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老婆的堕落之路 91-110

将文章加入书签 (1)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性感老婆的堕落之路
91
李燕跪坐在老李头的侧后方,双手在他宽厚结实的肩膀上揉捏着。常年干体力活的肌肉硬邦邦的,散发着一股刚洗完澡的热气,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雄性体息直往她鼻子里钻。她的双腿紧紧并拢,黑丝包裹的大腿侧面已经贴上了老李头光着的大腿,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纤维,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头皮肤上粗糙的汗毛和惊人的热度。

“呼……”老李头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舒坦的粗喘。

他坐在床沿,双腿大敞着。李燕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按压,指腹那种微凉又柔软的触感,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本来就快要爆炸的神经。胯下那根被短毛巾压着的肉棒疯狂地跳动着,龟头在粗糙的布料上蹭来蹭去,前列腺液已经把毛巾内侧洇湿了一大块。

老李头闭着眼,脑子里闪过王予璇教他的话。他深吸了一口气,借着李燕按摩的力道,身体假装不经意地往前重重挪了一下。

“哎哟,这块骨头有点酸……”他嘟囔着,屁股在薄褥子上蹭动。

原本就只是虚虚搭在大腿根部的那条发黄的短毛巾,随着他这一个大幅度的扭动,彻底失去了支撑。

“啪嗒。”

毛巾顺着他的大腿滑落,掉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失去了布料的压迫,那根一直被憋着的巨大肉柱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束缚,像是一根被拉满弓的弹簧,“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前方。

李燕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嘶——”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双手瞬间从老李头的肩膀上弹开,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把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硬生生憋回了喉咙里。

她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她慌乱地看向老李头的脸,却发现老头依然紧紧闭着眼睛,眉头微皱,似乎完全沉浸在刚才的按摩里,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腰间的毛巾已经掉在了地上。

*他不知道……他闭着眼睛,他没发现。*

这个认知让李燕没有第一时间转过身逃跑。她捂着嘴,急促地喘息着,视线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越过老李头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往下移,死死盯住了那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巨物。

*果然……好大。*

李燕的瞳孔剧烈震颤着。刚才隔着风衣和裤衩感受到它的硬度是一回事,现在亲眼看到这根东西赤裸裸地暴露在眼前,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几乎要将她的大脑彻底烧毁。

那是一根极其骇人的肉柱,紫黑色的柱身上爬满了粗壮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在上面的蚯蚓。因为极度充血,整根鸡巴显得油亮紧绷,硕大的龟头涨得发紫,马眼被撑开了一道缝,一股黏稠透明的前列腺液正顺着龟头的冠状沟往下淌,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滴在两颗沉甸甸、长满黑白杂毛的卵袋上。

它就这么怒挺在李燕的眼前,离她的大腿只有不到两拳的距离,甚至还能看到它随着老李头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往上弹动。

李燕的双腿在风衣下死死绞紧。

*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大……怎么会这么大?如果这根东西捅进我的身体里……会把我的子宫都撑破吧?*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大腿根部那股泥泞不堪的骚痒感瞬间化作实质的快感炸开。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咕叽”一声,把那条早就湿透的大一买的蕾丝内裤彻底泡成了一块烂布。黏腻的春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浸透了黑丝的裆部,甚至让她觉得大腿内侧都变得湿漉漉的。

她明明应该觉得恶心,觉得惊恐,那是她亲生父亲的生殖器!可她现在却盯着那根紫黑色的鸡巴,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脑子里全是它粗暴地撑开自己骚穴的画面。

就在李燕被这根巨物震得浑身发抖、大腿内侧淫水横流的时候,老李头依然闭着眼睛,粗哑的声音在屋子里慢慢响起。

“闺女啊……”老李头的声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回忆往事的感慨,“你好久没给爸爸按摩了。我记得小时候……你最喜欢坐在爸爸怀里给我按摩呢。”

*坐在爸爸怀里。*

这六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李燕那岌岌可危的理智上。

小时候坐在怀里,是五岁小女孩对父亲的撒娇。可是现在,眼前这个六十岁的老男人光着身子,胯下挺着一根紫黑色的大鸡巴,两颗卵袋就这么毫无遮挡地耷拉着。如果在这种时候“坐在怀里”……那就不是坐在腿上,而是直接坐在那根粗大的肉柱上。

那根滚烫的、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会直接抵着她湿透了的内裤裆部,甚至会隔着黑丝,深深地陷进她泥泞的穴缝里。

“咕啾……”

李燕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低极低的呜咽。她的一只手还捂着嘴,另一只手死死抓着风衣的下摆,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双眼迷离地看着那根在空气中跳动的鸡巴,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一门之隔的卫生间里。

王予璇背靠着瓷砖,透过门缝死死盯着外面这一幕。

她看到老李头故意弄掉毛巾,看到那根熟悉的、刚把她操得高潮迭起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她也看到了李燕捂着嘴,盯着那根鸡巴看直了眼的样子,看到了李燕那双因为发情而死死夹紧的黑丝大腿。

*对,就是这样。看清楚你爸的鸡巴有多大。想不想坐上去?想不想让他那根大肉棒把你这个为人师表的小学老师操成一只只会流水发情的母狗?*

王予璇的大脑兴奋得快要炸开了。她把两根手指深深捅进自己的阴道里,随着老李头那句“坐在爸爸怀里”,她的手指在穴肉里狠狠抠挖了一下。

“噗嗤——唔……”

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她的手指喷了出来,滴答滴答地砸在水流声不断的洗手台下。她张着嘴,无声地浪笑着,想象着门外的王凯正用同样的目光,欣赏着这出彻底沦丧的乱伦大戏。
92
“坐在爸爸怀里……”

这几个字从老李头那干瘪的嘴唇里吐出来,直接砸在了李燕紧绷的神经上。她觉得自己的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那股滚烫的温度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明明应该立刻站起来,或者严厉地指责这种越界的话语,但从她嘴里飘出来的声音,却软得像是一滩融化的糖水。

“爸……我都这么大了……”李燕的声音发着颤,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黏糊糊的娇媚,“哪还能像小时候那样……坐在你怀里按啊……不合适了……”

这根本不是拒绝,这听起来更像是欲迎还拒的撒娇。

李燕的手依然搭在老李头的肩膀上,但原本揉捏的力道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掌心虚虚地贴着那层粗糙滚烫的皮肤。她的身体僵在原地,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情欲而不受控制地抽动着。

她嘴上说着不合适,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却根本无法从老李头胯间那根狰狞的巨物上移开半分。

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柱就在距离她膝盖不到两拳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怒挺着。因为老李头刚才说话时的呼吸,那根鸡巴在空气中一颠一颠地晃动。柱身上暴凸的青筋清晰可见,硕大的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裂开的缝隙里,正缓缓渗出一滴浓稠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滴黏液顺着冠状沟滑落,拉出一条长长的淫丝,最终滴在下方那两颗长满杂乱黑白阴毛的沉甸甸卵袋上。

*好大……真的好大……*

李燕的视线被死死黏在了那里。她看着那滴前列腺液滑落的轨迹,脑子里全是被这根东西强行撑开身体的画面。大腿根部那条早就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此刻更是被源源不断涌出的春水泡成了一块烂泥。冰凉滑腻的棉布紧紧贴在红肿的阴唇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被挤压进湿滑的穴缝里,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

老李头依然紧紧闭着眼睛,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维持着一种看似平静的表情。但他那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胯下那根因为充血而不断跳动的肉棒,早就出卖了他此刻快要爆炸的欲望。

他慢慢抬起右臂。

那只常年干粗活、掌心结满硬茧的大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半秒,然后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自己的右肩上,结结实实地盖住了李燕那只软绵绵贴在那里的手。

粗糙与细腻、滚烫与微凉,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这一瞬间交汇。

“唔……”李燕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的手背被父亲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股带着男人体温的热力直接穿透了她的皮肤。

老李头没有睁眼。他的大拇指在李燕细腻的手背上重重地摩挲了两下,粗糙的指腹刮过她的骨节。

“长大了……是啊,燕儿长成大姑娘了。”老李头的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喉结在干瘪的脖颈上剧烈地上下滚动着,“那……爸爸问你句话。”

狭小的屋子里,电暖气发出单调的电流声,卫生间门缝里传出微弱的水流声。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仿佛都被抽离了,只剩下老李头那粗哑的嗓音。

老李头的手掌微微用力,把李燕的手死死压在自己的肩膀上。

“爸爸晚上给你发的那些照片……还有信息……”老李头停顿了一下,胯下的紫黑肉柱随着他胸腔的起伏猛地往上弹动了一下,直直地指着李燕的脸,“你会不会觉得……爸爸是个畜生?”

“畜生”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李燕最后一点岌岌可危的伦理认知上。

*畜生。*

李燕的瞳孔猛地收缩。

如果说刚才的“坐在怀里”还只是一种隐晦的试探,那么现在,老李头直接把那层最肮脏、最不堪的窗户纸彻底捅破了。他没有再用“发错信息”或者“别人丢在阳台的内裤”来掩饰,他直接承认了自己对亲生女儿的意淫。

*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知道给我发那种照片有多下流。他知道自己是个畜生。*

李燕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风衣领口下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快速地上下晃动。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李燕结巴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的手还被老李头压在肩膀上,逃脱不掉。她的视线依然定格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那根属于“畜生”的鸡巴,比她男朋友的还要大上一整圈,正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在她的眼前耀武扬威。

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过载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我的亲生父亲,承认自己是个畜生。他用那根巨大的鸡巴意淫我,他拿着我十六岁穿过的内裤打飞机。我现在就坐在这个畜生的身边,我的手被他抓着,我的骚穴因为他的一句话流了一大股水。*

多重的背德感和身份的极度错位,让李燕的身体产生了可怕的生理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死死地绞紧。阴道深处传来一阵让人发疯的酸痒,子宫口猛地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涌而出,彻底冲透了内裤的底裆,顺着黑丝的纤维渗了出来。

“咕啾……”

清晰的黏腻水声从她紧闭的双腿间传了出来。

卫生间的门缝后。

王予璇赤裸着身体,双腿大张着靠在冰凉的瓷砖上。

“畜生……哈啊……”

王予璇的嘴里吐出灼热的喘息,她的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在腿间疯狂地抽插着。中指和食指完全没入了那口泥泞不堪的骚洞里,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响亮的“噗嗤噗嗤”声。

她听得太清楚了。老李头的那句“畜生”,不仅是对李燕说的,也是在刺激着她这根敏感的神经。

*对,你就是个老畜生。你这个老畜生刚才就用那根大鸡巴,把我这个瑜伽老师操得满嘴喷水。现在你又要用它去操你的亲生女儿。*

王予璇的左手用力掐着自己的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脑子里全是王凯在门外暗处窥视的画面。她知道王凯喜欢听这种话,喜欢看这种道德彻底沦丧的场面。她是在替王凯兴奋,替王凯享受这场乱伦的盛宴。

“唔……插烂我……”

王予璇的手指在花穴深处狠狠抠挖着,子宫猛地一阵抽搐,一股浓稠的春水顺着手指喷了出来,滴答滴答地砸在地砖上,和洗手台流下的自来水混在了一起。

值班室里。

李燕根本不知道卫生间里正在发生着什么。她的全部感官都被眼前这个闭着眼睛的老男人和那根跳动的巨物占据了。

“燕儿,说话。”老李头依然闭着眼,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把她的手背按得生疼,“你心里……是不是觉得爸爸恶心?”

“没……没有……”

李燕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逼仄的屋子里响起,那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她盯着那根紫黑色的龟头,咽了一口唾沫。

“我没觉得……恶心……”
93
李燕胸口剧烈起伏着,风衣领口下那两团被内衣紧紧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快速上下晃动。她大腿内侧早就泥泞不堪,那条大一买的蕾丝内裤吸饱了花穴里涌出来的温热春水,冰凉滑腻的棉布死死贴在红肿的阴唇上,稍微一动就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仅存的一丝属于小学老师的伦理道德,在她的脑子里做着最后的挣扎。

“爸,咱不说这个了……”

李燕的声音发着颤,她试图把被老李头压着的那只手抽回来,但手腕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她强行移开视线,不去看那根近在咫尺的紫黑色巨物,“我就当……我就当你发错了。”

她本想找个借口结束这个危险的话题,比如天晚了该回去了。可当她张开嘴时,脑子里浮现的却全是那条沾着精斑的旧内裤。话一出口,直接变了味。

“爸,我问你……”李燕咽了一口唾沫,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偷拿我内裤的?”

