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3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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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用大鸡巴把诡异妹妹,绝色校花,血族大小姐……肏成专属精液便器,淫乱母狗
作者:最爱萝莉杯子
第32章 冰火两仪眼加速蓝淫皇的成长

诺丁学院的围墙重新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阳光从正午的炽白变成了偏西的暖黄色,把院墙和树影拉长,在灰色的石板上铺开一片淡金色的光。

唐三走在队伍最前面,步伐比出发时慢了一些。他的第二魂环已经稳定下来,暗红色的光圈安静地悬浮在蓝银草根部,边缘的纹路正在缓慢地和他的武魂融合,形成一个淡红色的光晕。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师。大师走在队伍中间,步伐也有些虚浮,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像在看什么东西,又像什么都没在看。

他们在猎魂森林里猎杀那株暗红色藤蔓的过程……唐三回忆起来时,发现那段记忆像被一层薄薄的雾覆盖着。他记得自己砸断了藤蔓,记得自己蹲下身吸收魂环,但中间有一段——大约小半盏茶的工夫——他的记忆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人,只能看到轮廓,看不清细节。他只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大师站在几步外,脸色有些发白,衣领有些乱,像是被人翻扯过。

他当时没有多想。但现在回想起来,他总觉得那段时间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小三。”大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回去之后先休息,不要急着测试第二魂技。”

“知道了,大师。”

他们走过了学院的大门,穿过了前院的石板路,在岔路口分开。大师往他的住所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唐三一眼。唐三也停住了脚步,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注视比平时更长了一些,像在确认什么。唐三心里微微一紧,他侧过头回望,但大师已经转过身,继续向他的住所走去。

唐三站在原地,看着大师的背影消失在院墙拐角。他压下心里那股说不清的异样感,向工读生宿舍走去。

推开宿舍门的那一刻,他愣住了。小舞正坐在他床边,双腿悬在床沿上晃荡着,蝎子辫重新扎好了,垂在肩侧。她穿着一件干净的浅蓝色上衣,正歪着头看着他,嘴角带着那种他熟悉的、带着一点点得意的笑意:“小三,你回来啦。”

唐三站在门口,手里的铁锤差点没握住:“……小舞?”

“怎么,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啦?”她从床上跳下来,快步走到他面前,“我病好了,今天刚回来上课。听说你去猎魂森林了?”

“嗯。”唐三的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扫了几遍,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看起来和之前一样——皮肤白嫩,眼睛明亮,嘴角那个天然上翘的弧度依然在那里。但他的蓝银草武魂在她靠近时没有产生任何波动,这让他稍微放心了一些。“病好了?”

“好了。”小舞背着手,倒退着走了两步,“洛落老师说我恢复得不错,让我先回来正常上课。不过我还要再休养两天,不能做剧烈运动。”她说着,目光落在他身上,停了一下,“你看起来……好像有点累。”

唐三确实很累。猎魂森林的往返、战斗中耗费的体力、吸收魂环的消耗……他的身体正在发出需要休息的信号。他点了点头:“是有点累。我先休息一下。”

“那你睡吧。”小舞的声音很轻,“我帮你把门关上。”

他躺下去的时候,小舞已经走到了门口。她的手搭在门框上,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在他的记忆里留下了一道极淡的印痕——不是以前那种干净明亮的目光,而是更安静、更沉的东西,像水面上映着的光。她没有笑,但也没有走。

“好好睡。”她说,然后轻轻把门关上了。

唐三闭上眼,沉入了睡眠。

接下来的两天,小舞确实恢复了正常的作息。她重新出现在食堂、女班教室和训练场上,和以前一样活泼好动。但唐三注意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突然从背后蹿出来拍他的肩膀了,她会在走近他之前先出声叫他,像一个预先提醒。她也不再蹲在院子里和他一起看蚂蚁了,她有时会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一两息,然后移开,像在确认某个他看不到的事情。

唐三没有把这些细节串起来想,他只觉得小舞大病一场之后,性格收敛了一些,变得比之前更安静了。

但大师那方面,变化更加明显。从猎魂森林回来之后,大师在教导唐三时变得更加谨慎,他会在唐三靠近时稍微侧身,保持一段不大不小的距离,那个距离比以前宽了半个手臂。他教导唐三魂力运转的时候,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直接搭手在他的手腕上感受经脉流动,而是隔着衣袖,或者让唐三自己演示。唐三没有问原因,但他注意到了。

有一天傍晚,唐三去大师的房间请教第二魂技的使用方法,推门进去时,大师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桌边,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听到脚步声,大师转过身来,动作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被突然打断。他的目光和唐三的目光撞上,那一瞬间唐三看到大师的表情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松动,像冰面下有一道裂纹正在缓慢蔓延。但只是很短的一瞬间,大师的表情就恢复了正常。

“你来了。”大师的语调依然平稳,但尾音有一个极细的起伏,“第二魂技的运用方法,我整理了一些思路……”

唐三站在门口,没有再往前走。他能感觉到大师正在刻意维持那段距离——他站在桌子的另一侧,手边放着几张写满字的纸,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很快又平复下来。唐三没有问,他接过那些纸,道了谢,转身走出了房间。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像是松了半口气的呼吸声。

唐三的脚步停了一瞬,然后他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夜幕降临时,诺丁学院的院子安静了下来。唐三坐在自己床沿上,摊开那几张纸在膝盖上,第二魂技的运用方法写得很详细,字迹是大师的,但有些字比平时更草一些,像是写得很快,又像是中途被打断过。唐三的目光在那些字迹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他合上纸,躺了下去。

隔壁宿舍传来几个男孩聊天的声音,声音不大,隔着一层薄墙透过来,像远水在流动。唐三闭着眼,脑海里那层磨砂玻璃般的模糊记忆又浮上来了——猎魂森林里那株暗红色的藤蔓、断裂的藤条、还有一段他始终无法清晰回忆起来的时间。他翻了个身,试图驱散那些模糊的片段。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魂力波动。来自工读生宿舍和女班宿舍之间那片花圃的方向。他的蓝银草武魂对植物气息和魂力波动非常敏感,那丝波动很轻,像一声极短促的叹息。唐三睁开眼,望向窗外,窗外只有月光、树影和一片安静的花圃。他没有感觉到任何敌意,但那一瞬间的波动像一个问号落在他的意识里。

他重新闭上眼,没有起身。

花圃旁边的女班宿舍里,洛落坐在窗台上,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膝头那枚悬浮的血红色魂环上。魂环的边缘正泛着细碎的光,像一面正在被擦拭的镜子。她伸出手指,在魂环边缘轻轻叩了一下,然后一具幼小的身体从她面前的光影中浮现出来,脚尖轻轻落在窗台的木板上。

小舞站在月光中,全身赤裸,大腿根处的阴阜依然光洁饱满,那道粉色缝隙在她的注视下微微翕动着,没有反抗,没有后退。她的目光落在洛落脸上:“今天的课已经上完了。”

“今天的还没完。”洛落的声音不高,“你还没被喂饱。”

小舞沉默了一瞬,然后她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她的动作很自然,像一件已经被练习过很多次的事。她低头,张嘴含住了他正在变硬的肉棒,舌尖绕着他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缓慢地转了一圈。

她每一次被召唤时身体都是完整的处女,但她的舌尖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她吞吐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从生涩变成了一种近乎精确的控制,吞入的深度、舌面裹住柱身的角度、喉头收缩的时机——每一个细节都像被反复练习过。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间,指尖沿着她头皮缓慢地滑动,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抚摸一只正在进食的宠物。

她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高潮时她都会发出那种带着满足感的呜咽,小穴的收缩裹紧他正在抽送的柱身,像在主动配合他的节奏。最后一次高潮后她趴在他的大腿上,喘着气,白浊从她翕动的两个穴口慢慢渗出。她的手指松弛地搭在他腿侧,呼吸逐渐平稳。

“明天你还要继续去上课。”洛落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你要继续坐在女班的教室里,继续和小三说你在专心修炼。你要继续扮演那个正常的、活泼的、没有被任何人动过的小舞。”

“我知道。”小舞的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我不会让他们发现的。你要的只是这个。”

洛落的手指从她发丝间滑落到她后颈上,力道很轻,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像一层正在融化的冰,被重新收入那枚血红色的魂环中。

洛落从窗台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裙摆,月光照在他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他侧过头,目光穿过夜色,落在远处工读生宿舍的方向,唐三房间的窗纸透着一层极淡的烛光。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回房间深处,门在他身后合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

洛落回到自己房间时,夜色已经深了。他坐在窗台上,月光落在膝头那枚血红色的魂环上,边缘的纹路泛着细碎的暗光。他的手指在魂环边缘轻轻叩了两下,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半年的等待时间太长了。他等不了那么久。

第二天清晨,他去了护道者的房间。护道者正坐在床边闭目调息,黑色皮衣裹着她高大的身形。她睁开眼看着他:“找到办法了?”

“冰火两仪眼。”洛落的声音不高,“混乱学院古籍中记载,斗罗大陆有一处特殊的地理位置,一处极寒与极热交汇的泉眼,可以大幅加速植物类魂兽的生长速度。如果能找到那处泉眼,蓝银皇的成长时间可以缩短到原来的十分之一。”

护道者的眉毛动了一下:“古籍中有记录它的具体位置吗?”

“没有。但古籍提到它位于一处毒瘴密布的山谷中,被一名毒魂师占据。”洛落的指尖在桌沿上敲了一下,“诺丁城附近的毒魂师,只有一个人符合条件——独孤博。”

护道者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你要去找他?”

“不是找他谈判,”洛落的声音不高,“是直接拿走。用你的修为压住他。”

护道者沉默了一瞬,然后站了起来。她高大的身形在晨光中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黑色紧身皮衣包裹着她丰满的身体,腰肢收得很细,臀部饱满得撑起皮裤的弧线。“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我带路,你负责压制。”

他们从诺丁学院的侧门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洛落走在前面,护道者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一道沉默的暗影。他们穿过晨雾笼罩的田野,绕过几个村落,最后进入了一片密林。密林深处,空气开始变得潮湿、浑浊,地面上覆盖着一层灰绿色的苔藓,踩上去发出黏腻的声响。越往深处走,毒瘴越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夹杂着腐烂植物和矿物味道的酸涩气息。

洛落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一眼护道者:“你感觉到了吗?前面有一股很强的魂力波动。”

护道者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那片浓密的毒瘴深处:“感觉到了。是封号斗罗级别的气息。”

“独孤博。”

他们继续往前走了不到一刻钟,面前的景物忽然开阔起来。一片被毒瘴环绕的山谷出现在视野中,谷底有一处泉眼,泉水呈两种颜色——半边是冰蓝色的,冒着丝丝白气,所过之处植物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霜;半边是赤红色的,水面泛着细密的气泡,蒸腾着灼热的雾气。两道截然不同的水流在山谷中央交汇,形成一池太极图般旋转的泉水。

冰火两仪眼。洛落的目光落在那池泉水上,他正要迈步向前,一个声音从侧面传来,带着被冒犯的愤怒和警惕:“什么人,竟然——”

声音没有说完。护道者只是抬了一下手指。那一下动作很轻,但她身上那股被封住的、化神期的威压像冰层下的暗流一样涌上来了一瞬。那一瞬间覆盖了整个山谷,空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树叶停止了晃动,水面停止了冒泡,虫鸣消失了。站在泉眼旁边的那个人——一身墨绿色衣袍,头发灰白交错,正保持着抬手准备出手的姿势——瞳孔猛地收缩了,他的身体在他自己的意志做出反应之前就已经被那层威压按住了,像一个被钉在墙上的标本。

洛落从护道者身后走出来,走到独孤博面前。独孤博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又落在护道者身上,他的额角已经有了一层薄汗。“……前辈……请问……来此有何贵干?”

洛落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纸卷,展开后递到他面前。羊皮纸上写满了细密的字迹和图案,纸页已经泛黄,边角微微卷曲。“这是一份毒丹之法的卷轴,详细记录了一种以毒攻毒的修炼路径。可以清除你体内的积毒,解决你们家族的遗传毒素问题,还能让你突破现在的修为,更进一步。”

独孤博的目光在卷轴上快速扫过,他的呼吸变了。那些文字和图案画得极为详尽,药物的配比、时辰的把握、火候的控制——每一条都精确得不像随手写就。他的嘴唇动了动:“这是……给我的?”

“这里是你的地盘。”洛落的声音不高,“但我们今天要用一下。作为补偿,这个卷轴归你了。”crazyhome2000.com

独孤博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卷羊皮纸,看了一眼洛落,又看了一眼护道者。然后他攥紧卷轴,向后退了一步,两步,转身走了。他的步伐很快,像一只正在夹着尾巴离开领地的动物。

谷底只剩下了洛落和护道者两个人。冰火两仪眼的水流在谷底深处安静地涌动着,水汽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密的白雾,两种温度的水流交汇处泛起一层层细密的波纹。

洛落走到泉眼边缘蹲下,伸手探入那池泉水中。冰火两仪眼的水流裹住他的手指,一半冰冷刺骨,一半灼热烫人,两种温度在掌心处交汇,像同时触碰了冬和夏的边界。他缩回手,从衣襟内侧取出那只陶盆。陶盆里的蓝银皇幼苗比出发时长高了一些,叶片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着。

他把幼苗从陶盆中取出,小心地放入冰火两仪眼边缘一处浅滩的土壤中。根系接触到泉水的瞬间,幼苗的叶片猛地亮了一下——那层银白色的光晕从叶脉向外扩散,变得比之前更亮、更稳,像一盏被重新注满了油的灯。

洛落满意地看着它扎根,然后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护道者身上。护道者站在原地,正低着头看着他,深紫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黑色皮衣包裹的高大身形在泉眼蒸腾的水汽中显得格外醒目。她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站在他面前时像一堵安静的石墙。

“跪下。”

护道者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她在他的注视中缓缓跪下了。她的膝盖触到地面上的泥土和碎石时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没有移开。她的身体在跪下之后依然挺得笔直,但她的脖颈微微弯向他的方向。

洛落向前走了一步,走到她面前。她抬起头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比他矮了一截,她的目光从低处向上仰视着他,像在看一个正在走过来的存在。洛落的手指探向她衣领的拉链边缘,缓缓向下拉开。黑色皮衣沿着她锁骨、胸口、小腹的弧度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被紧身背心包裹的身体。他把那件皮衣从她肩上褪下来,又把她背心下摆向上掀,露出她的腰腹和那两团饱满的乳房。

护道者的身体很结实,腰肢收得紧,小腹平坦,胸前的两团软肉因为她的坐姿而微微垂向两侧。她的皮肤是那种长期修炼后形成的柔润色泽,在泉眼蒸腾的水汽中泛着温润的光。

洛落的手指触上她的乳尖时,她的呼吸变深了半度,但没有躲开。他的指腹在她乳晕边缘慢慢碾了一圈,然后是另一侧。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缓慢地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和质感,像一个收藏家在检查一件藏品。

他的手指从她胸前滑下来,落到她腰侧,再到大腿根。护道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逐渐放松。洛落的手指顺着她腹部肌肉的纹理向下滑去,在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探入她的皮裤边缘,隔着布料触碰到了她腿心处微微凸起的轮廓。护道者的目光依然平静,像一面正在被雨滴敲打的水面。

护道者伸手向下,按住了洛落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她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我该做什么?”

