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欲天下(穿越成了乞丐,然后皇太后收为义子)
作者:苍山
字数:41476
标签:古代 母狗 姨娘 权力 小马拉大车 母子 皇太后 禁忌 剧情 NTL
第一章 魂穿大周
长安西郊,寒烟未散。
晨钟响彻十方山,声声悠远,仿佛从云海中传来。
金元寺前,积雪未融。
一位身披灰袍的僧人带着一个身形瘦削10岁左右青年,正缓缓登上石阶。
那青年衣衫破旧,脚底布满裂口,他叫——赵牛。
可那并不是他的真名。
在另一个世界,他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从未信过佛,也从未想过修行。只是某夜睡梦之间,一道光掠过天际,他再睁眼时,已躺在这座破败的山门前。
赵牛原身原本是长安城内一户普通人家的孩子,父母早亡,由姨娘苏慧带大。姨娘今年三十八岁,颇有姿色,却命运多舛。姨父前几年病故,留下三个孩子——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加上赵牛,一家五口全靠苏慧一人帮人洗衣做工维持生计。
近些年各地干旱,今年冬天尤其寒冷漫长。家里已揭不开锅,一家五口每日只能勉强吃上一餐稀粥。眼见姨娘日渐消瘦,双手被冷水泡得通红开裂,赵牛心中不忍。
三天前,他瞒着姨娘,独自跑到富人区乞讨。
结果非但没讨到多少吃的,反而被恶犬追咬,衣不蔽体,又冻又饿,最终倒在雪地里,活活冻死了。
而就在那一刻,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穿越到了这具刚刚死去的年轻身体里。
身着灰袍的慧远大师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青年,叹了口气道:
“赵牛,此乃我金元寺,乃是大周皇朝的皇家寺庙。我见你可怜,又与我有缘,便将你收入门中。从今往后,你当修身习戒,不可妄语,不可妄念。世人皆苦,惟心为净。”
赵牛低头,双手合十,声音仍带着一丝虚弱:“多谢大师救命之恩。”
山风拂过,古钟再鸣。
那一刻,赵牛忽然感觉——这声钟,像是敲在心头。
他心中五味杂陈:
“竟然真的穿越了……还穿到一个冻死的乞丐身上。要不是这老和尚,我恐怕直接就交代在这里了。”
原主赵牛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胸口微微发闷。
那个三十八岁的姨娘苏慧,容貌端庄秀丽,即便这些年被生活折磨得略显憔悴,依旧风韵犹存。她每天起早贪黑帮人洗衣浆洗、做粗活,只为养活家里五个张嘴吃饭的人。记忆里,姨娘那双被冷水泡得通红开裂的手,总是会在深夜偷偷把仅有的一点热粥留给他,而自己却只喝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米汤。
还有那三个表弟妹:
大表弟九岁,懂事却瘦弱;二表弟八岁,最是调皮却最粘他;小表妹才六岁,总是哭着喊着要“牛哥哥”抱。
原主赵牛对这个家有着极深的感情——那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牵挂。
哪怕姨娘并非亲生母亲,可这些年姨娘待他视如己出,比亲娘还亲。想起姨娘那张疲惫却温柔的脸庞,以及她偶尔偷偷红着脸给他补衣服时低垂的眼眸,虽然是一个陌生的灵魂,但是心中还是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心疼,也有隐隐的悸动。
“姨娘……表弟妹们……你们现在还好吗?家里只剩一餐稀粥,这个冬天这么冷,你们能不能熬过去……”
赵牛暗暗握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无论如何,他都要活下去,变强,然后回去把姨娘和几个孩子接出来,再也不让他们受这种苦!
毕竟他拥有着来自未来的大量知识——无论是农耕、商业、医学,还是权谋、军事,他脑中都储备着远超这个时代的智慧。只要给他机会,他就有信心在这个世界闯出一片天地。
“牛儿,走吧。”慧远大师温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赵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恭敬地跟在慧远大师身后,穿过高大的山门,正式踏入金元寺。
金元寺依山而建,规模宏伟,乃是大周皇朝的皇家寺庙之一。寺内古柏苍翠,松涛阵阵,主殿大雄宝殿金碧辉煌,飞檐斗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殿顶厚厚的积雪尚未完全融化,反射着冷冽的光芒。两侧禅堂、斋堂、藏经阁、僧舍层层叠叠,香道两旁种植着梅花与青松,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檀香与松柏清气。远处钟楼高耸,晨钟悠扬回荡在山谷之间,令人心生宁静之感,却也透着皇家寺院的庄严与气势。
慧远大师带着赵牛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偏僻的净室。
“先沐浴斋戒,剃度出家吧。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金元寺的僧人。”
几个中年僧尼早已备好热水与干净的灰色僧袍。赵牛被带入一间简陋却干净的沐浴室,脱去沾满雪水与血迹的破烂衣衫,泡进微微发烫的木桶中。热水驱散了他身上的寒意,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重新感受着这具年轻身体的活力。
沐浴完毕后,剃度仪式简单却庄重。慧远大师亲自主持,为他剃去一头乱发,授戒传法,仍暂用“赵牛”俗名,待日后心性稳定再取正式法号。
剃度完成后,赵牛换上宽大的灰色僧袍,虽仍显清瘦,但已有了几分出家人的模样。慧远大师上下打量他一番,点头道:
“赵牛,你根骨尚可,心性也算坚韧。从今日起,便在大雄宝殿听用,协助典座僧打扫殿宇、整理香客供品、添香换烛、擦拭佛像。记住,入我佛门,需戒妄念、守清规。不可懈怠,好生修行。”
赵牛双手合十,恭敬应道:“弟子谨遵大师教诲。”
出家仪式完毕后,一名十五六岁的小僧走上前来,对赵牛行了一礼:“师兄,随我来,我带你去僧房。”
赵牛跟在小僧身后,沿着寺内石阶一路向后山走去。金元寺占地广阔,后山区域较为偏僻,远离主殿香火繁盛之处,路径也愈发幽静。走了约莫一刻钟,小僧在一间简陋的泥土房前停下。
“师弟,这就是你的僧房。此房住两人,现在另一位师弟在伙房,要晚上才会回来,你先安心住下吧。”
小僧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带着赵牛走进房间。
屋内陈设极为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两张硬板床,以及一个用来盛水的瓦缸。床上铺着发黄陈旧的被褥,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墙壁是夯实的黄泥,角落处还有几道细小的裂缝,冬日的寒风偶尔从缝隙中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凉意。
小僧又叮嘱道:“寺中规矩颇多,明日晨钟一响,你便需立刻起身去大雄宝殿,听从典座僧安排做事。不可迟到,不可偷懒,不可与香客交谈闲聊……其他规矩日后慢慢学吧。师弟早些休息。”
说完,小僧便转身离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赵牛一人。
他站在屋中央,环顾着这简陋逼仄的环境,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其中一张硬邦邦的床上。
“别人穿越不是带系统就是带老爷爷,随便捡个神器都能无敌,我他妈穿过来当和尚!每天擦香灰、扫地、摆贡品,这他妈是什么鬼金手指啊……”
赵牛越想越郁闷,双手揉着脸,忍不住继续抱怨道:
“穿越就穿越吧,好歹给我个系统、老爷爷或者随身空间也行啊!结果呢?直接冻死在雪地里,好不容易被老和尚捡回来,还得剃度出家……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正抱怨着,他忽然感觉到下身一阵异样,僧袍某处明显鼓起了一个不小的帐篷。
赵牛愣了一下,低头看去,只见宽大的灰色僧袍被顶得高高隆起,那轮廓粗长惊人,甚至比他前世记忆中的尺寸还要夸张几分。
“……卧槽?”
他这才猛然反应过来——从穿越过来到现在,他一直处于又冷又饿、虚弱不堪的状态,先是被老和尚带回寺庙,接着沐浴、剃度、安排僧房,一连串事情下来,竟一直没机会仔细查看这具新身体。
赵牛咽了口唾沫,左右看了看确认房门紧闭,又侧耳听了听外面没有动静,这才壮着胆子掀开僧袍下摆,低下头认真打量起来。
只见自己胯下那根肉棒即使在半软状态下,也已经极为粗壮,长度惊人,软垂着都足有十四五厘米,青筋隐现,颜色深沉,龟头硕大饱满,两颗卵蛋也沉甸甸的充满活力。随着他目光注视,那东西竟缓缓充血,逐渐昂首挺立起来,越来越硬,足足达到了二十一二厘米。粗如婴儿手臂,狰狞霸道地指向前方。
赵牛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这根完全不符合10岁小孩人该有的巨物,忍不住伸手握住,沉甸甸、滚烫滚烫的,充满惊人的活力与重量。
“我去……这也太夸张了吧?”
他又惊又喜,又有些哭笑不得:
“别人穿越金手指,我穿越过来直接给下面加了个超级外挂?可现在当了和尚,这玩意儿再大又有什么用啊……而且我还是个10岁的孩子?”
赵牛苦笑着摇了摇头,把僧袍重新盖好,却发现那根东西一时半会儿根本消不下去,依然高高顶着僧袍,十分显眼。
“这破玩意儿……当真要命。”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翻了个身,试图压下心头的燥热。想着想着,疲惫与饥饿终于袭来,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便沉沉睡去。
夜幕降临,后山寒风呼啸,已是晚上七八点钟。
吱呀——
木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小僧提着一个小布包走了进来。他皮肤黝黑,个头不高,眼神却十分精明,眉宇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机灵劲儿,法号行僧。
行僧一眼就看到床上躺着的赵牛,见他睡得正沉,僧袍下隐约还有些不自然的隆起,却也没多想。
行僧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赵牛的肩膀,小声说道:
“师弟,醒醒。先吃点东西吧。”
赵牛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眼前这个黝黑精瘦的小僧,有些愣神。
行僧把一个馍馍塞到他手里,挠挠头笑道:“我叫行僧,乞丐出身,三年前被慧远大师收留的。在伙房当差,给师兄们打打下手,师弟你是新入门的弟子吧,。”
赵牛接过还带着体温的馍馍,心中微微一暖。
“多谢师兄。我叫赵牛,今天刚被慧远大师带回寺里剃度出家。”赵牛咬了一口馍馍,笑着自我介绍道。
行僧也啃着馍馍,眼睛亮晶晶的,显得很是健谈:“原来是赵牛师弟啊,我叫行僧,在寺里已经三年了。师弟你看起来比一般乞丐干净多了,是读书人出身吧?”
赵牛笑了笑,没有否认:“以前家里穷,勉强认过几个字,后来……就流落街头了。”
行僧点点头,叹了口气道:“谁不是呢。我也是乞丐出身,父母早亡,差点冻死在街头,是慧远大师路过把我捡回来的。寺里规矩严,但总比外面饿死强。”
两人就着昏黄的油灯,随意闲聊起来。
行僧压低声音说道:“师弟明天去大雄宝殿做事,可得小心。那里香客最多,尤其是那些达官贵人和富商太太,一个不注意就把供品碰坏了,轻则被典座僧骂,重则挨板子。不过好处也有——有时候香客心情好,会赏几个铜钱或者吃食。师兄要是机灵点,说不定能攒点私房钱。”
赵牛认真听着,问道:“那平时大殿里最忙的是什么时候?”
“当然是初一、十五和一些大人物来上香的时候。”行僧比划着说,“尤其是皇家的人来,那可得把眼睛放亮了,扫地都要扫三遍,香灰不能多一粒。”
赵牛点头道:“多谢师兄提醒,我记住了。”
行僧嘿嘿一笑,又好奇地问:“师弟家里还有亲人吗?”
赵牛眼神微微一暗,声音低沉道:“有个姨娘,还有三个表弟妹……现在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这个冬天太冷了,我只希望他们能熬过去。”
行僧沉默了一下,安慰道:“师兄别太担心,等以后有机会化缘或者出寺办事的时候,再想办法打听打听吧。寺里偶尔也能托人捎信。”
两人又聊了一阵寺里的趣事和各种规矩,不知不觉馍馍都吃完了。
行僧打了个哈欠:“时候不早了,师弟早点休息吧。明天晨钟一响就要起,迟到了可要挨罚的。”
赵牛点点头:“嗯,师兄也早点睡。谢谢你今晚的馍馍和这些提醒。”
油灯被吹灭,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第二章 乞丐变皇子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晨钟便悠悠响起。
赵牛和行僧几乎同时从床上爬起,两人匆匆洗了把脸,便一同往外走。
“师弟,你去大雄宝殿,我去斋堂帮忙。今天典座僧脾气不太好,你做事机灵点。”行僧边走边小声提醒。
赵牛点头道:“知道了,多谢师兄。”
两人走到岔路口便分别,赵牛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金碧辉煌的大雄宝殿。
虽然已是出家之人,但他做事格外认真。擦拭佛像时不敢有半点马虎,整理香客供品时也一丝不苟。冬天香客本就不多,大殿内冷冷清清,他便利用空闲时间把每个角落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典座僧偶尔路过,见他勤恳少言,也渐渐对他多了几分认可。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冬天寒冷而漫长,香客稀少,赵牛每日重复着枯燥却稳定的工作:早课、扫殿、添香、擦拭、摆供……晚上回到僧房,便和行僧聊聊天、分享一点化缘得来的吃食。
三个月时间悄然流逝。
春天终于来了。
山上的积雪渐渐融化,梅花谢去,新芽冒出枝头,整个金元寺都笼罩在一片生机勃勃的绿意之中。
这三个月里,赵牛已经彻底习惯了穿越后的生活。他不再像刚开始那样迷茫和抱怨,而是默默适应着僧侣的身份,同时在心中不断规划着未来。
在这段时间,他也认识了不少寺里的僧人。凭借着勤快、少言且偶尔会帮人出出主意的性格,他在后山僧众中渐渐有了些小名气。而和他关系最密切的,还是室友行僧。
行僧虽然只有十四岁,却机灵懂事、消息灵通。两人晚上常常躺在各自的硬板床上聊天,从寺庙里的规矩、典座僧的脾气,到外面世间的趣闻,无所不谈。赵牛偶尔会讲一些“从书上看来的”奇闻异事,逗得行僧哈哈大笑,两人关系越来越亲近,俨然成了真正的朋友。
赵牛自从来到寺庙,每日按时吃饭,作息,个子倒比以前壮实了一些,而赵牛发现,自己下面那玩意比3个月前更大了几分。不仅又在心中抱怨
“我还是个小和尚,这玩意再大有卵用,金手指你特么给我拿个好的啊!”
