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续租:被催眠改造成为性爱人偶的姐姐和女友
作者:贴身侍卫
字数:34960
第十五章:屈辱的旁观——极致腿交
自从那天在办公室里看完那场直播之后,林宇就像是中了邪一样,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趁同事不注意,偷偷登录那个猩红色的网站。
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掌握姐姐的动态,为了收集证据,为了以后有机会的时候能救她。但实际上他心里清楚,这些狗屁理由全是自欺欺人。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每次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然后第二天又会鬼使神差地打开浏览器。
这一天下午两点多,办公室里昏昏沉沉的,老王趴在工位上打呼噜,对面的小李戴着耳机在看综艺节目,笑得前仰后合。林宇把浏览器窗口缩到最小,挪到屏幕右下角,点开了774号的直播页面。
画面亮起来的时候,他先看到了一个酒店房间。和上次那个水泥地下室不同,这次的房间装修得还算正常,一张白色的大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地上铺着米色的地毯。但是房间的角落里堆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几根绳子、一瓶润滑液、一双被撕破的渔网袜,还有一根黑色的假阳具。
然后林婉清进入了画面。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被撕烂的白衬衫。衬衫的领口被扯掉了一颗扣子,领子歪歪斜斜地挂在她的锁骨上,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衬衫的下摆从裙子里被扯出来,松松垮垮地垂在腰际。扣子掉了好几颗,从侧面能看到她里面没有穿内衣,那对巨大的奶子在衬衫里晃荡,乳肉的侧面从扣子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
下半身没有穿裙子,没有穿内裤,只穿了一双油亮反光的黑色长筒丝袜。丝袜的边缘勒在她大腿根部,将那截白嫩的腿肉勒出了一圈浅浅的肉条。油亮的丝袜在灯光下反着光,将她大腿、小腿、膝盖的曲线全裹得紧紧的,像是裹了一层液态的黑亮胶衣。丝袜包着她的小腿肚,勾勒出流畅的弧线,脚上的脚尖部分被染成了深黑色,脚趾头在丝袜里微微蜷着。
她跪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毯上的某个点。
然后一个戴着黑色皮质面具的男人走进了画面,面具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张嘴和一个肥厚的下巴。他大概四十多岁,身材偏瘦,胸口有几根稀疏的胸毛,肚子上有点赘肉。他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喝了一口,然后把瓶子放在床头柜上。
“774号,躺到床上去,腿抬起来。”
林婉清机械地站起来,膝盖上有些跪久了的红印。她爬到床上躺下,上半身的白衬衫散开来,那对奶子从衬衫里滑出来一半。她抬起双腿,膝盖弯曲,将两条穿着油亮黑丝的大腿并拢,竖在自己面前。
客人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那双黑丝包裹的大腿,伸手摸了摸。他的手指从大腿根部开始,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滑,滑过膝盖窝,滑到小腿肚,最后捏住她的脚踝。
“黑丝的腿就是好看。夹紧。”
林婉清将两条大腿死死并拢,大腿内侧的油亮丝袜互相挤压摩擦,挤压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客人爬上床,跪在她抬起的双腿前面,解开自己的浴袍。浴袍掉下来,露出一根不算特别粗但长度颇长的鸡巴。那根肉棒已经半硬了,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一半,茎身上爬着两条青筋。
他撸了几下自己的鸡巴让肉棒完全硬起来,然后把那根硬挺的鸡巴对准林婉清两条穿着油亮黑丝的大腿之间的缝隙,捅了进去。
“滋——”
鸡巴挤进并拢的黑丝大腿之间,丝袜的油亮材质和大腿内侧的软肉形成了一个紧窄的通道。龟头从大腿根部挤进去,茎身被两条紧绷的丝袜大腿狠狠夹住,冠状沟在丝袜的摩擦力下刮过腿肉,发出一声滑腻的摩擦声。油亮丝袜的材质给肉棒提供了和阴道插入完全不同的触感——更粗糙刺激、更像在肏一个被黑丝裹住的肉穴。
“你这骚腿真会夹。”客人低吼了一声,开始前后抽插。
他的肉棒在林婉清并拢的大腿之间来回进出,每次往前捅的时候,龟头从她大腿根部的缝隙里挤出来,直直地对着她半露的奶子。每次往后退的时候,冠状沟被丝袜的摩擦力刮得通红,鸡巴被大腿内侧的白肉和黑丝夹得更紧。他双手抓住林婉清的小腿,把她的小腿分开一点,让大腿之间的缝隙形成一个更紧的三角形通道。
“主人的鸡巴好硬……774号的腿要磨破了……”林婉清躺在床上,她的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但语调还是那种机械的、毫无感情波动的声线。
客人加快的抽插速度,发出了一连串“滋滋滋”的摩擦声。他的卵蛋拍打在林婉清小腿上的声音“啪啪”作响,和丝袜摩擦鸡巴的声音搅在一起。林婉清被顶得身体不断往上耸,那对被撕烂衬衫半裹的奶子随着身体的晃动来回甩荡。
肏了几分钟大腿之后,他把鸡巴从她大腿之间抽出来,换了个方式。他抓住林婉清的右腿,将她小腿上的油亮丝袜绷得死紧,然后把鸡巴贴在她小腿肚上,将小腿肚上那截最饱满的腿肌当成肉垫,龟头在那片油亮的丝袜上来回研磨。
“用你的骚腿给我夹着撸出来。”
林婉清的腿被他举在那里,他攥着她的脚踝,让小腿肚的弧线紧贴着自己的肉棒,然后前后晃动着她的腿,让丝袜裹着的小腿肚在自己鸡巴上来回摩擦。小腿肌肉在丝袜里被挤压得变了形,那片油亮的黑丝随着鸡巴的研磨发出又腻又滑的“沙沙”声。
肏完小腿,他又盯上了她的膝窝。他把林婉清的腿弯曲起来,让她大腿和小腿形成一个夹角,然后把鸡巴的龟头塞进她的膝窝里。鸡巴卡在大腿和小腿的夹角之间,被丝袜和膝窝的软肉交织包裹,每一次抽插都像被一块温热的丝绸绞住。没几下他的呼吸就明显粗重了起来。
他松开她的膝窝又回到大腿根部,重新把她的双腿并拢夹住自己的鸡巴,开始最后的冲刺。这一次他抽插的速度极快,鸡巴在大腿之间疯狂进出,油亮的丝袜被磨得发烫,摩擦的声音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噗滋噗滋噗滋”。林婉清的双腿被他攥着脚踝往前压,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磨得起了皱,几根丝线从袜面上翘起来。客人低吼了几声之后身体猛的一僵。
“操!射了!”
他把鸡巴从她大腿之间抽出来,用手攥着快速撸动,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马眼里射出来喷在林婉清的黑丝大腿上和小腿肚上,溅在油亮的丝袜上形成一摊白色的黏稠液体。精液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有些流进大腿根部的缝隙里,有些滴在床上,还有一股糊在她的脚踝上。她的黑丝上到处是精液的痕迹,油亮的黑色和粘稠的白混在一起,看起来又淫荡又恶心。
客人射完之后松开她的腿,喘着粗气下了床,拿起床头柜上的啤酒喝了一口,然后对着镜头比了个大拇指。
林婉清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双腿还并拢着竖在半空中,黑丝上的精液顺着腿部的弧线往下淌。她的脸上还是没有表情,眼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林宇坐在工位上,他的手指死死攥着鼠标,指节发白。他的双眼通红,不是因为想哭,而是因为太久没眨眼睛了。屏幕里的画面还在继续——姐姐那双黑丝大腿上糊满了精液,脚踝上的白浊液体一滴一滴地滴在床上,黑丝表面被精液洇出了一片更深的黑色。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快要炸了,牛仔裤的裆部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他把腿翘起来压在办公桌的抽屉上想压住那个帐篷,但鸡巴硬得太厉害了,根本压不下去。
他脑海里反复闪过刚才画面里的那些细节——姐姐那双黑丝大腿被鸡巴夹在中间的滋滋声,小腿肚被肉棒贴着磨的沙沙声,膝窝被龟头顶得变形开的闷响。。
他恨自己,恨自己是个废物,恨自己看到姐姐被别人这样玩弄的时候鸡巴还会硬。但他更恨的是——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那双黑丝大腿摸上去到底是什么感觉。那个客人能摸到,那些嫖客能摸到,网站上的每一个租客都能摸到,只有他这个亲弟弟,只敢隔着屏幕看。
他伸手拿过桌上的水杯灌了几口凉水,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洇湿了他那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领口。他把杯子放回去的时候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混合了愤怒和性欲的抽搐。他把直播关掉,清理浏览器记录,然后低头看着自己裤裆上那个还没消下去的帐篷,使劲咬了咬嘴唇。
第十六章:屈辱的旁观——深喉舌交
林宇最后还是没能压下裤裆上那个高高的帐篷。
他去洗手间待了整整二十分钟,站在隔间里把门锁上,牛仔裤的拉链拉开,掏出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对着马桶撸了七八分钟才射出来。精液射在马桶内壁上,黏稠得拉出几根丝。他喘着粗气收拾干净,把精液冲掉,然后对着镜子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看起来像个刚从医院里爬出来的病人。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但第二天他还是在那个时间点打开了直播。
这一次他换了个姿势,把电脑屏幕的角度调低了一些,让显示器正对着自己的脸,这样从旁边看过来只能看到他在盯着报表发呆。他把耳机戴上,音量调小到刚好能听清的程度,然后点开了774号的直播页面。
这次是一个装修得很普通的房间,墙壁刷成了暗红色,地上铺着一张暗红色的地毯,天花板上垂着一盏造型夸张的吊灯,灯泡只开了一半,整个房间的光线昏昏沉沉的。房间里没有床,只有一把黑色的皮质椅子,椅子的造型像一把审讯室里用的椅子——扶手很宽,椅背是直的,椅面上有一个圆形的凹槽。
然后林婉清进入了画面。
她赤身裸体,什么衣服都没有穿。那对被药物催熟的大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晕的颜色比之前深了一些,乳头也肿胀了一些,像两颗熟透的葡萄。那纤细的腰身和丰满的臀部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阴阜上的阴毛被剃得不太整齐,有几根茬子还留在皮肤上。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脖子上戴着的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的狗项圈,材质看起来像是真皮做的,内侧有一排凸起的铆钉。项圈紧紧地勒在她的脖子上,将她脖颈的弧线勒出一道浅浅的沟。项圈的正面有一个金属扣环,一根铁链从扣环里穿过去,垂在她的胸前。铁链的另一端攥在一个刚走进画面里的男人手里。
那个男人大概三十出头,身材高大,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胳膊上的肌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走到椅子旁边停下,把手里的铁链攥紧了一些。
“774号,过来跪下。”
林婉清的眼神空洞,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走过去,在他面前双膝跪下。她的膝盖磕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铁链因为她跪下的动作而绷紧,从她的胸口垂下来,在两只奶子之间晃荡。
男人攥着铁链绕到她身后,一只手抓着项圈上的扣环往后拽,让她的脸被迫仰起来。他低头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然后他松开手,走到椅子旁边坐下,两条腿分开,把那根垂在裆部的东西露了出来。
他没有穿裤子,只穿着那件黑色紧身背心,下半身一丝不挂。那根鸡巴已经半硬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茎身上有几条凸起的青筋。他的鸡巴不算特别粗,但长度很可观,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
“过来,含住。”
林婉清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沾着几根红色的绒毛。她走到男人面前再次跪下,双手撑在地毯上,仰起脸面对着那根半硬的鸡巴。她的嘴唇张开,舌尖探出来,先在龟头上舔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把那根东西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被那根粗长的鸡巴撑得满满的,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包皮的边缘被她的牙齿衔住。她的舌头被鸡巴压在下边,无法动弹,只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慢慢膨胀变硬。那个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双手抓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缓缓挺动腰腹。
