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村落 19-22

将文章加入书签 (1)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静静的村落

第十九章

  回到何梅家里,见大门虚掩着,东东叫了声“妗子”,不见回应。东东疑惑道:“妗子出去了吗?”拿着空碗去屋里查看,堂屋没有,东东将空碗放到堂屋桌子上,又去西屋,一推门看见妗子背对着门口,侧身歪在床上,枕着胳膊睡着了。只见妗子穿着那件绛红色帽子,下面一条黑色裤子,阳光从窗口洒进来,照在妗子身上,妗子脖颈雪白。原来何梅等着东东回来,左等右等不见他人,就歪在床上休息一会儿,不承想阳光照的暖和,竟睡着了。
  东望着妗子凹凸有致的身子,和她崩的滚圆的屁股,心里蹦蹦乱跳,东东咽口吐沫,轻轻靠了过去,抱着何梅躺在了她身边,何梅醒了过来,知道是东东,柔声问道:“回来了,咋去这么长时间,你娘咋没来?”东东胳膊搭在何梅胸前,回答道:“我娘让我帮着晒了一下被子,我娘说,她不饿,让我在这里吃。”何梅困意未散,“嗯”了一声。
  东东抱住何梅深嗅着她的头发,何梅道:“先别闹,还没吃饭呢。”东东右手已探到何梅双腿之间,何梅曲腿夹住了东东乱动的手,东东道:“妗子,我想你了……”何梅被东东一摸,浑身一个机灵,困意已去大半:“妗子也想你,咱先做饭好不好。”东东不听,一边嗅着何梅脖颈,一边抽出手,探进何梅衣服里揉着她的奶子。何梅被揉的一身鸡皮疙瘩,头皮发麻,阻止的话始终没说出口,任由他揉捏。
  不知不觉中,何梅右手也探到身后,伸进东东裤裆里握住了他的物件,那物件已经坚硬如铁,握在手里,手心都是满的。何梅轻声道:“想要,就去把大门关了。”东东听言,忙飞身下床跑出去把院门上了锁。再回来时,何梅已翻转过身,枕着胳膊看着自己微笑。东东冲过去,压在了何梅身上:“妗子,我想你。”何梅哀怨道:“想我你不来看我。”
  东东忘不了昨天晚上和娘深吻的样子,也低头吻在了何梅嘴上,何梅立马张开嘴,与东东舌头缠绕在一起,两个都大口大口啃吸着对方的津液,东东心想,妗子就是不一般,连口水都那么的甜。两人在对方身上一通乱摸,吻了一会儿,东东就脱何梅毛衣,等那嗅着玫瑰花的毛衣被扒下,妗子的一对白嫩的奶子又呈现在自己眼皮子地下,那对奶子被胸罩托着,半露在阳光下,雪白晶莹,东东深吸一口气,不由分说就将脸庞埋进了那双峰之间,一股奶香扑鼻而来,顺着鼻孔传至大脑。
  何梅也盼望这一刻盼望了很久,下面已然湿了,何梅双腿勾住东东,也去扒他的衣服。两人顷刻间已坦诚相待,何梅抱着东东的背,感受着他这年轻又有活力的身体,等两人都情欲高涨了,东东又将何梅的下身扒个干净,何梅伸手捂住自己私处,东东光溜着身子去扒她双手,何梅道:“大白天的,好难为情。”东东道:“都见过很多次了,有啥难为情的。”
  扒开手,就要提枪杀敌,何梅道:“东东,先给妗子吃吃吧。”东东趴了下去,啃在了妗子双腿之间,何梅紧绷着上身,向后仰着脖子“哦”了一声,何梅屄口早已泥泞一片,东东嘴巴贴上去,就感觉满嘴咸咸的,东东问道:“妗子,你出了很多水,你没洗吗?咋这么咸?”何梅声音断断续续:“没洗……妗子没想着……你今天能要我……”东东也就随口一问,并不是嫌弃妗子没洗,何况在这种情况下,没舔几下东东就适应了那里的味道,不仅不嫌弃,反而更觉上头。东东啃的兴起,何梅那里潮水更加汹涌。不大会儿,身下就湿了一片。
  迷离间,何梅突然叫道:“坏了。”忙止住东东,翻身下床找了一块破布垫在身下,连连道:“幸亏想了起来,不然你舅回来,床上湿了一片,这可咋办。”东东跪在床上看着何梅,她双腮绯红,像是喝醉了酒。等何梅催促着东东上身时,发现拿东西半耷拉着挂在东东腰下,何梅以为东东泄了,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咋回事,这就出来了?”
  “没有,妗子这一忙活,它就自己软了。”东东也以为自己的枪哑了火,暗自心里攒劲,想尽快让那东东重现雄风,其实也难怪东东,毕竟头天晚上刚在娘身上泄过精元,何梅听到没出,放下心来,笑道:“是不是学校伙食不好,这东西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说着,爬将过来,一口将那东西吞进嘴里,吧唧吧唧吸吮起来。
  “东东你也没洗吗?鸡巴咋这个味?”何梅感觉东东的鸡巴跟以前吃起来不同,腥臊味很强。东东不敢说话,他哪敢告诉何梅这鸡巴是在娘屄里冲刺过的,并且娘屄里还有爹弄进去的东西。何梅砸吧着东东的鸡巴,不时的用舌尖去舔他的马眼,没费多少力气,那东西已在自己嘴里越胀越大,也越来越硬,何梅心里暗喜:“果然是年轻小子,这么快就行了。”抬头问东东道:“好了,想怎么来?”
  东东在娘那里尻屁股没有尽兴,看着妗子丰腴饱满的身子,东东道:“妗子,我想尻你屁股。”何梅笑了笑:“你喜欢这个呀。”温顺的调转过身子,跪着床上,将雪白的屁股撅在东东身前,东东双手扶着何梅的腰身,慢慢将鸡巴送进她的身体,东东盯着何梅翘起的雪白丰硕的屁股,鸡巴在屄里又胀了几分。
  何梅脸上春意更浓,轻轻咬着自己的嘴唇,将腰身放低,双腿打的更开,何梅用心感受着东东的鸡巴在自己身子里涌动,熟练而欢快的摇动着自己的腰身,将自己肥硕的屁股不断往后送,迎合着东东的撞击。“妗子,你屄里好热。”东东感慨道,何梅轻声哼着道:“舒服吗?”“舒服。”东东答道。
  何梅成熟的身子包裹着东东那年轻有力的鸡巴,体会着许久不曾有过的火热和激情,身子摆动的更加猛烈。东东被妗子忘情的样子震撼到了,双手抓着何梅不断向后迎合的屁股,也加快了挺进的速度,东东的加速抽插使得何梅的快感更强了,“啪啪”声中淫水不住往外涌动,何梅闭上眼,轻声吼叫着,心里却想:“这才刚开始,水都流成了这个样子,往后我咋面对东东啊。”
  光天化日下干着妗子的屁股, 听着她舒服的呻吟声,东东痛快极了,不像昨天在娘那里,既不能太快,又看不清楚,多少缺些趣味,而在妗子这里竟然能有这么大的动作,想到这,东东心里使坏,鸡巴开始捅的不知轻重,何梅哼唧道:“东东,劲太大了……”听到妗子求饶的声音,东东兴奋无比,屁股耸动的更快:“怎么样,我舅不如我吧。”
  “不如你,你舅……要知道……你这么……尻我……会不会气死……”何梅感到不行了,身子往下一低,屁股抽离了鸡巴,哗啦啦尿了一滩,双腿不住颤抖。东东惊呆了,久久说不出话来。何梅喘了好大一会儿,东东才开口打趣何梅道:“妗子,咋办,你尿这么多,垫块布也没用啊。”何梅羞的把头埋在床上:“哎呀,你咋净是取笑妗子。”
  “哪里取笑你,让你舒坦呢。”说着又去翻何梅身子,翻转过身一看,妗子大腿根处那丛茂密的毛发已经湿透,一绺一绺像刚洗过一般,东东抱着何梅玉腿又捅了进去,自从东东用过这个姿势,东东就特别喜欢,昨天在娘那里,刚用这个姿势就射了,因此在娘身上没过瘾的动作都用在了妗子身上,这样子抽插何梅也比较喜欢,被东东坐着一条腿,屄内的剐蹭感更足,更加刺激。
  “啊”何梅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叫,这是她身体深处最真实的表达,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无比动听,何梅这段时间对欲望的压制和原有的矜持此刻都被攻破,整个身子和大脑都已麻木而失去知觉,全身细胞都冲刺着对交合的渴望,平时矜持而又温和的何梅,依然变成另一幅模样,“哦哦”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欢愉。
  东东的鸡巴被何梅饱满温润的肥屄紧紧包裹,温暖的屄腔伴着淫液迎接着自己的抽插,每次插入,里面又软又润,极尽酥爽。看何梅渐进癫狂,东东也不再顾忌什么,大声叫道:“妗子,我好喜欢你呀!”何梅忙示意东东小点声,却全然不知自己的喊声也是不小。东东放低声音:“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妗子。”何梅声音颤抖,听不出是欢快还是痛苦,喉咙里挤出话来:“妗子也……喜欢你……妗子要死掉了……”
  东东抱着何梅大腿抽插,何梅浑身白肉晃动,渐渐地东东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何梅知道东东体力不支,说道:“东东,你躺下……妗子来……”东东躺在床上,何梅跨上去,肥大的屁股一下就把东东的鸡巴吞进身体内,何梅一手摁着东东小腹,一手摁着东东的大腿,仰着脖子闭着眼,肆无忌惮的呻吟娇喘,肥大的屁股疯狂的前后摆动,淫水打湿了东东的跨,流淌在破布单上,何梅背着窗户,强烈的阳光照着东东双眼,东东看不清楚何梅的面容,只看到一副丰腴的肉体横跨在自己身上,肉体通白,头发飞舞。东东感到妗子柔软的大屁股深深吸吮着自己鸡巴,强烈的吸引力使他不由自主的将鸡巴往妗子肥屄深处送去。
  何梅欲望强烈,东东因在娘身上泄过,持久力也强,二人在床上激战的有去有回,何梅急促的低吼声在房间里回荡,又过了良久,何梅把持不住,一股热水又从屄口涌出,何梅泄了身,身子软绵的瘫在东东身上,肥臀还在贪恋快感后的余味,依旧含着东东的鸡巴不断摆动着,终于东东大脑一阵空白,抱住何梅屁股疯狂喷射,两人抱在一起,喘着粗气。
  回过神,何梅从东东跨上下来,屄内的浓液滴落在东东身上,看着那东西比先前少了很多,何梅问道:“咋这么少?”东东哪敢告知实情,装着不懂道:“我也不知道啊。”何梅想着:“看来,东东在学校吃的确实不好。”见何梅开始穿衣服,东东求道:“妗子,抱一会儿吧。”何梅脸上红晕未退,模样甚是诱人,何梅穿好衣服,又拢好头发道:“起来吧,还没做饭呢!”
  等东东起来,收拾妥当,何梅将破布单拿出去洗了一下,挂在了晾衣绳上,做好饭两人吃完,何梅劝东东道:“回家吧,一直在妗子这里,回去不好跟你娘说。”东东撒娇道:“我是在我娘家里,爱待多久待多久。”何梅瞬间明白东东说的是早上陈铃开玩笑说跟他换娘的事,跟着笑道:“好啊,我是你娘,有见过谁尻娘的吗?”东东顿时收了笑脸,他可是真的尻了娘的,何梅乘胜追击道:“我看你娘也不比妗子差,要不你回去跟你娘商量商量,以后想要了,就尻她算了。”说罢“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回到家,马文英也躺在床上睡了,一直到下午三四点,李大海才抱着电视回来,一家人围着电视左看右看,都喜不胜收,马文英问道:“陈伟回家了?”李大海摆弄着电视随口道:“回去了,说一会儿他给陈勇送车。”马文英“哦”了一声,又问道:“陈伟自己加的油?”李大海道:“没有,买电视时跟老板又讲了讲,一台让了25,让的钱都给陈伟加油了,油钱算是我俩出的。”马文英点点头:“那就行……”又道:“诶,你说陈伟兄弟当初跟文朋他姑那样,现在跟陈勇竟又这么好……”李大海看了马文英一眼,不屑道:“都多少年了,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了都。”
  李大海抱着电视在村里招摇过市,第二天就在村里传开了,也越传越邪乎,有的说是李大海买肥料中的电视,有的说电视有十七寸大还是彩色的,也有人说压根不是卖化肥中的奖,而是东东考了个全县第一,是学校发的奖品。因玉琴跟东东在一个学校,有人把这事问到了张胜利那里,张胜利道:“净胡屌扯,我碰见过陈伟,就是买了个旧电视,还是人家用过很长时间的。”张胜利家里有钱,好几年前就买了电视,这也是他一直自豪的事,现在自己看不上的李大海竟也买了电视,虽然是旧的,但却比他家的大,这让他很不爽。
  另一个不爽的就是窦彪,窦彪因收废品赚了点钱,便有些得意忘形,以前自己净是跟在陈伟屁股后面瞎转,现在有了钱,开始有点瞧不上他。听说陈伟买了电视,窦彪心里盘算着要压他一头,说干就干,当天就趁春丽不在家的空挡,翻箱倒柜找出她藏起来的家底,然后借陈勇家三轮车去县城搬了一个新的,花了800块钱。电视搬到家里,把春丽气的够呛,追着窦彪满街跑,春丽手里杨着擀面杖,边追赶边骂道:“你个瘪犊子玩意儿,弄点小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后来逼着窦彪退了回去,窦彪电视没买成,还赔进去两趟油钱,心里不痛快,就跟春丽赌气,回到家,喝了半瓶酒,然后睡死在了床上。
  吃完中午饭,青杰青云吵着去陈铃家里看电视,春丽将二人送了过去,回来路上,春丽想:“彪子用陈勇家车来回折腾了两趟,好赖也得去他家说说闲话。”回家里拎了两袋麻花,来到了陈勇家里,刘红慌忙捧住春丽手道:“这是咋说,花这个钱干啥呢。”春丽笑道:“你兄弟不知好赖,也不管你们做生意要用车,还耽误你们了半天,那啥,我在家没啥事,出来走走,正好前些天你兄弟从城里回来,买了很多麻花,我拿一些给文朋尝尝,勇哥呢?没在家吗?”
  刘红接住麻花,忙将春丽让进屋里:“饭前边庄有人过来,说家里的玉米净招老鼠,想卖掉,陈勇开车跟着去了。”春丽道:“你看看,我就说耽误事吧,窦彪这个王八羔子……”刘红忙笑着道:“哪有这么严重,弟妹你可别搁在心上,今天下午原本就没有生意的。”这时文朋刚上完厕所,提着裤子低头走进堂屋,一抬头看见春丽坐在那里,以为她又是找自己问那天的事,话不经脑,开口就问道:“婶子,你咋又来了?”