抱怨归抱怨,生活还是得继续
这一日,春风和煦。
赵牛如往常一样在大雄宝殿内擦拭着香案,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一名小僧急匆匆跑进殿内,气喘吁吁地大声喊道:
“大事!大事!三天后当朝太皇太后要亲临本寺,为天下百姓祈福!钦天监夜观天象,发现近日星宿暗淡,有灾祸之兆,奏请太后祈福消灾。太后已决定三日后辰时驾临金元寺上香祈福!全寺上下立刻准备,不得有误!”
大雄宝殿内顿时一片哗然,僧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议论纷纷。
“太皇太后要来了?听说她可是咱们大周真正的掌权者啊!” “钦天监说有灾祸之兆……看来这次祈福非同小可。” “听说太后最信佛缘,这次亲自前来,肯定要大办一场,咱们可得把寺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赵牛握着抹布的手微微一顿,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太皇太后……那位执掌天下权柄的女人,竟然要来了。
前世连个市委书记都没见过…
整个金元寺瞬间沸腾起来。典座僧开始大声安排各项任务:洒扫庭院、擦拭佛像、布置供案、准备香烛……人人都不敢怠慢。赵牛也被安排继续负责大雄宝殿的供品整理和香案擦拭,他做事向来认真,这次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把每一件东西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寺庙都笼罩在紧张而忙碌的气氛中。
三天后,金元寺全寺上下焕然一新。
这一日清晨,山门前早已戒备森严。数百僧众身披整洁僧袍,在慧远大师带领下列队两侧,香炉里檀香袅袅,钟声悠远庄严。
忽然,山道尽头传来整齐的马蹄声与甲士脚步声,一支规模庞大的仪仗队缓缓出现。
当先是数百御林军身披明光铠,手持长戟开道,旌旗猎猎,气势如虹。紧随其后的是数十名宫女手持金伞、香扇、提炉,再后面是全副武装的禁军护卫。
而在仪仗正中央,一顶由三十六人抬着的巨大凤辇金碧辉煌,缓缓而来。凤辇四周垂着金丝流苏,车顶雕凤展翅,阳光照射下流光溢彩,端庄而华贵。
凤辇停在山门前。
一名高挑丰腴的身影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出。
她正是当朝太皇太后——柳艳红。
柳太后身着紫金织凤长袍,头戴九凤朝天冠,凤冠上的明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身材高挑丰满,胸前曲线傲人,腰肢却盈盈一握,成熟丰腴的风韵令人不敢直视。一双凤目顾盼生辉,眉宇间既有母仪天下的威严,又带着一丝成熟妇人的妩媚。
众僧齐齐跪地,高诵佛号:
“恭迎太皇太后驾临金元寺!”
声音直冲云霄,山谷回荡。
柳太后微微抬手,声音清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众卿平身。”
慧远大师上前一步,合十行礼:“贫僧率金元寺上下,恭迎太后娘娘为天下百姓祈福。”
柳太后点头,目光扫过全寺,淡淡道:“天象示警,钦天监言近日有灾祸之兆,哀家特来金元寺祈福,望我佛慈悲,保大周国运昌盛,百姓安康。”
在慧远大师的引导下,太后一行人缓步进入大雄宝殿。
殿内香烟缭绕,佛像庄严。柳太后在主香案前站定,亲自点燃三炷高香,插于香炉之中,闭目默祷良久。
祈福完毕后,太后取签筒轻轻摇动,抽出一支签。
慧远大师双手接过,凝神观看片刻,低声诵出签文:
“天命有子,缘法所牵。”
柳太后柳眉微蹙:“大师,此签何解?”
慧远大师合掌道:“回娘娘,此签之意,乃是太后今岁当结一段善缘,或遇贵人,或收一外姓义子,以补天命之缺,方可借此化解近日灾祸。”
柳太后微微沉吟,正欲再问。
就在此时,殿侧负责整理供品的赵牛,因为太过专注地偷看太后仪容,一时走神,手中的铜盘“当啷”一声掉落在地,香灰四散飞扬。
全场瞬间安静。
赵牛连忙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冰凉的地面,声音微颤却清晰:
“弟子失礼,请太皇太后恕罪!”
柳太后目光落在这个跪在地上的小僧身上。
只见他虽然身穿灰袍,却如同隐隐带着一股与寻常僧人不同的气质。
太后眼神微微闪动,似是想起了钦天监的奏折——“欲化解天象灾祸,宜以皇家之尊,收一外姓义子,借其气运补全天命。”
而今日在金元寺抽到的签文,竟与钦天监所言几乎一模一样。
“钦天监不可能与金元寺串通欺骗哀家……莫非,真是天数?”
柳太后心中思绪翻涌,目光再次深深落在了跪在地上的赵牛身上。
就在这时,其他僧尼见赵牛打翻铜盘,吓得魂不附体,纷纷“噗通”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颤声求饶:
“太后恕罪!弟子管教无方!” “赵牛师弟绝非有意冒犯,请太后开恩!” “求太后饶恕……”
殿内一片惶恐之声。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柳太后并未动怒。她轻轻抬手,威严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
“都起来吧,哀家并未怪罪。”
众僧尼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却见太后正饶有兴致地望着跪在最前方的赵牛。
柳太后声音柔和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赵牛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声音清晰却带着一丝紧张:
“回太后,弟子俗名……赵牛。”
“赵牛……”柳太后轻轻重复了一遍,唇角微微扬起。
她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整个大殿,忽然朗声道:
“今日哀家前来金元寺,为天下百姓祈福消灾。钦天监言需收外姓义子以补天命,而金元寺签文亦是此意。看来……这便是上天所定的因缘。”
柳太后目光温和地落在赵牛身上,声音庄重而慈祥:
“赵牛,你与哀家有缘。从今日起,哀家便收你为义子。你可愿意?”
此言一出,全殿皆惊。
慧远大师、众僧尼以及随行的宫女太监全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堂堂太皇太后竟会当场收一个籍籍无名的年轻僧人为义子。
赵牛心中狂喜,表面却装得诚惶诚恐,连忙重重叩首:
“太后厚爱,弟子何德何能……”
柳太后微微一笑,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天意,也是哀家为天下百姓祈福所需。你只需回答,愿不愿意。”
赵牛深吸一口气,重重叩头道:
“弟子赵牛,愿拜太后为义母!”
柳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凤目中闪过一丝光彩,朗声道:
“好。从此刻起,你便不再是僧人,而是哀家的义子,大周的皇子!待回宫之后,再择吉日举行封王祭祀大典,方可名正言顺。”
柳太后此言一出,整个大雄宝殿内鸦雀无声,随即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慧远大师眼神微微闪动,上前一步,双手合十对赵牛道:
“赵牛,从今日起,你已非我金元寺僧人。贫僧准你还俗,今后可还俗归宗。”
赵牛转身对着慧远大师深深一拜:“弟子多谢大师收留之恩。”
慧远大师连忙起身,双手扶住赵牛,苦笑道:
“殿下如今已是皇子,贫僧如何敢受殿下跪拜?日后殿下若得空,还请多多照拂金元寺便是。”
赵牛点头应下。
随后,寺中在山门前的大广场外迅速设下大斋(盛大斋宴),以庆贺太后祈福成功并收得义子。
广场中央摆下主座,柳太后雍容华贵地坐在正中央的凤椅之上。赵牛已换上一身临时赶制的华丽锦袍,坐在太后右侧下首。
下方众官员、僧尼分列两侧而坐,场面庄重而热闹。
赵牛表面低着头,一副乖顺模样,实则忍不住用余光悄悄扫向身旁的柳太后。
只见这位四十一岁的太皇太后,风华正茂,丝毫没有年老色衰之态,反而正值最成熟丰润的年纪。
她身着紫金织凤长袍,衣料贴身,将她那丰腴高挑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胸前一对硕大饱满的玉乳高高耸起,将袍子顶出惊人的弧度,深邃的乳沟即使在庄重的场合也隐约可见,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充满惊人的肉感。腰肢却仍保持着惊人的纤细,往下则是极为夸张的肥美圆臀,坐在凤椅上宛如两团丰盈柔软的玉肉,沉甸甸、肉呼呼,将凤椅坐垫都压得微微下陷。
那丰满肥美的臀部与纤细的腰肢形成强烈对比,再加上修长笔直却肉感十足的大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美妇特有的极致诱惑力。
赵牛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四十一岁……孙儿都已经当了皇帝……竟然还能美艳成这样,胸这么大,屁股这么肥……简直是天生的尤物……”
他赶紧低下头,深怕被太后察觉到自己失态,却忍不住又偷偷抬眼多看了两眼。
柳太后似是有所察觉,侧过头看了赵牛一眼,见他低眉顺眼、乖巧无比,暗道
“此子倒也有些福缘,异性王在大周可是好多年未曾有过了,既然天意如此,便让你一世富贵无忧”
随后不再看他。
大斋持续了一个多时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柳太后缓缓起身。
“时候不早了,哀家回宫。”
众官员与僧尼立刻起身跪送:“恭送太后娘娘!”
柳太后微微颔首,正欲转身离开,忽然又想起什么,转头对身旁随侍的司礼监秉笔太监、提督东厂的魏阴淡淡吩咐道:
“魏阴。”
“奴婢在。”
魏阴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听命。
此人年约五十出头,身形瘦高,面色苍白无须,双眼细长而阴鸷,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紧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常年浸淫权谋的阴冷气息。一身暗红色蟒袍穿在他身上,更显诡异而森严。
“赵牛既已认哀家为义母,你立刻在慈宁宫附近安排一处干净院落,让他先住下。明日再议认亲祭祀之事。”
“奴婢遵旨。”魏阴低头应道,声音尖细而恭敬。
柳太后说完,便径直登上自己的三十六人抬凤辇,没有再邀请赵牛同乘。赵牛只能跟随在仪仗队侧后,由几名小太监陪同,步行跟上。
魏阴走在队伍靠后的位置,目光却始终在观察着一切。
他乃是太后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最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从太后刚才那几句简短的吩咐中,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许多信息:
太后对这个新认的义子,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喜爱与亲近。语气平淡,目光也只是淡淡扫过,甚至没有让赵牛同坐凤辇——这与太后平日里对待真正宠爱之人的态度截然不同。
“看来……太后收此子为义子,主要是为了顺应钦天监所言的天数,用来化解近日灾祸。走个正常程序罢了。”
魏阴薄唇微微一勾,心中迅速有了计较:
“一个用来祈福的吉祥物而已。身份虽贵,却未必得太后真心宠爱。日后若有机会……倒也不必太过忌惮。”
他低着头,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悄无声息地跟在队伍后方。
凤辇缓缓启动,浩浩荡荡的仪仗队朝着皇宫而去。
赵牛跟在队伍侧后,望着前方那顶华贵的凤辇,心中既兴奋又冷静。
他清楚地看得出,那位美艳动人的柳太后,并没有真正把他当成义子看待。她的眼神、语气,甚至连同乘凤辇的邀请都没有发出……一切都只是为了顺应钦天监所说的“天数”,把赵牛当作一个用来化解灾祸的吉祥物罢了。
“呵呵……吉祥物吗?”
赵牛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心中却没有半点失落。
“前世在华尔街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种被人利用的戏码我见得还少吗?
他二世为人,灵魂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美国金融科技界,在那个充满资本、权谋与欲望的圈子里,他虽不算顶级大佬,却也小有名气,深谙如何在夹缝中生存、如何一步一步向上爬。
“在这个古代世界,权力就是最大的资本。太后现在至少名义是我的靠山,前世从最底层都能跨越几个阶层,现在有么巨大的优势,而且他的身体还这么年轻,加上他来自未来的知识,不愁飞黄腾达!”
