……啊——!”

“放肆!”

江惟神识暴怒,纯阳之火顿时暴涨三分,化作滔天火海,再也不给那怨恨丝毫咒骂的机会,轰然将其彻底吞没炼化!

“啊啊啊啊——!”

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在江惟丹府之内疯狂回荡,那缕漆黑怨恨在纯阳之火的灼烧之下疯狂扭动挣扎,最终寸寸崩解,化作一缕缕精纯至极的灵力,被江惟的经脉贪婪吞噬吸收。每吸收一分,江惟便能清晰感受到自身修为在稳步上涨,暖橘色灵力愈发璀璨凝练,连丹府识海都仿佛被悄然拓宽了几分,道基愈发稳固。

而在石室之外,温琼似有所感。

她正立于山寨最高的岩石之上,白裙猎猎作响,绝美容颜在阳光下更显清冷高贵,美眸遥遥望向那被层层符箓封印的石室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欣慰弧度。

而那下方空地上,刘大彪依旧在苦苦坚持吐纳导引,其他山贼依旧躲在草棚中装病,只是看向刘大彪的目光里,佩服之意愈发浓烈。

“大王这份定力与毅力,真乃神人也……能在仙子娘娘那等绝世身段面前心无旁骛,俺等万万不及。”

温琼收回目光,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却传遍整个山寨:“明日加练两个时辰。谁若再敢偷懒,本宗绝不轻饶。”

草棚之内,顿时传来一片此起彼伏的哀嚎之声,却无人敢真正反抗这位清冷美艳、修为通天的绝世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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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江惟潜心炼化修行的日子里。

数千里之外,灵剑宗。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阴煞之气,将整座灵剑宗七十二峰笼罩其中。后山禁地之外,一片死寂,连虫鸣鸟叫都似被这沉沉夜幕吞没殆尽,唯有时不时从远处主峰传来的沉闷钟鸣,在谷底幽幽回荡,如同远古巨兽低沉的呼吸。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贴着山壁阴影,一步一停地缓慢挪动着。

这厮生得一副令人作呕的尊容——身形瘦弱得仿佛一阵山风便能将其卷走,脸色蜡黄如陈年符纸,密密麻麻的褐麻子遍布整张脸,在惨淡月光下更显狰狞可怖。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袍子,腰间胡乱束着根草绳,此刻正弓着腰,缩着脖,那双绿豆般的小眼却闪烁着癫狂而淫邪的精光,死死盯着前方那座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的华美殿宇。

正是王小。

“宗主娘娘……嘿嘿……宗主娘娘的亵裤……今夜终于要被小人一亲芳泽了……”王小一边往前蹭,一边从喉咙里挤出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那声音干涩嘶哑,像是破风箱在拉扯,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痴迷。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发黄的嘴唇,舌尖扫过门牙上那层黄腻的牙垢,脑子里不断翻腾着那些足以让任何正道修士道心崩溃的淫秽画面。

这些日子,他当真是丢了魂,失了魄,仿佛整个人都被一道无形的淫邪缠绕,夜夜梦中皆是温琼那清冷高贵的绝美容颜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

自从前些日子,那条宗主娘娘的贴身亵裤被几名弟子抢走之后,王小就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骨,整日里魂不守舍,连扫洒山门台阶时都三番五次摔了水桶。他那颗被淫念彻底腐蚀的心脏,日日夜夜都在想着那清晖殿中,那道清冷高贵、丰腴绝美的身影。

“那条沾染了娘娘蜜穴幽香的亵裤……本该是我的……是我一人独享的圣物!”王小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充满怨毒的嘀咕,麻子脸因嫉妒和欲望扭曲成一团,“那群该死的畜生……他们也配碰宗主娘娘的贴身之物?他们哪有我王小对娘娘的一片痴心!娘娘的玉足香气、蜜穴津液、乳峰乳香……都该由小人我来日夜膜拜啊……”

他一边想着,一边艰难地翻过一道低矮的石墙,裤裆里那根虽然粗短、却早已因亢奋而硬得发疼的雀儿,将灰色袍子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随着他攀爬的动作一颠一颠,摩擦着粗糙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他酥麻入骨的快感。那粗短阳根青筋暴起,马眼处已渗出黏腻的前液,将内裤浸得湿滑一片。

“嘶……轻点……可别弄出声来……要是惊动了殿内那几个丫头,小命可就保不住了……”王小喘着粗气,瘦骨嶙峋的手死死按住胯下,生怕那不争气的浊精提前泄露出来。

他这些日子已经不知梦遗了多少回,每每梦中,都是宗主娘娘温琼那丰腴成熟的玉体,那两座高耸入云、颤颤巍巍的雪白乳峰,那挺翘饱满、足以令圣人破戒的肥美玉臀,以及那隐秘幽深、层层叠叠如温热蜜罐般的蜜穴,在他那肮脏的春梦里婉转承欢,蜜汁四溅,浪吟不断。

“夏荷那小骚货……总算还有点用处……要不是她一时大意,小人怎能得到这解除禁制的口诀……”王小蹲在草丛里,回忆着前几日是如何以替清晖殿打扫园子为借口,一点点接近那个粗心大意的夏荷。

那丫头片子生得也算水灵,肌肤白嫩,胸前两团小乳虽不及宗主娘娘那般惊心动魄,却也晃得人眼花。可在王小眼里,连给宗主娘娘舔脚的资格都没有。

他装出一副憨厚老实、干活勤恳的奴才模样,又是替夏荷背黑锅,又是帮她把偷摸摘来的灵果藏起来,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哄得那蠢丫头将清晖殿外围禁制的解除口诀含含糊糊地告诉了他。

“王小,你可记住了啊,这口诀我只说一遍!”夏荷那娇俏中带着不耐烦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当时她正靠在清晖殿外的廊柱上,手里捏着半块偷吃剩下的灵糕,腮帮子鼓鼓的,胸前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稚嫩的乳沟,“禁制西南角的‘巽位’有个生门,你掐‘清灵诀’三长两短,再默念‘云开雾散、灵气归一’,能维持半柱香的时间……不过你可给我记牢了,若是被夏雨姐姐或者苏师姐发现,咱俩都得死!你可千万别把我供出来!”

“哎哎哎,夏荷师姐放心,小的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也绝不会出卖师姐的!”王小当时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蜡黄的脸上堆满了谄媚到骨子里的笑容,眼睛却偷偷往夏荷裙底扫去,心里却在冷笑:你这小蹄子算什么东西,宗主娘娘那等婴灵后期巅峰的大能,才是我王小毕生追求的极品!

“小的就是去后园扫扫落叶,收拾收拾那几株温宗主最爱的花,顺便沾沾殿外残留的灵力道韵,绝不敢踏足正殿半步!”

“哼,你知道就好。”夏荷白了他一眼,随手将灵糕渣子弹在地上,裙摆一荡,露出一截白嫩小腿,“看你这些日子干活还算老实,这才行个方便。去吧去吧,别在这儿碍眼!记住,半柱香后禁制就会自行恢复,要是被发现,你就等着被宗门刑堂的鞭子抽成飞灰吧。”

“夏荷师姐慢走……嘿嘿……小的记下了………”

今夜,月黑风高,阴风阵阵。

宗主娘娘温琼与她那该死的天骄儿子江惟去了西境,据说要很多日才能归来。

夏雨、夏荷,还有那个最近总是寸步不离清晖殿外殿的苏师姐,虽然守在侧殿,但这清晖殿外围的禁制,却挡不住他王小了!

“只要不惊动那三个姑奶奶……只要不惊动…………”王小从草丛中钻出,瘦弱的身躯如同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贴着雕花玉柱的阴影,一点点挪到了清晖殿那扇朱漆鎏金的大门前。

他颤抖着抬起手,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小字,正是夏荷告诉他的禁制口诀。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口诀以微不可察的灵力波动送入殿门之上的阵纹之中,口中低低念道:“清灵诀三长两短……云开雾散、灵气归一……巽位生门,开!”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灵力震颤响起,殿门之上那层肉眼难辨的淡青色光幕,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缓缓荡漾开来,最终露出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那光幕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紫色灵力,显然是温琼亲手布下的禁制,带着她那婴灵后期巅峰的威压,让王小双腿发软,却也更添一种亵渎神圣的极致快感。

王小的心跳陡然加速,“咚咚咚”地几乎要从那蜡黄的胸膛里蹦出来。他咽了口唾沫,那口水里仿佛都带着浓郁的腥臭味。他紧张搜搜地伸出手,搭在那冰凉的门环上,轻轻一推。

“吱呀——”

殿门开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王小吓得浑身一僵,连忙闪身而入,随后又以最快的速度缓缓将大门合上,那动作轻得仿佛怕惊醒了殿中沉睡的神女。

门缝彻底闭合的刹那,王小整个人背靠着冰凉的殿门,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麻子坑往下淌,混着脸上那层油腻的污垢,在下巴处汇聚成一滴浑浊的液珠。

“进来了……我王小真的进来了……宗主娘娘的寝宫……嘿嘿……嘿嘿嘿……这满殿的幽香,都是娘娘玉体散发出的体香啊……”他低低地笑着,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一种极致压抑后的癫狂释放。

空气中那股属于温琼的体香视乎愈发浓郁了——成熟美妇的幽幽乳香、蜜穴私密处的甜腻蜜味、以及紫色灵力洗练过的清冷道韵,混合成一股令人神魂颠倒的极品春药。

王小每吸一口,都觉得脑子更晕一分,胯下更硬一寸,仿佛全身经脉都被这香气点燃。

待气息稍稍平复,王小才蹑手蹑脚地站起身来。他贴着墙根,如同一道游魂般滑过前殿。

这清晖殿不愧是宗主娘娘温琼的寝宫,处处透着令他那外门弟子身份望尘莫及的奢尊贵。殿柱以沉香木打造,上面雕着栩栩如生的飞禽走兽,每一跳灵兽都仿佛蕴含着淡淡灵力。穹顶高悬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此刻虽未点亮,却仍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荧光,将殿内陈设勾勒出朦胧而诱人的轮廓。

“夏雨夏荷那两个贱婢……还有苏师姐那个骚货……可别出来……千万别出来……否则我王小这辈子就再也尝不到娘娘的味道了……”他在心里一遍遍祈祷着,脚下却不受控制地直奔那张玉榻。

王小甚至连打量这清晖殿布局的心思都没有,那双绿豆小眼此刻充血发红,如同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野狗,直勾勾地盯着大殿深处那张被层层纱幔半掩着的玉榻。

一步,两步……每一步都让殿内弥漫的馥郁幽香更加浓烈。那是宗主娘娘温琼独有的体香,混合着上等灵木燃烧的淡淡暖香,以及一丝极淡、却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发狂的成熟美妇私密气息——仿佛她那丰腴玉体曾在这殿中赤裸盘坐,蜜穴微微张开,津液缓缓渗出,浸染了整个空间。这香气仿佛化作了实质,钻入王小的鼻孔,渗透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骨头都酥了半截,胯下那根短粗的雀儿更是硬得发紫,将袍子顶得老高,顶端马眼不断吐出黏稠的前液。

“好香……好香啊……这就是宗主娘娘蜜穴的味道……小人闻着这味儿,魂都要飞了……”王小满脸陶醉,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那满口发黄发黑的烂牙。他此刻什么都不顾了,什么禁制,什么夏雨夏荷苏师姐,什么狗屁宗门规矩,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前方那张宗主娘娘日夜躺卧的软榻。

终于,他摸到了榻前。

那是一张以整块温玉雕琢而成的软榻,榻上铺着层层叠叠的华贵锦被,面料乃是华贵的极品云锦,在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下,泛着一层令人迷醉的柔和光晕。

锦被之上,还残留着一道浅浅的、仿佛是人体侧卧时压出的褶皱痕迹——那褶皱形状,分明是一个丰腴女子侧卧时,由挺翘肥美的玉臀与修长丰腴的大腿压出的诱人轮廓!宗主娘娘那弹性惊人、饱满多汁的玉臀,那被紫色灵力滋养得粉嫩紧致的蜜穴,曾在这里留下属于她肉体的温热印记!

“娘娘……难道……您之前……就是这般侧卧在这里么………”王小伸出那双干瘦、肮脏、指节处还满是泥垢的手,小心翼翼地,如同触碰世间最珍贵的上品法宝一般,轻轻抚上了那冰凉的玉榻边缘。

“啊……”

指尖触碰到那光滑玉质的瞬间,王小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他仿佛感觉到温琼那丰腴柔软的玉体正躺在自己身下,那温热滑腻的肌肤触感透过玉质传递上来,让他整个人都痉挛了,下身短粗雀儿猛地一跳,差点直接喷射。

“宗主娘娘……您的王小来了……来看您了……来看您这具让无数男修道心失守的极品肉体……”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缓缓俯下身,将自己那张蜡黄丑陋、满是麻子的脸,深深埋进了锦被之中,如同一头拱食的猪猡,疯狂地吮吸着那上面残留的每一丝气息。

“唔……唔……香……真香……娘娘的体香混着蜜穴的骚味……小人要醉了……”锦被上那股混合着宗主娘娘体香与幽暗夜香的成熟妇人味道,冲入他的鼻腔,直冲脑门。王小感觉自己要疯了,他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胯下那根藏在袍子里的雀儿已经胀得生疼。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腰间草绳,将那灰色袍子撩起,露出里面那条脏兮兮的粗布短裤。

那雀儿果然如他平日自卑又自得的那般,虽粗得骇人、青筋盘绕,却短得可笑,此刻紫红发亮,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浑浊的腺液,拉出淫靡的丝线。

“娘娘……您看……王小硬了……硬得好难受……这根丑陋的短粗肉棒,只为娘娘的玉体而雄起啊……”王小一边低声淫语,一边用那肮脏的手握住自己短粗的阳根,隔着袍子缓缓撸动起来。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张玉榻,仿佛此刻那榻上正躺着宗主娘娘温琼——那具清冷高贵、丰腴绝伦的绝美肉体正一丝不挂地横陈在他面前,那双雪白修长、圆润如玉的玉腿正微微敞开,露出那粉嫩湿润、层层叠叠如无数小嘴吮吸的蜜穴,穴口还挂着晶莹的爱液。

“娘娘……让小的伺候您……小的虽然丑陋、满脸麻子、身材猥琐……可是小的对您是真心的……比那些内门弟子真心百倍……小人愿意用这根鸟雀儿,日夜为您舔穴、为您磨臀、为您射满每一寸肌肤……”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重,在这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肉掌摩擦阳根发出“啪啪”的淫靡轻响。

就在这时,他目光一瞥,忽然发现玉榻之下,阴影之中,静静地放着一双物事。

那是一双白色的绣鞋。

鞋尖微微上翘,呈现出一种优雅的月牙弧度,鞋面以“雪玉冰蚕丝”为底,那上面的花朵以金线绣成,花瓣之上还点缀着两颗细小的灵珠,在黑暗中微微发亮,而鞋帮处的牡丹,则以红丝线层层堆叠,花瓣饱满欲放,像极了宗主娘娘胸前那两团高耸饱满、颤颤巍巍的雪白玉乳。

王小不敢再想下去,他怕自己直接疯掉。

那鞋子小巧玲珑,一看便是女子纤足之物,鞋口处还微微敞开,仿佛正等待着主人那双完美玉足的再次探入,鞋内还残留着淡淡的足香。

王小眼前一亮,如同饿狗见了肉骨头,连裤带都来不及系好,便扑通一声跪趴在地,伸手将那双绣鞋从榻底捞了出来。

“绣鞋……娘娘的绣鞋……嘿嘿……这可是娘娘玉足日夜浸染的极品圣物啊……”他将那双绣鞋捧在掌心,如同捧着两件稀世灵宝。

鞋身冰凉细腻,却在掌心捂了片刻后,透出一股淡淡的暖意——那是宗主娘娘温琼每日穿在脚下,被她那温热玉足、足底嫩肉、脚趾缝间的幽香浸染过的余温!甚至鞋底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渍痕迹,仿佛能让人想象到温琼行走时,玉足在鞋内微微出汗、摩擦出诱人足香的画面。

王小兴奋得浑身发抖,他迫不及待地将鞋口凑到鼻尖,深深地、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嘶——哈——”

一股难以形容的绝妙气味冲入肺腑。那是宗主娘娘玉足独有的体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成熟女子足底肌肤的醇厚暖香、脚汗的咸湿味,以及绣鞋材质本身清冷的幽芳。这味道对于王小这种病态痴狂的猥琐小人而言,简直是世间最猛烈的春药,让他全身灵力都仿佛被点燃。

“娘娘的玉足……您的玉足就在这里……就在小的鼻尖……小人闻着这味儿,仿佛娘娘您正用那莹白如玉、足弓优美、脚趾圆润的玉脚,踩在小人的脸上……用脚心那柔软嫩肉,狠狠碾压小人的麻子脸……用脚趾夹住小人的鼻子和嘴巴……啊啊……娘娘,用您的玉脚狠狠踩我……踩小王的狗脸……踩小王的贱命……让小人做您永远的脚奴吧……”他一边淫叫着,一边更加疯狂地撸动自己那根短粗发紫的阳根。

袍子下,那肮脏的手上下翻飞,速度越来越快,带起“啪啪”的轻微肉响,腺液四溅。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王小只觉天灵盖都要被这股极致的舒爽掀飞了。

他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整个人便如同一滩烂泥般,猛地向前扑倒,重重地趴在了那张柔软无比的锦被之上。

“噗——”

就在他身躯接触到锦被的刹那,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直接属于宗主娘娘肉体的芬芳将他彻底淹没。

那锦被的柔软触感,那仿佛还带着温琼臀体温度与蜜穴残留湿痕的凹陷,让王小瞬间到达了极限。

“啊……娘娘……小的不行了……要给您了……全给您……小人第一次射在您的床上……射在您日夜盖着的锦被上……”他浑身剧烈抽搐,趴在锦被上疯狂挺动着那干瘪的臀部,手中死死握着绣鞋,将鞋口抵在自己鼻尖,仿佛在进行某种最原始的交媾。

下一刻,他精关彻底失守,一股浓稠腥臭、带着病态灰黄色的浊精,从他短粗阳根的顶端激射而出,尽数喷泄在了宗主娘娘日日盖在身上的华贵锦被之上!

“噗嗤……噗嗤……噗嗤……”

那浊精量倒是不小,一股接着一股,足足喷了七八股,将锦被上那精致的云纹都玷污出几块深色的湿痕,浓烈的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王小趴在上面,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剧烈地抽搐着,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娘娘……小王的精……都给您……都喷在您床上了……这是小人对您最真挚的爱意……请娘娘用蜜穴吸收小人的精华吧……”

他大口喘着粗气,满脸通红,汗水和油脂从麻子坑里不断渗出,将身下的锦被又弄湿了一大片。可他依旧死死贴着那锦被,仿佛要将自己丑陋的肉体与这宗主娘娘的寝具融为一体,短粗雀儿还在抽搐着,余精缓缓流出,涂抹在锦被上。

然而,就在他身子软得如同一滩泥,手却还在下意识地在锦被上乱摸乱抓之时,指尖忽然触碰到了一个让他浑身汗毛倒竖的物事。

那触感……柔软、轻薄、带着一丝细微的蕾丝纹理……以及一股他毕生难忘的、属于宗主娘娘最私密处的熟悉触感!温热、湿润、带着淡淡的咸甜蜜味……

“这……这是……娘娘的……”

王小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猛然弹起身子,那双绿豆小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自己方才乱摸的玉枕之下。

只见那以极品暖玉雕琢而成的玉枕边缘,赫然露出两条亵裤的系带。

一白,一红。

那两条亵裤,每一根丝线都蕴含着温润灵力,能够贴合肌肤至极致。白色的那条纯洁若雪,红色的那条妖艳似火,两条亵裤的腰身处都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花纹,而最关键的裆部位置……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想象到它曾如何紧紧包裹着温琼那肥美多汁、粉嫩肥厚的蜜穴唇瓣,如何被穴肉挤压变形,如何沾满晶莹爱液。

王小颤抖着伸出手,将那两条亵裤从玉枕之下抽了出来。

入手微凉,却瞬间被他的掌心焐热。

那布料轻薄得仿佛不存在,却又弹性惊人,正是宗主娘娘温琼那丰腴饱满的蜜穴与挺翘玉臀日夜包裹其中的贴身之物!而更让王小癫狂到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是——这两条亵裤,显然是宗主娘娘走之前还未来得及清洗的!

