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是一首慢歌 80-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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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是一首慢歌
作者:bigfei
字数:28036

第80章:偷星换月

拍卖会结束,宿晓羽开着李宛央的车。名贵跑车上路很轻盈,他心里却沉甸甸的。

“怎么了,帅哥,心里不痛快?”

“没什么。”

李宛央笑了,“我还不知道你,一有点心事就挂相。生我气了?”

“没有,我生你气干嘛?”

“怪我刚才拍卖会上挤兑你的前女友,抢她的拍品,还给她秀我们的订婚戒指。我还不了解你们男人?”

宿晓羽没说话,看着前方,到了一个路口被红灯拦下。他才开口说道。“这有什么好气的,我说了好多次了,橙子不是我前女友,我和她现在可能连朋友都不是了。”

宿晓羽沉着脸看向前方。

李宛央咯咯笑了一下,把手放在他大腿上。“好啦好啦,不提这个了。你说没生气肯定没生气咯,老公,我们现在去哪?”

“我先送你回家,晚晚有事找我。我要回家一趟。”

“你妹妹都多大了,不知道哥哥谈恋爱了,大晚上的还黏着你呢?难道还是个兄控?我这个正牌女友可要吃醋了!”

“你别乱说。晚晚在孤儿院待过,我们兄妹相依为命才能走到现在。相互依赖不是很正常。”

“好~好~好!反正我在你心里的顺位,也不知道是拍第几位的。亏我这么全心全意对你,全力帮你扩展事业。像个恋爱脑一样,想要爱你,还要看你的脸色。”

“你说哪里去了,我一直很感谢你。”

“感谢?”李宛央的手在他大腿上向上移动,“爱情里的感谢,不是在骂人吗?那个梗怎么说的——遇到长得美的,就以身相许;若是长得丑,来世做牛做马再报答大恩。这就是感谢。我可不要感谢。”

宿晓羽无奈笑道,“你哪里丑了,不要妄自菲薄。我还没以身相许么?”

“我李宛央要的是100%,而不是30%的你。”

女人挑逗的手快要摸到晓羽的关键部位了。

“在开车呢,别乱来!被拍到要罚分的。”宿晓羽皱眉说道。

“罚呗,我家有的是律师。车撞了正好换一辆开开。要不我们殉情也行,肯定是全年的大新闻了。”李宛央有点疯批地笑着。

“你也是个被宠坏的姑娘。”宿晓羽由衷地感叹。

开了一段路,李宛央说道,“听说今晚有月全食,老公,一起看吗?”

“我说了,要回去陪妹妹。”

“你问问她有什么事嘛。晚上的大好时间不该优先留给女友?没听过春宵一刻值千金吗?”

宿晓羽笑道,“反正你家有钱,千金又如何。”

李宛央盯着窗外,直到宿晓羽这人脾气倔,女人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隔了一会才说道,“没想到刘子聪那种花花公子还真能追到橙皇。我虽然和橙皇合不来,也觉得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太可惜了。”

这话真是说中晓羽痛处。他双手握紧方向盘,想到沈青橙今晚穿的那件性感的黑色卷红边的性感抹胸小短裙,会被刘子聪那种货色粗暴地脱掉,他的呼吸立时就粗重了许多。

说不定此时此刻,他们就正在某处欢爱。

“老公,今天难得天有异象,人家情侣都花前月下,就你不陪我?”李宛央撒娇了,她对宿晓羽认识已经很通透了。

这个月食之夜,地磁紊乱,人心孤苦。宿晓羽也不想自己独自一人,整夜想象橙皇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淫弄的情景。

至于晚晚找自己有什么事,他大致也清楚。上周一个晚上,晚晚穿着一条细吊带清凉睡裙溜进他卧室,发表了一通他难以接受的宣言。晚晚抱住他还想要和他接吻。妹妹喜欢自己宿晓羽当然早就知道的。他也喜欢晚晚这样聪明又漂亮的女孩。可是这种喜欢不可能转化成男女之爱。他和晚晚从小一起长大,经历了家庭惨剧,经历过无奈的分离,数年来孤苦相守,也品尝过顽症康复的喜悦,他们虽然不是血缘意义上的亲兄妹,却感情无比深厚,真要逼宿晓羽在心中排序,念惜和橙子可能都要排在妹妹后面。只是他实在没办法把晚晚当做爱人看待,这会让他有强烈的道德负罪感,有违伦常。

刚才打电话时晚晚好像喝酒了,此刻说不定都睡了,如果没睡,回去也是一场尴尬。再次拒绝让她多伤心一次而已。

宿晓羽说道,“你帮我打给晚晚。”

“好嘞。”

李宛央拿出宿晓羽的手机,拨给晚晚。

手机里嘟嘟嘟的忙音,果然没有接。

“不接诶,估计睡了吧。”

宿晓羽叹了口气,“帮我发一条消息给她,就说我要去找你,晚上不回家了。有要紧事就打我电话。”

“好哒,老公!”

李宛央编辑了一条消息发出去了。

她刷了一会手机说道,“我查了一下,今晚月全食,红月时刻在凌晨2点半左右,我们回去先这样,再那样~然后一起看月食怎么样?看完月食,还能继续做~嘻嘻。”李宛央俏皮地说道,她的手又摸上了宿晓羽的大腿。

“你这需求不满的小妖精,看我一会收拾你!”宿晓羽故作轻松地把持着方向盘。其实他宁可今晚去找季岚聊聊。和李宛央在一起虽然很亲密,能做爱嘛当然也不赖。李宛央确实提供了许多人脉和重要机会给他,但宿晓羽感觉不到有与她精神连接,即便是他们身体相连接时也一样,完全没有灵魂交融的感觉,就像在和一个空洞的机器人交互,不知道她有没有这种感觉。

宿晓羽和季岚做爱时的就不会这样。老板在床上的表现和平时完全不是同一人。如果有机会,宿晓羽真的会爱上老板这样的女人。只是老板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了。

宿晓羽的女粉丝们肯定想不到,这么一位狼颜大帅哥,到目前为止只有过2个女人,一个是乐队老板,一个是乐队金主。从结果上说,宿晓羽这家伙睡女人也算是相当功利了。

而和他传过绯闻的乐队双姝,橙皇与林仙,他反而都没有真正拥有过她们,即使曾经他与她们的距离是无限近。

自从和李宛央好上之后,宿晓羽没有再去过季岚家了。他都没有和老板好好解释一次,不过老板最近本来也忙得脚不沾地。再说,季岚那样的成功女人应该也不差他这样一个小白脸。他们之间只是两个成年人彼此看对眼了,用来排遣寂寞的对象,应该没有爱的存在吧。

应该没有吧。

李宛央挂在宿晓羽身上,抱紧男友,两人跌跌撞撞,撞开卧室的门。

宿晓羽想让自己表现得投入一些,这是男友应尽的义务,也是为了感谢李宛央今晚为他引荐那些大人物们。

宿晓羽把李宛央抱放在柜子上,把她身体抵在墙上,拥住热吻。两人的激情碰掉墙上的小挂件,摔在地上,但他们毫不在意。

“嗯~老公~”李宛央动情地呻吟着。

李宛央的手伸进宿晓羽的西裤里,摸到那根尺寸超模,硬度更是让每个女人都欣喜无比的钢筋铁棒。

不得不说,宿晓羽的心她或许永远无法完整得到,但这具年轻俊朗的身体她可是实实在在享受过很多次了,应该已经超过橙皇次数多了吧。李宛央无论旁敲侧击,还是开门见山都问过,宿晓羽每次的回答都一样,他从没有和沈青橙睡过。不过李宛央才不信呢,因为宿晓羽的做爱综合能力很棒,肯定磨炼过技巧。以己度人,是所有心机女都逃不出的宿命。猜疑是她们的本能。

一轮圆月挂在空中,白惨惨的月光照进房间,距离月食到来越来越近。

在昏暗的卧室里,宿晓羽看着李宛央的双眸,第一次阴差阳错和她做爱时,就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念惜的影子。宿晓羽多希望此刻想要交付灵魂的女人是林念惜啊。

穿堂风吹动了卧室门,咔嗒~一声,门板撞到门吸上,发出一记脆响。

宿晓羽把李宛央抱到了床上,拥着她,慢慢抚摸她的全身。李宛央闭着眼,张开嘴,享受着男人的爱抚。

套间的门锁被轻轻拧开,咔嗒~一声。门又悄然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刘子聪屏住呼吸来到套间的大床前。

林念惜睡在床上,灰色的眼罩遮住了她原本极美的双眸,她的手腕分别被两副玩具手铐锁在床头架上,让她不得张开双臂,有些费力地躺着。

这妞居然真的没死……当年在H理工的礼堂第一次见到,刘子聪就惊为天人,羡艳不已,她身上那种楚楚可人的气质,精美到极致的五官甚至可以压过沈青橙半筹。橙皇毕竟太过华丽耀眼,男人还是骨子里喜欢可以被绝对掌控的女人。在女人的先天属性上,林念惜是超越沈青橙的。她就是水一样的洁净女孩。

那时刘子聪背着校花收集者的虚名,只能吃点赵倩这个级别的货色,什么曹纯嘉,沈青橙,林念惜,真正的顶级校花他都是可望不可及。

如今遥不可及的橙皇已经被他收入囊中,一旦得到了,滤镜多少都会有打破的一面。而这位俏生生的林仙,今晚也可以拿下。这才是校花收集者,这才是属于富辉集团董事长的艳福,他的猎艳人生才刚刚开始!

刘子聪看看手表,要抓紧时间干了。

事情还要从3小时之前说起。

拍卖会结束后,还有一场深夜联动私人画展。这是顶级拍卖行专为金字塔尖藏家打造的“私域延伸场”,在幽静的画廊,方便他们私密社交,顺带再多卖出几幅高价画作。

整个大展厅同时段不会超过10个人,且被分配在不同展柜前。

刘子聪对绘画全无兴趣,只是因为这个画廊的邀请门槛极高,他才想带着沈青橙来装逼的。他太享受别的男人偷瞄沈青橙的眼神了,会快速积蓄他肏她的动力。可惜沈青橙并没有进来装模作样地欣赏画作,她没这个心情,此刻正坐在外面休息区刷手机。

在一幅布面油画面前,刘子聪看到了一个窈窕充满女性诱惑的背影。她穿着一件炭灰色哑光真丝极简连衣裙,显得清冷又高级。她的优雅很适配这个高级的深夜画廊,不像那些无论穿多贵都藏不住廉价俗气的网红,这类女人进这个高雅场子,就像把批发市场的塑料假花,插进宋代的官窑瓷瓶。

刘子聪的美女雷达立即响起,想要看看女人的正脸。

女人正在欣赏眼前的画作《迷雾之湖》。画的是傍晚的湖畔树林,被暮色染成灰蓝与暖金的枝叶,朦胧的雾气笼罩了大半个湖面。喜欢欣赏这种画,多半是偏文艺,心底藏着忧伤的女孩儿。刘子聪也有自己认知女人的小窍门。

他离开她5米远,慢慢上前,看到她的侧脸。

这立体的五官,白净的肌肤,100%是个顶级美女,绝不是背影杀手。阅美无数的刘子聪敢打包票。

但是,这个女孩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

“她是……林念惜?”刘子聪突然想到这个快要遗忘的名字。因为橙皇,他也有关注【已读不回】,知道这支乐队有两个超级美女,所以才火得很快。

“她不是早死了吗……”刘子聪揉揉眼睛,再看她,越看越像,而且越看越心动。

绝对和橙皇不是一个味道的,或许比橙皇还漂亮啊,她像刚从一洼孕育女人味的深潭里被捞出来,水淋淋,怯生生,让男人们一见生怜。

刘子聪想要上去搭讪,至少搞清楚她是不是林念惜。

一个男人斜刺里上前,站到女人身边,甚至有点粗野地搂住她的小腰,和她说了几句话。

顶级美女没有反抗,就这样被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轻轻搂住腰肢轻薄,刘子聪心里醋坛子翻了,大大地不忿!

刘子聪定睛一看,这个男人居然自己认识,要不说深夜画展是H城的高端名流场合呢。

他是天龙帮的孙再明。这种混帮派的傻屌,前几年在蓝色幻想号上,这沙雕就对自己吆五喝六,刘子聪早看他不顺眼了,如今自己已经贵为富辉集团董事长,不用再和这种小喽啰打交道。之前临港区那座烂尾楼的收购事宜,刘子聪是直接和天龙帮的帮主尤孝杰会谈的。

孙再明?请问你哪位啊?

可这种沙雕黑道男怎么能拥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孙再明也不过就是小小堂主,他也配睡到这么极品的女孩?像展示一幅艺术品把她带到画廊来炫耀?

女孩看画很认真,孙再明哪耐得住,他又看不懂其中门道。就交待了她一句,似乎在说喜欢就帮你买下来。他就要去别处溜达。

孙再明一回头,就看到刘子聪正在瞪着自己。

孙再明双手插兜笑着走过来,“呦,这不是我们刘大少么,现在要叫刘董事长了,也有雅兴来看深夜画展?”

“孙堂主,好久不见啊。我倒没想到孙堂主这样的硬汉也对艺术有兴趣。”

两人有点阴阳地打招呼,显然彼此都看不上对方。

刘子聪毕竟没什么城府,还是忍不住问道,“孙堂主的女友很漂亮啊。”

“那确实,我对女人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一般货色,可入不了我的眼。我听闻刘大少在学校可是著名的花花公子,怎么今晚一个人来看展?”孙再明四下张望,没看到刘子聪的女伴。

“她在外面等我,她不喜欢这种附庸风雅的场合。”

“哦,是这样啊。明白明白。”孙再明露出了然于心的笑,他带的女伴这么漂亮,这位花花公子刘子聪当然要退避三舍啦。

“好了,不打扰孙堂主欣赏画作了。拜拜。”

刘子聪又看了一眼疑似林念惜的女人,他也懒得废话。橙皇在手,天下我有,他需要嫉妒别的男人么。回去就狠狠肏她!

刘子聪绕了一圈,也走出画廊,去找沈青橙。这种做作浮夸的地方,他也没兴趣多待。画都卖得死贵。

沈青橙正在外面休息室沙发聊工作的事,刘子聪走过去坐她身边,脑袋枕着她的肩膀。

“宝贝在干嘛呀,画也不看。”

“没兴趣。你看完没,看完就回家。”

“宝贝这么急着回家?回去打算怎么奖励我啊?”

沈青橙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整天就想着这种事?”

“我都财富自由了,还要怎么奋斗嘛。宝贝刚才在会场里,不是答应晚上要让我舒服的吗?”

沈青橙脸微微一红,刚才在拍卖会场休息室里答应过他什么,她现在也想不起来了。“起开!没功夫搭理你,我有个工作要落实一下,还要10分钟。”

“你聊你聊~我等你。橙子,以后我来养你,工作也就图一乐,咱不用那么拼的。你可以不受任何的人气,我帮你开间工作室,你自己当老板。”

刘子聪抱着沈青橙,蠕动身体,像个发嗲的男友。

见沈青橙不想和他互动,刘子聪只得拿出自己手机,开始刷短视频。

刷了一会,一条消息发进来:

“刘少,我在你右边。”

刘子聪往右边一看,孙再明站在玻璃门后面向他扬扬下巴。

“宝贝,我去抽根烟。”

刘子聪和孙再明来到一旁的吸烟区。

“又有何贵干啊,孙堂主。”

孙再明说道,“沙发那个是刘少的女友?很靓啊!眼光真不错!”

“孙堂主怎么了,特意把我就过来,就为了夸我的女朋友?她当然漂亮了。这还用你说。”

孙再明严肃地说道,“那倒不是,刚才忘了说。我们帮主托我给你带句话,他说,烂尾楼那天的报价就是最终价,不会再更改了。刘少不要再抱着侥幸心理。”

刘子聪有点不爽,“生意上的事联系我的委托人就行,不必通过你来和我转达。”

孙再明干笑一声,“我只是想劝告刘少,不要指望一栋烂了几年的破楼还能卖出高价。它要值钱,早有人抢走了,不会轮到刘少收高价。我们帮主人可精明,你占不到他便宜的。”

刘子聪哼了一声,却没办法反驳,他嘴一直挺笨的,尤其涉及生意场的事,因为本来是个外行,更没什么自信吵架。

孙再明双手插兜看着玻璃窗外沙发上的橙皇,感叹道,“确实漂亮,不过比起我的昔昔,还是差了一点。”

刘子聪嗤笑道,“眼睛不好就去看一下。少给自己贴金了。【已读不回】听过没?大名鼎鼎的橙皇,乐队主唱,大明星,被我捧以后还会更红。至于你那个忧郁系商K公主,一晚上出台费多少,8千够不够?孙堂主,当别人都没见过世面?跟我刘子聪比女人质量?”

孙再明翻了个白眼,“刘少,劝你别做井底之蛙。女人的美味可不是用名气堆出来的,我家昔昔还真不是一般女孩。算了,和你多说也没用。像你这样的公子哥,一辈子活在自己世界里,是不会懂的。”

“哼哼!”刘子聪又冷笑一声。

等一下……她叫昔昔,这么巧?莫非那个女孩还真就是林念惜?

孙再明就要走,刘子聪叫住他,“等等,你家那个昔昔,孙堂主你是怎么认识的?”

孙再明转过身,“怎么了,刘少想约?她可不是你花钱就能买到的,她是我的女人。”

刘子聪观察看他这个表情,他应该不知道林念惜在乐队的事。如果真是林念惜,那刘子聪还真挺有性趣的。那可是不亚于橙皇的超级美女啊。

刘子聪手指刮刮鼻子,有些心虚,换了种语气,“孙堂主,你这小妞确实有点意思,让我玩一次怎么样?多少钱,你尽管开个价。我要杀你价,就不是刘子聪。”

孙再明冷笑一声,昂头说道,“刘少,莫要看不起人,我孙再明像是缺钱的人吗?”

刘子聪说道,“一晚上,十万。就一晚上。明早上就让她完璧归赵。”

“不用多说了。刘少,你和我们帮主谈生意,我不想与你伤了和气,这事免谈!”

色欲一起,自然是不甘心,刘子聪加价道,“孙堂主,这样如何。你们天龙帮想要的那套楼盘,所有交易税费,由我们富辉集团承担。这可是一大笔钱。到时就说是看在孙堂主的交情上面,可以省下这笔钱,你们帮主也一定会领你的情。”

这笔交易税费正在谈判中,是双方拉扯的一个环节。不过多一点少一点,刘子聪也不在乎,又不从他的银行账户里扣。

这个条件的确打动了孙再明,“嘿嘿,有这种好事?那你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怎么办?难道我和你打官司?说你睡了我的女人?”

“那你放心,我刘子聪生来就是敞亮人,说话算话。若食言而肥,将来怎么在H城商圈立足?”