“先含住它。”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低头,向前倾身,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她的嘴唇裹住他柱身时,他微微眯了一下眼。她含得很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正在她口腔里蔓延。她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动作比小舞更慢,但更深,每一次都让他感觉到一种稳定的、持续的包裹感。

洛落的手指插入她深紫色的发丝里,指尖沿着她的头皮滑过。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正在绕着他的龟头下方打转,力道稳定。她吞吐的节奏很稳,像一个正在执行命令的人。

他把自己从她嘴里抽出来,然后把她翻过去,让她跪伏在地上。她的身体被调整成双膝跪地、双手撑地的姿势,脊柱的弧线在她背后形成一道流畅的线条,臀部因为弯腰而抬起的弧度在她身体的轮廓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的身体贴上去,龟头抵住她湿润的穴口——她其实已经湿了,只是没有说。

他向前推进。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热和紧致正在裹住他,像一层层被水流浸润过的褶皱正在主动接纳他。她的呼吸在她的身体被填满时变重了一些,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嗯……”

洛落开始缓慢抽送。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推进时都微微前倾,又在他后退时回位。护道者的声音慢慢变大了,从细碎的气声变成了带着节奏的吐息。她的身体开始随着他的频率主动调整角度,在她体内最深处的每一次撞击时,她的小腹都会轻轻收缩一下,把他的柱身裹得更紧了一些。

洛落弯腰,从她身后贴上去,嘴唇贴着她耳廓:“叫出声来。”

她的声音变得清晰了,从含混的哼声变成了带着起伏的、有节奏的呻吟。她不再控制自己的声音。

洛落加快了速度。她的声音开始出现颤抖,她的手从撑地变成了攥住地面上的泥土和碎石,指节泛白。她的腰肢弓起,背脊的肌肉绷紧又松开,像一条正在被拉直又放松的弦。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正在收紧,每一次收缩都裹着他的柱身。

她高潮了。身体猛地弓起,胸口向前挺出,呼出一口灼热的气,声音停了一瞬,然后变成一声长长的、带着呼吸的“啊——”。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涌出,那股温热把她从深处填满。

洛落没有退出来,他把她转过来,重新面对他。护道者的声音沙哑而柔和:“还要继续?”

“还没浇完。”

他把肉棒重新顶入她体内,这次速度比之前更快,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晃动着,胸口随之起伏。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正在回应他的节奏,每一次推入都伴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配合。她又高潮了两次。洛落退出来,走到冰火两仪眼边缘蹲下,把还沾着黏液的肉棒对准那株蓝银皇幼苗。白浊从他龟头滴落,落在蓝银皇根部附近的土壤中,迅速渗入泥土。幼苗的叶片在接触到那些液体后剧烈地颤了一下,银白色的光芒从叶脉向外扩散,比之前更亮了一倍。

护道者从地上站起来,她的腿还在微微发软,她走到他身后站着,低头看着他面前的蓝银皇幼苗。那些液体正在被幼苗的根部快速吸收,像一场正在被土壤吞没的雨。“……它能吸收你的精液?”

“混沌之肾的精华对植物类魂兽有很强的催化作用。”洛落的声音不高,“而且冰火两仪眼会加速它的生长速度。按照现在的速度,大约一个月左右,它就能恢复到十万年修为。”

她的目光落在那株幼苗上,幼苗的叶片正在缓慢舒展,边缘的银白色纹路在泉水的映照下泛着细碎的光。

洛落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裙摆,把肉棒重新收进去。他侧过头看了护道者一眼:“这一个月,你可以自由行动。我需要你的时候会叫你。”

护道者站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冰火两仪眼蒸腾的水汽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声音依然平稳:“如果一个月后它恢复了修为,你是打算直接把它吸收为魂环,还是等它化形?”

“化形。”洛落的声音不高,“我需要它化形成人之后再进行吸收。”

护道者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转过身去捡自己的衣服,动作很慢,背脊上的水痕在晨光中微微反光。她穿好衣服之后重新站起来,走到他身侧站定,像一个已经完成了当前指令的护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洛落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蓝银皇幼苗的叶片,它在他指腹下微微颤了一下,叶片边缘泛起一层柔和的光。“蓝银皇,”他轻声说,“等你长大之后,你会是我的第二枚魂环。”

第33章 精液强制仙草化形,欢淫仙草

冰火两仪眼的水汽在谷底缓慢蒸腾着,两种温度的水流交汇处泛起一层层细密的波纹,像一面正在被缓慢搅动的镜子。洛落站在那株蓝银皇幼苗旁边,目光从它微微颤动的叶片上移开,扫向山谷四周。

他刚才没有仔细看,现在才发现——这座山谷不只是蓝银皇和独孤博的领地,它是一座被遗忘了的宝库。那些生长在冰火两仪眼周围的植物,每一株都散发着不同寻常的魂力波动:有的叶片呈暗红色,边缘泛着火焰般的流光;有的茎干如玉石般剔透,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白光;有的植株矮小,但根部的魂力浓郁得像被压成了块状。所有的植物都长在极寒和极热交汇处,叶片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在两种温度的交替中显得格外生机勃勃。

洛落蹲下身,手指轻轻拨开一株矮小植物的叶片。那株植物的茎干是深紫色的,叶片呈心形,边缘泛着细密的金色纹路,根部有一团被压缩得极紧的魂力波动。他的目光在那些叶片上停了两秒,然后他认出了它。

“绮罗郁金香。”

护道者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那株植物:“你认识它?”

“混乱学院的古籍中有记录。”洛落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压住的兴奋,“绮罗郁金香,顶级仙草,能大幅提升服用者的魂力和体质。在斗罗大陆这里被当作仙草,放到修仙界也是极其珍贵的存在,足以让任何一个宗门争抢。”

他的目光从绮罗郁金香上移开,扫向旁边——一株叶片呈暗红色的植物,茎干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在泉水的映照下泛着火焰般的流光。洛落叫不出它的名字,但它散发出的魂力波动比他见过的任何植物系魂兽都要纯净。

“这些……”洛落站起来,目光在那些植物上缓缓移动,“都是仙草。而且是幼苗期的仙草。它们的年份可能只有几百年,但它们生长的位置是冰火两仪眼——极寒和极热交汇处,这种环境在斗罗大陆只有这一处。它们在这里的生长速度比在其他地方快十倍以上。”

护道者的目光也在那些植物上扫过,她的感知力比洛落更敏锐,能探测到那些植株根部正在地下缓慢延伸的根系网络:“一共有十七株。其中八株蕴含的魂力浓度已经接近千年魂兽的水平,剩下的九株年份略低,但潜力很大。”

“它们都能化形吗?”

“理论上可以。植物类魂兽在达到万年修为后可以化形。但这些植株受到了冰火两仪眼的影响,它们的生长速度和普通植物不同。如果提供足够的外力催化,它们可以在短时间内完成化形。”护道者顿了顿,“你的精液——混沌之肾的精华——对它们来说是最好的催化物。”

洛落的嘴角弯了起来。他转身看向护道者,目光里带着一种正在盘算的神情:“我要它们在半年内化形。”

“半年?”护道者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如果是自然生长,这些幼苗至少还需要三百年才能达到化形所需的修为。即使有冰火两仪眼的环境加成,也需要五十年以上。半年……”

“用我的精液浇灌它们。”洛落的声音不高,“混沌之肾的精液对植物类魂兽的催化作用,你已经在蓝银皇身上看到了。如果把这些仙草的根系浸泡在冰火两仪眼中,同时每天浇灌精液,化形时间应该可以压缩到半年以内。”

护道者的目光落在那些幼苗上,像是在快速计算它们的生长速度与混沌之肾精华的催化效率之间的比例。片刻后她开口:“时间可以压缩到三到四个月。如果每天两次浇灌,频率足够高,化形时间可能进一步缩短。”

“那从明天开始。”洛落的手指在那些幼苗的叶片上轻轻拂过,“它们化形之后,正好可以用来当魂环——或者当肉奴。”

他的手指在那些叶片上依次滑过,像在清点自己的收藏。当他走到谷底最深处时,他的脚步停住了。那里有一处裂缝,大约两指宽,从岩石缝隙中向下延伸,看不见底。裂缝边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暗金色光纹,纹路很细,像被某种力量刻意封住的痕迹。

洛落蹲下身,指尖按在裂缝边缘的岩面上。他能感觉到那层光纹下有两股极其微弱的魂力波动正在缓慢脉动,像两颗被埋在地底深处的心跳。

“护道者,你过来看一下。”crazyhome2000.com

护道者走到他身侧蹲下,她的手指也按在那层光纹上,闭上了眼。片刻后她睁开眼,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下面有两条龙魂。都是母的。它们被封印在这处裂缝中,不知道已经多久了。魂力已经被压制到了极低水平,但还活着,意识尚存,还在沉睡中。”

“能唤醒她们吗?”

“能。但需要时间。”护道者的手指在光纹上轻轻划过,“她们被封印之前应该伤得很重,本源受损,所以才会一直沉睡。如果布下聚灵阵,用冰火两仪眼的地脉之气温养她们的魂体,大约半年可以让她们恢复到七成左右。”

“半年。正好和仙草化形的时间重叠。”洛落站起来,低头看着那道裂缝,“我要她们化形之后也留下来。两条母龙——当魂环或者当肉奴都行。”

护道者点了点头:“等我布置好聚灵阵,就可以开始温养她们的魂体。”

洛落转身走回那片仙草中间。那些幼苗正在晨光中安静地生长着,叶片上的水珠折射着碎钻般的光。他蹲下身,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株绮罗郁金香的叶片。

“从今天起,你们有一个新的任务。”他的声音不高,像在说给那些幼苗听,“我每天都会来这里,用我的精液浇灌你们。你们要尽快长成,化形成人,然后成为我的东西。”

那些幼苗的叶片在他话音落下时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听懂了他的话。水珠从叶片边缘滑落,滴入冰火两仪眼的水中,漾开一圈细密的涟漪。

洛落站起来,解开裙摆内侧的系带,把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露出来。他握住柱身,对准那株绮罗郁金香的根部,开始缓慢撸动。清晨的阳光从山谷上方斜斜地照下来,落在他赤裸的柱身上,青筋和金色的纹路在光线下分外清晰。他的呼吸逐渐变重,精液从马眼涌出,白浊落在绮罗郁金香的根部土壤中。那株仙草的叶片在接触到那些液体后微微颤动了一下,边缘的金色纹路亮了一瞬,像一个正在醒来的信号。

然后他走向第二株,第三株,第四株——他在那些仙草中间穿行,每一株的根部都得到了几滴白浊的灌溉。他的射精量因为混沌之肾的加持而持续不断地补充着,每一次浇灌都能看到那些植株的叶片变得更亮一些。

护道者已经走到山谷边缘,开始在那些裂缝周围布设聚灵阵。她的手指在空气中划过时留下淡金色的光痕,那些光痕在地面上交织成形,像一张正在被编织的网。

洛落最终走到冰火两仪眼边缘蹲下,把还沾着白浊的肉棒对准那株蓝银皇幼苗,白浊从他龟头滴落,落在蓝银皇根部附近的土壤中。幼苗的叶片猛地颤了一下,银白色的光芒从叶脉向外扩散,比之前更亮了一些。蓝银皇的藤蔓微微向上伸展,像在回应那些液体——一根细小的藤蔓从主茎上分出来,沿着冰火两仪眼边缘缓慢探向洛落的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指尖。

洛落低头看着那根藤蔓,藤蔓的尖端触到他的手指后缩了一下,然后重新伸出来,缠上了他的肉棒,像一根正在试探温度的手指。它的触感光滑温润,冰火两仪眼两种温度的水汽在它表面凝结成一层细密的水珠,轻轻擦过他的柱身。洛落低头看着那根正在缓慢蠕动的藤蔓,它像一条正在学习触碰的蛇一样沿着他的柱身向上攀爬,绕过他的龟头边缘,在他的冠状沟处停了一下,又继续向上,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新的信息。

他的呼吸变深了一些。那根藤蔓的触感很轻,带着植物特有的光滑和湿润,沿着他肉棒的弧度移动着,像在确认它的生长环境。然后它轻轻收缩了一下,像一根正在主动探索的手指。

洛落的嘴角弯了一下,他伸手握住那根藤蔓的根部,力道不重:“等你化形了,有的是机会。”

藤蔓在他松开手后缓慢地收回去了,叶片在收回的过程中轻轻颤了一下,像在回应他的话。

那些仙草正在缓慢地吸收着根部的新养分,叶片上的银白色纹路和金色光点交替闪烁着,像夜空中的星子在眨眼。

接下来的日子里,洛落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冰火两仪眼的谷底。护道者布下的聚灵阵已经完成了大半,那些裂缝下方的两道龙魂开始有了反应——一条比较活跃,会在洛落经过裂缝上方时散发出轻微的热量波动;另一条更安静,像一潭深水,只在偶尔的间隙中才会泛起一丝微弱的气息。

护道者蹲在裂缝边缘,手指按在那些已经画好的阵纹上,闭眼感受了片刻:“地面的龙魂的魂体修复速度比预期快。她能感知到你的靠近。”

“那另一条呢?”

护道者沉默了一瞬:“另一条还在沉睡,但她的封印已经开始松动了。她正在缓慢吸收聚灵阵汇聚的地脉之气。”

那些仙草也在缓慢生长着。绮罗郁金香的叶片变得更加饱满,边缘的金色纹路沿着叶脉向茎干延伸,在靠近根部的位置形成了一圈细密的花纹。一株叶片呈暗红色的仙草——洛落后来认出那是烈火杏娇疏——它的茎干比一周前粗了将近一倍,表面的绒毛已经变成了细密的倒刺,在阳光下泛着火焰般的流光。

洛落每天固定浇灌两次,一次清晨,一次傍晚。那些仙草在冰火两仪眼环境和他精液的双重滋养下,生长速度肉眼可见地加快,叶片边缘的光晕一夜比一夜更亮。半个月后,绮罗郁金香的顶端开始长出一个浅黄色的花苞,像一颗正在缓慢膨胀的珍珠,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洛落蹲在它面前,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个花苞的顶端,他的指尖刚触上去,就感觉到花苞的表面上那层薄薄的膜正在缓慢撑开。

花瓣打开的速度很慢,像在一层一层地剥离自己的外衣。第一片花瓣向外展开,露出下面一层更浅的黄色;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每一片花瓣在展开时都伴随着一阵细密的魂力波动。最后一层花瓣打开时,花蕊中心有一团浅金色的光芒正在凝聚,像一个正在成形的光源。

光在那团花蕊中变得越来越亮,然后它开始向外延伸——从花蕊中心升起一道细长的光柱,越拉越长,越拉越细。那道光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肩、颈、头、手臂、腰、腿……轮廓逐渐变得清晰。那道光慢慢收拢,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塑形,凝成肉眼可见的实体轮廓。

一个裸体的女性身体出现在洛落面前。她的皮肤是浅蜜色的,带着初生般的柔润光泽,长发垂在肩侧,颜色介于浅金和淡黄之间,发尾带着一丝卷曲。她的嘴唇是浅粉色的,嘴角微微上翘,眼角有一道极淡的、像花瓣脉络一样的淡金色纹路,从眼尾延伸到太阳穴,像一道被仔细画上的装饰线,让她的面容带上了一种微妙的非人感。她的乳房不大,乳晕的颜色很浅。腰肢纤细,胯骨微宽,小腹平坦,大腿根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覆盖着一层极浅的绒毛,和发色一致。

她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他身上,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像风穿过叶隙一样的声音:“……是你……”

洛落看着她,目光从她的头顶滑到脚尖:“你还记得刚才的事?”

“我记得……根部传来的温热……”她的声音很慢,像在重新学习如何使用人类的语言系统,“……一直有东西在浇灌我……从根部渗透上来……很暖……然后我感觉到自己正在长高……变得更硬……然后……我醒了。”

绮罗郁金香化形的女子向后退了半步。她的目光落在他胯间那根正在缓慢硬挺的肉棒上,停了两三秒。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你每天都会来浇灌我。”

“对。”

“那些……是……什么东西?”

“我的精液。”洛落的声音不高,“是混沌之肾的精华,对植物类魂兽有很强的催化作用。你之所以能这么快化形,就是因为这些浇灌。”

她的脸上露出了那种介于困惑和好奇之间的表情,像一个正在学习新词汇的幼儿。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翻转着手腕,像是在确认自己正在拥有这些关节和骨节。“我现在……是人了吗?”

