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慈航开后宫 10-13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我在慈航开后宫
作者:五毛一次
标签:#剧情 #后宫 #调教 #性奴 #人妻 #无绿 #灵异
第10章 慈航妖魔,略施小计永除穿越

慈航市北郊,一栋废弃多年的古宅深处。
昏黄的烛火在供台上摇曳,照亮了四道模糊不清的黑色虚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积灰与腐败木料混合的气味。
一名身穿黄色练功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入厅中,他面容方正,浓眉大眼,看起来倒像是个正派人士。
但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光,却带着几分神经质的锐利。
“这个叫陈末的穿越者,刚好合适。”中年男子——第四精神病院院长,牛面,朗声说道,“我们正好用他来实现冻结穿越者的计划。你们有没有意见?”
角落里,一个佝偻着小老头模样的虚影缓缓开口。
他是慈航市五大势力之一、疯狂动物园的大妖,声音像是砂纸摩擦过玻璃:“你确定摸清他的想法和能力了?要我说,不如把他收进我的人皇幡里。进了幡里,保管他插翅难飞,生死都在我一念之间。”
牛面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这陈末弱得一匹,进你那幡里绝壁要挂。到时候再刷新一个难搞的穿越者出来,变数太多。”
大妖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厅内另外三道虚影始终沉默着,却各自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官方组织P。E。A。C。D的创始人、恶魔头子“领主”;盘踞在幽灵车站千年的怨灵“鬼王”;以及潜伏在下水道深处,来自遥远星系的寄生兽“母后”。
这五位,便是慈航市真正的幕后主宰。
在弄死了几十个穿越者之后,五大妖魔终于发现了一个规律。
同一时间,这方天地只会存在一个穿越者。旧的不死,新的不来。
既然如此,不如养一条听话的狗,卡住召唤穿越者的BUG,彻底冻结穿越。
牛面顿了顿,继续说:“他的想法你们不用担心。我暗中用精神窥视过了,就是个只知道上女人的性压抑。虽然有点小聪明,但满脑子都用在女人身上了,不足为惧。”
鬼王的声音从一团黑雾中传来,阴恻恻的:“那他的能力呢?是什么?”
“我观察了两天,他就提升了一些专骗女人的小花招。”牛面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推测他的能力顶了天就是强化那根屌,绕来绕去都是围着女人转。纯纯废物一个,翻不起什么浪。”
大妖搓了搓手:“那敢情好啊。不过就这么放养着,我也不太放心。要不留点保险措施吧?我看他那么喜欢女人,我安排几个听话的女妖进去盯着他?”
牛面摆了摆手:“不妥。他对女人似乎有特攻,直接安排女妖过去,我怕他事后发现端倪。还是旁观即可。”
他又扫视了一圈众妖魔:“你们倒是都约束一下手下,别稀里糊涂就把他弄死了,最起码能顶个七八十年的。”
母后忽然开口:“养人嘛,我们都懂。不过那个女妖何婷,都快给他吸干了。我们不用提醒她一下?”
牛面道:“不用。这小子又不蠢,苟得很。女妖不知道分寸,他自己还能不明白吗?”
烛火猛地摇曳了一下。
古宅里回响着妖魔的笑声,那是对某个还浑然不知自己已成笼中鸟的穿越者,无声的嘲弄。
……
“妈,怎么都是生蚝啊?”陈末看着满桌的菜,一脸错愕。
蒜蓉蒸生蚝、芝士焗生蚝、生蚝煎蛋、生蚝豆腐汤……甚至连米饭旁边都摆着一小碟蚝油拌菜。
整张桌子简直像被生蚝大军攻占了一样,绿油油的葱花和金黄的蒜蓉铺在白嫩的蚝肉上,散发着浓郁的鲜香。
何婷夹起一只肥美的蒜蓉生蚝放进他碗里,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和埋怨:“妈看你被那条淫蛇搞的身体都垮了,脸色白得像张纸,不给你好好补补怎么行?这些都是我从隔壁现捞的新鲜生蚝,肥得很,你多吃点。”
她又指了指灶台上那只正在冒热气的大砂锅:“对了,还给你炖了一锅百鞭汤,刚从隔壁动物园现杀的,牛鞭、驴鞭、羊鞭都齐全了,补得很。你下午上班慢慢喝,一定要喝完哈。”
明明都是你给我吸虚脱的好吗……陈末心里吐槽了一句,但还是乖乖低头扒饭。
不过还别说,这生蚝确实不太一样。
肉质鲜甜肥厚,入口滑嫩,带着海水的咸鲜和蒜蓉的焦香,几口下去,陈末就感觉小腹升起一股暖流,精气神都好了不少。
原本还有些酸软的腰背也渐渐有了力气。
午饭过后,陈末把炖好的百鞭汤灌进保温杯里,拧紧盖子,悠哉游哉地下楼上班了。
傍晚时分,网吧里人渐渐多了起来。
朱纤纤正在前台,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紧身针织衫,下身是一条高腰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她低头写字时,那披散的长发垂落在脸侧,衬得侧脸线条温柔好看。
陈末走到柜台前,倚在台面上,笑嘻嘻地开口:“纤纤姐,今天你真漂亮。”
朱纤纤抬起头,眼波流转,嘴角已经翘了起来:“哟,小嘴这么甜啊?你这样,青青可是要吃醋的。”
她说着,朝不远处正在拖地的余青青努了努嘴。
陈末瞥了余青青一眼,见她正握着拖把,眼睛却死死盯着这边,那目光冷得能结冰。
但那又如何?我终究是要开万千后宫的人,小小青奴安敢造次!
