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是一首慢歌 93-94 完
作者:bigfei
字数:34200
标签:ntr,深绿,多女主,母猪
第93章:以身入局
下午2点,H城近郊,著名的猛兽酒店,房价最高的【白虎套房】。普通人是预约不到这间房的。
客房整面墙是通顶双层防爆玻璃,没有多余窗框遮挡。窗外便是开阔的虎栖野生场地。
这家酒店最出名的是有一头成年雄性孟加拉虎,由于隐性基因突变造成毛色变异,通体毛发变得白底浅灰,俗称白虎。
这间白虎套房是整个酒店视野最宽敞,位置最好的房间,很适合观察几头老虎的行为举止。
有时候,人与虎之间只有两层玻璃相隔,这场景很是生鲜,不好说是旅客在观摩虎,还是老虎在围观人类。
此时有一个雪白的背影正靠在大玻璃窗上,双腿张开。
彭岳来蹲在女人身前,右手拿着剃须刀,左手挤出泡沫在女人阴部。
因为这间白虎套间的灵感,彭岳来突发奇想,要给两个女人剃去阴毛。
“我这把剃须刀很锋利的,别乱动,割伤你,今天我就只能独宠林仙了。你又要吃醋。”
“你快点吧……”
沈青橙张开的双腿,在微微翕动,一只手撑住彭岳来的头顶,泡沫的柔柔感弄得她下面痒痒的。
林念惜睡在后面沙发上,她刚才已经被彭岳来“宠幸”了一轮,此刻双手放在胸前,看到玻璃窗外的真正白虎靠近,她紧张得一下坐起来。巨兽虎视眈眈的聚焦,凝望着沈青橙的背影,它似乎正在谋划什么。
野生动物天生对背对自己的生物有捕猎的冲动,尤其被关在这里日日夜夜被压抑天性的猛虎。它渴望突袭,用自己的利爪撕开猎物的血肉,而不是每顿都吃饲养员喂的无趣生肉。
又一簇阴毛被刮落,在某个时刻,外面的白虎突然发动了攻击。
林念惜叫出声来。
白虎整个身躯扑在钢化玻璃上,发出砰一下的撞击声,吓得彭岳来向后一摔。
“操!吓死老子了。这傻虎还想吃人呢。”
沈青橙感觉腿上一痒,是剃须刀在她大腿内侧肌肤划开一道2厘米的小口子,微微有些渗血。
“喂,没事吧?”
彭岳来凑上来,用手指沾了点腿上的血,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嘿嘿,终于又让橙皇两腿之间流血了。名场面复刻啦。”
“你有病吧!”
沈青橙有点恼火这家伙旧事重提,她不想这种丑事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林念惜。
林念惜装作根本没注意到。
“好了,橙皇刮完了。下一个轮到林仙了。一会试试你们的白虎屄肏起来舒服么,谁更舒服,我有奖励。”
“可以……别站在窗前吗,我有点怕那东西。”
“行,林仙只要乖乖的,我们都可以商量。”
沙发上,彭的手机响了。
他走过去,林念惜把手机双手奉给男人,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了,“找谁?”
电话那头竟然是卢晚晚的声音,“找你。”
彭岳来看了一眼房间里两个女人,低头走向卫生间,“你等等。”
他进到卫生间,关上门,“怎么,宝贝,想我了?被拉黑了,换号码都要打给我?”
“你害我哥,我想你去死!”
“那别说废话了。找我什么事?要求我自杀吗?”
“我现在在你家门口,你人呢?”
“呦呵,你还找上门来了,我在外面玩呢。你想一起来啊。”
“你回来,我有事找你。”
“你都想我死了,我还要听你的?”
“我找你商量,要能救我哥,可以给你一点好处。”
“有什么好处,电话不能说?”
“要当面说,你不敢就算了。”
“有什么不敢的,你那晚在床上像只小鸡仔一样被我弄的视频,我重温了好几次呢。”
“那行,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来找你。”
“为了你,我可以改变行程,就今晚七点吧。”
“可以。就七点。”
彭岳来冷笑道,“小丫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别做梦了。”
卢晚晚没有回答,她挂断了电话。
彭岳来走出卫生间。
“好了,我临时有点事。晚上要赶回去。今晚放你们一个假。我们在这里还能待2小时,这里房费可不便宜,咱们没时间浪费了。来吧,先给林仙剃毛,咱们仨好好乐呵乐呵,让外面这几头傻畜生看看什么是人间的帝王级享乐。”
彭岳来走到床边,拍拍手,招呼两人过来。
沈青橙和林念惜都光着身子,她们走向大床,走向彭岳来。
*** ***
晚上七点,晚晚准时按响彭岳来的房门。这一幕她似曾相识。
彭岳来穿着价格不菲的雾灰色混纺睡袍来开门,双手插在兜里,嘴里还叼着一根雪茄,有点装。
晚晚扫了他一眼,“别装了,屌丝怎么样都演不了富豪。”
彭岳来嘿嘿一笑,并不在意女孩的攻击。他也打量着卢晚晚。
晚晚穿着浅灰色A字半身裙,搭配一件白色基础短袖,脚上是低帮小白鞋。晚晚回归了她本来简约干练的穿衣风格。
她单侧背着一个蓝色双肩包,包上挂着她喜欢的海盐拉布布玩偶。
“进来吧。”
彭岳来让她进门,说道,“回归本来的风格了嗬?看来我们的协议已经作废了?”
“傻逼!”
“那么凶?小心没男人喜欢哦。”
“你赶紧签协议书,不然信不信我弄死你!”
“哎呦,我好怕怕哦。”
卢晚晚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夹,里面是协议,放在桌上,“签字吧,你签字了,这件事就当过去了。我哥赔你那么多钱,他也认错了,后面的事我可以不过问。”
“你可以不过问?谁给你的脸?让你觉得可以在我这么装逼?”
晚晚直视男人的眼睛,“彭岳来,做人留一线,对大家都有好处。你非让我哥不好过,我就让你也不好过。”
彭岳来抽了一口雪茄,走过来,在晚晚脸上缓缓吐出烟雾。
“呵呵,你知道有多少人来求我签这份协议吗,季岚、沈青橙,还有……她们都要给我钱,很多钱。还要陪我睡。你能给我什么,恐吓?威胁?我的小晚晚,你是不是看了哪部中二动画片,要不就是什么黑帮电影,突发奇想才来找我的?来~晃晃肩膀,看看脑子里进的水还能流出来么?”彭岳来指了指自己太阳穴。
“我只是提醒你,不要把别人当傻子。”
“是你在把我当傻子啊,宝贝。”
“我没有钱给你。我哥已经赔过你钱了!你是故意激怒他的!这本就是你卑鄙的计划。”
“那是他蠢,能怪谁?你聪明,你可以肉偿啊。你陪我睡,我就考虑放你哥一马。不让他坐牢。”彭岳来笑道。
彭岳来捏捏晚晚的脸颊,对她做了一个油腻恶心的wink,“本来我们也都无限接近过做爱了,又没差的。那时你不是还挺喜欢么?”
晚晚打开他的手,“滚开,你放尊重点!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你……”这个信息让彭有点意外,“等等……你有男朋友了?谁啊?”
“关你屁事?”
“你不是最爱你哥的吗,你怎么可能突然会有男朋友!你骗鬼啊!”
“你信不信关我屁事!我就是来通知你,赶紧签字,你不签字,我男朋友会来收拾你的!”
她指着桌上她背包边上的协议书。“看来你不想签,给过你机会了。”
晚晚很有底气地说道。说完她就要走。
“我操!”
彭岳来有点火大,如今的他非常膨胀,季岚、沈青橙、林念惜都给他送过钱,加上宿晓羽的赔偿金,短时间内,他的身家就翻了3倍多。还把橙皇和林仙这样的顶级美女在床上弄得服服帖帖的,几乎已经是他的性奴了。如今的他,如何不会眼睛长在头顶上?
这小妮子居然今天敢来跳脸!
彭岳来看着晚晚转身走向桌子,少女的腰肢自然而轻柔的摆动,裙底生风,一双还稚嫩的美腿在裙下若隐若现。
这妞今天居然不是来送屄送钱,低声下气,反而是来下战书的,这反而激起了彭岳来的征服欲。这段时间他把自己视作神来看待。
彭岳来抖着肚子,三步就追上她,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扭过来。
“我让你走了吗!”
“你干嘛!”
彭岳来强行把她拉到沙发边,推倒。
“你放手!”
“你还敢有男朋友,你和他睡过了?老子才是你的男朋友!”
“你脑子有病,我就是和一头猪睡,也不会和你睡!放开我!”
彭岳来按她在沙发里,用一条腿死死压住她,一只手在她胸口乱摸。
“你滚开!彭岳来!你想死啊!”
“妈的,你本来就该是我的,上次让你逃了,今天还敢来送。老子满足你的心愿,小骚逼,还故意编个男朋友来刺激我是吧!这些小把戏瞒不过我的。”
彭岳来双手扯开她的短袖上衣。
这个混乱的时刻,他突然注意到晚晚的眼神往桌子那边瞟了一眼,似乎在确认什么。
这个眼神让彭岳来警觉起来。这小妞鬼点子很多,今天如此刻意激怒他,应该不是鲁莽行为,她绝对在谋划什么。
他本来都勃起了,此刻却站起来,扯住晚晚的头发,把她拽下沙发,带着她一路走到桌边。
彭岳来拿起她的双肩包检查,里面没什么特别的,都是些女孩常见随身用品。
“你干嘛,你放开我!”晚晚在用指甲抠他的手臂,有点痛。
彭岳来把视线落在那个拉布布玩偶身上,她一只的眼睛看上去有点奇怪。
彭岳来用手拉扯那只眼睛,果然拉出了线材,眼睛里竟然是一个微型摄像头。
“哼哼。果然!”彭岳来把报废的摄像头丢给晚晚,“我就知道,你这小崽子,没安好心,故意激怒我,想拍下我强奸你的镜头,对不对?”
晚晚被男人拆穿计划,眼神中有些失望,“你放开我!我要回家!”她双手抱在胸前,遮住被扯破的衣服。
“嗬嗬~还想回家?”
彭岳来一脚把她的双肩包踢到门口。“今天开始这就是你的家!”
彭岳来强行把她衣服裙子全部剥光,丢在地上。
晚晚想要逃走,可惜在力气上无法与之对抗。
彭岳来为了保险,把她的鞋子和袜子也全脱了。
晚晚被剥得全身只剩一套内衣,她双手捂在胸口,“你疯了!你就是个疯子!神经病!”
“贱货,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别怪我。”
彭岳来把她一套秀气可爱的内衣也全脱光,都丢在客厅地板上。
他扛起光溜溜的少女就走向卧室。全部扒光了,小妮子总不会在屁眼里还能藏摄像头吧?一会也检查一下。
晚晚在他肩膀上挣扎,拍打他的头部,用脚踢他身体,但女孩的力气终究有限,对男人造不成什么有效伤害。
进到卧室,把门一关,外面根本不可能听到晚晚的呼救声。
彭岳来把一丝不挂的晚晚丢在床上。
胖子叉腰笑道,“小娘皮,还自作聪明吗?”
晚晚手撑起身体,面露惊恐地往后面挪动。
彭岳来一个肥豚冲滩,直接扑上床,他还挺灵活,单手抓住了晚晚的脚踝。
“今天你逃不掉了。”他抓起女孩白嫩的小脚丫,就往嘴里塞去,想要舔她的脚底板。
晚晚是真害怕了,另一只脚用力蹬在彭岳来面门上。这一脚力度不轻,重重蹬在彭岳来左侧颧骨上。
彭岳来吃痛,怒气上来了。
他把晚晚拉近身,握住拳头,一拳轰在她脸上。
“找死!平时没人收拾你,看把你狂的!”