  刘红笑道:“你这孩子,咋说话的,你婶子就不能来?”春丽看见文朋,有些心虚,不知道这孩子是否已经把那天的事给透了出去,好在这些天也没听到关于自己的风言风语,也跟着笑道:“对啊,婶子就不能来吗?”文朋知道说错了话,挠着头憨笑道:“能,婶子想啥时来就啥时来。”又说了一会儿话,春丽摇着身子离开了,看着春丽婶子那一颠一颠的胸脯和一扭一扭的屁股,文朋心想:“春丽婶子也挺诱人的,怪不得伟叔会和她搞在一起。”
  下午快六点,东东几人回到学校,晚自习时,班主任赵政说已过了一个学期,趁着这次月考的成绩,要对班里的座位重新进行调整。所有学生站在走廊里等赵政点名,由于是按成绩调整座位,第三个名字就叫到了东东,东东应声走进教室,看见前两名都挑了前排中间的位置,他喜欢安静,默默走向第三排靠墙处,赵政见状道:“李东东,你来中间!”东东不明所以,也不敢违抗,依言走到第三排中间。
  赵政随之念道:“王明月!”顿时走廊里一阵骚动,疑惑和惊叹声交杂在一起,赵政呵道:“保持安静,不要影响其他班学生学习!”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王明月走进教室,赵政道:“王明月,你挨着李东东坐。”
  第一节晚自习快要结束时,才排完座位,课间等赵政一走,班里又开始议论纷纷,有人小声道:“王明月不是七十多名吗,咋会让她提前选座位?”又有人道:“忘了听谁说了,好像她跟班主任是亲戚……”其他人都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
  东东不敢抬头,胡乱做着做习题,他不善与女生交往,上学以来很少与女生同桌,这时突然又和女生生坐在一起,还是班里长相穿着俱佳的女孩,他感到局促不安,做题也不那么专注,偶然间瞄见王明月并拢的双腿和时尚的印花裤子,他都羞的忙将眼神移至习题册上。第二节晚自习课,二人无话,王明月也无聊的翻着课本。
  过了几日,两人才慢慢熟络起来,与王明月搭话时东东也不再紧张,这日中午,班里大多数同学都趴在桌子上午休,见东东依旧低头做着数学题,王明月也趴在胳膊上,头歪向东东小声道:“你咋都不睡觉?”东东看了她一眼,反问道:“那你咋不睡觉?”王明月笑道:“我不困,但也不想学习,看见这些题就头疼。”
  东东不理她,继续做着题,王明月道:“也真够没意思的,就不能跟你们这些学习好的坐在一块,你说我好好的坐在后面多开心,非得把我排到前面来。”这句话也勾起了东东的好奇心,东东小声问道:“班主任咋对你这么好,他是你家亲戚吗?”王明月丝毫没有隐瞒之意:“我跟你说,我是他亲外甥女,我舅不让我说的,你可别跟别人说。”旁边正睡着的同学猛然抬起头:“啥?”王明月转头道:“啥个啥,睡你的觉!”
  东东“哦”了一声,前面想不通的地方一下就通了,王明月问道:“你不好奇我舅为啥让我跟你坐一块?”东东问道:“为啥?”“我舅说,你入学成绩就很好,这次又进步这么多,说明底子还是很好的,他嫌我话多,老在后面跟其他同学叽叽咋咋不学习,就让我坐在你旁边,跟着你学习,说还能治治我。”说完王明月捂嘴笑了起来。
  东东不解问道:“成绩好的多了去了,我又不是班里第一。”王明月撇了撇嘴:“我才不愿跟那些成绩好的女生坐一块呢,看不惯她们那高傲的样子。”王明月说这话时,声音压的极低,嘴巴几乎贴在了东东耳朵上。王明月又道:“后来我舅烦了,又让我做你旁边,我不同意,说你跟个哑巴一样,那得多闷,因为这被我舅训了好大一会儿,没想到你也不是个哑巴啊……”“你才是哑巴呢!”东东回击道。
  时间一长,两人说话越来越自然,王明月本就是活泼好动的女孩,经常跟东东面前一惊一乍的逗他,丝毫不顾及班里其他学生的反应,慢慢的班里就开始传言两人在谈恋爱,王明月虽然成绩不好,但人长得漂亮,宿舍里就有人调侃东东道:“行啊李东东,王明月都被你拿下了。”其他人也跟着起哄:“看你整天寡言少语,原来内心也这么火热啊。”东东无可奈何,只能任由他们调侃。
  学校里同学起哄,回到家里东东也有了新的烦心事,那就是自从家里买了电视,每次回到家里,晚上就有人来串门,有时正吃着饭,看电视的人就陆续来了,这让他感到很不方便,加之这些看电视的人一旦入迷,不把两集电视剧看完根本不走,他没有了与娘说交心话的时间,去妗子那里也不再那么随便。四周回家一次,还变成这个样子,东东甚是苦恼。日复一日,一直到燥热的七月份,几个月间东东仅和马文英偷偷做过两次,与何梅温存过一回,还都是匆匆结束,草草了事。
  学校为了给高考考生布置考场,高一高二年级提前进行了期末考试,并在考试后推进了文理科分班工作,东东擅长数理化,自然选择了理科,班级重组前天,王明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突然在东东身后“啊”的一声,东东悚然回头,王明月得意的笑道:“吓到你了吧。”东东被吓了一跳,没好气的说道:“你神经病啊!”
  王明月嘟着嘴:“这么不识玩,没一点意思。”片刻,东东心口平复下来,说道:“赶明我也吓你一次,让你看看有没有意思。”王明月伸手在东东肩膀上拍了一下道:“好了,别这么小气,以后不吓你了就是,你知道你在哪班吗?”“在哪班?”所有学生刚刚填完了选科意向,班级名单还未公布,东东好奇她是怎么知道的。王明月笑道:“二七班,咱俩一班。”
  王明月话一出口,东东瞪大了眼睛,问道:“你不是不喜欢物理化学吗,咋学理科了?不准备当你的作家了?”王明月成绩拉胯,但写作文还行,她经常逼着东东看她写的小说片段,虽然文字生涩,文采还是高于大多学生的,她也不止一次跟东东说要学文科,将来立志当个作家,所以当东东听说她跟自己一个班时,东东感到特别惊讶。
  “我有啥办法,赵老师说,文科出路小,和我娘俩人合计非让我选理科,我去跟他争辩,被骂了一顿不说,还说什么‘你想写你的小说,学理科也不耽误’,只能这样了。”为了避嫌,王明月在外面一般称呼她舅为赵老师,听她说完,东东似乎明白了王明月知道他分在哪班的原因,他多少也听说过学校的一些约定成俗的规矩,其中就有高一班主任在分班时,有权挑选三名学生继续跟着自己,赵政教的物理,自然自己是被他挑走的,东东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还是问道:“这么说,赵老师还是我们班主任了?”
  “那是当然。”王明月嘿嘿笑了笑,接着小声说道:“我舅看我跟你同桌一学期,物理、化学还提了一点分数,就把我也带到了他班里。”东东心想:“那我岂不是摆脱不了你了。”虽然东东跟王明月渐渐熟络,但班里开他玩笑的人也越来越多,尤其是王明月是赵政外甥女的事在班里私下传开后,总有人取笑东东,说他是赵老师内定的外甥女婿,东东也想趁着分班赶紧摆脱这种困扰,哪承想还是没有躲开。
  “呦,小两口在这说啥呢?”两人正说话间,听见有人玩笑,东东一看是室友张大年,立刻追过去跟他打闹了起来:“你个熊货,放什么狗屁?”王明月也过去帮忙:“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张大年忙连口讨饶:“我错了,我错了,不该惹你们小两口的。”三人正打闹间,一个阴沉的声音道:“张大年,你过来!”三人猛然回头,发现赵政阴沉着脸站在楼梯口处,三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张大年低着脑袋走了过去,王明月两人咂咂舌,赶紧溜之大吉。
  学校所有事情搞定,已是七月四号,下午全校学生离校,因是暑假,被子不易泛潮,东东、文朋、玉琴三人将被褥搬进新宿舍后,只背了书包,装了几间换洗的衣服。几人坐公交来到镇上,步行路过母校门口时,碰见李月推着车子从学校出来,李月也发现了东东三人,热情的跟他们招手,几人飞奔到李月跟前“李老师”叫个不停,自从那次去李月家里后,东东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李月问道:“你们放假了吗?在学校怎么样?”说完,目光定格在东东身上,东东想起那天亲李老师的场景,双颊羞红。
  文朋抢先答道:“他俩都还行,全是班里的尖子,我就马马虎虎,没有倒退也没有进步。”说完嘿嘿嘿的笑了起来,李月抿着嘴笑道:“那你也不能光马马虎虎,也得想办法赶超他们两个。”玉琴问道:“李老师,您这是要回家吗?咱们学校也放假了?”李月道:“没有,咱学校明天才放假,我的事情忙完了,先回家收拾收拾东西,哦,对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老师要调走了,过完暑假就留在城里教书了。”文朋几人都惊出声来,文朋道:“那……太好了,恭喜李老师……”东东想到以后很难见到李月,说话难掩不舍之意,但想到李老师终于一家团聚,心里又替她高兴。玉琴、文朋也不住恭喜李月。
  从东东的表情中,李月看到了他的落寞,心里一笑:“这孩子是真的不舍得我走啊。”便说道:“老师虽然走了,也会想念你们这些可爱的学生的,老师给你们留个地址,以后遇见啥新鲜事或烦心事,随时可以给老师写信。”看似安慰三人,实则是说给东东听的,说着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了地址,撕下递给三人,玉琴接过道:“老师回城里,我们都很高兴,可是……可是……”说着欲哭,李月伸出手摸着她的头道:“没事没事,说不定以后跟今天一样,说碰见就碰见了。”

  第二十章

  回去路上,东东、玉琴两人都神情落寞,看两人都不做声,文朋也没说太多话,还没进村,东东就看见爹娘在地里干活,与文朋、玉琴二人道了别,东东来到自家地头前,马文英见东东眼神飘忽,像有什么心事,忙问道:“怎么了东东?遇见啥事了?”李大海以为东东考试没考好,也问道:“放假了吗?是不是没有考好?”东东道:“放假了,没有啥事,走路走的累了。”马文英舒了一口气:“那你坐地头歇一会儿吧,忙完这点,咱就回家了。”
  晚上吃过饭,依旧有人来看电视,马文英收拾完碗筷忙着招呼众人,东东嫌堂屋吵闹,加上兴致不高,便早早回屋睡了,马文英看在眼里,心想:“这孩子一定有什么心事。”等电视剧播完,众人散去,马文英才得空简单的洗刷了一下,干了一天农活,李大海累坏了,嘟囔道:“早知道就不买这个电视了,晚上想早点睡也睡不成。”马文英道:“这说的是啥话,都是邻居的,再说咱们先前不也经常去被人家里蹭电视看,这才刚买了电视,就不耐烦起来,也不怕被别人戳脊梁骨。”李大海道:“我也没当着人家面说啥,连说句话都不让说了?”说完,就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
  马文英将他拽了下来:“去洗洗脚去,在地里踩了一天,也不嫌脏。”李大海出去胡乱涮了一下脚,见马文英抱着床单往屋外走,不解问道:“你干啥去?”马文英小声道:“你没看东东脸色不好,指不定在学校遇见了啥烦心事,我去他屋睡,随便跟他谈谈心。”李大海没有多想,只随口说了一句:“你要不嫌热你去吧,都那么大的孩子了,有啥事自己解决不了的。”马文英没有理他,往东东屋里走去。
  来到东东屋里,里面黑咕隆咚的看不清楚,只听见那台风扇吱呀吱呀的转着,马文英摸黑来到东东床前,轻轻推了东东一下道:“东东,睡着了?”东东已然睡着,但睡的不死,被马文英这么一叫,就醒了过来,“娘,你咋来了?”马文英坐在东东床上,示意他往里面挪点地方:“娘今天晚上来你屋睡。”东东一直沉静在李老师要走的事情中,虽长时间没做那事,也没想过要娘的身子,听娘说要在这屋睡,他不知其意,按理说爹在家里,娘不会这么大胆,再者娘有她的矜持,也不会这么主动跟自己做那事。虽然不解,东东还是给娘腾出了一个位置。
  马文英在东东身旁躺下,看东东也没有靠过来,心里更坚定认为他有心事,不然依他的性子,那么多天没做那事,早就如饿狼一样扑过来了,不过马文英也没想和他承欢,她现在一心想尽快弄清东东的心结。马文英问道:“跟娘说,是不是遇到啥事了?”东东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的状态不佳,娘怕自己出了什么事,就道:“真没遇见啥事。”马文英追问道:“那你怎么这么不高兴?”“有吗?没有啊。”东东还在极力辩解,他是不可能跟娘说自己是不舍得李老师走。
  马文英见东东不说,悠悠道:“娘也知道,你长大了,有些事不想跟娘说,但娘想说的是,你还很年轻,即使眼前遇见啥坎也不要气馁,等你大点了,再回过头看,都不过是芝麻大小的事。”东东“嗯”了一声,马文英又问道:“是不是成绩倒退了?”东东将胳膊搭在娘的身上,说道:“娘,不用猜了,真没遇见啥事,成绩也没倒退,就是从镇上走回来走累了。”
  马文英猛然想到:“难不成东东生病了?”忙伸手摸了一下东东的额头,感觉也不像发烧的样子,东东笑道:“没有发烧,真没啥事。”怕娘担心,东东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娘讲起学校发生的事,说班主任特意挑了自己继续跟着他,马文英听了十分自豪,又问起玉琴和文朋的成绩。
  东东被中途叫醒,马文英由于担心,两人都没有困意,闲聊了约半个小时,听见那屋爹的呼噜声此起彼伏,东东蹭着马文英道:“娘,我爹这么大的呼噜声,你咋睡得着的?”马文英道:“你不也打呼噜吗?”“有吗?”跟娘聊了一会儿天,东东心里的郁结轻了许多。闻着娘身上淡淡的肉香味,东东的心思渐渐活泛起来。
  感觉东东的手在自己胸前开始不老实,马文英呵道:“干啥呢,都半夜了。”“娘,你身上香呢。”东东隔着娘薄薄的汗衫揉捏着她的奶子。马文英心里暗骂:“想着这小崽子有啥心事,过来哄哄,咋把这他这坏水给勾出来了呢。”嘴上说道:“老实睡觉,别东想西想的。”东东体内欲火已燃,想灭下去已是不可能的了,东东嘿嘿笑道:“娘也想了吧,不然咋会来我屋,是不是我爹伺候的不行?”马文英气的在东东胳膊上拧了一下道:“你这兔崽子,咋腌臜你娘的。”
  东东手探进娘的汗衫里,一只腿跨在娘软软的身子上,不论是娘还是妗子,东东皆尤其钟情她们两样东西,一是屁股,一是奶子,这两样都是那么丰软,他十分迷恋。摸了一会儿奶子,见娘没有反抗,东东知道这次又能得逞了,连声“娘,娘”叫个不停,嘴里一边叫着娘一边蹭着娘的身子,马文英没有那么高的兴致,一是两天前李大海刚要过一回,二是地里农活太忙,她身子乏累。
  马文英淡淡道:“你要搞就尽量快点,娘累得不行。”她就东东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心底自然十分宠爱,既然已经和他越了界,马文英就想,只要他不走岔路、不太过分,就尽量满足他。东东忙不迭一声道:“遵命。”“噌”的一声坐起身就去扒娘的裤子,由于太过激动,腿本来又搭在娘的身上,起身时膝盖不小心压住马文英大腿根处的皮,马文英“哎呀”一声弓着上身去揉,东东赶紧赔不是道:“娘,对不起对不起,压疼了吧。”
  马文英揉了几下,又躺了下来把双腿打开:“毛手毛脚的,一会儿动作可别那么大,娘受不了。”东东“嗯嗯”几声,又嘿嘿笑道:“咋的受不了,我爹是不是刚尻过你不久?”一想起那次和爹前后脚干娘,娘那里还有爹弄进去的东西,东东更加激动起来。马文英伸手狠狠打了东东一巴掌:“你还当我是娘吗,说话不知个分寸,你再磨叽,我就回那屋睡去。”说罢就准备起身。
  东东忙将娘摁下,笑道:“不磨叽,马上就来。”见娘岔开着双腿,东东道:“娘,你这样我咋脱裤子。”马文英心里笑道:“只想赶紧把这小祖宗伺候了,竟然裤子都忘了脱了。”双腿并拢,却还是道:“不脱裤子就不能尻屄了?”东东挠挠头:“那咋尻?”然后不由分说将娘的裤子扒了下来。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浑身是汗,马文英擦着屄口流出的东西对东东说道:“不让你弄进去,你就不听话。”东东躺在凉席上喘着粗气:“你不是已经结过扎了,弄进去又没事。”一年的性事经历,东东宛然已是一个生理学专家。马文英将擦完屄口的内裤扔给东东:“你爹在家,又没法清洗,凡事小心点好。”东东欢愉之后,逐渐恢复冷静,听娘这样说,他也觉得爹在家里就和娘做那事有点冒险,万一被爹发现,后果简直不敢想象,想到这里东东愣出神,娘扔过来内裤时他也没有注意,缓过神来,东东埋怨道:“娘,咋又用我内裤擦了?”