“青青?”陈末故意提高了些声音,让那个方向也能听得清楚,“青青哪比得上姐姐你美啊?小丫头片子一个,什么都不懂。”
他说着,不要脸地伸手握住朱纤纤那只搭在台面上的手,指腹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擦着,动作暧昧又自然。
余青青握拖把的手指节都捏白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冲上来,也没有开口骂人。
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像一只被抢了食却只能忍气吞声的小兽,那幽怨的目光在陈末和朱纤纤之间来回游移。
朱纤纤似乎很享受余青青那副醋意翻涌却又不敢发作的样子。
她没有把手抽回去,反而用指尖在陈末的掌心里轻轻挠了挠,像羽毛一样撩人。
她歪着头,笑盈盈地看着陈末,声音柔媚了几分:“小坏蛋,那你倒是说说,姐姐哪儿比她美了?”
陈末顺着杆子往上爬,目光故意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纤纤姐这腿,这腰,这温柔气质……青青那丫头哪能跟你比?她就是个还没长开的小青瓜,哪有姐姐疼人。”
“噗——嘴这么甜,怕不是想哄姐姐做些什么坏事吧?”朱纤纤笑得更欢了,手指在他掌心里画着圈圈,那眼神里带着勾子,又媚又撩。
【叮!朱纤纤对你的好感度增加,目前好感度10%。】
“怎么会呢?姐姐可不像青青那么笨,我那点小心思,怎么骗得了姐姐?”
陈末嘴上抹了蜜一样,说得朱纤纤眉开眼笑,又用手指轻轻刮了刮他的手心,算是奖励。
这边陈末二人打情骂俏,那边余青青干脆眼不见心不烦,拖把往桶里一扔,转身去了包间区打扫卫生。
临走前还狠狠瞪了朱纤纤一眼,却被朱纤纤回以一个胜利者的微笑,气得她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正在这时,网咖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一阵淡淡的冷香随着门外的热风飘了进来。
陈末下意识地抬头看去,目光顿时一亮。
进来的女人穿着一件宽松的军绿色工装外套,内搭白色短T,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短裤,露出一双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腿。
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头上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一张抿着的薄唇。
但那双腿实在太抢眼了。
和朱纤纤匀称有致的酒杯腿不同,她的腿是标准的漫画腿,又细又长,几乎是笔直的线条从大腿延伸到脚踝,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就像是两根修长的玉筷。
皮肤白皙,在网吧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似乎是在找人。
帽檐压得太低,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那股冷艳疏离的气场,却让周围几个正在上网的客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陈末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子,热情笑脸:“美女,上网吗?还是有其他需要?”
那女人循声看过来,帽檐下露出一截冷白的下巴。
“开个机子。”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冷中带着一丝沙哑,但话里那副命令式的口吻,让陈末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
不过他还是接过她递来的身份证,低头一扫,瞳孔一缩。
张若冰。
证件照上那张冷艳的面孔和眼前这个压低帽檐的女人完全吻合。crazyhome2000.com
这不就是那天在网咖门口擦肩而过的张若冰张警官吗?四星攻略难度的那朵玫瑰女警。
陈末不动声色地办好开卡,把身份证递还给她,同时悄悄打量了她几眼——帽檐压得很低,神色清冷,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脸上挂起网管标准的微笑:“美女,开好了,B区12号机,往里走右手边就是。”
张若冰微微点头,接过身份证,径直往里走去。
陈末的目光追随着她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直到她拐进B区的光影里,才缓缓收回视线。
她怎么突然跑到幸福网咖来上网?是因为前两天水鬼弄死的两个客人?