在白色亵裤的裆部中央,赫然可见一块微微发硬、颜色略深的痕迹,那是宗主娘娘温热的蜜穴日夜摩擦、分泌出的浓稠爱液与体香混合物干涸后留下的罪证!那痕迹形状宛若蜜穴轮廓,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褶皱,仿佛还能闻到那股甜腻骚香。而在红色亵裤的蕾丝边缘,甚至还粘连着一根乌黑卷曲、带着灵力光泽、属于宗主娘娘的阴毛!更在那红色的蕾丝深处,除了那根乌黑的阴毛,甚至还沾着一点极细微的、珍珠般的白色颗粒——那是温琼日常行走时,蜜穴自然分泌出的、最为精纯的女性蜜液结晶!晶莹剔透,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亵裤……宗主娘娘的亵裤……两条……两条都在这里……啊啊啊……这是天大的机缘……小人冒险潜入,就是为了宗主娘娘的贴身亵裤啊……”

王小彻底疯了。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再也顾不上任何,他一把扯开自己那件肮脏的灰色袍子,露出里面骨瘦如柴、肋骨根根可见、皮肤上还长着几块癣斑的丑陋身躯。他三两下将裤子褪到脚踝,那根刚刚才射过精、此刻却又不争气地重新昂起头的短粗雀儿,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顶端还挂着残余的浊液和亮晶晶的腺液。

他赤条条地跪在那张玉榻之上,如同一只发情的野狗,丑陋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王小先是将那条白色的蕾丝亵裤捧到脸前,伸出那条长满黄苔、布满舌苔的舌头,如同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灵丹妙药一般,小心翼翼地,却又极度贪婪地,舔上了那裆部中央干涸的蜜液痕迹。

“舔……小的在舔娘娘的蜜穴……直接舔在娘娘的小穴上了……这味道……咸涩中带着甜……带着娘娘蜜穴最深处的蜜液……小穴好紧……好热……穴肉肯定在吮吸小人的舌头……”那咸涩中带着宗主娘娘独有幽香的味道,让王小浑身剧烈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他疯狂地用舌头在那块痕迹上来回舔舐,将那布料彻底濡湿,舌尖甚至伸进蕾丝缝隙中搅动,仿佛真的将舌头伸进了宗主娘娘温琼那温热紧致、层层迭迭如无数小嘴吮吸的蜜穴之中,正在疯狂地搅动、吮吸着她那娇嫩敏感的媚肉。

“宗主娘娘……您的小穴好香……好甜……小的要把它全部吃下去……把您蜜穴里所有的爱液、所有的道韵都吞进肚子里……娘娘……您的穴肉在夹小人的舌头……夹得小人好舒服……请用您的蜜穴……坐小人的脸……让小人窒息在您的肥臀和湿穴之间吧……”他含糊不清地淫叫着,舔完白色亵裤,又迫不及待地抓过那条红色亵裤,将那蕾丝边缘也一并塞入口中,牙齿轻咬着那布料,舌尖挑弄着那上面可能残留的每一丝属于温琼的私密气息,甚至将那根乌黑阴毛卷在舌尖上细细品尝,幻想着那是娘娘蜜穴旁边的阴唇在颤抖。

他浑身发热,身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在这清晖殿的幽暗月光下,他那瘦小的丑陋身体泛着一层病态的油光,肋骨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王小一边疯狂地嗅闻、舔弄着这两条亵裤,一边用手握住自己那根短粗的阳根,更加疯狂地撸动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赤身裸体,在温琼日日安睡的玉榻之上,疯狂地打滚、翻腾!锦被被他搅得一团糟,绣鞋被他踢到一旁,玉枕也被他压在身下。

“娘娘……小王爱您……小王要您……请您现身吧……用您那对高耸入云、乳尖粉嫩的大奶子,闷死小王的脸……让小人埋在您的乳沟里窒息……用您那挺翘肥美、弹性惊人的肥臀,坐小王的脸……让小人的舌头深深插进您的菊穴和蜜穴……啊啊……娘娘的屁股好重……好软……好香……小人的脸要被您的玉臀压扁了……”

他在玉榻上翻滚,将那原本整齐华贵的锦被搅得一团糟,将宗主娘娘的枕头踢到一旁,又将那两条沾满他口水与淫液的亵裤在自己赤条条的身上到处揉搓。

他那短粗的阳根在空气中胡乱挺动,马眼处再次渗出大量的腺液,在锦被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腥臭味越来越浓。crazyhome2000.com

“小的要进去了……要进到娘娘的小穴里了……娘娘的小穴好紧……好热……夹得小王好舒服……穴肉一层一层裹上来……像无数小嘴在吸……您的子宫正在吻小人的龟头……娘娘……您的高潮了的……蜜汁喷了小人一身……小人也要射了……射进您的子宫……把您灌满小人的精液……让您怀上小人的丑陋种子……”

王小一边进行着最下流的幻想,一边更加用力地套弄着自己。

他想象着宗主娘娘温琼那清冷高贵的玉容在自己身下破碎成淫荡模样,想象着那丰满挺翘的雪白乳峰在自己胸膛上挤压变形、乳尖被他吸得肿胀发紫,想象着那肥美多汁的玉臀被自己短粗雀儿拍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滚,想象着那幽深蜜穴被自己这根短粗雀儿塞得满满当当、穴口外翻、爱液狂喷……

“啊——!娘娘——!小人要射给您了——!”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尖锐刺耳的嘶吼,王小第二次在宗主娘娘的玉榻之上泄出了身子。

这一次,那浊精喷射得更加疯狂,更加淋漓。

他一边喷,一边在榻上疯狂地扭动,将那腥臭的浓精尽数涂抹在了锦被、玉枕、绣鞋,以及那两条珍贵的蕾丝亵裤之上!一股股灰黄浊液如泉涌般喷出,有的射在白色亵裤裆部正中央,与宗主娘娘原有的蜜液痕迹混合成更加淫靡的污秽,有的射在红色亵裤的蕾丝花纹上,将那根阴毛彻底黏住,还有的喷在锦被上、玉枕上,甚至溅到绣鞋内,仿佛要将整个寝宫都染上他这卑贱外门弟子的味道。

他浑身剧烈抽搐,双腿发软,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那片狼藉之中,丑陋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短粗雀儿软软地搭在锦被上,余精缓缓流出。

可即便如此,他那双淫邪的绿豆小眼,依旧死死盯着手中那两条被玷污得不成样子的亵裤,盯着那上面被自己精液、口水、汗水混合弄湿的痕迹,仿佛在完成某种亵渎神女的仪式后,仍沉浸在那种极致的变态快感中,久久无法自拔。

“宗主娘娘……小人的精……都献给您了……下次……小人还要来……还要更深地品尝您的一切……您的玉足……您的蜜穴……您的全部……都将是小人的……嘿嘿……嘿嘿嘿……”
随后他缓缓撑起身子,脑子里还残留着方才两次泄身后的虚脱与混沌,那满床狼藉的腥膻气如浓郁的淫煞之雾般熏得他眼前发晕,鼻腔里尽是自己那卑贱浊精与宗主娘娘温琼残留体香混合而成的靡靡道韵。

“得……得赶紧走……”王小哆嗦着嘴唇,那两片干裂发黄的薄皮上下磕碰,发出细微的“嗒嗒”声,仿佛连牙关都在为这极致的淫乐余韵而颤抖。

他脑子里那根紧绷的淫邪心弦总算在极致的泄身后稍稍回弹一丝清明,意识到这清晖殿终究是灵剑宗宗主、婴灵境后期巅峰大修士温琼的寝宫,是那神圣不可侵犯的修罗道场,自己这条麻脸弟子的贱命若此刻被发现,怕是连神魂都要被抽出来以冥火点天灯,永世不得超生。

他勉强提起一丝力气,双手撑着那被自己浓精浸透的锦被,欲要爬起。

可那锦被本就是极品灵帛,滑腻得连上品灵液都难留住半分,此刻更被他前后两次喷出的浓稠灰黄浊精彻底浸透,被褥表面泛着一层淫靡黏滑的精光,手指刚按上去,便如按在涂满温热玉脂的丰腴美妇玉体之上,哪里使得上半分力道?那湿滑的触感仿佛宗主娘娘蜜穴深处最娇嫩的穴肉在故意戏弄他一般,让他指尖一阵阵酥麻。

“哎哟——!”

只听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王小那瘦骨嶙峋的身子猛地一个打滑,上半身骤然失去平衡,整个人如同一只被掀翻在泥潭里的癞蛤蟆,直接从床沿翻了下去!

“砰!”

他那干瘪丑陋的脑壳重重磕在玉榻边的暖玉踏脚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紧接着,上半身结结实实地摔在床下,那蜡黄麻子脸颊紧紧贴着冰冷却又透着温润灵气的砖面,额头上的麻子坑瞬间被撞得青紫一片,渗出丝丝血痕,混着冷汗与油腻污垢,顺着脸颊淌下。

“嘶……哎哟……我的亲娘啊……疼煞小人了……”

王小疼得整张麻子脸都扭曲成一团,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仿佛整座清晖殿连同那夜明珠的荧光都在他头顶疯狂旋转。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被淫火彻底搅乱的浆糊,神识涣散,五感颠倒,连殿外夜风拂过廊柱的呜呜声都变成了重叠的娇媚女吟,眼前的事物模糊、重叠、扭曲,蒙上一层粉红淫靡的幻雾。

他趴在地上,足足缓了三四息,才勉强找回一丝神智,胸口剧烈起伏,短粗鸟雀儿还软软地搭在腿间,残留的浊精拉出黏腻丝线。

“不能叫……绝不能出声……若是惊动了夏雨夏荷那贱婢或那个苏师姐……我王小这条贱命就彻底完了……”

王小猛地一个激灵,也不知哪来的一股求生本能,那双脏兮兮、指节处满是泥垢的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将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痛呼硬生生摁回了喉咙里。指缝间喷出的热气带着浓重口臭,熏得他自己都皱了皱眉。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殿外的动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夜风拂过殿外雕花玉柱的呜呜低鸣,如同被压抑已久的成熟美妇在暗夜里发出的幽幽媚吟。

他松了口气,可这一松懈,那被撞得混沌不堪的神识便彻底乱了套。眼前的事物开始如幻影般模糊、重叠、扭曲,仿佛有一层由宗主娘娘体香与自己淫念交织而成的粉红淫雾彻底笼罩了他的识海,将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彻底模糊。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玉榻之下,那阴影最深处。

就在方才那双绣鞋的旁边,静静地躺着一条诱人至极的物事。

那是一条黑色的幻肌纱。

这绝非普通的纱帛。

那是珍稀无比的名叫“幻肌纱”的极品腿饰,薄如蝉翼,却带着奇异的弹性与温润灵力,在夜明珠的幽幽荧光下泛着一层深邃如墨玉般的暗光。

纱面上以黑色灵丝绣着繁复至极的蕾丝花边,每一朵花纹都精致得像是用世间最淫靡的笔触勾勒而成,层层叠叠,欲露还遮,似能自动贴合女子玉腿的每一寸曲线。那本该紧紧包裹在宗主娘娘温琼修长丰腴、玉润无暇的玉腿之上,从足踝一路蔓延至大腿根部、甚至隐隐勒进蜜穴旁肥美唇瓣的极品织物,此刻却如同一条被主人遗弃却仍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黑色灵蛇,蜷曲着、诱惑地躺在那里。

尤其是那蕾丝花边,还微微翻卷着,仿佛还残留着温琼玉腿肌肤的温热余温、足底嫩肉摩擦出的淡淡汗香,以及从腿根处渗出的丝丝蜜液幽香。那幻肌纱的表面甚至能隐约看到几根细微的乌黑卷曲阴毛粘连其上,散发着让王小魂飞魄散的成熟妇人私密神韵。

王小那混沌不堪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一道带着极致淫邪的天雷狠狠劈中,识海中瞬间炸开无数淫靡幻象。

“幻肌纱……这……这是宗主娘娘平日里包裹那双修长玉腿、从玉足一直延伸到肥美腿根、甚至贴着蜜穴的极品幻肌纱啊……”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野兽般怪响,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那冰冷的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若是方才直接走了,岂不是要错过这天大的圣物?这念头一起,他连额头上的剧痛都彻底忘了,连滚带爬地扑向那阴影处,伸出那只颤抖不已、满是泥垢与冷汗的手,就要去抓那黑色的蕾丝幻肌纱。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刹那——

“王小……”

一道声音,忽然从他身后幽幽传来。

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蜜汁,清冷中带着一丝成熟美妇特有的酥软媚意,像是宗主娘娘温琼在宗门大会上以婴灵后期巅峰威压训话时的清冷语调,却又多了几分令人骨头发软、魂魄欲飞的亲昵与急切,仿佛她正赤裸着丰腴玉体,躺在自己身侧,玉腿轻缠,红唇贴耳低吟。

“快些来……本宗……等不及了……妾身的蜜穴……已经空虚得快要化了……快来用你那根火热的肉棒……填满本宗的骚穴吧……”

王小浑身剧震,如同被一道定身符狠狠贴中,那只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距离那幻肌纱仅剩毫厘,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他猛地转过头!

身后,空空如也。

只有那层层叠叠的纱幔在夜风中轻轻拂动,投下如同鬼魅却又极致诱人的阴影,仿佛宗主娘娘那丰腴的身影正隐于其中,搔首弄姿。

“宗……宗主娘娘?!您……您真的在唤小人吗?”

王小瞪大了那双绿豆小眼,眼白上布满血丝,瞳孔却涣散得厉害。他此刻被摔得头晕目眩,神识彻底不清,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在他那被淫火、撞击与极致幻想彻底搅乱的脑子里,早已模糊成一片粉红靡靡的混沌淫海。

“娘娘!您一定在这里!对不对?小的……小的闻到您那蜜穴的骚香了!您莫要躲着小的……小的这就来侍奉您这尊贵的玉体……”

他像是发了疯一般,连那近在咫尺的幻肌纱都顾不上去捡,猛地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回玉榻之上,在那片被他两次浓精彻底玷污、散发着浓烈腥臭的狼藉锦被中疯狂翻找、扑腾、打滚,瘦小的丑陋身躯如同一只彻底失控的淫兽。

“宗主娘娘!小的来寻您了!您出来啊!您莫要再躲着小的……小的愿意做您最卑贱的脚奴……只要能让小的舔一舔您那玉足、插一插您那层层叠叠的极品骚穴……小的愿献上全部神魂!”

他掀开锦被,露出下方被层层灰黄浊精覆盖的湿痕,那精斑在夜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扑向玉枕,将那枕头死死抱在怀里,仿佛那是温琼高耸入云、颤颤巍巍的雪白玉乳,脸深深埋进其中疯狂嗅闻、舔舐。

他又滚到床角,将脸埋进那团被他踢皱、沾满精液的锦被褶皱中,贪婪地深吸、狂嗅,嘶吼着:“娘娘!您在这里!您一定在这里!小的闻到您玉腿间的蜜香了……您的蜜穴肯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肉一张一合地在呼唤小的这根短粗雀儿……对不对?!”

寻找了一番。

哪有什么宗主娘娘温琼的真实身影?

只有他自己如同一只彻底疯魔的丑陋野狗,在这空旷奢华、却被他彻底玷污的寝殿中,对着一堆沾满自己淫液的死物发情、癫狂。

可王小不信。

或者说,他那被极致淫邪彻底腐蚀、早已崩塌的道心,此刻已经自行构筑出了一个他毕生渴望、极致香艳的虚幻世界。那世界里,宗主娘娘温琼已彻底沦为他专属的淫荡母猪、肉壶,只为他一人搔首弄姿、浪叫承欢。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眼前。

那静静躺着的一白、一红两条被他精液彻底玷污的蕾丝亵裤。

那双小巧玲珑、绣着牡丹、鞋内还残留着温琼足香的绣鞋。

以及,他终于捡起的那条丝滑柔软、仿佛能吸附灵魂的幻肌纱——触手温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子腿肉余温和蜜液幽香,让他浑身毛孔瞬间张开,魂魄欲醉。

在他那彻底涣散、布满血丝的瞳孔中,这些死物渐渐重叠、融合、幻化……

最终,凝聚成了一个活色生香、丰腴绝伦、媚态横生的身影。

那是灵剑宗宗主、婴灵后期巅峰大修士——温琼。

她正侧卧在那被精液浸透的锦被之上,一袭紫金薄纱半掩着那丰腴绝伦、曲线惊人的玉体,雪白修长、圆润弹嫩的玉腿微微蜷曲,足尖正勾着那双绣鞋,而那黑色的幻肌纱,正半褪在她丰满大腿根部,蕾丝花边深深勒进雪白嫩肉,露出其下晃眼至极的粉嫩肌肤与隐约可见的蜜穴轮廓。她清冷高贵、颠倒众生的玉容上,此刻却带着一丝媚入骨髓、欲火焚身的春意,正朝着他伸出玉臂,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我找到你了……宗主娘娘……您果然一直在这里……等着小人这卑贱的外门弟子来宠幸您……”

王小痴痴地呢喃着,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那满口黄黑烂牙,口水如失禁般顺着下巴滴落在锦被上,拉出长丝。

“原来……您这高高在上的宗主娘娘……一直在这清晖殿的玉榻上……等着小的用这根又短又粗的丑陋雀儿……来肏烂您那清冷尊贵的骚穴……”

他如同朝圣一般,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条红色的蕾丝亵裤——那条裆部正中央粘连着宗主娘娘乌黑卷曲阴毛、沾染着珍珠般晶莹津液结晶、还被他浓精彻底玷污的红色亵裤。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加令人发指、却又极致香艳病态的事。

他竟将那条沾满宗主娘娘最私密体液与自己浊精的亵裤,缓缓穿在了自己瘦小干瘪的身子上!

那红色蕾丝亵裤,本是按照温琼那丰腴饱满、臀浪滚滚、蜜穴肥厚的极品身材裁制,裆部宽大,臀围惊人。此刻穿在王小那骨瘦如柴、肋骨根根可见、皮肤布满癣斑的丑陋身躯上,竟是有些松垮垮,裆部那本应紧紧包裹蜜穴的蕾丝布料,在他短小胯间空荡荡地垂着,显得格外滑稽,却又透着一股极致亵渎、香艳到极点的病态意味。那粘连着的乌黑阴毛此刻正贴在他那根重新勃起的短粗雀儿根部,让他每一次颤抖,都仿佛感觉到宗主娘娘的蜜穴在与他肌肤相亲。

“嘿嘿……嘿嘿嘿……娘娘的贴身亵裤……正紧紧贴着小的皮肉……这便是双修……这便是神魂交融……小的……小的已经与您融为一体了……您的阴毛贴着小的雀儿……您的蜜香浸透了小的贱根……啊……好爽……”

他抚摸着自己胯间那极致淫靡的红色蕾丝亵裤,指尖反复摩挲那上面属于温琼的阴毛与津液结晶,激动得连连打摆子,短粗雀儿在蕾丝内再次完全勃起,将蕾丝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淫靡帐篷,马眼处不断渗出黏稠前液,将亵裤彻底浸湿。

紧接着,他将目光投向那床被他前后两次彻底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华贵锦被。

“娘娘的身子……得有个……有个完整的、能让小的尽情肏弄的形……”

他跪在床上,如同在进行某种最古老、最淫邪、最香艳的亵神祭祀仪式,双手颤抖着,将那床沾满他浓稠浊精、散发着浓烈腥臭的华贵锦被,一点点折叠、塑形、揉捏。

他将锦被卷成丰满筒状,作为温琼那丰腴柔软、乳波臀浪的绝美娇躯,又将两端掖出圆润弧度,作为那挺翘肥美、弹性惊人、能夹断任何男人腰杆的玉臀,最后,他将那双还残留着温琼足香的绣鞋,小心翼翼地、带着极致虔诚地塞进锦被的一端。

而那条他刚刚捡起的、丝滑柔软得能吸人魂魄的黑色幻肌纱,则被他郑重其事、如同侍奉神女般地塞进了绣鞋之中,让幻肌纱的蕾丝花边与绣鞋内壁紧紧贴合,仿佛真的包裹在温琼那修长玉腿与玉足之上。

“如此一来……娘娘的玉腿……便彻底在这幻肌纱与绣鞋中了……从晶莹玉足……一直到那丰满腿根、蜜穴旁……都是小的亲手为您穿上的……小的这双手……有幸触碰到了您最私密的腿饰……啊……小的要爽死了……”

他做完这一切,退开半步,喘着粗气,满眼痴迷、瞳孔涣散地盯着那锦被堆成的人形。

在他那彻底崩溃、被淫念完全占据的识海幻象中,眼前的锦被不再是锦被。

那是一个活脱脱的、侧卧在玉榻之上、玉体横陈、媚眼如丝的宗主娘娘温琼!