“是化形。你的本体依然是那株绮罗郁金香,但你现在拥有人类的形态和意识。你可以说话,可以行走,可以思考,可以感受。”

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目光在那句话之后变得更加专注:“那我现在的任务是什么?”

洛落的嘴角弯了一下:“学习怎么当人。然后——当我的肉奴。”

“肉奴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属于我。我要用它的时候,你会主动配合。你不能反抗,不能拒绝。你是我的东西。”

她看着他,目光没有移开,脸上的表情没有恐惧,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正在吸收信息时的专注:“就像我化形之前,从根部吸收养分一样?”

“差不多。只不过吸收养分的方式会变。”

她歪了歪头:“我要怎么做?”

洛落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握住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张开嘴,含住它。”crazyhome2000.com

她犹豫了不到半秒,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她的动作很生涩,像一个正在模仿某种从未见过的动作的初学者,舌尖在他龟头表面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试探它的温度和质地。她的嘴唇裹住他的柱身,慢慢向喉咙深处送,动作很慢。她的喉咙在他龟头抵住喉口时轻轻收缩了一下,像在适应这根东西的存在。

洛落的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按了一下,示意她继续。她的头部开始缓慢前后移动,每一次深喉都会把她眼角逼出一点湿润的光,但她没有停。她的舌尖在他龟头下方绕着冠状沟打转,动作开始出现了一些摸索出的节奏感——有时会咬得太重,有时又放得太轻,像一个刚拿到新工具的人正在探索它的使用方法。

花蕊中残留的黏液开始从她的阴道口渗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形成一道细长的透明水痕,在晨光中泛着亮晶晶的光。洛落没有碰她的下身,但他能看到那些液体正在慢慢增多,从她的身体内部向外涌出。

她高潮了。她的身体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猛地弓起,小穴口收缩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他的小腿上。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很茫然,像一个被突然推下水的人。她的声音从含着他肉棒的嘴里溢出来,变成一声含混的呜咽,然后她松开口,大口喘着气。

“……那是什么?”

“那是高潮。你现在是一个女人的身体了,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用高潮来回应外部的刺激。你以后要学会控制它。”

她的目光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闪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翕动的小穴口,又抬起头看着他:“我还能再体验一次吗?”

洛落的嘴角弯了起来。他弯腰,把她横抱起来,走到一块平整的石头旁边放她躺下。她的身体在冰凉的岩石表面上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目光落在他脸上,像一个正在等待下一步指令的人。他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根肉棒在她面前泛着湿润的光,沾着她的唾液和花蕊中的黏液。龟头抵住她被透明液体浸透的穴口时,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但她的目光没有移开。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龟头碾过她穴口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时,她的腰肢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感的吸气声:“唔——!”她的小穴口被撕裂的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但她没有挣扎,她的手指只是攥紧了石面,指节泛白,指甲在石面上轻轻刮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向她体内推进,像一个正在缓慢填满一个过窄容器的大塞子。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碾过她体内的褶皱,撑开她尚未适应过的空间,直到他的胯骨贴上她的大腿根部。

他暂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迫接受那根东西的存在,穴口边缘的嫩肉被撑成了一圈紧绷的圆环,血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开始抽送了。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她的声音从细碎的吸气变成了带着呼吸节奏的“嗯……嗯……”,她的脚趾在他身侧蜷缩又张开,手指从攥着石面变成了搭在他腰侧。

她高潮了第二次。这次比第一次更强烈,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长长的呜咽。洛落也射了,白浊灌入她体内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在填充她小腹下方的空间,从内部向外蔓延,让她的身体微微鼓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退出来。她躺在岩石上,小穴口还在翕动着,白浊和血液的混合物从她翕动的穴口渗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的目光依然落在他身上,但她的眼睛有了一层湿润的光泽。

洛落弯腰,把她从岩石上扶起来,让她靠在他肩膀上坐着。她身体的重量很轻,像一株被移栽进盆里的植物。他伸手拂了一下她散落在肩头的浅金色发丝。

“明天还有新的仙草会化形。到时候你可以帮我去看她们。”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她们……也会像我一样?”

“会。她们也会变成女人,成为我的东西。”洛落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抬了一下,“你们以后可以一起。”

她靠在他的肩上,没有再说话。山谷里的水汽在晨光中缓慢蒸腾,那些尚未化形的仙草叶片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碎钻般的光。冰火两仪眼的水流依然在安静地涌动着,两种温度在水面交汇处形成一圈圈细密的涟漪,在晨光中像一面正在缓慢呼吸的镜子。

第34章 蓝淫皇重获新生!取名蓝毛,蓝毛天真无邪的口交,洛落激动的各种姿势肏,蓝毛骑射高潮献祭

冰火两仪眼的水汽在暮色中缓慢蒸腾着,那株蓝银皇幼苗已经长成了一株繁茂的藤蔓,主干粗如成人手臂,叶片呈现出深邃的蓝金色,在暮光中泛着柔和的银光。洛落蹲在它面前,看着藤蔓顶部那些正在缓缓舒展的叶片——它们像一层层正在剥离的外壳,从叶脉中心向外翻开,露出里面一团正在成形的淡蓝色光芒。

蓝银皇化形和绮罗郁金香不太一样。它没有那种花瓣层层打开的过程,而是一种更缓慢、更温和的过渡——像一层被水浸润过的纸正在被缓缓揭开,露出底下一具沉睡已久的身体。光芒从藤蔓中心升起,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蜷缩的轮廓。那光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然后慢慢收拢,凝实,变成一具实体的身体。

一个蓝发萝莉出现在洛落面前。

她约莫八九岁的年纪,身形娇小,白嫩的皮肤在暮色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蓝发披散在肩头,长度及腰,发丝细软,在暮光中泛着水波一样的微光。她的眼睛刚刚睁开,颜色是偏深的翠绿色,瞳孔边缘有一圈极淡的银色纹路,像蓝银草叶片边缘那种天然的花纹。她的嘴唇是浅粉色的,微微张开着,像在适应第一次呼吸空气的感觉。她的身体完全是赤裸的,膝盖并拢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自己两侧的石面上,脚趾微微蜷缩,足弓很浅,像一朵刚刚展开根须的花。

她擡起头,看着洛落,翠绿色的眼睛里没有记忆,没有恐惧,没有警惕,只有一种近乎空白的、正在慢慢填充新信息的平静。

“……你是……”她的声音很轻,像风穿过草叶时带起的细响。

洛落蹲下身,和她平视:“我是洛落。你刚化形,现在是人形态了。你有名字吗?”

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慢慢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想不起来……以前的事……都不知道。”

“那就叫你蓝毛吧。”

她眨了眨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的发音:“……蓝毛……”她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好。”

洛落站起来,退后一步。他解开裙摆内侧的系带,那根肉棒从布料下弹出来,半硬地垂在腿间,龟头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暗红色光,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金色纹路,青筋沿着柱身盘虬而上。蓝毛的目光落在他的肉棒上,停住了。她的目光沿着柱身的弧度向上移动,经过那些凸起的青筋、金色的纹路,最后停在龟头表面的湿润光泽上。她的视线在那个位置上停留了比刚才看任何东西都更长的时间,瞳孔微微放大,像被什么深深吸引住了。

“……有熟悉的味道。”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闻到了……以前经常闻到……每次我感觉到那股温热从根部渗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个味道……”

洛落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手指轻轻握住自己的柱身,龟头在她面前微微跳动了一下,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透明的前液,在暮色中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蓝毛的目光追着那道银丝移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探出来,舔了一下自己上唇。

“想尝尝吗?”洛落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引导式的温和。

蓝毛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回应。她向前挪动了一点,膝盖在石面上轻轻擦过。她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触到他龟头的边缘,她的呼吸喷在他柱身上,温热而湿润。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唔……”她的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闷哼,像是终于喝到了渴了很久的水。

她的舌尖在他冠状沟边缘轻轻碾过,像是在确认那个形状已经被她自己记住了。她的嘴唇慢慢沿着他的柱身向下滑动,舌头裹着柱身的表面。她的动作很生涩,像一个刚学会使用嘴巴的人正在摸索最基础的用法——她的舌头有时会用力过度,有时又放得太轻,牙齿偶尔会碰到他的柱身,但她非常专注。

“蓝毛,”洛落的手指插进她蓝色的发丝里,力道很轻,“舌头不要用牙。用嘴唇包住,舌尖贴着表面滑动。”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调整了角度,重新含住他的龟头。这一次她的嘴唇裹得更紧,舌尖沿着他柱身的弧度缓缓向下滑动,牙齿没有再碰到他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她嘴里变硬、变粗、变烫,撑开她的口腔,龟头抵住她上颚的软肉。她的喉咙在他龟头抵住喉口时轻轻收缩了一下。

“往下吞,让它进去。”洛落的声音带着一种教导式的耐心,“放松喉咙,像咽东西一样。”

蓝毛顺从地把头向前倾,让他的龟头穿过她喉咙口那圈柔软的肌肉,进入她更深处的咽喉。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异物感从喉管涌上来,眼角开始泛出生理性的泪光,但她没有停,继续向下吞咽,直到她的鼻尖贴上了他小腹的皮肤。这个动作让他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她体内持续脉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温热。她停留了两三秒,然后本能地擡起头,让他的柱身从她喉咙里退出来,带出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在她嘴唇和他的龟头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学得挺快。”洛落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低沉,“继续。舌头在龟头下面打转。”

蓝毛重新含住了他的龟头,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流畅。她的舌尖在他冠状沟处多停留了一瞬,沿着那道沟壑仔细碾磨了一圈,然后沿着柱身向下滑。她的喉咙在他龟头进入时比第一次更自然地放松了,像是在记忆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深度。她的嘴唇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开始泛红,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柱身往下淌,在他囊袋上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嗯……主人……它在我嘴里……越来越大了……”她的声音含混地从他腿间传来,“它在动……在我舌头上面……一下一下地跳……”

洛落的手指在她发丝里收紧了一些:“别停。继续吸。”

蓝毛加快了速度,她的舌尖在他龟头下方用力碾磨,像要把那圈最敏感的冠状沟彻底裹住。她的唇齿在他的柱身上快速滑动着,唾液被搅动成细密的白沫,沿着柱身往下淌。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她嘴里变得更大、更硬、更烫,龟头抵住她喉咙深处,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眼角挤出新的泪花。她的吞吐速度越来越快,节奏越来越稳,像一台正在被启动的机器。

他射了。第一股白浊灌入她的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在穿过她食道,带着一股浓郁的气息。第二股紧接着涌进来,她来不及全部咽下去,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淌到脖颈上,在暮色中拉出一道乳白色的细线。第三股、第四股——她感觉自己的嘴里正在被持续灌满,像一道开了闸的水流,从她的喉咙深处一直漫到唇边。她的喉咙在被动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一声含混的声响,像在努力把那些液体全部收进体内。

他终于停了下来,她松开嘴,大口喘着气。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来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白浊和唾液混在一起,挂在她嘴唇和她下巴之间,晃晃悠悠地垂着。她的脸上沾满了白浊,鼻尖、嘴唇、下巴、脖颈上都挂着亮晶晶的痕迹,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的锁骨和乳尖上,沿着她白嫩的皮肤缓慢向下滑落。

“舔干净。脸上、脖子上、胸上的,全部舔干净。”

蓝毛伸出舌尖,沿着自己下巴的弧度向上舔,把那些白浊卷进嘴里咽下去。她舔了舔嘴唇,把嘴角残余的也吞了进去。然后她低下头,舌尖探向自己锁骨上的白浊,把它卷进嘴里。最后她低头看着自己乳尖上那滴白浊,她伸出舌尖,轻轻把它舔掉了,咽下去。

“还有腿上。”洛落的目光落在她大腿根处正在渗出的透明液体上,“你刚才自己流水了,也要清理干净。”

蓝毛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水痕,她伸出手指沾了一下,低头看着指尖上的透明液体。那液体在她指腹上泛着暮光的水润光泽,她把手伸到嘴边,舌头探出来舔了一下。她的目光在品尝到那股味道时微微亮了一下,然后她重新低下头,沿着自己大腿内侧的水痕从上到下舔了一遍,像一个正在完成被指定的任务的人。她舔完之后擡起头看他,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接下来,”洛落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我需要你换个姿势。”

他抓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她从岩石上拉起来,让她的身体倒悬在空中。她的肩膀和头部撑在岩石边缘,双腿向上举起,小穴口和菊穴口朝向他的脸,同时她的嘴正好对着他那根刚射过、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倒置了过来,血液开始向她的头部涌去,她的脸因为倒立而微微泛红,翠绿色的眼睛在他的视角里是倒过来的。

“含住。”洛落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

她的嘴唇重新含住了他的龟头。这次是从倒悬的角度,她的喉咙在这个姿势下比刚才更紧,每一次吞入都需要她更用力地放松喉部的肌肉。她的舌尖沿着他的柱身缓慢滑动着,能感觉到他正在她嘴里重新变硬、变粗,龟头抵住她喉咙深处,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眼角泛出泪花。与此同时,洛落低下头,他的嘴唇贴上了她悬空的小穴口。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正喷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温热的、带着他口腔的气息。

他的舌尖探入了她的穴口。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声音从他腿间传上来,含混而破碎:“嗯——!”她的腰肢在空中轻微扭动着,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成一团。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正在她体内进出着,舌尖沿着她阴道前壁的轮廓向上滑动,那层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被他的舌面碾过时,她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

“你的舌头……正在我里面……”她的声音含混地从他腿间传来,“它在我身体里面……在动……好痒……主人……”她的腰肢在空中扭动得更厉害了,两条腿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着。她的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他的龟头在她喉咙深处持续进出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在她体内叠加——嘴里被填满,小穴被舔舐——像两面镜子正在把她夹在中间。

她高潮了。小穴口猛地收缩,裹紧了他的舌头,他的舌尖还在持续搅动着,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沿着他舌面的弧度淌入他嘴里。他咽了下去。她的声音从他的腿间传上来,破碎而含混:“……呜……嗯……”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脚趾蜷缩又张开,像一只被电击的幼兽。

洛落从她的小穴口擡起头来,嘴角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暮色中泛着湿润的光。他把她重新放回岩石上,让她坐起来。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脸上因为倒立和快感而泛着一层潮红,嘴角还挂着刚才含弄时没咽干净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暮色中泛着细碎的光。

“接下来我要给你开苞。”洛落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宣告式的平静,“用我的肉棒把你的处女膜捅破。会疼,但疼完之后就是舒服。”

洛落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一块更大的平整岩石上,然后把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膝盖弯曲,脚掌撑在岩石表面。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口和菊穴口完全暴露在暮色中,她的阴阜光洁饱满,两片浅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边缘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湿润发亮,透明的液体正在从穴口缓慢渗出,顺着岩石表面往下淌。菊穴口在她臀缝深处微微翕动着,褶皱细密紧致,像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苞,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蓝毛,看清楚了,”洛落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手里握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这是你出生的地方第一次被男人进入。你是我的。”

龟头在她小穴口上方悬停着,他握着柱身,让龟头沿着她阴唇的缝隙缓慢滑动,从阴蒂的顶端滑到穴口,再滑回来。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来回碾磨着,每一次擦过阴蒂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弹跳一下,像一条被手指拨动的琴弦。

“……好痒……主人……”蓝毛的声音带着喘息,身体不自觉地轻轻摆动,“……它在动……像一条蛇在我那里蹭……好热……好痒……”她的脚趾开始蜷缩又张开,足弓在他的触碰下一次次绷紧又松开,像在配合他龟头的节奏。

“这就是我肉棒的样子。”洛落的声音带着一种教导式的平稳,“它会把你的身体撑开。你会记住这个形状。”

