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村落 3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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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村落
作者:吸什么狗屁奶嘴&我养你啊
字数:39527

第三十章

何梅走后,东东坐在堂屋的凳子上,心怦怦跳的厉害,他搓着双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屋外,脑海中尽是妗子临走时的笑容,柔情似水,勾的他身子发烫,方才压下去的那股躁动此刻又冒了上来。

干坐了不知多久,想到妗子是极爱干净的人,东东起身来到厨房,他烧了一锅热水,将下面洗的干干净净,洗漱完又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穿了。一通忙活后来到堂屋,时间刚七点十分,东东在屋里来回踱步,不时的抬头看一眼钟表。

东东心里焦急,盼望着钟表再转的快些。好不容易挨到八点半,村里的狗叫声渐渐淡了,院里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响声,东东深吸一口气,关掉电灯,轻轻关好屋门,来到街上,他左右望了望,见空荡荡的没个人影,才猫着腰往何梅家里跑去。

路上他脚步轻快,心却跳的厉害,等他小心翼翼的来到何梅家门口,见虚掩着院门,东东推开门溜进去,轻轻把门合上又上了闩,院里静悄悄的,只有西屋亮着灯,黄色的灯光透过门缝,洒在门口的地上。

东东顺着墙根溜到西屋门口,轻声喊了声妗子,听见屋里传来轻微的响动,东东心里一紧,跟着又是一暖,妗子果然在等他。

东东轻轻推开半掩的屋门,屋内暖黄的灯光裹着淡淡的肥皂香扑面而来,何梅正坐在床上,靠着床头纳鞋底,见东东进来,冲他笑了笑,眼里满是温柔:“你咋来这么早?路上没碰到熟人吧?”她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似的挠在东东耳边,挠的东东心里痒痒的。

“没有,我来的时候留着心呢。”东东反手将门关上,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床边挪动,他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面涌,何梅收起针线,将鞋底放在窗台上,东东这才注意到妗子早已用被单将窗户遮挡住了。

何梅拍拍身旁的位置道:“过来坐这里。”

东东挨着何梅坐下,何梅握住他的右手,她的手软软的,带着温热,东东心里不由颤了一下,随后也紧紧将她的手攥住,两人四目相对,没有说话,屋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墙上,极尽缠绵。

过了半晌,何梅先是开了口,她温柔的说道:“是长大了,也懂事不少,知道为妗子着想了。”说着,另一只手抚上东东的脸,指尖划过他的下颌道:“以前我还总怕你毛手毛脚的,现在竟突然间长大了一样。”

东东看着何梅,灯光下,她眉眼格外柔和,嘴角带着微笑,比平日里增添了不少风情,东东再也忍不住,伸手将何梅揽在怀里,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的肌肤,淡淡的体香钻进鼻腔,东东浑身躁动不安,声音沙哑的厉害:“妗子,我……”

何梅任由他抱着,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声音软乎乎的:“妗子在呢,我还以为要等到十点,哪知道你这么早就跑了过来。”

东东嘿嘿笑了笑:“我等了可长时间了呢。”他抬起头,吻在何梅唇上,何梅没有躲让,她闭上双眼,回应着东东的亲吻,慢慢的两人舌头动情的搅在一起。

两人双手在对方身上胡乱揉摸,呼吸都变得乱了,东东的手慢慢来到何梅腰间,探进她上衣里面。微凉的手指划在她的腰身,何梅身子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何梅睁开眼,看着东东急切又慌乱的样子,伸手摸着他的头笑道:“别急东东,慢慢来。”说着,主动往东东怀里靠了靠,两人身体贴的更紧了。

东东理智已被情欲冲散,手绕在前面继续往上面探,最后停留在何梅柔软的奶子上,东东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吟声。何梅轻轻咬住他的唇,手也不自觉的探进他的裤腰,握住那滚烫坚硬的鸡巴,东东一个机灵,浑身跟着一抖。

东东道:“妗子,我要,我想要……”何梅将那东西握在手心,爱不释手:“妗子给你,今天,妗子好好给你。”

何梅松开手,引导着东东将衣服脱光,后也将自己的衣服脱下,东东钻进被窝里,紧紧贴着何梅后背将她抱住,被窝里早已被何梅暖的温热。

东东抱着何梅,左臂拦在她的胸前,鸡巴顶在她屁股下面摩擦,何梅被蹭的心痒,抓住东东的手道:“东东,我们这样到底好不好?”她前面与东东做这事,大多都是匆匆忙忙,这次提前跟东东约好时间,等待东东的时间,她想了很多,既有期盼,又有些羞耻,她不知道跟这孩子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

东东不明白妗子话里什么意思,隐约感到她还是有些担忧,东东不知怎么回答,他没有出声,鸡巴依旧在妗子双腿之间蹭着。

何梅下面已出了不少水,她转过身,捧着东东的脸问道:“东东,你害怕吗?”东东停下动作,看着妗子那一双明亮的眼睛道:“不怕!”

“可妗子心里总觉得……”不等何梅说完,东东伸手轻轻摁住何梅的嘴:“妗子,别担心,我以后会小心的。”

何梅没再说话,她想说的不是东东以后小不小心的事,而是她和东东的关系该怎么继续,毕竟两人差着辈分,他也终会长大,结婚、生子。

东东不想让妗子胡思乱想,他在被窝里拱起身,退到后面,啃在何梅屄上。屄口处已泛出津液,东东啃的兴起,把何梅啃的犹如一条扭动的蛇。

何梅被啃的吁声连连,她双手摁着东东头顶,双腿跟着不停研磨,她双眼微迷,脸颊燥热:“够了东东,别吃屄了……”

东东松开嘴,又趴在何梅身上,舌头搅在她口中道:“咋了妗子……不舒坦吗……”

“舒坦……妗子想要……”

东东很爱妗子,也不愿失去她,他不想妗子有太多的心理负担,听妗子说想要,他心下稍安,至少这会儿妗子不再胡思乱想了:“妗子,你也给我吃吃吧,我刚洗的干干净净的。”

何梅一愣,双脸韵红,随后她跪起身,捧着东东鸡巴将它含在嘴里:“你个腌臜菜……原来……早有准备……”。

“冷吗妗子?”东东用被子裹住何梅雪白丰腴的身子。滚烫坚硬的鸡巴含在嘴里,只有些许腥味,何梅啃的吧唧吧唧响,这时眼睛余光瞥见东东光着身子露在外面,忙道:“你也盖着点,别……冻感冒了……”

“我不冷……”虽给妗子盖着被子,但毕竟下面漏风,东东也怕冻着妗子,同时也怕在她嘴里坚持不住,东东将何梅推倒,将被子重新盖在二人身上。

东东用膝盖撑开何梅的双腿,手扶着鸡巴道:“妗子,我进去了……”

“嗯……”何梅捂着双眼,声音极小。

“妗子,你咋还害臊呢?”东东微微使劲,鸡巴推开何梅屄口的两片嫩肉缓缓而进,直至完全淹没在肥屄里面。

东东拉开何梅捂着双眼的手,趴在她的身上,何梅的身子十分滚烫又特别柔软,何梅也紧紧抱住东东的后背。鸡巴插在屄内,两个抱着吻了一会儿,东东才开始缓缓抽动。

何梅双腿环在东东腰上,享受着东东坚强有力的抽插,夜已渐深,灯光昏黄,两人渐觉不冷。东东尻了一会儿,见不尽兴,遂撑起双臂,不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粗壮的鸡巴顶入妗子肥屄最深处,每次见底东东都稍有停顿,故意用力研磨妗子屄内的嫩肉,将她磨的不由娇呼:“轻点啊东东,噢……”

看妗子反应激烈,在欲火的加持下,东东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猛,他双手撑着床,双脚用力后蹬,用力将鸡巴捅入妗子身体最深处,直至自己的小腹与妗子小腹紧紧贴合,毛发都要纠缠在一起才肯罢休。

东东积攒了一个月的欲火,一时间难以消散,这段时间他也在纠结,他既怕妗子因两人的关系受到影响,又心里着实贪恋着她,好在他被学业困扰,分散了很多心思,不然白天他如何忍得住?这时既然得以入身,他只想与妗子好好温存一番。

情欲高涨下,何梅心头的一丝阴云也慢慢散开,面对东东猛烈的攻击,她松开盘在他腰间的双腿,尽可能的将双腿打开,让东东的抽插更加容易,也更加深入。

东东力气不小,大床被两人压的“吱呀吱呀”乱响,何梅心头阴云散开后,更加投入,每次东东捅进去时,她都会从喉咙里发出“嗯……啊……”的呻吟声。

闷哼的呻吟声直击东东的天灵盖,他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全力在妗子肥屄里纵情穿插,等两人力乏,东东重新趴在妗子身上,舔着她的脖子:“妗子,我喜欢你……”东东不知如何表达对妗子的爱,反复重复着这句不知说过多少遍的话。

何梅双腿又环在东东腰间,抱着他的后背,舌头探进他的嘴里:“妗子知道……妗子都知道……”

东东缓缓涌动着屁股,鸡巴慢慢从妗子屄里拔出,留出一截卡在她身子里面,然后再缓缓插入,何梅道:“东东,你怎么……这么会……尻屄……”

东东技巧并不是十分丰富,主要是尻屄次数多了,他也是在找能让自己舒服的动作。东东拱起身子,鸡巴从屄内滑出,他张口叼住何梅的奶头,用力吸吮:“妗子,是不是很舒坦?”

何梅身子跟着扭动:“嗯……舒坦……”东东张开大口,像吸果冻一般含住何梅奶子,一个含过又换另一个:“妗子,你身子真软,真香。”

东东吃了一会儿,松开那对软糯香甜的奶子,重新撑起身,跪在妗子双腿之间,看着浑身赤裸的妗子,她脸蛋红润,通体雪白丰腴,硕大奶子软塌在胸前,腹下现出一团乌黑茂盛的毛发。

“ 哎呀,你干啥呀东东?”何梅羞的双手捂住脸。东东憨笑道:“我喜欢看妗子,妗子真美。”

何梅将东东拉在身上:“美啥美,都老太婆了,快把被子盖上,妗子冷。”

两人缓足力气,东东从何梅身上翻下,侧躺在她的身后,东东握着鸡巴在何梅屁股蛋上蹭了几下,鸡巴又怒血喷张:“妗子,你撅点屁股。”

何梅依言将屁股向后撅起,东东扶着鸡巴顶在她臀缝里:“我来了妗子。”屁股一挺,鸡巴如热刀切黄油一样,顺利的滑入她温暖的屄内。

“嗯……”何梅长出一口气,不由自主的向后挪动屁股,经过刚才一番缠绵,此时屄内淫液未干,东东抱着她的屁股,抽插起来十分顺畅。

两人躲在被窝里,东东看不清何梅面容,但丰腴的胴体却触手可及,摸在手里,柔软、滑腻。东东尻了一阵,忽然抬起何梅一只大腿,屁股向后微撤,然后鸡巴斜刺里猛地向前一冲。

“啊……”何梅没防备,发出一声惊呼,鸡巴倾斜的剐蹭着她的屄腔,直接淹没在她身体深处,刺激十足的快感使她无所适从,只能不断扭动着屁股来消减东东的冲击力道。

何梅扭动之下,东东更为兴奋,他一只手扳着何梅肥大的屁股,另一只手死死抱住她的大腿,接着便是一阵疾风暴雨般的冲刺,小腹将何梅的屁股撞的“啪啪”响个不停。

何梅顾不上矜持,扭头看向东东,嘴里呜咽不止,每次东东粗壮的鸡巴挺进时,她肥大的屁股条件反射般的跟着迎合,很快何梅有了反应,大量淫水从屄口喷洒而出:“哎呀,忘了……垫垫子了……”

鸡巴在妗子屄内被热流一浇,东东险些缴械,他忙将鸡巴抽出,只留妗子软瘫的身子在自己怀中不停的抖动。

等将那股射意压下,东东顾不得身下的潮湿,又将左手环在何梅胸前,握在她的奶子上,鸡巴挤开肥臀,自己顶进了那炙热滑嫩的屄里,里面更加温暖,说不出来的舒坦:“妗子,要歇一会儿吗?”

何梅没有答话,胸口起伏不停,身子宛如一滩烂泥瘫在床上,东东知她累了,默默停止抽动,将鸡巴插在屄内,左手从她胸前一路向下滑落,停留在她肥软的屁股上不断摩挲。

何梅缓过气力,悠悠道:“你这么长时间没弄,咋还这么猛?”东东狡黠的说道:“嘿嘿,我骗了你,周四晚上在学校我刚撸过。”

“啥?”何梅一脸吃惊的看着东东。

东东缓缓动了一下鸡巴道:“本来我是要忍着的,一想到很快能见到妗子,我就很是激动,没忍住用手摸了几下,它就出来了……”

“那你还说一个多星期了……”

东东嘿嘿笑道:“我怕妗子说太频繁,不给我。”鸡巴依旧在何梅屄内缓缓进出。

何梅恍然大悟,扭过身子在东东鼻子上一刮:“就你鬼心眼多。”鸡巴从何梅屁股里滑出,东东忙道:“妗子,我还没要完呢。”

何梅道:“下面都湿了,你不觉得凉啊,让我垫个东西。”

说着,何梅坐起身,腰刚直起,一股凉意从被窝下面袭来,侵及肌肤,何梅一个寒颤:“啊……真冷……”忙将被子裹在身上。

“妗子,你别把被子都卷走啊。”

何梅低头看见下面光溜溜躺着的东东,“噗呲”一笑:“倒把你给忘了。”拉过另一条薄被子盖在东东身上:“你往里面挪挪,下面都湿了,还躺在这里。”东东依言向里挪动了一下身子。

何梅裹着被子,从柜里翻出一个床单盖在床上浸湿的地方,回头看见东东还在傻愣愣的等着,笑道:“你睡吧,妗子够了……”

“我不。”东东也不嫌冷了,“腾”的从床上爬起来,立马抗议道。

看东东又光溜溜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跨间挂着那个黑黝黝、半软的棒子,何梅忍不住,笑的更欢了:“谁管你,你不是会用手吗?自己想办法去。”说完真的裹着被子躺在了一旁。

东东知道妗子是在逗他,跟着也钻进了何梅的被窝。“啊,凉啊……”两人肌肤相接,何梅感到一股凉意袭上全身。

好一会儿,两人身子才变得滚热,东东蹭在何梅屁股上的鸡巴又开始变硬。何梅道:“要不,妗子尻你吧?”