晚晚被这一拳打得有点晕,直接瘫软在床上,不怎么动弹了。
彭岳来检查了她的身体,包括阴道和菊门,还有耳朵和口腔,身体所有能藏微型设备的地方,都没有发现异常。看来是没有设备了。
“哼。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还不是自己过来送!”
彭岳来揉着晚晚的大腿,俯下身,舔了舔她的大腿内侧。这白嫩嫩的大腿根,符合年纪的稀疏阴毛。让彭岳来的肉根一下就膨胀起来。
“不过你这小妮子的身体,还是很勾人的。”
彭岳来用手猥亵了一会晚晚的下身,搓了搓她浑圆还有些可爱的小奶子。
“行了,完全我们那天没有完成的事吧。”
他跪坐在自己脚上,抓住晚晚一条腿,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此时晚晚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彭岳来。
彭岳来手扶住鸡巴,把龟头抵在晚晚穴口。
“还有什么临终遗言要说么?”
“不要……”晚晚摇头,身体开始颤抖,“求求你不要……”
“呵,真他妈有意思。”
彭岳来握住她两支膝盖,左右一分,就把女孩的双腿分开,连带着小穴也打开了一些角度。
“来,看看你的【男朋友】有没有使用过你。”
彭岳来是不信这鬼话的,不过他很在意这一点,在他看来,晚晚的第一次就是要被他破的。
男人屁股往前一顶,龟头已经插入了小穴前端。
“还是很紧,和之前没什么变化。”
晚晚又挣扎了一下,但被男人的体重和力气压制住,她完全动不了。
“又紧又干。很像是处女的小屄哦。”
彭岳来低头往龟头上吐了两口唾液,用肉棒抵着少女微微开启的小阴唇,均匀涂抹在龟头前端。
“你看,加点润滑,就能多进一点了。”
“不要……”晚晚的手扶住彭岳来的腰间,“我错了,你放过我。我还是第一次,不要……”
“现在认怂太晚了!晚晚小姐。”
彭岳来拍开晚晚的手,双手按住她的细腰,像头熊罴,笨重把鸡巴慢慢怼进她的阴道内。
“哦哦,感觉到了。”
“不要……求求你……”晚晚哭了出来。她还在尝试扭动身形,躲避那根肉棒的插入。
双方都感觉了那阻碍肉棒前进的那一丝存在。
“处女膜还在吗,看来你的新男友和你哥一样是个废物啊。”彭岳来幸灾乐祸地笑,尽情嘲讽她。
这个世界的发展和他想象的一模一样,他就是世界的王,所有他看上的漂亮女人,就得被他肏,做他家里的肉娃娃。拥有支配别人的权力,是多享受的一件事。
“别怪我哦,我都拉黑你了,是你非要自己送上门的。”
彭岳来按住她小屁股,固定住身体,无坚不摧的肉棒稍稍后撤,随之一下猛进。
“啊!”晚晚惨叫出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沉入绝望的灰海。
“哦~插进去了哦,没怎么做前戏,就直接捅进去了,这个怕是有点痛哦?(川渝方言)”
“拔出去……你拔出去啊……”
晚晚的手在拍打彭岳来的身体,毫无意义,就像一条下了油锅的鱼,最后几下毫无意义的扑腾。
彭岳来还真听她的话,拔出了肉棒。但下一秒,又狠狠插了进去。
“啊……”晚晚的手僵住在空中,握拳,然后无力垂落在床上。
她已经彻底被这个男人玷污了。
“一杆到底!”彭岳来咬着牙,享受着喜悦与征服,试图记住这全新的触感。
“极品处女就是爽。特别干你是这种叛逆,拽兮兮的小娘们。还给老子装不装了?”
彭岳来持续抽插晚晚的小穴,每插一次,他都问一句,“还在老子面前横不横了?”
晚晚没有回答,噙着泪花,还在做无力的挣扎,“你放开我,你这是强奸……我一定会告发你!”
“强奸怎么了,奸的就是你!早晚像她们一样,把你也干成一个小淫娃。”
彭岳来连续耸动,粗大的肉棒在晚晚娇嫩的阴道中反复穿行。肉棒上带出的几缕处女血,让彭岳来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你早说嘛,我事先准备一块白毛巾,到时寄给你哥收藏。”
“你、不要提我哥……”晚晚用手遮住面孔,擦去眼泪。“你去死!我一定会杀了你!”
“行行行,杀杀杀,我好怕怕哦,不过先要在你身上爽够了再死。”
彭岳来握住晚晚双手,把她上半身腾空拉起,自己抵住胯部,连连猛动。
“怎么样?这种初体验怎么样?”
“去死,彭岳来,我一定会告你强奸的!你等着吧!”晚晚嘴里说道,她正用一种决然的眼神盯着他。
彭岳来都被这眼神吓到了。“随便咯。那我要奸你够本。反正奸一次和奸十次,都是一个罪吧?”
晚晚的处女穴非常紧,而且没有润滑,彭岳来吐了几口唾沫,还是不都滑腻,抽插起来有一种滞涩的顿挫感。
“到底是处女,情绪又紧张,没有往常湿得快,搞得老子鸡儿都有点痛了。”
彭岳来只得暂时拔出肉棒,身体换了个姿势,用两根手指插入晚晚穴中。
“我先帮你润一润,大家都舒服些。不然老子怕活活把你肏死。”彭岳来想用他熟练的口交给晚晚来点前戏。
“你滚开啊!”晚晚用力挣扎,顶起膝盖去撞彭岳来的脸。
彭岳来掰开她膝盖,晚晚另一只脚又疯狂在蹬他,彭岳来虽然皮糙肉厚,但这一脚闷在胸口还挺难受。
“操,给脸不要脸?”
彭岳来当即抽了晚晚一耳光,然后按住她胸口,又反手重重一记耳光,打得晚晚眼冒金星,嘴唇都冒血了。
“再敢踢我,老子他妈废了你!”
晚晚终于消停了一些。
彭岳来不想给这妞口交了,这丫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真怕自己嘴上去,这妞就给他一泡热尿浇嘴里。她做得出来的。
“哼~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这种骚货就范!”
彭岳来单手压住晚晚,另一只手两根手指抠入她蜜穴里,手掌覆盖住她穴门,食指和中指向上微弯,像发送摩斯密码一样按压她阴道上方的G点。
晚晚很快就有了反应,身体又开始疯狂扭动。
彭岳来一拳砸在她小腹上。这一下痛得晚晚彻底没有动力了,男人表达的很明确,她继续动,他还会继续揍她,而且不留力,真的有可能会被打死的。
“小骚屄,老子都肏进去过了,还在幻想啥呢,插一下也是插,插到你高潮也是插,这辈子,你都是被老子开苞,操过的女人了!”
“我一定会杀了你……”晚晚嘴里虚弱地说道。
彭岳来的g点按摩大法,相当纯熟,都是这些年女人堆里练出来的技巧。即便晚晚不愿意,但还是被男人跳动的手指按压得慢慢有了酥麻的感觉。
“开始有了哦,已经有骚水流到我的掌心了哦。”彭岳来贱贱地播报晚晚小穴的最新进展。
“你去死……”
彭岳来玩了大概5分钟,直到晚晚的爱液顺着掌心流到手腕手臂上,他才哈哈一笑,抽回了手指。
“这下行了!前路通畅!”
晚晚撑起身体,想要向后逃。彭岳来抓住她两只脚踝一拉,就把少女拉近,顺势分开了她的双腿。
“人很倔,嘴巴也犟,但小穴是美的,有一种青春独有的稚嫩感与生命力。”
彭岳来低头像个美食家,评鉴着晚晚的蜜穴。
他的鸡巴重新凑上来,用火热龟头顺着少女的阴唇,从上到下拨弄,如同一位将军在检视他的士兵。同时也让鸡巴沾染上更多的少女爱液。
“你放开我!不要……”晚晚咬牙切齿地说着。她能够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带来的违背意志的电流感。她不想对方插进来,她的系统会崩坏的。
等龟头上流出先走液,混合了少女的爱汁。彭岳来知道肏她的时机已到。
“小飞棍来咯!”
男人把肉棒重新插入少女美穴,这一次,畅通无阻。
“啧啧啧~一下就吸住了。”彭岳来皱起眉头,一副享受的表情,“这一回就爽了。”
男人把女孩的双腿掰成M型,跪在她身前,顶弄身躯,连续插入。
“怎么样,爽不爽,应该很爽吧?”彭岳来挑眉问道。
晚晚咬着牙,不说话。
“真他妈紧啊,又紧又滑,这种刚成年的处女穴,老子恐怕撑不了多久,就要交货哦!”
彭岳来的男根在娇嫩的肉穴,来回突刺,享受那极致紧迫的包裹感。
晚晚捏起小拳头,打了彭岳来几下,但不痛不痒,对男人造成的伤害为零,她已经没力气了。
晚晚能感觉到男人的大肉根在自己里面深深插入,能直抵最深处。她尝尽绷紧全身,夹紧双腿,想要抵抗那酥麻的电流感。
“夹得我好舒服,继续夹,还能夹得再更紧一点吗?”彭岳来注意到她的行为,始终不忘嘲讽她。
晚晚只得又放松双腿,可这样一紧一松,就像给快感打开阀门,让它们不停钻入自己脑中。
连续抽插,顺滑的包裹感,让彭岳来的肉棒进入了状态,一种动起来就不能再停下的惯性,对快感的渴求像一道鞭子在督促他必须快速抽动,必须让快乐叠加起来,这就是做爱有时让人恼火之处,一旦上了轨道,它就没有回头路,要插到癫狂才能让人心满意足。
但彭岳来喜欢这种压榨感,一种赶鸭子上架的原始驱动力,这对男女都一样。
看着平时或高傲或乖巧的女孩,被他肉棒插了几分钟,就开始变得不像她们自己,这种掌控欲得到满足,自我实现的快感,多巴胺大量分泌,并不亚于做爱射精时那一刹那的快乐。
就像陆总曾经说过,“人的所有行为,不过是一场神经递质与激素交织的交响乐。”
“只要能意识到这一点,理论上任何女人都可以拿下。”
这段日子的膨胀经历,只要女人被他的鸡巴插入,彭岳来就有信心让她变成自己的肉奴。
“怎么样?是不是嘴硬不起来了?很多女人都这样,比如橙皇,也是被我一插就软了。她的嘴比你还能骂,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被我肏服了。”
“你……啊~嗯啊……慢一点……啊~我不要了……”晚晚虚弱地说着,一双小脚无意识搭在男人屁股上,轻轻磨蹭。
彭岳来冷笑,也不过如此。才这几下,就被肏软了,比橙皇差多了,属于林念惜级别的乖乖女。到底还是小女孩,骨子里还是柔弱。
他俯下身子,用手扶正她的脸颊,想要吻她。
一般女人在挨肏时,接受男人的狼吻,就基本表示,至少在这一局,她们认输了,她们无法抵抗性爱的快感。
彭岳来刚接触到晚晚的嘴唇,还没深入探索,女孩的手也抬起来,扶住他的脸颊。
嘿,自己都上手了,这倒少见。
而晚晚的拇指伸向了彭岳来的眼睛,她用力一扣。
“我操!”彭岳来躲了一下,这丫头疯了!