赵牛心里暗暗想着
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长安城。
夜色中的长安城依旧繁华如梦。高大雄伟的城墙在月光下投下深沉的影子,城门洞开,灯火通明。宽阔的朱雀大街上,商铺林立,酒楼茶肆灯火辉煌,夜市依旧热闹非凡。各种小贩的吆喝声、车马的辘辘声、丝竹管弦的乐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座天下第一城的独特喧嚣与繁华。
凤辇在御林军的护卫下缓缓驶过朱雀大街,沿途百姓纷纷跪拜避让,口中高呼“太后娘娘千岁”。
赵牛坐在随行马车中,透过车帘望着窗外灯火辉煌的街景,心中感慨万千。
“前世我奋斗半生,也不过在金融圈混出点小名气……如今却一步登天,成了大周皇子。虽然只是个吉祥物,但毕竟还是进入了权力最高层。”
仪仗队继续前行,穿过层层宫门,最终抵达皇宫核心区域——慈宁宫。
慈宁宫灯火通明,太监宫女们早已列队跪迎。凤辇停稳后,柳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出。她转头看了赵牛一眼,声音依旧带着那份不冷不热的温和:
“牛儿,先随魏公公去安置住处。明日早朝后,哀家再召你。”
“是,母后。”赵牛恭敬应道。
魏阴立刻上前,阴鸷的脸上堆起一丝职业化的笑容:
“赵牛殿下,请随老奴来。老奴已安排妥当,就在慈宁宫东侧的清雅院。那里清静,离太后娘娘也近。”
赵牛点头,跟随魏阴穿过几重宫门。
两人走了足足一个时辰,穿过层层宫墙、长廊与庭院,赵牛心中已经开始暗骂。
“这也叫近?走了快一个时辰了……”
终于到了地方。
清雅院外表看着还算规整,但一进门,赵牛就彻底无语了。
院子明显已经很久没人好好收拾,地面有些坑洼,墙角长着杂草,只有三间陈旧的房子,屋顶的瓦片还有几处破损,隐隐能看到里面光线昏暗。空气中带着一股陈年霉味和淡淡的消毒水气,显然这里之前住的是一群地位低下的太监。
魏阴带着赵牛走了一圈,语气依旧恭敬:
“殿下若有任何需要,只需吩咐小太监即可。明日早膳后,奴婢会再来禀报太后娘娘的安排。”
说完,他又特意指了指站在一旁的一个中年宫女:
“这是吴媚莲,在宫里已经三十几年了,办事稳妥,从今往后就由她来服侍殿下。”
吴媚莲今年四十五岁,身材丰腴,胸部和臀部都格外丰满,腰肢却依旧纤细,脸上虽有岁月留下的细纹,但五官端正,眉眼间还残留着几分当年的风韵。她跪在地上,声音低柔:
“奴婢吴媚莲,见过赵牛殿下。”
赵牛表面淡淡点头,心中却已经把魏阴骂了个遍。
“这个老狐狸……故意把老子安排在这么偏远破旧的地方,还给安排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宫女?这是想把我当透明人,还是故意打压?”
不过赵牛就好熟女。
前世在金融圈时,他便偏好欧美那些身材高大、胸臀丰满的大洋马。魏阴怎么也想不到,他这看似打压的安排,反而正中赵牛下怀。
吴媚莲今年四十五岁,身材丰腴高挑,胸前一对硕大沉甸甸的玉乳将宫装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走动微微颤动,隐隐能看到深邃的乳沟。腰肢虽有岁月痕迹,却依旧纤细,往下是极为夸张的肥美圆臀,走路时两团肉浪轻轻晃动,充满惊人的肉感和成熟风韵。脸上虽有细纹,但五官端正,眉眼间还残留着几分当年的妩媚,整体散发着一种半老徐娘特有的风情。
赵牛暗暗扫了她一眼,心中反而升起一丝兴味。
“魏阴这老东西……要是知道我喜欢这种熟透了的味道,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
他表面依旧平静,对吴媚莲淡淡道:
“吴嬷嬷,以后有劳你了。”
吴媚莲跪在地上,声音低柔:“殿下客气,奴婢一定尽力服侍。”
魏阴见赵牛神色如常,反而更加恭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殿下早些休息,奴婢告退。”
说完,他便带着几名小太监离开了清雅院。
第三章 老宫女吴媚莲
院门关上后,吴媚莲依旧跪在地上,没有立刻起身。
赵牛站在院中,环顾四周。这座小院位于宫墙角落,环境倒是清净,四周没有其他宫殿喧闹,夜风吹过,只听见远处隐约的更漏声。只是院子明显已经荒废许久,地面坑洼,墙角杂草丛生,三间陈旧的房子在月光下显得有些破败。
他收回目光,对跪在地上的吴媚莲淡淡道:
“起来吧。吴嬷嬷,我们先收拾一个能住人的地方出来。”
吴媚莲闻言,这才缓缓起身,恭敬地低着头:
“殿下吩咐,奴婢自当遵从。”
她没有半点不满,反而对赵牛非常恭敬。毕竟能被太后亲自认作义子,哪怕只是名义上的皇子,也不是她这种老宫女能随意怠慢的。更何况,她在宫中三十几年,早就看透了世态炎凉,能抓住一个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两人走进主屋。吴媚莲先点亮了所有油灯,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扫帚、抹布和干净的被褥,开始动手收拾。
赵牛坐在破旧的木椅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忽然开口道:
“吴嬷嬷,宫里的规矩,你给我讲讲吧。”
吴媚莲停下手中的动作,恭敬地回道:
“殿下如今是太后娘娘的义子,身份尊贵。但宫中规矩森严,尤其是皇子……”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殿下现在年纪还小,成年之后,按照大周律例,皇子通常都要离开皇宫,前往自己的封地居住。太后娘娘虽然宠爱您,但也得遵循祖制。所以……殿下日后若是去了封地,还望不要忘了奴婢。”
吴媚莲说到这里,声音微微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恳求:crazyhome2000.com
“奴婢在宫中三十几年,从来没有机会出去。能服侍殿下,是奴婢三生有幸。若是殿下日后真能带奴婢一起出宫,奴婢愿意为主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牛看着她丰腴的身影和那张带着岁月痕迹却依旧有风韵的脸庞,心中暗暗一笑。
这个老宫女倒是个聪明人,知道如何给自己留后路。
他淡淡点头:“吴嬷嬷放心。只要你好好服侍我,将来我若是去了封地,自然不会亏待你。”
吴媚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跪下磕头:
“多谢殿下!奴婢一定尽心尽力服侍殿下。”
赵牛看着她跪在地上的丰满背影,那对沉甸甸的肥美玉乳随着磕头动作轻轻颤动,嘴角微微勾起。
在他眼中,此时的吴媚莲就像一团成熟的媚肉,丰腴、柔软、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风情。他前世就喜欢这种年纪的女人,如今被魏阴“送”到自己身边,反而让他有些暗爽。
吴媚莲起身继续收拾屋子,赵牛靠在椅子上,语气随意地开口问道:
“吴嬷嬷,你是怎么进宫的?家里情况如何?”
吴媚莲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擦拭桌子,声音低柔地回答:
“回殿下,奴婢今年四十五岁,十六岁那年就被父母卖进宫了。”
她苦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家里本来就穷,父母生了几个弟弟,日子过不下去。要是再养我这个女儿,一家人就得一起饿死。父母也是逼不得已,才把我卖进宫换了些银子……奴婢进宫后,先在尚衣局洗衣服,后来因为性子稳当,才被调到内务府打杂。”
赵牛听着,目光落在她那丰满肥美的身躯上,淡淡道:
“三十几年宫女生涯,也算不容易。”
吴媚莲摇头苦笑:“殿下客气。奴婢这种人,在宫里就是最下等的命。能遇到殿下这样的主子,是奴婢祖上积德。”
她一边忙碌,一边继续说道:
“殿下现在年纪还小,您是太后娘娘的义子,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奴婢只求殿下日后别忘了奴婢就行。”
赵牛看着她弯腰擦拭桌子时,那肥美的圆臀高高翘起,衣料紧绷的诱人弧度,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他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吴嬷嬷,你今年四十五了,宫里这些年……可曾有过什么念想?”
吴媚莲动作一僵,脸颊微微发红,低着头不敢抬头:
“殿下……奴婢这种老宫女,哪还敢有什么念想……只是……只是有时候也会想,若是能出宫,找个老实人嫁了,也算了却一生。”
赵牛看着她那丰满肥美的身躯微微颤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忽然开口道:
“吴嬷嬷,我在民间之时,听说宫女太监们会玩‘对顺’。你可有相好的太监?”
吴媚莲闻言,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身体僵硬了片刻,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愧:
“殿下……这……这都是宫里一些下贱人做的勾当,奴婢……奴婢可不敢……”
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清。
赵牛却没有放过她,继续淡淡追问:
“哦?没有吗?那你这些年……难道一直就这么忍着?”
吴媚莲咬着嘴唇,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前,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在宫中三十几年,早就习惯了这种事,但被一个年轻皇子当面问起,还是让她羞愧难当。
“殿下……奴婢真的没有……宫里规矩严,奴婢一直老老实实,不敢犯忌讳……”
赵牛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窘却又不敢反驳的模样,心中反而更加有趣。他忽然站起身,走到吴媚莲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道:
“吴嬷嬷,你现在是我的宫女,以后就得老实告诉我宫里的事。有什么瞒着我的,可别怪我不客气。”
吴媚莲身子一颤,连忙跪下磕头:
“殿下恕罪!奴婢……奴婢真的没有相好的太监……只是……只是有时候看到别的宫女和太监偷偷对顺……心里也会……也会有些……”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细不可闻。
赵牛看着她跪在地上丰满肥美的背影,却不再废话,忽然上前一步,从后面一把抱住吴媚莲那肥硕肥美的屁股,隔着宫装用力揉捏了两把,随即猛地掀起她的裙摆,把脸整个埋进那两团又软又热的肥肉之间,张嘴就狂舔起来。
“啊……殿下……不要……!”吴媚莲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您……您还这么小……怎么知道这些……要是被太后娘娘发现……奴婢……奴婢会被打死的……啊……”
她嘴上说着拒绝,可那肥美的密穴却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赵牛像饿狼一样把舌头伸进那湿热肥嫩的穴缝里,贪婪地吮吸着。吴媚莲的阴穴肥厚多汁,两片肥美的阴唇又厚又软,颜色粉嫩中带着成熟的暗红,穴口已经完全湿透,淫水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赵牛把舌头伸得更深,在她穴内搅动着,把一股股黏稠香甜的淫水吸进嘴里,大口吞咽,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露。
“吴嬷嬷的骚水真甜……好香……好多……”
吴媚莲双腿发软,双手死死抓住桌沿,声音带着哭腔:
“殿下……别……别吃了……奴婢……奴婢真的会死的……啊……”
赵牛却越舔越起劲,把舌头伸得更深,在她穴内快速搅动,把大量淫水吸进嘴里咽下,直到吴媚莲的阴穴被舔得又湿又亮,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流。
终于,他忍不住了,站起身,掏出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二十五六厘米粗长肉棒,龟头紫红发亮,对准吴媚莲早已泛滥的肥穴,猛地一挺腰。
“噗嗤——!”
一声湿润而淫靡的闷响,那根粗如婴儿手臂的巨根一下就撑开了吴媚莲三十几年未曾被真正开垦过的穴道,狠狠顶进了大半。
“啊——!!太……太大了……殿下……不要啊……!”吴媚莲尖叫一声,高大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扑,肥美的圆臀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
赵牛身材矮小,像个小孩一样站在吴媚莲身后,却直接跳起来坐在她那肥硕肥美的屁股上,两条腿挂在她腰侧,双手抱住她丰满的腰肢,屁股用力往前一顶。
“滋——!”
整根二十五六厘米的粗长肉棒终于全部没入,把吴媚莲的肥穴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吴媚莲一开始还带着哭腔,声音里满是恐惧:
“殿下……真的不行……要是被太后娘娘知道……奴婢……奴婢会被乱棍打死的……啊……”
赵牛却坐在她肥硕的屁股上,像骑马一样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肥美的圆臀“啪啪”作响,淫水四溅。
“吴嬷嬷……你的骚穴好会夹……夹得我好爽……”
“这里这么偏僻,没有人会来的,吴嬷嬷,我的大鸡吧肏得你爽吗?”
吴媚莲被操得声音渐渐变了调,哭腔着喊道:
“殿下……奴婢比你大三十几岁,若是在民间,奴婢孙儿也有你这般大了……如何使得这般…”
“不要啊……殿下鸡吧怎生如此之大…肏死奴婢了……啊……不要啊……殿下的大鸡巴……要把奴婢操烂了……”
赵牛骑在她肥硕的屁股上,双手抓住她两团晃荡的大奶,疯狂抽插着,嘴里也不停地调情:
“吴嬷嬷……你嘴上说不要……可下面把孙儿大鸡吧夹的好舒服呀……啊……”
吴媚莲高大的身体被赵牛压在身下,肥美的圆臀高高翘起,像一匹被彻底征服的母马一样颤抖着。她原本还带着哭腔的拒绝声,已经彻底变成了又羞又浪的娇喘:
“殿下……啊……不要……真的不行……要是被太后娘娘知道……奴婢……奴婢会被打死的……嗯啊……”
赵牛却故意把腰往前一挺,让那根二十五六厘米粗长的巨根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子宫口,撞得吴媚莲肥美的穴肉一阵阵痉挛。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整根粗壮的肉棒全部没入吴媚莲湿热肥嫩的穴道,把她那两片肥厚柔软的阴唇撑得几乎透明,穴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紧紧裹着赵牛的肉棒根部。
吴媚莲高大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抓住桌沿,肥美的圆臀却不由自主地往后猛挺,像是要把那根粗长的巨物吞得更深。
“啊——!!太……太深了……殿下……您的大鸡巴……顶到奴婢子宫了……要……要被您操穿了……!”