她正穿着那被玷污的红色蕾丝亵裤,那绣鞋中的幻肌纱紧紧包裹着她修长丰腴的玉腿轮廓,蕾丝深深勒进雪白嫩肉,她正微微抬起那肥美挺翘、能让任何男修道心失守的玉臀,朝着他搔首弄姿,那清冷高贵、足以让万千修士跪伏的玉容上,此刻却满是欲求不满、浪媚入骨的春情,红唇微张,吐出令人魂飞魄散的娇吟。

“快来呀……王小主人……”

那“温琼”开口了,声音酥媚入骨、带着婴灵后期巅峰大修士的道韵,却又极尽淫荡,玉指勾了勾,仿佛在召唤自己的专属肉奴。

“我都等不及了……本宗的骚穴……已经湿得能滴出蜜汁了……王小主人……快来宠幸本宗这具让无数强者垂涎的丰腴肉体……用你那根又短又粗、却能让本宗欲仙欲死的丑陋雀儿……狠狠地肏进来吧……把本宗这清冷宗主……肏成只属于你一人的淫荡母猪……”

“娘娘——!小的来了!小的这就来用这根卑贱的短粗肉棒……侍奉您这尊贵的玉体!”

王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扑了上去!crazyhome2000.com

他将那锦被死死抱在怀里,那张丑陋的麻子脸深深埋进锦被的上端,伸出那条长满黄苔、散发着恶臭的舌头,疯狂地舔舐、搅动、吮吸,仿佛真的正在与宗主娘娘那香软滑腻、带着清冷道韵却又极致甜美的丁香小舌激烈地交缠、吸吮!

“唔……唔……娘娘的舌头……好软……好甜……好香……小的舌头……正和您的舌头缠在一起……您的口水……好甜……小的要把它全部吞进肚子里……”

而在他疯狂到极致的意淫中,那“温琼”正热烈地回应着他,锦被被他抱得不断变形,两端被他双手勒得死紧,仿佛那是温琼纤细却又充满弹性的腰肢与光滑玉背。他疯狂地吮吸着锦被上残留的、属于温琼乳香、蜜香与自己浓精混合的极致淫靡气味,舌头在锦被表面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口水拉出长丝。

“温琼”在他怀中娇喘连连,那幻听的声音直接在他识海中如天雷般炸响,带着极致媚意与浪叫:

“嗯啊……夫君……好热烈……本宗……本宗的舌头都要被你吸肿了……啊……好舒服……你的口水……好烫……本宗的嘴巴……被你舔得好痒……快……快进来……夫君……妾身的小穴……已经湿透了……穴肉一张一合……在……等着你那根坚硬无比的大肉棒……等了好久好久了……快插进来……把本宗这清冷宗主的骚穴……彻底填满……肏烂……”

“进来……快进来……夫君……用你那根只属于本宗的粗短鸟雀儿……狠狠贯穿本宗的子宫吧……让本宗在你的胯下……浪叫……高潮……彻底沦陷……”

那一声声娇媚入骨、极尽淫荡的幻听浪叫,如同世上最猛烈的春药,不断冲击着王小的识海,让他胯间那根原本因两次泄身而软塌塌的短粗雀儿,竟又一次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青筋盘绕如虬龙,紫红发亮,顶端马眼处渗出大股大股黏稠透明的液体,将那穿在身上的红色蕾丝亵裤裆部彻底浸透,淫水顺着蕾丝滴落。

“娘娘……小的来了……小的这就来用这根卑贱的雀儿……好好伺候您这具让小人魂牵梦萦的极品肉体……”

王小哆嗦着,一只手死死抱住那锦被人形,仿佛抱着温琼那丰腴柔软的玉体,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短粗发紫、跳动不已的阳根,对准了那锦被一端塞着绣鞋与幻肌纱的所在——在他极致香艳的幻觉中,那正是宗主娘娘温琼那粉嫩湿滑、层层叠叠如无数小嘴吮吸、能夹断神兵的极品蜜穴入口!穴口还挂着晶莹爱液,穴肉一张一合,发出“咕啾”的诱人水声。

“噗嗤——!”

他腰身猛地一挺,短粗雀儿带着惊人热度与力量,狠狠贯穿了绣鞋之中!

绣鞋内塞着的黑色幻肌纱被他的粗大龟头猛地撑开、剧烈摩擦、紧紧包裹,那丝滑、紧致、温热、带着蕾丝花边细微刮擦的极致触感,透过敏感到极点的龟头与棒身每一寸青筋,瞬间传遍全身,让他魂魄都仿佛要从天灵盖飞出!

“啊——!好紧!娘娘的骚穴……好紧好热……穴肉一层一层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小人的龟头……子宫口在亲吻小人的马眼……爽……爽死小人了!”

而在他的幻觉中,眼前的温琼正被他那根粗短却坚硬如铁、带着浓烈腥臭的肉棒,狠狠贯穿了那幽深紧致、层层叠叠、能吞噬一切的极品蜜穴!蜜汁四溅,穴肉疯狂收缩吮吸。

“好大——!夫君……你的雀儿……好粗……好烫……把本宗的骚穴……撑得好满……啊……顶到花心了……好深……本宗……本宗要被你肏穿了……”

那“温琼”舒爽地尖叫起来,声音浪媚至极,玉腿猛地夹紧他的腰,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勒进自己丰腴玉体之中,那幻觉中的玉腿触感如此真实,让他感觉自己腰间正被两团温热滑腻、充满弹性的腿肉死死缠绕。

“我的好夫君……好主人……好粗……好硬……快……快肏死本宗……用您的肉棒……把本宗……彻底肏成只会在您胯下浪叫的母狗……母猪……肉奴……啊……好舒服……穴肉要被你磨烂了……蜜汁……蜜汁要喷出来了……”

“嘿嘿……娘娘……小人的雀儿……正深深插在您那层层叠叠的极品骚穴里呢……夹得好紧……您的穴肉……在疯狂吸小人的龟头……子宫口在吻小人的马眼……好爽……小的要被您吸干了……”

王小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胯,将那绣鞋套在自己的阳根上反复抽插、研磨、撞击,一边抱着那锦被上下颠簸、猛烈冲刺。锦被被他颠得不断起伏变形,仿佛怀中的温琼正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浪叫不止,玉乳乱颤,臀浪翻滚。

他越插越快,越插越狠,那短粗雀儿在绣鞋与幻肌纱的紧密包裹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极致淫靡水渍声,幻肌纱被磨得发烫,蕾丝花边刮擦着他的棒身,带来阵阵酥麻快感,仿佛真的在抽插宗主娘娘那极品蜜穴。

“宗主娘娘……您跟您那狗儿子江惟……”

王小忽然想起了那让他既嫉妒又兴奋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暴虐与极致征服欲,他一边狠命地挺动腰杆,将绣鞋撞得“啪啪”作响,一边喘着粗气,恶狠狠地、带着极致羞辱意味地骂道:

“您跟江惟那狗崽子……天天在宗门里进进出出……好不甜蜜……您肯定……肯定跟您那亲生儿子做过吧?!快说!是不是?!您的这张骚嘴……这对大奶子……这肥美多汁的骚穴……是不是也被他那根嫩鸡巴插过?!是不是被您那狗儿子内射过?!快说啊!您这天生的乱伦淫妇!”

那“温琼”被他肏得彻底失神,玉容破碎,清冷高贵的宗主气质尽褪,只剩下满面的淫荡臣服与浪媚求饶。她幻觉中的双腿死死缠在王小的腰间,那锦被被他勒得严重变形,仿佛那真的是一双丰满滑腻、充满灵力的玉腿在疯狂夹紧。

“是……是……主人……本宗……本宗对不起您……本宗……本宗确实……跟惟儿……跟自己的亲生儿子……做过……啊……好羞耻……但……但他的鸡巴……没有主人您的粗……没有主人您的硬……没有主人您肏得本宗这么爽……请主人……狠狠责罚本宗这乱伦的淫妇……把本宗的骚穴……肏烂……把本宗子宫里的儿子精液……全部冲出来……换上主人您的浓精……”

“贱货!淫妇!母狗!”

王小听得热血沸腾,征服欲爆炸,胯下动作更加狂暴凶狠。

他双手抓住那锦被的两端,如同抓住温琼那纤细却丰满的腰肢,抽插的速度快到了极致,那绣鞋内的幻肌纱被磨得滚烫,绣鞋本身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声,仿佛真的要被他这根短粗雀儿捅穿一个大洞!蜜汁四溅的幻觉声在他耳边不断响起。

“你这骚穴……被亲儿子插过……现在又被小人这卑贱的丑陋雀儿插……你这就是天生的淫妇!乱伦母狗!看小的怎么把您这张高贵骚穴……彻底肏成只属于我王小的形状!”

他疯狂地挺动,腰杆子撞击着锦被发出“啪啪啪”的密集闷响,如同真实肉体碰撞之声,在清晖殿内回荡,带着极致香艳的节奏。

就在这时,他目光一瞥,看到了那静静躺在枕边的白色蕾丝亵裤——那条纯洁若雪、裆部带着温琼蜜液干涸痕迹的极品亵裤。

王小眼中淫光大盛,他猛地俯下身,一边保持着疯狂抽插绣鞋的猛烈动作,一边将那条白色蕾丝亵裤抓起,狠狠塞进了自己嘴里!

“唔……唔……咕啾……咕啾……”

他含着那亵裤,牙齿轻咬着裆部中央那块干涸的蜜液痕迹,舌尖疯狂地舔舐、吮吸、搅动着那上面属于宗主娘娘最私密的体香、蜜穴道韵与阴毛残留。那咸涩中带着甜腻、清冷中透着极致骚媚的味道,充斥着他的整个口腔,让他觉得眼前的幻觉更加真实、更加香艳了!仿佛真的能尝到温琼蜜穴深处那层层叠叠穴肉的味道。

那“温琼”的玉体,仿佛真的在他身下彻底绽放!

他能闻到她那对高耸玉乳散发出的浓郁乳香,能尝到她小穴深处喷出的甜美蜜汁,能感受到她玉臀的惊人弹性和腿肉的温热紧致!

“你这该死的淫妇……乱伦的贱母狗……竟然勾搭自己亲生儿子……在本宗主的玉榻上……被儿子内射……我……我便是要替天行道……惩罚你这天生骚穴的淫妇……看小的怎么把你这张被儿子肏过的骚穴……彻底肏烂……肏成只为我王小大人喷水的肉奴!”

他骂得越狠、越下流,插得越凶、越深!

那绣鞋在他胯下被抽插得已经完全变形,里面的幻肌纱被他的浊精、前液与幻觉中的蜜汁彻底浸透,滑腻得几乎握不住,却又紧紧包裹着他的每一寸棒身。王小却浑然不觉,他双手猛地一卷,将那整个锦被死死卷了起来,卷成一个更加紧致、更加贴合人形、更加方便他深插的筒状!

“娘娘……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能直接顶到您的子宫最深处……让小的把浓精……全部射进您那被儿子玷污过的子宫里……把他的种子彻底冲走……换上小的的丑陋种子!”

他嘶吼着,将那卷起的锦被死死压在身下,自己则如同发情的野狗一般趴伏在上面,腰胯疯狂下压、猛烈冲刺!

在他极致香艳的幻觉中,眼前的温琼此刻正被他卷成一团,那丰腴修长的玉腿被高高顶到他自己的肩膀两侧,那肥美多汁的蜜穴以一个更加深入、更加羞耻、完全暴露的淫荡角度,完全敞开在他那根短粗雀儿之下,穴口外翻,爱液狂喷。

“这个姿势……太深了……啊……夫君……顶到子宫最里面了……要……要被你肏坏了……本宗的子宫……要被你这根短粗雀儿……顶穿了……好爽……好深……本宗……本宗要高潮了……要被主人肏到高潮了……”

那“温琼”翻着白眼,玉舌半吐,津液从嘴角滑落成线,整个人被肏得痴痴呆呆、彻底失神,却还在本能地、极尽淫荡地浪叫着最下流的话语:

“本宗……本宗是主人的母猪……是只配被主人短粗雀儿肏的乱伦母猪……不该……不该跟自己亲生儿子肏……不该让儿子的鸡巴插进本宗的骚穴……请主人……狠狠地……用您这根更粗更硬的肉棒……责罚本宗……把本宗……肏成……只会流水的……只会高潮喷汁的……专属肉壶……肉奴……啊……要去了……本宗……要被主人肏去了……”

显然,在这王小病态至极、却又极致香艳深刻的意淫之中,这位高高在上、威震灵剑宗的宗主娘娘温琼,已经彻底沦为了他一人专属的淫荡肉壶、一头被他彻底征服、羞辱、玩弄到翻白眼流口水的极品母猪!

她那清冷玉容只为他破碎,她那丰腴玉体只为他绽放,她那极品蜜穴只为他一人喷汁高潮。

王小满意极了。

他看着身下那锦被中“温琼”翻白眼、流着香津、自称母猪、浪叫求饶的极致淫荡模样,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香艳的征服感与满足感充斥全身每一根经脉。

他感觉自己的精关已经彻底松动,一股无法抑制的、滚烫浓稠的喷射欲望从睾丸深处直冲龟头,仿佛要将全部生命精华都献给这位被他彻底征服的“宗主娘娘”。

“娘娘……我王小的精液……要赏赐您了……要把小人这最卑贱最浓最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您的骚穴……射进您那被儿子内射过的子宫……彻底灌满您……把您子宫彻底染成小人的颜色……让您怀上小人的孩子!……”

“啊——!娘娘——!小的要射给您了——!接好小的精液——!”

伴随着一声不似人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野兽嘶吼,王小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

“噗——!噗嗤——!噗嗤嗤——!!”

一股股浓稠、腥臭、灰黄色却又带着极致热度的浊精,从他短粗雀儿的马眼处如高压水箭般激射而出,尽数射入了那绣鞋之中!量多得骇人,一股接一股,足足喷射了十几股,将绣鞋内部彻底灌满。

那绣鞋的鞋肚本就狭小,此刻被那滚烫浓稠的浊精疯狂灌注,竟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白中带黄的精液从鞋口疯狂溢出,顺着鞋帮如小溪般流淌,浸湿了外面的锦被,也彻底浸透了里面那条黑色的幻肌纱,将蕾丝花边染得黏腻一片。

整个绣鞋,都彻底装不下了,精液四溢,散发着浓烈至极的腥膻气味。

而在王小的极致幻觉中,他分明是将自己这卑贱的全部生命精华,都凶狠内射进了宗主娘娘温琼那高贵无比、原本只属于顶级强者的蜜穴最深处,滚烫浓精灌满了她的子宫,让她那原本清冷尊贵的子宫壁彻底被他这最下贱、最腥臭的精液彻底玷污、标记、征服!

“温琼”——那锦被卷成的人形,此刻在他身下剧烈地抽搐着、痉挛着,仿佛真的被这凶猛至极的内射高潮彻底征服,翻着美目白眼,嘴角挂着痴傻满足的淫笑,玉腿疯狂痉挛,蜜穴还在本能地、贪婪地吮吸着那源源不断灌入的滚烫浓精,一股股透明的潮吹爱液幻象般从穴口喷出。

“嘿嘿……嘿嘿嘿……娘娘……被小的……彻底征服了……您的子宫……现在……只属于小人了……”

王小彻底瘫软在那卷成一团、沾满精液的锦被之上,短粗雀儿还深深插在绣鞋里,余精一滴滴地往外渗出,混着溢出的浓精,将幻肌纱彻底浸透。他满脸通红,麻子坑里都冒着油腻的汗珠,嘴角却咧着最满足、最病态、最香艳的笑容。

他紧紧抱着他那用锦被、绣鞋、两条蕾丝亵裤和幻肌纱拼凑出来的“宗主娘娘”,仿佛抱着整个世界,在这灵剑宗最神圣、最清冷的清晖殿内,沉沉地陷入了亵渎神女后的极致满足与昏睡。空气中,浓烈的精液腥臭、女子体香、蜜液幽香与灵木清香彻底混合,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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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王小猛地从一阵混沌昏沉的幻梦中惊醒,浑身剧震如遭神雷轰顶,那瘦骨嶙峋、布满癣斑的躯体在玉榻旁的地砖上猛然一颤,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而嘶哑的闷哼:“唔……啊……!宗主娘娘……您的骚穴……还在吸小人……”

他的绿豆小眼骤然睁开,布满血丝的瞳孔仍旧涣散着极致淫靡的余韵,识海之中仿佛还残留着方才那靡靡道韵的幻象。

“夫君……王小主人……本宗……本宗要被你这根卑贱杂役的短粗肉棒肏穿了……啊……好深……顶到妾身的子宫最深处了……把本宗这清冷高贵的宗主……彻底肏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淫荡肉奴吧……射进来……用你这麻脸弟子最浓最腥的浊精……把妾身被亲生儿子内射过的子宫……彻底灌满……染成你这下贱种子的颜色……让本宗怀上你的丑陋孽种……”

那些个幻听中的声音酥软媚骨,极尽浪荡淫靡,仿佛温琼那张颠倒众生、冷若冰霜的玉容正贴在他耳畔,红唇微张,吐气如兰,香甜津液都要滴落在他颈侧。

可现实如一盆寒泉之水,兜头浇下,将他那尚未褪尽的淫火彻底浇灭,只剩下一地狼藉的腥膻恶臭与冰冷死寂。

哪里还有什么侧卧锦被、玉腿轻缠、媚眼如丝、浪叫求饶的宗主娘娘?方才那被他幻想成专属母猪、翻白眼流津、彻底臣服的极品肉体,全都如梦幻泡影般缥缈散尽。只剩下眼前这冷冰冰、黏糊糊、散发着浓烈雄性浊精腥臭的肮脏现实。

玉榻之上,那本该圣洁无比、流转着淡淡灵光的锦被,此刻彻底沦为淫靡战场。灰黄黏稠的浊精一滩又一滩,厚厚覆盖在锦被表面,在夜明珠幽幽荧光下泛着淫靡油光,仿佛低等淫兽发情后留下的耻辱印记。那浓烈腥膻气味与温琼娘娘残留的成熟妇人体香、蜜穴幽香、玉足汗香混合交织,凝成一股靡靡道韵,熏得王小脑仁生疼,却又隐隐勾起他胯间那根软塌塌的短粗雀儿一丝颤动,残留精丝拉出长长黏线,滴落在地砖上。

“完……完了……这下彻底完了……”王小猛地一个激灵,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彻骨寒意从尾椎直冲天灵,仿佛有婴灵后期巅峰的剑意已锁定他的神魂,将他这卑贱的三魂七魄都要抽出来以点天灯,永世沉沦在炼魂窟中受尽噬魂之苦。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雕花玉窗。

窗外夜色仍旧深沉如墨,灵剑宗诸峰隐没在黑暗中,只有稀疏星子挂在天幕,清晖殿外夜风呜咽,吹得殿外玉竹沙沙作响,如同成熟美妇压抑已久的幽幽媚吟,却又带着一丝即将天明的肃杀。

可他心知,黎明随时会至。

若是被夏雨那贱婢或巡夜执法弟子发现,他这条贱命,怕是连神魂都要被抽出来,供宗门弟子日夜观赏。

“不能……绝不能被发现……小人还要留着这条贱命……继续潜入清晖殿……继续嗅闻娘娘的贴身亵裤……继续用这根的雀儿……肏烂她那被亲儿子江惟内射过的骚穴……”王小哆嗦着嘴唇,那两片干裂发黄的薄皮上下磕碰,发出细微的“嗒嗒”声,仿佛连牙关都在为这极致淫乐余韵而颤抖。他强忍着腿软,从地上连滚带爬地撑起身子,蜡黄的麻子脸上冷汗混着先前污垢往下淌,浸透了破烂灰袍。