  马文英穿好衣服道:“咋了,弄完就嫌弃娘了?前面不是你让娘用这擦的吗?”东东道:“那是那个时候,现在天这么热,你用我内裤擦了,我还咋穿,总不能光着屁股睡觉吧。”马文英咯咯笑了起来:“那你光着屁股吧。”说罢躺了下来。东东笑着重新贴了过来:“光着屁股就光着屁股。”东东是跟娘开玩笑,他爹在家,他如何敢光着屁股和娘睡在一张床上,万一早上爹推门进来那可就说不清了。马文英却以为东东真要光着屁股睡觉,先是一惊,忙推开东东道:“娘跟你说笑话你可别当真,赶紧穿上衣服去,被你爹瞧见,成什么样子。”
  东东也困了,没有继续跟娘胡闹,可也犯起了难:“那我穿什么?”马文英不解道:“你其他内裤呢?”东东道:“回来前忙着换宿舍,收拾东西时忘带了。”马文英又问道:“短裤呢?”东东叹气道:“可能在柜子里放着,我现在去哪找去。”学校不让学生穿短裤,东东也一直长裤随身,短裤还是去年换季时被娘收拾了起来,一时半会如何找的来。马文英“噗”的又笑了出来:“你活该,你自己看着办吧,要么穿你裤子,要么还穿你这条内裤。”
  东东没柰何,摸了摸内裤,上面黏糊糊的一片,穿是不可能再穿了,只能将内裤塞到床头凉席下面,摸黑蹬上了裤子,好在刚才一番激战,夜又已很深,虽然裤子穿着很热,东东还是很快进入了梦乡。
  由于折腾的太晚,李大海醒来时马文英二人还未起床,李大海来到东屋,看见娘俩睡的正香,李大海走向前将风扇关掉,马文英睁开了眼:“啊,几点了?”东东也醒了过来,看到爹站在床前,吓得忙往自己下身看,见自己穿着长裤,舒了口气。李大海道:“快七点了,吃完饭再去地里吧?”又问东东道:“咋穿这么厚个裤子睡觉,不热吗?”马文英下了床,转头瞄了一眼床上,见不是那么凌乱,放下心来,道:“东东,你起来不,要不再躺会儿?娘做好饭叫你。”东东应了一声,在床上伸了伸懒腰。
  跟马文英来到水井旁,李大海小声问:“问的咋样,东东有事没?”他见母子二人起这么晚,一定是谈话谈了很长时间。马文英洗着手脸道:“没有,东东就是累了。”李大海立刻得意起来:“你们老娘们家就是想得多,我就说了,小屁孩家能有啥事,你还不信。”马文英不搭理他,心里想:“还能有啥事,有啥事能跟你说吗,尻你媳妇儿了,说了你敢不敢听。”
  想着东东刚考试完,用脑也很累,吃完早饭,马文英就让东东在家歇着,东东却不愿意,说啥也要帮忙去地里干农活。由于心里的阴云已几乎散去,加上晚上又释放了一回,东东精神气十足,在地里干活十分卖力,话也密了很多。看东东状态如初,马文英心底乐开了花,甚至想到只要东东能这样省心,即使他多要几次也得给他。
  等天热了,李大海嚷嚷着让回家,马文英也怕累坏东东,就打道回府去了。路过何梅家门口附近,东东道:“我去看看我舅在不在家。”前面何梅埋怨过东东去她那里没先前积极,东东记在了心里。马文英道:“不用去看,你舅不在家,清明后他们施工队就从县城转到了城里,好几个月没回家了。”东东“哦”的一声,心想:“前两个月跟妗子在打面屋尻屄时,咋没听妗子说起?”李大海问道:“你去看他干啥?”
  东东既然这样问,早已想好了说辞:“昨天下午回来时,路过我以前的学校,听说陈铃他们今天下午也放假,我去问问要不要帮忙去带被子。”李大海“哦”了一声道:“多事,人家又没请你,你操这心干啥。”马文英倒不乐意了:“都是亲戚,互相帮衬也是应该的。”对东东道:“东东,你去看看吧。”李大海不善于搞人际关系,村里的大大小小事都是马文英在尽力维持,毕竟有些事情还必须老爷们儿出面才行,因此李大海混的没有张胜利、陈勇、陈伟他们光鲜,甚至连窦彪都不如,马文英对此很是埋怨,见东东小小年纪就懂这么多人情世故,她更加高兴了。
  东东“嘚”的一声向何梅家里跑去,到地方见打面屋门开着,何梅正忙着给人打面,机器轰隆隆作响,看见东东何梅浅浅一笑,抹了把额头,然后示意东东自己找个凳子,等面打完,东东忙起身帮何梅装面粉,那打面的人问道:“东东啥前回来的?”东东确实长大不少,说话也比先前利落:“昨儿下午回来的二爷。”那人又说道:“都这么大的小伙子了,给你妗子来帮忙的吗?”
  东东帮着将面袋子抬到老头车上,等人走远,何梅用毛巾弹着身上的灰笑道:“东东,长大了啊,不像以前那么讷了。”东东挠着头,嘿嘿笑了笑,猛然发现自己已经长的比妗子高了,东东看何梅用毛巾打身子,蓝衬衣下奶罩勒痕若隐若现,每一次抽打,胸前都一阵晃动,东东走向前道:“妗子,我给你打打后面。”何梅一愣,还是将毛巾递给了东东。清理干净,何梅见东东一身土,刚才帮着抬面袋子又沾了许多面粉,也拿毛巾帮他抽打了几下。
  何梅不知道东东突然跑来为了何事,想着应该不是奔着那事来的,毕竟时候不对。来到堂屋,何梅给东东一个甜瓜:“给,吃吧,张胜强给了几个。”东东接过甜瓜,拍开递给何梅一半,何梅问道:“还找妗子啥事?”东东道:“昨天见到李老师,她说今天陈铃他们放假,我来问问要不要帮忙去接她。”何梅道:“李老师?”东东低下了头,何梅又笑了笑道:“不亏妗子这么疼你,还知道特意跑来问问,你该忙忙吧,后道街王军也要去接他家孩子,我凑车去。”东东“哦”了一声,低头啃着手里的甜瓜。
  看东东啃甜瓜时那愣头愣脑的样子,何梅忍不住笑了起来,东东抬起头道:“妗子,咋了?”何梅笑道:“没咋,见你想着妗子,妗子高兴。”东东又嘿嘿笑了笑,吃完甜瓜,在短裤上擦了擦手,绕道何梅身后抱住了她:“我不来,怕妗子又要说我。”何梅被东东一抱,不由闭上了眼:“怕妗子说你啥?”“说我不第一时间来妗子这里。”东东将脸贴在何梅头上。
  让东东抱了一会儿,何梅柔声道:“东东,现在可不能乱来。”东东“嗯”了一声,两人分开后,东东问道:“妗子,听我娘说,我舅去城里了,咋没听你说?”何梅道:“你个把月回来一次,我哪见过你啊。”东东道:“咋没见过,那次在打面屋里……”东东话到一半,停了下来,何梅愣了一下,旋即想起那天的事,嗔怪道:“还说呢,那天妗子跟你说不得空,怕有人过来,你死活不听,上来就扒妗子的裤子,你火急火燎的一番折腾,我哪有时间跟你说这事。”送走东东,知道东东心里装着自己,何梅很是高兴,见没人来打面,何梅穿上围裙,将陈铃屋里打扫了一遍,又将她的凉席刷好摆在院子里晾晒。
  晚饭过后,东东家里又来了两三个看电视的人,东东没有看过前面的剧情,跟着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趣味,就跟娘说了一声,找文朋玩去了。两人在村里漫无目的的溜达,竟又碰见了春丽,春丽问道:“你俩这是干啥呢?”二人回答道:“没啥事婶子,瞎溜达。”看文朋眼神躲闪,春丽心下起疑,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想法。
  原来自从偷红薯的事情过后,好几次春丽都察觉到有人在偷窥自己,甚至又一次傍晚,自己在上厕所,猛然回头,发现墙头趴着一个人在偷看,没等出声呵斥,那人就“蹭”的一下跑开了。春丽看那人身形不像大人,就想是哪家的孩子,想来想去,想到了文朋身上,毕竟他是撞见过自己丑事的。春丽早就想跟文朋问个清楚,不过文朋一个月才回家一次,她并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第二天中午,何梅娘俩来到东东家里,何梅跟马文英道:“过完暑假,陈铃就上毕业班了,东东要是在家没啥要紧事,我想让他给陈铃补补课,只晚上补,不耽误他白天下地帮忙。”马文英没问东东意见,就满口应允了下来:“这还有啥说的,都是自家人,什么白天晚上的,地里活也不指望他,让他尽管去。”东东没有拒绝,陈铃却道:“哥,你可要看不成电视看了,我娘说怕耽误我学习,把电视收了起来。”东东道:“我无所谓啊,反正我娘他们看的电视剧我也不感兴趣。”何梅对陈铃道:“瞅瞅你哥,再看看你。”陈铃撇着嘴道:“我才不信呢!”东东道:“不信拉倒!”何梅二人笑了起来,马文英道:“你瞅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亲兄妹呢。”
  当天晚上东东就来到何梅家里,补完课回到家,看电视的人刚散去,连着三日都是如此,何梅看东东每天那么晚回去,想着要是再耽误英姐他们休息就更过意不去了,就来到马文英这里跟她说道:“东东这样天天跑也够麻烦,干脆这样,我给东东收拾一间屋子,让他住在我家算了,省的他来回跑,再耽误你们休息。”马文英略显踌蹴:“这样好吗?”“有啥好不好的,他一个小屁孩子,在哪睡不是睡。”马文英想:“这样也好,他不在家睡,那事上也能节制一下他。”就道:“行,那就给你添麻烦了。”何梅摆摆手转身离开了:“麻烦个啥,就这么说定了。”
  跟东东说起这事,开始他还不同意,虽然他跟何梅已发展到那种程度,但一想到晚上住在她家里,东东总觉得十分别扭。奈何架不住娘和妗子两人,东东只能这样。何梅在紧临打面屋那间房里给东东收拾了一张床,又给他买了一个新的凉席,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条浆洗干净的夏凉被。就这样,东东白天待在自己家里,或帮爹娘干农活,晚上就在妗子家住了下来。
  过了约莫四五日,这天春丽在棉花地里拾掇棉花,想把剩下的一点活忙完,不觉中就忙到了快十一点,这时地里已经没有啥人,春丽正忙活间感到尿急,左右勾头看了看,见没有人,忙解开裤子蹲下“哗啦啦”尿了一滩,正要起身,听见身后“飒飒”作响,“谁?”春丽猛然回头,发现一个人影爬起身,瞬间跑的没影没踪。春丽提起裤子追去,哪里追得上。
  春丽看四下棉花、玉米等高高矮矮,不见什么人,心里也感觉害怕,怕是遇见了鬼,也就不再管那些没拾掇完的棉花,提起篮子就要回家,走出地头,又约莫走了百十米,看见一个孩子从地里出来,春丽看清那人正是文朋,她心里早就怀疑偷看自己的是他,这时他又凑巧出现在这里,更加肯定了春丽的猜想,春丽呵道:“文朋!”文朋被吓了一跳,怀里踹的几个茄子掉落一地,看春丽气嘟嘟的走来,文朋以为是要说那天撞见她和伟叔偷人的事,吓得忙问道:“啥事婶子?”
  春丽几步走到文朋跟前:“你说啥事,你在这里干啥?”