“想……想要你插进去……”她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身体里面……它在叫……想要被填满……”

洛落调整了角度,龟头抵住她的穴口。他能感觉到她穴口的肌肉正在轻轻翕动着,像在呼吸,又像在邀请他进来。他向前推进,龟头碾过她穴口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一声极轻的、像纸被撕开的声响在暮色中响起,然后一股温热的刺痛从阴道深处涌上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岩石边缘,指甲在石面上刮出细细的磨擦声。

“……唔——!”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被压住的短促闷哼,“……疼……好疼……主人……感觉……撕裂……”她的声音被他的推进撞碎了,从短促的闷哼变成了带着节奏的喘息,“……嗯……你还在往里进……感觉越来越深……越来越满……”她的阴道壁裹紧他,像在适应一个正在持续变大的物体。

洛落继续推进。他的龟头碾过她体内的褶皱,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填满她紧窄的空间,阴道壁被迫向两侧分开,像一层层正在被撑开的湿润丝绸。血液从她穴口边缘渗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在暮色中泛着淡红色的湿润光泽,滴在岩石表面,洇开一小片细密的血迹,像一朵正在绽开的红花。

“主人……慢一点……太紧了……”她的声音带着疼痛的颤抖,“……它在里面……还在往里……我感觉到它在我里面越来越深……”她的手指攥紧了岩石边缘,指节泛白,眼角沁出了泪花,但她没有躲开。

“深呼吸,放松。”洛落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引导式的平静,“你越放松,它越容易进去。”

蓝毛深吸了一口气,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她体内继续推进,龟头碾开她体内那些细密的褶皱,直到他的胯骨贴上她的大腿根部,整根没入。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抵住她子宫口,那圈紧窄的环形肌肉正在颤抖着,像一个被陌生人敲响了门扉的住户。

她大口喘着气,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好满……感觉……整个人都被塞满了……像是身体里多了一根骨头……”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满足,“……你动……主人……你动一下……”

洛落开始缓慢抽送。他的节奏很稳,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她体内进出着,龟头碾过她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像在一层一层地重新塑造她的内部形状。血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她翕动的穴口渗出,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层湿润的薄膜。

“……嗯……好舒服……你动的时候……里面被刮过的地方……都会颤一下……”她的声音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带着节奏的呻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挠……又痒又酸……”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推进轻轻晃动,乳头在空气中晃荡着,浅粉色的乳尖因为快感而微微凸起,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又张开。

“蓝毛,感觉怎么样?”

“……好涨……好满……但又不想让你停……”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快感浸润后的浑浊,“……像是身体里面有个地方……只有你的肉棒才能碰到……”她的腰肢开始随着他的节奏摆动,像一个正在学习配合舞伴的人。她的臀部微微擡起,在他推进时迎向他。

洛落加快了速度。龟头在她体内越来越深地进出着,每一下都撞开她子宫口那圈环形肌肉,进入她从未被触及过的子宫腔,龟头碾过子宫壁的嫩肉。她的声音变了调,从带着节奏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尖叫:“……啊——顶到最里面了……肚子里面……那个地方被撞到了……”她的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红痕,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岩石上一前一后地滑动。

“……子宫口……被打开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快感的混合,“……主人的龟头……进到我子宫里面了……感觉肚子里有个东西在动……”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小穴持续收缩着裹紧他的柱身,像一个正在被撑开又合拢的肉环。

洛落射了。第一波白浊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填充她小腹下方的空间,像一条正在流淌的河,从内部向外蔓延,让她的身体微微鼓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在高潮余韵中持续颤抖着,小穴口剧烈收缩,裹紧了他的柱身。

他没有拔出来。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岩石上,背脊塌下去,臀瓣高高撅起。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她姿势的变换在她体内转动了一圈,碾过了新的敏感区域,她的声音再次拔高了半度。她的小穴口和菊穴口同时暴露在暮色中,两个穴口都在翕动着,白浊和血液的混合物从她翕动的小穴口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岩石表面拉出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狗爬式,”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

“……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她的声音从岩石表面传上来,闷闷的,带着被快感浸润后的沙哑,“……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她的臀瓣微微向两侧张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更深处。她的腰肢塌得更低了,臀部擡得更高。

“嗯……”洛落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满意意味的哼声,“记住你自己说的。”

他的龟头从小穴口拔出来,柱身上还挂着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然后抵住了她的菊穴口,开始缓慢推进。她菊穴口那些紧致的褶皱被他的龟头碾开,像一个正在被缓慢打开的花苞,括约肌被迫张开,肠道壁裹紧了他的柱身。

“……唔——!”她的声音变了调,“……后面……后面也被撑开了……好涨……和前面的感觉不一样……”她的声音被抽送的节奏撞碎了,“……感觉……整个人都被填满了……前后都被你占着……”她的手指攥紧了岩石边缘,指甲在石面上刮出细痕,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又松开,像一个正在被反复拉伸的弹簧。

洛落开始抽送。他的龟头在她菊穴内部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碾过她肠道壁上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像在一层一层地重新塑造她的内部空间。她的声音从含混的呜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好奇怪……又疼……又爽……后面也……你以后会每天都用这里吗……”她的话说不完,每说几个字就被撞碎一次,变成断断续续的气声和“嗯嗯啊啊”。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乳尖在岩石表面摩擦着,留下两道湿润的水痕,她的嘴角开始溢出唾液,沿着下巴往下淌,在岩石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线。

“两个洞都给你。”她的话被撞碎了,“前面也给你……后面也给你……全身上下都是你的……”她的声音已经听不太清了,被快感和撞击搅成了一团含混的呜咽。

“翻白眼了?”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舒服到翻白眼了?”

洛落没有停,他一边抽送菊穴,一边伸出两根手指,塞入她的小穴。三重刺激同时袭来——小穴被手指填满,菊穴被肉棒撑开,她的身体在两种不同的频率下同时被侵入,双穴都被撑开,阴道壁和肠道壁同时收缩着,裹紧了他。她的声音彻底碎了,从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啊……两个……两个都在动……屁股也在……前面也在……我……要不行了……”她的身体在痉挛中颤抖,菊穴和小穴同时开始剧烈收缩,高潮了她。

她高潮的余韵还在震颤着,洛落从她菊穴里抽出来,把她横抱起来,让她面对着他,双腿分跨在他腰侧,小穴口朝下,正好对准他那根还在硬挺的肉棒。他托着她的臀瓣,把她的身体向下放,龟头重新顶入她的小穴口,一插到底,龟头再次撞开她的子宫口。

“撒尿。”洛落的声音不高,“抱着你撒。”

“……什么?”蓝毛的声音带着不解和羞耻,“……这里……怎么……”她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羞耻感。

“尿出来。”他的手指按在她小腹上,隔着皮肤感受着他龟头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你的身体已经被我填满了,我想看看你还能控制多少。”他抱着她边走边肏,每走一步都让她的身体上下颠动,龟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同时他走到那株蓝银皇幼苗旁边,“给那些仙草施肥。你不是说你是我的母狗吗?母狗在哪里撒尿,由主人说了算。”

蓝毛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中越来越紧,她能感觉到那股被按压住的紧迫感正在她小腹深处累积。她已经快撑不住了。“……不行……太羞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在他的持续抽送下,那股紧绷感正在快速攀升。她高潮了第四次,阴道剧烈收缩,她失控了,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落在那些仙草的根部,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

“真乖。”洛落的声音带着满意,他把头埋在她颈侧,嘴唇贴着她耳廓,“射得好。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连尿都是。”

她的身体在高潮余韵中持续颤抖着,呼吸急促,整个身体微微发烫。她能感觉到他还在她体内进出着,那根粗大的东西没有因为她的失控而停下来。她瘫软在他怀里,像一个正在被持续使用的容器。

洛落把她放在岩石上,调整姿势,让她侧躺着,他从侧面进入。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碾过她体内的另一个位置,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新的反应,她发出一声介于惊讶和呻吟之间的声音:“……嗯……侧面……不一样……你……怎么哪里都能动……”她的手指攥紧了石面,指甲因为快感而在岩石表面轻轻刮着。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腹腔正在被重新排布,像一个正在被重塑形状的容器,每一次撞击都在改变她体内的空间结构。

洛落拔出肉棒,让她重新趴下,龟头抵住她的小穴口,从后入。同时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嘴里,她的舌头被动地裹着他的手指,像在吸吮一根缩小版的肉棒。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被同时从三个方向控制着——小穴被填满,嘴巴被塞住,腰肢被他按着固定住。他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胯骨撞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像一首节奏越来越快的鼓点。

“叫,叫出来!”洛落的声音带着命令式的低吼。

“……主人……好深……太深了……肚子又被填满了……”蓝毛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每次……都会更用力……每一次都更深……我……”她的声音被撞碎了,变成一连串的呻吟和喘息,“……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主人……不行了……又……又要到了……”她的身体在快感中绷紧,小穴开始持续收缩,裹紧了他的柱身,像一台正在加速运转的泵。

他射了,第二波白浊灌入她的小穴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在填充她的腹腔深处。她没有时间感受那些液体,因为他的手指还在她嘴里搅动着,她被迫含着他的手指,舌头裹着他的指腹,像在品尝自己身体的味道。

洛落把她翻过来,让她重新坐起来,这次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他靠着一块大石头坐好,肉棒朝上翘起,龟头贴着他的小腹。蓝毛面对着他,骑在他身上,她的双腿分跨在他腰侧,小穴口自动寻找他的龟头,然后她坐了下去。

“自己动。”

“自己动?”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和犹豫,“像你刚才那样……动吗……”

“像你刚才高潮时候那样动。”洛落的手搭在她的腰侧,“用你的小穴夹着我的肉棒,你自己控制深浅。”

蓝毛开始自己上下起伏。她坐在他大腿上,双手按着他的肩膀作为支撑,腰肢前后摆动,小穴裹着他的柱身快速进出。她的动作开始有些笨拙,像一个第一次骑上马背的人,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她的腰肢开始前后摆动,小穴裹着他的柱身快速进进出出,每一次坐下都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她体内深处撞开她的子宫口。

“……嗯……自己动……感觉……很特别……”她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好像……更快了……每一次都知道要坐多深……要动多快……”她的摆幅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抖动和从喉咙里发出的细碎呜咽,“……像是……我自己的肉便器一样……我是主人的……肉便器……”她重复着那句话,声音带着一种被反复灌输后的确定感,“……我是主人的肉便器……”她加快了速度,臀瓣撞击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她的小穴持续收缩着裹紧他的柱身。

“你要不要献祭?”洛落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她的身体正在他的注视下上下起伏着,乳头在空气中晃荡,汗珠从她额角滑落滴在他胸口。

“……嗯……要……”她的声音带着高潮的余韵和喘息,“……但我还想……再享受一次……”她的起伏加速了,每一次坐下都让他的龟头撞开她的子宫口,她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着,翠绿色的眼睛里有一层正在被点燃的光。

她高潮了第五次。小穴剧烈收缩着裹紧他的柱身,她的身体在他大腿上痉挛了一下,然后瘫软下去,趴在他的胸口上,喘着气,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滴在他锁骨上。她的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片正在落下的羽毛:“……现在……可以献祭了……”

“你确定吗?”洛落的声音不高,“献祭之后,你就不能像现在这样骑在我身上了。”

“我知道。”她的声音平静,“但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我感受过你的温度,你填满了我的所有洞。我死在这里,也会记得这一切。”

洛落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肉棒重新顶入她的小穴,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她的舌尖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和他精液的气息,像一场正在完成的仪式,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身体在他的撞击下轻轻晃动着。

“献祭。”他的声音在她嘴唇间响起。

“我……蓝银皇阿银……”她的声音带着平静和坚定,“自愿献祭……成为主人洛落的魂环……”

她的身体开始泛起一层柔和的淡金色光芒,蓝金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向上升起,在她的头顶形成一圈正在旋转的光环。洛落的肉棒根部那圈血红色的魂环正在剧烈地脉动着,边缘的金色纹路越张越开,正在与那层蓝金色的光芒缓慢融合,像两颗正在彼此靠近的星球。

“主人,我喜欢你。”她的声音在光芒中带着轻柔的平静,“虽然我化形才不到一天,但你给我的……比我在那株幼苗里沉睡的十万年加起来都多。”

她的身体在光芒中变得越来越透明,像一层正在被阳光穿透的薄雾:“……我会记得你的……记得你每天来浇灌我……记得你给我的那些温热……记得你……是怎么填满我的……”她在最后一道光芒中完全消散了,化作一团蓝金色的光,与血红色的魂环融合,形成一圈新的、泛着蓝金色光晕的魂环。血红色的魂环像一块凝固的玉,边缘是暗金色的纹路,像蓝银草叶片上的脉络一样向中心收拢。

洛落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肉棒上那两枚并排悬浮的魂环。他伸手在那枚新生的暗金色魂环上轻轻触碰了一下,魂环边缘的纹路在他指尖触到的一瞬间亮了一下,然后重新稳定下来,像一面正在被擦亮的镜子。

他站起来,整理好裙摆,把肉棒重新收进去,然后转过身,走向冰火两仪眼另一侧。那片仙草还在安静地生长着,绮罗郁金香的叶片边缘泛着金色的流光,烈火杏娇疏的茎干在暮色中泛着暗红色的光。那两条龙魂所在的裂缝依然安静,但裂缝边缘的光纹已经比最初更亮了,像一层正在缓慢充能的屏障。

蓝毛的名字已经被他的声音吞没了。但她的魂环依然在暮光中微微亮着,像一盏被放在暗处却还没有熄灭的小灯。

第35章 极北之地肏服冰雪二帝,臣服在大肉棒下,让其在高潮中献祭

极北之地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冰原,天与地的交界处是一片浑浊的灰白,分不清云和雪的区别。洛落站在一片巨大的冰崖边缘,裙摆在狂风中猎猎翻飞,浅色的布料被冰雪打湿,贴在腿上,勾勒出两条修长结实的轮廓。

护道者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全身裹在黑色的紧身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两潭死水,没有任何温度,只是在等待指令。

“感应到了吗?”洛落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尾音依然稳。

护道者微微点头。”北面三百里,有两股强大的生命气息。一个偏向冰系极致,一个偏向精神与冰的混合。都在十万年以上的层次。”

“冰碧帝皇蝎,冰天雪女。”洛落把这两个名字在唇齿间碾了一遍,嘴角弯了一下,”正好。做我的第三和第四魂环。”

他说完,擡脚迈下冰崖。脚掌落在一块悬空的冰棱上,冰棱纹丝不动。他踩着那些凸起的冰棱一路往下走,像踩着一条看不见的阶梯,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风雪中唯一稳固的支撑点上。护道者跟在他身后,身形在风雪中时隐时现,像一个被拉长的影子。

他们走了不到半个时辰。护道者的速度极快,每一步踏出都在冰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脚印的边缘瞬间被新雪填平。洛落跟在她身侧,半步金丹的修为在这里虽然被压制了一些,但依然足够让他在这片极度深寒的区域中保持正常的行动能力。他身上那层从冰蚕遗蜕中提炼出的金色薄膜贴着皮肤,隔绝了百分之九十的寒气,只剩下一点微凉贴在皮肤表面,像一层通透的水膜。

前方的风雪忽然变大了。

不是那种循序渐进的变化,而是一瞬间的爆发——风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像是这片冰原本身在呼吸。雪粒打在脸上像砂砾,能见度骤降到不足十米。护道者停下脚步,擡起一只手。

“来了。”

两个字落下的瞬间,两道光芒从风雪深处射出。一道碧绿,一道蓝白。两道光芒裹挟着恐怖的气息直冲他们而来,所过之处的风雪像被劈开的水面一样向两侧翻涌,露出后面深灰色的天空。那股威压还没有真正降临,脚下的冰面就已经开始震颤,细密的裂纹从远处一路蔓延过来,像一张正在被拉紧的蛛网。

洛落站在原地,没有动。crazyhome2000.com

两道光芒在他们头顶上方三十丈处骤然停住。光芒散开,露出里面的身影。

左边是碧绿色的光芒,里面站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模样的女孩。她头发是碧绿色的,眉毛与头发同色,白净的额头微微皱起,晶黄的眼眸像两颗被打磨过的钻石,泛着冷峻的光。绿白相间的百合褶边裙裹住她娇小的身躯,裙子下面的两条大腿浑圆结实,透着长期在严寒中生存才会有的紧实肌肉线条。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饱满却不夸张,像两枚被花萼托住的果实,在裙装的领口上方露出一小片白腻的皮肤。

右边是蓝白色的光芒,里面的女子比左边那个高了半个头,看起来像十七八岁。七个蓝色水晶编成的王冠束着她蓝白色的长发,长发直垂腰际。她的眼眸是天蓝色的,空灵通透,像能看穿人的灵魂。双眉平舒,带着一丝柔悯,那种神情让洛落想起了庙里供奉的菩萨像——悲悯的、遥远的、不可触碰的。她穿着一袭白色长裙,没有任何装饰,裙摆边缘被风雪吹得微微摆动。她的皮肤白得像初雪,白得近乎透明,透出底下淡蓝色的血管纹路。她的身材修长匀称,腰肢纤细,胸前的弧线在白裙的包裹下勾勒出流畅的隆起,两峰之间一道幽深的沟壑,像雪山之间的一道峡谷。

雪帝。冰天雪女。七十万年修为,极北之地真正的女王。

冰帝。冰碧帝皇蝎。四十万年修为,比雪帝稍弱,但她的毒和蝎尾让她的杀伤力绝不比雪帝低。

两道目光同时落在洛落身上,带着审视、威压,和一丝疑惑。

“人类?”冰帝的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明亮尾音,但尾调压得很低,”人类怎么能走到极北之地的核心?”