赵牛身材矮小,像个孩子一样骑坐在她那肥硕肥美的屁股上,两条腿挂在她腰侧,双手抱住她丰满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吴媚莲肥美的圆臀“啪!啪!啪!”作响,淫水四溅。
“吴嬷嬷……你的骚穴好会吸……把孙儿的大鸡吧咬得死死的……明明嘴上说怕被太后打死,下面却流水流得这么多……”
吴媚莲被操得眼泪直流,声音又哭又媚:
“殿下莫要以孙儿相称……您是太皇太后义子…..啊….奴婢如何能……做殿下祖母…..啊…”
“殿下……真的……真的不行……太后娘娘要是知道……奴婢……奴婢就完了……啊……好粗……好烫……奴婢的骚穴……要被您操坏了……”
赵牛却越操越猛,坐在她肥硕的屁股上,像骑着一匹肥美的母马一样疯狂耸动,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吴嬷嬷……你下面夹得这么紧……还说不要……明明就是个又骚又贱的老骚货……”
吴媚莲被他操得声音渐渐变了调,从最开始的恐惧和哭腔,到后来竟然主动往后挺着肥美的圆臀猛烈迎合,声音又浪又骚:
“殿下……啊……好深……奴婢的骚穴……要被您的大鸡吧操穿了……嗯啊……再用力……再深一点……”
“殿下……奴婢……奴婢的骚穴好痒……您的鸡巴……太粗了……把奴婢塞得好满……啊……用力啊”
他一边猛肏,一边故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问道:
“吴嬷嬷……大鸡吧爽不爽?嗯?告诉本殿下……你的骚穴被我这根大鸡吧操得爽不爽?”
吴媚莲一开始还带着哭腔,死死咬着嘴唇不肯服软:
“殿下……啊……不要问……奴婢……奴婢不……不舒服……要是被太后知道……奴婢真的会死的……嗯啊……”
赵牛冷笑一声,猛地加快速度,坐在她肥硕的屁股上凶狠地挺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还嘴硬?那我就操到你服为止!”
“啊——!太深了……殿下……慢一点……奴婢真的……真的不行……”
赵牛却越操越猛,粗长的肉棒像铁杵一样在她湿热肥嫩的穴道里进出,撞得她高大的身体不断前摇,肥美的圆臀被撞得浪花阵阵。
“说!大鸡吧爽不爽?!”
吴媚莲被操得眼泪直流,声音渐渐从抗拒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娇喘。她的理智在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下彻底崩溃,三十几年生活在宫中,只在春宫图上见过男人的阳根,终于忍不住浪叫出声:
“爽……啊……舒服……殿下的大鸡吧……好粗好硬……把奴婢的骚穴操得好舒服……啊……再用力……殿下……奴婢的骚逼要被您操烂了……”
赵牛征服欲大盛,更加凶狠地抽插着,声音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说大声点!到底爽不爽?”
吴媚莲彻底被操服了,肥美的圆臀主动往后猛烈迎合,声音又浪又骚:
“舒服……好舒服……殿下的大鸡吧……把奴婢操得好爽……奴婢的骚穴……从来没有这么满过……啊……殿下……用力操奴婢……把奴婢这个老骚货操死吧……奴婢……奴婢下面要被您操坏了……好深……好爽……”
赵牛坐在她肥硕肥美的屁股上,粗长的肉棒还深深插在湿热穴道里没有拔出。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操得浑身发软的高大妇人,嘴角勾起一抹征服的笑意,故意问道:
“吴嬷嬷……你现在不怕太后了?不怕宫中规矩了?”
吴媚莲被操得神志恍惚,肥美的圆臀还在轻轻颤抖。她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彻底放开的浪荡:
“怕……奴婢当然怕……要是被太后娘娘知道……奴婢会被打死的……可是……”
她忽然主动把肥美的圆臀往后轻轻磨蹭,声音颤抖却无比淫荡:
“可是奴婢从未做过真正的女人……这辈子在宫里三十几年……天天守着空房……现在被殿下的大鸡吧操得这么爽……就是死了也值得……”
赵牛听着她这番话,征服欲彻底被点燃。他猛地挺腰,又狠狠捅进最深处,撞得吴媚莲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
“说得好……那从今往后,你就好好服侍本殿下,对我忠心,我必不会亏待你。”
吴媚莲被操得浑身发软,高大的身体却主动把肥美的圆臀往后猛挺,迎合着赵牛的抽插。她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彻底臣服的媚态:
“殿下……奴婢如今这把老身子……全都给了殿下……这辈子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操……还被殿下这么大的奇物……塞得满满的……奴婢对殿下……忠心得很……以后殿下要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哪怕以后给殿下生孩子……奴婢也愿意……”
赵牛听着她这番赤裸裸的表忠,心中的征服欲彻底达到顶点。他双手用力抱紧她丰满的腰肢,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撞得淫水“咕叽咕叽”狂喷。
“媚莲娘子……以后在此小院,我们以夫妻相称。”
吴媚莲听到“娘子”二字,身体猛地一颤。那巨大的年龄反差——自己四十五岁的老宫女,却被一个十岁的少年皇子叫做“娘子”——让她瞬间羞耻与兴奋交织,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
“啊——!!殿下……叫……叫奴婢娘子……奴婢……奴婢要……要去了……!”
吴媚莲高大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肥美的穴道瞬间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赵牛粗长的肉棒。
赵牛坐在她肥硕肥美的屁股上,感受着她体内强烈的收缩,嘴角勾起一抹征服的笑意,低声在她耳边命令道:
“娘子莫要再以殿下相称,叫我夫君。”
吴媚莲被操得神志模糊,听到“夫君”二字,巨大的年龄反差让她羞耻与快感同时爆发。她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淫荡地叫道:
“夫……夫君……小相公……啊……夫君的大鸡吧……好粗……好烫……媚莲的骚穴……要被小相公操坏了……”
她一边浪叫,一边主动把肥美的圆臀高高撅起,疯狂往后猛撞,迎合着赵牛的抽插。
“夫君……小相公……用力……媚莲的骚逼……好喜欢夫君的大鸡吧……啊……操深一点……把骚穴操穿吧……”
巨大的刺激让吴媚莲彻底失控。她高潮来得格外猛烈,肥美的穴道一阵阵剧烈收缩,一股滚烫透明的阴精猛地喷射而出,像失禁一样喷在赵牛的龟头和小腹上,把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夫君……媚莲……泄了……阴精……全喷给夫君了……啊——!!”
赵牛被她这股滚烫的阴精一浇,再加上吴媚莲那又羞又浪的“夫君”“小相公”叫声,征服欲与快感同时达到顶点。他猛地抱紧她丰满的腰肢,坐在她肥硕的屁股上疯狂抽插最后几十下,最后狠狠一挺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进吴媚莲的子宫深处。
“媚娘子……为夫射给你……全部射进你的骚穴里……”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吴媚莲高大的身体剧烈痉挛,肥美的穴道死死咬住赵牛的巨根,阴精混合着赵牛的精液不断喷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狂流而下,把地面弄得湿了一大片
第四章 老宫女吴媚莲(二)
赵牛紧紧抱住她丰满的腰肢,肉棒还是卡在密穴中,两人一起剧烈喘息着,久久没有分开。
吴媚莲靠在桌子上,双腿发软,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白浊的混合液体,声音又软又媚地呢喃:
“夫君……媚莲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赵牛听着她这句彻底臣服的话,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点。他又抱着她肥硕的屁股,忍不住又插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撞得四溅。
“娘子……你的骚穴真会吸……夹得夫君都不想拔出来了……”
说完,他才从吴媚莲肥美的屁股上跳下来,缓缓抽出那根依旧粗硬的硕大肉棒。
“噗嗤……咕噜……”
随着肉棒拔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阴精的白浊液体顿时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肥穴中喷涌而出。吴媚莲失去了肉棒的支撑,高大的身体再也站不住,一下瘫软坐倒在地上,双腿大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淫液。
赵牛赶紧蹲下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媚莲……以后在这清雅院里,你就是我的女人。我赵牛说话算数,只要你对我忠心,我一定会带你出宫,给你一个安稳的家,不会再让你在这宫里受苦。”
吴媚莲娇羞地躺在赵牛怀里,像个小女人一样把脸埋在他胸口。她四十五岁的成熟身体丰腴高大,而赵牛却只有十岁,身材还显得有些瘦削矮小。此刻她却像个被丈夫宠爱的妻子,乖乖窝在“儿子”一样的少年怀里,这巨大的年龄与体型反差,看起来既淫靡又充满禁忌的刺激。
吴媚莲声音又软又腻,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夫君……媚莲这辈子……能遇到您……真的值了……以后夫君想怎么玩媚莲……媚莲都依着您……只是可惜在这深宫大院……不能时时和夫君欢好。”
吴媚莲靠在赵牛怀里,声音又软又腻,带着高潮后的娇媚与一丝遗憾。
赵牛听着她这番话,心中暗暗一笑,忽然想起前世的一句俗话——征服女人,就是征服她的逼。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丰腴高大的熟妇:脸如桃花,眉眼含春,胸前两团硕大的雪白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腰肢却依旧纤细,往下是夸张肥美的圆臀和大腿。此刻她全身泛着粉红的潮红,腿间还不断有白浊的混合液体缓缓流出,看起来又骚又媚。
赵牛伸手在她肥美的乳房上轻轻揉捏着,忽然低声问道:
“媚莲娘子,如果我不是太后义子,你还会这样吗?”
吴媚莲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看着赵牛,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羞耻,却无比诚实地说:
“夫君……媚莲……媚莲离不开您……”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又软又浪:
“夫君有如此大鸡吧……又粗又长又硬……媚娘这辈子都没见过……刚才被夫君一插……下面就软了……心里就只想着夫君的大鸡吧……哪怕夫君不是皇子……媚娘也离不开夫君了……”
吴媚莲说完这番话,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恋与羞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赵牛听着她这番赤裸的表白,肉棒又一次完全硬挺。他轻轻拍了拍她丰满的大腿,低声命令道:
“娘子,既然这么喜欢夫君的大鸡吧,那就过来好好吃一吃……用你的小嘴好好伺候夫君。”
吴媚莲身子猛地一颤,抬头看着赵牛,眼中满是羞涩与慌乱。她推脱着往后缩了缩,声音细弱蚊鸣:
“夫君……这……这太羞人了……奴婢……奴婢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赵牛却不许她退缩,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声音带着温柔却不容拒绝的霸道:
“乖娘子……夫君想看你吃……来吧。”
吴媚莲满脸桃红,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红着脸跪爬到赵牛面前。她抬头看着那根狰狞粗长的巨根,呼吸都乱了,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捧住,轻轻张开红润的嘴唇,试探着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呜……好大……夫君……奴婢的嘴……要被撑坏了……”
她只能勉强含住龟头,舌头生涩却努力地舔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赵牛舒服得低哼一声,按着她的头慢慢往下压,让肉棒一点点深入她湿热的口腔。
吴媚莲被撑得眼角泛泪,却没有后退,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双手捧着肉棒根部,上下套弄着,舌头在龟头上不停打转,偶尔还试着往喉咙深处吞咽。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小院里响起,赵牛看着这个四十五岁的高大熟妇跪在自己面前,像个乖巧的小妻子一样努力给自己口交,征服感与满足感同时涌上心头。
“媚莲……你的小嘴好热……吸得夫君好舒服……”
吴媚莲被夸得更加羞耻,却也更加主动,含着肉棒用力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把赵牛的肉棒弄得又湿又亮。
“咕啾……咕啾……”
湿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让赵牛舒服得低哼连连。
没过多久,赵牛就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将吴媚莲拉起来,抱着她丰满高大的身体,直接按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
吴媚莲躺在地上,双腿自然分开,那被口交刺激得早已淫水泛滥的肥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水不断往外涌,湿得一塌糊涂。
赵牛跪在她双腿之间,握着那根湿亮粗长的巨根,对准她早已泛滥的穴口,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二十五六厘米的粗长肉棒再次凶狠地整根没入,把吴媚莲的肥穴撑得满满当当。
“啊——!!夫君……好深……又……又全部进来了……”
吴媚莲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高大的身体猛地弓起。她主动抬起雪白丰满的双腿,紧紧夹住赵牛的腰,将他更深地固定在自己体内。
赵牛压在她丰腴的身体上,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又狠狠捅到底,撞得淫水四溅。
“媚莲……你的骚穴好热……好会吸……夹得夫君好舒服……”
吴媚莲双腿死死缠着赵牛的腰,肥美的圆臀主动往上挺迎合,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浓的情意:
“夫君……媚莲的骚穴……只给夫君一个人……啊……夫君的大鸡吧……把媚莲里面塞得好满……好爱夫君……夫君……再深一点……媚莲想要夫君更深……”
赵牛低头吻着她的嘴唇,腰部疯狂耸动,肉棒在湿热肥嫩的穴道里进出,撞得“啪啪”作响:
“娘子……夫君也爱你……以后天天这样操你……让你天天被夫君的大鸡吧填满……”
吴媚莲被操得浪叫连连,双腿越夹越紧,脚趾都绷得发白:
“夫君……媚莲好爱你……媚莲的骚逼……以后就是夫君的……啊……好爽……夫君的大鸡吧……要把媚莲操上天了……夫君……用力……操死媚莲吧……媚莲……媚莲要给夫君生孩子……啊——!!”
