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奸色情主播的白丝妹妹,在哥哥的眼皮底下,把我的大鸡巴狠狠的插进他妹妹的馒头骚穴,然后用精液灌满他妹妹的娇嫩子宫
作者:曹贼来也
标签:NTL,白丝,露出
字数:43320
第22章在地铁站和雨桐做爱
几天后的傍晚,我让她穿着黑丝连裤袜来城北地铁站。
这次选的时机是工作日下午四点半到五点半,晚高峰刚开始。
城北这条线路贯穿市区南北,这个时间段站台上挤满了人,拎公文包的下班族、刚放学的中学生、提着超市购物袋的主妇、拉行李箱的外地人,整个站台全是黑压压的人头在挪动。
广播声、走路声、打电话声、拉杆箱滚轮声混成一片嘈杂的背景噪音。
我以前来过这。
最后一节车厢对应的站台位置最偏僻,大部分人从电动扶梯下来后直接往中间走,很少有人往最末端的车厢走。
那个位置上有个消防栓凹进去的死角,头顶的摄像头正好被消防栓柜的凸角挡住,视角盲区的宽度大概够两个人侧身站进去。
死角旁边有一根承重柱,站在柱子外面的人看不到死角的正面,只能看见死角外侧墙上的消防栓柜子。
我倚在死角旁边的柱子上看表。
手机亮屏,五点十分。
她迟到了十分钟,这个时间段地铁站人多,从她家小区走过来要多花点时间也正常。
晚高峰人群在站台上来回穿梭,我站在角落里像在等车,没人多看一眼我这个穿着普通深色衬衫的老头。
她来了。
我抬眼看见她站在站台入口处,左顾右盼,犹豫着不肯往里走。
她在那道玻璃护栏边上站了好几秒,身后的人流不断绕过她往前走,有人撞到她肩膀她还说了声对不起。
她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好几个来回才找到我,然后咬着下唇往我这个方向走过来。
她穿着我指定的衣服。
上身是件白色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浅灰色的缎带领巾,打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衬衫的版型是修身款,裹着她纤薄的上身,胸前的两颗扣子之间能看见里面淡蓝色胸罩蕾丝隐约的形状。
下摆收进一条黑色百褶短裙里,裙腰勒出她极细的腰肢,裙子的褶从腰头开始往下散开,每一道褶都熨得笔挺,随着她走路裙子轻微晃动。
裙子极短,裙摆将将遮住大腿中段,转个身裙摆就扬起来一截,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腿上裹着黑色连裤丝袜,从脚趾到腰际全包住了,黑丝是半透明的类型,大腿位置丝袜颜色略浅,能隐约看见皮肤的白底,但丝袜的黑色让那层白底看上去像蒙了一层薄薄的灰雾。
越往小腿丝袜颜色越深越均匀,到脚踝处已经是完全不透明的浓黑色,箍着细瘦的脚踝。
脚上还是那双黑色圆头小皮鞋,鞋面亮晶晶的,鞋口和黑丝脚踝无缝衔接。
她挤过人群往最后一节车厢方向走。
裙摆在人流里蹭到别人的包和塑料袋,她一边走一边用双手压着裙摆,左手压前面,右手压后面,她怕扬起来被人看见黑丝底下那个不该有的缺口。
她这个压裙摆的动作很可爱,但又让人更想掀开看看,她为什么那么怕被看见。
“你疯了。这里全是人。”她走到我跟前压低声音说。
眼神一边瞪我一边闪躲着旁边等车的人,不停往左右瞟。
脸上那副想怒又不敢声张的表情漂亮得很,杏眼里是愤怒和屈辱,嘴唇抿着,但眼角眉梢又带着一股上了贼船不得不从的认命。
她的胸脯在白色衬衫下起伏得比平时快,缎带领巾随着呼吸轻微抖动。
“这么多人,谁知道我们在干什么。”我打量着她今天的装扮,目光停在她的短裙和黑丝大腿之间的交界处。
黑丝的袜腰藏在裙腰底下,但从外面看,裙摆和黑丝之间没有露出任何别的颜色,也就是说她没有穿安全裤,裙底只有黑丝连裤袜。
不管这双黑丝有没有开裆,光是知道裙底只有一层薄薄的黑丝面料裹着她的屁股和阴部,就已经让我裤裆发紧了。
我把身子往前一逼,她本能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了消防栓旁边的墙壁。
我跟着迈一步,把她整个人逼进那个消防栓死角。
我的身体挡在外面遮住了所有可能的视线,她的黑丝包裹的双腿被我的膝盖顶开一点,皮鞋尖踩在墙根的水泥缝隙上。
广播响起,下一班地铁还有三分钟进站。
站台上的人开始往站台边缘聚拢,但没什么人往我们这个方向走,这里是最后一节车厢的位置,大部分人等着前面的车厢。
我的左手从她黑丝大腿外侧贴上去。
黑丝的触感和白丝完全不同。
白丝是柔软的、棉花糖似的、带着少女气的,摸上去像是按在一层薄雪上。
黑丝更薄,丹尼数更低,针织纹理更细更密更光滑,紧贴在皮肤上,摸上去有种凉丝丝的滑腻感。
我的手指按在她大腿外侧,隔着黑丝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弹性和体温,但那层丝滑的凉意始终不退,像一层冰过的绸缎贴在皮肤上。
我手指稍微用力一按,黑丝下的肌肉就微微凹陷,指腹周围的丝袜颜色稍微加深,那是她大腿肉的底色透了出来。
“有人会看见的——”她的声音没说完就被我另一只手捂回去了。
我右手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我怀里。
她的身体贴在我身上,衬衫的薄布料透过来她的体温和微微的汗水味。
然后我左手从她大腿外侧滑到后臀,隔着黑色百褶裙的薄布料,她臀尖的弧度满满地填在我掌心里。
她的臀肉隔着裙子握在手里,大小刚好一只手罩住半个臀瓣,黑色百褶裙的褶在手指压力下全散开了。
我把她裙摆从后面往上撩起,手指探进裙底。
黑丝连裤袜的袜腰拉到她的腰际线以上,丝袜的腰口是一圈加厚的黑色弹力织带,裹在腰上勒出一圈极细微的凹痕。
用手指捏上去能感受到弹力带顽强抵抗指尖压力的韧劲。
我的手顺着丝袜腰口往下摸,摸到臀部,黑丝裹着她浑圆的臀瓣,臀缝在丝袜下是一条微妙的凹陷。
再往下,摸到裆部。
普通的连裤袜裆部会有一道加厚加固的接缝线,把两腿的丝袜缝合在裆部。
但这双没有接缝线。
我的手摸到的是一道开口,从大腿根开始丝袜向内收了一个口子,在裆部留出一个椭圆形窗口。
这个开口边缘有一道细细的黑色滚边,滚边是用更密的针织工艺织成的,比丝袜本身更厚实,边缘微微弹压在大腿内侧嫩肉上。
我没让她穿内裤。滚边的边缘里什么别的布料都没有。我两根手指探进那个开裆窗口,直接摸到她的光裸的大阴唇。
她的阴唇上一片湿滑黏腻。
那不是汗,是她流出来的淫水。
从她走在站台入口我就发现她走路姿势略微不对,大腿夹得比平时紧,膝盖往里并,每走一步裙摆都用奇怪的节奏晃动。
她一边走一边在这个公共场合偷偷夹着腿,不是因为不舒服,是因为她太紧张太害怕又太刺激,淫水从她阴道口渗出来,滑到了黑丝的滚边上,已经把那一圈滚边浸得湿湿黏黏的。
她自己知道,所以才压着裙摆,她怕走光。
“你真的没穿内裤。”我压低声音对着她耳朵说。
我的气息喷在她耳朵上,她整个耳朵从耳垂到耳廓全红了。
我摸到她开裆黑丝里面光裸的阴唇时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额头重重顶在我胸口上。
“别……别在这里……”她把脸埋在我胸前,声音从我的衬衫布料里闷闷地传出来,瓮声瓮气的。
她的手抓住我衬衫胸口两侧的布料,手指攥得死紧。
我的手在她黑丝开裆窗口里继续往里探。
中指顺着大阴唇缝隙往上滑,触到阴蒂。
那粒小东西已经硬了,从里面翘出来,亮晶晶地沾着她的淫水,大小像一颗小黄豆。
我指尖一碰她就整个身子弹了一下,大腿本能并拢把我的手臂夹住了。
我把她大腿重新掰开,用中指在阴蒂上打圈。
她的阴蒂在指尖下越揉越硬,整个阴蒂头暴露在外面,挨着我手指一轮一轮地碾磨。
她嘴里发出一声的呜咽。站台广播正在报出列车进站提示,把她的声音盖得干干净净。
我把中指滑下去,从阴唇缝隙塞进她的阴道口。
里面又热又窄,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即裹上来,像一张小嘴紧紧吸着我的手指不肯放。
我用手指在里面搅了一下,阴道内壁的皱襞在我指腹下粗糙湿滑地滑动。
然后我把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两指在她阴道里分开又合拢,反复撑开她的阴道口再收紧,做着操她的动作。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她裙底响起来,她的淫水多到手指搅动的时候能发出明显的水响。
这声音在嘈杂的站台上只有我和她听得见。
旁边两三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领带松松地挂在领口,正低头看手机,耳机塞在耳朵里,完全没注意到这边。
另一边有个中年妇女拎着帆布袋,袋子里鼓鼓囊囊装着超市买的菜,她正仰头看站台上方的信息屏。
再过去那对小情侣互相靠着,男孩低头亲了一下女孩的额头,女孩笑着推了他一把。
所有人都有事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牢牢地锁在自己的手机屏幕、车站信息屏、恋人的脸上。
没人看角落。
但雨桐还是全身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肌肉紧张让她的阴道夹得更紧,把我两根手指裹得死紧,连指节都被她阴道内壁的嫩肉勒得有点发麻。
她的呼吸急促得在我胸前形成一小片温热潮湿的区域,衬衫那片布料已经被她的呼吸洇湿了。
地铁从隧道里驶出来的风声越来越大,隧道里的灯带在站台边缘投出一道道滑动光影。
列车进站的噪音从隧道口涌出来,轮毂摩擦铁轨的尖啸、车厢空调外机的轰鸣、车头挤压空气的低频震动,全混在一起,震得站台地面微微发抖。
站台上的人开始往站台边缘涌,广播报出列车即将进站。
我趁这个当口把两根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
手指上全是她透明黏滑的淫水,在站台日光灯惨白的光线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拉出一根长长的丝,丝挂到我的手腕上。
我把手从她裙底下抽出来,然后贴在她黑丝大腿外侧,沿着大腿往下抹了一下。
那道淫水被均匀地擦在她黑丝的针织纹理上,从大腿中段一直抹到膝盖上方,在黑色丝袜表面留下一道半透明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然后我解开自己的裤链。
牛仔裤的金属拉链在站台嘈杂声里发出一声细微的滋啦声,这声音不大,但我怀里的雨桐听到了,她肩膀一抖,把脸从我胸口抬起来看着我。
她的眼眶又红了,杏眼里水雾朦胧的,她看着我的眼睛,两张脸之间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求你了,别在这里。”我冲她摇了摇头。
然后我坐在了消防栓柜子下面的矮柜子上。
矮柜子的高度正好让我的胯部与她的胯部平齐。
我把她拉过来,让她背对着我,然后握住她的黑丝纤腰把她往下按。
开裆黑丝的窗口对准我硬挺挺的老鸡巴,龟头先触到她大腿内侧裸露的那一小圈皮肤,然后龟头穿过黑丝滚边,顶在她湿淋淋的大阴唇上。
她两片光裸的阴唇被我龟头一顶就分开了,阴道口那张小嘴在接触的瞬间吮了一下我的龟头尖。
然后我往下按她,她顺着我的力道往下坐,整根老鸡巴全数没入她的黑丝开裆窗口里,从头到尾一插到底。
这个姿势,她背对着我坐在我鸡巴上,让她的阴道必须以一个不同于仰躺的角度吞入阴茎。
她的子宫口在这个姿势下被拉得更低,龟头直接撞进去嵌进宫颈口那团软肉里。
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茎身被阴道壁裹得密密实实,只有茎根一小截露在黑丝滚边外面,囊袋贴着她的会阴。
她的黑丝大腿坐在我的大腿上,丝袜裹着的臀瓣隔着百褶裙贴在我的胯部。
从侧面看、从正面看、从后面看,这个画面就是一个穿制服百褶裙的女孩坐在男朋友腿上,两个人搂在一起等车。
百褶裙的裙摆铺在她大腿和我的大腿之间,从外面只能看到裙摆的褶,看不到裙摆底下开裆黑丝里正在发生的事。
车站里这样的情侣多得是。没人多看一眼。
她闷哼了一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整个后背的肌肉都绷得死硬,肩胛骨顶在我胸骨上,脊柱线透过衬衫布料硌在我身上。
地铁正驶进站台,轮毂和铁轨摩擦的尖锐噪音把她的这声闷哼完全盖了过去。
列车车门打开的声音像罐头拉环被拉开的咔嗒声,一大半人涌进车厢,站台上空了一截,新的乘客还没完全下来完。
“你自己动。”我握住她的黑丝腰肢引导她上下起伏。
她先是不肯动,僵在那里,阴道夹得死紧,像一只小嘴死死的咬着我的鸡巴。
她越僵着不动,黑丝滚边和鸡巴茎身的摩擦感反而越明显,每一丝细微的移动都在干涩的阴道内壁上放大成明显的刺激。
她自己先受不了了,开始极轻微地上下挪动屁股。
每次起来一厘米再坐下去一厘米,龟头就在她宫颈口碾一下。
从外面看她的臀部根本没在动,裙摆连晃都没晃,但我的龟头在她花心上每一次细微的碾磨都像在颈椎上弹了一下。
列车门打开后站台上的人流短暂地空了几个身位,然后新一批乘客从车厢里涌出来,背着双肩包的学生、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
有个穿格子衫的学生模样的女孩出了车厢后在站台上东张西望找出口方向,她的视线扫过我们这个角落,只看见一个男人坐在矮柜上,他腿上坐着一个穿白衬衫百褶裙的女孩,女孩的头靠在男人肩上一动不动,像是一对在车站里相依偎的情侣,她又移开视线继续看手机导航了。
雨桐却被这一瞥吓到了。
她整个人一抖,阴道猛地收紧,夹得我龟头一酸差点没把持住射出来。
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有人看到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碎成好几片。
“没看到。”我把她箍得更紧。
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着她的衬衫领口往下拉。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崩开了,露出她脖子下一整片白嫩的锁骨窝和淡蓝色半罩杯蕾丝胸罩的边缘。
胸罩的罩杯边是蕾丝滚边,托着她那对B罩杯的奶子,乳沟浅浅一道窝在两个罩杯之间。
她的锁骨窝里沁着细密的汗珠,在站台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隔着胸罩捏她的奶,手指陷进罩杯的蕾丝海绵里,奶头在我掌心里渐渐变硬,从一粒软软的肉粒变成一粒硬硬的豆子,隔着薄薄的蕾丝奶罩抵着我的掌心。
然后我顶着胯往上送。
不再让她自己动,而是由我来。
我的囊袋从下面拍打她黑丝大腿和会阴,每次上顶都撞出一声极轻微极迅速的水响,那是鸡巴在她满是淫水的阴道里快速抽送发出的咕叽声,闷在她的裙底,闷在站台的喧嚣底下。
我的龟头每一次顶到她的宫颈口,龟头冠状沟都碾过她阴道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G点黏膜,每碾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
列车门即将关闭的警报声响起。
嘟嘟嘟,嘟嘟嘟,三声短促的蜂鸣加上一声长音。
站台上的人又开始往车厢方向涌,广播里报出下一站的站名。
我就在这个节奏里加速抽送,蜂鸣三声短促我就用浅进浅出的速度连顶三下,长音那一声我整根顶进最深处。
她的身体在这个频率下越来越软,阴道里的淫水越流越多,抽送时的咕叽声从闷在裙底变成了我能用耳朵直接听到的明显水响。
地铁车门关闭,站台门合上的机械声从站台另一头一路传过来。
列车缓缓驶出站台,车身带起的风掀动站台上等人的乘客的头发和衣角。
站台一下子空旷了不少,只剩下刚下车正往出口方向走的一些乘客。
人流开始往电动扶梯方向流动,我们这个角落完全没人了。
我的腰眼一酸,囊袋猛地收紧。
精液从输精管里涌上来,在我龟头顶在她宫颈口的时候喷射出去。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全浇在她宫颈口上。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整个人弓起来,宫颈口痉挛性地收缩,阴道在一瞬间夹死了我的鸡巴。
她闷着声音啊了一声,声音从牙缝里迸出来,然后她一口咬住自己的衬衫袖口,牙齿在白色袖子上留下两排湿透的齿印。