雪帝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在洛落身上停了几息,然后缓缓移到他身后的护道者身上,然后她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个黑衣服的……你看不透。”她的声音空灵,像风穿过冰棱的缝隙,”我看不透她的修为。她比你强。”

冰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双晶黄的眼眸眯了一下,然后她笑了,嘴角弯起的弧度带着一丝嘲讽:”比我们强?姐姐,我们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二十万年的修为了,比我们强的人类?整个大陆有几个?”

“三个。”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洛落身后传来。

护道者向前踏了一步。她的身形依然裹在那层黑色紧身衣里,但当她迈出那一步时,冰雪二帝同时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涌出来——那东西沉重得不像气息,像一座山正在从地面下缓慢翻起。冰面上的裂纹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蔓延,风雪在距离护道者三尺的地方就被无形的力量挡开了,形成一个完美的半球形,里面连一丝风都没有。

冰雪二帝的脸色同时变了。

“封号斗罗。”雪帝的声音依然空灵,但尾音微微收紧,”而且……不是普通的封号斗罗。你身上的气息……是极致。极致的速度,极致的切割,极致的锋芒。”

护道者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右手擡了起来,手掌张开,五指微微并拢。然后她轻轻一握。

冰雪二帝上方的天空在那一瞬间裂开了一道缝。不是云被吹开的那种裂,而是真正的、空间层面的裂缝——一道黑色的、边缘泛着金色的细线,像一把无形的刀从天穹上划过去。裂缝只维持了一瞬,但那一瞬里,风雪停了,空气凝了,连声音都被吸进了那道裂缝里。

冰帝的脸白了。

雪帝的脸也白了。

“你们有两个选择。”洛落的声音在这片死寂中响起来,不高不低,像在说一件日常小事,”第一,被我肏到自愿献祭。第二,被我肏到自愿献祭——区别只在于你们是先挨一顿打再被肏,还是直接被我肏。”

他的裙摆被风吹起一角,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腿。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平静的笃定,像在宣布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冰雪二帝同时将目光移到他脸上,看到他嘴角那一丝弧度,和眼底那层薄薄的金色光晕。

冰帝最先反应过来。她的身躯猛地向后弹射,碧绿色的光芒包裹住她的全身,同时一条细长的蝎尾从她身后甩出来,尾端那枚碧绿色的毒刺直刺洛落的面门。她出招极快,四十万年修为全力施展的速度几乎突破了音障,空气在她蝎尾刺过的地方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毒刺在距离洛落眉心还有三寸的地方停住了。

护道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洛落面前,两根手指夹住了那根毒刺,像夹住一根落下来的草茎。她的指腹贴着毒刺的尖端,那枚能让魂圣级别的强者瞬间毙命的剧毒在她手指上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太慢了。”护道者的声音依然平静。

然后她手腕一翻。冰帝的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一样倒飞出去,轰然砸在冰面上,砸出一个直径五丈的坑。冰面碎裂成无数块,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冰帝躺在坑底,嘴角渗出一缕碧绿色的血液,她的晶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恐惧。

雪帝动了。她的身形化成一道蓝白色的流光,直冲天际,速度比冰帝快了三倍不止。她不是要攻击,她是要逃——活了七十万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什么时候该走。但她的身形刚刚拔高三丈,头顶就多了一只手。

护道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上方更高的位置,一只手按住她的头顶,像按住一个不服管教的小孩。那股力量沉重而精密,从她头顶压下来,将她整个人从空中按回地面,双脚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冰面在她脚下炸开一圈蛛网状的裂纹。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三遍。”洛落从护道者身后走出来,走到雪帝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碎裂的冰面上,蓝白色的长发散落一地,七个水晶编成的王冠有一枚歪斜了,从她发间滑落,滚到几尺外的地方。她的天蓝色眼眸仰望着他,那双眼睛里空灵的光泽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制住的、正在翻涌的愤怒和屈辱。

“人类……”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七十万年极北女王的尊严和威仪,”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

洛落没有让她说完。他弯腰,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话堵在喉咙里。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无法挣脱。他低头看着她,距离近到他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七十万年的冰天雪女。”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在拆一份礼物之前先掂量一下它的分量,”天生地养,冰神血脉,纯净无垢,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他每说一句话,拇指就在她下颌骨上轻轻摩挲一下,像是在丈量一件瓷器的釉面光滑度。”你越是干净,我肏起来越爽。”

雪帝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她活了七十万年,见过无数试图觊觎她身体和力量的存在,但从来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说出这种话。恐惧和愤怒在她体内激烈碰撞,像两股对流的寒流搅在一起。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股被完全压制之后才会产生的、来自生命最底层的战栗。

洛落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然后做了一个让她血液凝固的动作:他伸手撩起自己的裙摆。

浅色的布料被他一把掀到腰际。风雪中的光线暗淡,但足够看清那具身体的下半部分——两条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胯间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正从裙摆下缓缓弹出来,带着一种自下而上的擡升弧度。那根肉棒的长度惊人,目测将近三十厘米,柱身上盘踞着虬结的青筋,龟头硕大,冠状沟的棱边像刀削一样锋利。表面覆盖着一层极淡的金色纹路,那是武魂觉醒后自然形成的符文结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密的微光。

在肉棒的根部,两枚魂环并排悬浮着。最里面紧贴着皮肤的是血红色的第一枚魂环——那是小舞献祭后留下的十万年魂环,边缘泛着金色的光纹,像一条正在呼吸的活物。紧挨着它的是暗金色的第二枚魂环——蓝银皇化形献祭后形成的十万年魂环,边缘纹路细密如叶片脉络,泛着银白色的微光。两枚魂环在他的肉棒根部缓慢脉动着,像是在呼吸。

雪帝的目光落在那两枚魂环上,瞳孔第二次收缩。她不是没见识的普通女子——七十万年的寿命让她看过无数兽类的交配,但她从未见过一个人类身上同时拥有两枚十万年魂环,更没见过有人把魂环附着在那样的位置上。“你……已经有十万年魂环了……而且是两枚……”她的声音带着压制不住的震惊。

“第三枚和第四枚,很快就会有。”洛落的声音不高。

他的肉棒粗长到了近乎夸张的程度,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一缕带着金色光泽的前液,在风雪中冒着淡淡的热气。

“你……”她的声音哑了半截,”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的主人。”洛落向前迈了一步,胯间那根肉棒在她面前晃动,龟头几乎碰到她白净的脸颊。那缕前液的热气喷在她皮肤上,她感觉到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灼热感从那个接触点向四周扩散,像冰面上滴了一滴滚油。”现在,张嘴。”

雪帝闭上了嘴。她用沉默来维持她最后的尊严。

洛落没有生气。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脑后插进她蓝白色的长发里,五指收拢,按住她的后脑,然后把她往自己胯间按了过去。力道不大但不容抗拒——她的脸贴上了他的肉棒,龟头顶在她紧闭的唇线上,那层薄薄的金色纹路蹭过她的嘴唇,留下一道灼热的触感。

“不张嘴也可以。”洛落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笑意,”那你就用鼻子闻。”

他的肉棒开始在她脸上滑动。龟头从她唇线滑到鼻梁,沿着她挺直的鼻梁一路擦上去,在她眉心处停了一瞬,然后顺着她眉骨和眼窝的弧度滑向太阳穴。前液在她脸上留下几道半透明的、泛着金色光泽的湿痕,在冰天雪地的极低温度中冒着白气。那股气息钻进她的鼻腔——温热、腥膻、带着一种原始而野蛮的生命力,像一头雄性野兽宣告领地时留下的标记。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瞬,然后被她强行压了回去。

洛落退开半步,看着她脸上那几道被前液涂抹过的湿痕,在她白得像雪的皮肤上像几道金色的刮痕。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胸前那道被白裙包裹的深沟上,然后他伸手,抓住她的衣襟,向两侧一扯。

白色的布料发出一声裂响,从她领口一路撕开到腰际。两团雪白的乳肉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她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那对乳房饱满丰腴,形状像倒扣的雪峰,乳晕是极浅的粉色,像初雪下透出来的一层薄红,乳头像两粒粉红色的珍珠,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硬挺着。她的乳沟深而紧窄,两团乳肉之间只有一线缝隙,在风雪中微微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洛落的手掌复上了她的左乳。她的皮肤触感冰凉而滑腻,像握了一块温热的玉石。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大半个乳房,指腹在她乳晕边缘轻轻碾过,那粒粉红色的乳头在他指尖下迅速挺立变硬,从浅粉变成了更深的粉色,像被揉熟的浆果。

“冰神血脉。”洛落的声音带着品鉴的意味,”体温比普通人低,但皮肤的敏感度比普通人高。天生就适合当肉便器。”

雪帝的身体在他手掌下剧烈颤抖着。她的意识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尖叫——她是极北之王,她是冰天雪女,她是七十万年的天地精灵——但那股从乳头传来的、陌生的、灼热的触感正在快速瓦解她的防线。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冰面,指甲在冰面上刮出几道白痕,牙齿咬住下唇,咬出一道浅白的印子。

洛落的手指从她乳头上移开,沿着她胸口的弧线向下滑,经过她的肋骨、腰线、脐窝,最后落在她裙摆边缘。他把她的白裙向上推,布料堆在她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雪帝的腿型极美——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而饱满,大腿根部有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显得浑圆结实,膝盖圆润,小腿笔直,脚踝纤细,脚掌白嫩,脚趾圆润而干净,像十枚被精心打磨过的贝壳。她的大腿根部是干净无毛的,阴阜饱满,两片大阴唇合拢成一道浅粉色的细缝,边缘的嫩肉像花瓣一样柔软。她的穴口在冰天雪地中微微翕动着,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洛落的手指探入那道缝隙。他的指腹刚刚触到她的穴口边缘,雪帝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她的穴口冰凉湿润,穴肉像活物一样紧裹住他的指尖,那种紧致感远超他的预想——像一枚被精心收紧的环,连一根手指的进入都被卡得死死的。

“七十万年的处女,果然紧得离谱。”洛落的评价像在点评一件藏品,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她穴口处缓慢进出的画面,指腹碾过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边缘,感受着那层膜的完整和柔软。她体内的温度比体温更低,带着一种奇异的清凉感,让他的手指有种被冰水包裹的错觉。

雪帝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的嘴唇依然紧紧抿着,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穴肉在他的手指抽动中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淫水从她穴口深处涌出,浸润了他的指节。那股液体是温热的,和她的体温形成了鲜明对比,像冰层下面藏着一股正在流动的暖泉。

洛落拔出湿透的手指,然后把她的双腿分开。她的膝盖被推向她胸口,大腿根张开,穴口完全暴露在风雪中。那两片浅粉色的阴唇被他的手指撑开了一点,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像一枚被掰开的蚌壳。穴口处还挂着一缕透明的淫液,拉成一条细丝垂落下去,在极寒的温度中迅速凝结成一颗透明的冰珠,挂在她阴唇边缘颤颤巍巍地晃动着。

洛落握住自己已经全勃的肉棒,龟头抵住她翕动的穴口。龟头的热度贴到她的阴唇时,雪帝的身体猛地一缩,穴口处的嫩肉剧烈收缩了一下,像在试图关紧最后一道门。她的天蓝色眼眸里终于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光——那不再是愤怒或屈辱,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才会出现的、混杂着恐惧和抗拒的颤抖。

“不要……”她的声音从嘴唇缝隙里挤出来,轻得像一片正在下落的雪,”你……进不去的……”crazyhome2000.com

“进得去。”洛落的声音不高,”你越紧,我越硬。”

他向前挺腰。龟头碾开她阴唇的缝隙,挤压着那层处女膜,那层薄薄的肉膜被他的龟头弧度压得向内凹陷,像一张正在被拉紧的弓弦。雪帝的手指猛地攥紧了他按在她膝侧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皮肤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绷得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腰肢高高弓起,足尖在冰面上绷直,脚趾蜷缩成一团。

“啊——!”那声闷哼终于从她喉咙里炸出来,尖锐而短促,像冰面裂开的第一道声响。她能感觉到那层被她守护了七十万年的薄膜正在被撕裂——温热的、带着灼烧感的撕裂从穴口深处蔓延到小腹,像一根烧红的针从内向外穿刺。龟头碾过那层膜的残骸,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穴道,穴肉像暴怒的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裹住他的柱身,每一寸都紧得像在绞杀他。

洛落整根没入后停了一瞬,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的阴唇被撑成一个薄薄的圆环,边缘的嫩肉因为被迫拉伸而显得近乎透明,一层淡粉色的血丝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冰面上,洇开几朵细小的粉色冰花。她的小腹处隐约能看到他的龟头在她子宫口顶出的那一道微微的凸起,像水下鼓起的一个小包。

“七十万年的冰天雪女,”洛落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你的小穴在发抖。”

雪帝没有说话。她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咬出一道血痕,天蓝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但她不让自己哭出来。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了她的整个腔道,龟头顶在子宫口,那股灼热感正在从交合处向四周蔓延,像冰面上正在扩散的裂纹。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试图把那根异物推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让它更深地嵌入她的体内。

洛落开始动了。他先是缓慢地退出大半根,龟头从她子宫口滑退到她宫颈口,带出一片被翻搅出来的淫水和血丝。然后他猛地撞了回去——整根肉棒全数没入,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啊——!”雪帝的腰肢猛地弓起,那一声惨叫终于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带着哭腔和颤抖,”太……太大了……会裂开的……!”