东东愣了一下,旋即想到妗子的意思是她在上面,忙点着头。何梅笑了笑,裹着被子将东东推倒在床上,又拉过另一条被子将他上身盖住。

“别盖住脸,我想看呢妗子。”东东将被子扒在胸口处,勾着头去看。

“不许看……”何梅低头将东东的鸡巴含在嘴里。嘴里的味道已不似刚才那般清淡,腥味较浓,何梅知道这是在自己屄内抽插过的缘故。

吃了几下,感觉味道不好,何梅也不再吃,她抬起腿,握着鸡巴放在自己屄口慢慢坐了下去。身上裹着的被子正好盖住东东双腿。

何梅前后摆动着屁股,学着东东的样子不停的研磨着他的鸡巴,东东勾头看去,只见妗子轻咬着唇角,双眼紧闭,几缕头发搭在脸庞,香艳动人。

东东暗自庆幸,自己能尝到如此这般尤物,这个姿势做了一会儿,东东叫道:“妗子,快一点。”

何梅双眼微睁:“还要快吗?”直起腰身,右手扶着东东大腿加快了前后摆动的频率,还时不时的提胯去加东东的鸡巴。

东东向来受不住何梅屄口的吸缩,何况是在自己临门一脚的时候:“再夹一下妗子……”

“你喜欢这样吗?”何梅接连几下提胯,东东到了高峰,他忙将何梅推开,浓液呲呲呲的尽数喷想她的跨间,喷的何梅小腹、毛发上尽是,就连被子上也被沾染些许。

何梅显然没有一点心理准备,跪在那里愣了半天。东东忙翻身找到碎布来给何梅擦拭:“对不起妗子,我没忍住……”。

“你咋不说一声呀?”何梅有些许埋怨。

“对不起妗子,我以为还能坚持一会儿,没想到一下没忍住……”

何梅知他无心,不忍过多责怪:“还不赶紧盖着,冻感冒了咋整。”这时她看见东东手里还拿着刚才给自己擦拭下体的碎布,问道:“哪来的?提前准备的?”

东东“嗯”了一声,两人各裹一个被子四目相对。

“啥时准备的?你准备这干啥?”何梅问道。

“我来前装兜里的,是想着出来的时候,用这个接住,怕把妗子床上弄脏。”

何梅不解,往常尻屄时,没见他用过这东西,问道:“为啥要接住?”刚问出口,她好像已猜到原因。

“我怕弄进去,妗子也会怀孕,我不想妗子像瑞丽婶子那样受罪……”

东东声音虽然不大,何梅听在心里却十分温暖,她招手东东过来,两人重新躺进一个被窝:“没事,今天妗子是安全期,你想弄进去,妗子让你尽情弄……”

两人搂抱在一起,东东将脸埋在何梅胸前,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从东东学业聊到陈铃中考,从陈铃中考又聊到瑞丽怀孕的事,何梅忽然问:“东东,你跟文朋谁大?”

东东不知妗子为啥突然问这,想了一下道:“我俩一个属相,他好像比我大两个月,他正月的,我三月的,妗子,你问这干吗?”

何梅喃喃道:“正月份,再过几个月就18岁了……”东东还在疑惑,这时又听何梅道:“你说,瑞丽怀的孩子是不是文朋的?”

“怎么可能,文朋才多大?”东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何梅道:“你刚才不是说他比你还大两个月,你都能尻……要了妗子,他就不能要了瑞丽?”

东东被问住了,但他心里还是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

何梅的怀疑不无道理,后面她也想过,那次飞翔当着众人的面说她和东东搞破鞋,又说瑞丽和文朋搞破鞋,自己与东东的是真,瑞丽与文朋的就不能是真的?何况她又听陈伟说过,窦彪那里被打坏了,那孩子会是谁的?

“不可能的。”东东还是不信。

何梅笑道:“我也是猜的,你这么认真干嘛。”又道:“不过你以前那么老实的一个人,还能把妗子要了,他不比你活泼?”

东东被说的不好意思,脸在何梅胸前蹭着道:“我现在不老实吗?”

何梅笑道:“老实个屁,这一两年,你越来越不安分了,特别是这里。”说着往东东裆里一抓,东东下意识的向后躲开,那东西却还是被何梅抓在手里。

何梅喃喃道:“你这东西咋这么好用,妗子都快受不住它了。”东东十分自豪:“比我舅的好吧。”

何梅用力一捏:“好,都没你的好。”

东东吃痛,连忙求饶,闹了一会儿,东东问道:“妗子,我晚上能留在这里吗?我想抱着你睡。”

何梅想了想,点头答应了,她也不想东东这么晚回去。一则天冷她不放心,二则出门时万一遇见熟人,这个点着实解释不清。

东东见何梅应允,将她紧紧抱住,欢喜的说道:“我明天一早就走,不会被人瞧见的。”

何梅却想的更为缜密:“你还是晚点走吧,一早要是碰见赶集的人咋办?等半晌再走,谁又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只当你是白天来妗子这串串门。”

东东一拍脑袋:“是啊,我怎么没想到?”

何梅笑道:“啥都让你想到,我还是你妗子吗?”

半夜,两人又做了两回,东东在何梅的温柔乡里彻底沉沦,那些懂事的克制、成长的担当,在此夜都暂时抛到了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悸动和贪恋。

何梅也放开了心扉,不再担忧她和东东接下来要走的路,只想紧紧抱住眼前的人,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等东东两次将那东西弄进自己身体,他瘫软在自己怀里,脑袋靠着自己胸口睡着了,何梅抱着东东的头,心里又暖又安,身体的躁动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满的踏实,不觉中,她也进入了梦乡。

东东睡的沉,迷迷糊糊间察觉身边有动静,他缓缓开双眼,这时天已蒙蒙亮,何梅正轻手轻脚的穿着衣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肩身线条圆润,东东伸手拽住她的衣角:“妗子,你不再躺会儿?”

何梅回头笑了笑,拍了拍他的手背道:“你睡吧,我去做饭,一会儿就该有人过来打面了,我把门给你关上,你安心睡。”

东东恋恋不舍的松开手,看妗子穿好衣服,也麻溜的钻出被窝道:“那我也不睡了,我去给你烧锅。”

何梅看着他犹自赤裸的身子,脸一红:“赶紧穿上衣服,别动感冒了。”眼神不时的撇向他跨间的物什,心里蹦蹦乱跳:“这东西咋这么厉害,要了我整整三回……”

东东跟何梅进了厨房,烧锅时何梅道:“一会儿要有人过来打面,你先躲在这里别露面。”

一直到吃完早饭,也没见人过来,两人都舒一口气。何梅将东东撵出门外:“中午你娘要不回来,你还来妗子这吃饭。”

“不了,我自己做饭吃。”走前,东东回答道。

临近中午,马文英骑着车子飞奔到家,东东问道:“娘,你们忙完了?”

“没有,你吃饭了吗?”马文英停好车子,来到厨屋,看见东东吃过饭的碗还没刷,又问道:“吃过了?”

东东“嗯”了一声:“下的面条,娘,没有忙完你咋就回来了?”

“我不放心,赶在你回学校前回来看看。”马文英拿起碗筷刷了起来。

“有啥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小孩了。”

马文英回头看了东东一眼,笑道:“是,我们家东东长大了,诶,昨天晚上一个人在家害怕吗?”

东东脸上微红,昨天晚上他可在妗子身上弄了三回,并且是头一遭抱着妗子睡了一觉,他眼神不由躲闪道:“不怕……有啥怕的……”

马文英很是满意,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和。

东东问道:“娘,你吃了吗?我给你下点面条吧。”

马文英用毛巾擦了擦手,走出屋外:“别下了,娘不饿,饿了我自己做,你啥时候走?”

“两点半吧,我们商量的还去文朋家集合。”东东跟了出来。

马文英道:“那行,你钱够吗?要不要多给你点?”

“不要,够我用了。”东东越是懂事,马文英越是喜欢,忍不住抱着东东的额头亲了一口:“嗯,真乖。”

这么大了被娘用“乖”字形容,东东极难为情,脸更红了,马文英瞧在眼里,噗呲一笑:“干嘛,你可别起歪心思,娘这会儿可没空给你……”

“娘,你说啥呢?”东东躲在一旁。

马文英左右看了看,小声笑道:“我说啥你还不懂?别在娘面前装的啥都不知道的样子,乖,听话,等下次回来,娘好好给你一次。”

文朋被瑞丽训了一顿,这两日,那句“孩子又是你的种”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回学校路上,他神情低落。相反东东这回心情大好,跟玉琴说个不停,玉琴笑道:“你两个也真有意思,一会儿是你心情不好,一会儿又换做是他,两个大男人,有啥过不去的?”文朋听玉琴打趣自己,也不搭话,如丢了至宝,心里空落落的。

时光飞逝,闲云不表,转眼来到期末考试前夕,东东将一个荷包递给王明月:“给,陈奇让我转交给你的。”

王明月接在手里:“这是啥东西?”她将荷包打开,见里面装着的是一个精美的手链,脸一红:“我不要,你还回去。”说着将荷包丢在东东桌上。

在她印象中,陈奇就是一个混混,打架斗殴,吸烟打牌,要不是家里关系硬,他早就被学校给开除了。

东东跟陈奇也不是一路人,分班后两人更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块,要不是前室友张大年帮着苦苦哀求,东东也不会揽下这档子事:“我还给谁去?”

“谁给你的你就还给谁?”王明月清楚送这种礼物代表什么意思,脸羞的燥热。

陈奇自知与东东不熟,荷包是经张大年转递在东东手里的,完了张大年还说:“拜托拜托,算我求你了东东,我也是被逼的没有法子,求你务必让王明月收下。”

见王明月不收,东东有点为难,又拿起递给她:“一个手链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给你你就收了呗。”

王明月不接,急道:“我不要,我凭啥要收他的东西。”

东东手里攥着荷包,略有尴尬,心里不住骂道:“鳖孙张大年,没事揽这活干啥,要不是以前跟你玩的好,老子才不愿趟这浑水。”又骂起陈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王明月长这么漂亮,咋会看上你这种二流子。”

东东的内心独白王明月自是不晓,看他像是发呆,忍不住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诶,发啥呆呢?”

东东思绪回来,忙“哦”了一声道:“没事,你确定不要?”

王明月神情转换极快,刚才还在发急,这时又笑嘻嘻的对东东道:“不要,我才不要乱七八糟的人送的东西,要是你送的,我还可能考虑考虑。”

东东虽没给女孩送过礼物,也知道送手链意义非凡,他不知王明月话里是真是假,眼神不由躲闪道:“你就想去吧,我才没这个闲钱。”

王明月小嘴一撇:“又花不了几个钱,小气鬼。”

晚上睡觉前,东东找到张大年宿舍,见他迟迟未回,东东怕到熄灯时间,不敢久等,直接找到陈奇跟前,将荷包还给了他。

陈奇愣了一下,接在手里:“她不要?”

东东不想跟他多说,也为在熄灯前赶紧洗漱,简单“嗯”了一声便匆匆离开了。

身后听见陈奇喊道:“谢了啊兄弟。”跟着有人起哄道:“呦呦,奇哥这是看上那个小姑娘了?”

“什么狗屁小姑娘,追着玩玩……”

不知怎么,这些话听在耳中,东东竟十分气愤,洗漱后,做完一组俯卧撑,他很久才睡着。

好在有几个月的磨练,考场上东东并没有受多大影响,考试结束,赵政给班里学生宣读了寒假注意事项,又道:“在家里不要只一味的玩,课程不要拉下,尤其是这次期末考试没考好的学生,回去给我好好的查漏补缺,另外,记好哈,农历腊月二十三,大家来学校取通知书。”

赵政讲完,班里学生一哄而散,赵政走后,东东收拾完东西,正要离开,王明月塞在东东兜里一个东西,笑着道:“小气鬼,这是我送你的。”说完笑盈盈的背着书包跑了。

东东从兜里掏出,低头一看,是一只崭新的钢笔。东东忙将钢笔重新塞在兜里,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才背着书包来到宿舍。

文朋已在宿舍门口等着他:“快点,我爹他们在校门口等着呢。”

文朋帮着东东将铺盖背到学校门口,李大海上前接过跨在肩上:“咋这么慢,玉琴早都出来了。”

“我们班主任讲了一会儿话。”东东跟着来到三轮车前,张胜利、玉琴已经上了车,旁边还坐着大磊。

大磊跳下车,帮忙将东东的铺盖扔在车子,伸出拳头在东东胸前就是一击:“呀,东东,你现在这么壮吗?”

东东护住胸口,作势还击:“你这熊货,就是这么见面打招呼的吗?你咋跟着过来了?”