我继续顶着胯把最后几股精液全射进去,然后停下来。
鸡巴在她阴道里一抽一抽地跳,我的精液和她阴道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堵在她子宫颈口和阴道深处。
过了几秒,我才慢慢把她扶起来。
鸡巴从她阴道口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极响的噗声,但广播在播报下一班列车进站信息,把这声音盖掉了。
她站起来,我的精液立即从她黑丝开裆窗口里淌下来。
白色的浊液混着她透明的淫水,从那个椭圆形开口边缘的滚边处淌下来,淌在她大腿内侧的黑丝上,在黑色丝袜表面拉出几道白色的黏丝。
丝袜的黑色让白色的精液特别显眼,但她百褶裙放下来后裙摆遮住了大腿内侧的那几道白线。
她站在地上,腿抖得站不稳,黑丝包裹的膝盖相互磕碰了好几下。
她想用手去擦大腿上的东西,又怕弄脏手,手在裙摆上抓了一下又松开。
最后她咬了咬牙一把拍开我伸过去想扶她的手。
这一巴掌软得没半点力度,打在我手背上像被麻雀的翅膀扇了一下。
“你简直不是人。”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夹着鼻音。
眼眶的红就没消退过,下眼睑上挂着一滴没掉下来的泪。
她把敞开的衬衫扣子扣回去,手还在抖,扣了好几下才把纽扣塞进扣眼。
她的胸脯在衬衫下剧烈起伏,缎带领巾歪到了一边。
然后她用手背蹭了一下脸,蹭掉了眼角的湿痕。
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出口方向走。
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人群里晃过去,几个并排走的中学生、一个拉着行李箱的旅客、几个西装革履的上班族,她的百褶裙和黑丝在人流中忽隐忽现。
她的背影越走越远,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一步步踩上电动扶梯,她压着裙角,扶梯载着她往上,她最后在扶梯顶端被天光吞没。
我坐在消防栓柜子上,裤链还没拉上。
老鸡巴耷拉在裤子外面,龟头上的精液拉成丝垂到裤腿内侧,茎身上全是她和我混合的体液。
我靠在墙上仰头看头顶漏水的天花板,笑了笑,想着下次要在公交车上干她
第23章在公交车和电影院操yut
公交车的计划我前两天就在琢磨。
城东那条11路公交线我坐过好几回,从终点站坐到另一头终点站,全程大概四十分钟。
这条线路最难熬的就是晚高峰时段,下午五点半到六点半之间,车从市中心穿过,每一站都挤上来一堆人。
但真正适合我下手的不是高峰期,是晚上八点以后那个时段。
八点过后晚高峰基本散了,但车上还会陆陆续续有乘客,不多不少,刚好保持十几个人分散着坐。
车厢里灯光昏暗,窗外街景流动,每个人都在看手机或者打瞌睡,没人注意角落里的动静。
我让雨桐周五晚上八点在杏花巷口等。
我让她穿肉色连裤丝袜和那条浅灰色针织长裙,裙摆要到小腿肚。
她不情不愿地回了个“知道了”,我在手机这头都能想象她咬着嘴唇打那几个字的样子。
周五晚上我到杏花巷口的时候正好八点整。
远处11路公交车的车灯正在拐弯处亮起来。
雨桐站在巷口路灯下,这次没迟到。
她穿着我指定的浅灰色针织长裙,裙摆到小腿肚,料子是薄针织的,贴着身体曲线往下垂,但又不是完全贴身的版型,走动的时候裙摆会轻轻荡开。
裙摆遮住了整双腿,只露出最下面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和脚踝。
肉丝的色号很浅,几乎是透明的,远看像是没穿袜子,但在路灯下仔细看能看见脚踝骨上方那一小片丝袜的细微反光。
脚上穿了双帆布鞋,鞋口和肉丝脚踝之间露着袜口的接缝线。
上身是件宽松的深蓝色圆领卫衣,领口开得不算大,锁骨窝半遮半掩。
“上车。”我指了指正在靠站的公交车。
11路车这个时间确实人不多。
前车厢坐了五六个乘客,一个老太太拎着菜篮子坐在老弱病残座上,两个下班的中年男人各自靠在窗边打瞌睡,一对年轻情侣坐在中间的位置上低声聊天。
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后视镜上挂着平安符,看都没看我们一眼。
雨桐跟在我后面上了车,我把公交卡刷了两下,然后径直往车厢最后一排走。
11路车厢最后一排是五个连座,左右两端各靠窗,中间是三个位置。
这个时间后排一个人都没有。
我选了左侧靠窗的位置坐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让雨桐挨着我坐。
她犹豫了半秒,车厢前部那几个乘客都在各干各的,没人往后看,她这才侧身坐进了靠窗的位子里。
浅灰色裙摆铺在她腿上,把她整个下半身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她帆布鞋上面那截肉丝脚踝。
车子发动,晃了一下。
车厢里的日光灯管闪了两下,然后稳定下来,投下白惨惨的光。
前排乘客的影子在地板上拖得长长的。
窗外街景开始流动,过了两个红绿灯,上了一条稍微偏一点的路,街灯变少了,车厢里的光线也跟着暗了一些。
前排那几个乘客都在自己的世界里,老太太脑袋一点一点地快睡着了,两个中年男人的手机屏幕光各自打在脸上,那对情侣头碰头凑在一起看一个手机屏幕。
我的手先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挪到了她的大腿上。
手掌隔着针织长裙薄薄的布料压在她大腿正面。
她的腿在我手掌下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把手掌翻过来,手心朝上,手指从裙摆下沿探进去,摸到裹着肉丝的小腿。
肉色丝袜的触感和黑丝白丝又不同,肉丝最薄,丹尼数最低,摸上去几乎感觉不到丝袜的存在,只有一层极细微极光滑的尼龙膜贴在她小腿皮肤上。
手指按下去,肉丝下的皮肤温度和柔软触感直接传到指腹,丝袜本身的存在感淡得像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
我的手指顺着她小腿往上滑,滑过膝盖,滑到大腿。
裙摆堆在我的手腕上,越往上手腕被裙摆的针织布料盖得越深。
肉丝在大腿位置比小腿更薄更透,因为大腿皮肤面积大,丝袜的针织网格被撑得更开,透出她皮肤本身的白底。
我的手指摸到了她大腿内侧,那里隔着肉丝能感到皮肤的温度明显比其他部位更高,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我粗糙的指腹下软得像刚发酵的面团。
雨桐把脸别向窗玻璃,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
窗外的街灯一盏接一盏地晃过去,橘黄色的光一次又一次地扫过她紧绷的侧脸。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但脸颊开始泛红。
我的手指继续往上。
摸到了内裤的边缘,是普通的棉质三角内裤,裤边在肉丝连裤袜里面。
肉丝的袜腰拉到她的腰际,我摸不到袜腰,但能摸到内裤裆部隔着两层布料,一层肉丝、一层棉内裤的触感。
棉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湿痕,浸透了棉布又浸到了肉丝上。
我用指腹在那片湿痕上轻轻按了一下,她整个人在座椅上弹了一下,额头在窗玻璃上磕出一声闷响。
前排那个老太太换了个姿势继续睡,没人回头。
“自己把丝袜裆部撕开。”我收回手,从裤兜里摸出一个东西塞进她手里。
是一枚安全套,超薄型,独立包装,铝箔袋的锯齿边硌在她掌心。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又看我,眼神里闪过一瞬的困惑。
“用这个,完事了好清理。”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
我把安全套塞给她,又补了一句:“丝袜撕开,套子你给我戴上。”
雨桐攥着那枚铝箔包装,手指捏得包装袋哗啦响了一声。
她迅速用手掌包住了包装袋,把那声音闷在掌心里。
前排在聊天的情侣笑了一声,是女孩子在笑男孩说的什么话,笑声在车厢里短暂地亮了一下又消失。
雨桐咬着下嘴唇,眼眶里开始聚水雾,但她的手还是伸进了自己裙底。
她的右手在裙底摸索着。
肉色连裤丝袜的裆部接缝位置在她两腿之间,她用手指找到那道加固接缝,把拇指插进丝袜和皮肤之间的缝隙,然后用力往两边一扯。
肉丝极薄,接缝处的针织结构一受力就沿着网格纹理裂开,从裆部裂到臀缝后方,撕出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破口。
丝袜裂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嘶啦声,在公交车引擎的嗡嗡声里几乎听不到。
她把裂口边缘用手指往两边扒了扒,让破口完全露出内裤的位置。
然后她把棉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手指从裆部拨开的位置塞进去,摸到了自己已经湿滑不堪的阴道口。
然后她用同一只手从裙底抽出来,接过我递的安全套。
铝箔包装撕开的声音很轻,她从里面拈出那只卷成小圆环的透明橡胶套。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个油腻腻的透明小圈,喉头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面向我,伸手摸到我的裤链,把拉链拉下来。
她手指冰凉,指尖在发抖。
她把我已经硬挺的老鸡巴从内裤开口里掏出来,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上泌着一滴透亮的前列腺液。
她把安全套的卷边放在龟头上,用拇指和食指圈住套环往下撸,透明橡胶展开,裹住龟头,再裹住茎身,一直撸到根部。
安全套的润滑油沾在她手指上,在车厢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站起来,把她从座椅上拉起来。
然后我自己坐到了靠窗的位置上,让她背对着我,坐到我的腿上。
这个姿势,她坐在我大腿上,后背贴着我的胸口,针织长裙的裙摆铺在我们两人的腿面上,从外面看就是一对情侣在公交车上搂搂抱抱。
前排那对真正的情侣也在做同样的事,女孩靠在男孩肩上,男孩搂着女孩的腰。
没人会觉得我们有什么不同。
裙摆底下是另一回事。
她的针织长裙裙摆铺开来遮住了从腰部到小腿的所有位置,我左手从裙子下面撩起她的裙摆,右手握着鸡巴对准她丝袜裂口里的阴道口。
肉丝的裂口边缘湿漉漉的,她的淫水已经从内裤裆部浸透了棉布又流到了丝袜裂口上。
龟头从裂口穿过去,顶开她被淫水润湿的大阴唇,撑开阴道口。
“坐下去。”我贴着她耳朵说。
她照着做了。
臀部往下坐,阴道一寸一寸地把我的鸡巴吞进去。
安全套上的润滑油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让进入的过程滑顺得像把筷子插进温油里。
但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角度变了,平时躺着她子宫口在上方,现在坐着子宫口被拉得更低,龟头直接嵌进宫颈口里,比她习惯的任何深度都更深。
她坐到一半就闷哼了一声,手攥住前排座椅的靠背扶手。
我把她整个臀部往下按到底。
整根鸡巴全没了进去,只剩囊袋贴在她丝袜裂口的下边缘。
她的阴道包裹着鸡巴,安全套的橡胶薄膜在我和她之间提供了一层隔膜,但这层隔膜很薄,薄到几乎可以忽略。
我依然能感到她阴道内壁的温度,依然能感到那些黏膜皱襞紧紧吸附在茎身上的感觉,依然能感到她宫颈口那团软肉咬着我龟头的韧劲。
“自己动。”我两只手从她腰上移开,放在座椅扶手上。
她愣了一秒,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挪动屁股。
公交车正在通过一段稍微颠簸的路面,车身轻微摇晃,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的宫颈口被龟头顶得更深。
她自己动的时候幅度极小,屁股抬起一厘米再坐回一厘米。
她的后颈开始泛红,耳朵烫得能煎蛋,呼吸从鼻子喷出来的气又短又急。
她一边动一边把脸埋在自己卫衣的领口里,牙齿咬着领口的布料,把那片深蓝色棉布咬出一道深色的齿痕。
前排那对情侣站了起来。
男的拉着吊环,女的挽着男的胳膊,两个人挪到了下车门旁边。
公交车语音播报下一站站名。
那个老太太也醒了,拎着菜篮子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往车门走。
后排只剩下我们两个。
车厢短暂地空了一大半。
但我没停。
我双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握住她的膝盖弯把她双腿分开,然后我开始往上顶胯。
这个动作比她自己的上下挪动幅度大得多,每次顶上去,她的屁股都在我大腿上被撞得微微弹起来,然后再重重落回来。
鸡巴茎身和阴道内壁的摩擦让两人之间的液体越泌越多,她的淫水被我的鸡巴从阴道里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丝袜裂口边缘,把那一圈破口的丝袜浸得湿透。
公交车到站,车门打开。
上来三个新的乘客,一个背着吉他盒的年轻人,一个穿荧光外套的夜跑女人,还有一个拎着便利袋塑料袋的中年人。
他们各自找到位置坐下,没人往后排看。
那个背吉他盒的年轻人坐在倒数第三排,离我们只隔了两排座位。
他把吉他盒立在座位内侧,掏出耳机戴上,开始闭眼听歌。
雨桐看见那个吉他盒离我们这么近,吓得阴道猛地夹紧,夹得安全套里的龟头棱子都被勒变了形。
我反而趁着这一夹加快了顶胯的速度。
她的淫水多到每次顶上去都能听见裙底传来咕叽一声闷响。
她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抓着前排座椅的扶手,指节在扶手上磕出极轻微的咯咯声。
那个背吉他的年轻人全程闭着眼,脚轻轻打着拍子。
夜跑女人在看手机里的跑步数据。
拎塑料袋的中年人在看窗外。
公交车继续往前开,发动机的轰鸣和车身偶尔的晃动把裙底的动静全掩盖了。
我加速顶了最后几下,腰眼一酸,囊袋收紧。
精液在安全套里喷出去,灌满了套子顶端那个储精囊。
安全套的橡胶膜把所有的精液都兜住了,但射精的冲击感透过那层薄膜传到了她的宫颈口上,她感觉到了那股一股的热流隔着套子烫着她的子宫口。
她整个身体抖了一下,阴道痉挛收缩,她自己也到了。
她的高潮没有地铁站那次猛烈,但持续的时间更长,阴道内壁一波一波地收紧又放松,像一张嘴在慢慢吞咽。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后背贴着我胸口。
我把她慢慢扶起来。
鸡巴从她阴道里抽出的时候,安全套的橡胶尾端还卡在阴道口外面,我捏住套环把整根连套一起抽出来。
套子里面兜着我满满一泡浓白精液,套子外面裹着她的淫水,在公交车昏暗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我从她裙底把安全套取出来,用手指捏住套口提起来打了一个结,然后趁公交车到站停靠的时候塞进了座椅旁边垃圾袋里。
她从我腿上滑到旁边的座位,整个瘫在椅背上,头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眼眶里全是高潮后的水雾。
她用发抖的手把针织裙摆重新拉好遮住腿上肉丝裂口的破洞。
那个破洞就在裆部,边缘不规则的丝袜线头卷曲着,底下的棉内裤湿了一大片。
她深吸了几口气,把卫衣帽子拉上来盖住半张脸。
我们坐了五站,她一直没说话。直到到站了我站起来拉她,她才跟着我下车。
几天后,周日傍晚。
我选了一家老式电影院。
这电影院的放映厅是九十年代那种格局,前后大概二十几排座位,每排红色绒面座椅,靠背高,坐垫厚,扶手上还残存着被掰断的杯架痕迹。
银幕正下方是消防通道,通道两侧各有一道厚重的深红色幕布。
放映厅后墙和最后一排座位之间有一片不小的空地,铺着旧地毯,平时是放映结束后散场用的通道。
我挑的这部电影是个冷门的文艺片,周日傍晚场,整个放映厅只坐了不到二十个人。
三对情侣分散坐在中间几排,两三个单独来看电影的中年人坐在靠过道的位置,最前面几排一个人都没有。
我带着雨桐直接走到最后一排,最后一排和前面一排的距离隔着一条宽宽的横通道,再往后就是后墙,左右各一个安全出口指示灯发出绿幽幽的微光。