两人紧紧缠绕在一起,在冰凉的石板上疯狂交合,淫水和汗水混合着,把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吴媚莲躺在地上,双腿死死夹着赵牛的腰,丰满高大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颤抖,嘴里不断发出又爱又浪的情话:
“夫君……媚莲爱死你了……夫君的大鸡吧……好粗好烫……媚莲的骚穴……要被夫君操坏了……夫君……再用力……媚莲……媚莲要被夫君操到高潮了……”
“啊——!!夫君……媚莲……又去了……被夫君操到高潮了……啊……好爽……”
她全身痉挛,肥美的圆臀剧烈颤抖,淫水混合着精液喷得两人下体一片狼藉。
赵牛也被她这股热流刺激得快感爆棚。他猛地抱紧吴媚莲丰满的腰肢,翻身坐起,把她抱到自己身上,换成观音坐莲的姿势。
吴媚莲高大的身体跨坐在赵牛腿上,肥美的圆臀完全压在他大腿根,那根粗长的巨根从下往上直直捅进她湿热肥嫩的穴道,整根没入,一点不剩。
“啊……夫君……好深……这样……全部都进来了……顶到媚莲子宫最里面了……”
吴媚莲双手撑在赵牛胸口,高大的身体前后摇动,肥美的圆臀上下套弄着赵牛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湿润淫靡的“啪!咕啾!”声。
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下的少年夫君,声音又羞又浪:
“夫君……这个姿势……是几百年前一位得道仙姑所创……叫做仙姑坐莲……专门用来和心爱的男人双修……媚莲现在……就像那位仙姑一样……坐在夫君身上……用骚穴一口一口……把夫君的大鸡吧全吞进去……好羞耻……却好舒服……”
吴媚莲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上下起伏,肥美的圆臀一次次重重坐下,把赵牛的巨根全部吞没:
“夫君……仙姑坐莲……媚莲可以自己动……可以把夫君的大鸡吧……吃得更深……啊……顶到子宫了……夫君……媚莲的骚穴……要把夫君的大鸡吧……全部吃进去……夫君……好喜欢这个姿势……可以看着夫君的脸……被夫君操得爽不爽……”
赵牛双手托着她沉甸甸的大奶,仰头看着这个高大丰腴的熟妇在自己身上疯狂起伏,声音沙哑道:
“娘子……你坐得太深了……夫君的大鸡吧……全被你吃进去了……下面好烫好紧……”
吴媚莲被夸得更加兴奋,她双手按着赵牛的胸口,肥美的圆臀上下猛烈套弄,速度越来越快,浪叫声越来越骚:
“夫君……媚莲好喜欢仙姑坐莲……可以自己操夫君……把夫君的大鸡吧……一口一口吞到底……啊……好深……夫君……媚莲的骚穴……要把夫君吸干……夫君……射给媚莲……把精液全射进媚莲的子宫里……让媚莲给夫君怀上孩子……啊……夫君……媚莲又要去了……和夫君一起……一起高潮……”
赵牛也被她这淫荡又深情的模样刺激得快感爆棚,他双手抱紧她的肥臀,从下往上凶狠地挺动,肉棒一次次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
“娘子……夫君要射了……全部射给你……”crazyhome2000.com
“夫君……射吧……射进媚莲的骚穴里……媚莲要给夫君怀孩子……啊——!!”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赵牛紧紧抱住吴媚莲的肥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吴媚莲高潮得全身痉挛,肥美的穴道死死咬住赵牛的巨根,阴精混合着精液不断喷涌而出,把两人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她软软地趴在赵牛胸口,声音又软又媚地呢喃:
“夫君……媚莲……被夫君射满了……好温暖……媚莲……这辈子……都是夫君的了……”
吴媚莲软软地趴在赵牛胸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高潮后的满足与深情。她的肥穴还在轻轻收缩,温柔地吮吸着赵牛依旧埋在体内的肉棒。
赵牛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秀发,低头吻住她的嘴唇,温柔却又带着占有欲地亲吻着。
“娘子……今晚还早……夫君还想多疼你一会儿……”
吴媚莲羞红着脸,却主动抱紧赵牛的脖子,声音细腻而娇媚:
“夫君……媚莲……随您……今晚媚莲……都是夫君的……”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彻底沉浸在浓情蜜意之中。
赵牛把吴媚莲抱到床上,又换了好几个姿势——侧卧、后入、面对面缠绵……每一次都温柔却深入,把她一次次带上高潮。吴媚莲从最初的羞涩,到后来彻底放开,浪叫声越来越甜蜜:
“夫君……好深……媚莲的骚穴……好爱夫君的大鸡吧……啊……又要去了……夫君……和媚莲一起……”
两人从傍晚一直缠绵到深夜,吴媚莲被操得高潮连连,声音都有些沙哑,却依旧主动迎合,嘴里不停呢喃着情话。
直到深夜子时,两人才筋疲力尽地相拥睡去。
第五章 太后召见和宫廷秘闻
第二天午后。
赵牛还在沉睡,忽然听到院外传来小太监的声音:
“赵牛殿下,太后娘娘召见,请殿下速速前往慈宁宫正殿。”
赵牛猛地睁开眼睛,吴媚莲也醒了过来。她看着赵牛,眼中满是温柔与不舍,轻声说道:
“夫君……太后召见,您快去吧……媚莲在这里等您回来。”
赵牛低头在她唇上深深一吻,柔声道:
“乖乖等我,晚上回来再疼你。”
说完,他迅速穿好衣服,整理仪容,跟着小太监前往慈宁宫。
而吴媚莲靠在床头,看着赵牛离去的背影,脸上浮现出既幸福又复杂的笑容。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还隐隐作痛却满是满足的穴口,低声呢喃:
“夫君……媚莲……真的离不开您了……”
赵牛跟在小太监身后,沿着青石御道缓缓前行。皇宫内苑景色极美,长长的宫墙两侧种植着古松翠柏,间或点缀着盛开的牡丹与海棠。微风吹过,花香阵阵,远处隐约传来宫女们的轻笑与太监们低沉的脚步声。
一路走来,赵牛暗暗观察着四周。
巍峨的宫殿层层叠叠,金碧辉煌的飞檐斗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宽阔的御道两旁站着腰佩长刀的御林军,个个笔直如松,目光锐利。偶尔有身着华丽宫装的妃嫔宫女经过,看到赵牛身穿蟒袍,都微微低头行礼,眼中带着好奇与敬畏。
走了约莫两刻钟,小太监在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前停下,低声说道:
“殿下,前面就是慈宁宫了。”
赵牛抬头望去,只见慈宁宫正门高大雄伟,门匾上“慈宁宫”三个金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宫门两侧站着数十名宫女和太监,个个低眉顺眼,不敢抬头。宫墙内隐约可见层层殿宇,飞檐上雕刻着祥云凤凰,庄严中透着皇家特有的华贵与威严。
小太监快步上前通报,不一会儿,一名中年太监快步迎了出来,正是司礼监秉笔太监魏阴。
魏阴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尖细的声音恭敬道:
“赵牛殿下,太后娘娘已在正殿等候,请殿下随奴婢进来。”
赵牛微微点头,跟随魏阴走进慈宁宫。
一进宫门,眼前景象更加开阔。中央是一座宽阔的汉白玉广场,广场尽头是慈宁宫正殿,殿前有两排宫女分立左右,皆是十四五岁的模样,穿着统一的天青色宫装,腰肢纤细,容貌清秀。见到赵牛过来,齐齐屈膝行礼:
“见过赵牛殿下。”
声音整齐而柔软,却带着宫中特有的谨慎。
魏阴带着赵牛穿过正殿前的玉阶,推开沉重的殿门。
慈宁宫正殿内金碧辉煌,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凤椅,凤椅上端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正是太皇太后柳艳红。
她今日换了一身淡紫色织金宫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与一道深邃的乳沟。高挑丰腴的身材被宫装完美勾勒,胸前一对硕大的玉乳呼之欲出,腰肢纤细,臀部丰满圆润,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美妇的极致魅力。
柳太后见赵牛进来,凤目微微一亮,声音柔和却带着威严:
“牛儿,过来让哀家看看。”
赵牛快步上前,跪在地上行礼:
“儿臣拜见母后。”
柳太后微微一笑,伸手虚扶:
“起来吧。昨天刚回宫,今日就召你过来,是想问问你住得可还习惯?”
她一边说着,一边目光在赵牛身上缓缓扫过,带着一丝探究。
赵牛起身,恭敬答道:
“回母后,清雅院虽简陋,但儿臣住得很好,多谢母后关心。”
柳太后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
“简陋?哀家稍后会让人重新收拾。你如今是哀家的义子,自然不能委屈了。”
她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
“牛儿,你可知哀家今日召你前来,所为何事?”
赵牛心中一动,表面却依旧乖顺,低头道:
“儿臣不知,还请母后明示。”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司礼监秉笔太监魏阴上前一步,尖细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
“回太后娘娘、回殿下。殿下如今已被太后娘娘收为义子,按照祖制与钦天监的奏请,需择吉日在天坛举行祭祀大典,由钦天监监正亲自主持,焚香告天,祈求上苍庇佑。如此方能名正言顺,保我大周天下太平,风调雨顺,百姓安康。”
魏阴说完,微微低头,目光却在赵牛身上快速扫过,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阴鸷。
柳太后轻轻点头,目光重新落在赵牛身上,柔声道:
“正是如此。牛儿,你虽是哀家义子,但终究是外姓,需经天坛祭祀、昭告天下,才能正式册封。哀家已命钦天监挑选吉日,三日后便在南郊天坛举行大典。”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浅笑:
“到时候,你便是我大周名正言顺的皇子了。”
赵牛低头叩首,声音恭敬:
“儿臣多谢母后厚爱,一切但凭母后安排。”
柳太后看着跪在下方的赵牛——这个和自己皇孙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轻抬手,示意赵牛起身。
“魏阴。”
“奴婢在。”
魏阴立刻上前。
“去给牛儿把清雅院好好收拾一下,该添的家具、器物、侍从,都按皇子规格置办。今日就办妥。”
“奴婢遵旨。”魏阴低头应了一声,又偷偷看了赵牛一眼,随即躬身退下。
殿内只剩下太后与赵牛两人。
柳太后靠在凤椅上,姿态雍容,淡淡开口道:
“坐吧,不必总是跪着。”
赵牛依言坐在太后下首的锦凳上,姿态端正。
接下来,两人开始了闲谈。
柳太后语气平静,不带多少情绪地给他讲了一些宫中规矩:早晚请安的礼节、见驾时的称呼、与各宫妃嫔相处时的分寸、不可随意离开慈宁宫范围等等。
赵牛听得认真,不时点头应是,回答得体却不过分亲近。
柳太后看着他乖顺却又带着一丝疏离的模样,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她本就没打算对这个突然收来的义子投入太多真情,只是为了顺应天象与钦天监的建议,才走这个过场。
而赵牛表面恭敬,内心却保持着清醒。他知道,太后此刻对自己更多是“利用”而非“喜爱”,因此说话行事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远不近,不卑不亢。
两人聊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关系不热不冷,客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距离感。
柳太后最后道:
“今日先说到这里。你回去好好休息,三日后的天坛祭祀大典,哀家会亲自出席。记住,在宫中要守规矩,莫要给哀家惹麻烦。”
“儿臣谨记母后教诲。”赵牛起身再次行礼。
柳太后微微点头,挥了挥手:
“下去吧。”
赵牛恭敬地退出了慈宁宫正殿。
走出殿门的那一刻,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光芒。
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赵牛从慈宁宫回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推开清雅院的院门,他微微怔住。
原本陈旧破败的小院已经彻底变了模样:魏阴办事倒是利落,该添的家具已经全部备齐。新换的红木桌椅、雕花床榻、屏风、香炉、灯台一应俱全,地上铺了厚厚的锦毯,主屋里也换上了崭新的被褥和帐幔,整个院子虽不算奢华,却收拾得干净雅致,勉强有了几分皇子居所的气派。
院中还多出了两个人。
一个是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宫女,生得清秀可人,身材匀称,穿着淡青色宫装。她叫小梦,是新调来的贴身宫女。
另一个是十八岁的年轻太监,名叫冯宝,模样清秀,眼神灵活,看起来机灵懂事。
吴媚莲早已把主屋收拾得井井有条,听到院门响动,她快步迎了出来,一见赵牛,眼中立刻露出掩不住的欣喜光芒,声音柔柔的:
“殿下,您回来了……”
她差点脱口而出“夫君”,连忙改口,脸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
赵牛微微点头,看了看新添的两人,淡淡道:
“这是太后让人安排的?”