他的鸡巴在她口腔里来回抽插,龟头抵住她的舌根,然后继续往里顶,顶进了喉咙深处。林婉清的喉咙被撑开,喉管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想要排斥这个异物,但那个男人的鸡巴太长了,每次顶进来都会撞在她的喉咙内壁上。
她的干呕反射被激活了。喉咙的肌肉剧烈痉挛,喉结上下滚动,喉咙内壁的软肉拼命想要把鸡巴挤出去。但那个男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住那把长发,然后开始加大抽插的力度。
“呃……呃……呃……”
林婉清的嘴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声,声音被那根鸡巴堵得变了调。她的口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在暗红色的绒毛上洇出一块块深色的水渍。男人的鸡巴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一截她的舌头,舌头被摩擦得通红,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唾液和前列腺液。
她被肏得喘不上气,鼻翼剧烈翕动着试图获取更多空气,但每次刚吸一口气就会被下一记深喉打断。她的眼眶里泛起了泪花,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混进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里。男人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拍打在她脸上的声音变得又响又湿,“啪啪啪”的声响和喉咙里发出的“呃呃”声混在一起。
“操!嘴真紧!”男人低吼了一声,然后猛地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
那根湿漉漉的鸡巴从她嘴里弹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那是唾液在龟头和嘴唇之间拉成的丝。林婉清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大口喘着气,她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像是刚溺水被人捞上来。
但男人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只手攥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上掰,让她仰着头看他。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捏,强迫她把嘴张开。
然后他把舌头伸了进去。
不是鸡巴,是舌头。
他的舌尖探进她被撑开的口腔里,在她的牙齿内侧刮了一圈,然后找到她的舌头,两条舌头开始纠缠在一起。他的舌头比她的更长更粗,压在她的舌头上疯狂搅动,把她嘴里残留的唾液和刚才深喉时沾在舌根上的东西全搅进她的口腔深处。
“咕叽……咕叽……咕叽……”
两条舌头搅在一起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林婉清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泪水还挂在脸上,被这个吻堵得喘不上气。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男人的大腿,指甲抠进他的腿肉里,但那根本阻止不了他的动作。
男人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吸走了她嘴里所有的空气。他的舌头还在她的口腔里翻搅,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抹在她嘴里的每一个角落——舌面上、上颚上、牙龈上、喉咙深处。他的嘴唇离开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像拔开一个酒瓶的木塞。
“舔干净。”男人说。
林婉清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自己嘴角残留的那些液体。她的舌尖在自己的嘴唇上刮过,把那些唾液、眼泪和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全部舔进嘴里,喉咙上下滚动咽了下去。
林宇坐在工位上浑身僵硬。
他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操作,垂在身体两侧,指甲抠进掌心里留下几道深深的印子。他的耳膜还在嗡嗡作响,耳机里传来的是姐姐被深喉时发出的那种闷哼声,是两条舌头搅在一起发出的那种黏腻的水声,是那个男人低沉的喘息声。
第十七章:二次隆胸与幡然悔悟
林宇已经连续一周没有睡好了。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姐姐被那些人肏的画面。黑丝大腿上的精液、嘴里含着的鸡巴、被铁链牵着像狗一样爬行的样子,这些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播得他快要发疯。他试过去跑步,试过喝牛奶,试过数羊,但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他一闭眼,那些画面就会自动跳出来。
他瘦了整整一圈,眼眶凹陷下去,脸色蜡黄得像张草纸。同事们都以为他生病了,老王还热心地给他推荐了一个老中医。林宇只是摆摆手说没事,心里苦笑——他的病,那个老中医治不了。
这天是周六,他不用上班,一个人窝在房间里不想出门。窗帘拉着,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电脑屏幕泛着幽蓝的光。他坐在电脑前,盯着那个暗网的界面,手指悬在鼠标上犹豫了很久。
他又点开了774号的直播页面。
他骂自己是畜生,骂自己没出息,但他还是点开了。明明知道这东西会把他毁掉,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页面加载了几秒钟,然后画面亮了起来。
林宇的手指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屏幕里是一个装修得很简陋的房间,墙壁是发黄的白墙,地上铺着一张灰色的垫子,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子。房间的光线很暗,只有一盏台灯亮着,把中央的那张垫子照出一个昏黄的光圈。林婉清就跪在垫子上。
但让林宇彻底愣住的原因,是她身上那对奶子。
那对奶子已经不是之前那对E杯的大奶子了。它们被注入了过量的药物,被撑大到了一个完全超出正常人类想象的程度。两只奶子像两个充足了气的气球,圆滚滚地垂在她的胸口,乳房的底部几乎垂到了她的腰线上。那两团肉堆在一起,大得遮住了她大半个上半身,从肩膀一直垂到肋骨的位置。
她的皮肤被撑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明,在昏暗的灯光下都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面那些密密麻麻的血管。那些血管不再是细细的红线,而是鼓起来像蚯蚓一样爬在她奶子的表面,青一根紫一根的,看起来触目惊心。乳房的表面因为过度膨胀而出现了一些淡淡的纹路,像是西瓜表面那种细密的裂纹。
她穿着一件特制的承托内衣,但那件内衣根本包不住那两座肉山。内衣的带子深深地勒进她的肩膀,在肩膀上勒出两道红印,内衣的罩杯被撑得完全变形,两团奶子从内衣的边缘溢出来,像两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那两颗乳头也跟着肿胀起来,比之前大了一倍不止,乳头和乳晕的颜色变成了深红棕色,乳头上布满了凸起的颗粒,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巨峰葡萄。
林宇盯着屏幕,整个人都傻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视频画面左下角的标题——《774号二次隆胸改造手术完成记录》。原来这不是普通的直播,是一场改造手术后的”展示”。
那个标题像一记重锤砸在他脑门上。
二次隆胸,改造手术。
也就是说,那个网站不光把姐姐当成性玩具使用,还对她的身体进行各种改造手术,把她当成实验品一样摆弄。那些奶子不是自然生长出来的,是被人为注射了什么东西才会变成这样。
林婉清还穿着那件承托内衣,但她的姿势很僵硬。她试着站起来,那对巨大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了一下,差点把她自己带得失去平衡。她小心翼翼地保持平衡,两只手不得不托住奶子的底部才能站稳。那两团肉实在太重了,压在她的胸口上,让她喘气都变得困难。
然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进了画面。
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个真正的医生。他手里拿着一个写字板,低头看了看上面的记录,然后用一种很公式化的语气说:”774号二次隆胸改造完成,注射剂量为常规的三倍,目前状态稳定,无排异反应。”
他把写字板放下,走到林婉清面前,伸手捏了捏她垂在胸口的那团肉。
“手感很好,很饱满。”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的质量,”不过这对奶子已经是极限了,再加量的话皮肤会承受不住。”
他拍了拍那对奶子,发出一声闷响,然后转身离开了画面。
林宇的手死死攥着鼠标,指节发白。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胸口闷得喘不上气。他看着屏幕里姐姐艰难地托着那对巨大的奶子站在那里,两只手都在发抖。
镜头拉近了一些,能更清楚地看到那两团肉的样子。奶子的表面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底部的皮肤被撑得紧绷绷的,那些青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那两颗肿胀的乳头从乳晕中间凸出来,像两颗嵌在肉里的蘑菇。
“主人……主人……”
林婉清的嘴里开始发出声音,还是那种机械的语调。
“774号已经完成改造……请主人使用774号……”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听起来又可怜又可笑。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回了画面,手里多了一个遥控器。他按了一下按钮,镜头里闪过一道红光——那是录像设备的指示灯。
也就是说,接下来发生的事会被录下来,上传到网站上,供那些会员观看下载。
林婉清试着迈了一步,但那对巨大的奶子严重影响了她的平衡。她的重心不稳,身体往前栽了一下,不得不扶住旁边的纸箱子才没有摔倒。那两团肉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晃得她的呼吸都乱了。
“主人,774号的奶子真大啊……”她继续说着那些公式化的台词,”主人可以随便玩弄774号的奶子……”
林宇盯着屏幕,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画面里又走进来了另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没有穿白大褂,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胳膊上文着一条花臂。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兴奋的表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婉清胸口那两团巨大的肉。
“操,这奶子也太大了吧!”
他几步走到林婉清面前,一只手托住她左边的奶子,那团肉在他手里沉甸甸的,像托着一个装满水的气球。他用力揉捏了几下,奶子的形状在他手里被捏得变形,乳房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
“这玩意儿得有两三十斤吧?抱着走路都费劲。”
他松开手,然后猛地往前一扑,把脸埋进了林婉清的两只奶子之间。
那两团巨大的乳房把他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他后脑勺上的头发和脖子后面的那只蝴蝶。他的嘴唇贴在乳房的软肉上,开始疯狂地啃咬吮吸,发出很响的”啵唧”声。他的双手从两边抱住那两团奶子,用力往中间挤,把乳房挤得变形,挤出更深的乳沟。
林婉清的身体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嘴里的声音在继续:”主人的嘴好厉害……774号的奶子要被主人吸出来了……”
那个男人吸了一会儿,从奶子里抬起头来。他的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从乳头里渗出来的东西。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表情,盯着那两团被他揉得变形的奶子。
“爽死了!这奶子肏起来肯定更爽!”