雨桐今天穿着我指定的衣服。
上身是件黑色短款针织开衫,V字领口开到胸口上方,用三颗细珍珠扣扣着。
里面配了件白色吊带背心,吊带很细,锁骨窝完全暴露在外面。
下身是条深灰色百褶短裙,裙摆将将遮住大腿中段,转个身裙摆就飘起来一截。
腿上裹着黑色过膝丝袜,袜口在大腿中段偏上,是一圈黑色蕾丝宽边,蕾丝花纹里嵌着细小的硅胶防滑条贴在皮肤上。
袜口以上的大腿皮肤裸露着,在电影放映前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抢眼。
脚上还是那双黑色圆头小皮鞋。
放映厅灯光还没暗。
银幕上在放映前广告,一个汽车广告一个洗发水广告轮着播,音量不算大。
前排观众有的在吃爆米花,有的在低头看手机。
我拉着她在最后一排正中间坐下。
电影正式开始。
银幕上打出片头字幕,放映厅的灯光渐渐暗下来,全部熄灭,只剩下银幕投过来的冷色光影。
前排观众的脸被银幕光照得忽明忽暗。
电影是部讲都市男女的文艺片,开场就是一段很长的室内对话戏,两个角色坐在咖啡厅里聊天,色调清冷,配乐清淡。
我把手放在她的黑丝大腿上。
长筒丝袜的袜口蕾丝边贴在大腿中段,手指摸上去能分辨出蕾丝凸起的花纹和蕾丝下面大腿皮肤的光滑触感。
蕾丝边以上是裸露的大腿肌肤,光着的,没被任何丝袜包裹。
我的手指先是在蕾丝袜口上打圈,感受着蕾丝花纹在指腹下细微的凹凸纹理,然后手指滑到蕾丝袜口以上的裸肤区域。
那截裸露的大腿比丝袜包裹的位置更温热,皮肤直接贴着我的指腹,又滑又软,毛孔里渗出极细微的汗。
她的腿在黑暗中抖了一下,连带百褶裙的裙摆也晃了晃。
她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前排观众,那三对情侣分散在第六排、第九排和第十二排,每对都隔了好几排。
第六排那对靠在一起看电影,第九排那对女孩靠在男孩肩上好像快睡着了,第十二排那对各自在吃爆米花。
没人回头看最后一排。
我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走。
绕过蕾丝袜口,越过那截裸露的大腿皮肤,摸到了百褶裙裙摆的下沿。
手指探进裙底,摸到了她内裤的裆部,是一条款式极简洁的黑色蕾丝三角内裤,蕾丝很薄,能透过蕾丝花纹摸到里面阴阜的形状。
我用指腹隔着蕾丝内裤按在她大阴唇的位置,那里的蕾丝已经湿了一小片,淫水浸透了内裤裆部的蕾丝花纹,黏黏地沾在我手指上。
“把内裤脱了。”我在她耳边低声说。
黑暗中她咬着牙瞪了我一眼,但她的手还是伸进了裙底。
她坐在座位上把臀部抬起来一点,双手在裙底把内裤从臀上褪下来,褪过蕾丝袜口,褪过膝盖,从一只脚踝上褪出来。
然后她把那条湿了一片的黑色蕾丝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针织开衫口袋里。
银幕上两个角色站起来离开了咖啡厅。
镜头切换到城市夜景,整个放映厅被银幕上幽蓝色夜景光照亮了几秒,然后又暗下去。
电影配乐里有一段低沉的电子音效,持续了几十秒。
“用嘴。”我把她的肩膀往下压。
她没反应过来,我就把她从座位上按下去,让她跪在最后一排座位和后墙之间的地毯上。
她的膝盖陷进旧地毯的纤维里,脸正对着我的裤裆。
安全出口指示灯的绿色幽光打在她侧面,把她半边脸的轮廓照出来,鼻梁的弧度,嘴唇的线条,还有那一对在暗光里忽闪忽闪的睫毛。
她明白了我想让她干什么。
她仰着脸看我,那片绿色灯光刚好打在她眼睛下方,把她眼袋上的泪痕照得泛光。
她咬着嘴唇,手伸过来拉我的裤链。
这次她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她已经习惯了。
拉链拉开,她把我的老鸡巴从内裤开口里掏出来。
鸡巴还没完全硬,但龟头已经胀得发亮。
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茎身根部,把鸡巴扶正,然后低下头。
她张开了嘴。
这个动作让我整个后背从肩膀麻到了腰眼。
她的嘴唇先是碰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沾了一点咸涩的前列腺液,她闭上嘴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
然后她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
她的口腔比阴道温度更高,舌头湿滑柔软,贴在龟头下方那圈敏感的冠状沟上。
她的双唇含着龟头轻轻地、慢慢地往里吞。
茎身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她的嘴里,她的腮帮鼓起。
她用舌头在茎身下面来回滑动。
舌尖从龟头下面那一小段系带开始舔起,沿着系带下方的茎身往下舔,再卷上来,用舌面包裹龟头上半部分。
她的嘴唇紧紧收着含住茎身,不让牙齿碰到,在龟头前后移动,唾沫从嘴边溢出来淌在下巴上。
前排第九排那对情侣里男孩转了一下头,他打了个哈欠,把头换了一个方向继续靠着椅背。
放映厅里没有任何人看到最后一排的地毯上,有个穿短裙黑丝的姑娘在埋头给老男人舔鸡巴。
她含了大概三分多钟,我感觉差不多了。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最后一排座椅的靠背上。
她双手扶着高背座椅的绒布椅背,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
百褶短裙的裙摆自己翻上去堆在腰际,露出整个下半身。
长筒黑丝裹着的腿站得笔直,袜口蕾丝咬进腿肉,蕾丝以上的大腿皮肤光裸着,在电影银幕投来的冷色光影下白得像瓷器。
两腿之间阴阜暴露着,内裤已经被她塞进口袋了。
她的馒头穴从后面看比正面看更动人。
阴唇的形状在臀缝下方微微张嘴,被银幕上一个外景亮场镜头投来的白光短暂照亮了一瞬,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湿滑黏亮。
亮光一闪又暗下去,她的阴部重新隐没在黑暗中,但那一瞬间的画面已经烙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我把她长筒丝袜大腿内侧的皮肤摸了一遍。
从蕾丝袜口摸到臀缝下方,再从臀缝下方摸到蕾丝袜口。
她的腿在这个姿势下微微打颤,黑丝包裹的小腿肌肉绷紧又松开。
然后我握着老鸡巴对准她暴露出来的馒头穴,龟头顶在大阴唇缝隙上,沾着她自己的口水和之前的淫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进去。
我在她身后站着,她的阴道在背后入的时候角度彻底改变,阴茎进去的方向和阴道生理倾斜方向相反,龟头顶到的不是平时宫颈口的位置,而是阴道后穹隆。
这个位置敏感程度比宫颈口更强烈,她每次被顶到这里都会叫出声来。
她扶着椅背发出了一声勉强压住的低吟。
声音不大,但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失控,尾音不是沉闷的吞回去,而是飘起来的、碎掉的。
前排十二排的女生吃着爆米花的手停了一下,偏头往男友那里看了一下,两个人交头接耳说了什么,然后继续吃爆米花。
银幕上是两个角色在深夜街头的长段对话,台词声音把后排的细碎声响全盖住了。
我开始抽送。
每次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撞在她阴道后穹隆上。
她的阴道在背后姿势下夹得比任何角度都紧,内壁的每一条皱襞都从反方向紧紧箍着我的茎身,她用力的扶着椅背,百褶裙堆在腰际,黑色长筒丝袜的蕾丝袜口在每次被撞击时微微弹动一下。
银幕上的城市夜景镜头切换成了白天的室内戏。
银幕亮度提升,整个放映厅被照得亮了一截。
我把她抱起来,不再让她趴着椅背,而是把她整个人裹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后脑勺靠在我肩膀上。
我一只手环过她的腰箍住她的腹部,另一只手从她针织开衫V领里伸进去。
手指越过吊带背心,握住她右胸。
奶子在我掌心里,隔着一层薄薄吊带棉布,乳头硬硬地顶在我的掌心。
我一边揉她的奶一边从后面继续站着操她。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我的裤子已经掉到了脚踝,她黑丝裹着的双腿贴在我光裸的小腿上。
然后我开始往放映厅侧面的安全出口走。
每走一步,鸡巴就顶一下。
她挂在我身上,双手反手抓着我的后颈,整个人悬着,阴部和我紧紧嵌在一起。
我走到侧墙上的消防栓柜旁边。
这个位置更偏更暗,在最后一排和侧墙的夹角里。
安全出口指示灯就在头顶,惨绿的灯光把我和她的影子投在对面墙上。
我把她按在墙上。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墙面,针织开衫的珍珠扣压歪了两颗。
我抬起她的右腿,裹着长筒黑丝的右腿,架在我胳膊上。
单腿支撑的姿势让她的阴道夹得更紧,肉壁全部从一侧斜压过来。
我开始在这个姿势下猛撞。
每一次撞进去,她的右腿就在我胳膊上颤一下,黑色蕾丝袜口的防滑硅胶条在我皮肤上擦过一层细密的颗粒感。
银幕上这场戏突然静下来,角色没有对白了,只剩配乐的钢琴声。
钢琴声单薄,隔不住任何声音。
她喉咙里漏出来的每一声细碎呜咽我都听得清。
我把速度加到最快,囊袋拍在她裸着的大腿内侧发出密集的轻微声响。
她用手捂着嘴,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撕安全套包装留下的油痕,混着自己的口水和我龟头上的前列腺液。
前排有人似乎往后面看了一眼。
不是真的回头,只是偏了一下脑袋又转回去。
黑暗中根本看不清最后排角落里站个人在干什么。
电影银幕的光把观众的注意力全锁死在画面里。
我的腰眼收紧,射精的冲动从囊袋涌上来。
射了一会,我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
龟头拔出来的瞬间精液喷出去,溅在她臀缝上,溅在长筒丝袜蕾丝袜口上方的裸露大腿皮肤上,溅在百褶短裙的下摆边缘上。
一道一道的浓白精液挂在她身上,在她深灰色裙摆和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她整个人从墙上滑到地毯上,黑丝膝盖跪在旧地毯上,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双手撑地,喘气声粗得像是刚跑步。
我也瘫坐进旁边的座椅里喘气。电影还在放,银幕上的配乐已经切成了轻快的爵士。前排观众没有一个回头。
电影散场前我们就离开了。
她从口袋里摸出那张揉成一团的黑色蕾丝内裤展开,在放映厅侧门口弯腰套回去。
她的腿还在抖,长筒黑丝裹着的小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精液从她大腿后面往下淌,她用纸巾胡乱擦了一下,把沾满精液的纸巾扔进走廊垃圾桶。
我把她拉到放映厅侧门外。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头顶日光灯嗡嗡的电流声。
“从今天起,陈铭不能碰你。你知道我的意思。”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
她的眼睛红肿,眼角全是干涸的泪痕。
她张了张嘴,嘴唇发白,从舌尖到上颚都还残留着我龟头上那咸涩的味道。
她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杏眼里已经没有最初的愤怒了,那里面的现在是一种被驯服了一样的东西。
她吸了一下鼻子,点了点头。
从那之后,陈铭每次想碰她,她都找各种借口推掉,说自己最近太累了,说身体不舒服,说这几天没有那方面的心思,想让哥哥休息一段时间。
晚上她不再和他一起洗澡,睡觉的时候也不再搂着他的腰。
她的白丝袜收进了抽屉,不再穿着在他面前晃。
陈铭以为是妹妹功课太累了,体贴地没多问,睡前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了声晚安。
他不知道他的世界正在一点点被人拆掉。
第24章雨桐怀孕了
这几周我几乎天天把雨桐约出来。
有时候找个偏僻的公园角落,有时候在快捷酒店开钟点房,反正是各种地方,各种姿势,轮着来。
每次都是内射,一滴不剩全灌进她那紧致粉嫩的年轻阴道里。
我就是故意的。
我就要用我这根老鸡巴,把她的子宫灌满,让她怀上我的种。
这几次操她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她和最开始不一样了。
起初她还会哭、会挣扎、会用那双杏眼瞪我,但这两周她基本上不反抗了。
我让她摆什么姿势她就摆什么姿势,让她叫什么她就叫什么。
有时候我在公园里操她,让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动,她就真的一上一下地扭着腰,白丝裹着的双腿夹着我的老腰,小穴一下一下地吞着我的鸡巴。
她脸上那表情又屈辱又迷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咙里漏出来的那些细碎呻吟根本藏不住。
我觉得她已经被我操服了。至少身体上服了。
三周后的一个傍晚,雨桐一个人去了市妇幼保健院。
她之所以去医院,是因为这几天她身体不对劲。
先是月经没来,然后是乳房胀痛,奶子碰一下就疼,乳晕颜色变深了一圈。
早上起来刷牙的时候还会干呕。
她自己心里已经有数了,她很有可能是怀孕了,但还是要去做个检查。
医院妇产科在四楼。
她在挂号机上挂了专家号,坐在候诊区等叫号。
候诊区里坐满了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有的在翻育儿杂志,有的和老公一起低声聊天。
她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坐在这些孕妇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她穿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下身是条深蓝色牛仔长裤,脚上蹬着帆布鞋。
她没穿裙子,没穿丝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引人注目,但那一头乌黑长发和那张清秀脸蛋还是让好几个候诊的男人多看了她几眼。
轮到她的时候,医生是个五十来岁的女大夫,戴金丝眼镜,白大褂上别着胸牌,问了她几个问题,末次月经什么时候,有没有性生活,最近有没有服用药物。
她低着头一一回答,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医生开了血HCG检查和B超单,让她去二楼抽血,再回四楼做B超。
抽血的结果要等半小时。
B超倒是当场就做了。
她躺在检查床上,撩起卫衣露出小腹,B超医生在她肚子上挤了一坨冰凉的耦合剂,探头在小腹上来回滑动。
B超屏幕上显示出她子宫内部的影像,子宫内膜明显增厚,宫腔里有一个小小的孕囊,大概五六周大小,像一颗小豆子一样嵌在子宫壁上。
B超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女医生,语气平淡地说:“恭喜,宫内早孕,孕周大约五到六周。”
雨桐拿着B超报告单坐在候诊区的塑料椅子上,盯着上面的黑白影像看了很久。
她从小就喜欢小孩,一直想给哥哥生个宝宝。
现在终于怀孕了,她的第一反应是高兴,真真切切的高兴。
她甚至在那一瞬间想象到了哥哥知道这个消息后的表情,想象自己挺着大肚子被哥哥温柔地抱在怀里的样子。
但这个高兴只持续了大概几秒钟。
然后她的脸就白了。
因为她突然想到,这几周里,哥哥一次都没碰过她。
陈铭这几周来,每天晚上都想要她,但她每次都用各种借口推掉了。
说太累了,说身体不舒服,说最近没心思,其实这是那个老东西威胁她,不让她给陈铭碰。
陈铭体贴,从来不勉强,有时候实在难受就去浴室自己解决。
这三周里,真正在她阴道里射过精的,不是陈铭,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
是那个拿视频威胁她、把她当泄欲工具用的老东西。
她这样一想,这个孩子很可能是那个老东西的。
她很想把这个孩子打掉。
可万一是哥哥的呢?