幸好躲开了,没被拇指抠进眼眶!不过睑颊沟下方还是被她的指甲划开一道口子,有点出血了。看来刚才的示弱是装的,就等着给他来一下呢。
彭岳来真的恼怒了,这次没留力,直接给了这疯丫头重重一拳。
这一拳打在她下巴上,晚晚双眼一翻,右臂垂落到床外,被彻底击晕过去。
“操你妈的,你是真想我死啊!”狂人之家书屋
昏死的少女在床上一动不动,但彭岳来怀疑她还会使诈,或者什么时候偷偷醒来,又冷不丁给他来一下。
彭岳来用她的胸罩,把她的双手牢牢绑在床头架的金属杆上。
“妈的,真是个小阎王,操个逼都不安生!”
男人没有尽兴的肉棒还在高高跳动,彭岳来捧起晚晚的双腿,重新插回去。
晕过去的少女蜜穴,似乎不像她醒着时那么鲜活灵动,不过还是一样的蜜嫩紧实。
彭岳来不用担心被攻击,刚开始快速抽插,他今晚必须要玩死这妞!
晚晚的身体无意识地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摇摆。
彭岳来舔舔她奶子,吻吻她的嘴,做些快慢变化,调整射精节奏,然后又是埋头一阵狠插。
大约经过三次这样的缓急变化,彭岳来感觉到一股射意降临。
他拥着晕过去的晚晚身体,加速抽动,果然连续抽插30多下后。彭岳来精关大开,坚挺的龟头在晚晚蜜穴中突突发射。
“喔喔~喔喔!射死你!”
彭岳来抱住没有知觉的晚晚,一通发射。30秒后射精的快感才渐渐消退。
他拔出肉屌,检查了从少女蜜穴中缓缓流出来的生物信息液。
“贱货,还不是要被老子内射个爽!”
……
晚晚慢慢睁开眼睛,陌生的天花板,下颚很痛,嘴里一股血腥味。全身像散了架一样,下身有点痛,而且还黏糊糊的……
几秒会她恢复了神智,想起这是哪里。
当她看到自己还在彭岳来的卧室,还在男人的床上。看到电脑桌上的电脑,少女的嘴角竟然轻轻笑了。
彭岳来坐在电脑前,正在打游戏,时不时拿起无糖可乐喝一口。
那一拳打得不轻,晚晚晕了2小时都没醒来。这点时间他已经内射了她三发。只是因为这段时间,同时拥有橙皇和林仙,彭岳来每天“工作量”着实不低。最近几天每天都要6发打底,即便是彭岳来这样喜欢做爱,耐操,底子好,食补和药补都拉满了,身体还是觉得有点发虚了,腿有点软。
而且晚晚晕着失去知觉,继续肏她失去了调教她的快乐,所以彭岳来暂时放过她,在等她醒过来。
“你放开我。”晚晚扯了扯双手,没办法挣脱绳结。
“哦,你醒了?等我打完这局。”
心思不在上面,游戏很快就输了。彭岳来拿着可乐走到床边,他是完全光着身子,肥胖圆肚子下面,一根肉屌垂下来,一晃一晃的。
“喝再多无糖可乐,你这肥猪体态也改不了一点。”
“又来人生攻击了?论骂人,你比橙皇还差点。警告你,你再动歪脑筋,我还会揍你!即便你是个小女孩。”胖子不留情面的说。
“警告我?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彭岳来冷笑,“怎么,只半小时没肏你,又觉得自己行了?”
晚晚冷冷说道,“2个。一共7个。”
“什么意思?”彭岳来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我在说,你家监控摄像头的数量,卧室里有2个,全家一共7个。对吗?”
彭岳来狐疑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晚晚露出笑意,对着男人轻蔑吐出舌尖上的血丝。刚才一拳打得她咬破自己舌头。
“你以为我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有屁就放。”
“你刚才强奸我的视频,已经上传到我的服务器了,你不想吃强奸官司,就签谅解书,只要我哥好过,我可以让你死得没那么惨。”
“噗呲,你以为我会信你这种小屁孩的威胁?你骗鬼呢!”
“不信?去看看你的电脑后面是不是插着一个U盘?蠢货。”
彭岳来一惊,走到电脑桌边,他蹲下身子,他的电脑后面果真插着一个陌生的蓝色u盘。
他立即拔了出来,“这是什么东西,谁插的?”
晚晚笑了,“它会自动运行代码,能调取你家全部7个摄像头权限,把你家的视频上传到我的服务器。”
“胡说!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以你的智商,当然不会懂了。你这种弱智的电脑,根本不设防的。”
彭岳来隐隐记得,以前宿晓羽好像说过,晚晚还是一个黑客,她搞不好真的会这种邪门的技术……
“操!是谁插的……不可能是你,你根本没机会动手脚。”
“当然是我【男朋友】了。”
彭岳来思索着,最近这段日子,除了橙皇和林仙来过自己家,会是她们吗?等一等……昨天是有一个安装工人,来给他安装升降桌。但就那一会儿。是他?但晚晚怎么会知道自己要安装桌子,又怎么安排工人混进来的?
“……你怎么办到的?”
“自然有我的手段对付你这种膨胀自大的蠢猪,我想获取你的任何信息,都易如反掌。说了,别得罪我。”
“我不可能信你的鬼话。”
“不信,去外面把我的手机拿进来,自己看看咯。”
彭岳来走到外面,从晚晚包里拿带她的手机。
“怎么验证?”
“登陆那个绿色鸭子软件,密码是ax9527。”
彭岳来照做了,服务器上面,果然有他家7个摄像头的画面,最近24小时的全部画面,包括刚才他在卧室床上强奸、殴打晚晚的2个清晰视角。
“这……”彭岳来尝试删除服务器上的视频。
“别试了,删不掉的,说了你就是个猪脑子。只配吃屎。”
“你想怎么样?”
“先解开我。”
“办不到!”
“无所谓,你签署谅解书,只要我哥没事了,我可以不让这些视频被别人看到,毕竟我一个姑娘家,有喜欢的人,也要一点脸面。但如果你非要鱼死网破,那你坐牢的时间一定比我哥久,而且是彻底身败名裂那种。”
“这是在我家,我们有聊天记录,我们是男女朋友,你是自愿和我发生关系的。现在这套小仙女战法,没人信了!”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不用掰扯了。我都不需要报警,就凭这个视频,只要流传到网络,就凭你刚才打我的这几下,足够你身败名裂,我到时还能解释,你多次殴打我,我哥就是为了救我才捅你一刀的,瞬间就能帮我哥站上道德高地,你应该懂当前网络是什么生态水准吧,吃瓜网友最爱看反转剧,最喜欢踩人踩到死了。顺带提醒你,我还拥有你家视频的最终剪辑权!”
“你个贱货!原来你都是故意的!故意让我打你。故意露出破绽,让我大意!”
“谁让你太蠢呢。”晚晚用彭刚才的话反击他。
“我他妈宰了你!”
“宰啊,U盘协议还在生效,视频还在上传。就算我不回去,我【男朋友】也会帮我处理视频的。彭胖子,想成为年度反社会人物吗,你这头愚蠢自卑又丑陋的肥猪。我早就看穿你了,你敢吗,就算你敢,你成了杀人犯,我哥也会成为舆论场的正面人物。无论如何,他不会再输了。”
彭岳来气得去直接拔出U盘,关了电脑。
晚晚轻笑,嘲讽道,“蠢B就是蠢B。居然只会关电脑?这和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彭岳来头皮发麻,血往上涌,他还是低估了晚晚,没想到她这种绝境还能设局反将一军,关键她敢以身入局。这小丫头,太小看她了。
这丫头身上有着冷酷,残忍,决绝的个性,还有算无遗策的头脑和神出鬼没的技术。她哥身陷囹圄,能激发出她全部的力量,她甚至奉献了自己的处女之身,也要引诱他强奸、殴打自己。
她谋算好了一切。
“哪好,我们可以谈谈。”
“不用废话了,我带来的那份协议书,你签字就可以了。”
彭岳来又跑出去,拿进来那份协议,他仔细读了一遍,就是宿晓羽律师团队拟定的标准谅解协议。只要他签字,宿晓羽不能说什么事都没了,但可以说是大事化小,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快签吧。”
彭岳来感到自己额头有汗滑落。
“我怎么知道我签了,你不会继续整我?”
“我是视频另一个当事人,这个视频流出对我女孩家家不是好事。如无必要,我不想我哥看到这些视频。但你非要逼我自爆,又另当别论了,这么说,以你的智商应该能听懂吧?”
彭岳来思付她说的没错,视频就是双刃剑,只不过她能豁得出去,而自己确实没办法社死。自己的名声带来的赚钱能力,现在拥有的一切,他都不想失去。
彭岳来拿出笔。
“等一等,用我带来的笔签字。”晚晚还是想得很周到,她在掌控一切。
彭岳来又跑出卧室,找到她包里的专用签字笔。他感觉自己被这妞耍得团团转。
他在协议书上签上彭岳来三个字,沈青橙和林念惜好几天没做到的事,卢晚晚很轻松就在几小时内办到了。
他把协议书展示给晚晚看。
“可以。现在解开我。”
彭岳来拉断了卧室摄像头的电源线,还断开了电脑的网线。这样视频应该不会继续上传了。
“怎么,你这脑子是需要断网5分钟才能想出正确答案吗。”晚晚毫不留情的嘲讽她。
彭岳来说道,“我想了想,还是不能就这样放你走。”
“……什么意思?”
“就是折中咯,双方各退一步,我已经签字了,但谁知道你这种小恶魔会不会还把我的视频传上网,让我身败名裂。”
“我说了,只要我哥没事,这个视频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我懂的,换句话说,只要我签字了,我再多干你几次,也没事。因为我们已经达成了【默契平衡】。”
彭岳来爬上床。
“你别过来!”晚晚双手被绑在床架上,她用力动了几下,金属床架在哐哐作响。
彭岳来坐在她身边,粗糙满是老茧的大手抚摸她的小腿。
“你别碰我!”
彭岳来根本不再听她说话。一只手顺着晚晚的美腿一路上行。手掌的老茧甚至会让少女白嫩的肌肤感受到一些刺痛感。
彭岳来跳上床,双手掰开晚晚的双腿,把她的美穴完美暴露出来。上面还有刚刚射进去干涸的精液痕迹。
“彭岳来,你疯啦!”
彭岳来没有回应,只是一门心思玩弄晚晚的美腿和美穴。
晚晚眼睁睁看着男人那根雄大的肉棒像被打气筒快速撑起来。
她感到可怕,只差一点就完成任务了,甚至任务已经完成了,只是这收尾……难道还有波折吗?
彭岳来的黑红色的肉棒,耀武扬威地在晚晚面前树立着。
晚晚还尝试警告和威胁,但男人已经没有在听她说话了。他关闭了交流系统。
圆滚滚的男人双手钳住晚晚一对小脚丫,把她两腿一分。他的身体压了上来,黝黑的屁股和粗腰向前那么一顶。
“啊!彭岳来!”晚晚惨叫一声,男人的那根东西已经重新插了进来。
“啊!你拔出去啊!”
男人太重了,晚晚这小身板被他压住,就跟被一辆坦克压住没区别,若说区别就是,这辆坦克正在反复碾压她。
晚晚感觉到小穴被强行撑开了,一条罪恶的巨蟒正死命往里面钻,然后又迅速拔出,不断反复这个动作,十几下后她就没有了反抗的力气了,本来迅捷的思维也变得迟钝,嘴里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啊~啊~你放开!彭岳来!我一定会让你倒血霉的!”