第11章 铿锵玫瑰,卧底网咖惨遭囚禁

张若冰坐在B区12号机前,屏幕上闪烁着《英雄联盟》的登录界面,但她的目光却没有聚焦在屏幕上。
她帽檐压得很低,余光透过额前的碎发,警惕地扫视着整个包间的环境。
三天前,她和师傅老李从这间网咖调查完一起纠纷案离开。刚走出门没多远,对讲机就接到指挥中心指令——慈航大桥有人要跳河轻生。
等他们赶到时,河面上已经看不到人影,只有河中心有一团水花在翻涌。老李二话不说就脱了警服跳下去救人。
然后,她就看到老李被看不见的水鬼拖进了河底,期间老李甚至开枪挣扎,但也没什么作用。
老李在沉下去之前,拼尽全力朝她喊了一句话:“快……快回去!搬救兵!”
那是老李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等她回过神来,河面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回到警局后,张若冰声嘶力竭地向领导汇报情况,说她怀疑河里有东西,说老李是被拖下去的,但没有人相信她。
领导看着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因为搭档牺牲而精神失常的可怜人。
最后念在她年轻、又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的分上,没有处分她,但给了她一张停职通知书,让她“回家好好休息,调整一下心态”。
张若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她站在自家门口,掏出钥匙的手还在抖,脑子里全是老李沉入河底前的那张脸。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张若冰警官。”
她猛地转身,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那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普通,但眼神却异常深邃,像是能看透人心。
“你是谁?”张若冰警惕。
“别紧张,我是自己人。”那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件,递到她面前。
证件上印着一个她从没听说过的组织名称:P。E。A。C。D。
那一夜,那个男人和她谈了很久。
他告诉张若冰,这个世界远没有她看到的那么简单。
慈航市表面上是座普通的沿海城市,实际上却是妖魔横行的重灾区。
那些隐藏在人群中的怪物,以人类为食,以欲望为饵,在黑暗中编织着一张巨大的网。
而他所在的组织P。E。A。C。D,就是专门处理这些非正常事件的官方秘密机构。
“老李的死,不是你的错。”那男人临走前对她说,“如果你想为老李报仇,如果你想让那些怪物付出代价,三天后,到这个地方来报到。”
他留下了一张名片。
张若冰握着那张名片,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坐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她做出了决定。
在去P。E。A。C。D本部报到之前,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那间网咖。
那间网咖一定有问题。她要在去P。E。A。C。D之前,先收集一些证据,到时候直接交给本部,让他们派人来端掉这个魔窟。
张若冰的目光在屏幕上扫了一眼,然后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悄悄观察包间里的摄像头在哪。
……
“妈,那个女警肯定有问题!”
陈末一溜烟跑回二楼,推开何婷的房门,讲完前因后果和推测后,语气斩钉截铁。
何婷正坐在床边涂护手霜,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那一脸笃定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乖儿子,人家说不定就是来上网的呢,你别多心了。”
“不行!”陈末走到她面前,表情严肃得像是在汇报军情,“妈,你一点都不相信我!我直觉很准的,她一定是来卧底的!!”
何婷见他这副较真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护手霜站起身:“好好好,那妈让她入梦,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目的,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陈末这才满意。
何婷推开B区包间的房门时,张若冰正坐在电脑前,手指搭在键盘上,装作在浏览网页。听到门响,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然后就看到何婷朝她微微一笑,抬手轻轻一挥。
张若冰的眼神瞬间涣散,身体软软地靠在了椅背上,陷入了深层睡眠。
何婷走到她身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太阳穴,闭目感知。良久,她睁开眼睛,表情有些微妙:“还真是来卧底的……”
“你看吧!你看吧!”陈末立刻跳出来邀功,“我就说她是卧底!你还不信我!”
“既然这样……”何婷目光微冷,“干脆把她喂给纤纤吧。”
“这怎么行?!”陈末立刻急了,“她要是突然失踪警察不得来这找人?再说了,这是我抓到的卧底!理应我来处理!”
何婷向他详细讲述了张若冰这几天的情况,表明即使她消失了,也不会引起警察注意。
“那也要我来处理。”
何婷挑眉看他:“你?”
陈末理直气壮:“对,我来处理!”