万一真是哥哥的,打掉了多心疼。
可不打,大概率又是那老东西的。
她想到这里,攥着B超报告单的手指开始发抖。
报告单在她手里抖得哗哗响。
她坐在候诊区的塑料椅子上,周围的孕妇们还在看杂志、聊天,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脸色惨白的姑娘,正在精神崩溃的边缘。
她把报告单折了两折塞进包里,站起来走进电梯,出医院大门,在公交站台的长椅上坐了整整四十分钟,一直坐到天色全黑。
她不敢回家。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哥哥。
但最后还是回去了。
陈铭在家做好了饭等她,见她进门就笑着迎上来问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她说和同学逛街逛得忘了时间。
陈铭没多问,只是给她盛了饭,让她多吃点。
她坐在饭桌对面看着哥哥温柔的笑脸,差点当场哭出来。
第二天,我又给她发了消息。内容很简单:下午三点,老地方,城东那个快捷酒店,306房。
她的回复比平时晚了很久。过了快二十分钟才回了一句:不行。
我说:你什么意思?
她回:我怀孕了,不能做爱。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真的怀上了?
我这几周天天按着她灌精,就是为了这个结果。
这几周每次操她的时候,我都把鸡巴死死顶着她的子宫口射,一滴精液都不让流出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把她肚子搞大。
现在她说她怀孕了,那肯定是我的种。
我兴奋得不行,马上给她打过去。她接了,声音沙哑,像是刚哭过。
“你不能来也得来,你知道我手里有什么。”我压低了声音说。
“不行,真的不行。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软软地求我。
“少废话,别以为我不知道,在孕早期,是可以做爱的。今天下午三点,不来你知道后果。”
“真的不行!我求你了!你放过我行不行?”她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电话那头她在哭,哭得很惨,抽抽噎噎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过来。
“你到底来不来?”
“不……不来……”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这次居然拒绝了我。
这让我心里猛地窜起一团火。她敢拒绝我?被我操了几周,怀了我的种,现在倒硬气起来了?我啪地挂了电话,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打了个车直奔她家。
到了她家楼下,我一路上楼,来到她家门前,我重重的敲门,开门的是雨桐。
她穿着黑底蓝边的瑜伽服,紧身款,料子是那种弹性极好的尼龙混纺面料,紧贴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上身的瑜伽背心是吊带款的,细细的两根带子挂在肩头,领口开到胸口上方,锁骨窝完全暴露。
背心的料子薄薄的,她里面没穿胸罩,能隐约看到两个乳头把瑜伽服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下身是配套的瑜伽紧身裤,裤腰高到肚脐上方,料子比上身略厚,从腰际一直紧贴到大腿和小腿,把她臀部和双腿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裤腿到小腿位置,脚上裹着那双我熟悉的白丝过膝袜,白色蕾丝袜口咬在大腿中段,袜口以下整条小腿被白丝裹着,脚趾、脚背、脚踝、小腿肚的轮廓在白丝下若隐若现。
她看见我站在门口,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本能地遮住胸口。
她隔着门缝看着我,杏眼里全是惊恐。
她没料到我居然会直接找到家里来。
我压低声音,隔着门说:“开门,不然我就让你哥看看,他的好妹妹在外面是怎么被操到高潮的。”
她犹豫了大概十秒钟。
那双杏眼在门缝里一闪一闪的,眼眶开始发红。
然后她颤颤巍巍地把门打开。
我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没发出太大声音。
陈铭的房间在左手边第一间。
雨桐站在我面前,手足无措,眼眶红红的,嘴唇在发抖。
她压低声音说:“求你了,别让我哥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求你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抖得厉害,手抓着我的袖子,不是反抗,是哀求。
我把她下巴捏起来,让她看着我的眼睛。“你怀孕了?我的?”我问。
“不……不一定是……可能是哥……”她的声音又低又颤。
“放屁。你哥这几周操过你吗?”我用反问的语气问她。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溢出来了,没说话,只是摇头。
我问她,那你凭什么说这孩子是你哥的?
她不说话了,只是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我松开她的下巴,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客厅里带。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开着的房门,陈铭的房间。
他背对着房门,坐在一张电竞椅上,戴着耳机,正在打游戏。
他面前是一台二十七寸的显示器,屏幕上是第一人称射击游戏的画面,枪火闪烁。
他穿着居家的短袖和运动裤,头发有点乱,应该是懒得打理。
他的椅子离房门大概两米远,但从门框的位置看过去刚好能看到他的背影和那个显示器。
只听见他对着麦克风在喊“左边左边左边,三个人”。
他戴着耳机,完全沉浸在游戏里,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兴奋。
这小子的妹妹在我旁边。
他打他的游戏,我操他的妹妹。
到时候他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他妹妹正在被我干,这也太刺激了,刺激得我的老鸡巴在裤裆里直接硬了。
我把雨桐推到陈铭房门口的那面墙上。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皮,我整个人压上去,一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一手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
她缩着身子,眼睛不住地往哥哥的房门里瞟,嘴唇哆嗦着,压低声音说:“求求你,别在这里,他会看到的……”
我不管她说什么,低头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我粗糙的老嘴唇压在她柔软粉嫩的嘴唇上。
年轻姑娘的嘴唇就是嫩,饱满水润,像两片刚从枝上摘下来的花瓣。
她被我吻住的时候本能地抿紧嘴,双唇死死闭着,身体往后缩。
但我捏着她下巴的手一用力,她的嘴就被我撬开了。
我的舌头钻进她的口腔里,翻搅着她那粉嫩柔软的舌头。
她的舌头上还残留着刚才喝的牛奶的味道,甜甜的,混着她唾液的味道。
我用舌面整个包住她的舌头吸,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她被我吻得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我一边亲她,一边把手从她的吊带背心下摆探进去。
她的瑜伽服是连体的,上身是吊带,下身是紧身裤,但中间在腰部是分开的,吊带背心的下摆松着,裤腰高到肚脐。
我的手从吊带背心的下摆伸进去,直接摸到了没有胸罩遮盖的光滑皮肤。
她的奶子软软的,一手一个刚好,我隔着皮肤直接握住她的右乳,在掌心里揉着。
奶子的触感年轻又饱满,乳房的脂肪组织紧实富有弹性,是年轻姑娘特有的挺翘奶。
粉嫩小巧的乳头在我掌心慢慢硬起来,从一颗软软的小肉粒顶成了硬硬的小豆子。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地碾了一下。
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弹了一下,嘴里啊了一声,但嘴唇被我堵着,声音全闷在喉咙里。
我松开她的嘴,她大口大口喘气,额头抵在我肩膀上,身体抖得像筛糠。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哥哥房里瞟,陈铭还在打游戏,背对着门,键盘声响成一片,嘴里在喊“掩护我掩护我”。
他完全不知道离他三米不到的地方有人在摸他妹妹的奶子。
我让她缓了几秒,然后把她的吊带背心肩带从肩膀上扒下来。
两根细带子从她肩头滑落,吊带背心的领口堆在胸口位置。
她把她的奶子从上往下掏出来,两个奶子暴露在我面前。
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两个奶子白得晃眼,乳房不大,B罩杯,但形状极好,是那种半球形的,底盘圆润,乳肉分布均匀,从锁骨到乳头的弧度优美流畅。
乳头是淡粉色的,很小,比一颗黄豆大不了多少,微微翘起来,周围的乳晕也是淡粉色的一小圈,比乳头颜色略浅一点,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微细血管的青色。
我低头含住她左乳头。
嘴唇包住那一颗小巧的乳头,舌头在乳头尖端上打转。
她乳头的皮肤特别嫩,在我舌面的刺激下硬得翘起来,我用舌尖快速舔她的乳头尖端,然后整张嘴唇包住乳晕用力吸。
她的奶子在我嘴里颤抖着,乳肉在我口水的浸润下变得湿漉漉的,在客厅暗光下泛着水泽。
我一边吸她的左奶子一边用右手捏她的右奶子,手掌托着乳根往上推,让乳头翘起来,然后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轻轻地碾。
她被我捏得腰都软了,整个人靠在墙上往下滑。
我松开左奶子的时候,乳头已经被我吸得红肿发亮,比另一边大了一圈,颜色从淡粉变成充血后的深粉,乳晕上也全是我的口水。
我马上又含住右乳头,重复同样的动作,舔、吸、咬。
我用牙轻轻叼住她的乳头往上提,把整个乳房的脂肪组织都拉起来了,然后松口让她弹回去。
她弹回去的瞬间,整个乳房在胸前晃了好几下,脂肪组织在皮肤下颤动着。
我反复这么弄了好几次,她的乳头被我咬得微微发痛但又瘙痒难耐,她忍不住缩着身子躲,但只能让我吸得更紧。
她的两个奶子全被我吃得湿漉漉的,雪白的奶子上泛着水光。
我顺着她的身体蹲下去。
双手从她的腰侧往下摸,摸到瑜伽紧身裤的裤腰。
紧身裤把她的腰收得很细,裤腰的弹力带紧紧箍着腰际,勒出一圈浅浅的红印。
我隔着紧身裤摸她的屁股,瑜伽裤的料子又软又滑又薄,隔着布料能完全感觉到臀肉在掌心里的浑圆轮廓,饱满又紧实,臀缝在紧身裤下勒出一条浅浅的凹痕。
我把她的臀肉在掌心里反复揉捏着,手指陷进料子里,甚至能感觉到臀肉在我手指下被压出凹印的弹性。
然后我把手移到她前面,隔着紧身裤摸她的裆部。
瑜伽裤的靠近裆部的地方有一个小细节,这种紧身款的瑜伽裤裆部附近通常有拉链,是设计来方便上厕所的。
她的这款瑜伽裤裆部也有一条拉链,从耻骨位置往后延伸一点,拉链头是小小的金属片,刚好在裆部正中间。
我用手指隔着瑜伽裤按在她裆部的位置,裤料在那个位置被两片大阴唇撑出微微的凸起,隐约能摸到阴部的形状。
她里面没穿内裤,瑜伽裤直接贴着阴部。
我用两根手指隔着瑜伽裤在她裆部上下滑动。crazyhome2000.com
手指从耻骨位置滑到会阴,再滑回来,反复几次。
瑜伽裤的尼龙面料在我指腹下极其顺滑,但越滑她的身体反应越剧烈,她双腿夹紧,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进我的衬衫布料里,嗓子眼里挤出压抑的闷哼。
我隔着瑜伽裤把她的裆部亲了一遍。
嘴唇贴在紧身裤裆部的位置,能感觉到底下的馒头穴在布料下微微发热。
我用舌头隔着瑜伽裤舔她的大阴唇缝隙,裤料被我的舌头推着压进去,把阴唇的形状压得更清晰。
她的馒头穴被瑜伽裤勒得紧紧的,阴阜鼓得饱满,两片大阴唇之间的那道缝隙在布料下勒出一道细长的凹痕。
我用舌头沿着那道凹痕从上舔到下,再舔回来,反复了十几下。
瑜伽裤的裆部布料被我的口水洇湿了一小片,湿掉的布料变得更透明更薄,紧紧贴在她的阴部上,底下阴唇的轮廓就更明显了。
然后我把她翻过去,让她面对墙,双手撑着墙面。
我从后面蹲下来,重新贴近她的臀腿。
瑜伽裤把她的臀部裹得浑圆饱满,两瓣臀肉圆鼓鼓的,臀缝在裤料下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我把脸埋进她的臀缝里,隔着瑜伽裤用嘴和鼻子蹭她的臀缝底部,舌头隔着裤料去舔她的会阴位置。
她的身体在我脸下抖得厉害,白色的及膝丝袜小腿并在一起,膝盖微微弯曲。
我站起来,从后面抱住她。
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左一右握住她的两个奶子。
吊带背心还堆在乳房下沿,两个湿漉漉的奶子被我抓在手里,乳头从我指缝间冒出来。
我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贴进我怀里,然后把已经硬得发疼的老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
第25章当着陈铭暴操他妹妹
我隔着瑜伽裤把鸡巴塞进她大腿之间。
她的双腿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在瑜伽裤包裹下紧紧贴着彼此,形成一道温热紧致的肉缝。
我从后面把鸡巴塞进那道肉缝里,龟头从她大腿前方顶出来,茎身被她的大腿内侧夹住,整个鸡巴被瑜伽裤的滑顺尼龙面料和她大腿热乎乎的嫩肉包裹着。
我开始小幅度地顶胯,让鸡巴在她大腿之间抽送。
这个姿势虽然没有直接插入,但视觉上极其色情,我从后面看过去,能看到我的龟头从她大腿前面冒出来又缩回去,她的两个奶子被我攥在手里揉得变着形状。
我的龟头隔着瑜伽裤顶到了她的裆部。
瑜伽裤那层尼龙面料又薄又软,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隔着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底下馒头穴的形状,两片大阴唇的软肉,中间那道缝隙,甚至能感觉到阴蒂的位置。
我的龟头反复在她裆部隔着瑜伽裤摩擦,把她裆部的布料顶得往里凹陷。
她的馒头穴被龟头隔着裤子顶得不断变形,阴唇在布料下被挤开又合拢。
然后我调整了一下角度。
我的龟头对准她裆部的正上方,那里刚好在她阴蒂的位置,然后往下顶。
瑜伽裤的裆部被顶得压进她阴蒂的位置,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弹起来,差点叫出声,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我继续用龟头隔着瑜伽裤顶她的裆部,一次比一次重。
她被顶得双腿发软,额头抵在墙面上,双手撑着墙壁,腰往下塌,屁股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我的鸡巴隔着瑜伽裤顶得更深,布料被龟头一直推到馒头穴的缝隙里面。
她的大腿内侧夹着我的茎身,加上瑜伽裤布料的摩擦,快感的累积速度比她光着腿夹我更快。
我顶了大概二十几下,感觉快到了,赶紧把鸡巴从她大腿间抽出来。
“把拉链拉开。”我指着她裆部那条拉链。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脸从脖子红到耳根。