吴媚莲低声回道:
“是魏公公派人送来的,说是给殿下添的侍从。小梦负责殿下起居,冯宝负责跑腿打杂。”
赵牛心中暗叹:魏阴这老狐狸,表面把事情办得周到,实则又多安插了两个眼线进来。
他表面不动声色,对小梦和冯宝道:
“以后好好做事,本殿下不会亏待你们。”
两人连忙跪下行礼:“奴婢遵命。”
待两人退下后,赵牛走进主屋,吴媚莲跟了进来,顺手关上门。
吴媚莲看着赵牛,眼中满是喜悦,却又带着一丝担忧,低声道:
“殿下……现在又多了两个人进来……我们以后……怕是不方便做好事了……”
赵牛伸出手,吴媚莲则乖巧的蹲下,靠在赵牛怀里,赵牛轻轻拍了拍她丰满的背脊,低声说道:
“我们这个小院,只有三间房。我住主屋正间,你和小梦住东厢,冯宝住西厢。规矩还是要遵守的,不能让他们看出半点端倪。”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而且我怀疑这二人是魏公公的眼线。你我日后都要注意了,只有等二人睡着,或者外出办事之时,才能放心。”
吴媚莲闻言,轻轻点头,靠在赵牛胸口,低声呢喃:
“媚莲知道了……只要能偶尔侍奉夫君……媚莲就心满意足了……”
赵牛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
“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的。等我站稳脚跟,自然有办法让他们少管闲事。”
两人又在屋内低声商量了一阵如何掩人耳目,吴媚莲才依依不舍地整理衣衫,准备去安排小梦和冯宝的住处。
夜色渐深,清雅院恢复了平静。
赵牛坐在太师椅上,望着房顶,心中却在快速盘算着下一步计划——如何在太后面前站稳脚跟,如何应对魏阴的试探,以及如何在宫中逐步建立自己的势力。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吴媚莲确认小梦已经睡熟之后,悄悄溜出了东厢。她轻手轻脚地来到主屋门前,见房门果然没有上锁,便闪身进了屋,顺手把门闩上。
赵牛早已坐在太师椅上等着她,见她进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吴媚莲满脸桃红,目光柔媚地看了赵牛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走到他面前,转过身,把自己那磨盘般肥硕肥美的圆臀,缓缓坐在了赵牛瘦小的大腿根部。
“嘶……”
赵牛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沉甸甸、又软又弹的巨大肥臀一坐下来,几乎把他整个下半身都压住,惊人的重量和柔软肉感瞬间包裹住了他的大腿。
吴媚莲轻轻扭了扭腰,肥美的屁股在赵牛腿上磨蹭着,声音又软又腻:
“夫君……媚莲想你了……”
赵牛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她丰满的腰肢,把脸埋在她香软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成熟妇人的体香,低声笑道:
“娘子这么大胆……小梦刚睡你就跑过来了?”
吴媚莲转过头,红唇主动吻上赵牛的嘴唇,两人深深地吻在一起,舌头缠绵交缠,发出湿润的“啧啧”声。
吻得难分难舍之际,吴媚莲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声音带着媚意:
“夫君……媚莲刚才在东厢躺着,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夫君的大鸡吧……刚才被夫君摸得那么舒服……下面现在还湿着呢……”
赵牛一只手从后面伸进她裙底,摸到那早已湿滑一片的肥穴,轻轻揉弄着,调笑道:
“这么快就又流水了?娘子真是越来越骚了……”
吴媚莲被他摸得娇躯发软,肥美的圆臀在赵牛腿上轻轻扭动,声音又软又媚地呢喃:
夫君……媚莲离不开你了……白天在外人面前装得再正经,晚上只要一想到夫君……下面就忍不住……夫君……今晚还想要媚莲吗……”
赵牛抱紧她丰满的身体,吻着她的耳垂,低声说道:
“要……今晚夫君要好好疼疼娘子……”
两人坐在太师椅上,深吻着,说着绵绵情话。吴媚莲那磨盘般肥硕肥美的圆臀,在赵牛瘦小的大腿上轻轻磨蹭着,隔着薄薄的麻布,已经能感觉到她下体的湿热。
吴媚莲今晚特意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麻布大袍,里面什么都没穿。那件袍子被她丰满的身材撑得紧绷,胸前两团硕大的乳肉呼之欲出,袍摆下摆散开,肥美的圆臀完全贴在赵牛腿上。
磨了一会儿,吴媚莲呼吸渐渐急促。她忽然微微抬起屁股,用手从后面握住赵牛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滋……噗嗤……”
一声湿润绵长的声音响起,那根二十五六厘米粗长的巨根,被她肥美的穴肉一点点吞没,整根没入。
“啊……夫君……好粗……一下就全进来了……”
吴媚莲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高大的身体轻轻颤抖,肥美的圆臀完全坐在赵牛腿上,两人紧密结合在一起。
赵牛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她丰满的腰肢,轻轻向上顶弄着,低声喘息道:
“娘子……你的骚穴好热……好会吸……”
吴媚莲一边缓缓上下套弄着,一边把头靠在赵牛肩上,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浓的情欲:
“夫君……媚莲今晚特意没穿里面的……就是想随时给夫君……啊……好深……”
两人一边做着爱,一边低声说着宫中密事。
赵牛一边轻轻顶着她最深处,一边在她耳边问道:
“娘子……你在这宫里三十几年,可知道魏阴这个人……到底有多大能量?”
吴媚莲被顶得娇喘连连,却努力压低声音回答:
“夫君……魏阴……啊……他掌管东厂和司礼监……是太后最信任的心腹……宫里很多人都怕他……嗯……他手段狠辣……很多得罪他的人……都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赵牛抱着她肥美的圆臀,缓慢却有力地抽插着,继续问道:
“那太后……对魏阴究竟有多信任?”
吴媚莲被操得声音发颤,肥美的穴肉一阵阵收缩,却还是断断续续地说着:
“太后……对魏阴……几乎言听计从……啊……夫君……再深一点……魏阴……他知道宫里很多秘密……包括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夫君……你要小心他……嗯啊……”
赵牛听着,腰部轻轻向上挺动,让肉棒一次次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声音低沉:
“媚莲……你知道太后的事吗?宫里……究竟有几位太后?”
吴媚莲正被他顶得浑身发软,肥美的圆臀轻轻前后摇动着套弄肉棒,听到这个问题,她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断断续续地回答:
“夫君……啊……宫里……现在有两位太后……嗯……一位是柳太后……也就是当今的太皇太后……皇帝的祖母……掌管着朝政……啊……好深……”
她被顶得娇躯一颤,肥穴猛地收缩,声音带着哭腔却继续说道:
“还有一位……是何太后……也就是当今圣上的生母……原本是皇太后……现在……现在住在坤宁宫……不过……朝中大事……基本都由柳太后做主……何太后……不太过问政事……”
赵牛双手抱紧她丰满的腰肢,肉棒缓缓却深深地顶弄着,声音低沉:
“何太后……她和柳太后……关系如何?”
吴媚莲被操得眼波迷离,肥美的圆臀却主动往下坐得更深,声音又浪又软:
“夫君……她们……表面和睦……但其实……何太后对柳太后……有些忌惮……毕竟……柳太后把持朝政多年……何太后……只能守着自己的坤宁宫……啊……夫君……顶到里面了……好舒服……”
她一边说着宫中隐秘,一边主动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速度,肥美的穴肉紧紧裹着赵牛的巨根,淫水不断顺着结合处往下流。
赵牛轻轻拍了拍她肥美的圆臀,低声问道:
“那何太后……今年多大年纪?性子如何?”
吴媚莲喘息着回答:
“何太后……今年三十出头……长得极美……身材也很丰满……性子比较温和……不太喜欢争权……但听说……她对柳太后……心里还是有些不满的……夫君……啊……你顶得媚莲……好深……”
赵牛一边缓慢却有力地挺动腰部,让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深顶进她最敏感的地方,一边低声继续问道:
“媚莲……为什么柳太后能一直把持朝政这么多年?”
吴媚莲被顶得浑身发软,肥美的圆臀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坐得更深,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娇喘,断断续续地把宫中最大的隐秘说了出来:
“夫君……柳太后……今年四十一岁……她十五岁就嫁给了先皇……因为长得太美艳……深得先皇宠爱……结婚一年后就生下了皇子……被立为太子……太子出生三年后,先皇就驾崩了……太子即位,柳太后被尊为太后……”
她说到这里,被赵牛猛地一顶,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啊……好深……夫君……柳太后……花了十几年时间……联合外戚和内庭……对文官集团发动大清洗……把当时的首辅、次辅、吏部尚书……整整清洗了三年……后来扶持新的首辅……把军中将领全部换成自己人……”
吴媚莲喘息着,继续说道:
“现在的中军都督……就是柳太后的胞妹柳木兰……她可是大周开国以来第一位女性将领……左军都督也是柳太后的表哥……柳太后花了十年……把军权、政权、内庭……全都牢牢抓在手里……”
她被赵牛顶得声音越来越软,肥穴一阵阵收缩:
“当时的皇帝……也就是柳太后的儿子……十五岁亲政……柳太后亲自为他操办婚礼……第二年诞下一子……也就是现在的瑞星皇帝……亲政第五年……那位皇帝就英年早逝了……柳太后没办法……只好扶持年幼的皇太孙……也就是当今的瑞星皇帝上位……”
吴媚莲说到这里,忽然被赵牛猛地一顶到底,忍不住浪叫出声:
“啊……夫君……好深……现在的皇帝……和你差不多大呢……才八九岁……所以朝政……还是柳太后一人说了算……”
赵牛听着这些惊人的宫廷秘辛,腰部加快了挺动的速度,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低声问道:
“所以……柳太后其实才是真正掌控天下的人?”
吴媚莲被操得眼波迷离,声音又浪又软:
“是……夫君……柳太后……才是大周真正的女皇……何太后……只能守着坤宁宫……不敢和她争……啊……夫君……媚莲……又要去了……夫君的大鸡吧……顶得媚莲好舒服……”
赵牛抱着她丰满的腰肢,猛地加快抽插速度,粗长的肉棒在湿热肥嫩的穴道里凶狠进出,撞得淫水四溅。
“娘子……你知道得真多……以后继续帮夫君留意这些事……”
吴媚莲彻底浪了起来,肥美的圆臀疯狂迎合着,声音又哭又媚:
“夫君……媚莲……什么都告诉您……啊……夫君……用力……媚莲的骚穴……要被夫君操烂了……”
赵牛听着吴媚莲断断续续地说着宫中秘辛,腰部轻轻向上挺动,让粗长的肉棒一次次缓慢却有力地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忽然双手托住吴媚莲丰满的圆臀,抱着她站起身,直接把她按在旁边的墙壁上,换成站立后入的姿势。
吴媚莲高大的身体被压在墙上,肥美的圆臀高高撅起,赵牛从后面凶狠地插入,肉棒整根没入,撞得她肥美的屁股“啪啪”作响。
“啊……夫君……这个姿势……好深……顶到媚莲花心了……”
赵牛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声问道:
“继续说……柳太后是如何一步步掌控军权的?”
吴媚莲被操得声音发颤,却努力回答:
“柳太后……啊……她先是……把兵部尚书……换成了自己人……后来又把中军都督……给了自己的胞妹柳木兰……左军都督也是她的表哥……夫君……好猛……媚莲的骚穴……要被你撞散了……”
赵牛抱着她肥美的圆臀,快速抽插几十下后,忽然把她抱起,转身放在太师椅的宽大扶手上,让她双腿大开,换成侧卧式,从侧面深深插入。
吴媚莲侧躺在椅子上,一条雪白丰满的大腿被赵牛扛在肩上,肥穴完全暴露,任由赵牛凶狠进出。
“夫君……这个姿势……好羞……媚莲的骚穴……全被你看光了……啊……好深……”
赵牛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继续问:
“那当今的瑞星皇帝……对柳太后是什么态度?”
吴媚莲被操得浪叫连连,声音又软又媚:
“皇帝……才八九岁……什么都不懂……一切都听柳太后的……啊……夫君……再用力……媚莲的骚穴……要被你操坏了……”
赵牛忽然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再次换回观音坐莲的姿势。
吴媚莲高大的身体跨坐在赵牛腿上,肥美的圆臀上下猛烈套弄,硕大的乳房在赵牛眼前剧烈晃荡。她双手抱住赵牛的脖子,浪叫道:
“夫君……媚莲好喜欢这个姿势……可以看着夫君的脸……被夫君的大鸡吧……操得这么深……啊……夫君……媚莲的骚穴……要把你的大鸡吧吸干……”
赵牛双手托着她沉甸甸的大奶,用力揉捏着,从下往上凶狠地挺动,肉棒一次次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
“娘子……你的骚穴真会吸……夫君要射了……全部射给你……”
吴媚莲彻底放开,疯狂地上下套弄,声音又浪又甜:
“夫君……射吧……把精液全射进媚莲的骚穴里……媚莲要给夫君怀孩子……啊——!!夫君……媚莲……又要去了……”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第六章 册封大典
三天后,南郊天坛。
初春的朝阳洒在大周最神圣的祭天圣地——圜丘坛上。层层汉白玉石阶直通云霄,坛顶香烟缭绕,九鼎焚香,钟磬齐鸣,庄严而肃穆。
今日是册封赵牛为太皇太后义子的大典,整个长安城都震动了。
天坛四周,数千御林军身披明光铠甲,手持仪仗,分列两侧。文武百官按品级肃立,首辅李永杰、次辅王中兴、六部尚书、各大将军全部到齐。远处还有数万百姓被允许在外围观望,议论纷纷。
“听说太后要收一个和尚做义子?” “天象示警,钦天监说必须收外姓义子才能化解灾祸……” “不管怎样,能被太后亲口认作义子,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啊!”
圜丘坛最高处,柳太后身着明黄祭天礼服,头戴九凤朝天冠,雍容华贵地站在正中央。她四十一岁,正值盛年,丰腴高挑的身材被礼服完美勾勒,胸前曲线傲人,腰肢纤细,气势逼人。
赵牛身穿崭新的四爪蟒袍,头戴金冠,跪在柳太后身前。crazyhome2000.com
祭祀大典正式开始。
钦天监监正高声诵读祭文,香烟直上九霄。
礼毕,柳太后亲自扶起赵牛,当着文武百官与天下百姓的面,朗声宣布:
“今奉天命,收金元寺赵牛为哀家义子,赐封为‘玄元皇子’,食邑三千户,赐紫金鱼袋、仪仗、护卫。自即日起,赵牛便是我大周皇室一员,享皇子之尊!”