反正税费是走公司账上的钱,和他刘子聪有什么关系,但收集极品校花可是他一生的梦想。尤其这个林念惜,如果橙皇是蒙大拿的阳光牧场,那林念惜就是一座迷雾森林,是他从来没有吃过的迷情滋味。

孙再明嘟囔了一声,他在思考。昔昔固然是他的钢琴女神,白月光终极进化版,可她毕竟不是处女跟了他的。给这个花花大少玩一次,如果有利可图,也不是绝对不行。

考虑时,孙再明的目光又瞟到了坐在外面沙发上的沈青橙。孙再明眼睛一亮,大明星不就在眼前呢!

“行啊,那刘少的女朋友也给我玩一次,再承担税费,我们可以成交。我的宝贝昔昔给你玩一次。就这一次。”

刘子聪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玻璃外面,“谁?橙子?你他妈扯蛋吧,我操!她是我女朋友,给你玩?我要和她结婚的。姓孙的,我劝你不要太过分了。”刘子聪对于一个混黑帮的居然敢于自己等价交换,平起平坐,就感到被侮辱了。

“谈不拢?那就算了。正好,我家昔昔也是我的心头肉。你以为我舍得给你糟蹋?”

刘子聪火气很大,但一想刚才那个站在画前的诱惑身姿,林念惜的俏笑倩影,实在难以割舍。

说实话,就事论事,用橙皇换林仙,倒也不是一桩亏本买卖,毕竟没吃过的最好吃。

刘子聪犹豫起来,橙子这脾气,要是知道自己拿她换别的女人睡,一定会决裂的。可是近在眼前的机会,让他放弃,他可没有这个觉悟。

再说,橙皇第一次又不是给他的,自己老爹都睡过,这样的女人真能娶进家门吗?将来岂不是永远戴一顶用老爹毛发编织的亲子绿帽?还是玩玩算了。

“拜拜咯。刘少。”孙再明做事比刘子聪果断的多,不换就不换。

孙再明推开吸烟室的玻璃门。

“就今晚吗?”刘子聪问道。

“什么?”孙再明转身,不耐烦地看着他,这种傻逼二世祖就是做事磨叽。

“我说就今晚交换吗,去酒店。”

“可以啊。我都行。”孙再明双手插兜,虽然看上去漫不经心,但心中却是激动不已,裤裆里鸡巴都半硬了。以他的阅历,外面沙发上这个女人,明艳且利落,绝对是女神级的。

刘子聪说道,“但我真的喜欢她,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有没有办法……”

“这好办。”孙再明从小包里拿出一盒药,晃了晃,“吃了就迷迷糊糊,任人摆布。第二天醒来只当是和你来了一发。”

刘子聪点头,“这最好了,我们只换一个小时。大家尝尝味道,不过夜。过夜风险太大。”

孙再明讥笑道,“刘少还真动情了?行啊,我都行。我家昔昔很乖巧的,舍不得让你这种花花公子玩坏了。”

“必须戴套。只能玩下面。就一个小时,时间到了,必须出来。孙堂主,你能做到吗?”

孙再明看着刘子聪的眼睛,“我的条件也一样。那你能做到吗?”

“我可以。”

“男人进了洞房,什么承诺都忘得一干二净,各自发个毒誓遵守约定如何?”

孙再明伸出手,刘子聪握住他的手。

刘子聪说道,“我刘子聪发誓遵守约定,否则富辉集团就破产倒闭。”

孙再明说道,“我孙再明发誓遵守约定,不然下半辈子逢赌必输!”

两人握住手,用力摇了摇才放开。这对他们来说,都是很重的誓言了。

孙再明补问了一句,“对了,你女人今天没来大姨妈吧,我可不玩来月事的女人。”

刘子聪笑道,“没有,刚刚在拍卖场我还弄了她一发呢。”

……

四季风酒店某间套房内。

孙再明站在大床前。沈青橙穿着黑色红边小短裙,毫无防备地睡在床上。她的一双黑色高跟鞋整齐地放在床下。

半小时前,刘子聪在她的红酒里放入半片药,是孙再明给的药,能让女人身体敏感,但头脑犯迷糊,记不清服药后发生的事情,但又不会变成死鱼,影响到夜晚的情调。天龙帮经营的娱乐场所,没少贩卖这类药片。

这药一片能管一整晚,不过这种药对身体不太友好,有些人会产生过敏和排异的现象,半片就足够了,有效时长也有将近3小时,他们只交换伴侣一小时,完全可以覆盖。

孙再明看了手表,既然发过毒誓,那时间就很珍贵了。

“这妞还真是……”孙再明自言自语着。

他爬上床,躺在沈青橙身边,凝视她的睡颜。确实漂亮啊,和昔昔完全不一样的美法。如果说林念惜素若幽兰,气质清冷,让人有无尽的探索欲,越挖越有。那眼前的这个女孩就灿若玫瑰,第一眼就会被她直白夺目的美貌所震慑,心存自卑,不敢轻易占有她。

孙再明忍不住触摸她的脸,手上的表带晃动。他把经典款劳力士脱下,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男人转过身来,卧在她身边,手指轻轻趟过女孩线条鲜明的下颌,脖颈,她的锁骨。当视线继续下移。孙再明就已经彻底勃起了。

林念惜的奶子就是深藏不露型,她是克制收敛疏冷长相,但她的身材发育是让人惊喜的。而眼前这个女孩,奶子比昔昔还要大一圈,不过应该是属于同一个罩杯的。

孙再明的手伸进沈青橙的衣服内,轻轻搓揉她的乳房。

“嗯~你干嘛……怎么又来了?刚刚不是做过了吗……”沈青橙不明所以地皱起眉头,她对刘子聪的厌恶是刻在潜意识里的,她并不乐意和他做爱,她一点也不喜欢他。

“做过就不能再做了?像你这样的极品大美女,我一晚上可是要干很多次的?”孙再明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不要……”沈青橙微微摇头。

这声音不对,手的触感也不对,大脑某个意识已经注意到了,她被刘子聪出卖了,只是无法真正醒来。

孙再明掏出裤裆里被勒紧的香蕉曲线大肉棒。

“宝贝,尝尝我这根,准保比废物富二代让你销魂得多。”

他抓紧沈青橙的手,让她在自己肉棒上抚摸,撸动。

“噢~感觉到不一样了吗?”当女孩柔软的肌肤触碰到坚挺的鸡巴,孙再明也十分受用,预感到接下来会是一场很愉快的性爱。

他凑上去,轻轻亲吻她嘴唇。

这香唇没有昔昔的软糯,不过比昔昔的更有韧性,或许也是第一次亲,吻着更有感觉。

男人嘴里的烟味让沈青橙反感,她讨厌和满嘴烟味的男人接吻。晓羽就不抽烟的。

“你走开啊……”她轻轻去推孙再明。可男人的身体坚若磐石。

热吻了一会,暂时吻够了。孙再明干脆跨坐到她身上,压着她,双手探入她的小黑裙底。

这条裙子外面是黑色,裙摆下摆却是撞色的红色皱褶荷叶边,增添了几分活泼感与设计感。

给这个女人添加了甜酷的风格。

“大明星,衣品还不错嘛。”孙再明把玩着她的性感长腿,随口称赞道。

沈青橙身上的肉很紧实,皮肤奇好无比,摸起来像锦缎一样光滑。

“这身材,平时一定有锻炼吧。”孙再明在她肌肤上四处游走。

她身上肌肉量比昔昔略多,有明显的日常锻炼痕迹,皮肤则是两个人一样好,难分轩轾。

孙再明手指勾住她白色蕾丝内裤边,顺着一双完美白嫩长腿,慢慢把小内内勾拉出裙子。她这双美腿比昔昔的还要长,单论身体比例与线条感,这个妞就是顶级天赋选手。

孙再明作为即将享用两大极品的经验炮男,全方位比较两个美妞的身体各处细节。用放大镜比较,发现两人也是各有优劣。说明这次交换真不亏,顶美换顶美,连孙再明这种夜夜笙歌的男人都自觉开了眼界,心中窃喜。

孙再明的手抠摸着沈青橙的嫩穴,穴口已经柔柔腻腻,静候佳阴(茎)了,真是个好女人啊。肯定很好肏。

春宵苦短,发了毒誓,就只有一个小时的赏味期,身体鉴赏就到此为止吧。

男人深知让鸡巴爽了才是硬道理。

孙再明站在床上,把自己脱个精光。然后快速把沈青橙的礼服小裙子也剥掉,小乳贴也剥掉!

“身材真的完美。脸也完美。”

孙再明俯视着沈青橙,忍不住称赞。

沈青橙微微摇头,右手无力地挥动,“不要……你走开……”

“好了,大歌星,尝尝老子完美的鸡巴,配得上你的。”

孙再明跪坐在床上,捧起沈青橙的双腿,把坚硬的肉棒,一寸寸慢慢插入她的阴道内。

“嗯~嗯~刘子聪是你么……你走开啊~我不要!”

“要不要,先尝尝味道再说,老子这根鸡巴绝对比那个废物二代强!”

孙再明撑着她的细腰,稍稍加速地抽插起来。

“嗯啊~嗯~嗯嗯~你走开啊~嗯嗯~我不想要……”

红晕已经铺满了她的脸颊,沈青橙甜美的嗓音顺着男人的节奏叫了起来。

“到底是当红歌星,这叫床声真他娘带劲!”

孙再明和刘子聪刚才还有几条补充约定,绝对不能录像录音。不然孙再明高低要把这小妞的叫床声,还有肏得她流露出媚态的样子记录下来。

抽送了百十下,玩到兴趣,孙再明把沈青橙抱坐起来,抱住她腰肢细细肏弄,他将她的发髻扯开,一头长发瀑落下来。

孙再明一边深肏,一边搂紧她纤腰,抱入怀中,与她热吻。

沈青橙迷蒙着双眼,被男人的香蕉大屌插得如醉如痴,渐渐一脸柔媚地舒展开。她回吻男人,双手紧紧抱住男人的后背。

但她嘴里却还是问出了潜意识最关注的问题:“你、你是谁啊……”

“我是谁?我是你老公啊。把肏得你服服帖帖的老公啊。怎么样,老公的这根鸡巴舒服吗?”

“是晓羽吗……嗯~好舒服……晓羽~”沈青橙与其说是回应,不如说是道出了心底的期望。

同一时间,四季风酒店另一层的高级套房内。

林念惜也在云端上,飘飘然问出了这个问题。她也被喂食了差不多剂量的迷幻药物。

“……你是谁啊……”

“嘻嘻~我是宿晓羽啊。”一个轻浮的声音在她耳边答道。

“晓羽……”即便处于迷糊的状态,听到这个名字,泪珠还是迅速浸染了她的眼眶。一滴豆大的泪珠划过脸颊,“晓羽……我好想你……”

林念惜情不自禁抱住了男人,将下巴枕在男人的肩头,轻声啜泣迎合着男人的抽插。这一刻她是满足的,破碎的爱情终于圆满,能和久违的、心爱的男人做爱,像散落满地的星辰,重新聚拢,完整了她的星河。

感受到女孩蜜穴明显更紧后,刘子聪带着满足的笑意,用鸡巴反复侵占她娇嫩的爱情入口,“怎么样?昔昔,我干得你爽不爽?小紧屄在夹我了哦。”

林念惜双手被一副手铐锁住,挂在颈后,她双眼微张,流露出雪雾般的迷惑,在她记忆里晓羽从不会这么粗鲁低俗地对自己说话。

可是美梦太美好了,她不愿醒来。她宁可骗自己此刻交合的男人就是晓羽。

“爽……好爽的……晓羽……你终于来了……”

“嘿嘿,爽就好好接着吧。”刘子聪加快了抽插速率,把她怼在床头狠狠肏弄。

这宝贵的一小时他预计至少要做她两次的。太极品了。说真的,她的小脸蛋比橙皇还精致。光看着这张脸,肏她,成就感就爆棚!即便用橙皇换了也不亏!

“嗯~嗯……晓羽♥~晓羽♥~”

“林念惜,想不到你脸蛋长得这么纯,一上床这么风骚,被宿晓羽开发的不错嘛?是被他破处的吗?”刘子聪这种富二代,可不愿长时间做宿晓羽的替身,他要找回主体性。

“晓羽?嗯~嗯嗯……”林念惜不知道如何回答这超出语境的提问,只能一味地呻吟,感受身体的快乐。

“实话说,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想像现在这样狠狠干你了。你说,和宿晓羽干过几次?是他破你处的吗?”

“嗯嗯~嗯啊~嗯啊……你究竟是谁……嗯~嗯嗯~”林念惜被手铐锁在的双手,慢慢握成了拳头,想要挣脱,却只是徒劳。他为什么耍弄自己,为什么要把谎言戳破?

“我是谁?我是在正在爽爽干你的男人啊,把你干得屄水直流呢。我是谁重要么?对了,橙皇我也干过哦,你们乐队最漂亮的两个妞,现在我都干过了。小屄都很嫩哦,宿晓羽吃过的,我也能吃。还要吃得比他更好!”刘子聪兴奋地快速抽插,宣示他的骄傲。

这也正常,世上哪个男人先后拥有过橙皇与林仙,都会这样自豪与满足,雄性激素迸发,自觉实现了自我价值。

“橙皇……”听到了一个久违,充满竞争意味的名字。连她也被这个男人睡了吗?crazyhome2000.com

林念惜想不清楚这些事,只能随波逐流,像一叶小舟被男人狂浪地推着前行。

刘子聪玩到兴起,把林念惜抱起来,走下床,一步一插,让女孩的娇躯在自己身上颠动。

“抱紧我,别摔了你。”

林念惜戴着手铐的双手被迫套在男人脖子上,卸掉身体下坠的重力,否则就会插得太深了,让她感觉奇怪起来。

“你别动了……这样太深了……”

刘子聪站住脚步,抱住女孩细腰,腰腿发力,像大厨炒菜,狠狠颠了她几下。

“嗯嗯~嗯嗯~嗯嗯~别这样动……我不习惯……”

“怎么,宿晓羽没这么肏过你么?”

刘子聪抱住她,继续向前,目的地是卫生间。

“看你眼泪汪汪的,给你冲个热水澡。”

他抱着她走入淋浴区,打开雨淋花洒。

热水喷涌而出,顷刻间就打湿了他们两人。

刘子聪让林念惜后背靠住瓷砖,自己双腿扎稳,固定好两人身型,就开始一下下用鸡巴往上怼她的柔蜜嫩穴。

“嗯~嗯~嗯……”

男人的连续攻击,让林念惜雪白娇躯在花洒下晃动,她的花蕊也开始随之摇曳。

她仰面想要逃离,但迎面而下的热水与头顶的灯光,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张开嘴,让热水流进自己嘴里,想要洗去一些男人带来的罪孽。

“停下、快停下来……这样进得好深啊……嗯~嗯啊~”

热水的流动参与,让这场迷茫的性爱有了更多的感官刺激。

“你刚刚不是说我干得你很爽吗?”

“我……你、你不是晓羽……我~嗯~嗯嗯~嗯~停下来啊……嗯啊~♥”

她被锁住的双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不知是迎合还是想要摆脱。

刘子聪便顺势占有了她的香唇。让她有更多一处需要分心的地方。

花洒的水流像雨声一样,渐渐掩盖了女孩的哀求与娇喘。

……

设好的手机定时响了。一小时从未走得这么快过。

孙再明正把沈青橙压在茶几上,单手捂住她的嘴,牢牢控制着,用力后入她。

“嗯、嗯、嗯……”沈青橙顺着男人有力的节奏,被捂住的嘴里发出闷哼。

收到手机催促,孙再明立即加快了速率。发过毒誓,必须要遵守约定。一个小时,玩了这位大明星三发,爽射,够本了。刘子聪那废物肯定射不了三次。

“唔唔唔!全射给你!”想到这样,心头一宽,孙再明也不再刻意锁精,最后冲刺了十几下,就爽快出精了。

“嗯嗯嗯嗯……”

孙再明拔出肉屌,满意地看着这位当红乐队歌星在茶几上颤抖身躯,享受着他带去的高潮韵味。

“大明星,今晚被我干爽吧?我们以后可以再约喔。我对你120分的满意!”

他把她抱到沙发上,随意盖了一条毛毯。最后恋恋不舍地欣赏一下她俊挺的秀美脸庞。

孙再明拔掉套套,简单清理一下,整理好衣物,就匆匆离开了这个房间。

他们约定手机响后5分钟内就必须要在电梯口汇合,否则视为不遵守约定,毒誓可会应验的。

孙再明很迷信这些,所以完全遵守了约定。

好在刘子聪这厮也准时出来了。

两人默契地相识一笑,都觉得今晚自己赚大了,这种紧张偷吃,偷咪咪睡别人家极品女友的感觉,真是回味无穷啊。还想再来。

“怎么样,刘少,我的妞爽吧?下次还换着玩吗?”孙再明问道。

“行啊!不过要像今天这样,绝不能让她们知道。别说,这样玩还真挺刺激。”

“没问题,我下次准备高级一点的药,交换她们再玩一晚上,肯定能尽兴。”

两人打过招呼,就各自回自己房间。

橙皇赤身裸体俯卧在沙发上,只浅浅盖着一条毛毯。

林仙则躺在充满热水的浴缸里,还处于半昏睡状态。

两人都一副刚被摧残过的娇柔模样,竟显得比往日更显妩媚,风情万种。

两个男人都再次蠢蠢欲动,交换过后,他们对自己的女人有了更强的占有欲。难怪很多人都推崇这种玩法呢,是对现有资源的高级再利用吧。

刘子聪把橙皇抱进了卫生间,要帮她再洗洗,顺便肏肏。

孙再明则把湿漉漉的林念惜直接抱到床上。

新一轮的性事,想必很快又会开始。而且这次,玩自己的女人,不用戴套。也没有烦人的时间限制。必须干她个爽!