第二十一章
春丽几步走到文朋跟前:“你说啥事,你在这里干啥?”说完眼睛死死盯着他,文朋被春丽的气势镇住了,他实在想不通前几次见面还乐呵呵的春丽婶子怎么像突然间变了个人似的,这是要秋后算账了?文朋怯生生的回答道:“我娘说……家里没菜了,让我来地里……拽几个茄子……”春丽看他怯懦的样子,认定他心里有鬼:“就摘几个茄子?还干啥没?”“还……能干啥?”文朋不解问道。
春丽见他不承认,也没有办法,只能道:“那行,没事了,你走吧。”文朋看春丽的气势可不敢跟她走在一块,忙道:“婶子,你先回去吧,我再多拽几个。”春丽走在路上,心里不住思量:“文朋难道发春了?怎么几次三番的偷看我。”又一想,心里一惊:“坏了,我刚才那么呵斥他,他不会把我和勇哥的事说出去吧。”想到这里,春丽心头发凉,虽然她是个大咧惯的人,毕竟还是要脸面的,何况窦彪刚出了那档子事,自己再要事发,那在村里是真没法待了。
春丽来回踱了几步,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折返到文朋家地头,文朋其实就躲在地头单等春丽走远,这时看见春丽折返回来,他心想糟糕,忙往地里钻,春丽道:“回来!”文朋见躲不过去,只得耷拉着脑袋回到春丽跟前,春丽道:“跟我来。”文朋不明所以,忙道:“婶子,我娘还等着……”春丽道:“做饭不差这一会儿,你跟我来。”看春丽婶子语气缓和了很多,文朋将茄子放在地头,不声不响的跟在春丽身后。
走到自家地头,春丽放下篮子,领着文朋继续往前走,直走到邻村地界,春丽四处打量了一番后,钻进一玉米地里,回头看见文朋愣在原地,春丽小声道:“还愣着干啥,进来呀!”文朋跟着走了进去。来到到玉米地深处,春丽停了下来,她转过身,问道:“这么喜欢婶子吗?”“啥?”文朋的脑袋简直要炸开了,他虽然不明白春丽婶子是要干啥,但也察觉出一些不一样的意思。春丽笑道:“喜欢就喜欢,还装啥蒜。”看文朋不敢瞧自己,春丽像是命令的口吻道:“抬起头,看着我。”
前面文朋一直不敢和春丽有眼神接触,这时抬起头,才看清眼前春丽婶子的装扮,春丽在地里忙了一上午,上身已经湿透,汗衫贴在圆滚滚的胸口,一对奶子若隐若现,文朋不受控制,体内升腾出一团热火,看着文朋短裤渐渐支起帐篷,春丽媚笑道:“婶子好看吗?”文朋不做声,春丽接下来的动作简直给他惊呆了。只见春丽婶子竟弯下身,抬腿将裤子给褪了下来,顷刻间她那双白花花的大腿就一览无遗,文朋哪见过这种场面,盯着她大腿根处黑乎乎的一丛毛发,愣在那里不知动弹,喉头不住吞咽着口水。
春丽怕玉米叶子刺剌,没有脱上身衣服,将裤子铺在地上,岔开大腿对文朋道:“你不是想要吗?来呀,以后就不用偷看了。”文朋不知道她说的偷看是指什么,按理说那次是他们两个撞进来的,并不是自己主动偷看的,再说那也不叫偷看,顶多算是偷听。春丽看文朋不动,知道他没经过人事,不懂这些,就重新爬起,来到文朋跟前,没等文朋反应过来,春丽已扒下他的短裤,文朋伸手去拽裤边,没有拽住,眼见春丽婶子要来抓自己的命根子,文朋吓得忙挣脱开,提起短裤扭头就跑。
跑的时候一不小心,还栽了一个跟头,扑倒了好几棵玉米。看着文朋惊慌失措的跑开,春丽两眼空洞,她不明白文朋为何是这种反应,按理说他频繁偷窥自己,应该立马扑过来才对。春丽发了会儿愣,默默捡起裤子,抖抖上面的土穿在身上,心里竟多少有些失落,窦彪那活不灵,陈伟又去了城里,好几个月没有回来,刚才一想到用身子来堵文朋的嘴,自己满脑子都是文朋不顾一切,猛冲过来将她压在身下的场景,因此几个月没有灌溉的身子也开始有了反应,那承想,自己春心已动,文朋这孩子竟跑开了。
春丽苦笑一声,暗骂自己道:“春丽啊春丽,你个骚逼娘们儿,就这么想鸡巴尻吗,一个生瓜蛋子都不放过。”又在心里不住暗骂文朋:“你个没用的东西,只知道偷看婶子,给你了又不懂得珍惜,偷看能有这好?”春丽待了一会儿,准备要走,看见刚才抖裤子时地上掉落了两张纸币,春丽正弯腰去捡,听见玉米叶“哗哗哗”急响,抬头一看见文朋正向自己冲来,“文朋,你咋……”没等春丽话说出口,文朋已将她扑倒在地上,疯狂的扯着她的衣服。
春丽又惊又喜:“文朋,别扒婶儿的衫子,地上凉。”文朋在春丽身上一通乱拱,见汗衫被婶子压着,脱不下来,就把汗衫往上一掀,对着她的一对奶子胡乱啃着,春丽抱着文朋的头道:“别急,别急,婶子衣服要被你扯破了。”文朋啃着奶子,手已摸到春丽的裤腰,春丽屁股一抬,裤子就被扒了下来,文朋放开那对奶子,跪在春丽双腿之间,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处,就着急忙慌的引着自己的鸡巴去捣春丽大腿根处。
文朋一直以为尻屄是尻女人的屁股沟,眼见春丽婶子是被自己平躺着扑在地上,他怕春丽婶子反悔,也顾不得姿势的不方便,扶着鸡巴就往春丽屁眼处招呼,捅了几下没捅进去,文朋心里发急,春丽也察觉道不对,忙道:“干啥呢文朋,往哪里顶呢?”文朋急道:“婶子,我进不去。”鸡巴依旧努力往春丽屁眼里顶。
春丽也急了:“不是那里,你尻屁眼干啥?!”文朋满头大汗:“尻屄不是捅屁眼吗?”春丽这才明白,文朋真是生瓜蛋子,笑骂道:“捅你娘个头,是这里。”说罢握着文朋鸡巴引到自己屄口,说道:“使劲!”文朋闻声一挺腰身,鸡巴瞬间进入了一个温暖之地,文朋“啊”的一声兴奋道:“原来是这里,原来尻屄是尻这里。”文朋初次尝到女人的滋味,十分贪恋,屁股挺动的尤其的快,春丽“哦哦哦”的一阵叫唤,不知是痛苦还是舒坦,春丽道:“文朋,太快啦……”文朋也不知道累,一个姿势抽插了很久,没等春丽细细品味这根年轻的鸡巴,文朋突然紧绷着腰身,一泡阳精射了进去。
文朋不懂的啥是快慢,射完趴在春丽身上不再动弹,春丽虽然没有过十足的瘾,也算解了近渴,春丽道:“文朋起来吧,身上太黏了。”文朋站起身,看着春丽屄口咕嘟咕嘟流出一大滩白色的浓液,文朋心想:“这东西是从鸡巴里出来的吗?咋这个样子。”春丽坐起身,眼看身上也没带什么能擦的物件,只能静静的等屄里的东西流出干净,这才又穿好裤子,低头一看,地上的浓液很多,春丽惊的说不出话来:“这孩子是存了多少东西啊。”
再看文朋时,文朋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鸡巴耸拉在胯下,文朋的鸡巴并不是很大,但一想到能弄出这么多东西来,春丽还是好奇的蹲下握在手里,文朋害羞的忙去捂,春丽笑道:“扑倒婶子时咋不知道害羞了?”握了几下,站起身又笑道:“这东西也算尝过女人了,以后可不能再偷看婶子。”文朋挠着头,不懂春丽婶子在说什么。两人快到村头大路时,春丽忽然对文朋道:“文朋,那回你撞见婶子和你伟叔的事,可千万不能说出去。”文朋答应着,自己现在跟伟叔一样的人,他也不敢说出去。到了大路,两人隔得远远的,一前一后回家去了。
刚进村,飞翔不知从哪里闪了出来,问文朋道:“你刚从南地回来吗?”文朋以为飞翔看到了刚才的事,冒出一身冷汗:“是啊……我去拽几个茄子……”飞翔神神秘秘道:“我见春丽婶子刚过去不久,你见过她吗?她有没有跟你说啥?”文朋摇了摇头,假装镇定道:“没有!”然后反问道:“你问这干啥?”飞翔也如释重负道:“没事,就是问问。” 回到家,刘红接过文朋手里的茄子问道:“拽个茄子,咋这么长时间?”文朋道:“肚子疼,拉了一泡屎。”刘红疑惑的看着文朋:“拉屎拉这么长时间。”又见他身上很多土,接着问道:“咋还弄得一身土?”文朋只能道:“摔了一脚。”关于摔了一脚这一点,他的确没有撒谎。
每日晚饭过后,东东便早早来到何梅家里给陈铃补课,开始何梅还不大放心,心想:“东东这孩子虽乖巧懂事,但毕竟也要了自己身子的人,见天与陈铃同处一屋,倘若他哪天性起,别再和铃儿做出什么糗事来。”于是在头几日,何梅总在二人学习时,假装不经意间从二人窗前走过,同时勾头查看里面状况,次数多了,陈铃开始极不耐烦:“娘,你是干啥,还让不让人安心学习?!”
何梅忙陪着笑脸道:“好了好了,娘不看就是了。”连着观察几日,见东东都是规规矩矩的讲题,这才放下心来,同时还略有愧疚之意:“东东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不该这么疑心他的。”
这天晚上,二人学习时,何梅悄悄走进屋里,来到东东睡的床边,在二人身后轻轻坐下,“娘,你咋又进来了?”陈铃对娘进屋很是抵触。“进来怎么了?娘都不能过来学习学习?”何梅说话声音十分轻柔。陈铃斜跨在凳子上,望着何梅道:“你在这里,我学不进去!”东东这时却说道:“你学你的,分什么心,临场能力这么差,到考试了怎么办?”陈铃咂了咂舌,不敢再说话。
何梅暗自称奇,陈铃这丫头从小撒娇成性,就喜欢胡搅蛮缠,简直是个不捡西瓜不丢芝麻的主,咋在东东这里变得如此听话?心下好奇,便更不想走了,想看看东东这“老师”是如何教导学生的,只见他默默做着自己的作业,等陈铃将习题册递给东东:“哥,这部分内容我掌握住了,习题也做完了。”他才抬起头,接过陈铃递来的练习册,然后一脸严肃,颇有教书先生的威严,东东看了一会儿,指着一页内容道:“这就叫掌握住了?我都说了多少遍了?”
陈铃忙凑过头去:“我看看,这里……额……”然后撒娇笑道:“我看错了,这就改改。”东东沉着脸道:“别笑,严肃点,是看错的原因吗?分明就是没掌握住,你再翻翻课本,看看上面的切割线定律是咋定义的!”陈铃“哦”了一声,悻悻的接过习题册,翻看起教材。东东接着道:“你马上就要中考,马虎不得,这点你掌握好,就能多拿十分,差这一点,这十分你就拿不到,十分有多重要,你知道吗?”陈铃被说的头压的很低,不敢搭话。
何梅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东东就是平时跟自己在床上嬉皮笑脸的那个孩子吗?一年前见到自己可是还会脸红的啊!又想道:“幸亏铃儿不是那种小性子的人,不然不得哭出来。”何梅坐在二人身后,见东东学习时一丝不苟,心无旁骛的样子,眼神逐渐朦胧,恍惚间看到了中学时她为之倾心的那个男生,自己就坐在他的身旁,他穿着蓝色校服,笔尖“沙沙”的划动着纸张,眼眶不觉润了。
何梅抹抹眼角,站起身往外走去。“娘,你咋哭了?”陈铃看到娘眼眶微红,忙站起身问道。东东也循声站了起来,心想:“难道是我太严厉,妗子心疼了?”正想开口解释,何梅早已笑答道:“娘没事,看你这么认真学习,娘高兴!”
当晚补课结束,东东对何梅道:“妗子,要不给陈铃放两天假?连着学,效率也不高,何况还是假期间。”陈铃听东东如是说,两眼望着何梅,眼神中满是期盼之色,何梅笑了笑道:“也行,你是老师,听你的就是。”陈铃拍着双手,跳了起来:“真好真好,谢谢李老师。”然后转身对何梅道:“娘,你不知道,我哥可严厉了,现在我都有点怵他。”
东东挠着头,憨笑道:“我也不想这样,头两天跟以前那样给你辅导,发现你嬉皮笑脸不当回事,一想到你马上就是毕业班了,那我只能狠下心来,改变一下策略,你以为我是在吓你吗?多考一分都省好多钱呢!不信的话你问问玉琴,看看她差了六分,多拿多少钱?还有我现在的班主任他外甥女,进一中,钱拿的更多呢!”东东和补习前后,简直判若两人,此刻的神态才是她娘俩常见的那个样子,陈铃立正道:“是,李老师!”
整个过程,何梅都微笑着看着他俩,听东东叙述完他的良苦用心,她感到特别欣慰,也更喜欢东东了。另外,这几日间,东东一门心思给陈铃补习功课,并没在那事儿上强求自己,平时举动也规规矩矩,一点未让自己担惊受怕,何梅又颇为感动,心下道:“找个机会,得好好补偿一下东东,这么多天没要,他一定憋坏了吧。”
第二天晚上八点多,何梅发好面,想着东东这么晚没来,一定是在家睡了,正准备打水洗澡,却看见东东这时走了过来,何梅笑道:“你说要给陈铃放假,想着你今晚不来了呢!”瞧到何梅手拿大盆,以为妗子要洗衣服,东东忙上前接过盆道:“妗子你是要洗衣服吗?我给你抽水吧。”东东弯着腰,在水井旁抽着水,何梅答道:“不洗衣服,想洗个澡呢。”
听妗子说想洗个澡,东东心里先咯噔一下,然后“哦”了一声道:“我本来打算去找文朋玩的,到他家里,他却死活不愿出来,在他家玩着又没意思,我就来看看陈铃在干啥,她要也没事干,还给她继续补课。”东东左右望了望,没看到陈铃,又问道:“陈铃呢?”何梅道:“她想看电视,我嫌搬出来麻烦,没让她看,就去找玉琴玩了,刚出去没多久,你没碰见她吗?”东东摇了摇头。
抽完水,东东帮何梅将盆抬至厨屋,然后站在了门口,虽然知道妗子想要洗澡,自己站在这里不妥,但脚步却不想挪开。瞅见东东站在门口不动弹,何梅掩着嘴笑道:“怎么,是要看妗子洗澡吗?”知道何梅是在打趣自己,东东双脸微红,道:“那,妗子……你洗澡吧……”要在以前,妗子如此打趣自己,他早就扑将过去了,但此刻一想到陈铃放假在家,随时可能回来,又见妗子在厕所挂了一道门帘,想着她一定很在乎陈铃的感受,因此就没敢乱动。
东东转身就要离开,何梅突然叫住了他:“东东……”却欲言又止,东东转过身,满脸期待的问道:“妗子,你叫我啥事?”何梅脸上也不觉红了起来,嘴唇微动,柔声道:“妗子……想问你……晚上在这睡吗?”东东难掩失望的神态,只答道:“在这睡,来前跟我娘说过,晚上不回去了……”何梅“嗯”了一声,没再继续问,表情也略显扭捏。
心猿意马的回到屋内, 东东胡乱翻了几页课本,感道无趣,心想要不回家去吧,虽然跟娘说过不回家睡了,无非再跟她解释一下原因而已,还没起身,听见何梅的脚步声传来,东东回过头,何梅已进了屋,“妗子,你……就洗完了?”东东心里怦怦乱跳,似乎预感要有好事到来,只见妗子身穿睡裙,看似又没戴她的奶罩。何梅问道:“东东,想要妗子吗?”东东一脸愕然,随即疯狂点着头。
何梅莞尔一笑道:“那你跟我来,妗子给你。”何梅转身就往外走,东东跟着追出屋外问道:“妗子,去哪个屋?”跟着何梅来到厨屋,东东十分不解道:“妗子,咋来这里了?要不还去我睡那屋吧。”何梅小声道:“就在这吧,我怕陈铃突然回来不好收拾,你尽量快点。”这种事情何须她催?东东双手已摸到何梅身上,在她凹凸有致的睡裙上面上下游走起来。
东东虽然很想要,却一直没找到机会,妗子突然这么主动,他内心近乎狂喜:“这里没有床,那咋……要?”东东本想说“那咋干”,大脑飞转间,想到二人还没入戏,在妗子面前还是不要那么粗鄙,就把“干”字改成了“要”字。何梅手扶着灶台,撅起屁股笑道:“没有床就不能要吗?你当了几天老师,真变这么正经了啊。”看着何梅撅起的屁股,东东立马想起前面在厕所、在桥洞下以及在打面屋里干妗子的情形,猛一拍脑袋,暗骂自己太笨,也笑道:“我去把大门关了……”
说完转身就跑,谁知脚下一滑,东东差点摔倒,何梅忙回头道:“回来!我已经关过了!”东东低头看着脚下,原来是妗子洗澡时弄湿了地面,见妗子犹自撑着身子,东东从后面抱住了她:“妗子,我还以为你没洗澡呢,咋洗这么快?”这次虽是何梅主动,但毕竟身为人妇,也怪难为情的:“不是想犒劳一下你吗?你别浪费时间了,我真怕陈铃会突然回来……”说到这,何梅心口紧张的难以平静。
东东一掀何梅裙子,她裙下果然又是一丝不挂,东东激动的褪着短裤,何梅道:“不要全脱,脱一半就好。”东东会意,知道妗子是担心有突发情况,依言将短裤褪至膝盖处,“要砸吧一下吗?”东东问道。
“不用,你抓紧时间弄吧,妗子里面湿着呢。”何梅见东东今晚又突然间出现在自己眼前,看他几日辅导陈铃辛苦,又憋了这么些天,在他抽水时就在心里犹豫要不要给他一次,但又怕被陈铃撞见,所以她一直没下定决心,洗澡前又见东东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她已有点心动,脑海中竟有浮现出当年上学时喜欢的那个男孩。在洗澡的时候,何梅手指不由自主的在下面揉捏了几下,这一揉捏,心里的防线就彻底崩溃了,终于她不再坚持,匆忙擦了几下身子,便轻轻关了院门,来到了东东屋里。
东东闻言,也不再犹豫,腰身一挺,鸡巴淹没在何梅肉臀中,两人几乎同时“哦”出声来,东东兴奋的说道:“妗子,我又进来了,我又进来了。”何梅抿着嘴,只这一下,她心里已然满登登的。东东问道:“疼吗妗子?”何梅摇了摇头,声音微颤:“不疼,舒坦着呢。”以为东东和自己一样,也是两个多月没尝过荤腥,因此何梅把屁股抬的老高,想让他尽量在短时间内过过肉瘾,殊不知东东在娘那里已有港湾,放假回来当天就着实舒坦过一回了。
与东东不同,自从和东东上次在打面屋里匆忙激情过后,何梅就没再行过那事,有时难免泛起点心思,奈何东东在县里上学,陈伟又在城里务工,自己只能强压着那股欲火,要不是顾忌陈铃在家,说不定她早就把东东给诱到床上去了。还好东东有娘滋润,在陈铃面前又尊敬何梅,何梅也把持着她的那份矜持,二人才没有搞出事来。
两人在灶台边尽情交合,屋外夜色渐浓,屋内水声渐胜,相得益彰。东东道:“妗子,上次这么干你,还被你打了一巴掌。”何梅嘴里哼唧着说道:“你这样干妗子的次数还少吗?还恨妗子打你吗?”东东摇着头,看着鸡巴在妗子屁股里进进出出:“不一样,站着尻又穿这么少,也就厕所那一次。”何梅明白了东东意思,他是说桥洞和打面屋那两次穿的衣服太多。
何梅身子渐入状态,双眼也不由开始迷离:“那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干屁股吗?”东东望着妗子雪白丰满的屁股在自己撞击下呈现出阵阵波纹,薄薄的睡裙搭在她的身上,不时显现出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强烈的视觉冲击下,东东怕一时走火,忙深吸了一口气道:“咋会没区别,衣服穿的多了,只能看得妗子屁股,却看不见其他的。”何梅以为东东想看自己身子,就想尽量满足他:“要不……妗子脱了?”