手颤颤巍巍地摸到裆部的拉链头,捏住那个小小的金属片,慢慢地把拉链从后往前拉开。
拉链拉开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滑动声,拉链齿一颗一颗地分开,瑜伽裤的裆部从紧闭变成裂开一道口子。
裂口不大,大概十来厘米长,刚好从耻骨位置延伸到会阴上方。
裂开的位置露出了底下的皮肤,她的馒头穴完全暴露在裂口里。
两片粉嫩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着,阴阜上干干净净没有毛,阴唇之间的那道缝隙若隐若现,缝隙底部已经挂着透明的淫水,在大腿内侧的白丝映衬下亮晶晶的。
裂口上方的耻骨皮肤光滑紧绷,裂口下方的会阴被拉链尾端遮住一点,但整个阴部的主要部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握着老鸡巴顶在她的馒头穴裂口上。
龟头直接贴着她的大阴唇,没有瑜伽裤隔着了,龟头的皮肤直接和她阴唇的嫩肉接触。
她的阴唇又软又滑又湿,龟头在上面摩擦的时候能感觉到两片阴唇被龟头推开又合上的触感。
我挺着龟头在她红肿湿滑的阴唇缝上来回滑动,每次挤开阴唇碰到阴道口的时候就退回来,再挤开再退回来。
这个动作反复了好几次,把她的人折磨得不行,她夹紧双腿,手攥着我的手,指甲掐进我手腕的皮肤里。
就在她夹紧腿的瞬间,我突然挺腰。龟头挤开她的大阴唇,撑开阴道口,整根鸡巴噗嗤一声全根没入了她的馒头穴。
从插入到全根没入,只用了大概一秒。
龟头一路顶到她的子宫口。
她被这一下顶得双腿发软,后背弓起来,头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叫声,声音不算大,但在这个安静的屋子里已经足够清晰了。
我赶紧用手捂住她的嘴。
我们两个同时扭头往陈铭的房间看,他还戴着耳机在打游戏,键盘声噼里啪啦,嘴里在喊“漂亮漂亮,这一波打得好”。
他没有回头,什么都没听到。
我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从后面慢慢抽送。
鸡巴在她紧致湿润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的时候茎身裹满她的淫水,在客厅昏暗光线里亮晶晶的。
她的阴道壁因为紧张而比平时夹得更紧,每一圈黏膜皱襞都死死箍着我的茎身,龟头每次顶到宫颈口都感觉宫颈口那团软肉在咬我的龟头。
她被我从后面按在墙上,双手撑着墙壁,吊带背心堆在乳房下沿,两个奶子在胸前随着我的顶撞前后晃荡。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但喉咙里不断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她的白丝小腿并在一起,膝盖微微弯曲,每次被我顶进去的时候膝盖就打弯一次。
我操了她大概几分钟,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连续的声音,是压抑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呻吟,混着哭腔,颤颤的。
她发现哥哥根本听不到,胆子就慢慢大了起来。
“啊……爸爸插进来了……插的好深啊……老爸爸的鸡巴插到人家子宫口了……当着哥哥的面被老头操了……要被他操烂了……啊……好深……爸爸的鸡巴好粗……”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胆,开始夹杂着色情的称呼和描述。
我把她的双手反剪在她腰后,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往后拉,让她的后背完全贴进我怀里,然后从下往上猛顶她的子宫口。
“怀了我的种还不让操?你肚子里现在揣着我的孩子,你整个人都是我的,知不知道?”我贴着她后颈说。
她的后脖颈上全是细密的汗,碎头发黏在上面,我用嘴把她的碎头发叼开,在她后脖颈上嘬了一个红印。
“知道……知道……是爸爸的……是爸爸把人家操怀孕的……”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夹着被操爽了之后的鼻腔音。
我抽送了几十下,她夹得太紧,加上背着陈铭操他妹妹这个画面太刺激,我的腰眼开始发酸,精液开始往龟头汇聚。
我加快速度,把她死死按在墙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嵌进她的子宫口里,然后囊袋一收缩,精液喷了出去。
一股股浓白热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浇在她的子宫口上,灌进她的子宫颈里。
她的阴道在我射精的瞬间猛烈收缩,子宫口咬着我的龟头吸,整个人在我怀里痉挛,仰着头,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睛翻白,从喉咙挤出一声浪叫:
“啊——被爸爸内射了……全射进来了……好烫……女儿的子宫被爸爸灌满了……”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我的老鸡巴埋在她阴道里一抽一抽地跳,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浇。
等最后一滴精液射完,我把鸡巴还埋在她里面不拔出来,双手握着她的两个奶子,整个人从后面贴着她喘气。
她的阴道还在高潮余韵中一抖一抖地收缩,像是想把精液往子宫里吸得更深。
我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慢慢拔出来。
龟头离开的时候啵地响了一声,她的馒头穴在我拔出来之后还张着一个小圆口,半天合不拢,里面开始往外淌白色的精液,顺着股缝往下流,流到白丝袜口的蕾丝边上。
我让她蹲下来。
给她口交清理鸡巴。
她跪在客厅地砖上,张开嘴含住我刚从她阴道里拔出来的老鸡巴。
鸡巴上裹满了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一股腥臊的混合气味。
她用舌头把茎身上上下下舔了一遍,把混合液体全吞进嘴里咽下去,然后含住龟头用舌尖把冠状沟里的残留物全舔干净。
她的口交技术已经非常熟练了,比这刚开始那几次好得多。
做完口交,我把她拉到陈铭椅子后面。
他的电竞椅是那种高靠背的,他戴着耳机靠在椅背上,后脑勺几乎贴着椅背上沿。
如果他从椅子上往后一仰,回头看一眼,就能看到椅子后面不到半米的位置正在发生什么。
我把雨桐按在陈铭椅子后面的那张书桌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两条白丝腿踩在地上,屁股翘起来。
她趴在书桌上的角度刚好能让她的脸越过陈铭的椅背上沿看到他的后脑勺,她能够看见她哥哥正戴着耳机在打游戏,而陈铭只要稍微偏头,也能从椅子侧面看到桌面上的她。
这个距离,这个角度,危险到了极点。
我把她的瑜伽裤从臀上扒下来,裤子褪到大腿中段,露出整个臀部。
两个臀瓣浑圆白皙,臀缝底部是她的菊花,一圈淡粉色的小皱褶紧紧闭着。
菊花下面是她刚才被我操得合不拢的馒头穴,还在往外淌精液。
我把她白丝大腿中段的蕾丝边翻了翻,手指掐进白丝袜口勒出的那圈浅红印痕里,然后掰开她的臀缝,把龟头顶在她的菊花上。
这次比上一次更难进。
因为她太紧张,陈铭就在她眼前。
她的括约肌紧得像一个收死的橡皮圈,龟头顶上去菊门纹丝不动。
我加了一把力,龟头把菊门挤得往里凹陷变形,肛门边缘的皮肤被挤到了极限,从粉红色变成了半透明的白色。
“不行……疼……”她趴在桌上咬着袖子低哼。
我用她的淫水润滑了一下龟头,再试了一次。
这次龟头慢慢挤进去了,肛门括约肌被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龟头冠状沟碾过括约肌环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肛门箍在了龟头冠状沟后面。
就在这时,陈铭动了。
他没有回头,但他的身体往左偏了一下,似乎是想换个姿势看屏幕。
他偏头的方向刚好是桌子这边,如果他把耳机摘了再转一下身,就能直接看到他妹妹趴在桌上,后面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正把鸡巴插在他妹妹的屁眼里。
雨桐吓得整个人僵住了,肛门括约肌死死箍着我的龟头,比任何一次高潮时的收紧都更猛烈。
那股紧缩感从龟头冠传到我后背,差点让我直接交代了。
但我稳住没动,我既没有往里推,也没有往外拔。
我们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屏着呼吸,看着陈铭偏了一下头,又转回去继续打游戏。
我把剩下的茎身狠狠插了进去。
整根鸡巴贯穿了她的直肠,龟头碾过直肠壁上所有的黏膜皱襞。
她趴在桌上发出一声哀叫,嘴巴张得老大。
然后我开始从后面操她的屁眼,每次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再整根没入撞在她直肠深处。
她的臀肉在我的撞击下一下一下地颤着,臀缝被撑开,肛门口那圈括约肌被操得翻出来一点嫩红色,又随着抽插被带回去。
她趴在桌上双手死死扣着桌面边缘,白丝脚趾全蜷在地砖上。
我操了大概五六十下,她趴在桌上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词了,嘴里全是碎碎的低鸣。就在这时候,陈铭突然摘了耳机转过身来。
我整个人僵了一瞬。
但我没有拔出来。
因为陈铭没有往椅子后面看,他的视线被椅背挡住了椅背下方,而且雨桐的上半身趴在桌上,胸贴桌面,从他那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雨桐的脸和上半身,看不到我,也看不到我插在她屁眼里的鸡巴。
他绝对想不到,在椅背后面,有个老东西正把鸡巴插在他妹妹的直肠里。
“嗯?”雨桐应了一声。声音抖得厉害。她趴在桌上转过头看着哥哥,脸上挤出隐约的笑容。“有事吗?”她的声音勉强压住了被操着的颤音。
“雨桐,你看我玩得厉害吗?”陈铭指了指屏幕,笑着说,他以为妹妹趴在那儿是为了看自己玩游戏。
“厉害……厉害……”雨桐的声音吞吞吐吐的,她赶紧把脸埋下去,假装在看游戏,其实是在压住被操的呻吟。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刺激感冲到了顶点,这小子就在我面前,和他妹妹聊天,而我的鸡巴正插在他妹妹的直肠里。
这个画面太他妈精彩了,绿帽子戴在陈铭头上,他连看都看不见。
我把鸡巴在她直肠深处又顶了一下,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弹了一下,手抓着屏幕边框。
“那你看好了,哥哥是怎么玩的。”陈铭笑着转回去,戴上耳机,继续打游戏。
他刚转回去,我就开始新一轮的猛操。
鸡巴在她直肠里快速抽送,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
她趴在桌上终于哭了出来,是被操哭的,眼眶红红的,眼泪顺着颧骨往下淌,咸涩的泪水流进了嘴角。
我把速度加到最快,然后最后一次深插,龟头抵在她直肠最深处,囊袋一收缩,精液喷了出去。
浓白的精液浇在直肠壁上,灌满了她整个直肠。
她的直肠在我射精的瞬间抽搐着收缩,肛门括约肌箍得我的鸡巴生疼。
我把还在射精的鸡巴拔了出来,拔出来的时候精液还在射,溅在她臀缝上,溅在被操得红肿的菊花周围,溅在她还没合拢的馒头穴阴唇上。
我让她换个位置,我要在她的馒头穴里再射一次。
她软塌塌地从桌上滑下来,转身面对我。
我已经把鸡巴重新顶进了她的阴道,这个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被精液泡得滑腻不堪的年轻阴道。
我抱着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陈铭的椅背,然后我从后面插进去,一边操她一边把她往前顶。
她被我顶得双手撑在陈铭的椅背上,椅子被她推得轻微晃了一下。
陈铭感觉到了椅子的晃动,又摘了耳机转过头。
这回他的脸离雨桐的脸只有不到四十厘米。
雨桐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屏幕,脸上挤出一个虚弱无力的笑。
“怎么了?”陈铭看着她问。
“没……没什么……我刚才碰到了一下。”雨桐的声音抖得厉害。
我的鸡巴正在她阴道里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她的子宫口。
她双手死死撑着椅背,整条白丝腿被操得在椅子旁边抖。
“你帮我看一下这个枪选得好不好。”陈铭指着屏幕上的一把枪。
“好……好……”她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然后咬着嘴唇死死压住喉咙里随时会漏出来的呻吟。
陈铭听完满意的戴着耳机,转头继续玩游戏了。
我在雨桐背后疯狂地操她,每次撞进去她上半身就在椅背上压一下,椅子跟着晃一下。
她夹在我和椅子之间,当着哥哥的面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这一次我射得特别多。
精液全部浇在她的子宫口上,灌满了整个阴道,从子宫口灌到阴道口,多到一股一股往外溢,沿着她白丝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拔出鸡巴,她整个人跪倒在陈铭椅子旁边。
我低头看着她,瘫在椅子旁边,瑜伽裤褪在大腿位置,菊花和馒头穴全暴露着,白丝大腿内侧挂满精液。
陈铭还在打游戏,不知道他椅子旁边瘫着被操烂的妹妹。
“给我舔干净。”我站着,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跪在地上帮我口交,把上面沾着的精液、淫水和直肠分泌物全舔干净。
我整理好裤子,看了陈铭一眼,他还在对着麦克风喊“冲B点冲B点”,我转身走出去。
雨桐怕哥哥发现,休息了一会赶紧起身整理好,然后穿好瑜伽服,悄悄走出哥哥的房间,再把门拉上,然后靠在了客厅的墙边。
出了她家大门,在楼道里站了一会儿。
刚才雨桐用怀孕的理由拒绝我操她,我越想越气。
这个白丝骚货,被我操了这么多回,肚子里还坏了我的种,刚才还嘴硬。
我不管这些,我已经把她操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我要彻底把她从陈铭身边抢过来。
我没有直接离开。我在小区里转了一圈,用手机拨通了陈铭的电话。陈铭之前在物业登记过手机号,我早就搞到手了。
电话响了六七声才接。陈铭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不耐烦,他正打游戏打到一半被电话打断了。
“喂?谁啊?”
“请问,是雨桐的哥哥吗?”我压低了嗓音,语气很平淡。
“是,你是哪位?”他的语气从烦躁变成了困惑。
“我是市妇幼保健院的工作人员。雨桐前几天来我们医院做了检查,结果是怀孕了。后续还需要来复查一次,所以我们打电话通知家属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是陈铭吸了一口气的声音。他的声音变了,变得高兴、激动、发颤。
“怀孕了?真的吗?我妹妹真的怀孕了?”他的声音从困惑变成惊喜,语速加快,“她没告诉我……她一定是想给我一个惊喜……”
“是的,恭喜您。”我平静地说完,挂了电话。然后我在小区长椅上坐下来,抽了根烟。
楼上的房间里,陈铭挂了电话就打开房门冲出去。
他看见雨桐靠在客厅墙边,脸色惨白。
她刚才擦干净了身上我的精液,但瑜伽服下,馒头穴和菊花里面还夹着我刚灌进去的精液,阴道被操得红肿,肠道里全是我的精液,站着双腿都合不拢。
“雨桐,是真的吗?”陈铭冲上去抱住她,声音又惊又喜,“医院打电话说你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瞒着我?”