这句话问出来的瞬间,李燕自己的脸先红透了。她原本是想转移话题,结果却问出了一个让人更加面红耳赤的私密问题。

老李头听到这句话,那双通红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他没有松开李燕的手,而是借着这个话头,直接转过身来。折叠床发出“嘎吱”一声脆响,老李头索性彻底敞开双腿,和李燕面对面地坐在了一起。

他根本不去管那条掉在地上的发黄毛巾。随着他转身的动作,那根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柱在半空中甩动了一下。紫黑色的柱身上青筋暴突,硕大的龟头因为惯性上下弹跳,顶端马眼处溢出的一滴浓稠前列腺液被甩飞,直接落在了李燕黑色的高跟鞋尖上。沉甸甸的、长满黑白杂毛的卵袋拍打在大腿根部,发出“啪”的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

面对面坐着,两人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那根狰狞的巨物就这么直挺挺地横在他们中间。

老李头看着满脸通红的女儿,干瘪的嘴唇咧开,伸出另一只粗糙的大手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闺女……”老李头压低了嗓音,语气里竟然透出一种老实巴交的扭捏,“我不好意思说。”

一个六十多岁、光着膀子、胯下挺着一根硬得发紫的巨大鸡巴的老男人,面对着自己穿着黑丝高跟鞋的亲生女儿,说自己“不好意思”。

这种极度的荒诞和反差,直接击碎了李燕心里最后那点名为恐惧的防线。

“噗嗤……”

李燕被老李头这副模样逗笑了。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破罐子破摔的隐秘刺激。

她看着老李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又看了一眼两人中间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语气里的娇羞完全盖过了伦理的束缚,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挑逗。

“你还不好意思了……”李燕的身体往前倾了倾,风衣下摆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紧紧并拢的黑丝双腿。她咬着嘴唇,眼底泛着水光,“这么多年,你没少偷拿吧……爸,大色狼。”

大色狼。

这三个字从亲生女儿嘴里吐出来,比任何烈性春药都要猛烈。

老李头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他胯下那根肉棒猛地往上弹动,龟头直接擦过了李燕风衣下摆的边缘。

“嘿嘿……”老李头喉咙里发出干哑的笑声,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李燕被风衣包裹的身体,目光贪婪地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轮廓。

“那你答应爸一个条件。”老李头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带着明显的索求,“我就告诉你。”

李燕的大腿根部又是一阵酸痒,穴口翕张着吐出一股热液。她看着老李头那张充满情欲的脸,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却还是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

“啥条件?”

老李头松开压着李燕手背的大手。他的手指慢慢往下移,指尖停在李燕黑色双排扣风衣最上面的一颗纽扣旁。

“你把风衣脱了。”老李头喘着粗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燕的领口,“我就说。”

卫生间的门缝后。

王予璇赤裸着身体,双腿大张着靠在冰凉的洗手台边缘。

听着外面那句“大色狼”和“把风衣脱了”,她整个人兴奋得剧烈发抖。她的右手在自己的双腿间疯狂地抠弄着,中指和食指完全没入了那口泥泞不堪的肉洞里,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响亮的“噗嗤噗嗤”声。

“脱……快脱啊……”

王予璇张着嘴,无声地浪叫着。红肿的阴唇被手指撑开,粉嫩的穴肉翻卷出来,上面挂满了透明的淫水。她知道门外的王凯也在等,等那件碍事的风衣落地,等那个为人师表的小学老师,把自己穿着黑丝的淫荡身体,彻底展露在她亲爹那根大鸡巴面前。
94
“你把风衣脱了。”

老李头粗哑的嗓音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这句话带着不加掩饰的索求,直接撕开了最后那层名为父女的遮羞布。

李燕搭在老李头肩膀上的双手猛地瑟缩了一下。她迅速将手收了回来,交叉着护在胸前,死死按住了那件黑色双排扣风衣的领口。

她的手指在发抖。风衣被她紧紧揪住,胸前那两团被内衣包裹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将黑色的布料顶出两个饱满的轮廓。她并拢着双腿,坐在折叠床边缘,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那条大一买的白色蕾丝内裤早就彻底报废了。从花穴里涌出来的温热春水一波接着一波,把棉质的底裆泡成了一块滑腻的烂泥。冰凉的布料死死贴在红肿外翻的阴唇上,随着她因为紧张而夹腿的动作,被硬生生挤压进湿滑的穴缝深处,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

老李头完全敞开着双腿,坐在她正对面。那条发黄的短毛巾早就掉在了地上。

那根属于父亲的、紫黑色的粗大肉柱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横在两人中间。柱身上暴凸的青筋因为极度充血而一跳一跳,硕大的龟头涨得发紫,马眼裂开的缝隙里不断溢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拉着丝滴落在下方沉甸甸的卵袋上。

老李头根本没有去管李燕护住领口的动作。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顺着李燕交叉的双手往下移,滑过风衣紧绷的腰线,最终死死盯住了风衣下摆露出的那截小腿。

八厘米高的尖头细高跟鞋包裹着白皙的脚背,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贴合着小腿的肌肉线条。在昏黄的灯泡下,尼龙纤维泛着一层隐秘的哑光。

“闺女……”老李头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干瘪的嘴唇咧开,吐出的话语黏糊糊的,带着直白的挑逗,“爸爸就想看看,你有没有听爸爸的话。”

李燕的胸口猛地一窒。

*听爸爸的话。*

她太清楚这句话指的是什么了。就在一个多小时前,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粗大的鸡巴照片,看着下面紧跟的那条短信——“穿上包臀裙和黑丝过来”。

她是一个二十四岁的小学老师,平时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连裙子都不敢穿得太短。可是现在,她大半夜跑到了这个满是汗臭和精液味的物业值班室,面对着亲生父亲勃起的性器官,被问有没有“听话”。

这种极端的身份错位和被当成娼妇般使唤的羞耻感,让李燕的大脑彻底过载。

“咕啾……”

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涌而出,顺着湿透的内裤边缘渗了出来,沾湿了黑丝的大腿根部。

李燕没有站起来逃跑。她按在领口上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力道,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抬起眼帘,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老李头,声音软得发嗲,带着一股明知故问的娇媚。

“听爸爸的……啥话?”

老李头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他看着女儿那副欲迎还拒的模样,胯下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猛地往上弹动了一下,龟头直接擦过了李燕风衣的下摆。

“就是……”老李头身体往前倾,大腿散发出的热气直接烘烤着李燕的膝盖,“我闺女,有没有穿包臀裙……和黑丝袜呀?”

这两个词从亲爹的嘴里吐出来,比任何催情药都要致命。

李燕彻底放弃了挣扎。那些关于伦理、道德的束缚,在这一刻被下体泛滥的春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看着老李头那张充满情欲的脸,按在风衣领口上的手滑落到大腿上。她不仅没有把腿合拢,反而当着老李头的面,将右腿慢慢往前伸了出去。

“沙……”

尖锐的高跟鞋跟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擦过,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那条裹着黑丝的小腿笔直地伸到了老李头的两腿之间,鞋尖几乎要碰到老李头光着的脚背。尼龙纤维将小腿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脚踝处紧绷的布料在灯光下透出底下的肤色。

“这小腿上……不是穿了黑丝嘛。”

李燕的声音完全变了调。那是一种属于发情女人的、甜腻到化不开的嗓音。她看着老李头胯下那根因为她的动作而疯狂跳动的巨物,眼底泛起一层水汽,娇嗔地骂了一句。

“大色狼……让自己女儿穿黑丝。”

这三个字一出来,屋子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一门之隔的卫生间里。

王予璇赤裸着身体,双腿大张着靠在洗手台边缘。

听到“大色狼”这三个字,她整个人兴奋得剧烈痉挛起来。她的右手在自己的双腿间疯狂地抠弄着,中指和食指完全没入了那口泥泞不堪的肉洞里。红肿外翻的阴唇被手指无情地撑开,粉嫩的穴肉死死咬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响亮的“噗嗤噗嗤”声。

“哈啊……对……就是这样……”

王予璇张着嘴,无声地浪叫着。她太了解这种感觉了。看着一个原本清纯端庄的女人,一步步抛弃所有的廉耻,在老男人的大鸡巴面前变成一个只会流水发骚的母狗。这种掌控一切、将人拖入深渊的快感,比任何肉体上的抽插都要来得猛烈。

子宫深处猛地一阵抽搐,一股浓稠的春水顺着她的手指喷射而出,滴答滴答地砸在地砖上。她知道门外的王凯也在听着,这出乱伦的大戏,正在按照他们夫妻俩最渴望的方向狂奔。

值班室里。

老李头的眼睛死死盯着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那条黑丝小腿。

女儿亲口骂他“大色狼”,这不仅没有让他感到难堪,反而让他骨子里的征服欲彻底爆炸。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已经硬到了极限,马眼处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往下淌。

“那不是……还没看见包臀裙嘛。”

老李头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干瘪的嘴唇往两边扯开,目光顺着李燕伸出的那条腿往上爬,钻进黑色风衣的下摆里。

“也不知道,上衣穿的啥?”老李头继续逼问,身体又往前凑了一寸,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李燕的脸上,“是平时上课的小衬衫?还是……小吊带?”

李燕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父亲的每一句话,都在把她平时那层为人师表的皮剥下来。平时上课穿的衬衫,现在成了老男人嘴里意淫的工具。这种身份被彻底亵渎的快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疯狂的眩晕。

她没有把腿收回来。大腿根部的淫水已经顺着股沟流到了臀肉上,把她坐着的那块褥子都洇湿了一小片。

李燕微微歪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老李头。她那双被情欲浸透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躲闪。她松开抓着风衣下摆的手,指尖轻轻搭在腰间的系带上。

“爸……”

这声呼唤娇媚到了极点,带着浓浓的鼻音。李燕咬着红润的下唇,目光从老李头的脸,慢慢滑落到那根跳动的巨物上,然后再次抬起,直勾勾地盯着父亲的眼睛。

“你真想知道嘛?”

老李头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看着女儿那副彻底发情的模样,看着她搭在风衣腰带上的手指,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他猛地往前探了探身子,那根紫黑色的鸡巴直接抵在了李燕黑丝包裹的膝盖侧面。

“嗯嗯……”老李头死死盯着李燕的领口,重重地点头,声音里带着不顾一切的贪婪,“真想知道。”
95
李燕搭在风衣腰带上的手停住了。她看着老李头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领口的通红眼睛,又往下瞥了一眼那根直挺挺指着自己的紫黑肉柱。那股雄性荷尔蒙混着精液的腥味熏得她脑子发晕,大腿内侧的黑丝已经被淫水泡得黏糊糊的。

“那爸爸闭上眼睛……”李燕咬着红润的下唇,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带着一股子腻人的撒娇,“闺女就脱。”

老李头喉结一滚,干瘪的嘴唇往两边扯开,连连点头:“好,好,爸闭眼,爸不看。”

嘴上这么说着,他的眼睛却瞪得比铜铃还大,眼珠子恨不得黏在李燕被风衣包裹的乳房和紧闭的黑丝大腿上。胯下那根粗大的鸡巴更是激动得上下弹跳,龟头顶端的马眼裂开,一股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冠状沟滑下来,滴在满是腿毛的大腿根上。

李燕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大腿根部又是一阵酸软。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液,“咕叽”一声浸透了棉质底裆。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微微歪着头,娇嗔地白了老李头一眼。

“大色狼……爸爸说话不算数。”

这声带着尾音的娇嗔,直接把老李头骨头都叫酥了。

李燕的视线越过老李头光着的膀子,落在了折叠床的枕头底下。那里露出一截白色的蕾丝花边,正是刚才被老李头塞进去的那条沾着精斑的旧内裤。

*他刚才拿着这条内裤打飞机。他对着我的内裤发情。*

一股难以名状的刺激感直冲天灵盖。李燕的大脑已经被背德的快感烧成了一团浆糊,一个极其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她伸出手,越过两人中间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两根手指捏住那截蕾丝花边,把那条皱巴巴的内裤抽了出来。

“我不信你能闭着眼一直不看。”李燕把内裤拿在手里,手指故意摩挲着裆部那片还没干透的湿痕。她的脸颊红得发烫,眼神却水波流转,直勾勾地盯着老李头的脸。

“爸肯定不看!”老李头急得大腿直搓,那根紫黑色的肉柱跟着左右晃荡,“爸发誓!”