他看向瘫软在椅上的张若冰,那张冷艳的面孔在沉睡中依旧带着几分拒人千里的清冷,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帽檐下露出的一截下颌线条凌厉。
四颗星难度是吧?高冷俏女警是吧?看不起所有男人是吧?
如此傲慢的女人,我必须代表男同胞,用大屌狠狠调教你!嘿嘿嘿,老子这次不用话疗了,直接走肾!
陈末向妈妈借了三楼。
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那股熟悉的腐朽气息再次扑面而来,上百张人皮静静地悬挂在昏暗的空间里,像是一片死寂的森林。
他将昏迷中的张若冰打横抱起,走到人皮森林中央。
周围那些人皮干瘪枯萎,耷拉着四肢,在无风的空气中微微摇晃——没有比这更好的心理战场了。
少女的身体在他怀里出乎意料地轻盈,温热柔软,呼吸平稳,毫无防备。
陈末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即使昏睡也依旧带着几分倔强的冷艳面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陈末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调整了一件人皮,腾出中间的一块。
接着,他把她的外套扔在一旁。
然后是白色的短T,被他从下摆往上掀起来,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腹肌的线条若隐隐现,能看出她平时没少锻炼。
接着是那条高腰短裤,解开纽扣,拉下拉链,连带着里面的安全裤一起褪了下去,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陈末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她的身材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有料,腰细腿长,曲线分明,皮肤白皙得近乎发光。
尤其是那双腿,又长又直,没有一丝赘余,紧紧并拢时形成诱人的股下三角。
这位冷艳高傲的女警官,内裤竟然是印着小熊图案的纯棉款,浅蓝色的底裤上印着几只憨态可掬的小熊。这强烈的反差萌让陈末差点没绷住。
他忍着笑,没有脱掉那条最后的小熊内裤,然后开始绑人。
陈末用一根绳子,紧紧的绕着张若冰的手腕,然后将绳头固定在挂人皮的绳杆上,另一只手也如法炮制,用力一拉,确保她的双手稳稳固定在绳杆上。
张若冰的双手被吊了起来,双腿拖在地面上,幸好她平时保持锻炼,肩部柔韧度还能适应这个姿势。
接着,陈末又取了两截短绳,分别将她的小腿和大腿对折捆在一起,让她以一个“Y”形悬吊着,膝盖弯曲,刚好撑着地面,整个人没有多少挣扎的空间,摆出了一个羞耻的姿势。
做完这一切,陈末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张若冰全身只剩下一条小熊内裤,双手吊在阴森恐怖的人皮森林中央,上半身不着片缕。
那份被毫无防备的脆弱感,和周围那些干瘪枯萎的人皮形成了奇异而诡异的画面。
陈末吹着口哨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往门口走去。
“等你醒来,不吓死你才怪。”
……
张若冰悠悠转醒时,大脑还是一片混沌。后颈有些酸,眼皮沉重,手脚都使不上力。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揉太阳穴,却发现自己抬不起手。
手腕处传来一阵被绳索勒紧的痛感。她猛地睁开眼,眼前是一张干瘪枯黄的人皮,空洞的眼眶正对着她,那张开的口洞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啊!!!”
张若冰的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她拼命扭动脖子环顾四周。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密密麻麻,全是人皮。
它们安静地悬挂着,风干的皮肤呈现出灰败的蜡黄色,和扭曲的五官、耷拉的四肢,在昏暗中形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景象。
而她……正被吊在这片人皮森林中央。双手被绳索捆着吊高,膝盖弯曲撑地,双腿被对折绑死。
自己也会成为她们中的一员吗?