他抓住林婉清的头发,把她的头按下去,让她的脸对准他的裤裆。然后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一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来,含住。”
林婉清顺从地张开嘴,把那根鸡巴含了进去。但因为她的头被按得很低,下巴几乎贴在胸口,那两团巨大的奶子垂下来挡在了她身体两侧,像两道肉做的墙壁。
那个男人开始挺动腰腹,在她的嘴里抽插。但他的动作很粗暴,每次都顶得很深,鸡巴几乎要顶进她的喉咙里。林婉清的眼睛翻白,泪水从眼角流下来,顺着那两团巨大的奶子往下淌,和那个男人嘴角滴下来的口水混在一起。
林宇盯着屏幕,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他想关掉直播,想把电脑砸烂,想冲进屏幕里把那个男人从姐姐身上拽下来。但他的手指僵在鼠标上动不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够了。
真的够了。
那个男人的鸡巴还在姐姐的嘴里抽插,姐姐的眼角还在不停地往下淌泪,那两团被撑得半透明的奶子还在镜头前晃来晃去。而林宇就坐在几百公里外的屋里,隔着一块屏幕,看着自己的姐姐被人当成牲口一样使用。
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想起自己大学的时候学过一些黑客技术,虽然只是些皮毛,但至少知道怎么追踪IP地址、怎么绕过防火墙。那时候他只是觉得这东西好玩,没想到现在居然能派上用场。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着。那个”极乐伊甸园”网站的服务器肯定不在国内,但只要他顺着姐姐那天晚上连接的IP地址往上追,总能查到一些线索。网站的数据库、服务器的物理位置、背后的运营者信息——这些东西不可能完全抹干净,总会留下痕迹。
他知道自己可能会惹上麻烦。那个网站能运营这么多年,肯定有自己的保护措施。他一个半吊子黑客去查他们,搞不好会把自己搭进去。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不想再当一个缩头乌龟了。
他不想每天坐在电脑前看着姐姐被人肏,然后在厕所里对着自己的鸡巴撸管。他不想每次看完直播之后一边流眼泪一边骂自己畜生,然后第二天继续打开直播,他不想再这样活得像条虫一样了。
他砸了一下键盘,那声”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然后他关掉了直播页面,打开了一个代码编辑器。
屏幕上跳出一行行绿色的代码,那是他大学时候写的那些小程序。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在键盘上敲打起来。
他要从那个暗网的IP地址开始追,一步一步地往上查。他要知道”极乐伊甸园”到底是什么来头,要知道是谁在操控这一切,要知道怎么才能把姐姐从那个地狱里救出来。
就算查到最后他什么都查不到,至少他也试过了,他不想再当一个只会看直播的废物。
他盯着屏幕上的代码,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但他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幽蓝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个阴沉沉的轮廓。
第十八章:黑客的反噬与深渊的凝视
林宇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他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眼眶凹陷下去,嘴唇干得起了皮。但他完全顾不上这些,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一边抽一边敲键盘。
他已经查到了姐姐那天晚上连接的IP地址。那个地址表面上看是一个普通的境外服务器,但稍微往下挖一层就能发现不对劲——那个服务器只是一个跳板,真正的服务器藏在好几层假地址后面,每层跳板都用了不同的加密方式。他顺着第一个IP往下追,一个一个地翻墙,每破开一层都会留下一些痕迹。
他知道这样做有风险。大学老师说过,高级的黑客系统都有入侵检测机制,一旦被触发,对方会立刻锁定入侵者的位置。但他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满脑子都是姐姐那对被撑得半透明的奶子和那个男人把脸埋进去啃咬的画面。
现在是第二天的深夜,窗外黑漆漆的,只有远处路灯的昏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他已经追到了第三层跳板,再破两层就能触碰到那个藏在暗网深处的数据库。屏幕上黑色的DOS窗口里滚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绿色的光标在一行一行的字符串之间跳来跳去。他的十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指甲缝里全是烟灰。
就在他敲下最后一个命令,准备绕过第四层防火墙的时候,屏幕上突然弹出了一个猩红色的警告框。
那个警告框没有任何预兆地占据了整个屏幕的正中央,猩红色的背景上写着几个黑色的字——“你已经被发现,停止操作”。警告框的边框闪烁着暗红色的光,林宇的手指僵在键盘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更大的动静来了。
他的电脑摄像头指示灯幽幽地亮了起来。那个绿色的指示灯像一只眼睛,直直地对着他的脸。然后音响里传出了一个声音,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电子合成音。
“小老鼠,你在找死。”
那个声音很慢,没有任何感情起伏,像是一台机器在念一段预先写好的台词。但就是这种毫无感情的声音,才让人毛骨悚然。
林宇尖叫了一声。
他整个人往后猛地一仰,椅子差点翻倒。他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拔电源线,插头从插线板上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道蓝色的火花,电脑屏幕闪了一下,然后彻底黑了。
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电脑的电源灯灭掉了,摄像头指示灯灭了,屏幕黑了,音响里那个声音也不见了。唯一的光源是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线昏黄路灯,唯一的声音是林宇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他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被冷汗浸透了。恐惧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了他的脖子,他张大嘴使劲喘了几口气,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他惹上了绝对惹不起的庞然大物。那个组织不但能操控人的大脑,还能监控整个网络,任何触碰他们服务器的人都会被立刻锁定。他一个半吊子的程序员在那些人眼里,就是一只一脚就能踩死的小老鼠。
他想过报警,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不能报警,他不敢报警。那个组织的手段他已经见识过了,他们能在几秒钟之内锁定他的位置,能用摄像头监控他的一举一动,能用变声器跟他说话。如果他去报警,那些人可能立刻就会杀了姐姐,甚至杀了他。
他抱着肩膀缩在椅子里,浑身发抖。不是冷的,是怕的。那种害怕不是看到恐怖电影时的那种一惊一乍的怕,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恐惧。他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从他在键盘上敲下第一个命令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列进了那些人的名单里。
他蜷在椅子上不知道缩了多久,等到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之后,脑子里才慢慢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脸。
苏瑶。
他的女朋友,相恋三年的大学同学。她现在应该还在她的出租屋里,应该还过着她正常的生活。她现在是他心里唯一能抓住的那根稻草。他迫切需要一个拥抱,需要一个温暖的人站在他面前,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或者告诉他,他们能一起想办法挺过去。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膝盖撞了一下电脑桌的桌腿。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外面是深夜的街道,空荡荡的,一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路面上一个人都没有,连辆车都没有。他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两点。
这个点去找苏瑶不行,先不说她会不会开门,光是从这里走到她那个出租屋就要将近四十分钟,而且路上不安全。更关键的是,他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大半夜跑去找她是因为被人监控了,他不想把她也吓坏了。
他站在窗边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发了会儿呆,然后转身走到床旁,把被子拉过来裹在身上,身体一歪倒进床上。
这一夜是他最近睡得最沉的一次——不是因为安心,而是因为身体实在撑不住了。一天一夜没合眼,加上刚才那一阵肾上腺素飙升又暴跌,他的体力已经彻底透支了。
林宇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他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那张脸比昨天还要难看,眼袋快要掉到颧骨上了。但他顾不了那么多,随便捋了捋头发就出了门。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明晃晃地照在街道上,他抬手挡着眼睛往苏瑶租房的方向走,一步一步地穿过那些刚刚苏醒过来的街道。
第十九章:熟悉的陌生人与恐怖的伪装
苏瑶的出租屋在一个老小区的二楼,红砖墙的楼栋外面爬满了爬山虎,楼梯间的墙壁上贴满了通下水道和搬家公司的广告。林宇爬楼梯爬得有点费劲,体力透支的后遗症还没消,走到二楼门口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渗了一层虚汗。
他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苏瑶的房门口,抬起手,顿了一下,然后敲了三下。
“咚咚咚。”
门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门打开了一条缝,然后完全推开了。
苏瑶站在门里面。
阳光明媚的周末上午,她穿着一件林宇最喜欢的白色碎花连衣裙。裙子的领口是那种学生气的圆领,领边上缀着一圈细小的蕾丝边,裙摆刚好到膝盖。脚上穿着一双干干净净的小白鞋,没有穿丝袜。她扎着清爽的马尾辫,头发上别着一个浅蓝色的发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清纯可人的大学校花,跟三年前林宇在图书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苏瑶打开门,脸上洋溢着和平时一模一样的甜美笑容。
“宇哥,你怎么来啦?脸色怎么这么差?”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带着点鼻音的软糯声线,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又温柔又亲切。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往上翘着,露出两颗小虎牙。一切都跟平时一样,跟之前无数个周末上午她打开门迎接林宇的时候一样。
林宇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一步跨进门槛,一把将苏瑶紧紧抱在怀里。他的胳膊死死地箍着她的后背,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额头上那些脏兮兮的汗全蹭在她干净的连衣裙领口上。他浑身还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怕的。从昨晚到现在,那种恐惧一直憋在他心里,憋了整整一个晚上,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瑶瑶,出事了。”他声音颤抖,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什么东西,说话断断续续的,“我姐她……她被人控制了,我查了那个网站,他们发现我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抱得更紧,手指攥着她后背的连衣裙布料,攥得指节发白。他能感觉到苏瑶的身体靠在他怀里,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洗发水香味,是那种她用了好多年的薰衣草味道。这些熟悉的东西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让他觉得自己终于不是一个人了,终于有个人能听他说这些事了。
所以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当他把她抱进怀里的时候,苏瑶的身体先是僵了零点几秒。狂人之家书屋
那种僵硬快得几乎不可察觉,就像一台机器在切换程序的时候产生的延迟。然后她的身体才软下来,恢复到正常的状态。她的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绕过林宇的腰,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他也完全没有看到,苏瑶被他抱在怀里时,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机器般的死寂。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瞳孔是涣散的,焦距对准的不是林宇的后脑勺,而是他背后那扇敞开的房门。那双眼睛像个被掏空了所有内容的容器,只剩下一个外壳在运转。
而那平稳的心跳也没有一丝波澜,她的胸骨后面那颗心脏在跳动,但跳得很稳,无论林宇把她抱得多紧,无论他在她耳边说了多么可怕的事情,那心跳的节奏都没有任何加速或者紊乱。因为芯片不需要心跳来感受情绪,它只需要维持正常的血压和体温就行了。
“别怕,宇哥,慢慢说,我在呢。”
苏瑶温柔地拍着林宇的后背,她的掌心隔着那层连衣裙布料,一下一下地拍在他的后背上。她的声音还是那种软软的、带着鼻音的声线,听起来跟以前一模一样。她说“我在呢”,这三个字让林宇的鼻腔猛地一酸,眼眶也跟着发热,差一点就要掉下泪来。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感受着她皮肤上传来的温热触感。那温热是真实的,不是他幻想出来的,是芯片通过调节皮下血管流量制造出来的和真人一模一样的体表温度。他闻到的薰衣草香味也是真实的,是苏瑶平时用的那瓶洗发水——她昨天被带走的时候,组织的人顺手从她浴室里拿走了那瓶洗发水,因为这有助于完善日常伪装模式的细节。
抱着苏瑶柔软的身体,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洗发水味,林宇紧绷了整整两天的神经终于开始慢慢松弛下来。他以为他找到了避风港,以为眼前这个女人还是那个会在他加班的时候给他送夜宵的苏瑶,还是那个会在他生日的时候偷偷给他准备惊喜的苏瑶,还是那个会在周末早上赖床赖到十一点然后被他拽起来去吃早午餐的苏瑶。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眼前这个女友已经失去了灵魂。她的芯片正在后台运转,执行着“日常伪装模式”——模仿苏瑶生前的语调、习惯、表情和肢体动作,以维持一个完美女友的表象。真正属于苏瑶的意识已经被格式化了,那些和他一起在图书馆熬夜、一起在操场上散步、一起计划旅行的记忆已经被覆盖了。
他还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苏瑶,不能让她也落入那个恐怖组织的魔爪。他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我还有她,我至少还有她。但实际上他已经把她推入了深渊,他那次失败的黑客追踪触发了警报,而这个警报的第一轮反噬已经像一颗看不见的种子,种进了他最在乎的人身体里。
第二十章:5000小时的馈赠与彻底的绝望
林宇把苏瑶抱在怀里,抱了很久。
他的胳膊从一开始死死地箍着,到后来慢慢松下来,但脸始终埋在她的颈窝里。苏瑶身上的薰衣草香味像一剂麻药,让他暂时忘掉了昨晚那个猩红色警告框。他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事情——姐姐是怎么被控制的,那个暗网是怎么运作的,他又是怎么被发现的。
苏瑶一直安静地听着,手指轻轻地在他后背上画圈,跟以前他加班到崩溃时安慰他的动作一模一样。她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端过来放在茶几上。林宇看着她的背影——白色碎花连衣裙在窗外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干净,马尾辫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荡。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打算继续说。但就在他把水杯放回茶几上的时候,他注意到苏瑶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端着水杯站在茶几旁边,低头看着他。那张脸上刚才还挂着的温柔笑容,就在这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脸上抹掉了。这变化没有过程,没有过渡,就像按了一个开关。
林宇太熟悉这种表情了。
他在姐姐脸上看到过无数次——在酒店房间里她跪在地上舔老男人皮鞋的时候,在地下室里她被壮汉按在墙上肏的时候,在橡胶垫子上她撅起屁股被精液糊满后背的时候。那种空洞木然的神情。
他的手停在了水杯旁边,五根手指全都僵住了。
“瑶瑶……?”