彭岳来双手揽住晚晚的小腰,把她的腰肢凌空架起,而他粗大的肉棒也是这项工程的一个重要支点。
彭岳来双膝抵住床板,稳定住双方身形,就用肉棒在晚晚的蜜穴里狠狠凿弄。
硕大的龟头不断钻入那道细缝之中,直插核心。
晚晚被他顶得身体一动一动,头顶不时会撞到床板,她的双手为了挣脱捆绑,手腕上全是红印,但还是无法抽出手来。
她听到男人在说,“嚓~吸得好紧,年轻就是好。好久没插过这么紧的屄了。”
男人粗糙的手没有规律地在抚摸她的大腿、屁股和奶子,表现出一种无序的贪婪,想要占有她全部的肉体。
晚晚被男人的野蛮弄得有些惶然了,明明是自己在掌控局势,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在签字后,反而找到了新的平衡点。
晚晚娇嫩的小路径不起男人这样粗暴的抽插,有点刺痛,还有种从内及外的撕裂感。
她双腿也被控制着,没办法蹬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夹紧,或者相对的放松。
晚晚尝试夹紧。
“嗯啊~!”她立即叫了出来。
双腿略一夹紧,酥麻的快感就会成倍的袭来,覆盖住那一层薄薄的痛感。
晚晚不知道该选择快感还是痛感,这两者她都不想要。
每一下,男人的每一下深插,那根东西都会顶到她阴道的最深处,与子宫口生硬会面。
晚晚被这种深插的亲吻,快速消耗掉了精力,她的双眼有些上翻,双手也忘记挣扎了。
“不要顶了……你死定了……嗯~嗯~”
唯一还自主行动的,就是少女的双腿,开始不自觉的夹紧男人的腰身,试图汲取到更多的强行快感。
彭岳来捏着晚晚一只奶子,用力揉搓,掐上一团白肉上留下指痕。
彭岳来一直是咬着牙肏她的,这小妮子坏了他的好事,这个协议一签,以后沈青橙和林念惜恐怕都肏不到了。但他别无选择。
“妈的!”他嘴里骂道,越想越气。
他把晚晚下半身向上翻起来,一只手扶住她小腰,单脚踩在床上,肉棒向下,如同打井水一般,从晚晚这口深井里榨出鲜嫩的蜜汁。
男人粗暴野蛮的抽插动作,让晚晚更加“痛苦”了。
“啊啊~啊啊~”她快速叫出声来了。
彭岳来单手用力掐住她喉咙,卡得她几乎不能呼吸了。
“不是喜欢录视频吗,继续录啊,告我强奸啊,告我杀人啊!来啊,没准老子真的想杀了你!”
咳咳,已经无法呼吸了……晚晚的双腿夹得男人更加紧迫,小穴内层也死死缠住肉棒,给他最贴合的包裹感。
“操!骚货!死到临头反而更骚了,你刚才那股子装逼劲呢?”
“嗯嗯~嗯嗯!”
“你不是很狂么!嗯?怎么不说话了?”
晚晚的小脸一开始变得通红,然后慢慢变得紫青色。
“再威胁我啊?不是要救你哥吗,来啊,说话啊!来~告诉我,169是不是质数!如果不是,拆开啊。你不是最喜欢秀智商么?”
晚晚被他大手掐得说不出话,只有嘴里嗬嗬的声响。
169显而易见是13的平方,这个蠢货!她想这么骂他,但是说不出话,喘不上气了,意识开始模糊,她真的要死了吗……死在这个家伙手里……如果能帮到哥哥就好了……
晚晚已经听不见从自己嘴里发出全是无意识的浪叫。
“啊~嗯嗯~嗯嗯~嗯啊……”
“小骚逼,一开始叫就停不下来了?嗯?老子肏死你丫的!”
彭岳来胯下巨屌对着晚晚最粉嫩的小穴,快速进出,大到夸张的龟头一次次撑开那紧致的入口。
晚晚哼哼唧唧,越叫越小声,直到完全失去动静,像一块死肉般被男人压制住,巨大肉棒反复从她的“井”中打水。
彭岳来没有注意到晚晚的状态,没注意到少女已经彻底不挣扎,也不发出任何声音了,他只在享受自己想要享受的那部分抽插的缠绵。
终于,一股即将射精预感把他从做爱的心流中拉回现实。
彭岳来投入更大力气,更快速地对撞少女的小穴。
啪啪啪的撞击声,晚晚整个人几乎被倒提起来,之后肩背和脖颈顶着床。
彭岳来发疯般顶撞小穴,直到接收到身体一激灵,一股强大的动量从肉棒传递到大脑。
他射精了,爆裂开的快感。
这时他才终于移开掐住晚晚脖子的大手。
他拔出肉棒,少女像一件玩具,下半身砸落到在床上。
快感消退后,彭岳来才注意到晚晚脸上苍白,已经完全不动弹了。刚才这30秒,无氧抽插,他掐住她,几乎身体一半体重都压在少女纤弱的脖颈上。她已经窒息多时了。
“卧槽!”
彭岳来这才慌了,摸摸少女的心跳和鼻息,都已经没了。
头皮阵阵发麻,这下真完了。玩得太过火,刚才太生气了!
彭岳来立即给没有知觉的少女做了人口呼吸和紧急心肺复苏。如果人死了,那他这辈子是真的玩了。难道死亡也是少女计划中的一部分?
这几秒里,彭岳来预见了自己锒铛入狱的未来。他的人生像走马灯一样在旋转。
30秒后,彭岳来不懈努力,晚晚原本完全松弛的胸廓,突然有了一下起伏,她又开始自主呼吸了。
“我操!”彭岳来瘫坐在床上,大口呼吸,冷汗完全浸润了他全身的汗毛。
过了2分钟,晚晚才彻底醒转过来,她有些迷糊地看向彭岳来。她的手被解开了。
彭岳来已经穿好内裤,僵硬地坐在一边。
“协议书呢?”晚晚第一句就问。
“签好了!你拿了就快走吧。”彭岳来疲惫地说道。
晚晚下床,拿起那份谅解书,仔细看了2遍,是彭岳来的签名无误。
“我和你们兄妹两清了吧?”彭岳来的意思就是她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来,不要泄露视频。
晚晚看着彭岳来,眼神里有无尽的厌恶与警告,她没有说任何话,穿好衣服,带着协议书就离开了。她两腿之间很痛。
听到关门声,彭岳来才长出一口气,刚才真把他吓得不轻,此刻反而有一种轻松感。
反正沈青橙,林念惜,卢晚晚,宿晓羽身边最重要的三个漂亮姑娘他都狠狠玩过了。这件事就此终结,他也不亏,只要能安全落地。
当初与天都会的秘密协议,应该也算完成了,让季岚的【维纳斯纪元】无法上市。凭着这个成功交易,他在天都会可以升级到最高的lv7级,解锁更多特权。
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第94章:一首歌的尾声
8日凌晨03:43,一支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闪亮夜空,短时间照亮了H城东海上这座无名小岛。
作战小队依照约定,同时从四个方向开始登陆。
由H城公安部总指挥,登岛行动是公安特警、海警、临港区刑警支队以及一支不明身份的作战部队联合执行。
这种大阵仗,连经验丰富的刑警二队队长龙继年也是生涯首次。距离小岛2公里的指挥船上,除了总局长亲自督阵,担任总指挥。更有一位大领导莅临,这位领导很少说话,显然他才是这场行动的最高督导。
能够压住H城的公安总局,这得是什么级别?这个疑问只在龙继年脑子停留了片刻,就不再去想了。这不是需要他思考的问题,他要想如何完成任务,并保障自己和部下的安全。
即使他们这边准备充分,也不能大意。根据龙继年从蓝斐处得到的重要情报,岛上有至少20名装备精良的外籍武装雇佣兵,要做好登岛时遭遇对方殊死顽抗的心理准备。
登岛开始数分钟后,并没有听到枪声。
此时主信道内传来信息:“A1呼叫指挥,A1呼叫指挥。东区沿岸纵深一百二十米,发现可疑目标据点,疑似是嫌犯所在。”
“指挥收到。A1保持隐蔽,不要擅自突击。交由临场指挥具体判断。B1、D1注意,向西北、西南分界线推进,构建封锁线;C小队原地继续搜控西区,并防止目标向西逃窜。各队随时通报态势。完毕。”
各队队长回复。
A1是在东岸登陆的特警队伍,他们已经发现敌人了?龙继年也不免心跳加快,掌心出汗。
没有听到交火声响。龙继年他们是C小队,按照命令,在西区谨慎布控。
3分钟后,主信道再次有信息传来:“A1呼叫指挥,A1呼叫指挥,发现疑犯,共计25人,已控制,重复,已控制。全部解除武装。东区安全。”
“这么牛逼?”同行队员看了一眼队长龙继年,最大的武装威胁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解除了?自然是好消息。
“不要大意。保持警戒,等待后续命令。”
5分钟后,在小岛中央建筑群三楼,秘密作战部队顺利捕获了本次行动的目标人物——前司法局长战勇强。被发现时,他持手枪,有尝试自杀的行为,但没有正确执行。随后,这位曾经的海港英雄没有继续顽抗,选择放下武器,拥抱他最后的命运。
龙继年事后才得知,小岛上一共有28名佣兵,被击毙3人,重伤2人(存活),还有23人被控制(捆绑)在东区建筑内,直至行动开启后被特警发现。这座据点建筑是雇佣兵的武器库,被提前控制,才导致他们几乎没有反抗能力,某种意义上救了他们一条命,当然也把突击小队的危险降到了最低。
真正的突击行动,早在几十分钟前就完成了。仅3人(其实是4人),就完成了这次行动。
“真是他们做的?简直胡闹!”crazyhome2000.com
返程的船上,卸下装备的龙继年,抽着烟,望向开始天亮的大海,喃喃自语着。这次秘密抓捕行动最初促成,就是因为收到两名警队卧底的情报。最让龙继年惊喜的是蓝斐还活着!