一阵阴风不知从哪个角落灌进来,那些人皮轻轻晃动起来,像是都活了过来,一张张干瘪的面孔缓缓转向她。
那些空洞的眼眶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可她却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她从当警察以来,从来没见过如此可怖的场景,就是让她想也想象不出来。
此刻她怕极了,恐惧从心底涌起,冰冷刺骨。
“不要……妈妈……呜呜呜……”
下身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温热感,一道暖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了下来,打湿了那条浅蓝色的小熊内裤,在布料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吓得失禁了。

第12章 欲擒故纵,干儿子再取淫寡妇——上

陈末蹦蹦跳跳地上了二楼,心情正好着。crazyhome2000.com
今晚的选项实在太多了,是去找朱纤纤好好交流一番呢,还是去开发小蛇,又或是干脆一鼓作气把妈妈彻底收服,再或者去三楼好好调教那个新来的女警……
妈的,感觉有点分身乏术啊。太多美女需要他的宠幸了,哎,这就是做皇帝的感觉吗?烦恼。
陈末刚拐过走廊拐角,脚步就顿住了。
何婷正倚在她房间门口,一身粉色的丝绸吊带睡裙,看起来就是上好的料子,一点儿也不透,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丰腴白嫩的长腿。
她双手抱胸,慵懒地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乖儿子,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卧槽,在这堵我呢。
陈末心里瞬间明白,今晚怕是指定跑不掉了。不过也好,择日不如撞日,干脆就趁今晚,把这个妖妇彻底收服。
“妈,这不刚下班嘛,我这就回去洗澡睡觉。”陈末脸上堆起乖巧的笑容,一边说着一边往房间走去。
随着距离拉近,他眼尖地发现,何婷那件粉色丝绸睡裙下面,似有两粒凸起的轮廓若隐若现。那颗小巧的肉粒,在衣物下顶出清晰的形状。
妈妈好像没穿内衣?
陈末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何婷像是浑然不觉他的目光,等他进屋后,才转身反锁房门,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快去洗洗吧,水温都给你调好了。”
陈末哼着小曲儿去冲澡,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今晚该怎么调戏这个妖妇。
温水浇在身上,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已经想好了剧本。
伟大主席曾经说过,敌退我进,敌进我退。
从妈妈的行为分析,她已经憋不住了,此刻正是敌进之时,我要做的就是欲擒故纵、以退为进,让她求之不得,自己送上门来。
等他擦干身子走出浴室,何婷正靠在床头玩手机,见他出来,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随即眉头微挑:“乖儿子,你不是习惯裸睡吗?怎么还穿着内裤?”
陈末挠了挠头,装出一副不自在的样子:“哎,昨天被青青教训了,说我这习惯和变态一样,得改。我想想也是,都这么大个人了,就穿着睡吧。”
何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那条淫蛇的话怎么能信?这才一天就把我儿子带歪了?
她放下手机,语气关切:“乖儿子,别听那条淫蛇的。我看网上那个豆包说裸睡对身体好,促进血液循环,还能缓解疲劳。儿子你快脱了吧,别听她的。”
“这怎么可以?”陈末连连摆手,往后缩了缩,“不行的不行的,我可不想被妈妈嫌弃……”
“我可是你妈,怎么会嫌弃你?咱母子有什么关系?”何婷起身走过来,伸手就要去扯他的裤腰,“来,妈帮你脱。”
“别!妈你别——”陈末嘴上连声拒绝,身体却半推半就,双手轻轻挡着她的手腕,力道软绵绵的,根本算不上阻止。
何婷轻易地就把那条四角内裤往下一扯,小陈末“咻”的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精神抖擞。
何婷的目光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上停留了两秒,眼中闪过一抹渴望的光彩,嘴上却若无其事地说:“生龙活虎的,看来这两天妈妈给你调理得不错。就是可惜了,让那条淫蛇先偷吃了。”
她三句不离淫蛇,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和恼火,当真是时时刻刻都在记恨余青青。
陈末闻言,却板起脸来:“妈,你怎么回事?一口一个淫蛇淫蛇的,人家青青是好女孩。你再这么说,我就不和你睡了!”
他故作生气地扭过头去。
何婷一愣,随即软了下来,连忙搂住陈末的胳膊,那对丰满如瓜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绸贴在他手臂上:“哎呦,现在都开始帮外人说话了?好好好,妈说错了还不行吗?我的小祖宗,别生气了。”
她软声相劝着,半拉半哄地把陈末引到床边坐下。
陈末这才神色稍缓:“这还差不多。睡觉!”
他“啪”地关掉灯光,钻进被窝里,背对着何婷侧躺下来,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小陈末依然威武雄壮地翘着,但他硬是忍着没动,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何婷被他弄得一愣一愣的。
怎么回事?
儿子怎么转性了?
前晚还那样想方设法的动手动脚,今晚怎么扭捏上了?
那条该死的淫蛇,都把我的宝贝儿子带坏了!