“不用,这样挺好。”东东弯腰将鼻孔凑近何梅的背,一阵淡淡的香气窜了进来。东东感叹道:“妗子,你真香。”何梅动情的答道:“是吗?香你就使劲尻吧,妗子整个人都是你的。”时间一长,何梅双腿绵软,撑着身子也渐感吃力,何梅想让东东尽快舒坦完,还是硬撑着双腿尽力迎合着东东的抽插。
一个姿势用的久了,东东想改改花样,也没有征求何梅意见,鸡巴已然抽出她的身体,顿时觉得屄内一空,何梅屁股下意识的向后面靠去:“怎么了?出来了吗?”东东在脸上抹把汗,喘了一口气道:“没有,我想换个花样。”何梅下面已湿嗒嗒的一片,双股犹自微微颤抖着:“快点出来吧,你妹就要回来了。”
东东转过妗子身子,并没感到吃力,就已将她给轻轻抱了起来。将妗子放在灶台上,东东扶着鸡巴又轻松和她融为了一体。何梅虽然想让东东快点结束,但一坐在灶台边上,还是不由自主的把她的双腿环在了东东的腰身上,东东鸡巴刚毅如常。不用自己使力,还能这么舒坦,何梅张大了嘴巴,喉头“呜呜”不止。
东东腰身摆动不停,口中问道:“妗子,你想我了吗?”何梅不假思索道:“想!”东东“嗯”了一声,与妗子的舌头缠绕在一起,舌头搅动的空间还断断续续说道:“我……也是,我……也想……妗子……”两人一边深吻一边交合,何梅抢先达到了顶峰,屄内哗啦流出水来,她随之上身挺起,紧紧抱住东东。东东察觉到妗子屄内的变化,抱起何梅使其脱离了灶台。
何梅将东东抱的更紧了:“东东,妗子到了,不行了……”东东也抱紧何梅,一个人完全控制着抽插的节奏。一年来,虽然他个头渐长,力气也大了不少,但终究是抱着一个成年的大人在行那事,不大会儿,东东双臂就渐感不支。感到东东明显慢了下来,以为他也到了紧要关头,何梅神情激荡的问道:“东东,要出来吗?”
东东不语,抱着何梅挪步至厨屋门口,将她倚靠在门框处放了下来,又掀起她一条玉腿继续捅着鸡巴,何梅忙道:“抬太高了东东,妗子腿疼。”好在何梅腰身柔软,东东闻言又略微放低其抬腿的高度,她才慢慢适应。眼见东东势头依旧不见衰弱,何梅心里不解,以她的经验,这么长时间没沾女人,东东应该早早缴械了才对啊。
何梅的声音近乎哀求,一则她已心满意足,二则她实在担心陈铃会突然回来,何梅道:“东东,赶紧出来吧。”东东回了一声:“好!”鸡巴依旧捅的起兴,何梅又道:“出来吧东东,妗子让你弄进去。”东东又回了一声“好”,这时鸡巴陡然加速,几声闷呵,抱着何梅的腿给弄了进去,在鸡巴一挺一挺冲击下,何梅还是不由“啊”出声来。
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激情后的那种空旷的感觉,就听见院门“咣咣”在响,二人都吓了一跳,忙脱离对方身体,何梅放下裙摆,顾不得擦拭屄内流出的东西,示意东东赶紧回屋,同时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嘴角轻“嘘”了一声。最后何梅瞥了一眼厨屋,见没什么异样,才放心跟着走了出来,看见东东屋里已关了灯,何梅吆喝着走向院门道:“是铃儿吗?娘来了。”
何梅打开门,陈铃关了手电筒,埋怨道:“娘,你关门干啥,都快给我吓死了。”何梅赶紧解释道:“娘刚才洗澡呢,洗完澡一忙,一时忘了大门啥时被娘给关上了,你咋这么晚才回来?”嘴上虽如是说,心里却不住庆幸:“幸亏你这么晚才回来!”这时感到一股凉凉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流去,何梅赶紧并拢双腿,暗自研磨了几下。
陈铃问道:“娘,你怎么了?”何梅脸羞得绯红:“没事,娘刚腿抽筋了,你先回屋睡吧,娘去把洗澡水给倒了。”陈铃没有回屋,而是向堂屋走去:“娘,你不知道,刚才外面可黑了,还好玉琴姐把我给送到了咱家门口,不然不得给我吓死。”何梅走到厨屋,迅速清理了一下下身,然后倒掉洗澡水,又来到西屋悄悄穿了一条内裤。
来到堂屋里,看见陈铃坐在在那摆弄着手里的珠子,何梅问道:“哪来的?”陈铃笑着道:“玉琴姐给的,是她爸给她买的,统共才两串,她还是给了我一串。”说完,露出得意的表情。何梅跟着笑了笑道:“这么珍贵的东西人家都给你,以后你有了好东西可要也想着人家。”陈铃立马站起身,摆了个立正的姿势,大声道:“遵命!”何梅忙“嘘”了一声:“小声点,你哥睡了!”
陈铃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啊!他不是回家睡了吗?”何梅道:“没有,说回来给你补课呢,看你不在家,就自己去睡了。”陈铃嘟着嘴道:“说好给我放假两天呢,都是骗人的,哼,我不管,明天我还去玉琴姐家玩儿。”没等何梅说话,陈铃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声问道:“娘,我哥在家,你就敢洗澡啊?”何梅没想到陈铃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时支吾起来:“在家咋了,你哥……才多大,再说娘关着厨屋门呢……他又看不到。”“才多大?他都上高中了,比你都高了现在。”陈铃回答道。
第二天上午,东东家地里玉米施肥,马文英让他跟着下地干活去了。窦彪又已走了三四天,春丽忙出一身汗,才把田垄上的杂草除完,回到家已快十点。歇了一会儿,看青云姐弟在外面玩耍还没回来,这时又不到饭点,春丽就想去冲个凉,春丽家红薯窖旁搭了个棚子,平时就在棚子下面放架子车、自行车或堆放杂物,因那里相对隐蔽,春丽时常在那里洗澡。
春丽哼着歌,刚接了桶水准备擦拭身子,衣服还没解开,就又瞥见自家西南边墙头趴着一个人,西南边院墙外是荒地,长满杂丛,平时无人经过。春丽心里暗骂:“昨天刚给你尻了屄,这会儿还来偷看。”一想到文朋昨天那傻不愣登的样子,竟连尻屄都不知道尻哪,春丽心里暗暗发笑:“说你偷看你不是还不承认吗?好,这次我抓你个正着。”
于是春丽也不再继续脱衣服,而是装着在去找东西,还故意把动静搞得很大,整个过程中她始终没有抬头,只是偶尔用双眼余光扫一下墙头的动静,春丽屋里屋外不停转悠,文朋也不时偷偷探出脑袋,春丽心想:“急死你个鳖孙儿!”趁文朋缩头下去的瞬间,春丽赶紧闪身来到院门外面。
春丽踮着脚,小心翼翼的向文朋趴着的位置靠近,看见文朋正趴在墙上勾头查看着什么,春丽已来到他跟前,突然道:“文朋,干啥的你!”文朋冷不丁的给吓了一跳,惊慌失措间从墙头滚落下来,蹲坐在地上,看清他的脸庞,春丽瞬间呆住了:“飞翔,咋是你?”
原来自从小年夜那天发生了偷红薯那事,飞翔就一直疑心文朋没有跟他讲实话,他明明听到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那声音又不像是彪叔,因此将这事给搁在了心里。飞翔推断出春丽婶子一定是偷了人,他打小混账,初中毕业就又辍了学,整日在村子里晃荡,碰见春丽的次数很多。先前他就喜欢盯着村里女人的屁股看,这时既断定春丽婶子偷人,他越发觉得春丽婶子走起路来尤其诱人,因此只要在街上碰见春丽,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能跟踪和偷看她的机会。
小孩如此,家长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飞翔他爹李彬也是个混账东西,村里人都叫他孬彬,李彬自己都不成个样子,对飞翔管教也不严。飞翔偷看春丽次数多了,偶尔还能碰到极其香艳的场面,就如那天傍晚,眼看着春丽婶子在厕所解下裤带,露出她那白花花的屁股,又看着她蹲下去的屁股是那么的大,尿液从她大屁股下面“哗啦啦”的呲出,他别提有多兴奋了,可惜的是,由于激动他发出声响,被春丽察觉到了异常,不然定能看个过瘾。
飞翔那次收获颇丰,不知暗地里打了多少次鸡巴,也对春丽婶子跟的更紧了,甚至只要得空,连她下地干活也不放过。就在昨天,飞翔趴在春丽家棉花地里,看着春丽被汗浸湿的衣服紧紧贴着她的肉体,腾挪举止间连她双腿间的肉缝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然而与厕所那次一样,美景不易常侯,春丽婶子同样发现了他。棉花丛里,他爬起身,一个健步就弯腰跑出去很远。
直跑的远远的,见身后没人追来,飞翔才停下脚步,想着能见到春丽婶子屄的样子的机会不多,飞翔躲在村口的大树后面,望着进村的大路,单等着春丽经过,等了很久都没见到她的身影,飞翔心里纳闷:“难道春丽婶子从小路回家了?”飞翔不甘心,又等了一大会儿,才远远看见春丽和文朋二人,一前一后的向村里走来。飞翔感到特别奇怪,又隐隐有些担心:“文朋也在地里吗?他两家地离那么近,他会不会看到了我?会不会已经告诉了春丽婶子?”
飞翔心里忐忑不安,也没心思品味春丽婶子的姿色,等她走远,飞翔偷偷绕到文朋身后拦住了他,一问文朋竟不知何意,飞翔才放下心来。回到家里,见飞翔一身是土,他娘朱金枝骂道:“死哪去了?整天啥事也不干,也不知道下地干干活。”飞翔不怵他娘,只是问道:“中午吃啥?”就进屋去了,躺在床上他越想越不对劲,大热天的,春丽婶子怎么在地里待那么久?文朋他俩怎么正好前后脚回来?又想到他俩衣服上好像都不干净,飞翔猛地坐起身,心想:“难不成,他俩搞在一起了?怪不得文朋不跟我讲实话!”
被春丽抓个正着,飞翔见想逃已不可能,便硬着头皮,挤眉弄眼的叫了声:“婶子……”春丽见是飞翔,惊魂初定,因他爷俩在村里名声不好,这时又见他那惫懒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腿在他身上踢了一脚。飞翔吃痛,“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冲春丽吼道:“杨春丽,你干嘛踢我?”春丽伸手要去拧他的耳朵:“你说干嘛踢你?”飞翔伸手用力格开道:“我咋知道,我就知道你踢了我一脚。”
春丽被气的破口大骂道:“你个兔孙玩意儿,还跟我来劲了是吧?来,敢不敢跟我到街上嚷嚷去,让人家看看偷看别人洗澡是多光荣的事儿!”飞翔虽然混账,也被春丽的气势给镇住了,听她说要到街上去嚷嚷,飞翔夺路就走,一边走还一边不服气的说道:“谁偷看你洗澡了?你这么老的妇女,谁稀罕看!”春丽弯腰捡起一个砖头块,朝飞翔狠狠砸了过去,飞翔闪身躲过,快步逃离了这里。
春丽窝了一肚子气,双腮气鼓鼓的回到家,也没心思洗澡了,走进堂屋,坐在风扇下面吹着风,歇了片刻,突然想起来:“要是飞翔的话,前面那几次偷看也应该是他,那么,文朋是一点不知情了。”想到这里,春丽脑袋一时混乱,随后双手托着脑袋怔怔出神:“这可如何是好?”
飞翔在春丽那里吃了瘪,自是不甘心,走在路上心里还不住骂着:“他妈的臭烂屄,当你是什么正经人呢,你跟陈伟、跟文朋搞破鞋的事,我一定给你捅出去,到时候指不定谁怕谁呢!”虽这样想,毕竟刚刚见识过春丽那泼辣的样子,他心里多少没了继续偷看她的勇气。但狗改不了吃屎,他这惫懒惯的人,咋会因这点挫折就收了那稀罕女人的心思。想到陈伟搞破鞋,飞翔想:“伟叔在外搞破鞋,那何梅婶子的身子岂不是就空了?何梅婶子不像春丽婶子那么泼辣,说不定我能有机会,退一万步讲,即使出了事,以何梅婶子的性格,她也不敢在外面乱说。”一想到这,飞翔几乎忘了刚才惊魂动魄的场景,竟又开始将心思转到何梅身上去了。
过了几天,陈铃又觉得补课太累,央求着娘和东东再给她放假一天,东东也担心会效率不高,就应允了她。这天飞翔在家躺了一下午,后半晌被朱金枝强拉到地里干了个把小时农活,晚间李彬让飞翔给他买酒,从张成家代销点出来,碰见陈铃迎面走来,飞翔问道:“陈铃,你干啥去?”陈铃见是飞翔,随口答道:“去玉琴姐家玩!”看着陈铃远去的背影,飞翔咂咂舌道:“这小妮子随了她娘,长得还真够水灵。”他不知道文朋给陈铃补课的事,心想:“伟叔离家几个月了,他家现在就何梅婶子一人,说不定有戏看。”飞翔越想越激动,一路小跑将酒送回了家。
东东嫌家里闹腾,在家待着还不如去跟妗子聊聊天,于是跟马文英说了一声,往何梅家里去了。马文英小声对李大海嘀咕了一句:“你看,东东都不愿在家里睡了。”李大海道:“还不是因为你们这破电视剧给闹的,演的都是啥玩意儿。”一个来家看电视的妇女道:“大海,这还没意思?都快给我看哭了。”又有一个笑着道:“大海哥,你看心莲长得多齐整啊,我看我嫂子都不一定比得过。”
何梅家临着大路,不像春丽家里,她家院墙又是砖墙。飞翔来到何梅家门口,来回转悠了几趟,也没找到可以藏身偷看的地方,正准备放弃,看到何梅婶子来关打面屋的小门,何梅也看见了他,以为他来这里有事,就打了个招呼问道:“飞翔,你干嘛来了?”飞翔下意识的想跑,转念一想她家里反正又没人,就走了过去:“我伟叔还没回来吗?”看飞翔走近,何梅停止了关门的动作。
飞翔以为何梅是有意让他进屋,心下一喜,抬脚迈了进去,院里的灯开着,打面屋就没有开灯,借着院子里的灯光,打面屋里虽暗,但也能瞧清个人形。飞翔进屋后前后瞎逛,何梅问道:“找你叔啥事?”飞翔“啊”了一声道:“没……没事,就是随便问问,婶……婶子,就你一个人在家吗?”何梅不知他要干吗,见他整日无事,以为只是无聊,就胡乱答道:“对啊,陈铃出去玩了,你最近在忙啥呢?”
何梅的脾气是出了名的温和,除了窦彪占她便宜时微有过愠色外,平常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何梅的随口一问,在飞翔听来是在关心自己,他心里更家激动了:“怪不得书上都说,独守空房的女人大多寂寞,都想着男人来尻呢,看来何梅婶子的身子也空了很久了。”他常和附近几个村的二流子混在一起,黄书跟着看了很多,经常看到这样的桥段,女人都喜欢故作矜持,只要她们身子空着,别管她们嘴上愿不愿意,鸡巴一进屄里就都老实了。飞翔赶忙答道:“没忙什么,想去闯闯事业,这年龄也不够啊,先在家待着呗,婶子在忙啥呢?”飞翔模仿着大人说话的语气,以为这样可以博得何梅的好感。
何梅本想着随便跟他叨咕两句他也就走了,哪想到他竟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何梅忙道:“没忙啥,这不正准备关了门,去叫陈铃回来呢。”何梅想用叫陈铃的借口逼他离去,他若没眼力见,大不了就真锁了门到张胜利家里去。飞翔认定了何梅对他也有意思,听她说要关门,忙上前扯住她的手道:“婶子,没人陪你,咱俩再说会儿话嘛!”