“我在家没事,跟着过来玩玩,看看你们高中是啥样子。”

几人跟大磊大半年没见,都十分兴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陈勇发动车,叫道:“都坐好了哈。”三轮车“吞吞吞”的倒出,驶向去镇上的大路。

路上,张胜利问:“东东,考的咋样?”进了高中,几次考试玉琴都跑在东东前面,张胜利很是自豪。

“不知道,还行吧。”

“指定行,东东那成绩还用说?”大磊张口接道。

东东不吭声,他心里清楚,自己虽正常发挥,毕竟考数学时有一道大题没做,成绩出来,可能也就是班里六七名的样子,只是不知玉琴这次考的咋样,他也没好意思问。

张胜利又问文朋,文朋挠着头,尴尬的笑道:“不咋地。”

到家门口,李大海二人跳下车,大磊将铺盖、书包递给东东,跟着去了文朋家。

东东将铺盖扔在屋里床上,没看见娘,问道:“我娘呢?她没在家吗?”

“没有,你妗子快生了,你娘前天都去你姥姥家了。”

东东“哦”了一声,李大海道:“晚上咋吃?你有啥想吃的没?”

“没有,做啥都行。”东东摩挲着兜里的钢笔,心想:“王明月为啥要送我一只钢笔,真是想让我送个手链给她吗?”

大磊在文朋家玩了一会儿,要拉着他出去,刘红道:“马上该吃饭了,你们还出去干啥?大磊,你再玩会儿,一会儿在这吃。”

“不了不了,让文朋去我家吃,我再去把东东叫来,我们好好聊聊。”

刘红留不住,也只能由他拉着文朋去了。

二人到东东家,东东刚开始吃饭,大磊拉起东东道:“别吃了,走去我家吃,我早上抓了两只野兔,我妈说晚上要炖肉吃呢。”

李大海站起身,要留二人吃饭,二人说不用麻烦,架着东东就往屋外走。

到大磊家,大磊娘还在锅前坐着,锅里冒着白气,肉炖的咕嘟咕嘟响。

“大娘。”东东、文朋齐声叫道。

大磊娘站起身,笑道:“你们来了。”大磊爹死的早,大磊跟着他叔在外面大半年,生意学的有模有样,还挣了点小钱,把大磊娘高兴的忍不住抹着眼角哭道:“多跟你叔学,出门在外,啥事都要听你叔的,钱也别不舍得花,男人闯四方,不就为了吃和穿。”

大磊娘十分支持大磊结交朋友,照她的说法,多个朋友就是多条路,大磊回来半个月,于家无事,每日早上去地里拉网,抓到野鸡野兔就在家里和朋友吃饭,前几天刚和飞翔那一帮人吃过。

今天早上,他又抓到两只野兔,收网回家时,碰见陈勇,知道文朋今天放假,回去跟他娘说,晚上想跟东东两人坐坐。

大磊娘很是高兴:“行啊,别老是跟飞翔他们混,东东、文朋你也多玩着点,他俩是做学问的,保不齐将来能当个官。”

飞翔笑道:“都是经常一块玩的,哪有那么多事,你以为官都是那么好当的?”

东东帮着大磊娘将兔肉盛在盆里,端进堂屋,大磊娘又端进来几个大馒头,东东道:“大娘,一块吃吧。”

大磊娘道:“你们吃吧,锅里还有,我去厨屋吃,那里暖和。”说完就去了厨屋。

三人围桌坐下,大磊问:“要不要喝点?我可有好酒。”

文朋两人齐刷刷的看向大磊:“啥好酒,你啥时候学会喝酒了?”

大磊笑道:“你们别管哪来的,反正不是偷的,咋样,喝点不?”

“不喝。”东东摇摇头,文朋却道:“喝点就喝点。”

“我去拿瓶酒。”大磊站起,转身去柜子里拿出一瓶酒,和几个酒盅。

东东还在推脱,文朋两人哪里肯放过:“怕啥,不会让你喝多的。”只管将酒盅放在东东面前,倒了满满一杯。

“我去给我娘也倒点。” 大磊端着一盅酒送进厨屋:“娘,天冷,你也喝口。”

大磊娘接在手里:“咋想起喝酒了,你可悠着点,他俩是学生,别喝出个好歹。”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三人趁热吃着,东东被劝了两口,腹内升起一团热火,大磊道:“你们咋跟飞翔打起来了?”

东东两人抬起头,文朋道:“都半年前的事了,你才知道?”

“可不才知道,我出去都快一年了,要不是前几天飞翔跟我说,我到现在也不知道。”

“飞翔还跟你说啥?”东东随即问道,文朋也看向大磊。

“没说啥,就说跟你们闹了别扭。”

那天跟飞翔几人吃饭,大磊说道:“等东东他俩回来,咱再在一块聚聚,他俩我也很久没见了。”

飞翔却面露难色:“你们聚吧,我跟他们不说话。”

一句话把大磊惊得不行,忙问起缘由,飞翔吞吞吐吐扯了很多,夹杂了很多关于东东二人的闲话。

文朋道:“他爱说啥说啥,日他妈的,他算个什么东西。”想起跟飞翔打架的由头,他心里一阵凄凉,瑞丽婶子是不可能原谅自己了。

大磊忙道:“你看我,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自罚一杯,咱们吃咱们的,不说其他闲事。”

东东的思绪也不由回到打架那天,心想:“要是现在,我还敢跟他打吗?”又想到请大舅他们吃饭当晚,醉酒侵犯妗子的场景,他胸口砰砰乱跳。

事也真巧,文朋刚想到瑞丽婶子,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大磊,大磊在家吗?”那声音不是瑞丽婶子是谁?

文朋坐的位置靠近门口,率先奔出:“婶子,你来了?”

瑞丽看见文朋,笑容立敛,大磊娘这时也已从厨屋出来,招手道:“他婶子,你咋有空过来转转,快进来,屋里暖和。”

“不了嫂子,听人说大磊抓了几只野兔,我来问问还有没有兔尾巴,我做个小玩意给青杰他俩玩。”大磊两人出来,东东叫了一声婶子,瑞丽对他笑了笑。

“有,婶子你等下,我给你拿去。”大磊奔回屋里。

大磊娘过来拉瑞丽进屋:“过来吃块肉。”

瑞丽不进屋:“嫂子不用麻烦,我刚吃过,你们吃吧。”大磊娘站着跟瑞丽拉了几句家常。

“婶子,你看够不?”大磊捧着四五个兔尾巴尖递给瑞丽。

“够了够了,两个就行。”

“都给你,我要它也没啥用。”

瑞丽接在手里:“那我替你妹妹他们谢谢你了,也不知道见谁手里那个这东西,缠着我要。”

瑞丽笑着跟大磊娘告别,临走还对东东道:“婶子走了,东东。”始终没有正眼瞧文朋一眼。

望着瑞丽转出院子的身影,文朋心里五味杂陈。

第三十一章

寒假第一天,东东如愿睡个懒觉,一觉醒来只觉口干舌燥,起身来到堂屋,倒了一碗热水捧在手里。

没有马文英约束,李大海起的也比较晚,他刚上完厕所,系着腰带来到屋里:“呦,起来了。”

东东“唔”了一声,吹了吹碗口的热气,沿着碗缘呷了一口热水:“爹,饭做好了?”

“没有,这就去做,你喝米汤吗?”

“不喝。”

“那行,就馏几个剩馍,馏几个咸鸡蛋。”李大海点根烟,去了厨屋。

吃完饭,李大海对东东道:“你一会儿刷刷锅,我打牌去了,中午我要回来晚了,你先做着吃点,不用等我。”

冬日里没有农活,马文英又不在家,李大海得意坏了,东东却不以为意:“你去吧,我刷碗锅找文朋玩去。”

“别忘了喂猪。”李大海披着衣服出了院门。

东东忙活完,来到堂屋打开电视,看电视时手又摸到兜里的钢笔,想起去年他也送给妗子一只,心想:“不知妗子在家忙啥呢?”

想到何梅,东东也没了看电视的心思,带上门来到何梅家里。

刚到地方,迎面看见陈伟从打面屋里出来:“呦,东东,你放假了?”

何梅闻声走出堂屋,东东见陈伟在家,不能跟妗子说上几句心里话,略有失望:“嗯,陈铃还没放假吗?”又问陈伟道:“舅,你啥时候回来的?”

“我回来都个把月了。”陈伟一屁股坐在靠门竖着的面袋子上。

“你妹妹毕业班,还得两星期才能回来,你来屋里坐。”何梅招手东东进屋的同时,不忘训陈伟道:“那是人家打的面,你别坐在上面,一会儿被人家看见不净找难堪嘛。”

陈伟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东东道:“不了妗子,我就过来转转,看看陈铃放假没,我去找文朋玩了。”

何梅也没有多让,东东走后,陈伟啧啧叹道:“东东这孩子今年没少长,你看比我都高了,又黑又壮。”何梅莞尔一笑,没有搭话。

又过了一天,李大海吃完午饭就打牌去了,东东闲来无事,正想去床上躺着,看见马文英风风火火的从外面回来。

“娘,你回来了?”东东难掩兴奋,几步上前,接过车把。

马文英下了车:“你吃过了吗?你爹呢?”

东东道:“刚吃过,我爹打牌去了。”又问:“娘,你吃了吗?我给你端饭去。”

“腌臜孙,就知道打牌。”马文英取下绑在后座上的一袋棉花和一捆花布道:“甭忙活了,娘吃过了。”

将车子停好,两人来到堂屋坐在床上,东东问道:“娘,你咋又买这么多布?”

马文英眼神中闪着光,十分兴奋:“你妗子生了,双胞胎!”

“真的吗?一下生了两个吗?”东东也很是激动。

“嗯,不然娘又买布干啥,前面准备的不够用了。”

“真好,我姥姥不得高兴死。”

“你以为呢,要不是你姥爷拦着,非让请几台大戏呢?”说着马文英捂着嘴笑了起来。

“那咋不请?”东东歪头问道。

马文英看了东东一眼:“钱呢?哪来那么多钱?”

东东“哦”了一声,马文英站起身笑道:“你好好上学,等你混出来,也生个双胞胎,娘给你请它好几台。”

东东道:“就知道拿我打趣。”伸手就来抓娘,马文英闪在一旁:“别闹,娘去喝碗水,跑了半天,快渴死我了。”

马文英喝过热水,坐在床边整理花布,东东站在一旁看着,马文英将花布铺开,撑开右手拇指和食指丈量两下,打一个褶叠起,如此反复,叠了有十多层,她神情高涨,嘴角止不住上扬。

“娘,你看你高兴的。”东东一动不动的盯着娘忙活,注意到了她表情的变化。

“有吗?”马文英笑出声道:“你舅真争气,一下抱了两个,还是双棒,这回你姥姥姥爷可不得在村里神气死。”

东东打心底为舅舅他们高兴,他甚至都想象得到姥姥、妗子现在喜笑颜开的样子:“我还以为是龙凤胎呢,原来还是两个弟弟啊。”

马文英哼着歌,东东听这调调哼的像是朝阳沟:“娘,可是有一点你是说错了。”

马文英抬起头,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问道:“什么错了?”

“那不是我舅争气,是我妗子争气。”

“你知道个啥?!”马文英以为东东要说什么重要的事,原来是说的这,白了他一眼。

“你别不信,生不生双胞胎主要是看女人,跟男人没啥关系,生男生女才跟男的有关系,我们书上都学过。”

马文英没听过这种说法,以为东东在胡诌,很是不屑:“你们在学校都是学的啥呀?书上还教这个?”

东东看出娘不信自己说的话,也不想跟她争执:“你不信拉倒。”

马文英心情却是大好:“信,信,娘咋会不信,就按你说的,娘以后看你争不争气,能不能给娘抱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

“哎呀,娘你咋还没说两句,就扯到我身上来了。”东东臊得慌,一屁股又坐在床沿。

马文英笑的合不拢嘴,看东东害臊,才将话题引开:“期末考的咋样?”

“我觉得还行,腊月二十三领通知书,到时候就知道了。”crazyhome2000.com

马文英听言很是满意,又哼起歌,将花布和棉花收进柜里,看了看钟表,忽道:“想不想要娘?”

“啥?”东东猛地抬起头。

“一说这事,跟狗闻见屎一样,看把你激动的。”刚说完,马文英觉得不妥,说东东是狗,自己岂不成了屎?

“娘,你不是哄我吧?”东东跳过来抱住马文英。

“我哄你干啥,你要不要,你不要的话,我去代销点买大针去了。”说不出来是想奖励东东,还是自己想要,当下喜事当头,又听他期末考的不错,马文英很是乐意给他一次。

“我当然要啊,谢谢娘。”东东高兴的手舞足蹈。

“那你去把大门关上。”

“得令。”东东刚跑出两步,又折回道:“别关了吧娘,大白天关着门,万一我爹回来问起咋说?”

东东虽说的有理,不上院门马文英还是不大放心,她知道东东那活厉害,两人不定搞出什么动静来,忽的觉得这个点做那事有些不妥:“那不做了,后面再说吧。”

“不行不行,我这就去把门关上。”东东“蹭”的一下跑出很远。

马文英被喜事冲昏了头,有点后悔刚才说过的话,东东折回时,她还站在堂屋出神,东东抱着她的胳膊往西屋走,马文英道:“东东,娘跟你说笑的,有时间了娘再给你行不?”