苏瑶没有回答。她把手里的水杯放在茶几上,动作跟刚才一模一样,但速度慢了一截,仿佛是在执行一段预设程序的机器。然后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来的不再是那个软糯的女声,而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机械合成音。
“警告:目标用户林宇,您的非法入侵行为已被记录。”
林宇的后背瞬间绷直了,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收缩,像是被人从头顶泼了一桶冰水。他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个声音继续说了下去。
“作为惩罚与警告,您的女友苏瑶已成功接入极乐伊甸园系统,编号为1024号。为了展示我们的诚意与实力,系统已向您的账户免费赠送1024号与774号共计5000小时的最高权限使用时长。请尽情享受您的专属肉体,若再有违规操作,我们将启动销毁程序。”
整段话说完,中间没有停顿,没有起伏,每个字都被切割成同样的音节长度,像电话客服里那种录好的自动语音。最后一句话说完后,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然后苏瑶眨了眨眼。
她脸上那个空洞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又像潮水一样退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刚才那个甜美的笑容——嘴角翘起的弧度、虎牙露出来的角度、眼睛里弯成月牙的弧度,全都跟刚才一模一样。
“宇哥,喝水呀,发什么呆呢?”
林宇手里的水杯掉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玻璃碎了。
水花溅在他的脚踝上,几片碎玻璃滚到沙发腿旁边。但他完全没有低头去看地上的碎片,只是死死地盯着苏瑶的脸。那张脸还在笑,那个笑容温柔得无懈可击,跟三年前在图书馆第一次对他笑的时候如出一辙。但林宇现在知道了,这个笑容只是一个程序,一个被芯片驱动的表情模拟。
“宇哥,你没事吧?”苏瑶蹲下身子,伸手去捡地上的玻璃碎片,那件白裙子的裙摆蹭在地上沾了些水渍,“你看你,怎么把杯子打碎了,我去拿抹布。”
她从地上站起来,绕过茶几往厨房走去。林宇看着她的背影,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盖磕在碎玻璃上,但他感觉不到碎玻璃的刺痛。他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胸膛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死了,喘不过气来。他低着头看着地毯上那一摊水渍和水渍里自己的倒影,脑子里面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我害了她。
是我害了她。是我那次该死的黑客追踪害了她。他们是怎么找到她的?是通过我的电脑?是通过我的手机?还是他们一开始就监控着我的一切,只等着我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就把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拉进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昨天还是好好的,她昨天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昨天还会笑,还会闹,还会在电话里跟我撒娇。但现在她不是了。她已经变成一个编号——1024号。一个和姐姐一模一样的编号。
他把手撑在地毯上,指甲抠进毯面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他不敢抬头。他不敢看那个还在厨房里找抹布的苏瑶,他怕自己一抬头就看到她站在厨房门口,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盯着他。
“找到啦。”苏瑶拿着一块抹布从厨房走出来,蹲下身子开始擦地上那摊水渍。她擦得很认真,抹布在地毯上来回推动,把那些水吸进布里。她捡起地上那些碎玻璃,一片一片地放在手心,然后站起来走到垃圾桶旁边,把手里的玻璃碎片倒进去。
“宇哥,你膝盖流血了。”她转过头看着他,“我去拿创可贴。”
林宇跪在地上,终于抬起了头。
他看着苏瑶蹲在他面前,撕开创可贴的包装,小心翼翼地把创可贴贴在他的膝盖上。她的动作很轻柔,这分明就是原先那个苏瑶,那个会在他崴了脚半夜背着他去医院挂急诊的苏瑶。
但她的眼神深处,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有一丝机器一样的死寂。她的心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无论她贴创可贴的时候离他多近。
“好了。”苏瑶站起来拍拍裙子,“宇哥,你刚才说到一半,姐姐的事。要不要我去把她也接过来?我可以去接她。”
林宇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站在沙发旁边,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人,心里头那些原本还绷着的弦,一根一根地全断了。一切都完了,他不仅没有救出姐姐,反而亲手把最爱的女友也送进了那个地狱。他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再有了。那个冰冷的机械音还回荡在他耳朵里——“若再有违规操作,我们将启动销毁程序。”他不怕自己被销毁,但他怕她们被销毁。哪怕她们已经不是人了,哪怕她们只是两个编号——但她们还活着,还在呼吸,还会笑,还会给他倒水,还会给他贴创可贴。如果连这些都没有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不用。”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他知道他输了,他彻底屈服了,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接受了这个荒诞而残酷的现实。
但他不知道的是,当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个奇怪的念头——5000小时。那够用多久?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得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第二十一章:虚假的温馨与暗流涌动
几天之后,林宇的屋里多了一个人。
他把苏瑶的租房退了,把她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全搬了过来——那个粉色的化妆包、那几本翻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言情小说、那条他送她的围巾、那个两人一起在夜市上套圈套来的丑熊玩偶。他把这些东西摆在客厅里,试图营造出一种“这里就是我们家了”的氛围。
林婉清对于苏瑶的到来表现得很正常,帮苏瑶收拾客房拿枕头拿被子,还去菜市场多买了一些菜,说晚上要加几个菜好好欢迎一下苏瑶。苏瑶也是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又甜又乖,帮忙择菜打下手,两个女人在厨房里有说有笑,听起来真像是一个正常的家庭。
晚饭时间到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林婉清穿着浅蓝色的纯棉家居服,上衣的扣子整整齐齐地扣到第二颗,袖子挽到手腕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长裤,料子软塌塌地垂在腿上,把她的腿部线条遮得严严实实。脚上穿着一双棉拖鞋,上面绣着两只卡通小熊。
苏瑶穿的是她自己带来的那件白色睡裙。裙摆长到小腿中间,袖子是半袖的,领口不高不低刚好遮住锁骨。她把头发放下来了,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看起来随意又温柔。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粉色的塑料拖鞋,指甲上还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那是上个月她自己涂的,指甲油的边缘已经有些剥落了。
林宇看着她们,心里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坐在两个女人中间,左手边是亲姐姐,右手边是女朋友,三人围着一张不算大的餐桌。餐桌上的菜冒着热腾腾的白汽——红烧排骨、西红柿炒鸡蛋、一盘凉拌黄瓜、一碗紫菜蛋花汤——全是林婉清的手艺,全是他从小吃到大的味道。
“小宇,今天上班辛苦了,多喝点汤。”林婉清微笑着拿起汤勺,往林宇碗里舀了两大勺汤,还特意撇掉了汤面上的油花。林婉清一边盛汤一边说着关心的话,问他在公司吃了什么午饭,问他最近有没有加班。
苏瑶则坐在林宇身边,一边吃着饭一边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说:“宇哥,这菜真好吃,姐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她把头靠在林宇的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脖子。
林宇机械地往嘴里扒着饭,筷子夹了一块排骨送到嘴边嚼了七八下才咽下去。他听着两个最爱的女人用程序设定好的那些话和他对话,心里像被一把钝刀子来回割——疼又割不断。
他当然知道这些都是假的。他知道只要他在手机后台点一下,这两个温柔的女人就会立刻变成另外一副模样——她们会张开双腿露出骚穴,她们会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过来用骚腿夹他的鸡巴,她们会用最下贱的话求他肏她们。那种场景他在直播里看过无数遍,每一次都看得他心如刀绞又鸡巴硬成铁。而现在这种场景不用隔着屏幕看了,只要他动动手指,这两个他曾经最在乎的女人就会当着他的面变成两条发情的母狗。
他把筷子放下来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汤的味道和以前一样,萝卜炖得软烂,排骨的鲜味全融在汤里。但他吞下去的时候觉得食道里好像堵了块石头。
“小宇,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林婉清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没事,有点累。”林宇含糊地应了一声,继续扒饭。
他看着眼前这幅其乐融融的画面,感到一阵很强烈的荒谬感。这里是他的家,餐桌上坐着他的亲姐姐和他的女朋友,她们穿着朴素干净的家居服,说着最平常不过的家常话。但在这个家之外,在这个温馨的晚餐之外,还有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姐姐编号是774号,是一具被改造了无数次的肉体,被无数男人压在身下肏过的肉体,奶子里能插进鸡巴的肉体;在那个世界里苏瑶编号是1024号,是刚刚被格式化脑壳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下程序的人偶。
而他拥有了她们的全部。他拥有了一共5000小时的时长,在这段时间里他想让她们干什么她们就得干什么,想让她们怎么叫她们就得怎么叫。
但他懦弱地选择了维持现状,他只是给她们设定了最普通的日常伪装模式,让她们像以前一样生活,像以前一样叫他“小宇”和“宇哥”,像以前一样给他做饭盛汤夹菜。他害怕打破这层窗户纸,他害怕一旦撕开日常伪装的表象,他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就真的把她们变成了玩具。所以他宁愿每天坐在餐桌前,吃着姐姐做的饭,听着女友的笑声,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在嚼着嘴里这口饭的时候,另一个念头也在悄悄滋长。那个念头他不敢承认,却压不下去——她们是我的,完完全全是我的。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别人都在干,凭什么我不能干?