那根短粗雀儿此刻软成一团,却在回味幻觉时微微跳动,仿佛还沉浸在绣鞋与幻肌纱的紧致包裹之中。

他七手八脚地往身上套着那臭烘烘的灰袍,动作慌乱,却忍不住将那双淫邪绿豆眼频频瞥向玉榻。

那两条被他前后三次浓精彻底玷污的蕾丝亵裤,一白一红,正软绵绵搭在枕边。

“这等圣物……怎能留在此处让别人亵渎?这是属于小人一个人的……娘娘最贴身的骚穴遮羞布啊……嘿嘿……小人要把它们永远贴身携带……让娘娘的阴毛、蜜香、乳香……日夜摩擦小人的贱肉……”王小咽了口混着口臭的唾沫,眼中闪过病态贪婪与不舍。

他伸出脏兮兮、指节满是泥垢的手,一把将两条亵裤攥住,团成湿滑一团,毫不犹豫塞进自己贴身衣襟,紧紧贴着干瘪胸膛与两点凹陷的乳头。那蕾丝布料上残留的温琼蜜穴幽香、阴毛细微刮擦、以及他自己浊精的腥味,透过灰布传来,让他心尖儿又是一颤。

“嘿嘿……不忘初心……不忘初心……宗主娘娘的贴身亵裤正紧紧贴着小人的贱皮肉……这蕾丝花边……仿佛正摩擦着娘娘那肥美多汁、层层叠叠的骚唇……小人的胸口……现在就像埋在娘娘那对丰腴雪白、乳波荡漾、被亲儿子吸吮过的大奶子里……好香……好软……好烫……娘娘的体香……要把小人熏得再次发情了……要是能把这亵裤永远穿在身上……让小人的雀儿日夜被娘娘的阴毛包裹……那该多爽……”

他嘴里念念有词,自我陶醉,那两条亵裤揣在怀中,竟给了他几分虚妄的底气,仿佛温琼那高贵清冷的宗主玉体,正被他这卑贱杂役贴身携带、随意亵玩、揉捏把玩。

他甚至下意识伸手隔着灰袍揉捏了一下怀中布团,指尖感受到蕾丝的细腻与阴毛的卷曲,幻觉中仿佛又回到了方才那温琼娘娘浪叫着求他内射。

可当他再看向玉榻,那刚提起的一口气又瞬间泄得干干净净。

锦被狼藉不堪,玉枕歪斜,床单上满是层层叠叠的精斑干涸痕迹,那双牡丹绣鞋更是惨不忍睹——鞋肚里满满当当灌满了他在幻觉中疯狂内射的几股浓稠浊精,灰黄黏腻,腥臭刺鼻,甚至从鞋口溢出,顺着鞋帮淌下,将鞋面云纹锦缎都染得污秽不堪,鞋内还塞着那条黑色幻肌纱,此刻已被精液彻底浸透,蕾丝花边黏腻一片,仿佛真的包裹过温琼修长丰腴的玉腿,从晶莹玉足一直勒到腿根蜜穴处,将她的极品骚穴都泡在浊精里。

“这要是被明早进来的那三个小贱人瞧见……小人怕是要被打的连渣都不剩啊………”

但是随后他又喃喃起来:“宗主娘娘的绣鞋……里面全是小人的浓精……这算不算小人用最下贱的方式……给娘娘的玉足做了一次最淫荡的沐足礼……鞋里那条幻肌纱……现在裹满了小人的精液……就像紧紧贴在娘娘腿根……把她的蜜穴都浸泡在小人的种子里面……让她日夜怀着小人的味道”

王小腿肚子转筋,几乎再次瘫软。

他目光慌乱扫视寝殿,忽然眼前一亮——玉榻前的屏风旁,赫然摆着一只灵木雕琢的木盆,盆中还有半盆清水,水面荡漾着淡淡灵气微光,显然是温琼平日净手净面、甚至沐浴后擦拭玉体用的温水。

“天不绝我……天不绝小人这条贱命……这水……怕是娘娘用来擦拭她那对大奶子、肥美骚穴的圣水……小人今日竟能用它清洗自己的浊精……嘿嘿……这也算是与娘娘间接双修了吧……”王小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扑过去,一把抱起木盆,却因动作过猛溅出不少清水,打湿了地砖。

他顾不得许多,放下木盆,伸手“嗤啦——嗤啦——”几声撕裂自己衣袍下摆,扯下几条脏兮兮的布条,狠狠浸入盆中。清水瞬间被染得浑浊,带着他手上的泥垢、残留精斑,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靡靡气味。

他一边擦拭锦被,一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与压抑的喘息。

那灵帛锦被果然神异,滴水不沾,他的灰黄浊精虽黏腻,却被湿布反复擦拭后化作污水滑落,并未渗入经纬。

他又擦玉枕、擦床沿、擦被踢皱的纱幔,每一处都擦得仔仔细细,仿佛在用布条温柔抚摸温琼那凹凸有致、乳波臀浪的极品玉体。

可当擦到那双绣鞋时,他动作彻底僵住。

捧着绣鞋凑近鼻尖,一股浓烈至极的雄性腥膻混合着温琼玉足残留的淡淡暖香、汗香、蜜液余韵扑面而来,让他浑身毛孔一张,魂魄欲醉。

那鞋肚里满是他的精华,黏稠得几乎要凝固,灰黄白浊,散发着让人又爱又怕的淫靡气味,仿佛能听到幻觉中温琼被内射后的满足浪叫。

“娘娘的绣鞋……里面全是小人的浓精……这双曾包裹娘娘玉足、被她踩在脚下的圣物……如今成了小人的精液容器……鞋内幻肌纱……裹满小人的种子……就像小人的精液正顺着娘娘的玉腿……一路流到她的骚穴里……浸泡着她的子宫……好香艳……好下贱……小人真是天生的淫贼……”他眼中闪过狠色与眷恋,将绣鞋凑到木盆上方,用湿布条小心翼翼擦拭鞋面鞋口,又伸出颤抖的手指探入鞋肚,将黏腻浓精一点点刮出,混合清水,在盆中搅出令人作呕却又极致香艳的腥膻浊液。手指在鞋内刮擦时,那紧致湿滑的触感让他回想起方才抽插的快感,指尖仿佛又在抚摸温琼的穴肉。

他勉强清理后,那绣鞋依旧湿漉漉沉甸甸的,他却舍不得丢弃,一股脑儿连同幻肌纱一起塞进怀中,紧紧贴着肚皮,与两条亵裤贴在一起。

“如此一来……小人身子里……便同时装着娘娘的骚穴遮羞布、裹腿幻肌纱、以及沾满小人精液的绣鞋……嘿嘿…宗主娘娘现在就是小的最贴身的肉奴了……她的体香……她的阴毛……她的蜜香……她的足香……全都贴着小人的贱肉………”

自我陶醉间,他将盆中已被搅得浑浊刺鼻、散发着精液与灵泉混合奇异道韵的污水端到窗边,探头张望半晌确认无人,才缓缓倾倒出去。“哗——”污水洒入草丛,瞬间被土壤吸收,半点痕迹不留,仿佛这清晖殿从未发生过这极致亵渎的一夜。

他用袖口抹净木盆,轻手轻脚放回紫檀屏风前。正要摆正时,手肘不小心微微触碰了那绘着山水画的屏风。

“吱呀……” crazyhome2000.com

一声轻响,在死寂寝殿中如同惊雷炸响。王小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缓缓抬起头,脖子僵硬如锈蚀傀儡,绿豆小眼瞪得几乎要裂开。

屏风移开,露出一道幽深阴影。

一个英俊非凡、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如青松、浑身上下散发凌厉英气的身影,正静静立在屏风之后,面无表情,目光如两道实质化剑光,冷冷刺来。那张脸与灵剑宗天骄、温琼亲生儿子江惟一模一样,衣袍整洁,云纹靴子踏地无声,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

不是江惟,又是何人?!

“啊——!!!”

王小发出一声凄厉变调的惨嚎,双腿瞬间软成烂泥,“噗通”瘫倒在地,身下温热骚臭的尿液不受控制喷涌而出,浸透灰袍,在地砖上洇开一片湿热耻辱水渍,骚气弥漫,与殿内残留的精液腥臭混合成极致下贱的气味。

“江……江师兄……不……江少主……江爷爷……饶命啊!!!小人猪狗不如……小人该死……小人再也不敢觊觎宗主娘娘的仙躯了……”

他牙齿“咯咯”打颤,整张麻子脸煞白如纸,冷汗如瀑布涌出,打透衣袍。那绿豆小眼里满是极致恐惧,仿佛已看到自己被万剑穿心、神魂被抽出来炼成天灯的惨状,永世看着江惟与温琼母子乱伦交合的画面。

“他……他肯定全都看到了……小人如何潜入清晖殿……如何疯狂嗅舔娘娘的绣鞋和亵裤……如何穿着娘娘的红色蕾丝亵裤……把短粗雀儿插进她的幻肌纱和绣鞋里肏弄…如何一边肏一边骂她是勾搭亲儿子的乱伦淫妇、母狗、肉便器……如何把她幻想成只配被小人内射的专属母猪……把她被您这亲儿子内射过的子宫……彻底肏成小人专属的形状……全都……全都看到了……他会让小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会把小人的神魂抽出来……让小人永世看着他和娘娘母子在玉榻上翻云覆雨……看着娘娘被他插得浪叫连连……”

恐惧到极致,王小猛地五体投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地砖上,发出“咚咚咚”闷响,声音凄厉如被凌迟:“江爷爷饶命!江爷爷饶命啊!小人猪狗不如!小人再也不敢觊觎宗主娘娘的仙躯了!小人不该玷污娘娘的贴身亵裤!求您了!!小人愿意做牛做马……做您和娘娘的脚奴……只求饶小人一条贱命……”

他一边磕头一边撕心裂肺嚎哭,额头很快磕破,鲜血混着冷汗、尿渍糊满麻子脸,顺着坑洼往下流,狰狞可怖。屁股高高撅起,整个人抖如秋风落叶,汗水将灰袍彻底浸透,勾勒出丑陋卑微的轮廓。

空气死一般寂静。

那“江惟”静静站着,如亘古玉雕,俯视着他,眼眸空洞沉寂,既无愤怒,亦无杀意,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时间无限拉长,仿佛整个清晖殿的时光都被冻结。王小跪伏许久,心跳如擂鼓,那颗几乎跳出胸腔的心脏,忽然闪过一丝荒诞疑惑。他悄悄翻眼向上看去,先看到云纹靴子,再看到剑宗真传弟子长袍,最后看到那张英俊的脸,以及那双……视乎缺少一些生机、如两口枯井般的眼眸,没有半分灵力波动,更无强者的威压。

“假……假的?这……这是假的!”

他壮着胆子,抓起脚边那块沾满淫秽水渍、尿液与精斑的脏布条,猛地掷向“江惟”胸膛。

“啪。”

布条滑落,无任何反应。

“哈哈哈哈……吓死老子了!原来是个破假人!狗儿子,你娘把你炼成傀儡摆在这里吓人吗?!哈哈哈……老子刚才差点吓得魂飞魄散,结果你他妈就是个死物!呸!”

王小瞬间从地上弹起,脸上的恐惧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与被戏耍后的暴怒羞恼。

他抬手抹去脸上血尿,指着傀儡鼻子破口大骂,声音越来越下流,越来越香艳,带着极致病态的报复快感与对温琼的扭曲欲望,仿佛要把方才的恐惧全部发泄在对这傀儡的辱骂上。

“好你个狗儿子!一个破傀儡也敢在这里装天骄!老子刚才还以为死定了,结果你他妈就是个死物!呸!你娘温琼那个天生骚穴的淫妇!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乱伦贱母狗!老子方才就在她神圣的玉榻上,穿着她那条沾满蜜汁和乌黑阴毛的红色蕾丝亵裤,把短粗雀儿狠狠插进她的绣鞋和幻肌纱里,抽插了整整三百回合!抽得‘咕叽咕叽’水声四溅,把她幻想成只配给老子当肉奴的母猪!她那对被你这亲儿子吸吮过、揉捏过的丰腴大奶子,被老子揉得变形,乳头吸得又红又肿!她那层层叠叠的骚穴,老子插得她浪叫连连,叫我夫君,叫我主人,说她儿子的嫩鸡巴没老子的粗、没老子的硬、没老子的持久,求老子把你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全部冲出来,换上老子这卑贱的浓稠浊精!哈哈哈!你这狗儿子,听着舒服吗?气不气?你的亲娘……已经被老子在幻想里彻底肏成专属母猪了!她现在在老子怀里……她的亵裤、她的绣鞋、她的幻肌纱……全都裹着老子的精液……贴着老子的贱肉……你能拿老子怎样?!”

他越骂越兴奋,围着傀儡打转,唾沫横飞,麻子脸狰狞扭曲,却又带着病态的陶醉。怀里的亵裤与绣鞋随着动作摩擦着他的皮肤,让他下体又隐隐发热,仿佛温琼的体香正不断刺激他的淫念。

“你跟你那骚货娘亲在宗门里眉来眼去,肯定早就母子乱伦了吧?她那肥美多汁、层层叠叠的骚穴,是不是天天被你这亲儿子的鸡巴插得‘咕啾咕啾’水声不断?穴肉是不是像小嘴一样吮吸你的龟头?她的子宫,是不是已经被你内射得满满当当,怀上过你这狗崽子的种?她清冷高贵的宗主外表下,其实就是一头天天想着被亲儿子操翻、被儿子精液灌满子宫的淫荡肉壶吧?老子今天骂了你娘这么多下流话,把她幻想成在老子胯下翻白眼、流口水、浪叫‘主人射进来’的母猪,你这废物又能拿老子怎样?!来啊!有本事咬老子啊!哈哈哈!”

骂到酣处,王小胸中恶气翻腾,无名邪火直冲脑门,看着傀儡那依旧高高在上、俊美无缺的脸庞,他猛地攥紧满是泥垢的拳头,朝着傀儡小腹丹田处狠狠砸去。

“砰!”

一声闷响。

拳头毫无阻碍地直接穿透傀儡腹部,打出一个破洞!拳头没入其中,感受到一丝诡异的温热与蠕动。

“这么脆?哈哈!老子英武无比!连灵剑宗天骄都一拳打穿!本大爷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这破铜烂铁见识了,大爷走也!”

他得意洋洋,正要抽手,却发现手臂被死死卡住,纹丝不动,仿佛陷入了某种黏稠的血肉沼泽。

异变陡生!

傀儡周身猛然闪烁起耀眼鎏金焚文,那些古老晦涩、带着上古禁忌气息的符文如金色锁链般爬满全身,每一道符文都流转着恐怖的吞噬道韵,散发着精血炼化的极致威压。而那被打穿的腹部,竟蠕动起无数粉嫩鲜红的肉芽,化作布满黏液的血肉巨口,死死咬住他的手臂,开始疯狂吞噬!肉芽如无数条细小触手,带着温热湿滑的触感,先是缠绕他的皮肤,然后钻入毛孔,撕咬肌肉,吮吸骨髓。那感觉既是撕心裂肺的剧痛,又诡异地带着一丝被温热穴肉包裹的错觉,仿佛他的手臂正被温琼的极品骚穴反向吞噬、吮吸。

“啊——!!!痛……好痛……放开……放开老子……你这该死的废物……啊……我的手臂……我的血肉……在被吸……在被炼化……”

王小凄厉惨嚎,却不敢大声呼救,只能拼命挣扎,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傀儡的衣袍,指甲抠出血痕。

血肉蠕动间,他的皮肤被一点点碾磨消化,鲜血被贪婪吸收,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碎裂声。那剧痛如万蚁噬心,却又在极致痛苦中混杂着一丝病态的快感——他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温琼被儿子内射的画面,现在自己的精血却在被这傀儡吞噬,仿佛在替江惟报复,又仿佛自己正通过这傀儡与温琼的血脉产生某种扭曲的交融。

鎏金焚文越来越亮,傀儡腹部的血肉巨口越张越大,吞噬速度越来越快,从手臂到肩膀,肉芽如活物般蠕动、吮吸、炼化。

他的血肉精华被迅速抽取,化作一丝丝金红光芒融入傀儡体内。那原本死寂的傀儡,竟渐渐焕发出一缕诡异的生命气息,眼眸深处多了一抹难以察觉的血色微光,嘴角似乎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与江惟相似的冷傲。

王小痛得满地打滚,怀里的亵裤、绣鞋散落一地,红色蕾丝亵裤正好掉在他脸旁,他下意识张嘴咬住一角,含糊不清地继续辱骂:“你娘……你娘那个乱伦贱货……她的骚穴……老子……老子肏得她……叫主人……啊……痛死老子了……但……但老子的精液……已经射满她的绣鞋……她……她永远……沾着老子的味道……你这废物……吸吧……吸老子的血…但是…老子……老子已经把你娘肏成母猪了……哈哈……咳……”

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声音越来越弱,身体被一点点拉入傀儡腹中,血肉与符文交融,发出“滋滋”的炼化声响。殿内空气中,精液腥臭、尿骚、血腥与灵泉余香彻底混合,靡靡道韵久久不散。

清晖殿再次陷入死寂。

良久之后,鎏金符文缓缓黯淡。

傀儡“江惟”静静站立,腹部完好如初,衣袍整洁,面容冷傲,唯有眼眸深处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血色微光,仿佛吞噬了王小的精血后,获得了一缕诡异的生机。

而在他脚边地砖上,静静散落着一条红色蕾丝亵裤、一条白色蕾丝亵裤、一双牡丹绣鞋,一条黑色幻肤纱以及几块沾着水渍与精斑的破烂布条。

夜风拂动纱幔,沙沙轻响,仿佛为这荒诞恐怖又极致香艳、充满乱伦辱骂与病态欲望的一夜,悄然盖上了帷幕。

清晖殿中,仿佛从来无人来过。

第九十八章 战

石室内的烛火早已燃尽最后一滴烛泪,只余几缕青烟在幽暗穹顶之下袅袅升腾,混杂着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浓郁麝香与淫靡道韵,在粗糙石壁间久久缭绕不去,仿佛连这西境蒙汗山的幽深洞窟,都被母子二人先前那极致禁忌的交融之气所浸染,隐隐透出一层粉红灵光。

江惟半倚在那张已被二人体液彻底浸透的冰冷石床之上,下身仅随意披着一件散乱的素袍,胯间那根方才还在娘亲温热湿润的朱唇之间肆意驰骋、被她玉舌疯狂缠绕吮吸至喷薄而出的粗壮阳根,此刻虽已微微低垂,却仍带着纯阳之体的余热,在袍下隐隐撑起一道狼狈而灼热的弧度。

他目光游移不定,根本不敢抬头直视那道已重新披上衣装的丰腴背影,脑海之中却如走马灯般反复重现着先前那香艳至极、足以令任何婴灵大能道心摇颤的禁忌画面——那两瓣雪白肥美、弹性惊人宛若极品蜜桃的玉臀,如何带着成熟美妇的惊人重量,死死压坐在他脸上,将他口鼻完全埋入那湿滑温热的蜜穴与臀缝之间;那温暖紧致、层层叠叠的穴肉如何如无数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舌头,将他整根灵活舌尖吞入最深处搅动;还有那被他滚烫纯阳精液灌满、嘴角溢出银亮丝线的红润朱唇,以及娘亲压抑却又破碎的媚吟……每一次回忆,都让江惟下腹纯阳之火隐隐复燃,喉头阵阵发干。

“惟儿。”

温琼那清冷如九天皓月的声音,忽然从石室中央悠悠传来,仿佛方才那个跪伏在儿子胯间、朱唇大张吞吐阳具、又以肥美蜜穴坐脸研磨、扭腰狂舞的淫媚熟妇,只是这幽暗山洞中一场被极乐怨恨引发的短暂幻梦罢了。

江惟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抬起头来,目光却如被磁石吸引般,瞬间落在那道已然穿戴整齐的绝美身影之上。

温琼已彻底恢复了那清冷高贵的姿态。一袭素白衣袍如云雾般裹住了她那丰韵熟美、曲线玲珑的娇躯,衣襟交叠得一丝不苟,玉带束腰,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衬托得愈发诱人,裙摆之下,挺翘饱满的玉臀弧度在布料轻抚下若隐若现,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丰隆轮廓。