洛落没有停。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碾开她宫颈口那圈环形的肌肉,顶入她的子宫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他龟头撞开的瞬间,那种锐利的痛和奇异的饱胀感混在一起,像一壶被放在火上烧的水,正在从底部翻起滚烫的气泡。她的指甲掐进他手腕的皮肉里,在他小臂上留下几道血痕,但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想要推开他还是抓住他。

“呜……嗯……啊……!”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连绵,从短促的惨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穴肉在她的意志之外开始响应他的抽送——淫水从她穴口深处大量涌出,润湿了他的柱身,在每一次抽插中发出细密的水声。她的子宫口在他的龟头反复撞击下慢慢变得柔软,那圈环形的肌肉开始在他进入时自动张开,像一个被驯服的阀门。

洛落拔出肉棒,把她翻了个身。她趴在碎裂的冰面上,蓝白色的长发铺散一地,臀部高高翘起,白嫩的臀瓣在风雪中微微颤抖。她的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完美的凹陷曲线。洛落从她身后重新插入,这个角度让他插得更深——龟头直抵她子宫后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鼓起一道清晰的轮廓。

“不……不要从后面……啊——!太深了……!你顶到……顶到……呜……!”她的骂声被撞碎了,从完整的句子变成了零散的字节。她的手肘撑在冰面上,指甲在冰面上刮出几道白痕,膝盖被碎冰硌得通红,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调整姿势了。

洛落的手指从她腰侧伸到她胸前,抓住她垂荡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住她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搓。雪帝的呻吟声骤然拔高——乳头传来的刺痛和灼热和穴内横冲直撞的龟头混在一起,在她的意识深处炸开一片白光。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穴肉开始剧烈收缩,淫水像决堤一样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冰面上形成一滩冒着热气的水渍。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热流淹没了她的所有理智,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不像人声的呜咽,腰肢在高潮的痉挛中剧烈抽搐,穴肉像一张正在被攥紧的拳头一样裹住了他的肉棒,把他的龟头死死卡在了她的子宫口。

洛落没有停。他趁着她的高潮继续抽送,龟头碾过她正在剧烈收缩的子宫壁,把她的每一次颤抖都推得更远。她的呜咽声从高昂变成了沙哑,从沙哑变成了含混的低吟,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糊满了她的脸,那头蓝白色的长发在碎冰中散乱成一团。

他又抽送了上百下,直到她的第二次高潮来临。这一次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被揉碎的面团,腰肢塌在冰面上,臀瓣贴着他的胯骨,连颤抖都变得微弱而绵长。她的穴肉依然在收缩,但力道已经弱了很多,只有淫水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洛落拔出肉棒,龟头离开她穴口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穴口翕动着,白浊和血液的混合物从她翕动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低头看着她——雪帝趴在地上,浑身汗湿和精液混合的痕迹,两个乳头上挂着被他捏出来的红痕,穴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动,一开一合地吐出他射进去的浓精。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天蓝色的瞳孔上翻,嘴角挂着一缕唾液拉成的银丝。他已经把她肏到了脱力,但她还需要更多。

洛落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冰面上,背靠着一块凸起的冰柱。然后他重新进入她——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更慢、更重,每一下都像在研磨一样碾过她穴道内每一个敏感点。他的龟头前端带着一层温热的力量,每一次碾过她子宫口时都让她的小腹微微发颤。

“献祭。”洛落的声音不高,但清晰。他一边抽送一边说,每说一个字就撞她一下,”你的魂环,你的魂骨,全部给我。”

雪帝的嘴唇动了动。她的意识正在高潮的余韵和穴内持续的抽送中浮浮沉沉,那七十万年的尊严和冷傲已经被碾碎成了碎片,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正在飘散的雾气。她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顶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像被一只温热的手托起来又放下去。那股灼热感正在从她体内向外渗透,像冰层下面涌上来的暖流。

“你愿意吗?”洛落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雪帝的眼角落下一滴泪。她的嘴唇张开了,发出一个沙哑的、含混的音节:”……愿……意……”

那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她的身体开始泛起一层柔和的蓝白色光芒。她的身体正在从实体向能量体转化,那层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包裹住她的全身,然后向上升起,在洛落的肉棒根部汇聚。一枚新的魂环正在缓缓成型——白中泛蓝,边缘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冰晶纹路,像雪花在灯光下折射出的光晕。与此同时,一块浅蓝色的骨骼从她体内分离出来,落在洛落手中,触感冰凉而温润。

光芒散尽后,地面上只剩下一只巴掌大的雪白色小兽,蜷缩在碎冰中,浑身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像一团被揉成球的雪。它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蓝白色的眼睛半睁着,看着洛落的方向,像一只被驯服后等待喂食的幼崽。

洛落低头看着自己肉棒上新出现的那枚魂环——蓝白底色,冰晶纹路,边缘泛着银色的微光。现在他的肉棒根部已经悬浮着三枚魂环:血红色的第一枚、暗金色的第二枚、蓝白色的第三枚。三枚魂环并排脉动着,边缘的光纹在三枚之间形成一道极细的银色连线,像一道正在成形的星轨。

他把雪帝化形后的小兽抱起来,放在掌心里。它的身体很轻,绒毛软得像棉花,在他的掌心里微微缩成一小团,像是冷的——但她本身就是冰天雪地中的王者,她怎么会冷?她只是在害怕。

“别怕。”洛落的手掌覆在它身上,掌心温热,”从今天起,你是我的随身肉奴了。”

他把小兽放进怀里,然后转过身,看向另一个方向。

冰帝正跪在远处,依然被困在护道者压制的范围里。她的碧绿色长发散乱,晶黄的眼眸里写满了恐惧——她看到了全过程。她看到了雪帝被按在冰面上撕开裙子,看到了那根粗大的东西捅入她姐姐守护了七十万年的处女穴,听到了她姐姐的惨叫、哭喊、求饶和最后的献祭。她的身体在发抖,蝎尾在身后蜷缩着,像一条被吓坏了的蛇。

洛落向她走去。冰帝本能地向后挪动,双手撑着碎冰向后爬,但护道者的气息像一堵墙一样封住了她所有的退路。她退到了冰坑的边缘,后背抵住冰壁,无处可退了。

“你……别过来……!”她的声音带着颤抖,那种少女特有的清脆嗓音此刻显得格外脆弱,”我……我不会像姐姐那样……!我不会献祭的……!”

“你会的。”洛落蹲在她面前,平视着她。他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他和雪帝混合的体液,在空气中冒着淡淡的白气。”你姐姐被肏了一个时辰才献祭。你修为比她低,应该更快。”

冰帝的瞳孔急剧收缩。她看着他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把她从冰壁边缘拖回来,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拖一件落在地上的东西。她的蝎尾在挣扎中扫向他的面门,但护道者伸手一握——尾尖被她稳稳攥住,冰帝连最后的攻击手段都被剥夺了。

“刺我。”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越刺,我肏得越狠。”

他把她按在冰面上,撕开她的绿白相间百褶裙。冰帝的身体比雪帝更娇小,骨架纤细,但皮肤下覆盖着一层长期在极寒中生存才会有的紧实肌肉。她的乳房是少女特有的圆润半球形,乳晕浅粉,乳头像两粒小小的珍珠,因为恐惧而微微硬挺。她的阴阜比雪帝的更鼓,覆盖着一层稀疏的碧绿色绒毛,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比雪帝略深,是健康的肉粉色。

洛落的手指探入她穴口时,冰帝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臂,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从穴内涌上来的陌生触感。她的穴道比雪帝的更短、更浅,但紧致程度不相上下,手指刚进入两节就被穴肉死死夹住,像被一枚温热的口袋裹住。她的淫水比雪帝多,分泌得也更快——洛落的手指抽插了几次就带出了透明的液体,把她的大腿根润湿了一层。

“四十万年的冰碧帝皇蝎,”洛落的声音带着品鉴的笑意,”身体比雪帝更敏感。你早就想被肏了吧?”

“胡……胡说……!”冰帝的声音从咬着手臂的齿缝中挤出来,含混而愤怒,”我才……才没有……!”

“那你的小穴为什么这么湿?”洛落的手指在她穴内旋转了一下,指腹碾过她穴道前壁上那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冰帝的身体猛地一弓,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呜咽。那块软肉——她穴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在他的指腹下剧烈颤动,淫水从她的穴口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你看,”洛落抽出湿透的手指,把掌心里那层透明发亮的液体举到她眼前,指尖分开拉出几根细长的银丝,”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冰帝别过脸去。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咬牙撑着,不肯在洛落面前落泪。

洛落没有给她更多准备时间。他的肉棒抵住她的穴口,龟头碾开她湿滑的阴唇,然后一插到底——整根肉棒全数没入她短浅的穴道,龟头直接撞开她宫颈口,顶入她的子宫。冰帝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从喉咙里爆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比雪帝那声更响、更亮,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啊——!太……太长了……!顶到……顶到里面了……!要裂开了……!”她的手指在冰面上胡乱抓挠,指甲断裂了几根,渗出血丝。她的大腿根剧烈颤抖,脚趾蜷缩成团,足弓绷紧到几乎抽筋。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填满她的整个腔道,龟头在她的子宫里顶来顶去,像在寻找什么落脚点。

洛落开始抽送。他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没入,龟头撞开她的子宫口,在她子宫壁上碾出一道道灼热的轨迹。冰帝的叫声从惨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呻吟变成了含混的、连绵不断的呜咽。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裹住他的柱身,淫水像泛滥的溪流一样从交合处涌出来,她的大腿根、臀瓣、身下的冰面,很快就被润湿了一大片。

“呜……嗯……好……好奇怪……!里面……好涨……又好热……!”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揉碎的纸片。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他的抽送——腰肢扭动,臀瓣擡高,穴肉在他的龟头退出时紧紧吸住不舍得放开。她的手指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肤里,但她已经分不清是想推开他还是想让他更深了。

洛落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冰帝的腰肢比雪帝更柔软,塌下去的弧度更深,臀瓣圆润挺翘,从后面看像一枚被剖开的蜜桃。洛落的手掌拍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她的臀肉在他掌心下颤动,泛起一层粉红色的印痕。

“不……不要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但她的臀部在他下一掌拍落时微微擡高了,像是在迎合。

洛落的手指从她臀缝间探下去,摸到她正被肉棒塞满的穴口,拇指抵住她菊穴口——那里紧致干燥,褶皱纹路细密像花瓣的纹理。他的拇指沾了些她穴口渗出的淫水,涂在那朵紧闭的菊穴上,然后缓缓按了进去。

“啊——!后面……后面不行……!”冰帝的身体猛地绷紧,菊穴口的括约肌剧烈收缩,试图把洛落的拇指推出去。但淫水的润滑让他的拇指一寸一寸地深入,碾开了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

洛落拔出肉棒,龟头从她湿漉漉的小穴中滑出来,然后抵住了她的菊穴口。”献祭。”他的声音不高,”你愿意吗?”

“不……不愿意……!”冰帝的声音带着倔强和颤抖,”我不会……!”

“那我不停。”洛落把龟头推进她的菊穴。菊穴口被撑开的瞬间,冰帝的尖叫再次拔高——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尖锐、更痛苦。菊穴不像小穴,无法自动分泌润滑,虽然有淫水做辅助,但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入时的撕裂感远超她的小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穴壁正在被撑开、碾平,肠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在被迫伸展,括约肌被拉伸到极限的灼痛感从臀部蔓延到整个后背。

“疼——!好疼——!”她的声音变了调,从尖啸变成了沙哑的嘶喊,”不……不要……求你了……好疼……!”

洛落没有停。他继续推进,龟头碾过她菊穴内壁,感受着那里紧致而火热的包裹感。冰帝的菊穴比雪帝的更小、更紧,肠壁在剧烈收缩试图把他推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让他更深入。他的胯骨贴上她臀瓣时,整根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菊穴,她小腹处隐约能看到他从后面顶入时撑出的形状。

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像在开凿一条新的通道,龟头碾开那些紧致的肠壁褶皱,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冰帝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含混的呜咽,从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泣。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着,泪水糊满了整张脸,把她的碧绿色头发黏在脸颊上。

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菊穴内的肠壁在反复摩擦中开始分泌出一层薄薄的润滑液,那股撕裂般的痛感正在慢慢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取代。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她体内深处横冲直撞,碾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区域,一股奇异的酸胀感从菊穴深处升起,和前面小穴深处残余的酥麻感混在一起。

“呜……嗯……啊……!”她的哭声开始变调,从单纯的痛苦变成了夹杂着某种奇异快感的呜咽,”好……好奇怪……!明明好疼……但是……但是……!”

洛落从她菊穴中拔出来,然后重新插回她湿润的小穴,再从她小穴中拔出,插回菊穴。他交替抽送着她的两个穴口,每一次切换都让她发出一声无法自控的呻吟。冰帝的理智正在被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快速瓦解,她的声音从含混的呜咽变成了淫乱的呻吟,从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淫语。

“好……好爽……!前面和后面……都好舒服……!插死我了……!”她的腰肢开始主动扭动,臀瓣在洛落的胯骨下摆动,像是在追逐那根正在她两个穴口间交替进出的肉棒。她的淫水从小穴中大量涌出,把她身下的冰面润湿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菊穴也在反复抽送中变得柔软而湿润,每一次进入都带出一声湿漉漉的水响。

洛落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他怀里。他的肉棒依然插在她菊穴里,她被他抱着上下套弄,娇小的身体在他怀里一起一伏,碧绿色的头发在空中甩动,乳尖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她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脖颈,喘息和呻吟喷在他皮肤上,带着温热而急促的气息。

“主人……主人……!好舒服……!肏死冰奴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淫乱的叫喊,那个四十万年来冷漠高傲的冰碧帝皇蝎,此刻在他怀里像一只发情的母猫,扭腰送臀追逐着更多的快感。

洛落把她放平在冰面上,最后一次插入她的小穴。他在她体内快速冲刺了几十下,龟头每一次都撞开她的子宫口顶入最深处的宫腔。冰帝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痉挛着,高潮在她体内炸开——那股温热从子宫深处涌向四肢百骸,她的小穴剧烈收缩裹住他的柱身,把每一寸都绞得死死的。

“啊——!到了——!到了——!冰奴到了——!”她的声音在最高点炸开,然后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坠落下去,变成了细碎的喘息和抽泣。

洛落在她体内射了。白浊灌入她子宫深处,她的肚皮微微鼓起,像被充了气的小球。他拔出来时,白浊从她翕动的穴口涌出,和淫水混在一起在她身下洇开一大片亮晶晶的水渍。

“献祭。”洛落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带着一丝满意的沙哑。

冰帝躺在碎冰上,目光涣散,嘴角挂着一缕唾液拉成的银丝。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像一片正在融化的雪:”……我……冰碧帝皇蝎……自愿献祭……”

碧绿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包裹住她的全身,在洛落的肉棒根部汇聚成一枚新的魂环——碧绿底色,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蝎尾纹路,边缘泛着暗金色的光晕。一枚碧绿色的骨骼从她体内分离出来,落在洛落手中,带着一丝温热的余温。

冰帝化形后的身体缩小成一只巴掌大的碧绿色小蝎子,蜷缩在碎冰中,尾钩轻轻蜷在身体一侧,像一枚被折起来的小叶片。

洛落低头看着自己肉棒上新出现的两枚魂环——雪帝的蓝白色冰晶纹路魂环和冰帝的碧绿色蝎尾纹路魂环,一左一右悬浮在小舞的血红色魂环和蓝银皇的暗金色魂环两侧。现在他的肉棒根部已经有四枚魂环并排悬浮:血红色的第一枚、暗金色的第二枚、蓝白色的第三枚、碧绿色的第四枚。四枚魂环在他的武魂根部同时脉动着,边缘的光纹交织在一起,在冰雪的映照下连成一道完整的环链,像一条正在呼吸的光带。

他把雪帝和冰帝化形后的小兽和蝎子捧起来,放在掌心。雪帝的小兽在他的掌心里缩成一团绒毛,蓝白色的眼睛半睁着看着他;冰帝的小蝎子蜷在他指缝间,尾钩轻轻勾住他的指尖,像在无声地依附。

“两枚十万年魂环。”洛落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低笑,”第三枚和第四枚,到手了。”