“除非,除非……”李燕故意拉长了声音,身体往前倾了倾。

“除非什么?”老李头盯着李燕手里的动作,呼吸粗重。

李燕捏着那条内裤,把它举到老李头面前。布料上的腥膻味和她自己原本留下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她看着老李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嘴角勾起一抹媚笑。

“除非你用这个蒙住你的眼睛……”李燕的声音低哑,带着致命的挑逗,“我才信。”

老李头愣住了。

李燕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直接把那条内裤递了过去,指尖擦过老李头粗糙的手背。

“反正也不知道是谁丢的……”李燕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语气里满是娇羞和纵容,“就当蒙眼睛了。”

老李头盯着递到眼前的内裤。布料上那片透明的湿痕就是他刚才射出来的前列腺液。他抬起头,看着女儿那张红透了的脸,看着她风衣下摆里紧紧绞在一起的黑丝大腿。

他懂了。他彻底懂了。他这个平时端庄体面的小学老师女儿,现在骨子里已经骚透了。

老李头没有接过内裤,而是直接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李燕捏着内裤的手腕。他粗糙的老茧刮过李燕细腻的皮肤,猛地往前一拽。

李燕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倒,脸直接凑到了老李头面前。

老李头那张老脸几乎要贴上李燕的鼻尖。他没有拿内裤蒙眼,而是就着李燕的手,低下头,把鼻子深深地埋进了那条内裤的裆部。

“嘶——呼——”

老李头当着女儿的面,用力地吸了一大口气。粗重的呼吸穿透棉布,发出沉闷的响声。

“傻闺女……”老李头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李燕,嘴角咧开一个极其下流的笑,“这就是你大一时候,我在你脏衣篓偷的哦……还是没洗过的呢。”

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直接在李燕的脑子里引爆。

*大一。没洗过的。他在我大一的时候,去我的脏衣篓里,翻出了我穿过没洗的内裤,藏到了现在。*

李燕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父亲当面揭穿这种极度变态的乱伦行径,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彻底扒光衣服、剥夺所有尊严的极致快感。

“咕啾——”

阴道深处疯狂地痉挛起来。一股极其浓烈的滚烫淫水从子宫口喷涌而出,直接冲透了她腿间那条早就湿透的内裤。水流大得连黑丝都兜不住,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直接滴在了折叠床的薄褥子上。

“爸……”李燕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发情母狗的呜咽。她没有把手抽回来,反而任由老李头抓着。她的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双腿在风衣下难耐地扭动着,黑丝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沙沙”声。

老李头松开李燕的手腕。他从李燕手里拿过那条内裤,当着李燕的面,慢慢地把内裤套在了自己的头上。

蕾丝花边勒在老李头布满皱纹的额头上,棉质的底裆刚好盖住了他的眼睛。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布料紧紧贴着他的鼻梁,那股骚味直冲脑门。

“爸戴上了。”老李头的声音从内裤底下传出来,因为隔着布料显得有些发闷,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疯狂。他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在空气中嚣张地挺立着,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

“闺女……脱吧。”

96
李燕缓缓地从床沿站了起来。八厘米高的尖头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大腿根部那块早就被淫水泡烂的白色蕾丝内裤被拉扯开。湿透的棉布紧紧贴着红肿外翻的阴唇,剥离时发出一声极其黏腻的“咕啾”水声。一股滚烫的春水顺着她并拢的黑丝大腿内侧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隐秘的水光。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面前的老李头。这个六十多岁的老男人,脑袋上正套着她大一那年穿过没洗的旧内裤。内裤的蕾丝边缘勒着他布满皱纹的额头,裆部那片混杂着他自己前列腺液和她陈年体息的布料,死死地捂在他的眼睛和鼻子上。

而在老李头大敞的双腿间,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柱正嚣张地怒挺着。硕大的龟头涨得发紫,马眼裂开,一股股透明黏稠的液体正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长满黑白杂毛的卵袋上。

*他是我爸。他现在戴着我的内裤,硬着一根这么大的鸡巴等我脱衣服。*

彻底粉碎的道德防线让李燕的大脑陷入了疯狂的亢奋。她将双手搭在风衣的腰带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带着发情母狗般的娇媚。

“大色狼爸爸……”李燕的嗓音黏糊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汁的毒药,“闺女的手,现在放在腰带上了哦……要开始解了哦。”

老李头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嘶——呼——”

他戴着内裤的脑袋猛地往上仰,鼻孔在那块沾着精斑的布料上拼命地吸气。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女儿那甜腻到极致的解说,比任何画面都要致命。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柱,随着李燕的话音,“啪”的一下往上弹动,龟头直接撞在空气中,甩出一滴黏稠的淫丝。

李燕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根跳动的巨物,手指灵活地抽开风衣腰带的结。

“沙沙……”

腰带滑落,尼龙面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

“腰带解开了呢……”李燕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将双手移到风衣的衣襟上,慢慢往两边拨开,“里面穿的……是紧紧的包臀裙哦。爸爸以前是不是经常在阳台上,偷看闺女穿这种裙子出门?”

“看了……天天看……”老李头的喉结剧烈滚动,声音隔着内裤传出来,闷闷的,却透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就想着……那裙子底下包着的骚屁股,操起来该有多爽。”

“爸真坏……”

李燕被这句话刺激得双腿发软,大腿内侧又是一阵痉挛。她将风衣顺着肩膀一点点往下褪,露出里面紧身贴肉的黑色吊带和那条只能堪堪遮住臀部的短裙。饱满的乳房在吊带的包裹下剧烈起伏,乳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硬挺起来,在薄薄的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风衣彻底滑落,掉在地上的灰尘里。

李燕挺着胸,双腿微微分开,黑丝包裹的小腿笔直地站立着。大腿根部那股骚味混合着香水味,直冲老李头的鼻腔。

“爸……脱好了。”李燕低下头,看着老李头那张被内裤蒙住的脸,声音嗲得快要滴出水来,“你要看嘛?”

“要看!要看!”

老李头急得大腿直搓,粗糙的大手猛地抬起来,就要去扯套在头上的那条内裤。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鸡巴已经硬到了极限,柱身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结着,一下一下地抽动。

“大色狼,你别动。”

李燕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按住了老李头的手背。她往前走了一步,细高跟鞋踩在老李头的脚边。她的大腿几乎贴上了老李头的膝盖,风衣下摆敞开,那股浓烈的、属于发情女人的骚味毫无遮挡地扑向老李头的面门。

“让闺女帮你……把你头上的内裤脱下。”李燕弯下腰,脸颊凑到老李头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毕竟……这条小内裤,可是你闺女的呢。”

老李头的双手僵在半空中。他能感觉到女儿那两团饱满的乳房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肩膀,能闻到那股让他疯狂了十年的味道。

李燕的双手慢慢攀上老李头的后脑勺。她的手指故意顺着内裤的边缘滑动,指腹擦过老李头的太阳穴,然后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将那条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布料往上推。

棉质的布料摩擦着老李头的鼻梁,那股骚味和腥膻味在摩擦中被无限放大。

李燕的手指终于将那条内裤从老李头的眼睛上完全摘了下来。

昏黄的灯光重新刺入老李头的瞳孔。他猛地睁开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97
那条沾着精斑的旧内裤被彻底扯下。昏黄的灯泡光线重新刺入老李头的瞳孔,他猛地睁开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视线在聚焦的瞬间,直接被眼前的画面牢牢钉死。

那件碍事的黑色双排扣风衣已经滑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没了外套的遮挡,李燕穿在里面的内搭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老李头的眼皮底下。

上半身是一件极其紧身的黑色小吊带。两条细细的带子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仿佛随时都会崩断。那层薄薄的莫代尔面料根本包不住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团,布料被撑得紧绷透肉。李燕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身体微微往前俯下,双手撑在膝盖上方。这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让那道深邃的乳沟直接横在老李头的正前方。两边雪白的软肉被内衣粗暴地往中间挤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边缘处被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

顺着那截纤细的腰肢往下,是一条短得令人发指的黑色包臀裙。裙摆的长度仅仅只能堪堪遮住臀部的下半边缘,布料紧紧吸附在臀腿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再往下,就是那双被极薄的黑丝紧紧裹住的长腿。尼龙纤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哑光,将小腿肚的弧度收紧,脚上踩着一双八厘米的尖头细高跟鞋。

老李头大敞着双腿坐在折叠床边,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这是我闺女?那个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平时连短裤都不好意思穿的小学老师?*

极端的视觉冲击和身份的极致错位,像是一把大铁锤直接砸烂了他的理智。他看着那深不见底的乳沟,看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骚腿,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破旧的风箱。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太猛烈了。他那个清纯端庄的亲生女儿,大半夜穿着只有在夜总会或者小电影里才能看到的骚货装扮,就站在他这个光着膀子、勃起着大鸡巴的父亲面前,还特意弯下腰把奶子送到他眼前给他看。

“咕嘟。”老李头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胯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随着他的呼吸“啪啪”地往上弹动。紫黑色的龟头瞬间胀大了一整圈,青筋像是一条条盘在上面的蚯蚓般凸起。马眼裂开一道缝,一股股浓稠的前列腺液根本控制不住地顺着柱身淌下来,拉出长长的淫丝,滴在下方长满杂乱黑白阴毛的卵袋上。

“你怎么这样穿??”老李头的嗓音嘶哑得几乎破音,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条超短裙的边缘,连带着上半身都往前探了探。

李燕看着父亲那副被情欲彻底吞噬的模样,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花穴深处涌出的滚烫淫水早就把那条大一买的旧内裤泡成了一团烂泥。冰凉滑腻的棉布死死贴在红肿外翻的阴唇上,顺着黑丝的裆部往下渗,黏糊糊的体液让她觉得大腿根部都变得一片泥泞。她不仅没有觉得羞耻,反而生出一种将这个老男人彻底踩在脚下的背德快感。

“闺女不是听大色狼爸爸的话嘛……”李燕的嗓音甜腻得发嗲,带着浓浓的鼻音。她直起腰,双手搭在盈盈一握的胯骨上,眼神水波流转,眼底透着一股子彻底豁出去的浪荡,“不是你让我这么穿的么?”