“不行。”东东见娘也不是很坚定,连抱带搂的将她拉到西屋床边。

马文英坐在床沿,东东低头啃住她的嘴巴,马文英仰着脸,回应着他舌头的搅动。

还没亲几下,东东已急不可耐,直起身将娘翻转过来,摁在床上,两下扒掉了她的裤子。

“冷冷。”马文英一个哆嗦。

东东将娘的裤子往上又提了一些,只露出那个圆溜溜紧实的屁股蛋,弓着腿扶着鸡巴在她屁股下面一阵撩拨:“一会儿就不冷了娘。”

马文英被撩的心头瘙痒,双腿向里弯曲:“别刺挠娘了,这可不是晚上,你赶紧抓紧时间。”

东东扶着鸡巴在下面探了几下,找到洞口,屁股微微使力,将那东西送了进去:“娘,你回来的真是时候,再晚两天,我就要自己撸鸡巴了。”

坚硬滚烫的鸡巴挤进身体,马文英甚是满足:“鳖孙样,两个月都忍了,还差这一两天?”

东东心想:“咋成两个月了?”旋即想到上次回来是在妗子那里出了一回,在娘看来,可不是两个月了,嘿嘿笑道:“那不一样,娘在跟前和不在跟前咋会一样。”

东东扶着娘的屁股就是一番动作,直怼的那屁股蛋“啪啪”作响,马文英不大会儿就进入了状态:“娘在跟前咋地,在跟前也没见你将娘扑倒啊。”

东东很是奇怪,不知娘今天是怎么了,好像多了几分骚劲儿,他鸡巴使劲,力道耍的更猛了:“我本来以为……到晚上……娘才可能给我……早知道……”

马文英双手努力撑着床沿,嗓子眼挤出轻轻的闷哼声,她想不明白,东东咋长这么快,两个月时间,那鸡巴好似大了一截,忍不住转头来瞧东东:“嗯……”

东东见娘转过头,媚眼如丝,脸颊红润,看的他内心荡漾,不由得放慢下体摆动的速度,然后猛地向前一顶,两具肉体相撞“啪”的响起一声清脆的声音。

马文英脖子扬的老长,“啊”的长呼一声,声音婉转动人,眼神中尽是幽怨:“咋使这么大劲,轻点……”

娘的一声呻吟,差点让东东缴械投降:“娘,你的脸……好红……”鸡巴继续猛进,朝着娘的肥臀接连撞击了十多下,清脆连续的啪啪声响个不停。

马文英浑圆的屁股蛋上被撞得波纹横生,她双腿微微发软,向内不住弯曲,断续的呻吟声也变成了撩人的急喘。

一阵连攻,东东射意已过,他也累得不轻,抽出鸡巴伏在娘的背上大口喘气,马文英被压在床上,不得动弹:“咋上来……就这么猛……”

“不是娘想要了嘛。”东东怕压疼娘,缓过气后直起身,伸手掏进她的跨间,摸到一片湿淋淋的所在之地。

马文英痒的不行,屁股左右摆动:“别扣啊,痒……”却反手也握住了东东的鸡巴:“咋变得这么大?”

“长大了呗。”东东又揉捏了几下娘的屁股,也没将她屁股拉起,岔开腿,半蹲着身子将鸡巴又送了进去。

东东慢悠悠耸动着插在娘肥臀里的鸡巴,时而留出半截在她的屄口转动研磨,时而掰开她的屁股,鸡巴尽根而入,死死抵住屄口。

马文英趴在床上,享受着这冬日的温存,一时间也忘了寒冷,满心尽是飞向云端的快感,暖阳洒在心头,她在云端动情的跳着,唱着。

东东俯下身,双手探进娘的棉衣,娘没有戴奶罩,很容易握住了她的两个奶子。

“嘶。”手心的凉意将马文英从云端拉了下来:“你手很凉啊。”她却没力气将东东推开。

握了一会儿,东东的手变得温热,马文英也不再说什么,两个奶子在他手心变换成各种形状,东东捏的不知轻重,马文英有些许不满,忍不住责怪道:“你轻点捏,你以为是在揉面呢?”

身下压的毕竟是娘,东东不敢造次,减轻手里的力度,狡黠的笑道:“揉面咋能会有娘的奶子软,是吧他娘?”

“你叫我啥?”马文英回过头,瞪着东东。

东东嘿嘿一笑,低头去吻娘的嘴,被她躲开:“你叫娘啥?”

“他娘啊?”

马文英反手在东东身上不住捶打:“打死你个鳖孙,他娘也是你叫的?”

东东抽出双手,重新直起腰神,又是一阵快攻:“那咋地,我爹不都是这样叫你?”

“那是你爹!”

“好了好了,我不这样叫了娘,再叫我就叫‘东东他娘’,这总可以了吧?”东东怕娘生气,故意逗她,心里却道:“我爹咋了,你的身子我爹尻得,我不也尻得。”

马文英被东东的油腔滑调逗的噗呲一笑,在他腿上掐了一把,然后双眼微醺望向东东,侧身回应着他在身后的抽插。

看着身后东东健壮的身形,马文英心头荡漾,这还是自己的孩子吗?十七八年前他才从自己肚子里出来,这会儿竟把鸡巴送进了他出生的地方。

想到此处,马文英有些羞耻,加上东东鸡巴带来的快感,双腿一抖,高呼:“娘来了……”屄里哗啦洒出一股阴精。

东东感到娘屄内明显一热,知她泄了身,也停了下来,鸡巴依旧留在娘的屄内,双手抱紧了她不停抖动的屁股。

马文英缓过气力,轻声说道:“出来吧,东东。”

“我还想换个姿势呢娘。”东东却意犹未尽。

马文英哀求道:“出来吧,娘不行了。”

东东知娘累了,加上白天不能太过放肆,也就不再坚持,抱着娘的屁股,一通猛攻,将长时间没释放的能量尽数喷洒在了她的屄内。

等两人分开,马文英伸手接住下面流出的浓液,五指弯曲的手心被填的满满当当:“这么多,快给娘找个东西。”

东东已提上裤子,忙从床上拿起一个作业本撕下一张软纸接住,马文英将手里的东西甩干劲,凑到鼻尖闻了闻。

“啥味儿,娘?”东东笑着问道。

马文英瞪了东东一眼:“啥味儿,腥味儿呗。”

“那你还闻。”

“娘乐意,你管得着?”马文英又撕了一张作业纸,把手擦了擦,提起裤子:“还捧着那东西干啥,不赶紧去扔掉。”

东东只顾跟娘说话,忘了手里还捧着自己弄出的东西:“扔哪?”

“去扔厕所,扔进茅坑里。”

东东将纸揉成一团,去了厕所。

李大海回来时天已经黑了,一进屋看见马文英娘俩正在吃饭,他又打了一天牌,心里发虚:“你……啥时回来的?”

马文英头也不抬,只顾吃着饭,李大海来到餐桌前坐下:“东东,去给爹拿双筷子。”

东东就要起身,被马文英摁住:“别去,让你爹自己去拿。”

“行行行,我自己去拿。”李大海陪着笑脸,起身去了厨屋。

快吃完一个馒头,马文英才搭腔道:“又去哪打牌了?一天天的正事也不知道干。”

李大海知道马文英的脾气,顺着她道:“不是没啥事做嘛,几个人玩玩,又不玩大的。”

“没啥事做,你能不能把院子拾掇拾掇,把屋里拾掇拾掇,或是把猪粪清理清理,这不都是事。”

李大海不搭腔,闷头吃着饭,东东看气氛尴尬,又刚偷了爹的媳妇儿,替他解围道:“爹,你知道吗,我妗子生了个双胞胎,俩小子。”

“啊,是吗?”李大海抬起头,眼神却看向马文英。

睡前,何梅对陈伟道:“二十六咱姨家摆酒,你去吗?”

陈伟好奇道:“生了吗?啥时候生的?”

“昨天生的,下午英姐过来,说二十六摆酒,柳叶可够厉害的,生了个双胞胎。”

“双胞胎?!”陈伟瞪大了双眼,啧啧称叹:“这一下省了多少事,也不用怕计划生育了。”说着不由想起了瑞丽,她要是没被强制流产的话,不知道会不会也生个双胞胎,她屁股那么大,应该不难吧。

“对啊,要不然多麻烦,这下好了,一下俩小子。”何梅笑着说道。

陈伟想起一事,对何梅道:“二十六的话,我还去不了呢,今天见窦彪,他说接了个大活,人手不够,想让我去帮帮忙,一天给我开五十块钱工钱。”

“啥大活,去多少天?”何梅想不到窦彪竟这么有出息了。

“说是城里有个商场租户到期了,让清理垃圾,估计得个四五天吧,得赶在二十八前头把东西清完,不能耽误下家除夕晚上用。”

“那你们咋不早点去?”何梅很是不解。

“上家还没到期,再说人家也得搬东西啊。”

何梅点点头,感慨道:“窦彪可真够能耐的,这么大的活都能接过来。”

陈伟心里也挺佩服窦彪,嘴上却是不服:“不就是清理个垃圾吗,有什么能耐了?要不是到年关没人愿意干,咋会轮到他?”

何梅知他逞强,也不跟他掰扯,问道:“你们啥时候走,都谁去?”

“二十四一早走,没啥人,彪子舍不得多雇人,就他两口和我,三个人。”

“瑞丽也去?”

“嗯。”自从瑞丽小产,每次见她陈伟也没敢像往常那般放肆,也就没在她身上尝过甜头,今天又见了瑞丽,想起她风情万种的样子,陈伟心火难灭,伸手向何梅身上摸去。

“你们晚上咋住?”何梅将陈伟伸来的手推开。

“她俩睡商场,木板多的是,我睡工地。”

何梅“哦”了一声,放下心来:“工地不是天冷停工了,你咋进去?”

“我有宿舍的钥匙啊。”即使换了工地,老水依旧照顾他,陈伟还是睡在门口的小屋,他自己配有钥匙。

何梅疑虑消除,陈伟手又伸了过来:“媳妇儿,弄一下?”

经不住陈伟死缠烂打,何梅应允了他的求欢,二人在被窝里一通折腾,心满意足后方才睡去。

没两日,马文英又去了娘家,陈伟在家,东东不能在何梅那里久坐,也跟着去了边庄。

这日午后,文朋来找东东,好约着跟大磊去地里逮野兔。东东没找到,大磊也不在家,把他郁闷的不行。

文朋从大磊家回去,远远看见瑞丽推着车子迎面过来,两人避无可避,文朋挣扎一番,装着胆子走上前叫了声婶子。

瑞丽“唔”了一声,也没多余的话,推着车子就要继续走。文朋跟在身后:“婶子,我……”

瑞丽见路上有人,不想跟他拉扯,停下来小声呵道:“干啥?!”

文朋被唬了一跳,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婶子……对不起……”

瑞丽又要走,文朋忙小声道:“婶子,我知道错了……”

这时何梅从张成家代销点买东西回来,路上碰见二人,问道:“弟妹,你俩在这干啥呢?”

瑞丽老远就瞧见何梅,倒也不慌,笑着道:“没啥,从外面回来,碰见文朋,说两句话,你干啥去了?”文朋跟何梅打了个招呼。

“哦。”何梅应了一声,晃了晃手里的酱油瓶子道:“去张成那买瓶酱油。”又看着白净的文朋笑道:“也真难怪,你说都是在一个学校读书,你白白净净的,东东倒越长越黑,不过你可得多吃点,东东都快高你半个头了。”文朋没搭话,只是跟着憨笑。

何梅回家路上,一直在想:“瑞丽她俩能有啥事,还在那里嘀咕半天,难不成她俩真的有一腿?”

“行了,你们说事吧,我先回家去了。”等何梅走远,瑞丽又沉下脸道:“你回家去吧,别在我眼前晃荡。”

“婶子,我知道我……做的不对,你别再生我气了……”

瑞丽叹了一口气,淡淡道:“婶子不怪你了,你回家去吧。”文朋看着瑞丽登上车子走远,这才折身回到家中。

刘红正在整理麻袋,见文朋垂头丧气的回来,问道:“不是去找东东玩了,咋就回来了?”

“没在家。”文朋坐在走廊下面,心不在焉的看着娘忙活。

刘红抬头看见文朋在那傻愣愣的坐着,说道:“大白天,发啥癔症,你要没事干,过来帮娘叠叠麻袋,你爹一会儿等着用。”

“我爹呢?”

“加油去了,刚才回来说谈成了一家,有五六千斤,你一会儿跟你爹一块去吧,给他搭把手。”

文朋嘴上应着,满脑子想的却是瑞丽,瑞丽婶子真的原谅我了吗?

腊月二十三,东东领通知书回来,与他料想的不错,这次考了班里第五名,虽达到心里预期,但他却不太高兴,因为玉琴在她班是第二名,总分比他多了二十多分。

文朋成绩本就比两人差,这学期上课又时长走神,想着他的瑞丽婶子,成绩出来,直接成了班里垫底的学生。

三人进村,一群人在张成代销点前晒暖,玉琴娘、刘红也在其中,有人起哄道:“文朋,拿了几等奖?”

“没有,发到我跟前没了。”文朋咧着嘴,抬头看见娘正双眼瞪着他。

“玉琴、东东拿奖了没?”

玉琴娘早已将玉琴手里的奖状捧在手里,看了一眼,向众人举起道:“看,我们家玉琴拿了一等奖。”

玉琴被娘整的不好意思,夺过奖状:“娘,你干啥呢?”低头踏着小碎步跑回家去了。

东东也要走,人群中看热闹的人还在问:“东东,你是几等?也是一等吧?”

东东脸上燥热,强撑着笑道:“没有,我考的不好……”

“他是二等奖,考的也不错。”文朋抢先答道。

刘红骂道:“滚回家去,不知道丢人现眼。”人群中“哄”的笑了起来。

走时,东东听人在身后小声嘀咕道:“不是说东东成绩最好吗?咋还没玉琴考的好?”