五千个小时,我花的还是白送的时间。我花了那么多心思去关心她们了解她们,我现在享受一下怎么了?我把她们从那些客人手里租回来的这段时间,她们至少不用被那些人肏,她们至少能安安稳稳地吃一顿饭睡一个好觉。
那如果我偶尔……让她们主动一下,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反正程序是死的,她们又没有感觉。就算我做了什么,她们也记不住。五千个小时,别人用来干什么?别人用这一周就把姐姐那对奶子催大了两倍,租她的那两千多个小时里她被操了两百三十七次。
我只要求她们保持正常,只让她们偶尔露出一点身体让我看看——这不是比那些客人仁慈多了?我是不是应该得到一些补偿?我付出了那么多,担惊受怕那么久,现在她们就坐在我旁边,穿着最普通最朴素的家居服,屁股上裹着棉长裤,脚上套着卡通棉拖鞋——
林宇把碗放下来,夹了一筷子凉拌黄瓜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crazyhome2000.com
苏瑶还在跟他分享今天和姐姐一起追的电视剧,林婉清还在微笑着给他盛汤。没有人注意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那道暗光。
第二十二章:餐桌下的隐秘足交与胆怯的试探
自从苏瑶住进来之后,日子表面上看起来恢复了正常。每天早中晚三顿饭三个人一起吃,林婉清负责做饭,苏瑶负责洗碗,林宇负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起来像是一个其乐融融的三口之家,但林宇心里清楚,这幅温馨的画面只是因为他还没有去戳破那层窗户纸。
这几天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姐姐和女友的行为模式。他发现日常伪装程序确实做得很细腻——林婉清会在做饭的时候哼歌,哼的是她以前最喜欢的那些老歌,跟以前一模一样。苏瑶会在沙发上看手机刷短视频,刷到好笑的会笑出声,还会把手机递给他让他一起看。如果林宇不知道真相,他绝对看不出来这两个女人已经被改造过了。
但越是观察,他心里头那个阴暗的念头就越压不住。
她们是我的,我花了那么多心思,担惊受怕了那么多天,现在她们就住在我的屋里,我碰一下怎么了?那些嫖客花了点钱就能把她们按在床上随便肏,我凭什么不能?我只需要在手机后台轻轻点一下,她们就会变成张开大腿求肏的荡妇。想到这里,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就会硬起来,硬得发疼。
这天傍晚,林宇下班回家之前,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坐在公司楼下花坛的边沿上,掏出手机,打开那个暗网的后台页面。手机屏幕的幽光映在他脸上,他点开774号林婉清的服装设定页面,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然后开始修改。
他把原本设定好的棉质长裤和家居服全部换掉。新的设定是——上半身白色雪纺衬衫,下半身黑色包臀短裙,双腿穿超薄透明的黑色连裤丝袜,脚上穿拖鞋。他看了一眼那个保存按钮,咬了咬牙,然后点了下去。屏幕上弹出一个绿框提示“指令已发送”,他把手机塞回裤袋里,起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晚饭时间到了,林宇进门的时候,林婉清正在厨房里忙活。她之前穿的浅蓝色家居服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正是林宇在后台设定的那套装扮。白色的雪纺衬衫领口系着一个小蝴蝶结,但这件衬衫穿在她身上显得非常不合身——经过三次隆胸改造的那对奶子实在太大了,把衬衫的前襟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乳肉的痕迹。那两座肉山从胸口垂下来,几乎要抵到桌沿上,每一次她转身或者伸手去拿东西的时候,那两团肉就会晃荡一阵,晃得林宇口干舌燥。
下半身的黑色包臀裙紧紧裹着她的屁股,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腿上穿着超薄透明的黑色连裤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大腿内侧的丝袜纹路若隐若现。脚上穿的是她平时在屋里穿的那双棉拖鞋,上面绣着两只卡通小熊。
苏瑶还穿着她那件白色碎花连衣裙,跟上次一样。她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林宇回来,抬头冲他笑了一下:“宇哥,回来啦。”林宇嗯了一声,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厨房里瞟,视线黏在林婉清那双黑丝小腿上。
她的小腿上裹着那层薄薄的黑丝,丝袜的透明感让小腿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她站在灶台前面,双腿微微分开保持着平衡,拖鞋的后跟从脚上掉下来一半,露出包裹在黑丝里的脚后跟。
“小宇,去洗洗手,马上吃饭了。”林婉清回过头冲他笑了笑。
“好。”林宇答了一声,嗓子有点干。他去洗手间洗了把手,然后回到餐桌前坐下。林婉清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桌,苏瑶也放下手机走到餐桌前坐到了林宇对面。林婉清坐在林宇右手边的位子,跟往常一样。
餐桌上摆满了饭菜,但林宇的心思完全不在吃上。他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心跳一直在加快,砰砰砰地撞着胸骨。苏瑶坐在正对面正在夹菜,林婉清坐在右手边正低着头喝汤。他偷瞄了一眼林婉清那双黑丝包裹的腿——她的膝盖并拢着,小腿藏在餐桌下面。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裤袋里掏出了手机。他在桌子底下偷偷解锁屏幕,点开后台上那个指令发送页面,找到一个指令——“足交”,然后点了发送。
屏幕上弹出一个绿框:“指令已接收,774号正在执行。”
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大腿上,双手重新放回桌上,抓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他的后背已经开始冒汗了。
林婉清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大概只有零点几秒,快得坐在对面的苏瑶完全没有注意到。但林宇注意到了,因为他一直在用余光瞄着她的动作。
她的右手还在拿着筷子,左手端着碗,看起来跟刚才没有任何区别。但在餐桌下面,被桌布遮住的地方,她的右脚从拖鞋里缓缓抽了出来。
那只穿着超薄透明黑色丝袜的脚从拖鞋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细微的摩擦声。林宇听到了,因为他的耳朵现在灵敏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他继续嚼着嘴里的红烧肉,假装在看电视,但那块肉在嘴里嚼了十几下还没咽下去。
林婉清的黑丝脚从桌子下面伸了过来。她的脚趾先是碰到了林宇的小腿,林宇的腿哆嗦了一下,筷子差点从手里掉下来。他赶紧把筷子捏紧,又夹了一筷子青菜。
“小宇,今天的红烧肉是不是咸了点?”林婉清嘴里说着这句话。她侧着头看着林宇,眼神还是那个温柔关切的样子,跟以前问他想吃什么的时候一模一样。但在桌下,她那只穿着黑丝的脚正顺着林宇的小腿往上移动。
林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嗯”,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嗯的是什么。他能感觉到那只脚滑过他的膝盖停在了他大腿上。黑丝包裹的脚趾隔着他那条薄薄的休闲裤踩上了他大腿内侧的软肉,那触感又软又滑,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丝袜的细腻纹理。
他偷偷低头往桌下瞥了一眼。林婉清的双腿还是并拢着的,只有右腿伸过来搭在他腿上。她腿上那层超薄的黑丝在桌下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光,脚趾正隔着裤子在他大腿上来回轻轻蹭动。
“宇哥你怎么不吃啊?”苏瑶从碗里抬起头看着林宇。
“吃……吃着呢。”林宇赶紧抬起头,冲苏瑶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然后低头扒了几口饭。
林婉清的黑丝脚开始往他的裤裆方向移动了。她的脚趾隔着裤子踩住了他的裆部,踩在那个已经半硬起来的鼓包上。脚趾先是轻轻点了两下,然后整个脚掌压了上来,隔着裤子把他的鸡巴踩在脚底。
林宇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他的鸡巴在林婉清的脚下迅速膨胀,肉眼可见地从半软变成完全硬挺的状态。那根东西在裤子里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黑丝袜的脚底隔着裤子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轮廓。
林婉清开始用脚趾隔着他的裤子揉捏龟头。那几根裹在黑丝里的脚趾灵活得不像话,在他的龟头上来回打着圈,脚趾尖偶尔抠进布料的褶皱里直接按在马眼上。林宇的额头渗出一层细汗,他攥着筷子的手指用力得发白,手背上青筋突起来。
“小宇,吃肉。”林婉清端着碗,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在林宇的碗里。
“谢……谢谢姐。”林宇的声音有些发抖。
林婉清的黑丝脚从他裤子上移开了。但还没等林宇松口气,她的脚趾就摸索着找到了他裤子的拉链头。脚趾夹住那个金属拉链头,用力一拽,“滋啦”一声轻响,拉链被拉开了。林宇的腰部本能地绷紧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那只脚的动作没有停。脚趾又找到了他内裤上的那片开口,拨开布料,然后脚趾勾住那层薄薄的内裤往下拉,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从裤子里拉了出来。
他的鸡巴从裤裆的开口里弹出来,茎身青筋暴起,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挂着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餐厅昏暗的光线里,那根肉棒看起来又粗又硬,像根刚出炉的铁棍。林宇低头扫了一眼桌面——桌布垂下来的长度刚好遮住了他的裆部,只要苏瑶不刻意低头往桌子底下看,她就不会发现桌下发生的事。
林婉清的黑丝脚直接踩上了那根裸露的肉棒。没有裤子的阻隔,丝袜粗糙的纹理直接贴在他的茎身上,那种触感让他差一点叫出声来。他咬住自己嘴里的腮帮子肉,咬得发疼。
林婉清开始用脚心贴着他的鸡巴上下滑动。超薄透明丝袜的材质给了肉棒一种干燥又微微粗糙的摩擦感,和阴道里那种湿润滑腻的感觉完全不同,更像是被一层砂纸轻轻裹住,每一次摩擦都能刺激到冠状沟上的敏感神经。她的脚趾裹着丝袜夹住他龟头的边缘,脚趾尖在他的冠状沟上画着圈,丝袜的褶皱刮过龟头敏感的皮肤。然后她的整只脚掌贴上去,把鸡巴死死踩在自己的脚底,脚弓卡在茎身上,脚趾往卵蛋的方向探过去勾住他的睾丸轻轻揉捏。
“小宇,今天的汤是不是淡了点?”林婉清微微侧着头看着他,脸上挂着那个千年不变的温柔微笑,跟刚才给他夹菜的时候一模一样。
“还……还好。”林宇的手掌按在桌上,几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抠进了桌面上铺的那层塑料桌布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林婉清的脚底下一跳一跳地抽搐,茎身上那几条青筋在丝袜的摩擦下发胀发烫。
苏瑶坐在对面吃菜,一边吃了两口一边随口问:“姐,明天要不要一起去菜市场?我看隔壁那个菜市场新开了一个海鲜档口。”林婉清转过头笑着回答:“好啊,正好我也想买点虾回来做蒜蓉虾。”餐桌上面的对话是柴米油盐哪家档口便宜哪家虾新鲜,餐桌下面她的黑丝脚正夹着林宇的鸡巴疯狂撸动。
她的脚趾夹着他的龟头左右的拧,脚掌贴在他的茎身上来回滑动,时而用脚后跟压住他的卵蛋轻轻碾磨。他的鸡巴前头一直在淌水,那些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龟头里渗出来蹭在脚底的黑丝上,把那层薄薄的丝袜洇出一小块更深的黑色。她的大脚趾勾在他的冠状沟上刮了一圈把那层敏感嫩肉刮得酥麻发痒。
林宇的呼吸越来越乱,他低着头扒了几口饭嚼也嚼不碎就囫囵吞下去,脸颊上泛起一片不正常的红晕。苏瑶终于注意到了他的异常,抬头看了看他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又看了看他的碗。她那双眼睛扫过他的脸投过来一个关心的目光,但芯片没让她多问什么。
“宇哥你脸色不太对。”苏瑶还是开了口。林宇的反应比她预想的更慌乱——他像是被吓到一样猛地把筷子举起来往嘴里塞了一口饭,说话的声音从筷子和米饭的缝隙里挤出来:“没……没事!太热了!”