他站起身,裙摆重新垂落下来,遮住了他胯间那四枚正在脉动的魂环和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风雪在他周围呼啸着,但护道者的气息屏障将他笼罩在一片无风无声的天地中。

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两只小兽,嘴角弯了一下。

“回程。”

护道者跟在他身后,黑色紧身衣在风雪中纹丝不动。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极北之地的核心地带,冰面上留下两行深浅不一的脚印。在他们身后,那滩混着淫水和精液的冰面正在快速冻结,把刚才的一切都封存在透明的冰层下面,像一枚被凝固在琥珀中的标本。

四枚魂环在洛落肉棒的根部脉动着,边缘的光纹在风雪中微微闪烁,红、金、蓝、绿四色交叠在一起,像一团被冻结在风雪中的极光。

第36章 肏服紫姬和碧姬,献祭成为魂环
从极北之地返回后,洛落在冰火两仪眼休整了三天。
他把冰雪二帝化形的小兽和蝎子养在泉眼边的暖玉台上,每天用混沌之肾的精液浇灌一次,巩固她们魂环中的意识。
雪帝的魂环已经稳定下来,蓝白色的冰晶纹路在肉棒根部缓慢脉动着;冰帝的碧绿色魂环紧随其后,蝎尾纹路在边缘微微蜷曲,像正在沉睡的活物。
洛落坐在泉眼边的石台上,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四枚并排悬浮的魂环——血红色的、暗金色的、蓝白色的、碧绿色的。
四枚十万年魂环在他的武魂根部同时脉动着,边缘的光纹交织成一道完整的环链,像一条正在呼吸的光带。
护道者站在他身侧,黑色紧身衣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她沉默地等待,像一尊不会疲倦的雕像。
“星斗大森林。”洛落的声音不高,“我需要第五枚和第六枚魂环。碧姬,翡翠天鹅。紫姬,地狱魔龙王。都在核心区。”
护道者微微点头:“帝天——星斗大森林的凶兽之王,接近七十万年的黑龙。他守着核心区的入口。要带走碧姬和紫姬,必须先过他那一关。”
“你能压住他吗?”
“能。他还没到一级神的层次。我的修为虽然被压制在极限状态,但对付他足够了。”护道者顿了一下,“但如果全力出手,可能会惊动这个世界更深层的东西——那些沉睡着的神只。”
“不需要惊动神只。”洛落的声音不高,“压住帝天,带走碧姬和紫姬,回到这里。三天之内完成。”
护道者没有再说话。她转身,身形化作一道暗影,在晨光中向东南方向掠去。
星斗大森林在斗罗大陆中央偏南的位置,面积广阔,树冠如海,浓密的枝叶遮天蔽日,即使正午时分也只有斑驳的光点落在林地上。
核心区的树更高、更密,树干粗到需要数人合抱,树根在地面上隆起如脊骨。
帝天盘踞在核心区入口处。
他的龙躯庞大,通体覆盖着漆黑的鳞甲,每一片都像打磨过的黑曜石,泛着幽暗的冷光。
他的瞳孔是暗金色的,竖立着,像两枚正在燃烧的晶石。
他是星斗大森林真正的王,接近九十万年的修为让他足以压制这片森林中任何一只魂兽——除了那几个同样古老的存在。
护道者出现在他面前时,帝天的瞳孔猛地缩紧了。
“谁?”他的声音低沉,像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龙族特有的威压和压迫感。
护道者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起了一只手,掌心中有一团正在凝聚的暗金色光芒,像一枚被压缩到极点的星核。
帝天的龙躯在那团光芒出现的一瞬间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他感觉到了那团光芒中的力量,那不是封号斗罗级别的东西,那是更高层次的力量,超出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允许的范围。
“人类?”帝天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确定,“不……你不完全是人类。你身上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你的层次……远超封号斗罗之上……”
护道者依然没有说话。
她把掌心那团光芒向前推了出去。
光芒无声地穿过帝天的护体龙气,在他面前停住,像一枚悬浮的印章。
帝天的身体像被钉住了一样纹丝不动,他能感觉到那团光芒中蕴含的力量足以瞬间击穿他的所有防御。
“我不杀你。”护道者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碧姬和紫姬,我要带走。你拦不住我。”
帝天的暗金色瞳孔剧烈收缩着。
他的意识在高速运转——出手,他必死;不出手,他星斗大森林之王的尊严和多年的守护就会变成一场空。
他张了张嘴,正想做出决定,护道者已经从他身侧走了过去。
她走过他庞大的龙躯时,他身上那层护体的龙气自动向两侧分开,像被无形的力量劈开的水面。
帝天能感觉到那股压迫力从他身上掠过,沉重而精密,像一座正在移动的山,压得他喘息声都变重了许多。
护道者走进核心区深处。
那里的树木更加古老,树冠遮蔽了百分之九十的天空,只有零星的光点从叶缝中漏下来,落在地上像碎金。
在核心区深处的一棵巨木下,两个身影正站在那里,看着她的方向。
一个身材高挑,翠绿色长发垂到腰际,皮肤白嫩,眼眸是柔和的琥珀色,穿一件鹅黄色长裙,气质温婉如春水——碧姬,翡翠天鹅,十万年魂兽化形,以治愈能力闻名,性情温柔,从不主动攻击任何生物。
另一个身形修长矫健,深紫色长发披散在肩头,眼眸是暗紫色的,像凝固的葡萄酒,透着一种危险的慵懒,穿的是一身黑色紧身短装,勾勒出腰臀的曲线和修长的双腿——紫姬,地狱魔龙王,十万年魂兽化形,性情暴烈而骄傲,是星斗大森林中少数敢和帝天正面对抗的存在。
碧姬先开口,声音轻柔得像风吹过湖面:“这位……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
“有人需要你们。”护道者的声音依然平静,“跟我走。”
紫姬向前迈了一步,暗紫色的眼眸眯成一条细缝,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凭什么?你比帝天强我们就得跟你走?你——”
她没有说完。
护道者的手指轻轻一动,紫姬的身体就像被什么东西裹住了一样悬浮在空中,四肢无法动弹,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提了起来。
她的暗紫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惊怒,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受她自己的控制。
“你可以反抗。”护道者的声音不高,“但反抗的结果是你会被拖着走。”
碧姬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眸里浮现出复杂的情绪——恐惧、权衡、思考,她慢慢向前走了一步,停在护道者面前:“我们跟你走。”
护道者带着她们离开了星斗大森林核心区。帝天依然站在原地,没有阻拦,他的暗金色瞳孔在护道者经过时微微收缩了一下,最终闭上了眼。
到达冰火两仪眼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山谷被暮色笼罩,泉眼蒸腾的水汽在暮光中泛着淡淡的蓝光。
洛落坐在泉眼边的石台上,裙摆铺展在身侧,四枚魂环在他的小腹上方并排悬浮着,在暮色中泛着细密的光。
碧姬的目光落在他胯间那四枚魂环上时,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能感知到那四枚魂环中的生命气息——每一枚都对应着一只曾与她有过渊源的生命。
“你有四枚魂环……都是十万年以上的。”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你一直在猎杀化形魂兽……”
紫姬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落在那四枚魂环上时,暗紫色的眼眸里同样闪过一丝寒光。她的身体微微绷紧,像是准备扑击的前奏。
洛落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
他的目光先落在碧姬身上——翠绿长发,琥珀色眼眸,鹅黄长裙,身姿纤细而柔美,像一株被晨露浸润过的水仙。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紫姬——深紫长发,暗紫眼眸,黑色紧身短装,身姿矫健而充满爆发力,像一柄被握在手中的短刃。
“你们有两个选择。”他的声音不高,“第一,自愿献祭,成为我的第五和第六魂环。第二——”他侧过头,护道者站在他身后,沉默地注视着她们,“被动献祭,区别只在于你们是先挨一顿打再被我肏,还是直接被我肏。”
碧姬的脸白了,苍白得像她鹅黄裙下的皮肤,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用沉默来维持最后的体面。
紫姬的身体向前倾了半步,她的手指攥紧成拳,暗紫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愤怒和杀意。
“你们之间谁先来?”洛落的目光在她们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碧姬,你先。”
他走到碧姬面前,伸手托住她的下巴,让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皮肤在他指腹下温热而柔软,像被阳光晒过的丝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的琥珀色眼眸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她没有哭。
“十万年的翡翠天鹅,以治愈能力闻名,性情温顺,从不主动攻击。”洛落的声音不高,像在品读一段收藏说明,“你越是干净,我肏起来越爽。”
碧姬的手指攥紧了自己的裙摆,指节泛白。她侧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但没有后退。
洛落没有给她更多准备时间,他直接弯腰,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膝弯,把她横抱起来,走向泉眼边一块平整的暖玉台。
暖玉台面被地脉的热气烘得微温,她躺上去时,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鹅黄长裙在台面上铺开,像一朵被打翻的花。
他伸手解开她裙侧的系带,缓慢地向两侧拉开。
鹅黄的布料沿着她肩膀、锁骨、乳房的弧度缓缓滑落,露出她白嫩的皮肤。
碧姬的身体是纤细而匀称的——锁骨精致,肩膀圆润,乳房是饱满的圆弧形,乳晕是极浅的粉色,像初春桃花的花瓣,乳头像两粒小小的粉珍珠,因为紧张而微微硬挺。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大腿根部微微隆起,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浅金色绒毛。
她的阴唇是健康的肉粉色,肥厚而饱满,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那是她身体在紧张中分泌出的本能反应。
洛落的手指探入她湿润的穴口时,碧姬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正在她阴道口边缘缓慢碾磨,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他按在她腰侧的手臂。
“太紧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恐惧和羞耻交加的颤抖,“你……进不去的……”
“进得去。”洛落的声音不高,他的手指继续在她穴口边缘碾磨,她能感觉到她的穴肉正在抗拒中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你的身体比你更诚实。”
他解开裙摆内侧的系带,那根肉棒弹出来。
四枚魂环在他的小腹上方悬浮着,红、金、蓝、绿四色交叠的光晕映在碧姬的琥珀色眼眸里。
她看着那四枚魂环,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她在那四枚魂环中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那是和她同级别的存在留下的气息。
洛落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她湿润的穴口。
她的大腿根在他抵住时猛地颤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带着金色纹路的龟头正在撑开她阴唇的边缘。
“看着我。”他的声音不高。
碧姬抬起眼看他的那一刻,他的龟头碾开了她的穴口,压碎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进入了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短促的闷哼,双手攥紧了他按在她腰侧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撑开她的阴道壁,碾过每一层褶皱,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直到他的胯骨贴上她的大腿根。
她的阴唇被撑开成一个紧绷的圆环,边缘的嫩肉泛着充血后的深粉色,一层透明的液体混着血丝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十万年的翡翠天鹅,”洛落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你的小穴在发抖。它正在努力裹住我,想把我的东西推出去,但它做不到。”
碧姬咬住下唇,没有回答。
洛落开始抽送。
他的龟头从她体内退出半截,碾过她阴道壁上的褶皱,再重新推入,每一下都比前一次更深一点。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她体内翻搅,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穴肉在她的意志之外持续分泌着润滑液,裹住了他的柱身,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
洛落的动作从缓慢变成匀速,从匀速变成加速。
她的闷哼被撞碎了,从短促的喘息变成了带着呼吸节奏的低吟,她的腰肢在他的抽送中轻微扭动着,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又松开。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按在她腰侧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皮肤里。
“呜……嗯……啊……”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连绵,从低吟变成了带着轻微颤抖的呜咽。
然而就在洛落准备将她翻过来继续时,碧姬突然猛地抬起膝盖,狠狠撞向他的小腹。
洛落反应极快,侧身避开,但她的膝盖还是擦过他的腰侧,传来一阵钝痛。
碧姬借机从暖玉台上滚落下来,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几步,双手捂住自己被撕开的裙摆,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愤怒的火光。
“你……你以为我会乖乖躺着任你摆布吗?”她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温婉,变得尖锐而颤抖,“我是十万年魂兽,不是你的玩物!”
她的身上开始泛起柔和的翠绿色光芒,那是她准备强行化形反击的前兆。然而洛落站在原地,没有追过去,只是抬起右手,五指轻轻张开。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洛落背后涌出,那是他的魂力触手——六根半透明的暗金色触手从他脊椎末端延伸出来,每一根都有两指粗细,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吸盘纹路,在暮色中泛着幽冷的光。
碧姬还没来得及完全化形,那六根触手便像活蛇一样弹射而出,两根缠住她的手腕,两根缠住她的脚踝,两根缠住她的腰肢,把她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蝴蝶一样悬空提起。
“放……放开我!”碧姬拼命挣扎着,翠绿色的光芒在她周身翻涌,但那些触手纹丝不动。
她能感觉到触手表面的吸盘正在吸附她的皮肤,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那感觉让她四肢的力气正在被快速抽走。
“我说过,你越是反抗,我肏起来越爽。”洛落缓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因为挣扎而上下起伏的乳房,指尖碾过她挺立的乳头,“你的身体在发抖,但你乳头硬得发烫。你的身体比你更想要。”
触手将碧姬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下悬在半空中,四肢被拉成一个“大”字型。
她的臀瓣被两根触手从下方托住,向两侧掰开,露出那朵淡粉色的菊穴和已经湿漉漉的小穴。
洛落站在她身后,握住肉棒,龟头对准她的小穴,从后方狠狠贯入。
“啊——!”碧姬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身体在触手的束缚中猛地绷紧。
这个姿势让洛落的肉棒以一个全新的角度贯穿她的阴道,龟头直直地顶进她的子宫口,撞开那层紧闭的肌肉环。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前端已经挤入了她的子宫颈,那种被贯穿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洛落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快速抽送。
每一下全根拔出再全根没入,龟头在她的子宫里横冲直撞,她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他龟头顶起的一个小小的凸起。
触手同时开始动作——两根缠住她乳房的触手开始收紧,吸盘碾磨着她敏感的乳晕和乳头;缠住她阴蒂的触手则用吸盘边缘轻轻刮擦过她最敏感的顶端。
“啊……啊啊……不……不要这样……!”碧姬的声音从呜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剧烈颤抖着。
她试图调动魂力反抗,但那些触手表面的吸盘正在持续吮吸她的魂力,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敏感。
洛落突然拔出肉棒,碧姬还没来得及喘息,那根灼热的硬物便抵住了她的菊穴口。
他的龟头碾开她菊穴口紧致的括约肌,进入了她的肠道深处。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
“后面……不要后面……!”她拼命扭动着腰肢想躲开,但触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身体,让她连一毫米都挪动不了。
洛落的龟头在她菊穴深处碾磨着肠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吸盘纹路正在刮擦她肠道的内壁,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他交替抽送着她的小穴和菊穴——每在她小穴中抽送二十下,就换到菊穴中抽送二十下,然后再换回去。
每一次切换都让碧姬发出一声无法自控的尖叫,她的两个穴口都被肏得红肿湿润,透明的液体混着血丝从两个穴口同时往下淌。
“不……不行了……我真的……”碧姬的声音已经变得含混不清,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沉浮浮,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洛落将触手收紧,把她的身体提升得更高,让她完全悬空。crazyhome2000.com
然后他把肉棒插入她的小穴,同时让两根触手分别插入了她的菊穴和阴道口——一根粗一些的触手挤入她的菊穴深处,另一根细一些的触手挤入她的子宫,和他的肉棒一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三根东西同时在她两个穴口进出,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个缝隙,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碧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长吟。
“啊……啊啊……!不……太多了……!塞不下了……!”碧姬的声音尖利而破碎,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两个穴口同时剧烈收缩,裹紧了体内的所有东西。
“十万年的翡翠天鹅,你的穴在喷水。”洛落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满意,“你的身体已经承认了。”
碧姬的大腿内侧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悬空的腿流淌下来,滴落在暖玉台上。