她正背对着江惟,素手优雅地弯腰拾起地上那件先前被撕扯得凌乱不堪、沾满蜜液与精华的紫金肚兜,指尖一勾一挑之间,尽显婴灵境大能的从容气度与母性尊严。

然而江惟目力何等敏锐,分明瞧见那素白宫装后背的布料之上,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湿痕——那正是他先前将脸深深埋入娘亲臀间、舌头深入蜜穴最深处时,被她喷涌而出的浓稠爱液与津液所浸透的罪证。更令他喉头发紧、阳根悄然跳动的是,当温琼缓缓转过身来之时,胸前那两座高耸饱满、宛若玉峰的绝世美乳,竟在单薄的素白衣料之下,顶出两点清晰挺立的樱红凸起。显然,她并未重新穿上那件已被蜜液彻底浸透的紫金亵衣,只余这一层薄薄衣装,随着她呼吸的微微起伏,在胸前荡起层层叠叠、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仿佛随时都会将那两点敏感乳尖的轮廓完全展露。

“还傻坐在那里作甚?”温琼缓步走近,玉足踩在冰冷石面之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嗒嗒”轻响,每一步都令裙摆轻扬,隐约露出修长丰腴、曲线完美的玉腿轮廓。

她走到石床前,微微俯下身来,一缕还带着石室中残留淫靡暖香的紫色青丝从耳畔滑落,轻轻垂在江惟滚烫的脸颊之旁。

那距离近得足以让江惟清晰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复杂气息——成熟美妇的幽幽体香、磅礴灵力洗练过的清冷道韵,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属于他自己的雄性精液残留的腥膻味道。

这味道如同一把无形烈火,瞬间将江惟下腹刚刚平息的纯阳之火又撩拨得蠢蠢欲动,胯下阳根在袍下悄然胀大几分,顶得布料隐隐发紧。

“娘亲……我……”江惟张了张嘴,嗓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那里,一道深邃诱人、雪白细腻的乳沟若隐若现,随着温琼俯身的动作轻轻颤动,乳肉的柔软弹性仿佛能透过衣料直接传递到他眼前,让他不由自主回想起先前双手深深陷入那两团玉乳之中、肆意揉捏拉扯、掌心感受乳尖挺立肿胀的极致触感。

温琼仿佛并未察觉自己儿子那几乎要黏在她胸口、充满禁忌渴望的炽热视线,又或是察觉了却以大能的道心强行按捺。

她径直伸出一只欺霜赛雪、温润如玉的素手,冰凉细腻的指尖轻轻搭上江惟滚烫的手腕。那指尖触碰的瞬间,一缕神识如涓涓灵泉般顺着经脉探入,带着母性独有的温柔与灵力波动,在他体内缓缓游走。

江惟只觉那神识所过之处,宛若娘亲的柔荑亲自在他经脉之中轻抚游走,带起一阵阵酥麻战栗,直入丹府识海,让他几乎要低哼出声。

“脉象倒是平稳了许多。”温琼微微颔首,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纯阳之火亦已归于沉寂,看来先前为娘以那……以那法子为你疏导怨恨,确实成效显著。惟儿,你体内那极乐怨恨的反噬,已被压制至极致。”

她说此话时,玉容之上竟连一丝红晕都未曾浮现,唯有搭在他腕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轻轻颤动了一下,仿佛也在回味着先前那唇舌交缠、蜜穴坐脸的极致香艳。

江惟却被这冰凉触碰激得浑身一僵,尤其是当指尖划过脉门之时,脑海中瞬间闪过这只玉手方才还握住他阳根根部、轻轻套弄撸动、指甲轻掐龟头的淫靡画面。那温软滑腻的触感仿佛仍残留在茎身之上,让他胯下那根不争气的阳物不受控制地又挺立了几分,差点将袍子顶起一座高高的帐篷,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雄性气息。

“惟儿,且运行丹田,内视己身。”温琼收回玉手,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语气之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教诲之态,“仔细查探那极乐怨恨,是否还有残留。切莫分心,此事关乎你道基稳固,切不可有丝毫马虎。”

“是……谨遵娘亲教诲。”江惟连忙收敛心神,强压下脑海中那些香艳旖旎的画面,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

他神识沉入丹府,只见暖橘色的纯阳灵力如晨曦初升般缓缓流淌,温和却又蕴含炽烈火性。

当神识彻底沉入丹田之时,江惟立刻便看到了那团盘踞中央、熊熊燃烧的纯阳之火——那火焰此刻宛若一条蛰伏已久的火龙,鳞片分明,龙吟阵阵,而在火龙层层围困的最深处,赫然蜷缩着一缕细若发丝、漆黑如墨的诡异怨气。

那黑气凝练到了极致,隐隐幻化出两具纠缠交合的虚幻人影,正以不男不女的姿态扭曲扭动,发出唯有神识方能捕捉到的细微尖啸与怨毒咒骂。

江惟睁开双眸,眸中暖橘色灵力光芒一闪而逝,声音中带着一丝恭敬与欣喜:“娘亲,丹府之内确实还残存着一缕极乐怨恨。但此缕怨恨已被孩儿体内纯阳之火团团包围,形如困兽,再也翻不起半点风浪了。”

温琼闻言,非但未曾放松黛眉,反而微微蹙起那远山般的秀眉。

她在石室之中缓步踱了两圈,那素白裙摆随步伐轻轻摇曳,隐约勾勒出两条修长丰腴、灵力流转的大腿轮廓,以及那被裙摆紧裹、却仍透出惊人弹性的挺翘玉臀。

她背对着江惟,声音从唇间缓缓吐出,带着一丝异样的深沉道韵:“先前那极乐怨恨庞杂狂暴,淫邪道韵入体,对你百害而无一利,险些毁你道基。”温琼转过身来,胸前那对高耸玉峰随着动作微微一荡,荡出令人心颤的乳浪。

她一双秋水美眸紧紧盯着江惟,目光深邃如渊,却又藏着一丝母性的温柔,“然那欢喜佛夫妇毕竟乃婴灵境中期修士。他们用这毕生修为所凝练的怨恨,在娘亲为你疏导之时,已被提炼至最精纯的本源。此缕怨恨看似残弱,实则蕴含他们百年来苦修的精纯灵力与道韵。你若能以纯阳之火将其彻底炼化,而非简单驱逐,那其中阴阳交泰、化污为净的庞大益处,必定能助你修为更进一步,道基愈发稳固,此乃天大的机缘。”zhn

江惟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涌起狂喜之色,猛地抬起头来:“娘亲之意……是让孩儿将此缕怨恨炼化为自身灵力?此举当真能助孩儿破境?”

“正是如此。”温琼看着儿子眼中那纯粹的喜悦,清冷玉容之上终于浮起一丝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柔和笑意,“这两个邪修虽作恶多端,淫毒苍生,但其毕生修为所化之这一缕精元,却是实打实的大补之物。你身具纯阳之体,以阳火炼化淫邪之源,正合天道阴阳之理。惟儿,娘亲这便将石室彻底封印,你在此安心炼化。无论外界有何动静,都不可分心。此缕残存怨恨虽弱,但切莫疏忽大意。炼化之时务必全神贯注,莫要让其有反噬之机。”

江惟感受着娘亲话语中那浓浓的母爱与叮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暖流——既有对先前禁忌之事的深深愧疚,又有对娘亲丰腴肉体那蚀骨销魂滋味的刻骨铭心,更有对这机缘的渴望。

他连忙点头,声音坚定:“孩儿明白!娘亲放心,惟儿定当全力炼化此缕怨恨,不负娘亲一番苦心!”

温琼收回目光,不再多言。

她转身走向石室门户,素手在纳灵戒指一抹,取出数道泛着金色光芒的符箓。

她捏诀念咒,符箓无风自燃,化作一道道流光贴附在四周。每贴一道符箓,她便微微弯腰,那被宫装紧紧包裹的挺翘玉臀便正对着江惟的方向,饱满肥美的臀瓣轮廓在布料下被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能隐约看出左右两瓣臀肉因动作而微微挤压形成的诱人臀缝,以及那道隐秘幽谷残留的淡淡湿痕。

江惟猛地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闭目进入冥想状态,却仍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瞄那令他魂牵梦萦的丰腴背影。

“嗡——”

随着最后一道金色符箓落下,整座石室被一层淡金色的光幕彻底笼罩,内外隔绝,灵力波动尽数收敛。

温琼站在石室之外,神识却如蛛网般悄然留在室内,确认江惟已然盘腿入定,暖橘色灵力开始缓缓流转炼化,她这才收回神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素白裙袍领口处,先前弯腰贴符时不慎溅入的一滴浓稠白浊精液——那是江惟先前喷射在她口中、又从嘴角溢出的纯阳精华——此刻竟顺着深邃乳沟的方向缓缓下滑,带来一阵温热黏腻的异样触感,仿佛仍在提醒她先前那母子交融的极致香艳。

温琼玉颊终于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她轻咬下唇,素手在胸前轻轻一拂,紫色灵力闪过,将那痕迹彻底蒸发殆尽。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了那清冷高贵、睥睨天下的婴灵后期巅峰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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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又是过去数日。

今日这山洞洞穴之外阳光刺目,西境山风裹挟着砂石呼啸而来。

江惟在洞内闭关修炼,温琼闲来无事,目光扫过蒙汗山这群早已被她婴灵威压震慑得肝胆俱裂的山贼。

这些时日,她散发出的浩瀚威压早已令这窝山贼缩在空地之上,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从今日起,本宗便传你们一些基础吐纳之法。”温琼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一个山贼耳中。

那些山贼们面面相觑,随即狂喜不已。这位美若天仙、修为通天彻地的绝美妇人,竟要亲身传授他们仙家妙法?

“多谢仙子娘娘!多谢上仙大恩!”山贼们纷纷拜倒,声音中满是激动。

“都盘腿坐好,五心向天,凝神守一。”温琼缓步走到一块青石板上,素裙随风轻扬,勾勒出她修长曼妙、凹凸有致的绝美身段。她双手负于身后,胸前饱满玉峰将衣料撑得紧绷欲裂,那两点格外明显的樱红凸起,在阳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步伐轻轻颤动,散发着令人心猿意马的诱人曲线。

山贼们哪里还有半点心思修炼,一个个眼珠子都快黏在她那高耸乳峰与挺翘玉臀之上,口水几乎要流淌出来,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将这绝世美妇压在身下尽情蹂躏的淫邪画面。

“嗯?”温琼美眸一寒,婴灵境的恐怖威压如冰山般轰然压下,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再敢以那等污秽目光窥视本宗,本宗便挖了你们的眼,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山贼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闭眼打坐,再也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温琼所传授的,不过是灵剑宗外门弟子最基础的吐纳导引术法,对于她这等婴灵后期巅峰的存在而言,简直如同教导稚童识字一般简单。可对于这些根基浅薄、平日只知打家劫舍的粗鄙山贼而言,却无异于最为严苛的酷刑。

“吸气……引天地灵气入体,沿任脉缓缓上行,绕督脉一周天,再归于丹田……”温琼一边踱步指点,一边缓声讲解,裙摆不时扫过山贼衣角,带起一阵阵清幽却又带着成熟妇人幽香的微风。

不到半日,便有山贼忍受不住,哀嚎出声:“上仙……小的腿麻得厉害,气在经脉中乱窜,如刀割一般!”

“上仙饶命,这吐纳之法对小的而言太过艰深,小的实在坚持不住啊!”

“装病偷懒者,滚到一旁去。”温琼冷冷扫视,那几个叫得最凶的山贼顿时噤若寒蝉,连滚带爬躲到远处草棚,只敢远远偷瞄那道在晨光中传授仙法的绝美身影,心中既畏惧又痴迷。

两日之后,还能在空地上坚持跟随温琼吐纳导引的,已是寥寥无几。大多数山贼都躲在草棚里装死,时不时探出头来,偷窥那道身姿曼妙、气质清冷的绝世美妇在阳光下盈盈而立的动人画面,心中暗暗佩服自家大王的定力。

“大王……您还在苦修啊?”一个獐头鼠目的山贼趴在草垛上,冲着空地中央那魁梧身影低声喊道。

空地之上,一个大汉正满头大汗地盘腿端坐,五心向天,姿势虽笨拙却格外认真。

他正是这群山贼的首领,自称“山贼王”的刘大彪。

刘大彪生得膀大腰圆,满脸虬髯,眼神之中却透着一股难得的执着与坚韧。

他听见手下喊话,也不睁眼,只是瓮声瓮气地以粗犷声音回道:“都给老子闭嘴!上仙肯屈尊传授咱们这等粗人吐纳导引之法,那是咱们几辈子修来的天大福分!你们这群懒骨头,活该一辈子做那打家劫舍的山贼,永远无缘仙道!”

温琼此时正缓步走到刘大彪身前,微微俯身查看他吐纳的节奏与经脉中那丝若有若无的气感。

她这一俯身,素衣领口顿时自然敞开,那深邃雪白、足以令任何男修道心失守的诱人乳沟几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刘大彪眼前,甚至能让他隐约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清冷幽香,以及那成熟美妇玉体的淡淡乳香与灵力韵味。

刘大彪的眼睛猛地一颤,额头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透衣襟。

他死死咬紧牙关,硬是不敢抬头乱看半眼,只是更加拼命地运转那微弱气感,试图将全部心神沉浸于吐纳之中,避免被这近在咫尺的绝世肉体所诱惑。

温琼看着他这副心无旁骛的模样,清冷玉容之上难得浮起一丝赞许之色,声音柔和了几分:“心不旁骛,倒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可惜根骨太差,经脉驳杂,难入大宗门修炼。不过你若能持之以恒,这基础吐纳之法,也能让你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上仙谬赞了!”刘大彪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狂热的敬佩与感激,“俺老刘就是个粗鄙山贼,但俺知道,上仙肯亲自指点,那是看得起咱兄弟!俺就算把这条烂命搭进去,也要把这口气练出来,绝不辜负娘娘一番苦心!”

远处的山贼们看着自家大王在那绝美容颜、身段妖娆的美妇身前苦苦修炼,一个个既羡慕又佩服,窃窃私语道:

“大王真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换做俺,早就被仙子娘娘那身段迷得魂不守舍了……”

“你早就什么?你早就被仙子一掌拍成飞灰了!那可是能御空飞行、移山填海的婴灵大能!”

“要是能天天被仙子娘娘这么近身指点经脉,让俺少活十年,俺也心甘情愿啊……”

“嘘!你不要命了!小心被仙子听见,挖了你的眼睛!”

转眼间,又是数日过去。

石室之中,江惟周身已被暖橘色的纯阳灵力彻底包裹,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之茧,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他丹府之内,那条由纯阳之火凝聚而成的火龙正发出无声的震天咆哮,将中央那一缕漆黑怨恨死死缠绕束缚,火焰不断灼烧提炼。

“小畜生……你当真要这般将我二人斩尽杀绝么……”

一道不男不女、带着极致怨毒与淫邪道韵的尖利啸声,直接传入江惟的识海。那缕黑气疯狂扭曲,幻化成欢喜佛夫妇二人赤裸交合的狰狞虚影,面目扭曲地咒骂道:“我夫妇二人苦修百年,大欢喜禅双修秘法冠绝西域,采补无数女修元阴,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凭什么炼化洒家的本源精元!”

江惟的神识在丹府之中凝聚成一道挺拔虚影,面色冷峻,声音冰冷中带着纯阳之体的浩然正气,传音喝道:“我尊你二人生前尚是婴灵境修士,便给你二人最后一点体面。莫要再做这等求饶丑态了。多给自己留些颜面,安心上路吧。你们能化作我道基灵力、助我纯阳之火更进一步,已是你们毕生所修最后的价值所在。休得再聒噪。”

“你!你这小畜生!你那母亲不过是个……骚媚入骨的……啊——!”

“放肆!”

江惟神识暴怒,纯阳之火顿时暴涨三分,化作滔天火海,再也不给那怨恨丝毫咒骂的机会,轰然将其彻底吞没炼化!

“啊啊啊啊——!”

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在江惟丹府之内疯狂回荡,那缕漆黑怨恨在纯阳之火的灼烧之下疯狂扭动挣扎,最终寸寸崩解,化作一缕缕精纯至极的灵力,被江惟的经脉贪婪吞噬吸收。每吸收一分,江惟便能清晰感受到自身修为在稳步上涨,暖橘色灵力愈发璀璨凝练,连丹府识海都仿佛被悄然拓宽了几分,道基愈发稳固。

而在石室之外,温琼似有所感。

她正立于山寨最高的岩石之上,白裙猎猎作响,绝美容颜在阳光下更显清冷高贵,美眸遥遥望向那被层层符箓封印的石室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欣慰弧度。

而那下方空地上,刘大彪依旧在苦苦坚持吐纳导引,其他山贼依旧躲在草棚中装病,只是看向刘大彪的目光里,佩服之意愈发浓烈。

“大王这份定力与毅力,真乃神人也……能在仙子娘娘那等绝世身段面前心无旁骛,俺等万万不及。”

温琼收回目光,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却传遍整个山寨:“明日加练两个时辰。谁若再敢偷懒,本宗绝不轻饶。”

草棚之内,顿时传来一片此起彼伏的哀嚎之声,却无人敢真正反抗这位清冷美艳、修为通天的绝世大能。

——————————————————————–

​​​​​而就在江惟潜心炼化修行的日子里。

数千里之外,灵剑宗。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阴煞之气,将整座灵剑宗七十二峰笼罩其中。后山禁地之外,一片死寂,连虫鸣鸟叫都似被这沉沉夜幕吞没殆尽,唯有时不时从远处主峰传来的沉闷钟鸣,在谷底幽幽回荡。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贴着山壁阴影,一步一停地缓慢挪动着。

正是王小。

这厮生得一副令人作呕的尊容——身形瘦弱得仿佛一阵山风便能将其卷走,脸色蜡黄如陈年符纸,密密麻麻的褐麻子遍布整张脸,在惨淡月光下更显狰狞可怖。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杂役袍子,腰间胡乱束着根草绳,此刻正弓着腰,缩着脖,那双绿豆般的小眼却闪烁着癫狂而淫邪的精光,死死盯着前方那座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的华美殿宇。

“宗主娘娘……嘿嘿……宗主娘娘……”

王小一边往前蹭,一边从喉咙里挤出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那声音干涩嘶哑,像是破风箱在拉扯。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发黄的嘴唇,舌尖扫过门牙上那层黄腻的牙垢,脑子里不断翻腾着那些足以让任何正道修士道心崩溃的淫秽画面。

这些日子,他当真是丢了魂,失了魄。

自从前些日子,那几条宗主娘娘的贴身亵裤被几名内门弟子抢走之后,王小就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骨,整日里魂不守舍,连扫洒山门台阶时都三番五次摔了水桶。他那颗被淫念彻底腐蚀的心脏,日日夜夜都在想着那清晖殿中,那道清冷高贵、丰腴绝美的身影。

“那几条亵裤……本该是我的……是我的才对!”王小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充满怨毒的嘀咕,麻子脸因嫉妒和欲望扭曲成一团,“那群畜生……他们也配碰宗主娘娘的贴身之物?他们哪有我王小对娘娘的一片痴心!”

他一边想着,一边艰难地翻过一道低矮的石墙,裤裆里那根虽然粗短、却早已因亢奋而硬得发疼的雀儿,将灰色袍子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随着他攀爬的动作一颠一颠,摩擦着粗糙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他酥麻的快感。

“嘶……轻点……可别弄出声来……”

王小喘着粗气,瘦骨嶙峋的手死死按住胯下,生怕那不争气的浊精提前泄露出来。他这些日子已经不知梦遗了多少回,每每梦中,都是宗主娘娘温琼那丰腴成熟的玉体,那两座高耸入云的雪白乳峰,那挺翘饱满、足以令圣人破戒的肥美玉臀,以及那隐秘幽深、散发着成熟美妇幽香的蜜穴,在他那肮脏的春梦里婉转承欢。

“夏荷那小骚货……总算还有点用处……”

王小蹲在草丛里,回忆着前几日是如何以替清晖殿打扫园子为借口,一点点接近那个粗心大意的夏荷。

那丫头片子生得也算水灵,可在王小眼里,连给宗主娘娘舔脚的资格都没有。他装出一副憨厚老实、干活勤恳的奴才模样,又是替夏荷背黑锅,又是帮她把偷摸摘来的灵果藏起来,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哄得那蠢丫头在一次想溜出去会情郎时,将清晖殿外围禁制的解除口诀含含糊糊地告诉了他。

“王小,口诀我只说一遍啊,你可别告诉别人!”夏荷那娇俏中带着不耐烦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当时她正靠在清晖殿外的廊柱上,手里捏着半块偷吃剩下的灵糕,腮帮子鼓鼓的,“禁制西南角的‘巽位’有个生门,你掐‘清灵诀’三长两短,再念‘云开雾散’,能维持半柱香……不过你可给我记牢了,若是被夏雨姐姐或者苏师姐发现,咱俩都得死!你可千万别把我供出来!”