窗外,今晚皎洁的明月已经开始被蒙上一层黑影。

同一片残破月光照射着东海岸,别墅天台上,一张大床,宿晓羽搂着已经满意睡去的李宛央。他直勾勾盯着天空,望着消失的月亮,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期待的月食已经开始了,宿晓羽并不打算叫醒女友。

第81章:磨炼技艺的回想

深夜。

彭岳来从床上下来,打开小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

“彭哥,你太厉害了~每次都把人家弄得不要不要的。”

女人在床上裹着被单,刻意勾起小腿,开始发嗲。

“去洗洗吧。等一会再做一次。”

“好啊。”

女人光着身子下床,像是在炫耀丰满的胸和臀,扭动腰肢走向卫生间,她的身材确实是极好的。

彭岳来看着窗外黑色的天空,灌下一大口啤酒。冰爽的啤酒流入腹中,一种空虚却在心头弥散开。这种日子就是自己想要的吗?打鼓的技巧已经很久没有提高了。在音乐上,不论是乐队还是个人都进入了瓶颈期。今年大红,或许明年就过气了。这样下去,钱想要赚到下一个数量级也遥遥无期,几乎不可能。

最好的朋友不知何时成了仇敌,结交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虚荣。人这种生物,永远都会有烦恼么,不知道像陆总这样的人,他的烦恼是什么。

在洗澡的这个精致女人,就是一类代表,她们足够漂亮,一颦一笑都是精细化的演技,男人挥挥手,她们就能像小母狗一样匍匐在他脚下,彭岳来很清楚她们爱的只是他的钱、他的名气、甚至他的性能力。她们表现出的温柔体贴,乖巧听话,就如想要玩弄她们身体的某一个部位,都可以明码标价。

彭岳来觉得,人是很贱的,以前在大学时,可玩不到这个级别的女人,几年前追个院花都要死要活,被发张好人卡,像是天塌了。现在不一样,那个院花去年好像还主动联系过他,他都没空搭理,都想不起她叫什么了。现在每晚都可以轮着睡几个她那种级别的,可却提不起兴致,像是鸡巴被人工阉割掉一块。

卫生间里传出哗哗水声,女人为了表演开朗活泼的人设,还在里面唱歌——在唱【已读不回】的歌。

这种刻意作秀感让彭岳来感到恶心,而且她也唱得太难听了。有种想要她闭嘴的冲动。不过她知道他是谁,随便闹僵也不好,到时在网上传几篇他的小作文,还得找人公关。

这种快餐式,没有灵魂交融的性爱,做得越多,越感到重复机械,了无生趣。像在用自己宝贵的肉疙瘩插一坨面团,而面团还在假装她是个鲜活的人。插得多了,搞得彭岳来也怀疑自己不是人了,而是另一坨没有生命的面团。

桌上的手机叮了一声。

彭岳来走过去,看了,是晚晚发来的,刚才在做爱时她就发来好几条讯息了。这小丫头,又来咨询了。

Sai:我失败了。

Sai:你说的对,就不该轻易表白。

Sai:还有补救的余地吗?

Sai:我哥出门了,他不会不回来了吧。他生我气了吗?

Sai:在吗?

Sai:我要不要打电话给他?

彭皇:你如果不听我的话,就不要再来问我了。

彭皇:我的时间很宝贵。我不想对牛弹琴。

彭皇:既然不信任我,就不必浪费彼此时间了。我们的游戏结束。

很快晚晚就回复。

Sai:对不起,彭哥,我错了。你说的都对。我接受你的批评。是我不懂男人。

彭岳来又好气又好笑,这倔强小丫头在哥哥问题上,服软倒是很快。

彭皇:怎么,你和你哥摊牌了?

Sai:是的……但被他拒绝了。

彭皇: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表白,不要表白,不要他妈的表白!你就是不听,觉得我在骗你。

Sai:可是他和李宛央订婚了,我已经没有时间了呀。

彭岳来在啪啪打字。那个女人从卫生间走出来,用毛巾擦干头发,挑逗式看着他。

“彭哥,人家洗好了哦。”

彭岳来抬起头,“今天就到这吧,我有点累,下次再约你。”

“讨厌!彭哥刚刚还说还要再来一次,人家才特意去洗香香。”

“行了,钱不会差你的。我有点事要处理,不送你下去了。自己回家小心点,打车费可以找我报销。”

“好好好!彭哥是大明星,从来不缺新妹妹。”

女人穿好衣服,拿上手机和背包,“那我走了,彭哥,记得再约我,等你哦。爱你!”

女人开门走了。

彭岳来开了电脑,用键盘打字可以快一些。

彭皇:你不要再随便行动了。

彭皇:告诉我你表白的具体过程,每句话,每个动作,都要准确复述。宿晓羽是怎么回答你的,语气怎么样,都要详细说。

等了5分钟,晚晚回复了一大段过来。大意是几个小时前,晚上她给宿晓羽精心准备了晚餐,穿着一条性感的小裙子,向哥哥表达了自己这些年的爱意。但被宿晓羽无情拒绝了。他表示理解妹妹的心情,感谢妹妹的喜欢,但他永远只能把她当做妹妹看待,不可能发展男女关系。说完宿晓羽就走了,连她做的饭都没吃,估计去找李宛央去了。

Sai:我很难受,我想不明白,我哪里比不上李宛央了?

彭皇:你还是没搞明白,这和别的女人没关系。你继续这样下去,世上就算只剩你一个母的,他也不会喜欢你。懂不懂?

Sai:我不懂!我怎么了?

彭皇:立即停止妹妹式的乞讨。这是恋爱的大忌。

Sai:表白怎么就是乞讨?

彭皇:过去,你向宿晓羽要什么,他都会给你,这就是妹妹式的乞讨。但唯独感情,妹妹乞讨,哥哥给不了。我以前就和你说过,停止用妹妹的身份和他交流。你居然还给他做菜,这种日常操作,动动你的脑子。你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你是他妹妹。

Sai: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这就是事实啊。

彭皇:所以他也习惯了。对自己的妹妹出手,男人不可能硬得起来,他就没办法把你当正常女人看待。

Sai:……

Sai:我不是小女生了,我已经穿了性感的裙子,搞了烛光晚餐,究竟怎么样才能让哥哥把我当女人看待?

彭皇:这种事情,说不清的,要看天赋。你没谈过恋爱,所以你没法体会,男女在一起的细微感觉,一个眼神,一个浅笑,一个肢体接触,都可能燃起一团火来。

Sai:那我不是在和你模拟恋爱么。

彭皇:你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小丫头片子,自负又自卑,傲慢又愚蠢,你根本没把我的话放进心里去。你总觉得你哥肯定喜欢你,只要你把话说开,他就会选择你,事实上,你错得离谱。

Sai:行行行,我以后都听你的。那你说现在怎么办?还能补救吗?

彭皇:现在绝对不要频繁给他打电话,发消息,晓羽我最了解的,你逼得越紧,他越烦你。留给你的机会真的不多了。要不还是等他和李宛央离婚吧,我估摸他们俩也长不了,性格压根不合,估计三五年后,你或许还有机会。

Sai:三五年?不行!你胡扯什么呢。到时可能孩子都有了!

彭皇:那你只能在他结婚前,破釜沉舟一次,拿下他!把生米煮成熟饭。

Sai:怎么拿下?我哥都明确拒绝我了……我总不能……

彭皇: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只要男人有了那种感觉,强烈的性冲动可以转变一切顽固思想。到时就能扭转他对你根深蒂固的妹妹印象。

Sai:我具体该怎么做?你教教我呗。这次我绝对言听计从。

彭皇:你先下载20部A片,看看男女之间究竟会发生什么,女人是怎么勾引或挑逗男人的;男人又是怎么渴望、征服女人的。

Sai:这些我都懂了!就不用看了吧。怪下流的。

彭皇:你懂个屁!刚刚不还说言听计从么,随便你吧,太晚了,我要睡了。

Sai:等等啊,我还有话没说呢。

晚晚又连续发了几条讯息来,彭岳来就没有再回复她了。

感觉这丫头这次是真的怕了,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吃掉她。想到晚晚那样灵气外溢的女孩,要能睡到她,可比那些没有灵魂的高级妓女要有趣太多。对宿晓羽的打击应该很大。

彭岳来把啤酒喝光,空罐子捏扁。

“宿晓羽,既然你那么想推开自己妹妹,那兄弟帮你收下咯。”

隔了几天。两人又在聊天。

Sai:我下载了50部你说的那种片,我都认真看了。

彭皇:哦,感觉如何?

Sai:挺无聊的。没什么收获。只有粗制滥造的廉价感。就是不断的重复干那种事。

彭皇:你是不是下的质量不行啊,要不要我给你列个精品片单?

Sai:不用了。我已经大致明白了。没什么实际帮助。里面都是没有真情实感的演绎,做作,浮夸,学不来一点。也不想学。

彭皇:你这小丫头又在自以为是了。

Sai:我只是实话实说。我的大恋爱导师,还不准我说真话吗?

彭皇:今晚有空吗,正好放假,他们去参加【拍卖会】了,你来我家一趟。我来指导你。

Sai:……你又要怎么指导?

彭皇:怎么,怕了?

Sai:……我有什么好怕的。行,晚上我过来就是。

晚上六点。卢晚晚准时按响了彭岳来家的门铃。

彭来开门,他从上到下看了卢晚晚一眼。

卢晚晚张开双臂,转了个圈,展示一下,“如何,有女人味吗?”

“还行,马马虎虎,进来吧。”

晚晚今晚穿着白衬衫外加针织背心,靠一个红色波点领结作为点缀,下身是格纹百褶短裙。这一套和彭岳来之前给她搭配的JK风很像,有点甜也有点小性感,所以穿来见他,应该是没错的。晚晚不知为何,有一种想要讨好彭岳来的错觉,但从理性上,她觉得根本不可能。所以她没有深究这种感觉。

彭岳来领着她走到客厅,“要喝点什么?”

“谢谢,不用。”

晚晚环顾彭岳来家的布置。“你家还收拾得还挺有特点,也不乱。我哥要是没我给他收拾,几周家里就乱的不像样子了。”

“我也是请阿姨每周过来帮忙打扫一下。再说我的东西也不多。我不像晓羽这种大帅哥,女粉丝每年送的礼物都以卡车计。家里当然摆不下。”他打趣着,顺带也继续给晚晚上上压力。

这套房子是彭岳来去年新买的,赚到钱就首先买新房搬出来自己住,各方面都能自在一些,尤其是玩女人时可以没有顾忌。

晚晚看着房间里全套打鼓设备,不同材质的鼓棒就有十几根,还有书架上摆放整齐的乐理书籍和一整面墙的珍藏音乐CD。记得哥哥说过,彭岳来当初为了追上大家的水平,付出了很多努力,如今也是得到回报了。这个男人看来也有点毅力的。

“你平时不会在家里打鼓吧?”晚晚问道。

“很少,这里物业管得严,被邻居投诉了很麻烦。再说平时还打得不够么?”彭岳来向她展示有老茧的手掌。

客厅另一侧则是一些健身设备。桌上有一个握力器,晚晚好奇拿起来握了握,根本按不下去。男人的力气真大……游泳馆那次多亏彭救了自己。所以晚晚对他还是有些好感和信任的。

“好了,今天有何指教?”晚晚开门见山地说。她表面不在乎,其实心里还有些忐忑的。尤其经历了游泳馆那次事件后,她对彭的感觉有产生了一点变化。

“过来。”彭岳来招招手,转身走进一个房间。

“切!”晚晚无奈只得跟了过去,第一次来他家,还是有点怕男人突然会做些奇怪的事。

穿过一条走廊,原来是厨房。

“干嘛,还要我帮你做饭啊?”晚晚白了他一眼。她只给哥哥单独做过饭。

“宝贝给男朋友做一顿晚饭,怎么了嘛?你做菜真的很好吃。我很爱吃。”彭岳来略显轻浮地说道。

“做饭很累的。你不早点和我说。”

“有什么嘛,我这里食材储备很多。若还差什么,我现在就买。”彭岳来打开冰箱,让她查看,“【那天】在快捷酒店,你不是说要谢谢我的吗。”

晚晚脸一下就红了,“别说了!做就做吧,你爱吃什么?有什么忌口么?”

“没有。我什么都吃。特别是你做的。”彭岳来看着冰箱,“我这有上品羊肉,还有新鲜的牡蛎。就用这俩做主菜,其余你自由发挥就好。”

“行。”晚晚套上墙上挂着的围兜,就开始处理食材。

“那宝贝,你先忙,我去打2局游戏,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ok。”晚晚也乐得他不在厨房,要说些有的没的。除开和哥哥在一起,她其实是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

一个小时后,晚晚就到书房叫他了。“做好了,现在开饭吗?”

“这么快?好,麻烦你了。”

彭岳来关掉游戏,来到客厅,看到饭桌上已经摆着四菜一汤。

一个萝卜清炖羊肉,一个蒜蓉粉丝蒸牡蛎,一个韭菜炒鸡蛋,一个凉拌海蜇皮,还有一锅山药枸杞排骨汤。

“哇,好香啊!”彭岳来没有说假话,这几道菜让他食指大动。之前就吃过好几次晚晚做的菜,无愧是天才少女的称号。

彭岳来拿出一瓶高档红酒,打开给晚晚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

两人简单碰杯后。“来吧,来吧,动筷动筷。”

20分钟后,彭岳来就干下2碗饭,“真好吃啊。太好吃了!妈的,能天天做给我吃就好了。”

“好吃就行。”晚晚也不无得意地说。

“羊肉好吃就罢了,韭菜鸡蛋这种家常菜都能做得这么好吃,真有点牛逼的。”彭岳来竖起大拇指。

“哼~当然了,我有独家秘方的。”

“宝贝,谁娶了你真是好福气。宿晓羽他眼光太差了。李宛央除了有点钱,怎么比得上你。我是他肯定选你啊。”

晚晚也是这么觉得的,她轻轻叹了口气,哥哥要是不是哥哥就好了。

彭岳来比哥哥会说话,知道怎么夸赞女孩。

彭岳来夹了两筷子菜,猛猛扒拉两口,端起红酒眯着眼睛看向晚晚说道,“要不是你太小,不是我的菜,就凭这做菜手艺,我还真想追你做女朋友。”

晚晚被他看得不太自在,“谁稀罕!大叔,别这么油腻行吗。”

“哈哈,我和你哥哥是同学,我怎么就是大叔了。那天在酒店……”

“你怎么又提,别说了!我不爱听。”

晚晚捂住耳朵。

彭岳来笑道,“实事求是,说真话也不行吗?”

“不行!”

***  ***  ***

就在一个月前,彭岳来把晚晚从意图施暴的游泳教练手里救出来,事后在快捷酒店的套房里安顿。

洗过澡,彭给她买来新衣服和热巧克力后。crazyhome2000.com

晚晚担心自己真的被虾教练强奸了。思来想去,只能和彭岳来讨论这件事。

她还是向彭岳来表达了这个顾虑。

“这个嘛……”彭岳来手托着下巴思考。

“如果没有出血,应该问题不大,不过这种事因人而异。你【那里】痛吗?”

晚晚摇摇头,“我也说不好……不怎么痛。”

“男人有没有进入,你都不知道?难怪你哥哥不喜欢你。你这样的木人头在床上肯定一点情趣都没有的。”彭岳来有些毒舌地说。

“喂~我晕过去了!醒过来时太惊慌,他用枕头捂着我的脸,他想杀了我啊!我一直挣扎,就没有太注意到……我感觉他有一部分、只有一部分进来了……”晚晚尽量实事求是地回忆。她的脸不禁红了起来。

她躲在床上,用被单裹着身体,脸色很难看,对着彭聊这种事,即便是她这样偶尔显得有些机械感的少女,也会感到难堪。

“你是担心自己的处女宝身没了,关键时刻无法向哥哥交待吧?”彭岳来一语道破她的少女心思。

晚晚点点头。这对她很重要。晚晚纵然灵慧出尘,超然物外,对性事未必像其他女孩那么保守传统,却也信奉一生一世一双人,希望能把宝贵的第一次献给宿晓羽。

“那你有什么办法验证吗……我必须对哥哥诚实,不想以后让他生气。”

“这……去医院倒是可以检查的。应该吧……”彭岳来挠挠头,没想到这丫头还会担心这个。都什么年代了。

“太麻烦了,我不喜欢那种地方。”晚晚对医院警局都有来自童年的创伤回忆,绝不会主动去那种地方的。

“那就算了。也没事,现在时代不同了,以我对你哥的了解,他根本不会在意这种事的。如果他喜欢你,你不是处他也喜欢你,他不喜欢你,你是也没用。”

“不行!这是0和1的区别。这对我很重要。”

“那你想怎么样嘛,大小姐。”

“你对这种事你不是很有经验吗?你不能凭经验判断一下嘛。那个人好像就进入了……这么一段。”晚晚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段长度,大约2-3厘米的样子。

“我?凭经验?”彭岳来手指着自己的脸,“你这丫头,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彭岳来裤裆里微微一硬,智商高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么,晚晚这种思维模式很擅长客体化自我,理性客观看待自身,又或者压根没把他当做一个男人看待?单纯是一个她可以学习恋爱的AI工具人。

可以,小丫头,像你哥一样看不起我是吧?小看别人可是会吃大亏的。

“好啊。凭经验是不可能的。那我就帮你检查一下吧。。反正我也是你的男友,确认自己女友是不是处,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晚晚翻了白眼给他。

“检查?怎么检查?”

“那你把裙子和内裤都脱了。让我看一下吧。”彭岳来摆出一副医生的口吻。

晚晚嘟嘟嘴,咬着嘴唇想了几秒钟,看起来很犹豫。居然有戏?

“要我说,你还是不要杞人忧天了。就算破了,就算被发现了,你就说是运动时自己弄破的,宿晓羽这种憨憨不会怀疑你的。我很了解他。”

“不行!”晚晚还是下定了决心。“我自己也要知道真相。”

晚晚低头鼓捣一会,就从被子里把裙子和内裤丢了出来。

“好。小妮子真有种!”彭岳来双膝跪到床上,把手机拿在手上。

“你要怎么做?拿手机干嘛……”

“打光啊,不然被窝里那么黑,怎么看!”

“你先告诉我,你的具体流程。”

“我手伸进去检查一下,处女膜还在不在,即便插入了,只要膜没破,就还算是处女吧。你不会头铁到一五一十都要向哥哥如实汇报吧?”

“当然不会。”晚晚看着彭岳来手中的手机,咽下口水,“行吧……那你检查吧……警告你别乱来啊。别开拍摄啊。”

“知道了,我说过,你这种小丫头片子才不是我和宿晓羽的菜,长得像个柴火片儿一样,能有什么女性魅力。还怕我占你便宜?”

“哼~”晚晚嘟着嘴冷哼了一声。

彭岳来打开手机背灯,他轻轻挑起被单一角,“那我进来了?”

“嗯……”女孩有点生硬地点头。

彭岳来俯身钻进被窝里,在里面说道,“你把腿分开啊。夹着我怎么看?”

晚晚只得慢慢把双腿打开。

“嗯~!”她突然叫了出来,慌忙合拢双腿,“你干嘛!”

“我不要帮你检查吗,你再敢蹬我,我可翻脸了啊!”彭岳来趴在被窝里喊道。

“知道了。你别突然摸那个地方啊……”

“卧槽,你听听,你这话有逻辑吗?”

晚晚自知理亏,是自己请求他的,只得重新分开双腿。“你这样摸我腿,突然摸那里,怪痒的……”

“要习惯被男人摸,下回你哥摸你,你也来一句好痒啊,还用力蹬他,会立马让男人冷却。床上别说扫兴的话,别做扫兴的事,记住了没?”

“知道了!”

晚晚咬住嘴唇,她感觉到男人有老茧的大手顺着她的腿,再向里面一点点滑去,到那个深邃、奥秘的地方,连她自己也不曾真正了解,连最亲爱的哥哥也不曾触碰过的神秘之处。可惜已经被那个可恶的虾教练玷污了她的童贞。可恨!

即使之前看过的性教育片,还有50部岛国A片,对那片圣洁之地,对男女性事,她还是一知半解,不曾真正掌握那个知识点。

这种感觉她不喜欢,她以往学习新鲜事物,会有一个明确清晰的界限点,可以感知到自己确实已经掌握,有种安心,自信,脚踏实地的感觉。

男人的手指!!!