话音刚落,她竟然就穿着那双细高跟鞋,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故意原地转了一个圈。

“沙——”

鞋跟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在逼仄的屋子里响起。黑色的包臀裙裙摆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飞扬起来,将那挺翘的臀部曲线完全展露在老李头眼前。甚至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大腿根部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轮廓,都隔着黑丝若隐若现地暴露了一秒。

“好看吗?”李燕停下动作,重新面向老李头。胸前的两团软肉因为转身的惯性而上下弹跳了两下。

老李头死死盯着女儿那张潮红的脸,视线贪婪地在她的乳房、短裙和黑丝上刮过。他那根悬在半空中的大鸡巴跳动得越来越快,前列腺液流得大腿根部到处都是。
98
李燕穿着细高跟鞋在原地转的那半个圈,成了压断老李头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看着女儿那挺翘的臀部在极短的包臀裙下晃动,黑丝包裹的小腿交错,老李头干瘪的胸膛猛地一抽。他再也按捺不住骨子里那股憋了十年的邪火,两条光着的腿在水泥地上一蹬,直接从折叠床沿站了起来。

他一步跨过去,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李燕纤细的手腕,猛地将她扯进了自己怀里。crazyhome2000.com

“呀——”

李燕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重心本来就不稳,被这么一拽,整个人直接撞进了老李头宽阔滚烫的胸膛里。

黑色的小吊带根本挡不住什么,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直接撞在老李头结实的肌肉上,被挤压得深深陷了进去。而最要命的,是老李头胯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粗大巨物。两人这一贴紧,那根跳动的紫黑色肉柱直接顶在了李燕的大腿面上,滚烫的龟头隔着薄薄的黑丝,死死抵着她大腿根部的嫩肉。

老李头的双臂紧紧箍着李燕的腰,两只粗糙、长满老茧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被黑丝包裹的臀腿。

“大色狼……”李燕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她没有挣扎着推开,反而是软绵绵地靠在老李头怀里。她的双手虚虚地抵在老李头的胸口,声音甜腻得快要滴出水来,带着一股子发情母狗般的娇嗔,“讨厌……别乱摸。说好的,就是给你看看,咋能抱怀里呢……”

她一边说着,身体却顺着老李头揉捏的力道轻轻扭动了一下。大腿根部那股泥泞的湿滑感越来越重,花穴深处涌出的淫水已经把那条旧内裤泡成了一滩烂泥。

老李头的手掌在黑丝表面用力搓揉着。尼龙纤维那种特有的滑腻感,混着底下年轻女人大腿肉的弹性,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甚至能感觉到李燕大腿根部的温度比其他地方都要高。

“唔……”李燕咬着红润的下唇,喉咙里漏出一声黏糊糊的闷哼,“还有……你下面这个大家伙……硌到我了。”

老李头的腰胯猛地往前挺了一下,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李燕的黑丝大腿上重重地碾磨而过。龟头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直接蹭在了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硌到你了?”老李头干哑的嗓音里满是淫邪,他的大手顺着黑丝大腿慢慢往上滑,指尖抠住了包臀裙的下摆边缘,用力往上掀了掀,“那你跟爸说实话……喜不喜欢爸爸的大家伙?”

这句话问得直白又粗俗,把父女之间最下流的界限踩得粉碎。

李燕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如果是半个小时前,听到这句话她可能会羞愤得落荒而逃。但现在,她的骚穴里全是因为这句话而泛滥的春水。

*他问我喜不喜欢他的鸡巴。他知道这根鸡巴顶着我,他知道我在发水。*

“才不喜欢……”李燕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眼波流转地看着老李头,语气里的妩媚简直能把人的骨头都泡软,“这么丑……这么吓人……看的人家腿都软了……坏家伙。”

说到“坏家伙”三个字的时候,李燕竟然伸出右手,食指在那根紫黑色的柱身上轻轻划过,指尖准确无误地戳在了那个胀大的龟头上。

“嘶——”

老李头浑身一颤,倒抽了一口凉气。

女儿那柔软微凉的指尖点在最敏感的马眼上,那种带着极度背德感的物理刺激,差点让他直接射出来。那根肉柱在半空中疯狂地跳动着,前列腺液流得更多了。

老李头彻底疯了。他的双手猛地攥住李燕的包臀裙下摆,粗糙的手指直接探了进去,就要去扯那条早就湿透的内裤。

“坏爸爸……”

李燕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老李头正在作乱的大手。她的身体往前倾,胸口的软肉紧紧贴着老李头的胸膛摩擦。她仰着脸,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拉扯的娇嗲。

“你不是要给闺女讲……你偷内裤的事情吗?”李燕的眼角带着媚意,大腿故意夹了一下那根抵在中间的肉棒,“怎么这么不老实呢?”
99
李燕没有挣脱,反而是软绵绵地顺着老李头的力道,彻底坐在了他大敞的双腿之间。

那条极短的黑色包臀裙在拉扯下已经卷到了腰际,饱满浑圆的蜜桃娇臀隔着一层极薄的黑丝,直接压在了老李头粗糙的大腿肌肉上。而两人之间最要命的,是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柱。它就这么赤裸裸地卡在李燕紧闭的双腿缝隙里。紫黑色的龟头死死抵着大腿根部最柔嫩的皮肉,滚烫的温度隔着尼龙纤维直逼阴户。柱身上暴凸的青筋随着老李头粗重的呼吸一下下地跳动,每一次弹动都会在黑丝表面碾磨,马眼溢出的浓稠前列腺液早就将那块布料濡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淫丝在两人腿间拉扯。李燕上半身那件紧身黑色小吊带被饱满的双乳撑得近乎透明,深邃的乳沟里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散发着诱人的雌畜香气。

老李头的双臂铁箍一样环着李燕的细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粗糙的胡茬蹭着她白皙的脖颈。他深深吸了一口女儿身上的体香,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回忆的淫邪。

“燕儿啊……”老李头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浓浓的喘息,“那次拿你的内裤,还是你十六岁那年,刚上高一的时候。”

李燕的身体猛地一僵。十六岁,刚上高一,那对她来说还是个穿着宽大校服、扎着马尾辫的青涩年纪。

“你这个大色狼……”李燕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声音软糯发嗲,带着不可思议的娇嗔,她微微扭过头,水汪汪的眼睛瞪了老李头一眼,“我才十六岁,我都没发育好把?”

这句话听起来是在指责,可配上她现在坐在亲爹怀里、双腿夹着大鸡巴的淫荡姿势,完全变成了打情骂俏的勾引。大腿根部那口红肿的骚穴因为这句话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把那块本来就泥泞不堪的旧内裤泡得更加滑腻。

“嘿嘿……”老李头喉咙里发出干哑的笑声,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李燕的背上。他的一只手从李燕的腰间滑上来,肆无忌惮地摸上了那被黑色吊带紧紧包裹的饱满胸脯,“你这丫头随了你妈了,十四岁就开始发育了。十六岁的时候,胸前这俩,都快有小馒头大了。”

老李头一边说着,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竟然直接并拢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在李燕那团浑圆雪白的乳肉上重重戳了两下。

“啊……”

李燕惊呼出声,胸前的软肉被粗暴地戳得凹陷下去,又随着手指的离开迅速反弹,激起一阵波浪般的肉颤。黑色吊带底下的乳头瞬间硬挺了起来,在薄薄的面料上顶出两颗明显的凸起。那股带着男人体温的粗糙触感直接穿透了布料,让她的脊背窜过一阵电流。

老李头根本没停下,他甚至张开手掌,隔着吊带将那团乳肉整个握在手里,用力地揉捏了两把。

“我已经很久没和你妈做了。”老李头喘着粗气,继续讲述那段肮脏的往事,声音就在李燕耳边,“心里痒得很。那天刚好是夏天,你洗了澡,把你那条白色的纯棉小内裤晾在阳台上。那上面还印着个小草莓。”

李燕的呼吸彻底乱了。

“我路过阳台,看着那条内裤在风里晃。”老李头手底下的动作越来越重,胯下的巨物在李燕腿间兴奋地顶弄着,“我就想啊,我这十六岁的闺女,每天就是穿着这条内裤,两条白花花的腿在里面走来走去。那裆部可是贴着你那小嫩逼的。”

老李头咽了口唾沫,声音变得极其黏稠:“我就趁你回房间写作业,偷偷把那条内裤摘了下来,塞进裤兜里,拿回了我自己的屋。”

*他把我的内裤拿回了房间。他拿着我十六岁的内裤……*

“我把门反锁上。”老李头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我把那条内裤捂在鼻子上。燕儿,那上面全是你的味道啊,小姑娘干干净净的体香,还有底下那股淡淡的骚味。我闻着那味道,把鸡巴掏出来,脑子里全是你穿着校服的样子。我就对着那条内裤,狠狠地打了一发飞机,把浓精全射在了你那小草莓的裆部上。”

这番毫无廉耻的细节描述,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李燕的脑海里引爆。

她的亲生父亲,在她十六岁的时候,就对着她穿过的内裤打飞机。他在脑子里强奸了那个还穿着校服的自己。

极度的羞耻、乱伦的禁忌、身份的彻底崩塌,所有这些情绪在瞬间转化为狂暴的精神过载。李燕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死死夹紧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她大张着嘴,拼命地喘息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阴道深处的花心被这番言语刺激得疯狂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直接冲透了内裤和黑丝,顺着大腿根部哗啦啦地往下淌,甚至滴到了老李头的大腿上。

“唔……爸……你……”李燕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发情母狗的泣音,她的双手软绵绵地抓着老李头作乱的大手,却根本没有推开的力气,只是将乳房更紧地贴进他的掌心。

100
“爸爸……你个大色狼……”

李燕的声音软得像是一团化开的春水,带着浓重的鼻音在逼仄的屋子里飘荡。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老李头怀里,胸前那两团被黑色小吊带挤压出的丰满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老李头光着的胸膛上蹭来蹭去。

她的眼底泛着迷离的水光,微微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六十多岁的老男人。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情欲。

“人家才十六岁啊……还没成年呢,你就、你就……”李燕咬着红润的下唇,眼神顺着老李头干瘪的下巴往下飘,再次落到了那根卡在她双腿缝隙里的巨大肉柱上,“你就对人家起坏心思……哪有你这样的爸爸啊。”

这几句本该是斥责的话,从她嘴里吐出来,完全变成了一只发情母狗在向主人邀宠的娇嗔。大腿内侧那股泥泞的湿滑感越来越重,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翕张着,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咕叽”一声喷涌而出,将那块本来就湿透的内裤底裆泡得更加滑腻。冰凉的棉布死死贴在红肿外翻的阴唇上,顺着她扭动腰肢的动作,被硬生生挤进湿滑的穴缝里。

“人家的小内裤……就那么好用吗?”李燕微微歪着头,大腿根部故意往中间夹了夹,隔着极薄的黑丝,轻轻蹭了一下那根硬得发紫的龟头。

老李头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是在拉破旧的风箱。

女儿这副骚媚入骨的模样,加上那似有若无的摩擦,直接把他的理智烧成了灰。他干哑的嗓子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喘,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从李燕的腰间滑下来,一把攥住了李燕放在腿上的右手。

“好用……太好用了。”老李头喘着粗气,直接拉着李燕那只纤细柔软的手,往下按去。

李燕没有反抗,任由父亲的大手裹着自己的手背,直直地落在了那根早就硬到了极限的巨物上。

“唔……”

指腹触碰到那根肉柱的瞬间,李燕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低极甜的闷哼。

好烫。

那是她脑海里唯一的念头。那根紫黑色的鸡巴隔着皮肤散发着惊人的热量,简直像是一根刚从火炉里抽出来的铁棍。她的掌心被迫完全包裹住那粗壮的柱身,手指根本无法合拢。手底下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暴凸的蚯蚓,随着老李头剧烈的心跳,在她的掌心里“啪啪”地跳动着。

更要命的是,硕大的龟头上溢出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沾在她的虎口和指缝里。那种属于成熟男人的腥膻味和黏腻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劈进了她的大脑。

*我抓着我爸的鸡巴。好粗……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吓人。*

李燕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虚虚地握着那根跳动的巨物,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被遗忘的细节。

“不对呀……”李燕抬起头,那双被情欲浸透的眼睛里透出一丝疑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手指在滚烫的柱身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条草莓内裤……自己记得没丢啊……是你用完……又放回去了?”