林婉清的黑丝脚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又快了几分。她的脚底板裹着丝袜在他的茎身上快速摩擦,那只脚上能用的部位全都用上了——脚尖夹龟头,脚心磨茎身,脚跟压蛋蛋,脚弓蹭肉柱。几种手法来回换,每次快要射的时候她又会放慢速度,等那阵酥麻过去之后再重新加速。
“我去给你开空调。”坐在对面的苏瑶说着就要站起来去拿遥控器。
“不用不用!”林宇急忙摆手,声音比预期的高了半拍,然后又赶紧压下来,“坐着吃饭,我自己去开。”他当然不能让苏瑶站起来,她一站起来就能看到桌下的全部场面——姐姐那张黑丝脚正夹着他的鸡巴撸得正欢。
苏瑶又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回到了碗里,继续扒饭。
林婉清的黑丝脚终于给了他最后一击。她的脚趾夹住他龟头下面那根最敏感的冠状沟使劲一拧一扯,脚掌同时死死碾在他的茎身上往下压。林宇的身体猛地崩成了一根弓,后背直接顶在椅背上。他嘴里的那口米饭噎在嗓子眼里差点呛出来,但他死死憋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然后他射了,鸡巴在林婉清的黑丝脚底剧烈抽搐,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直接射在她的脚背上。那些白色的黏稠浊液糊在超薄透明的黑色丝袜上,顺着脚背的纹路淌下来,流进她的脚趾缝里然后再滴在餐厅的地板上。他射了很多,连续抽了五六下才停下来,整只黑丝脚背上到处是精液的痕迹。
林婉清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她把脚从林宇的裤裆上收回去,在地板上方的空气中停留了一下,然后伸回了脚上的棉拖鞋里。她站起来拿起桌上那个空了的汤碗说:“汤凉了我去热一下。”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她的右脚踩在棉拖鞋里,脚趾缝里还夹着一些黏糊糊的白色液体,拖鞋走动的时候发出很轻微的咕叽声。
林宇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他的鸡巴还露在裤子外面,龟头上挂着残留的精液,内裤边缘沾了一圈白渍。他赶紧用一只手在桌布下悄悄把那根软下来的鸡巴塞回内裤里然后把拉链拉上。他的手指碰到了自己湿漉漉的龟头,黏糊糊的触感让他又哆嗦了一下。
苏瑶低头继续吃饭,没有再看他。她的筷子在菜盘子里夹了一块番茄送进嘴里嚼了几下吞下去,然后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她的动作跟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林宇坐在椅子上看着林婉清从厨房里走回来,把热好的汤放在桌上。她又坐回他右手边的位子,脸上还是那个温柔的微笑。“小宇,趁热喝。”他低头看着自己碗里那碗紫菜蛋花汤,汤面上飘着几片香菜叶子。他把勺子伸进碗里搅了一下,舀起一勺送进嘴里,汤很烫,烫得他舌头有点麻。但他不在乎汤烫不烫,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桌下发生的那些画面。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他在餐桌上,在女友对面,让亲姐姐用黑丝脚给他撸了出来。
他偷偷看了一眼林婉清,她的表情跟平时完全一样,正在跟苏瑶商量明天去菜市场买什么。那张温柔端庄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刚才做过那种事的痕迹。这种在正常表象下进行淫秽行为的反差让林宇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他刚才还在后怕,双腿还在发软,但现在他的鸡巴又开始有点蠢蠢欲动了。
第二十三章:沙发上的“按摩”服务与欲望的滋生
自从那次餐桌下的足交之后,林宇一连好几周都没敢再碰手机后台。
不是不想,是不敢。每次一想到那天晚上姐姐的黑丝脚踩在他鸡巴上的触感,他的呼吸就乱了,但他同时也会想到苏瑶坐在对面吃饭的画面,想到自己当时憋得满脸通红差点被发现的窘迫。那种紧张和刺激混在一起的滋味让他又馋又怕,馋的是那根鸡巴在姐姐脚下硬得快要炸开的感觉,怕的是万一被苏瑶发现,让这份日常伪装出现意外,毕竟他现在自欺欺人的想着两人还是原来的她们,并不是玩具。
但他又忍不住去想。上班的时候对着电脑屏幕发呆,脑子里全是姐姐那双黑丝脚,下班回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余光一直往姐姐腿上瞟。她穿着那条棉质长裤的时候他就开始想象裤子下面那双小腿是什么样子,她穿拖鞋的时候他就盯着拖鞋里露出来的脚后跟看,能看上半天。
几周之后他终于憋不住了。
这天是周六下午,苏瑶出门去超市买东西了,屋里只剩下林宇和林婉清两个人。林宇趴在沙发上假装抱怨最近加班太多腰酸背痛,林婉清坐在旁边一边叠衣服一边听他说。她说要不要给你按按,林宇说好。
但他在说好之前已经在手机上把指令发出去了。这次他学聪明了,指令里不光写了按摩的动作,还换了衣服——让林婉清换上一套紧身的黑色瑜伽服,腿上穿微透明的肉色中筒袜,光脚不穿鞋。他特意选的肉色中筒袜,上次黑丝连裤袜的触感他还记得清清楚楚,这次他想试试不同的料子。
林婉清接到指令后放下手里的衣服站起来,走进了卧室。大概过了五分钟她出来了,身上已经换好了林宇设定的那套装扮。黑色的瑜伽服紧紧裹着她的上半身,弹力布料贴着她的皮肤,把她身体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那对三次隆胸之后大得像篮球一样的奶子被瑜伽服的弹力面料兜着,但根本兜不住,两座肉山沉甸甸地垂在胸口,乳房的形状在紧身衣下暴露无遗。她每走一步那对奶子就在瑜伽服里晃荡一下,弹力布料被撑得绷出一道道横向的褶皱。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瑜伽裤,裤脚到小腿中部,露出下面那截裹在微透明肉色中筒袜里的小腿。袜子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下方,弹力袜口勒在小腿肚最粗的那圈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她小腿皮肤的颜色,肌肉线条在丝袜下面若隐若现。脚上什么都没穿,十个脚趾裹在肉色丝袜里踩在客厅的地板上,脚趾缝里透出皮肤的颜色。
林宇趴在沙发上扭过头看着姐姐朝自己走过来,那对巨乳随着步伐上下晃动,晃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硬了。他赶紧把脸埋进沙发垫里不敢再看。
林婉清走到沙发旁边,面无表情地跨上了沙发,一条腿先跨过林宇的身体,然后整个人骑在了他的后背上。她丰满的臀部压在他的腰眼上,两瓣屁股隔着瑜伽裤压下来的重量让林宇闷哼了一声。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姐姐胯下的那块软肉贴着自己的尾椎,瑜伽裤的布料很薄,那种湿热的感觉透过裤子传到他的皮肤上,像一块刚出锅的馒头压在腰上。
但她没有在他背上坐太久。大概只过了几秒钟她就从他背上站起来,双脚踩在沙发垫子上,先是左脚踩在林宇的肩胛骨上,然后是右脚,整个人站在了他的背上。
她开始用穿着肉丝的双脚踩林宇的背,先是脚掌踩在肩胛骨之间的那块肌肉上往下压,丝袜粗糙的纹理隔着林宇那件薄T恤传到他的皮肤上,比上次黑丝的触感要软一点,但还是带着一股沙沙的摩擦感。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趾关节顶着布料按进他的肌肉里,然后整只脚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滑,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椎。
“嗯……”林宇把脸埋在沙发垫里闷哼了一声。姐姐踩得力道刚刚好,不重也不轻,脚底裹着丝袜在他背上来回碾磨,每踩一下他背上的肌肉就跟着松弛一分。
林婉清继续往下踩。她的双脚从林宇的腰椎移到了他的屁股上,脚趾隔着裤子在他的臀大肌上揉捏。她的脚趾尖顺着他的股沟往下滑,在尾椎骨附近停下来,然后脚趾用力一碾。
林宇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腰本能地往上拱了拱,然后赶紧压下来,他咬着沙发垫子不敢出声。
林婉清的动作没有停顿,她从他屁股上下来重新骑坐在他的大腿上。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后背两侧,然后整个人的重心压下来,屁股压在他的大腿后侧,两只手按住他的腰椎开始用掌根推揉。推到腰眼的时候她加大了力道,掌根死死抵在那块酸胀的肌肉上左右碾磨。
“主人,这个力度可以吗?”