“哎哎哎,夏荷师姐放心,”王小当时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蜡黄的脸上堆满了谄媚到骨子里的笑容,“小的就是去后园扫扫落叶,收拾收拾那几株娘娘最爱的‘九幽冥兰’,绝不敢踏足正殿半步!再说了,就小的这副尊容,给娘娘提鞋都不配,哪敢乱看啊?”

“哼,你知道就好。”夏荷白了他一眼,随手将灵糕渣子弹到他脸上,“娘娘的寝宫,连我这贴身侍女都进不得内室,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看你这些日子干活还算老实,这才行个方便。去吧去吧,别在这儿碍眼!”

那灵糕渣子粘在王小的麻子脸上,他不但不恼,反而还伸出舌头将其卷入口中,细细咀嚼,仿佛那里面也带着夏荷身上、乃至宗主娘娘殿中沾染的丝丝灵气。

“夏荷师姐慢走……嘿嘿……小的记下了……”

今夜,月黑风高。

宗主娘娘与她那个该死的天骄儿子去了西境,据说要数日才能归来。夏雨、夏荷,还有那个最近总是寸步不离清晖殿的苏师姐,虽然守在内殿,但这外围的禁制,却挡不住他王小了!

“只要不惊动那三个姑奶奶……只要不惊动……”

王小从草丛中钻出,瘦弱的身躯如同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贴着雕花玉柱的阴影,一点点挪到了清晖殿那扇朱漆鎏金的大门前。

他颤抖着抬起手,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小字,正是夏荷告诉他的禁制口诀。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口诀以微不可察的灵力波动送入殿门之上的阵纹之中。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灵力震颤响起,殿门之上那层肉眼难辨的淡青色光幕,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缓缓荡漾开来,最终露出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

王小的心跳陡然加速,“咚咚咚”地几乎要从那蜡黄的胸膛里蹦出来。他咽了口唾沫,那口水里仿佛都带着浓郁的腥臭味。他紧张搜搜地伸出手,搭在那冰凉的鎏金门环上,轻轻一推。

“吱呀——”

灵剑宗天骄?嘿嘿……你可知道……你娘亲…………她那最贴身、最私密的亵裤……此刻正被本大爷抱在怀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条白色蕾丝亵裤从怀中掏出,故意在那傀儡眼前晃了晃,脸上露出极致淫贱、极致亵渎的笑容,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拉出长长银丝。

“你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亲娘穿过的……紧紧包裹着她那肥美多汁骚穴的仙裤!本大爷今夜就是专门来取它的!等本大爷出去,就要将它裹在自己这根鸟雀儿之上,狠狠撸动几百下,想象着正隔着这层蕾丝……狠狠捅进你娘那能吸人魂魄的骚穴里……让她在小人胯下浪叫‘主人饶命’……!”

他越说越兴奋,越说越癫狂,心中对江惟的嫉妒,对温琼的病态执念,以及刚才被吓得失禁的屈辱,全部化作最恶毒的下流言语,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你娘亲那对被无数修士垂涎的大奶灵剑宗天骄?嘿嘿……你可知道……你娘亲…………她那最贴身、最私密的亵裤……此刻正被本大爷抱在怀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条白色蕾丝亵裤从怀中掏出,故意在那傀儡眼前晃了晃,脸上露出极致淫贱、极致亵渎的笑容,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拉出长长银丝。

“你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亲娘穿过的……紧紧包裹着她那肥美多汁骚穴的仙裤!本大爷今夜就是专门来取它的!等本大爷出去,就要将它裹在自己这根鸟雀儿之上,狠狠撸动几百下,想象着正隔着这层蕾丝……狠狠捅进你娘那能吸人魂魄的骚穴里……让她在小人胯下浪叫‘主人饶命’……!”

他越说越兴奋,越说越癫狂,心中对江惟的嫉妒,对温琼的病态执念,以及刚才被吓得失禁的屈辱,全部化作最恶毒的下流言语,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你娘亲那对被无数修士垂涎的大奶

子………早晚都是本大爷的!你这狗崽子……天天跟在她身边,夜里是不是也偷偷幻想过?是不是也曾趁她打坐时,躲在暗处对着自己亲娘的身体亵渎?肯定有过吧?哈哈哈……本大爷现在就替天行道……先拿你这傀儡出气!”

王小骂到激动处,只觉得胸口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他看着眼前这张与江惟一模一样的英俊面容,那张让他嫉妒到发狂的脸,一股暴虐之意直冲脑门,如同被心魔彻底附体。

“敢吓本大爷……一个破傀儡……也敢长着这张脸来吓我?!去死吧!你这狗崽子的替身!”

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猛地攥紧那只沾满鲜血的拳头,运起他那点微末到可怜的灵力,狠狠一拳朝着那傀儡的腹部砸了过去!

“去死吧!狗东西!替你娘亲挨本大爷这一拳!”

“噗——!”

一声沉闷的响声在殿内回荡。

那傀儡的月白长袍竟被他这一拳直接洞穿,他的拳头,连同半截小臂,竟毫无阻碍地打进了那傀儡的腹部!一些诡异的液体瞬间从伤口处溅出几滴,落在地面之上。

“咦?这……这傀儡竟如此不堪一击?”

王小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没入傀儡腹中的手臂,满脸不可置信。这一拳,不过是他的蛮力加一点灵气,竟能打穿一尊看起来如此逼真的傀儡?

“哈哈哈……本大爷果然英武无比!连江惟这狗崽子的傀儡都被本大爷一拳打穿!看来你娘亲的道场也不过如此!本大爷今日不但偷了她的亵裤,还打穿了她儿子的傀儡……等本大爷下次再来……说不定就能真正尝到她那极品骚穴的滋味了!”

王小得意忘形,咧嘴大笑,露出那口令人作呕的黄黑烂牙。他晃了晃手臂,便要将自己的手从那傀儡腹中抽出来,准备带着战利品扬长而去。

“本大爷就不跟你这死物多做纠缠了……大爷我走也!等出去之后,就拿你娘亲的极品亵裤好好快活………”

可他话音未落,脸色骤然大变。

他用力抽了一下手臂。

没有抽出来。

再用力抽。

依旧纹丝不动。

那傀儡的腹部,仿佛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团最黏稠、最阴冷、却又带着无穷吸力的深渊血肉沼泽,将他的小臂死死咬住,半点不容他挣脱。伤口处竟开始缓缓蠕动,像一张没有牙齿却布满细小触手的狰狞巨口。

“怎么回事?!放开……快放开本大爷的手!”

王小彻底慌了,他拼命往后拽,整张麻子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如蚯蚓,那条嵌入傀儡腹中的手臂却像是被万钧灵山压住,纹丝不动。剧痛开始从手臂上传来,像有无数细小灵虫在啃噬他的血肉经脉。

就在这时——

“嗡!!!”

那一直死寂沉沉的傀儡,浑身上下骤然亮起无数道鎏金色的、玄奥晦涩到极致的古老焚文!那些焚文如同活过来的金色灵兽,从傀儡皮肤下浮现,沿着月白长袍的鎏金暗纹疯狂游走,交织成一片令人目眩神迷、却又充满邪异气息的璀璨光网。

原本空洞的眼眸深处,竟渐渐泛起一丝极淡的、如同初生婴儿却又带着嗜血意味的血色生机。

而王小那被卡在傀儡腹中的手臂,此刻终于传来了清晰到极致的触感。

不再是冰冷坚硬的灵玉质感。

而是……温热、蠕动、充满无穷吸力与消化之力的鲜活血肉!

那傀儡被打穿的腹部伤口处,竟如同一张骤然睁开的、没有牙齿却布满细密血肉触须的狰狞巨口,正一点一点、缓慢却坚定无比地蠕动收缩着,将王小的手臂往里吞咽、吞噬、消化!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血肉、经脉、甚至一丝丝灵力,都在被那鎏金焚文炼化的血肉迅速分解、吸收,化作这尊由江惟精血炼制的傀儡焕发生机的养分。

“啊——!!!好痛……痛煞我也……放开……快放开小人的手臂!!!”

王小只觉得手臂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深入骨髓的剧痛,仿佛有无数烧红的剑气钢针同时扎入他的经脉,又仿佛有千万条细小噬血灵虫钻进血管,在疯狂啃食他的血肉与神魂。他想要放声惨叫,可那声音刚到喉咙,便被他用最后的一丝理智硬生生掐住!

不行!

绝不能叫出声来!

若是惊动了侧殿的那三个女人,她们看到他这副深夜潜入宗主寝宫、偷窃亵裤、还被傀儡吞噬的模样……那他就算不被这诡异傀儡彻底吞掉,也要被宗门律法处以极刑——抽魂炼魄、以冥火点天灯,永世不得超生!

“呃……啊……呜呜……救……救命……”

王小只能发出一连串被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垂死野兽般的呜咽哀鸣。他用另一只没有被吞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指甲深深抠进脸颊的麻子皮肉里,抠出五道深深血痕,鲜血顺着指缝淌下。他双腿疯狂蹬踏着冰冷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只被钉在砧板上却又被慢慢肢解的活鱼,剧烈抽搐、弹动、挣扎,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他拼尽全力往外拔,脖子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眼球突出眼眶,布满血丝,几乎要炸裂开来,口中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

“宗主娘娘……救救小人……小人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幻想您的玉体………求您……求您显灵救小人一命…………”

可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那鎏金傀儡腹中的血肉蠕动得越来越快,吞噬的力量越来越大,鎏金焚文也越来越明亮。王小的整只右臂,从手腕到肘部,再到上臂、肩膀,正被一点点、一寸寸地吞入那傀儡体内。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肉正在被某种由江惟精血与古老焚文结合的邪异力量迅速分解、炼化、吸收,那种深入神魂的痛苦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却又被剧痛一次次拉回清醒。

傀儡的眼眸越来越亮,那张与江惟一模一样的英俊面容,在鎏金光芒映照下显得既神圣又邪异,仿佛一尊从九幽地狱中爬出来的鎏金魔神,正以缓慢却不可阻挡的姿态,将这个胆敢亵渎其“母亲”贴身之物的卑贱弟子彻底吞噬、炼化成自身养分。

“不……不要……小人不想死……宗主……宗主娘娘的骚穴……小人还没尝过……还没……”

王小最后一声带着无尽悔恨与淫念的哀鸣,被那血肉蠕动发出的“咕叽咕叽”黏腻声响彻底吞没。他的整个右肩已抵在傀儡腹部伤口边缘,那干瘦丑陋的身躯正被一点一点拉向这具由精血炼化的魔躯,仿佛即将彻底融入其中,成为这尊傀儡彻底苏醒的最后养分。

良久之后。

清晖殿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鎏金傀儡静静立在屏风之侧,月白长袍一尘不染,腹部的伤口早已愈合如初,连一丝褶皱或血迹都没有留下。它依旧负手而立,面容英俊,神色清冷,仿佛一尊从未被移动过、供奉在神龛之中的完美玉雕。

若非那暖玉凝霜的地面之上,还散落着一件属于温琼娘娘的圣洁圣物,这寝殿之中,仿佛今夜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夜风从殿外缝隙悄然拂入,纱幔轻轻摇动,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响,仿佛在低低叹息,又仿佛在嘲笑那早已彻底消失在傀儡腹中的卑微灵魂。

——————————————-
“给我破!”

江惟心神之中一声怒吼,宛若九霄惊雷自丹海深处炸响,震得整个识海剧烈震荡,层层叠叠的赤金涟漪如怒海狂涛般翻卷不休。那声音回荡在神魂之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锋芒,仿佛要将一切阻碍尽数斩碎。

他盘膝端坐于洞穴石台之上,此刻,那石台已几乎尽数崩碎成齑粉,那极乐怨恨最后一丝精纯灵气也被他强行抽取入体。

在其丹海深处,一团泛着诡异雾气的光团正左冲右突,宛如一头被困的凶兽,疯狂撞击着丹田壁障。

这“极乐怨恨”所化之物是何等磅礴的底蕴,哪怕只剩一丝,也足以让寻常丹府修士丹田炸裂、魂飞魄散!

“两个婴灵中期巅峰……纵然只剩一丝残存灵力也足够诱人,且危险至极……”

江惟心神紧绷,不敢有丝毫懈怠。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雾气每一次翻滚,都释放出令山岳崩摧的恐怖灵压。他的丹海壁障已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哀鸣,表面浮现出细密如蛛网的裂纹,仿佛下一瞬便要彻底崩解,化作漫天血雨灵雾。

“纯阳之火,起!”

江惟双手印诀陡然变换,十指翻飞如穿花蝴蝶,瞬息间连结玄奥印记。体内焚炎决被催动到极致,经脉之中流淌的火焰灵力骤然沸腾,竟化作一滴滴液态纯阳之火,从四肢百骸疯狂汇聚至丹海。那火焰炽烈无比,带着焚尽一切污秽的至阳之意,所过之处,经脉如被烈焰淬炼,发出细微的“嗤嗤”灼烧之声。

“嗤嗤嗤——”

纯阳之火与那诡异雾气甫一接触,便如滚油泼雪,发出刺耳至极的炼化之音。

江惟身躯猛地一颤,只觉有人以烧红的剑插入小腹,疯狂搅动。那剧痛直入神魂,让他额头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豆大的冷汗刚渗出毛孔,便被周身炽烈高温蒸成缕缕白雾,在头顶凝结成三朵若隐若现的纯阳庆。他牙关紧咬间,舌尖已尝到一丝血腥,他却丝毫不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雾气在纯阳之火熬炼之下,终于开始分离。最外层的漆黑怨念被焚烧成缕缕青烟,顺着他的七窍缓缓排出,在洞穴空气中化作一张张扭曲嘶吼的虚幻面孔——那是欢喜佛二人临死前的淫邪怨恨与极致不甘。这些面孔在纯阳之火下发出无声惨叫,转瞬便灰飞烟灭,化作虚无。

而雾气最核心处,那两缕精纯到极致的灵力,则如两条被剥去凶性的玄色蛟龙,渐渐显露出温润如玉的本源光泽。那灵力纯净无比,带着婴灵中期巅峰修士独有的磅礴威压与道韵,每一丝都蕴含着能崩山裂海的恐怖力量。

“轰!”

第一条蛟龙猛地撞在丹府中期的壁垒之上。

江惟身躯猛地一挺,脊背如拉满的弓箭,喉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唔……”

那壁垒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丹海剧震,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随之摇晃。他不等灵力回缩,强忍着经脉几欲撕裂的剧痛,催动第二条蛟龙紧随其后,再度轰然撞上!

“咔嚓——”

一声清脆碎裂之音响起,宛若天穹破晓、琉璃崩解。丹府中期的丹海壁垒彻底破碎!磅礴灵力如决堤的星河天瀑,狂涌入更为广袤的丹海空间。江惟的气息陡然暴涨,周身月白长袍无风自动,鼓荡如球,袍角鎏金暗纹上的剑道焚文竟自行脱离衣料,在虚空中化作九柄寸许长的赤金小剑,绕着他周身盘旋飞舞,发出铮铮剑鸣,剑意锋锐,直欲斩破虚空。

洞穴内的灵气瞬间被抽取一空,形成一个小范围的灵气漩涡,发出低沉的呜咽之声。江惟只觉全身毛孔尽数张开,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都在被这新生的灵力反复冲刷、重塑。肌肤表面渗出细密的黑色杂质,那是此前肉身积累的浊气与杂质,在纯阳之火的淬炼下被强行逼出,带着一股刺鼻的焦臭。

“还不够……继续炼化!”

江惟牙关紧咬,舌尖死死抵住上颚。

他内视丹海,只见那轮由灵力凝聚的赤色大日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从原本的拳头大小,眨眼间便化作头颅大小,光芒万丈,刺得他神识都隐隐生痛。大日核心处,甚至开始凝聚出一柄虚幻的婴灵雏形,带着一股斩破万物、焚尽阴邪的至刚之意。

“轰隆!”

灵力如潮,势如破竹。

丹府后期!

丹府后期巅峰!

江惟感觉到到自己丹海中的纯阳大日疯狂膨胀,所过之处灵雾翻滚,竟自发牵引外界天地灵气,形成一个覆盖方圆十丈的巨大灵气漩涡,疯狂倒灌入体。那灵气如百川归海,带着山川草木的清新与天地至理的玄妙,让他肉身发出如同爆豆般的连绵脆响。每一次脆响,都代表着一根骨骼被彻底重塑,血肉被纯阳之火淬炼得更加坚韧,隐隐透出玉石般的光泽。

他的神魂在这一刻也得到极大洗练,神识越发凝练。

“再来!”

江惟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狠色。他竟主动催动残余灵力,化作一柄赤金巨锤,朝着自己丹府后期的壁垒狠狠砸去!这一锤,蕴含着他对大道的不懈追求与对自身苛刻至极的磨砺。

“轰隆!”

壁垒应声而碎,灵力毫无阻碍地冲入丹府后期巅峰之境!那一瞬,江惟只觉全身灵力圆融如意,每一缕都如臂使指,运转之间隐含纯阳剑罡,锋芒内敛却又随时可爆发惊天一击。

终于,那轮纯阳大日膨胀到了丹海的绝对边缘。

在丹海尽头,横亘着一道朦胧却厚重如天堑的淡金色壁垒。壁垒之后,仿佛有真龙长吟、仙鹤清鸣,更有无穷无尽的天地法则在流转不息。那是婴灵之境!只要再往前踏出一步,他便能脱胎换骨,神魂初凝婴灵,从此寿元大增,成为可执掌一方、威震一域的婴灵境大能!

“只差……一步……”

江惟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赤红的双目死死盯着那道淡金壁垒。

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那是源于修士本能的对更高境界的原始渴望。额前碎发被汗水浸透,紧贴在俊朗面容上,因极致挣扎而显得有些狰狞。

“给我……破……”

他在心底嘶吼着,灵力已经触及壁垒边缘,淡金壁垒发出轻微的颤鸣,仿佛随时都会被冲开。

然而,就在灵力即将彻底刺入壁垒的刹那——

“不对!”

江惟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神识在剧痛中骤然清醒。

他清晰忆起娘亲之言:“惟儿,修仙之道如筑九层高台,根基不牢,则越高越危。外力强行破境,虽可一时畅快,却会留下虚浮裂痕。婴灵之境,乃神魂与灵力初步交融的大坎,若靠旁门灵力拔升,日后丹海必生隐患,每进一步皆要付出十倍苦功,乃至终生困于婴灵初期,大道无望!”

“这邪修的灵力竟能蛊惑我灵智,但我江惟……岂能如此短视贪婪!”

他眼中闪过近乎自虐的决然,那是对自身大道极度苛刻的狠厉。破境的诱惑如附骨之疽,可他的心志如出鞘仙剑,宁折不弯,绝不留半点遗憾!

“散!”

江惟双手印诀轰然逆转。

他体内那本已蓄势待发、准备一鼓作气冲破婴灵壁垒的磅礴灵力,竟被他以无上意志硬生生逆转倒流!那轮膨胀到极致的纯阳大日猛地一颤,随即发出一声不甘的嗡鸣,轰然炸开!

“轰!!!”

千万道赤金流光,如逆流的流星火雨,顺着他周身三百六十处大穴、头顶百会、足底涌泉,向着天地之间疯狂倾泻而出!那灵力纯粹无比,化作一道粗如水桶的赤金光柱,自洞穴顶端冲天而起,直插九霄。

洞穴之外,原本晴朗的苍穹骤然色变!方圆十里的云层被尽数染成金红之色,光柱四周,无数细碎纯阳剑气如游鱼般环绕飞旋,发出尖锐刺耳的破空尖啸,将途经的几只灵禽瞬间绞成漫天血雾。大地剧烈震颤,群山共鸣,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都被牵引得暴动不安,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赤金灵力涟漪,向四面八方横扫而出,草木摇曳,山石滚落。

洞穴之内,温琼布下的符箓同时亮起刺目金光,化作数面高达丈许的古老符盾,死死镇压在四壁与穹顶。赤金光柱撞击在符盾之上,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巨响,每一次撞击,符盾上都泛起剧烈的涟漪,符纸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扭曲。

“咔嚓!”