事情要从12小时前说起,明澄会会长欧阳雨农拖着病躯前往警局自首,并同时在网络上实名举报司法局长战勇强、临港区缉毒队长关继年,黑帮分子尤孝杰、黎镇雄等人多项罪名,均有切实证据。
欧阳雨农的自首长文中透露他是318案抢劫运钞车案的主犯,并详细描述了案发前他与前银行职员崔源是如何踩点、谋划的全过程。
欧阳雨农澄清了他们使用的炸药原料来源,并非来自化工厂仓库管理员宿文平,而是买通了化工厂主管获得原料。此人在案发2年后潜逃国外,不过前几年看风平浪静,连背锅的也死了,便又回国潇洒来了。目前已被拘捕。
欧阳雨农明确写出是战勇强主导的318专案组当时为了快速结案,严刑逼供宿文平,致其死亡。他们压根不认识这个人,他是冤死的。
文字中段,欧阳雨农还写了抢劫来的金条的销赃手法,他们前后用十根金条的代价,上下打点才让案件结案。至于金条具体的去向,可以问黎镇雄。
黎镇雄是相对幸运的,收到风声立即携款潜逃。据说在他“熟悉”的东南亚只多活了半年,就被黑吃黑吞掉了所有财产。
然后长文最精彩的下半部分,就是明澄会的发家史,如何在“战局”等人的庇佑下,成为H城第二大的黑帮。欧阳雨农有完整账本,记载他这些年贿赂各层官员的金额。
在欧阳长文举报后2小时,司法局长战勇强便失踪了。
外人不知道的信息是,战勇强早在半月前就已经被限制出境。他的命运早已经注定,欧阳的举报只是让网收紧的时机。
更高视野来看,这位海港皇帝的失败,只是一场权力斗争,一方失利后,小小的注脚。算他命不好,但也怪他平时没有守拙避嫌的智慧,没有提前觉察风雨欲来的嗅觉,在这场清算里,成了那只出头的鸟。
战勇强耗尽最后的关系,逃出H城。他没有选择走海陆出境,他很清楚他这个身份是逃不掉的。他也不想做丧家犬,走黎镇雄的路。他在海外的资产还不够他挥霍下半生,战勇强逃去他的皇帝行宫。就如纣王兵败躲进鹿台,隋炀帝的江都宫,选择在那里迎来毁灭的终点。
东海上那座无名小岛。
碧海环抱着孤屿,灰白流线型的现代建筑在小岛上铺展开来。
小岛约有7-8个足球场的面积,东岸设有码头和直升机停机坪。
行宫主建筑和庭院都建在小岛中部高地,前后数个泳池,露台,还有一座精心打理的园林。
7日深夜,这座皇帝行宫迎来最后的狂欢。
一些还不知道的海港皇帝即将陨落的客人们,登上小岛,参加这唱慕名已久的传说盛宴。一切照旧,歌照唱,舞照跳,这是战勇强希望的,最大可能延续他皇帝的统治,能多一个小时、一分钟也是好的。
彭岳来戴着一个傩戏面具,行走在别墅内。
环境播放着梦幻电子流行乐,整体是漂浮、微醺又带着苦味的节奏感。轻量的电子鼓与低频脉冲缓缓起伏,没有猛烈的爆发,是持续的、催眠式的律动,像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飞行。女声带着一点颗粒朦胧感,人声混得偏靠后,不强势,如同耳边低语,和器乐融在一起组成靡靡之音。
玩音乐的鼓手甚至有几秒品味了这首歌,身体忍不住跟着律动起来,真是首适合做爱的歌。他离开后,想要加进自己歌单里,希望还能想起这首歌。
上岛所有人都被收走了手机,穿上统一分发的短裤,并戴着自选面具示人。以往,战勇强不愿意岛上的任何信息被留存外泄。来这里的宾客也不想被认出来,即便认识也要假装不认识。在这里,男人的自我标签仅有三样:唯一代表审美情趣的面具、各自的身材,还有天都会的等级与积分——通过佩戴的手环识别。
行宫的规则一,享受盛宴,忘记人间的名字。
如同迷宫一样的多层别墅,若不是到处都有戴着天狗面具的佣人指引(也可能是监视),彭岳来早就迷路了。
这里的女人太棒,可惜她们统一戴着遮住上半张脸的蝴蝶面具,看不见真容。
彭岳来是贡献了沈青橙和林念惜,并且作为天都会lv7会员,才有资格参加这个聚会。若不是17号的提议,之前他连这座岛的存在都不知道。
他刚刚消耗了500天都会积分,在一间厨房操了个体态优雅的女人。彭岳来判断这女人非富即贵,来头不小,可惜无法知道她的名字,快感少了一半。
500积分让他有些心疼。天都会的积分能做很多事。
据说今天岛上最高贵的女人是国际影后高老板,她在三楼的主卧里,想肏她需要消耗1200积分,但排队的人还是从主卧外排到了客厅。彭岳来上去看了看就放弃了。高老板虽然好,垂涎已久,如果他排队,今晚就只能操2个女人了。1200分他舍不得花在一个人身上。
规则二,永远不要提问关键信息。
好奇心会害死猫,宾客可以交流,可以给出游玩情报,可以骂任何想骂的脏话,但不要好奇对方是谁。即便正在是挨肏的女嘉宾,也不要说出她的名字。
彭岳来在客厅看到一个黑肤色的女人,她是绝对超模身材,180的个头,九头身比例,四肢超长,极度控制的体脂率,近乎雕塑感的精瘦骨架,但是她的胸和屁股,又给了男人意外的惊喜。这种身材,彭岳来别说睡过,是真没亲眼见过。
这个女人需要800积分。如果想肏她,一旁的天狗面具侍者会通过客人手环扣除积分。
“不用怀疑,就是那位来自埃塞俄比亚的黑珍珠。”边上一个拿着香槟酒,戴着蝙蝠侠面具的男人小声说。
“真是她……”彭岳来有些惊讶。他是第一次来,不确定这样说话是否违规。
他脑子浮现出近年来超火的女模特脸蛋,虽然脸蛋不是最美的,肤色也有些突兀,但这夯爆的身材……难怪有这么多人在排队。谁不想尝尝顶级的、从未尝过的海外食材?
“想试试她吗?以后恐怕没这机会了。”蝙蝠侠说道。
“我再去别的地方转转……这里极品妞太多了。一会人少或许再来试试。”
“是啊。这地方很值……超值,这些年我的积分都他妈耗在这里了。但明年我还想来。”男人自嘲地笑了。
彭岳来也发出干涩的笑声。他又看了一眼黑珍珠,她像是被两个面具男包住,一前一后狠狠夹攻。
彭岳来离开前,听见蝙蝠侠在身后说道,“你可以去一楼主楼梯左侧第三间的佣人房看看,那里有宝藏。”
“谢谢你的建议,我会去的。2楼厨房里那个也不错。气质优雅。”
彭岳来走开了,一路走马观花,心痒痒的,见哪个都想上,又舍不得轻易消耗积分。选择困难症,有时也是一种乐趣,有种持币观望的期待感。
他目前还剩下2400多积分,今晚一定要花在刀刃上,这还是包括了陷害宿晓羽,让季岚上市计划泡汤后,17号奖励给他的1000高级积分。
彭岳来不知道沈青橙和林念惜在哪里,她们值多少积分。也不知道岛上每个女人价值多少、出现在什么位置,是由谁来规定的?反正他不会在这里浪费积分肏她们两个。
“看见她们,即便戴着面具,应该也能认出来吧。”彭岳来心想。
把她们当做门票一样的东西交易出来,在来到这里之前,他是心痛的,但盛宴开始后,就完全忘记这回事了。
下次一定要让晚晚这个贱货帮自己多赚一点天都会积分。
彭岳来逛了半小时,还是来到一楼蝙蝠侠所说的位置。
可能是佣人房间,也可能默认楼层越高,女人的等级越高,这里竟然没客人在排队?
在佣人卧室里,是有梯子的上下卧。下面的床上躺着两个女人只露出2双腿来。一名天狗侍者在卧室外恭谨地等候。
规则三,一次性行为限时15分钟,超时需要耗费积分重新购买。
规则四,女方没有拒绝宾客的权利。(当然不允许任何故意非故意的伤害行为)
彭岳来询问积分。
“这间目前有特别优惠,双人15分钟,只需750积分。”天狗侍者沉稳地回答。
特别优惠?一般便宜没好货。彭岳来心里有些犯嘀咕,再说750也不便宜,还在佣人房,不会是什么低端货色吧?
这样想着,彭岳来走进卧室。看到床上的两个女人,他的心好像错跳了一拍。
床上这一对性感的女人……为什么有一种熟悉的气息?
她们身材明显比沈青橙和林念惜更好,身上散发着果实熟透后的甜腐蜜烂的味道。
彭岳来望着两个女人,看着她们蝴蝶面罩下的下颚线,这两个女人不会是季老板和孟老师吧?
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啪嗒,外面门打开,又有人进来了。
回过神来,彭岳来发现自己已经硬了。
有点害怕被捷足先登,他赶紧走出来,亮出手环,“买一次。”
天狗侍者给他扫码,绿灯亮起,通过了验证。
“已经扣除750积分,您现在拥有15分钟的快乐时间。最后30秒会提醒您,请掌握节奏,不要超时。”手环上的Ai语音播报道。
彭岳来走回卧室,关上门。
床上两个女人眼罩下的眼睛乌溜溜地望着他。
她们两个是因为某些原因被送上岛的。
彭岳来的短裤已经被顶得高高的,他脱掉了短裤。刚才没玩黑珍珠是正确的,积分差不多,但明显这两个让他更硬。非洲超模对他来说有种猎奇的新鲜感,但眼前这两位才是Z国男人极致的性享受。
两个女人并排坐在下铺,尽管有面罩,仍能看出有些忧愁与不情愿,显然刚才的蝙蝠侠和彭岳来不是她们今天唯二的宾客。
她们的身材都很好,皮肤紧致又光滑,她们都有一对漂亮挺拔的乳房。区别在蓝色蝴蝶眼罩的女人更娴静淡然些,红色眼罩的女人则有些绰约风华,这是彭岳来从她们肢体语言和面罩之下面部神情得出的结论。这对红蓝姐妹花,几乎涵盖了女人的一切美好。
他爬上床轻轻抚摸红色的小腿。
红色女人没有挪开腿,只是和他对视了一眼,他们彼此都有些熟悉的感觉。这种熟悉对彭岳来是惊喜,对女人则是惊恐与反胃。
彭岳来也摸摸蓝色的小腿,她退缩了一下,不过幸运的是,她没有认出彭岳来。
规则保护了她们,不能提问,不能确认彼此的身份。
男方必须戴套,这条没有写入规则,如果客人不想戴,天狗侍者也不会强迫。不过在这种群交的环境下,应该没人会傻到无保护措施去操一个陌生女人。
彭岳来没有急于给自己戴上套子。他把自己应以为傲的大鸡巴伸到红色面前。
男人总是想占有更坚强的女人,这仿佛是某种更高位面的生物规则。
彭岳来把肉棒塞进红色的嘴里,把她推抵在墙上抽插。
红色的女人只能张开嘴,让男人在自己嘴里肆虐。
“你也过来,舔我的蛋。”
彭岳来说道。
红色女人听到男人的声音,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想,她的双手在一刻揪住男人腿上的毛,但很快就放开了。
蓝色女人爬过来,在下方舔男人的蛋蛋和阴囊与大腿的交界处。
“不错,你口活比她好。”
彭岳来不自觉就开始了拉踩,这是他的惯用套路。此刻他有一种错觉,好像在玩十年后的橙皇与林仙。
“换你试试。含住。”
彭岳来把肉棒伸到蓝色嘴里,她的小嘴更温柔。口交还是要找个性格软点的才敢放心捣鼓。
“你,在后面抱着我屁股,舔我屁眼吧。”彭岳来给红色女人下达命令。
“你……”
“不能拒绝宾客的要求,这是规则,你要我投诉么?”
她知道在这里违抗规则的下场,只会比舔男人的屁眼还惨一百倍。
她爬到后面,抱住男人双腿,用手指掰开男人脂肪率过高的屁股,慢慢伸出舌头。
一股反胃的气味直钻喉咙。他没有洗过……至少没有好好洗过。
呕……女人立即干呕起来。
“快点!你还在等什么!”
女人用舌尖舔了舔彭岳来的菊轮内侧。
“用手掰开!能舔多深就舔多深。”
女人照做后,彭岳来才把注意力放回前面,用鸡巴去顶前面这个温顺女人的嘴。
彭岳来玩了一会,想用积分换一点道具,但又觉得不划算。
别墅的服装和玩具种类很多,只要提出要求,会有天狗侍者取来,但都要用天都会的积分交易,感觉不太划算,有种到了旅游景区,一碗蛋炒饭都要买48元的感觉。
“不要浪费时间,还是肏屄吧。肏屄才是性价比最高的!”彭岳来得出这个结论。
15分钟,时间很紧迫,彭岳来火速把两人都肏了一遍,但可能是之前射过一次,这一次比较持久。他迟迟还没交货。
“操!时间可能不够了!”