老李头盯着女儿那张潮红的脸,感受着那只软手在自己命根子上的抚摸,嘴角咧开一个极其下流的笑。

“嘿嘿……”老李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猛地往前凑了凑。

他那张满是胡茬的老脸直接贴到了李燕的侧脸上,干瘪的嘴唇几乎要咬住李燕发烫的耳垂。浓烈的烟草味和男人的汗臭味直往李燕的鼻子里钻。

“那条内裤,自己没有洗。”老李头的声音压得极低,黏糊糊地往李燕的耳朵里灌,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刮着李燕最后那点伦理认知,“只是把上面射的精液擦干净了,又重新挂在了晾衣绳上。”

李燕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而你……第二天,就那么直接穿上了。”老李头的牙齿轻轻咬住李燕的耳垂,舌尖在上面舔了一下,胯下那根被李燕握着的肉棒猛地往上顶弄了一下,“闺女,你的小骚逼……其实早就和爸爸的精液亲密接触了。”

轰——

这番极其变态、毫无底线的描述,像是一颗核弹,直接在李燕的脑海里炸开。

*没洗。只是擦掉了精液。我第二天直接穿上了。*

*我十六岁的时候,我的骚穴就贴着我爸射过精的内裤。那块布料上全是他干涸的精液,我就那样穿着去上学,穿着在教室里坐了一整天。*

这种超越了所有道德底线的禁忌感和隐性乱伦的冲击力,让李燕的身体产生了可怕的精神过载。

“啊……”

李燕张着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浪叫。她的大腿内侧疯狂地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夹紧。子宫深处仿佛有一把火在烧,那口红肿的骚穴剧烈地收缩、翕张,一大股滚烫黏稠的淫水直接从花心里喷射而出,冲刷过花唇,彻底淹没了那块垫在底下的布料,顺着大腿根部“哗啦”一下淌了出来,甚至滴在了老李头的大腿上。

她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泥,整个人瘫在老李头怀里。那只握着大鸡巴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因为高潮的痉挛,手指死死地收紧,指甲深深地陷进了那根紫黑色肉柱的皮肉里。
一门之隔的卫生间里。

王予璇赤裸的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地砖上剧烈地弹动着。

“哈啊……没洗……第二天直接穿了……啊啊……”

王予璇的左手死死揪着自己的乳头,右手的两根手指在泥泞不堪的肉洞里发疯一样地抠挖。

“噗嗤!噗嗤!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她听着老李头那下流到极致的坦白,听着李燕那声因为彻底崩坏而发出的浪叫,子宫深处猛地一阵抽搐。一股浓稠的春水顺着她的手指喷射而出,溅在洗手台的木柜门上。

*老公……你听到了吗……你看到那个清纯的小学老师,是怎么被她亲爹的一句话弄得高潮喷水的吗?*

101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李燕的四肢百骸里乱窜。

她的身体彻底软在老李头怀里,两条套着黑丝的长腿无力地大张着,膝盖还在不住地打着哆嗦。那口刚喷过一大股水的骚穴红肿得厉害,原本就被泡烂的白色蕾丝内裤现在连遮挡的作用都起不到了,湿滑的棉布卡在股沟里。浓稠的春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往下淌,在折叠床的薄褥子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只纤细的手不仅没有从老李头的胯下抽回来,反而因为刚才的痉挛,把那根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柱握得更紧了。

滚烫的温度顺着掌心一路烧进李燕的大脑。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的手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紫黑色的龟头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弄得她满手都是黏糊糊的腥膻味。

*我抓着我爸的鸡巴。我的逼刚因为他说偷我内裤打飞机而喷了水。*

理智这东西,一旦碎了,剩下的就只有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

李燕微微仰起头,那张潮红的脸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她眼底的水光潋滟,看着老李头那张充满情欲的脸,指腹在粗壮的柱身上轻轻刮弄了一下。

“爸爸……”李燕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媚意和刚高潮完的喘息,“你当时……是什么感觉啊?”

老李头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被情欲浸透的亲生女儿,看着她那被黑色吊带挤出深深乳沟的胸脯,再看看她那只握着自己命根子的手。

“什么感觉?”老李头的喉结剧烈滚动,干瘪的嘴唇贴着李燕的耳朵,粗糙的胡茬蹭着她白皙的脖颈,“爽啊……爽得脑子都白了。我就想着,这内裤贴过燕儿的逼,那布料上的味儿,就跟你的小骚穴一样。我射在上面,就当是射进你的逼里了。”

李燕的身体软绵绵地抖了一下,大腿根部又是一阵酸痒,穴口翕张着吐出一小股热液。

她不仅没有觉得害怕,反而大着胆子,用指尖戳了戳那个胀大的龟头,声音娇滴滴的,像是一把带着钩子的刷子:“那你把精液射在上面,第二天又让我穿上……你不怕女儿……怀孕吗?”

“怀孕”这两个字一出来,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老李头胯下的那根肉棒在李燕手里猛地胀大了一圈,青筋暴凸得几乎要撑破皮肤。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掐住李燕的腰,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揉。

“怀了才好呢。”老李头的眼睛红得吓人,声音里全是毫无顾忌的疯魔,“真要是怀了,那就生下来。反正是爸爸的种,都在这肚子里待过。”

李燕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发软。她的大腿在风衣下难耐地扭动着,黑丝摩擦着老李头光着的大腿。她咬着红润的下唇,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顺着柱身慢慢往下,摸到了那两颗沉甸甸的、长满黑白杂毛的卵袋,轻轻捏了捏。

“爸真坏……”李燕的嗓音黏糊糊的,眼角带着媚意,直勾勾地盯着老李头,“那之后呢?你还对我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老李头喘着粗气,享受着女儿手上的把玩。

“是不是……经常偷拿我的内裤呀?”李燕不依不饶,身体往前倾,胸口的软肉紧紧贴着老李头的胸膛,吐气如兰,“还有没有别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爸爸,你告诉闺女嘛……”

这种发情母狗般的撒娇和追问,把老李头骨子里的征服欲彻底点燃了。

“偷拿内裤算什么。”老李头干哑的嗓子里发出一声淫笑,大手顺着李燕的腰线滑进那条极短的包臀裙里,直接摸上了她被黑丝包裹的臀肉,“你高二那年夏天,晚上睡觉不爱关门。你穿着那件粉色的薄睡裙,里面连内衣都没穿。”

李燕的呼吸一紧,握着鸡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爸就站在你床边看。”老李头的手指在黑丝表面用力搓揉着,“看你胸前那两点小凸起。你睡觉不老实,腿一蹬,裙子就翻上去了。那白花花的大腿,还有那条白色的三角裤……”

“咕啾……”

李燕的阴道里再次涌出一大股淫水,直接把内裤冲得彻底变了形。

“爸当时就把裤子脱了。”老李头的声音越来越低,“就在你床边,对着你的小骚逼打飞机。我的精液都射在你的床单上了,你第二天早上起来,还以为是自己流的口水。”
102
李燕闭上了眼睛。

那句“在床边打飞机”和“射在床单上”像两根烧红的铁丝,死死地烙在她的脑海里。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急促的喘息声在逼仄的值班室里回荡。黑色小吊带被两团饱满的乳房撑得近乎透明,细细的肩带勒在白皙的皮肤上,陷出两道红痕。

她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抽搐。花穴深处那股酸痒不仅没有因为刚才的喷水而平息,反而越烧越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根紫黑色的巨大肉柱,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龟头顶端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她的掌心弄得黏糊糊的。

*他是我爸。他在我高二的时候,看着我不穿内衣睡觉,对着我的床打飞机。*

李燕睁开眼,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再也找不到一丝为人师表的端庄,只剩下彻底发情的迷离和渴求。

“爸爸就是个大色狼……”李燕的嗓音软得像是一团化开的春水,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娇媚的责怪,“天天就惦记着女儿。”

她一边骂着,一边松开了抓着那根粗大肉棒的手。那只沾满前列腺液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随后直接抓住了老李头搭在她腰间的那只粗糙大手。

老李头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拉力。

李燕带着父亲的手,直直地往上移,毫不避讳地按在了自己胸前那团被黑色吊带紧紧包裹的右乳上。

“唔……”

粗糙布满老茧的掌心压住柔软乳肉的瞬间,李燕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度甜腻的闷哼。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挺起了胸膛,将那团饱满的软肉更深地送进老李头的手掌里。

“坏爸爸……”李燕微微歪着头,大腿在老李头光着的大腿上蹭了蹭,黑丝摩擦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你真坏。”

老李头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手里握着女儿那团沉甸甸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莫代尔面料,他能清楚地摸到那颗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的乳头。那颗肉粒在他的掌心里戳着,硬得像是一颗小石子。他喉结剧烈滚动,五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用力把那团软肉揉捏得变了形。

“那你那天……”李燕咬着红润的下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老李头,语气里的挑逗简直能把人的骨头泡软,“就只是射在床单上了么?你当时没想着……没想着……”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角泛起一抹浪荡的媚意。

老李头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捏得李燕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胯下那根被松开的肉柱在半空中弹跳着,龟头一次次擦过李燕包臀裙的下摆。

“没想着什么呀?”老李头干哑的嗓子里挤出这句话,目光贪婪地舔舐着李燕潮红的脸颊。

李燕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老李头怀里,大腿根部那口红肿的骚穴翕张着,又吐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把早就烂成一团的内裤泡得更透。

“讨厌……”李燕娇嗔地白了老李头一眼,身体往前凑了凑,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老李头的下巴上,“你当时没想着,强上了人家嘛?”

这几个字一出来,屋子里的空气仿佛被浇了一桶热油。
老李头看着怀里这个骚媚入骨的亲生女儿,听着那句“强上”,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乖宝贝儿……”老李头粗糙的手指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扯了一下,惹得李燕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喘,“我不敢呀。我要是早知道,你这么骚……早就艹你了。”

这句话粗鄙到了极点,带着老男人独有的下流和直白。

李燕非但没有觉得羞耻,大腿内侧的肌肉反而兴奋得一阵抽搐。她任由父亲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两条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轻轻磨蹭了一下。

“大色狼……”李燕的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声音软糯得发嗲,“那你今天……怎么就敢了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老李头光着的胸膛上画着圈,指尖慢慢往下,一路划过腹肌,最终停在那根紫黑色的肉柱根部,轻轻挠了挠。

“你要是因为酒……”李燕仰起头,看着老李头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我可不信。”
103
老李头被她挠得浑身一哆嗦,胯下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猛地往上弹了一下,龟头直接撞在李燕的黑丝大腿上,前列腺液糊了一片。他粗糙的大手还死死握着李燕的右边乳房,手指隔着薄薄的黑色小吊带,用力碾压着那颗早就硬挺起来的乳头。

“嘿嘿……还是我闺女聪明。”老李头干哑的嗓子里发出一声淫笑,那双通红的眼睛盯着李燕深邃的乳沟,“爸其实……没喝酒。”

李燕微微挑了挑眉,大腿根部那口红肿的骚穴翕张着,吐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把早就烂成一团的内裤泡得更透。她没有推开老李头作乱的手,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团软肉更深地陷进老李头的掌心里。

“没喝酒?”李燕的声音软糯得发嗲,“那怎么硬成这样呀?”

老李头喘着粗气,大敞着双腿,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两人中间一晃一晃的。“是因为今天晚上……看见刚刚跟你说的那个瑜伽老师。”老李头的喉结剧烈滚动着,声音黏糊糊的,“她穿着那条紧紧的瑜伽裤,扭着屁股从我面前走过去。那屁股又圆又翘,勒得连中间那条缝都看得清清楚楚。爸一看……下面就来了感觉,硬得受不了。”

李燕的呼吸一滞。她怎么也没想到,父亲勃起的起因,竟然是因为看了别的女人的屁股。

“但是……你知道,你爸胆子小呀,哪敢真去干什么呀。”老李头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捏得李燕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只能自己回到值班室,偷偷看小电影打飞机。”

老李头说到这里,干瘪的老脸竟然挤出一丝尴尬的笑,他咽了口唾沫,继续往下说:“本来呢,那个大鸡巴的照片……不是给你发的。”

“不是给我发的?”李燕的眼睛微微睁大,那双被情欲浸透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

“是爸爸之前认识的一个老鸨子……想勾搭一下她,让她给介绍个便宜的货色泄泄火。”老李头越说越没底气,声音也小了下来,“结果老眼昏花……发错人了。发到你微信上了。”

李燕愣住了。她一直以为父亲是蓄谋已久,故意用那种下流的照片来试探她、羞辱她,结果竟然只是因为发错给了一个老鸨子?这种极度的荒诞和无厘头,直接把刚才那种沉重的乱伦禁忌感撕开了一道诡异的口子。

“后来爸一看撤回也来不及了,你又说要报警……”老李头急切地看着女儿,胯下的肉柱跟着他的语速一跳一跳的,“后来就索性破罐破摔了。不过,闺女,你放心!爸爸和那个老鸨子绝对是清白的,连面都还没见过呢!”