天地旋转,时空扭曲。

她忍住没有喊出声来,她不想被彭岳来小瞧了。自己可不是一个普通女孩,她没那么娇气。她感觉到彭岳来的手指尖已经到达那个细密的入口。她能感受到男人指尖的温度,甚至指头上的指纹一轮轮的糙感。

晚晚强忍住把双腿并拢的冲动。她能做的只是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

她甚至感受到手机灯光在照射自己害羞的花穴,电磁光辐射被皮肤吸收转化成的热能,刺激着全身最嫩的那几寸肉芽,那股热浪也在燥她的小脸。

男人的手指撑开了那一道小小的口子。晚晚的身体无法克制了颤抖了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像有一道电流顺着男人的指尖传入那个敏感脆弱的部位。

“你……好了没有……”

晚晚夹了夹会阴处,给男人一点警告,不要没完没了。她不是没有知觉的植物,会给他无限探索的时间,她从小都是很机灵的。

“你别急啊,我在检查啊,女人这种地方是很脆弱的,你也不想我把你碰坏吧。”

“你……好了说一声。我不喜欢等着成绩出来的感觉。”

彭岳来没有再回答她。

晚晚只觉得男人的手指更加深入了,指腹摩挲经过的地方,像是慢慢开辟出一条湿滑的丝绸之路。

“你……”晚晚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她从来没有这种体验。她没有被男人指交过,也没有自慰过。没想到只是一项常规检查,也要体验这种煎熬,却也是人生前所未有的新体验。

彭岳来深入了两根手指,微微撑开她的小穴,仿佛要把一丝凉风带进去,吹皴了她的柔嫩花蕊。

然后他用中指探入,顺着女孩的一寸寸柔肉,慢慢向前,像是得到了主人的允许,深入问候一次。

“嗯啊……”卢晚晚终于忍不住哼叫出声。

这太痒了。这种痒不仅是物理摩擦部位的骚痒,更是来自心间的无名燥热。晚晚只有近年来,在春夏交接的时节,某次午睡醒来在床上想起哥哥时,有过类似的悸动与烦躁。这根手指有那么神奇吗,像一根吸管再喂给她一种没吃过的新奇食物。

全身发软发热,身体想要被一股有力道的力量紧紧楼抱住,想把自己融进男人坚实的胸膛里去……

这就是做女人的感觉吗?但刚才在游泳馆并不曾体会到这种奇妙的感觉。

“你、你好了吗?”晚晚颤着声音问,她的双腿一动不敢动,害怕一点轻微移动就让那感觉更加强烈。

“你别动啊。”彭岳来弓在被窝里说。

“我没动。那你也别动啊,嗯啊~嗯啊~”晚晚忍不住夹紧双腿。

“我不动怎么帮你检查?”

“嗯~嗯~好痒,我受不了,你还要多久啊。”

“快了。你别动就是。”

晚晚感觉到那根手指与自己私处的摩擦变得愈加顺滑起来,是自己尿出来了吗?不会这么丢人吧……

“我、我、你没感觉到什么吗?”

“什么?哦,你在说这个?”彭岳来的手指黏着少女分泌的爱液轻轻在她穴口来回揉动。

“你、你在耍我么……嗯~别这样揉了啊……”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性爱时女人会分泌出这种黏黏的爱液,润滑缓冲,让男人抽插起来更丝滑一些。小晚晚这么敏感,是对我动情了嘛?只是手指放进了一节,你里面就水汪汪的了。看来你不是木头女孩啊。”

“你别放屁了!快点!否则我要生气了。”晚晚小脸变得通红,仿佛把柄被别人拿到。但她只能嘴上喊喊,现在真的是要害被人拿捏住了。

“好,不逗你了。别动啊,我要开始检查了。你乱动乱吼,不然真的会戳破你的处女膜,到时就得不偿失。”

晚晚扬起头,看着天花板,带着哭腔又有些傲娇地说道,“那你快点!你故意的!”

她感觉彭岳来那截中指往自己体内往深处前行,进入了大约超过一个指节后,明显触碰到一层软软的筛状阻碍。

“摸到了。”

男人的手指在那上面摩擦,轻轻撞击了几下。

“什么啊……”晚晚拧着眉问,她脸上表情有些失控了。手指头微微用力的撞击感,好像有点舒服,她竟然有点希望男人更加用力一点,去顶撞那里。

“放心,你的处女膜,还在。可以放心献给哥哥。”彭岳来的手还在里面捣鼓,语气像一个老练的妇产科医生,“你的膜挺坚韧的,很有弹性,破处应该会痛,会流不少血,这给男人的情绪价值很高,好好珍惜啊。真献身了,到时宿晓羽一定会高兴的。”

彭岳来这几年也颇破了几个年轻处女,对处女的认知比较有经验。

晚晚听他这么说,一时的羞耻之心也就放下了,只要能把第一次献给哥哥,在彭岳来这种恋爱工具人面前有些不自在,根本没什么大不了,她明天就不记得这种糗事了。

彭岳来也没有继续轻薄她,拔出手指,钻出被窝。他知道做事的分寸。

“这下你放心了吧?”

彭岳来嗅嗅自己探过宝的中指,笑道,“到底是年轻,爱液都是香香的,不像有些老女人的水都是一股酸臭味。”

他把手指递到晚晚鼻尖,带着坏笑,“你自己闻闻。”

“你有病啊!”晚晚一把拍开他的手。“你下去!”

彭岳来站在床上,笑道,“你这丫头,用完就扔啊。”

晚晚却看见他裤裆间高高凸出了一大坨,经历过虾教练的强暴未遂,她明白那代表什么意思。

她扭开脸,“你耍流氓啊!”

彭岳来低头看看,无奈说道,“喂~我也是个正常男人,虽然你不是我的菜,但你也不想自己身体对男人完全没有吸引力吧。男人勃起就跟你流出爱液一样,都是正常生理反应。所以说你这没恋爱过的黄毛丫头老大惊小怪什么呢,你这样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怎么勾引你哥爱你?”

彭岳来说的有理,毕竟是自己请他帮忙的,再说了他刚刚还从强奸犯手中救了自己。

“请你先下床好吗。”晚晚语气好了一些。

彭岳来跳下床去,背对着她整理了一下裤裆。晚晚也忙在被子里把内裤和裙子穿好。

还好,第一次还在,今天只是虚惊一场。不过初吻已经没了,晚晚留有模糊的印象,自己宝贵的初吻已经被那个恶心男人强行夺走。虽然初吻是不可验证的,她应该不会主动提及这件事。但她对哥哥的心是绝对真诚的,如果哥哥问起,她就会是会如实相告。

“好了,现在不慌了吧。以后做事长点脑子,明明很聪明的,怎么总做蠢事,别去学游泳了,根本不重要的。”

“那你说什么重要?”

“提高性爱知识,认清两性现状,爱情从来不是柏拉图的空想,是人类社会学的双人浓缩版。你用小女孩的心思追宿晓羽,期待一场童话故事,他可不把你当天真的妹妹么。”

“但这就是我,我本来就是他妹妹。是和他在一起最久的女人!用真心待他,难道不对吗?”

彭岳来做了一个你随意就好的表情,“宿晓羽可是身经百战的男人,你知道他的女粉丝愿意陪他上床比例有多高吗,你能保证你就是其中最漂亮,最聪明的女孩吗,就算你是,男人都是贪多不厌的动物。何况他也已经有富豪女友李宛央了。总之你的窗口期越来越短了,唉~好自为之吧。”

散布焦虑永远是控制别人心理的有效手段。晚晚再聪明,她也缺少阅历与历练,只要她深爱宿晓羽,就逃不出这一环,勘不破彭岳来的陷阱。

彭岳来拿起外套,“你在这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等一下。我们不是还在模拟吗,你今晚不是要接我一起吃饭的?谢谢你今天及时赶到,救了我。”这是晚晚发自内心感谢。

彭岳来皱起眉头,“还是算了吧,你刚才那过河拆桥的架势,我可没功夫伺候,我最烦这种女人了。你就用你的一片真心去打动宿晓羽吧。我们的模拟终止了。”

“等一下。”

晚晚抱着被子从床上站起身。

彭岳来双手插兜转身看着她,一副有话快说的表情。

“彭哥,你还是要帮我。不然我肯定追不到我哥的。”晚晚合拢手掌轻轻揉搓。

“我也没办法了,你这丫头,主意太大,根本不听我的。”

“我这次绝对听你的,你说什么我都听。”

“真的?”

“真的。”

“好啊,那试着给你哥一个温柔的吻吧。”

“吻?”

“少女甜蜜的热吻是解开心房最好的手段,绝对没有男人抵抗的了。”

“可以,我可以试试……”

“你的吻技如何?”

“我可以学的……”晚晚下意识地说,她对自己的学习能力是有自信的。

“行啊,来吧。我教你。”

彭岳来走到床边,仰头看着站在床上的晚晚。

“这……不太好吧……当初不是说好,只是模拟,又不是真的情侣。怎么可以接吻?”晚晚不觉退了半步。

“是我教你,该怎么吻,该怎么取悦男人。都是宝贵的经验。你还不情愿了。反正你的初吻今天也被那个男人夺走了。这就是天意呗。”

“你不要乱说,我没有……”

“自欺欺人是吧,不愿意就算了。”彭岳来穿上外套,“反正你们这些小姑娘,也就说嘴上叫得凶,实际是一点也不愿付出。”

“额……只是嘴唇轻轻接触的那种吻吧……”

彭岳来看着她,“怎么,愿意尝试了?”

“如果只是这样,我可以试试……”

“过来。”彭岳来招招手。

晚晚向前走了一步。

“吻我吧。”彭岳来微微扬起头。

晚晚凝视着这个比哥哥胖了3圈,脸宽了1.5倍的男人。她下不去嘴啊。

可是学习男女知识,确实很有必要,必须要了解怎么让男人舒服和喜欢。

晚晚抿抿嘴唇,把心一横,低下头轻轻在彭岳来的嘴唇上小啄了一下。

彭岳来看着她,一脸不屑,“你亲你哥时,也会这样?躲瘟神呢。”

“我又不懂……”

彭岳来的神情变得温和了一点,他拉住晚晚的手,“过来。我教你。”

晚晚被他拉近到眼前。

彭岳来说道,“你可别躲,我这人脸皮薄,惹恼了我,咱就一拍两散!我又不欠你的,还要被你羞辱。”他反客为主说道。

晚晚腮帮子鼓了鼓,小眼神淡淡的,有点委屈又有点坚韧。

彭岳来便搂住她小腰,就把大脸凑小脸,两个人四瓣嘴唇聚拢在一起。

这一吻就是30多秒种,晚晚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男人的双唇微微张开,在轻咬她的香唇。

这就是接吻吗……心里空荡荡,急促促,他的手在摸我的腰……我的手该放在哪里?晚晚手足无措,手心在冒汗。

彭岳来给了她呼吸的间隙,他说,“你的手勾住我脖子。”

晚晚照做了,双手象征性环住男人的脖子。

然后胖子的嘴唇就更用力地逼压过来,像是要撬开她的小嘴。

晚晚闭紧双唇,但她不想太过抗拒,是她想要学到一点东西。现在她就领悟到了一些男女接吻的要诀,将来和哥哥亲吻时,不能像刚才那样手足无措,原来可以搂住他的身体。

彭岳来的嘴唇在渗透,先挑开少女的小香唇,再用嘴唇内侧更柔软湿润的部位相互摩擦。

他们的牙齿偶尔会相互触碰到,他们能感觉到相互的鼻息。

彭岳来的手抱着她更紧了,他的手摸进她衣服内,悄悄触摸她光滑的后背。

晚晚很紧张,她没办法说话,抗议,只闭着眼睛,被动接受男人的指导,感受着男人,渐渐像一只八爪鱼把自己慢慢箍紧。她的心跳也在加速。

忽然间,男人的舌头从牙关后深处,舔了下她两颗门牙。

晚晚吓得立即咬紧牙根,她隐约意识到,接吻与舌吻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她尽量避免舌头与对方舌头碰触。

她的手轻轻推了一下男人胸口,表示自己不想这样,但她也不想打扰【老师】的教学。

男人的掌心很热,而且皮肤特别粗糙,像是一张沙皮纸在她在后背游走。是了,他是练架子鼓,手上皮总是磨破,时间长了就变成这种质感。

还要吻多久啊?晚晚也没有问,她大脑在尽可能快速记录下所有亲吻的信息,因为潜意识她不想再有第二次接吻指导了。这一次就要学会,然后去和哥哥真正的亲吻。

所以晚晚放任彭岳来的咸猪手伸进衣服来,毕竟他没有去触摸女性真正敏感的部位。

男人肥腻的舌头在卷弄她的香唇,像是用鸦片勾引她开启国门。

彭岳来突然双手一环,搂着晚晚的细腰将她抱起来,抱下床,走向一边的书桌。

这是很普通的快捷酒店套房,书桌上立着一台已经过时的电视。

彭岳来把她抱到电视边上,将她后背抵住墙,分开她双腿,他躯体顶住她的小肚子。

晚晚渐渐被男人吻得有些燥热,双手又不知道如何摆放,只能重新勾住彭的脖子。

“嗯……”晚晚嘴里发出轻微的呓语,身体仿佛沉入无尽迷醉的泥淖中。这种接吻的感觉,她此生从未体验过。又有点刚才那种眩晕的感觉了。

就在三秒前,彭岳来抱着她移动时,她的牙关终于被顶开,男人蠢蠢欲动的舌头终于滑了进来,轻易就缠住了她的小香舌。

这就是在舌吻么……好火热的舌头。

舌头与舌头的卷弄,挑逗,追逐,她全身都要被男人这团熟练的小肉融化了,有一股能量想要在核心区域猛烈爆裂出来,她沉醉又不安,而彭岳来的手,从衣摆下摸了进来。

“嗯……”晚晚又去推他,拉住他的手。这里不可以摸的!

但男人的吻技很老道,身体倾斜,压住她,抬高她脖子,从上往下重重吻下来,直吻得晚晚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她能感觉自己刚才流出爱液的地方重新又湿了起来……

彭岳来粗糙的大手覆盖住她的一侧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捏了几下。

她里面可没有穿内衣啊!不可以的被这样摸的。

“嗯……别摸……”晚晚睁开眼睛,看着近距离,这个建模十分潦草的胖男人。如果是哥哥的话,这么甜蜜的吻,一定幸福死了。

“好好学,这就是男女接吻必定会做的事。”彭岳来的语气不容置疑。

彭岳来一只手按住她后脑,重重吻她,一只手揉着晚晚恰到好处的嫩奶子。

晚晚这奶子的尺寸,不大也不小。若太小终究会失去一些情趣,若太大又不匹配这个天才少女的气质。彭岳来此刻狎亵起来,手感刚好。而且毕竟是个极品嫩妞,全身皮肤嫩得可以掐出两碗水来。

晚晚被他搂在怀里,上下其手,整个人像断网了一样。

“小红豆都翘立起来了。原来晚晚你挺敏感的,这是好事啊。”彭岳来在深吻的间歇打趣道。

“嗯~你别再……”

“告诉彭哥,下面又被我吻湿了没?”

“没有……”

“不要骗我哦。我们都实事求是的人。那让我摸摸看。湿没湿。看你这小丫头老实不老实。”

“别摸……嗯……湿了……你别摸了。”晚晚用尽气力,拉住男人的手,不让他下探进去。

“哈~。对!就要这样有小女人的情趣,男人要的就是个感觉。你要早点这样羞答答地对你哥,怎么可能拿不下?”

“你看着我。”彭岳来注视着她。

彭岳来耸动下腹,用裤裆里勃起的肉棒顶顶她。

“我都有点被你迷住了。”

“已经可以了吧……我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真明白了?”彭岳来用两只手,同时掐掐她的乳尖儿,奶子上的肌肤就像初绽的玉兰瓣,柔滑无垢。

晚晚奶子被彭岳来稍微用力掐了两下,只感觉一股电流从身下传来。

她双目一翻,身体微微颤了几颤。原本湿漉漉的小穴中竟然喷射出一股激浪!她的身体颤抖了几下。

彭岳来是摧花老手,这情形怎么会看不懂,他笑道,“晚晚你刚刚是不是高潮爽到了?”

“我……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全身的血液好像都聚齐到脸上和下面那个舒服到魂游天外的柔腻部位。

“晚晚是不是很舒服啊?”

“没有…不,我不知道……”

“还想继续学吗?你这么敏感,我摸几下就高潮了,那我还能让更你舒服的。再多教你几手?”

彭岳来的手向她裙底摸去。没想到这么聪明的小妞,只要抱上手了,也是就能轻松得手。还是软妹好啊,再机灵又如何,上了床大脑都要宕机。

宿晓羽啊宿晓羽,你应该没有舌吻过自己妹妹,没摸过她奶子,更没让她高潮过吧?

给你机会,你个绣花枕头不中用啊!

彭岳来的手摸进她裙底,他知道只要摸进去,她绝对抗拒不了的,说不定今天就能给她开苞。

“不行,不行……”晚晚拉住他,“不可以。”

“对,女人就是要一边喊不行,一边让男人继续下去。这就是床事的真谛。”

“不,是真的不行。”晚晚连连摇头,“【独角兽】”高潮过后,惊慌失措的她终于无法再承受这不可预知的发展,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这是他们事先约定的终止词。

彭岳来手就停在她大腿上,花穴外侧5厘米出,他短暂思考了2秒钟,就果断抽回了手。

“哈哈。你这丫头。怎么突然要跳出情景了?”

彭岳来拍拍肩膀,退后三步,退到床边坐下。

晚晚看着他,男人的肉棒还高高顶着,有些壮观。

“这模拟太过分了。我、一下子、我有点接受不了。”晚晚还在喘气。

彭岳来翻了个白眼,“我就说你吧,只是口号喊得响,行吧。也算有进展了,多少明白一点男女在一起搞事是什么感觉了吧?”