何梅吓了一跳,想不到这孩子竟这么色胆包天,开着门当街就动起手脚,呵斥道:“飞翔,你快撒开手。”被飞翔扯的实在是紧,何梅一甩手竟没有挣脱开。飞翔本也是脑袋一热,壮着胆才做出这样的举动,眼看已没退路,继续腆着脸道:“婶子,再待一会儿吧,就让我陪你解解闷嘛。”何梅一声惊呼,一时手足无措。东东刚到何梅家门口,听见打面屋里传出妗子的惊呼声,他急忙快步上前,昏暗中看见一个人影正抱着妗子犯浑,东东来不及多想,弯腰在门口摸到一个砖头,“砰”的一声砸在了那人头上。
那人被自己一砖头拍下去,松开抱着妗子的手,随即捂着头蹲下身来。何梅一挣脱开飞翔,就立马拉开电灯,这时东东看清被自己砸的是飞翔,飞翔也看清了东东,两人相对愣了一下,飞翔看了看地上带血的砖头,骂道:“妈的东东,你敢拿砖头砸我?”说罢与东东扭打在一起。飞翔和东东不是一类人,两人玩的并不多,虽然没和东东打过架,但见东东从小文质彬彬的样子,飞翔一直认为打他是错错有余的,现在这小子竟敢拿砖拍他,他如何会忍?
东东虽没打过几次架,但他骨子里执拗不屈,前面见李月受辱时他都不怕那人,挺身而出护住了李月。现在妗子被欺负,他哪里忍得下去?即便打不过也要跟他打,东东狂吼着对飞翔又踢又打,飞翔头上受着伤,一时间竟也招架不住。何梅怕东东吃亏,伸手来拉飞翔,前后邻居听见声响,不知何梅家里出了什么事,也闻声赶来,众人把两人分开,何梅赶紧拿毛巾让飞翔紧紧捂住头。飞翔吐了口吐沫骂道:“李东东,他妈的你等着。”东东也呸了一声:“等着就等着,老子又不怕你!”
劝走飞翔,前后邻居又叽叽喳喳询问缘由,等众人散去,何梅将东东领进堂屋,责怪道:“东东,咋下那么重的手?”“他要再敢欺负妗子,我还把他往死里打!”东东愤恨不已。何梅道:“再怎么也不能拿砖头拍人啊,万一闹出人命咋办?”看到东东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何梅又一阵心疼,摸着他脸颊柔声问道:“疼吗?”何梅手一碰,东东“嘶”的一声咧了咧嘴,却还是笑道:“不疼,一点都不疼。”
何梅接盆凉水,给东东擦了一下他脸上淤青的地方。想到东东为自己奋不顾身的样子,何梅心里暖烘烘的,这时陈铃回来,看见东东的样子,也吓的长大了嘴巴:“娘,我哥咋了这是?”东东保护了他心爱的妗子,心里特别自豪,于是故作轻松道:“没啥事,跟飞翔打了一架!”陈铃像听到传奇故事一样,她瞪大双眼,随后道:“我去告诉我姑去。” 何梅呵住她:“回来,你哥没吃亏!”
前半夜何梅都没睡意,反复思量了半夜,想着不管什么原因,打破了飞翔脑袋,终归得去他家里瞧瞧的,为了避免英姐她两家日后有矛盾,也得跟她知会一声,最好英姐跟着一块去,但如果要是涉及到赔钱,这钱是绝不能让英姐拿的。
第二天一早,何梅便和东东来到他家里,陈铃也跟了过去,听着何梅的描述,马文英吓得心口怦怦乱跳,急忙来回查看东东的情况,东东前后转了转身笑道:“娘,你看,一点事都没有。”马文英责骂道:“你还笑呢,啥时也学会打架了?!”又对何梅道:“弟妹,你说的在理,一会儿咱买些东西过去瞧瞧。”还未动身,李彬一家已领着本家兄弟打上了门。
原来头天晚上,飞翔回到家里,见娘已睡爹又还未归,就偷偷溜回自己屋里,他不敢让娘知道自己欺负何梅的事,飞翔用毛巾捂着头,直至不再流血,才忍着剧痛勉强睡了。今天一早朱金枝发现飞翔头上有伤,脸上也有伤痕,和李彬共同逼问之下,飞翔才告诉他们和东东打架的事,只是丝毫未提何梅那茬。李彬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你李大海算个什么东西,你家兔崽子竟欺负到我家孩子头上了!”他叫来自己兄弟李朋,就气势汹汹的往李大海家杀了过来。
一路上动静太大,竟跟了很多人前来围观,张胜利、春丽、陈勇一家也都跟着来瞧,李彬一脚踹开李大海家虚掩的院门,满口嚷嚷着骂道:“李大海,你给老子滚出来。”马文英刚同何梅商量好去李彬家瞧瞧飞翔,见他们这时踹门而入,顿时也来了气:“干啥呢这是,有大早上砸人家门的吗?”
正要上前理论,朱金枝早已拉着飞翔的胳膊来到马文英跟前:“你瞅瞅,你瞅瞅,能有多大的仇,把我们飞翔给打成这个样子!”马文英虽然气恼,见飞翔头上着实伤的不轻,仍堆出笑脸不断安抚几人:“小孩子打架,也不知道个轻重,我也是刚听说这事,刚把东东臭骂了一顿,正说着要去瞧瞧飞翔,你们就来了……”说话的同时伸手查看飞翔的伤势:“让大娘看看伤的重吗?”何梅也上前安抚着朱金枝。
朱金枝一手拉着飞翔,一手对马文英二人指指点点道:“头都破了一个洞,你说重不重?说吧,这个事咋处理?”马文英、何梅都道:“先不要急,咱坐下来慢慢说,该是我们东东担着的,我们也绝不会推脱,两个孩子的事总归先把事情闹清楚……”不等马、何二人把话说完,李彬抢声道:“有啥可说的,东东那瘪犊子玩意呢?”
李彬一家踹门而进时,东东已经吓傻了,虽然他维护何梅时,表现的十分勇猛,但一来血气方刚,实属胆气陡生,二来与飞翔体型、年纪相仿,没那么胆怯。这时见李彬兄弟二人那气势汹汹的神态,加上一大群围观的人,东东一时懵立在原地,陈铃也被吓得紧紧拽住他的衣角。马文英犹自与朱金枝堆着笑脸,何梅已回身将东东拦在身后:“李彬!没来由你吓孩子干嘛?”李彬兄弟叫嚣着:“何梅,不关你的事,你别强出头,把我们惹急了,也就顾不得勇哥的面子了。”说着就要去扯东东衣服,何梅将东东、陈铃死死护住。
眼看李彬动手去扯东东,马文英忙闪身过来:“这咋说的?咋还动起手来了?”李彬正与何梅拉扯间,下意识伸手一推,马文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东东见娘与妗子受欺负,气血翻涌,怯意去了大半,就要上前,推攘间何梅死死抓着东东的胳膊。围观的人群中,几个活泛的人忙将几人拉开,李彬见飞翔一直耷拉着脑袋,抬腿踢了他一脚:“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平时的咋呼劲呢?别啥事都让老子给你出头!”
这时李大海从兜里掏烟递向林彬兄弟二人,李彬并不领情,一扬手将烟打落在地:“别他妈的跟我套近乎。”都被别人打到家里了,还见李大海在那让烟,马文英气的对他吼道:“李大海,你给我回来。”见围观的人很多,李大海有些下不了台,多少想给自己找全点面子:“有话好好说,干啥动手?”虽是质问的语气,却显得软绵无力。
李彬推搡着李大海的胸口,边推搡边道:“动你咋啦,就动你了咋啦?”说一句,李彬推搡李大海一下,李大海也跟着随之往后退上一步。眼见李彬对爹出言不逊,又不断推搡他,东东再也忍不住,像个要喷火的猛兽,挣开何梅的拦着的手,走到院脚处拿来一个耙子,朝着李彬当头就是一耙,要不是张胜利眼疾手快,给及时拉住,此刻李彬已然躺在了地上。东东冲着李彬一大家吼道:“谁再敢动我爹一下试试?”看着东东血红的双眼,李彬、李朋竟一时不敢上前。
一时间双方对峙在那里,何梅小声对陈铃道:“赶紧去把你大伯他们叫来,快去。”陈铃应了一声挤出人群。张胜利也让叫文朋去找村里的干部。不大会儿陈铃的大伯二伯三伯和几个堂哥,以及村支书等几个干部赶了过来。
陈伟他们哥几个虽然平常不怎么对付,但一遇到家外面的事,还是十分团结的。见陈铃气喘吁吁的跑来,几个大伯虽不知出了何事,但也知道一定遇到了难处,不然何梅也不会让陈铃这么急着忙慌的赶来,就都撂下碗筷,赶到李大海家。
这时担任村支书的是后道街的王军,多年来陈张两个家族明争暗斗,又都不服对方,因此为平衡两家势力,村里干部们共同商议,说找一个不属于两个家族的人来担任支书,在陈张两家同意的情况下,才推举了王军,也因王军他家在半土岗不算大家族,大家相对都很放心。
东东还拿着耙子同李彬他们对峙着。看见又进来一大波人,里面还有村支书,李彬哥俩也没了开始那股横劲。王军没搞清状况,不敢轻易下结论,生怕一不小心就触到陈张两家的根,毕竟在一个村住着,指不定谁就和两家攀着亲呢。
陈铃的大伯陈丰走到东东跟前,伸手将东东手里的耙子给夺了过来:“东东,你跟大舅说,是咋回事?”东东咬着牙狠狠的道:“你问飞翔!”陈丰转头问飞翔道:“孩子,你说,到底是咋回事?”飞翔平时看着憨猛,在这种关头竟还不如东东,眼看围着一大群人,他支支吾吾不敢说话。李彬道:“飞翔你别怕,有爹在呢,你只管说。”陈丰对李彬道:“我在问飞翔,你别说话!”李彬对陈丰横插一脚本就十分不满,见他来呛自己,也跟着回怼道:“你让谁别说话呢?”李朋语气更横:“陈丰,你别没事强出头!”
李彬兄弟嚣张跋扈惯了,历来与人争执,都是他人不想把事情搞大,进而服软,因此兄弟二人见陈丰兄弟、子侄虽多,却也没放在心上。兄弟二人只顾耍横,竟一时忘记了对面站着的是半土岗陈家的人,只见陈功,陈至及几家子侄都移步向前,站在陈丰两旁呵道:“问孩子话呢,你俩个瞎几把嚷嚷个啥?!”
眼见一言不合,又要剑拔弩张,王军、张胜利、陈勇等人都来劝和,王军道:“小孩子们打架,大人都先别急,先听听孩子们说的情况,再评理不迟。”王军又问飞翔是怎么回事,飞翔犹豫了一下,指着东东道:“他与何梅婶子搞破鞋,被我撞见了,他就拿砖头拍我。”飞翔怕自己事情泄露,想着先倒打一耙再说,到时候即使东东说是自己骚扰了何梅婶子,别人也只认为这是他俩的互相抹黑而已。
飞翔话一出口,人群顿时一阵骚动,马文英也心里咯噔一下:“东东与他妗子搞在一起了?”何梅也心跳加速:“难道是哪次不小心,被飞翔撞见了?不然昨天他咋会那么放肆?”东东气的直跳脚,指着飞翔骂道:“放你娘的狗屁,你说谁是破鞋呢?你娘才是破鞋!”他似乎对飞翔说妗子是破鞋的话更为介意。
东东飞翔二人又开始互相对骂,对骂中东东将飞翔欺负何梅的事情说了出来,围观的众人一时不知道谁说的是真。朱金枝上来说要撕了东东的嘴,被何梅与马文英给挡在了前面,李彬兄弟族里人本来就少,加上他兄弟二人平时蛮横无理,同族的人对他俩也不待见,这时围观的人群中虽有几个同族的人,却都不愿替他俩帮腔。李朋这厮不知轻重,竟又对着王军等村干部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支书,你也听到了,是陈伟家的搞破鞋在先……”
这样的话要是从飞翔他们孩子口中说出,众人虽恼怒却还知道克制,孩子说话口无遮拦,还有情可原。但从李朋口中说出,那性质可就变了,这一句就关系到陈家家族脸面上的事,何况李朋仅是听飞翔那一面之词就这般说,就跟当众宣判陈家媳妇儿偷人一样。因此李朋话未说完,陈丰爷们八九个人早已一窝蜂的冲了上去,顷刻间李彬兄弟二人便笼罩在拳脚之中。
朱金枝立马慌了,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就去拉开围殴李彬的众人,却拉不开,又忙走到王军他们身边央求道:“支书,你看这是怎么个说法,我家飞翔只不过说了个事实情况而已,你们要主持公道啊。”春丽本就是心直口快的人,见朱金枝还在那里胡搅蛮缠,她看不过,也气飞翔偷看自己的事,上前高声道:“啥叫事实情况?你家飞翔偷看别人上厕所、偷看别人洗澡不也是事实情况吗?”