回到家,马文英将奖状接在手里,捧着东东的额头亲了一口:“真不错,又拿回个奖状。”李大海也接过奖状看了看,笑着抽着烟。

“玉琴拿奖没?”马文英看东东神情,已猜个大概,转而安慰道:“没事,进步不少,后面慢慢赶回来。”

“玉琴比你考的好?”李大海却没注意到东东的不悦,盯着东东问道。

马文英示意李大海不要再问,对他道:“文才跟军哥几家都说过了吧?”

“说了吧,陈伟那天反正是去不了。”李大海会意,也不再问东东成绩的事。

马文英又将奖状拿在手里,问道:“摆酒何梅他们不去?”

“何梅去,陈伟去不了,说是窦彪在城里接了个活,让陈伟跟着去帮忙。”

马文英很是惊讶:“呀,马上过年了,接的啥活?窦彪还挺有本事的啊。”

“不知道,前两天听陈伟说了一嘴,没有细问。”

马文英心里暗暗称奇,忍不住瞅了一眼蹲着在门口抽烟的李大海:“都说窦彪吊儿郎当的,这不也干上了大事,所以说人呐,老实不能当饭吃,能扒拉几个钱才是真本事。”对李大海道:“明天下午咱就过去,咱娘家里人少,咱得早点去帮忙,东东你明天也跟着去。”

“好。”东东回了一声,李大海问道:“去了,晚上还回来吗?”

“回来干啥,不是隔了一间房,有地方住。”

“三个人睡一间房,那也挤得慌,要不你跟东东住下,我每天晚上回来。”

“那我不管你,你每天得早点去,别就知道裹着被子呼呼大睡。”

东东去了屋里,想起上午赵政看他的眼神,不觉又多了些许不安。王明月送了东东一支钢笔,东东一直盘算着还给她一个东西,他饭量越来越大,手里剩的零花钱不多,权衡再三,回学校前给王明月买了一个笔记本。

发通知书前,班里学生叽叽喳喳,东东将笔记本递给王明月:“不知道送你个啥,你喜欢写小说,送你个笔记本吧。”

王明月不缺笔记本,还是很高兴,接在手里,又蹦又跳道:“谢谢啦,难为你还有心思送我东西。”

说着王明月推了东东一下,东东闪开,又被王明月抓住胳膊,在脑门上弹了一指,不知何时赵政已夹着一摞通知书进了班,将两人的举动尽收眼底。

班里顿时安静下来,东东二人也立马坐下,两人将头压的很低,余光中东东察觉到赵政瞪着他看了许久。

马文英在屋里收拾东西,忙完发觉李大海不知什么时候已溜出家门,她心里暗骂道:“鳖孙人,一天天就知道打牌,看看人家窦彪,还知道往家扒拉个钱……”

来到东东屋里,见东东趴在床上睡着了,便上前给他盖好被子,后轻轻带上门,来到何梅家里。

何梅见马文英到来,忙让进屋里,搬个凳子递给她,马文英坐下道:“陈铃还没放假?”

何梅陪坐在一旁道:“你兄弟去接了,还没回来,东东呢?咋没来玩?”

“领通知书回来,得了个二等奖,不高兴,去屋里睡了。”

何梅心头一动,脸上却一如往常:“你看看,东东就是争气,得个二等奖还这么难受,要是铃儿,别说二等奖了,就是拿回来个三等奖,我也就烧高香了。”

马文英知道何梅是在替东东说话,接话道:“陈铃指定不会差,放心吧,东东也不是全因为只拿个二等奖的原因,主要是被玉琴甩在了后面,他心里不舒服,不过我已经看开了,只要孩子自己知道努力,拿几等奖都没关系。”

何梅道:“英姐说的是这个理儿。”心里却想:“千万别是因为那事,才让东东的学习受到了影响。”

马文英问道:“咋,听你海哥说,摆酒那天我兄弟有事去不成?”

“嗯,他说要去城里跟窦彪干活,明天一早走,到二十七八才回来。”

“啥活要这么长时间?”

“说是有个商场要清理垃圾,窦彪他两口忙不过来,让你兄弟跟着去,管吃饭,一天还给五十块钱。”

“那窦彪还怪有本事的。”马文英又不住感叹道:“这回瑞丽不说窦彪瞎糊晃悠了吧……”

冬月无事,两人聊得很欢,正聊着,叮铃铃听见车铃声响,跟着跑来一人,人还未进堂屋,声音已经传了进来:“娘,娘,你看我拿的什么?”

进屋见马文英也在,叫道:“姑,你看这是什么?”说着将手里的奖状在二人眼前展开。

何梅激动的站起身,接在手里:“得奖了?”马文英也站起身来看。

“嗯!”陈铃傲娇的仰着小脸,笑容满面。

“乖乖嘞,让你娘说着了,你娘刚说你拿个奖怎么,这就拿个奖回来了。”马文英将奖状接过来,她认字不多,“三”字却还是认得。

这是陈铃上初中以来,第一次得奖,何梅激动不已:“是你姑说的对,你姑刚还劝娘,说你指定不会差,让娘放心……”

“我姑还说啥?”陈铃过来抱着何梅的胳膊撒娇。

“没了。”何梅笑道。

“这就没了?姑,你咋不多夸我几句啊。”陈铃又抱住马文英的胳膊。

马文英也笑了起来:“想让姑咋夸你?要不你跟姑走吧,姑见天夸你,给姑当闺女也行,当儿媳妇也可以。”

“姑,你咋能这样……”陈铃羞的将脸埋进马文英怀里。

陈伟走进来笑道:“都缠了一路了,追着我问怎么奖励她。”

“可不得奖励吗?你知道我拿个奖有多不容易吗?三等奖就发到第十二名,我正好十二名,只比第十三名多0.5分。”陈铃歪着小脸说道。

“奖,娘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还有呢?”陈铃问道。

“你还想要啥?”

陈铃道:“给我两块钱零花钱,还有,让我爹送我去我姥姥家玩儿。”

“来,姑奖给你。”说着马文英手伸进兜里,摸出两个钢镚儿就要递给她。

马文英拦住:“晚点娘给你。”马文英还是将钢镚儿塞在了陈铃手里,陈铃高兴的转身就跑。

何梅叫住道:“去你姥姥家不行,大后天你姨奶家摆酒,你不想跟着去吗?”

陈铃当然想跟着去吃席,问道:“我婶儿添小孩了?”

马文英笑道:“是啊,你多了两个小弟弟。”

“啊,还添了两个啊。”陈铃惊讶之余,又说道:“怪不得我姑给我钱,原来不是高兴我得奖的事,是高兴我婶儿添了两个小弟弟。”

何梅佯装上前要打:“让你得了便宜还卖乖。”陈铃跑开,马文英二人都掩嘴笑了起来。

何梅轻轻踢了一脚坐在门槛上的陈伟道:“你去割点肉,晚上做几个菜,让英姐一家也过来坐坐。”

一句话说到陈伟心坎里,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道:“好啊,我再去买瓶酒,跟海哥喝点。”

马文英忙拦着道:“别别,弟妹,你们事儿也不少,别忙活这了。”

“你就别让了英姐,家常便饭而已,再说,铃儿都开口要奖励了,你不给她做顿好的,她能依你?”

陈铃在隔壁屋听见几人对话,也探出脑袋道:“是啊姑,我哥暑假给我补课,又给我买习题册,要不是他,我还得不了这个奖状呢。”

马文英也不再言语,说道:“那行,晚上我把你姑父和你哥叫来。”

晚上,两家人热热闹闹吃了一顿团圆饭,东东成长不少,于家时就已化解心中郁闷,席间跟大家有说有笑。

由于第二天都有事,马文英、何梅没让两家男人多喝,走时李大海却还是脚步不稳,马文英心有不悦,当着何梅一家,又不能说他。

何梅道:“东东,你扶着你爹。”

东东架着李大海胳膊,陈伟道:“乖乖,我还没注意到,这半年你咋长这么多?”

陈铃也道:“哥,你现在有一米七了吧?”

“一米七六。”东东憨笑道。

将马文英一家送走,陈铃还在喃喃自语:“一米七六,我哥都一米七六了。”何梅坐在凳子上,心想:“长得真快,刚开始和自己做那事时还跟个小孩一样,现在都长这么高了,身上的肉也越来越结实,做那事也……”想着想着,不觉将大腿夹紧。

第二天天刚微亮,陈伟背着被褥与窦彪两口集齐,见窦彪只背了一床被子,问道:“天冷的很,你俩咋就带一床被子?”

瑞丽下巴缩在围巾里,微微仰头看了一眼陈伟,两人目光相撞,陈伟忙将目光转向窦彪。

“在城里废品点还有一床被子,带一床就够用了。”窦彪又跟陈伟确认了一下:“伟哥,你确定你在工地能住?”

“能住,放心吧。”陈伟向他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不能住的话,就跟我们住商场,反正打地铺地方多的是。”

窦彪说完,陈伟、瑞丽又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三人在蒋寨路口坐上去城里的车,一个多小时便来到了窦彪收废品的地方。

租给窦彪地方的那一家人回老家过年去了,窦彪将平时住的小屋们打开,一股霉味扑鼻而来,瑞丽忙掩住鼻子,伸手摸了摸小床上的被褥:“咋这么潮?”

窦彪抬头看见小屋顶上的一块丝绵瓦破了一个大洞,低声骂道:“妈的,丝绵瓦咋砸烂了,老魏也不知道给修修。”

瑞丽道:“被子都发霉了,怎么盖?”

窦彪正没主意,陈伟道:“这样吧,我这床被子你们用,我去工地看看还有没有被子。”

瑞丽问道:“你被子不是走的时候带家了?咋还会有?”

“下午干完活,我先去回去看看,应该还有人没把被子带走。”

三人吃过早饭,便坐公交来到商场开始忙活,活虽多却不麻烦,就是将商场所有的垃圾清理干净,然后将垃圾集中在商场西边的角落处,商场提前备好了一辆半旧的三轮车。

窦彪、陈伟负责清理垃圾,瑞丽负责将能卖钱的纸箱、塑料、金属等收集在一起。

晚上吃饭时,窦彪两人喝了几口,吃完饭,陈伟起身去了工地,瑞丽在一块大木板上铺好被褥对窦彪道:“也不知道陈伟能不能找到被子。”

窦彪道:“找不到被子,他自然会回来,你操这么多心干啥?”

“你还有没有良心,人家好心把被子给咱用,你却这样说。”

窦彪掏出一根烟,吧嗒一声点着,吸了一口道:“这样说咋了,不是我叫他,他能挣着这个钱?”

瑞丽看不惯他小人得志的嘴脸,裹着被子侧身躺在一边,心里一直念叨陈伟是否能找到被子,不知过了多久,眼皮渐渐撑不住,不觉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陈伟就赶了过来,窦彪递来一颗烟,瑞丽买包子回来问道:“咋样,有被子没?”

“有,那个大宿舍里还有两三床被子没有带走,不过也是潮的很,我盖了两层,后半夜还有点冷呢。”

瑞丽听言,心里过意不去:“晚上你把被子带走吧,让彪子跟你去那里住,让他盖人家的被子。”

窦彪不搭话,陈伟道:“不用不用,这么大一个商场,你一个人不害怕啊,让彪子陪着你吧。”

“有灯,我不怕。”

窦彪这才假装客气道:“我晚上跟你一块去吧。”陈伟仍说不用,窦彪也不再坚持。

等到天黑,一大半商场已被清理干净,陈伟走后,窦彪往瑞丽身上凑,瑞丽一把推开道:“滚开,老娘没心情!”

“咋没心情了?老子给你挣着钱,你还有啥不乐意的?”窦彪手上动作不停。

瑞丽蹭的一下坐起道:“你挣点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人家陈伟哪点对不住你?值当你这样对他,咱做人得厚道,别到时候在村里你一个人也混不下……”

“我对他咋样了?不就用他个被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瑞丽气的不想再搭理他,抬脚将他踹开道:“滚你被窝去,再刺挠我,一把将被子给你点了。”

天冷,窦彪在那事上也没太强的欲望,咂砸嘴,躺进了自己的被窝。

到腊月二十七,商场的活已剩不多,窦彪对瑞丽二人道:“我去把能卖的废品卖了吧,剩下的活你俩慢慢干。”

瑞丽以为他想偷懒:“拉到你那废品点不行吗?”

“拉到那里,大过年的人又不在,别人给你拉走你也不知道。”

听窦彪说的在理,瑞丽也不再说什么,陈伟问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人收?”

“我多跑几个地方看看,应该能找到收的地方。”crazyhome2000.com

等窦彪拉了满满一车走后,陈伟、瑞丽二人继续做最后的清理工作,两人独处一室,都有些不好意思,干活时陈伟时不时的望向瑞丽,偶尔两人目光相接,瑞丽都是淡淡一笑。

到中午饭点时,陈伟二人终于将商场清理干净,陈伟坐在一堆纸箱上歇息,瑞丽抹抹额头的发丝:“彪子去了一上午,咋还不见回来?”

陈伟点了一根烟:“可能收废品的地方不好找吧。”

瑞丽走到商场门口张望了一会儿:“那我去买点饭,卤面可以吗?还是吃烩面?”

“都行,你看哪个带着方便就买哪个。”

瑞丽走出商场,买回卤面,两人正吃着,窦彪骑着三轮车拐进商场,陈伟忙站起身问道:“彪子,你咋去了一上午。”

窦彪骑到二人跟前停下,并未下车,装着很累的样子:“妈的,转了大半个城,才找到一个愿意收的,可把老子累得够呛。”他左右看了看:“你们都干完了吗?这么快!”