此言一出,百官山呼:
“恭贺太皇太后!恭贺玄元皇子!”
赵牛叩首谢恩,声音清晰洪亮:
“儿臣赵牛,谢母后隆恩,愿为大周社稷、为天下百姓,鞠躬尽瘁!”
柳太后满意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她伸手轻轻扶起赵牛,当众宣示母子情深。
册封大典结束后,浩大的仪仗队护送赵牛与柳太后返回皇宫。
沿途百姓跪拜,高呼“玄元皇子千岁”。
回到慈宁宫,柳太后屏退左右,只留赵牛一人。
她坐在凤椅上,目光深深地看着这个刚被册封的年轻皇子,淡淡道:
“牛儿……从今往后,你便是名正言顺的玄元皇子了。可要记住,宫中规矩森严,莫要让哀家失望。”
赵牛恭敬行礼:
“儿臣谨记母后教诲。”
柳太后看着他乖顺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赵牛退出慈宁宫后,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册封大典结束后,赵牛的价值在很多人眼中也就暂时“用完了”。
但只要他不犯大错,明面上自然没有人会为难他——打狗还得看主人,何况是太皇太后亲自认下的义子。
赵牛回到清雅院时,已是下午申时。
院子里安静异常。吴媚莲带着小梦外出采买日常用品去了,只有冯宝一人在院中打扫。见赵牛回来,冯宝连忙放下扫帚,上前行礼,又殷勤地端来刚沏好的热茶。
“殿下请用茶。”
赵牛接过茶盏,淡淡道:“你先下去吧,本殿下想一个人静一静。”
冯宝应了一声,恭敬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院门。
赵牛坐在太师椅上,慢慢品了一口茶,目光深沉。
如今他已被正式册封为“玄元皇子”,虽然还没有实权,但名义上已是皇室成员,可以自由出入皇宫,不再像之前那样处处受限。每日清晨必须去慈宁宫给柳太后请安,这是规矩,也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一条线。
他靠在椅背上,脑海中开始飞速运转。
前世的知识就像一座宝库,等待着他一点点挖掘。
“枪支……火药……蒸汽机……”
这些东西一旦做出来,将会彻底改变这个世界的格局。而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一个能安心做事、不被宫中耳目盯得太紧的据点。
“先用俸禄在城外开一家铁匠铺,招募几个真正精通打铁的老匠人。表面上做些农具和日常铁器,暗中研究火药配方和燧发枪……等技术成熟,再考虑蒸汽机。”
赵牛眼中闪着野心勃勃的光芒。
与此同时,清雅院东厢。
吴媚莲带着小梦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新买的布料和日常用品。她一进院子就看到冯宝守在门口,不由微微皱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殿下在里面吗?”
“回吴姑姑,殿下刚回来,正在主屋休息。”冯宝恭敬回答。
吴媚莲点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柔情。
她把东西交给小梦,让她先去整理,自己则轻手轻脚地走向主屋。
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看到赵牛正坐在太师椅上沉思,侧脸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英俊而深沉。
吴媚莲的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
她轻轻关上门,走到赵牛身边,柔声唤道:
“夫君……您回来了。”
赵牛抬头,看着这个丰腴高大的成熟妇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回来了。以后我们在这个小院里,要更加小心了。”
吴媚莲乖乖靠在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媚:
“媚莲知道……只要能陪在夫君身边……怎么小心都值得。”
两人低声说着话,空气中渐渐又升起一丝暧昧的温度。
赵牛轻轻抚摸着她丰满的腰肢,忽然开口道:
“明日你陪我出宫一次。我打算在城外办点事情……对了,我们现在还有多少银两?”
吴媚莲乖乖地回答:
“回夫君,太后刚发下来的月例和赏赐加在一起,还有三千两左右。”
赵牛微微点头,继续问道:
“明日我们以什么名义外出?是私人身份,还是以皇子身份?”
吴媚莲想了想,轻声道:
“夫君若是用皇子身份……恐怕太招摇了。”
赵牛低笑一声,捏了捏她肥美的圆臀:
“就用私人身份吧。我们在外面……就以母子身份做掩饰。”
吴媚莲闻言,媚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咬着嘴唇,声音又羞又媚:
“夫君……哪有母子……是我们这样的……”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赵牛一把抱起,按在太师椅上。
“既然是母子……那今晚就让为夫好好疼疼娘子……”
吴媚莲娇喘着被赵牛压在身下,麻布大袍被掀到腰间,肥美的圆臀高高撅起。赵牛挺着粗长的巨根,从后面猛地插入她早已湿透的骚穴。
“啊……夫君……好粗……又……又全进来了……”
赵牛抱着她丰满的腰肢,疯狂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肉棒在湿热肥嫩的穴道里进出,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
吴媚莲被操得浪叫连连,却还带着羞耻的呢喃:
“夫君……我们这样……真的像母子吗……啊……好深……媚莲的骚穴……要被儿子的大鸡吧操坏了……”
赵牛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用力揉捏她晃荡的大奶:
“娘子……你就好好当我的骚母亲……以后天天给为夫生孩子……”
两人背着宫中耳目,在清雅院的主屋里,又展开了一场激烈而持久的交合。
吴媚莲被操得高潮连连,声音又哭又媚:
“夫君……媚莲……要被您操死了……好爽……儿子的大鸡吧……把母亲操得好舒服……啊……再用力……母亲的骚穴……全是儿子的……”
吴媚莲被操得彻底失控,高大的身体剧烈颤抖,肥美的圆臀疯狂往后迎合,声音又哭又浪地叫着最羞耻的情话。
赵牛骑在她肥硕的屁股上,双手死死抓住她丰满的腰肢,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粗长的巨根一次次凶狠地整根没入,把她湿热肥嫩的穴道撞得“咕叽咕叽”水声大作。
“母亲……你的骚穴好会吸……儿子要射了……全部射进母亲的子宫里……”
“儿子……射吧……把热精液全射给母亲……母亲的骚逼……要被儿子灌满了……啊——!!”
随着赵牛一声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进吴媚莲的子宫深处。吴媚莲也同时达到高潮,肥美的穴道剧烈痉挛,阴精混合着精液狂喷而出,把两人下体和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两人剧烈喘息着,久久没有分开。
赵牛拔出依旧半硬的粗长肉棒,看着吴媚莲红肿外翻的肥穴不断往外流出白浊液体,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笑意。
他拍了拍她肥美的圆臀,低声命令道:
“媚莲娘子,把衣服全脱了,趴在地上。”
吴媚莲脸红得几乎滴血,却乖乖照做。她把麻布大袍完全脱掉,赤裸着丰腴高大的身体,乖顺地趴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把磨盘般肥硕肥美的圆臀高高撅起。
赵牛跨坐在她肥大的屁股上,像骑着一匹肉感的母马一样,把整个体重压在她柔软又弹性的肥臀上。吴媚莲被压得轻轻哼了一声,却主动把屁股又往上抬了抬,让赵牛坐得更稳。
赵牛从案台上拿起笔墨纸砚,铺开一张张宣纸,开始在上面画出一张张详细的图纸。
他一边画着燧发枪的结构图、枪管、击发装置、子弹模具,一边轻轻晃动着腰部,让肉棒在吴媚莲湿滑的穴道里缓慢抽插着。
吴媚莲趴在地上,肥美的圆臀被赵牛当做肉垫骑着,穴里还含着他的半硬肉棒,声音又软又媚地喘息:
“夫君……您这样……一边画图……一边操媚莲……好羞耻……却好刺激……媚莲的骚穴……又开始流水了……”
赵牛一手按着她的肥臀稳住身体,另一手继续在纸上画着蒸汽机和火药配方的草图,肉棒在她的穴里缓缓进出,享受着温暖湿热的包裹。
“娘子……你就给夫君当肉垫……好好趴着……让夫君画完这些图纸……”
吴媚莲被他压着,肥美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主动轻轻扭动圆臀,配合着赵牛的抽插,声音又浪又甜:
“夫君……媚莲愿意……给夫君当肉垫……当肉便器……您想怎么骑……就怎么骑……啊……夫君的大鸡吧……又硬起来了……”
赵牛骑在她肥硕的屁股上,一边画着改变世界的图纸,一边缓慢却有力地抽插着这个高大丰腴的老宫女。
二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赵牛抱着吴媚莲丰满柔软的身体,在太师椅上沉沉睡去。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直深深插在她湿热肥嫩的骚穴里,没有拔出。吴媚莲高大的身体蜷缩在赵牛怀里,像个乖巧的小女人,肥美的圆臀还轻轻夹着他的巨根,穴肉无意识地轻轻收缩吮吸着。
直到第二天清晨。
“吴姑姑?吴姑姑您在吗?”
小梦清脆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由远及近。
吴媚莲迷迷糊糊中被惊醒,感受到下体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巨根还深深插在自己穴里,瞬间清醒过来。她脸色大变,慌乱地低声叫道:
“夫君……快……小梦来了……”
赵牛也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骑坐在吴媚莲肥硕的屁股上,肉棒整个埋在她湿滑温暖的骚穴深处,龟头还顶着子宫口。他腰部轻轻一动,肉棒在穴里搅动了一下,带出一股混着昨夜精液的淫水。
“啊……”吴媚莲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肥美的穴肉又收缩了一下。
外面小梦的声音越来越近:
“吴姑姑?殿下还在休息吗?我来给殿下送早膳了……”
吴媚莲急得满脸通红,肥美的圆臀轻轻扭动,想要把赵牛的肉棒挤出来,却反而把那根粗长的巨根夹得更紧。
赵牛低声在她耳边坏笑:
“娘子……别动……再动夫君又要硬起来了……”
吴媚莲又羞又急,声音带着哭腔:
“夫君……小梦要进来了……快拔出去……要是被她看见……我们就完了……”
赵牛却故意又挺了一下腰,让龟头在子宫口磨蹭了一下,才缓缓把那根沾满淫液和精液的粗长肉棒从她红肿外翻的肥穴里抽出来。
“噗嗤……”一声湿响,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顿时从吴媚莲的穴口涌出,顺着她雪白丰满的大腿根往下流。
吴媚莲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连忙拉下麻布大袍遮住下身,慌张地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赵牛迅速穿好衣服,坐在太师椅上,故作镇定。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小梦端着早膳走了进来。
“殿下,吴姑姑……早膳来了……”
小梦话说到一半,忽然感觉到屋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暧昧气息,还有淡淡的腥甜味。她微微一愣,但很快低头不敢多看。
吴媚莲脸红得几乎滴血,强装镇定道:
“小梦……把早膳放下吧……我来服侍殿下就好。”
小梦应了一声,放下托盘后赶紧退了出去,还体贴地把门带上。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吴媚莲腿一软,直接靠在赵牛身上,声音又羞又软:
“夫君……刚才差点被发现了……吓死媚莲了……”
赵牛笑着抱住她丰满的身体,在她耳边低声道:
“娘子……下次我们得更小心点……不过……刚才你穴里还含着夫君的鸡吧……是不是特别刺激?”
吴媚莲羞得把脸埋在他胸口,却轻轻点了点头。
第七章 铁匠铺
二人吃过早餐后,倒是老实了许多。
吴媚莲亲自服侍赵牛洗漱更衣,自己也换了一身素净却不失端庄的妇人服饰,看起来就像一个富家商贾的母亲。赵牛则穿了一件普通却料子极好的青色长衫,扮作商贾子弟。
两人收拾妥当,一同出了清雅院。
宫门侍卫核对了赵牛的玄元皇子腰牌,又看了看随行的吴媚莲,没有过多阻拦便放行了。
“殿下慢走。”
赵牛点头致谢,带着吴媚莲走出宫门。
就在他们身影消失在宫门外的瞬间,一名暗哨立刻转身,快马加鞭将消息送往慈宁宫。
这一切,赵牛并不知道。
京城街道上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赵牛与吴媚莲扮作普通的商贾母子,慢慢闲逛着。吴媚莲挽着赵牛的胳膊,看起来亲密自然,倒也无人怀疑。
走着走着,两人来到一条卖各类首饰的街道。在一家看起来颇为雅致的髪椎铺前,赵牛停下了脚步。
铺子里摆满了精美的木簪、银簪、玉簪,还有一些镶嵌宝石的华贵髪椎。
赵牛挑了两支做工最精致的,一支是温润的羊脂玉簪,另一支是镶嵌着细碎红宝石的银簪。他付了一百两银子,对吴媚莲柔声道:
“娘子,这支羊脂玉簪给你,另一支……我打算送给母后,算是心意。”
吴媚莲接过那支温润的玉簪,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轻轻靠在赵牛身边,低声呢喃:
“夫君……您对媚莲真好……这支玉簪,媚莲会好好戴着……。”
赵牛笑了笑,握了握她的手:
“走吧,我们继续逛逛。我想找个合适的地方,开一家铁匠铺。”
两人在热闹的京城商业街上继续闲逛,吴媚莲不时挽着赵牛的胳膊,像真正的母子(或者说真正的夫妻)一样低声说着话,偶尔还亲密地在他耳边轻语几句,惹得赵牛嘴角一直带着笑意。
而远在慈宁宫的柳太后,接到消息后,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她望着窗外,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赵牛和吴媚莲在城中转了大半日,终于在城西靠近工坊区的一条街上,看中了一处带院子的旧宅。院子后面有现成的铁炉和工棚,位置相对隐蔽,十分适合秘密做事。
“就这里吧。”赵牛满意地点点头。
他让吴媚莲去联系房屋主人。
房主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长相猥琐,头发油腻,眼睛小而浑浊。一看到身材丰腴高挑的吴媚莲,眼珠子立刻发出了绿光,口水几乎要流下来。
吴媚莲见状,心中暗笑。她略施美人计,轻轻扭动丰满的腰肢,让胸前一对硕大的乳房微微颤动,声音柔媚地说道:
“这位老伯,我们母子刚来京师,想租个院子做点小生意。您看这价钱……能不能再优惠些?”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身子往前倾了倾,露出深深的乳沟,媚眼如丝地看着老头,还轻轻咬了咬下唇。
老头被迷得神魂颠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吴媚莲的胸部和肥美的圆臀,咽了咽口水,原本要说的五十两租金直接降了一半:
“哎呀……既然是母子俩来做生意……那就……就三十两吧!不能再低了!”