彭岳来按住红色女人,肉棒快速在她颇为丰腴的肥穴来回穿行。
“请注意,还有最后30秒,倒数5秒时会倒计时,确保时间到后,双方没有接触。如果严重违规,可能会剥夺您的宾客资格,还有积分处罚。”
卧槽!这里规矩也太严了吧,好歹让人做完啊。难怪2个人就是打折,没点准备,根本享受不到完整体验。
彭岳来猛猛动,但感觉还没来,至少还要插个100来下才能射,射精阈值太高有时也不全好事。
她们两个简直就是橙皇与林仙的至臻版或者终极完全体。她们的性感肉体玩起来更爽。当然也有可有新鲜感,以及环境和倒计时带来的紧张情绪等原因。
可能只剩20秒了……彭岳来有点不敢过于投入,他在收着操,万一被请出小岛就亏大了。
“看你没完事啊,下一轮要拼桌吗?”外面那个排队的人冒失地问道。
拼桌,还有这种玩法?
5、4、3、2、1……时间到。
彭岳来提前就退出了红色女人的蜜穴。他的鸡巴还高高耸立。
“怎么个拼桌法?”
外面是个戴了小胡子公爵面具的男人。
公爵说道,“拼桌就是一起玩,时限一样,不过两人可以都打7折。”
“听起来不错,确实有这规矩?”彭岳来问天狗侍者。
“是的先生,规则允许内。天都会手环上可以选择拼桌。但如果过程中有纠纷,你们需要自己解决。我们不会介入。”
彭岳来都搞不懂了,这座岛究竟是属于谁的,是海港皇帝,还是属于天都会的?
750的七折,才五百多,能再来一轮,爽完她们,听起来很划算。
“可以,来啊,兄弟。不过我要在红色身上完成没完成的进度。”彭岳来指了指自己的大屌。
“我知道,因为我更钟意蓝色这个。”小胡子公爵笑道。
两人一起用手环支付积分。
彭岳来继续肏红色。公爵也没什么前戏,戴上套子开始肏蓝色女人。
“悠着点,你才刚开始,别秒了,15分钟内硬不起来,那可亏大了。”彭岳来有些戏谑说道,他没有过这种经历,和其他男人一起“同室操戈”。
“不用担心我。敢赌么,赌谁先射,就赌这轮的积分。”公爵很有技巧地肏着,抬头轻松地问。
“我刚刚都肏了一轮了。这有点不公平吧。”
“在这里,谁不是呢。不敢就算了。”
“那来啊,规则允许吧?”
“放心,我经常这样玩。手环上可以自己设定赌局。”
操,倒是开眼界了。
两个男人在床上用手环设置好赌局的积分。然后不约而同,都减缓了抽插的频率。
公爵笑着对红色女人说道,“帮我把他夹出来,我可以给你换到独立的房间去。”
“喂,你这人不要耍赖啊!”彭岳来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说话有点耳熟。
……
2小时后,彭岳来走在别墅外侧的园林。他必须得缓一缓,这点积分也经不起这样花。
这座岛太过艳情,货真价实的美女如云,走几步就能看到一个身材顶级的美女在被人骑。创建这个宴会的人确实享受着皇帝的待遇。
彭岳来刚才又去了三楼主卧,高老板那边还是最多人在排队。他放弃了,排到天亮也排不到的。
下楼时那个埃塞尔比亚黑珍珠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
他路过二楼的衣帽间,好像隐约看到了沈青橙的背影。即便连橙皇这样的95分极品,放在这座岛上,她的美感都被稀释了。谁不是呢,高老板也只是操一个名气而已,未必真比得上其他女人。性价比属实不高。
地下室的酒窖里,他似乎也听到了曹队的声音,不过没有去确认。曹纯嘉一直对他不错,很尊重他,导致他一直对曹队没有很强烈的性爱欲望,他不会浪费宝贵的积分去给自己搞些愧疚感。
彭岳来计划去玩一楼书房里那个茶棕色大洋马,据说是个闯荡好莱坞的三线女演员,这个女人只要600积分,性价比不错。来了这里,好歹吃一次高级洋餐。也需要排队,不过排就排吧,输给公爵的赌局后,他剩下的积分也只够玩这一次了。
彭岳来到书房,开始排队,前面有2个人,也就说,不出意外,还有半小时就能轮到他。
这点时间足够他恢复精力了。那个大洋马叫起来别有风情,听得彭岳来重新燃起兴致。
这时,整座别墅停电了。
周围漆黑一片,女人的惊叫声此起彼伏。
“我操,这么大的别墅也会停电?还是在玩什么特殊趣味?”彭岳来在心里嘀咕。
彭岳来摸黑靠墙,没有手机,在关窗的别墅内没什么光源,眼睛适应了一分钟,才渐渐能看到周围景象。
“那些天狗侍者都离开了?”彭岳来没有看到原本站在书房门前的侍者。
别墅内外到处都有女人的惊叫声。嗨~女人就是这样,停个电都要大惊小怪。
本以为很快就会恢复电力,这种高级别墅一般都有后备电源,但等了十分钟,灯光也没有重新亮起。
彭岳来摸着墙走了走,确认周围的天狗侍者都消失了。
遇到其他宾客简单询问,也搞不清状况。他们并不敢趁黑乱肏女人,害怕等一会被清算积分,这里的规矩森严,不敢乱来。
停电40分钟后,有一艘渔船靠近了这座无名岛。
这是虾子岛严家姐弟的渔船。林念惜联系上严有娣,请求她开渔船来帮忙,岛上有很多被强迫来的女人,需要一艘船离开。
严有娣本来并不敢来,她知道这座岛不好惹,会惹上惹不起的人,但林念惜向她保证,没有危险,这座岛的危险已经解除。
在停电的一小时前,有两艘小船避开岗哨,三个人与一个人,抹黑上了这座皇帝行宫。
这四人是蓝斐、候贤亮、秦虎与崔立昆。他们并非相约行动,只是巧合在这个宴会时刻要进入这座小岛,冥冥中也是一种必然吧。
关于这座岛,蓝斐的情报来源是她自己,乔装成女仆,上来摸过底了,她是为了解救季岚等人,并获取情报。
候贤亮的情报来源是天龙帮孙再明,孙再明快要竞选上副帮主的位置,春风得意的很。
为了确认战勇强在这座岛上,这是他得到的卧底生涯中最高优先级的指令,上峰承诺,解决此事后,将终结他的卧底生涯,回归警队。
秦虎是为了拯救他心爱的女人孟艺琳而来。提供这座岛只言片语的罪魁祸首马六,数日前就被他私下处理掉了。
这三人之前就认识,今夜凌晨不约而同在岛外徘徊侦察,发现彼此任务目标存在交集,便决定一起行动。他们三人都不同程度身处黑白交接的灰色地带,所以合作起来不会有太多别扭感。
只有崔立昆是单独行动,他是为了解决顾启铭。欧阳雨农的自白书隐去了顾启铭的存在,崔靠自己收集到的情报,顾启铭今晚就在这座岛上,只要干掉他,崔立昆就能获得解脱,他可以安心去死了。
崔立昆独自解决了唯一小岛西侧的瞭望岗哨,上岛后才发现东岸的雇佣兵据点已经被其他三人端了,难怪这么轻松。
只可惜他今晚并未在岛上找到顾启铭,太多面具男了。没关系,会追杀他到天涯海角。
其余三人都算完成了任务。
候贤亮确认了战勇强位置,按照命令破坏了岛上的直升机和所有船只。
蓝斐和秦虎解救了大部分被强迫上岛的女人。超过半数的女人愿意跟他们离开,还有一小半并不愿意离岛,如果她们知道战勇强已经不再是海港皇帝,再过几十分钟,这座小岛就会被特战队突袭,相信她们也会愿意离开的。
季岚和孟艺琳是乘坐秦虎的小船离开了。她们并不知道沈青橙和林念惜甚至曹纯嘉也在这座岛上。这种事,还是彼此留有空间比较好。
严家的渔船上,船舱内无法安置更多人,大多数是来自世界各地,哭哭啼啼的女人。
沈青橙和林念惜站在船舱外,林念惜披上了候贤亮递给他的牛仔外套。候贤亮为了给她压惊,还为她变了一个搞笑的小魔术。
林念惜把有些紧张害羞的严有庆递来的毛毯给了沈青橙遮寒。
她们避开迎面海风,站在船的侧舷。天还没亮,隔着海上水汽,几公里外那座灯塔的光,一闪闪的明灭可见。
“橙皇,这件事应该就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辛苦了。对你我都是。”沈青橙苦笑着说。
“我有一件事早就想拜托你了。”
“说吧,只要不是再让我陪哪个混蛋睡觉,我都答应你。”
不知为何,一起和同一个讨厌男人睡过,而这个男人并不是她们喜欢的,让她们反而产生了类似男人之间的战友情。
林念惜浅浅笑了一下,随后,她收起笑容,严肃地说道,“我不想让晓羽知道我还活着,你能别告诉他吗?”
沈青橙有些错愕,“为什么?他明明……”她没有说下去。
“原谅我,原因我说不出口,我很愧疚,我对不起你和他,我也没法再面对他,就让他以为我死了吧,也许对大家都会好一点。”
“你喜欢上那个男人了?”沈青橙看向站在船头抽烟的候贤亮,“我看得出来,他喜欢你。”
林念惜犹豫了片刻,“他救过我好几次了。我很感谢他。”
“随便吧,这是你和晓羽的事,既然你这么说,我不会多嘴就是了。”
“谢谢你,你们才是般配的一对。祝你们以后幸福。”
沈青橙并不喜欢这种来自优势方的施舍,像是一种嘲讽,可经历了这么多事,她也不再是当初的沈青橙了。
“多亏你认识船家,不然无法帮这么多人离开。”
林念惜回望无名岛,“我想这座岛过了今晚也不会在存在了。暂时留在岛上可能也不会有危险,但能早点离开总是好的。”
曹纯嘉还留在岛上建筑里,直到突击队进入。简单问话后,她和剩下的女人一起被送回临港区。曹纯嘉是少数见证了战勇强像只斗败的肥鸡被扭送到船上。恍惚间,他的身影,和那个当年在饭局上不可一世的战局重合了。
沈青橙回头看时,那座岛被夜色与海雾笼罩,看不见了。
她紧了紧毛毯。
*** *** ***
“沙沙沙,咔嗒~”
磁带转动到头,索尼随身听自动开始播放B面。激昂的摇滚乐又在房间里播放起来。
“哼~这盘磁带是国内第一次引进的摇滚精选,我的摇滚入门。花了不少钱才从拍卖会上抢到的!”
彭岳来按着晚晚的脑袋,“再深点,再快一点!”
晚晚跪在地上被迫按照男人的节奏为他口交。沈青橙和林念惜穿着女仆装,站在她身后,随时准备接替她。
彭岳来陷在一张藤椅上,微微仰面,享受女孩温柔湿润的小嘴。
这段日子,他严格遵照健身教练的要求,每日锻炼,控制饮食,体重减轻了30公斤,最近都能练出腹肌来了。身体状态更好后,感觉性能力也变强了。他让麦麦给他设计了一个美式前刺的发型,人变帅了,虽然永远达不到宿晓羽那种帅气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再说他比晓羽有钱,远比他成功。这才是男人的硬实力。
彭岳来甚至觉得这些女人最近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变了,她们也许真的爱上自己了?