瑞丽走过来:“卤面你吃吗?我去给你买去。”一靠近,闻见窦彪身上一股很冲的酒味:“你又躲哪地方喝酒去了?”陈伟听闻,也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窦彪眼神躲闪道:“那啥,遇见一个朋友,也是收废品的,拉着喝了两口。”瑞丽瞪了他一眼:“你也忒不讲究,我俩在这累得要死,你不赶紧回来帮忙,还有闲情喝你的酒。”

窦彪陪着笑,下了车,递给陈伟一根烟:“伟哥都没说啥,你看你急的。”

陈伟接过烟,陪着干笑,瑞丽道:“你要是饿,自己买饭吃去。”说完,蹲下去继续吃着卤面。

“不吃了,不饿。”

吃完饭,陈伟问:“活干完了,咱们啥时去坐车?”瑞丽也抬头望向窦彪,似乎也准备这样问。

窦彪道:“不知道,可能得到傍晚,等我把剩下的废品卖了,还得去找商场的管事人要工钱。”

“那我跟你去卖废品吧,帮你推推车啥的。”

窦彪不想让陈伟知道他是多少钱谈下的商场的活,忙道:“别了,你在这歇会吧,等我回来,咱们就走。”

“我们就不能提前走?”瑞丽不想等他。

陈伟道:“等等彪子吧,他喝了不少酒,把他一个人扔这,我也不放心。”窦彪笑着道:“还是伟哥够意思。”

说到喝酒,瑞丽也怕窦彪再整出什么幺蛾子:“那你可得抓紧时间,算了,一会儿我跟你去。”

“不用不用,你也歇着吧。”窦彪可不想被瑞丽管着。

窦彪又拉了一车废品走了,陈伟闲着无事,在偌大的商场转了几圈,了无趣味,不知不觉中转到瑞丽打地铺的那间屋。

瑞丽坐在地铺上,对陈伟浅浅一笑,陈伟挠挠头来掩饰尴尬,瑞丽道:“你干啥呢这是?给这拉磨吗?”

“这不是没事干嘛,你干啥呢丽?”陈伟想了想,迈腿走进房间。

“发呆呗,还能干啥。”

陈伟掏出烟,靠墙倚着,正要点,瑞丽道:“你要抽烟出去抽去,我不想闻你烟味。”

陈伟把烟收起,沉默良久,才问道:“丽,你身子恢复的咋样了?”

一句话把瑞丽问的眼眶湿润:“早没事了,你怎么才想起来问我。”

陈伟靠过去,蹲下将瑞丽搂在怀里,抚着她肩膀安慰道:“早就想问,一直找不到机会。”

瑞丽哽咽一会儿,抹下眼眶抬起头柔声道:“行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不像彪子那个王八蛋,从流产以来,不止没说过几句暖心的话,我身子刚好,就缠着要那事……”

陈伟一愣:“真的?”他也觉得窦彪太过于混蛋。

“可不真的,头一个多月,我就是不匀,他也没得逞,后面身子好利索了,被他缠的紧了,才给了一两次。”瑞丽苦笑了一下:“哎,我跟你说这干啥,伟哥,有时候我真羡慕何梅,能遇见你这么个贴心的人。”

瑞丽又哭又笑,陈伟忍不住吻住她嘴道:“别说了丽……再说……哥心里难受……”

瑞丽攀住陈伟脖子,哭着与他亲吻,两人越啃越性起,手都不觉在对方身上揉搓。

“丽,我……”瑞丽伸手捂住陈伟的嘴:“别说话,我给你……”

瑞丽擦干眼泪,躺下解开棉衣,拉着陈伟倒在自己身上,陈伟掀开瑞丽秋衣,头钻进去叼住她软弹的奶子。

瑞丽一声轻哼,身子开始扭动,陈伟一手探进瑞丽棉裤,摸向她毛茸茸的下体,不大会儿,下面已经泛滥。

瑞丽推开陈伟,站起身,褪下裤子扶着墙撅起屁股道:“来,伟哥,快来干我……”

陈伟既激动又害怕,他不知刚才还又哭又笑的瑞丽咋突然变得这么疯狂,瑞丽催促道:“快来啊,愣着干嘛。”

陈伟贴过去,掏出鸡巴扶着捅进她的身体,瑞丽扭动着屁股道:“对,就是这样,尻我,尻死我。”

陈伟被磨的头皮发麻,不由加快捅进的速度,瑞丽知道商场没人,忘情的高呼,百十下后感到屄内的鸡巴突然变大,瑞丽知道陈伟到了紧要关头,叫道:“弄进来,我上了环,你都弄进来……”

“噗呲、噗呲……”随着鸡巴的几下抖动,陈伟趴在瑞丽背上,鸡巴变软滑出时,他忙伸手在下面接住屄里流出的浓液:“丽,哥没忍住……”

瑞丽回过身,抱住陈伟哭道:“没事,我很舒坦了。”陈伟手里托着浓液,不敢乱动。

瑞丽抱着陈伟哭了一会儿,才将裤子提起,看见陈伟还托着手掌,鸡巴耸拉在胯下,噗呲笑道:“还不赶紧擦掉。”

陈伟一手提起裤子,到堆放垃圾的地方擦了手,回来看瑞丽已整好衣衫:“丽,你没事吧。”

瑞丽掏出手绢擦了一把鼻涕,眼眶犹红:“没事,谢谢你伟哥,我很高兴。”

陈伟挨着瑞丽坐下,瑞丽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伟哥,村里的闲言碎语你想必也听了一些,这几个月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我虽然是个浪货,可我也是个女人,我的心也不是铁打的,我也需要有人疼我关心我……”

瑞丽说着鼻头又开始变酸,陈伟道:“别说了丽,你说的哥都懂,是哥不好,害你跟着受到连累。”瑞丽摇着头:“不是……”

安慰了好大一会儿,瑞丽情绪才渐安定,陈伟轻声道:“别哭了,去洗把脸吧,一回儿彪子回来看见不好。”

到五点多,窦彪才骑着三轮车回来,后面跟着一人,想必是这商场的管事人。虽早已神色如常,陈伟还是有点心虚,上前递过烟问窦彪道:“事儿办完了?”

“办完了。”窦彪领着那管事人在商场里转了一圈,管事人点点头交待道:“别忘了把灯都关掉,走的时候直接把大门拉上就行。”说完招手窦彪去了外面。

窦彪再回来时,那管事人已经走了:“伟哥,你把车子推到堆垃圾的地方,我捆一下被子,咱这就走。”

陈伟接过三轮车,推着走向商场后面,窦彪招手瑞丽过来,小声说道:“你看我要过来多少钱?”

“多少?”

“这不都在这,前面讲好的一千,我跟那管事的人说活不好干,硬是多要了五十,一共一千零五十,还有卖废品的七十一块……”窦彪很是得意,他声音压得虽低,却难掩兴奋。

瑞丽将窦彪递过来的钱数了一遍,问道:“咋只有八百?”

“不得给伟哥发工资吗?给他发一百七十五,剩下的我留着用。”

“一百七十五?不是两百吗?”瑞丽看着窦彪问道。

“他今天干了半天,说好的一天五十,又没少他的。”

瑞丽将钱揣进兜里,后从窦彪兜里掏出剩下的钱,数了二百,将其余的扔给他道:“你别整的太不像样子。”

这时听见陈伟的脚步声,窦彪也不敢言语,瑞丽将钱递给陈伟道:“伟哥,这是这几天的工钱,两百块,你收好。”

陈伟忙摆手道:“不到四天,给这么多干啥?”

瑞丽塞进他手里道:“给你你就拿着,分那么清干啥。”窦彪也做个顺水人情道:“接着吧伟哥,咱俩又不是外人。”

“那我就不跟你们客气了。”陈伟接在手里,三人背着行李,往车站赶去,还好赶上了最后一班车。陈伟回到家时,院门已经上闩,他翻进院墙,摸黑来到西屋,何梅裹在被子里睡的正香。

第三十二章

摆酒这天,何梅娘俩早早就赶到现场,一进院子,只见里面人头攒动,西北角处,两座由土坯垒成的灶台吐着半尺高的火舌,两个师傅正熟练配合,谈笑中熬着一锅烩菜。

马文英瞅见何梅娘俩,忙停下手里的活,将何梅娘俩接进屋里:“呀,弟妹咋来这么早?”东东姥姥闻声从内屋走出:“外甥媳妇儿,来这么早,冻坏了吧?”

看见何梅身后的陈铃,东东姥姥忙拉住手道:“闺女都这么高了,跟你娘一样,长得真齐整。”

陈铃害羞的往何梅身后躲,何梅道:“咋不叫姨奶?”陈铃叫了一声,何梅又笑着说道:“我看英姐前两天就过来了,想着很忙,早点过来看能不能帮点忙。”

东东姥姥、马文英均笑道:“不用麻烦,本家的爷们、女人都在,咋会轮到你个客人上手。”

几人又说笑几句,看陈铃显得手足无措,马文英拉着她道:“走,姑带你去找你哥。”对何梅道:“弟妹,你跟你姨说会儿话,一会儿出来吃碗烩菜。”

“我们吃过了,我去看看小孩,在哪个屋?”

东东姥姥忙道:“在里屋呢,正好两个都刚睡醒。”引着何梅进里屋去了。

马文英将陈铃带到院子西边一间屋里道:“你跟你哥先在这玩,姑先去忙了。”

东东正在床上趴着,见陈铃进来,一骨碌翻身坐起,陈铃看床头放着文具和习题册,撇着小嘴道:“装的真像,这个时候还装着学习呢。”

两人从小就熟悉,偶尔也会逗上几嘴:“我就喜欢装,你能拿我怎样?”

陈铃双眼在屋里扫了一圈,只见屋里设施陈旧,床上的被子像是多少年没洗一样:“哥,你这两天就在这屋睡的吗?”

“没有,这是我姥姥姥爷的屋,我在我舅隔壁那屋睡,今天来看小孩的人多,都得从我睡那屋过,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他们,干脆就躲在了这里。”

陈铃“哦”了一声,在床头坐下,她嫌弃床上脏,屁股只欠了点床边。陈铃摆弄着东东的文具盒,发现里面有支崭新的钢笔,惊喜道:“哥,这个钢笔好好看,你哪来的?”

东东不想告诉她是别人送的,不然以她的性格,定追着八卦个不停:“买的呗,还能哪来的。”

“骗人,这么贵的钢笔,得二十多块钱一支呢。”陈铃仔细端详了一番。

“多少?”东东不大相信。

陈铃捂着嘴笑道:“你看你,还说是买的,连多少钱都不知道,我有个同学就有一支这个牌子的,她说便宜的也得一二十块钱。”又神神秘秘的问:“快说,是谁给你的?”

东东看陈铃不像说谎,惊得张大了嘴巴,王明月咋送给自己这么贵的一支钢笔,自己给她的笔记本才值两块钱。

陈铃又追着问,东东忙含糊其辞道:“唔……额……学校奖的……”

“我还以为是哪个女孩子送给你的呢?”听到是学校奖的,陈铃想着还算合理,一来他应该不舍得买这么贵的钢笔,二来同学送的话也不会这么大方。

东东心里还在想这钢笔咋会这么贵,那得欠王明月多少人情?又听陈铃嘻嘻笑道:“哥,这么好的钢笔,你送给我吧,你反正成绩好,后面还能得个新的。”

“啊?!”东东回过神,他还在想要不要把钢笔还回去,毕竟这么贵。

“哎呀,别小气嘛。”陈铃抱着东东胳膊,摇了又摇:“好不好哥,你送给我好不好。”

东东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唔……你拿着吧……给你了……”

陈铃高兴的跳起身;“欧耶,我哥万岁。”激动之余,抱着东东在脸上亲了一口,随即反应过来,羞的躲在一旁,东东的脸瞬间也跟着红了。

两人正尴尬间,马文英脚步匆匆的过来:“东东、陈铃,你俩快点出来吃饭。”东东跟了出去,陈铃道:“我吃过了。”

东东还是给她端来一碗熬菜和一个馒头,陈铃不吃,东东自己坐在床边吃了。

到半晌,各方客人陆续到来,柳叶娘家人都挤在里屋,何梅出来帮马文英招待客人:“英姐,咋没看见小孩他大舅来啊?”

“没有来吗?”马文英倒没留意,正好文才就在身边,问道:“文才,小孩他大舅咋没有来?”

“我咋会知道?!”撂下一句话,文才去了门口。何梅笑道:“文才这么大了,咋还跟个小孩一样。”

“谁知道呢,神经病。”马文英去了里屋,跟柳叶娘家人客套了几句,出来对何梅道:“小孩他妗子说,他大舅昨晚上喝多了,到现在还没醒来,这不,一提这事,小孩他姥姥还给那骂呢。”

何梅捂着嘴笑道:“他大舅也怪心大的,该他主事的日子,都能喝成这样。”

马文英撇撇嘴道:“可不是嘛!”正说着,看见丰哥的面包车停在门口,陆续下来功哥、至哥几家人,大大小小有七八个。

马文英、马文才、何梅迎上前,丰嫂笑着道:“老四家的,你咋来这么早,去你家叫你,院门都已经上锁了。”

何梅笑道:“也是刚来,不是在家也没啥事。”

丰嫂道:“回去的时候让陈铃跟着坐车走吧,这么冷的天。”

“行,大嫂。”何梅陪着马文英将几个女人请进屋里,男人们接过马文才递来的烟,站在院里有说有笑。

席宴结束,客人们都陆续散去,何梅让陈铃坐大伯的面包车走,陈铃不愿意,还是坐在了何梅骑的自行车后面。

本家人帮着收拾完院子,也都回家去了,李大海道:“咱们啥时走?”