晚晚还红着脸,低头轻声说道,“明白了。”内裤里高潮的骚水顺着腿根慢慢流下来。

彭岳来若无其事说道,“以后我们每天都要模拟一次接吻,想勾搭上宿晓羽,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晚晚回想刚才那差点眩晕失控的感觉。她一时还没找回自己,像喝了酒糟一样晕乎乎但又甜蜜蜜的,心还在怦怦跳,身体也酥酥暖暖的,两腿之间那两瓣嫩肉片微微合拢,此刻有点凉嗖嗖,这种真实又新鲜的初次体验,她不能违心说是讨厌。这个男人确实很懂这种事,他一上手,自己就完全没办法抵挡他。

但他也说话算话,只要一喊出独角兽,他就能立即停止一切动作。他对于情爱的把控远在自己之上。看来这东西的确能锻炼出来。值得跟着他继续学习。

“好~休息十分钟,一会我们再来一次。”彭岳来看了看时间。

“还要来……”

“钟点房有2个小时呢,趁热打铁嘛。你多找找感觉。反正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你想停随时可以停啊。”彭岳来看着晚晚笑着说道。

男人的肉棒还高高挺着。

作者:bigfei
字数:27968

第82章:观摩与实践

彭岳来家客厅,餐桌上吃完的餐具还没收拾。

“嗯……”

晚晚双手搭在彭岳来的肩膀,任凭男人的双唇侵略自己的小嘴。

这段日子她已经很习惯与这个男人接吻了,还是舌头与舌头交织的咸湿之吻。

彭岳来紧紧搂着她,把她娇软的身躯往自己胸口里按。

男人勃起的肉棒在不断顶撞她的胯部。顶得她有些难受,也有点心脏乱跳。

“嗯……你别老这样顶我。”

“怎么了,你不想你和你哥接吻时,他用这里顶你吗?”说完,彭还刻意顶了顶。

“……我哥才不会像你这么急色。他想要,他早可以了……”

“有这么和老师说话的?嗯?”

彭岳来捧住晚晚后颈,用力深吻她。把她身体顶在书架上。

书架被两人反复撞得震动,书架上一个限量款盲盒娃娃摔到地上,脖子和手都摔断了。

“摔坏了。”

“别管它。”彭岳来的手紧紧控住年轻女孩的身体。

“今天的练习可以了吧。”晚晚想要结束了,觉得今天彭岳来动作力气比往常要大,更粗鲁。

“难得今天没人打扰,再多练一会。”

彭岳来的手伸进晚晚的衬衫内,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在她肚脐上打圈圈。

晚晚的手忙拉住他手臂,不让他继续往上乱摸。

“说了,接吻就接吻,不要摸奇怪的地方。”

“那请你明确说明,哪里允许摸,哪里不许摸?”

“神经,别讨嫌啊!”

彭岳来没有说话,继续吻她。这小妮子的小舌头越吃越香,身体好娇软,真想抱起来,放肆地肏一次。让她再傲傲的嗯?

不过不能急,她明显是有着很强的原则性,一旦被发现意图,她就不肯再玩这个模拟游戏了。现在慢慢把她拉入泥沼,慢慢吃掉的过程,才是最有趣的地方。

两人足足吻了十分钟,从客厅书架边吻到沙发上。

深深的热吻把晚晚弄得四肢无力,身体酥软。她被彭岳来抱在身上,大手轻轻揉着少女裙下光滑细腻的腿肉。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两人四目相对。

“感觉到该怎么做一个女人了吗,知道怎么能让男人开心了吗?”彭岳来故意顶跨,突显自己始终勃起的粗大肉根。

晚晚迟疑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她脑子也乱乱的,每次一接吻思路就会不清晰,像在解一道永远没有解的数学题。

“好了没有?平时只亲一分钟二分钟的,今天都十多分钟了。超规格了!”晚晚用手背擦擦嘴,“你的口水都糊在我脸上,好难受啊!”

晚晚也意识到,他们接吻的时长在慢慢增长,从一开始10秒,到30秒,再到现在十多分钟的连续湿吻。

“还对老师挑三拣四起来了?你以为宿晓羽的口水就是香的?”

彭岳来又低头吻她,晚晚只能闭上眼睛,和这个男人在沙发上缠绵了一会。她能感觉自己内裤都湿透了。虽然每次接吻都会微微见湿,但今晚这漫长的交融,就如走进了湿润的雨季。

今天的心绪也格外鼓噪。皮肤始终烫烫的,被男人拥着就觉得很舒服又安心。彭岳来反复揉玩她短裙下的大腿小腿脚踝各处,她也没有抗议,只要他别碰那些女人敏感部位,她都可以忍受。

再说还有终止词作为最后的保险。

晚晚内心也有一个声音,隐隐希望这位“老师”的动作再出格一些,让她多学一点知识,等到最后关头,她才会动用【独角兽】终止行动。这种期待与拉扯,让她心中的小鹿乱撞,似乎那只独角兽就是一头小鹿了。

又是一个长长的深吻。晚晚几乎横躺在彭岳来的身上,感受到他肥墩墩的肚子,还有肚子下面那根一直杵着,很有存在感的大肉杆。

晚晚有些好奇,哥哥的那根东西也会这么硬这么大吗?至今她只保留着幼年时兄妹偶尔一起洗澡时的模糊印象,记得那是小小的、白白的,像一瓣大蒜。

如今在眼前的男根,一瓣大蒜变成了大香蕉的形状。

男人的东西会变这么大吗,哥哥也有这么大吗,还是只彭岳来的这根特别大……她不能继续想下去了,脸开始烫了。

晚晚想要知道答案。旺盛的好奇心一直是她聪颖博学的源头。在性的方面也不例外。

叮咚~叮咚~门铃在响。

彭岳来抬起头,不再占有她的香唇,晚晚也偷偷松了一口气,眩惑地睁开眼睛,终于能喘口气了,下面的爱液流得都不像样了。他们这个恋爱模拟是不是有点太过真实了?但想到都是为了哥哥,再说哥哥也和别的女人这样亲密,甚至远超这个尺度。他们一定已经发生过实质的性行为了吧。

一想到这点晚晚就很生气。

从男女平等的视角看,晚晚认为自己并没有越界。她作为天才的、无所不能的妹妹,应该要追上哥哥的性经验,将来的某个夜晚,不能在床上表现得像个傻瓜雏鸟。只要为哥哥保留着处女之身就好。形式主义有时也有可取之处。

“谁啊?”晚晚问。

“应该是我约的一个朋友到了。”

彭岳来站起来,晚晚不禁又朝着男人最吸睛的下半身凸起部位看了一眼。真夸张啊,一根超雄大香蕉,真有那么大吗?

彭岳来去开了门,领进来一个年轻女人。

“晚晚,还记得她吗?”

晚晚看着进来的女人,这个人的脸有点熟悉,但想不起在哪见过了。

“那次楼顶,天都会的比赛,和你比赛拆质数的那个。”

晚晚点点头,表示记得。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而已,根本没必要记得。

距离天台那次比赛已经过去了一年多,周潇然头发比那时长了,妆容也更精致,更会打扮。她离开校园走入社会,成了一个时尚摩登的女郎。周潇然变美了许多。所以彭岳来又和她勾搭上了,吃了几顿回头草。更主要天都会那些烦人的赌赛,他需要一些聪明人帮他升级。

“既然你有朋友到访,那我走了。”晚晚从沙发上站起来,裙底内裤里黏糊糊的。她莫名有点不爽来了另一个女人,像是在分享她的男人。

“等一下,先别走,今晚我是专门约潇然过来的。”彭岳来站到周潇然身边,勾住她肩膀。

“什么意思?”晚晚问道。

“当然是为了现场教学,还能有什么?”彭岳来抬起周潇然下巴,和她默契地浅浅亲吻了一下。

“有这个必要吗?你要让我现场看你们演A片?”晚晚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说话很直白。

“你想懂男女之事,精通与擅长,只和我接吻是远远不够的。”彭把周的手握住,十指交扣。

周潇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晚晚,听到彭说出这句话,周的脸上才扬起一道淡淡的笑意。

晚晚脸一红,彭岳来在外人面前这么说出来,让她感到一阵羞耻。明明以前有过约定不告诉其他人他们的事。

“我又不能真的教你怎么做爱,所以就找一个气质与你相近的女孩,现场给你演示一遍,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爱。”彭岳来带着猥亵表情捏了捏周潇然的胸部,“人家潇然可是名牌大学数学系毕业的高材生喔。不比你差的。”

“那又怎么样,你也是个异想天开的主。你愿意,人家未必愿意这么荒唐。”

“我没问题的,小妹妹,不就是做爱嘛,现场多双眼睛观摩也没什么大不了。有数据统计,高智商女性对性的包容度反而更高。”

当然,这只是周潇然的个人说辞,今晚彭岳来可是花了2万块请她来做戏的。也给周潇然一个机会,一雪前耻,那个质数之夜,晚晚在头脑上碾压了她,可是摧毁了她的自尊心很长一段时间。

彭岳来说道,“晚晚,如果你不想学习这个,觉得我多此一举了,可以走。谢谢你今天做的美味晚餐。”

他已经很了解卢晚晚,知道激将法对她这个年纪很有用,这个女孩很自负,过往的成功经历让她过分相信自己的判断力。她对宿晓羽介于伦理底线上深刻的爱,哪怕只有1%的机会,她也必然会尝试。

而且她的好奇心很强。这些天,每天接吻,频繁的身体接触,她对男女之事的本质,对彭岳来的【身体】也一定很好奇了。

晚晚与他对视了一眼。不知为何,彭岳来搂着周潇然,和这个女人亲密对话,让她心里有些不痛快。像是属于自己的玩具被别人抢走了,而别人还玩得比她更早,更好,更熟练。

真奇怪,莫非自己还对彭岳来这种工具人起了占有欲?

周潇然依偎在彭的怀里,“现在就要开始么?让我先洗个澡吧。彭哥~”

“行啊,又不急,我们有一整晚呢,宝贝。”彭岳来拨弄她的头发。

彭岳来居然也称呼这个女人为宝贝。让晚晚心里莫名一揪,像生吞了颗青李子,一股酸意顺着嗓子眼往下流。

除了和自己都是中短发的女人,这个姓周的论长相不如自己,身高比自己矮半个头,比头脑更是被爆杀,还大了4。5岁。凭什么她也是宝贝?就是因为会发嗲,会做爱吗?

这种感觉就像哥哥被李宛央抢走一样,让晚晚很不爽。她的大脑在快速分析,分析别人,也分析自己。她要把周潇然的数据全部记录下来,然后深度分析。

“我也想洗个澡,刚才都出汗了。”晚晚也不知道自己脱口而出这句话。可能出于一种天然的竞争心态,对此刻房间女主人权力的争夺。

彭岳来憨笑一声,“喂,我家可不是大别墅,能有好几个卫生间。要不~你们一起洗?”

彭岳来给周潇然递了一个眼神。周潇然立即读懂了。

“既然妹妹急,那就让妹妹先洗吧。”

晚晚哼了一声,“借用一下卫生间。”

她阴部和大腿两侧黏黏的,都流到腿上了,脸上也全是彭的口水,迫切想要清洗一下。关键要转换一下心情。现在还处于性唤起后期,对周潇然突然抢走自己的玩具有一种莫名敌意。虽然晚晚的理智告诉自己,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彭岳来找来干净的毛巾套件和新牙刷递给她。他这里经常有女人留宿,所以准备齐全。

晚晚走进卫生间,关上门,还落了锁。

“走吧,我们去卧室。”

“好嘛,彭哥有本事,这么欺负人家单纯小妹妹。还没把人家吃掉吗?要找我来演戏?”

彭岳来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示意周潇然屁话别多,别坏了他的事。

周潇然用食指顶了下他胸口,“没事~这种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小嫩雏,等到了床上就会知道,被男人掌控住是什么滋味了。到时替我好好干她,我要看到她一副不可置信,被彭哥肏坏掉的表情。”

两人走到卧室。

彭岳来用遥控器打开显示屏。调到了卫生间的摄像画面,时间刚好,里面晚晚正在脱衣服。

周潇然立即故作吃惊地拍了一下他屁股,“坏蛋!里面还有摄像头,是不是也偷拍过我?”

彭岳来拉住女人拍打的手,把她拉近身体,“对你,我还需要偷拍?我们做爱的视频我都收录有几个G的时长了。”

“总之彭哥大坏蛋!有用时才想起人家,平时就冷暴力我!”

“行了,别说了,一会就好好疼你一次,你帮我好好演,演得好有奖励。”

“哦~什么奖励啊?”crazyhome2000.com

彭岳来没有回答女人,只是冷冷看向显示屏。

周潇然也只好扭头看去,夸赞道,“这个妹妹是真不错的,智商高,脾气娇,又嫩又白,也确实顶级漂亮。难怪彭哥都要花心思钻研怎么吃她。”

显示屏里,晚晚脱掉衬衫和裙子,只穿着一套同色的内衣。

她的身体纤细苗条,虽不是高挑丰满的类型,但比例很好,对得起她的高智气质,年轻女孩的身体秘密总是能吸引到男人。

晚晚解开胸罩,脱掉内裤,放在置物架上。隐藏的摄像头藏在储物柜后侧,侧后方镜头看去,她的一对小白兔饱满娇嫩,白乎乎的小屁股意外属于后翘型,在偷拍镜头里显得分外诱惑。

“小妞身材还不错嘛。不愧是彭哥看上的女人。”周潇然客观评价,也是给彭岳来上点情绪价值,“彭哥,今晚就要吃掉她吗?”

彭岳来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屏幕。录制功能已经开启。刚才在外面客厅他们长达十分钟的热吻,也都偷偷拍下来了。必须珍藏,就像当初在废楼拍下橙皇的破处视频一样,值得反复观看。

晚晚开始洗澡了。她用热水冲洗身体,尤其黏糊糊的私处,刚才流出太多烦人的液体了。

“看得出来,还是个处呢。”周潇然说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彭岳来终于搭理她了。

“说不好,还是算女人的直觉吧,她对自己的小妹妹很呵护。像我这种被彭哥玩坏的女人,那里就不会洗得那么仔细了。”周潇然风骚地自嘲道。

彭岳来看了她一眼,“一会说话别这么轻佻。演好你该演的,但戏别多。她很机灵的。一句话说错,可能事情就黄了。”

周潇然挑眉笑道,“放心吧彭哥,小周都明白的。我怎么敢耽误彭哥玩嫩妹子。还等着彭哥打赏我呀。”

彭岳来看到晚晚开始涂抹架子上摆放的那款沐浴露,他终于露出了笑容。他这瓶故意摆放在那的沐浴露可不是普通货,具有中等催情功效。是高档局中,专门偷拍高管和妓女性爱视频的有利助推药物,以达到要挟控制的目的。人使用这种沐浴露在涂抹清洗后,肌肤会更加敏感热情。晚晚这种刚开窍的小嫩雏,肯定受不了这个药效。

想到这里,彭岳来的鸡巴就狠狠勃起了。

周潇然注意到男人盯着晚晚洗澡的倩影,裤裆已经顶起来,笑吟吟地一只手就顺着伸下去,在裤子里轻轻为他撸管。彭岳来这人给钱一直很大方,和他做爱也着实舒服,除了丑了点胖了点,在她面前爱装逼之外,没什么缺点了。所以她要讨好这台ATM机兼人肉打桩机。

彭岳来没有反对女人的自作主张,顺其自然地享受着她的小手服务。

周潇然算不上顶级漂亮,外表看着挺纯挺淡一个数学系女生,她的优点是聪明、有眼力价,外加一股子骚哄哄的劲儿,有点反差感,因此能吸引到有钱的男人。

显示屏幕上,晚晚这小妞的身材比想象中更好,不柴不干瘪,皮肤水润,该有料的地方还挺有料,说实话比周潇然的身材要好上2个级别。

晚晚没有洗头发,简单冲洗下就关水出来。她主要就是想清洗一下小穴,顺带压一压周潇然的气焰。

等她开始衣服,彭岳来把周潇然的手从裤裆里拉出来,去关掉了摄像头的录制。

他走到厨房拿了一瓶好红酒和适配的食物进来,摆放在卧室桌上。

晚晚开门从卫生间出来了。

彭岳来喊道,“宝贝洗好了?我们在这里。进来吧。”

晚晚推开卧室门,先探头,看到两人都穿着衣服好好站着,才走进来。刚洗过澡,让她精致小脸上红彤彤的,惹人怜爱。

彭岳来笑道,“干嘛呢,疑神疑鬼,以为我们已经开始了?”

“你这人有点神经的,我怕看到些奇怪画面还要去洗眼睛。”

“雅座是留给你的,还给你准备了零食和红酒。”

卧室大床2米之外,摆着一张大方桌和一把电竞椅,上面有瓶红酒和一些牛肉干小香肠,和坚果芝士奶酪等佐酒小零食。

“在vip位看戏吧。一会开始了,还想吃什么自己就去冰箱拿。别打扰到我们。我可抽不出空帮你拿了。”彭岳来很体贴说道。

说罢,彭岳来开始摆弄摄像机,镜头对着大床。拍摄画面就立即出现在显示屏上。

“你在干吗?”晚晚问。

“拍下来啊。让你以后可以反复观摩,总不能以后让我们每次都演给你看吧?”

晚晚向他翻了个白眼,她问周潇然,“拍摄你也允许?”