即便还没有,那也没关系。只要他能在床上肏得她们呼爹喊娘就足够了,她们彻底拜服在自己屌下,也是早晚的事。
而且如今的他,不仅仅需要女人的崇拜,远远不够,他要争取更宽阔的未来。就像陆总说的,能成为极品女人的婴儿每天都在出生,而未来有机会占有她们的男人,才少之又少。
“去做那个在货架前挑选的人。”——陆文轩。
彭岳来最近在和一个女人恋爱,她是临港区新司法局局长的女儿。两人离谈婚论嫁已经不远了,只要能和她结婚,他就是临港区的驸马爷,未来不可限量。
一股热流在阴茎深处升腾,射精的感觉又到了。
彭岳来双腿夹紧晚晚,手拉扯她的头发,让她加速。
晚晚很熟稔地加快吸含肉棒的速率,并用舌头卷弄龟头冠。crazyhome2000.com
“喔喔~!”
彭岳来射了出来。
晚晚站起来,把射进嘴里的精液吻给林念惜。林念惜又抱住沈青橙,把精液交接到她嘴里。
最后沈青橙将精液一口吞下,才算完成这一次性爱活动。这是彭岳来给她们制定的规矩,他喜欢在岛上的那种秩序感,秩序能满足控制欲,控制就代表着权力,男人毕生所追求的,说到底就是这两样东西:权力与射精的快感。
“嗯~不错嘛,越来越熟练了。”彭岳来伸了一个懒腰。“有点饿了,去弄点吃的。”
“是,主人。”晚晚站起来,把背带裤扣子在裸露的胸口重新系上。
“下一个轮到谁了?”
“该我了!爸爸。”林念惜说道。她双腿点踩着地板,显得有些急切。
“小骚货,吃过饭就让你爽。”
“骚橙,你也一起来。”
“不行的老公!我要独享老公的鸡巴。人家不想和她分!”
“反了你!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再逼逼跳过你一轮。”
“坏死了,老公总是故意戏弄人家!”
“我一向赏罚分明,你表现好,也会有奖赏。”
沈青橙走过来,把手伸进他的短裤里,轻轻抚弄,撒娇道,“老公现在的女人这么多,人家想要表现都没机会啦!”
“后天是周五派对,季岚和孟艺琳那两个大骚货都会来。那时看你表现,让我满意就让你做下个月的后宫皇后。”
“人家才不要那个虚名呢,我就想老公多疼疼我。”
沈青橙的手让彭岳来的肉棒又扬起头了。
林念惜赶紧走过来,“喂,说完了没有,你别插队啊,下一个是我!”
“老公想要谁就是谁,你别幽怨,小绿茶。”
彭岳来哈哈大笑,搂住两人,“两个骚屄,昨晚还没喂饱你们,又在发骚了,你看看晚晚多好,做饭好吃,还能帮我赢天都会积分,你们就只会发骚,我看后宫皇后的宝座早晚是她的。”
等晚晚过来通知能吃饭时。彭岳来已经在沙发爽干她们两个了。
林念惜上半身卧在沙发上,双手撑着坐垫,彭岳来在后入她,林念惜主动抬高腰臀,前后挪移用小穴来回吸纳男人的巨大肉棒。沈青橙趴在林念惜上方,双手撑在沙发背垫,彭岳来的手托住她的双腿,高度刚好能舔住她的小穴。这已经算是高难度性交姿势了,做完这一场,三人都要消耗不少热量。
两个女人都在呻吟着。
彭岳来暂停口交,问晚晚,“做了什么,拿过来给我吃。”
晚晚把做好的牛排和馅饼,端过来,站在彭身边一口口喂他吃。
沈青橙抱怨道,“我还没完事呢。”她撑在沙发上,是三个人中最消耗体力的,难免要抱怨。
彭岳来改用手抠弄沈青橙的小屄,嘴里吃着晚晚喂的牛排。
他咽下一口牛肉,就拉过晚晚,单手抱住她接吻。
“主人~当心撒了。”
“没事,肏比吃重要!”
彭岳来放下沈青橙,拔出林念惜屄里的肉屌。把晚晚手里餐碟放在电脑桌上。
他把三个女人都抱上床,褪去裙裤,一个叠一个,垒高高。
沈青橙在最下面,然后是林念惜,最上面是体重最轻的卢晚晚。正反反的体位。三口小屄都暴露在彭岳来的重炮前。
“一人插50下,谁也不亏欠。你们帮我数着。谁能让我射,晚上我就和谁睡。”
林念惜说道,“爸爸不公平!我刚刚那轮还没结束啊。”
彭岳来也不辩解,直接从中间的林念惜的小屄开始插。
“帮我数着!”
上下两个还没被插的女人就开始积极地数数,“1、2、3、4……”
彭岳来见她们卖力计数,便用两只手的手指分别插进沈青橙和晚晚的小屄里搅和。
“老公~人家屁眼也想要嘛~!”沈青橙说道。
彭岳来便做出标准“摇滚手势”,用小指插屁眼,食指插小穴,给沈青橙做双重疏通。沈青橙吐出舌头,一脸痴迷享受的表情。
林念惜被肏得春叫连连,“嗯嗯嗯~嗯嗯~插死我吧!爸爸~爸爸~狠狠插死我啊!嗯啊~太爽啦~嗯嗯~!”
彭岳来志得意满,埋头苦干,从上到下三个人,六个洞,他想玩哪个就玩哪个。
“这段精华要剪出来,发给绿毛羽欣赏,哈哈。”彭岳来自言自语着。
床上三个女人早就被彭岳来调教得不在乎宿晓羽这个人了,彭岳来做什么,发什么视频给他,她们都不在意了。
“45、46、47、48……”两个女人饥渴的计数,让男人更有冲劲。
……
“88、89、90!时间已经到了!”
耳中一阵嗡鸣,彭岳来想要醒来,却睁不开眼睛。
他能感觉到,有人在拍打他的脸,有东西在振动他的胸腔。
滋滋滋……啪嗒~!
“还是没有心跳。”
一瞬间,彭岳来心里明镜般清晰,他什么都想起来了——此刻,他正在废楼天台与宿晓羽生死赌战,轮到他心脏停止,时间已经到了,他要醒来,他必须醒来!
“看来体重太大,对心脏负担很重哇。”是17号那个贱人在说话,“晓羽,似乎是你要赢了。”
他没赢,我还没死!彭岳来在心中呐喊!
奇怪,他们的语速都很慢,像是在慢速播放,这就是在死亡边境中的时间流速么?
彭岳来的额头冒出冷汗。
我没输,我还没输!我能醒来!这该死的眼皮,给我睁开啊!只要醒来,下一轮就是宿晓羽死了,下一轮120秒的心脏停跳,他绝对绝对必死无疑!只要赢了,他就能拥有一切了。刚才的一切是多美好啊!
彭岳来在心中疯狂呐喊。我要活,我要活下去!
滋滋滋……啪嗒~!
原来这不是索尼随身听的声响,这是心肺复苏机的声音。这年头谁还听随身听啊。
“可怜的家伙,居然还勃起了,听说人在弥留时,就是想要射精的。企图留下最后的种子。”
“还没给他注射肾上腺素吗?”裁判17号问。
“注射了,没用,他没救了。直接宣布死亡吧。”一个冷酷的、近乎死神的声音,就在他身边。
这是晚晚的声音!她怎么也在!?她凭什么说给我注射了。她没有注射!
“果然是个废物啊。连第一轮都活不过来?”这是晓羽的声音。
不对,不对!我还有救!我需要肾上腺素,没有给我注射,这不公平,我需要继续心肺复苏!救命啊。有人吗,救命啊!
彭岳来的眼球在眼眶内快速转动,就是无法睁开双眼,他嘴里发出轻微的呓语。
“你是不是很想醒来?没用的,我在你给你注射的药里,添加了一点【别的东西】,你永远也醒不来了,这就是你最后的时光了,好好享受吧。你知道的——(为了哥哥。)”最后四个字她是伏在他耳边,用小声、神秘的语气说出来。不是为了保密,只是为了挑衅。
晚晚的声音就如死神,在宣判他最后的结局。
她假扮成了那个护士?难怪宿晓羽敢来玩这个搏命游戏,他们早就算计好了!他们作弊!
“你是不是还有很多疑问啊?疑问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现在是天都会的47号裁判,新加入的,就为了在这个时机整死你。”
彭岳来能感觉到晚晚在触摸自己临终勃起的肉棒,那是毫无快感,只有一种轻蔑戏谑的触感。
“很不甘心吧,天都会这种大组织都要作弊?整个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当你作弊愚弄别人时,就该知道早晚有一天会轮到自己。顺带说一声,47也是一个质数。我特意选的。Bingo~!”
彭岳来喉头发出绝望的呜咽声。他真的要死了,眼睛睁不开,心脏停跳太久了,身体最后的能量在消散。连引以为豪的肉棒也要软了。
他渐渐听不到晚晚在说话了。
他不甘心……
不甘心……
滋滋滋……啪嗒~滋滋滋……啪嗒!
复苏机第三次运作后,彭岳来哇地一声坐起来,茫然又惊恐地看向周围。
这里是大楼天台,天上的雪还在飘落。
17号,宿晓羽和那两个医务工作者都在看着他。
“恭喜啊,彭先生,你撑过第一轮了。又轮到宿先生了。真是一场有悬念的生死较量呢。”17号微笑着说。
彭岳来盯着那个护士的脸,她并不是卢晚晚,刚才那些……所有的那些……都是在濒临死亡时的梦?
刚刚那90秒里,那个复杂的梦,前半段是他最理想的追求,后半段是对死亡的恐惧。这就是人生的写照吧。
彭岳来低头看自己裆部,它的确勃起了,身体是知道想要延续下去的。裤裆里湿乎乎的,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射精了,也可能是屎或尿。
那位护士要继续给他做检查,彭岳来爬着后退,连连摇头,“你别碰我……你究竟是谁……”
17号说道,“怎么了,彭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玩了,我他妈有病玩这个,我有的是钱,我有很多女人,让你们联合起来耍我!你们作弊!”
“彭先生,我必须提醒你,这个赌局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而且下一轮该宿先生了,你现在是安全的。”
“安全你妈逼!我绝对不玩了!都去死吧!”
彭岳来哆嗦着站起来,往天台的出入口方向走去。他完全没有在听17号告知强行弃赛的严重后果。天台上实在太冷了。
宿晓羽不解地看向17号,“他怎么了?”
“刚刚经历过死亡的人,是会应激的。之前的赌局也有过先例。俗称吓尿了。”17号语气中有种好戏泡汤的遗憾。
彭岳来走了两步,开始踉踉跄跄地跑,钻进通往楼下的天台门,他再无法承受一丁点刚才的死亡恐惧,晚晚的死神嘲弄此刻还在回响,他必须逃走。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在对方死亡轮次主动放弃的人,看来是真被吓破胆了。”17号摸着下巴笑道。
“那怎么算?”
“不用担心,对方弃赛,当然算你赢了。我们天都会是很严谨的组织,对所有交易和赌局是极度尊重的。”
17号正了正西装衣襟,摘下手套,上前与宿晓羽握手,“恭喜你,晓羽,你赢了,稍后彭先生的资产和积分都会转给你。你的负面新闻,天都会将出力帮你洗白,从这一刻起,你已经升级到lv7,来~说出你赢得赌赛的终极愿望吧。”
宿晓羽没有多想,按本来计划直接说他的要求。
“你确定?”17号有点错愕。
“100%确定。”
17号饶有趣味地看着他,“晓羽啊,知道天都会的许愿,能给你带来多大的福利吗?我们能让你比之前更红更有钱,就这样随便使用吗?”