朱金枝想不到春丽也要进来插上一脚,立刻对着她骂了起来:“你个欠操的货,飞翔偷看谁了?”春丽道:“偷看我了,还被我抓了个正着!”一时间,人群中议论纷纷,飞翔感觉脸面扫地,立马如疯狗般乱咬:“你胡说,是你和勇叔搞破鞋,你还和文朋搞破鞋呢。”这话一说出口,春丽瞬间破防:“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朱金枝挡在前面,与春丽扭打在一起,马文英、何梅、陈铃也加入进来。东东大吼一声冲向飞翔,文朋见丑事被揭穿,心一横,与东东一起,尽情往飞翔身上招呼,李大海、陈勇也加入了陈丰爷们儿大军。
对峙的双方瞬间变成了一方对另一方的围殴,眼看场面已不好控制,王军忙吩咐其他村干部道:“赶紧去镇上找公安来!”张胜利却拦了下来:“别去,公安一来就更不好解决了。”说罢,指了指陈丰,王军会意点了点头。张胜利跟几个村干部,领着围观人群中的壮劳力们将占优势的陈丰一方拉开,不停的进行安抚着,地下却躺着李彬一家。
李彬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喊着:“支书,王军,快报警,不报警我们就躺这不走了。”朱金枝也躺在地上哭着喊冤,陈丰刚压下去的脾气陡然又起:“呦呵,还来劲了是吧,爷们儿们,抬起来都给我扔出去。”其他族人一声吆喝,就要动手,王军、张胜利忙给拦了下来,然后将李彬一家拉到村卫生所去了。
一向都是李彬、李朋他们欺负别人,兄弟俩咽不下这口气,不顾村支书的劝说,当天下午就去镇上报了警,两个公安跟着来到村里,先找王军了解了一下基本情况,王军如实把所看到的说了一遍,王军还道:“这个叫飞翔的孩子,说这个搞破鞋,说那个搞破鞋,逮谁咬谁,说的话听着不像真的,具体情况可能是这样,是叫东东的这个孩子看见飞翔在纠缠她妗子,他以为是有人在耍流氓,就拿砖拍了他的头,然后李彬领着一家人过去闹事,态度嘛过于蛮横,就被东东家这一大帮人给揍了一顿,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两个公安又走访了几家围观的人,还找了春丽问了情况,得到的答复几乎跟王军说的一样。想起前面王军说过,这里面牵扯着好几家的事,处理起来特别麻烦,建议争取让两家和解。两个公安就让王军等人领着,一块来到李彬家里给他们分析其中利害,说:“你们虽然属于弱势一方,但,是你们挑衅在先,东东那孩子拿砖拍了你家孩子,也是你孩子耍流氓调戏妇女在先,你若非要强求把东东那孩子带走,你家孩子也会按流氓罪给抓起来。”一番说辞,将李彬他们说的面如死灰,也只能表示不再追究。

第二十二章
李彬一行人被拉去卫生所,还有不少围观的村人未散,陈丰对他们道:“老少爷们儿们,闹腾了半天,都散了吧。”众人听陈丰如此说,大都散去,仅剩下几个小孩儿仍站在原地。这一场动静着实不小,平复好心情,马文英才想到让东东给陈丰爷们儿倒水,陈丰手一挥:“别忙活了英子,我们也都有事,这就去了,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我姨把你嫁到我们这里,可不是来受委屈的。”说完看了李大海一眼。
马文英、何梅几人将陈丰一行送出院子,剩下的几个孩子见没戏看,也都散了。重新回到屋里坐下,东东早捧来一碗热水,何梅接过放在桌上道:“英姐,没吓着你吧?”虽是问马文英,何梅何尝又不是在问自己?自从嫁到半土岗来,她还是第一次与人发生冲突,还动手打了人。
马文英眼眶微红,感慨道:“要不是丰哥他们几个过来,还不知要被孬彬哥俩欺压成什么样子,哎,这些年,是跟他们走动的少了……”何梅听言默不作声,按理说大哥三人与英姐同为表亲,和她家是一样亲的,只因当初分家时闹了矛盾,他们兄弟几人不和,英姐又和自家走得近,连带着英姐也和大哥他们疏远了。
沉默片刻,何梅也感叹道:“打虎还亲兄弟呢,关键时候还是得靠自家人。”这么多年,何梅她家与陈丰几家走动稀少,除了婚丧嫁娶等重要场合,几家很少聚在一起,何梅也从未开口求过他们兄弟几人。要不是看刚才情况紧急,何梅也不会让陈铃去请他们。何梅心想:“英姐说的对,等陈伟回来,我得劝劝他,亲兄弟间还是得多走动走动。”
马、何二人说话期间,李大海在门外蹲着抽烟,东东、陈铃分别倚着一个门框站在两边,宛若两尊门神。何梅招手二人到跟前来,问道:“受伤了吗?”二人摇摇头,马文英也来查看二人伤势,见无大碍,放下心来。何梅道:“铃儿,再遇见这样的事,你要跑的远远的,不要与人动手,你身子骨弱,会吃亏的。”陈铃道:“不行,我就要与娘站在一起。”
何梅又对东东道:“你以后不要那么冲动,争气也不是这个样子争气的,你说万一你要失手,前程不就毁了?那样你跟地痞流氓有啥区别?我知道你是在护着妗子,妗子还是希望你一心管好你的学业,等你有成就了,你爹娘的腰杆自然不就挺起来了吗?”马文英见何梅说的句句在理,心道:“还得是有学问的人,事情想的周全。”也对东东道:“你妗子说的对,你说你那一耙子要是镂在孬彬头上,虽出了口恶气,你还能站在这吗?娘不指望你在这事儿上出头。”话虽这样说,她一想到东东刚才的那股虎劲,心里还是有些许高兴,以至对李大海的窝囊表现也不那么介意。
东东听二人说完,轻声答道:“知道了妗子,知道了娘!”马文英拉起陈铃的手,看到她小臂处被抓了一道,心疼的给她揉了起来。马文英道:“弟妹,你说孬彬会去找公安吗?会让给飞翔看头吗?”何梅想起飞翔昨晚的混账样子,恨恨道:“随他,我们不理会就是,反正也是他们飞翔挑的事端,到哪说咱也占理。”马文英道:“那行,那我也不管了,他们爱咋咋地,”随后又小声跟何梅嘀咕道:“我想着,要不摆上一桌,把丰哥、功哥他们请家坐坐?还有把张胜利也请过来,要不是他拉那一把,东东真就搞出人命来了。”
何梅望了一眼东东,心里五味杂陈,看着这个先前说话就脸红的孩子竟敢与人拼命,虽不全是因为自己,也是由护她而起。她鼻头一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何梅强行控制住情绪,对马文英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英姐,要不等你兄弟回来吧,再说近两天也不合适,不然就跟拉帮结派似的。”马文英点点头,何梅站起身道:“我和铃儿先回家去了,来前院门没关。”
何梅娘俩走后,马文英对李大海道:“起来吧,咱吃吃饭也该下地去了。”马文英做好早饭,三人吃了,东东也要跟着下地,马文英道:“你在家歇着吧,剩下的活我跟你爹俩人就行。”东东仍说要去,听了何梅的话,马文英怕碰见李彬兄弟,几人再起冲突,就道:“在家歇着吧,没事做的话,你看会儿电视,或者去找文朋他们玩儿。”
送走爹娘,东东坐在堂屋凳子上,回想刚才冲突时的场面,他虽然表现勇猛,但毕竟是个孩子,这时想起来犹觉惊心动魄。东东看了一会电视,统共就三四个台,换来换去看了个把小时,又犯起困,就进屋躺床上睡了。一觉睡到中午,醒来娘已做好午饭,马文英帮东东盛了一碗凉面条,东东吃着道:“娘,下午我跟着去吧,在家我实在没事做。”东东的课本作业都在何梅家里,他也没法做作业。
一上午没见李彬哥俩找事,马文英想了想道:“行,你快吃吧,等下午凉快了你一块去。”马文英不知,此时李彬正坐在家里愤恨不已,上午在村卫生所时,他兄弟二人就和王军不停理论,王军想劝两家和解,好话讲了半天,眼看他俩依然纠缠不清,临走撂下一句:“你俩咋好赖话不听?你们要告,就自己去镇上告吧。”李彬气不过,又不敢再去李大海几家闹事,包扎完伤口,几人也回了家。李彬坐在自家凳子上骂道:“他妈的你们给老子等着,不把你们给逮起来,老子就不姓李!”
下午在干活时,王军陪着两名公安找到地里,简单说完情况,马文英将东东挡在身后道:“他们想告就让他们告去,钱我们是一分不出,又不是只有他们受了伤,要治两边都治,要抓也两边都抓,反正我们也不怕他。”两个公安呵道:“什么态度!我们来就是给你们解决问题的,你要这个态度的话,这事儿怎么解决?”
王军也道:“弟妹,不是哥说,虽然是他们找事,毕竟咱也没吃亏不是?政府派人来,就是来给咱解决问题的,难不成你真想让东东蹲号子不成?”劝了好一大会儿,马文英才同意赔李彬一百块钱。晚上,何梅听说此事,拿着一百块钱来送,马文英死活不要,何梅道:“那我也不跟英姐让了,后面要请大哥他们吃饭的话,英姐也别跟我争。”
马文英道:“一码归一码,到时候再说。”何梅将钱重新揣进裤子兜里,跟东东道:“走吧东东,跟妗子去家睡吧?”东东问道:“陈铃想补课吗?”何梅摇了摇头:“她说今天吓到她了,没心思看书,想多休息一天。”东东“嗯”了一声,回道:“那我在家睡吧。”想起飞翔当众说她与东东搞破鞋的话,何梅隐隐有些后怕,也没多让,转身回家去了。
早上被马文英当众呵斥,李大海心下清楚,虽然后面他也加入了战团,但到底表现不佳。因此当马文英说怕东东受到惊吓,晚上去东东屋里宽宽他心时,李大海并未吱声。其实,除了真想跟东东唠嗑宽他心外,马文英心里还搁着一事,那就是想弄清他与何梅到底有没有发生那档子事。
东东躺在床上未睡,似乎知道娘要来东屋,回当马文英推门进来时,他并没有感到惊讶,只是问了句:“娘,你不看电视了?”马文英淡淡回道:“不看了,哪还有心情看那电视,这一整天的都是啥事……”然后推了推东东:“你往里面躺一些……”
东东依言往里面挪了身子,马文英刚坐在床沿又起身将电风扇稍微转动了一下方向:“别老照着头吹风,容易着凉。”东东“唔”了一声,马文英躺在东东旁边轻声道:“怎么蔫蔫的,被今天的事吓着了?”东东道:“也没有,就是回想起来跟做梦一样。”
听东东这样说,马文英心里明白他还是有些后怕,安慰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要搁在心里,有什么事娘和爹给你顶着呐。”东东虽没有聊天的兴致,但也清楚娘来这屋是因为担心自己,于是故作轻松道:“我还好娘,你甭担心,你呢也别生我爹的气,他本就不是会打架的人。”
马文英心下感叹这孩子到底是心细,能察觉出她对李大海的态度,同时又为东东的懂事感到欣慰,微笑道:“行,娘听你的,不生气。”
东东本以为娘会继续唠叨爹几句,没想到她立马就应了自己的话,语气又这么温和,跟换了个人似的,东东勾头看了娘一眼,又躺了下来,马文英道:“咋这么看娘,不认识娘了?”
东东笑道:“怎么会呢,到啥时候也不能忘了我娘,娘……”东东欲言又止,还是问出了声:“娘,你说飞翔他爹会善罢甘休吗?后面他不会找我们的事吧?”
马文英想到过这层,开始也难免担心,后面想到丰哥他们既然出了面,李彬多少会有些顾忌,事情没发生担心什么呢,等再起什么事端再说吧,便道:“担心这个干啥,有你大舅他们呢,再说这次干架也不止我们一家,还有陈勇窦彪他们两家呢,我就不信李彬有这么大的胆子。”
东东也想到了这层,但还是觉得有点不安,又问道:“娘,咱们跟我大舅他们不是关系不好吗?”
马文英奇怪道:“咱跟你大舅他们又没闹过什么别扭,关系有啥不好的。”东东道:“我看我们几家都不咋走动,我还以为咱关系不好呢。”
马文英感叹了一声道:“这事说起来啊,娘做的也不对,按理说娘作为一个小的,不应该跟你大妗她们计较。”东东听的一头雾水,忍不住又问道:“你不是说咱跟他们没闹过别扭,咋又说到计较了?”
马文英侧着身,将手枕在头下道:“娘问你,你觉得你伟舅和你大舅她们关系怎么样?”东东摇头道:“好像也不咋地。”马文英道:“对啊,他们还是亲兄弟呢,他们亲兄弟间都不咋来往,你大舅他们几家跟我们走动的少不很正常吗?”
东东道:“他们亲兄弟间的事,咋跟我们又有关系了?”
马文英也没有困意,索性就和东东聊了起来:“你现在还不知道这里面的道理,你伟舅吧,是老幺,对你姨爷来说,让你伟舅成家就是他要办的最后一个大事儿。前面你大舅他们结婚时,还要想着后面几个,办事时就能省都省,等到你伟舅了,就剩他这一个,一是你姨爷没了啥后顾之忧,二是你姨爷那时候风头正旺,你姨爷就给他大办特办,这也是为了显摆他有本事,毕竟给四儿子都成了家。那场面你是不知道,酒席都办了三个大院子呐,你说你大妗她们几个会没意见?你姨姥又是个不会说话的人,逢人就夸你何梅妗子多贤惠多漂亮,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你大妗她们听你姨姥这么说会不会多想?咋了?就何梅一个人长得好,我们都长得差?就她一个是好人,我们都是坏人?”
东东听不明白,问道:“啊?就这都能闹矛盾?”马文英道:“你别打岔,这也是娘自己想的,是不是这个原因娘也不知道,反正也差不多,再后来你姨爷住的院子不成了你伟舅的嘛,那一排五大间青砖灰瓦房,别说搁以前,到现在你看看咱村里有几家有这条件的?你大舅他们会甘心?慢慢的这矛盾不就来了吗?”
东东道:“他们是亲兄弟啊,是一家人啊!”马文英道:“是一家人啊,但妯娌间有疙瘩,兄弟会好到那里去?你也不想想。”东东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又问道:“那跟我们家又有啥关系?”
马文英继续道:“娘刚才不是说娘也做的不对嘛,那时候娘年轻,不懂里面的道道,娘跟你妗子年龄相仿,很是聊得来,你妗子进门后,娘就经常去你伟舅家串门,一来二去的,他们也就认为娘跟你妗子走的近,也就啥话都不跟娘多说了。忘了那次是办啥事,哦,是你姨爷五七那天,娘过去,远远见着你大妗她们仨坐在一块,你妗子孤零零一个人坐在一边儿,那会儿娘也没多想,只想着跟你妗子能说上几句,就坐在了你妗子旁边,娘刚一坐那,就听见你大妗她们在那小声嘀咕什么,过了没几天娘碰见你二妗,你二妗还装着没看见我,娘心里也有气,就这样跟他们几家的联系也越来越少,不过话说回来,今天要不是你大舅他们呐……”
马文英停顿了一下,又道:“哎,不说这了,是娘做的不对,你后面呐,碰见你大妗二妗他们,别不吭声,大人间是大人的事,你作为一个晚辈,别不知道问,问一声又不值当什么,知道了吗?”东东虽不大懂,也算搞明白了心里的疑惑,回答道:“知道了娘。”
闲聊间,东东时不时伸手抓一下奶子,马文英也没说什么,忽然马文英问道:“东东,这次打架真是因为飞翔欺负你妗子吗?还有没有别的原因?” 东东似乎知道娘会问自己这个,马上答道:“我妗子不也跟你说过了,还能有啥原因。”
马文英见东东回答的爽快,也就不再绕弯子:“那你别怪娘疑心,娘问你,你跟你妗子有没有那档子事儿?”东东早就在心里衡量了半天,他起初也想过娘要是追问的紧了,就给她坦白一切,娘也是给过自己身子的人,或许后果没有想的那么严重,但想来想去,知道这里面牵扯的事情太多,又是在这风口浪尖的关头,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否定,东东语气十分坚定:“没有!”
马文英追问道:“那飞翔为啥那样说?”东东答道:“那飞翔还说文朋和春丽婶搞破鞋呢,你也信?他那是没理乱咬人的浑话,再说我妗子是那样的人吗?”
马文英点点头道:“以前你说长大了要寻个你妗子那样的媳妇儿,娘还没多想什么,后面见你连娘的身子都敢要,娘就怕你也跟你妗子做出啥出格的事儿,我知道你妗子不是那样的人,但是她那么疼你,万一经不住你死缠烂打……”东东心里暗叹女人的直觉都是这么准吗?
“我小孩儿一个,除了我娘疼我,谁会把身子给一个小孩啊,是吧娘?”东东故意将脸埋在马文英的胸口蹭了几下,试图转移她的话题。
马文英笑骂道:“看你那死出样儿,娘跟你说正经事呢,别刺挠我,咋,尻了自己的娘你很自豪吗?”东东又在娘的奶子上抓了几下。
马文英道:“其实飞翔后面又说你春丽婶和陈伟怎么怎么,和文朋怎么怎么,娘都已经不大相信他的话了,但是娘还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东东歪着头问道:“说出来什么?”“说出来你和你妗子有没有做那事儿!”“刚才不是说过了嘛,没有。”“娘知道,娘问问也不多,以后啊,你要是想要娘可以给你,一个屋子住着,啥事儿都传不出这个院儿去,在外面你可不能由着性子胡来。”
两人脸对脸又聊了很久,马文英渐渐有了困意,忽然东东坐起身道:“娘你抬一下腿。”马文英神经一紧:“干啥?这时候你还想欺负娘吗?”东东有点窘迫道:“我又没说做那事,我就想上个厕所,怕踩到你腿……”马文英误解了东东的意思,瞬间也觉得怪难为情的。
过了两天,窦彪从外面回来,进家就递给春丽一百多块钱,春丽特别高兴:“看来你是真找到了门路。”窦彪神情很是不屑:“你以为我只会吃干饭吗,往后好日子多着呢。”春丽撇撇嘴不再搭话。
晚上青杰姐弟俩睡后,窦彪就要抱着春丽腻歪,春丽知道他没用,不想让他折腾,不然勾出来火来不说,还解不了急渴,于是推着窦彪道:“干啥干啥,你能行啊?!”
窦彪也不生气,抱着春丽不断央求:“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老子都多少天没尝女人了。”春丽依旧推脱,窦彪现在能挣钱,语气倒是硬了不少:“你一个摸一下都能出水的娘们,大半年没舒坦过,我不信你忍得住,难不成你在外面偷着腥?”