周潇然张开双手,努嘴笑道,“彭哥一直对我很大方,他有什么要求我当然要尽量满足。拍点性爱视频对我们又不新鲜,每个成年人都会拍的吧。反正他才是名人,他比我更怕泄露出去。我作为一个【明星的炮友】没什么好怕的。”

晚晚也搞不懂了,到底不正常的人是自己还是他们,还是说,这些久经沙场的男人女人根本不在乎这些,他们反而乐在其中。哥哥也是这样的吗,他也会和李宛央录制性爱视频吗……想到这些,刚洗过的身体又开始燥燥的。

晚晚不喜欢被人视作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她便大方坐下,翘起腿,给自己倒一杯红酒,拿了一粒腰果丢入嘴里。

真奇怪啊,怎么就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真要近距离观看他们做爱么,好荒诞的样子。

唯一的观众已经就位了。彭岳来朝女人勾勾手指。周潇然就迈着模特步,单手叉腰,露出一股淫邪的笑袅娜走向男人。

两人相互抱住,吻在一起。他们像是数月没有见面的异地恋人,饥渴又默契地相互触摸对方的身体。

男人这种生物……他平时也是这样摸我吻我的吗?看起来好色情啊。晚晚有些不淡定起来,吞咽腰果同时咽下一口唾沫。果然现场做爱比虚假A片要有实感许多。

两人激吻了一阵。彭岳来拍拍周潇然的屁股。

周潇然立时就明白他的意思,直接双膝跪地,解开彭的皮带。把他裤子和内裤都拉下来。

彭岳来那根硕大的肉屌45度斜向上矗立着。晚晚和这位模拟男友约会那么多次,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真身”显露,即便有预期,还是被惊骇到。

果然好大……掏出来更吓人了……晚晚感觉脸皮上火辣辣烫,心脏在耳膜上疯狂乱跳。这么大的东西,真的可以插进那个地方么……

周潇然侧头看向晚晚,“小妹妹,彭哥这根东西可好用了,学着点,看姐姐先教你怎么给男人吃鸡巴,只要取悦了男人,男人也会让你爽的。”

她把自己的中短发象征性捋到耳后,前倾脑袋,先用舌头轻轻卷了卷男人的龟头前侧。

晚晚僵直在座位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这根东西好神奇,被柔软的舌头刺激得一跳一跳地连续抬头,像是膝跳反射。

彭岳来被女人小嘴挑逗得有些不耐烦了,他按住周的脑袋,示意她直接进入正题。

周潇然仰着头,嫣然一笑,张开嘴把男人大半根肉棒鼓鼓囊囊地吞入口中。

她左手牵住他扯下的裤腿一角,右手扶住肉根末端,脑袋前后俯仰,来回吞吃肉棒。

晚晚的手紧紧捏住酒杯,连呼吸都放轻了,怕打扰到对面的两人震撼表演。

她在A片里见过很多次女人给男人口交了,但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身体发紧,喉头发涩。真人,且是认识的真人,他们近在眼前的性爱行为,像一种散发鬼魅气场的行为艺术。

彭岳来被口到嘴里发出舒服的低吟。他微微扭头看过来。晚晚急忙低头躲开他的目光。好尴尬,她现在不想和这种状态的彭岳来对视。

这种感觉,猎奇新鲜,但又很不畅快,憋屈。先前那种玩具被人夺走的不舒服感,更是放大了十倍。

周潇然给彭口了百十下,彭岳来的状态才起来,肉棒明显更加粗壮,挺立的角度也更高了。周潇然自动匹配体位。

周潇然熟练抬高身姿,才能稳定吞吃鸡巴。女人一脸媚态,从嘴里吐出鸡巴,忸怩地摇晃身体说道,“彭哥,够了吗,人家屄里已经痒死了,想挨鸡鸡肏了……”

彭岳来像个冷酷君王审视着女人。他缓缓开口道,“去!去床上撅起来,自己掰开。”

周潇然如得敕命般,站起来,快速爬上床,脱光衣物,背对正在拍摄的镜头,抬高屁股,双手掰穴,露出女人最私密的粉色通路内部。

彭岳来来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臀部,先用力拍打了她屁股瓣三下。

周潇然啊啊叫了出来。“快点啊,彭哥的宝贝再不填进来,人家的骚水就要流出来了。”

台词不堪入耳,晚晚只是盯着看,这不是演技,周潇然的阴部的确有黏液在穴口粘合拉丝,如在等待君临。

晚晚手里拿着一根芝士条,始终忘记放入嘴里。她只觉口干舌燥,只得大口喝下半杯红酒。

原来每个女人都会流水……爱液是为了润滑,让男人进入得更顺利,抽插起来更快速,这是可以查到的生物知识,但理论与亲眼目睹之间,是认知维度上的实体化感官,这复合感官就是此刻空气里弥散的荷尔蒙的味道,女人嘴里发出的靡靡之音,男人肢体撞击的砰砰声,一起组成香艳的性爱氛围。

彭岳来扶住她腰臀,单膝跪床,一只脚踏着床,慢慢把巨大肉棒插入周潇然的穴里。

“哦哦~进来了……彭哥~彭哥!”周潇然浪叫着,身体后摆迎合男人的插入。

彭岳来保持慢进慢出,像是慢动作特写。摄像机在斜后侧,晚晚在右侧,都可以清楚看到男人的肉棒是怎么一点点插入女人的穴中。

晚晚手中的芝士条掉落到桌上,她下意识地捂住嘴,然后刻意放开。双腿不由夹紧,颤抖,仿佛彭岳来的那根东西也在虚空插进她的下面。

晚晚又喝下一口红酒,身体涌出一股叛逆的热流,顺着脊柱直冲大脑。

床上彭岳来的抽插动作渐渐加快,有一种魔鬼的律动感。

“啊~啊~彭哥~好爽啊,彭哥这根鸡巴,真的太棒了!”周潇然半真半假地赞美男人的力量感与硬度。女人高高撅起下半身,上半身则是平板支撑的动作,稳定住核心,让男人可以持续发力肏自己。

“啊啊~小妹妹~”周潇然扭头看过来,“真的好舒服,我们做女人,一辈子图什么?图的就是能这么快活一次。能天天这么被彭哥这样的男人干,要我拿什么换都愿意啊,真心的,嗯啊~嗯啊~!”

晚晚看着周潇然一副谄媚奴颜的表情,不禁皱眉,好好一个女孩,怎么到了床上就要这般曲意逢迎男人。男人真会喜欢这样的女人么?晚晚觉得即便自己将来和哥哥相爱,她也绝不会变成这样低贱的样子。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人格。

可眼前的就是真正的做爱,如假包换。晚晚手臂起来一大片鸡皮疙瘩,每次呼吸都变得小心谨慎,怕扰动到那根暗藏起来的少女心弦。

“彭哥,换个姿势行吗,我要hold不住了。”周潇然哀叫着,舒服到核心快要散了。

彭岳来像煎蛋一样把女人翻了个面,他粗糙的双手分开她双腿,用坚挺的肉棒再次贯穿进去。这个仰躺的姿势,女方可以省力许多,男人掌控与抽插起来也更方便。

肉棒进入,动了三两下后,周潇然就哇哇叫起来。

“啊啊~~嗯额~彭哥,彭哥~啊啊啊~来劲了啊~!”

男人双手同时握住她的小臂,拉起她的身体,下半身则腰腹发力,用男人引以为豪的凸起物不停进攻女方最薄弱的肉壁。

彭岳来虽然体态上属于肥胖型,但他的身体力量是很强的,他会定期去健身房锻炼,有专门的训练师。多年持续高强度打鼓,锻炼出来特别强的核心肌群和臀腿力量,也是他床事能力强悍的重要依仗之一。

陆总教过他一套媾女战法,对女人固然攻心为上,但床事的技巧亦不能忽视,非常有用。攻心之后,只要在床上让她们体验到高潮一次,只需要一次,这个女人的好感度就会快速上升,然后不断重复,就能彻底占有这个女人,无论什么女人都可以拿下,这套战法屡试不爽。

乐队成名这几年,彭岳来睡过的女人,比其他三名男成员加起来都多。他这个数量级应该去和【死亡回眸】那几个成员比较。干女人次数多,自然经验多技巧好,干得多也更容易对美女祛魅,从心底不把她们当回事,而女人往往就更吃不在乎她们的男人,更容易对这种男人叉开双腿。

彭岳来庆幸自己遇到了陆总,这些道理20多岁就懂了。女人这种生物,太把她们当回事,她们就要摆谱,妄图骑在男人头上。就得按住她们,往狠里肏,让她们知道谁是狼,谁是羊,她们反而会把男人当主人供奉。

彭岳来把周潇然顶在床头,干得她嗷嗷乱叫。

“彭哥,彭哥,干死潇然啊!我想被你干死啊!深点!再深一点啊~干死我啊~!干死我!”周潇然嘴里吐出不着五六的话,情绪高亢。

晚晚打了一个酒嗝,她的酒量一般,宿晓羽不太让妹妹喝酒。看着两人激情做爱,晚晚不经意已经喝下两杯红酒了。此刻觉得身体热烘烘的,一股暗流涌动,那根心弦,快要被拨动了。

此刻,她想要……哥哥,幻想着宿晓羽能抱紧自己,像彭岳来一样把男人的那根东西进入自己体内,快进快出,把她狠狠占有,她也想要像周潇然那样喊出粗鄙的话语,享受性爱的欢愉。

双腿之间的幽谷,有一颗种子被种下了,晚晚感觉到它在快速发芽,想要开出花朵。两腿之间滋养出性灵的水分,开始浇灌那颗种子,试图让它破土而出。

晚晚明白了,这就是女人的身体欲望。以前也曾有过,不过被她归结为对哥哥的爱与思念。

两腿之间的爱液,和彭岳来接吻时也曾流过,但此刻它们格外汹涌。

晚晚站起来,径直离开了卧室。

门被关上后,周潇然的浪叫顿时收敛了不少。“怎么走了,不管她么?”

“不用管她。”彭岳来并不着急在今晚吃掉晚晚,干女人的事千万急不得,尤其对付晚晚这种聪明女人,只要被她发现真实意图,肯定没戏。光是她的逆反心理就会让大门彻底闭合。

彭岳来只是专注干着周潇然已经水淋淋的小屄。

晚晚走到外面客厅,她的步子有点晃,酒精让人轻飘飘的。她拿出手机,拨给宿晓羽。

“喂,哥,你在哪,什么时候回来……我没事,嗯少少喝了一点。哥我有话想和你说……那好,那我等你回来。”

宿晓羽和李宛央还在慈善拍卖会场,说是要晚一点才能回家。

听到哥哥刻意冷淡的语气,这些日子她收集到的信息,晚晚心里很清楚,他们兄妹之间要成为情侣,仅比她能登上月球的可能性略大。

哥哥要娶别的女人了!

和彭岳来的模拟恋爱,学习所谓勾引男人的技巧,只是她病急乱投医的表现,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人生可不是解数学题,事实证明她并不擅长。即便这是数学题,这道题她也解不出来。

沈青橙,林念惜这些还不错的姑娘都曾站在哥哥身边,可她们竟然都失败了,她们没能赢过李宛央这个最终胜利者,如今失败者名单上还要加上卢晚晚这个名字。

酒精让晚晚更加浮躁。特制的沐浴露让她更被身体欲望所摆布,扰乱她的心神。

她本想一走了之。但卧室里周潇然那连绵不绝的叫床声,像一只手拉住她。

回去看完这场肉搏戏吧,人家专门演给她看的,别像个受惊的小鹿仿佛要逃走一样。她才不care这些人,他们都很low,只是早做爱了几年罢了,只有哥哥是这个世上值得在乎的人。

晚晚拿着手机重新回到卧室。

“呦,回来了?妹妹,过来啊,姐姐被彭哥干得舒服死了……”周潇然潮红着脸向她招手。

彭岳来架起她的双腿,尽力分开,肉棒在女人中间的蜜肉洞里狠狠凿弄。

“嗯嗯~嗯嗯,走近一点啊,不用害羞,姐姐都不羞,妹妹,这就是女人一生最快乐的事了。不骗你。”周潇然半翻白眼,一副快要销魂的表情向她招手。

晚晚把手机扣放在红酒桌上。

她走向那张淫乱的床。

男女交合处混合着汗腺散发出一股微腥味钻入她的鼻子,这味道谈不上好闻,但挺新鲜,晚晚以前没闻过。

彭岳来眼神快速扫过她,像掠过一个茶杯。他没有说话,没有什么额外的动作,他只是抓紧周潇然的双腿,像一台动力满满的机器反复插入女人那个洞口。

晚晚从他眼睛里读出“小屁孩别来烦我,乖乖看着学”的含义。彭岳来这个家伙,最初认识哥哥时,给她的感觉是这样的吗?如今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晚晚有点不悦,人都不喜欢被轻视。尤其她这么自负的姑娘。

周潇然半眯着眼睛,满脸飞红,脖子随着彭岳来的插入节奏,向前抖动,像是插入她体内的是一根带电的铁棍。

“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彭哥,小周周要被你操死了啊……”周潇然向晚晚伸出手,她做了美甲的手虚空抓着什么。彭岳来知道,当她自称小周周时,就是真爽的时候。

晚晚神情凝重,做爱真有这么夸张么。

她还是握住周潇然伸出的手,摸到她手心的汗。女人整个手臂在细微颤抖,周潇然的手心是潮热的。

虽然嘴上说着要死,但周潇然的身体亢奋且愉悦着。晚晚能读懂她近乎疯狂的快乐。

周潇然突然拉了她一下,晚晚本就彷徨的身体被拉到床边,她腿一软就乖乖坐下了。她立即感受到整张床在振动,而这振动的源头就来自彭岳来的野性。

晚晚不想直视那个地方,可这就是全场焦点所在,她没办法不去看两人动感交合之处。

彭岳来那根将近20厘米的粗大肉棒快速、有力地连续插入周潇然的黑森林地带中。

她的阴毛很浓密……不知道毛毛是多些好,还是少些好。晚晚不由比较起自己的阴部,她的阴毛没有那么茂盛,比起来对方的,自己略微有些稀疏了。以后还会长出来吗?

这场性爱太激烈了。床,人,墙,三者在共振,也包围住了晚晚。

距离事发地点只有30厘米远。晚晚再次吞咽口水,不知为何她身体越来越热,心里空得可以装下窗外的月亮。

周潇然一边挨肏,她的手不忘去抚摸晚晚的白皙手臂。

“爽到要死了,小妹妹,你尝过彭哥的大屌吗?真的爽死了,今晚你不准和我抢啊,姐姐要一个人独享!”

谁要和你抢了!晚晚心里吐糟。可她的外在表现只是喉头耸动,又吞下一口唾液。她坐在床边,很拘谨。又点怕碰到彭岳来的身体。

这时周潇然哀求道,“彭哥,用力冲我啊,冲死小周周啊,让我上去,我想飞啊!”

彭岳来便放开她双腿,两人快速调整一下位置。

彭岳来肥肥身躯盖住周潇然,用一种更快,更凌厉的姿势抽插她。

周潇然闭紧双眼,双腿分开彭身体两侧,脚踝内扣在他腰际,一只手拉住晚晚,一只手握紧枕头。

“对,对!就是这里……这要这样干小周周……彭哥啊!啊~啊~啊!”

周潇然用力在掐晚晚的手臂。晚晚有点痛,想要挣脱,结果周潇然自己就松开了,双手抱紧彭岳来的后背。两个人不再连接晚晚,不再对她说话,当她不存在一样。

彭岳来像一台马力十足的四驱越野车在床上驰骋。周潇然则是一团被他飞溅出烂泥的草皮。

“啊啊~啊啊~彭哥~彭哥,好哥哥啊~别停,别停~干死小周周啊~♥,必须干死我啊~♥!啊啊~!”

这句“好哥哥”像是触发了晚晚的正确密码,她感觉到刚刚认真洗过得双腿之间,正式开始湿润了,那颗隐藏的种子发芽,想要钻出地面来。

难怪彭岳来一直说,恋爱是一门学科,而做爱就是这门学科上的明珠。原来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懂,算术还没及格,就想学高数。怎么能追到哥哥?

哥哥也是和李宛央这么激烈的做爱吗。或许也在此时此刻?这个月圆之夜?

晚晚双手握拳搭在腿上,她的掌心里也全是汗了。

随着一声凄惨的长鸣。周潇然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像是被电击到了终点。

晚晚知道她高潮了。知道这个名词,却不知道高潮的滋味是什么,不过通过观察周潇然的表现,似乎是一种强烈的、持续的全方位身体感官体验。

彭岳来在周潇然高潮后30秒,在她体内强力射精。男人趴在她身上一阵哆嗦,十多秒后才完事。

等余韵结束后,两人默契地来了一个收尾kiss。

“呼~呼啊~”周潇然回过神来,像是重新想起身边还有晚晚的存在,“不好意思啊妹妹,干得太爽了,后面就忘记照顾你的感受了。彭哥太厉害,我都上天了,刚下来。”

彭岳来拔出肉棒,伸手勾到纸巾擦拭了一下。周潇然也坐起来,用纸巾擦拭自己的私处。

“你们不怕怀孕吗?都不做安全措施。”晚晚问。

“忘记了,没事,吃点药就好,彭哥这里都备着的。”周潇然像只野猫爬到晚晚身边,用下巴枕着她肩膀,“妹子,你想试试彭哥这根吗,真的一试就忘不了。”

晚晚无法回答。

“你别逗她了,她的身子要留给她哥哥的。”彭岳来光溜溜跳下床,倒了两杯红酒,自己喝了一口,把另一杯交给周潇然。他的肉屌还是半硬着的,晚晚没有直视,但她注意到了,准确地说,是始终留意着那里。

周潇然接过红酒品了一口,“哦,妹妹还是处吗?那要快点拿下你哥哥了哦,早点享受,看你虽然年轻,也要20岁了吧,连做爱都没做过,岂不是浪费人生最精华的几年?白瞎长这么漂亮了。”

“我19岁。”晚晚忍不住反驳道。在纵情欢愉的两人面前,她突然觉得年龄是自己唯一的优势了。

彭岳来勾勾手,“来,宝贝,不能太冷落你,我们亲一个。”

“现在?”晚晚扶着床上,躲了一下,“你先把裤子穿上行吗……”

“你知道的,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别看我不就行了?”

彭岳来像一条肥胖的鬣狗向她爬来。

晚晚想后退,但周潇然挡住了她的退路,从后面轻轻搂住她的小腰,“小妹妹,你让姐姐缓一缓,一会还是我和彭哥做,可没你的份哦。”

晚晚来不及思索,彭岳来的手就如同一条蟒蛇缠住她,把她小脸拉过来。彭岳来的嘴吸住了她的唇。嘴里还散着红酒的味道。

“嗯~~!”晚晚喉间竟然发出迷醉的声音。本来想要抗拒的手也无力地滑了下去。

在这个充满肉欲味道的房间,在这张床上接吻,好像格外有体验,经验槽蹭蹭在涨!

彭岳来抬起晚晚下巴,狠狠侵占她的小嘴。

周潇然坐在晚晚身后,抱着她,双手在她腹部轻柔地抚摸,悄悄伸进衣服里揉摸她的一对乳房。

“小妹妹,发育的真不错,奶子比姐姐的大。你潜力很大,好好学,会讨男人欢心的。想追什么男人都可以追到的。”

晚晚的大脑程序发生了故障,接吻时她不准彭岳来触摸敏感部位,可现在是一个女人在摸,似乎并不违规,这是个bug,关键是,她觉得好舒服,被吻又被摸,身体被两人夹在中间很熨帖。

长长深深的湿吻,让晚晚身体变得酥软,她斜靠在周潇然身上。彭岳来则像一座山压过来。

周潇然的手像一株垂落的柳条,溜进晚晚的裙子内,顺着那一丛卷曲的毛毛小路,指尖开始摩挲着她嫩嫩的阴唇。

晚晚的身体明显颤栗了一下,抬手想去拉周潇然的手。

但她被彭岳来控制住,把她的右手别到身后,继续热吻她。晚晚的左手无力去推彭岳来的胸膛,可一触摸到男人赤裸粗糙的皮肤。她只觉得心中一荡,有些难以自持。

晚晚灵动双眸中泛出一片雾蒙蒙的烟色,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但这感觉她并不想排斥。延迟,再延迟一会吧,反正有终止词可以救场。

整个人都轻软下来,一种懒散的漂浮感,被男人雄壮的气息笼罩着,暖洋洋的。这种被男人慢慢侵入的过程,竟然让晚晚感觉到了有种安全感。以往这种感觉只有哥哥给她过。

酒精让大脑麻痹大意,催情药物让生理天性想要放纵,男人霸道的热吻,女人勾动销魂天雷的指尖,像一对黑白无常的钩锁要把晚晚拖进快乐地狱。

这氛围已经是做爱的氛围。

“你快看,妹妹,彭哥的大旗又被你立起来了。”

周潇然提醒她。

晚晚睁开眼睛,眼眸慌忙向下一瞥,就看到彭岳来原本半硬的肉屌重新焕发生机,甚至顶得比刚才与周潇然做时更大更高。

“看来你确实有点女人味。这么快就能让彭哥重新起来。”周潇然在她耳边轻笑,“彭哥想肏你了哦。”

女人味?这不是一开始想要锻炼的技能吗?自己终于拥有了?