雨桐愣住了。
她趴在哥哥怀里,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医院怎么会主动给哥哥打电话,她明明留的是自己的号码。
她还没想明白这件事,陈铭已经把她抱得更紧。
“傻丫头,一定是想给我个惊喜对吧?”陈铭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
她靠在哥哥怀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她的馒头穴和菊花里还夹着我的精液,肚子里还可能在怀着我的孩子,而哥哥完全不知道,把她抱得这样紧,声音这样高兴。
她把脸埋进哥哥的胸口,混身发抖,心底全是愧疚。
得知妹妹怀孕了,陈铭舍不得再碰她。
他抱着她坐在沙发上,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说着孩子的名字取什么好,说以后要换个更大的房子,说让他立刻开始准备婴儿用品。
后来我回到赵婉秋家,没有闲着。
我打开微信,用陈铭的手机号码搜索他的微信号,然后用备用手机注册申请了新的微信号。
账号使用了一张风景图当头像,然后我找到陈铭的微信号,点击添加好友。
在验证消息里打了一行字:你被你妹妹骗了。
你妹妹其实是骚货,她故意当着你的面让我操。
很快好友申请被通过。
第26章妹妹在杏花巷被老男人吃脚(陈铭视角)
陈铭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手指僵在屏幕上方,脑子里嗡嗡作响。
“你被你妹妹骗了。你妹妹其实是骚货,她故意当着你的面让我操。”
发消息的是刚通过好友的陌生微信号,头像是一张模糊的风景照,朋友圈空空如也。
没有名字,没有来历,什么都没有。
我第一反应是诈骗,现在网上什么下三滥的骗子都有,随便编个故事就想敲诈。
但这个想法只维持了几秒钟,因为我看到了下面紧跟着发过来的四段视频缩略图。
第一段视频的缩略图里,是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场景,杏花巷。
那条老旧的巷子,两侧青砖墙长满青苔,一棵歪歪扭扭的老槐树从墙缝里斜出来。
我和雨桐在那里拍过好几组洛丽塔外景,我认得那面涂鸦墙,认得那块被磨得发亮的青石板路面。
缩略图上能看到一个人影靠在墙上,白色的裙子,白色的丝袜,是雨桐。
她那天穿的洛丽塔裙子。
我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大概有十几秒钟。
我不敢点开,我的直觉在告诉我,点开会很糟糕。
但那个陌生微信号又发来一行字:“第一段视频是你去买水之后发生的事,好好看着,看看你妹妹是怎么被操的。”
我点开了第一段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第一帧就是我自己,我从妹妹身子里退出来,正在拉裤子拉链。
从画面视角看,是我之前为了和妹妹拍露出视频时架设的,正好把石凳那一整片区域框进画面里,把一切都拍得清清楚楚。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摄像机里的视频会泄露,而且我从在摄像机里见过这段视频。
我在画面里喘着粗气,额头上还挂着汗,对瘫在石凳下的妹妹说我去买水,然后转身走向巷口。
我的背影在画面边缘消失,留下妹妹一个人。
妹妹歪在石凳下。
她背靠着长满青苔的石凳侧面,上半身还穿着那件奶白色的针织衫,但领口歪到了肩膀下面,露出半个白嫩的肩膀和一道浅浅的锁骨窝,锁骨窝里汪着一小滴没干的汗珠。
针织衫的薄布料紧贴上身的曲线,她那对B罩杯的奶子在衣服下挺出饱满的弧度,乳头的形状清晰地印在布料上,是刚才隔着衣服被我揉的。
她的腰肢露出一截,肚脐眼是一个小小的圆窝,侧腰的弧度收紧往下过渡到窄胯。
牛仔短裙早被我脱掉了,丢在她旁边的地面上。
所以她的下半身接近全裸,只有那双白色过膝蕾丝袜裹着她的两条长腿。
白丝从脚尖一直包到大腿中段,在杏花巷那盏昏黄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层薄雪裹在她腿上。
袜口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咬进嫩肉里,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蕾丝边往上半指的大腿皮肤裸露着,白得几乎透明。
她的白丝腿上沾着好几道精液的痕迹。
那些精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淌过蕾丝袜口,淌过裹着白丝的大腿内侧,在丝袜的针织纹理上凝固成一道道白色的印子。
最新鲜的那道精液还湿着,黏稠地挂在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在镜头的光线下反着浑浊的水光。
她的阴部整个暴露在镜头里。
馒头穴因为刚被我操过而不像平时那样闭合着,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中间那张粉嫩的缝隙撑成了一个小小的椭圆形洞口。
洞口边缘沾满了浓白的精液,一部分已经半干了,黏在阴唇和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拉出细密的黏丝。
阴道口还在轻微地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有新的精液被挤出来,从那张小口子里往外冒,穿过会阴,流到石板地上,积了一小片浑浊的液体。
她的阴部原本生得极干净,馒头穴饱满白皙,阴唇粉粉嫩嫩的,但现在被精液糊了整整一个裆部。
她的眼睛闭着。
睫毛在路灯下投出两排淡淡的阴影,鼻翼随着呼吸轻微翕动,嘴唇红肿微张,嘴角挂着一丝干涸的口水印和刚才高潮后残留的恍惚笑意。
她那只蹬掉了皮鞋的右脚光着,白丝包裹的脚踝垂在石凳边缘,五根脚趾的轮廓在丝袜下蜷起来又舒展开。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揉皱的棉花糖,从脚趾到眼皮都透着被操透了的慵懒。
我看见视频里她这副模样,心被揪了一下。
那是我的妹妹,刚被我操完的妹妹。
她那个样子,让我想起几分钟前,她还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朵边喘气叫我哥哥,声音软得像没骨头。
她现在一个人瘫在那里等我买水回来,而我还在便利店的冰柜前挑饮料,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画面静止了十秒左右,妹妹的呼吸声均匀平稳,鼻腔里偶尔发出一声含糊的哼音。
她把头换了个位置靠在石凳上,让自己更舒服些,大腿跟着挪了一下,两腿岔得更开了,那张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正对着镜头。
然后,一个老男人从画面右侧走进来。
他猫着腰,脚步极轻,踩在石板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镜头只拍到他膝盖以下的部位和半截佝偻的腰。
他走到妹妹腿边才蹲下来,刚好被路灯的光完整地照到脸。
那是一张五十多岁的脸,花白短发稀疏地贴在头皮上,额头上全是沟壑般的皱纹,眼角鱼尾纹密密麻麻地伸到太阳穴旁边。
嘴唇干裂发白,下巴上长着几天没刮的灰白胡茬。
他穿着深蓝色polo衫和灰色长裤,裤裆处已经鼓起一个极明显的帐篷。
我盯着屏幕上这张脸,我不认识他。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但他蹲在我妹妹腿边的那个姿态,让我的牙咬紧了。
他歪着头打量她的身体,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视线在她两腿之间停了几秒,他伸出右手。
摄像头的镜头把他那只手拍得特别清楚。
苍老,皮肤黝黑粗糙,手背上布满了深褐色的老年斑,指节因为长年劳作而粗大变形,掌心和指腹覆着厚厚的老茧。
五根手指张开,悬在妹妹裹着白丝的大腿上方停了一秒。
他的手指在微微地颤,然后,那只手按了下去。
手指隔着丝袜触到妹妹大腿外侧的一瞬间,我的心跳差点停掉。
画面里妹妹的腿动了一下,但没有抽开,她只是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像被风吹了一下。
那只粗糙苍老的手就那样按在她裹着白丝的大腿上,指腹的硬茧压在光滑细腻的丝袜表面,留下五道浅浅的凹陷。
那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慢慢往下滑。
从大腿外侧滑到膝盖外侧,再滑到小腿肚。
整个过程中他手指的每一个关节都在丝袜上留下痕迹,丝袜的尼龙纤维被他压得微微变形,表面出现细细的波纹。
滑到膝盖的时候他的食指陷进了膝窝里丝袜的褶皱,隔着丝袜挠了一下她的膝窝。
“痒……哥哥别挠那里……”妹妹咯咯笑了一声,膝盖本能地往里夹,但被那只手挡住了。
她从石凳上抬起一只手,软软地拍了一下那只正在摸她腿的手背。
那只手苍老粗糙,和她的手形成刺眼的对比,她的手白嫩纤细,指尖像葱白,拍在那只手背上轻得像猫挠。
她拍完就把手收回去了,重新垂在身侧。
她没有睁眼,她以为那是我。
我的心脏像被捅了一刀。
她叫他哥哥,她以为这只摸她腿的粗糙老手是我的手。
她还没发现蹲在她面前的已经不是我了。
她太信任哥哥了,太放松了,太累了,连摸她腿的手和刚才截然不同都没察觉。
那只手滑到她的小腿,握住了她蹬掉了皮鞋的右脚。
她那只脚裹着白丝,脚踝被整只苍老的手掌包住,整个足部都陷进那只粗糙的掌心里。
脚后跟柔软的触感盈满了他的手掌,他的拇指按在她足弓处隔着丝袜往下压了一下,她的脚掌软得像没有骨头,脚底的肉在丝袜下陷进一个拇指印,弹起来的时候丝袜也跟着绷紧了些。
妹妹含糊地嗯了一声。她没睁眼,嘴角还挂着恍惚的笑意,头歪在肩膀上露出脖子侧面一截白嫩的皮肤。
“哥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闭着眼说话,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沙哑,软得像刚睡醒的奶猫在喉管里发出的咕噜声。
她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放心,就像对着最亲密的人撒娇。
我盯着屏幕,后背开始发凉。
她叫的是哥哥。
她以为这个蹲在她腿边的老男人是我。
她整个人还沉浸在我刚才操她的满足里,满心欢喜地等着哥哥买水回来继续温存。
而回应她的不是我的声音,是一只她根本不认识的老手,正在肆无忌惮地摸她的腿。
那双手松开她的脚踝,开始顺小腿往上摸。
手掌从小腿肚一路滑上去,滑过膝盖,贴上了她的大腿。
到达膝盖往上三指的位置,手指停在了白色过膝丝袜的蕾丝袜口。
蕾丝袜口比丝袜本身更厚实,表面有细密的蕾丝花纹,边缘微微收束进大腿嫩肉里。
他用手指捏住那道蕾丝边,往外拉了一点,然后松手,蕾丝弹回去,发出极微弱的啪嗒声,大腿肉弹了一下,荡开一圈细小的涟漪。
妹妹又笑了,她嘟囔了一声“哥哥别玩人家的袜子”,腿轻轻蹭了一下,但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那只手越过蕾丝袜口,直接摸上了她裸露的大腿肌肤。
不隔着丝袜了,是肉贴肉地摸。
那只苍老手掌的五指张开,覆盖在她大腿外侧大片的嫩白皮肤上。
掌心粗硬的茧子摩擦她柔软的大腿肉,那皮肤嫩得几乎透明,手指一用力,指腹周围的脂肪层就微微凹陷,松开手,凹痕又缓慢弹回来。
我的牙齿咬得发疼。
那片皮肤是我刚才亲过的。
我用嘴唇碰过那里,用舌头舔过那里,那里的触感、温度、味道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老男人的手直接贴在那里,他的手掌、他的茧子、他手心的温度,全印在她的大腿上了。
“哥哥……手好奇怪……怎么这么粗糙……”妹妹皱了一下眉头,眼睫毛抖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她把腿收了收,轻轻地蹭了一下被握着的地方,口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叫。
她知道手粗糙了。
但她没有起疑,太累了,太放松了,太信任哥哥了,连粗糙得完全不同的手都没让她警觉。
我攥紧手机。
我想冲着视频喊出来,他不是哥哥!
快睁眼!
快看看那不是我的手!