老李头这副急于撇清关系、生怕女儿吃醋的老实巴交模样,配上他现在光着膀子、挺着一根漏水的紫黑大鸡巴、手里还揉着亲生女儿奶子的画面,简直滑稽又淫靡到了极点。

“噗嗤……”

李燕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春水,“咕叽”一声,顺着大腿根部哗啦啦地往下淌,甚至滴到了老李头的大腿上。

“哼……大色狼。”李燕娇嗔地白了老李头一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主动把身体往前贴了贴,胸前那两团被挤压的乳肉直接蹭在老李头的胸肌上,“原来是发错人了……真是给你捡大便宜了。”

她那只放在肉柱根部的手指顺势往上,一把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掌心沾满了黏腻的前列腺液。

“那你说……”李燕微微歪着头,眼底泛起一层毫不掩饰的雌竞水光,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我和那个瑜伽老师……哪个更吸引你?”

这句问话一出来,屋子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一门之隔的卫生间里。

王予璇赤裸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哈啊……拿我跟她比……”
104
老李头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李燕那张带着雌竞醋意的脸,干瘪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根本没去管两人中间那根还在疯狂漏着前列腺液的紫黑巨物,那只原本搭在李燕腰上的粗糙大手猛地往上一抬。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抠住那件黑色小吊带的低胸领口,用力往外一扯。

“啊……”

李燕惊呼出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只带着男人滚烫体温的大手已经顺着领口直直地钻了进去,一把攥住了她右边那团饱满的乳肉。

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细腻柔软的皮肉,老李头毫不留情地五指收紧,将那团雪白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在手里肆意揉捏。黑色吊带的领口被这粗暴的动作撑得大大敞开,从上面看下去,甚至能看到乳根处被挤压出的深深沟壑。

“唔……爸……”李燕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烂泥,只能靠老李头的手臂撑着才没倒下去。那颗被压在掌心里的乳头迅速充血硬挺,在老李头长满老茧的虎口处来回剐蹭,激起一阵阵直冲脑门的酥麻。

“那个瑜伽老师……”老李头一边用力捏着手里的软肉,一边喘着粗气回答李燕刚才的问题,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她平时总是穿那种紧紧的衣服,身材曲线确实没得说。可人家平时高冷得很,走路都不拿正眼看人。爸爸这种看大门的,哪敢奢望呀。”

老李头说到这里,大拇指重重地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往外扯了一下。

“嘶——哈啊……”李燕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湿漉漉的眼底满是情欲的迷离。

“再说……”老李头低下头,满是胡茬的老脸凑到李燕的耳边,粗重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我闺女,那也是一等一的漂亮。而且,显小,这水嫩嫩的皮肤,看着就和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似的。爸能摸着自己的亲生闺女……爸知足了。”

这番粗鄙直白到极点的情话,直接把李燕脑子里最后一点廉耻烧成了灰。

大腿根部那口红肿的骚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翕张着。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咕叽”一声冲透了那条早就烂成一团的旧内裤,顺着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地往下淌。她那两条夹着大鸡巴的长腿不受控制地绞紧,隔着薄薄的尼龙纤维,死死蹭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柱。

“哼……大色狼。”李燕娇嗔地咬着红润的下唇,不但没有推开领口里的那只手,反而主动把胸膛往上挺了挺,让老李头捏得更顺手,“便宜你了……”

她的眼神变得极其妩媚,甚至带着一丝属于成年女人的放荡,声音软糯得发嗲:“我一个人民教师,白天还在讲台上给学生上课……大半夜的,居然跑到这里,做出这种事……”

李燕说到这里,大腿根部故意夹着那根粗大的龟头碾磨了一下,惹得老李头发出一声粗喘。

“想想就臊得慌。”李燕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语气却越发黏糊,“你可不能和别人说……要不然,闺女真没脸见人了。”

一门之隔的卫生间里。

王予璇赤裸的身体瘫在地砖上,两条腿大大地张开着。

“哈啊……高冷的瑜伽老师……人民教师……”

王予璇的左手死死捏着自己的乳头,右手的两根手指在泥泞不堪的肉洞里发疯一样地进出。“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在水流的掩护下响个不停。

她听着外面老李头拿她这个“高冷的瑜伽老师”去衬托他那个“十八九岁”的闺女,听着李燕把“人民教师”的身份拿出来当做催情剂。这种极度的身份反差和暗地里的比较,让王予璇的子宫深处一阵阵发紧。那个表面端庄的小学老师,现在正敞着领口让她爹揉奶子,逼里流出来的水估计都把折叠床给淹了。

“要去了……啊啊……”

一股浓稠的春水顺着她的手指喷射而出,直接砸在洗手台的木柜门上。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脑子里全是门外王凯在暗处窥视的画面。

值班室里,李燕根本不知道卫生间里还有一个女人在听着她的淫词艳语。

她靠在老李头的肩膀上,感受着那根抵在双腿间的巨物散发出的惊人热量,心底那股偷窥自己过往禁忌的欲望越烧越旺。crazyhome2000.com

“那爸爸……”李燕的手指在老李头光着的胸膛上画着圈,声音娇滴滴地拉长了尾音,“以前,就只有偷拿我内裤,和趁我睡着了在床边打飞机之外……还有别的嘛?”

老李头停下了揉捏乳房的动作,手掌依然停留在吊带里面,掌心捂着那团雪白的软肉。他看着女儿那副求知若渴的发情模样,干瘪的嘴唇咧开一个极其下流的弧度。

“闺女呀……”老李头的声音里满是调侃,那双通红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李燕,“你似乎很想听这事呀?”

李燕的脸一红,眼神有些闪躲,但大腿却诚实地又夹了夹那根肉棒。

“果然,书上说的没错。”老李头的腰胯猛地往前一顶,紫黑色的龟头直接撞在李燕的耻骨上,惹得她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越是表面看起来正经的女人,骨子里……越骚。”

“讨厌……”李燕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老李头深吸了一口气,粗糙的大手在乳房上重重揉了一把,压低了嗓音:“其实还有一个事……也是你高中的时候发生的……”

105
李燕软绵绵地趴在老李头的胸口,那只被老李头握着揉捏的右乳因为充血而涨大了一圈,硬挺的乳头在粗糙的掌心里不安分地蹭着。她听着父亲说还有高中的事,心里那股偷窥自己过往禁忌的火苗彻底烧成了燎原大火。

“那色狼爸爸,告诉我呗……”李燕抬起头,潮红的脸颊贴着老李头的下巴,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声音嗲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告诉闺女,你又对自己的宝贝闺女做了什么色色的事情呢?”

这声“宝贝闺女”从她自己嘴里吐出来,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发酥的骚劲。

老李头干瘪的胸膛猛地一抽。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满眼发情的女人,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在她双腿间不安分地顶弄着,龟头一次次擦过她大腿内侧的黑丝。

“想听啊?”老李头喘着粗气,那只揉奶子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摸,一把掐住了李燕盈盈一握的侧腰,“在告诉你之前,先把内裤脱下来呗。”

老李头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粗俗的淫邪:“隔着布料蹭算什么本事。让爸爸的大鸡巴……和闺女的小妹妹,亲密接触一下。”

李燕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

*把内裤脱了。让他的鸡巴直接碰我的逼。*

大腿根部那口红肿的骚穴因为这句话疯狂地收缩起来。那条大一买的旧内裤早就被一波波的春水泡成了一滩烂泥,冰凉滑腻的棉布死死糊在阴唇上,难受得要命。她其实早就想把这块碍事的布料扯掉了,但骨子里那种欲迎还拒的媚态,让她故意撅了撅嘴。

“爸爸,你可不能趁机进去哦。”李燕微微扭动着腰肢,大腿内侧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语气里全是娇嗔的警告,“不乖的话……闺女就再也不理你了。”

“不进,爸保证不进。”老李头急得眼珠子都红了,连连点头,“就蹭蹭,解解馋。”

“那……”李燕的眼角挑起一抹放荡的笑意,双手攀住老李头的肩膀,身体微微往上抬了抬,把臀部悬空了一点点,“色狼爸爸帮闺女脱。”

老李头哪里还忍得住。他那只粗糙的大手立刻顺着李燕的后腰滑了下去,探进那条极短的黑色包臀裙底。

手掌一钻进去,老李头就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会摸到丝袜的裆部,需要先把丝袜扒下来才能脱内裤。可是,他的手指顺着臀肉往下一滑,竟然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毫无遮挡的、泥泞不堪的棉布,而那块棉布的边缘,则是被勒紧的丝袜纤维。

“燕儿,你这丝袜……”老李头的喉结剧烈滚动,手指在那道大开的口子边缘摸索着。

原来,这条黑丝的裆部竟然是完全敞开的。一个椭圆形的开裆设计,把整个私密部位彻底暴露了出来,只剩下里面那条湿透的内裤在苦苦支撑。

李燕看着老李头震惊的表情,眼底的媚意更浓了。

“色狼爸爸……”李燕贴着老李头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黏糊糊的,“这是今晚专门为了见你,特意穿的哦。”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老李头的神经上。

“本来没想着会被你咋样……”李燕的腿夹得更紧了,那口隔着湿内裤的骚穴故意在龟头上碾磨了一下,惹得老李头发出一声粗喘,“没想到,还是便宜了你这个大色狼……便宜了你这个亲生爸爸。”

*我是故意穿开裆丝袜来的。我从出门那一刻,就准备好被你操了。*

老李头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在引诱女儿,没想到这个平时端庄的小学老师,骨子里竟然骚到了这种地步。

“看直了嘛……”李燕的指尖在老李头光着的肩膀上画着圈,声音带着娇滴滴的催促,“还不帮骚女儿脱下呀。”

老李头如梦初醒。他粗糙的手指一把勾住那条湿烂内裤的蕾丝边缘。因为吸饱了淫水,那条内裤沉甸甸的,紧紧吸附在红肿外翻的阴唇上。

“嘶啦——”

老李头用力往下一拽。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咕啾”水声,那块滑腻的棉布被硬生生从穴缝里剥离出来。拉扯间,一股浓稠的透明淫丝从阴道口被带出,拉长了十几厘米,最后断裂,弹回到饱满的花唇上。

没有了内裤的阻挡,那口早就饥渴难耐的骚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充血而涨成了深粉色,穴口一张一合,里面还在不断地往外涌着温热的春水,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老李头光着的大腿上。

而老李头胯下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柱,也在这一瞬间,直接贴上了那片毫无防备的泥泞嫩肉。

“唔……”

李燕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浪叫。滚烫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敏感的阴蒂上,那种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肉体相贴,烫得她浑身痉挛。

老李头手里还攥着那条从李燕腿间脱下来的、湿得能拧出水来的内裤。

李燕低着头,看着老李头手里那团散发着浓烈雌性骚味的烂布,嘴角勾起一抹挑逗的笑。她伸出手,从老李头手里把那条内裤拿了过来,然后在老李头通红的目光注视下,直接把那条湿透的内裤扔在了他的胸膛上。

“哼,大色狼……”李燕的眼底全是放肆的情欲,“这个湿哒哒的……也给你。”、
106
湿透的旧内裤被砸在胸膛上,老李头干瘪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他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李燕双腿间那片毫无遮掩的泥泞。

开裆丝袜的边缘勒在白皙的皮肉上,将那口红肿的骚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粉色,穴口一张一合,里面还在不断地往外涌着温热的淫水。

老李头再也忍不住了。他腰胯猛地往前一挺,那根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柱直接贴了上去。

“唔——”

滚烫的龟头毫无阻隔地抵在柔嫩的阴唇上,李燕仰起头,发出一声黏腻的浪叫。老李头的腰开始小幅度地前后耸动,硕大的龟头在那道湿滑的穴缝口上下摩擦。紫黑色的柱身碾压过敏感的阴蒂,前列腺液和花穴里涌出的春水混在一起,在两人紧贴的皮肉间拉出长长的淫丝。

“咕叽……噗叽……”

“好烫……爸爸的大家伙好烫……”李燕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但没有往后躲,反而主动把腰往前迎。被黑丝包裹的双腿死死夹着那根跳动的巨物,大腿根部扭动着,用自己红肿的小妹妹贪婪地蹭着老李头的大鸡巴。

老李头喘着粗气,一边用下身在外面来回磨蹭,一边腾出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李燕胸前那件黑色小吊带的领口。

“刺啦”一声,他毫不客气地用力往下一拽。

薄薄的莫代尔面料根本经不住这样的拉扯,细细的肩带直接从李燕白皙的肩膀上滑落,整件小吊带被粗暴地扒到了腰际。

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因为极度的亢奋,两颗红豆般的乳头早就硬挺着,随着李燕急促的喘息上下晃动。

“哎呀……爸……”李燕娇嗔地扭了一下身子,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没有伸手去拉衣服,而是挺着光裸的上半身,任由老李头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直接覆上那团软肉,“大色狼……怎么直接把闺女的衣服都扒了呀……让人家光着身子听故事嘛?”