彭岳来拉住晚晚的左手,让她握住自己竖起的【大纛旗】。

晚晚的手逃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握住了彭这根热辣的大鸡巴。她也实在好奇,男人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样的。

好大!好烫!好硬!上面的血管还在强力地一跳跳。这是一根有旺盛生命力的神奇棍子,难怪刚才能让周潇然又哭又笑,发疯一样。自己如果被这根棍子插入,也会变成那样子吗?

晚晚脑中不可遏制地想象着那个荒唐的画面,插入自己珍惜之处的男人,那张脸竟然不是宿晓羽而是彭岳来!

“不要……不可以。”她摇头。但小穴的动态已经随着想象开始奔放,它在收缩,在开合,在流淌出爱液。

“彭哥又行了,没你事了,彭哥,继续干我吧。”周潇然故意这么提议。

彭岳来手一推,同时放倒了她们两个。

晚晚躺在周潇然身上,刚才片刻走神时,周潇然已经掀开她的裙子,小内裤也被扒到大腿下。

此刻少女的无限春光被彭岳来尽收眼底。而晚晚还浑然不觉,大脑还在性爱的期待与危险降临之间反复摇摆。

彭岳来调整两人身体,让两口都在发骚的小穴上下挨在一起。

周潇然挺弄腰胯,“彭哥,继续来啊,小周还想要哦。”

彭岳来一声不发,直挺肉棒插入周潇然那口嫩穴中,大刀阔斧地抽插起来。

“嗯嗯~嗯嗯,这是这个味儿,彭哥的宝贝~小周百吃不厌啊。”

晚晚躺在周潇然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起伏,甚至能感觉到屁股下面,大肉棒插入周潇然后,在她小腹上传来的波动感。

这种律动?就是做爱的感觉?心里好难受。躁动不安,甚至是嫉妒?

晚晚的双腿合拢,自己阴唇口的嫩肉小小一段摩擦,都能让她激荡不已,娇柔酥软。

彭岳来早观察着她的情况,双手去抚摸晚晚的双腿,偷偷打开少女的腿。晚晚并无力抗拒,只是一味心神摇曳,不知自己身处何处。只得乖乖打开双腿,接受男人的爱抚。这正是她此刻想要的。想要男人粗暴对待自己,像对待周潇然那样。她不比她差。

彭岳来抽插了百十下,知道时机已到,他把肉屌从周潇然体内骤然拔出。

肉屌拔出后,自然上翘,坚硬的肉棒不轻不重地刮在晚晚的那道酥软微开的肉缝上!

啊!

这一下真是天雷勾动地火,晚晚立即叫出了声来。

男人的东西已经抵在她的入口处,刚才手触摸到的那根坚硬滚烫,跳动的生命力,已经箭在弦上。这根悸动的少女心弦早就震颤不已,等待操弄。

“不要……”晚晚轻声说道。她都觉得自己有些虚伪,言不由衷。

周潇然在她身体下面扭动,“彭哥,继续给我啊!小周好痒啊。”

彭岳来扶住晚晚的双腿,注视着她的眼睛,晚晚只是摇头,避开了男人的直视。

“晚晚宝贝,想要我肏你吗?让你也尝尝这味道?”

“不要……”拒绝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她竟然说不出口!

她确切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是想要的。自己肉缝中那粒种子,像是外国童话故事中的魔豆,在渴望生长,渴望得到生命力的灌溉。而彭岳来的大肉棒就是那根通天的藤蔓。魔豆就是藤蔓,藤蔓就是魔豆,它们互为一体,想要交融。男女性欲满足就是故事结尾的那枚金蛋。

晚晚真正说不出口是她的真心所想,像周潇然那样没有尊严地哀求,恳求彭岳来肏自己。

“不要……”她勉强提高了声量,只能说出这两个字。身体假惺惺地表演要逃走。

周潇然双手环抱住她,不让她逃。“小妹妹,我感觉到你很想要的,姐姐就让给你5分钟吧,就只有5分钟,让你尝尝彭哥的宝贝,如何?”

“我不要……”晚晚只会重复这一句,她说不出更多拒绝的话。大脑已经无法组织语句了。

彭岳来说道,“反正那个游泳教练也插进去过,我不会比他插得更深的,记住,你随时可以叫停的。”

说罢,男人粗大的肉棒就分开少女已经湿润的阴唇,缓缓前入,用很慢的速度一点点分开她的肉壁。

“啊~快停下~嗯啊~!”晚晚感知到被插入,双腿踢了一下,却是软绵无力。

晚晚觉有一根棒子同时插进自己脑子里,不痛,只是像病毒一样在疯狂修改大脑里的规则与机制。这让她惊恐万分,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失控了。

“不要再插进来了啊……我不要这个!”

肉棒的前端已经牢牢抵住了她的处女膜,之前彭岳来亲手为她检查的那道象征贞洁的薄壁肉环。

彭岳来让肉棒又退回一点,这根庞然大物就在少女的初经人事的阴道口几厘米处做循环往复运动。

周潇然双手顺势同时揉搓她的一对乳房,为她提供销魂的助力。少女双乳之上的一对樱桃已然高高立起。

晚晚整个五官都扭曲了起来。这已经尝到做爱快感的滋味了,这味道好特别,但是真的不可以啊!

“怎么样,宝贝,要给我吗?我来教你怎么做爱。真正的做爱。”

“不行,我是哥哥的……你别再插进来了……求求你……不可以的……”晚晚的话毫无底气。

彭岳来再度抽插起来,最后一次把龟头重重撞在处女膜上,薄薄的黏膜组织开始出现轻微的松动。仿佛在预告,下一次,就会破开她的壁垒!

晚晚脸上像是被笼罩明灭不定的光影,猜不出此刻她的感受。

“不要……不要啊……独角兽!独角兽!停止!停下!我不玩了!独角兽啊!”

晚晚终于鼓起剩余的所有力气,疯狂喊出终止词。她绝对不可以被彭岳来在这里夺走处女身。

窗外是皎洁明月,再过2小时就要月食了。

彭岳来嘿嘿一笑,慢慢抽出肉棒。他遵守约定,停止了所有行动。

晚晚提拉上内裤,几乎是滚下床去。少女还在喘气,惊魂未定。做爱太可怕了。

第83章:逃走与被俘

晚晚开门回到家中,果然空无一人。

一小时前,在她喊出【独角兽】后,彭岳来紧急刹车,没有夺走她的处女之身。不管怎么说,这个家伙还算言而有信。她没有在那个卧室被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如果彭岳来当时执意要插入,晚晚在那种状态下恐怕无力反抗。

她确实已经被2个男人的那根东西反复插入过小穴,只是还保留着理论上的第一次,实际上她已经进行了多次边缘性行为。说是已经被男人肏过了也并非脱离事实。

后来彭岳来和周潇然又开始旁若无人地做爱,晚晚没有继续留在那儿的理由,也不敢,她走了。

宿晓羽今晚果然没有回家。他刚才发来一条讯息,说要去李宛央家过夜。

看那条讯息刻意的做作的语气,晚晚就知道是李宛央代发的。不知道是偶然状况,还是哥哥有意为之,希望她认清现实。兄妹就是兄妹,残留的处女之身如果哥哥不要,她保留着又有什么意义呢?变成一个可悲的老处女吗。彭岳来和周潇然说不定正在笑话自己吧,还有那个李宛央。

月食到来。看着天上的月亮被慢慢吞食,晚晚觉得自己的心也一片片残缺了。

***  ***  ***

月食之夜的第二天早上。

沈青橙从梦中惊醒,刘子聪就睡在她身边。

沈青橙摸着额头,头好痛,她看看身边光着身子酣眠的男人。看样子这家伙折腾了一整晚。

“昨晚又被他……”身体好酸痛。

沈青橙回想起在拍卖会场,李宛央向自己展示订婚戒指,与宿晓羽擦身而过的场景。她的心就像吉他上断掉的琴弦,戛然而止,只有悲凉的余音在萦绕。

沈青橙默然,为什么和晓羽变成这个样子?

身上黏糊糊的,这烦人的家伙,昨晚戴套了吗,又得吃避孕药了。自己的人生只配得到这样一个男人么?

沈青橙起身,想要去洗个澡,床头柜上一件金灿灿的事物吸引了她的视线。

那是一块劳力士的老款金表,男式的。

沈青橙的瞳孔瞬间放大,僵直在原地。这块老式金表显然不是刘子聪的审美,这家伙喜欢浮夸的理查德米勒。

头瞬间痛了起来,昨晚残存的破碎记忆一点点浮上水面。

那个男人,昨晚和自己疯狂做爱的男人,不是刘子聪……

沈青橙记忆模糊,无法回忆清晰的过程,但床头这块金表的存在让她知道,昨晚不是刘子聪,不,是不只有刘子聪。

这个家伙口口声声说爱自己,却把她卖了,卖给别的男人,现在还想装没事人。原因只有一个,他还没睡够自己。

沈青橙看向还在熟睡的富二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她太蠢了,居然相信他这种人的鬼话,信他爱自己,期限还是永远。

狗改不了吃屎,她还去相信,那是她的问题。是她太蠢!太懦弱了!是她因为晓羽而选择逃避和幻想出来的男人。

沈青橙起身,穿好衣服,把那块破表丢在她睡过的枕头上。

该清醒过来了,沈青橙!

沈青橙走过去重重捶了刘子聪一拳。

刘子聪在睡梦中哎呦叫了一声,没有醒来。他早上六点才睡。因为昨晚被别的男人搞过的橙皇激发了他的占有欲,而且吃了迷幻药,一直犯迷糊的沈青橙,玩起来格外有味道,很契合他床上隐匿的掌控欲。清醒的橙皇永远不会这般任由他摆布。刘子聪一直知道她发自内心看不起他,也不会爱他。

3小时后,刘子聪才醒来。

脸颊上火辣辣地痛,照镜子一看都肿了。他也搞不懂怎么回事,是昨晚搞得太激烈,没留意磕到桌角了么?

沈青橙不在房间里,她已经走了?

刘子聪打她电话,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全面拉黑了。

“搞什么啊!”

刘子聪复燃看到枕头上那块并不属于自己的金表,再看柜子上自己摘下的理查德米勒,心中一沉。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又好像还没完全明白。

算了,不想了,等一会再联系她试试吧。女人嘛,都是神经兮兮的。

脸太痛了,刘子聪打电话给两个废物跟班,让来接他。从这一天以后,他再没有联系上沈青橙。

享受出生就含着的金汤勺,得过且过,及时行乐,就是这位富二代的人生信条。

不过数年,只会玩女人的刘子聪被他信任的2位公司副总彻底架空,阴谋者先剥夺了他的公司财务大权,再慢慢转移富辉集团剩余的优质资产。刘子聪还没脑子签下数张个人债务协议,利用完后,最终被无情踢出董事会。

精心布局,一套丝滑连招,曾经的地产巨擘富辉集团终于成为一个空壳,只剩下垃圾资产和巨额债务。富辉集团拖欠供应商货款和员工数月工资。最终资不抵债,被破产清算。富辉集团不复存在,不知刘富辉这个植物人在医院可有所感知?秦二世而亡,在这个世间或许是常态。

刘子聪个人负债超过20亿,被限制高消费。堂堂富二代,成了老赖。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刘子聪靠着家族信托的每月生活费,依旧能过得不错,偶尔还能搞上几个所谓大学校花,赵倩级别的,圆一圆校花收集者的旧梦。不过当年橙皇和林仙的水准,这辈子他是再无不可能享受了。往后的岁月里,刘子聪也只有在无数个烂醉酩酊的夜晚,或偶然经过某个小花店,会突然想起那个卖花姑娘,和她那几个月的性福时光,聊以慰藉。

***  ***  ***

别墅二楼,林念惜正在弹琴。

孙再明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旋梯响动,有人走上来了。

“先停一下。”孙再明放下手机,站起来说道。

林念惜停止了弹奏。

候贤亮穿着一套暗纹哑光休闲西装,衬衫扣子只扣到胸口,袖口随意挽起,有些痞痞地走上来。

“你这家伙金屋藏娇这么久,终于舍得让我看看了?”他视线扫过林念惜坐在琴凳上的背影,“条儿还不错嘛。”

“昔昔,这可是我最好的哥们,猴子。你们认识一下吧。”孙再明走到两人中间。

林念惜站起身,转过来。当她看到候贤亮,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即逼自己镇定下来,淡淡说了一句,“你好~猴子大哥。”

候贤亮漫不经心地笑出声,“哎呦喂,【猴子大哥】。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叫人的。”

孙再明走到林念惜身边,搂住她肩膀,“怎么样?她是不是H城最靓,最纯的妞?我没瞎说吧?”

候贤亮从烟盒里叼出一根烟,却没用打火机点燃,拧着眉头斜眼看向林念惜,露出一个略嫌敷衍的笑容,“还行。是你的菜就行。”

这个人他认出自己了吗?孙再明就不记得他曾在游轮上见过自己。林念惜不确定这一点。但她很记得,猴子在游轮上曾惊天自爆——他是一名卧底警员!

如果他记得,那他的演技也太好了,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不愧是时时刻刻用生命在演戏的人。

孙再明拍拍林念惜肩膀,“昔昔,继续弹,弹些耳熟能详的曲子。给我这兄弟露一手。”

林念惜便重新坐下,随手弹一些影视名曲。现在她都想起来了,以前在乐队演奏时,她是乐队的灵感源泉,是节奏发动机。这些曲目对她来说比演奏古典乐曲更容易,似乎也更快乐。不知是因为在晓羽身边,能与喜欢的男生一起合奏,还是本性使然。

孙再明和候贤亮在沙发上喝酒抽烟,聊着帮派的一些事,他们并不顾忌林念惜的存在。

20分钟后,一名小弟走到楼梯口喊道,“老大,下面有一批货到了,需要您查验签字。”

“来了来了!”孙再明放下酒杯,“妈的,一天天的,还像个老大吗,比牛马还累!”

“我陪你下去,已经见过你女人了,我也该走了。”候贤亮一同站起来。

“妈的,急个毛线!你再坐会,中午一起吃顿饭。我还有很多事和你聊呢!”

候贤亮便重新坐下。孙再明风风火火地下楼了。

二楼只剩下两人。

一曲毕,林念惜换了一首曲子。《Mission: Impossible》,这是电影碟中谍的经典配乐。

原本的曲子,急促紧张,悬疑如摩斯密码播报,被林念惜刻意放慢速度,演绎得有些冷静克制,甚至带点小俏皮的意味。

她把原曲的坠落感,弹奏成了一种自身经历过的海上漂浮感。这就是艺术家的演绎,正是乐队需要林念惜这种天才的重要原因。

如果他记得,一定会明白她的意思吧。这个人在船上就帮过自己,值得在他身上赌一把。

曲子开始后,候贤亮果然站了起来。他又拿出烟盒,走向阳台。看样子是要出去抽根烟。

在经过她身后时,候贤亮用恰到好处的音量低沉说道,“不必试探了,你这么漂亮,我当然记得你。”

林念惜的琴音没断,心中却是一颤。

借着琴声的掩护,林念惜没有转身,直接发出请求,“你能帮我嘛,帮我逃出去。拜托你了,【游先生】。”

没想到当初由于常年卧底而处于情绪低谷,出于强烈的自毁倾向,向这个女人自爆了连自己都要忘却的真名,她还一直记得。

候贤亮站在阳台门口点燃香烟,轻轻倚着门框,他望着外面。crazyhome2000.com

“你想逃走?你能逃去哪里?”

“我可以去找我爸,他就在H城……”

林念惜继续弹琴,心中砰砰狂跳,这个人似乎和孙再明的关系很好,如果他不愿帮忙,反而告诉孙再明自己想逃跑,那以后就再也没机会逃出去了。

候贤亮用嘴叼着烟,从口袋摸出2张百元纸币,他的手指很灵活,快速翻折纸币。很快就把2张纸币叠成了一颗星星。

他把这颗星星丢在林念惜的琴凳上。

候贤亮压低嗓音,但清晰明确地说道:

“继续弹,但听仔细了。下周一,也就是后天,孙再明要离开H城,包括这里别墅大部分人,都要去参加一个重要葬礼。这是你的最好机会。周一下午2点钟整,我会安排,让别墅的留守安保走开5-10分钟。你抓住这个机会逃出去。钱是给你打车用的。机会只有这一次,能不能逃走,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谢谢你。”林念惜在弹奏间隙,把那颗星星紧紧攥在掌心,一向沉稳的手竟然在发抖。

候贤亮没有再说话,他走出去,到阳台外去继续抽烟。

孙再明很快就上来了。林念惜听了“明亮”二人组的闲聊,果然他们在聊什么葬礼,什么大尤,都是她听不懂的。

直到这天候贤亮离开,他都没有和林念惜多说一句,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林念惜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想逃走,出现了幻觉。

但那颗星星是真的。她不敢藏在身上,因为孙再明这个性欲旺盛的人随时随地会乱来。她把星星藏进钢琴的琴凳里。孙再明应该还不知道钢琴琴凳是可以打开的。

最后再坚持2天吧……如果真的逃不掉,林念惜只能再次选择自己结束生命了,如果那样,这一次务必要确保死亡。

为了不让孙再明看出破绽,当他求欢时,林念惜还是保持原有的态度,稍作抗拒,不完全配合。但无论如何,还是要被这个男人不分昼夜地欺侮,体验那违和的生理快感。

终于等到周一。孙再明果然要出远门了。

他捏着林念惜的脸,对她说,“我出门三天,你在家好好的,别闹事。有事就找吴妈妈。等回来我疼你。给你买礼物。不过,要是敢惹事……”孙再明的手加重力度,“我会伤心的,明白么?”

林念惜无助又受惊地点头。

孙再明又笑了,“没事~听话就好,你是我的小宝贝呀。”

孙再明带着一群手下走了。空荡荡的大别墅只留下三个外围安保和一个老保姆。

林念惜终于得到机会,她换了一件轻便的上衣,换上便捷的裤子与鞋子,取出琴凳里的星星。

中午吃了点东西和水,要保证体力。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楞是等到2点整。不知道候贤亮有什么办法可以支开别墅这些人,让她可以逃出去,又能不暴露他的身份。

林念惜看着墙上的挂钟,一秒一秒地走,度日如年的煎熬。她甚至没心思弹琴解闷。

来到13:58时,她听到有人在下面喊道,“着火啦!”

有浓烟升起。是别墅后侧的仓库着火,火势很猛,已经烧到了仓库与别墅的连接处。

林念惜知道这一定是候贤亮为她创造的时机,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远程遥控么?他应该也去参加葬礼了。这个人真有本事。

林念惜不想那么多,直接下楼,跑出别墅。外面一路无阻,别墅大门旁的侧门小小开着,显然也为她准备的。

林念惜低着头跑,一路冲刺,不敢回头,用她最快的速度,离开别墅区。

这里靠近海岸,属于H城的郊区,车辆不多,林念惜也不敢冒然拦下附近的车辆。

她一直狂奔,跑出去4、5公里,才敢躲在墙头拐角略作喘息,好不容易省出一口气,然后继续疯跑。

终于,有一辆普通的出租车出现在她面前。她连连挥手,像在恳求命运女神的垂青。

车停下了,林念惜坐上去,喘息着,报出父亲秘密住所的地址。

这距离并不近,几乎横跨了H城,那颗救命星星化成的200元钱堪堪够支付这一趟的车费。

……

欧阳雨农在市中心医院接到老管家的电话,管家的声音在颤抖。

“老板,小姐回来了!”