“你跟东东先回去吧,我在这住一晚,咱爹跟咱兄弟喝成这样,没个照看的人也不行。”好不容易抱上两个孙子,东东姥爷喝的大醉,文才也喝了不少,各自躺屋里睡了。

李大海父子二人走后,马文英和娘来到里屋帮柳叶带小孩,几日忙活,累得不轻,晚上简单吃了点饭,马文英让娘早点回屋歇息,她独自一人陪着柳叶。

看着两个小孩红扑扑的脸蛋,马文英越来越是喜欢,笑着对柳叶道:“像你,这眉眼生的真耐看。”

柳叶笑了笑,没有说话,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眼神中尽显温柔。马文英陪坐到九点多,柳叶道:“姐,你别干坐着了,躺里面睡吧。”

马文英道:“没事,我再坐会儿。”听见隔壁屋有响动,马文英起身来看,见马文才趴在床头像是要吐,赶忙将里屋的尿盆端到他的跟前。

等文才吐完,马文英端来半碗热水,看着他喝了:“你看你,再高兴也不能喝成这样啊,来了这么多客人,不都得等你来招待?你倒好……”

马文才喝完水,将碗递给马文英:“姐,几点了?”

“快十点了,你还喝吗?”

马文才从床上爬起:“不喝了,你赶紧睡吧,我去里屋。”

马文英将他摁在床上道:“你就在这睡,你一身酒气,别冲着孩子,我一会儿跟柳叶躺一块儿。”马文才不停,还是蹬上鞋去了里屋。

马文英将尿盆里吐得脏物倒进厕所,又抽水冲刷了一下,来到爹娘屋里问:“我爹咋样?”

东东姥姥道:“没事,刚起来上了个厕所,又躺着睡了,你赶紧去睡吧英子。”

马文英想让文才在外面睡,来到里屋,见他已经缩在柳叶后面,柳叶道:“你别管了,就让他躺这吧姐。”

马文英累坏了,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熟睡中她被隔壁的文才两人的争吵声惊喜,马文英不知何事,忙从被窝里爬起,刚蹬上棉裤,听清文才说了一句:“你别跟我扯东扯西,不是我的种他就不是我的种……”

“你……”柳叶急的小声哭泣道:“主意不还是你拿的,现在你又这样说……”

马文英心里咯噔一下,披上衣服走了进来:“你们说啥?”

柳叶小声哭个不停,文才看见马文英进来,知道刚才他两的话已被她听到了,一声不吭,穿上衣服就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马文英吼道,两个小孩也开始哇哇大哭,马文才充耳不闻,头也不回的去了外面。

东东姥姥、姥爷听见动静,也都赶了过来,东东姥爷不方便进屋,在屋外问是咋回事。

柳叶心烦意乱,并不搭腔,东东姥姥忙安护小孩,向屋外骂道:“你个畜生,大半夜的,你这是犯哪门子轴?”抱着一个小孩哄道:“哦哦,别怕别怕。”

马文英也感觉自己刚才有点失态,忙抱起另一个来哄。

东东姥爷提起扫帚,来到外面就往文才身上抽:“大喜的日子,喝点酒,我让你就给我犯浑。”

马文才只顾蹲着抽烟,任由扫帚在身上抽打,也不躲闪,马文英抱着孩子走出来大声道:“行了!别打了,领着文才去那屋睡去。”

回到屋里又对娘道:“娘,将孩子放床上,你也去隔壁睡去。”

“我先看着孩子……”东东姥姥还没说完,马文英黑着脸道:“让你睡你就去睡,还这么多事干嘛,我跟柳叶说会儿话,你去睡吧。”

东东姥姥知道马文英的脾气,好的时候很好,急起来六亲不认,想着她要跟柳叶说会儿话,自己在隔壁听着也不好,就道:“那我去那屋看看文才,这狗东西……”

东东姥姥走后,马文英也没心思管还在哭泣的柳叶,黑着脸一声不吭,好不容易把两个孩子哄睡,坐在柳叶身边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柳叶抹着眼眶不搭腔,马文英小声问道:“别哭了,说吧咋回事,什么孩子不是你们的种?”

柳叶低头不语,不住地抽泣,马文英急了:“你想急死我咋地?光哭有啥用,你倒是说呀!”

马文英起身将里屋、外屋的门都关了,柳叶这才抬起头,哭着道:“姐,你让我咋说,说出来还不够丢人,这孩子……这孩子……”

“这孩子咋了?”马文英嘴唇微颤。

“这孩子……不是文才的种……”

“啥?”只觉“轰”的一下,马文英大脑瞬间变得空白。良久,她回过神,声音略有沙哑的问道:“到底是咋回事?是……是谁的种?”

柳叶又掩面小声哭了起来,后抬起头对马文英道:“反正姐也知道了,我就跟你说了吧,这孩子不是文才的……”

马文英目光呆滞的看着柳叶,只听她接着说道:“姐,你也知道,我跟文才很多年没有怀上孩子,他们都认为是我的原因,就连咱娘,别看她在我面前整日乐呵呵的,私底下不也说是我的身子出了毛病……”

柳叶抹了抹鼻涕,接着道:“开始我也以为是我的原因,文才每次喝点酒都拿着说事,说什么我是不下蛋的鸡,让他在村里抬不起头,反正比这难听的都不知道说了多少。”

“每次我都自己偷偷抹眼泪,恨我自己为啥不能给他怀个孩子,后来试了很多偏方都不行,我们就去医院看,顺便两个人都查了查,一查才知道,根本不是我的原因,是文才自己身体出了毛病。”

“从那后,他脾气变得更坏了,动不动就拿我出气,我都忍着,时间长了,我开始受不了,凭啥你自己不行要我跟着受气,我就跟他吵。”

“有一天晚上,他又在外面喝点酒,回来就偷偷跟我说:‘要不,咱们找人帮个忙?’我问道:‘怎么帮忙?’他吞吞吐吐道:“找个男人跟你……跟你那个……”我一听就急了,对他骂道:‘你是发哪门子神经?你想作践死我吗?’他见我急了,也没再说话。”

“过了几天,又跟我说这事,我才知道他是认真的,我哭着对他道:‘你要是看不上我,咱俩就离婚,别一天到晚的来作践我……’文才跪着抱住我腿道:‘你就当是心疼我,我实在受不了村里人的冷眼了,咱就找这一次,成不成我也不怪你……’我还是不允,要是我同意了,我成了啥?文才又对着我发誓,说什么即使我找了其他男人,他也不会嫌弃我和孩子,会永远永远的对我好……”

马文英听的心砰砰乱跳,心脏好似要跳出来一般:“然后……你就同意了?”

柳叶点点头,接着道:“他后来又说了几次,跟我说他想了一个安全的方案,说让我去城里打几天工,完事后再回来,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实在拗不过,就同意了……”

马文英回了一口冷气,问道:“咱爹咱娘知道吗?”

柳叶摇摇头:“不知道,这事儿哪敢跟他们说。”

“那找的是谁?”马文英接着问道。

“我问文才:‘你说去城里打工,我找谁?不找个知根知底的你会放心?’文才被我一下给问住了,他想了一会儿说道:‘你看看能不能在你们村找个人,咱俩结婚前你有没有想好的?’我听出了他的意思,冷笑道:‘你怕丢人,难道我就不怕丢人?找我们村的,咱两个村离得很远吗?你就不怕事情给你传出来。’”

“文才被我说的不敢搭腔,过了一会儿他又道:‘咱哥不是经常在外面做活,还往省外跑过好几趟,要不咱问问他,看他能不能找个外地的朋友。’我听了特别生气,这不是让我在娘家面前丢人吗?就狠狠在他胳膊上抓了几道子。”

“文才道:‘你先别恼,我觉得这个法子最可行,你想,咱哥是你的至亲,他找的人能不靠谱?再说你跟他商量时就说是瞒着我的,他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我心想你这会儿倒成了诸葛亮了。”

“你哥也同意?”马文英还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我哥开始也很生气,将我狠狠的骂了一顿,说:‘柳叶,你都多大的人了,咋还净知道胡闹。’我哭着给她说了自己的委屈,我哥听完说道:‘你走这一步,文才知道了怎么办,到时候你们日子还能过吗?’我跟他说我是瞒着文才的,不走这一步的话日子眼下都过不下去,我哥听了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跟我说:‘你先回去,容我好好想想……’”

“过了一星期,我又回了趟娘家偷偷跟我哥说了这事,我哥才勉强同意了,他跟我说到我排卵期前两三天跟他去趟秦城,到时候他提前找好人,还让我跟文才说是他让我跟着去秦城帮几天忙,他跟我嫂子也是这么说的。”

马文英越听越是震惊,手心都冒出了汗:“然后呢?”

“然后我算好日子,跟我哥搭车来到了秦城市,下了车我哥先让我在车站等着他,后来他回来接我,给我领到了一个旅馆,开始我以为他找的人已经到了旅馆里,把我羞的不行,进旅馆前我都想临时反悔,进去后发现里面并没有人,我舒了一口气,也不好意思问。”

“在旅馆待了一天,除了吃饭,我哥时不时的就到走廊里抽烟,想着他也在等他的朋友,一直到晚上,仍不见有人来,我忍不住小声问道:‘哥,你朋友是不是害怕了,要不咱还是算了吧。’”

“我哥喉咙咕哝一下,坐在床边不停搓着双手,他也显得很是难为情:‘柳叶,这个……哥实在没脸面给你找人……’我很是惊讶,问道:‘那咱还费这么大劲来这里干嘛?’又安慰他道:‘哥,你别作难了,实在抹不开脸,咱就算了,你要真找来这么个人,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

马文英本就聪明,这时已猜到一些,问道:“难道你哥……”

柳叶见都已经说到这个程度,也没想着再隐瞒什么,点了点头道:“我哥抱着头,把头发抓了又抓,忽然抬起头跟我说:‘就跟你直说吧柳叶,哥实在没脸面给你找这个人,我想了好几天……要不……哥跟你……’”

“我刚开始也是吓了一跳,再听我哥说时,他语气变得很是认真:‘柳叶,哥想了想,要真是给你找个外人,哥抹不开脸面不说,他有啥病咱也不知道,再说,等小孩出生了,万一长得不像你咋办,村里人难道不嚼你舌头根?我是这么想的,要不还是哥跟你……跟你那个……到时候就算小孩长得不像你,外甥像舅,也说的过去啊……’”

马文英喃喃道:“咋会这样……”

柳叶双眼已经红肿,这时也不哭了:“我哥找的那间旅馆有两张床,头一晚,我俩一夜没说话,各自躺了一张床,一晚上都没睡着,到第二天,我哥买早饭回来跟我说:‘柳叶,你实在过不了心里这个坎,咱们就不做这事了,咱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后面你要是跟文才过不下去,哥再给你找个好人家……’”

“我抱着他哭了很久,我哥看我哭的难受,他也哭了,我说:‘哥,这个事就咱俩知道,千万别在我嫂子和咱爹咱娘面前说漏了……’我们在秦城待了六天,怕一个地方住久了惹人注意,换了两三个旅馆,待了六天,每天晚上都做,有时一晚上还做两次……”

说到这里,柳叶才察觉由于激动说的多了,忙停下来,将头扭向一边。

“那文才知道……孩子是你哥的吗……”

“不知道,我不敢跟他说,也没法跟他说……”

马文英开始以为是柳叶在外面偷人,听完她的讲述,也没有那么恼怒,她叹了一口气道:“不说就对了,可得瞒紧,尤其是咱爹咱妈那里,决不敢露出半个字。”

“我知道姐,文才要是知道是我哥的种,不定又要闹成哪样,你看他不知道还这么大的脾气……”柳叶又哭了起来:“从我怀孕他都没给我过好脸……是他自己出的主意……为啥又这样对我?”

马文英安慰道:“你也别哭了,姐给你做主,虽然主意是他出的,见你真的怀上孩子,他可能也一时接受不了,等他养养孩子再说吧,时间长了……就有感情了……”

“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

“你别想这么多,是文才做的不对,让你在我们马家受委屈了。”

“姐……”柳叶抱着马文英的腰失声痛哭,马文英轻拍着她的背:“别哭了,一会儿再把孩子吵醒……”

这时听见东东姥姥在外面叫道:“英子,你来一下,文才又给这犯浑呢,非要来里屋,拉都拉不住……”

马文英眉头一皱,胸中怒气陡升,拎起堂屋门口的扫帚,来到爹娘屋里对着文才劈头盖脸的一通乱打。

“马文英,你再打我一下试试?!”马文才借着未醒的酒劲冲马文英吼了一句。

马文英火气更大:“让你马文英……我让你马文英……”扫帚抽打的更狠了。

马文才虽恼怒,却也不敢跟他姐动手,东东姥姥抱住马文英的胳膊道:“打两下就得了,咋还下这么重的手?”东东姥爷也劝。

“你别管!”马文英吼道:“你给我跪下!”马文才不动,马文英又是一扫帚抽在他的身上:“你跪不跪?我的话你到底听还是不听?”