但我只能咬着牙看着那只老手继续往上摸。
那只手继续往上,滑到了靠近阴部的那一小片裸肤。
手指在这里按进了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肉,那里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皮下的毛细血管网。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一小片嫩肉轻轻搓了一下,然后他的中指顺着会阴边缘滑过去,指尖几乎蹭到了阴唇的外缘,但他没有直接碰她的阴唇,只是在穴口周围绕着打圈。
妹妹的大腿内侧剧烈抽了一下。
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绵软的呜咽声,腰肢在石凳下扭了一下,手指在身边的地上抓挠,指甲在石板上划出细微的摩擦音,但她还是没睁眼。
我的眼眶十分干涩。
我盯着那只手在她大腿内侧画圈的手指,盯着那个男人布满老年斑的手背,盯着他指节上那些粗大变形的关节。
那只手就悬在我妹妹的穴口旁边,近得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那张刚被我灌满精液的小穴还在往外淌精,精液的气味就在他手指几厘米外。
那只手不是我的。
可他摸上她大腿的那一刻起,我妹妹的整个身体都以为是哥哥在摸。
她放任那只手在她身上停留,放任它一路往上,放任它接近那个只该属于我的地方。
我的呼吸开始发粗,胸口闷得发疼。视频还在继续,进度条只走过了不到四分之一。
那只手没有直接碰她的阴唇。
它往后退了一点,从她两腿之间移开,重新放回她的大腿外侧。
然后他松开了手,两手同时张开,分别握住了她两条裹着白丝的小腿。
每一只手都张开到最大,掌心贴上去,慢慢收紧,小腿肚饱满的弧度填满了他的手掌,丝袜在他手指的压力下微微凹陷,留下几道浅浅的指印。
“哥哥……你今天好奇怪……”妹妹又说了一次。
她把腿往回抽了一下,动作很轻,像撒娇,但那两只手牢牢握着她的小腿,她抽不动,就放弃了,重新放松下来。
“算了……肯定是刚才太累了……哥哥把人家操得太狠了,腿都软了,让人家产生错觉了……”她自顾自地给出了一个解释。
我心里更难受了。crazyhome2000.com
她给自己编好了理由。
她相信得太彻底了,彻底到连不对劲的地方都能自动转化成合理的解释。
她的腿被另一双完全不同的手在摸,她却告诉自己那是因为被操得太狠了产生了错觉。
我看着屏幕里她闭眼靠在石凳上的侧脸,看着她嘴角那个甜甜的弧度。
杏花巷的路灯把她的睫毛阴影拉得很长,打在颧骨上像两道温柔的墨痕。
那张脸曾对着我笑过无数次,叫我哥哥,和我撒娇,凑上来亲我的嘴巴。
现在她的脸就对着另一个男人,一个我不认识的老男人,而她嘴角那个弧度,还是为我绽放的。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可耻地硬了,顶得牛仔裤拉链发疼,我不敢承认。
视频画面里,那个老男人低下头,把脸凑近了妹妹的大腿。
近距离可以看到他鼻孔翕张,他在闻。
镜头角度刚好能拍到他侧面的面部表情,他闭着眼睛,皱纹眼窝凹陷里的眼睑轻颤,嘴唇微微张开,满脸的褶子都舒张了,像是在享受着妹妹身上的味道。
这个距离,他能闻到精液的腥膻味,那是刚才我射在妹妹穴里的那些东西,在体温和空气里待了几分钟后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味。
能闻到她淫水的味道,潮潮的滑滑的,黏腻中带着微妙的酸涩。
还能闻到她皮肤本身的味道,年轻女孩干净的奶香,混着沐浴露残留的香精味和丝袜淡淡的尼龙味。
他把鼻子凑得更近了。
鼻孔几乎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白丝上,动了几下。
他深嗅了一口,然后张开嘴,那张干裂发白满口黄牙的老嘴,直接吻上了她裹着白丝的大腿内侧。
不是贴一下就走。
他用嘴唇含住那一小片裹着白丝的大腿肉,轻轻吮吸。
丝袜的纹理在他嘴唇下变形,底下的嫩肉被吸起来,形成一个微小的肉包。
他嘬了一口,然后松开,丝袜表面留下一个浅浅的口水印,口水浸湿了丝袜,在白色表面洇开一个小小的深色斑点。
妹妹哼了一声,鼻腔里喷出来的气息绵软又长,嘴唇分开了一点,白齿间漏出一点舌尖,在干涸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哥哥在亲我的腿……”大腿微微抖了一下,她没抽开,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迷糊的笑意。在她的脑子里,这是陈铭在疼她,在亲她被操软了的腿。她甚至还把腿往外多分了一点点,让大腿内侧更多地暴露在那个老男人的嘴唇前方。她的膝盖窝在丝袜下起了几道细密的褶皱,白丝包裹的脚趾蜷起来又舒展开。
她的腿主动分开了。
她以为是哥哥在亲她的腿。
我盯着那个我摸过的妹妹的双腿,我的胃拧成了一团。
而同一时刻我的鸡巴在裤裆里挺得笔直,龟头挤出的分泌物把内裤裆部洇出一块黏湿的痕迹。
那个老男人开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亲。
嘴唇沿着白丝的纹理一路滑动,从大腿中段亲到靠近蕾丝袜口的位置。
每一下亲吻都用了力,让嘴唇和丝袜充分接触。
丝袜的针织纹理被他嘴唇一行一行地碾过,偶尔舌尖不小心顶到丝袜,舌尖会尝到一点微咸的汗味和丝袜本身的淡淡化学味。
亲到蕾丝袜口边缘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用嘴唇含住那圈凸起的蕾丝花纹,轻轻地咬着,让那圈花纹在唇齿间碾磨。
蕾丝边的味道比丝袜更重,浸了汗水的蕾丝有种微妙的酸涩。
“哥哥今天怎么这么喜欢亲腿……”妹妹又在嘀咕了,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又张开。
她那只没穿鞋的脚在空中晃了两下,丝袜包裹的足尖绷得直直的。
“平时都不怎么亲的……”
我看着那双白丝脚晃动的画面,想起平时我确实不太亲她的腿。
她注意到了这件事的奇怪之处,但她还是没睁眼。
她能发现手粗糙得不一样,能发现亲腿的力度和平常不同,但她就是想不到蹲在她面前的人不是哥哥。
她的全部感官都在告诉她不对劲,但她的脑子不肯去面对那个最直接的解释。
他越过蕾丝袜口亲上了裸露的大腿肌肤。
嘴唇离开丝袜触碰裸肤的时候,他的动作明显变慢了,像是在享受两种触感的差异,丝袜光滑的摩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年轻皮肤本身的嫩滑,更直接更柔软,温度更高,能感觉到毛孔里渗出的微汗。
他沿着大腿内侧一寸一寸往上亲。
从袜口亲到靠近阴部的那一小片裸肤,嘴唇经过了会阴旁边的嫩肉。
然后他把嘴唇贴上了妹妹的大阴唇。
我的心跳停了一整拍。
我亲眼看着那个老男人把嘴贴上了我妹妹的阴唇。
那个部位我刚刚才亲过。
她的阴阜饱满白皙,阴唇粉粉嫩嫩的,我曾经用嘴唇含住那里,用舌尖舔过那里,在那个只属于我的地方留下过密密麻麻的吻。
现在那个地方被另一个男人的嘴唇压着,她的阴唇在他的嘴唇下柔软湿润,唇瓣上还沾着我射进去的精液,黏腻地沾在他嘴角。
他用嘴唇含住她右边的阴唇,嘬了一口。
妹妹闷哼了一声。
腿本能地合拢但被他的手卡住,只能微微抽搐着,屁股在石凳上扭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身边的地面上抓挠,指甲在石板上划出细微的摩擦声。
“啊……哥哥亲那里了……嗯……”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脚尖在丝袜里绷得死紧又松开。
她还是没睁眼。
她以为这是哥哥在亲她最私密的地方。
我盯着屏幕里那个老男人埋在她两腿之间的后脑勺,后槽牙咬得腮帮鼓起。
而我的鸡巴硬到了一个近乎痛的地步,裤子拉链卡在龟头下面,每一次龟头充血膨胀都让我闷得想吐。
他松开嘴把脸从她两腿之间抬了起来。
嘴边沾着一点精液的残迹,他用手背胡乱蹭了一下,然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她的小腿。
接下来的画面让我全身的血全堵在了胸口。
他的双手从她的小腿往下滑,滑到她的脚踝。
右手握住她那只还套在鞋里的左脚,左手握住她那只已经蹬掉鞋的右脚。
皮鞋的鞋口上方露出一小截小腿肚,白丝袜口被鞋口压得往下滑了一些。
而另一只没穿鞋的脚,他托在掌心里仔仔细细地端详,从脚尖到脚后跟,从脚弓到脚趾,每一根脚趾的轮廓,足弓的弧线,脚后跟的圆润,全在丝袜下被他一寸一寸看过去。
他把她的白丝脚举到面前,把鼻子埋进她的脚掌,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他张开嘴,把她五根裹着白丝的脚趾一起含进了嘴里。
“哥哥……你在吃我的脚……”她的声音穿过手机扬声器传进我耳朵里,软软的糯糯的,带着惊讶和些许羞耻,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欢喜,“那里……脏的……穿了一天鞋了……嗯……”
她叫他哥哥。
她以为是我在含她的脚趾。
我想起以前她曾经试探地跟我说过,哥哥要不要亲一下妹妹的脚,我当时笑着说不习惯。
后来有一次我拍了拍她脚背说你穿白丝真好看,她红着脸说哥哥要不要试试。
我没试。
我以为我们之间的亲昵已经足够多了,不需要用脚趾来证明什么。
结果现在,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老男人,用那张长满黄牙的嘴把她裹在丝袜里的脚趾含进去,用舌头隔着丝袜舔她的趾腹。
他的舌头卷着脚趾的轮廓画圈,丝袜被口水浸透后变得透明,露出底下脚趾真实的粉色。
他把舌头移到她的足弓处,沿着那个优雅的弧线往上舔,丝袜被他舔出一条湿漉漉的水痕。
然后他含住她的脚后跟,把她的脚翻过来脚底朝上,脚底前脚掌和脚后跟的受力点在白丝下颜色稍深,是走了一天路磨红的痕迹,把嘴唇贴上她的前脚掌吻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沿着脚底的弧度从脚后跟舔到脚尖。
我看着视频里正在发生的这一切,我妹妹的白丝脚在陌生男人嘴里被翻来覆去地舔。
那个画面里她的白丝和那个老男人深色的舌头形成刺眼的对比。
那只脚在舌尖下微微扭动着,但每次扭动最终都落回那个老男人的掌心和舌面上。
口水在丝袜上留下一长条湿痕,在路灯下反光。
而我妹妹还在轻笑着嘀咕“嗯……哥哥别闹……痒死了……”,她把腿轻轻往回抽了一下但被他握住脚踝,她的膝盖窝在丝袜下起了几道细密的褶皱,她抽不动,就放弃了,把腿重新放松下来。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他的头再次低下去,这一次,他的位置不再是脚趾。
第27章妹妹在杏花巷被老男人偷奸(陈铭视角)
进度条才走到一半,我的手指已经凉透了,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动弹不得。
雨桐的脚在那个老男人手里轻轻发抖。
屏幕里能看清丝袜包裹的脚趾关节在微微蠕动,她的大脚趾蜷起来,其他四根脚趾也跟着缩紧,白丝的尼龙纤维在趾关节处被撑得变薄,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她的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哼声,那声线和平时妹妹被我弄舒服时一模一样,半是羞涩半是受用,软绵绵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在这个只有我一个人的客厅里回荡。
在她的大脑里,这是陈铭在做一件她从没要求过的事情,吃她的脚。
她觉得奇怪,但又觉得很舒服,被口舌服务的快感,让她迷糊的大脑没有余力去细想,为什么哥哥的手变粗糙了,为什么哥哥的嘴有烟味。
我的心揪着发疼。
她注意到了手粗糙,注意到了嘴有烟味,但她没睁眼。
她太信任我了,信任到连触感和味道的不对劲都能被大脑自动忽略。
这种信任,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另一个男人利用得彻彻底底。
那个老男人把她的白丝脚从嘴里取出来,小心地放回地上。
镜头里那只脚的白丝袜从脚趾到足弓到脚后跟已经湿了大半,口水把丝袜浸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露出底下的脚掌,那是粉白色的,脚掌的弧度和脚趾的排列在湿透的丝袜下看得比刚才更清楚。
她那只脚在地上放下来的时候,裹着湿丝的脚趾蜷了一下,脚底踩到冰凉的水泥地,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
那股从脚底板传来的凉意似乎让她舒服了一些,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嘴角还是挂着那个以为被哥哥疼着的笑。
然后那个老男人跪在了妹妹两腿之间。
他跪下去了。
视频的镜头里,他那张五十多岁的脸正好跪在妹妹岔开的双腿中间,和她面对面。
她的双腿分在他身体两侧,裹着白丝的小腿搭在地上,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下半身毫无保留地朝他敞开。
他低头能直接看到她的脸,她双眼安详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排阴影,嘴唇红肿微张,脸蛋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和高潮后的酡红。
再往下是她的奶子,奶子在歪斜的针织衫下挺出饱满的弧度,乳头的形状清晰地印在薄布料上。
再往下就是她完全暴露的下体,两腿分开,馒头穴正对着他的脸,我的精液还糊在穴口上,没干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毫无防备的妹妹。
她的白丝腿放在他身体两侧,裹着白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温顺而无力。
他跪在那里,花白的鬓角在路灯下反光,满是褶子的脸正对着她最私密的位置,他的鼻孔在翕张,他又在闻。
这个距离,他能闻到她穴口精液的腥膻、淫水的微酸、还有她自己皮肤那股干净的奶香。
我看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在咽口水。
然后他低下头,亲吻她的大腿内侧根部。
我的指甲陷进了沙发扶手的海绵里。
那个位置,我刚刚亲过。
我操完她之后亲过那里,她的皮肤在那里最薄最嫩,能感到血管的跳动。
现在这个老男人的嘴唇也贴在那里,他用嘴唇含住那一小片嫩肉,亲了一下,又一下。
然后用舌尖舔她的会阴。
他的舌头从她会阴一路往上舔到大阴唇,把她阴唇上沾着的精液和淫水一起卷进嘴里。
我能从视频里看到他舔进去的时候腮帮子微微鼓了一下,他吞下去了。
我的精液,妹妹的淫水,那些本来只该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全被这个陌生老男人吞进了肚子里。
“啊……哥哥……怎么又弄……嗯……”雨桐轻轻叫了一声,屁股在石凳下的地面上扭了一下。
她的大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头,裹着白丝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脸颊,光滑的丝面摩擦着他满脸的褶子和花白胡茬。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皮肤,那张脸上每一个沟壑、每一根胡茬、每一条鱼尾纹都印在了她的白丝上。
他的手按在她的大腿上,粗糙的手指把她双腿往外掰开,让她的阴部更大限度地暴露出来。
然后他把整张嘴都贴在她的馒头穴上,用力吮吸。
扬声器里传来“啵”的一声,那是嘴唇紧紧含住整个阴部再猛吸一口的声音。
雨桐的腿抖得更厉害了,白丝包裹的膝盖窝不停地打颤,蕾丝袜口在肌肉的抽动下微微变形。
她的手从身边抬起来,在空中晃了一下,然后落在了他的头上。
她的手指插进他花白的短发里,轻轻抓着,我的头发是黑的、软的,那是她平时最爱摸的地方,每次我趴在她身上操完她,她都会用手指卷着我的头发玩。
但现在她摸到的是粗硬花白的短发,是五十多岁男人才有的那种硬得像鬃毛的发质。
她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抓就松开了,她的脑子太迷糊了,分辨不出这个细节。
我盯着屏幕,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他用舌头分开她的阴唇,舌尖探进阴道口。
画面里能看见他的舌头在她穴口处消失,然后整个下巴都贴了上去。
阴道里面又热又湿又紧,我刚射进去的精液灌满了那个嫩穴,他的舌头伸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精液黏稠的质感和阴道内壁嫩滑的触感,他在往外刮。
一下一下地刮着阴道壁,把我射进去的每一道精液裹着舌头带出来,流进他的嘴里。
雨桐的阴道在他的舌头下痉挛性地收缩,阴道内壁的嫩肉一紧一松地吮吸着他的舌头。
“啊……舌头进来了……嗯……好深……”雨桐的呻吟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听得我后脑勺发麻。
那种呻吟带着哭腔,是舒服到极点又不满足的那种哭腔,是被舔到穴里最敏感的位置又不解痒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她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最后抱住了他的头。
她抱着这个陌生老男人的头,把他的脸往自己两腿之间按。
她的臀部开始跟着他舌头的节奏轻轻起伏,屁股在地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白丝包裹的脚跟蹬着地面,脚趾在丝袜下蜷成一团。
视频里的这个时间,我正站在冰柜前面,手里拿着两瓶水犹豫该买哪个。我不知道另一条巷子里,另一个男人的舌头正插在妹妹的阴道里。
他把舌头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画面里那道液体从舌尖垂到穴口,浑浊黏稠,在路灯下闪着暗淡的光,拉成一根长长的丝,在空气里颤了几颤才断掉。
他用手接住了这道液体,然后站起来,低头看着她。
她还是没睁眼。
他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金属拉链分开的滋啦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这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的一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紧接着,我看见雨桐的嘴角露出一个慵懒的笑意。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以为哥哥要再操她一次。
她甚至还把大腿多分开了一点,让阴部更加暴露。
“哥哥又想插雨桐了……嗯……”她的声音带着甜腻的撒娇味道,传进我耳朵里像针扎。
她的脚在空中轻轻踢了一下,白丝包裹的脚尖绷直了,脚趾在丝袜下舒展开来。
“这次轻点好吗……雨桐的骚穴好酸……里面全是哥哥刚才射的精液……”
她说里面的精液是“哥哥射的”。
她以为接下来要插进来的还是哥哥的鸡巴。
我好想冲破屏幕对她喊,不是我!
快睁眼!
看看你面前的人不是我!