她的身体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持续痉挛着,直到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洛落把她放回暖玉台时,她已经软得像一摊被揉碎的面团。
他拔出肉棒,龟头在她面前晃动了一下,然后弯下腰,把沾满她体液的龟头抵住她的嘴唇。
“献祭。”他的声音不高,“你愿意吗?”
碧姬的嘴唇动了动。
她的目光涣散,琥珀色的眼眸里泛着一层水光,她看着面前的龟头,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个沙哑的、含混的音节:“……愿……意……”
她身上开始泛起柔和的翠绿色光芒,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在她的头顶形成一圈正在旋转的光环,边缘纹路如羽毛般细密延伸。
洛落的肉棒根部那四枚魂环同时开始脉动,边缘光纹正在与那层翠绿色的光芒缓慢融合。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透明,像一层正在被阳光穿透的薄雾,化作一团翠绿色的光,与那四枚魂环融合,形成一圈新的、泛着翠绿色光晕的魂环。
洛落低头看着自己肉棒根部那第五枚新生的魂环——翠绿色,边缘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羽毛纹路,像正在收拢的翅膀。
五枚魂环并排脉动着,红、金、蓝、绿、翠绿,五色光晕在他的小腹上方交织流动。
碧姬化形后变成一只巴掌大的翡翠色天鹅,蜷缩在暖玉台边缘,头埋进翅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洛落弯腰把她捡起来,放进怀里雪帝和冰帝化形的小兽旁边。
雪帝的小兽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了一小块地方。
冰帝的小蝎子尾钩轻轻蜷缩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打招呼。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紫姬。
紫姬一直站在那里,双臂环抱在胸前,暗紫色的眼眸全程注视着整个过程,没有打断,没有移开,她的表情是一种被压制住的、正在翻涌的情绪——有愤怒、有屈辱、有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好奇。
她的身体在她注意到自己的视线时微微一僵,然后她开口了:“她献祭了。”
“对。”洛落走向她,“现在轮到你了。”
紫姬没有后退。
她向前迈了一步,暗紫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才会出现的决绝。
“你可以肏我,我也会献祭。”她的声音比碧姬低,带着地狱魔龙王特有的危险感,“但我不会像她那样躺着不动。”
洛落的手指触到她黑色紧身短装的领口,她没有躲。
他的手指捏住领口边缘的拉链,向下拉开,布料沿着她修长的身体向两侧敞开的程度随着拉链的滑落而逐渐扩大,露出她白腻的皮肤和深紫色的蕾丝胸罩,胸前的两团软肉被托得饱满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大腿根部的皮肤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暗紫色纹路,像某种远古图腾的残影。
洛落把她的紧身短装彻底拉开,脱掉她的胸罩。
紫姬的乳房比碧姬更饱满,乳晕颜色更深,是浅紫色,乳头像两粒暗紫色的珍珠。
她的身体线条比碧姬更硬朗,每一寸都透着长期战斗才会有的紧实。
她腰侧有一道浅浅的旧伤疤,像被什么利爪划过留下的痕迹。
“你身上有伤疤。”洛落的手指沿着那道伤疤的轮廓滑过。
“被帝天抓的。”紫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洛落的手掌覆上她的大腿根部。
那里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暗紫色纹路,纹路的末端延伸到她的大腿内侧,没入她合拢的腿缝。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纹路的走向缓慢下滑,触到了她阴阜的边缘——覆盖着一层暗紫色的绒毛,阴唇的颜色比碧姬更深,是深粉色,像熟透的浆果。
她的穴口微微翕动着,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把手指探入了她的穴口,她的阴道壁立刻裹紧了他的指尖,温度比正常人类更高,像被加热过的蜂蜜。
她体内的结构比碧姬更复杂——褶皱的分布更深,凹凸的纹理更明显。
“你的小穴比碧姬更热。”洛落的声音带着品鉴的意味,“地狱魔龙王的血脉让你的体温偏高。你的穴壁收缩力度比普通魂兽更强——这是攻击型魂兽的体质特征。”
“因为我是战斗型的。”紫姬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慵懒而危险的气息,但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我的身体会本能地绞杀进入它的一切东西。”她说着,阴道壁猛地收缩了一下,裹紧了他的手指,像在证明她的话。
然而就在洛落准备插入时,紫姬突然动了。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右腿带着刺破空气的风声狠狠踹向洛落的胸口。
这一脚又快又狠,完全不像一个刚刚被抚摸过的女人会有的反应。
洛落侧身避开,但她的膝盖紧随其后,撞向他的腰侧,他不得不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我说过,”紫姬的暗紫色眼眸里燃烧着真正的战意,她的身体表面开始浮现出一层暗紫色的鳞片纹路,“我不会像她那样躺着不动。”
她双手一翻,两柄暗紫色的短刃从她掌心中凝聚成形,刀锋上泛着地狱魔龙王特有的腐蚀性毒光。
她的速度极快,身形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向洛落冲来,双刃交叉着斩向他的脖颈。
洛落抬起右手,六根触手从他背后弹射而出,两根缠住她的手腕,两根缠住她的脚踝,两根缠住她的腰肢。
紫姬的反应同样迅捷,她手腕一翻,短刃的刀锋割向缠住她的触手,暗紫色的魂力在刀锋上炸开一团腐蚀性的毒雾。
那两根触手表面被腐蚀出焦黑的痕迹,微微松开了一瞬。
“哼,你的触手也不是无敌的。”紫姬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的短刃已经斩向缠住她腰肢的触手。
但洛落没有给她更多机会。crazyhome2000.com
他的触手猛地收紧,另外四根触手同时弹出,从她的腋下、大腿内侧和颈后缠绕上去。
紫姬的双臂被拉向两侧,双腿被分开,身体被六根触手同时固定在半空中。
她手中的短刃在触手收紧的瞬间掉落在地上,发出两声清脆的撞击声。
“放开我!”紫姬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咆哮,她的身体拼命挣扎着,暗紫色的魂力在她周身疯狂翻涌。
她的肌肉绷紧得像弓弦,每一寸都在发力想挣脱那些触手的束缚。
洛落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他。
他的另一只手探入她分开的大腿间,手指插入她湿热的穴口,她体内的穴肉立刻本能地收缩裹紧了他的手指。
“你的小穴正在主动绞紧我。”洛落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的身体比你更诚实。它在告诉我说,你刚才那一脚虽然踢得猛,但你的穴已经湿透了。”
“闭……闭嘴!”紫姬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但她的身体确实在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她体内翻搅,指尖碾过她阴道壁上的敏感褶皱,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沉。
洛落抽出湿透的手指,把沾满她体液的指尖送到她唇边。
紫姬侧过头想避开,但另一根触手从后面缠绕上来,缠住她的脖颈,迫使她仰起头,她的嘴唇不得不微微张开。
他的手指挤进她嘴里,将她自己体液的腥甜味送进她口中。
“尝过自己的味道吗?地狱魔龙王的体液,比我想象中更甜。”洛落的声音沙哑而慵懒。
紫姬的牙关猛地咬合下来,想要咬断他的手指。
但洛落早有防备,他的指尖在她牙齿合拢的前一刻抽了出来,顺势捏住了她的舌头。
她的舌尖在他的指腹下挣扎扭动着,温热的触感裹住他的皮肤。
“想咬我?”洛落低笑了一声,“待会有的是让你咬的东西。”
他解开裙摆,那根肉棒弹出来,五枚魂环在他的小腹上方悬浮着,红、金、蓝、绿、翠绿五色光晕映在紫姬的暗紫色眼眸里。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但她没有移开视线,而是死死地盯着他。
洛落握着肉棒,龟头抵住她湿润的穴口。
她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带着金色纹路的龟头正在碾开她阴唇的边缘。
她的身体在被插入的前一刻猛地绷紧,暗紫色的魂力在她体表翻涌着想要反抗,但那些触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身体,让她连腰都无法扭动。
“反抗吧。”洛落的声音不高,“你越是反抗,我肏起来越爽。”
他的龟头碾开了她的穴口,进入了她的体内。
紫姬的小穴热而紧,阴道壁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柱身,每一层褶皱都在主动收缩,像在测试他的形状和硬度。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内温度极高,像被加热过的熔岩,那种包裹感让他的肉棒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你的小穴在主动收缩。”洛落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它正在主动绞紧我。”
“我说过。”紫姬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慵懒的气息,但尾音微微收紧,“我的身体会本能地绞杀进入它的一切东西。”
洛落开始抽送。
他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没入,龟头撞开她的宫颈口,顶入她的子宫。
紫姬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微微晃动着,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了带着节奏的喘息,但她的眼神依然凶狠,暗紫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不屈的火。
“叫。”他的声音不高。
紫姬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呻吟。
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像地底深处升上来的热气,但她的目光依然死死盯着他,仿佛在说“你休想让我屈服”。
洛落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下悬空,四肢被触手拉成“大”字型。
她的臀瓣被两根触手从下方托住,向两侧掰开,露出那朵深粉色的菊穴。
洛落握住肉棒,龟头抵住她的菊穴口,她没有像碧姬那样求饶,而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你敢……!”
她的咆哮还没说完,洛落的龟头已经碾开了她菊穴口的括约肌,进入了她的肠道深处。
紫姬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她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被强行压制住的、慵懒的底色。
“你的菊穴比小穴更紧。”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地狱魔龙王的体质让你的菊穴也能像小穴一样收缩。”
紫姬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带着正在被撑开的呼吸声:“……嗯……因为我的全身都是战斗的武器……包括后面……”
洛落开始抽送。
他的龟头在她菊穴内部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碾开她肠道壁上那些紧致的褶皱。
她的声音从低沉的呻吟变成了带着节奏的喘息,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持续晃动着,深紫色的长发在暖玉台上散开,像一层暗色的水幕。
他从她的菊穴中拔出来,重新插入她湿润的小穴,然后快速冲刺。
紫姬被肏得双腿发软,悬空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大幅度晃动着,暗紫色的眼眸里终于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她依然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更大的声音。
洛落突然将触手收紧,把她的身体提升到更高的位置,让她的双腿折叠到胸前,臀部朝上,小穴和菊穴完全暴露在空中。
然后他把肉棒插入她的小穴,同时让三根触手分别插入了她的菊穴、阴道口和子宫——两根粗一些的触手挤入她的两个穴口,一根细一些的触手挤入她的子宫颈,和他的肉棒一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四根东西同时在她两个穴口进出,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个缝隙,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紫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哑的长吟。
“啊……!不……太多了……!”紫姬的声音终于破开了那层压制,变得尖锐而颤抖,“你……你居然……!”
“反抗啊。”洛落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我还没肏够。”
紫姬的阴道壁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裹紧了体内的所有东西。
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持续痉挛着,大腿内侧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悬空的腿流淌下来。
她的目光涣散了片刻,但随即又重新聚焦,暗紫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新的怒火。
“你……休想让我……屈服……!”她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
洛落把肉棒从她的小穴中拔出,然后插入她的菊穴深处。
她的菊穴括约肌本能地收缩,裹紧了他的龟头。
他没有急着抽送,而是让肉棒停留在她体内,同时让一根触手钻入她的小穴,两根触手缠绕着她的阴蒂和乳头,持续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紫姬的身体在他的刺激下持续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菊穴深处微微跳动,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她的阴道壁在触手的刺激下持续痉挛着,涌出更多的润滑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紫姬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破碎,带着压抑的喘息,“为什么非要……让我们……献祭……”
“因为我需要你的魂环。”洛落的声音不高,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而且,我肏过你之后,你就会明白——献祭给我,是你最好的归宿。”
紫姬没有再说话。
她的目光看着他,暗紫色的眼眸里有一层正在翻涌的、复杂的光。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个沙哑的、带着尾音的字节:“……你……混蛋……”
洛落笑了。
他把肉棒从她菊穴中拔出,重新插入她的小穴,然后开始了最后的高速冲刺。
他的龟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开她的子宫口,撞入她的子宫深处。
紫姬的身体在他的冲刺下剧烈摇晃着,她的声音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最后变成了含混的、连绵不断的喘息。
他最后一次插入她的小穴时,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阴道壁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裹紧了他的肉棒。
他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紫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而尖锐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持续痉挛着。
洛落拔出肉棒,龟头在她面前晃动了一下,然后弯下腰,把沾满她体液的龟头抵住她的嘴唇。
“献祭。”他的声音不高,“你愿意吗?”
紫姬躺在暖玉台上,目光看着他,暗紫色的眼眸里有一层正在翻涌的、复杂的光。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个沙哑的、带着尾音的字节:“……愿意。”
暗紫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包裹住她的全身,在洛落的肉棒根部汇聚成一枚新的魂环——暗紫色,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鳞片纹路,边缘泛着暗红色的光晕。
一枚暗紫色的骨骼从她体内分离出来,落在他手中,带着一丝温热的余温。
紫姬化形后变成一只巴掌大的暗紫色小蜥蜴——或者说小型的龙形生物——蜷缩在暖玉台边缘,尾巴轻轻盘卷在身体一侧,暗紫色的眼眸半睁半闭。
洛落低头看着自己肉棒根部那六枚并排悬浮的魂环——血红色、暗金色、蓝白色、碧绿色、翠绿色、暗紫色。
六枚魂环在他的武魂根部同时脉动着,边缘的光纹交织在一起,像一条正在呼吸的彩虹环链。
他弯腰把紫姬化形的小龙捡起来,放进怀里,和雪帝的小兽、冰帝的小蝎子、碧姬的小天鹅放在一起。
雪帝的小兽往旁边挪了挪,冰帝的小蝎子尾钩蜷缩了一下,碧姬的小天鹅把头从翅膀里伸出来看了一眼,又重新埋了进去。
“六枚十万年魂环。”洛落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沙哑,“第五枚和第六枚,到手了。”
他站起身,裙摆重新垂落下来,遮住了他胯间那六枚正在脉动的魂环。
他走到泉眼边,伸手掬了一捧水,感受着冰火两仪眼蒸腾的水汽拂过他的指尖。
护道者从暗处走出来,目光落在他肉棒根部那六枚魂环上,停了两秒:“六枚十万年魂环。你已经超过了这个大陆上绝大多数封号斗罗的魂环配置。”
“还不够。”洛落的声音不高,“我至少要九枚。海神岛的那只十万年魔魂大白鲨,还有神界那几位沉睡的神只。”他放下手,水珠从他指尖滴落,落入泉眼,漾开一圈细密的涟漪,“一步一步来。”
他转身走回暖玉台边,低头看着怀里那四只化形的小兽——雪帝的白毛小兽蜷缩在最里面,冰帝的碧绿小蝎子盘在旁边,碧姬的翡翠小天鹅把头埋进翅膀里,紫姬的暗紫小龙趴在边缘,尾巴微微摆动着。
四个十万年魂兽化形的生灵,此时像一窝幼崽一样挤在他的怀中,安静而脆弱。
“好好养着她们。”洛落的声音不高,像在对自己说,又像在对护道者说,“等她们恢复意识了,告诉她们——献祭给我,是她们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选择。”
护道者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站在他身侧,黑色紧身衣在暮色中与暗影融为一体。
冰火两仪眼的泉水依然在蒸腾着,蓝白色的水汽在暮光中翻涌,像一层轻柔的纱。
洛落坐在暖玉台边,伸手轻轻抚过怀中那几只化形小兽的背脊,他的手指下传来温暖而柔软的触感。
夜风从山谷外吹进来,带着星斗大森林深处的草木气息。
洛落闭上眼,感受着胯间那六枚魂环持续脉动的节奏,像六颗正在跳动的心脏,在他的体内深处持续共鸣。
他开始构思下一个目标。
海神岛,十万年魔魂大白鲨,还有那些沉睡在神界的神只们。
他需要更多的魂环,更强的力量。
那些魂兽化形的生灵们,将一一成为他收藏的一部分,融入他的生命,成为他力量的一环。
而此刻,夜色正浓,星辰在山谷上方缓缓移动,像沉默的见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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