“我说了确定,别像个娘们一样让我重复。”
“好吧,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很有种啊,我确信,就算他不逃,你最终也会赢的。”
天都会的赌赛便这样结束了。宿晓羽没有再去关注彭岳来的后续,不关心天都会如何处理他。只知道季岚把他开除了。
更准确的说,是他们的乐队群把他移出了。因为【已读不回】之前就解散了。
战勇强被捕,带来的后续影响是是深远的。龙继年因为有重大立功表现,升任临港分局局长。属下们都拍马屁,“老大果然是情场失意,官场得意啊。局长还能再找一个大美女做老婆。”但只有龙继年知道自己不会再结婚了,不会有比孟艺琳更好的女人了。
因为龙继年拥有了更大权力,这些年他牵线的两名重要卧底,警队为他们办了秘密嘉奖仪式,并可以回归正义的一方。
候贤亮用一次事故死亡,脱离了天龙帮。他终于能用回本名。龙继年给他在另一座大城市安排了一个清闲的文职岗位。灰色魔术师要继续思考人生的意义。
说带提一下,他的好兄弟孙再明竞选天龙帮副帮主失败,还是做他的堂主。H城的一切都变了,只有他没变。
尤孝杰死后,天龙帮失去了H城霸主地位。
欧阳雨农自首后没多久也死在了看守所里。他始终保护的好兄弟顾启铭,正式掌管了明澄会。
H城的黑帮新格局将是明澄会与炮姐的双雄争霸。他们掌握了80%的毒品与走私的生意。
蓝斐不算严格意义的回归,她正式进入警队,入职临港分局刑警二队,作为的龙队的亲信,都说她是下下任队长的候选人。是她把季岚从银月城规划图中找不到的死角里救出来的。季岚当初想要她做银月城的安保经理,确实没看错人。
龙继年给了蓝斐三个月假期,调整心情。他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如果当初孟艺琳知道这一点就好了。
蓝斐的假期先回老家看望了父母,然后约上同样无所事事的宿晓羽。两人骑摩托去了一趟西北,沿着古丝绸之路的方向,穿越了几百公里的戈壁。这是他们一直想要做的事。
这一段日子自由且放荡。白天骑行,晚上就在简陋的旅行客栈里休息。一开始两人只是在气氛上来时有些暧昧,然后会做爱。到了返程的路上,他们几乎每晚都会做。蓝斐把交际花时代学到的性爱经验用在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身上,他们还设置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安全词。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人,很容易产生安全感。这感觉挺不赖的。他们身上彼此有很多地方都很合拍。crazyhome2000.com
这次旅行结束后,他们没有在一起,只是约定下次有时间再找个地方一起骑行,也许那时他们会更认清彼此在心里的定位。
宿晓羽再次单独见沈青橙,是在无名岛事件半年后。他们一起观看了对战勇强的网络判决。
战勇强好像在半年里老了十几岁,他对全部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从而牵扯出H城的犯罪关系网,从黑帮到警队内部,甚至包括【死亡回眸】。那支乐队很快就分崩离析,几名主要成员都涉嫌毒品与多宗暴力行为而被捕。
作为战勇强的对立面,有死亡回眸作为参照物,不少网友开始觉得【已读不回】这支年轻乐队其实很不错的,有人开始去缅怀,有人去【星娱在线】的乐队“遗址”考古。有人声称一直是乐队铁粉,反正,他们的几首歌又开始翻红了。
网友的意志总是如此,在圣母心和刻薄鬼之间摇摆,挑一个声音大的倾向跟风输出。而这些声音对宿晓羽已经不重要了。
318案尘埃落定,宿晓羽的父亲沉冤得雪,恢复名誉。沈青橙的父亲已逝多年,当年的行凶者都受到了制裁(在他们的视角里)。
宣判的那一刻,两人在沙发上相拥在一起,各自流泪。他们为了这件事,付出了很多,虽说没有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但确实耗尽了他们的青春与心力,两个幼年期就受到伤害的孩子,终于能把这个长久的心结放下,继续向前,他们可以长大了。
这一晚竟然是这么多年来,两人首次在一起,交付身体,交融灵魂。
房间里放着一首节奏舒缓的歌,温暖的电钢琴作为主旋律载体,淡淡的爵士和弦,配上lo‑fi慵懒鼓组,鼓点不重,轻微的黑胶底噪贯穿全曲,旋律在循环往复。
这是一首适合在夜里温柔做爱的歌。而电钢琴和鼓点构成的律动,竟然是两人这一路走来最大的“杂音”。
他们在这旋律中,如同在深夜城市漫步,探索彼此熟悉又陌生的那条道路。当旋律渐渐消退,也到了该和往事和解的时候。
做爱这件事,很有些快乐,又不够尽兴,因为他们这些年里少做了几百次,有点亏欠性爱之神了。
事后的床上,沈青橙依偎在宿晓羽怀里。
宿晓羽点起一根烟,看着天花板出神。
“你什么时候会抽烟了?”
“在看守所,有一个看不到的死角,牢头会在那抽,他有时给我一根,必须要抽的。”
沈青橙很难想象这话是从晓羽嘴里说出口的,他一定在里面吃了很多苦。
沈青橙拿过他的烟,自己试着抽了一口,果然被呛到了。
“但我还是不喜欢你抽烟。”
宿晓羽没作声,看着沈青橙把烟掐灭了。他皱皱眉头,“我也不喜欢。”
“怎么还留胡子了?扮成熟啊?”沈青橙轻轻拨弄晓羽嘴唇上的胡须。
“想换个造型。不想做小白脸了。”宿晓羽笑道。
“也挺帅的。”女孩也笑了。“对了!你知道吗,曹队好像今年要结婚了。到时要去祝贺她啊。”
“真的?男方你见过吗?做什么工作的。”
“只看过照片,看上去斯斯文文。好像是个医生,到时再问问她。”
“曹队是绝世好女人,谁能娶到她都有福了。”
“哎,是啊,可惜冯队了。”
冯哲和曹纯嘉很早前就分手,好像比乐队解散还早,或者在差不多的时间。大家都挺惋惜这一对的,并不清楚他们为什么就会闪电分手了。
当初在大学边的出租房,宿晓羽和彭岳来初见冯队与曹队那一幕,彷佛就在眼前,却已经是好多年前了。对得上那句物是人非。
感慨一番,宿晓羽低头看着橙皇,搂紧她,“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这时机,男人这问题问出来,像是下一秒他就要求婚了。沈青橙把头埋进他胸口,听听他心跳,“老板也问过我这个问题,我说我没想好,她就让我去管银月城,我说我做不好。她说——没什么难的,经营夜场就像开花店一样,管好每束‘花’就行了。”沈青橙模仿着季岚的语气说道。
宿晓羽被逗笑了,“去试试吧,你能行的。”
天台上宿晓羽在天都会的心愿,是帮季岚拿回Mika先生的东西。
那个东西是【名誉】。
当年Mika作为某P2P资金链断裂后的背锅人,无法偿还巨额资金,纵身跳入火海结束了生命。只有季岚知道他只是个替罪羊,是天都会剥削的一环。宿晓羽对17号的愿望是天都会澄清Mika事件的真相,还死者的清白。
宿晓羽之所以毫不犹豫,除了他觉得自己亏欠季岚,也是因为他对洗白冤屈有强烈的同理心。这件事他谁也没说,以后也不会说,只有天都会的人和季岚知道。
季岚用她大部分的资产还清了属于Mika的负债。
完成心愿的季岚,再也无欲无求,宿晓羽已经超额为她完成计划。她不用再筹划上市,甚至不必再经营银月城,她可以退休了。
如今季岚在H城偏僻位置开了一家精致的小酒吧,仅作为日常消遣。她欢迎当年乐队的朋友去她那里坐坐,尤其是宿晓羽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你呢,你的计划是什么,想不想在精明女老板手下做个驻唱吉他手?”
宿晓羽望着沈青橙,“那要看老板开我多少工资了。我很贵的。”
“说真的,不开玩笑,你打算做什么?”
宿晓羽思考了一会才说道,“我想去做几年救生员,泡在大海里,清醒一下,想一想未来。”
“真的吗?”沈青橙坐直了。“海里?”
是什么海,她忍住没有问。这发展,听起来宿晓羽并没有向她求婚的打算。
两人又聊到别的事,然后感觉话题聊完了,抱在一起又做了一次。这次挺激烈的,各种感觉他们都想试试。反正怎么做都挺舒服的。
“我要回去了。我妈最近身体不太好。我要去看看她。”
沈青橙起来,穿上T恤,套进一只牛仔裤的裤腿。她回头对床上的晓羽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什么?”
“林念惜还活着。”
宿晓羽望着沈青橙,笑了一下,然后鼻尖有些发酸,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人提起了,虽然它时刻都在他脑中盘旋,像是某个永远也不会终止的尾音。
拜老天恩赐,生活的一切都能回到正轨,只有念惜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知道,她永远活在我心里。对吧?”
沈青橙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补充。既然他把这当做一句嘲讽,就让他这么以为吧。骄傲的女孩也要学会自私一点。
“走了,想我了就打电话,帅哥救生员~”
*** *** ***
肖赛每五年举办一次,固定地点在肖邦的故土华沙。
林念惜错过了上一届,她会参加这一届的比赛。她人就在欧洲,用父亲给她的身份生活。欧阳雨农在死前为她办理了新的身份和履历。改一下妆容,换个发型,把眼角那颗明显的泪痣点了,在国外,并没有多少人记得那只乐队。
偶尔有人会提起,说她长得很像以前国内一支乐队的键盘手,只可惜那位美女数年前便已香消玉殒,她会笑着回答“之前也有人这么说过。我去看了,我可没她那么漂亮,很遗憾这么知道她。。”
她经历了许多事后,沉稳了不少,再也不是当年会怯场,会害怕失败的钢琴少女。这次大赛前,她准备得很充分,有些自信,但也不害怕没有结果。大赛前,她想找个地方去看看海,放松一下,她像以前一样喜欢大海。
之前在维亚纳,林念惜见了久违的老师孟艺琳。孟艺琳在维亚纳办她的独奏音乐会。林念惜注意到站在老师身边的那个保镖,强壮高大,凶神恶煞的男人。很奇怪,她并不怕他。
宿晓羽在爱琴海的克里特岛上租了一间小公寓。
每年6-9月的旺季,他会担任岛上景点的救生员之一。他有高级救生员资格证书,水性好,懂英语,会音乐,人长得也帅气,在当地小有名气。一些国外小网红还会专门找他来合影。
冬天不需要救生员时候,宿晓羽就弹吉他,做运动,给自己做些食物,看些感兴趣的书。
他偶尔会尝试写歌。可能风景好,人清闲,最近灵感很多。已经有了一首歌的雏形。
浪子羽:我新写了一首歌,感觉还不错,你们听听怎么样,有建议么?
他把Demo发在乐队小群里,然后就穿着衬衫和泳裤出门了,下午是他的轮岗时间。
房间里,遗留的手机在茶几上响了好几声。
晚晚早在几年前,就开始练习架子鼓。
聪明如她已经预见到乐队早晚会重组,到时哥哥就会缺一个鼓手,哼~!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