春丽心头一紧,以为窦彪听到了什么风声,旋即想到他从进家还没出过门,况且他要知道什么也绝不会这么冷静,便没好气的双手一摊道:“说啥都不听,来来来,我看你那鳖孙玩意儿能搞出什么动静。”窦彪立马转脸笑道:“试试,试试,感觉能行。”窦彪将春丽扑在床上,掀开她宽松的短袖在那对奶子上又抓又亲,嘴里呜呜道:“可想死我了,真好。”
春丽略感吃痛,骂道:“疼,你个鳖孙能不能轻点?”窦彪不管这些,只随口答道:“又抓不坏,你急什么?”春丽怒气瞬间涨了三分:“滚蛋,给老娘起开!”
窦彪也知道有些过火,又赶紧赔着不是道:“我轻点,我轻点……”啃了一会儿,他察觉道有些不大对劲,自己明明欲火难控,眼看就要溢出,鸡巴咋就不见起色呢?春丽也逐渐失了兴致:“你别老是吃奶子,要干赶紧干啊。”
见窦彪依旧啃着奶子不做声,春丽伸手一抓,那玩意虽比平时大了一些,却还软塌塌的像个豆虫,因而冷笑道:“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本事,只知道一个劲的发骚。”窦彪下面起不来,情绪也不好:“谁让你不好好配合!”
春丽使劲将窦彪推开,坐起身骂道:“你能怪我?要不是你个鳖孙在外面乱搞,会被人打成这个样子?这时候倒怨到老娘头上来了。”
裤裆里不争气,又见春丽发威,窦彪瞬间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瘫坐在床上,看着窦彪可怜的样子,春丽不忍心继续打击他,兼着她也在外面偷了人,心里发虚,窦彪又刚找到了挣钱的门路,随即降低了说话的声音:“怎么了?说道你痛处了?”
窦彪默不作声,“看你那吊样儿,说你几句都不行了?来,让我给你看看。”春丽抓住窦彪的鸡巴套弄起来,窦彪嘿嘿笑道:“这不就得了。”春丽笑骂道:“鳖孙样儿。”
套弄了几下,还不见起色,春丽问道:“洗了吗?”窦彪一下领会到了春丽话里的意思,连忙点头:“洗了,刚儿洗的干干净净的。”春丽低下头,将那东西含在嘴里,她本就放得开,口技练的十分了得,几番吞吐,那玩意儿竟真的慢慢硬了,虽仍不雄壮,倒也貌似可用。春丽赶紧脱下裤子躺下,催促道:“快来。”
不等春丽再次开口,窦彪的鸡巴已探及屄口,春丽水多,鸡巴进入毫不费力,刚一入巷窦彪就快要控制不住,还好将那股劲给强力压了下去,勉强战了几十回合,突突突的弄了进去。春丽道:“你咋弄进去了,这几天不是安全期。”窦彪道:“那就再生一个!”
春丽白了窦彪一眼,她自然没有过瘾,又不好说些什么。而窦彪刚泄了精元,体内热火即退,鸡巴虽不堪大用却也十分满足,他知道春丽没够,哄着春丽道:“媳妇儿,没吃够吧,要不要我给你啃啃?”春丽淡淡道:“别啃了,我累了一天,困了。”窦彪道:“行,那睡吧,等我下面好了,再好好补偿补偿你。”
春丽坐起身,开始穿裤子:“好,我等着你呢!”窦彪问道:“不是困了?干啥去?”春丽没好气的道:“被你折腾一身臭汗,我不能去冲冲凉啊。”窦彪哦了一声。
冲完凉回来,窦彪已经鼾声四起,躺在床上春丽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想着不如出去走走,就又穿好衣服,轻轻带上了屋门和院门。
走在街上,晚上凉风吹着,十分舒坦。暑间天黑的晚,这时虽快十点,街上还不时有行人走过,春丽走了一会儿,想转身回家,没走几步听见身后有人说话,声音听着还那么熟悉,春丽回头看去,见是东东娘俩。
这时马文英也看到了春丽,问道:“哟,弟妹,咋还没睡呢?”春丽笑道:“屋里太热,睡不着出来走走,你娘俩干啥去了这是?”马文英道:“这不东东去给陈铃辅导学习,我也跟着去玩了,哪想到一玩儿就玩到了这个点。”想到那天东东的那股狠劲,这时再看又白白净净、文文气气的,春丽心里不由诧异:“这么文气的小孩竟然会打架!”
春丽掩嘴笑了笑道:“由东东监督着,陈铃也不愁是个大学生。”马文英忙谦虚道:“他婶子可别夸他了,他哪有这么大的本事。”东东只是同着傻笑,经过那天的“同仇敌忾”,马文英对春丽更为待见,寒暄了几句后,双方道了别。
春丽继续往家走,脑子里净是感叹东东那天的表现,想到东东自然就想到了文朋,想到文朋就想到了那天玉米地里发生的事儿,春丽不由的“噗嗤”笑出声来:“狗崽子,连尻屄都不知道尻哪儿。”
第二天上午,窦彪在村里晃悠时,听到了那天发生的事,他气呼呼的回到家,身后还跟着两三个看热闹的人,春丽也刚从地里回来,不明所以的问道:“发啥神经了?”窦彪不吭声,满院子的找东西,最后找到一个钢叉,拎着就往外走,春丽忙上前拉住窦彪道:“干啥去?跟谁咋了这是?”
窦彪道:“你别管,妈了个逼的李彬,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春丽明白窦彪一定是听到了关于打架的事,忙劝慰道:“没跟你说就是怕你犯浑,咱没吃亏。”窦彪道:“那也不行。”费了好大功夫,春丽才安抚住窦彪。倒不是春丽没有脾气,一来确实如她所说没有吃亏,二来她清楚窦彪也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这股狠劲大半只是顾他自己的面子,真打起来说不定他还会吃亏。
晚上窦彪说去陈勇家喝酒,不管怎样,经此一仗,几家也算是一个阵营的人了。等青杰俩睡着,春丽怕窦彪喝多惹事,关上院门,来到了陈勇家门口,走进院里听里面十分安静,仅能听见电视的响声,春丽心里疑惑道:“难道已经都喝醉了?”进了屋,才发现只有文朋在家,文朋见春丽到来,吃了一惊,忙站起身道:“婶子,你咋来了?”
春丽跟这孩子有了那事,神情难免扭捏,问道:“就你一人在家吗?你彪叔他们呢?”文朋连忙答道:“去玉琴家了,我爹也去了。”春丽“哦”了一声,又问道:“你娘呢?也去了吗?”文朋摇了摇头:“不知道,吃完饭她说出去串门儿,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
春丽点点头道:“那行,你看电视吧,我没啥事,就过来看看。”正要转身,这时看见文朋脸上斜斜几道伤痕,春丽忙过去查看:“咋伤这么重?”文朋笑了笑:“没事儿,那天打架被飞翔抓了一下,都结痂了,快好了。”春丽感到有些愧疚:“要不是婶子,你们也打不起来。”
文朋笑道:“打起来就打起来,我权当跟他不认识。”春丽清楚文朋是在袒护自己,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是道:“那你赶紧睡吧,老天保佑,希望不要留疤。”说完走出院来。
没走多远,文朋追了过来,到了跟前文朋才小声道:“婶子,我送送你吧。”春丽笑道:“这么大点地儿,有啥送的。”刚说完这话,她突然就猜到了文朋的意思,这孩子应该是尝了那味儿,稀罕上自己了。既然知道是因为误会,才阴差阳错的和文朋做了那事,春丽想就此打住,便道:“回去吧,婶子不怕走黑路。”
文朋依旧坚持:“我送送你吧,我在家也没事做。”春丽刚想再次劝他回去,一看到他脸上隐隐可见的伤疤,就再也不忍出口:“那行,你陪婶子唠会儿嗑吧。”说是唠嗑,一路上文朋特别紧张,全是春丽在问些无关痛痒的话。
送到地方,春丽笑了笑:“行了,婶子安全到家了,你回去吧。”见文朋低着头,喉头咕哝几下,像是要说什么话,却听不见一丁点声音,春丽道:“你想说什么?”文朋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口:“我……能不能……再抱一下婶子……”虽然春丽早猜出了文朋的意思,等他话一出口,春丽心里还是一凉:“春丽啊春丽,你这是造了多大的孽啊。”
春丽将文朋拉进院门后面,小声道:“文朋,我们不该发生那事儿,婶子把你当成了偷看我的人,所以才……”文朋道:“婶子,你别说了,我知道,你是怕我说出去你和伟叔的事,我不会说的。”春丽沉默了一会儿道:“你知道就行,所以既然是婶子的错,咱们就不能再错下去了,偷看婶子的人要真是你,婶子倒还觉得没那么大的罪孽,一想到你本是个好孩子,是婶子把你带坏的,婶子就……”
文朋伸手抱住春丽道:“婶子,我没怨你,你也没有把我带坏……”春丽仰着头闭上眼叹道:“婶子不是个好女人,你还是个孩子。”文朋抱着春丽不出声,两人又是一阵沉默。春丽才叹气道:“你是不是又想那事了?”文朋点了点头。
春丽道:“那婶子再给你一次,听婶子的话,给完这次,就此收了心行吗?”文朋轻声“嗯”了一声,春丽左右看了看,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想了一圈想起院墙外面那一片杂树丛,便道:“你跟婶子来。”
春丽领着文朋来到外面院墙角处,黑暗中后面杂树丛掩着,特别隐秘。春丽将裤子退下,趴在墙边撅着屁股道:“你来吧。”文朋见春丽这么直接,倒愣在了那里,春丽回头道:“不是说想要吗?”文朋鸡巴早已挺起,听见春丽的问话,才回过神道:“婶子,尻屁眼吗?”
春丽心想:“还真是啥都不懂。”轻声笑道:“你贴过来,这样也能尻屄。”文朋依言贴过身去,褪下短裤,鸡巴直挺挺的杵在春丽屁股蛋上,春丽回手握住,心里不住感叹:“这么硬了,捅进来不知会咋样。”引着那东西来到桃源门口,小声道:“进来吧。”文朋将身子一挺,鸡巴立马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壁腔内。
春丽笑道:“没骗你吧,是不是这样也能尻屄。”文朋双手抓着春丽圆溜溜的屁股,兴奋的点着头:“嗯嗯,原来是这样。”春丽压低身子,将屁股高高抬起:“你动吧,今天尻个舒坦,以后就收了这心。”
文朋开始前后摆动,鸡巴在春丽逼里缓缓进出,鸡巴上面传来的温暖和华润感不由得使他身子一颤,春丽婶子的肥屄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里面的嫩肉随着春丽婶子的扭动不断摩擦着他的命根子,文朋屏住呼吸,加快了挺近的速度。
春丽弯着腰,屁股跟着向后迎合,口中不时发出低沉的声音,呼吸也渐渐急促。春丽在窦彪那没尝到甜头,这时夹着文朋这坚硬的鸡巴,整个身心都是满足的,春丽控制着自己不能叫出声来,刚才还劝文朋就此收了心,可千万不能表现出那股浪劲,但她身子却很诚实,文朋的每一次进出,都使得她不由自主的向后迎合。
文朋将鸡巴抽离春丽的屄口又狠狠插入,虽然他在此事上不甚精通,但也知道这样抽插婶子似乎更为舒坦,春丽感到文朋的抽插很有力道,动作也逐渐娴熟,忍不住喘着粗气问道:“文朋,你咋懂的这么快?”
文朋不说话,只是板着春丽的屁股一次又一次的挺动着腰身,鸡巴的每一次抽动,都会让她身子一颤,随之发出一阵阵急促而又低沉的呻吟声。春丽道:“文朋,你鸡巴咋这么硬?婶子忍不住了啊。”说完,春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还好她双手扶着墙,文朋站在春丽身后,看着她双腿抖动个不停。
文朋道:“婶子,弄疼你了吗?”春丽趴在墙上摇了摇头:“不是,你把婶子尻尿了?”春丽心里不住暗骂自己:“咋就这么控制不住,又在这孩子面前丢人了啊。”
文朋“啊”了一声:“咋会尿了?”春丽笑骂道:“你说呢,婶子还想着你几下就结束了,谁知你比上次强这么多。”文朋“嘿嘿”笑道:“婶子,我能趴你身上尻屄吗?”春丽摸了摸腿根处的裤子,虽然刚才撅着屁股,还是尿湿了一片。
春丽道:“你又犯傻了不是,在这地方婶子怎么躺下?”随即想起和陈伟在井屋里尻屄的情形,说道:“这样吧,你搂着婶子,婶子靠在墙上。”说罢,春丽将裤子完全褪去,将文朋搂在怀里。
文朋抱着春丽柔软的身子,嗅着她脖颈处的肉香,春丽抬起一条腿盘在文朋腰间:“你抱住婶子的腿。”文朋依言抱住,由于两人站的地方不平,春丽的一条腿又脱离底面,她只能紧紧环抱着文朋的脖子以保持平衡。春丽在文朋耳边小声道:“知道怎么尻吗?”
文朋动情道:“知道,婶子,我又要来了。”文朋另一只手扶着鸡巴,放在春丽的大腿根处,他虽不知道屄口的准确位置,但鸡巴明显已探寻到了一个温暖滑腻的地方,文朋扶正鸡巴,腰身向上一挺,鸡巴准确无误的再次进入春丽身体深处。一下找对了位置,文朋十分激动:“婶子,怎么样,我能找到地方吧?”
感到屄内又被填满,春丽又忍不住呻吟一声,低声道:“你厉害,看把你能耐的。”文朋将春丽顶在墙上,拖着春丽的一条大腿,膝盖微曲然后向上猛的一挺,如此反复,抽插的频率不断加快。文朋的每一次抽插都充满力量,春丽身体深处的感觉层层叠加,使她欲罢不能。百十下冲刺下来,两人已然浑身湿透。
文朋渐渐没了气力,察觉文朋放慢了速度,春丽喘着粗气问道:“要出来了吗?可别弄进去。”文朋已累得气喘吁吁:“没有,腿酸了。”经文朋这么一说,春丽这时也感到双腿酸麻:“要不还尻屁股吧,你可得快点搞出来。”
文朋“嗯”了一声,放下春丽的大腿,春丽顺从的重新转身趴在墙上。春丽的短袖被汗浸湿,紧紧贴在身上,看着她丰腴的腰身和浑圆的屁股,文朋兴奋不已,靠上前去,轻摁着她的腰身,另只手扶着鸡巴一捅到底,随即又开始挺动,文朋的小腹撞击着春丽的屁股,“啪啪”作响,两人都要欲上云端。随着春丽身子的不断发烫,文朋鸡巴处的感觉也在不断积累,挺动不由的大开大合起来。
春丽知道文朋已到了紧要关头,正要开口提醒,恰巧自己这时泄了身,春丽“啊”的一声长叹,身子急抖,文朋感到自己的鸡巴被春丽婶子的屄不停夹缩,他再也忍耐不住,春丽道:“文朋,别搞进去……”却为时已晚,只觉得一波又一波滚烫的东西喷了进来。文朋射完,依旧兴奋不减:“婶子,你说什么?”
春丽喘着气道:“说什么……也没用了,你干啥要弄进去,会怀孕的……”听见怀孕俩字,文朋吓得不轻:“那怎么办?”春丽道:“弄进去就弄进去吧,也不会这么巧。”文朋鸡巴软下来后,从春丽屄内滑出,春丽道:“起开吧,快穿上衣服。”
春丽将双腿打开,控干净屄内的东西,也穿上了衣服,春丽道:“以后别再想这事了,婶子这里就此打住,你安心上你的学。”文朋支支吾吾不说话,春丽道:“咋?才尻完就不听婶子话了?”文朋道:“知道了婶子。”春丽笑道:“这才对嘛,你还小,婶子不想害了你,等你考上大学,那时婶子心里也没啥大的别扭,你要想要的话,婶子再给你。”文朋眼睛一亮:“真的?”春丽笑骂道:“真的!你们男的都是没出息的货。”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5年8月16日 下午9:40
下一篇 2025年8月16日 下午9:42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