第一张符箓承受不住,碎裂成灰。

“咔嚓!咔嚓!”

第二张、第三张接连崩解。

直至最后一张符箓也布满细密裂纹时,那狂暴的灵力倾泻才终于接近尾声。洞穴内重新归于平静,只剩下一股炽热而纯净的纯阳气息久久不散。

而洞穴之外,那群被迫让出洞府跟着温琼修炼的山贼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天……天塌了!这是天劫吗?!”

一个满脸横肉的矮胖山贼连滚带爬冲出。他面色惨白如纸,扑到刘大彪脚边,牙齿打颤:“大王……里头那位……是不是要飞升了?咱们这洞府……会不会被直接劈成平地啊?”

“闭嘴!都给老子跪好!”

刘大彪虽也是心惊肉跳,可毕竟是刀口舔血多年的汉子,他强撑着那股令双膝发软的恐怖威压,一脚踹在矮胖山贼肩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那是上仙在闭关突破!能让上仙看上咱们这破洞府,是咱们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谁敢发出半点声响,老子先剁了他喂狼!”

旁边一个黄脸山贼缩着脖子,声音细若蚊鸣:“可……可这动静也太吓人了………”

“没出息!”刘大彪骂了一句,自己握着大刀的手却也在微微发抖。

那来自洞穴深处的威压沉凝如剑,仿佛有一柄绝世神兵正缓缓出鞘,随时可斩灭众生。他咬牙低喝:“都给老子闭气凝神!上仙突破完毕,自然会出来。咱们老老实实等着,说不定还有机缘!”

就在众山贼战战兢兢、跪伏在地之时,一声轻微的脚步声在死寂的洞穴中响起。

“嗒。”

那声音不大,却如直接踩在每一个人心头。

“嗒。嗒。嗒。”

脚步声越来越近,每落下一步,众山贼便觉得心头被狠狠敲击一记,呼吸都为之停滞。

终于,一道白色身影自洞穴深处缓步走出。

那是一个白衣少年,身姿挺拔如青松,肩宽腰窄,龙行虎步。他身着一袭纤尘不染的月白色灵剑宗长袍,在洞口透入的微光下流转着淡淡锋芒。腰间束着一条墨玉灵带,将那完美体魄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头乌黑长发以一根白玉木簪松松束起,几缕碎发垂落额前,更衬得面容俊美锋利如剑。

正是江惟。

洞外天光洒入,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淡淡金边,恍若剑仙临尘,气度超凡。

洞穴入口处,一名身着紫金流云广袖长裙的女子负手而立。

那绝美面容不施粉黛,凤眸微挑,朱唇含丹,琼鼻挺秀。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久居上位、威震八方的雍容华贵,可当凤眸望向那白衣少年时,眼底威严如春雪消融,化作满满慈爱与满意。

“惟儿。”

温琼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一丝唯有面对亲子时才会流露的温润宠溺。她凤眸在江惟身上轻轻一扫,那目光仿佛能洞穿虚妄,直接看到他丹海深处那轮凝练至极的纯阳之力。

“丹府后期巅峰……”她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惊艳弧度,“气息沉凝如汞,纯阳之力内敛不发。你没有贪恋那婴灵境的诱惑,懂得自斩虚浮、夯实根基,很好,果然没让娘亲失望。此番突破,你能守住本心,不被外力所惑,已得大道真谛。”

江惟见到温琼,周身凌厉纯阳之力顿时如潮水般尽数收敛。

他快步上前,在温琼身前三尺处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声音清朗中带着孺慕与一丝突破后的沙哑:“孩儿见过娘亲。此番闭关,若非娘亲以灵符护持,又在外为孩儿护法,孩儿怕是难以如此安稳炼化那残存灵力。”

温琼轻笑一声,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轻轻在江惟肩头拂了拂,替他扫去并不存在的尘埃,动作亲昵自然,带着母子间独有的温情:“跟娘亲还客气什么。来,让娘亲好好瞧瞧你这丹海变化。”

她绕着江惟走了一圈,凤眸中满意之色越来越浓,忽然伸手在江惟丹田处轻轻一点,一缕精纯紫色灵力探入,随即收回,颔首笑道:“不错,你这丹海与从前确是截然不同了。灵力之沉凝,比丹府中期时强了何止十倍,且每一缕灵力之中都隐隐孕育着纯阳之火,运转之间如臂使指,却又锋芒内敛不露。你这丹府后期巅峰的修为神识,怕是比寻常同阶修士强出数倍不止。待日后寻到真正机缘,水到渠成破入婴灵境时,你便会明白今日自斩灵力、稳固根基这一步,究竟有多么宝贵。修仙之路,贪快则易崩,稳扎稳打,方能直达大道。”

江惟点了点头,眉宇之间那股坚韧之意更甚从前。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丹海内那澎湃却又温顺如意的力量,沉声道:“对了娘亲,孩儿这次闭关……究竟过了多久?孩儿在入定之中只觉过了三四日光景,可看这灵力变化,似乎又远不止如此。”

温琼闻言,凤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笑意。她掩唇轻笑,那笑声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又带着几分调侃:“从咱们离开幽昼城那日起算,至今已有半月了。”

“半月?!”

江惟大惊,那双星目猛地睁大。他失声道:“竟已过了半月之久?孩儿还以为最多不过三四日……看来那灵力炼化,当真是如一世轮回,考验心志。”

温琼见他这副模样,眼中促狭之意更浓。她故意拖长音调,慢悠悠道,那丰腴曼妙的身躯轻轻一晃,紫金流云裙袍下摆如波浪摇曳,散发着淡淡幽香:“怎么?半月便坐不住了?娘亲瞧你这急切模样,怕是心里早已惦记着某位宫主了吧?”

江惟被说得耳根微微一热,却也不扭捏,坦然点头,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娘亲明鉴。半月过去,孩儿实在担心李诗诗宫主的安危。”

“哟,瞧瞧这心疼的劲儿。”

温琼顿时笑靥如花,那丰腴身躯轻轻前倾,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江惟的额头,语气中满是揶揄与慈爱:“也罢,娘亲也担心我这个儿媳,咱们这就动身。”

温琼笑够了,这才转过身,凤眸淡淡扫向洞穴外那群早已噤若寒蝉的山贼。

她神色一收,那股属于婴灵后期巅峰大修士、一宗之主的威严气势骤然铺开。明明只是淡淡一瞥,却仿佛有两座无形巨山镇压在众山贼心头,压得刘大彪等人“扑通扑通”接连跪倒,额头死死抵着冰冷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些日子,暂借贵地闭关,多有打扰。”

温琼声音清冷,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一名山贼耳中,如同天道纶音,不容置疑:“今日我二人便要离去。尔等虽为山贼,却也算识趣,未曾打扰,这份因果,本宗记下了。”

说罢,她广袖轻轻一挥。

“嗖!嗖!嗖!”

数道流光自她袖中激射而出,精准落在刘大彪及几名小头目面前。那是几枚通体碧绿、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筑元丹,每一枚都有龙眼大小,丹药表面隐隐有三道玄奥丹纹流转,在昏暗洞穴中散发着淡淡翠绿荧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这是筑元丹。”温琼淡淡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高高在上,“以尔等如今的浅薄修为,尚用不上此丹。但日后若有机缘,能修炼至引灵巅峰,欲冲击筑元境时,此丹可助你们增加三成破境之机。”

刘大彪颤抖着双手捧起那枚筑元丹,只觉掌心滚烫,心跳如擂鼓。他虽只是这偏僻山头的一个小山贼头领,可也听闻过筑元丹的珍贵——那是中州仙城里各大丹坊都炙手可热的中品灵丹,价值千金,寻常散修便是攒一辈子灵石也未必能求得半枚!他激动得满脸通红,连连叩首,额头撞得地面“咚咚”作响:“谢上仙恩赐!谢上仙大恩大德!小的们……小的们此生难报!”

他猛地抬起头,壮着胆子问出了连日来憋在心底最大的疑问。

那张满是刀疤的粗犷脸庞上,此刻竟写满了卑微与敬畏:“这些日子,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竟还不知上仙尊姓大名,来自中州哪处仙宗圣地?小的们日后若是得了机缘,也好……也好为两位上仙立长生牌位,日夜供奉,以报今日赐丹之恩!”

温琼闻言,神色淡然,并未答话。

她只是微微侧首,看了江惟一眼,凤眸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

江惟会意,上前一步,对着刘大彪等人微微颔首,算是辞别。

“走吧,惟儿。”

温琼轻声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母性的温柔。

“是,娘亲。”

江惟恭敬应道。

下一瞬,温琼与江惟的身影同时化作两道璀璨至极的灵光。

两道灵光交织缠绕,冲天而起!

“轰——”

洞穴穹顶之上。两道灵光瞬间直入云霄,在蔚蓝苍穹之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绚烂至极的尾焰,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茫茫天际,只留下漫天尚未散尽的灵力余韵,如点点星辉般缓缓飘落,久久不散。

洞穴之中,刘大彪等数十名山贼依旧跪伏在地,久久不敢抬头。

良久,才有一个瘦高个山贼颤颤巍巍地直起腰,望着那早已空无一人的洞口,以及洞口外那片被灵光染成淡金色的天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天上的神明:“大……大王,咱们这是……遇上真神仙了吧?……”

刘大彪死死攥着手中那枚筑元丹,感受着丹药上传来的温热与磅礴药力,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何止是神仙……那是咱们这辈子都够不着的天边人物。记住今天,都他妈给老子记住今天!这半个月,就是咱们这辈子最大的仙缘!那筑元丹……可不是凡物,日后谁若能借此突破,咱们山洞……说不定真能改名仙缘洞!”

山风呼啸着灌入洞穴,吹散了那残留的灵力星辉。

众山贼站在原地,望着那两道消失在天际尽头的灵光,只觉方才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场光怪陆离却又真实无比的仙缘梦境。可掌心那枚实实在在、散发着浓郁药香、还带着微微温热的筑元丹,却在不断提醒着他们——

那两位上仙,确实曾是他们这暗无天日的山贼生涯中,一道转瞬即逝却又彻底照亮了整个命运的……通天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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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中州的另一处战场。

落霞城上空的云层早已被漫天战火彻底污染,浑浊的昏黄与刺目的血红交织成一片诡谲的帷幕,仿佛连九天之上的仙灵之气都为之避让。烈焰焚烧残垣断壁的焦臭、鲜血浸透大地的腥甜、以及灵力碰撞后残留的狂暴雷霆与毒火余韵,混合成一股令人窒息的炼狱气息,笼罩着这座昔日中州贸易重城之一的繁华巨城。此刻的落霞城,已彻底化作修仙界残酷杀伐的修罗场,断壁残垣间,凡人修士的残肢断臂与崩碎的法宝碎片混杂一处,诉说着无尽的凄凉与悲壮。

“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裂巨响自城池东北角轰然炸开,一尊高达百丈的黄土巨人被蛮横无匹的灵力巨掌拦腰轰断。

那巨人乃是完颜漠以旱灾领域凝练而成的土灵化身,崩碎的瞬间,无数土石如天崩地裂般倾泻而下,夹杂着来不及逃散的低阶修士的惨叫与残肢,化作血肉泥浆般的雨点,狠狠砸落在早已龟裂不堪的青石长街上。烟尘冲天而起,遮天蔽日,将整座城池笼罩得恍若九幽炼狱,空气中回荡着凄厉的哀嚎与法术碰撞的轰鸣,每一道声浪都如重锤般敲击在人心头,让人神魂震荡。

半空之中,两道流光骤然撕裂厚重云层,悬停于千丈高空之上。

温琼负手而立,紫金流云广袖长裙在罡风中猎猎作响,那丰腴曼妙的曲线被紧致裙袍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饱满的峰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雍容华贵。

她凤眸微垂,如电般的目光扫过下方满目疮痍的巨城。城池之内,灵力波动混乱如麻,至少有数股婴灵境级别的磅礴气息正在不同方位疯狂碰撞,每一股都搅动得天地灵气翻涌不休,隐隐有空间扭曲的迹象。紫色的灵力在她指尖流转,化作一道道玄奥的探查符纹,没入虚空之中。

“好生热闹的杀伐之局。”温琼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如九天寒玉,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她伸出欺霜赛雪的玉指,朝着下方虚虚一点,指尖紫色灵力如游丝般蔓延,“东处,两股蛮域婴灵后期的气息,煞气冲天,夹杂着荒芜旱风与炎毒焚烧的狂暴道韵,应是那大辽王朝的悍将主力。西处……”

她话音微微一顿,凤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寒芒,仿佛能洞穿虚空,直视那隐藏在战火深处的阴谋。

江惟立于温琼身侧半步之处,月白色灵剑宗亲传长袍在狂风中紧贴身躯,勾勒出他肩宽腰窄、挺拔如剑的完美身形。他星目之中赤红光芒吞吐不定,顺着温琼的目光望去,瞬间便捕捉到了那股让他魂牵梦萦、牵肠挂肚的熟悉气息——圣宫宫主李诗诗。那气息此刻紊乱不堪,虚弱得仿佛狂风中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隐隐还夹杂着羞愤、屈辱与不甘的波动。

“娘亲!”江惟猛地转身,俊朗面容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焦灼与担忧。那双星目深,仿佛有万火在识海中齐鸣,“李诗诗宫主在西处!她的灵力……已近枯竭,丹海紊乱,神魂波动微弱,快要支撑不住了!孩儿……”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见到自己红颜受难的失态。

闭关半月,他本以为能以丹府后期之姿与她并肩,却没想到甫一出关,便遇上这等凶险杀局。心中那股对李诗诗的关切,让他恨不得立刻撕裂虚空,杀到她身前。

温琼侧首看了他一眼,见自家孩儿那张俊朗如剑的面容上满是急切,眼底不由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却也知事态紧急,不再多言调侃。

她广袖轻轻一挥,一道紫色灵力化作传音丝线,直入江惟耳中,声音带着母性的温和与宗主的威严:“那对她出手之人深藏不露,修为至少在婴灵中期之上,甚至可能已触及后期的边缘。惟儿,你虽以纯阳之火夯实丹府后期巅峰,战力远超同阶,可面对真正老辣的婴灵境大能,仍不可硬撼其锋。娘亲需先去这便去东处,会一会那两尊蛮域大将。你……”

她顿了顿,凤眸中闪过一抹郑重其事的光芒,紫金裙袍下的丰腴身姿在高空罡风中显得愈发雍容:“去救你的李宫主。但切记,以纯阳之火扰敌为主,以遁法救人为辅,切不可恋战拖延。待为娘腾出手来,自会以大神通去寻你二人。”

“孩儿明白!多谢娘亲指点。”江惟重重点头,那双星目中闪过坚定如铁的意志。

他甚至来不及再行一礼,周身赤金火芒骤然暴涨,如一轮纯阳大日般刺目。并指成剑,朝前虚空一划,竟以这不到婴灵境的修为硬生生在虚空中斩出一道赤金色的空间裂痕,裂痕边缘火气吞吐,发出“嗤嗤”的切割之音。他的身形一闪,便如离弦之箭、惊鸿剑芒般朝着西处疾射而去。那速度快得惊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长达数百丈的赤金色尾焰,所过之处,云层被锋锐无匹的火焰切割成两半,发出尖锐刺耳的破空尖啸。

温琼望着那道远去的赤光,微微颔首,凤眸中满是满意与慈爱。随即她转过身来,目光锁定东处那两股冲天而起的蛮荒煞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紫色灵力在周身隐隐流转,如煌煌大日般威压八方。

“蛮域的宵小杂碎……也敢在中州腹地肆意撒野,屠戮我中州修士。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何谓中州正道之威。”

她足尖在虚空轻轻一点,身形化作一轮紫金煌日,携带着婴灵后期巅峰的磅礴灵压,轰然坠向东处战场!那威势如山岳倾覆,沿途云层尽数崩散,留下一道笔直的紫金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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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城东北,昔日万宝拍卖场的旧址早已化作一片触目惊心的废墟。方圆千丈内的楼阁殿宇尽数被夷为平地,只剩下一个深达数十丈的巨型凹坑。坑底岩浆翻涌与黄沙狂舞交织,散发着刺鼻至极的硫磺毒火气息与血腥杀伐之气,让人闻之欲呕。空气中回荡着法术碰撞的轰鸣与修士的怒吼,每一道灵力波动都如实质般压迫着周遭空间,隐隐有天地法则被强行扭曲的迹象。

半空之中,四道身影分立两方,灵压碰撞之间,连虚空都在不断扭曲、炸裂、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呸!”

雷万鹤狠狠吐出一口夹杂着血丝的浓痰,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上,紫雷法袍已破损多处,露出底下虬结如龙盘般的精壮肌肉。他面容粗犷,钢针般的虬髯沾满血迹,一双铜铃大眼中雷光闪烁不定,正死死盯着对面那两名相貌几乎一模一样的蛮域大修士。婴灵后期的磅礴灵压从他体内隐而不发,却如潜龙在渊,随时可化作毁天灭地的雷霆一击。

对面二人,皆身着蛮域特有的森森白骨战袍,骨铠之上刻满诡异蛮纹,散发着荒芜凶戾的气息。

只见其中一人肩扛漫天风沙,面容枯槁如旱魃,周身环绕着黄蒙蒙的死亡沙暴,每一粒黄沙都蕴含着能腐骨蚀魂的阴毒煞气。

另一人则浑身泛着诡异墨绿火光,所立之处的虚空都被灼烧得“滋滋”作响,连天地灵气都被腐蚀成缕缕青烟,隐隐有毒火焚道的恐怖道韵。

正是大辽王朝三大悍将之二,号称“旱灾”的完颜漠与“炎灾”的完颜硕!

“他娘的,这群蛮子当真难缠!”雷万鹤抹了把嘴角的血渍,声若洪钟,震得四周残垣断壁簌簌落灰,声音中满是婴灵后期修士的豪迈,“那阴阳阁的阴玄究竟在搞什么鬼东西!堂堂婴灵境后期巅峰大修士的名头吹得震天响,怎么这么快就战败如山倒、败下阵来?!老夫先前正指望着他能前来搭手,联手镇压这头蛮兽,结果他倒先躺平了,当真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空有虚名!”

他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鄙夷与愤怒,魁梧身躯一震,紫雷法袍猎猎作响,隐隐有万道细小雷蛇在肌肤表面游走,发出“噼啪”的爆鸣。

就在雷万鹤骂骂咧咧之际,他身旁忽然传来一声带着醉醺醺笑意的轻哼。

那是一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道士,一身灰扑扑的破烂道袍袖口打着补丁,腰间挂着一个黄澄澄的硕大酒葫芦,背后背着一个通体墨色、刻满玄奥阴阳符纹的古老剑匣。他此刻正半眯着醉眼,仰头灌了一大口葫芦中的烈酒,那酒液入喉,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浓郁的酒香混合着淡淡的药草气息,在这杀伐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

“嗝——”

小道士打了个响亮至极的酒嗝,那张清秀却带着几分滑稽与洒脱的面容上浮起两坨醉红。他摇摇晃晃地直起身子,拍了拍雷万鹤那肌肉虬结、宽厚如山的肩膀,醉醺醺地笑道:“道友何必如此动怒?那阴玄小辈……嗝……不过是离经叛道徒有虚名罢了。眼前这两个蛮域蛮子……道爷我一人……一人便足以应付!你且在旁安心观战,待道爷我施展几分手段,将他们揍得连他们祖宗十八代都认不出来……嗝……”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却隐隐透出一股玄奥莫测的道韵,仿佛每一字都暗合天地阴阳之理,让人听之心中一凛。

雷万鹤铜铃大眼猛地一瞪,上下仔细打量着这小道士。他性子虽粗犷豪迈,却非无脑之辈。眼前这小道士不知从何处冒出,身上灵力波动看似隐晦不明,如同普通散修,可方才交手之时,此人竟能以那看似滑稽可笑、实则玄妙无比的醉步,在完颜漠与完颜硕的联手杀招中腾挪闪转,非但未落下风,反而从背后剑匣中飞出两柄古剑,招招精准点在二人法术的命门薄弱之处,将那能焚山煮海的旱火毒煞尽数化解于无形。

这等手段,绝非寻常婴灵境修士所能施展!

“小道长,你究竟是哪座仙山福地冒出来的高人?”雷万鹤压低了声音,瓮声瓮气地问道,眼中满是惊疑与敬重,“你这身阴阳道韵圆融无漏、化万法于虚无,中州正道之中,可从未听闻有你这号人物。莫非是隐世多年的前辈高人?”