林婉清的声音从林宇头顶上传下来。那个词像一记闷拳砸在林宇的脑门上,他的鸡巴在沙发垫子上狠狠抽了一下。刚才按摩的时候他还能勉强忍着,但听到“主人”这两个字从他亲姐姐嘴里冒出来,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彻底失控了。鸡巴硬得发疼,龟头胀成深紫色顶在内裤上,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前面洇湿了一小块。
“可……可以。”林宇的声音闷在沙发垫子里。
林婉清的手掌继续在他的腰椎上揉按,每一次推揉都带着瑜伽服的布料摩擦他T恤的沙沙声。她骑在他大腿上,胯下那块湿热的地方正好压在他的大腿后侧,隔着两层裤子他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别的地方高。那对巨大的奶子随着她推揉的动作在瑜伽服里前后晃荡,有好几次乳房的底部蹭到了他的后背上,软塌塌的触感透过T恤传过来。
她按了大概十分钟,从腰椎按到肩胛,又从肩胛按回腰眼。按完之后她从林宇背上下来,光着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踩在地板上,面无表情地站在沙发旁边。
“按摩完毕。”
林宇从沙发上爬起来,脸上红得发烫。他偷瞄了一眼姐姐的脚——那双肉色中筒袜的脚底因为刚才踩在他背上沾了些灰尘,丝袜的纹路在脚底皱成一团。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看起来跟刚才踩他背的时候一样灵活。
“谢谢姐。”林宇低下头不敢再看她的脸。他站起来弯着腰往厕所走,因为他裤裆里那根鸡巴还没软下去,牛仔裤的裆部被顶起一个老高的帐篷,走路的时候摩擦得发疼。他把自己关进厕所里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第二十四章:浴室的“清洁”与女友的擦边
按摩之后又过了几天,林宇的胆子被那次足交和踩背撑大了一些,但他还是不太敢直接碰姐姐。每次看到林婉清那张端庄温柔的脸,他心里就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那是他亲姐,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亲姐。虽然她现在只是个编号,虽然她已经被人肏过几百次,但那张脸还是原来那张脸,还是那个会给他盛汤、会问他冷不冷、会在他生病时守一整夜的姐姐,对着这张脸他始终跨不过那道坎。
但对着苏瑶他就没那么多顾虑,苏瑶是女朋友,本来就跟他有亲密关系,虽然现在被改造了,但她的身体他摸过、抱过、亲过,少了一份负罪感。所以当他把胆子练得差不多了之后,他决定先在苏瑶身上试试手。
这天林宇在手机上设定了一套新衣服给苏瑶——一套暴露到极点的女仆装。上半身的黑色蕾丝抹胸只能遮住奶子的下半部分,上半球和乳沟全露在外面。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百褶裙,裙摆短到连屁股都遮不住,稍微一弯腰就能看到里面。腿上穿着白色蕾丝吊带袜,袜筒长到大腿中部,吊袜带勒在大腿根部的嫩肉上勒出一道道红印。没有穿内裤,她粉红色的骚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苏瑶接到指令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过了几分钟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那套装扮。林宇靠在浴室门框上看着她,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
苏瑶的表情还是日常伪装模式下的那张笑脸,她看着林宇的时候嘴角还挂着那个甜美的弧度,但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性玩具。那双白色吊带袜裹着她的大腿,蕾丝花边勒进腿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肉沟。裙摆短到只要她稍微动一下就能看到里面光溜溜的阴部,那条粉色的缝在吊带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
“1024号,去把浴缸擦干净。”林宇说。他的声音有点抖,但比上次足交的时候稳多了。
苏瑶顺从地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浴室。她的屁股在走动的时候完全暴露在裙摆外面,两瓣白花花的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晃动,臀缝里那条粉色的阴唇若隐若现。她跪在浴缸旁边拿起抹布开始擦浴缸内壁,每擦一下屁股就往上翘一下,那条没有遮挡的骚缝在林宇眼前一览无余。
林宇吞了口唾沫,他盯着苏瑶跪在地上的姿势看了好一会儿——那双被白色吊带袜裹着的大腿压在地砖上,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压得溢出来。吊袜带勒在她大腿根部的嫩肉上,随着她擦浴缸的动作上下滑动。他可以看到她两腿之间那两片粉色的阴唇,唇缝里已经有几滴透明的淫水渗出来挂在阴毛上。
他走过去蹲在苏瑶身后,伸出手摸上了她被吊带袜勒紧的大腿。手指先是搭在袜筒边缘勒出的那道肉痕上,然后顺着大腿根部往内侧滑。丝袜的蕾丝纹路蹭过他的指尖,大腿内侧的皮肤又软又嫩,被丝袜箍紧之后更显得那截腿肉饱满多汁。
苏瑶擦浴缸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擦,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林宇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了她两腿之间的那条缝。他的中指按在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上,先是轻轻压了一下,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然后他把中指直接插进了那道缝里。
“啊……”苏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机械的呻吟,身体却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她的阴道内壁又湿又热又紧,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林宇的中指,随着他的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从阴道里被带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滴在浴室的地砖上。
林宇的手指在她穴里开始抽插。先是中指单独进出,然后食指也插进去,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搅动抠挖。他能摸到她阴道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每一次手指弯曲抠进去的时候那些嫩肉就会跟着收缩一下。淫水越流越多,把他的手心都打湿了,有些顺着苏瑶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洇进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里。
苏瑶停下擦浴缸的动作,双手撑着浴缸边缘,嘴里发出空洞的呻吟。
“啊……主人的手指插进1024号的骚屄里了……好舒服……”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机械合成音一样的语调,虽然说的话淫荡无比,但听起来像是在念一段被设定好的台词。林宇的手指在她穴里又搅了几下,然后把手指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拉开的时候还连着几根银丝。
他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苏瑶。她的姿势还是那样——跪在地上屁股翘着,那条被他手指插过的穴口还没有完全合拢,露出里面一小截粉色的嫩肉。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挂在那两片阴唇上,在浴室灯光下反着光。
林宇站起来把手指上的淫水在裤子上蹭了蹭。他没有掏出鸡巴,不是不想,是不敢。他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上次足交已经够刺激了,这次用手指插穴又是一次突破,真刀真枪地肏进去还是有点心虚。他拍了拍苏瑶的屁股让她继续擦浴缸,自己走出了浴室。
但他走出浴室的时候,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快要顶破裤子,龟头胀成紫红色顶在内裤上磨得发疼。他靠在走廊的墙上大口喘气,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手指插进苏瑶穴里的画面——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那又紧又热的阴道、那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上那个帐篷,咬了咬牙,又转身走进了厕所。
第二十五章:夜晚的睡眠模式与肆无忌惮的猥亵
浴室里的那次手指插穴之后,林宇又缩了很长时间。每天下班回家,三个人还是照常吃饭、看电视、各回各的房间睡觉。林婉清还是穿着她的家居服做饭盛汤,苏瑶还是穿着碎花连衣裙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表面上什么都没变,但林宇心里那团火一直在烧,烧得他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转机出现在一个很偶然的晚上。crazyhome2000.com
那天林宇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林婉清的房间门口时,发现她的房门没关严,门缝里透出来的夜灯昏黄光线照在地板上。他本来没打算进去,但路过那扇门的时候,隔着那道细窄的门缝,他看到了姐姐的睡姿。她侧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被子,但被子的边缘已经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了她上半身穿的那件半透明真丝睡裙。
那件睡裙的料子很薄,薄到在夜灯的昏黄光线里几乎能看到她身体的轮廓。那对被三次隆胸改造撑大到夸张程度的奶子在丝绸下高高隆起,两颗肿胀的乳头从布料下面顶出来,在丝绸表面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每次她呼吸的时候那两座肉山就跟着起伏一阵,丝绸料子在乳房表面滑来滑去。
林宇的脚钉在了原地,他盯着那道门缝整整盯了十秒,然后做了一件自己以前绝对不敢做的事——他伸手推开了门。
门推开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响,但林婉清没有醒。她的呼吸还是均匀的,眼睛闭着,脸上的表情很安详,跟任何普通人睡觉的时候一样。林宇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快走快走别犯傻,但另一个声音更大——她现在是睡眠模式,你他妈还等什么?他掏出手机确认了一下林婉清的状态,屏幕上一个大大的绿色图标写着“深度睡眠模式,无法唤醒”。他把手机塞回裤袋里,手有些抖,但这次他没有犹豫太久就掀开了被子。
被子从林婉清身上滑到床边,她的身体在昏黄夜灯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件半透明真丝睡裙紧紧贴着她的皮肤,领口低到能看到大半个奶子。睡眠中的她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亲弟弟盯着看,呼吸平稳,一只手搭在枕头旁,手指微微蜷着,嘴唇轻合。
林宇的手伸出去的时候抖得厉害,指尖碰到那件真丝睡裙的领口时更是抖得几乎使不上劲。他捏住领口的边缘往下扯了一下,真丝料子从林婉清的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下面那两座巨大的肉山。她的奶子从睡裙里弹出来的时候真的弹了一下,因为实在太大了,被布料压着的时候是扁的,一旦束缚解除就弹回来恢复成那种圆滚滚的形状。乳房的皮肤因为过度膨胀而有些发亮,表面能看到密密麻麻青紫色的血管,两颗熟透巨峰葡萄一样的肿胀乳头在昏黄光线下呈现出暗红的颜色。
他把睡裙继续往下扯扯到林婉清腰线的位置,然后他俯下身把自己的脸埋进了那两团软肉里。温热的奶子贴在他脸上,乳房的皮肤上带着睡眠时那种微微发烫的体温,软得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把他的五官全部裹进去了。他用嘴唇含住一颗肿胀的乳头,舌尖在那颗大葡萄上来回舔,从乳头的根部舔到顶端然后用力吸了一口。这一下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都凹下去了,但林婉清没有任何反应——深度睡眠模式的芯片把触觉信号全部拦截了,她的大脑收不到任何刺激,只能继续维持睡眠状态。
林宇开始轮流吸两颗乳头,左边吸完吸右边,右边吸完又回到左边。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乳房的皮肤上,混着他吮吸时发出的吧唧水声。他把脸从奶子里抬起来的时候嘴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从嘴唇一路连到那颗被他吸得油光水滑的乳头上。他把睡裙从她身上彻底扯下来扔在旁边,然后视线往下移——林婉清的下半身只穿了一条普通的白色棉内裤,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她的双腿并拢着,大腿内侧挤压在一起,三角区的白色内裤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显眼。林宇伸出手掰开她的大腿,动作很轻,但使了劲才把两条腿分开,露出中间那块被内裤遮住的三角地带,白色棉内裤的裆部有一条浅浅的凹陷,那是她阴唇贴在内裤上压出来的痕迹。
他把手伸进内裤的边缘扯下来,动作有些粗暴,内裤的松紧带刮过她大腿根部的皮肤。林看了那片露出来的阴部,但是他不敢插进去。他怕,连一具没有意识的身体他都不敢真正捅进去,怕那层膜被捅破了就真的什么都回不去了。所以他只是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内裤拉下来放出那根早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龟头肿胀成紫红色,马眼上挂着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茎身青筋暴起,整根肉棒在昏黄夜灯下看起来又粗又硬。
他跪在床沿边,一只手撑在林婉清腰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把龟头对准林婉清大腿之间的那条缝。他没有插进去,只是把龟头贴在穴口外面那两片阴唇上磨。那两片阴唇因为睡眠时血液循环平稳的缘故不是很湿润,但也不干,软塌塌地贴着他的龟头。他开始挺动腰腹,让龟头在她的穴口外面前后滑动,从阴唇的上方滑到会阴,又从会阴滑回阴唇上方。龟头每次滑过穴口的时候都会被那两片软肉夹在中间摩擦一下,那两片唇肉虽不湿润却滑,滑得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冠状沟被反复刮蹭的酥麻。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撑在床单上的那只手把床单揪成一团,腰部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在穴口摩擦的频率跟着加快,他的鸡巴前头一直在淌水,前液从龟头里渗出来蹭在姐姐的阴唇上,把那两片干涩的阴唇洇湿了一小块。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翻腾的全是之前直播里看到的画面——姐姐被那五个男人围在中问肏,三洞塞满了粗黑的鸡巴,她的奶子被壮汉捏在手里揉成各种形状。这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快速闪过,最后他低吼了一声,腰往前狠狠一挺,龟头从姐姐的阴唇上滑开顶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第一股射在她肚脐往下两寸的位置,乳白色浊液在皮肤上糊成一摊;第二股射在第一股旁边撒成一道斜斜的白线,从肚皮一路拉到肋骨缝里。他跪在床上对着姐姐的身体又抽了好几下,鸡巴还在往外吐精液,断断续续地又冒出几滴。射完之后他整个人瘫在床沿上大口喘气,手撑着床沿的木头边缘,手掌把床沿摁出一个湿漉漉的手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林婉清平坦的小腹上横七竖八地糊着他射出来的精液,有一摊白浊正顺着她腰线的弧度往侧面淌,流过肋骨边上一颗小黑痣的时侯停住打了个弯再继续往下流进床单里。她那双刚刚还被他掰开的大腿松垮垮地摊在两边。而她脸上安详的表情跟十分钟前一模一样,呼吸平稳,睫毛连颤都没有颤一下。