老李头的五指收紧,将那团丰满的乳房整个揉进掌心里,大拇指重重地捻着那颗硬挺的乳尖。

“光着身子听才长记性。”老李头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下半身的龟头还在阴唇上碾磨着,每一次擦过阴蒂都引得李燕一阵痉挛,“闺女这奶子长得真好,又白又大,比那个瑜伽老师的还软乎。”

“讨厌……”李燕眼底的水光潋滟,大腿内侧又吐出一股热液,“就知道惦记人家身子……快说呀,高中时候到底还瞒着我干了什么坏事?要是说得不好听,闺女可不让你蹭了哦。”

这语气里的妩媚和挑逗,简直能把男人的骨髓都吸干。

老李头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捏得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你高二那年放暑假,大中午的,天气热。”老李头咽了口唾沫,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李燕潮红的脸,“你一个人在房间里午睡。空调开得足,你睡得死沉死沉的。”

李燕的身体僵了一下,骚穴在龟头上蹭动的节奏慢了半拍。

*午睡?*

“爸推开门进去看你。”老李头的腰胯又往前顶了顶,龟头直接挤进了穴口的软肉里,但就是不插进去,“你穿着条短裤,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那两条大白腿敞着,一点防备都没有。”

“然后呢……”李燕的声音发着颤,大腿根部的淫水流得更多了,湿哒哒地沾在老李头光着的大腿上,“色狼爸爸……趁着闺女睡着,干嘛了?”

老李头干瘪的嘴唇咧开,露出一个淫邪的笑:“爸就站在床边看。看了一会儿,心里那股火怎么都压不住。爸就大着胆子,走到床尾,伸手捏住你那条短裤的裤腰,一点一点……把你的短裤,连着里面的小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下面。”

轰——

李燕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你……你扒了我的裤子?”李燕张着嘴,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裸露的乳房在老李头手里晃荡着,“我……我怎么一点都没醒?”

“你睡得跟小猪似的。”老李头低下头,脸凑到李燕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带着汗味的体香,“爸把你的腿分开。闺女那时候的逼真干净啊,连毛都没长齐,粉嫩粉嫩的,就那么一条小缝。”

“爸……”李燕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泣音,她的大腿疯狂地夹着那根肉柱磨蹭,花穴里吐出的春水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爸当时就跪在床边。”老李头的声音黏糊糊地往李燕耳朵里钻,“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在你那粉嫩的小骚逼上,狠狠地舔了一大口。那味道,带着点小姑娘的骚气,甜得很。”

*他舔了我的逼。在我十六岁午睡的时候。*

这种超越了所有道德底线的隐性乱伦,让李燕的身体陷入了彻底的精神过载。

“啊……坏爸爸……你怎么能这样……”李燕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她一边骂着,腰部却本能地往前迎,用自己红肿的阴蒂死死抵着老李头的龟头碾压,“趁人家睡着……舔人家的下面……变态……大变态……”

“还有更变态的呢。”老李头捏着乳头用力一扯,胯下的动作猛地加快,“爸舔得受不了了,就把鸡巴掏出来,对着你那敞开的小骚逼打飞机。最后没憋住,一股脑儿全射出来了。”

李燕的眼睛猛地瞪大,水汪汪的眸子里全是不可置信和极度的兴奋。

“射哪儿了?”李燕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泥,双手软绵绵地抓着老李头的胳膊,“快告诉闺女……爸爸的大浓精……射哪儿了?”

“射在你平坦的小腹上了。”老李头喘着粗气,“白花花的一大片,全糊在你的肚皮上。热气腾腾的。”

“那……那我醒了怎么没发现?”李燕的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股空虚的酸痒感逼得她恨不得直接坐进那根粗大的鸡巴里。

“爸拿纸巾给你擦干净了。”老李头得意地笑着,“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又把你的短裤提了上去。你睡醒了,还以为肚子上那点黏糊糊的是出的汗呢。”

李燕的身体彻底崩溃了。

“呜……爸爸好坏……骗了人家这么多年……”

李燕张着嘴,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浪叫。子宫深处仿佛有一把火在烧,那口红肿的骚穴剧烈地收缩、翕张,一大股滚烫的淫水直接从花心里喷射而出,冲刷过花唇,彻底淹没了两人紧贴的皮肉,顺着大腿根部“哗啦”一下淌了出来。

“大坏蛋……天天就知道射在闺女身上……”李燕瘫在老李头怀里,光着的上半身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声音里全是发情到极致的娇媚,“今天还想射吗?今天……爸爸的大鸡巴……想射在闺女哪里呀?”

107
李燕瘫在老李头的怀里,光裸的上半身剧烈起伏着。两团被揉捏得通红的乳房贴着老李头粗糙的胸肌,硬挺的乳尖在男人满是汗水的皮肤上磨蹭。

听到李燕那句充满骚气的追问,老李头干瘪的嘴唇咧得更大了,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李燕沾满泪水和春水的脸颊。他胯下的那根紫黑肉柱在李燕大腿根部疯狂地跳动着,龟头一次次刮过开裆丝袜的边缘,将浓稠的前列腺液全抹在了那层极薄的黑丝上。

“那宝贝闺女……”老李头喘着粗气,粗糙的大手在李燕的后背上游走,顺着脊椎骨一路摸到挺翘的臀缝,“你想让爸爸射在哪里呢?”

李燕微微撅起嘴,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她扭动了一下腰肢,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开裆丝袜勒出的那个椭圆形缺口里,红肿的骚穴翕张着。

“哼……当年,你射在哪,现在还射在哪呗。”

李燕的话里透着一股子幽怨的委屈,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埋怨。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腰胯往下压了压。那口泥泞不堪的小穴贴得更近了,湿滑的花唇直接包住了老李头那个硕大滚烫的龟头,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

老李头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下,腰部本能地往上一顶,但被李燕按着胸口压住了。

“大色狼爸爸……”李燕的眼角带着媚意,手指在老李头的锁骨上画着圈,“你说,你当时,都把人家扒光了,你咋就不更进一步呢?”

她凑近老李头的耳边,温热的呼吸直往他耳朵里钻,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老李头脑子里倒硫酸。

“你更进一步的话……就能艹到闺女的处女了呀。”李燕的嗓音黏糊糊的,带着发情母狗般的娇喘,“闺女才十七岁……那么嫩的处女,你这辈子……也吃不到了吧。”

这几句话把老李头刺激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十七岁的处女。那是自己亲生闺女的处女。*

老李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胸膛剧烈起伏着,干哑的嗓子里挤出几声懊恼的粗喘。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人开过苞、甚至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过的女儿,那种错过极致背德果实的悔恨和现在的强烈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他那根肉柱硬得几乎要炸开。

“哼,你当时……你当时……”李燕故意拖长了尾音,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老李头,大腿根部又是一阵收缩,吐出一小股热液。

“当时怎么样?”老李头急切地追问,双手死死掐住李燕的腰窝,力气大得几乎要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指痕。

李燕咬着红润的下唇,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声音软得能把人的骨头泡酥:“你当时……要是……要是真把我强上了……也许,我也不会叫吧。”

轰——

老李头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塌了。

他愣愣地看着怀里这个满脸潮红的女人,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被亲生父亲趁着午睡强奸,怎么可能不叫?怎么可能不反抗?

“啊???”老李头完全呆住了,声音发着颤,“可是……可是为什么呀?”

李燕看着老李头这副震惊的模样,喉咙里漏出一声娇媚入骨的轻笑。她不仅没有往后退,反而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老李头的脖子。

“笨蛋爸爸……”李燕贴着老李头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因为啊……”

伴随着这句话的尾音,李燕的身体突然重重地往下沉去。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黏腻的水声在逼仄的值班室里炸响。

原本只是抵在穴口摩擦的紫黑龟头,借着李燕下沉的体重和满穴泛滥的淫水,硬生生挤开了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硕大滚烫的冠状沟强行撑开了紧致的肉道,直接没入了阴道口。

“啊……”

李燕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那口早就被淫水泡得泥泞不堪的骚穴,瞬间被一团极其粗大、滚烫的异物填满。虽然只进去了一个龟头,但那恐怖的尺寸已经把阴道口的软肉撑得近乎透明。开裆丝袜的边缘被撑开的皮肉勒得死紧,陷入了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进……进去了……”老李头低头看着两人紧紧贴合的胯部,看着自己的龟头被女儿那粉嫩的穴肉死死咬住,粗哑的嗓音里满是疯狂。

“好烫……好大……”李燕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抓着老李头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抠进男人的肉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阴道深处的媚肉本能地收缩,试图将那个卡在穴口的巨大龟头往更深处吸吮。

“因为啊……”李燕低下头,看着那根把自己的穴口撑到极限的肉柱,眼底全是被彻底玩坏的浪荡,“闺女那时候……其实早就醒了呀。”

这句话,配合着穴口紧紧裹着龟头的触感,把这场乱伦大戏推向了最极致的深渊。
108
那句“早就醒了”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烧穿了老李头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

“醒了……你早就醒了……”老李头眼珠子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粗糙的大手死死掐着李燕的腰窝,腰胯猛地绷紧,就要挺腰把那根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整根捅进女儿的身体里。

“呀——大色狼,等等,等等!”

李燕察觉到父亲的动作,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慌忙抵在老李头光着的胸膛上,用力往下按。

“爸爸的太大了……”李燕仰着头,眼角泛着迷离的水光,大腿根部被那个硕大的龟头撑得酸胀发麻,声音软糯得发嗲,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娇嗔,“让我缓缓……先等等进嘛。”

老李头的腰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那根紫黑色的肉柱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但硕大滚烫的龟头已经挤开了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死死卡在紧致的阴道口。开裆丝袜的边缘被撑开的皮肉勒得深深陷了进去,把那口正在疯狂翕张的骚穴完全暴露在老李头眼前。

“还等什么?”老李头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胯下的动作虽然停了,但腰部却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起来。

紫黑色的龟头在泥泞不堪的穴口边缘缓慢地画着圈,冠状沟一次次碾压过敏感的阴蒂和粉嫩的穴肉。前列腺液和花穴里涌出的滚烫春水混在一起,在两人紧贴的皮肉间拉出长长的淫丝。

“咕叽……噗叽……”

“唔……好烫……”李燕的身体软成了一滩烂泥,瘫在老李头怀里。她不仅没有往后躲,反而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抽搐,主动夹紧了那根跳动的巨物。她扭着水蛇一样的腰肢,配合着老李头在穴口的研磨,胸前那两团完全裸露的饱满乳房在老李头的胸肌上蹭来蹭去。

老李头的右手顺势滑上来,再次攥住那团雪白的右乳,大拇指用力碾压着硬挺的乳头。

“乖闺女,快告诉爸爸。”老李头盯着李燕那张潮红的脸,龟头在穴口重重地顶弄了一下,惹得李燕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当年……你到底是啥时候醒的?”

“讨厌……”李燕娇嗔地白了老李头一眼,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他的下巴上,“非要问得这么清楚嘛……大坏蛋。”crazyhome2000.com

“快说。”老李头手上的力道加重,掐得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龟头又往穴缝里挤进去了半寸,“不说……爸爸现在就插进去,把你这小骚逼捅穿。”

“别……别进……”李燕吓得花枝乱颤,大腿根部的骚水流得更欢了,顺着黑丝哗啦啦地往下淌。她咬着红润的下唇,眼波流转地看着老李头,语气里的妩媚简直能把人的骨头泡酥,“我说还不行嘛……”

李燕贴着老李头的耳廓,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发情母狗般的娇喘。

“你把人家裤子脱下来的时候……就醒了呀。”

轰——

老李头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塌了。

“脱裤子的时候就醒了?”老李头干哑的嗓子里挤出几声不可置信的粗喘,手掌死死握着那团乳房,“那……那你怎么不睁眼?怎么不叫?”