马文才不知是服软还是故意气她,真的双腿一弯,跪在地上:“我跪,我姐的话我咋敢不听呐……”他打了一个酒嗝接着道:“我姐是谁啊,谁不知道我姐从小都是在边庄横着走的……”

“文才,你给我闭嘴!”东东姥姥连忙呵斥他道。

“你……”马文英又要动手,被俩老人拦住道:“好了好了,你也消消气,还不如不叫你呢,你来了,脾气更火爆。”

马文英将扫帚往地下一扔:“今晚别进那屋,想去哪睡去哪睡,要是让我看见你再过去……”

东东姥姥将马文英推出屋外:“好了,你去睡吧,不让文才过去……”

边庄离半土岗不远,李大海父子二人到家时还不到两点,车子刚停好,李大海便交待东东道:“你去把猪喂喂,爹有点头晕,先去睡会儿。”

“我去给你烧点热水吧。”吃席时,东东瞧见爹也喝了不少酒。

“不用管我,我不想喝。”李大海径直去了堂屋。

东东将拌好草面和麸子倒进猪槽里,又将自己的书包扔在东屋床上,随后带上院门来到了何梅家。

刚进门就听见陈铃嚷着要去姥姥家玩,何梅正在训斥她,二人看见东东进来,陈铃抢先说道:“哥,你在家有事没,你把我送到我姥姥家吧?”

“不准去,你都毕业班了,咋整天就知道玩。”何梅不让她去。

陈铃央求道:“娘,都放假了,哪有天天待在家里学习的,你看我在学校又没有不努力,奖状都给你拿回来了,你就让我去姥姥家住几天好不好,初二,我保证初二就跟你回来,回来我就天天看书。”

陈铃抱着何梅胳膊摇了又摇,何梅没发话,东东也不敢搭腔说去送她。何梅道:“初二一定回来?”

“一定,一定!”见娘松口,陈铃立马转成笑脸。

“那也得明天去,今天老实在家待着。”

“行,我听你的娘。”陈铃喜笑颜开:“哥,你明天送我去吧?”

东东望着何梅,何梅道:“这么冷的天,还那么远的路,让你哥送你干啥,明天我去送你。”

“没事,我去吧妗子。”东东这才答道。

“你们谁都可以,只要把我送过去就行。”

何梅点着陈铃的头道:“这么大个人了,连个自行车都不会骑,你要学会骑自行车,还用这么低三下气的求人吗?”

东东不禁咧嘴一笑,被陈铃瞧在眼里:“你笑啥,不会骑自行车很丢人吗?”把东东说的一时语噎。

何梅骂道:“你这死妮子,求你哥办事,还这个态度。”又笑着故意对东东道:“明天你甭去送她,我也不管,看她怎么办。”

陈铃又马上过来抱东东胳膊,被东东躲开,陈铃在院里转圈追着道:“哥,你别跟我一般见识,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何梅微笑着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二人打闹。

第二天刚吃过早饭,东东果然骑着车子过来了,何梅怕冻着他,忙道:“不是说我去送你妹妹吗?天这么冷,你在家歇着吧。”

“来都来了,你就让我去吧妗子,你看我围巾都戴好了,还有耳暖。”说着东东敲了敲挂在车把上的耳暖。

何梅噗嗤一笑:“谁的围巾?颜色这么老。”crazyhome2000.com

东东嘿嘿笑道:“不知道,在柜子里扒出来的。”何梅从陈铃屋里喊道:“铃儿,还不赶紧起床,不是吵着要去你姥姥家吗?”

“我哥来了吗?我这就起来。”

陈铃姥姥家的确离得很远,送完陈铃,回来时东东差点走错路。虽然一刻也没耽搁,再次返回何梅家时也到了上午十一点。

何梅给东东额头擦着汗:“赶这么急干啥,咋不在那里吃个饭再回来?”

“没赶路。”东东望着何梅憨笑,他从放假都没机会与何梅单独相处,送陈铃回来的路上,想到表舅还没回来,就妗子一人在家,他瞬间来了劲,脚蹬蹬的飞起。

“没赶路回来这么快,我平常走个来回趟都得到晌午才行。”何梅咋能猜不出东东的心思,看他还不承认,有意逗逗他:“我去屋里把陈铃的被子拆了,你还在这玩吗?”

何梅起身往陈铃屋里走,偷偷乐道:“我看你一会儿想干啥。”

东东没有说话,跟了进去,何梅真的拿起床头的剪刀继续拆着被子,那被子已被拆了一半,东东静静的看着何梅忙活。

何梅抬起头,问道:“咋不说话,光看着妗子干啥?”

东东挠挠头:“我喜欢看着妗子。”何梅浅浅一笑,低头继续忙着手里的活。

两人在陈铃屋里,一个低头拆被子,一个静静的看着,都没说话,被子拆完,何梅抱着被面站起身:“行了,我要去洗被面了,你中午在这吃吗?要不在这吃,你先回家去吧。”

东东跟着走出屋:“那……我回家了妗子……”

何梅错愕的扭过头,又转而笑道:“回去吧。”东东走后,何梅来到水井旁,将被面放在大盆里,心道:“这孩子还真是长大了。”

将被面洗完晾在绳上,何梅简单吃了几口饭,正想躺西屋睡会儿,看见东东又来到跟前:“呀,东东,你咋又来了?”

“我没事做。”东东想他妗子,他不知道表舅什么时候回来,就想趁着机会跟何梅单独多待一会儿。

何梅感激东东帮陈铃补课,让她破天荒的第一次得个奖状,又看他对陈铃这般呵护,如果东东想要,上午她就有意给他一次,见东东迟迟没有动作,她也不好意思主动开口。

何梅笑着道:“这两天家家户户都在忙着炸东西,没啥打面的人,妗子正说去屋里睡会儿呢?”

“妗子,你们不炸丸子吗?”

两人进了西屋,何梅道:“等你舅回来再说吧,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再说也不晚这一两天。”

何梅让东东坐在床上,说道:“我先去趟厕所,一会儿妗子再跟你说话。”何梅出来将院门上了闩。

重新回到西屋,何梅轻轻掩上屋门小声问道:“你是不是想要妗子了?”

东东抬起头,脸上难掩期盼之情:“想了。”

“想了,上午你还憋着不吭声。”何梅嗔怪道。

“大白天的不安全,我怕妗子不给我。”

何梅动手解着自己上衣的扣子,浅浅笑道:“放心吧,妗子已经把门上拴了。”招手东东过来:“来,来妗子这里。”

东东立马贴过去,“嘭铛”一声将何梅挤在门上。

何梅吓了一跳,回过神忙对东东说道:“别急,别急……”

东东半委着身子,在何梅怀里深嗅一口,那香气充盈鼻腔,东东掀起何梅薄软的秋衣,将头钻进里面,在她胸罩上面半露的奶子上又啃又添。

何梅被啃的痒痒,抱住东东的脑袋,身子却跟着不断扭动:“你让妗子给你解开胸罩。”

东东一边啃着,双手探到何梅背后去解胸罩,由于激动,试了几下,都没有解开。何梅笑了一下,推开东东,自己把胸罩解了下来。

东东看着何梅手里的胸罩,激动不已,上前又将她扑倒在床上。

“哎呦。”何梅吃吃笑道:“都这么想要了,还在……妗子这……装正经人……”

东东道:“妗子,我想你……我天天都在想你……”

等东东又啃了一会儿奶子,何梅下面也开始泛潮,她小声对东东道:“别吃了,赶紧进来吧,这不是晚上没人的时候……”

东东将下身衣服扒个精光,又来扒何梅的裤子,何梅道:“你不冷啊?”伸手抓住裤腰,不让他将自己裤子给全扒下来。

“不冷。”东东看妗子住着裤腰,挺着鸡巴站在床边。

“你不冷,妗子冷啊。”何梅从床上坐起,看着东东跨间那东西长得狰狞吓人,周圈的毛发多了不少,连大腿上的肌肉也开始变得线条分明。

想到那粗壮的东西马上就要刺进自己的身体,何梅脸一红,转身退掉一半裤子,趴在了床上:“还是尻妗子屁股吧。”

东东靠向前,何梅忍不住在身后握住那根东西,手心传来的滚烫的感觉使她神情荡漾:“咋这么烫……”引着那东西来到自己屄口。

东东往前一顶,鸡巴挤开层层褶皱顺利淹没进去,重重一击下,何梅身子不由跟着一颤。

东东攀上何梅屁股,腰身摆动,鸡巴在她臀缝之间缓缓进出:“妗子,我又进来了,我又进来了……”

“进来你就尽情尻吧,妗子高兴……”

“高兴我尻你吗?”

何梅抿着嘴:“是,高兴你尻我,高兴你对你妹妹这么好,还让她拿个奖状……”

瑞丽流产那事之后,东东克制不少,也没有先前那般莽撞,他知道爱一个人是需要呵护的,而不是一味的发泄欲望,这会儿跟妗子双向奔赴,他没了顾忌,不断加快挺动的速度,不大会儿就将鸡巴耍的虎虎生威。

一学期锻炼下来,东东腿部劲力见长,随着年龄增长,鸡巴也大了很多,何梅从来没有体验过力道这么浑厚的撞击,撞得她骨头发酥,撞得她张口欲喊。

但她知道这是白天,不敢太过激烈,只能一手撑着床沿,一手紧紧捂住嘴巴,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声音。

东东捅了一会儿,双腿已察觉不到寒冷,他拉起何梅双手,使她变做展翅飞翔的姿态。

捂着嘴巴的手被东东抓住,何梅扭头看向东东,鸡巴每顶一下,便是一声呻吟,那呻吟声虽然不大,却渐渐的连成一片。

看着脸颊越来越红的妗子,东东爱怜心起,放开何梅双手,趴在她的背上,和她吻在一起。

“妗子……你想我了吗……”东东停止摆动,鸡巴紧紧顶在她的屄里,

“唔……”那东西撑在自己屄内,将身心都撑得满当当的,何梅不想说话,怕一开口,这感觉就消于无形。

“不舒坦吗?”东东鸡巴在她屄里满满蠕动。

“舒坦……”何梅扭过身,垫起脚尖捧住东东脸庞深吻,东东环抱着何梅,两人在口中不停的交换津液。

何梅蹲下身,双眼迷离的捧住东东的鸡巴,双手套着她的鸡巴转了又转:“你这东西咋这么好。”张口含在嘴里半截。

何梅在嘴里不停搅动着那东西,东东不由深吸一口凉气,身子绷得挺直,见妗子丝毫不介意鸡巴刚从屄里出来,他心里很是高兴。

“妗子,我也给你吃吃。”东东把何梅抱起,放在床上,脑袋卡进她大腿之间:“妗子,第一次要你……也是这个样子……”

“你在说什么呀东东……”想起跟东东第一次时的情景,那时东东的头也是卡在自己裤子和大腿之间,也是在西屋这个床上,何梅双手忙捂住脸。

东东在何梅下面啃的津津有味,感觉她屄口越来越热,说道:“妗子……你想尿的话……要跟我说……”

“我现在就想……哦……”何梅身子猛地向上弓起。

东东连忙抽出脑袋,“呲呲呲”水柱喷出,还是溅在东东脸上不少:“妗子,你刚才不是上过厕所了吗?”

“哎呀……”何梅难为情极了:“刚才……没去……我就去关了一下……院门……”

等何梅喘过粗气,东东将她双腿推在胸前,膝盖微曲,鸡巴又严丝合缝的淹没在那丛淋湿的毛发中心。

“哦哦哦……”何梅胡言乱语的说道:“你把妗子……尻的……舒坦死了……”

“妗子,今天能弄进去吗?”

“可以……”

“真的吗?”

“真的!”

“那我弄进去了……”

“弄进……来吧……妗子都……接着……”

东东开始疯狂挺动,几十下后,将积攒多日的浓液尽数洒在何梅身体最深处,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收拾完现场,何梅脸上燥热依旧未退,她上下大量着东东叹道:“你力气咋这么大?”

一番激情过后,东东心满意足,握着拳头鼓起自己的肱二头肌道:“那是当然,妗子,你摸摸我的胳膊,还有我的胸肌,都是听了妗子的话,锻炼了一学期的结果……”

何梅没有伸手去摸,“呸”了一声道:“让你锻炼身体,是让你沉下心去学习的,又不是让你来……”

四五点,东东回到家,见娘已从姥姥家回来,正在厨屋和面,问道:“娘,你咋回来的?走回来的吗?”

马文英脸色黑青,没有搭话,堂屋门口蹲着抽烟的李大海忙给东东使个眼色,让他不要说话。

东东不信邪,自从与娘有那事以来,他还没见她这般黑过脸,又问了一遍。

马文英将面团往盆里一扔:“娘又没聋,你说一遍我都听见了!”又厉声问道:“你干啥去了?!”

东东唬了一跳,首先想到的是娘不会儿发现他跟妗子做的事了吧?颤颤巍巍回答道:“去……去我妗子家了……”

“去一下午?你爹说你吃过饭就出去了?到底去哪野去了?”

“去我妗子家一会儿……后找……大磊……文朋玩了……”

马文英不再说话,又拾起面团揉了起来,东东吐了一下舌头,来到李大海跟前小声问道:“爹,我娘这是咋了……”

“谁知道呢,不让你说话,你非得说话……”李大海站起身,拍拍屁股进了堂屋。

陈伟进屋时,何梅睡的正香,“啪嗒”一声电灯打开,何梅睁开双眼:“我还以为……你明天回来呢……”

“活干完了,挣了二百块钱,给,钱给你。”

何梅接过钱,放在枕头下面:“你吃饭了吗?我去给你做去。”

“吃过了,给彪子家吃的。”陈伟又问道:“铃儿没给家吗?”

“去她姥姥家了,东东送她过去的。”

“东东吗?”陈伟满意的点点头:“这孩子还算有个当哥的样子。”何梅脸又是一红,心道:“他还有其他的样子呢,你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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