他从床沿上站起来,把软掉的鸡巴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低头又看了看姐姐——真丝睡裙被他扯下来扔在旁边的地板上,奶子上还留着他刚才吮吸时啃出来的红印,精液在那张温柔端庄的脸上投下一道淡白反光。他弯下腰把睡裙从地上捡起来但没给她穿回去,只是随手往她胸口上一盖,盖住那两座还在从领口往外溢的肉山。然后他转身走出房间关上门。
第二十六章:倒计时的恐慌与理智的崩塌
那次深夜的猥亵之后,林宇又重复了几次差不多的操作。每次都是凌晨两点左右,确认苏瑶睡死了,确认姐姐处于深度睡眠模式,然后溜进她的房间。他会在姐姐的奶子里蹭到射精,会把鸡巴插在她大腿之间的缝隙里抽插,会掰开她的屁股从后面用龟头摩擦她的会阴和屁眼。每次蹭到射精之后他会喘上老半天,然后瘫在地上脑袋靠着床沿对着天花板发呆。
但他始终没有真正插进去,他始终没有捅破那层膜。每次到了那个关键节点的时候他的手就会抖,龟头抵在穴口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气了,人却僵在那里双腿发软,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然后鸡巴就会在穴口外面射出来,精液糊在姐姐的阴唇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射完之后他会跪在地上大口喘气,想起刚才的画面,低头看看自己软掉的鸡巴和姐姐身上那一摊摊精液,觉得自己真是世界上最大的懦夫。但每次想到下一次他还是会硬,每次硬起来之后他还是会推开那道门。
这种循环持续了一阵子,直到那个倒计时数字砸在他脸上。
那天林宇照常登录暗网准备看看林婉清和苏瑶的状态,刚打开后台页面就看到了顶栏上两个鲜红色的倒计时数字——林婉清的剩余时长,156小时;苏瑶的剩余时长,148小时。
两个数字一前一后地跳动着,每少一秒就缩小一点。林宇盯着那两个倒计时看了很久,156小时,不到七天;148小时,大概六天多一点。也就是说再过一周不到,这两个女人就不再属于他了,她们会被系统自动收回,重新上架,然后被别人租走。他花了这么多心思去试探去摸索,好不容易胆子稍微大了点,结果时间就快耗光了。那些时间不是他买的,是那个组织白送的。送的时候他觉得5000小时好长好长,长到他可以慢慢来,慢慢克服自己的懦弱,慢慢享受这种拥有她们的感觉。现在5000小时只剩一百多个小时了,而他现在才只是刚让人踩了踩背、用手指插了一次穴、在睡着的人身上蹭了几次腿而已。
他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眼睛布满了红血丝,手指攥着鼠标用力得咔咔响。
“只剩不到一周了。”林宇自言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等时间一到她们就会被别人租走。别人都能玩,我凭什么不能玩?”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客厅,看着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林婉清和趴在地毯上刷短视频的苏瑶,眼神变得像野兽一样贪婪,贪婪里还夹杂着畏惧。但他终究没有再往客厅走一步,只是站在走廊暗处攥紧拳头,指甲在掌心抠出几道白印——再等等,再给自己几天时间,倒计时还没到底。
第二十七章:初尝禁果的占有与女友的沦陷
倒计时还剩三天的时候,林宇终于憋不住了。
那天晚上吃完饭,苏瑶洗完碗从厨房里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挂着日常伪装模式的甜美笑容。她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拿起手机刷短视频,一切都跟平时一模一样。林宇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假装看电视,但眼睛一直往苏瑶身上瞟,他的手指在裤袋里攥着手机攥了好久,手心全是汗。
他终于把手机掏出来,解锁屏幕,打开后台页面。手指在苏瑶的状态栏上点了“模式切换”按钮,弹出一个下拉菜单——日常伪装模式、深度睡眠模式、性爱模式、母狗模式、定制模式。他的手指在“性爱模式”上悬了大概五秒钟,然后按了下去。屏幕上弹出一个绿框:“1024号模式切换中,请稍候。”几秒之后绿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服装选择界面。林宇在预设服装里翻了几页,选了一套红色的开裆连体衣,然后点了发送。
苏瑶刷手机的动作停了一下。她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方,脸上的笑容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住了。大概过了一两秒,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她的白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在她身后晃了几下,然后门关上了。
林宇坐在沙发上等着,心跳得很快。电视里正在播天气预报,声音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大概过了五分钟,苏瑶的房间门开了。
她从房间里走出来,身上已经换好了林宇在后台设定的那套装扮。红色的开裆连体衣紧紧勒着她的身体,弹力布料把她身材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出来。上半身的布料只遮住了奶子的下半球,上半球和乳沟全露在外面,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被连体衣的边缘勒得微微溢出来。连体衣的裆部是镂空的,她的骚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粉色的阴唇贴在腿缝之间,唇缝里已经有一点湿润的光泽。她光着两条腿没穿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细高跟拖鞋,脚趾在鞋面上蜷着。
她的脸上没有笑容了。那张脸还是苏瑶的脸,马尾辫还是那个马尾辫,但她的表情变得跟林婉清执行指令时一模一样——眼睛睁着但焦距不知道对在什么地方,嘴唇轻合,整张脸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1024号已准备完毕,请主人使用。”
她的声音也是那种机械合成音一样的语调。
林宇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走到苏瑶面前看了她一眼——这个穿着红色开裆连体衣、骚穴露在外面、用机械声音叫他主人的女人,是他的女朋友,他相恋三年的大学同学,那个会在图书馆给他占座的苏瑶。现在她站在客厅中央,等他用她。他抓住苏瑶的手腕把她拉进了卧室,然后把门关上锁了。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照在床单上。林宇把苏瑶推倒在床上,她的身体摔在床垫上弹了一下,那两团露在外面的奶子跟着晃了晃。她仰面躺着,两腿微微分开,红色开裆连体衣的镂空裆部正对着林宇的视线,那两片阴唇在灯光下泛着粉色的光泽,唇缝里已经有几滴透明的淫水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林宇站在床边解开自己的裤子,把拉链拉下来,从内裤里掏出那根已经硬了老半天的鸡巴。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茎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他跪上床沿一只手撑在苏瑶腰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把龟头对准苏瑶大腿之间那条湿漉漉的缝。
他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用手指试探,直接腰往前狠狠一挺。
“噗嗤”一声,龟头撑开了那两片阴唇顶进了阴道口。苏瑶的阴道里面还没完全湿润,干涩的嫩肉被强行撑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撕裂声。林宇感觉到龟头碰到了一层薄薄的膜,那是苏瑶的处女膜——她之前给他手指插穴的时候他刻意避开了这层膜,但这次他没有避。他咬了咬牙,腰又往前猛地一顶。龟头捅穿了那层膜,带着一股血丝直插到底,整根鸡巴完全没入了苏瑶的阴道里。她的阴道内壁又紧又热,干涩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死死裹住他的茎身,那种紧致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苏瑶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后背离开床垫,脖子往后仰,嘴巴张开。芯片在零点几秒内把处女膜撕裂的痛觉信号拦截并转化成了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痉挛了一下,然后从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淫荡的浪叫。
“啊!好爽!主人的大鸡巴把1024号的处女穴肏破了!肏死我这个贱货!”
她的声音又高又尖,那张清纯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嘴角挂着一丝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了林宇的腰,小腿交叉扣在他屁股后面,穿着红色细高跟拖鞋的脚在他后背上乱蹬。
林宇听到这声浪叫,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他红着眼睛双手撑在苏瑶身体两侧,腰腹开始疯狂挺动。鸡巴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抽插,他的茎身上沾满了透明淫水和几缕血丝,每次捅进去的时候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撞得苏瑶整个身体都在床垫上弹动一下。他的卵蛋随着抽插的节奏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那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着席梦思床垫嘎吱嘎吱的弹簧声和苏瑶一连串的浪叫。
“肏死我!主人的鸡巴好大!把1024号的骚穴肏烂!啊!好深!顶到子宫了!”
苏瑶的浪叫声完全没有停顿,芯片把每一下撞击都转化成了快感信号灌进她的大脑皮层,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林宇的抽插。她的手抓住床单揪得指节发白,奶子在红色连体衣的布料里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那两团露在外面的乳肉晃出一道道白色的影子。
林宇伸出双手捏住苏瑶那两团露在连体衣外面的奶子用力揉搓。奶子在他手里被捏得变形,乳房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他用拇指按住她的乳头使劲碾磨,那颗粉色的乳头在他指腹下慢慢变硬充血。他一边揉奶子一边继续猛肏,鸡巴在阴道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龟头每次撞到宫颈口都感到一阵酥麻从茎身传上来。
“操!骚货!你这个骚货!”林宇咬着牙骂,汗水从额头上淌下来滴在苏瑶的肚子上,跟连体衣的红色布料混在一起。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苏瑶的阴道里硬到了极限,茎身上的神经末梢被那些紧致的嫩肉反复摩擦刮蹭,精液已经开始在输精管里涌动了。他攥紧苏瑶的奶子把她的上半身从床垫上拉起来,鸡巴死命往她阴道里捅了几下,然后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精液从马眼里喷了出来。他的鸡巴在阴道里抽动着,一股一股地把精液全濯进了苏瑶的子宫深处。他射了好一会儿,最后几股精液顺着阴道壁往外淌,从开裆连体衣的镂空处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林宇趴在苏瑶身上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把苏瑶连体衣胸口那片布料都洇湿了。他慢慢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茎身上全是黏糊糊的白色精液和几缕淡红的血丝。苏瑶的穴口还没有完全合拢,露出里面一截粉色的嫩肉,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小洞里往外淌,顺着屁股沟流下来糊在床单上。她的身体从痉挛中慢慢平复下来,但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
“1024号感谢主人使用……主人的鸡巴好厉害……”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机械音一样没有起伏的语调,那张被快感扭曲过的脸现在又恢复了那种空洞木然的表情,眼睛对着天花板眨了两下,然后闭上了。
拔出鸡巴的那一刻,林宇低头看着苏瑶大腿根部流出的处女血和白色的精液混合物,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种从没体验过的满足。原来性交是这么爽的事——不是隔着屏幕偷看客户的直播,不是跪在按摩垫上蹭姐姐的穴口,不是用手指在浴室里抠挖几下就收手,是真正把自己的鸡巴捅进一个女人的骚穴里,感觉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使劲夹紧摩擦,射出来的时候整根茎身都在她阴道里抽搐。那股爽劲他从头到脚打了一遍冷战,脊椎骨里的酥麻感觉还没完全消下去。
这具身体属于他了,他终于不再是那个只敢在门外偷看、在餐桌上憋红脸被黑丝脚蹭鸡巴、半夜溜进房间磨穴口射精的懦夫了。他刚才真的干进去了,把自己的鸡巴捅进了苏瑶的阴道深处,把精液全射在了她的子宫里。他想起刚才苏瑶被插得大声浪叫的样子,想起自己捏着她的奶子不管不顾地猛肏她的感觉,想起来还有点后怕——但后怕很快就被满足感覆盖了。
他靠在床头喘了一会儿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软下来的鸡巴,上面还糊着苏瑶的血和精液混在一起的白粉色黏液。他用床单随便擦了擦手指上的淫水和血丝,然后把床单一角翻过来盖住苏瑶大腿根那些还在往外淌的液体。他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想起倒计时还剩三天,想起客厅里还坐着另一个女人,想起那个穿着家居服给他盛汤的姐姐。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原来干这事儿也没那么难,刚才他捅进去的时候苏瑶叫得多浪啊,那层处女膜破掉的声音还在耳朵里回响,脆生生的像是谁用手指崩破了一颗气球。他开始想下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