欧阳雨农以为自己出现的幻听,让管家重复了一遍。

“小姐【活着】回来了,是真的。”

林念惜接过电话,喊了一声爸爸。

欧阳雨农不管预约的专家医生,跑出医院,让司机用最快速度赶回家。

别墅的落地窗都拉着厚窗帘,只有玄关附近几盏灯开着。跟了欧阳十多年的老管家垂首站在一旁。

欧阳雨农被下属搀扶着,慢慢走进来。林念惜快步走过来,扑到父亲怀中,哭道:

“爸,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我听忠叔说……”

“没关系,爸没关系!我的宝贝女儿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爸一直深信你没死!爸能感觉到!”

父女抱在一起。这也是林念惜长大后第一次和父亲拥抱。父女之前的关系从前并不亲密,欧阳要隐匿女儿,免得她成为自己的软肋。父女之间很少见面,甚至很有些距离感。

但经历过死亡的离别,并且被新的死神审视过后,至亲之间的血脉能让他们迅速感受到彼此的关切。

欧阳雨农揉揉女儿脑袋,看着她的脸,“我家小念惜又漂亮了,成了大姑娘了。越来越像你妈妈了。快~和爸说说,这几年你去哪了,过得怎么样?”

“爸,你先坐下。”

林念惜第一次注意到父亲居然这么老了,有一种超出他年纪的衰老感,更像是被病魔透支了生命力。

她搀着父亲在沙发坐下,简单讲述了跳海后被冲到虾子岛,被海岛渔民救下的经过,自己失忆了,最近才恢复记忆。不知道海岛上的严家姐弟现在还好吗。

但为了不让虚弱的父亲难过愤怒,情绪波动,她自己也难以启齿,林念惜隐去了被坏男人们欺负的经历。

欧阳听完女儿的经历,喃喃说道,“虾子岛……虾子岛……我知道那座小岛!怪我!没有去派人上岛去仔细问一问。”

欧阳想握紧拳头,却也觉得很吃力,自己时日无多了。女儿从小都被保护得很好,性格又温顺,在那种渔民小岛上生活,一定吃了不少苦,只是想想就让他心疼。

“爸,你的身体……”

“我没问题,不要担心,女儿回来了,我肯定就能好起来。”欧阳笑起来,为女儿拭去眼泪。

林念惜看着父亲,第一次注意到父亲老了,记忆中那个矜贵自持,举重若轻的帅气老爹已经不见了,变成一个可怜的干瘪小老头,佝偻且枯槁。她做女儿失职了,可能就是为了她的事太伤心,父亲才会生这种病的。

林念惜这么想,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好了好了,不哭了。看你风尘仆仆的,鞋子上都是泥,是先洗澡,还是先吃饭?饿不饿?爸爸还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呢。”欧阳对管家招手,“去通知厨房,做些小姐爱吃的菜。不用我提醒吧?”

老管家很久没见主人这么高兴了,立即点头应道,“是的,主人。小姐的口味,我都记得。相信厨房也不会忘记。”

林念惜突然想起一件最最重要的事,“爸,我有件事想要问问你……”

“哦,什么事,问吧,老父亲一定知无不言。”欧阳露出宠溺的表情。

林念惜看了看站在沙发边的下属,低下头不说话。

欧阳当然会意,转头对那人说道,“去把外面的轮椅给我推进来吧。”

那人立即出去拿轮椅了。

欧阳自嘲笑道,“好久没见宝贝女儿了,我不想你第一眼看到老父亲就是坐在轮椅上。”

林念惜无法回答。她有些哽咽。

轮椅拿来了,欧阳费劲地坐上去。

“走吧,有力气吗,乖女儿,推我去书房聊吧。”

林念惜推着父亲去到他的书房,让轮椅靠在大书桌前。

欧阳笑道,“想问什么?放心,爸就你一个孩子,所有资产会都留给你的,还不少呐。”

“爸!”林念惜可不想开玩笑。她低头想了一会,抬头认真问出她的问题。听到女儿的问话,欧阳雨农瞬间脸色变了。

……

晚上十点,父女深聊过后。林念惜红着眼睛回自己房间,一天的疲惫与伤感,还有长时间累积的紧张情绪,她一倒下就睡着了。

欧阳雨农在自己书房拨出一个号码。

“老胡兄弟啊,那个适配女孩的肝脏移植手术就给我取消吧。对不住啊。”

“老板你搞什么啊!各方面我们都帮你打点好了,就等你通知做手术了。你疯了?想清楚,这可能是你最后的机会了。那我们不是白费劲了!”

“我知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说好的价钱我会再打一半到你账上,算辛苦费了。老胡兄弟,容我多嘴说一句,你们以后也别做这种缺德事了。我家孩子奇迹般回来了,我想给她积点德。”

对面一听不做移植手术还付一半的钱,他也没怨言了,客套性又劝了几句。

欧阳挂断电话,中止这个从黑市上买到肝脏移植手术的计划。

积德吗。下午女儿竟然问出了318案的事,当时欧阳脑中就只有4个字:报应不爽。时隔十几年终于还是找上门,一个被肝癌晚期折磨的老头。

当年谋划318案,是为了攒钱给念惜母亲治病。结果她却认识了318案受害者的男孩子,还喜欢上了他。罪恶感

以欧阳的智慧,不得不感慨这个世间或许真有冥冥中的因果报应。

既然女儿活着回来了,那他对死亡也没有任何怨言。毕竟多少次他曾向老天祈愿,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回女儿。

***  ***  ***

男人口吐白沫,四肢不停抽搐。

“老板会在下周二晚上9半点左右,走【港延长线】公路,车队一般有4辆车,他坐的是黑色雪佛兰萨博班……别的细节我也不清楚,不是我当值。我都说了,你们放过我吧……”男人的神智进入崩溃边缘,仅凭着本能求生。

穿一身黑色萝莉裙的雨滴笑吟吟地凑近男人。“很遗憾,没办法放过你哦。让你活,一开始就不在我们的计划里。”

“不,不!这和开始说的不一样。”

“没关系,你很快就会睡过去。不会太痛苦的。人都有这一天的。”雨滴戴着手套的手触摸男人脸颊后,退开了一步。

一头黄毛的健壮男孩,面无表情地走上来,在男人的皮下注射了一针管,慢慢推入雨滴自制的黄色透明药剂。

“不要,不要啊!救命啊!”男人拼命摇头,却根本无力挣扎。

一针打完,男人眼皮开始沉重,慢慢沉睡过去。

“这针真的有用么?”花卷问。

“别看不起我的独创药剂,要不你自己试试?”雨滴不爽道,“就算尸检也只会查出急性心肌梗死。没有比这更华丽的死亡了!”

始终站在一边,独臂少年丢给花卷一包精品【美金】,“拆开,撒一些在地上。其余倒在桌上。”

花卷照做了。

独臂少年补充道,“这个人酒瘾很大,有毒瘾,很贪色,这种人猝死在家里,不会有人怀疑的。”

雨滴哼着小曲开了一瓶伏特加,倒了小半酒杯放在已经昏睡过去的男人桌前,剩下的酒倒进马桶里冲掉了。

这个走向死亡的男人是尤孝杰第三保安组的副队长,被雨滴用吐真剂撬出关键信息后,即将被药物强行引发心室颤动。

5分钟,座椅上的男人彷如被电击,四肢一阵剧烈抽动后,骤然停止了呼吸。

雨滴确认他已死亡。

孤儿院三人组确保把屋内痕迹都收拾干净后,逐一离开了这间居室。

三人分散,借着夜色离开小区,各自步行一段时间,才重新聚集。

回到自己车上。雨滴说道,“下周二,没两天了,要干吗?”

“干他就完事了!”花卷发动汽车。

“有四辆车,安保严密,就凭我们三个,能做到吗?机会并不大的。”坐在后排的队长残章似乎在自言自语。

“院长在催我们快些了。赢面小也要试试。一直等下去,下一个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了。”雨滴说道。

残章刷着手机,搜索着信息,“港延长线……下周二……有个场馆要办大型动漫展。”

“怎么,队长有灵感了?”

“我倒有一个想法,或许能提高一些成功率,但雨滴,重头戏可能在你身上,你敢吗?”

“敢啊,有什么不敢,只要为了让院长能称霸H城,让院长开心,【任何事】我都可以去做。”

花卷开着车,“老残,有危险的事,我来就行了,小丫头片子可指望不上。”

“闭嘴吧你,蛮力白痴!你这脑子连计划都听不懂。”

残章在前座两人斗嘴中,开始构建自己的计划。

……

周二晚上,【港延长线】公路。

公路两边三三两两走着观看漫展出来的观众和一些刚结束一天工作的coser。

尤孝杰的车队行驶在公路上。他刚结束一个商务宴会,要回自家别墅。

一队年轻人,穿着奇装异服,手里拿着假发套,海报筒等演出道具,嘻嘻哈哈正要横穿马路。

有一个半人高的白色卷轴突然从一人手中掉落下来,像一卷逃走的卫生纸在路上滚动着散开。白色贴有金色符文的纸卷,内核是个木制圆形框架,一路滚走,很快就铺满了大半个路面。

年轻人聚拢起来,有人责备那个拿卷轴的人太不小心,有几人一起跑过去要把卷轴收拢起来,这是他们cosplay的重要道具,以后还可以重复使用。有几个人则张开手臂,想要拦住后面来的车辆,让它们暂时不要通过,别压坏了他们的宝贝道具。

天龙帮的车队被迫停下来。尤其第一辆急踩刹车,司机探出来头骂道,“妈的!小兔崽子,干什么呢,不想死就快点让开!”

年轻崽们可不怕事,与那司机争辩起来。为首的那个小子还拔出腰间会发光的长剑冲着司机比划了两下。

尤孝杰坐在第三辆车上。坐在前方的副手敬毅立即用对讲机问询第一辆车,“怎么回事?为何停下?”

“报告敬哥,有几个奇形怪状的小崽子堵住路了。”

“快点疏散!注意警戒!”敬毅命令道。

尤孝杰在回复信息,抬头随意看了眼窗外,“都是些学生罢了,我们又不赶时间。”

敬毅说道,“帮主,这段日子事多,您又操劳一天了,睡一会吧。到了我叫您。”

尤孝杰按了按鼻梁,叹气道,“死后自然会长眠。总觉得时间不够用啊。”

敬毅正要吹捧两句,突然前方火光冲天,连续的两声爆炸声。

车队的第一辆和最后一辆车同时被炸飞起来。

对讲机里惊恐的叫起来,“遇袭!遇袭!”

人群中有两个家伙,一个木乃伊,一个人形火龙,从黑暗中走出来,举起手中的家伙开始对着尤孝杰的那辆黑色萨博班疯狂扫射。

木乃伊是花卷,手中的是SIG MPX冲锋枪,短款,微声型。

人形火龙是残章,单手持一把全球军警标配的手枪,p320。他们把所有子弹都射向在尤孝杰所坐的后座。

敬毅喊道,“老大,趴下!趴下!”

但尤孝杰依然端坐不动,冷冷审视着窗外的刺客。

砰砰砰——!密集的弹头倾泻在这辆黑色防弹车上,加厚的合金装甲上迸射出灼眼火星,多层夹胶复合防弹玻璃上瞬间布满细密如蛛网般的裂纹。

5,6秒后人群中才开始发出惊叫,那些年轻仔们吓坏了,及时见过这动漫里才有的场面?他们四散而逃。那个一开始刷光剑的小子逃得特别快。

后面路过的车辆也紧急后退,逃离这突如其来的枪战。

花卷和残章清空了弹匣中的子弹,仍未能击穿萨博班厚实的防弹玻璃。

而尤孝杰的保镖们已经开始了反击,包括那两辆被炸飞的车辆中的人员,也正在爬出着火的车体。

“得走了。”残章发出指令。意料之中,凭他们手中有限的轻武器和炸药,没办法对尤孝杰造成有效杀伤。

“啧!皮真厚!”花卷一脸不甘心,换了弹匣,又多射出去一梭子弹。

他甩开挂在脖子上的冲锋枪,跑去扶起树后的摩托,载上残章,穿过早规划好的小路,十几秒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操!”敬毅回头,“老大,没事吧?”

“我没事。”

敬毅亲自带人下车。派人去追那两个小子,但恐怕追不上了。这里路线他们不熟。

很快他就回来,带回来来一个女孩。

“老大,这女的可能是他们的同伙。”

“我不认识他们,我真的不认识啊。”女孩早吓坏了,一边哭一边在发抖。她因为穿着金属配件的长裙,又笨重又拖沓,听到枪声后想要逃跑,却连连摔跤,只好躲在草丛里,自然被搜刮的天龙帮成员抓出来了。

尤孝杰的金边框眼镜,平静地朝向她,“你叫什么名字,cos的是谁?”

“我叫苏晴,cos的是、是小舞……”名为苏晴的女孩唯唯诺诺地回答。

“你不认识刚才那些人?”

“有些我认识,我们一起参加漫展,但是刚才的那两个……我真的不知道啊,我都没看到他们的脸。漫展结束他们突然加入我们队伍里的……我一直以为他们的枪是道具……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关我事啊。”苏晴的脸吓得煞白。

“让她上车,我有话要问她。先走吧,一会警察来了。”

“是。”敬毅亲自搜身,快速摸遍苏晴全身,确认她身上没有武器。

两名手下拖着她上车。

“放我走啊,我真的不认识他们,我要报警!你们报警好不好?这事跟我没关系啊!”

车门关上,苏晴被迫坐在尤孝杰身边。

“先生,你想怎么样……我只是一个学生。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苏晴簌簌发抖。

“学生?学生证给我看看。”

“我没带在身上……我今天来参加漫展的,怎么会带学生证啊。”

“是吗,你挺漂亮的,粉丝多吗?”尤孝杰阴寒的眼神不停打量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

车子开动了,没有管那两辆被炸坏的车。苏晴看着窗外黑洞洞的景色,心里更加紧张。

“我、我有一点粉丝,但不多。”

“不多是多少?”

“八千多……我去年才开始进这个圈子的。”

“你的社交媒体给我看看。别告诉你手机也没带在身上?”

“手机……带了。”苏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哆哆嗦嗦打开自己的社媒账号,展示给尤孝杰看。

尤孝杰拿过手机,划动了几下。

账号名叫奶团晴子,粉丝数8324人,里面确实都是苏晴参加各个漫展的装扮照片。

他看着照片,随口问道,“为什么叫奶团晴子?”

“没有为什么……就是这个名字可爱……”

“我问你的话,你最好诚实、具体的回答,你的回答会决定你一会是活还是死。”

“我……我……”苏晴哭了出来,“因为coser有时候需要一点擦边,小小露奶什么的……一开始有粉丝这么叫,我就用了这个名字,这样粉丝会多一些……”苏晴声音越说越小。

尤孝杰检查了她的账号日期,确实是从去年开始发的。

“一年,也不是很久。”尤孝杰检查了她的通讯记录,都是与摄像师、粉丝,还有骚扰者的聊天记录。

“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有人追,但是没有男朋友……”

尤孝杰把手机丢回给她。

“可以放我走了吗,先生?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只是参加来漫展,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尤孝杰没有说话。

敬毅回头报告说,“老大,他们没追到那两人,让他们逃了。可恨!”他特意回头瞪着苏晴。

苏晴连忙闭眼捂住耳朵,带着哭腔喊着,“我不看,我不听,我什么也不会说的,求求你们放我走吧。求求你们了!”

敬毅说道,“老大,要不把她处理了?反正那一段路,乌漆嘛黑,也没有摄像头。损失的那两辆车都是处理好的干净车,查不到我们。”

苏晴拼命摇头,“不要啊,不要啊,你们还要问什么,我都可以说的。你们问啊,不要处理我。我想活下去……”

尤孝杰喝道,“别鬼叫!给我安静点!”

苏晴立即不敢出声了,只是捂嘴在哭。

尤孝杰说道,“带回去。”

“明白了。”敬毅知道老大估计要把这女孩当鹿了。不管她和那两名刺杀者有没有关系。最近老大压力太大了。

上一次遭遇刺杀,尤孝杰消耗了三头鹿。这次父母在南美被做掉,丧礼刚过去没多久,今晚又有人来搞事,不知道要消耗多少头鹿老大才能找回平静。

别说,这coser小妞还挺漂亮的。应该比那些妓女干净。如果胆子再大一些,别哭哭啼啼的,就是帮主最喜欢的鹿了。

40分钟后,车回到尤孝杰的海边别墅。

苏晴全程闭着眼不敢看,“我没看,我不知道这里是哪,放我走行不行?”女孩都哭得脱力了。

敬毅估计这个女孩确实与刺杀不相干,她的反应很真实,那只能算她倒霉了。遇上了帮主。

苏晴被带到一楼的一个大房间。房间很昏暗,一排大落地窗,能望见夜晚深蓝色的大海。

房间里有一股不好太闻的味道,苏晴说不出是什么味道,有点腥。

尤孝杰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苏晴小姐,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吗?”

“什么游戏,玩完游戏……能放我走吗?我家里人会担心的。”

“如果你表现好,我可以放你走。”尤孝杰手里握着一个计数器,“游戏就是你要对我绝对诚实,可以吗?”

“可以啊,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很好。记住你的承诺。现在开始,你的命运在你自己手里。”尤孝杰用手指摩挲着计数器。

“你还是处女吗?”

苏晴一愣,“你问这个干嘛……我以为你要问……”

“不想回答?不可以不回答。记住你的处境。”

苏晴想了想,“我是处女,我说过,我没有男朋友的……”

尤孝杰点头,他在这个充满血腥味、充满特殊“回忆”的房间里,如有神助,感官格外敏锐,可以分辨别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你真的叫苏晴吗?”

“当然了。我可以回家把身份证拿给你看。”她确实叫苏晴,但常用名是雨滴,女孩果断地回答。

是真话,却是奇怪的真话。尤孝杰感到了一种违和感。他皱起眉头,前一刻他也认为这个女孩是无辜的。

“你刚才说,你家人会担心,你的家人是谁啊?”

“是我爸。我没有妈妈。”雨滴毫不犹豫地说道。

尤孝杰嗅到了更多违和的气息,他问了3个问题,她虽然说的不是假话,但这个女孩没那么简单。他误判了。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这头鹿,不简单。

“你不认识刚才开枪的那两个人?”

“真不认识啊!先生你开玩笑啊,这也太离谱了,除了电视上,我都没见过真枪。我怎么去认识这种人?”

尤孝杰终于第一次按下了计数器。她在说谎。

原来你们还真是同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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