“嘿嘿……天机不可泄露,道友看着便是……”小道士又灌了一大口酒,神秘兮兮地眨了眨醉眼,脸上醉意更浓,却让人隐隐觉得那醉意之下,藏着深不可测的道心。

对面,完颜漠与完颜硕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闪过一丝阴鸷凶厉与忌惮。

“大哥,莫要与这些中州猪猡多费唇舌。”完颜硕声音沙哑如火炭在喉,墨绿火毒在周身疯狂燃烧,所立虚空发出“滋滋”腐蚀之声,“速战速决,夺下此城灵脉核心,回去向陛下复命!这些中州修士,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嗯。”完颜漠那枯槁如旱魃的面容上扯出一个狰狞至极的笑容,双手猛然抬起,十指如枯骨钩爪,朝前虚空一撕,“旱灾领域——开!”

“轰隆隆——!”

天地骤然变色!原本就昏黄污浊的天穹瞬间暗沉下来,无穷无尽的死亡黄沙自他袖袍中狂涌而出,瞬间遮蔽半边天穹。那黄沙每一粒都蕴含着能腐蚀婴灵境肉身神魂的阴毒煞气,呼啸旋转间,竟化作一条长达千丈的恐怖沙龙卷,咆哮着朝雷万鹤与小道士所在之处吞噬而来!沙暴所过,地面岩石瞬间风化成粉,空气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死亡气息。

“火毒焚天·炎灾降世!”

完颜硕紧随其后,双手结出一个诡异至极的蛮族法印,张口喷出一道墨绿色火焰长河。那火毒与沙龙卷瞬间交织融合,黄沙化作炽烈无比的火沙风暴,温度飙升到能融金销铁的极致,连虚空都被烧得“噼啪”碎裂,仿佛下一瞬就要彻底坍塌熔化!两股力量合二为一,威势之强,已然超越寻常婴灵后期的范畴,直追后期大圆满之境!

“来得好!老夫正愁雷法无处宣泄!”

雷万鹤见状,非但不惧,反而仰天狂笑一声,笑声如滚滚雷霆,震得四周空间层层震荡。他那魁梧身躯猛然一震,紫雷法袍无风自动,猎猎狂舞,双脚在虚空中重重一踏,踩出两道紫色雷纹,双手于胸前飞速结印,带起道道残影,每一道残影都蕴含着磅礴雷霆之力。

“万牢天雷印——镇压诸邪,给老夫落!”

“轰咔!!!”

天穹之上,乌云骤然汇聚成海,九道水桶粗细的赤紫天雷自云层中咆哮而出,彼此交织缠绕,化作一方高达百丈、雷光万丈的雷霆牢笼,朝着那火沙龙卷狠狠镇压而下!雷印未至,那狂暴无匹的雷霆威压已先将下方大地劈得焦黑一片,无数电蛇在虚空中乱窜狂舞,发出“噼里啪啦”的刺耳爆鸣,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味与雷霆的气息。

而就在雷万鹤全力出手的同一时间,那小道士脸上的醉意竟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黑白交织的玄奥精芒。他那一双原本迷离的眸子中骤然闪过一丝太极阴阳的道韵,身形虽仍有些摇晃,却踏出一种玄妙至极、暗合天地至理的醉仙步法。反手一拍背后墨色剑匣,口中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啸声,啸声中隐含阴阳轮转之妙:

“离渊不破·百川成海!阴阳逆转·化虚为实!”

“铮!铮!”

剑匣轰然洞开,两柄长剑应声飞出。

一柄通体漆黑如墨渊,剑身缠绕着阴冷幽深、似能吞噬万物的黑水之气;另一柄则洁白胜雪,剑锋之上流转着温润和煦、如朝阳初生的纯白灵光。两柄长剑在半空中交织盘旋,竟自行勾勒出一幅直径足有百丈的玄妙太极八卦图!那八卦图中阴阳鱼眼缓缓转动,黑鱼吸纳火毒,白鱼吞吐沙煞,散发出一股古老、浩瀚、圆融无漏的阴阳大道韵味,仿佛能将世间万法尽数纳入其中,化攻击为虚无。

“去!”

小道士并指一划,身形在虚空中踩出八卦方位,每一步落下,都在虚空留下黑白交替的道纹印记。

“嗡——!!!”

太极八卦印记骤然绽放出刺目至极的黑白神光,与雷万鹤的万牢天雷印遥相呼应,一刚一柔、一阴一阳、一雷一水,竟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完美无缺的灵力循环。那足以焚山煮海、腐蚀万物的火毒长河与死亡沙龙卷,在撞入太极八卦图的瞬间,竟如同百川归海,被那阴阳鱼眼疯狂吞噬、化解、消融、转化!火毒化作温和灵雨,沙煞化作滋养土壤的养分,尽数归于虚无。

“什么?!这……这不可能!”

完颜漠那枯槁的面容骤然扭曲变形,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骇然之色。那旱灾领域竟被如此轻易化解,让他心头剧震。

“这阴阳逆转之道……化万法于无形?这中州何时多了个精通此道的绝世大修士?!这等圆融手段,便是阴阳阁阴玄也未必使得这般纯熟!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完颜硕也是大惊失色,他那引以为傲的炎灾火毒,竟在那黑白剑光中如泥牛入海,连半点涟漪都未激起,二人同时暴退百丈,脸上皆浮现出浓浓的忌惮与惊恐。

雷万鹤同样一脸愕然,他虽早已知这小道士不凡,却也没想到竟不凡到这等地步。

他扭过头,铜铃大眼中满是惊疑与敬佩:“小道长,你这手阴阳之道……究竟出自何门何派?老夫行走中州数百年,从未见过如此玄妙手段!”

“嘿嘿…………道爷我……是真武大帝转世呢……”小道士又恢复了那副醉醺醺的模样,伸手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个酒嗝,笑嘻嘻道来,眼中却闪过一丝深邃莫测的光芒。

然而,就在东方战场陷入诡异僵持、双方都心生忌惮之际,落霞城西北角,另一条早已被夷为平地的长街之上,气氛却已压抑到了令人窒息的极致。

这里曾是落霞城最繁华热闹的“天衣坊”,专售各类女修正装锦缎与灵饰法宝,往日里香风阵阵、莺莺燕燕、客流如织。

可此刻,整条长街已被彻底夷为平地,只剩下一座半塌的绣楼孤零零地立在废墟中央,楼体之上布满蛛网般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在下一道灵力波动中彻底崩塌。地面碎石遍布,空气中残留着金色灵箭与折扇碰撞后的余韵。

绣楼前方空地上,一名身着金色清纱裙袍的绝美女子正半跪在地,以一支晶莹剔透、流转着神圣金光的无弦长弓勉强撑住摇摇欲坠的身子。她娇躯微微颤抖,显然已是强弩之末,丹海近乎干涸,神魂波动微弱。

那袭本就轻薄贴身的金色清纱裙袍早已在激战中破损多处,裙裾撕裂,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上几道刺目血痕。胸口剧烈起伏,领口处那原本恰到好处的深邃诱人沟壑,此刻因急促喘息而波澜壮阔,几缕被香汗彻底浸透的乌黑秀发紧贴在她精致无暇的脸颊与修长雪白的玉颈之上,更添几分凄艳绝伦、楚楚动人的狼狈美感。她清冷的凤眸中满是疲惫与不屈,红唇微微抿紧,隐隐溢出一丝鲜血,顺着下巴滑落,滴在破碎的衣襟上,触目惊心。

在她身前不远处,一名身着绿色羽衣的女子已然昏死过去,正是圣宫大长老霓裳仙子。

那件本是上品法器的霓裳羽衣此刻彻底破碎,胸口处有一个清晰的折扇凹痕,嘴角溢出大股鲜血,神魂陷入深度昏迷,显然已无力再战。

而在她们对面,一名温文尔雅、作翩翩书生打扮的男子正手持一柄白玉折扇,缓步踏来。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人心尖之上,发出无形的沉闷回响,让人神魂震颤。

他身着一袭月白色儒衫,腰束青玉带,面容俊秀,眉眼含笑,看似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进京赶考的文弱书生,浑身上下没有半点杀伐之气。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人,此刻却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压迫感,那股灵压隐而不发,却已远超他表面展现的婴灵初期境界,甚至直追后期大修士。

此人正是墨仁遽。

“李宫主。”墨仁遽脚步轻缓,声音温润如玉,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与戏谑,“何必再做这等无谓的垂死挣扎?你那同伴霓裳仙子,堂堂婴灵中期修为,却也接不住在下十招。你如今丹海枯竭、灵力耗尽,连站立都已是勉强,又何必再受这皮肉之苦、白白折辱自身清誉呢?修仙之人,当知进退方为上策。”

李诗诗银牙紧咬,勉强抬起头来。

她那张绝美清冷的容颜此刻苍白如纸,唇角溢出的鲜血更添凄美,可那双凤眸却依旧冷冽如万年玄冰,死死盯着墨仁遽:“看来……阁下的目标,从一开始便直指我李诗诗。我二人……可曾有过交集?”

“不曾见过。”墨仁遽摇了摇头,笑容依旧温文尔雅,却让人感到一丝彻骨寒意,“在下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只要李宫主肯配合,交出那件宝物,在下保证,你与这位霓裳仙子,都能安然离去,不伤根本,更不损性命。”

“何物?”李诗诗冷冷问道,声音中已带上一丝疲惫的颤音。

墨仁遽轻笑一声,白玉折扇“唰”地展开,扇面上水墨山水看似清雅,却隐隐透着诡异阴谋之气。他目光缓缓落在李诗诗那起伏剧烈的丰盈胸口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与灼热,语气却依旧平静如水:“李宫主身上那圣宫历代传承的至宝——天蚕羽衣。”

“天蚕羽衣?!”

李诗诗瞳孔骤然收缩,心头如遭重锤轰击,掀起滔天巨浪。

她瞬间便到那在皇阙行宫二楼,金帘之前,那位二皇子周居轶试图对她动手动脚、却被天蚕羽衣护体金光狠狠弹开、鲜血淋漓的一幕!那件由圣宫历代宫主贴身传承、隐于衣物之下的神物,自晦其光,若非亲眼所见或极亲近之人,根本不可能知晓其存在!

莫非……此人竟是受周居轶所托而来?!大周王朝的二皇子,竟会与蛮域大辽王朝暗中勾结、通敌卖国?!怪不得……怪不得此番中州西境战事情报几乎全部出错,蛮域大军进军路线仿佛对中州布防了如指掌,原来根源竟在此处!李诗诗心中惊怒交加,羞愤与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本就虚弱的娇躯微微一颤。

“看来……李宫主已然想通其中关节了。”墨仁遽察言观色,笑容愈发意味深长,眼中贪婪之色更盛,“既然如此,宫主是主动褪下交出,还是……在下亲自动手,取那贴身之物呢?宫主天姿国色,在下也不愿过多唐突佳人。”

李诗诗强撑着站起身来,金色清纱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破碎的布料下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她玉手紧握那柄无弦金弓,尽管丹海已近干涸,却依旧强行催动最后一丝残余灵力,金色弓身隐隐发光,声音清冷如冰,却带着一丝决绝:“我若……不同意呢?你又能如何?”

“那便只能在下自己动手取了。宫主莫要怪在下无礼。”墨仁遽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在为李诗诗的不识时务而感到惋惜。话音未落,他身形已然消失在原地,如幽灵鬼魅般迅捷无比!

“宫主小心!”

霓裳仙子此刻悠悠转醒,见状目眦欲裂,强撑着残存灵力便要扑上前来阻挡。然而墨仁遽甚至连头都未回,只是随手将白玉折扇向后一甩。

“砰!”

白玉扇骨精准无比地击在霓裳仙子颈侧大穴,她闷哼一声,神魂再度遭受重创,软软倒在地上,这回是彻底昏死过去了。

“大长老!”李诗诗惊呼一声,玉手猛然拉动那无弦之弓。

“铮——!”

一道由纯粹金色灵力凝结而成的弓弦凭空浮现,她纤纤玉指一松,两道宛如金色莲花绽放般的璀璨灵箭爆射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尖啸,直取墨仁遽眉心与心口要害!

“雕虫小技,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墨仁遽轻笑一声,身形竟如幽灵鬼魅般微微一晃。

那两道金莲灵箭穿透的不过是他的残影,而其真身已如影随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李诗诗身后!李诗诗此前已苦战多时,灵力消耗殆尽,此刻神识虽能勉强捕捉,却因肉身疲惫至极,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她只觉后颈一凉,一股阴柔却霸道至极的灵力已狠狠灌入她的经脉,瞬间封住了她丹海与周身大穴,让她全身酸软无力。

“唔……”

李诗诗闷哼一声,娇躯如断线风筝般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碎石地上。

金色清纱裙袍彻底沾满尘土与血迹,裙摆翻卷间,露出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以及大腿根处那若隐若现、绣着精致金丝的亵裤边缘。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黄战火映照下,泛着诱人至极的光泽,让人心神荡漾。

墨仁遽缓缓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圣宫宫主。

他蹲下身,伸出那只白皙如玉、宛若文人执笔的修长手指,朝着李诗诗微微凌乱、沾染香汗的乌黑发丝轻轻拂去,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慰自己的红颜知己:“李宫主,若是早听在下之言,将那天蚕羽衣主动交出,又何须受这跌倒尘埃、狼狈不堪之苦呢?你的肌肤如此细腻温润,若是留下伤痕,岂不可惜?”

李诗诗下意识地将头猛地一偏,避开了他的触碰,那双美眸中满是羞愤、屈辱与熊熊怒火,娇躯虽无法动弹,却仍试图以眼神杀死眼前之人。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前丰盈饱满的峰峦在贴身肚兜的包裹下剧烈起伏,薄薄的布料几乎无法完全遮掩那两团玉脂般的柔软,隐隐可见粉嫩的轮廓,让墨仁遽的呼吸都微微一滞。

墨仁遽的手指僵在半空,随即缓缓收回,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与决心:“看来宫主还是心有不甘啊。罢了,那在下便只能得罪了。还望宫主海涵。”

他直起身子,白玉折扇轻点虚空,一字吐出,言出法随:

“定身!”

二字出口,天地灵力瞬间响应。李诗诗顿时感觉周身被一股无形却磅礴至极的巨力死死禁锢,连眼皮都无法眨动一下,仿佛有千万条无形锁链将她彻底捆缚在原地,动弹不得。她心中惊骇欲绝,这墨仁遽所展现的真实修为,哪里是什么婴灵初期?这股灵力威压,分明已臻至婴灵后期,甚至触摸到了那更高一层的门槛!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墨仁遽再次蹲下身,那只白皙修长的手缓缓伸向她的衣襟,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揭开的绝世珍宝。

“天蚕羽衣乃是贴身至宝,想必是穿在最里层的肚兜之内。”墨仁遽喃喃自语,声音平静得可怕“恕在下无礼了。李宫主这等绝色佳人,在下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赏……”

他手指轻轻勾住李诗诗那早已破损不堪的金色清纱裙袍领口,微微用力。

“嘶啦——”

一声清脆而暧昧的布帛撕裂声响起,那本就残破的金色裙袍被彻底剥开,顺着她圆润雪白的香肩缓缓滑落,露出了大片大片胜似堆雪的肌肤。精致优美的锁骨线条在火光下闪烁着惑人光泽,而在那香肩之下,是一件薄如蝉翼、绣着金色莲花的贴身肚兜。肚兜勉强兜住那两团丰盈饱满、颤颤巍巍的玉峰,此刻因她无法控制的急促呼吸,正剧烈地上下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挣脱那薄薄布料的束缚,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李诗诗眼中几乎要喷出火焰,她拼命催动神识,想要挣脱定身法的束缚,可丹海被彻底封锁,连一丝灵力都调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男人的手,缓缓探向她的肚兜边缘。那手指带着一丝冰凉,却又隐含灼热的灵力,所过之处,她雪白的肌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强烈的羞耻与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清冷的凤眸中不由自主地滑落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入发丝之间。

当墨仁遽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那肚兜的系带与边缘的瞬间——

“嗡!!!”

肚兜之下,天蚕羽衣骤然爆发出耀眼至极的神圣金色光芒!那光芒纯净而坚韧,蕴含着一股排斥一切外敌、守护宿主清白的神圣力量,狠狠朝着墨仁遽的手指反弹而去!金光如实质般凝聚成一道道神圣剑气,带着圣宫至高无上的道韵,欲要将侵犯者彻底震退。

“哼,不过是件死物罢了。”

墨仁遽冷哼一声,掌心之中骤然涌现出一团墨黑色的诡异灵力,那灵力阴冷而深邃,竟硬生生将那金色神光一点点压制下去!他的手指被金光灼烧得“滋滋”作响,指尖皮肉破开,渗出一缕缕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李诗诗雪白的香肩之上,带来一丝刺痛与灼热。

可他眉头都未皱一下,依旧坚定不移地朝着肚兜系带探去,手指缓缓勾住那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拉……

“这护体灵力,倒是比传闻中还要棘手几分。”墨仁遽看着指尖的鲜血,微微皱眉,却很快恢复平静,“可惜,在下既然敢来取宝,自然早有准备。宫主,还是乖乖放弃抵抗吧……这金光反震之力,若是伤到你自己,岂不可惜?”

他掌心黑芒大盛,那金色护体光辉竟被一点点逼退、压缩、压制!

李诗诗绝望地闭上美眸,一滴又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娇躯在定身法下无法颤动,却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正越来越近,越来越靠近她最后的防线。

胸前的丰盈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肚兜的布料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合在肌肤上,将那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羞愤、屈辱、愤怒与一丝对未知的恐惧在她心底交织成网,让这位清冷高傲的圣宫宫主第一次尝到了彻底无力的滋味。

就在墨仁遽即将彻底扯开那肚兜系带、触及天蚕羽衣本体、揭开她最后遮羞之物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道赤金如虹、焚尽八荒的惊世火光,裹挟着磅礴无匹的纯阳之火,自千丈高空之外咆哮而至!那火光迅猛暴烈,仿佛一颗燃烧着纯阳天火的陨星撕裂天穹,带着一往无前的锋锐与滔天怒意,直直斩向墨仁遽的后心要害!火光未至,那炽热至极的杀意已让周遭空气扭曲变形,地面碎石瞬间被蒸发成虚无。

“谁?!”

墨仁遽脸色骤然大变,那股扑面而来的纯阳之火炽热得让他神魂都感到剧烈刺痛,仿佛有万火同时刺入识海,他再也顾不得继续对李诗诗动手,身形如鬼魅般骤然向侧方暴退百丈,手中白玉折扇猛地展开,化作一道墨黑屏障挡在身前。

“嗤啦——!”

剑光斩落在他原先立身之处,大地瞬间被劈开一道深达数十丈的恐怖沟壑,沟壑边缘的岩石竟被那残余的纯阳之火灼烧得融化成了赤红滚烫的岩浆,发出“滋滋”的熔化之声。烟尘漫天,火光冲霄,纯阳之火的余韵久久不散。

烟尘之中,一道白色身影如上仙临尘、凌波微步般缓缓自那赤金光芒之中踏出。

那是身姿挺拔如青松英俊不凡的白衣少年。

他一步踏出,便已出现在李诗诗身前,将那半裸着香肩、泪眼婆娑的绝美女子牢牢护在身后。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凄惨却依旧动人心魄的李诗诗,见她香肩外露、肚兜半解、雪白肌肤上沾染着血迹与泪痕的模样,那双星目之中的寒意瞬间暴涨到了极点,仿佛有万年玄冰凝结,又似有滔天怒火即将喷薄而出。

他缓缓转过身,面向百丈开外的墨仁遽。

那目光,冷得仿佛在看一个早已注定的死人,杀意如实质般锁定对方。

墨仁遽稳住身形,儒雅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惊疑,上下打量着这突然杀出的白衣少年。他竟从这看似丹府后期巅峰的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足以威胁婴灵境修士的致命锋芒!

“你……又是何人?竟敢插手本尊之事!”

墨仁遽折扇轻点,声音微沉,眼中依旧无比从容。

白衣少年缓缓抬起手,并指如剑,一缕赤红之火自指尖吞吐而出,将周遭虚空都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阵阵哀鸣。他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威压,一字一顿,响彻整个西北战场。

“灵剑宗。”

“江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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