“人家怎么叫嘛……”李燕的眼角带着媚意,大腿故意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碾磨了一下,“亲生爸爸趁着午睡,扒闺女的裤子……我要是睁眼了,爸爸得多尴尬呀。”

*我就是想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

李燕心里那股隐秘的疯狂越烧越旺。她看着老李头那张充满情欲和震惊的老脸,背德的快感让她的子宫一阵阵发紧。

“那爸爸舔你的时候呢?”老李头的眼睛红得吓人,龟头在阴蒂上狠狠刮过,“爸爸用舌头舔你那小骚逼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唔……坏死了……”李燕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爸爸的舌头好粗糙……全是烟味……舔在人家的那里,又湿又热的……”

李燕低下头,看着老李头那双通红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浪荡的笑。

“人家那时候才十六岁……下面连毛都没长齐呢。”李燕的声音嗲到了极点,“被爸爸那么一舔,整个身子都麻了。大腿直打哆嗦,下面流了好多好多的水……差点连床单都弄湿了呢。”

“你个小骚货。”老李头粗糙的大手在李燕的后背上用力抓揉着,“亲爹舔你的逼,你居然爽得流水?你就不觉得恶心?”

“哪有……”李燕撅起嘴,胸口的软肉紧紧贴着老李头,撒娇地扭动着身子,“那是爸爸呀……爸爸舔闺女,怎么会恶心呢?人家不仅没觉得恶心,反而……反而……”

李燕故意拖长了尾音,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李头。

“反而什么?”老李头急切地追问,龟头在穴口又往里挤了一分。

“反而……希望爸爸的舌头能伸得更深一点呢。”李燕咬着下唇,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后来爸爸掏出大鸡巴,在人家床边打飞机……听到那声音,人家下面痒得要命,恨不得直接张开腿,让爸爸插进来呢。”

老李头听着女儿这番下流到极致的表白,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你个小婊子……从小就这么骚……”老李头粗糙的大手猛地从李燕的后背滑下去,一把掐住她挺翘的臀瓣,用力往自己胯下按去。

“哎呀……爸爸别急嘛……”李燕娇滴滴地扭着腰,用红肿的阴唇死死夹着那个硕大的龟头,“爸爸还没说……当时射在人家肚子上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呢?”
109
紫黑色的巨大龟头卡在红肿外翻的阴唇中间。老李头的腰胯并没有往前挺,而是以一种极其磨人的节奏,缓慢地左右画着圈。

“早就醒了……”老李头干瘪的嘴唇咧开,露出熏黄的牙齿,那只攥着李燕右边乳房的大手用力搓揉着,指甲在硬挺的乳尖上刮过,“你个小婊子,原来那时候就在装睡。爸的舌头舔着你的小嫩逼,把你逼里的水都舔出来了,你还闭着眼睛装清纯……心里是不是爽得要命?”

“唔……坏死了……”李燕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往后仰,随着老李头胯下的研磨,她的大腿根部一阵阵发软。开裆丝袜的边缘紧紧勒在皮肉上,将那口泥泞不堪的骚穴完全敞开,任由那个滚烫的龟头在阴蒂和穴口之间碾压。

前列腺液和花穴里涌出的春水混在一起,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极其黏腻的“咕叽”水声。

“爸爸……”李燕的双手环着老李头的脖子,胸口那件被扒到腰际的黑色小吊带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两团雪白的乳肉毫无遮挡地贴着男人的胸膛,“其实,那一次你那么变态的舔人家,人家也是有过期待的,你知道为什么嘛?”

老李头听着这句黏糊糊的娇嗔,胯下的动作猛地重了一下。龟头顶端顺着那道湿滑的穴缝往下滑,直接戳在了阴道口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他明显感觉到,那口骚穴比刚才更滑溜了,仿佛只要他稍微用点力,就能毫无阻碍地滑进那个紧致的肉洞里。

“为什么?”老李头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李燕潮红的脸,声音粗俗到了极点,“还不是因为你天生的骚货嘛。十六岁就知道想男人的大鸡巴了。”

“哼,才不是呢。”李燕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大腿内侧故意夹着那根粗大的肉柱蹭了蹭,滚烫的柱身贴着她的大腿肉,烫得她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人家才不是天生的骚货呢……这都得怪你。”

她微微低下头,下巴搁在老李头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

“其实,你刚刚说你偷人家的内裤……人家早就知道了呀。”

这句话一出来,老李头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了。

“早就知道了?”老李头瞪大了眼睛,胯下的龟头还卡在阴唇中间,“你怎么知道的?”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呢。”李燕的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嘴角勾起一抹浪荡的笑意。她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个硕大的龟头在自己的阴蒂上重重地刮过,惹得自己发出一声娇喘。

“有一次,大半夜的,我起夜去上厕所。”李燕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刚好路过你的房间……门没关严,留了条缝。”

老李头的喉结剧烈滚动,干瘪的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快。

“我顺着门缝往里看……看见你手里抓着个白白的东西,在那儿拼命地弄。”李燕的指尖在老李头的后背上画着圈,声音越来越媚,“我仔细一看,那不是人家白天刚换下来的小内裤嘛。”

“你……你都看见了?”老李头嗓子发干。

“当时人家还小,都不知道你在干嘛,就在那偷偷看。”李燕的大腿根部又涌出一股热液,顺着黑丝哗啦啦地往下淌,“看你喘着粗气,把白色的东西射在人家的内裤上……后来呢,人家从闺蜜那知道了那么一丁点性知识了,才知道……你那是在那打飞机。”

李燕说到这里,双手捧起老李头的脸,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情欲。

“真坏。”李燕咬着红润的下唇,娇滴滴地骂道,“哪有拿自己闺女的小内裤打飞机的。”

老李头彻底疯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以为自己是那个在暗处偷窥、意淫的变态老男人。结果,他的亲生女儿,早在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站在门缝外面,看光了他对着她的内裤发情的丑态。

不仅看光了,还在午睡被他舔逼的时候,故意装睡享受。

这种彻底被看穿、被接纳的极端乱伦快感,让老李头的大脑完全过载。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柱胀大到了极致,龟头在湿滑的穴口边缘疯狂地顶弄着。

“所以呀,爸爸……”李燕软绵绵地趴在老李头身上,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双腿间摩擦,声音嗲到了极点,“当时你要是真把你闺女给强奸了……人家也不会说啥的。”

轰——

这句话就像是点燃炸药库的最后一点火星。
110
硕大滚烫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紧致的阴道口,被那圈红肿外翻的媚肉死死咬住。

老李头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听着女儿那句“早就醒了”,他脑子里最后一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掐住李燕纤细的腰窝,腰胯上的肌肉猛地绷紧,带着那股憋了十年的狂暴邪火,直接将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柱往前狠狠一送。

“噗嗤——”

极其黏腻的水声在逼仄的值班室里炸响。

那根粗壮得吓人的鸡巴强行劈开了狭窄泥泞的肉道,顺着泛滥的淫水,又硬生生往里插进去了一大截。柱身上暴凸的青筋无情地刮擦着娇嫩的阴道内壁,将那口本来就紧绷的骚穴撑得几乎要变成半透明。

“嘶……爸爸……大色狼……”

李燕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极致诱人的弧线。她双手死死抓着老李头宽阔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男人的皮肉里。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烫了,塞在身体里就像是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杵。

“慢点……慢点……”李燕的眼角沁出迷离的水光,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她低头看着两人紧紧贴合的交媾处,声音软糯得发嗲,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发情母狗般的娇嗔,“爸爸的太大了……要撑破了……慢一点……慢一点嘛……”

老李头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破风箱。

他听着女儿这甜腻入骨的求饶,看着她那被黑色小吊带挤出深深乳沟的胸脯在自己眼前晃荡,强行忍住了把整根肉棒一捅到底的冲动。

紫黑色的巨物停在了花穴里,没有再继续往里插。这根尺寸惊人的鸡巴,仅仅只是插进去了三分之一,就已经把李燕那口紧致的小嫩逼撑到了极限。开裆丝袜的边缘被撑开的皮肉勒得死紧,陷入了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将那副淫靡的交合画面完全框在中间。

“好……爸爸慢点……”老李头干哑的嗓子里挤出黏糊糊的粗喘。

他松开了掐在李燕腰窝上的手,转而捧住她那两团雪白的屁股。腰胯开始极其缓慢地往后退去,将那根粗大的肉柱一点点从紧致的肉壁里抽出来,直到紫黑色的龟头快要滑出穴口时,再猛地一挺腰,重新顺着淫水插进刚才的深度。

“咕叽……噗叽……”

伴随着这种缓慢的拔出又进去的动作,交合处发出了让人面红耳赤的泥泞水声。前列腺液和花穴里涌出的滚烫春水被捣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糊在黑丝的边缘和老李头大腿的汗毛上。

李燕的身体软成了一滩烂泥,只能靠双手攀着老李头的脖子才没倒下去。

随着老李头这种磨人的缓慢抽插,那种快要被撑破的饱胀感逐渐被一种直钻骨髓的酸麻所取代。每一次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粗糙的青筋碾压过阴道里的软肉,都让她觉得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唔……好爽……”李燕咬着红润的下唇,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眼底的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盯着老李头那张充满情欲的老脸,吐出的话语简直能把男人的骨头都泡酥,“爸爸……比我男朋友的鸡巴还大……”

这句比较,直接把父女乱伦的禁忌感推向了另一个极端。

老李头的腰猛地一抖,龟头在穴道里重重地碾了一下。他看着怀里这个满脸春情的亲生女儿,听着她拿自己的大鸡巴和她那个年轻男朋友做比较,骨子里的征服欲彻底爆炸了。

“嘿嘿……”老李头粗糙的大手在李燕的臀肉上狠狠揉捏了一把,腰胯继续保持着那种缓慢却极具压迫感的抽插,声音里满是淫邪的挑衅,“你那个男朋友的鸡巴……是不是很小呀?”

“才没有呢……”李燕娇嗔地白了老李头一眼,大腿内侧故意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蹭了蹭。

她扭动着水蛇一样的腰肢,主动迎合着老李头顶弄的节奏,声音嗲到了极点:“人家男朋友的鸡巴……也很大啦。但是没想法……爸爸的更大……”

李燕微微歪着头,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老李头的下巴上。她那口红肿的骚穴翕张着,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次插进来的紫黑肉柱,甚至连里面的媚肉都在有节奏地绞紧。

“今晚上……我就是被你那几张照片吸引住了。”李燕的指尖在老李头光着的胸膛上画着圈,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荡妇本色,“要不然……怎么会便宜了你这个大坏蛋……”

*我就是冲着你的大鸡巴来的。我就是想被亲爹的这根大鸡巴操。*

老李头听着这番话,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发错的照片,竟然钓出了女儿骨子里最深处的淫荡。

“噗嗤——咕啾——”

老李头一边缓慢地在泥泞的花穴里抽插着,感受着那紧致滚烫的肉壁裹着自己龟头的销魂滋味,一边盯着李燕那双被情欲浸透的眼睛。

“那你当时……”老李头喘着粗气,大拇指重重地捻过李燕胸前那颗硬挺的乳头,“看了爸爸给你发的照片之后……心里在想什么啊?”

老李头的腰胯又往前送了半寸,紫黑色的柱身把粉嫩的阴唇撑得发白。

“为什么……那么久才回信息?”

李燕被捏得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她的大腿根部又是一阵痉挛,一股浓稠的春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淌了下来。

她看着老李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妩媚、又带着极致背德感的笑意。

“人家那会……”李燕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刚和男朋友准备睡觉呢……”

老李头抽插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李燕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主动挺了挺腰,让那根停在穴里的粗大鸡巴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肉里。

“就收到你那两张照片……”李燕撅起嘴,娇滴滴地抱怨着,语气里却全是在别的男人床上看亲爹鸡巴照片的刺激感,“丑死了都,哼……”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1小时前
下一篇 21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