陈末一动不动,心中却在冷笑——哼,等不及了吧妖妇?看咱俩谁先忍不住。
何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思不宁。
自从变成女妖之后,她就开始不再行房事,而是直接吸人精血。
对她而言,行房只是一种捕食的方式,但太麻烦了,不如直接一口吸干,或者让男人死在梦里。
可前夜对他心生爱意之后,这欲望就愈发不可收拾。
那一晚食髓知味,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来的酥麻与充实感,彻底点燃了她沉寂多年的欲火。
昨晚陈末不在的时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辗转反侧,最后实在耐不住,自己用手抠了半夜才勉强睡去。
今天她特意穿上了这件睡衣。
正面看只是一件正常不过的吊带裙,背面却是大开衩的设计,她甚至特意没穿内衣内裤,就为了让儿子能方便一点,都不需要掀开裙摆,就能畅行无阻。
可这小子现在居然关灯直接睡觉了?!
何婷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身旁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心中又气又急。
不,不能这样。这小子一定是装睡的,前晚明明那么大胆,昨晚又和那条淫蛇翻云覆雨,怎么可能突然就老实了?他一定是故意的。
可她实在忍不住了。
那股空虚感在她小腹处灼烧,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她咬着下唇,在床上又翻了两下身,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两个人一起睡就是热……我也裸睡好了……”
她的心如鼓擂,砰砰砰直跳。
几乎是颤抖着说完这句话后,她立刻坐起身,背对着陈末,将那条粉色丝绸睡裙褪下。
布料滑过她光滑的肌肤,随手被她扔在床尾的地板上。
饱满的乳房在黑暗中轻轻晃动,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空气里。
然后她重新躺下,光滑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床单,就在陈末身后不到一掌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他后背传来的温热,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淡淡香气。
何婷紧张地等待着,等儿子翻过身来,等他的手像前夜那样不安分地探过来。
然而,陈末一动不动。
何婷在床上又翻了个身,故意把被子弄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又等了片刻。
他还是没动。
何婷终于忍不住了。
她咬着牙,轻轻往陈末那边挪了挪,将光裸温热的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
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他背肌上,紧贴着,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带着温热的气息拂在他后颈上。
她悄咪咪地伸出左手,从陈末的腰侧缓缓滑过,指尖先是触到他小腹上那片旺盛的阴毛,再往下探……
终于,抓到了。
好烫……好硬……
臭小子果然在装睡。
何婷的嘴角在黑暗中翘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用手指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缓慢而轻柔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故意放慢了速度,动作带着挑逗的意味,指腹划过龟头边缘时还会微微用力,打着圈地画。
然后她捕捉到了。
儿子那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何婷心中暗笑,哼,受不了了吧?小屁孩,你还嫩着呢。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身体也贴得更紧了些,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压在他后背上,随着她套弄的动作轻轻磨蹭着,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皮肤传过去,撩人心弦。
“乖儿子,侧着睡对身体不好,咱躺着睡好不好?”
何婷温热的鼻息轻柔地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又酥又媚,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撩人的鼻音。
末了,还用舌尖在他耳垂上轻轻勾了一下,那一瞬的湿软触感让陈末的脊柱都酥麻了半截。
然后她柔软的手臂环过他胸前,毫不费力地将他从侧卧掰成了仰躺的姿势。
陈末顺着她的力道躺平,胸膛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着。他没有睁眼,但那根翘得老高的肉棒已经暴露了他此刻的状态,坚挺地指向天花板。
黑暗中,妈妈似乎在往被窝里钻。
随后他便感受到的妈妈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温热柔软的嘴唇含住了他左侧的乳头。
那灵活的舌头先是绕着乳晕轻轻打圈,一圈、两圈,然后舌尖微微用力,抵着那颗小小的凸起拨弄,时不时还吸吮一下,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乳头传来,陈末咬紧牙关才没哼出声来。
妈的,怎么比我还会吸?

第13章 欲擒故纵,干儿子再取淫寡妇——下

何婷松开嘴里那颗被她吸得发亮的乳头,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前菜尝过了,是时候该尝尝正菜了。
她慢慢撑起被褥,动作妖娆地翻身跨坐在陈末身上,双手撑在他脖颈两侧,那对饱满的巨乳在黑暗中微微晃动,像两颗熟透的蜜瓜在空中轻颤。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装睡的干儿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臭小子,你不是能装吗?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何婷不需要用手去扶那根挺立的肉棒。
她微微抬起丰腴的臀部,调整了一下角度,那早已湿透的穴口轻轻蹭过龟头,沾上一层滑腻的水光。
她扭了扭浑圆饱满的大屁股,将那小巧紧致的入口对准龟头,花心微微发力,一股吸力轻轻嘬住龟头,然后腰肢顺势往下一沉。
“噗嗤——”
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被吞没了进去,全根没入。crazyhome2000.com
“啊……哈……”
何婷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畅快到极点的呻吟。
那声音不再是前夜的压抑轻吟,也不再是梦呓般的低哼,而是毫无顾忌地从喉咙深处倾泻而出。
今晚,她不用装睡,终于不用再装了。
她双手撑在床上,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那丰满的臀部在空中划出圆润的弧线,每一次下落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湿漉漉的水声。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般扭动,极尽妖娆,时而是缓慢研磨的圆圈,时而是前后摆动的起伏,将那根坚硬的肉棒伺候得舒舒服服。
紧致的腔肉层层叠叠地裹着他,随着她每一次动作都微微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乖儿子……舒服吗?嗯?”她的声音酥麻而撩人,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妈妈的花穴……可比那条淫蛇的……舒服多了吧?”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肥美的臀部在空中甩出诱人的波浪,啪啪啪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不绝。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在陈末眼前上下左右的晃动,像是两只欢快跳跃的白兔。
他妈的,忍不了了!