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
他的鸡巴从裤子里弹了出来。
那是根暗红色的老阴茎,颜色紫红发暗,茎身上盘着一团一团的青筋,龟头胀得油亮,马眼大张着往外渗透明的分泌物,整颗龟头都糊得黏滑发亮。
鸡巴整根握在他粗糙的大手里沉甸甸的。
囊袋松松垮垮地垂在下面,两个苍老的卵蛋在里面沉甸甸地坠着。
他握着鸡巴,对准了妹妹沾满精液的馒头穴。
龟头顶住了阴唇缝隙,触到了那些黏腻的液体。
妹妹的馒头穴接触到龟头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触感不对。
他的龟头比我大一圈,温度更高,茎身上的血管更凸出,在她阴唇上摩擦的时候压迫感更重。
她微微皱了一下眉,但很快又舒展开了,她太迷糊了。
他往前顶了。
龟头撑开她的大阴唇,挤进阴道口。
镜头恰好拍到两人结合处的特写,她那片粉嫩的阴唇被他暗红色的龟头挤开,翻到两侧,露出中间被撑成椭圆形的阴道口。
龟头冠状沟被阴道口那一圈嫩肉紧紧箍住,整颗龟头淹没在嫩肉里。
他停了一下,我能从他后脑勺的微微转动里想象出他在感受什么,感受我的精液在她阴道里起润滑作用的湿滑,感受那条填满了精液的甬道有多温暖多紧致。
“嗯……又进来了……哥哥的鸡巴……”雨桐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叫。
她白丝包裹的双腿夹住了他的腰,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蕾丝袜口的凸起顶着他腰上松弛的皮肤。
她的脚在空中晃悠着,套在脚尖的那只皮鞋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声啪嗒让我想起刚才我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也是这个样子,歪在石凳下,脚上那只鞋摇摇晃晃地挂在脚尖上。
我当时想的是快点买完水回来陪她。
我不知道就在我转身之后,另一个男人的龟头已经撑开了她的穴口。
他把半根鸡巴顶了进去。
然后整根没入。
龟头重重地撞在花心上,撞得花心往里退了一下。
两个囊袋撞在她的会阴上,在他松弛的阴囊和她的白丝会阴之间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
“啊——整根都进来了……好涨……嗯……比刚才还涨……”雨桐叫了一声,身体弓了起来。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他的手臂。
她的手指攥着他制服袖子的布料,那是蓝色保安服的袖子,不是我那件灰T恤的袖口。
她的手指攥得死死的。
针织衫下的奶子随着身体的弓起而向上挺出,乳头的形状在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尖。
她的白丝腿夹紧了他的腰,蕾丝袜口在夹紧的大腿肌肉上微微内陷。
他开始抽送。
镜头把两人结合处的画面拍得清清楚楚。
一根暗红色的粗长老鸡巴,插在一个粉白鲜嫩的馒头穴里。
穴口的嫩肉被鸡巴撑得很开,变成一圈粉红色的肉环箍在茎身上。
穴口周围的精液,我射进去的,被他挤了出来,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糊在鸡巴根部和阴唇上。
他把鸡巴往外抽,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带出来一点,红红的嫩肉翻在穴口,上面裹着一层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再插进去,那些翻出来的嫩肉又被推回去,精液被挤得往外溢出,沿着会阴往下流,穿过蕾丝袜口,淌到裹着白丝的大腿上,淌到水泥地上。
扬声器里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是他每一次抽插都从妹妹阴道里挤出来的声响,像踩在泥泞里。
这不是普通淫水能产生的声音,这是精液混着淫水才能发出这种黏腻的水响。
我的精液正在被另一根鸡巴变成润滑剂,让这个老男人操我妹妹操得更顺畅。
他加快了速度。
鸡巴从慢慢进出变成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次次撞在花心,茎身摩擦着阴道前壁的G点。
雨桐的身体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蹿,后背在涂鸦墙上磨蹭,墙上的青苔蹭掉了好几片落在她的头发上。
她的双马尾散了,发丝糊在湿黏的脖子上。
针织衫下那对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头的凸起在布料下来回跳动。
“啊……啊……啊……哥哥……这么快……嗯……好快……好深……花心要被顶坏了……啊……”雨桐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失控。
她白丝包裹的双腿从他的腰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地上,膝盖并在一起,小腿分开,整个下半身被他架起来。
她的臀部被他抓着,他那双粗糙的老手抓住她白嫩的屁股,五根手指陷进臀肉里,每次他撞进去的时候,都把她整个下半身撞得离开地面,然后又落回来。
她瘫在地上,双手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在脸旁边胡乱挥动,手指在水泥地上抠出细微的白色划痕。
他俯下身,身体压在她上面。
我看到他的制服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那件深蓝色的保安服压在她奶白色的针织衫上。
然后他的一只手从她的针织衫下摆伸进去。
那只手在画面里消失了,但我能看到她衣服下有一团凸起在移动,从他粗糙的指节在她腰侧顶起的痕迹,一路往上,滑过肋骨,最后停在她胸前。
他摸到了她的奶子。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的奶子在他掌心里鼓起来,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他用手指找到乳头,夹住,然后拧了一下。
“啊——哥哥轻点拧!乳头要被揪坏了……嗯……”雨桐尖叫着,但眼睛还是闭着。
她已经被快感淹没了,大脑彻底罢工。
她的身体在快感里沉浮,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分辨这个操她的人到底是谁。
他的拧法太大力了,我平时拧她乳头都是轻轻的,她从来不会喊疼。
但这个老男人的拧法是粗鲁的,是有力的,是年轻姑娘根本承受不起的力道。
她喊的是哥哥,她叫我轻点拧,但我根本不在她身边。
他拧着奶子,胯下继续猛撞。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拨弄一片泥淖。
扬声器里满是那种下流的水声和她越来越响的呻吟。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主动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
我能从她腿抖的频率里看出她要去了,她的膝盖窝不停地痉挛,白丝包裹的脚趾蜷到极限,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要去了……哥哥……雨桐又要去了……啊……又要高潮了……嗯……”她整个人痉挛起来。
身体从地面弹起来,后背离开墙壁,几乎是挂在他身上。
她的白丝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蕾丝袜口在大腿肌肉猛烈的收缩下绷得紧紧的,丝袜包裹的脚尖绷到极限。
然后她泄了,一阵剧烈的痉挛从阴道深处涌上来,她的花心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我能看到那一刻她的穴口周围溅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洒在了他的囊袋上。
在她高潮的同一时间,他也射了。
我能看清他射精时的每一个细节。
他的囊袋猛地往上提,整副睾丸都在收缩。
他的腰往前一顶再一顶,龟头死死嵌在她的花心口。
然后他整个人抖了起来,那张老脸上所有的皱纹都挤在一起,嘴巴张着露出里面黄黑的牙齿,眼睛紧紧闭着,眼皮在剧烈地跳动。
他射了四股、五股、六股,滚烫的浓精全数喷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他的龟头一抽一抽地跳,每跳一下就是一股精液灌进她的子宫,那个几分钟前刚被我灌满过的子宫,现在又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一层层地浇上去。
“啊……哥哥的精液……好烫……好多……射在子宫里了……嗯……”雨桐在最后那股精液射进她宫口时痉挛了一下。
然后她整个人彻底瘫软了。
腿从他腰上滑下来,白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摊在水泥地上,膝盖弯着,小腿分开。
她的上半身靠在涂鸦墙上,头歪在一边。
画面在这一刻有一个短暂的定格,她脸上那种被操透了的表情被镜头完整地捕捉下来。
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但瞳孔涣散,眼神迷蒙,眼眶里全是高潮后的水雾。
嘴唇微张着喘气,舌头缩在牙齿后面,嘴角的口水流到了下巴上。
她的脸蛋上还挂着之前高潮留下的泪痕和现在新添的潮红。
这个表情我再熟悉不过了,每次我把她操到失神,她就是这个表情,然后她会软软地叫我哥哥,说哥哥抱抱,然后把脸埋在我怀里。
现在她确实在伸手。但她抱的是另一个男人。
那个老男人趴在她身上喘气。
他的花白鬓角全是汗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她奶白色的针织衫上。
他心脏狂跳的声音我几乎能想象得出来,五十多岁的人,趴在十八岁少女身上,刚刚射掉了积攒多年的精液。
他呼出的喘息全喷在她的脸上,带着烟臭味。
她似乎在那股烟臭味里察觉到了什么,眼睛开始慢慢聚焦,瞳孔收缩了一下,迷蒙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那疑惑是真切的,她在想为什么有烟味,为什么抱在身上的感觉不对,为什么这么重。
但还没等她看清楚那一瞬间闪过的什么东西,他就把脸埋在了她的颈侧,不让她看见。
她看不到他的脸。
她只能感受到一个汗流浃背的拥抱。
她的双手软软地抬起来,抱住了他的背,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地拍着。
她安慰他。
她像每次安慰我一样安慰这个陌生男人。
她的手指在保安服粗糙的布料上轻轻拍打,像是在安抚一个刚操完自己的哥哥。
她嘴角那个弧度,是给我的。
那双眯起来的杏眼,是给我的。
那双抱住他后背的手,是留给我的,现在全给错了人。crazyhome2000.com
我的眼泪掉在了手机屏幕上。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安抚另一个男人,而她自己还不知道。
而真正的我,正在便利店买水,对正在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他拔出了鸡巴。拔出来的噗声从扬声器里炸开,像拔出一个塞了很久的瓶塞。然后,一股浓白的精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
我的精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总量大得惊人,在她那个狭窄的阴道里根本装不下。
整道黏稠的白浆从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会阴往下淌,穿过蕾丝袜口,淌到白丝大腿上,淌到她的膝盖窝,再沿着小腿肚的弧度淌到白丝包裹的脚踝,最后滴在地上。
她两腿之间的水泥地上很快积了一小摊白色的水坑。
雨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腿之间。
她的眼睛现在睁开了。
但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目光还有些懵懂,她低头看着那滩多得吓人的精液,看着白丝大腿上淌着的白色浊流,看着自己红肿的馒头穴还在不停地往外冒精。
但她没看见站在她面前的是谁。
她还以为是我。
她只是软软地笑了一下,那笑容疲惫而满足,声音沙哑地说:“哥哥这次射了这么多……好浓……嗯……比刚才还多……”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
她只知道“哥哥”这次射得比刚才多。
她不知道刚才操她的不是哥哥。
她不知道她的阴道里现在装着两个男人的精液。
然后他捡起了她那只蹬掉的白丝脚。
那只脚的白丝袜因为之前被含过,现在又沾了大量的汗水、口水、淫水和精液,脚尖到足弓处已经湿了大半,变得半透明,透出底下几根粉白蜷着的脚趾。
他把她的白丝脚举到自己沾满精液的鸡巴前,那根暗红色的老鸡巴刚从她穴里拔出来,茎身上糊满了两人混合的精液,龟头还在往下滴残余的白浆。
然后他把她的脚底贴上去。
他用她的白丝纤足裹住自己的老鸡巴,上下撸动。
那个他从脚趾舔到脚跟、口水湿了一大半的白丝脚心,现在贴在他的茎身上。
她脚底的弧度完美贴合他阴茎的弧度,湿润的丝袜让脚底的滑动顺畅无比。
她的脚趾在他的撸动下张开又蜷起,隔着丝袜轻轻夹着他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圈冠状沟。
他握着她的脚踝撸了十几下,精液和淫水从茎身上被她的脚底抹开,均匀地染在丝袜上,把原本只湿了脚尖的白丝染成了大片大片浑浊的白色。
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沾在了她的足弓处,黏黏的拉成一根白色的丝。
他在用妹妹穿白丝的脚来清理鸡巴。他用我妹妹的白丝脚擦他的老鸡巴,把她那双我一向觉得很好看的白丝袜彻底染成了装满精斑的抹布。
他松开了她的脚踝。
那只被用来清理老鸡巴的白丝脚落在水泥地上,脚底沾上了地面的灰尘,灰尘和精液混在一起,在她白丝脚底形成一个模糊的脏印。
她没反应,她的腿只是本能地蜷了一下,然后继续无力地摊着。
他开始退后,站起来,低头看着她。
镜头里他的裤链还敞开着,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还挂在外面。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摊在石凳下的雨桐,她的白丝腿敞开,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精,白丝腿上斑斑驳驳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印迹。
那只右脚的丝袜脚底,已经彻底被精液浸透了,脚尖的白丝从洁净的白色变成半透明的灰色,上面还沾着灰尘形成的大块脏印。
她闭上眼歇息,嘴角还带着给我的笑。
然后他掏出手机,他在拍照模式。
妹妹靠在涂鸦墙上,姿势半蜷半伸。
一条腿直着,另一条腿微弯,白丝包裹的双腿上精斑点点,右脚的丝袜湿得能反光。
她的奶子歪斜着露在针织衫领口外,侧腰的那截白嫩皮肤在灯光下微微泛光。
最深的是她两腿之间,那张红肿的馒头穴敞着口,还在往外淌白色的精液。
镜头定格在这一刻,然后他按下了快门。
然后,他把手机稍微往右平移了一点,再次对焦。
这一次对准的是她的脸,那张粘着汗水和发丝的脸,红肿的嘴唇,眼角未干的泪痕,高潮后瘫软的迷离表情。
快门按下去。
再平移,这一次对准的是她那只沾满精液的右脚,丝袜脚底斑驳的精痕和灰尘混在一起,脚尖处的白丝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变得半透明。
快门按下去。
最后他把镜头推近她的阴部,用从正面的角度把那张被操得红肿敞口的馒头穴完整收进画面,穴口还在往外淌精,阴唇翻着,精液在会阴处积成一道白线往下流。
快门按下去。
之后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机离她的穴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这个角度,他能拍清她阴唇上每一道褶皱里的精液残余。
视频在这里黑掉了。第一段视频结束。
我瘫在沙发上,手机从手里滑到了腿上,屏幕的亮光还照着天花板。
妹妹被一个老男人偷奸了。
在杏花巷里,在我去便利店买水的空隙,他摸遍了她裹着白丝的腿,含了她的脚趾,舔了她的穴,然后把鸡巴插进她阴道,把她操到高潮,在她体内射了精。
他还给她拍了一整套正面特写。
而妹妹从头到尾都在喊哥哥。
她的每一声呻吟都是对着她的哥哥,我发出的。
她的每一声哥哥轻点、哥哥好大、哥哥射好多都是给我的。
但她抱着的是另一个人。
她双腿夹紧的是另一个人的腰。
她精液往里吸的是另一个人的囊袋。
她用白丝脚擦的是另一个人的鸡巴。
我坐在沙发上看完这第一段视频,手心是凉的,眼皮咬得发胀,裤裆里却硬得发疼。
这种身体反应的割裂让我几乎想吐。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
我不该去买水。
我如果把她抱起来一起走到便利店,或者就在旁边陪着她直到她清醒过来,这个老男人就没有任何机会。
但我走了。
我把被操到瘫软意识不清的妹妹独自留在巷子里,以为不会有什么事,结果什么事都发生了。
我在便利店里对着冰柜挑饮料的时候,一个我不认识的老男人正在操我妹妹。
这个念头像一把生锈的刀子,在我的脑子里反复搅动。