吴媚莲娇笑一声,花枝乱颤:
“多谢老伯成全,我们母子记住了您的好。”
老头被她笑得骨头都酥了,连忙点头哈腰地把租契签好,还主动帮他们打扫了一下院子。
赵牛和吴媚莲自称是母子,夫家早丧,来京师做点小生意谋生。老头深信不疑,还热情地介绍了附近几家铁匠铺的情况。
等老头离开后,吴媚莲关上院门,转身扑进赵牛怀里,娇声笑道:
“夫君……媚莲刚才演得还行吧?”
赵牛搂着她丰满柔软的身体,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笑着说道:
“娘子真是天生媚骨,老少通吃。那老东西眼睛都直了。不过现在我们经济紧张,也只有出此下策了,不然为夫可舍不得娘子如此委屈自己。”
吴媚莲闻言,心中一暖,眼眶微微发红。她把脸埋在赵牛胸口,声音又软又甜,带着深深的感动:
“夫君……媚莲不委屈……只要能帮到夫君,媚莲做什么都愿意……这一生一世,媚莲只要和夫君在一起……就心满意足了。”
赵牛轻轻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道:
“傻娘子,有我在,不会让你一直这样下去的。”
说完,他拉着吴媚莲的手,在院子里仔细查看了一圈。
后院有现成的铁炉、风箱和工棚,虽然有些破旧,但基础还在。前院可以用来做门面,摆放一些日常铁器出售。整个院子隐蔽性不错,适合秘密研发。
赵牛一边看,一边在心中规划:
“先招聘几个手艺过硬的老铁匠和学徒,表面上打造农具、菜刀、镰刀、马蹄铁等日常用品,赚取日常开销和掩人耳目。同时逐步改良打铁技术,提升铁的质量。”
“至于蒸汽机和火药枪……则需要慢慢研发,不能操之过急。一旦泄露风声,后果不堪设想。”
吴媚莲跟在他身边,轻声问道:
“夫君,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赵牛握紧她的手,眼中闪着自信的光芒:
“明日开始招人,先把铁匠铺的招牌挂起来。表面上做正经生意,暗中我把图纸和工艺一步步教给他们。等基础稳了,再往更深的东西上走。”
吴媚莲温柔地看着他,柔声道:
“夫君做什么,媚莲都陪着您。”
随后两人一起把小院彻底打扫了一番。擦拭铁炉、清理工棚、整理前院,直到黄昏时分,才姗姗离去。
回到清雅院时,天色已暗。仆从早已准备好饭菜。
饭菜摆在四方桌上,有热腾腾的饺子、刚出炉的面饼,还有香浓的小米粥,是典型的北方家常饭食。虽然简单,但比起宫里那些太监宫女的伙食,已经好上太多,更不用说城外许多百姓连温饱都难以维持。
赵牛看着桌上的饭菜,忽然想起了远在京师城某处破败小院的姨娘苏慧和三个表弟妹,心情不由有些低落。
吴媚莲心思细腻,一眼就看出他情绪不对。她轻轻靠过来,依偎在赵牛怀里,把丰满柔软的身体贴在他身上。一个四十五岁的成熟妇人,却像小女人一样窝在十岁少年怀里撒娇,这画面确实有些违和,但两人谁都没有觉得奇怪,反而觉得无比自然。
“夫君……怎么了?”
吴媚莲柔声问道,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解开赵牛的裤带,把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肉棒掏了出来。她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嘴唇,含住了硕大的龟头,轻轻吮吸着。
赵牛舒服得低哼一声,伸手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看着她跪在自己腿间认真吞吐的样子,再看看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饺子和面饼,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恶趣味。
他轻轻按着吴媚莲的后脑,让肉棒更深地进入她湿热的口腔,低声说道:
“没事,只是想到一些旧事,不提了……”
赵牛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娘子,把衣服脱了,躺在桌上。” 狂人之家书屋
吴媚莲闻言,满脸娇羞,眼中闪过一丝不情愿,但最终还是乖乖起身。她把麻布大袍缓缓脱下,赤裸着丰腴高大的身体,躺在了四方桌上。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团硕大的乳房微微颤动,肥美的圆臀压在桌沿,腿间湿润的密穴完全暴露。
赵牛也脱掉衣服,赤裸着站在桌前。他先端起一碗热腾腾的饺子,放到吴媚莲嘴边,然后又端起一碗浓稠的小米粥,把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整个插进粥碗里搅拌。
顿时,滚烫粘稠的米糊裹满了他的巨根,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白浊精液,看起来淫靡又怪异。
吴媚莲看着这一幕,脸色通红,正欲开口:
“夫君……这……这也太……”
话还没说完,赵牛已经用那根沾满米糊和白浆的粗长肉棒,挑起一个饺子,缓缓送到她嘴边,直接把饺子连同肉棒一起塞进了她红润的嘴唇。
“呜呜……!”
吴媚莲发出压抑的呜呜声,眼睛睁得大大的,嘴里被又烫又粘的米糊和大鸡吧塞得满满当当。她下意识地用舌头推着饺子,却反而把肉棒舔得更紧,米糊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雪白的乳房上。
赵牛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样子,恶趣味大增,低声笑道:
“日后夫君便用此法给娘子吃饭……娘子喜欢吗?”
吴媚莲满脸通红,眼中水光闪烁,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舌头被迫在赵牛沾满米糊的肉棒上舔弄着,把饺子一点点吃下去。
赵牛一边用肉棒喂她吃饺子,一边轻轻抽动,享受着她温暖湿滑的口腔。
“娘子……慢慢吃……夫君今天要喂饱你……”
吴媚莲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忍不住轻轻吮吸着,米糊和口水混合着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丰满的乳沟里。
而她的下体早就湿透了,透明的淫水不断从肥美的穴口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流到桌面上,把木桌弄得湿漉漉一片。
赵牛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浪的模样,恶趣味越来越重。他用筷子夹起一块热腾腾的饺子,低下头,在吴媚莲红肿外翻的肥穴口上轻轻抹了一圈,沾满了她晶莹黏稠的淫水,然后直接送到她嘴边。
“来,娘子……吃这个……”
吴媚莲看着那块被自己淫水浸过的饺子,羞得浑身发烫,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脏……脏死了……夫君……不要这样……”
可赵牛却毫不留情地把饺子连同肉棒一起塞进她嘴里,粗长的巨根在她的口腔里缓缓抽动着。
吴媚莲“呜呜”地叫着,被迫把那块带着自己淫水的饺子吃下去。在这种极度羞耻又刺激的玩法下,她再也忍不住了。
“呜……啊……夫君……媚莲……不行了……”
她全身猛地一颤,高大的身体剧烈痉挛。肥美的穴道一阵阵强烈收缩,一股透明又带着白色的阴精猛地从阴道喷射而出,同时尿道也控制不住地喷出一股热热的黄色液体。
“噗嗤……哗……”
阴精和尿液混合着喷在桌面上,把桌上的饺子、面饼和小米粥全部染上了淫靡的颜色,湿了一大片。
吴媚莲羞愧无比,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
“夫君……媚莲……尿了……把吃的都弄脏了……好丢人……媚莲……不是故意的……”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脸上满是羞耻的红晕,却又带着高潮后的满足。
赵牛看着她这副被玩弄得又羞又浪的样子,征服欲大增。他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沾满口水和米糊的龟头在她脸上轻轻拍打着,低声笑道:
“娘子……你喷得好厉害……连尿都喷出来了……真是个又骚又可爱的老骚货……”
吴媚莲羞得把脸埋在桌上,却又忍不住轻轻扭动着肥美的圆臀,声音带着哭音却又无比诱惑:
“夫君……媚莲……被您玩坏了……以后……媚莲什么都听您的……”
赵牛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浪的模样,下体欲火瞬间高涨。那根粗长的肉棒再次完全硬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他一把抓住吴媚莲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桌上拉起来,对准自己沾满米糊、口水和淫水的粗长肉棒,毫不客气地插进她湿热的口腔里。
“咕啾……呜呜……”
吴媚莲被突然塞满嘴巴,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却乖乖张大嘴唇,努力用舌头舔弄着,把上面残留的米糊和自己的淫水全部舔干净。赵牛按着她的头,腰部轻轻挺动,让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清洗。
“娘子……把夫君的鸡吧舔干净……里面还有你刚才喷的骚水……”
吴媚莲羞耻得眼泪直流,却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舌头在龟头和棒身上来回舔弄,直到把整根肉棒舔得又湿又亮。
赵牛满意地抽出肉棒,看着上面晶莹的水光,一把将吴媚莲的身体翻过来,让她正面躺在饭桌上,双腿大开,肥美的密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那肥厚多汁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涌出透明的淫水,把桌上的饺子和面饼都弄湿了一片。
赵牛握着粗长的巨根,对准她湿滑肥嫩的穴口,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响,整根二十五六厘米的粗长肉棒凶狠地整根没入,把吴媚莲的肥穴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
“啊——!!夫君……好粗……一下就全进来了……顶到最里面了……!”
吴媚莲躺在饭桌上,高大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桌沿,肥美的圆臀却主动往上挺迎合。
赵牛双手按住她丰满的大腿,把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像对待一件淫器一样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桌上的碗碟“叮叮当当”作响,淫水四溅,把饭菜全部弄得一片狼藉。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小屋。吴媚莲被操得浪叫连连,声音又哭又媚:
“夫君……好深……媚莲的骚穴……要被您操穿了……啊……桌上的饺子……都被媚莲的骚水弄湿了……好羞耻……夫君……再用力……把媚莲操烂吧……”
赵牛低吼着加快速度,粗长的肉棒在湿热肥嫩的穴道里凶狠进出,每一下都顶得她子宫口凹陷下去,淫水喷得满桌都是。
“娘子……你的骚穴真会喷……把夫君的饭菜都弄脏了……以后夫君就用你的骚穴吃饭……”
吴媚莲被他这句羞耻的话刺激得全身发颤,却更加主动地挺着肥臀迎合,声音彻底浪了起来:
“夫君……媚莲的骚穴……以后就是您的饭碗……您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啊……好爽……夫君的大鸡吧……要把媚莲操死了……用力……再用力操媚莲……”
赵牛抱着她丰满的大腿,疯狂抽插着,把饭桌操得摇晃不止,碗碟不断碰撞,淫水和饭菜混在一起,画面淫乱至极。
饭桌上的激烈交合结束后,赵牛并没有放过吴媚莲。
他把她抱到床上,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决战。
赵牛先是用后入式把她压在床上猛干,把她肥美的圆臀操得又红又肿;随后又换成侧卧式,从侧面深深插入,一边操一边揉捏她沉甸甸的大奶;最后再次换成观音坐莲,让吴媚莲坐在自己身上疯狂起伏。
吴媚莲被操得浪叫连连,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声音从最初的压抑逐渐变得彻底放开:
“夫君……好深……媚莲的骚穴……要被您操烂了……啊……夫君……再用力……媚莲还要……还要夫君的大鸡吧……”
赵牛也彻底放开,抱着她丰满的身体凶狠抽插,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把她操得淫水狂喷,把床单都弄得湿透。
两人从床上战到桌子上,又从桌子上战到椅子上,最后又回到床上。
直到深夜子时,吴媚莲已经被操得全身发软,声音都有些沙哑,却依旧紧紧缠着赵牛,主动求欢:
“夫君……媚莲……还想要……夫君的大鸡吧……好喜欢……再给媚莲一次……”
赵牛最后一次把她压在身下,凶狠地抽插了上百下,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早已灌满的子宫里。
吴媚莲高潮得全身痉挛,肥美的穴道死死咬住他的肉棒,阴精喷得满床都是。
“啊——!!夫君……媚莲……又被您射满了……好舒服……媚莲……要被夫君操死了……”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喘息着,直到深夜才渐渐平息。
吴媚莲全身无力,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依依不舍地亲了亲赵牛的嘴唇,轻声道:
“夫君……媚莲该回去了……不然小梦醒来看到就麻烦了……”
赵牛吻着她汗湿的额头,温柔却又霸道地说:
“去吧。明天出宫办事,记得早点回来。”
吴媚莲红着脸点头,勉强穿上衣服,腿软地扶着墙壁,一步一摇地回到了东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