陈末终于装不下去了。他装作刚被弄醒的样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惺忪的迷茫:“妈……妈,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何婷的喘息声又急又重,她爽得两眼发直,腰肢依旧在疯狂扭动,声音里带着烧到极致的欲火,“当然是干我的宝贝儿子啦……啊啊啊……”
陈末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女人,心中暗自叫苦。你这让我怎么演?
他只好继续维持着那副惊慌失措的人设,双手抓住她的腰,试图把她推开:“妈,我可是你儿子啊!你怎么能这样!快……快停下!”
“停下?”
何婷一把按住他想要挣扎的双手,十指交叉扣在他掌心上,死死压在他胸肌两侧,不让他动弹。
她俯下身,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贴在他脸上,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他眼前晃动。
“啊……你都被那条淫蛇干过了……啊……妈就不能……哈……不能干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就夹杂着一声浪荡至极的呻吟,“哈……干死你个不孝子……”
说着,她的大屁股惩罚似的狠狠往下一坐。
“噗叽——”
一声淫靡到极点的水声在房间里炸开,花心深处猛地收缩,紧紧绞住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彻底榨干一般。
陈末被这一下夹得头皮发麻,卧槽!
“我不管了,是你逼我的!”
陈末最后象征性地喊了一句,算是给自己这块“被强迫”的遮羞布最后打了个结。然后他双腿猛地绷紧,腰腹发力,向上狠狠一顶!
“哦……就是这样,我的乖儿子!哈……用力!啊!爽死妈妈了——啊!”
何婷被他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随即又重重坐下,那根肉棒更深入了几分,直达花心深处。
她仰着头,长发在背后甩动,喉咙里发出畅快的浪叫。
陈末不再压抑自己,双手握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配合着她的起伏用力向上顶送。
两人的节奏渐渐合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淫靡无比。
“乖儿子……对……就是这样……哈……顶死妈妈了……”
何婷俯下身,双手撑在陈末宽阔的胸膛上,她疯狂地扭动腰肢,那丰满的臀部在空中划出各种淫荡的轨迹,时而画圈,时而前后摆动,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从不同角度抽插研磨。
她的技术极好,每一次起伏都恰到好处,紧致的腔肉还会随着她的动作一收一放,像是有生命一般裹着陈末的肉棒蠕动吸吮。
陈末只觉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把持不住。
“卧槽,妈……你技术怎么这么好……”陈末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何婷听到这话,笑得更加妩媚得意:“哈……天赋……啊……是不是比那……淫蛇爽?”
她说着,忽然加快了速度,臀部像装了弹簧一样快速上下套弄,啪啪啪的声响密集如雨点。
那对饱满的巨乳在她胸前剧烈晃动,甩出诱人的乳浪。
陈末看得眼睛发直,忍不住伸手握住那对跳动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柔软的乳肉在他指间变形,乳头硬挺如豆,他用拇指轻轻搓揉,何婷立刻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啊——对……捏妈妈的奶……用力……哈……”
何婷的淫叫声在房间里回荡不绝,又酥又媚,带着极致的愉悦和放荡。
“啊……啊……爽死了……乖儿子……你的鸡巴好大……哈……把妈妈的花心都顶穿了……哈……好满……好充实……”
陈末被她叫得血脉贲张,挺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两人的耻骨紧紧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淫水被肉棒带出又捣进去,在两人交合处泛起白色的泡沫。
妈的,又是这种感觉,太他妈爽了,忍住忍住!
陈末慌慌张张地激活大威天龙技能,一股清凉的气流从小腹升起,硬生生压住了那股喷薄欲出的射意。
他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有这个技能,不然今晚可又要大败而归了。
何婷起初并没有对他的持久产生怀疑,只当是他年轻体壮,自顾自地在他身上疯狂驰骋。
她的体力极好,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母豹,在那根肉棒上上下起伏,摇得床板都在吱呀作响。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滴在陈末的胸膛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浑身泛着诱人的潮红色,像一朵在暴雨中盛放的妖艳玫瑰,美得惊心动魄。
“啊……啊……好舒服……乖儿子……你的鸡巴好棒……哈……妈妈要飞了……”
她忘情地浪叫着,声音又酥又媚,在房间里回荡不绝。
直到摇了一个多小时,何婷终于有些累了,喘息渐渐变得粗重,动作也慢了下来。
她俯下身,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带着几分慵懒和妩媚,柔声问道:“乖儿子……你怎么还不射?是不是不舒服?”
陈末咧嘴一笑,双手握住她那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了一把:“舒服!妈妈的骚逼舒服极了!我偷偷磕了药,今晚包管伺候好妈妈!”
何婷本就红润的脸庞听到“骚逼”这两个字,更是羞耻地身体发颤,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轻啐了一口,语气却带着几分娇嗔:“你……你怎么吃那些东西,对身体不好的……”
“吃都吃了。”陈末拍了拍她丰满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妈,你下来,让我来。”
“嗯……好……”
何婷顺从地翻身下来,双腿有些发软,跪趴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将那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撅起。
她回头看了陈末一眼,那双柔媚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期待和渴望。
陈末站在床边,双手扶住她匀称的腰肢,调整好角度。
他用龟头在她早已湿透的穴口轻轻磨蹭了几下,沾满滑腻的淫水,然后才缓缓挺腰,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啊……”何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的身体都因为他的进入而微微颤抖。
陈末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停了几秒,感受着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他的快感。
然后他缓缓抽出,再用力一挺,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感。陈末双手掐着她的腰,看着她那丰满的臀部在自己小腹的撞击下荡起一波波诱人的臀浪,视觉冲击力极强。
“嗯……啊……乖儿子……快点……用力……”何婷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摇晃着,嘴里发出绵软的呻吟。
真是欲求不满的荡妇,都摇一个小时了,还他妈要求操,妈的,干死你!陈末加快了速度。
他仗着大威天龙加持,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狠狠挺入。
那紧致的嫩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收缩绞紧,淫水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干这么久了还要?操死你!操死你个荡妇!”
陈末一边猛烈抽送,一边拍打着她的臀部,在那牛乳般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红印。
何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地扭动着腰肢迎合他的撞击。
“啊……还要……哈……好儿子……干死妈妈……干死妈妈这个荡妇……”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腔肉痉挛似的收缩着,死死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
又是一个小时。
陈末的双腿已经开始打颤,腰腹酸软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滴在地板上,他的呼吸粗重如牛,每一次挺动都像是在耗尽生命最后一点力气。
大威天龙虽然能控制射精的节点,但终究是有极限的。
他的肌肉在颤抖,意识在模糊,但他仍咬着牙,挺动着腰部做着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依旧清脆,但节奏已经比刚才慢了许多。
而何婷的浪叫声却依旧高亢。
她双手撑在床沿,臀部高高撅起,竟还有余力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撞击。
她的体力好得惊人,仿佛根本不知道疲倦为何物。
“啊……乖儿子……快到了……哈……妈妈快到了……用力……干死妈妈……”
陈末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加快了节奏。
终于,那股积压已久的射意如洪水般涌来。他闷哼一声,龟头抵住花心,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
而与此同时,何婷的花心深处再次传来那股诡异的吸力,疯狂的吸吮着龟头,像是要把他的骨髓都榨干一样,连最后一点残精也被搜刮得干干净净。
这次辛亏大威天龙免疫了魅惑控制,再加上陈末是站着的姿势,他没有像上次那样不受控制地持续射精猛干,而是射干净后,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眼前阵阵发黑,又一次昏死过去。
何婷趴在床边,喘息着回头看他,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柔声问:“乖儿子,你没事吧?乖儿子?!”
【叮!何婷对你的好感度目前为79%。】
【叮!何婷对你今晚的表现刮目相看,可惜银样镴枪头终究不是霸王枪,请解锁真正的大屌后再来尝试!】
【叮!警告:你已被吸食了大量精气,请尽快休息。不加节制,恐有性命之忧!!!】
他妈的……老子都干了两小时了,还他妈银样镴枪头?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